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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e Follow To You》
來！跟著你
對拿撒勒人耶穌的反思
第三十章 耶穌是永恆的水，是神性的井
約翰福音
7:25.耶路撒冷人裡有的說：「這不是他們想要殺的人嗎？
7:27.然而，我們知道這個人從哪裏來；只是基督來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裏來。」
7:28.那時，耶穌在殿裏教訓人，大聲說：「你們也知道我，也知道我從哪裏來；我來並不是由於自己。但那差我來的是真的。你們不認識他，
7:29.我卻認識他；因為我是從他來的，他也是差了我來。」
7:30.他們就想要捉拿耶穌；只是沒有人下手，因為他的時候還沒有到。
7:31.但眾人裡間有好些信他的，說：「基督來的時候，他所行的神蹟豈能比這人所行的更多嗎？」
7:32.法利賽人聽見眾人為耶穌這樣紛紛議論，祭司長和法利賽人就打發差役去捉拿他。
7:33.於是耶穌說：「我還有不多的時候和你們同在，以後就回到差我來的那裏去。」
7:37.節期的末日，就是最大之日，耶穌站著高聲說：「人若渴了，可以到我這裏來喝。」
前天，我在閱讀美國詩人E.E.卡明斯的幾行字：
尋求真理的人不遵循任何路徑，所有路徑通向真理的地方是此地。
真理永遠在此地。那是真理唯一可能的路徑。真理不可能在別處。唯一的時間它可能在的就是此地，唯一的地方它可能在的就是此時。但是頭腦從來不在此地，從來不在此時。因此，頭腦和真理永遠不相遇。
頭腦繼續在思考真理，真理繼續在等待被實現，但是相遇從未發生。只有當頭腦停止運作時，相遇才有可能，因為頭腦意味著過去，頭腦意味著未來。頭腦永遠不在此時此地。每當你開始在思考時，你就會誤入歧途。如果你停止在思考，你就突然在家裡。你從未離開過那裡；整個流浪就像一場夢。否則，你已經生活在神裡面，你已經生活如神了——那是唯一存在的方式。但是你沒有覺知到它，因為你持續在思考它。
玫瑰就在你的眼前，但你對玫瑰充滿太多的想法了。耶穌就站在那裡，人們在思考——他就在他們面前。但他們不在那裡；他們在思考經文，經文是怎麼說的。
耶路撒冷人裡有的說福音說：「有些說這些話的人屬於耶路撒冷。」——聖潔的地方，神聖的地方，這是有意義的。聖潔的地方變成最不聖潔的地方，因為當人們認為他們知道時，他們是最不聖潔的。當人們認為他們知道時，他們是最無知的人們，因為那些明白的人知道他們不知道。這事一直在發生，去到瓦拉納西，你會發現只有鸚鵡——偉大的學者，但沒有任何覺悟。去到麥加，你會發現穆斯林學者知道一切，卻什麼都不知道；誰能背誦整部古蘭經——他們已經記住它了。他們已經變成很棒的電腦，但是實體的明白還沒有降臨在他們身上。他們最內在的神殿仍然黑暗，未被點亮，而他們卻繼續在談論光明。
這是有意義的，福音說：
耶路撒冷人裡有的說……
耶路撒冷是猶太教徒的麥加。然後它也變成基督教徒的麥加。它是西方的瓦拉納西。每當某個地方變成聖地時，它就失去了所有的神聖性——否則，整個存在都是神聖的。但是每當宗教被組織化了時，真理就成為教義，學者變得比神秘家更重要，信息變得比明白更重要，然後這種不幸發生了。
耶路撒冷的那些人——他們知道一切。「當耶穌來臨時，」經文說：「沒有人會知道他從哪裡來。」
然而，我們知道這個人從哪裏來；只是基督來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裏來。
一個非常相關的問題——因為他們清楚知道它——這個人是從哪裡來的。他們認識他的父親、母親、兄弟姐妹；他們對他們瞭如指掌。而這些信息讓他們的頭腦蒙上陰影。事實上，你知道你從哪裡來嗎？你是來自你的父親嗎？你是來自你的母親嗎？也許你是透過他們來的，但你不是來自他們。也許你透過他們。他們也許就像十字路口，但不是來自他們。
據說當佛陀成道回來探望他的父親時，父親很生氣，說：「我可以原諒你，因為我有父親的心。但不要胡說八道。你是屬於皇帝的家族。不要舉止像個乞丐，你是我的兒子。」
佛陀笑著說：「先生，我也許是透過你來的，但我不屬於你。我也許是透過你來的，但我不屬於你。你又屬於誰呢？」
如果你更深刻進入你自己，你會發現一種神秘的靜默。沒有答案出現。你的身體可能曾經是你的父母貢獻的，但不是你的意識。你的頭腦甚至可能是由社會、社區、你的家族、教育貢獻的——但不是你的意識。你是誰的那個人，不知從何而來。
是的，經文說，它們說得對：
……基督來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裏來。
我告訴你，在你終究明白你不知道你來自哪裡的那一刻，你已經變成基督了。這就是它的全部含義。在你意識到你的源頭被籠罩在神秘裡的那一刻，因為你的起始和你的結束都是神秘的，沒有辦法知道它們，因為你一直都在，一直而且一直都在……事實上，從來沒有一個起始——那就是當我說它們籠罩在神秘裡的意思。它們不可能被知道，因為不曾有起始來知道。
在時間開始之前，你就已經在這裡：在空間存在之前，你就已經在這裡。而且你會一直在這裡，直到時間的盡頭，甚至在那之後。時間在你之後，所以沒有起始。
一旦你明白這一點，你就突然變成了基督、這個明白。『
我超越時間』就是『基督』這個詞的含義。經文說得恰到好處，但是當鸚鵡覆誦經文就失去了整個意義。他們不僅不明白所說的內容，他們還誤解了。
基督站在他們面前：一個意識到自己來自無處的人。神意味著『無處』，神意味著『無時』，神意味著『源頭，超越起始，超越終點』。源頭必定超越起始，超越終點。
有一次，這事發生過：
戴奧真尼斯在雅典一個非常繁忙的十字路口的市場裡搭起了帳篷。在帳篷上，他寫著『智慧在這裡出售』。
一位最富有的人經過並看到它。他大笑，他告訴他的僕人拿五枚金幣去，問這個狂妄自大的人：「五枚金幣能換多少智慧？」
僕人去了，富人就在外面等著。戴奧真尼斯把錢裝進口袋，在紙上寫了一小句智慧點子，遞給了僕人。它說：「無論你做什麼，永遠記住你的起始和結束。」
富人之前還嘲笑過，但是現在卻變得嚴肅起來。他非常喜愛那句智慧點子，因此他用金字寫下它在他的宮殿裡：「無論你做什麼，永遠記住你的起始和結束。」
無論你做什麼都是毫無意義的，除非它多少跟你的起始和結束有關。如果你繼續做跟你的起始和你的結束無關的事情——也就是說，如果它們跟神無關——那麼你的生活會是瑣碎的小事，一堆垃圾：它沒有帶有任何意義。意義屬於整體，意義屬於源頭和頂點。
如果你忘記了源頭和結束，你的生活將只是漂泊的東西——毫無意義的巧合。在其中不會有運行的主題，在其中不會有意義。你不會真的存在；你只會存活。你也許繼續在生活，但是你的生活不會有一個節奏，它不會是一首歌，它不會有內在的一致性，它不會被相關的。
然而，我們知道這個人從哪裏來：
沒有人知道。你甚至不知道你從哪裡來。但是那些人認為他們很清楚知道。
……從哪裏來；只是基督來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裏來。
經文說絕對的真理，但沒有人知道任何人來自哪裡。源頭是神秘的；它被籠罩。並且沒有辦法知道它，因為你是知道者，你永遠無法變成被知物。讓我再說一遍：你是知道者，你永遠不能被縮簡為被知物。你是主體，你永遠不可能變成客體。所以你怎麼能夠知道你自己，你是誰？你怎麼能夠知道你自己，你來自哪裡？你怎麼能夠知道啟始？
不知道我是誰的這個感覺，不知道我從哪裡來的這個感覺，不知道我要去哪裡的這個感覺——如果它變得強烈，自我就掉了。因為那時就沒有跟它的道具了——那時自我就無法站立了。
自我需要三個道具。它是一個三腳凳：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去哪裡？自我需要這三隻腳。如果這三隻腳消失了，自我就掉了。
有一次，這事發生過：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富人安德魯·卡內基，被一個人問到：「先生，你認為工業裡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金錢、勞力還是銀行？」安德魯·卡內基說：「
它是一個三腳凳。」
哪隻腳更重要？事實上，如果你拿掉一隻腳，凳子就會掉下來。兩隻腳都無法幫忙它。如果你拿掉一個東西，如果你開始覺得『我不知道我是誰』，那時立刻其它兩隻腳就會是無用的。或者，如果你拿掉第一隻腳『我不知道我從哪裡來』，那時其它兩隻腳不會有任何用處。道具會掉下來，自我會掉下來。自我是一個三腳凳。
你至少必須相信你是誰——你的名字，你的外形；你來自哪裡——你的家人；你要去哪裡——關於你的命運的某種想法：那時自我就可以存在。
當這三隻腳全部消失時，一個人就變成基督。那就是為什麼舊經上說：
……基督來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裏來……
基督站在這些盲人面前，他們問愚蠢的問題，爭論愚蠢的事情。他們是非常聰明的人、耶路撒冷的人。他們是非常聰明、機靈的人；他們可以爭論和討論。事實上，耶穌不是像他們一樣，那麼受教育，那麼靈通。耶穌是一個沒有受過教育的人——從某種意義上說，沒有文化，沒有世故。記住，神對不世故的人比對世故的人發生的次數更多，因為世故的人相信他已經知道了。一旦你認為你知道，那時就沒有知道的可能性。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有一次，一個採礦者爬山尋去找黃金。在上坡的路上，他跌倒並撞到了他的頭。在他的頭昏裡，他想像他已經找到好幾百塊金塊了。因此，他在鎮上閒逛，對每個他遇到的人訂購了不存在的黃金。當然，他已經瘋了，變成了整個社區的笑柄。
一個聖者憐憫他——對可憐的富人。他重重地打在他的頭上。這一擊使他的頭清醒了。在震驚和挫折裡，他意識到他之前的愚蠢。「能想像我擁有黃金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他告訴他自己。
然後一件驚人事情發生了。一旦他意識到他沒有黃金，他就開始搜索，並找到金塊。一旦意識到他沒有黃金，他就開始尋找。而且當你尋找時，你就找到。
靈性的富有跟隨著貧乏的覺知。那是事物的唯一順序。佛陀說：AESDHAMMO SANANTANO，這是永恆的法則，一旦你意識到你在靈性上是貧乏的，你就已經走上了致富之路。一旦你意識到自己是無知的，你就邁出了通往智慧的第一步，也是最基本的一步。一旦你意識到你已經迷失了方向，你的生命就已經在改變了。現在，真正的路徑已經不遠了。
但是如果你認為你沒有誤入歧途，認為你在正確的路徑上，你知道你已經擁有你不擁有的東西，那時就沒有可能。那時你就封閉了。
任何人都可以看出真實財富和想像財富之間的差別。他可以問詢，你可以問詢——並隨時問詢！讓這個變成判斷你的財富是虛構，還是真實的標準：「當我獨自一人時，我感到富有，或是一直急切地需要別人對你確認？」繼續問這個問題。如果你能感到富有，當只是獨自一人，單獨時——你不需要任何別人對你確認，你不需要任何別人的意見，任何別人的證書，你是富有的——如果你能是富有的，當你獨自一人時，那麼你的財富就是真實的。如果你需要別人不斷地確認，那麼你的財富就是虛幻的、想像的。那時你就只能靠別人的意見了。要記住這一點。
很多時候人們來見我是為了要確認。他們問，他們說：「我感到非常開心和幸福。你怎麼說？」有什麼需要說任何事嗎？那個需要就顯示那個開心是不真實的和想像的。
如果你真的感到開心，即使全世界都駁斥你，你也感到開心。如果全世界都同意你不是開心的，那也沒關係。你的開心是真實的。它不可能被任何人的意見撤消。但如果你的開心是不真實的，它都可能被任何人的撤消，甚至很小的孩子都能撤消它。你會不斷地看向人們，你會在微笑，試圖表現出你很開心，這樣他們就可以說：「是的。你很開心。你看起來很開心。」
永遠記住這個準則：只有虛假才需要支持；真實是自證的。假的才需要證件；真實是自證的。
人們時常問基督：「你的權柄從何而來？」——權柄是祂的。
這事發生過：
當我大學畢業後，我申請了政府工作。教育部長打電話給我面試，並要求我提供一些品格證書。
我說：「我在這裡，你看著我。我可以坐在這裡，你可以觀察我。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和你住幾天。但是不要要求證書。誰能給我一張品格證書書？」
他無法瞭解。他說：「你可以從你的副校長那裡，或者至少從你科系的系主任那裡拿一張。」
我說：「如果我的副校長向我要一張品格證書，我不會給他。那麼我怎麼可能向他要品格證書？我不可能給他一張，所以那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從我能看到品格的一個人索取一張品格證書。但那會是荒謬的。也就是說，我先給他一張品格證書——只有那時他的品格證書才變得有意義。」
但是他不能瞭解我。他說：「那麼這會很困難，因為至少需要兩張品格證書。」
於是我以我的副校長名義寫了一張品格證書。後來我去找副校長說：「我已經給了原件的副本，原件我沒有。這是我給了我自己的證書，你必須簽字。」
他說：「但這是荒謬的。」他說：「你怎麼可以給你自己一張品格證書呢？」
我告訴他：「如果我不能給我自己一張，那麼誰能給我一張呢？我比任何人都更瞭解我自己。你根本不瞭解我。如果你能給我一張品格證書，那麼我為什麼不能？這是證書。你必須簽字。」
他看著證書笑了，因為我在證書上寫了人是自由的，品格永遠是過去的，而未來保持打開的。到目前為止，我也許曾是一個好人。但是下一刻？誰知道！到目前為止，我也許曾是一個聖人，但是下一刻，我可能變成一個罪人。事實上，每一刻我都必須給我的品格一張新的證書；一次又一次，我必須堅持它。
品格屬於過去，你要一張品格證書來對未來確認——這是愚蠢的。未來保持打開；未來永遠是打開的。下一刻總是不確定的。那就是岩石和人的差別。你可以給岩石一張品格證書。岩石是一致的；它一直保持是一塊岩石，它永遠會保持是一塊岩石。這是可以預見的。但是你怎麼能給一個人頒發一張品格證書呢？
罪人有時變成聖人，聖人也變成罪人。那就是人的美：那個人沒有品格。只有岩石才有品格。你越是活著，品格就越少——絕對活著，就沒有品格。那時你就是絕對的自由。
面對基督，人們問到權柄；他們問到品格。他們要求基督應該實現經文的預言。為什麼基督應該實現經文的預言？他不是一塊岩石。他是完全的自由，絕對的自由——那就是他的美麗和榮耀。但是人們相信死的東西，人們相信死的神。祂們死了；他們對死的神感到舒適。如果你還活著，只有那時你才能對活著的神感到舒適。活著的神意味著自由。
每個片刻，人都必須一再地決定自己將變成什麼樣的人；每個片刻都是決定的片刻，每個片刻你都能改變一切。你也許不改變；那也是你的決定。但是每個片刻，人都必須持續地，不斷地作出決定。品格不是像一塊死的岩石那樣存在的東西。它必須是活著、行動、決定。每個片刻，你一再地出生。每個片刻，你死亡，而且每個片刻，你一再地重生。
但人們繼續問。耶路撒冷或瓦拉納西的人——他們是那裡最僵死的人們。耶路撒冷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那意味著它承載了一個非常漫長而死寂的過去，並且總是以過去的方式思考，從來不以未來的方式思考。他們不能看到未來。猶太教徒錯過了基督。
跟著基督是命運和未來；但他們在問的是過去的問題。他們不能看到；他們沒有眼睛察覺到新的一個起始已經開始了。神在這個人身上邁出了新的一步，神在這個人身上作出了新的決定。神做出了一個非常果斷和歷史性的決定。整個人類會透過這個人變得不同。人類將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個轉折點。但那一切都是在未來。
猶太教徒站在那裡。耶穌是通往未來打開的大門，但他們在回顧過去。他們看著遺留的塵埃。他們不能看到正在升起的太陽。
「然而，我們知道這個人從哪裏來；只是基督來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裏來。」
那時，耶穌在殿裏教訓人，大聲說：「你們也知道我，也知道我從哪裏來；我來並不是由於自己。但那差我來的是真的。你們不認識他。」
耶穌大喊。像耶穌這樣的人必定要大喊，因為我們是聾子，甚至當他們大喊時，我們也不聽。甚至當我們傾聽時，我們也不瞭解。當我們瞭解時，我們也不行動。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一群不快樂的男女聽說了一個叫天城的祥和的地方。他們想要住進去，他們請教了一位智者，智者告訴他們：「沿著城的邊緣走，在那裡你會看到腳印。跟著它們一路到天城。」
當找到腳印時，部分的人立刻回頭，埋怨道：「可是它們直直引進入了可怕的荒野。」
其餘的人沿著腳印走了一小段距離，但是當天開始下雨時，又有幾個人停下了腳步。走了幾英里後，這群人分成了爭吵不休的兩派，每派都要求領導這次探險的權利。爭鬥得那麼樣激烈，他們全都忘記了關於天城，而回到家鄉繼續爭鬥。
當觀察到所有這件事，智者對他的門徒解釋道：「因為人的頭腦昏沉，這件事時常發生。然而，必定有人聽到了腳印的事，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堅持不懈的男人或女人跟隨著它們一路到天城。」
人繼續在誤解。神繼續派遣他的使者；人繼續在誤解。神繼續做出新的努力；人繼續釘十字架。神繼續在希望，神的希望很大。祂還沒有對你感到挫折。祂仍然希望；祂的希望是永恆的。無論你做什麼，都不會影響祂的希望。祂繼續做出新的努力，祂繼續設計新的方法。
耶穌是裝置，佛陀是裝置，克里希納是裝置。神以不同的形式一再地降臨。也許你拒絕了一種形式；你可以接受另一個。祂希望不斷。記住這一點。
永遠要記住，我說的不是那些曾經住在耶路撒冷的人；我在說的是你。我不是在談論一些無法瞭解耶穌的傻瓜；我在說的是你——因為它總是一樣的。耶穌始終在那裡，人們始終在爭吵毫無意義的教義和教條——引用經文，創造他們自己周圍的煙霧，而不是看著事實。
耶穌是一個神性的事實。神站在他們面前，他們在問他是否真的是神。他們不相信他，有什麼麻煩——因為耶穌不能遵循舊先知的所有預言。沒有人要跟隨任何別人的預測。這就是愚蠢：猶太教徒拒絕基督，因為他們認為他不遵循所有的預言；基督教徒持續證明他遵循所有的預測。那就是為什麼他們接受他。
看看這個愚蠢——它是一樣的。沒有人直視耶穌。猶太教徒拒絕他，但論點是一樣的：他不遵循所有預言，經文說一個基督必須遵循。基督教徒說他確實遵循它們。論點是一樣的；頭腦是一樣的。它們沒有差別。兩者都錯過了。他們可能相對立，但他們的態度是一樣的。沒有人在看基督；沒有人在循著腳印去到天城。他們已經回家，還繼續爭鬥。
那時，耶穌在殿裏教訓人，大聲說：「你們也知道我，也知道我從哪裏來。」
他在說：「你們不知道；你們不知道我。你們不知道我從哪裡來，我也不是來自我自己。」
沒有人是那樣子來的。每個人都來自神。事實上，沒有人來，每個人都是被送來的。每個人都來自整體。
你被問過你是否願意來到這個世界嗎？從來沒有人被問過。這從來不是你的決定。你已經被送來了；整體送你來了。就像海洋波動它本身變成好幾千個波浪一樣，神波動在人類裡、在生命裡、在好幾千個波浪裡。你是波浪在他的意識裡。你可能已經開始覺得你是分開的，但那是幻覺，那是瑪雅。
我來並不是由於自己。但那差我來的是真的。你們不認識他。
耶穌不在說任何關於耶穌這個人的事。他在談到每個人類的意識。無論他在說關於他自己的事也跟你有關。在那裡，猶太教徒再次認為他非常自私：他聲稱他來自神——先知必須是謙卑的。他似乎一點都不謙卑。基督教徒認為他是在聲稱關於他自己的事，而不是關於每個其他人。
因此，如果有人說：「我是神的兒子，」基督教徒會立刻反對他。「這個人是個異端。曾經有過一個，而且只有一個，神的兒子，那就是耶穌基督，獨生子。」
我試圖要展示給你的事是，頭腦都是一樣的——無論是猶太教徒，還是基督教徒都沒有差別。這樣的頭腦是愚蠢的，除非頭腦被丟掉，否則你就可以變成猶太教徒、基督教徒或印度教徒；這不會有任何差別。
我卻認識他；因為我是從他來的，他也是差了我來。
這是很美的：『差』這個字。沒有人來；每個人都是被差送的。每個人都是使者，因為每個人在他自己內在都攜帶著一個信息，一個要實現的命運、種子。你不是來自你自己。沒有人是，沒有人可能是。每個人都來自整體，整體必定在你內在發送一個編碼信息。你可能還沒有破譯它，你可能還沒有能力解碼它。解碼它的人瞭解。耶穌解碼了它。他明白這個信息——他被派來的原因。
第一件要很深刻意識到的事是你沒有出現——你是被派來的。小小的話語有很大的不同。
我聽說關於日本有一個戰士。在第一次世界大戰裡，他是一名武士，偉大的戰士。一隻手臂受了重傷，受傷很嚴重——它必須被切除。手術後，當戰士恢復知覺時，外科醫生告訴他：「我很抱歉，你必須失去你的手臂。」
戰士試圖站起來抗議。他說：「我沒有失去它；我給出它。」
「我沒有失去它；我給出它」——非常不同。他已經給出它了。
如果你說耶穌失去了他的生命，那你就錯了。他給出它，他為我們給出它。他為了信息獻上它，他為了他被派來執行的使命而獻上它。
……因為我是從他來的，他也是差了我來。
永遠記住：每當耶穌談到神時，他都意味著整體。他的用詞不像佛陀那樣完美。甚至佛陀的用詞也不像老子那樣完美。用詞不取決於佛陀、耶穌或老子；它取決於他們談話的對象。
耶穌是在對希伯來人，對猶太人說話。他們有一種用詞。他必須使用它；沒有其它辦法。如果他開始像佛陀一樣說話，沒有人會瞭解——完全不會。甚至當他使用他們自己的用詞時，他也不被瞭解。如果他使用了佛陀的用詞，他也會不被瞭解；因為佛陀的用詞需要悠久傳統的奧義書教學。佛陀反對奧義書，但是奧義書準備了背景。沒有奧義書，他不可能曾經在這裡。
老子使用了那麼優美的用詞，因此沒有人能挑出它的毛病。但那就是他永遠無法變成像佛陀或耶穌那樣偉大的宗教領袖的原因：沒有人瞭解他。他說話很簡單；他是最簡單的人。他沒有行話；他根本不使用『神』這個字。他不使用任何神學、宗教的用詞。因為這樣，沒有人瞭解他。甚至沒有人試圖將他釘十字架；沒有人向他扔石頭，因為即便為了那樣，你至少也要被誤解。如果你不瞭解，很好。但你至少要誤解，老子只是被忽視了。
我聽過一個故事。
有一次，老子騎著驢子從一個城鎮到另一個城鎮。一位皇帝的使者來告訴他：「皇帝聽說過你，他希望你變成他的朝廷的一員。他需要智者在那裡。」
老子對使者很客氣，但卻說：「不行，這是不可能的。我很感激。感謝皇帝，但這是不可能的。」
當使者回去了的時候，老子用水洗了他的耳朵，也洗了驢子的耳朵。
一個站在路邊的人問道：「先生，你在做什麼？」
他說：「我在洗耳恭聽，因為甚至來自政界的使者也是危險的。」
那個人問：「可是你為什麼要洗驢子的耳朵呢？」
他說：「驢子是非常政治化的，牠已經走在不同的路徑！在牠聽到並看到來自朝廷的使者的那一刻，他就變得非常自私的。驢子往往是政治上的。我不太瞭解朝廷的語言，但是牠瞭解，因為那裡有類似的驢子們。語言是一樣的。」
這個人大笑。據說，甚至當這個故事被報告給國王時，他也大笑。
人們嘲笑老子；頂多是個瘋老頭，脾氣古怪，但是沒有人把他當一回事。他永遠無法影響人們到他們應該組織他的教導的程度。沒有任何宗教，沒有任何組織可以從他的教導裡產生出來，他保持單獨。他保持單獨，但是最純粹。
耶穌是在對猶太教徒說話。他們有一個關於神的特殊用詞——『先知』、『神的國度』。他必須使用那個。但要永遠記住，每當他說『神』時，他意味著道；他不可能有別的意思。不要問我憑什麼權威說這句話。我不是教皇；我不是梵蒂岡教皇。我沒有權限。但我是憑我自己的權威對你說，每當他說『神』時，他就意味著道。每當他說他是差了我來時，他意味著『整體派我來』。那時耶穌會以不同的光出現。那時你將能瞭解他更多，跟隨他更多，走得比通常你可以跟他走更遠。
他們就想要捉拿耶穌；只是沒有人下手，因為他的時候還沒有到。
存在不是一個混沌，它是一個宇宙。存在並不只是偶然。它有故事要說，它有在運行的主題，它有歌要唱。它是一部偉大的戲劇；印度教徒稱它為Leela，偉大的戲劇，偉大的演出。那就是這個福音的句子，這段經文：因為他的時候還沒有到的意思。這是事物的一個深刻的接受。
寫福音的人們離耶穌最近。他們瞭解一件事：無論在發生什麼，都是以偉大戲劇的一部分發生。如果你有那種感覺，你就開始在受事物。他們甚至可以接受耶穌被釘十字架，因為那是偉大戲劇的一部分。它本來就是要這樣子。他們可以接受它，因為它不只是偶然，也不只是巧合——它必須要那樣。
猶大必須背叛耶穌，因為只要有耶穌，就有陰影降臨；就像你走在陽光下，影子跟著你一樣。每當在世界裡的意識有人升得那麼高時，一個影子就落下；那個影子就是猶大。它必須要那樣。
每當你想要轉化人類，每當你想要把新的真理帶入人類意識時，人類的頭腦就為它本身防衛——它變得對你有攻擊性。耶穌必須被釘十字架。那就是人類頭腦的運作方式。它是一部偉大的戲劇；它是一個宇宙。然後一切都被接受了。一旦你看待生命不是以不相關的事實，而是以相關的整體，那時一切都適合。那時就沒有必要抱怨；那時就沒有必要感到挫折，或感到不正義。
試著去看到它的美。耶穌被釘十字架，但是最親近的門徒從未覺得什麼錯事發生了。並不是說他們沒有想念他。他們想念他，他們非常想念他。並不是說他們沒有為他哭泣。他們哭了——但是他們接受了。他們接受，因為它必定是這樣。其中必定有意義；我們可能無法知道這個意義，但其中必定有意義——因為沒有意義的事不可能發生，跟整體無關的事不可能發生。
我們也許無法知道某件事實的意義，因為我們只知道孤立的事實；我們無法看到跟它相關聯的整體。無論我們看到什麼，就好像你突然看到了一本書的一頁——一陣強風剛把一本書的一頁帶到了你的門前。由於好奇，你就開始閱讀它；你無法瞭解它，因為它只是一頁。你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事；你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知道的所有事實只是幾頁——甚至沒幾頁，片斷的句子——甚至沒有片斷的句子，片斷的字詞。存在的整本書那麼浩瀚，那麼久遠，我們無法知道它的含義，因為意義總是意味著跟整體相關聯，跟整體的關係裡。
詩歌之所以有意義，是因為你可以將一個詞與另一個詞聯繫起來；它們並非不相關。它是有意義的，因為在字詞之間你可以看到某種含義的流動。如果你不能看到意義，如果你就從字典裡剪幾個字，閉著眼睛貼它們在紙上，然後再閱讀，就會沒有意思了——字詞分開，就沒有聯繫。
他們就想要捉拿耶穌；只是沒有人下手，因為他的時候還沒有到。
但眾人裡間有好些信他的，說：「基督來的時候，他所行的神蹟豈能比這人所行的更多嗎？」
普通人相信奇蹟——他們無法看到特殊事物，已經發生極大的特殊事物。他們只想到奇蹟。這個人觸摸了一個人，那個人就痊癒了；或者這個人觸摸了另一個人，他曾是眼盲，他的眼睛就恢復了。對於普通的頭腦來說，這些都是偉大的奇蹟。魔術師更令人印象深刻。他們無法看到在這個人身上唯一的奇蹟發生了；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奇蹟。所有其它奇蹟只是副產品。並不是說他在做它們——耶穌從來沒有說過：「我已經做了奇蹟。」
有一次，一個女人碰觸了耶穌。她害怕——來到他面前。她得了麻風病，她長得很醜。她害怕來到他面前要求得到醫治，但是她有信心。她只是碰觸他一下。當耶穌穿過群眾時，她就從後面碰觸了他的身體。耶穌突然轉過來，女人就痊癒了，深深感激地說：「主啊，你治癒了我。」
耶穌說：「不要那樣說。妳的信念已經治癒了妳。」你的信念——不是耶穌。他多次說：「治癒了你的是神，不是我。」他只是一個載體。但是人們對奇蹟更感興趣。學者對經文感興趣；普通人對奇蹟更感興趣。似乎沒有人對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個人的事實感興趣，這種極其天真的能量，這種意識的綻放。沒有人有興趣直視耶穌。
法利賽人聽見眾人為耶穌這樣紛紛議論，祭司長和法利賽人就打發差役去捉拿他。
這三種類型的人一直圍繞著耶穌：相信奇蹟的群眾；已經投資他們於宗教的人——祭司、法利賽人；擔心這個人每天變得越來越重要的人——學者、專家、拉比，只對僵死經文、僵死文字、知識感興趣。這三種類型的人一直圍繞著他。
第四類是非常稀少，試圖瞭解這個人是誰的人，不擔心經典的人，因為這個經典當下是活著。他們並不擔心奇蹟，因為所有奇蹟裡最大的奇蹟已經發生了：一個意識到了他不是跟整體分離的人。自我已經消失了：那是在那裡最大的奇蹟。
第四類是對宗教沒有投資的人，對宗教沒有私心，不擔心廟宇和組織等其它事的人——非常少有的人只對如實的他這個人有興趣。沒有任何偏見，沒有任何概念。這少數幾個人能透過耶穌看到，並且能透過他找到神。他變成了一扇門。
耶穌一再地說：「我就是大門，我就是門口，我就是路徑。」只是對少數人，對那些眼睛沒有被任何東西遮蔽的人，能夠看透，徹底地看透這個人的人。於是耶穌說：「我還有不多的時候和你們同在，以後就回到差我來的那裏去……」
它是一個那麼偉大的特殊事物，它不可能再延長了。地球不允許它。
我在閱讀一位烏爾都語詩人米爾扎·迦利布的生平。在一個詩人的聚會裡，一個年僅十二或十三歲的小男孩覆誦了他自己創作的那麼優美的詩歌，因此師父迦利布要求這個男孩一次又一次地覆誦它。最後，迦利布開始哭泣流淚。
有人問：「你為什麼哭啊？」
迦利布說：「這個孩子不會活很久。」只有在六個月內，這個男孩就死了。
人們問：「為什麼你這麼說？」
迦利布說：「他太美了。他有一種偉大的東西在他身上。地球無法容忍這樣的美麗。他不是平凡的，他不是平庸的。」
每當一個人開悟時，那就是他的最後一世。然後他就不能再次進入這個世界，因為這個世界太粗糙了，他變得太精緻了。那時他就只是一種香氣，微妙的，不帶著堅硬在其中，然後香氣越沖越高。它就不能下來。每當一個人開悟時，就很難留在身體裡——幾乎是不可能的。一個人必須不斷地覺知；任何時候，身體都可能降下來。
耶穌不斷地對他的門徒說：「我跟你們在一起還有一會兒，然後我就去找那差我來的……那時我就回到整體。」然後波浪就消失在海洋裡。
節期的末日，就是最大之日，耶穌站著高聲說：「人若渴了，可以到我這裏來喝。」
我聽說：伍德羅·威爾遜去世的那天，醫生們覺得他的死亡越來越近了，就諭知他死亡的臨近。就在他死前幾秒鐘，他們決定告訴老人。他們告訴他死亡越來越近了。他睜開他的眼睛說：「準備好了」——就是這樣——閉上他的眼睛，臉上掛著笑容，消逝了。
耶穌總是準備好——準備好回去，準備好回到岸上——因為一個耶穌成熟了。每當果實成熟時，果實就可以說：「我跟你們在一起還有一會兒——跟樹在一起一會兒——然後我就去找那差我來的。」然後果實就落到地球，消失進入地球，它從那裡來的。
每當你成熟了的時候，你就消失。那就是東方觀念的脫離生死的意義。每當你變得準備好時，你就沒有必要一再地回到存在裡。你被扔回來是因為你沒有學會課程。這就像每次都失敗的孩子，必須再被送回同一個班級。如果他學會了課程，通過了考試，那時他就被送到另一個班級，更高的班級。而當他完成他的教育時，那時就沒有必要回到那裡去。世界是一種訓練，一種紀律。你一再地被送回，因為你還沒有學會課程。一旦你學會它了，你就回到原來的源頭。
耶穌不斷地覺知，佛陀不斷地覺知。佛陀持續四十年，耶穌持續只有三年，這沒有什麼差別，因為在浩瀚的永恆裡，四十年只是稍微長一點而已。
節期的末日，就是最大之日，耶穌站著高聲說——在他被釘十字架之前——：「人若渴了，可以到我這裏來喝。」
「……因為不久我就會消失，那時你將無法從我這裡喝水。如果有任何人口渴，如果有人口渴，讓他來喝我，因為不久我就會消失，那時你可能想到我，但是你將無法解你的渴。」
耶穌是永恆的水，神性的井。他可以解你的渴。但是人們甚至沒有意識到他們的口渴。他們已經忘記了他們的口渴；他們壓抑了它。那就是為什麼他說人若渴了……
每個人都口渴。沒有必要說『若』。你有遇到過不口渴的人嗎？你有遇到過不悲慘的人嗎？你有遇到過不快樂的人嗎？你有遇到過滿足的人，不需要更多，滿足了，不需要別的東西添加到他身上的人嗎？
如果你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那說明每個人都是口渴的。但是人們已經忘記了他們的口渴。這最好說他們壓抑了他們的口渴，因為這個口渴是危險的。這個渴求創造了搜尋，人必須尋求，人必須努力，人必須深入挖掘自己。人們就迴避了他們的口渴。
幾天前，一個人來見我，說：「我不想來聆聽你，因為我害怕。我害怕我可能真的對你和你說的話變得感興趣。我總有一天會來的，但不是現在。我還有其它事要做。」
你有想過你可能在迴避你基本的口渴嗎？
宗教是一種基本的口渴。除非人達到宗教的意識，否則任何人都不會感到滿足和實現的。沒有其它方法可以實現。
但是人們繼續在說沒有神。那可能只是一種辯護，因為一旦他們對他們自己證明沒有神，那時就沒有必要尋求和搜尋；那時他們就可以留在任何地方。那時他們就可以留在他們的泥土裡，沒有需要尋找蓮花。
那就是為什麼耶穌說：
人若渴了，可以到我這裏來喝。
耶穌是可得的。這一直總是那樣。有些已經達到並且是可得的人——而你很渴。但這就是痛苦：你否認——你否認那樣能夠解你的渴的人。你否認他們有任何東西；你否認在他們的井裡有任何水是因為你害怕。
生命裡最大的恐懼是對神的恐懼，對接近神的恐懼——因為更接近神意味著會更接近自我的死亡。更接近神意味著會離你自己更遠。更接近神意味著會在放棄，在降服，在消失。
世界上最大的恐懼是對神的恐懼，因為神既是自我的死亡，也是意識的重生。但你不知道重生；你只能感受到死亡。你就像一個即將出生的小孩子，還在子宮裡。九個月以來，他一直過著舒適、便利的生活。事實上，他永遠再也不會那麼舒服了。子宮是那麼舒服，那麼溫暖。他沒有任何責任；他不必要去工廠或辦公室工作。他只是接受現成的一切——沒有憂慮，沒有恐懼，沒有責任，沒有焦慮。他只是二十四小時休息、睡覺。
然後突然間到了他必須被出生的時刻。孩子變得害怕，因為孩子只能看到這個生活將被摧毀——他已經度過這九個月的生活了。他不能看到一個不同的生活——開放的天空和空氣和陽光，極大的機會成長的生活。他不能看到。他怎麼能看到？他對它毫無概念。
他只能看到這個：他一直過的生活即將被摧毀。孩子的出生就像死亡一樣。他害怕，他發抖，他不想離開子宮。
當你更接近意識的另一個重生時，同樣的事再次發生，在那裡你再次發現另一個世界——神的世界，被稱為『神的國』——有無限的光、永恆的美麗、絕對的真理。但是你知道你的生活：市場的生活，家庭、房子、金錢、野心、慾望、身體的生活——你知道這些。要走向神意味著要遠離這些。它看起來像死亡。神是死亡，因為神也是重生。
那就是為什麼耶穌說：
人若渴了，可以到我這裏來喝。
我對你說的也是一樣。人若渴了，可以到我這裡來喝，因為還有一會兒，我跟你同在。然後我去找那差我來的。記住，我不再重複。我沒有興趣評論耶穌。透過耶穌，我再次創造了一種全新的處境——或絕對的古老，是一樣的處境。
如果你們任何人真的感到口渴，那麼這種可能性是可得的。不要錯過它！而且你可以錯過它，你可以找到一千零一個藉口錯過它。不要聽那些藉口；丟掉那些藉口。尋找你的口渴。如果你口渴了，那麼我準備為你變成一口井。口渴就可以消失，並且只有當你的口渴消失後，第一次你會感覺到生命是什麼和它的意義——它的美麗，它的榮耀。那時生活將變成對你的解碼信息。直到現在，你都帶著種子。這個信息是在那裡的，但是未被解碼。
讓我來幫助你。如果你口渴了，不要試圖逃避我。讓我來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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