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e Follow To You》

來!跟著你

對拿撒勒人耶穌的反思

第十三章 你的名字寫在天堂

   路加福音

  10:1.這事以後,主又設立七十個人,差遣他們兩個兩個地在他前面,往自己所要到的各城各地方去,

  10:2.就對他們說:「要收的莊稼多,做工的人少。所以,你們當求莊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他的莊稼。

  10:3.你們去吧!我差你們出去,如同羊羔進入狼群。

  10:4.不要帶錢囊,不要帶口袋,不要帶鞋;在路上也不要問人的安。

  10:5.無論進哪一家,先要說:『願這一家平安。』

  10:6.那�堶Y有當得平安的人,你們所求的平安就必臨到那家;不然,就歸與你們了。」

  10:16.又對門徒說:「聽從你們的就是聽從我;棄絕你們的就是棄絕我;棄絕我的就是棄絕那差我來的。」

  10:17.那七十個人歡歡喜喜地回來,說:「主啊!因你的名,就是鬼也服了我們。」

  10:18.耶穌對他們說:「我曾看見撒但從天上墜落,像閃電一樣。

  10:20.然而,與其要歡喜,要因你們的名記錄在天上歡喜。」

  10:21.正當那時,耶穌被聖靈感動就歡樂,說:「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父啊!是的,因為你的美意本是那樣。

  10:22.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除了父,沒有人知道子是誰;除了子和子所願意指示的,沒有人知道父是誰。」

  從前從前,兩名探險家來到叢林裡的一塊空地。那是一個美麗的地方——好幾千朵花朵在綻放。其中一個探險家說:「一定有園丁在照料這些花朵,照顧看這塊土地。」他是一個信徒。

  另一個不同意,說:「在這裡我沒有看到任何園丁。我甚至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腳印。在那麼茂密而深邃的森林裡,建造那麼美麗的花園似乎沒有任何意義。誰會來看呢?誰會喜歡這些花呢?從來沒有人經過。沒有,沒有園丁。整個花園只是一個意外。」

  他們爭論。第二個是非信徒,懷疑論者。但沒有辦法判斷誰對誰錯,所以他們架起他們的帳篷,等了七天。園丁從來沒有出現過。

  懷疑論者非常高興。他說:「看,沒有園丁。現在這樣已經證明了。」

  但信徒說:「園丁是無形的的。他來了,但是我們無法看到他;他來了,但是我們無法聽到他的腳步聲。沒有園丁,這個花園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們在花園周圍設置了帶刺鐵絲網籬笆。他們給電線通了電,他們帶來了獵犬,牠們日夜巡邏。但是從來沒有人進去過。電流流在電線裡,沒有聽到任何觸電的尖叫聲。獵犬從來沒有吠叫。

  七天後,懷疑論者說:「完成了!現在毫無疑問地證明沒有園丁——可見的或不可見的。」

  但信徒還是不信服。他說:「園丁不僅是不可見的,而且他是無形的。他沒有氣味。他永遠難以捉摸:你不能用電線抓住他,你不能用獵犬抓住他,我們的眼睛也無法看到他。但是他在——當然他在。」

  現在,持懷疑態度的朋友非常絕望地說:「你最初的陳述發生什麼事?看不見、摸不著、永遠難以捉摸的神或園丁,和只是想像的一個人或根本不存在的一個人之間的差別是什麼啊?這兩者的差別是什麼啊?」

  我正在讀這個寓言。我喜歡它,因為這就是地球上一直在進行的爭論。信徒們繼續在談看不見的神,懷疑的頭腦繼續反證它的任何可能性,他們兩者似乎都是對的。或者,他們兩者都是錯的。爭論永遠不會得出結論。

  從一開始,整個問詢路線就走錯了路徑。一旦你將園丁和花園——神和創造物——分開,問題就出現了。那時它永遠無法解決。

  花園就足以證實園丁,但園丁不是分開的。祂不是來照料花園的:祂就在花園裡;祂就是花園。祂不看顧花朵:祂就在花朵裡;祂就是花朵。並不是說祂是不可見的——祂是可見的,像花朵一樣可見。

  如果你有神的一個想法,你將永遠找不到祂。這個想法將成為障礙。只有那些對神沒有想法的人才會遇見祂,或者允許神遇見他們自己。如果你有一個特定的想法,這個想法就是你和真理之間的那堵牆,那堵磚牆。

  信徒沒有錯,但他採取了錯誤的論點:他將園丁和花園分開。園丁無法被證明,因為園丁不存在。和花園分開的園丁是不存在的。

  那就是為什麼持懷疑態度的朋友可以爭論。他的論點是有效的——有效的不是反對神或園丁;有效的是反對信徒。信徒採取了錯誤的論點。

  對我來說,神就是此時此地。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神。神不是超越的東西;神是內在的東西。或者,如果你喜歡悖論,你可以稱神為內在的超越或超越的內在。但神是本質的,神是存在的最內在核心。

  除非你從正確的方向開始,否則你將繼續在錯過。永遠不要相信一個跟祂的創造和創造物分離的神。祂不在,祂不可能在。祂跟它合而為一:祂在其中,祂就是它。一旦這件事被瞭解了,你就開始流動;你的整個生命都變成了祈禱。

  那是耶穌的基本信息。那就是為什麼他繼續在說『神是我的父親』。這是一種我在對你說的事情表達的方式。

  父親和兒子之間,或母親和孩子之間,有一個連續性。父親繼續活在兒子裡;母親繼續在孩子身上。兒子不過是父親的存在的延伸——一隻伸出去的手:彷彿老的身體已經無存在的能力而將要消失,而且父親已經創造了一個新的身體來活在裡面。

  當耶穌說『神是我的父親』時,他的意思只是『我跟他是連續的;從來沒有分離。他在我裡面流動:在我的每個細胞裡,他都在流動。沒有任何地方有中斷。』

  那就是它的全部含義,但他使用『父親』這個詞是因為他在跟非常簡單、不複雜的人們說話。他是在跟真實的人們說話,而不是在和塑膠製的人們說話;他不是在一所大學說話。他在跟真實的人們——活著的人說話。

  他使用了『父親』這個詞。在某種程度上,這是很美的,因為除非宗教變成個體的,否則它保持是一種哲學。當宗教變成個體的,它就變成了生命。宗教是要被活出的東西,而不是要被沉思的東西。它應該變成在你周圍環境的東西;它應該變成持續在呼吸,心的持續在脈動的東西。

  宗教是一種生命的方式,存在的方式。它和思考無關。當耶穌說『神是父親』時,他的意思是這個存在不是外來者,這個存在是一個家。你可以在裡面休息,你可以依靠它;你不必害怕。

  這是需要被瞭解的最重要的事情,因為現代人是非常害怕的。以前從來沒有那樣。在人類歷史裡從來沒有像他現在這樣害怕過。

  每天我都繼續在跟人們談論他們的問題,而且幾乎總是深藏在某處的恐懼。每當他們深入到他們的存在時,其它問題最後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個問題:恐懼。為什麼現代人這麼害怕?以前這從來沒有那樣。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像一場災難的事情。一旦神不在你的意識裡,你就會害怕——因為沒有神,存在就會變得陌生。那時你不在家,那時就好像每個人都反對你一樣。

  如果神不在那裡,那時存在就變得敵對。並不是說它真的變得敵對,但對你看來,它就是那樣。它對你顯出它是敵對的。生命看起來就像一場競賽,存活的爭鬥。極大的嫉妒圍繞著你。如果沒有神,愛就消失;如果沒有神,居家感就消失了。『神』只是一個象徵性的字。它只是表示一種態度:一種『我在家』的態度。如果神是父親,那麼整個存在就是你的家。你可以是安心的,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一切都在你父親的手中。

  宗教是個體的。整個努力就是把生命看作這是一個家族。樹木,無論多遙遠,跟你都有關聯;它是一個親戚。而且岩石也是……而且海洋也是……而且月亮和星星也是。一切跟其他一切都有關聯;你存在於一個有相關的家族裡。

  你是它的一部分——就好像存在試圖透過你到達某處,到達意識更高的高峰。透過你,神試圖達到一個新的存在,到新的狂喜的頂峰,到新的覺知的頂峰,到一條新的道路。這就像神試圖在透過你,實現一個突破。突然間,你被接受了。

  不僅被接受:神透過你試圖在做某事。歷史是透過你創造的,存在是透過你創造的。你是重要的;你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意義。沒有你,神就會缺少某個東西。

  試想看看:沒有兒子,父親就不會再是父親。沒有兒子,父親不只會缺少某個東西——他將不再是父親。他將是荒蕪的,一片沙漠。兒子是一種實現。

  你就是實現。但是一旦你忘記了神,或者你放棄了神的想法——就像現代人做的那樣——突然你就變得陌生了。突然間,你永遠不會輕鬆。無論你走到哪裡,你都會像陌生人一樣行動——在敵人之間,而不是在朋友之間。

  我的一個朋友跟我住在一起。他是一所大學的副校長——非常無神論的人。我總是喜歡樹木,而且我總是喜歡離房子很近的樹木,以至於它們幾乎可以觸及它並覆蓋它。人們不喜歡那樣,因為樹可能會破壞牆壁,可能會破壞地基。但對我來說,這是值得的。即使建築物消失了,它也是美麗的。

  早上,朋友到處看,他說:「你做了什麼?你在創造一個叢林。你不知道樹木是人類的敵人嗎?」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是對的,因為樹木一直在和人類爭鬥,而人類也一直在和樹木爭鬥。你知道的所有城市都曾經是森林。人類摧毀了樹木,清理了地面,聲稱擁有它。但是現在,如果你二十年不對樹木做任何事,它們就會再次蔓延並接管土地。它們將摧毀建築物、道路和一切。

  於是他說:「你在做什麼?樹木是敵人。」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想法。它在歷史上是正確的,但在存在上是錯誤的;在科學上是正確的,但在宗教上是錯誤的。

  科學上,所有的生命都是一場鬥爭。其它每個人都在和你爭鬥,而且你也在和其它每個人爭鬥。『適者生存』——這是殘酷的競爭,割喉的競爭。沒有人是友好的。甚至那些你認為是朋友的人也不是朋友,也不可能是——科學上。

  一個新生兒出生了。現在他是世界裡新的一個競爭者;會多了一個敵人在那裡。他會呼吸,他會破壞很多你本來可以使用的氧氣。現在他將會使用它。他需要空間,他需要食物;他需要水、這個和那個。現在又多了一個敵人。

  每當一個人死了,一個敵人就死了。你可以慶祝這個事實。現在有那麼多的氧氣是免費的,有那麼多的食物是可得的——一個競爭者消失了。這在科學上是正確的。問問馬爾薩斯。

  是的,它是真的。但是從宗教上來說……從宗教上說,世界是一個一體。存在是一個家族;我們一起存在。生命就是一起,而那個一起就是神。如果你不能感受到那個一起,你就會感到陌生,你就會永遠害怕。對

  宗教性的人來說,無畏是自發地發生的。對非宗教性的人來說,恐懼是唯一造成的方式。『神、父親』可以被翻譯。它意味著:存在就是一體;它是一種一起。它是一種和諧,而不是衝突。

  我們是彼此的成員。每當有人死去時,我內在的某個東西也會死去。每當一個新生兒出生時,某個東西也生出進入我。每當有一個新生兒出現時,生命就透過他而變得更加活生生——生命就會微笑。每當有人死去,就會有淚水。

  它必定那樣,因為我來自於生命;我回到生命裡。生命在試圖透過我做一些事情。

  每個人都是使者;每個人都是彌賽亞;每個人都有一個使命要完成。而且直到你完成那個使命,否則你永遠不會感到滿足。你可以有很多錢,但是滿足不會透過它出現。你可以有很多性生活;滿足不會透過它出現。你可以擁有很大的權力;滿足不會透過它出現。

  只有當你完成了你所攜帶的,編碼在你內在的,深印在你藍圖的某個特定使命時,滿足才出現。除非你已經成為你被造的那個——除非你達到了要成為的東西——否則你將永遠不會得到滿足。

  滿足就是祥和,滿足就是幸福,滿足就是滿意。只有滿足的心才可能祈禱,因為只有滿足的心才可能是感恩的,才能感受到恩典在降臨:神的靈,就像一隻鴿子。

  現在經文:

  這事以後,主又設立七十個人,差遣他們兩個兩個地在他前面,往自己所要到的各城各地方去。

  福音書是簡潔的,因為它們是為了被記住,被背誦。甚至沒有一個字是多餘的使用;它們非常節省的。因此,無論被說的事情必須帶著深深的信任和敬畏來瞭解,因為那是唯一的方法來瞭解像這樣的事情。深深的敬畏是一種基本的氛圍和一種基本的要求。只有在那種深深的敬畏裡,某個東西才能進入你的內在,擊中你的心,激起你的靈魂。

  如果你只是帶著多疑的頭腦來聆聽——封閉的、懷疑的——你就會錯過,因為這些不是原則,這些是詩。它們指示,這個指示是很微妙的。它們親密……只有在深深的親密裡才能瞭解這些事情。

  這事以後,主又設立七十個人,差遣他們兩個兩個地在他前面,往自己所要到的各城各地方去。

  為什麼是兩個兩個?為什麼不是三個?為什麼不是一個?為什麼是兩個兩個?

  耶穌顯現對人類頭腦的深刻瞭解。超過兩個就是群眾,群眾永遠不會團結。有兩個以上,這就會分崩離析。極有可能他們會開始在他們自己內部爭論,極有可能他們會有領導的衝突。

  超過兩個就是群眾。少於兩個,一個是單獨。在單獨裡,懷疑就出現。在單獨裡,人失去信心,在單獨裡,人變得害怕、多疑。耶穌說兩個兩個。這不應該是群眾,這不應該是單獨。『兩個人一起去。』

  兩個人——親密的,彼此親近——彼此帶出任何很棒的東西。那就是為什麼愛是那麼有意義的,因為只有在愛裡,你才接觸到最佳。單獨,你存在最低限。在愛裡,你接觸到最高限。

  你觀察過嗎?你見過一個人談戀愛的時候嗎?你觀察到對他出現的改變嗎?突然間,他以不同的方式走路。他走路少,跳舞多。他的動作突然變得煥然一新。眼睛閃閃發光,臉孔變得更美。內心深處的某個東西放鬆和快樂。他更有活力,更容光煥發。你可以看到能量在流動。就在幾天前,他是低沉、萎縮的。現在,在愛裡,他已經敞開、綻放了。他在滿溢。發生了什麼事?

  對方發出了深深的呼喚。那個呼喚觸動了他的靈魂,喚醒了他。他原本處於休眠狀態的能量就變得活躍起來。現在他的生命有了意義,有了目標。現在他的生命不再像沙漠。它開始綻放。它收穫極大。美妙之處在於:對方沒有失去;對方也有同樣穫益。兩個相愛的人都收穫極大,沒有人失去。兩者都達到了他們的頂峰,因為每個人都激發對方的深度,並且每個人帶出對方最美好的一面。每個人激發了對方的神性。

  戀人成為彼此的神。當有人相信你是神時,你必須實現它。你能做什麼?當有人相信你是神時,你不知不覺地開始實現它。不知不覺中,你達到了你的使命——你變成了神。

  如果不曾有人相信你,你會錯過很多。如果不曾有人愛過你,你會一直保持貧瘠。如果沒有人愛你那麼深,至少對他,你變成了神性,那時你內在的神性將繼續沉睡;它就不會變得動態的。

  當耶穌說兩個兩個時,他說:「不要單獨走」——單獨,你將處於你的最低限——「而且不超過兩個」——否則衝突會出現。兩個兩個走:在深厚的友誼,在深深的愛裡,在深深的信任裡,因而你們互相幫助,互相挑釁,達到可能達到的最大高度。潛在地,無論人能獲得的任何東西,他都會透過對方獲得。「兩個兩個走」。

  就對他們說:「要收的莊稼多……」

  他用農民、漁民、木匠的語言說話。

  要收的莊稼多,做工的人少。所以,你們當求莊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他的莊稼。

  它一直是那樣。當佛陀在時,它就是那樣。當查拉圖斯特拉在時,它就是那樣。當馬哈維亞在時,它就是那樣。收成確實很大,但是沒有足夠的勞力。寶藏是浩瀚的,卻沒有足夠的分享者。一個巨大的能量被釋放,但沒有人是敞開的來接收它。花已經開了,但是沒有人經過它的香味被它充滿。香氣被浪費了。它本來可以被使用,人們就會達到他們的最高頂峰。但是那個香氣卻繼續蔓延進入天空的空無裡。是的:要收的莊稼多,做工的人少。

  就對他們說:「你們當求莊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他的莊稼。」

  莊稼已經準備好被收割了,如果它不及時被收割,它就會被浪費掉。有播種的時間,有收穫的時間。耶穌準備好了,莊稼準備好了——沒有人來分享它。

  為什麼這事會發生?為什麼人們會那麼盲目?為什麼人們想要留在他們的不快樂裡,而當變得快樂的大門打開時,他們卻不看看它?

  他們對他們的不快樂有一定的投資;他們已經變得適應他們的不快樂。這也是我的經驗。你來找我,你對我說你想要快樂。但就在那一刻,我可以看到,在你內在某處的一部分,你更大的一部分,是反對它的。那個部分不想要快樂,因為那個部分在變得不快樂裡已經投資很多了。現在整個投資將會完蛋了。

  你想要快樂,但是你不想要失去你已經在不快樂裡的投資。在很多很多世裡,你已經試圖使用不快樂為了某些目的。例如,人們過多談論他們的痛苦。他們誇大其詞。為什麼他們誇大他們的痛苦呢?告訴每個人你的痛苦有什麼意義呢?

  某種幸福是透過這種方式獲得的。每當你談到你的痛苦時,人們都會表現出憐憫。這是獲得憐憫的方法。當然,你必定已經錯過了愛情,否則誰在乎憐憫呢?憐憫就是愛的貧乏的替代品;它是假貨。如果你曾經被某人愛過,如果你曾經愛過某人,你就不會要求憐憫,不會。憐憫是一種侮辱;愛是完全不同的。但是憐憫看起來就像愛。它是假貨。它看起來像愛;它卻不是。

  當有人愛你時,你就是終點;當有人憐憫你時,你不是終點。當有人愛你時,你就是皇帝;當有人憐憫你時,你就是乞丐。給你憐憫是因為你處於這樣的痛苦裡;給你愛是因為你太幸福了。當你快樂時,人們愛你。當你不快樂時,人們就憐憫你。

  但是憐憫給了一種愛的假象,而你卻在憐憫裡投入了很多。現在你怎麼能丟掉你的不快樂呢?你不能。每當像耶穌這樣的人來,並打開天堂的大門時,你就不聽他的。你說:「必定有些欺騙。天堂?——它是不可能的,我們不是傻子;我們也曾經奮鬥過。天堂是不可能的,只有不快樂才是可能的。」

  在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生命的最後幾年,他變得非常悲觀。五十年來,他一直在研究人類的頭腦。沒有人曾經工作得那麼努力,那麼執著,那麼科學。他已經觀察了好幾千個人的頭腦:它們的功能和它們的機制。在過去的幾年裡,他開始覺得像他這樣的人不可能快樂。「似乎那樣的人是沒有快樂的可能性。有個東西似乎基本上是錯的。」

  沒有東西基本上是錯的。這只是因為人類已經投資太多在不快樂裡了。

  一個孩子出生了。每當孩子快樂時,沒有人管他。但是當他生病時,每個人都憐憫、關心、愛。孩子學會了訣竅。如果你想要憐憫,如果你想要關注,要生病。不要快樂,因為當你快樂時,你會在別人身上製造嫉妒。嫉妒意味著仇恨。當你不快樂時,你會在別人身上產生憐憫。憐憫意味著友誼。

  那就是為什麼你不能尊重耶穌。他是那麼快樂;他是新郎。他總是在盛宴,從來不在禁食。

  你去找那些在禁食,不快樂的聖徒,因為他們不在你心中產生嫉妒。他們是那麼不快樂,因而他們在你心中產生了憐憫。當你憐憫他們時,你使得他們的不快樂比以前更有價值。

  這是一個惡性循環。在印度,這種情況到處在發生。去看看你的聖徒:他們越不快樂——他們禁食越多,他們自殺越多,他們毒害他們的生命和身體越多,他們越是蒼白和垂死,他們看起來就越不健康——他們越受到尊重,在他們周圍的群眾聚集就越多。人們說他們是偉大的苦行者。他們的不快樂產生憐憫。

  耶穌怎麼能得到那種憐憫?那是不可能的。當你去看他時,他跟他的朋友們坐在餐桌上。他享受吃喝。他必定曾經享受唱歌和跳舞——我不能想像別的。他是一個享受吃飯的人,使得吃飯變成聖餐。他說這是神性的,這是一種祈禱方式。這是神在你裡面餓了,當神滿足時,你就已經祈禱過了。

  不僅那樣。耶穌甚至喝酒並允許他的門徒喝酒,因為他說:「生活應該過得豐盛。」不只需要應該得到滿足,因為如果只有需要得到滿足,生活才剛好而已;它不是狂喜的。酒只是一種狂喜的象徵:生活不應該只是為了滿足需求。它應該是在滿溢,它應該是一種舞蹈。酒不是一種需要,沒有人需要它。它是一種慶祝。麵包是一種需要,每個人都需要它,但酒不是一種需要,它是一種慶祝。

  如果你看見耶穌,他不會在你心中產生憐憫。相反地,他會產生嫉妒。那就是為什麼他被釘十字架。他在他周圍產生了那麼多的嫉妒。每個人多多少少對他產生了敵意:「這不是變成聖人的方式。」

  你總是喜歡悲觀主義者、僵化的人,快要進墳墓的人。為什麼?難怪你也漸漸變得有點像他們一樣——因為無論你尊重誰,你都會變得像他們。

  要尊重快樂的人,不要尊重活在痛苦裡並創造他們痛苦的人。他們是生病了,病態的。不要對任何受虐狂,製造他自己痛苦的人跪拜。以那樣的方式,你也會助長他。

  只要想想:如果沒有人去找你受虐狂的聖徒,你認為他們會留在那裡嗎?他們會逃離他們的寺廟。他們會來到市場,他們會說:「 有什麼意義?我們繼續在禁食,沒有人來。沒有安排遊行,沒有人尊重我們——有什麼意義?我們繼續在禁食,在死去,沒有人來尊重我們。」那時整個意義都失去了。

  這對他們也會有很大幫助;這對他們會是真正的熱情。如果你不來找他們,他們就會回到生活。但是你繼續在敬重他們,你繼續在實現他們的自我。現在,不快樂變成了一項偉大的投資。

  那也是你在你自己的生活裡怎麼工作。人們執著於他們的苦難,因為那就是他們擁有的全部。那就是為什麼它會發生:要收的莊稼多,做工的人少。

  只有真正瞭解,真正覺知到生命存在是為了慶祝的人,才能從耶穌為他們打開了的大門進來。其他人不會來。他們不僅不會來——他們還會否認大門的存在。如果他們接受這個大門存在,那時它會是在他們的心裡,一個不停躁動的不安,這個大門存在,而且他們沒有去到了那裡。不會,他們只會否認這個大門的存在。不僅那樣,他們還會說這個耶穌是個騙子,他不是真正的先知。『真正的先知總是悲慘的,他們活在不幸福裡』——你可以瞭解他們的語言,因為你也活在不幸福裡。

  幸福的語言對你來說是絕對陌生的;你無法瞭解它。你可以瞭解痛苦而受苦,但是狂喜呢?『這個人一定是瘋了!』——狂喜看起來很瘋狂。痛苦你能瞭解,但是快樂呢?你無法瞭解的。

  這就是麻煩。我也對你們說:

  「要收的莊稼多,做工的人少。所以,你們當求莊稼的主打發工人出去收他的莊稼。

  你們去吧!我差你們出去,如同羊羔進入狼群。」

  把狂喜的人們送到悲慘的人們之中是非常危險的——非常危險。如果你在街上跳舞,遲早你會發現你自己在警察局。如果你是痛苦的,而且哭泣流淚,甚至連警察都會憐憫你;但如果你是在大笑又跳舞,似乎有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它不會發生。狂喜?——『這個人瘋了!』你不能被允許在這個世界走動。你是危險的。

  看看這個荒謬。快樂的人似乎很危險,不快樂的人似乎還好。不快樂的適合你;快樂不適合。

  你們去吧!我差你們出去,如同羊羔進入狼群。

  耶穌知道他正在派他的門徒進入一個危險的世界。首先,人們不會瞭解他們所說的話。人們會誤解。但即使在他們的誤會裡,人們頭腦裡也會潛伏著一個疑問:「這些人可能是對的。」

  那造成更大的危險。每當你感覺某個東西可能是對的,不安就生起。要嘛你必須應對它,要嘛摧毀它——所以這個證據就被摧毀了。

  耶穌被釘十字架只是為了一個人可以那麼快樂和那麼狂喜的這個證據被摧毀。一個人真的可以是神的兒子——這個證據必須被摧毀。你繼續在問證據:神存有什麼證據?而每當有證據時,你就摧毀它。

  耶穌就是證據。如果你能瞭解他,你就能瞭解神的存在。沒有其它方法來瞭解神:你只能透過果實來瞭解樹木。耶穌就是果實、莊稼、收穫。他是活生生的證據。但是他必須被摧毀,因為如果神存在。你怎麼可能繼續活在你悲慘的洞穴裡?你將不得不走出來進入光。

  否認神比從你的黑暗裡走出來更好,因為你已經活在黑暗裡那麼久了。你已經適應它了。是的,它是痛苦的,但它是你自己的痛苦。是的,它是痛苦的,但是你已經跟它活了那麼久了以至於一種執著產生了。你依附於它。

  醫生擔心,每當有人長期患有疾病時,他就緊緊抓住它,並且在內心深處不希望再次好起來。那時就沒有藥物可以幫助他,因為他正在和藥物作鬥爭。他希望疾病繼續下去。

  我認識一個人:我觀察過他;他已經臥床將近七年了。在他生病前,他是一個政治人物。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觀察他。他病倒了,因為他在一次選舉中落敗。他的病是心理的:他無法接受自己會被打敗的事實。他的自我破碎了;他病倒了。身體只是在反映自我深處的東西正在發生。

  然後它繼續。一種病會消失,另一種病會出現。另一種病會消失,然後別的事會發生。它繼續。一年後,家裡的每個人都意識到他不會再好起來了。

  躺在他的床上,他第一次放鬆了下來。你能瞭解政治人物生活的全部苦難:衝突、緊張和焦慮。他休息了一年。現在,在無意識的某處,產生了一種很深的,這樣更好的願望。現在他知道,如果他再次站起來,他將再次以同樣的方式。那是他知道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唯一方式;除了成為政治人物,他什麼也做不了。那是他的職業,他唯一知道的生意。現在他害怕了。

  七年過去了,事情進展順利。當他過去還在這個世界工作時,他的兒子根本不擔心家族的事務。現在兒子做得很好。他的妻子把很多事情都掌握在她自己手中。甚至連他的老父親也開始重新去商店了。一切都很順利,非常好——比以往都好。所以何苦起床?現在生病是一個藉口。

  我去看他,並和他交談。我告訴了他真相。他變得非常生氣。他說:「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在拖延我的病情?我希望至少你會瞭解。你不瞭解我,為什麼我要躺在這裡嗎?」

  但是在那同時,我知道他已經明白了。我說:「你說實話——這裡沒有人。我會保住我們的秘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他鬆了口氣,他說:「也許吧,我會想想看。」

  隔天我又去了,他承認了。他說:「你說得對,我想了又想,我整夜睡不著。這似乎就是這樣,而是我不想要好起來,生活從來沒有這麼好過。而且現在,隔了七年後重返政壇幾乎是不可能的。」

  一旦你離開政界,甚至七天,你就完蛋了。七年——人們已經完全忘記他了。只要七天就夠了。政治人物必須經常出現在公眾眼裡。他必須繼續在做某些惡作劇或其它的事情——罷工或絕食或任何事情。不管是什麼,他都必須出現在公眾的眼裡,出現在報紙上。如果他不是在報紙上,甚至七天,他就完蛋了。大眾的記憶是很短的——有誰費心去記得?人們現在甚至不會認出他曾經是偉大的領導者。現在還有其他偉大的領導者已經取代他了。他們不會允許他重新進入。

  所以他說:「這將是非常困難的。從一開始就困難,現在幾乎不可能了。而且一切都很順利。」

  這就是處境。然後,甚至不快樂也會變成一種執著,甚至疾病也會變成一種執著。疾病可以變成很多事情的藉口。記住這一點,否則你將永遠無法快樂。不要和你自己玩遊戲。

  耶穌說:「我差你們出去,如同羊羔進入狼群。」為什麼?為什麼羊在狼群中?因為他知道真理會受到攻擊;他知道愛會受到攻擊;他知道狂喜會受到攻擊。

  不要帶錢囊,不要帶口袋,不要帶鞋;在路上也不要問人的安。

  為什麼耶穌這樣說?不要帶錢囊,不要帶口袋,不要帶鞋;在路上也不要問人的安。他是說,現在你那麼快樂和狂喜,你那麼幸福,你嚐到了神性的東西——那就足以給你造成麻煩。「現在不攜帶錢包——像乞丐去,這樣他們至少可以憐憫你。你是皇帝,但是像乞丐去,甚至不穿鞋,所以你看起來像個乞丐,只有最窮的乞丐沒有鞋子。赤腳去,這樣他們至少可以憐憫你。」

  那似乎就是為什麼佛陀稱他的桑雅士比丘為乞丐;為什麼馬哈維亞堅持你要像乞丐一樣走動的原因。「因為你有皇帝的品質,那就足以給你造成麻煩。現在,如果你的外表也像皇帝,你會立刻受到攻擊。至少讓你的外表是乞丐,沒有保證你會得救,因為你仍然是狼群中的羔羊。他們遲早會發現你是皇帝,你的外表只是一種保護。」耶穌說這樣來保護他的門徒。

  不要帶錢囊,不要帶口袋,不要帶鞋。

  為什麼說他不要帶口袋?他的意思是:「不要像明白人離開。」

  這些是兩種豐富:外在的豐富和內在的豐富。不要像有錢人那樣去,也不要像知識豐富的人那樣去。讓他們認為你什麼都不知道。他們就會憐憫。你隨身不要攜帶經書,否則你會受到不必要的攻擊。他們會爭論,而你會被捲入爭論裡。

  那也是必須記住的。不帶經文,不帶知識。像天真無邪的孩子一樣去。那樣會是一種保護。說出你的經歷,但是不要帶經文進來。人們對經文很聰明,一旦你帶經文進來,你就會被打敗。他們比你更能爭辯。

  這是要記住的事情。一個有經驗的人總是猶豫不決,因為他知道他所經歷的一切都無法表達。他猶豫。但是一個除了聖經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是絕對確定的。只有傻子才能確定。有智慧的人總是猶豫不決。

  所以不要遵從經文,否則你會被專家、拉比們的網所纏住,你會不必要地分心。那時整個重點會失去。

  耶穌說:「我差你們出去,如同羊羔……」純潔的生命,沒有腐化;不被知識腐化,不被外物腐化。「我差你們像處女一樣——未受腐化。這很危險,但那是你傳達我的信息的唯一方式,」

  他說:「……在路上也不要問人的安。」為什麼他這麼說:在路上也不要問人的安?他是說在路上有一千零一個分心——「所以把目標留在我送你去的地方。記住我送你去的目標。即使是對一個人,路上的陌生人平常的敬禮,也可能變成一種分心。」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它發生在西藏。一位在遙遠山谷工作的喇嘛寫了一封信給大住持,給他的師父,要再派一位喇嘛:「我們需要他在這裡。」

  這個大住持召喚他的眾門徒,讀了這封信,然後說:「我想要送你們中的五個人去。」

  一個喇嘛問道:「但是只被請求了一個。為什麼是五個?」

  老住持說:「以後你就會知道。我會派五個,然後,也不一定人會到達,因為路途遙遠,而且有一千零一個分心。」

  他們都笑了。他們說:「這老頭子的頭腦有問題,為什麼當需要一個時,卻要送五個呢?」可是老人堅持,所以五人就踏上了旅途。

  隔天早上,當他們經過一個村莊時,從村長派來的使者跑來找他們。「我們的祭司死了,我們需要一個祭司。薪水不錯。」這個村子看起來富裕、繁榮,所以五個人中的一個說:「

  我想留下來,因為那也是佛陀的工作。為什麼要去山谷?在那裡,我也會做同樣的工作。你們四個就夠了——只需要一個——所以我會留在這裡。」一個人就沒了。

  再隔天,他們經過一個城鎮的郊區。這個城鎮的國王騎著他的馬經過他們。他看著他們。一個年輕的和尚非常俊美、健康、容光煥發。

  國王說:「等等,我要找一個年輕人,因為我的女兒準備要結婚了。我一直在觀察和期待,但你似乎是完全正確的。你準備好了嗎?我只有一個女兒。我整個王國都會是你的。」

  當然,這個年輕人對他的朋友說:「再見!」他就離開了;第二個就消失了。

  現在其他三個人都意識到老人不是瘋了。路途真的遙遠,而且有一千零一個分心!

  現在三人決定:「但是我們不會做這樣的事」——儘管他們內心深處嫉妒一個人變成了國王,而另一個變成了大祭司。誰知道在那個山谷會發生什麼事?

  第三個晚上,他們迷路了。從遠處的山頂上只看到一盞燈,只有一棟房子,他們總算到達那裡。那裡只有一個年輕女子,她說:「你們來了,真是太好了。你們是天賜的,因為我的母親和父親今天晚上要回來,他們還沒有回來。我很害怕一個人住在這棟離城鎮那麼遠的房子。你們在這裡,真是太好了,你們是天賜的,你們是佛陀本尊送來的,請陪著我,不要離開我,直到我的父母回來。」

  隔天早上,他們必須離開。但是其中一個——內心深處已經愛上了這個女人的人——說:「在她父母回來前,我不能離開。那不會是憐憫。」憐憫不是問題,激情才是問題!但是當有激情時,人們就談到憐憫。

  另外兩個說:「這樣不好。我們必須到達,你要退出。我們已經決定現在我們不會那樣做。」

  這個人說:「我一生都被教導要憐憫。這個女人是單獨的,父母還沒有回來。離開不好,這不會有道德。佛陀永遠不會原諒我,你們可以離開。」——事實上,他想要他們離開——「但是我會留在這裡。」第三個又沒了。

  隔天早上在一個村子裡,他們被一群人包圍,因為這個村子是無神論者;他們不信佛。兩人受到挑戰:「你必須證明佛陀所說的是真的。」他們村子裡有一個偉大的無神論學者,這個學者對他們提出挑戰。

  兩人中的一人接受了挑戰。第二個說:「你在幹什麼?誰知道這會持續多久?」

  他說:「即使我的整個生命都被浪費了……我獻身給了佛陀,這個人挑戰了佛陀和他的哲學。」這不只是對佛陀的挑戰;這是對他的自我的挑戰。「我不能離開這個村莊,我會改造這個村莊。你可以離開。事實上,只需要一個人。」

  事情就是那樣發生的。那個人留在那裡爭論,而只有一個人到達!

  耶穌說:「在路上也不要問人的安。」這只是『請記住目標』的一種說法。

  無論進哪一家,先要說:『願這一家平安。』

  這是一個咒語,一個祝福。它改變整個氛圍。

  耶穌說:「在你進入一棟房子前,要說『願這一家平安』。

  這不只是一句名言。要感受它,成為它。要平安。帶給房子平安,因為只有在那種平安的氛圍裡,我的信息才能被傳達。創建一個平安的靈性震動,傳播平安的感覺。」

  如果你真的感覺到它,它就會傳播。你試一下。當有人來看你或遇見你時,只要安於自己內心,要變得靜默。當這個人進入時,內心深處為他感到平安。感覺:「

  願這個人平安。」不要光說它,要感受它。你會突然看到這個人的變化,好像有未知的東西進入了他的存在。他會完全不同。

  嘗試一下。它是實驗性的,它絕對是科學的——不需要相信它。有一種念頭轉移不斷地在發生。

  有時你會被你自己的念頭而毀了你自己。有人來了,你變得懷疑:這個人似乎是危險的。你給了這個人這個念頭。現在他可能是危險的!如果他是危險的,你就會說:「我是對的!」但事實上是你創造了這種氛圍;事實上,你開啟了它。

  丈夫回家後開始在他的頭腦想,他的妻子會碎碎唸,他開始計劃如何回答她,如何為他遲到的原因找藉口。他可能會在妻子的頭腦裡產生懷疑。女人是非常直覺的。你可能無法傳遞一個念頭給男人,但對於女人來說,不傳遞它幾乎是不可能的。她們是更直覺的。她們在她們的頭腦更少,在她們的心更多。現在妻子準備要生氣了,而丈夫正為她做準備。然後當她變得碎碎唸時,他想:「我是對的。」下一次他會更害怕,他的恐懼會造成這種處境。

  就試著感覺相反。在回到家的同時,認為你的妻子會是非常美麗的。要感覺它!只是說出它,而感覺相反地,是無濟於事的。要感覺它,有一天,你突然會發現它奏效了。

  我們是由我們的心連在一起的;我們以一顆感覺的心的一部分存在。那顆心就是神。祂在我們心裡跳動:這個跳動是祂的。祂活著:這個生命是祂的。

  如果你能在你周圍創造一個偉大的、強烈的念頭或感覺,這個漣漪就蔓延開來。你活在你創造的世界裡,你會得到你應得的世界。

  無論進哪一家,先要說:『願這一家平安。』

  那�堶Y有當得平安的人,你們所求的平安就必臨到那家;不然,就歸與你們了。

  如果你給予的任何東西都被接受,它會是好的,因為在那種深沉的平安裡你會受到歡迎。如果它不被接受,如果人們(或那個人)很嚴厲,非常封閉,根本不敞開,而且你的信息,你深切的愛與平安被拒絕。不要擔心,那個平安會降臨在你身上,你會被它沐浴。它仍然會是好的,沒有東西會被失去。

  聽從你們的就是聽從我;棄絕你們的就是棄絕我;棄絕我的就是棄絕那差我來的。

  耶穌說:「如果人們愛你」——他的門徒——「他們愛我,因為我透過你來到他們那裡。而如果他們愛我,他們就會愛那差我來的祂,因為祂是透過我來的。如果他們討厭你,他們就討厭我。如果他們討厭我,他們就討厭所有生命的源頭。」

  記住:無論你做什麼,最終你都為神做它。同時,你可能對別人做它,但最終它證明你是對神做了它。如果你討厭一個人,最終你就是討厭神;如果你愛,最終你愛神。所有其他人都只是媒介。你對他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對他們的。它最後是對源頭,對那粒種子。

  那七十個人歡歡喜喜地回來,說:「主啊!因你的名,就是鬼也服了我們。」

  他對他們說:

  「我曾看見撒但從天上墜落,像閃電一樣。然而,與其要歡喜,要因你們的名記錄在天上歡喜。」

  門徒就是門徒;他們還沒有覺醒。他們跟一個覺醒的人進行了深入接觸。那個覺醒的人對他們已經變成感染力,他們印象深刻,衝擊已經深入他們的根,但他們仍然是門徒;他們本身還沒有被喚醒。

  當他們回來時,非常快樂。他們在他們的快樂裡完全忘記了神。無論他們去到哪裡,人們帶著極大的關注聆聽他們;無論他們去到哪裡,他們都受到愛的接待。他們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歡歡喜喜地回來說:「主啊!因你的名,就是鬼也服了我們。」

  他們的影響只到耶穌為止。他們還沒有透過他看到神。耶穌對他們還不是透明的;他們看不到神。他們頂多看到神的反映,他們頂多感覺到未知的東西,但是它還沒有在他們內在變成一種安定的、中心的感覺。

  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神。他們說:「就是鬼也服了我們。」現在他們的自我膨脹了。但是他們記得一件事:因你的名。「這是你的名字創造了奇蹟。甚至魔鬼也在我們的掌控裡。」

  耶穌立刻說:「與其要歡喜。不要因為那個靈受制於你而歡喜。如果你真的想要歡喜,就為你不知道的其它事情歡喜:然而,與其要歡喜,要因你們的名記錄在天上歡喜。要歡喜神聽見了你的祈禱。不要想到你自己,不要想到我的名字。要感覺到神聽到了你,幫助了你而高興。要因你們的名記錄在天上歡喜。」

  正當那時,耶穌被聖靈感動就歡樂,說:「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你……」

  門徒知道他們行了神蹟。他們變得很重要。他們記得耶穌。但耶穌是被聖靈感動歡樂說:「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你……」——他記得神。耶穌的名字是毫無用處的。如果他的名字那麼強大,那是因為神。他只是一個媒介,是神決定了的長笛,在祂的憐憫裡,吹奏一首曲子或一首歌。

  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謝你!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

  這些門徒還只是嬰孩。他們既不明智也不慎重。他們不知道經文,他們不知道傳統。他們不是祭司或學者,他們只是嬰孩:簡單、無辜……因為你將這些事向聰明通達人就藏起來,向嬰孩就顯出來:父啊!是的,因為你的美意本來是那樣。

  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除了父,沒有人知道子是誰;除了子和子所願意指示的,沒有人知道父是誰。

  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他只是說:「我不過是一個媒介。如果你尊重我,就不要尊重我。最多你可以透過我表達尊重,但尊重應該歸於神。」

  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

  ……沒有人知道子是誰,因為一旦你知道兒子是誰,你就已經認識了父親。如果你認同耶穌,你就認同了神;如果你把耶穌釘在十字架上,你就是把神釘在十字架上——因為無論你對耶穌做什麼事,就是你對神做什麼事。

  不只耶穌被釘十字架在各各他山;那天,神也被釘十字架。你無法相信表達祂本尊的神是透過耶穌;你認不出兒子。你無法知道這首歌是從哪裡來的,你摧毀了長笛。但是在摧毀了長笛,這首歌也消失了。

  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除了父,沒有人知道子是誰——「只有祂知道我」。

  耶穌說——除了子,沒有人知道父是誰——「只有我知道祂是誰」,因為只有當你變成神的一部分,並且神變成你的一部分時,這種啟示才有可能。當你與整個存在那麼深刻地連結裡,你不再分離時,那時你才會知道神是誰。

  ……除了子和子所願意指示的,沒有人知道父是誰。

  而對於普通人類來說,除了透過兒子,來接受啟示,來透過和祂合而為一的他看到神,沒有其它辦法。一旦你看到它,你已經變成一個兒子。然後,其他人可以透過你看到,事情就能繼續在蔓延。

  每一個認出了耶穌的人,就立刻變成了耶穌。每一個認出佛陀的人,就立刻變成了佛陀。在你的認同裡,你就得到了。那時,任何認出你的人都和神連結、橋接。一個人可以轉化整個世界:它變成一連串的開口。

  如果你認出我,你就變成了我。然後有人認出了你;他就變成了你。這樣就能一直持續下去。只是一小塊鵝卵石扔進海裡,漣漪就出現,並且繼續在蔓延。

  耶穌只是鵝卵石。如果你認出他,你就能變成耶穌。那就是變成基督教徒的真正意義:你認出耶穌是神的兒子,你說:「我的眼睛還不能看太陽,光線太強了。我看燈火……但我認同,那個光是一樣的。」

  要直接看著神會使人眼花繚亂。看著耶穌會很美——他並不使人眼花繚亂。但是透過他,你能認同,並且漸漸地,你的眼睛就能變得同調。一旦你變得跟耶穌同調,你就可以直接看著神。漸漸地,耶穌會消失——會變得透明,然後消失——只有神會留在那裡。那就是為什麼耶穌接著一再地說:「我和我的父親是一體。」

  認同是生命的一個轉折點。尋找師父就是尋找你能在他身上認出神的一個人,在他身上你可以認出因為現在不需要任何證據,在他身上你可以認出——不是智力上的,而是存在上的——那個在、神在。那個人變成你的師父,他變成了大門。那就是為什麼耶穌繼續在說:「我是大門,我是你可以進來的開口。」

  否則你可以繼續在爭論。你的爭論都是徒勞的。無論你證明神在,還是你證明神不在都不相關。它們都是智力體操;沒有東西被證明了。從來沒有無神論者變得有能力轉化有神論者,而且沒有有神論者有能力轉化無神論者。幾個世紀以來,爭論一直在繼續。似乎沒有人贏,整件事似乎都是徒勞和毫無意義的。你無法說服任何人,除非他睜開他的眼睛並認同超越的事物。

  有一次這事情發生過:穆拉·納斯魯丁一早醒來,開始在哭泣流淚。他的妻子很擔心。她說:「發生了什麼事啊?你做了噩夢嗎?」

  他說:「不是,它不是一場噩夢。我已經死了。我死了。」

  現在,如何說服他說他沒有死?妻子嘗試了,鄰居嘗試了,但是沒有辦法向他證明。他堅持認為他已經死了。

  他被帶去見心理分析師。心理分析師觀察他,跟他交談——一個非常理性,有爭論的人,他辯稱他已經死了!並且說:「給我一個我還活著的證據!」

  心理分析師考慮了一下,然後說:「好,」——他打了一個主意,他說:「跟我來。」

  他把納斯魯丁帶到醫院,去了驗屍室,並把情況告訴了醫生。屍體被切開,心理分析師說:「看,有任何血液流出來嗎?」

  沒有血液流出來。心理分析師的想法是,如果可以說服納斯魯丁死的屍體不流出血,那麼就有可能解釋。至少如果他能證明屍體不流血,而活體流血……

  他花了七天的時間帶穆拉去看驗屍。他在知識上被說服了。「你被說服了嗎?」心理分析師問。

  穆拉·納斯魯丁說:「現在無需繼續。我確信屍體不流血。但是那並不改變得了我的態度。」

  心理分析師說:「等一下。」他拉著穆拉的手,拿一把鋒利的刀,在手指上劃了一個小切口。血液就開始流出來。心理分析師以為這將是他沒有死的絕對證據。

  但是穆拉·納斯魯丁看著血,說道:「天啊!死人終於流血了!」

  沒有證據可以變成證據。如果你確信神不在,所有的證據都會證實祂不在。如果你確信祂在,那時所有的證據都會證實祂在。沒有確信能被改變,所以不管你信神還是你不信神,兩者都是假的,兩者都是腦殘。除非你認同……這不是爭論的問題。除非你打開你的眼睛,並看到突然填滿你、你的整個存在的東西,不是智力,而是存在的確定性在你內在出現……

  尋找師父就是尋找在他身上你可以認出的某人,變成證據的某人——在他的存在裡你能品嚐到神性的東西;在他的眼睛裡,你能瞥見和看到神性的東西;在他的愛裡,你能感覺到正在沐浴的東西;在他的歌聲裡,你能感受到,你可以能毫無疑問地知道,無限在流動。

  師父不過是一片簧片,一支長笛——一支空的長笛,一個空無。神透過他流動。如果你能認出它,你自己本身就已經跟它合為一體了。現在其他人能在你身上認出它,它就能傳播。

  如果一個人達到了神,就能變成整個人類的全面轉化。它還沒有發生,因為人們堅持要痛苦,他們堅持要盲目,他們堅持不管他們是什麼。他們保護他們的地獄,他們捍衛他們的苦難:他們戴著盔甲對抗神。

  那就是為什麼它還沒有發生。否則一個佛本來就夠了;一個耶穌本來就夠了。但是曾有好幾千個佛陀、耶穌和馬哈維亞存在過,而你卻繼續活在你的黑暗裡。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那樣。

  不要等待整個人類。沒有人能說整個人類何時會聽。但是如果你能聆聽,如果你能認出,你也變成一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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