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9-10 奧修工作的進展

 

  對許多人來說,這次世界之旅看起來像一個新的開始。你能評論一下你工作的這個新階段嗎?

  這是一個新的開始。這意味著現在我在世界上有足夠的人,這使得沒有國家可以讓我在任何地方呆太久。我希望不停地上路。我有點懶,所以我需要那些國家的支援,把我驅逐出境,不要讓我呆在任何地方。自然地,我會環遊世界,去見我更多的人。

  到處都有我的人。即使他們不讓我入境,我也可以在他們的國家外面見我的人,就在飛機場。socrat19

 

  現在世界各地有那麼多的桑雅生。他們不可能一起來見我——有幾百萬人。比較容易的方式是我去見所有這些幾百萬的人。這會帶給我更多的親密,更多的親切。

  當你們來見我,有時候會有2萬人。你們坐得遠遠的,我甚至都看不到你們的臉。我無法認出你們,而且你們遠道而來。

  我新的途徑將會更加親密。我可以看著你們的眼睛,我可以拉著你們的手,我坐在你們當中。我可以和你們共餐。我可以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加入進來。

  我不是救世主,我不是先知——因為我不是一個偽君子。我只是一個已經認識到自己的普通人。我和你們之間的區別非常小:就是一個清醒的人和一個睡著的人的區別。沒有太大的區別。一個睡著的人可以隨時清醒過來,可以隨時被喚醒。

  我的工作是個人的。我不相信社會,我不相信組織。我只相信個人,因為他是唯一的真實。一切都是說說而已:宗教沒有靈魂,社會也沒有靈魂——它們只是說說而已,是實用的,但卻是空洞的。只有個人才是活著的真實。

  所以我會來你們的社區,小的社區,大的社區,小的中心,來和你們更深入地接觸。我告訴你們的一切,我也希望你們去體驗它。

  我一次又一次地詢問,在大型慶祝活動上總是只有一個小組的人坐在前面,其他人都遠遠地坐在後面。他們無法看見我,他們無法感覺我。他們希望大家輪流,交換位置:每一天都應該有新的人坐在前面。

  我絕對贊同他們的想法,但是有一個麻煩,那個麻煩就是只有當我感到有很深的親密的時候,我才能對你們講話。如果我感覺一個人是封閉的,我會突然之間啞口無言。當我看到一個人是敞開的,我的語言就開始展翅飛翔。它們就變成了詩。它們就開始表達那個無法表達的。所以才只有少數人被允許一直坐在我前面,這樣我就不會被封閉的、新來的人所阻礙。

  但是從一個社區到一個社區,從一個小中心到另一個小中心,只有很少的人。而且我在那堣ㄦ|只呆一兩天,你們需要我呆多久,我就呆多久。除非我已經把你們全都轉變成有接受性、敏感、敞開的人,除非我的存在對你們來說已經成為一種靜心,不然我不會離開你們。

  還沒有人曾經在世界範圍內做過這種努力。將會有麻煩,但每一個麻煩都是一次美麗的挑戰和一個極大的機會。這一切都取決於你是否知道化腐朽為神奇的藝術……

  我希望桑雅生成為一種世界範圍的現象。它已經準備爆發了,它現在有最大的潛力。別無選擇,所以你們所處的位置有很大的能量。我們可以用一種新的遠見,新的夢想,新的希望震憾整個世界。舊人類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失去了所有的夢想,失去所有成長、發展的可能性。

  桑雅生可以帶回這個希望。

  你們是這個世界的希望。socrat03

 

  我的社區包含的是人。

  我的社區包含的是人們的愛。

  他們無法摧毀它,他們已經增強了它。世界各地桑雅生的數量都在增長。每一天它都在增加,簡單的原因就是人們已經覺察到政府害怕我。那意味著我有某些可以改變整個社會的訊息。

  只要等待和理解。一切總是變得越來越好——那是我的經驗。不管發生什麼,最後事情都會變得更好。

  現在我的社區已經散佈到世界各地。這一切都歸功於美國的法西斯主義政府。socrat22

 

  你在奧勒崗和平的實驗被美國勢力所摧毀。許多人看到發生這種情況都懷疑新人類以及讓他成長的環境是否能被創造出來。能請你評論一下嗎?

  我能理解他們的懷疑——但我不是一個悲觀主義者。我在美國的和平社區被美國政府醜陋的法西斯勢力所摧毀。那並不意味著最終和平、愛與自由將會被打敗。那只是一場戰役的失敗。然而一場戰役的失敗並不是意味著戰爭的終結。事實上,那才是戰爭的開始。

  美國對和平社區的攻擊證明了某些事情:那就是美國政府害怕和平,害怕寧靜的人,害怕喜悅的人。它徹底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一個小小的社區可以讓人類歷史上最大的勢力非常的害怕。

  這不是失敗,這是勝利。社區的毀滅並沒有關係,因為我的社並不是由房子和道路組成。我的社區包含的是人,是意識。

  而在美國的社區被美國所摧毀是好的。5000個靜心者已經散佈到四面八方。他們知道如何創造社區,一步一步的——成千上萬個社區可以在世界媯o展出來。它們正在出現。成百上千個新的靜心中心正在開放,因為那些曾經住在社區的人,那些已經嘗過了一個社區的喜悅的人沒有辦法住在一個悲慘的社會堙C他們感到完全的格格不入,所以他們必須創造他們自己的小團體,它們將會越來越大。如果你看我的雙眼,我並不把在美國社區的毀滅看成是失敗。美國正在自殺,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如果我們在世界上有成千上萬個社區,美國、蘇聯以及其他認為有很強大的毀滅性武器的國家必然感到無能為力。社區的人們已經分散到各地,他們正在開創新的地方。那些國家必然會覺得無能為力。

  我已經自由了。

  首先,美國非常感興趣把我扔出去。現在他們擔心我的活動應該被禁止。我以前並沒有活動,我只是住在那堛漕F漠堙C他們強迫我搬走,現在他們覺察到這種遷移更加危險。至少我過去只是限制在一個小地方,遠離任何鄰居。最近的城鎮都有20公里,而我們周圍26平方公里全都是沙漠、高山和灌木叢。我們完全單獨地住在那堙A與世隔絕。

  他們只是不必要地被打擾,現在他們後悔了,因為我的人們已經散佈到世界各地。socrat19

 

  每個政府都在擔心。為了一個入境簽證的內閣會議?——沒有人聽說過。由國會決定我是否允許入境……而我沒有帶著武器,沒有帶著軍隊——但是每個國家都想決定,想拖延時間,他們一直告訴我的人說:「我們正在考慮是否讓這個人入境。」

  世界各地的報紙,在所有我申請簽證的國家堙X—只是一個旅行簽證——它們都宣傳說我是個危險人物,不要讓我入境。我肯定是個危險人物,這麼多人是不可能搞錯的。

  如果他們召開秘密的內閣會議來決定……不僅如此,政府還詢問其他的政府。比如說,每個政府都問印度是否他們要讓我入境。每個政府都問美國是否讓我入境。每個政府都問德國……德國已經下令禁止我入境,而如果德國這麼害怕——一個人以為德國人是勇敢的人——如果他們都害怕,自然每個人都要問:「拒絕這個人的原因是什麼?」

  所以讓這群官員辦事花了好幾個月。雖然一把手決定要簽發簽證,而這個機構中有人中止了這個過程、攔住了檔,因為他是個狂熱的天主教徒,是個狂熱的伊斯蘭教徒,是個狂熱的印度教徒,是個狂熱的共產主義者,然後整個過程就又要重新開始。

  這似乎並不是一個真正自由的世界。似乎國家的名義下都是牢籠,你無法自由地在人類當中行走。我沒有問他們——他們自己的人民,成千上萬的在他們自己國家的我的門徒說:「我們邀請了他。」但是他們一直被拖延……國會可以拖延,但是他們不會停止。我會找到進入每個國家的方式。如果他們阻止我,那麼就有官司,我的門徒會進行起訴。

  只是一個旅行簽證,你們就要問國會,你們就要召開秘密的內閣會議?——就是因為一個不會對任何人造成任何傷害,一個從來都沒有造成任何傷害的人。socrat16

 

  就在今天,我得知希臘報紙發表了一篇關於我真正的大謊言。它說我在是躲避美國。美國政府正在追捕我,要把我抓回美國,我的罪名是過失殺人、性放縱、縱火等等。

  美國已經禁止我入境5年,而那份報紙上說我一直在四處躲避美國,他們的警察正在搜捕我。這不是躲避的方式:每天都有電視採訪,每天都有新聞報導。但是人們會讀這些東西,人們會相信這些東西。現在世界各地關於我已經用不同的語言寫了太多的東西,我從來都不知道關於我寫的是什麼。socrat03

(翻譯者vilas)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