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 | 目錄 | 下一章 |
《Come Follow To You》
來！跟著你
對拿撒勒人耶穌的反思
第十七章 聽道的人
馬太福音
13:10.門徒進前來，問耶穌說：「對眾人講話，為甚麼用寓言呢？」
13:11.耶穌回答說：「因為天國的奧祕只叫你們知道，不叫他們知道。
13:12.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凡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去。」
13:18.「所以，你們當聽這撒種的寓言。
13:19.凡聽見天國道理不明白它時，那惡者就來，把所撒在他心裏的奪了去；那就是撒在路旁的他。
13:20.撒在石頭地上的，就是人聽了道，當下歡喜領受，
13:21.只因心裏沒有根，不過是暫時的，及至為道遭了患難，或是受了逼迫，立刻就跌倒了。
13:22.撒在荊棘裏的，就是人聽了道，後來有世上的思慮、錢財的迷惑把道擠住了，不能結實。
13:23.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聽道明白了，後來結實，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
耶穌就像一顆鑽石。他的每一個面都有助於整體的光彩。給悲傷的人，他帶來安慰；給求道者，他帶來知識；給窮人，他帶來神的國；給富人，他帶來靈性的貧乏；對強者，謙卑；給弱者，力量。他有很多東西，每個來見他的人，他都給不一樣的東西。他有很多臉孔，很多觀點，它必須那樣。
佛陀也是那樣，所有覺醒的人也是那樣，因為當他們對你交談或跟你連結時，他們就對你交談或跟你連結。他們回應。他們給予不能超過你能得到的：他們不能給你，你沒有要求的；他們不能給你，你還沒有準備好的東西。他們只能給你，你來的目的。
這取決於你，耶穌會對你證明你是誰。他是一個回應，他反映了你。記住這一點。因為這樣，很多複雜性出現了。很多人會給你不同的報告。它們都是真實的——而沒有一個是完全真實的。他們都只談及耶穌曾經對他們揭示的面向。因此才有那麼多的故事……
佛陀死了，在他的追隨者中立刻發生了巨大的動盪。僧團分裂成很多部分。由於有不同的報告，社區不能保持一體——好像佛陀不是一個人而是很多人。他是一體，絕對是一體，但他反映了很多人，他們以不同的方式認識他——根據他們的能力，根據他們的接受程度，根據他們的準備情況。他們都說了不同的話。不僅不一樣，而且相互矛盾。社區必定分裂。
馬哈維亞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社區必定分裂。耶穌也發生了同樣的情況：社區不能保持一體。原因是：耶穌對不同的人是不同的。他必須是，他只是一面純粹的鏡子。你來了，他揭示你的臉給你看。他的存在是為了讓你認識你自己，他沒有其它想法可以強加於你，他根本沒有任何想法，他只是一個幫助者。如果你來找他，為了尋求知識，他會對你揭示那個。如果你來找他為了追尋愛，你會被他的憐憫和愛受益。如果你以罪人的身份來找他，他會給你救贖。但這取決於你；他回應你。
這是必須被瞭解的。然後這些經文就會很簡單。
門徒進前來，問耶穌說：「對眾人講話，為甚麼用寓言呢？」
門徒們注意到，每當他對群眾說話時，他總是用寓言說話。每當他私下跟他們交談時，他都談得不一樣。
這必須那樣。一個門徒是不一樣的。門徒是一個已經承諾了他一切的人。他不只是一個追隨者。追隨者是一個印象深刻而仍然猶豫的人。而普通群眾既不是追隨者也不是門徒。他們可能是好奇想知道這個人是誰，他們可能被這個人引起興趣，他們可能被這個人逗樂了——他們其中的一些人以後可能變成追隨者，而幾個追隨者後來可能變成對門徒——但是群眾仍然沒有跟他連結。
他們只是在路上以好奇者來見了他。有人告訴了他們：「耶穌來了。一個偉大的人，神的兒子，」他們就感興趣了。他們可能會再次失去興趣，他們可能繼續他們的路途，忘記關於他的一切——或者最多，他可能會留下美好的回憶——但他不會是對他們的一個轉化。
所以那就是耶穌談到的三個種類的人：群眾、追隨者和門徒。門徒是被選出的少數人。門徒是那些已經決定這個人是他們的救贖的人，他們已經把他們的一切都賭注了。現在他們準備為他而死。如果他們活著，他們會為他而活；如果他們死了，他們會為他而死。現在沒有回頭路了。他們到了不歸路的地步。他們觀察這個人，他們愛這個人——現在這個人已經變成他們的生命。最深的秘密，只能對這些門徒揭開。
奧秘只能對那些準備好的人揭開，即使需要死亡，他們也不會逃避，他們也不會猶豫。而死亡是需要的。要知道終極秘密，你將必須死去，而在你死之前，終極秘密不可能在你內在誕生。要接受他，你將必須消失。因此，只有對這幾個門徒真理才能立即地、直接揭示出來。
對追隨者：一些真理，但不是直接的；一些真理，但不是立即的；一些真理，但是裝扮的；一些真理，但是隱藏的。他們將必須做功課。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知道對他們說了什麼。
對群眾：只是寓言。寓言是真理的遙遠迴聲。如果有人堅持，那時在寓言裡就有一條線索。我用經文、SUTRA這個字。它是一個梵文字。它意味著『線索』。
這是非常重要的。當我說『這些經文』時，我意味著『這些線索』。如果你抓住它們，你就可以達到終極。它們就像來自終極的箭，直達你的心。如果你沿著箭頭的路徑向後走，你就會到達終極。這些是線索、經文。
寓言是經文。它只是給你一個線索、提示、指示。它給了你一個很微妙的暗示和很細微的線索。你必須一再地尋找。然後慢慢地，這個寓言會對你揭示它的寶藏。它不是透露在表面上。如果你把顯而易見的東西當成事實，它只會是一個美麗的故事。如果你被顯而易見的東西欺騙了，你就會失去隱藏的東西，在寓言裡，顯而易見的東西不是真實的。在寓言裡，它有許多蓋住的東西，你必須揭開；你將必須努力做功課。
我聽說過一個真實的故事，一個把他的車停在超市前人。當他回來時，他的車幾乎被撞毀了。有人撞上了這台車：車子前面全毀了。並且沒有其它車或其他人的明顯跡象。他的心沉了下去。
然後他發現擋風玻璃雨刷下面夾著一張小紙條。他感到很高興：這個人留下了他的地址和姓名。他用顫抖的手取出那張紙條。他打開那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在給你寫這張紙條的同時，至少有兩百人在看著我，他們都以為我在寫我的名字和地址。我不是！」就只是那樣。顯而易見的東西不是真實的。他們，那二百個人，相信他寫了他的地址和名字，並夾在擋風玻璃的雨刷下面。那個人走了……那兩百個人也走了。沒有人費心去看他寫了什麼。
如果你把寓言當作顯而易見的東西，你就會錯過它的全部要點。顯而易見的東西不是真實的。真實是隱藏的，非常深的隱藏——就像一顆鑽石被隱藏在洋蔥裡面。你剝開，你剝開：有一層又一層的洋蔥，然後鑽石才顯露出來。
寓言是藏在洋蔥裡的鑽石。顯而易見的東西不是真實的；真實是完全不同的。寓言是在說極其重要的某個真理的一個方式，但以一種即使是孩子也能瞭解，也能感覺到他已經瞭解了的方式。但是一個寓言需要深刻的瞭解才能被發現。孩子會覺得他已經瞭解了，即使是一個非常成熟的人也可能會覺得某個東西一直在規避他。寓言既是簡單又非常複雜。它是一個表面上的故事；它是一個內在的秘密。
耶穌用寓言和小故事對群眾講話。一般人都能瞭解它們。如果你研究它們，即使是非凡的智慧也可能會錯過重點。沒有人像耶穌那樣說話。他的寓言是整個人類思想史上最美麗的寓言。
佛陀講故事，但是它們不能與耶穌的寓言相提並論。佛陀的故事很簡單。它們說什麼，但它們說些什麼都是顯而易見的。它們不是寓言，它們是故事。它們要解釋一些事情。他會說些什麼，而使它明確，他會講一個故事。這個故事是次要的。這個故事可以被丟棄，因為他已經先聲明了真理，然後他才透過故事來解釋真理。它不是一個寓言。當真理被隱藏在故事裡而不被聲明在它的外表，那時它才是一個寓言。
佛陀的故事可以被丟掉，因為他在故事裡說了的任何東西，他也直接說了。他總是會先說真理，然後他會講故事——解釋它。佛陀的故事是解釋性的。
耶穌的寓言不是解釋性的。無論他想說什麼，他都會在它們裡面說。你必須深入挖掘，你必須在故事裡面走動。寓言就像中國的盒子：盒子裡有盒子，盒子裡又有盒子。你繼續打開，你會發現裡面還有一個更小的盒子。一個寓言有很多層次，就像人的類型那樣多層次。
葛吉夫使用人的七種類型。第一種類型，第一類是身體導向的。如果他聆聽寓言，他只會觸及寓言的主體、表面。對他來說，顯而易見的東西會是真實的。他會聽這個故事，他會喜歡這個故事，他會回家給他的孩子們講這個故事。他們也會享受，而每個人都會忘記它。這只是一個故事：要享受的。
第二類，活在他的感覺裡的人，會懷疑比身體更深的東西。他會懷疑在其中的某個詩意，某個浪漫的維度會對他敞開。寓言將不只是一個寓言，故事；它將是一首詩，濃縮的詩。他會深深地享受它。他會很激動，淚水可能會來到他的雙眼。或者他可能會對它跳舞。但是就是這樣。一首好詩也只是一首好詩。它不會轉化你。它給了一個刺激，然後它就消失了。它像一陣微風那樣出現了，觸摸你，清新你，然後它就消失了。
第三類的人，理性的人，會試圖瞭解其中的含義。這個寓言對他來說會變成哲學。他會合理化關於它圍繞它。它會是一件枯燥的東西，但是他會從它得出一個理論。
這些是普通類型：第一類人，第二類人，第三類人。他們都在這裡：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這三種類型的人。這是普通的人類，大眾。
第四類以上的人就不局限於身體、感覺或理性。第四類人已經超越了它們。他已經變成一個覺知、觀照者。他會明白這個寓言的深刻意義，而且這個意義會轉化生命，他會變成一個跟隨者。他可能接著會變成門徒。他可能會完全被轉化。
門徒進前來，問耶穌說：「對眾人講話，為甚麼用寓言呢？」
「為什麼你不直接說呢？為什麼你要間接又間接呢？為什麼你要繞來繞去呢？為什麼你不直接提到它他們，直接說到事情呢？」
一位非常著名的基督教傳教士哈里·愛默生·福斯迪克曾說過，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如果你想登上這座孤島，你必須四處划來划去來找到合適的地點登陸。
是的，他是對的。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如果你想要接觸，真正的接觸，你必須四處划來划去來找到正確的地點和正確的時間登陸。如果你從錯誤的地點登陸，你會被拒絕；如果你登陸在錯誤的時間，你不會被接受。如果你從正確的地點，正確的時間登陸，你會變成受歡迎的客人；否則你會是入侵者。人必須等待。一個寓言就是在人的孤島邊四處划動，來找到登陸的地點。
但是門徒們無法瞭解它。為什麼？為什麼他用不同的方式對他們說話？而且每當人多的時候，為什麼他要改變他的方式，開始用拐彎抹角的語言交談？
門徒就是那些對耶穌敞開大門的人。沒有必要四處划來划去。門徒是那些已經找到登陸點的人。他們跟耶穌有連結；耶穌總是受歡迎，永遠受歡迎。他們在等待，在熱烈地等待著他。他們對他都變成了只是一個深深的等待。他是新郎：他們已經變成了他的新娘。他們的心是敞開的。沒有必要四處划來划去。
但對於群眾來說，每個人都是一座孤島，必須找到登陸的地點——和正確的時間。
「對眾人講話，為甚麼用寓言呢？」
耶穌回答說：「因為天國的奧祕只叫你們知道，不叫他們知道。」
天國的奧秘賜給誰知道？它不賜給誰？那些尋求的人，那些敲天國大門的人——它是賜給他們的。那些站著沒有在敲門的人——或那些背對著天國大門的人，或那些完全忘記了天堂的存在的人——對他們，它是不賜予的。
除非你朝著神的方向移動，否則神不可能朝著你的方向移動。如果你背對著祂移動，祂怎麼可能接近你？如果你對祂很封閉，祂怎麼可能打開你？如果你否認祂，祂怎麼可能來變成你心中的客人？不，那時它是不賜予的；天堂就不賜給你。
耶穌說：
「因為天國的奧祕只叫你們知道，不叫他們知道。」
但是他們可以轉向，他們可以開始朝著神的方向移動。無論你背著對祂或朝著祂都需要同樣的能量；同樣的努力是需要的。事實上，要背著對祂移動需要更多的努力，因為那時你就是在逆流而上。朝著神移動不需要任何努力，因為那時你就在隨波逐流。不需要任何努力。
人們認為，當某人得到神時，這是一個奇蹟，那是不對的。被你做到的奇蹟——因而你失去了神，那才是奇蹟，那才是不得了，一個偉大的成就。對抗是那麼艱難，它需要那麼多的努力，它需要那麼多的鬥爭，並且白費力氣，因為到了最後，你的雙手是空的。
要達到神就是要放鬆，要開始流向祂。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如果你只是在深深的放手裡，河流就帶你過去。如果你允許神，祂就佔有你 。
「悔改，回歸，神的國在手邊。」它總是一直在手邊，但是你對這個信息充耳不聞。你聽它，但是你沒有聽到它。有時你聽到它，但是你不瞭解它。有一些片刻，當你也瞭解它了，但是你永遠不把它帶到你的生活。它永遠不會變得存在。它保持是在頭腦裡的芳香，然後就消失了。
耶穌回答說：「因為天國的奧祕只叫你們知道，不叫他們知道。」
「那就是為什麼我必須用寓言對他們說話。」他們只能透過寓言來瞭解，只有透過寓言，一種可能性才會在他們周圍徘徊。他們會記住這個寓言，在寧靜、平靜、沉著的某個片刻，寓言才可能開始運作。種子會留在他們身邊，當雨水來臨時，它也許會發芽。它會等待合適的片刻……總有一天合適的片刻會在那裡。
他們可能會感到快樂，或他們可能會感到非常平靜和安靜，或他們可能會感到放鬆。突然間，他們想起了這個寓言，某個新的含義就產生了。當他們聽到它時，它並不存在，因為意義取決於你的存在；它取決於你，你賦予某件事的意義是什麼。
我正在讀一個故事。兩位心理醫生住在同一棟樓裡。每天晚上，他們都會從他們的辦公室回來，經常一起乘坐同一部電梯。電梯服務員對一再發生的事非常很感興趣。第一位心理醫生當他走出電梯，總是會回頭朝另一個心理醫生吐口水。另一個心理醫生會微笑，平靜地從他的口袋裡掏出他的手帕擦他的臉，或是領帶，或是外套。有時電梯服務員甚至會聽到，他會對自己暗笑。
他越來越好奇了。有一天他無法忍住自己。當他為第一個心理醫生關上門時，他問道：「天啊，醫生，告訴我為什麼你的同事一直對你這樣做。」
另一個心理醫生笑道：「哦，我不知道。這是他的問題。我怎麼會知道？但是為什麼要被打擾？可憐的人，那是他的問題。」
有人朝你臉上吐口水……真的，這是他的問題；它跟你無關。但是你使它變成你的問題。然後你就被打擾，然後你很擔心，然後你就開始思考如何報復。
你能看出這個故事的重點嗎？意義取決於你，解釋是你的。即使有人吐口水在你的臉上，你也可以大笑，你可以微笑——你甚至可以為這個可憐的人感到憐憫。他必定有很大的問題，否則為了什麼？
寓言只是給你的一粒種子。如何揭開它，何時揭開它，取決於你和你的心情。有時可能今天，你會聽到一些件事，但是可能你不明白它。幾年過去了，然後突然有一天你明白它了。幾年過去了，那些年發生了什麼事？你已經改變了。你變得更加成熟了；你得到更多經驗了。你不再一樣了。寓言是一樣的，但你已經不是一樣了。你每一刻都在改變，一個改變的你會在同一個寓言裡找到不同的含義。
耶穌用寓言對群眾說話，因為他們還沒有準備好。沒有人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準備好。但是某個東西必須給予他們。來自耶穌的禮物：一個寓言。現在他們可能只是被逗樂了，只是高興聽到一個美麗的故事，而且同時他們被取悅了，這個寓言就進入他們的內在。
不知不覺中，他們敞開了他們的心扉。那時寓言就會在那裡。它會等待它的時機，它的季節。它會等待這個人準備好。然後有一天——多年後，有時甚至好幾世後——這個寓言就會盛開，種子所攜帶的真理就會被揭示。
對於那些準備好的人，現在真理就能被說出。他們會聽到它，他們會明白它。但是對於那些還沒有準備好的人，也必須給予他們某個東西。
然後耶穌說了一件非常自相矛盾的事，這是他說過的最自相矛盾的事情之一——但非常重要。永遠記住，每當你發現耶穌、老子、克里希那的悖論時，要記住，非常非常重要、極其重要的東西正在被斷言。真理越大，就越難以用日常語言來斷言。悖論必須為它而被使用，因為悖論是二元論的一體。它包含對立面。更偉大的真理總是包含對立面。
耶穌說：
凡有的……
好好聆聽它！
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凡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去。
看起來很殘忍——不仁慈、嚴厲。我們會想到的恰恰相反：給予那些沒有的人，如果你想拿走，就拿走那些已經擁有的人。耶穌說的正好相反。他說：對那些有的人，會被給予更多；而那些沒有的人，甚至連他們所擁有的，也會被拿走。這是最基本的規律之一。這就是那樣。
在日常生活裡，在世俗生活裡，正好相反的規律運作。在日常生活裡，這是我們認為的：窮人應該被給更多。如果你從富人那裡拿走，沒有錯；但如果你是從窮人那裡奪走，把它給富人——你還能想到比這更糟糕的事嗎？你給予健康的人，從病人奪走？
共產主義就是從這個規律誕生的。共產主義說：給那些沒有的人，奪走那些有的人。在此岸是可以的，但是在彼岸、神的國度，這就完全不同了。只有那些擁有的人才會得到更多。而且從那些沒有的人那裡，即使他們所擁有的也會被奪走。為什麼？
如果你靜心，更多的靜心會發生在你身上。如果你不靜心，甚至那些因平靜、安靜而自行發生的少數片刻，也會被拿走。如果你在你內在得到了結晶，整個存在會幫助你變成更深的結晶。一切都會幫助來整合你。如果你不得到結晶，你每天都在變成越來越大的群眾，那時一切都會幫助來使你甚至變成更大的群眾。
無論內在世界發生在你身上的任何東西，存在都會幫助它，無論任何東西。如果你在內在成長，神會幫助你成長更多。如果你分崩離析，變得分裂，變得支離破碎，整體就幫助你變得更支離破碎。在內在世界裡，你必須賺取；你不可能沒有賺取它而得到任何東西。你不可能不為它努力而得到任何東西。除非你值得它，否則你不可能得到任何東西。
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凡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去。
耶穌對他的門徒說：「你們有某個東西，我就給你們更多，我就給它添加更多。」只有當你擁有某個東西時才能給予更多，因為如果你還沒有擁有某個東西，你會無法吸收給你的更多東西。
如果你沒有任何內在意識的東西，而我給了你，它就會遺失。這會是一種浪費。要吸收耶穌或佛陀或任何師父所給予的東西，你需要一個基礎。如果你還沒有基礎，沒有人會給予你，因為那純粹是浪費。它甚至可能被證明是危險的。任何你沒有賺取它而獲得的東西會對你構成危險，因為它永遠不會變成你的一部分。它會是一種負擔，它可能壓垮你，但是它不能幫助你成長。
你吸收得越多，流向你的就會越多。如果你沒有，沒有東西能對它添加。
所以，你們當聽這撒種的寓言。
耶穌給他們講了一個寓言：
凡聽見天國道理不明白它時，那惡者就來，把所撒在他心裏的奪了去；那就是撒在路旁的他。
耶穌在說的是很有意義的東西，但他是用當時流行的語言說的。現在那種語言已經變得過時了。但基督教徒繼續堅持它。那就造成了非常尷尬的處境。意義永遠不會過時，但語言總是會變得過時；它不再流行。
耶穌說：
凡聽見天國道理不明白它時，那惡者就來。
那是那個時代的語言。我這裡沒有魔鬼，沒有個性。魔鬼裡面沒有個性，神裡面也沒有，兩者都是非個性的特殊事物。但這是一種表達方式，而且很美，很有詩意。這是一個寓言。
耶穌說：「如果你聽見神的國」——道、消息、好消息——「但是你不明白它，魔鬼就立刻進入你的心，並帶走它。」這只是一種表達方式，要試著瞭解它。
科學，今天的科學，終究知道了許多生命的奧秘，但是並不瞭解它們。他們終究知道了，但是他們還沒有瞭解。原子能的秘密被知道：惡魔立刻進入：它無法幫助人類。這麼大的秘密……它卻不能幫助。相反地，它變得具有破壞性：廣島和長崎。有極大的恐懼，它可能會摧毀整個人類。一個秘密被知道了，但是不被瞭解。
每當你知道某件事時，你就獲得某種力量，因為知識賦予力量；知識就是力量。如果你不明白，你會用力量做什麼？如果你明白它，力量就會被你吸收；力量會給你光明。力量會變成靜默，力量會變成深深的平靜。這個力量會變成謙遜、謙卑——它會殺死你的自我。
但是如果你不明白，那時這個力量就會變成自我。那時那個力量就會對別人造成破壞。然後你會試圖佔有別人；那時那個力量就會變成政治性的。那就是魔鬼。
讓我用一種新的語言說它吧。每當你不明白一個新的秘密時，它就變得政治的：魔鬼就進來了。當你明白時。它就變得宗教性的。然後神就進來了。所有不明白的知識將永遠落入政客的手中。他們是世界上最邪惡的勢力；他們總是在尋找更多的力量。科學家們在服務政客，不明白政客在做什麼。
除非你深深地祈禱和靜心，否則你獲得的任何力量都會服務於錯誤的目的。那就是耶穌的意思：
凡聽見天國道理——天國的話語是深入到存在的最內在核心的最大秘密——並且不明白它時，那惡者就來，把所撒在他心裏的奪了去。他會因此而變得更貧乏；他會比他以前更貧乏。至少，邪惡還沒有進入他以前。
人們來找我——有時是出於錯誤的理由。我能瞭解，因為人們錯了。他們怎麼可能帶著正確的理由來找我？我必須說服他們，漸漸地，要用正確的理由跟我在一起。
否則他們可能為了錯誤的理由在這裡。他們來找我是為了獲得更多的力量。我必須說服他們力量並不好。「相反地，你們要為靜默努力。」
靜默似乎沒有力量那麼有吸引力。力量是愚蠢的，但對自我來看是很有吸引力的。他們問我：「如果我們靜心，我們會變得更強大嗎？如果我們靜心，SIDDHIS會對我們出現嗎？力量會對我們出現嗎？我們將能創造奇蹟嗎？」
這是出於錯誤的理由來找我的。這都是愚蠢的，因為即使你能創造奇蹟，會發生什麼事？你可能會吸引一群人，你可能會被敬拜，但你會留在自我裡，群眾可能會圍繞你，但是神會遠離你。
那些一直在意識的世界裡深入工作的人——古印度哲學家帕坦伽利或其他人——總是警告了門徒，有時，甚至不去尋求，力量也會降臨在你的道路上。那時要小心！不要開始使用它，因為如果你開始使用它，你就會被它分心。現在你就不再走向神，現在你的路徑已經改變了；現在你走上了一條不同的道路。你會迷失在那裡。
那就是撒在路旁的他。
如果你撒種子，它們落在路邊，它們將無法發芽。人們會總是走在它們上面；它們會被摧毀。
撒在石頭地上的，就是人聽了道，當下歡喜領受，只因心裏沒有根，不過是暫時的，及至為道遭了患難，或是受了逼迫，立刻就跌倒了。
然後有第二種，他們帶著喜悅接受了這個道——但是在石頭的地方。你的頭是那個石頭的地方。你可以聆聽真理並在頭腦裡接受它。頭部是很多岩石，很多石塊；它沒有土壤來幫助種子生長。你可能會因為你瞭解了而歡喜，但那種瞭解是不會持久的。遲早，那種瞭解會消失。
當你靠近像耶穌或佛陀這樣的人時，不要變成知識分子。他們不教導哲學，他們不教導任何教義。他們在教導生命……而生命只能在心裡被接受，不能在頭腦裡。
第一種，耶穌稱為那就是撒在路旁的他，甚至沒有在頭腦裡接受。他只是聽。他只從一個耳朵聽進，然後從另一個耳朵出去。他從來不接受任何地方；他是最糟糕的。第二種稍微好一點，他接受，但是在一個多石塊的地方接受：在頭腦裡。話語進入頭腦，變成他的推理，變成論證、學說、信仰、哲學。然後，他也可能歡喜在其中；他可能高興他明白了。我周圍有很多人認為他們已經明白了，種子已經落在多石塊的地方了……
只因心裏沒有根——在頭腦裡沒有土壤，種子無法著根——不過是暫時的——及至為道遭了患難，或是受了逼迫，立刻就跌倒了。
遲早，如果這個道被瞭解了，你的生命就會開始改變。你會變得叛逆，你會開始脫離社會軌道。你不會那麼喜歡社會，而是遠離它。你會變成你自己土地的陌生人，然後就會有麻煩、迫害、苦難。
然後……那時你就會背叛這個道，因為理由不足夠。理由可以攜帶這個道，如果它是舒服和方便的，但是當麻煩出現時，理由就會放棄它並背叛它。甚至當有困難、困苦時，也只有心可以承載這個道。即使死亡臨到你，那時心也會承載它。只有這樣，種子才能生根。
撒在荊棘裏的，就是人聽了道，後來有世上的思慮、錢財的迷惑把道擠住了，不能結實。
然後還有一類人聽到了這個道，並且瞭解了它的理由——或甚至允許它的一點一滴在心裡——但他是撒在荊棘裏的。他的心不單純，他的心不是完全獻給神的國。他有一千零一個慾望，有很多雜草長在心裡。種子在那些帶刺的灌木叢裡迷失了。
除非神變成你唯一的目標，僅有的目標——除非單單只有神——挑戰你，而所有慾望都落空了。祂就變成唯一的渴望：除非祂是你唯一的愛，並且沒有競爭對手——否則你會失去種子。你會無法成長並變成一棵巨大的神性的樹木，這將是不可能的。
你有很多慾望。也許神也是其中的一個願望。你有很多愛。也許神也是其中之一。但神不可能是眾多其中之一。要嘛祂可以是唯一的，要嘛祂就不會是。你不可能分割你的心。
有時人們來找我，他們說他們有其他某個師父。我告訴他們：「這很好。你去找你的師父，不要來找我。或者如果你來找我，那就來找我，然後忘記你的舊師父。如果你開心跟著你的舊師父，如果靈性在成長，就帶著我的祝福回去吧。如果靈性不在成長——因為有各種可能性；否則你為什麼要來找我——那麼要勇敢拋棄，並完全走出老關係。」
要跟師父在一起，人需要完全跟他在一起。除非你的心對我是完全可用的，否則這個種子會落在許多其它植物也在生長的荊棘木叢裡，而這個種子可能沒有機會生長。在種子能被播下之前，你心的整個土壤必須被清除和清潔。
撒在荊棘裏的，就是人聽了道，後來有世上的思慮、錢財的迷惑把道擠住了，不能結實。
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聽道明白了，後來結實，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
然後就有在心中接受這個道的合適的人，那裡沒有荊棘和荊棘叢木在生長——那裡只有一種神性的植物，那裡只有一種愛存在，只有一種抱負和只有一種願望。那時你的心就變成了聖殿。
這些是四種可能性。耶穌說：「到我這裡來的就是這些人。我必須用寓言來說話，這樣每個人都可以根據他的瞭解來接受。」有人可能只是在享受這個寓言。很好！……但它並不是走得很遠。有些人會在他們的理智裡，在他們的頭腦裡接受它。就目前而言是好的，但它是不會持續很久。很快，只要有麻煩，他們就會背叛。
最後一晚，當耶穌離開了他的門徒，一個門徒跟著他。耶穌被抓了，被視為囚犯。敵人要把他關進監獄。那個門徒跟隨在後，他說：「主啊，無論你去哪裡，我都會與你同在。」
耶穌說：「你不知道。在早晨之前，在太陽升起之前，你會否認我三次。」
但是門徒說：「永遠不會！我永遠不會否認你。我怎麼可能否認你？我永遠不會背叛你。即使我被殺了，我也準備好了。」
然後他跟隨耶穌在人群裡。有人看到他——有某個陌生人——問道：「你是誰？」
他說：「我來自另一個城市。」
陌生人說：「你是耶穌的跟隨者嗎？」
門徒說：「不是，我不知道耶穌是誰。」
耶穌回頭一看，說：「太陽還沒有升起。」沒有人明白，但是門徒明白。
然後再次，當他們快到監獄附近時，又有人看著這個人，說道：「為什麼你跟著我們？你是誰？」他們以為他是間諜或某種人。
他說：「我是個陌生人，只是出於好奇，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我就跟著你。」
「所以你不屬於耶穌？」
他說：「這個耶穌是誰？我甚至從未聽說過他。」
耶穌回頭一看，說：「可是早晨還要很久呢。」
再次在監獄門口有人問，門徒再次否認——太陽升起之前三次。
這個門徒必定在多石塊的地方，在頭腦裡瞭解了這個道。頭腦不能犧牲。只有心才能犧牲。
除非你準備好犧牲你的一切，否則神不可能對你變成真理。祂要求一切，一點也不可以少。祂要求你要全然，那就是挑戰。只有心足夠瘋狂才能做到那一點；頭腦太聰明了。它可以給一點，但它總是保留了很多。它可以出一點點，但主要部分仍然是在裡面：觀察、看著、計算它是否值得。如果事情發展得太離譜，它總是準備要退出。
當耶穌被高喊為神的兒子時，人們就跟在他身邊，而許多人都在那裡。但是當他被釘十字架時，那些群眾就消失了，沒有人在那裡。只有幾個門徒在那裡，甚至連那些門徒也都躲在敵人的群眾裡。當耶穌被釘十字架時，只有三個女人靠近。那是象徵性的：只有心才能在這樣的時刻裡靠近。
如果耶穌要登上寶座，那時所有的門徒都會靠近。事實上，會有一場激烈的競爭。他們甚至在耶穌死前一直在問他：「主啊，當你到達天堂坐在神的右邊時，請告訴我們，我們的位置會是怎樣？誰會坐在你身邊，誰會是下一個？」雄心勃勃的腦袋，雄心勃勃的頭腦，雄心勃勃的自我。如果耶穌要登基，那時他們就會在一場激烈的競爭要靠近他。
但是他被釘十字架。隱藏在人群裡，他們在觀察著。如果有某個奇蹟發生，那時他們會衝過去並聲稱：「我們是最靠近他的人，最親近他的人。」但什麼也沒發生，他只是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死去，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是那麼有能力治癒別人，他使死者從墳墓裡復活，而他卻無法自救。他治癒了不治之症，他創造了各種各樣的奇蹟。門徒們在等待：如果某個奇蹟發生，耶穌獲得榮耀和神——如果神下來並拯救祂的兒子、獨生子；如果釘十字架變成一個登基儀式，而他被宣佈為這個世界的王——他們會衝過去。但是什麼也沒發生，沒有奇蹟。耶穌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死去。
這就是奇蹟：他接受了。無論神性的意志是什麼，都會變成他的願望。他全然接受了。「如果祂想要我被殺死在十字架上，那就太完美了。然後那就是這種情況。然後那就必定發生。」
他徹底放棄了他的自我和意志。在那個片刻，最大的奇蹟發生了。
但它是那麼深刻，那麼內在，以至於門徒們都無法看到它。只有三個女人接近耶穌，從十字架上取下他的屍體。
這是象徵性的。即使他死了，被釘十字架，沒有什麼可以給予時，心還是靠近的，心始終跟著。在榮耀裡，在成功裡，在失敗裡——心始終跟著。當你成功時，頭腦是跟著你的。當你失敗時，頭腦就讓你失望。它逃走了。它是狡詐的，它知道何時要跟著某人，而且何時不要。它退出，它只是否認。「這個耶穌是誰？我甚至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三個可憐的女人，其中一個是妓女，抹大拉的馬利亞，來接收屍體。她們把耶穌的身體從十字架上放下來。無論是被釘十字架還是登上寶座，對心來說都沒有差別。心不是計算機，心不是猶太教徒。心可以賭上一切而且全部。那就是為什麼心變成神的大門。
這是第四種可能性。那時種子就到達正確的土壤。
……後來結實，有一百倍的，有六十倍的，有三十倍的。
很多收穫來自一粒種子。記住，當耶穌給你某個東西時，他只是給了你一粒種子。如果你給它在你心中成長的一個機會，它會變成百倍，甚至千倍。
你無法瞭解耶穌給了你的任何東西，直到它在你裡面成長。一粒種子看起來就像一顆鵝卵石。它看起來不像鑽石——普通的鵝卵石。有時鵝卵石甚至可能看起來更加豐富多彩，更加珍貴。但鵝卵石仍然是鵝卵石：它沒有潛力，它是死的。即使是鑽石也沒有潛力。但是一粒種子……那就是差別。鵝卵石是死的，鑽石是死的，但種子是活的。它可以成長，可以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多。一百倍，一千倍——然後好幾百萬的種子會到來，它們可以再生長一百倍，一千倍。
據說一粒種子就能使整個地球充滿綠色。只需要一點時間。如果你給更多的時間，一粒種子就能使整個宇宙充滿綠色，充滿花朵。那就是種子的潛力。
當耶穌對你說話時，他不是在給你花朵。他是在給你種子。你可能想要得到花朵，因為它們的價值是顯而易見的，但他給你種子是因為他知道一朵花就快要死了。一朵花在它的最後階段；一粒種子甚至還沒有開始。種子是有無限潛力的；花是會被耗盡的。
那就是覺醒者與所謂的專家、拉比之間的差別。他們給你花朵：會被耗盡的。你可以享受一下它們，裝飾你的房間一陣子，但花朵是會被耗盡的。佛陀、耶穌、克里希那——他們給予種子。那就是為什麼一個拉比在他那個時代非常有名，但是後來他就被遺忘了。一個專家在他活著時，可能非常有名，但是當他離開時，他就完了。耶穌活著，又活著，再活著；佛陀繼續在活著。他們給予種子。好幾百萬的花朵來自它們，而且好幾百萬的種子。它們繼續；生命的一個連續。
寓言是一粒種子。它取決於你，它會怎麼自行展開。如果你聽到它而不瞭解它，你可能會失去它，像一件死東西一樣。或者，如果你聽到它而只能透過智力來瞭解它，你就可能會失去它。然後它就落在多石頭的地上。或者，你可能會失去它，因為瞭解，甚至讓它在心中佔有一席之地，但是在這麼多的灌木叢裡。不行，耶穌想要你全然的心。少了什麼都不行。這是一個完全的承諾。
當你來找我接受點化時，這是一個完全的承諾。這是一種風險。你在對未知作躍進。所以只有勇敢、非常勇敢的人才能走上路徑：只有那些勇敢的人。這是有風險而危險的。你以前從來不知道它，你會是第一次移動，所以你不知道。
我在讀一個故事。在沙漠裡，這事情發生了：
一個人來到一個地方，他感覺非常口渴。路邊有一個手動泵。他滿懷希望地走靠近，手動泵上掛著一張小紙條。紙條上寫著：「拜託你了。這條路交通幾乎為零；好幾年過去了，之前有一些旅行者經過了。這個水泵是好的，但是多年來沒有人使用它，所以你必須先把水倒進它裡面。我在白色的岩石下，有藏了一大瓶盛滿水的瓶子，請不要喝它。如果你喝，甚至一部分的水，那時就不會有足夠的水來啟動水泵。信任我，如果你把所有的水倒進水泵，它就會運作而會有足夠的水出來給你。記住，在你離開前，再次補滿一瓶，並把它放在岩石下。」這張紙條被簽過名——上面的日期是二十年前。二十年來……
那個人跑到白色的岩石。瓶子在那裡。許多人過去了，但是每個人都信任過這個人。你可能想過有各種可能性：誰知道這個人是發瘋或癡迷？或只是一個惡作劇，在對你開玩笑？如果你把水倒進去，誰知道？——水可能會流失，水泵可能不啟動。你在沙漠中口渴；好幾哩沒有城鎮。要信任是危險而冒險的。而這是未知的某人。你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他簽了他的名字，但他是誰呢？但是每個人都遵從。這就是信任。
而這個人也遵從了。它正在進入未知：他快渴死了——所有的誘惑都在那裡要先喝水。誰知道？而這瓶水能救他！這絕對清楚，這瓶水能救他。倒水進入水泵裡……說不定水就流丟了，水泵就不能用了。這是一片沙漠之地……誰知道？——當最後一個人來時，水泵可能一直有運作，現在它可能不運作了。這是在冒一個風險；生命危在旦夕。不過他倒了水：帶著顫抖的雙手，帶著恐懼，帶著死亡的臨近。
當你來找我時，我說未知的東西。你就必須信任我，沒有其它辦法。而這是危險的。誰知道？——這個人可能只是一場惡作劇，他可能只是在開玩笑。或者也許他發瘋、癡迷了。這是一種風險。
跟耶穌一起走是一種風險，跟他一起去是一種風險，因為無論他帶領你去哪裡，你都從未去過。路徑是未知的，目標是未知的。只有心，才能冒這麼大的風險，因為心是天真的，像孩子一樣無邪。
撒在好地上的，就是人聽道明白了……
心是好的土地。好消息只能在好的土地收到。
耶穌說：「那就是為什麼我用寓言說話。」這個寓言可以按照這個人來瞭解。他可以按照他自己來瞭解。如果他的內在有東西，那時這個寓言就會擊中那個源頭，並會給予很多東西。如果他的內在什麼都沒有，這個寓言就會失去了。
如果你沒有基石，這個寓言就不會對你揭示力量的源頭——因為那時邪惡的人進來了，你就被魔鬼附身了。然後自我變得更加強大，你不但沒有幫助，你反而受到了傷害。
寓言是美麗的：它只會給你的是你能拿走的那麼多，它永遠不給你更多。但是如果你準備好了——或者有一天你會準備好——那時它就會開始給你越來越多的東西。
我聽說亞伯拉罕·林肯總統在為他的內閣選擇人手時，他的顧問建議了某個人的名字。亞伯拉罕拒絕了。這個顧問問為什麼。林肯說：「我不喜歡他的臉孔。」這不能成為一個理由！顧問說：「但是他不為他的臉孔負責啊，至少那不應該是一個理由。他能怎麼辦？他是無奈的。」
林肯說：「不行。四十歲以後，每個人都要為他的臉孔負責。」
我同意他的看法——絕對是真的。四十歲以後，你要為你的臉孔負責。它就是你活過、愛過、擔心過的方式。它就是你作為過，連結過的方式。它是你使得你自己變得多麼悲慘的，或多麼狂喜的。它是你的自傳——但是在四十歲以後。
你要為你的臉孔負責。但是我想要告訴你更多的事。你也要對你的靈魂負責，而不只是臉孔。因為無論你是什麼，你已經選擇要成為的人了。如果你是悲慘的，這是你的選擇；如果你在深深的黑暗裡，那也是你的選擇。除非你選擇回歸，否則神會不可得。這不是說祂是不可得的——祂總是可得的——但祂是無助的。
面對祂，轉回來，看著源頭，突然間，祂在你身上沐浴。是的，記住這條基本法則：「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凡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去。」
| 上一章 | 目錄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