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宗十牛圖

第五章 快樂不知道明天

第一個問題:

  敬愛的奧修:

  您說頭腦的實質就是記憶和資訊,那麼閱讀是否會讓頭腦膨脹和增強呢?

  這要看情況而定。這取決於你。你可以將閱讀用作自我的食物。這非常微妙。你會變得有學問;那麼它是危險和有害的。那麼你在毒害你自己,因為學問不是知道,學問不是智慧。智慧與學問沒有什麼關係。智慧在完全沒有學問的情況下也能存在。如果你把閱讀只是作為頭腦的食物,來增進你的記憶,那麼你處在一個錯誤的方向。但是閱讀也能通過不同的方式來運用;那麼閱讀就像生命中其他事情一樣的美麗。

  如果你閱讀《吉它經》時不是收集資訊而是傾聽神明的歌唱--那並不在詞語本身而在詞與詞之間,不在行本身而在行與行之間--如果你閱讀《薄伽梵歌》(Bhagavad Gita)就像神明的歌唱,如果你傾聽它的音樂,那麼它有一種無與倫比的美麗,它會有幫助。在深深地吸收的某些時刻你將與神明融為一體。

  在傾聽鳥兒的歌唱時,這種情況也會發生,所以問題不在於《吉它經》、《聖經》或者《可蘭經》--根本的問題是聽的人。你如何去傾聽?你只是貪求多知道一點嗎?那麼《吉它經》、《可蘭經》和《聖經》都將毒害你。如果沒有貪求,你只是當一首美麗的詩那樣讀它;它有著無與倫比的美麗。你不是試圖用它來填滿你的記憶,你只是覺醒、閱讀、觀照、察看,盡可能地進入它但同時又保持清醒--就像山上的觀察者。你不應該被留下印象,因為所有的印象都像堆積在鏡子上的灰塵。如果你沒有印象--我不是說沒有被喚醒,那是完全不同的。被喚醒與留下印象是完全不同的。任何人都可以被留下印象,但被喚醒,你需要有極大的智慧和領悟力。

  喚醒是融入某一經文的曲調,以它來靜心--不是通過頭腦而是通過你的全部。如果你那樣來讀《吉它經》,你是用你的血液,你的肺腑,你的心靈,你的頭腦,你的身體來讀《吉它經》。你所擁有的一切,你的全部,都在那堙C當你只是收集資訊時,你的頭腦在,沒有別的。那麼你收集印象,你錯失了。

  傾聽我可能有同樣的情況。你可以聽我的話;你可以傾聽我。如果你只是聽話,你會比你來這堛漁伬啈h一點知識,你的負擔將加重而不是減輕。你將在枷鎖中陷得更深,而不是解脫,因為無論我說什麼,這些不是話。傾聽它們之間的寧靜。傾聽那個說著這些話的人。與我同在!如果你忘了我的話,什麼也沒有損失。但如果你僅僅帶著我的話,你忘了我,一切都失去了。

  傾聽我不應該只是通過頭腦,而是用你的全部。你是一個整體。一切都聯在一起。當你傾聽我的時候,用心靈去聽,用腳、手去聽--變成一個完全的傾聽者,不只是頭腦。如果頭腦聽,它不斷地與你以前所知道的那些比較著。它不停地解釋,當然,你的解釋是你的不是我的。

  每一個人,如果他是用頭腦來聽,將是用已有的知識,用已經得出的結論來聽。那麼他不是純潔的,不是沒有被污染的。那麼他是用一個已經受污染的頭腦來聽--無論你怎麼解釋都只是你的解釋。

  我在讀一則趣聞;它發生在一個小小的學校;

  老師正在為學生們講述發現美洲大陸的事--哥倫布與他的航行和發現。一個小男孩兒非常興奮,非常專心致志地聽著。於是老師讓他寫一篇關於發現美洲大陸的作文。那個聰明的男孩兒是這樣寫的:

  哥倫布是一個不用打碎雞蛋就能讓它站起來的人。一天西班牙國王把他召來問:「你能夠發現美洲大陸嗎?」

  「可以」,哥倫布回答說:「如果你給我一條船就行。」

  他得到了那條船就朝看他所知道的美洲大陸的方向前進。水手們造反了,發誓說根本沒有什麼美洲大陸,可最後一個水手過來對哥倫布說:「船長,大陸就在眼前了。」

  當船靠岸的時候哥船布看見了一群土著人。他問他們:「這是美國嗎?」,「是的」,他們回答。

  「我想你們是印第安人吧?」哥倫布說。

  「是的」,首領說,「你就是克里斯多夫.哥倫布,我猜得對嗎?」

  「我正是」,哥倫布說。

  印第安首領轉過身去對他的土著人說:「一切都完了,我們到底還是被發現了。」

  孩子用一個孩子的頭腦來聽,他有他自己的解釋。每個人都用他自己的頭腦來聽--那麼你是在聽著但並沒有聽進去。

  在印度,當有人讀一本平常的書時被稱為「讀」;可每當有人在讀《吉它經》時我們對此有一個特殊的用語:我們把它叫做「道」。在字面上它的意思是「日課」。一般的閱讀只是讀--機械地;可當你深深地沉浸在堶情A那種讀就成為一種日課,那麼閱讀深深地進入你的存在,不僅是你記憶的一部分,而且是你存在的一部分。你吸收了它,你沉醉於它。你不是用那麼多語詞來負載你的資訊,你在你堶掛皉酗F它的精華。就是那種精華進入了你的存在。我們把它叫做「道」。

  讀一本書,一旦你讀完了,書也就完了。讀兩遍沒什麼意義,讀三遍簡直是愚蠢了。但是在「日課」中你必須每天都讀同一本書。有人也曾在歷年之中每天誦讀《吉它經》--五六十年--他們的全部生命。那麼他就不是在讀,因為他不是去瞭解那上面寫的是什麼的問題;他們知道,他們讀了幾千遍了。那麼他們在幹什麼?他們把自己的意識一次又一次地帶到同一個調門堙A好像在堶惘酗偵簻’b他們面前,或者基督活在他們面前。他們不再是讀一本書,他們把自己轉換到一個不同的空間,一個不同的時間,一個不同的世界。

  讀《吉它經》,哼唱它,和它一起舞蹈,盡可能地向著內在走進去。言詞很快就被留在後面但音樂走得更深了。然後甚至那音樂也被留在後面--只有節奏在迴響。接著就連那個也走了。所有無關緊要的都走了,只留下精華……那種精華是無法表達的。它無法說出來--一個人必須去經歷它。因此如果你讀,那要看閱讀將幫助你變得自由呢,還是會把你變成一個更大的奴隸。它將變成一種自由呢,還是一個牢籠。這取決於你。

  一位音樂老師帶他的班級去聽一場音樂會,希望這樣能提高他們的音樂欣賞能力。看完演出之後她帶他們出去吃了蛋糕、霜淇淋和其他東西。

  正當他們準備回家的時候。老師問他們中間最小的一個:「你喜歡音樂會嗎?」

  「啊,是的,」他快活地說,除了音樂我全都喜歡。」

  如果你只是用頭腦去念《吉它經》或者《聖經》,你將享受其他的一切,除了音樂;而音樂才是真正的東西。那就是為什麼我們把它叫做《薄伽梵歌》的原因--神之歌。整個東西都在它最深處的核心堶情C它是詩,它不是散文。詩必須用一種完全不同於散文的方式去領悟。

  散文是邏輯性的,詩是非邏輯性的。散文是直線形的,它照著一條直線移動。詩不是直線形的,它是圓形的,它作圓周運動。散文適合於一般的事和一般的體驗。有些體驗是無法用散文來表達的。那些體驗需要詩。詩歌意味著一種更為流動的形式。詩歌意味著一種更具有歌唱性、舞蹈性和慶祝性質的形式。一切偉大的經典都是詩;即使它們用散文的形式寫出,它們也是詩。詩歌可以用散文的形式寫,而散文也能用詩歌的形式來寫。所以這不只是一個語言形式的問題--它是一個非常實質的問題。

  所以當你讀《可蘭經》時,不要讀它--把它唱出來!否則你將錯失,你將錯過一切,你還以為自己什麼都明白--因為所有的東西都在音樂之中。如果音樂包圍著你,《可蘭經》的、《聖經》的或《吉它經》的音樂,你有著一種舞蹈的感覺。你的能量是純粹的快樂,流動、淚水、歡笑、舞蹈;如果你感覺到仿佛有一股清風進入了你的存在--那麼你就不再積聚灰塵。

  閱讀就是去瞭解某種藝術。它是進入感情深處,進入一種參與。它是一種靜心的偉大體驗。但是如果你只是像讀小說一般讀《吉它經》,你會錯過它。它有著一層又一層的深度。所以,日課--一個人每天都必須重複。它不是一種重複,如果你知道怎麼去重複,它就不是一種重複。如果你不知道,那麼就是一種重複。

  就試三個月。讀同一本書--你可以選擇任何一本小書--每天。不要帶著你的昨天去讀它:就像早晨升起的太陽一般鮮亮,又一次像今天早晨開放的鮮花一般,又一次煥然一新。只是再一次打開《吉它經》,興奮地、激動地。再一次讀它,再一次唱它和看它。它向你揭開新的意義。

  它與昨天無關,與你閱讀此書的昨天無關;它給一種今天的、當下的意義;但如果你帶著你的昨天,那麼你將無法讀出新的意義。你的頭腦已經滿是意義了。你以為你已經懂了。你以為你把這本書讀了一遍又一遍--這有什麼意義呢?那麼你可以像一架機器一樣一直讀下去,你可以想許許多多其他的念頭。那麼它是無用的,那麼它只是厭煩。你將不會被它重造。你將變得乏味。那就是為什麼在100名宗教人士中,有99人是乏味的。他們的才智不敏銳--幾乎是遲鈍的。很難我到一位不那麼遲鈍的宗教人士,因為他們每天都重複相同的儀式--但錯誤在於他們的頭腦,而不是儀式。你可以煥然一新地做同樣的事情,沒有必要重複它。

  你愛一個女人,那麼這個女人每天都是新的。讀《聖經》或者《可蘭經》就像戀愛一樣;每天都是新的,也許言詞同樣的,但同樣的言詞能夠負載不同的意義。同樣的言詞能夠從不同的門進入你的存在。同樣的話在某一時刻能夠擁有它在其他任何情景中都不會有的某種意義。那種意義取決於你,而不是你讀的話。你把意義帶入《吉它經》、《可蘭經》,或《聖經》,而不是相反。

  當然,24小時之後你更有經驗了。你又多過了24小時的生活。事實上,你不是原來的人了。《吉它經》是相同的--你不是原來的人了。過了24小時之後,有多少水從琲e流過?

  有一天你處於愛的心情。另一天你處於憂傷的心情。有一天你在溢出來,另一天你是個小氣鬼。情緒有不同顏色和陰影,在不同的顏色和陰影中你將閱讀同一本書。一遍又一遍,《吉它經》成了幾百萬扇門。你可以從那麼多地方,從那麼多扇門進入,你帶著意義。意義是你的。

  有一天當你的頭腦完全停止作用時,你只是一種流動--當我說頭腦完全停止作用時,我是說你絲毫不帶有過去;頭腦就是過去--如果你絲毫不帶有過去你就能夠閱讀和聆聽,那麼你的閱讀就成了一種靜心。是的,閱讀會有幫助,但一般來說它是有害的,因為你對書的處理方式對你是有害的。你只是在收集;你一直在收集死去了的事實。你成了一個垃圾場--可能是一本百科全書,但你失去了內在的關聯,內在的音樂,內在的和諧。你成了一種群體,那麼多聲音,沒有統一。這不是變得完整,這是支離破碎。

  所以無論你做什麼--它不僅是個閱讀與聆聽的問題--無論你做什麼,它將取決於你。

第二個問題:

  敬愛的奧修:

  我在讀了堣偃肮I的斯沃密.希凡南德所著的《佈雷厄姆查亞》和他的其他著作之後做了他的門徒。

  幾年之後,我被斯堙D拉曼那.馬哈什所吸引,此後又因斯堙D奧羅賓多完整的通神學跟從了他。1959年以來我用斯堙D奧羅賓多和女主持人所指示的方法做了靜心。接著克里虛那姆提的探索吸引了我,現在是你的。我每讀一次斯堙D奧羅賓多的著作都感到享受和愉快,因為他強調過一種充實的生活和完整的神性的實現,並對肉體的轉換作了特別的強調。你也強調不要否定生命而是去充分地生活,為門徒賦予了一種新的意義。於是我在此也擁抱它。我不知道我是在正確的道路上呢還是在飄浮?對我,那些五花八門的誘惑到底是什麼呢?如果我在飄浮,你能幫助我指一條正確的道路嗎?

  首先要明白的是:當一個人來到正確的門之前,他必須敲許多扇門。生命是一種冒險--勇氣、膽量,它基本上是冒險和錯誤。一個人必須走過許多彎路之後才來到正道上。我說正道,我不是說斯堙D拉曼那的道路是不對的,但它對那個提問者來說一定是不合適的;不然就沒有必要了。

  一旦你來到你那條正道上……它總是一個個體的問題,它與拉曼那.奧羅賓多或者我沒什麼關係;那是你的問題。如果你走近我你覺得到了家,那麼你的旅程就結束了。現在沒有必要再飄浮了,現在你可以安定下來開始工作了--因為在飄浮中工作是不可能的。

  這就好像你開始造一座房子,只進行到一半時你被其他事情吸引了,你離開了它又開始造另一座房子,造到一半你又被其他東西吸引了。於是你將像一個流浪漢那樣生活。房子永遠不會完成。一個人必須在某地安定下來,一個人必須歸屬於某處,一個人必須作出重大的決定。但這並不困難。如果你有勇氣,它就發生了。

  一個人必須向許多的源流開放。你去了希凡南德.拉曼那和奧羅賓多那堿O好的。它表明你在探尋--但它也表明你也哪里都沒有到家的感覺。於是旅途在繼續。旅途必須延續,直到你來到一個點上並能夠說:「是的,我到了。」那麼離別再也沒有必要了。你可以放鬆。那時真正的工作開始了。

  無論你做什麼,都只是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旅行是令人興奮的,但旅行不是目的。旅行能夠使人變得豐富。你向這麼多的源流開放,必然變得豐富多彩;你一定學了很多東西--但旅行仍在繼續。那時你將要一次又一次地探尋。

  現在你在這堙C試著去觀照試著去領悟:你適合我嗎?或者我合適你嗎?有時你可能只是學會了一件事--如何一次又一次地飄浮,如何一次又一次地離去。它會成為一個機械性的習慣。那麼你也將從這娷鬙h。因此不要讓機械性習慣牽制你,因為這樣的話你在此的存在對你來說將是一種純粹的浪費時間。但如果你適合,那麼就拿出勇氣交付出去--因為只有在歸屬之後真正的工作才能開始,而不是在此以前。

  你以為你去了希凡南德那堙A你以為你受到他的指引,但指引還沒有發生,否則你不會來這堙C指引意味著一種歸屬:現在一個人環顧四周,而這奡N是安身之處了。希凡南德可能指引過你,但你並沒有接受他的指導。你只是一個參觀者。你沒有與任何一種成長機制變得親密。

  好比一種植物一再地被從一個地方移到另一個地方。植物無法生長;植物需要在一片土地上安定下來,那麼根才能紮得深。如果你不停地一再地把植物移來移去,根永遠不會生長,如果很無法紮得更深,植物就不能長得更高。

  因此歸屬,歸屬意味著:這就是我的土地,我準備在此安身,那是冒險。因為,誰知道呢,另外的地方可能有更好的土壤,所以有冒險,但一個人終有一天要冒這個險。如果你一直只是等待更好的東西,再好一點的東西,時間就可能失去,當你到達的時候你將死去。

  真正的東西是工作。到處走走是好的,看一看,去到許多地方,拜訪許多人--但不要把它作為一種習慣。那種習慣是危險的。它不讓你紮根。如果沒有根,樹就無法存活,開花也是不可能的,芬芳不會從你這媯o出,你的生命將一直是空虛的。

  所以第一件事情:不要把你的過去作為一種模式在將來重複。現在你在這堙G不要做你對希凡南德、拉曼那、奧羅賓多做過的同樣的事情。你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有一次:

  偉大的畫家詹姆士.麥克尼爾.惠斯勒向馬克.吐溫展示了一幅剛剛完成的畫。

  馬克頗有眼光地從各個角度和距離審視著這幅畫,惠斯勒在一邊不耐煩地等著他的意見。

  最後,馬克湊上前去,用手作了一個擦掉的手勢,說,「如果我是你,我會把那片雲擦掉。」

  惠斯勒惱火地叫了起來,「小心!畫還是濕的!」

  「沒關係,」馬克鎮定地說,「我戴著手套呢。」

  你一定戴著手套。你以為你被希凡南德所指引,但是這沒有發生。你的手套不允許。你一定是生活在一座密封艙堙A關閉著。你一定聰明,有邏輯性,機敏。你一定在警惕著不要深深地歸屬於二個地方。因此,在歸屬發生之前,你移開了。

  你說:「我在讀了堣偃肮I的斯沃密.希凡南德所著的《佈雷厄姆查亞》和他的其他著作之後做了他的桑雅士。」

  如果你對一本關於佈雷厄姆查亞的書留下了印象,它體現出你的許多東西。你一定在性的方面有些問題。這與佈雷厄姆查亞和希凡南德沒什麼關係。你一定多多少少被性所困擾,所以才求助於佈雷厄姆查亞。你一定壓抑著性。你一定是帶著關於性的錯誤觀念長大的;於是你對希凡南德關於禁欲的書留下印象。

  並非你對希凡南德留下印象--你還是跟從著你自己的頭腦。你無法臣眼於他。那種你稱之為指引的現象是智力上的;通過讀書,不是和師傅在一起。你一定是一個知識份子,計算著,推理著。這將阻止你進入一種深層的關係--一個師傅和他的門徒之間的關係是最深的,比情人之間的關係更為深厚。

  你也許對希凡南德所寫的留下了印象,但你在深處一次又一次地探尋它。不是希凡南德給你留下印象,對你有影響。你在頭腦中有某些觀念;無論那些觀念在哪里受到賞識,你都覺得好。對於我,這將是危險的。我不會賞識你的任何觀念;它們都是垃圾。甚至並不知道你的觀念是什麼我也這麼說,因為那沒有必要。除非你是覺醒的,你所有的觀念都是垃圾。所以這不是說這個觀念是垃圾,那個觀念是好的。對我來說,所有的念頭都是垃圾,只有覺醒是有價值的。覺醒堶惆S有觀念。它是一種簡單的、純潔的意識之光。

  所以與我在一起將是困難的。你可能走近了一個能夠動搖和震驚你的人。與希凡南德一起,你以為你迎合希凡南德,但從根本上,在深處,你覺得希凡南德迎合你,那就是為什麼你在那兒逗留了一會兒。與我在一起就不會這樣。我不會迎合你,記住,你必須適應我。我重複一遍,我不會迎合你,你必須適應我。

  因此我不會從任何方面去滿足你的期待。如果你有論點,我反對它們,甚至無須知道它們是什麼,因為我反對頭腦,我的整個重點都放在如何變得無心。

  但提問者似乎在頭腦埵酗茼h的東西:於是他對斯堙D奧羅賓多感興趣,「因為他強調過一種充實的生活並實現完整的神性」。你有一些固定的觀念,於是無論是誰看來跟從你的觀念你就印象深刻。事實上,你只是一貫地對你的自我留下印象。你在玩一個自我的遊戲。你正在進行一段自我的旅行--那就是為什麼希凡南德、拉曼那、奧羅賓多,沒有誰能夠幫助你。

  據我所知,如果有人從拉曼那那埵^來,一定有什麼根本上的錯誤。希凡南德沒有太多問題,奧羅賓多也沒有太多問題。希凡南德只是平常的。奧羅賓多是一個偉大的智者--一個mahaPundit,一個偉大的學者。所以如果有人走開,沒有什麼損失;你沒有太多損失因為並沒有首要的東西可以得到。但如果你離開拉曼那,那就說明你靈魂中有類似癌那樣的深層的東西,因為像拉曼那這樣的人是非常罕見的--幾千年過去了,那種品質的存在有時才會出現。拉曼那就像佛陀、耶穌,或者克里虛那--一種非常罕見的現象。但我知道你為什麼無法與拉曼那協調--因為你的希凡南德和奧羅賓多。要與拉曼那協調意味著完全拋棄你的自我。那需要非凡的勇氣。

  現在你在這堙C如果你真是一個探尋者,那就鼓起勇氣拋棄自我和過去。忘掉過去;它只是一個惡夢。不要再重複它;否則,你會一直重複下去直到時間的盡頭,從一個人轉到另一個人。這會成為一種習慣;這只能表明你的煩躁不安。不然的話從克里虛那.姆提那娷鰶}是不可能的。沒有必要。

  所以現在要覺悟你根本上的問題:在你內部有些東西在背叛你的整個努力;在你內部有些東西在不斷地造成雲霧包圍你的智力,你的覺知不敏銳。

  有一次;

  一個小女孩一天晚上應邀去一個朋友家吃飯。女主人知道許多孩子不喜歡菠菜,就問她是否喜歡。

  「嗅,是的」,小女孩回答:「我喜歡。」

  當大盤子經過她對,她卻拒絕了。

  「可是親愛的」女主人說:「我想你說過你喜歡菠菜。」

  「嗯,我說過」孩子解釋說:「但還不到要吃它的程度。」

  走向希凡南德、奧羅賓多、拉曼那、克里虛那姆提--你有些你喜歡的想法,你愛這些人,但你的喜歡還不夠。你愛得不夠;不然你就會吃了它們,它們將改變你。

  要覺醒!因為你已經浪費了很長時間。你也可能空著手從這扇門出去,但記住,責任是你自己的。如果你拿出勇氣我準備給予你任何可以給予的東西。但對參觀者來說沒有什麼可給的,哪怕給予他們也不會懂。

  如果你厭倦了你的旅行,從一處走到另一處,從一個人到另一個人,如果你真的厭倦了,那麼這塈痡N給予你正在探尋的任何東西--可你必須滿足一個條件,那就是:一種完全的歸屬。除非你成為我家庭的一部分,否則沒有什麼能夠給予,即使你得到它,你也會認為它一文不值--因為你的頭腦將不斷地迷惑你。它不允許你領悟,它不允許你直接地看。它將不讓你看清你在和自己玩什麼類型的遊戲。

  到現在為止這都是一種飄浮。要覺察你浪費了多少。有許多機會,但你都失去了。那麼這個機會不要錯過!但我知道:頭腦墨守成規,它成了一種模式。你一次又一次不斷地重複同樣的事情,因為你變得很有效率地去重複它。現在跳出這種惡性循環。我隨時準備幫助你,只要你隨時準備接受我的幫助。像這樣的一種幫助無法強加於你。你必須接受它或者不接受它。你的自由必須決定;它是你的選擇。

  不要問:什麼是正道?所有的道路都是對的或錯的。這不是決定哪條道路正確的問題。唯一要決定的是哪條道路適合你。當然,拉曼那有某一條道路--非常簡單,絕對是非智力的。頭腦在那條道路上是不需要的;頭腦是要被放棄的。如果你允許他,你將被他砍去頭腦。頭腦不是他的道路的一部分。它是一條心路。

  克里虛那.姆提正好相反。道路是絕對正確的,但必須運用頭腦並且超越它,而不是放棄它。那就是為什麼克里虛那.姆提被知識份子廣為接受--沒有心靈的東西;每一件事都被分析、解剖。他是一個偉大的外科醫生;他一直在解剖。你給他任何一個問題--他事實上不是回答它,而是解剖它。如果你帶著深深的投入與慈悲傾聽,可能通過他的解剖,給予你一種頓悟--不是答案,而是頓悟--那是你的頓悟。他只是解剖問題。他是一個罕見的智者;超越了知識,可又穿透了知識。拉曼那也超出了知識,卻從來不穿透知識;他的道路是屬於心靈的。克里虛那.姆提的道路是屬於知識,屬於頭腦,屬於領悟、解剖和分析。

  希凡南德還沒有開悟。他沒有道路--在黑暗中摸索。一個傳統的人,他能夠使你有學問,但他無法幫助你走向終極的頓悟。一個好人,一個非常好的人,但只是一個好人,還不是基督或者佛陀,還不是克里虛那.姆提或者拉曼那--一個簡單的人。如果他在某一世中的某一天開悟,他會像拉曼那一樣--他的道路將不再屬於頭腦。但他還沒有認識到。

  還有奧羅賓多:他的道路就像一個尚未開悟者的道路,向前移動在黑暗之中。黎明已不太遙遠,但它還沒有到來。一旦某一天它降臨,那麼他將像克里虛那.姆提一樣,他將穿透頭腦--一個偉大的學者,他將在那些喜歡邏輯分割和細緻分析的人中間享有方向。

  我在這堙G所有的道路都是我的,或者沒有道路是我的。我更關注個體。當你走近我,我沒有某一條道路要給你。我看著你發現那條將適合你的道路。我沒有固定的道路;我在所有的道路中遊蕩,所有的道路都是正確的。如果它合適,那麼任何一條道路都能把你引向終極。如果它不合適,那麼你可能不斷地掙扎、搏鬥,但什麼也不會發生。你試圖穿過一堵牆。你會受傷,就是那樣,什麼也不會發生。

  我不屬於任何道路,因此所有的道路都屬於我。我更關心獨自的探尋者。如果我看到奉獻、崇拜、祈禱對你有幫助,我教你。如果我看到只有領悟和純粹的覺知會幫助你,我會教你。如果我覺得覺知將使你非常緊張,不適合你的類型,那麼我就教你完全地沉浸在某一件事情之中,完全吸收於某一件事情之中。跳舞,深深地進入它直到你也變成舞蹈,沒有人觀看;不要製造任何分隔和離異,成為那個動作。

  因此我將是非常非常矛盾的,因為我將對一個人說些什麼,對另一個人說另一些什麼,有時甚至恰恰相反,完全對立。所以無論我對你說什麼,有人可能會來對你說;奧修對我說了另外一些東西。不要聽從任何人。無論我對你說什麼,我是對你說。不然,你會困惑。

  千萬條道路通向上帝。事實上沒有別的地方可去。無論你走向哪里,你正在走向上帝。所有的道路都向著他。但當你探尋的時候,只有一條路能夠引導你。如果你一開始就踏上所有的道路,你將會迷失。一個人必須選擇一條道路。因此,不要重複你的模式。

  現在它將是非常困難的。我在故意地傷害你的自我--因為當我說奧羅賓多沒有開悟的時候,我即刻就可以感覺到你發生了什麼。這不是奧羅賓多的問題--他開悟或者沒有開悟,誰在乎?那是他的問題,那不是我的問題,那不是你的問題。但你跟從著奧羅賓多我卻說他還沒有開悟,你的自我被傷害了。你在追隨一個沒有開悟的人?--不,這不可能!

  當我說希凡南德是好的但卻普通,平庸,你當然會感到被傷害因為你受了希凡南德的指引,這怎麼可能呢?--你,那麼聰明,受一個平庸之輩的指引?不,它會傷害,但我故意這麼做。

  我將給你製造各種各樣的麻煩,那麼如果你留下,你就真正地留下了。如果你決定留下,它將是一個與我在一起的真正的決定。我會很嚴厲。希凡南德、拉曼那、克里虛那.姆提、奧羅賓多,看來,都對你有太多的慈悲,於是你得以飄浮。

  我會盡一切努力以便你可以走開。我會在你內部造成一種掙扎,一種摩擦,因為目前那是唯一的辦法;否則你的老習慣將繼續作怪。如果你來並要求做我的桑雅生,我不會輕易地把它給你……因為你得到得十分容易。這個桑雅生將是艱難的。

第三個問題:

  敬愛的奧修:

  我來到一個點上,我看到自我當下就能被放棄--但我還必須看到我不願放棄它,可是我想要自己願意,您能夠在這個地方觀照一下嗎?

  讓我給你說幾個趣聞:

  一個人被提升到一個政府部門的重要官職後,重訪了他出生的那個小鎮。

  「我想大夥兒對我升官的事都聽說了吧?」他問一位舊時的同學。

  「是的。」回答倒還令人可喜。

  「他們對此都說了些什麼?」

  「他們沒有說什麼。」回答說:「他們只是笑。」

  你以為你的自我是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人家只是在笑話它。除了你之外,任何別的人都是反對你的自我的。除了你之外,每個人都知道它--你的自我的荒謬;我並不是在說他們的自我。

  自我是什麼?這是一個非常荒謬的立場。自我說:「我是宇宙的中心。」自我說:「宇宙是為我存在的。」荒謬的立場!只要一小束光就夠了。你不是世界的中心--因為世界在你沒有的時候就存在了,世界將在你不再存在時依然存在。你不會是中心,你不是中心。

  如果有一個神,那麼只有神能夠說「我」--不是其他人。作為一種正式的表述這沒有什麼,但只有神能夠說「我」因為他是世界的中心。但他從來不說那樣的話;他保持沈默。人不斷地在說「我」。為什麼?--因為感到你不是世界的中心是極其令人困惑的。如果你感覺到這個,你會感覺到震驚--好像你腳下的大地被抽走了,你懸在一個無底的深淵之中。

  自我給你一塊墊腳石,但這石頭是想像出來的,它只是一個夢。自我是一種「我區分於他人,區分於樹,區分於天空,區分於海,區分於其他」的聲明--但你是嗎?你真的區分於其他嗎?你在許許多多的方面與其他的一切聯繫在一起。

  你與你母親、父親有關,你父親又與他的父母有關,如此等等。它一直繼續著。你每時每刻都與空氣有關。如果你不呼吸,你將死去。你與陽光有關;如果有一天只要太陽忘記在早晨升起,我們將會在10分鐘內死去。你依賴于水,你依賴於食物。你怎麼能說你跟樹沒有關係呢?我與一切深深地相關--那就是生態學的意義。它是一個體系。

  說「我」只是荒謬。你無法獨立--你無法完全獨立;那麼你怎麼能說「我」呢?只要看一看「我」的荒謬。我不是說拋棄它,因為首先它不存在,所以我不會讓你去拋棄它。對你說:拋棄它!意味著我接受它的存在。它不存在;它只是一個荒謬的概念,一個內部沒有實體的念頭。它是由構成夢幻的同樣的東西構成的。所以我不能說:拋棄它!我只能說:醒來!要覺醒!我只能動搖你,好讓你能夠睜開你的眼睛看到它並不存在。覺悟是必須的--我不傳授自我,不。

  幾百年以來宗教人士一直在傳授自我。那看來並沒有完結。於是人們由自己的卑微變得自高自大。他們說:「沒有人比我更虔誠,沒有人比我更有宗教性。」看看那些所謂的宗教人士。你將永遠不會在其他地方發現更為尖銳的自我。他們一直試圖隱藏在語言、儀式和祈禱的後面,可自我在那兒。

  沃爾特.考夫曼發明了一個新的名詞;他把它叫做「humbition」。他綜合了謙卑(Humility)、謙恭(humbleness)和野心(ambition)這三個詞: Humbition。他說 Humbition是非常好的。但humbition是不可能的--這是不可能的。你可以用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製造一個詞,但它們是無法聯繫的。一個謙卑的人不會有野心,一個有野心的人不會是謙卑的。但人們不斷地試圖找出些辦法來隱藏--於是有了humbition:我謙卑又野心勃勃。這是不可能的!一個謙卑的人是沒有野心,沒有自我的。

  所以我不會叫你去變得謙卑或humbitions。我只是想指出你所依賴的那個自我首先是不存在的。只是一個念頭。每個人都知道你的自我是怎麼回事,就像你對別人的自我所知道的那樣,但蠢就蠢在沒有人覺察到自己的荒謬。

  問題是:「我來到了一個點上,我看見自我當下就可以被放棄」。你沒有來到那個點上--因為如果你來到點上,就無法阻擋自我的自行終止……如果你來到覺悟的那個點上,而不是你覺悟到現在你可以放棄自我。如果你來到那一點,你突然看到沒有自我要被放棄或帶著。你只是開始笑了。一切都結束了:美洲大陸終於被發現了!不是在覺悟以後你必須放棄它;它就在覺悟中終止了。

  這就像你早晨醒來的時候,你放棄你的夢了嗎?你會說:「早晨,覺醒的一刻終於到來,我可以完全清楚地看到,我如果願意就能夠放棄夢幻?」不,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醒來,夢就不再存在--不是你必須放棄它們,它們終止了!就是醒來這個動作本身終止了它。沒有必要另外再去放棄它們。這堬ㄔ秅F覺悟;自我就在那堮囓╮C這是自發的,就連一瞬間的空隙都沒有。

  「但我必須看到我不想放棄它」。你錯失了。首先,並沒有覺悟。所以其次,你覺得你不想放棄它。但如果覺悟產生了,沒有人去放棄它或不放棄它,沒有什麼要去放棄或不放棄。

  每當你認為覺悟將會產生時,你以為你一定存在,覺悟將會產生。不,你將不存在。在覺悟中你消失了,就像當太陽升起的時候,草葉上的露珠消失了,蒸發了。

  你是自我。你在說誰呢?

  你說著就好像你與自我是分開的,自我是一些你能夠帶著或放棄的東西。當自我被放棄時你又是誰?你也在其中被放棄了。

  我聽說有個影星聲稱他有20年沒有睡好覺。他正在喜瑪拉雅山中一個朋友的家堳蚾瓷C一天早晨朋友注意到影星看上去有點比平時更疲憊。「你睡過了嗎?」他問。

  「是的,我睡過了,」影星回答說:「但我夢見我沒有睡」。

  人們一直在和他們自己捉迷藏。你以為你達到了一種覺悟,然後你決定不放棄它,現在你問我因為你想要自己願意放棄它。覺悟足夠了,沒有必要想要自己願意放棄它。當你覺悟的時候,在那個覺悟的空間,它就終止了。

  所以我不擔心你的自我。忘了它!它是一個虛幻的現象;為什麼要操心?還不如變得越來越覺醒和明悟。你不斷地變得越來越覺醒,有一天你將會來對我說:現在我覺醒了,我試著去找自我在哪里,我無法找到它。

  菩提達摩去了中國。皇帝說:「我內心處於一種深深的騷亂之中。我很有抱負。儘管我擁有世界上最大的帝國之一,自我還是覺得不滿意。」

  菩提達摩笑著說:「算你找對了人。做一件事;在淩晨4點來。但記住帶著你的自我;要是你不帶著它我又能做什麼呢?」

  皇帝覺得有些糊塗,又問:「你是什麼意思?」

  菩提達摩說:「我說的就是我的意思,帶著你的自我,我準備把它永久地除掉。但要單獨來,不要帶衛士或別的什麼人。」

  淩晨4點?--這人看來十分厲害,沒人知道他要幹什麼。皇帝睡不著。他試著忘了這件事,不去了,但又被誘惑著,也許這人知道些什麼,他看起來那麼自信。他見過許多聖人,這樣那樣的,沒有人那麼輕鬆地說,「帶著它,我要把它永久地除掉!」

  於是他最後決定去了。他去了那堙C菩提達摩手堮陬菑@個大傢伙坐著。皇帝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去。

  菩提達摩說:「一個人?你的自我呢?」

  皇帝說:「那不是一件我可以帶著的東西。它總是在我堶情C」

  菩提達摩說:「那麼好吧。坐下閉上你的眼睛,找出它藏在哪里。一旦抓住它就立刻告訴我。」

  顫抖著,獨自在城外的那座寺廟中,皇帝平生第一次閉上眼睛靜心,他開始四下張望;自我在哪里?一個小時過去了,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太陽升起來了,皇帝在這樣一個神聖的時刻端坐。菩提達摩搖著他說:「好了,夠了--兩個小時了!它在哪里?」

  皇帝開始笑了。他彎下腰摸著菩提達摩的腳說:「我找不到它。」

  菩提達摩笑著說:「看!我把它幹掉了。現在每當你有自我這個錯誤的概念時,不要去問別人怎麼除掉它。只要閉上你的眼睛,試著找出它在哪里。」

  那些進去過的人從未找到過它。這就好比我給你一個火把叫你走進房間去尋找黑暗藏在哪里。你舉著火把,你走進房間,但沒有黑暗。如果你帶著火把,就沒有黑暗。如果你不帶火把,它就存在。黑暗是一種光明的空缺。自我是覺知的空缺。如果你把黨知帶進你的存在,忽然它就沒有了。

  所以我不叫你放棄它,誰這麼說就什麼都不曾明白。

  誰這麼說教;放棄你的自我!就是對自己還一無所知--它不存在。你無法放棄它,你無法帶著它。它只是荒謬的。

第四個問題:

  奧修:

  當猶大擋著道時,我怎能臣服?

  沒有人阻擋你,沒有猶大,但頭腦有一種把責任扔給別人的傾向。頭腦不斷地在尋找替罪羊。這是頭腦拯救和保護自己的詭計。

  除了你自己沒有人阻擋你;只有你在擋道。不要叫出名字。不要說猶大;不要說魔鬼、撒旦、別西蔔;沒有人在擋你的道。可一旦你相信有別人在阻擋,你就放心了。那麼就不是你,那麼你又能做什麼呢?有別人在擋道。但是我說沒有人。

  宗教人士,所謂的宗教人士總是製造這種東西。他們造出了一個魔鬼,於是每當你犯罪時,是魔鬼引誘了你。一個人就覺得放心了:這畢竟不是我呀,這是魔鬼。印度教不談論魔鬼,他們有自己的神話:你在前一世堻y了孽那些揭磨在強迫你現在造孽。你又一次放心了--你又能做什麼呢?前一世現在是無法改變的。如果你問這些印度教徒:我怎麼會在前一世造下孽的呢?於是他們說;你在另外一世堸竣F錯事。

  但首先,在開始的時候,罪孽是什麼開始的呢?於是他們發火了。他們說:不要問這些問題--你必須相信。對那些相信魔鬼的人也可以問相同的問題。相信魔鬼的人要比相信上帝的人多,因為上帝沒有那麼多用處,魔鬼的用處更多些。事實上,上帝是有些麻煩的。如果上帝存在,你就會感到不安;但如果魔鬼存在,你卻感到毫無負擔,你可以把所有的責任都扔給魔鬼。你犯了謀殺罪--魔鬼引誘了你。你能做什麼呢,一個無助的罪孽?

  記住,這是沒有幫助的。不要過多地憐憫自己,不要試圖以一個受害者出現。這是頭腦的詭計。除了你,沒有人在擋道。除了你,沒有人會幫助你。所以不要推卸責任。擔負起所有的責任,因為只有通過接受它們你的成熟才會發生。

  但人們在不斷地使用詭計--他們的詭計看起來非常有邏輯性。當然,當你生氣時你幾乎要發瘋,然後你後悔了,你感到內疚。怎麼才能使它合乎邏輯呢?接著你說:我從來不想這麼做。然後你說:它的發生完全違背我的意願。然後你必須重塑你的形象。你發了瘋,你一直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聰明和正常的人。現在那個形象破碎了。怎麼辦?把魔鬼帶進來,猶太--什麼都可以。你沒有做,有人強迫你這麼做。

  在故事中,當亞當被趕出伊甸園時,同樣的事情開始了。亞當把責任推在一個女人夏娃身上。他說:「夏娃引誘我吃了那禁果。」當然,夏娃說:「我什麼也沒有做,是蛇……」蛇什麼也說不出,所以就了結了!於是有了蛇,一切都妥當了。可憐的蛇!

  每個人都試圖把責任推在其他人身上。如果蛇能夠說話他會說:「上帝--他創造了我,他就是那麼創造了我,我不得不幹這個。」

  邏輯不斷地尋找方式方法--看上去非常有邏輯性。但再也沒有見過比邏輯更沒有邏輯性的東西了。

讓我給你講個趣聞:

  一座小城中有個老鐵匠對一個朋友說,當他年輕時他的母親想要他成為一名牙醫,而他父親則鼓動他當一名鐵匠。

  「你知道,」老人說,「幸虧我父親堅持,因為,如果我當一名牙醫我早就餓死了。」

  「你怎麼知道?」朋友問。

「你看,」鐵匠說,「我可以證明這一點。我就在這個店待了30年,幹了許許多多鐵匠的活兒,可是在這麼長的時間堥S有一個人來找我拔過一顆牙。」

  看起來合乎邏輯。邏輯看起來合乎邏輯--可它不合邏輯。在小事上它可能合乎邏輯,可當你進入生命深處的、終極的問題時,邏輯是最不合邏輯的東西。它擅於安排小事,處理小事,但生命大於邏輯。邏輯只是一部分,生命中十分微小的一部分。

  聆聽生命。關閉起來更多地在你自身的內部靜心。閉上你的眼睛更多地靜心,看看誰在擋你的道。猶大?除了你沒有別人。如果你在做什麼錯事,擔負起你自己的責任,因為那是你有一天超越它的唯一途徑。如果你正在做它,可能性是開放的:如果你不想做你可以不做它。但如果有其他人強迫你幹,可能性就失去了,自由就不可能了。

  自由和責任是並存的;它們是一個硬幣的兩面。如果你想要自由,你必須為你正在做的一切負責。如果你不要責任,那麼你也失去了自由。

  每個人都喜歡自由,卻沒有人想要責任。我們一直在推卸責任。在把責任推到別人肩上時,你也丟掉了一切自由的可能性。擔起責任吧!如果你發了火,你就發了火。不要說:我並不想這樣。不要把猶大帶進來,不要說:別人,其他的力量控制了我。不,沒有人在控制你。

  無論發生什麼,都是你的選擇。你選擇那樣的。你可能完全沒有察覺到你怎麼選擇了它,因為有時你要一樣東西卻選擇了另一樣--那就造成了問題。你以為你要一樣東西卻選擇了另一樣。或者,你要另一樣東西,你也選擇了同一樣東西,但結果是不同的。

  例如:你試圖統治人們--那是你的選擇。你想要統治人們,但當你統治人們時他們打起來了--因為他們也想要同一樣東西。他們試圖統治你,現在你不喜歡了--鬥爭、妒嫉,圍繞著它造成了一個地獄。你說:我從來沒有要過它。但你想統治人們,那就是種子。

  總是尋找原因。有果勢必有因。如果你首先沒有選擇那個因,果是不會有,也是不可能有的。人們要向那個果宣戰,可他們又不想改變那個因。這是普通的念頭,也是愚蠢的念頭。

  聰明的頭腦有著完全不同的品質。每當它不想要任何結果時,它深深地進入那個因並且放棄那個因--那就沒有問題了!

  你想要人們愛你,你發火你仇恨,你對人做各種各樣的事,你想要他們愛你;當他們不愛時他們也恨你他們也朝你發火,然後你說:這些事情正在發生,我從來也沒有選擇過它們。你選擇了它們。你想要另一樣東西,但你的選擇是錯的。觀照那個因。

  就在幾天以前,一個桑雅生來了,他說這堥S有人愛他;他愛每一個人但沒有人愛他。他非常生氣。我請他帶幾個他愛著別人別人卻不愛他的證人來,我會問他們,看他們會怎麼說。他們會說同樣的事情,他們愛著卻沒有人回報他們的愛。他說不出任何證人。」

  每個人都一直在想他愛人們卻沒有人回報那個愛,但事情從來就不是這樣的。這不符合規律;這是違背佛法,違背生命終極規律的。如果你愛,愛將回報給你。如果它不來,深入下去;在某個地方,你用愛的名義做了另外一些事情。

  有一天一個人問他的老闆,他能否在10月30日那天借用農場主那輛車。那個日子大約在一個月以後。

  「當然」,那個農場主,也就是他的老闆說:「你可以借車。那一天有什麼事情?」

  「我在那一天結婚。」

  「好啊!」農場主說,「那位幸運的姑娘是誰?」

  「我還沒把她選出來呢,」回答說。「我想先把車搞定了再說。」

  無關緊要的事情。你想先把它們定下來,你以為要緊的會隨後跟上。改變那種態度:先考慮要緊的事情!什麼是要緊的事呢?結果是不要緊的--原因才是。別的都不重要--你重要。

  無論今天發生什麼,你都多少在應付--不知不覺,沒有意識,但是你播下了種子,你必須收穫它。人們總是以為他們可以應付無關緊要的,重要的將會來臨。

  比如,人們認為如果他們賺到了足夠的錢他們就會快樂。不是這樣的。如果你快樂,你將會富有--那是對的,--你將會富足。如果你快樂,你將會富足。一個快樂的人不可能是別的什麼。他可能沒有大的宮殿,然而他還是富有的。他可能是街上的一名乞丐,然而他還是富有的。可是你先是想擁有許多財富,然後你以為你會快樂。事情永遠不會那麼發生,因為財富不是快樂的一個因素。快樂才是財富的一個因素。

  你以為重要的事情會來臨;首先讓我搞定那些不要緊的。在搞定瑣事的時候我將創造一種形勢。首先,權力、聲望、財富--所有無關緊要的東西。

  試著深深地看進你的存在堨h,想想那至關重要的。要快樂就在這一刻你就能快樂。沒有人在擋道。如果你在這一刻無法快樂,你就永遠不會快樂。快樂與將來沒有關係。快樂不知道明天,因為快樂不依賴任何東西。它只是一種心態。就像你現在這樣,你就能夠快樂。

  試著毫無理由地快樂,你將會驚奇!你能夠毫無理由地快樂,因為快樂是許多事情的理由,它是一個根本的原因。你能夠快樂--試試看。你試了另一種方式,現在從根本的原因上試一下。首先擁有那個因--快樂--然後結果自己會跟上來。始終記住不要尋找替罪羔羊--那條道會讓你迷失生命。

  今天就到這堙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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