《左巴佛陀》翻譯者Darpan
奧修講於1979年1月1日至1月31日,共二十九章
——生命是一件如此珍貴的禮物,以致沒有任何方法去報答它。我們不能回報給「存在」任何東西。我們永遠地被施了惠。
歡樂的佛——左巴佛陀譯序
這本書是奧修在1979年1月份�堛漕C天一小段時間的談話記錄,共講了29天,分為29集。譯者為每集加了章節名字,名字基本是取自于該章中的一句話,但並非能代表該章的全意。
奧修提出的左巴佛陀和新人類,準備地把握住了時代的發展方向。把對真理、真相的探索和掙脫系縛,回歸自己的本來面目,展現生命原本應有的歡樂喜悅整合到一體中來。
奧修的洞察力是極其敏銳的,世界上宗教徒占人口的少數,而在宗教徒中,真正歸求生命意義,實踐修行的人,可能不足百分之一。所以如果追求生命真相是有意義的,那就一定需要非宗教徒的形式,才能有更多的人赴此心靈之宴。左巴佛陀將追求真理,建立在歡樂的基礎上,使回家之路由嚴肅、枯燥、冷漠,變得喜悅、歡快和溫馨。所以我們提倡左巴佛陀——歡樂的佛,並預見它在未來一定會在世界上流行。
歡快地活著——但是去覺醒,而不追求世俗的自我滿足。所以為此譯本又取了《歡樂佛陀》這個名字,因為左巴這個詞大多數人們還很陌生,可能會以為是本宗教書籍,而難以開卷。雖然起了個「又名」,但我感受得到奧修對這個名字的贊許。
奧修的桑雅生一詞已不代表著該詞原有的「門徒」之意,桑雅生就是成為你自己,奧修並不提倡追隨他,他只是希望每個人成為他自己,「有一萬個人,就需要有一萬種宗教」,成為桑雅生,代表著你選擇了一條開始探索生命真意之路,去發現那不局限於生與死之間這短暫的人生,而是朝向永恆的生命。當然它也意謂著你不把這個方向視為一個目標,一個負擔,而是歡樂地,愉快地走在這條道路上,充滿驚奇地……。這就是桑雅生與宗教徒,以及與凡俗世人的區別。
在回歸家園的道路上,沒有固定的模式,甚至回歸本身也不應成為一個目的,所以「回家」不是一個需要你完成的任務,更不應是一個負擔,雖然它會是每個人的最終歸宿,就象一滴水遲早要融入海洋。
回家,意味著我們一度從家�堨X來,參加了一場歡樂的盛宴,這場歡宴很長很長,持續了好多世的時間,當酒足飯飽,歡娛過後,曲終人散,回家成為一種必然,一種永久的安歇。只有當你不帶有一點的遺憾,離開這個世界,你才不會再度輪回。上帝宴請了你,你無可答謝,只能帶著無盡的感激而回家——回到那真正永恆的至樂之所——空無之鄉——夢醒了。
世界就是上帝對每個生命的宴請,它不是因為亞當夏娃或你前生的罪惡而來,那是太悲觀的看法。生命是上帝給每個人的一次機會,你可以享受這個歡宴,也可以把它變成喧鬧和煩惱。而本有天堂的失落,就是因人們不明智而來的自我,如果人人都能付出一份愛,那麼天堂終將顯現於人間。
如果你感激上帝給你的這次機會,就去慶祝,如果你還想更多的表達感激,那麼就給他人以友愛,帶給他人快樂——那就是帶給上帝快樂,因為每一個人都是他的化身。而進一步說,所謂的人格化的上帝並不真的存在,那只是一個比喻,所以我們不如稱其為「存在」或「整體」更確切些。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幻,既是一場夢,何不去慶祝、唱歌、舞蹈……
敞開心胸,付出我們的愛;褪卻衣裳,坦露自己的本真;擁抱生命,擁抱每一個人;回歸自然,寄情嬉戲於山水,愛灑紅塵,人間處處現桃源。
既然是夢,就終有醒時。夢,是存在本有之能量,在本空中幻現給我們的一次去經歷的機會。我們應心懷感激的去經歷它,去創造更多的愛,歡樂和美,在不求回報而無私給予的愛面前,消極的善良,和被動的戒律顯現出蒼白。當然,在經歷歡樂的同時,我們也不可避免的經歷痛苦,那同樣是存在給我們的深度。當我們能超越歡樂和痛苦,以無為的觀照淩於其上,我們就體驗到了寧靜的至樂。
奧修所說的叛逆就是去改變,變得天真、天然、自然……所以所謂的叛逆並不是叛逆,而是「順於道」,但世俗世界是逆於道的,所以就將其看待為叛逆,但叛逆者就欣然接受這個稱呼,這就是叛逆。如何順於道,就是將違反道的,重新改變合于自然:
一、人生需要改變,變求取為給予,變追求金錢與權力為給予他人更多的愛——熟悉的人,陌生的人,都是一體的。喜歡的人,憎惡的人,超越愛憎,我們是海洋中不該分出彼此的水。用你的愛擁抱每一個人——在對方願意接受的前提下。停止對動物的殺戮,它們是我們的兄弟而不應是食物。
二、家庭需要改變,夫妻雙方共同砸碎婚姻的枷鎖,由彼此的奴隸轉變成為彼此的夥伴。從同為奴隸的平等變為同為自由人的平等。愛一個人,就是給他(她)自由和快樂,允許對方去愛更多的人,也接受來自更多的人的愛,世界就會成為一個充滿愛的樂園。嫉妒是人類自私的劣根性,但不是人的本性,把另一個人占為已有絕不是愛,而是以愛為名義的剝削。一位心理學者這樣表達愛的權利:愛一個人只給你一個權利——為他做一些事情,讓他更成功更快樂,而這還要看他是否願意接受!
靠暴力和蠻力去佔有愛的醜陋歷史已然過去,靠金錢去擁有愛同樣的醜陋也終將過去,現在需要一個自由分享著愛的世界。可以預見婚姻制度的瓦解是歷史的必然,但開放的婚姻是新人類到來的前奏。
三、社會需要改變,所謂的51%為大多數的民主,去決定另外49%人生方式和命運,絕不是民主。真正的民主,意味著尊重每一個人選擇的自由——在不傷害、強迫和騷擾其他人的前提下。整齊劃一的大同世界,只能給人類帶來苦難, 當然也是不現實的。只是包容和尊重的大容世界,才是人類幸福的真正烏托邦,當然這也會是社會的發展方向。不同是道,如果一切都相同,天平必然傾斜,即使沒有外力毀壞社會也會自倒,所以羅素說,參差多態及是幸福的本源。
社區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方式,有共同愛好,共同生活方式的人生活在一起,加入和退出自由。奧修說每個社區應以五千至五萬人為宜,不超過十萬人,建立在鬱鬱蔥蔥的大自然�堙A這可能也是老子小國寡民的本意吧。
四、習俗需要改變,隨著人類文明的進步,各種與科學無關的禁忌需要破除。許多封建社會的道德,今天已視為愚昧甚至是殘忍。這說明道德並不是不變的,而是與時俱進的。舉一例子說,比如在文化發達,居民素質高的地域,穿衣與否每個人應有選擇權。發達國家「著裝可選擇海灘」(天體海灘)的湧現,是人類文明進步的一個良好信號。據說奧修在美國也有要建裸體公園的計畫,不知後來是否建成。「上帝創造了裸體,人類創造了羞恥」,尼采和紀伯倫等說,在那南方,樸素的人們以穿衣為恥。真正的道德應是合于自然的,充滿愛的,否則只是反人性的偽道德。
奧修被悟解是「性師父」,他說實際上他是唯一去反對性,並知道如何去有效反對的人。壓抑只會讓性更有吸引力,加深欲望甚至扭曲以及患病。通過譚崔式的性愛,可以把性轉變成通往無欲的梯子,通過性而最終戰勝了性。
奧修在本書中指出,所有人按個人取向可分成兩種類型,就象男女性取向一樣,這兩種類型也是天然存在的,即單配製(一夫一妻制)和多配製,其中哪一種均不比另一種更高或更低,不應譴責其中的任一種而讚美另一種,社會應尊重這兩類人的各自選擇,每個人的心靈才能健康的發展。那在擇偶時選擇和自己同一種類型的,會更加幸福。
五、宗教需要改變,在充分尊重每個人信奉任何一種宗教的自由的前提下,每種宗教也應敞開心胸,承認其他的宗教,也是朝向真理之路的一種。不應都認為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最高的宗教。
並且在傳統宗教的存在之外,做為有益的重要的也是極其必要的補充,應提倡左巴佛陀式的新型靈修方式。如奧修講的故事,靜心時可以吸煙嗎,師父答不可以。吸煙時可以靜心嗎,師父說那很好。所以如果因為戒律而阻擋了人們追求真理之路,是很得不償失的事情。而左巴佛陀就是這種不帶有「你不能做什麼,你必須做什麼」的束縛的新的修行方式——它將流行開來。因為人們的心底是渴望真理的甘露的,但讓人望而生畏的宗教難以滿足人們的需求,且對真理的追尋不必為宗教所壟斷,只要有探索,和無偏見的探索。在這點上,宗教不應為維護自己的版權,而對左巴佛陀等新方式控訴侵權,而應兩者攜起手來,共同耕眾人們久已荒蕪的心靈之土。所以不僅會有左巴佛陀、左巴禪,還應有左巴道士、左巴基督等等……
生命需要改變。讓一切自然地展現,順流而下,回歸存在的海洋。
充滿愛心,去感受春風中泥土的氣息;傾聽清晨的鳥叫;驚訝于火紅的夕陽和彩霞滿天;伸手撫摸柔和的晚風;看那繁星滿天;大家手拉著手圍坐一起,哼一首無言的神之歌。
慶祝、愛、敞開、歡樂,但是帶著意識、觀察、覺醒。這是一個喜悅的旅程,你不必追求它的完成,也不必擔心它的結束。它的前方是至樂,你不能通過強行要求或努力而得到它,只能通過無為、敞開、接受……
悠遊散人 Darpan 2007年12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