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e Follow To You》

來!跟著你

對拿撒勒人耶穌的反思

第二十四章 沒有未來的神;沒有過去

  馬太福音

  16:13.耶穌到了凱撒利亞·腓立比的境內,就問門徒說:「有人說我是人子?」

  16:14.他們說:「有人說是施洗的約翰;有人說是以利亞;又有人說是耶利米或是先知�堛漱@位。」

  16:15.耶穌說:「你們說我是誰?」

  16:16.西門·彼得回答說:「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

  16:17.耶穌對他說:「西門·巴·約拿,你是有福的!因為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

  16:18.我還告訴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他。

  16:19.我要把天國的鑰匙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

  16:20.當下,耶穌囑咐門徒,不可對人說他是基督。

  有一次這事發生過:

  故事的大師,伊索,即將離開雅典。他遇到了一個從阿爾戈斯城市來的人,他們就交談了。從阿爾戈斯來的人問伊索:「你從雅典過來,請告訴我關於那邊的人們某些事:他們為人怎麼樣,他們像什麼?」

  伊索問這個人:「你先告訴我在阿爾戈斯有什麼類型的人。」

  這個人說:「很噁心、討人厭、暴力、好爭吵。」而所有這些品質都閃現在這個人的臉上。

  伊索說:「對不起。你會發現雅典人就像這樣。」

  後來,他遇到了另一個也從阿爾戈斯來的人,他也問了同樣的問題:「你從雅典過來,你在那裡渡過了你的一生——在那裡他們為人怎麼樣?他們像什麼?」

  伊索再次問道:「你先告訴我在阿爾戈斯有什麼類型的人。」

  那個人變得熱烈帶著懷舊——阿爾戈斯人的非常有愛的回憶。他的臉發光,他說:「非常愉快、友好、善良和好鄰居。」

  伊索說:「我很開心告訴你,你會發現雅典人就像這樣。」

  這個故事美極了。它講述了關於人的一個非常基本的真理:無論你走到哪裡,你總會找到你自己;無論你看哪裡,你總會遇到你自己。整個世界不過是一面鏡子,所有的關係都是鏡子。你一再地遇到你自己——你一再地誤解。你從來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這是你看過的你自己的臉孔,這是你遇過的你自己的情緒。

  為什麼我要從伊索的這個故事開始?——出於一個非常基本的原因。只有當你認出了在你自己內在的某些東西時,你才能認同耶穌;否則不會。只有你的一部分變成了佛,你才能認出佛;否則你無法認出。你無法認出沒有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如果你是黑暗的,只有黑暗才能被認出。如果你是光,那麼你就能認出光。你的眼睛可以看到光,因為它們是太陽的一部分,因為你內在的某些東西已經變成了光的本質。在你內在發生了深刻的轉變。只有那樣,才有可能認出耶穌、佛陀、克里希納、穆罕默德。否則你會誤解他們。你會認為你已經瞭解他們了。這只不過會是你自己的反映,這只不過會是你自己的迴聲。它是你自己的聲音,你從他們那裡聽到的;這是你自己的臉孔,你在他們的鏡子裡看到的。

  所以在你能瞭解耶穌之前,你必須瞭解你自己。在你能看到耶穌有某個東西的異象之前,至少在你內在必須允許有相同異象的東西。

  這些經文是非常重要的:

  耶穌到了凱撒利亞·腓立比的境內,就問門徒說:「有人說我是人子?」

  為什麼他問這件事?人們對他議論紛紛。人們一直在八卦。他們以謠言為食物,他們在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的情況下,繼續表達他們的意見。

  你在自己身上看到過同樣的傾向嗎?如果你觀看和觀察,它就會落下來,這是基本要求之一。如果你曾經想知道真理,你必須丟掉所有的八卦。如果你想知道真理是什麼,在不知道任何事的情況下,你必須停止發表意見。這是一種多麼愚蠢的態度。你對你自己一無所知,但是如果你遇到耶穌,你立刻對他產生意見。你曾經思考過關於它——關於你在做什麼嗎?你繼續在判斷,甚至對離你最近的意識,一無所知。誰比你更接近你?——而你甚至都還不知道那些。

  耶穌離你很遠。停止散布謠言,因為那些謠言會蒙蔽你的眼睛;那些謠言,那些意見,會破壞你的感知,你的清晰度。

  耶穌為什麼要問人們對於他在說什麼?每當像耶穌這樣的人出現時,整個世界都充滿了謠言。人們繼續談論他。有時我會遇到人……

  有一次這事發生過:我正在旅行,我的車廂裡還有另一個乘客——只有兩個人,他和我。他在看書,所以我問他——他正在讀我的一本書,但是他不認識我,他開始說到關於我的事情——我問他:「你確定嗎?」

  他說:「絕對確定。」

  「你見過你說的這個人嗎?」

  他說:「是的。不只見過,我們還一直是同學。」一旦你說一個謊言,你就必須說更多的謊言。

  我告訴那個人:「我就是你所說的那個人。」

  他笑了。他說:「你在開玩笑。」他不會相信我。

  每當像耶穌這樣的人在那裡時,就會傳出一千零一個謠言。人們說各式各樣的事,為什麼他們說它們?——顯示他們知道。

  有一個俄羅斯師父果戈里的故事。他述說在一個小鎮上有一個很單純的人,人們時常認為他是一個白痴。一個聖者也拜訪這個小鎮,白痴來見聖者,並問:「

  我一直有麻煩。全鎮都認為我是一個白痴,在我說什麼之前,人們就開始笑了——甚至在我說什麼之前,所以我不能說一句話。我很害怕,我不能在社會裡走動,因為無論我走到哪裡人們嘲笑我,你是有智慧的人,幫助我,給我一些線索,我如何能保護我自己。我的一生都毀了。」

  聖者在他耳邊說了一些話。他說:「只做一件事:每當有人說某件事時,立刻否決它;反駁它,否定它。不管它是什麼,都不要被打擾。有人在說:『看,月亮多美啊!』立刻說:『誰這麼說的?證明它!』沒有人能證明它。有人說佛陀或基督是開悟的人,立刻否決它;反駁它。『誰說那樣?什麼是開悟?——全是廢話,胡說八道!』」

  簡單的人說:「但我可能無法證明它是胡說八道。」

  老聖者說:「你不用擔心,沒有人會問你。他們會試圖證明他們所說的一切。」

  「永遠不要說任何正面的事,你就永遠不會遇到麻煩。只要否定。如果有人說:『神在』,就說:『沒有。神在哪裡?證明它!』」

  那個人試過這個鬼點子,七天之後,全鎮的人都只是驚訝。人們開始在說:「我們從來不知道,這個人那麼有智慧!」

  如果你想要看起來有智慧,你必須說廢話。最好的方法是否認,說不,因為生命是那麼神秘,沒有什麼能被證明的。如果有人說:「看,這個女人真美麗,」說:「

  誰這麼說的?她有什麼?為什麼你稱她為美麗?我什麼也沒看到。」沒有人能證明它。世界上所有的詩人都可以反對你,但是你會贏。事情是那麼的神秘——它們無法被證明;它們不能被簡化為一個論點。

  沒有人想要感覺他不知道。如果你說是的,耶穌是開悟的,這就難以證明,幾乎不可能。二十個世紀的不斷爭論,並沒有證實任何東西。耶穌仍然那樣神秘,像他那樣如謎一樣。二十個世紀的神學,不斷的論證、闡述、解釋、分析、詮釋——沒有東西曾經被證實。耶穌保持像他曾是的一樣神秘——也許更加是那樣——因為他在這些解釋裡遺失了。

  你不能證明耶穌是開悟的,因為開悟是超越頭腦的東西。你必須品嚐它;你不能談論它;當你品嚐它時,你就變得靜默。但如果你想說他什麼都不是,無名小子,你就可以證明它。那簡直太容易了。

  所以人們說了很多事情,反駁,否定,爭辯說這個人什麼都不是。

  耶穌到了凱撒利亞·腓立比的境內,就問門徒說:「有人說我是人子?」

  人們都在說我是什麼?

  他們說:「有人說是施洗的約翰;有人說是以利亞;又有人說是耶利米或是先知�堛漱@位。」

  這事總是發生。人們只有一個標準,那就是過去。像耶穌這樣的人屬於現在;他不是過去的人。他不屬於任何傳統——他不可能屬於。像耶穌這樣的人是叛逆的。他不可能變成任何傳統的一部分。但是普通人類的頭腦沒有別的標準。最多,你可以想到過去。你可以說:「

  也許他是施洗約翰,或是以利亞,或是以西結,或是耶利米,或是老的過去的先知裡的一個。」當那些先知存在時,你從來不瞭解他們。你從來不看進他們,直接和立即地。你從來沒有面對過他們,因為要面對他們是非常大膽的。沒有其它勇氣比遇到一個明白的人更危險,因為他像死人一樣;他是一個無底的深淵。

  如果你看進耶利米、以西結或以利亞,你就是看進無底深淵。你會開始發抖和顫抖;你會開始出汗,你會害怕。再進一步,你就可能永遠失去了,你再也不能回來了。

  耶穌、佛陀和克里希納,他們是絕對的空無。他們的自我已經消失了。他們只是存在的廣闊空間——沒有界線,沒有地圖。領土是未知的。要看進它,你會失去你的平衡。你腳下的那塊土地將會消失。你會發現你自己落下去,落下去,落下去——這個落下去是無止境的。

  所以人們從不直視。當耶穌在那裡時,他們談論約翰,他們談論以利亞,他們談論以西結,他們談論耶利米,他們談論亞伯拉罕、摩西——他們可以談論整個過去,但是他們不會看著現在在這裡的這個人。他們曾經對摩西、亞伯拉罕和每個人都這樣做過。當摩西在那裡時,他們不會面對他。那是太危險,也太冒險了。那時候他們會談論其他人。

  門徒說:「有人說是施洗的約翰;有人說是以利亞;又有人說是耶利米或是先知�堛漱@位。」

  有幾件事要被瞭解。每當一個耶穌發生時,他是絕對新鮮和純潔的。他不是來自過去;他來自上天。那就是阿凡達的印度教意義:他降臨下來。他不是鏈條的一部分。他不是水平的;他是垂直的。

  每當你變得警覺和覺知時,你的整個存在就立刻轉動。那麼你就不再是水平的;突然間你發現你自己垂直。如果一個人躺著睡著了,他是水平的。睡眠是水平的。站著睡覺是很困難的——你必須躺下來。那是最舒服的姿勢。如果你試著站著睡覺,那幾乎將是不可能的。睡眠是水平的,無意識是水平的。但是當一個人醒來時,他坐著,他站起來,他就變得垂直。象徵性地接受它。

  在內在的世界同樣發生。當一個人無意識、無覺知時,他是水平的;他的意識是水平的。當他變得警覺、覺知、有意識時,他就站起來。那時意識就變得垂直。

  這就是基督教十字架的含義:兩條線,一條水平,一條垂直。水平線代表無意識,垂直線代表意識。你可以稱之為『物質』的水平線:『意識』的垂直線;水平線,此岸、瑪雅;而垂直,神、梵天。

  十字架是非常非常重要和多維的。你一定見過耶穌在十字架上。你有觀察到他的手在水平線上,他的整個身體在垂直線上?為什麼?——因為在做是水平的,存在是垂直的。手只是代表在做。無論你做什麼,你都用物質做。無論你做什麼,都變成世界的一部分。無論你做什麼,都進入歷史。無論你做什麼,都變成時間的一部分;它變成水平的。但無論你是什麼——純粹的存在——都不是世界的一部分。它可能在這個世界裡,但它不是屬於這個世界。它穿透這個世界。那就是為什麼印度教徒給它起了一個很美的名稱——阿凡達。它從上天下來。如同一道光,它穿透黑暗。這道光可能在黑暗裡,但它不是屬於黑暗。它來自上天。

  禪說,用做的,你就不可能得到,因為無論你做什麼都會走向外在。那就是為什麼禪宗說甚至靜心也不要做——人必須是靜心的。祈禱不可能被做;人必須是祈禱的。愛不能被做;人必須是有愛的。差別在於在做和存在。當你有愛時,它是垂直的一部分。當你是靜心的時,它是垂直的一部分。當你開始做靜心時,它就變成水平的。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在做都必須停止。那就是耶穌的手在水平線上的意義。除了雙手,全部都在垂直的。除了你做的事,你所有的存在都是神的一部分。無論你做什麼,都是俗世的一部分。

  但是只有雙手被看到。如果我什麼都不做,我就會變得隱形。你將無法看到我。不是說你不會看到我,而是你不會認出我。如果我什麼都不做,我就會像是我不在;因為你只知道一個標準:某件事應該要做。

  那就是為什麼在你們的歷史書裡,佛陀只是腳註;沒有超過那樣。那似乎也是一種讓步。亞歷山大、拿破崙,他們創造了歷史;諸佛?——只是腳註。你們對他們非常仁慈,你們給了他們很小的空間,幾行文字。但是他們沒有變成歷史的主要部分,因為你們問:「

  他們做了什麼事?」如果佛陀在那裡,耶穌也在那裡,那也是因為他們做了一些事——也許不多,但是有些事。

  曾經有過徹底消失的諸佛——他們甚至沒有在歷史上留下一絲漣漪。佛陀自己談到了在他之前的二十四個諸佛。歷史對他們一無所知。他們可能是絕對靜默的人,存在的人。對他們一無所知,因為如果他們不做任何事,你怎麼可能知道?GOODAS是眾所周知的——流氓。聖者變得隱形,因為除非你做某件事,否則你不會留下痕跡。

  你做越多,水平線就越接受你。你越在,你就消失了。你只看到雙手;你看不到任何其它東西。

  門徒們說:「人們認為你是施洗約翰、以利亞或耶利米的化身。他們會以過去其他人的角度來看待你」——那就是你們錯過的地方。像耶穌這樣的人是絕對新鮮的;他不是來自過去。他沒有歷史。事實上,他沒有自傳。他是那麼清新,就像一滴露珠——那麼清新,就像是清新的早晨。它跟過去無關。但是,那時你將必須面對他,那時你將必須直視。

  人們來見我。一個人來了,他是拉瑪克里斯納的追隨者。他說:「

  我在你身上看到拉瑪克里斯納。」為什麼?你不能直接看到我嗎?為什麼在我身上看到拉瑪克里斯納?而且我知道,如果這個人面對拉瑪克里斯納,他會在他身上看到羅摩或克里希納;但不是拉瑪克里斯納;再次是過去的。

  面對過去,你感到自在,因為它已經死了。面對死去的神,你感到很自在和舒適,因為祂們無法改變你,而且你可以操縱祂們。你可以把你死去的神放在任何你喜歡的地方。祂們甚至不會說:「

  我不喜歡這個地方。」祂們什麼也不能說,祂們不能聲明,祂們不在那裡。這樣很好,很舒服,很方便。

  在耶穌身上,你可以看到耶利米。耶利米本人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你錯過了耶利米;然後你在他身上看到了摩西。現在耶穌來了。在耶利米死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尊雕像,一塊化石。現在他的話語對你不帶著任何意義;你聽了它們那麼多,它們失去了意義。現在你想在耶穌身上看到那塊化石。

  為什麼你看不到你面前的真理?為什麼你要繼續迴避?為什麼你看側面?為什麼你不能是立即的呢?為什麼你看不到那個在是什麼?為什麼你對過去著迷,為什麼你繼續把現在翻譯成過去?

  如果我說了什麼,你的頭腦立刻開始把它轉譯成過去。你不聽我的;你聽你的翻譯。我說了些什麼——印度教徒立刻翻譯它,他說:「是的,這就是克里希納在薄伽梵歌裡說的。」伊斯蘭教徒立刻翻譯:「是的,這就是穆罕默德在古蘭經裡說的。」為什麼你不能聽我的?有什麼需要把古蘭經和薄伽梵歌帶進來呢?

  不,這是頭腦的某種把戲。如果你把薄伽梵歌帶進來,你就能避開我。那時薄伽梵歌變成障礙。那時你就被保護在僵死的薄伽梵歌後面;那時你就不需要聽這個片刻正在發生的歌曲。那時你的耳朵充滿了過去,你的眼睛充滿了灰塵。你的存在,害怕,在為它本身辯護。這是你的盔甲——薄伽梵歌、古蘭經、吠陀經、塔木德——這是你的盔甲。你從經文的背後看。那不是一種看的方式。如果你真的想看,就丟掉所有的經文,因為真理總是新鮮的、純潔的。它跟過去無關。

  有人說是施洗的約翰;有人說是以利亞;又有人說是耶利米或是先知�堛漱@位。

  反對的人有兩種。一種人會說:「你什麼都不是;只是個偽裝者、騙徒、騙子。」另一種人——似乎不反對它的人——會說:「你是克里希納、佛陀、耶利米、摩西的化身。」兩者都在迴避你——一種用否認,一種用接受,但不是看著你。不僅敵人反對,有時甚至追隨者反對。不僅敵人試圖逃跑,甚至朋友也是那樣。也許朋友更狡猾——因為敵人只是說不。朋友說是,但它只是最終意味著不的方式。朋友比較狡猾。

  只有一種看到耶穌的方式,那就是要看到他,如實的他;直接地。不需要任何經文來詮釋他。他必須被未翻譯看到。他必須被直接看到——他必須面對和親自遇到,眼睛對眼睛,心對心。這是危險的,我知道,有風險,因為一旦你遇到實體,那就是真理,你永遠不會再次一樣的。

  耶穌說:「你們說我是誰?」

  把人們放在一邊。現在他問他自己的門徒:「你們怎麼看?你們說我是誰?」只有一個門徒開口。十一個人靜默不語。關於他們什麼也沒說。他們必定很困惑。要說什麼呢?——因為每當你對耶穌說『你是耶利米,』,你以為你是在讚美他。你是在譴責;你是在排拒。你不是在解釋——你是在為了他解釋。

  西門·彼得回答說……

  只有一個人……一個非常天真的人。就在前幾天,我們還在談論他的故事;小信的人。但是至少對他有一點信心,即使有一點信心,它也能成長。芥菜種子可以變成大棵植物,大棵灌木,天上的飛鳥可以棲身其中。是的,彼得是一個小信的人,但即使是小信也像火花一樣。它可以燒掉整個森林。火花從來都不小,一旦它開始運作,即使是一點點火花也具有極大的能量。

  西門·彼得回答說:「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

  非常重要的詞——試著去瞭解它們。

  『你是基督』,『基督』這個詞意味著什麼?它跟耶穌無關。佛陀也是基督,克里希納也是基督。『Christ、基督』這個詞很可能來自『Krishna、克里希納』。在孟加拉語裡,克里希納被稱為『Cristo、克里斯托』。

  Christ很可能是Krishna同一個詞根的一種形式。

  『克里希納』意味著什麼?這個詞意味著『吸引的東西』。克里希納是一個能吸引神性在他身上的人。基督也是一樣。這意味著水滴已經能夠吸引海洋在他身上。基督是水滴和海洋,有限和無限,水平和垂直的交匯點。水平和垂直的交匯點就是基督。

  當西門彼得說『你是基督』時,這就是他的意思。他說:「

  在你身上,我可以看到有限和無限的相遇。在你身上,我可以看到人子和神子的相遇。在你身上,我可以看到界限的融解,物質和無物質的相遇。在你身上,我可以看到時間和永恆的相遇,生死的相遇。」那就是基督的意義:對立面在那裡相遇並變成一體。

  通常,整個生命被劃分為對立面——白天和黑夜,夏天和冬天,早晨和傍晚,生和死。基督的點是對立面的相遇,對立面在那裡變成互補,不再是對立面。基督是一個悖論,基督是一個非常不合理、不合邏輯的點。如果你試圖用邏輯來瞭解基督,你會錯過——你將必須尋找某個其它邏輯。他們稱它為『路邊的邏輯』——而不是在主要道路上。主要道路為亞里士多德所擁有;他在那裡主導。如果你想瞭解基督,你將必須走某條小路,而不是主要道路。不會,你永遠不會遇到基督在高速公路上。那是由邏輯學家、教授、思想家、哲學家所擁有的。你將必須開下來並跑進荒野裡。

  我想起了一個古老的故事。這事發生過:

  一個商人,很老的人,負債累累,放債人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放債人來到商人家裡。它必定曾經像這樣的一個早晨,冬天的早晨。商人坐在外面,在他的小花園裡。在他坐著的花園裡有舖著白色和黑色的鵝卵石。

  他年輕漂亮的女兒也坐在他身邊。放債人來威脅了,如果這個人在某個期限內不還錢,他會被關進牢裡,至少二十年。但是他看著漂亮的女孩,有軟化一點。他提議。他說:「我知道,你不能支付你的債務,並且我知道法律上,你可能被關進牢裡,至少二十年。你都差不多七十歲了;那會是你生命的終點。但我是仁慈的,並且我一直對你很仁慈。我會給你一個機會,這是我的建議:我會拿兩塊鵝卵石,一顆黑色和一顆白色,放進我的袋子裡,然後你的女兒要從我的袋子裡取出一顆鵝卵石。如果她取出白色的鵝卵石,你就免除了你的債務,並且沒有事對你女兒發生。如果她取出黑色鵝卵石,那麼你就免除了你的債務,但是你的女兒將必須嫁給我。」

  父女倆很不情願地答應了,因為沒有別的可能性。放債人拿了兩顆鵝卵石。當他拿兩顆鵝卵石時,老商人看不清,他幾乎老淚縱橫,但是年輕女孩銳利的眼睛卻能看到,他拿了兩顆黑色的鵝卵石。

  現在,普通邏輯不通了。怎麼辦?袋子裡有兩顆黑色鵝卵石!顯而易見的事就是要揭穿騙局,但隨後他會生氣並且報復;父親將立刻被關進監獄。惹惱他似乎不是正確的方式。那該怎麼辦呢?——因為無論她做什麼,都會取出一顆黑色鵝卵石。邏輯不通了。

  在西方有一個邏輯學家,一種新型的邏輯學家。他稱他的邏輯為『側擊』,他的名字是德·波諾。他一再地引用這個故事。他說,無論他在哪裡引用它,他都會詢問人們:「現在該怎麼辦呢?」他說只有一次,有個女人站起來回答正確的事情。但是她同時說:「我丈夫認為我不合邏輯。」

  發生了什麼?這個女孩做了什麼事?她不揭穿他;她並不爭論他拿了兩塊黑色鵝卵石的事實。她摸索著,從袋子裡取出一顆鵝卵石,把那顆鵝卵石丟在路上——它就丟了。有很多鵝卵石,它無法被認出來。再三地,她想要被原諒、寬恕。那時她提出了解決方案:「

  看看留在裡面的另一顆鵝卵石。如果它是黑色的,那麼我剛取出的那顆必定是白色的。如果它是白色的,那麼另一顆是黑色的。」而這個老的放債人無法做任何事。失敗是絕對的。

  這就是路邊的邏輯。它不是在路上;它是不合邏輯的,它是側擊的。你不直接走,你曲折地走。

  如果你想瞭解耶穌,你將必須走曲折一點。他是一個悖論——那就是基督的意義。在他身上,對立面相遇了。那就是為什麼他繼續稱他自己為人子,同時稱他自己為神的兒子。任何有邏輯思考的人都會說你只能說一件東西,而不是兩件東西。要嘛你是人子——那時就結束了,並且不說你是神的兒子。要嘛你是神的兒子,並且不說你是人子。但他說兩者,他的意思是兩者,而且他是兩者。

  事實上,每個人都是兩者。但是你還沒有看到你自己,你的頭腦陷入了邏輯模式裡。所以任何你內在不合邏輯的東西,任何你內在狂野的東西,你不看著它;你只是否認它,你就壓抑它。那就是無意識如何產生的。

  你只有一個頭腦。耶穌有一個頭腦。我有一個頭腦,但是你的頭腦卻將你一分為二。你就創造了一條界線。頭腦的一小塊空間,你稱為『頭腦』,而其餘部分,你就否認了。那個被否認的部分就變成了無意識,它就進行報復。它繼續跟你在爭鬥。你就分裂了。

  所有人類都是精神分裂症患者。只是有時有一個人不是精神分裂症患者,他是聚合為一體的人。耶穌是一體。那就是『基督』的意思。在他身上,無限與有限相遇。

  西門·彼得回答說:「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

  當這個彼得說『永生神的兒子』時,他意味著什麼?有死了的神嗎?是的!不只是有神,也有一千零一個死了的神。整個過去都死了。如果你執著於過去,你就是執著於死了的神。永生的神現在總是在當下,因為神只有一個時間,那就是現在。祂沒有過去,沒有未來。人們相信過去的神,人們也相信未來的神。把耶穌釘十字架的猶太教徒相信過去的化身——摩西、亞伯拉罕、以西結、所有的先知;他們也相信未來會出現的彌賽亞。耶穌曾經在那裡,未來已經來過了,過去已經在他身上完成了。過去和未來都在他身上相遇了,悖論,基督,但是他們不會看到。他們仍在等待未來的彌賽亞到來。

  記住,神永遠不在過去。過去已經死了,神不可能死,所以過去的神都是死了的神。那意味著祂們不在那裡,祂們只在你的記憶裡。而且對於神沒有未來。對於神,只有當下存在。從那個高度,從那個頂峰,沒有未來——只有現在。

  你聽說過這個科學發現的事實:如果手錶像光一樣快速移動,它就停止?這是個美麗的現象——時間本身停止了。而且所有的經文都說神就是光。在那個速度下,時間停止了。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只有現在。時鐘的指針不動了。它們保持著,它們總是保持在相同的點。

  沒有未來的神;沒有過去的神;當下只有神作為生命。

  那就是『永生神的兒子』的意思。基督教徒一直在誤解它。他們說:「印度教的神死了,猶太教的神死了,伊斯蘭教的神死了,只有基督教的神還活著。」他們一直在誤解整件事情。不是,基督教的神也死了。過去已經死了。任何變成過去的東西都是死的,任何未來的部分都還沒有誕生。神在,在就是神——現在的存在,絕對存在的當下。耶穌對他說:「西門·巴·約拿,你是有福的!因為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

  耶穌說:「西門,祝福你。你是有福的。因為:因為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因為你所看見的,不能被肉眼看見。你所看見的,不能被你看見。只有當神透露它送給你時,這才可能。只有當你無限降臨在你身上,當恩典發生時,這才可能。」

  你無法認識神,因為你就是障礙。你不在那裡,神在你內在實現祂本尊。

  「西門·巴·約拿,你是有福的!因為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

  有一次,亞歷山大問戴奧真尼斯:「你對神有什麼看法?」

  戴奧真尼斯說:「我對神的看法並不重要。唯一重要的事是神對我的看法。」

  絕對正確:你對神的看法並不重要。它怎麼可能重要呢?唯一重要的事是神對你的看法。你的哲學、你的思想、你的學說、你的教條,都是無用的,都是垃圾、蠢事。

  要靜默,你不需要考慮神。當思想消失時,神就開始想你,關心你,滿足你。祂來了。祂變成客人。

  「我還告訴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他。」

  ……這個小信的人,但是至少有信仰。耶穌說:「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你的磐石上,地獄的門不能勝過它。」

  耶穌在他周圍聚集了非常簡單的人。他是一位偉大的,能夠深入瞭解可能性和潛力的師父。

  據說有一次,米開朗基羅遇到了被建造者丟棄的一大塊大理石。他問建造者:「你們為什麼丟棄這塊岩石?」

  他們說:「它無用。」

  米開朗基羅笑道:「誰告訴你它是無用的?我看到了有一個等待被釋放的天使,被囚禁的天使,被囚禁的輝煌在這塊岩石裡。把它送到我的工作室。天使需要一點幫助,它不是無用的。」

  沒有人是無用的。除非你決定保持無用,否則沒有人是無用的。如果你允許,就像大理石允許藝術家、雕刻家,改變它,因而被囚禁的輝煌能被釋放,那時信仰——即使是一點點,也行——是必要的。一點點信任是需要的,基督可以在西蒙身上釋放某個東西,它可以變成他的教會、他的家庭、他的社區、那些會愛他並跟隨他的人的磐石。

  我要把天國的鑰匙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

  當下,耶穌囑咐門徒,不可對人說他是基督。天堂的鑰匙。他說:「我會給你天堂的鑰匙,凡被那些鑰匙釋放在地上的人,將繼續留在天堂;凡在地上被釋放的人也將在天堂自由,因為凡在地上發生的一切也都要發生在天上。無論此刻你在哪裡,你就會在那裡。」

  耶穌說:「我會給你鑰匙……」什麼鑰匙?事實上只有一支鑰匙,這支鑰匙是:怎麼讓自我自殺,怎麼自殺,怎麼變成無我,怎麼存在,同時又沒有『我』。那是唯一的鑰匙,所有其它鑰匙都只是支持的;所有其它鑰匙都只是對主要和基本東西的支持——怎麼變得無我。然後門就打開。

  我聽過一個故事……

  當耶穌死了並抵達天堂時,天使加百列在大門遇見他,問說:「你有什麼計劃,使你已經開始的工作能在地上被持續?」

  耶穌說:「我已經留下了十二個男人和幾個女人,他們要傳播我的信息,直到它到達地球上的每一個心靈,每一個頭腦。」

  天使說:「如果他們讓你失望了,你還有其它的計劃嗎?」

  耶穌微笑著說:「我就依靠他們了。我沒有其它計劃。」

  依靠愛,依靠這些簡單的村民——依靠他們:沒有其它計劃,不可能有。

  靜心就是鑰匙。無我就是鑰匙,而愛就是將它傳播到整個地球的唯一計劃。

  我也依靠你們,依靠你們的愛,依靠你們的信任,依靠們你的勇氣。我也給你們這支鑰匙。不要只給你自己使用——先給你自己使用,然後再傳播信息;因為每個人都被囚禁在岩石裡,每個人都需要被釋放。

  當下,耶穌囑咐門徒,不可對人說他是基督。

  為什麼?因為這些東西是在信任裡被揭露的,不能告訴別人。這些東西都是在愛裡被揭露的。

  你叫我奧修。那是因為你的愛。它可以被揭露給你。當你對別人說話時,不要對他們說出它。那會冒犯他們,而且它會毫無意義。他們將開始為它爭論。

  你們愛我。透過你們的愛,你們看到了他們看不到的東西,除非他們也愛。

  耶穌說:「不要告訴他們。你們已經明白真理。你們已經看到在我內在的垂直,但是不要繼續對別人說出它。他們不會瞭解。他們會誤解。他們會受到冒犯:因為透過愛知道的東西只能透過愛被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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