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50 奧修發展他工作的新階段

 

  在1977年的4月奧修說他工作的第二階段將很快開始了。希望參加的桑雅生必須忠於、臣服於社區。這一年奧修始終在發展這個主題。

  一個桑雅生說:拉蜜告訴我這個美麗的可能性,我們的建築有些新的像一個城市,一個為我們所有人準備的新地方。我很想要成為它的一部份。

  嗯,你將會的!你將成為將要發生的一切的一部份。嗯?有成千上萬的事情將會發生--這只是一個開始!thisis09

 

  現在我工作的第二階段很快就要開始了。我只想要真正臣服而不消極的人。

  另外,別的人將不得不離開,我將漸漸地派他們出去。現在我的工作將採取另一種形式;將不是所有人都被允許。直到現在我都在允許每一個人。如果我必須深入的工作,那麼很多人必須離開……。

  這將是工作的模式:無論誰跟從一個人工作,都必須臣服於那個人。如果某人跟從你工作,他將臣服於你。必須臣服於直接掌管工作的那個人,因為不久我將在安排一種不同的工作。madmen18

 

  臣服是把你帶出你的自我的一種方法。如果你不想走出你的自我,我並不有興趣把你帶出你的自我;這不關我的事。如果你感興趣,我是可及的。如果你不感興趣,好極了。門是敞開的……。feet04

 

  一位師父不得不精通這門偉大的藝術:人心的藝術--因為這些問題是微妙的,非常複雜和綜合……。

  這門藝術非常微妙,它必然是這樣--因為它是一種轉變人心的努力,它是進化中最偉大的事情,它是存在所達到的最高點……

  一位師父只是向你開放他的存在,向你顯明真理是什麼。

  我在這堸竣偵礡H我醉於存在--一個醉漢。我允許你接近我來與我同飲,來參與。你走得越近,你就變得越醉。當們徒和師父靜靜地坐著,有一個時刻會來到--沒有人知道誰是弟子,誰是師父。他們走得如此接近,就像兩團火越來越近,一個突然的跳躍--兩團火合成了一團。要理解一位師父,你必須走近……。

  與師父在一起,需要最終的、全然最終的臣服。那就是這個意思:「除非你死,否則你不能從我這堭o到任何東西。」那就是這句蘇菲諺語的含義,因為當你死了,那時你是完全忠心的。現在,不再有退路。不再有誰你可以依靠。

  一個臣服就是一個不能回頭的地步。你將回到哪里呢?你燒掉了房子。狡猾的頭腦會喜歡成為疏遠的;而不是參與者,只是個觀察者。通過保持距離,他使他的房子完好無損,那麼如果有什麼不對勁,他能返回來。但是生命中所有美麗的東西都要通過臣服而來。

  特別是在西方,「臣服」成為了一個錯誤的詞語,一個忌諱的詞語。一旦你聽到「臣服」這個詞,你就變得害怕。那就是為什麼在西方所有美麗、深刻的東西都在消失。愛是不可能的;只有性是可能的。性是沒有捲入的;愛是一個臣服。性是在兩個陌生人之間的;愛是在兩個親密的、不陌生的、感覺有吸引力的人之間的--不只是在那堣洵菃Q用的人,而是要互相一起成長。沒有愛,性將變得無用。在西方它已經是這樣了。

  如果你沒有臣服,靜心是不可能的。你不能保持是一個觀眾。如果你想做一個觀眾,那麼你將保持在周邊。

  與師父在一起是一種臣服。它是愛的最高形式,靜心的最高形式,祈禱的最高形式。在西方只存在老師。在西方,「老師」和「師父」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詞語;他們是同義詞,他們意思相同……但是在英語中師父和教師之間沒有不同。在英語中不存在像古魯這樣的詞。它是與人的一種深刻的捲入,如此深刻的捲入,以至於你準備好要為它而死。

  愛、靜心、祈禱都是深刻的臣服。

  誰害怕臣服?自我害怕臣服--因為臣服意味著現在不再有回頭。橋已經斷了。你感到害怕。只有未來,未知的未來在那堙C你會感到暈眩。如果你深看師父的眼睛,你會感到暈眩--因為他是空的。它像是無底深淵。你想要抓住什麼,因為有危險,你會永遠地消失。

  就是這樣!但是除非你消失,否則你不能找到自己。除非你死了,否則你不能重生。師父是一個死亡和一個生命。師父是一個死亡和一個復活。untilo4

 

  你看到我正坐著的這把椅子了嗎?就在4天之前,我安排艾許(Asheesh)和維那(Veena)為了蘇菲演講特別來準備它。他們連日連夜地工作。就在幾個小時之前的淩晨1點,他們才完成這把椅子。他們本可以想到為什麼我不能再早幾天這樣說,為什麼只在4天之前?但是,他們享受它,他們理解這個設計。他們的能量越走越高。昨晚,當他們完成了椅子,他們幾乎在一個幻覺的旅行上!當他們進入臣服……在4天塈髡言收O困難的,但是他們做到了。

  這椅子根本不是問題。

  它是一個納加什邦迪(naqshbandi),它是一個設計。

  他們從它學到了什麼--如果你臣服,你能走得高。你在臣服中走的越深入,你的意識就越高。他們本可以說這是不可能的。他們可能會錯過--他們可能永遠不知道它意味著什麼。但是我很高興艾許和維那都明白要點。他們在深刻的信任中走進它,他們想當我說了4天,那麼它應該是可能的,他們把他們全部的能量傾注於它。

  當你對任何事情信任地傾注你所有的能量,它就成為了靜心。它帶來入神。昨晚,他們應該進入了一種入神(wajd),一個瞥見。

  當你和師父在一起,你必須非常非常警覺,因為每一件事都以這樣的方式控制著:它幫助你靈性的成長。……

  例如,準備椅子,它怎麼和桑雅生有關呢?它怎麼和靜心有關呢?我不能在另外一把椅子上講蘇菲主義嗎?我們有許多的椅子。它怎麼和蘇菲主義有關呢?如果你思考它,它是全然不相關的。

  但那根本不是要點。如果你那樣去想,你會錯過整個要點。secret01

 

  一個就要離開的桑雅生說他對臣服於社區有困難。

  只是在你開始做你自己的事情時,這個問題才生起,那時你掉出了這堛漕き〞疑律。在這堸艉@的路是完全的合調;否則你會受苦,整個社區也痛苦。你不會覺得快樂,人們和你在一起也不會覺得快樂。

  所以,在這塈A必須溶解……那時就根本沒有問題了。事實上,這個你感覺終日瘋狂地旋轉不息的念頭將漸漸地消失,一旦你停止了聽從它--那是做門徒的全部要點。要跳出頭腦的全套是非常困難的,因為正是頭腦在決定。就連試圖跳出頭腦的也正是它。

  做門徒的本質在於你無法靠自己來跳出你的頭腦,因為誰來嘗試,誰將跳出它?--都是這同一個頭腦。所以,你選擇一個人,你說:「無論你說什麼,我都去做。」你信任一個人,你臣服了。那時,你的頭腦還將繼續總共幾個月,甚至幾年,但是漸漸地它會變得越來越沒有淩駕你的力量,因為你不能決定,所以你不能支持它。

  如果你必須聽從我,如果你按我說的做,那麼這個頭腦不可能繼續長久地瘋狂下去,因為你的支持將消失。它依賴你的支持而存在。它幾乎像是騎腳踏車:你不斷蹬踏,那個迴圈就在繼續。在你停止了蹬踏之後,它還能繼續多長呢?也許由於慣性它會有幾碼,如果你處在下坡路上,那麼有幾英哩,但是它無法永遠繼續下去。

  當我說在這媟遘悕顜琠M我的工作,這意味著如果你在和拉蜜工作,你必須聽從拉蜜,如果你在和迪克沙(deeksha)工作,你必須聽從迪克沙;如果你在和穆克塔(Mukta)工作,你必須聽從穆克塔。聽從我是容易的。聽從拉蜜是非常困難的,因為那時你的頭腦開始宣稱它自己。很有可能你知道的比拉蜜多,但是那不是要點。拉蜜可能有些事情對,有些事情錯,你可能是對的,但那也不是要點。

  即使拉蜜是錯誤的,她說去做什麼,那麼理所當然地把它看成來自我的,你必須做它。在開始的時候這將有一點困難--困難是因為你看到你能做得更好,困難是因為你知道更好的選擇。

  我不是在說你是錯誤的,記住--你可能是正確的,但那不是要點。對或錯,你不要去決定。這是我的設計的一部份--有時候我不會對你說去做什麼;拉蜜將會說。因為當我說,這是非常容易接受的。我將把它從這樣一個很難接受的源頭拿出來。但是接受那堭N帶來臣服。

  我在為未來準備某些東西,所以我不想這埵野籉韝閬〞漱ㄕP意見者。因為當事情發展大了,如果幾個不同意見者在這堙A他們會製造派系,會打亂整個工作。

  我想要它是絕對一致的--一個聲音,一個方向,一個靈魂。在西方,很多社區存在又死亡了。事實上,一個社區的平均壽命不超過3年。基本的原因是遲早不同意見的聲音開始變得有力量,派系形成了,政治摻入了。當政治進入一個社區,死亡就進入了。然後,衝突,競爭,然後權力,一切都從後門進來了。

  記住,當政治進入時,它總是帶著好的口號進入;那就是它欺騙的方式。就連把它帶進來的人也可能被它欺騙,因為他認為他是在做某種好事,為了所有人的福利而做。

  我在試圖慢慢地以這種方式建立這個社區,不讓政治進入它。成千上萬的人將來這堜M我在一起……

  普那只是成為了一個跳板。那就是為什麼我想很快離開普那--因為它的工作完成了。我選擇了人們;現在我能進入一個更持久的社區。普那只是一個晚上的逗留;它的工作結束了。justdo26

 

  你說:前幾天,我和一個印度桑雅生一同經過大門,他被門衛沒有理由地拒回了。當我對拉蜜說及此事,她或多或少地告訴我關心自己的事情。無論何時我看到人們被不公平對待,我的知覺反應是去幫助他們。發生在別人的真的和我不相干嗎?

  這對於這埵b坐的每個人,每個將要以某種方式和我關聯的人都是重要的。無論在這個社區發生什麼都是出於我。我知道誰被從大門口拒回了。被拒回的人也知道為什麼他被從門口拒回。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不要摻合。

  這你必須絕對地理解,無論這媯o生了什麼……我可能沒有走出我的屋子,除了早上和晚上,我從不走出來,我從不在修行所走來走去--但是無論這媯o生了什麼,我完全地知道,它是按我的意思發生的。請不要干涉……。

  現在我知道了那個被拒絕的人,我知道他為什麼被拒絕--他也知道他為什麼被拒絕。不必給予他什麼理由。如果每件事都必須給予理由,那麼我的整個工作將只是不斷提供理由。有成千上萬的人在來到,每個人都必須給予理由,解釋一切嗎?拉蜜是正確的。

  永遠記住,拉蜜從不按她個人的意思做什麼。她是完美的媒介。那就是為什麼她被選擇來從事那個工作……她只是聽從和去做。無論說什麼,她都做。

  你必須學會這些方法,因為很快我們就會成為一個更大的社區,成千上萬的人會到來,這些事情必須固定下來。你不該一再地提出它們。你一再不斷的寫這種問題:「某人做了這個……」照看是我的事,如果我認為那是不對的,它將被阻止。你甚至不必讓我注意它。你浪費了我的時間。

  你變得如此激動……有些愚蠢的人因為他們看見了某些不公平的事情在發生就放棄了他們的桑雅生。現在他們只是失去了他們的機會。這不是他們的事情。你來這堿O為了你的成長。這個接受必須是完整的,只有那樣工作才是可能的,只有那時我才能幫助你。請不要給我建議。一旦你給我建議,你就和我失去聯繫了。

  這堣ㄛO要成為民主主義。不是要問你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這應當從一開始就記住--這堣ㄛO要成為民主主義。你的表決永遠不會被採納。帶著這個瞭解,你成為它的一部份,無論我決定什麼都是絕對的。如果你不選擇那種方式,非常高興你離開。

  人們被阻止進入,但是沒有誰被阻止離開。你可以離開。你見過誰被阻止離開嗎?離開是非常自由的--你是自由的,那是你的決定。如果你想要在這堙A你必須完全在這堙C如果你覺得這不是適合你的地方,你的想法沒有被實現,這不是順著你的意思,你可以自由的離開。

  這個地方永遠不會遵從你的意思。這個地方是要改變你,它不是要順從你。這個地方將要成為對你的轉變。這些就是開始。你是誰,能夠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你是誰,來要求理由?你是怎麼進來的?……

  但是不要再繼續寫信給我。無論這媯o生什麼都是在我的瞭解下發生的。沒有一件這媯o生的事情是我不知情的,所以你不必告知我這些事情,我已經知道他們了。這純粹是浪費時間。

  一旦你臣服,點化成為一個桑雅生,那個臣服必須是完全的。只要生活在那個完全的臣服中幾個月,你將看到--它是煉金術的,它轉變你。diamon08

 

  當拉蜜不在的時候,如果印度人在,席拉就來到達顯。當印度人不在場時,馬尼翰(Maneesha),質問她的到來,也質問她有沒有在大門口接受檢查。(每個人都被檢查有沒有香水、煙草等可能引發奧修的過敏症的氣味。)席拉說:我兩次被馬尼翰踩著,這使我的情緒有幾分惡化了。

  席拉,永遠記住:那是她的工作。那麼,如果你在做什麼事情,而它在某人的掌管之下,你必須聽從那個人。不要感到被踩了,否則工作怎麼能進行呢?這是自然的;因為沒有印度人,她認為席拉不必來。你變得憤怒了。你告訴她做自己的事情,但是她是在做!你大概覺得你被踩了,但是那是你的看法。

  隨著工作變得複雜,我們將必須看到無論誰做主管都應當聽從,否則沒有誰會聽誰的。如果你在做某項工作,你是主管,那麼每個人都必須聽從你……即使有時候他們不喜歡這樣。即使有時候你是錯誤的,他們也必須聽從它,否則這將成為不可能的;那麼這個社區就不能起作用了。越來越多的工作需要被分配,每個人在他的工作中都應當是最高的。

  當馬尼翰進入你的工作,你是最高的,那麼她必須聽從你;但這是她的工作--每個人是否被檢查。

  但是我經過檢查了。

  嗯,那好,但這是她的工作;這不是踩你。那成為了一種組織方式,當印度人在那堙A某個人必須在那堙A那麼她自然要問。你不必為此憤怒,你不必感到被冒犯,否則敵對狀態會進入。那是發生在每個社區的事情。那麼,權力的過程進來了:她踩到了你,於是你必須踩她。那麼,人們變得對別人惡毒,那是不好的。

  每個人必須這樣想,無論由誰主管,你都必須臣服……即使有時候,我說,他可能是錯誤的。那根本不是要點,以後那就能被分別出來了。但是沒有誰應當感到被冒犯了,否則它就成為不可能的了。

  現在,如果對於這個什麼也不說,下次當馬尼翰感到你不必要在那堙A她將不能對你說什麼;她會害怕,不得不讓席拉自己待著。但是如果席拉留下了,為什麼不是奧帕(Arup),味味克,穆克塔?那時事情不斷變得複雜了。現在你在覺得痛苦,她在感到悲哀……沒有原因!再警覺一點,有意識一點,永遠記住,無論對錯,必須聽從主管工作的人……。

  你知道所有的社區都死亡了嗎?迄今為止社區的最長生命是3年。我希望這個社區活下去,它將會活下去,但是那時功能就完全不同了;那時人們會聚集到一起--一些人跟隨馬尼翰,一些人跟隨席拉--那麼,關於誰更強大的爭鬥就發生了。這些事情會繼續下去,它們將破壞我試著去做的整件事情;你們的能量會捲入這些事情。它們必須被避免,我從一開始就非常警覺。

  所以,向馬尼翰道歉。如果她錯了,那是我的事情,我會負責它。嗯?但那不是你的事。如果有時候你發現誰錯了,只要向我報告它,但是不要直接向那個人反應,只要向我報告。考慮那個是我的事情。

  我希望這個社區如此平穩地發揮作用,以至於可以成為一個榜樣。社區非常受譴責,因為它們帶著極大的熱情開始,然後一切都變得無聊。它變得無聊是因為人們的政治;這就是政治是如何進入的。我非常敏感,不讓政治進入,唯一的方式就是:一直注意著人們。你應當寫一封信告訴我發生了這個。我總在那堙F這本不該製造任何麻煩。她哭了,她在受苦,而你坐在那堙A根本沒有理由地悲傷!

  那麼,向她道歉,嗯?bite03

 

  你說:我在很多社區住過,所有的都是真誠和善意的,然而,在每個地方我都驚駭於那些潛在的、沉睡的政治野心和陰謀不顧原先好的意圖而衝出來。你在這堿O怎麼處理它?你是允許它自由的遊戲從而讓人們從他們的系統中工作它呢--還是你把它消滅在萌芽狀態?

  我不相信壓抑任何東西--即使是有毒的政治--因為即使壓抑了,它還是保留在你的系統中;它遲早會讓你翻跟斗。它被壓抑得越久,就變得越危險,因為它進入了你存在的那個源頭更深處。如果你那個源頭,那個中心被毒害了,那麼要根除它變得真正的困難了。

  我對於每件事的方法都是把它帶到表面。所以,我從不把任何東西消滅在萌芽狀態,我幫助它成為花朵。在開花之後,花朵開始按照自己的意願枯萎。那是自然的方法。

  所以,在我的社區,沒有什麼是禁止的。野心是允許的,接受的,作為人類無知,無意識的一部份。但是我讓我的人覺察到這些是遊戲。那麼,去遊戲它們,但是要有覺知地玩。變得越來越警覺,永遠不要讓它們變得嚴肅。如果它們不成為嚴肅的,沒有必要害怕它們。問題在於當一個遊戲變得非常嚴肅,那時你徹底忘記了它是一個遊戲。

  那就是政治家迷失的地方。他認為他在做什麼非常嚴肅的事情。他在做非常愚蠢的事情,但是他認為自己在做非常嚴肅的事情。所有需要的只是讓他覺察到這是一個遊戲。如果你想玩它,玩吧,但不要變得對它很嚴肅。保持一點幽默。幽默感是轉變人類性質的偉大鑰匙之一。

  是的,你是對的!這堣]是那樣--因為這些人來自世界,他們帶來了世界的各種傳染。他們不是新鮮地來到這堙A他們已經有習慣了。野心已經被安置在他們堶情苤苭L們的父母、社會、教會、學校、學院、大學。他們在所有地方都被毒害;他們把所有毒素帶到這堙C你不能把它消滅在萌芽,否則他們會變得分裂、偽善。那麼,在表面上他們表現得謙卑、謙遜,而在內心深處,他們認為:「沒有誰比我更謙遜了」--政治進入了。在內在深處,他們想:「我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無我的人」--但是那個「最偉大的」。

  現在一種新的野心進入了。它是同樣的野心,現在方向是新的。它更微妙,當然,也更危險。現在它是虔誠的,因為它在宗教的名義下。那麼即使毒素看起來也不再像毒素;它貼上了甘露的標籤。它是宗教的毒素,虔誠的毒素,要除掉這虔誠的毒素更困難。

  所以我不壓抑任何東西,我不幫助任何類型的壓抑,我幫助人們把他們內在所擁有的帶到表面。我幫助他們覺察它,觀照它,去看它的愚蠢,去看它的愚昧--不是因為我說它是愚蠢的,因為如果我說了什麼,你們只會相信它,你們會壓抑它。我幫助你們--我在這堛漣@用是幫助你們變得覺知你們自己。你們看到它的愚蠢的那一天,它會按照自己的意願扔掉。

  所以我在這堻迣y了各種各樣的遊戲。是的,那也有一個層次,那麼,想要玩的人們可以玩那個層次的遊戲。但是遲早--因為這個努力是使他們有覺知--他們變得覺察到這是個遊戲。一旦他們看到他是一個遊戲,他們就脫離它了。把什麼東西看成遊戲使你嘲笑它--出於你自己的會心的笑。當一個人能嘲笑自己的愚蠢,它就在變得睿智。笑必須出自覺知。……

  覺知是唯一的秘密鑰匙:它能轉變。你的疾病是什麼無關緊要,覺知是唯一的藥:它治癒所有的疾病。如果你是政治的頭腦--每個人都是……以這樣或那樣的方式,每個人都在試圖比別人更強大。即使在關係中,政治也在繼續--丈夫試圖比妻子更強大,妻子試圖比丈夫更強大--所以有不斷的鬥爭,即使在父母和孩子之間。每一個地方都有鬥爭。這都是政治的,政治的不同面孔。

  所以當你來找我,我不能期望你沒有政治而來--那是不可能地。如果你是沒有政治的,你不需要來--無論你在哪里,上帝會來到你。當你來到這堙A我接受你人性的弱點。我沒有譴責。我不告訴你壓抑;我不想使你對任何東西感到罪過。如果你想要玩政治的遊戲,可以允許你玩它--只有一個條件:在玩的時候,變得越來越警覺。有一種幽默感,那麼一切都很好。遲早它會按照自己的意願凋謝。

  對於好色,性慾,也是同樣的;對於占有慾也是同樣的;對於人們為之受苦的一切都是這樣的。sos112

 

  你問我:面對著政治家、牧師和資本家們,你的理想的社會能有什麼機會呢?

  首先,我不對任何理想社會感興趣。關於那個問題,我甚至也不對任何理想的個體有興趣。對我來說,理想這個詞是骯髒的。我沒有理想。理想把你逼瘋了。正是理想把這整個地球變成了一個大瘋人院。

  理想意味這你不是你應當成為的樣子。它製造緊張、焦慮、痛苦。它分裂你,它使你精神分裂。理想在未來,而你在這堙C除非你成為理想的,否則你怎麼能生活?首先成為理想的,然後才開始生活--而那永遠都不發生。按照事情的自然,那個不可能發生。理想是不可能實現的;那就是為什麼它們是理想。它們把你逼瘋,使你成為精神病。譴責升起來了,因為你總是比理想差一節。罪惡感產生了。事實上,那就是牧師和政治家所做的--他們想在你堶掩s造罪惡感。他們用理想來製造罪惡感;那就是這個簡單的機械裝置。首先給於理想,然後罪惡感自動地來到……

  以你本來的樣子接受你自己。

  我不對任何理想社會感興趣,根本不。我甚至不對任何理想的個體感興趣。我對理想主義根本沒興趣。

  對我來說,社會不存在,只有個體。社會只是一個功能的結構,功利主義者。你不能遇到社會……

  把你所有的能量用來舞蹈、慶祝。那時,你就是理想的,此時此地--不是你必須成為理想的。

  像這樣的意識形態已經失去了它的真實。事實上從一開始它就從沒有存在。說服的力量也沒有了。幾乎沒有嚴肅的頭腦再相信一個人可以設計藍圖,通過社會工程帶來一個新的社會和諧的烏托邦。我們生活在全然自由的時代。我們到達了法定年齡。人類不再是幼稚的,它更加成熟了。我們生活在一個蘇哥拉底的時代,因為人們在詢問生命的所有重要問題。不要開始渴望、期待某種未來的理想、完美的觀念。扔掉所有的理想,活在此時此地。

  我的社區不是要成為一個理想社會。我的社區將成為一個此時此地的社區。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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