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e Follow To You》
來!跟著你
對拿撒勒人耶穌的反思
第十一章 新郎何時被帶走
馬太福音
9:14.那時,約翰的門徒來見耶穌,說:「我們和法利賽人常常禁食,你的門徒倒不禁食,這是為甚麼呢?」
9:15.耶穌對他們說:「新郎和陪伴之人同在的時候,陪伴之人豈能哀慟呢?但日子將到,新郎要離開他們,那時候他們就要禁食。
9:16.沒有人把新布補在舊衣服上;因為所補上的反帶壞了那衣服,破的就更大了。
9:17.也沒有人把新酒裝在舊皮袋�堙F若是這樣,皮袋就裂開,酒漏出來,連皮袋也壞了。惟獨把新酒裝在新皮袋�堙A兩樣就都保全了。」
宗教可以是健康的——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健康,就像早晨鳥兒的歌聲一樣健康,就像新開的蓮花一樣健康。或者宗教可以是生病的、不健康的、死去的——就像一個老人:萎縮、悲傷、走向死亡。
當宗教年輕時,它有一種香味——生命的香味,它有一首歌,它有一個奧秘在它周圍。它具有舞蹈、喜悅、歡樂的品質。它是一個慶祝。當宗教年輕、活躍、新鮮時,宗教總是一種慶祝。它是一場盛宴。它是生命的增強,生命的肯定。
當宗教老邁、垂死或已經死了——只是一具發臭的屍體——那時它是離棄;那時它就不是慶祝。那時它是反生命,那時它是否定生命。那時它離開了這個世界,它就離開了所有活生生的東西。它開始有自殺傾向——它萎縮了。
生命增長,死亡萎縮。當你年輕時,你向著所有方向流動。當你老了,你就冷淡無情。你不再流動。你只抱怨:你變得冷酷無情,失去了靈活性。
當宗教還年輕、活著時,它是平凡的。它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滿足自我——它非常平凡。事實上,在它的那個平凡裡,它是非凡的。在只是平凡裡是極好的。當宗教還年輕時,生命就足夠了;不需要別的神。那時生命就是神,生命就是神性。
當宗教變得古老有病……一切都變得古老有病,任何出生的東西都必定死去。甚至一個宗教也有誕生之日,活了一陣子,然後死去。但是追隨者繼續緊緊抓住屍體。那時屍體也殺了追隨者:它變成疾病、神經症的源頭:它變成一種異常、癌的生長。當宗教變得生病或僵化時,它就會殺害你;它是有毒的。這必須從多個方向來瞭解。
然而,人們更願意接受僵化的宗教而不是活生生的宗教,因為你一直被教導要害怕生活、愛情和幸福。在這個世界裡,每個孩子都帶著一種調教長大的:帶著在快樂裡有問題的一種感覺。一種很模糊的感覺,但它確實存在。它影響你的整個生命,你以為在快樂裡有問題。所以每當你感到快樂時,你就感到內疚——就好像你犯了某件錯事,好像你一直在犯罪。
只有罪人似乎是高興的,聖人似乎是很悲傷。所以每當你悲傷時,一切都很好。如果你悲傷,你永遠不會感到內疚——你觀察到它了嗎?但是如果你很高興,你會突然試圖隱藏它;沒有人應該知道它。為什麼這件事會發生在人類的頭腦呢?
每個孩子都被教導要嚴肅,要憂鬱,要拉著長臉。每個孩子都被教導不要跳,不要跑,不要尖叫,不要太高興,不要大聲笑。『安靜坐好』——好像能量表達它本身是有問題的。每當孩子開心時,家人和周圍的人都開始教他,好像出了什麼問題。而當這個孩子不是開心時,當他不開心時,每個人都同情他。
當孩子生病了,每個人都照顧他;當他健康時,每個人都繼續在阻止他:「不要做這樣,不要做那樣。」當孩子病倒在床上時,父親來了,母親來了,親戚來了。他們都對他非常關心。漸漸地,他開始學到在能量裡,在快樂裡,在喜悅裡基本上是有問題的。在跳舞裡,跑來跑去,高興得尖叫,基本上是有問題的。他得到了暗示。
悲傷、生病基本上是好事。每當他悲傷時,他就被讚賞,被憐憫。每當他健康時,每個人似乎都反對他;全世界都反對他。這會在孩子身上產生一種內疚,深深的內疚,那種內疚會伴隨著他一生。
如果你去看一個聖人,你看到他大聲笑,你會感到震驚。你會震驚——聖人,還笑得這麼大聲?聖人應該悲傷;你對聖人有特定的想法。在酒吧裡笑,在旅館裡笑是可以的——賭徒可以這樣做——但在教堂裡笑呢?不,這是不允許的。人去教堂必須嚴肅;人必須變得幾乎像屍體一樣。
因為這個訓練……而且這個訓練有一個惡性循環:你被你的父母訓練,你的父母被他們的父母訓練。在過去的某處,深深地隱藏在未知的歷史裡,出了點問題。
快樂的人也許不能被迫工作,因為快樂是一種遊戲。只有悲傷的人才能被迫工作。那就是為什麼,當你工作時,你就變得悲傷;當你值班時,你就變得悲傷。假期對它有一種不同的品質。你可以大笑,你可以享受。
過去生活是艱難的,人類不斷地跟自然奮鬥。生存就是唯一的目標,每個人都必須努力工作。如果你快樂,你會喜歡跳舞,不工作;如果你快樂,你會喜歡唱歌,吹長笛,而不是去打獵。如果你快樂,誰會為職責和辦公室煩惱?如果你快樂,你會喜歡休息和放鬆。那樣是危險的。
那就是為什麼快樂被譴責,懶惰被譴責,休息被譴責。它一直被教導,工作就是人生的目標,它深植在你的血液裡。一個好人總是在工作;一個壞人似乎總是在放假。
穆拉納斯魯丁已經很久沒有工作了,好幾年了。有一天,他坐在我身邊。那天陽光普照,他說:「
如果我一直在某地工作,我今天本來就會去渡假。」而他卻已經好幾天,好幾年不在工作了!因為他不能休假,他才懷念工作。從哪裡休假?只有當這來到休假時,他才記得工作。
整個人類的頭腦都被訓練用於工作。那就是為什麼職務被讚揚,嬉戲被譴責;生意受到讚揚,賭博受到譴責。賭徒是愛玩的;商人是嚴肅的。商人受到尊重,而賭徒只是受到譴責。他被認為低於人類水準。
宗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維度。賭徒有可能進入其中,但是商人被禁止進入。一個酒鬼可以進入宗教。我不是說你應該成為酒鬼;我只是強調好玩的品質,能享受和在,並不擔心結果的品質。但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會被他自己的嚴肅排拒在外。
耶穌為他自己製造了麻煩。他是一個虔誠的人——健康、年輕、充滿生命活力。生命是他的神。在福音書裡,你多次看到他坐在餐桌旁的場景——吃、喝。猶太教徒和人們,他的子民怎麼可能相信他是虔誠的?應該要禁食,而他總是在盛宴,他總是在他周圍創造一場盛宴。他所到之處,他創造了幸福。他是什麼樣虔誠的人呢?
他自己的親戚認為他有點發瘋,甚至有點瘋狂。而他所生活的社會認為他是個暴食者、酒鬼——他可能是罪人,但他不可能是聖人。
那就是為什麼他在城外被釘十字架的原因。猶太教徒把它作為一項法律,他們經常以兩種方式釘十字架:要嘛在城裡,或者在城外。當一個屬於社會的人做了錯事,那時他就在城裡被釘十字架。但如果有某人做了錯事,在同時,一個外來者,象徵他不屬於社會的事實,他是被放逐的人,他就在城外被釘十字架。
耶穌在城外被釘十字架。不僅那樣,為了強調事實,兩個非常危險的罪犯和他一起被釘在十字架上。在兩邊:兩個危險的罪犯。就在這兩者之間,他被釘在十字架上,只為了強調這個事實,重重深印在人們的頭腦裡,他只是一個罪犯,危險的人——一點也不值得尊敬,一個被放逐的人。他必須像一條蟲,不像一個人一樣被砍下來。他做了什麼事?他犯了什麼罪?『處於快樂』的罪過。
那就是我怎麼被譴責的。如果我是一個悲傷的人,人們就會喜歡我;如果我禁食並殘害我的身體,他們就會喜歡我。如果我教你某種受虐的事——對你自己殘暴,他們就會喜歡我。他們會喜歡我,他們會無條件地讚美我;他們會稱我為神的化身。
但是我教你要活著,我教你要快樂。我只給你一個福音:喜樂和愛的福音。那是犯罪。那是在製造危險的局面,那是在腐化人們。
耶穌犯了『處於快樂』的罪行。那是他唯一的罪行,沒有別的。
基督教徒一直試圖改變他的臉孔。他們說他從來不大笑。你能想像一個總是被看到在餐桌,很好吃喝的人——而不在笑?不可能的!但是基督教徒必須創造一個可敬的基督,不是罪犯的耶穌。他們畫了他的臉孔。你找不到任何基督教徒繪製的耶穌畫像,任何基督教徒創造的耶穌雕像,它是真實的嗎?它絕對是不真實的。這個人一直被出賣了。
就在前幾天晚上,我在讀一首詩。我喜歡它。我想讓你聽聽。這是阿德里安·米切爾的一首詩。
《被釋放的基督接受採訪》
我本來會在水面上行走
但是我沒有買全險。
英國醫學會發了一封獎狀
為了我治癒了第一個痲瘋病人。
我本來會宣講黃金佈道
但是我不喜歡講座的外觀。
我本來會餵飽五萬人
但是媒體不在那裡計算。
在寺廟裡的商人
有一隊警察在門上
如果我在沙漠裡待了一年
我確定會失去我的退休金。
我本來會把水變成酒
但是他們沒有頒發許可證。
我本來會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但是就像——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要刮掉我的鬍子和剪掉我的頭髮
給自己買某種防彈內衣
我是被釋放的基督
而我已經沒有多餘的血了。
基督教徒使他完全不同,他不像是那樣。他是個叛逆的人,一個非凡的革命者。而且他活出它,他活出他的叛逆。他不是理論家:他為它而生,他為它而死。他是那麼熱愛生命,以至於他已經準備為它而死。但他沒有準備要反抗生命,那是他的罪行。
甚至跟著施洗約翰,他的門徒也有麻煩。施洗約翰是一位年老傳統的先知。他的門徒是苦行者:禁食、祈禱。他們是反生命的。耶穌和施洗約翰的門徒之間有了衝突。這些經文就是關於那個衝突的事。
那時,約翰的門徒來見耶穌,說:「我們和法利賽人常常禁食,你的門徒倒不禁食,這是為甚麼呢?」
為什麼禁食變得那麼重要?為什麼梵行期、獨身變得那麼重要?
生命取決於兩件事:食物和性。如果你反對生命,你就會反對食物和性兩者,因為它們是生命的那個基礎。透過食物,你活著:透過性,未來的子孫將活著。
如果你禁食,你會死。如果你成為獨身者,你就為後代子孫切斷了通道。如果獨身和禁食變得絕對,生命將從地球消失。那些反對生命的人——他們稱讚禁食是一種方法,獨身是一種目標。
這個問題是相關的:「為什麼我們浸信會的門徒經常禁食,而拉比和法利賽人也這樣做,而你的門徒卻不禁食?」
人們也來找我。他們說:「你為什麼不教人們禁食?」我總是很驚訝。為什麼人們那麼關注食物?如果你研究甘地的一生,他的一生都在關注食物:食物和肚子。吃飯和灌腸——這兩個連續的基本問題。為什麼他那麼害怕食物?
有了食物,恐懼就出現。恐懼的是性。如果你吃得好,性能量就會產生。如果你不知道這種能量如何能在你的存在裡向上移動,它就會開始向下移動。如果你不知道這種能量如何能像火一樣流動,它就會像水一樣流動。所以有了食物,對性的恐懼就出現。
去看看。在印度有很多聖人,尤其是耆那教徒。耆那教徒有很多不斷地禁食的聖人。恐懼是對性的,因為如果他們吃得好,能量就產生。如果有能量,你會用它做什麼?你不能笑,你不能跳舞,你不能做愛。你會用那個能量做什麼?那個能量將變成你沉重的負擔。最好不要產生它。
禁食是試圖不產生能量。你活在飢餓的狀態,因此最少的能量產生了,並用於你的日常工作。你永遠沒有任何多餘的。即使要笑得開心,你也需要能量;要跳舞,你也需要能量。所以活在最低限度——因為如果能量處於最高狀態,那時快樂就會爆發出來。
如果你不給一棵樹足夠的水,如果你不給一棵樹足夠的肥料和食物,樹可能會保持,但是花朵不會出現。花朵出現只有當樹有多餘的能量。花朵是奢侈品:當樹有了足夠——綽綽有餘——並且它想分享時,那時花朵就會出現,花香就被釋放出來。
那就是樹如何享受它的能量。它有太多了;它願意和世界分享它。但是當你沒有足夠的時候,你怎麼可能分享呢?這棵樹可能會活著,但它不會真的是綠色的。它快要死了——總是在死亡的邊緣。
人們已經學會了把戲:如果你禁食,你就能過著最低限度的生活。那時就有較少的危險。憤怒將是不可能的,因為憤怒需要能量;愛將是不可能的,愛需要能量;快樂將是不可能的,快樂需要能量。生活是能量的遊戲;一切都需要能量。所以如果你活在最低限度,你只是勉強活著。死亡總是在眼前。
記住,神的國就在眼前,只有當你最大限度地活著,當你過著最理想的生活,當你活在頂峰時。那時神的國就在眼前。
那些活在最低限度的人是自殺的人。他們不夠勇敢,否則他們立刻就會自殺。他們是懦夫,慢慢地自殺,非常緩慢地毒害他們自己。他們會活著,然而他們根本不曾活過。
施洗約翰和他的門徒是苦行者,他們過著最低限度的生活。耶穌被他的兄長門徒認為,因為他也是施洗約翰的門徒——他被認為是叛徒。他背叛了師父,因為他開始在完全不同的空間移動。他變成了一個活的宗教的源頭。他開始在慶祝。
那個真正的耶穌完全消失在基督教神學的沙漠裡。他完全消失了。在基督教神學繼續生產大量的垃圾裡,真正的福音完全消失而被遺忘。這個人的信息是要享受生活,因為只有那樣才能是對神感恩的祈禱。生活應該是一場盛宴,而不是禁食。
那時,約翰的門徒來見耶穌,說:「我們和法利賽人常常禁食,你的門徒倒不禁食,這是為甚麼呢?」
耶穌對他們說:「新郎和陪伴之人同在的時候,陪伴之人豈能哀慟呢?但日子將到,新郎要離開他們,那時候他們就要禁食。」
這是一部意義非常深遠的經文。他在說:「當新郎在的時候,新郎的伴郎們可以哀悼嗎?」當新郎在房子裡的時候,那樣看起來絕對會是愚蠢的、荒謬的、神經質的,沒有哀悼、禁食和變得悲傷的問題。這個新郎的伴郎們會跳舞、盛宴和享受:新郎跟他們一起。
但日子將到,新郎要離開他們,那時候他們就要禁食。
那些日子就要來到。那些日子已經在地球上存在了很長時間,差不多兩千年了。教堂在哀悼:新郎已經不在那裡。教皇很傷心,主教們笑不出來。他們的臉幾乎死了:生命被凍結和卡住,靈活性消失了。他們只是機械地持續重複耶穌所說的話。
耶穌是說,在宗教還活著的同時,沒有禁食的問題。這是時候要盛宴和要感恩,感謝新郎與你同在。這是時候要跳舞和要唱歌——並在純粹的喜悅裡發瘋!是的,時間會到,新郎將被帶走,耶穌將不再存在。那時你可以輕鬆地哀悼和禁食。耶穌在說:「因為我在這裡,他們怎麼能悲傷?當我在這裡時,為什麼他們要禁食?這是歡喜的時候!」
耶穌一再地說:「歡喜吧!」他從來不說要棄絕,他說要歡喜。如果你歡喜,這個世界就是你的;如果你快樂,一切都是你的。
俗話是真的,它說:「大笑,全世界都跟你一起大笑。哭泣,你獨自哭泣。」在深沉的笑聲裡,突然間,樹木、飛鳥、動物、天空和大地都和你合而為一。這是一個邀請、敞開。當你哭泣、呻吟時,你是封閉的。那時大海和沙灘你就得不到,大海和沙灘也沒有你。你就變成單一生物:沒有窗戶,沒有門——一切都關上了。
一個悲傷的人是封閉的,完全封閉在他自己裡面。他的存在不在擴展;他的存在不像一條流向大海的河流。他是一個無處可去的死池。移動和生命的過程已經停止了。
耶穌對他們說:「新郎和陪伴之人同在的時候,陪伴之人豈能哀慟呢?」
在宗教還活著而年輕的同時,不要錯過這個機會,因為新郎不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會很長。那時你就可以哀悼和禁食,做任何你喜歡的事。
但這就是問題所在:當耶穌在場時,人們要殺他;而當他走了的時候,他們就敬拜他。佛陀在的時候,人們對他扔石頭;當他離開時,他受到崇拜。這一直是這樣。人類的愚蠢是可怕的!
當耶穌離去時……一種完全不同類型的宗教就被創造在他的死亡,對他的存在截然相反地,因為在耶穌離去時,創造宗教的人是悲傷的人。他們是頭腦掛在頭上的人。他們創造了這個宗教:他們聚集在一起,他們召開會議,他們決定耶穌是什麼。他們繪製再繪製:原來的臉孔完全消失了。他們負責。當耶穌存在時,這些同樣的人從來不曾接近過他,因為他還不夠受人尊敬。
多麼不幸啊——當耶穌在世時,他還不夠受人尊敬,以至於這些學者、法利賽人、拉比們來聽他講話。他們不會來,他是在他們之下。他們已經知道太多了。但是當氣味消失後,他們立刻來填補真空,填補耶穌離開的地方,因為現在他們可以討論耶穌的意思和他從未想過的意思。現在他們可以決定耶穌的整個品格。那個品格將是一個諷刺,它將是絕對錯誤的,因為這些是無法瞭解耶穌的人:知識的人。
知識的人無法瞭解耶穌。他只能理解經文,僵化的文字。耶穌是經文變成的肉身。這是活生生的,悸動的,活著的。
知識的人只擅長事後分析。他可以解剖屍體,然後他創造出和曾在那裡的真人完全相反的東西。這些人創造了基督教、耆那教、佛教。佛陀不是佛教的創始人,基督也不是基督教的創始人。
基督教是由釘死耶穌的同一類人創造的——同一類人。他們可能不是完全相同的人,但他們是同一種類型的人。把他釘在十字架上的那些人是祭司,創造基督教的那些人也是祭司。
祭司是猶太教徒或是基督教徒沒有差別。這些只是標籤;沒有什麼不同的。祭司總是反對活著的宗教性的人,他總是支持死者,因為死者可以被他操縱。活著的耶穌不會聽拉比的話。拉比害怕活著的耶穌;他永遠不會走過他的路徑,他會試圖避開他。但是當他死了,拉比們會聚集在一起。他們會在他的屍體上建造一座教堂。
那就是耶穌所說的:
新郎和陪伴之人同在的時候,陪伴之人豈能哀慟呢?但日子將到,新郎要離開他們,那時候他們就要禁食。
「當我死了,」耶穌說:「當宗教的新鮮感消失了,」耶穌說:「那時人們會禁食,他們會哀働。但現在,禁食是不相關的。」
所以記住這一點:當一個宗教在盛宴時,它是活著的。要加入它!但是,當一個宗教在禁食時,要盡你可能快地逃離它,因為它不僅已經死了:如果你允許你自己接近它,它也會使你僵化。
沒有人把新布補在舊衣服上;因為所補上的反帶壞了那衣服,破的就更大了。
耶穌說:「傳統的宗教,舊的宗教,不能慶祝。」慶祝是新的。每一刻它都是新的,它永遠不舊。
沒有人把新布補在舊衣服上……
一個新的、新鮮的、年輕的宗教永遠不符合傳統。有一天它會符合,當它的新鮮已經消失時,它本身已經變成一種傳統,一種死掉的過去。
宗教,活著,是一種存在。它在當下。傳統只是一種記憶。你可以感覺到明顯的這個差別嗎?它必須被感覺到。
你愛一個女人。女人在那裡,你在那裡——愛在你們兩個之間流動。它是一種存在:無法定義的東西,你無法抓住的東西,非物質的東西,靈性的東西圍繞著你。彼岸的東西已經降臨在你周圍。你活在一個完全不同類型的世界。那一刻不再是此岸的一部分:你被超越,轉移到未知的維度。
但是然後,那個女人走了,愛情也走了。幾年過去了。現在它只是一個記憶。有時你能咀嚼:你能閉上你的眼睛,再次看到那一刻的幸福。但現在它滿是灰塵,很多灰塵聚集在它上面了。現在它不再活著了。你能感覺到它,但現在那種感覺只是透過頭腦的感覺——它不是當前的。
當愛在那裡時,它是當前的。它是你能觸摸到的東西,圍繞著你的東西。它比你自己的身體更鮮活,它比你自己的頭腦更有活力。但現在它只是一個記憶。
一朵花朵:在清晨活著,迎著陽光,在微風裡起舞。到了晚上,花瓣已經枯萎了,香氣消失了。過去事情的一個記憶。你不能使它活著,你只能想到它。
那種想法可能造成對過去的執著。傳統就是那樣誕生的。佛陀活在兩千五百年前;耶穌,兩千年前;克里希那,也許五千年前。耶穌在地上的那一刻發生了一些事情。現在它只是一個記憶:花朵沒了,香氣沒了。只留下空白。你繼續崇拜那個空白;你建造寺廟圍繞它,教堂圍繞它。你崇拜那種空白。它只是一個記憶。
什麼樣的愚昧已經落入人類的心裡?當花朵在那裡時,你迴避;當只剩下空白時,你就崇拜。你害怕真正的宗教。那就是為什麼你要成為印度教徒、伊斯蘭教徒、基督教徒。這是頭腦的把戲、欺騙。這是迴避宗教的一種方式,因為宗教會轉化你。宗教會摧毀你本來的樣子,而且宗教會給你新生。未知的東西會透過宗教進入存在,你害怕那樣——死亡、重生。所以你屬於舊傳統。
耶穌說:
沒有人把新布補在舊衣服上。
傳統是老舊的,就像舊衣服一樣。慶祝總是新的,它永遠不舊。它是當下。僵化的宗教繼續在禁食,他們是苦行者。新的宗教——他們在慶祝,他們有一種靈性享樂主義圍繞著他們。
你讀過卡山札基的《希臘左巴》嗎:要讀它!耶穌必定具有希臘左巴的品質——享受生活的極大能力,對生命的無限信任,跟當下的深度諧調。卡山札基的小說《希臘左巴》裡有一些耶穌的品質在其中。
當然,如果在梵蒂岡的教皇知道我說耶穌具有希臘左巴的品質,他會非常生氣。但我就要說,他就是有——我沒辦法——一種靈性享樂主義。
允許我創造「靈性享樂主義」這個詞,因為通常你認為享樂主義很土氣。『要吃、喝,要開心』——那是土氣的享樂主義。那在靈性享樂主義裡有,而且還有更多。『要吃、喝,要開心』在那裡——加上神。以神聖之名,以你的神,你在天堂天父之名,要吃、喝,要開心。
要吃、喝,要開心——讓它們成為你的祈禱。讓你的吃喝和歡樂成為一種儀式,一種祈禱——一種幸福的姿態:「我很好,我很高興你生出了我。我高興如實的我,我全心全意地感謝你。」
當宗教還活著時,靈性享樂主義總是在那裡。當宗教變得僵化時,享樂主義就徹底消失了,而宗教變得和人所能享受的一切相悖離。那時宗教繼續在尋找如何悲傷,如何變得越來越悲傷,如何扼殺所有歡樂和喜悅途徑的方法。然後它就變成苦行。
也沒有人把新酒裝在舊皮袋�堙F若是這樣,皮袋就裂開,酒漏出來,連皮袋也壞了。惟獨把新酒裝在新皮袋�堙A兩樣就都保全了。
只有一種新的宗教——剛剛誕生的、新鮮的、原創的——可以慶祝。那時慶祝就和它相符合。它可以愛,可以信任,可以享受。
也沒有人把新酒裝在舊皮袋�堙K…
一個非常神秘的答案。他們問過:「你的門徒為什麼不禁食?」耶穌以一種很間接的方式回答。有些事情只能以間接的方式說出來。你不能直接指出它們。
我曾經住在一個朋友家。他有一個美麗的孩子,小男孩——年紀只有八、九歲。孩子在外面的花園裡玩耍,我看著他。他追逐蝴蝶,採花,在草地上打滾,享受著草地和露珠的濕潤。園丁在修剪樹籬,新修剪的樹籬給整個花園帶來了美妙的芳香。男孩高興得又跳又舞,還跑來跑去。
然後他進來了。媽媽問:「你去哪兒了?」
他說:「在外面。」
「你一直在做什麼?」
他說:「沒什麼。」
然後我呼喚他,我說:「那樣不對。你做了那麼多事情,而你卻說你什麼都沒做?」
他說:「所以我才說:『沒什麼』。
那些事情不可能被說出來。芳香……」
是的,我明白他的意思。充滿他的鼻孔的芳香——你怎麼可能說呢?而當他在草地上打滾時:草地的觸感,露珠依附在他的身上;一種微妙的寒冷、清新。你怎麼可能說呢?而且追逐蝴蝶……當他追逐蝴蝶時,在孩子的心靈發生什麼事?怎麼可能被說出來?還有太陽,還有陽光的淋浴——你怎麼可能說出心裡發生了什麼事?
是的,我明白他的意思。他避開了。他說:「在外面。」當他的母親堅持說:「你在做什麼?」他說:「沒什麼。」他做了很多事情,沒有辦法說出來。只有『沒什麼』可以涵蓋它。而且只有『在外面』——一個籠統的詞涵蓋了很多事情。在外面:整個世界都被涵蓋。在外面:太陽、樹木、蝴蝶、草地、露珠。這些是在外面的東西。在孩子的內心發生了什麼事?純粹的喜悅,為了無形的原因。只是開心,怎麼說出它呢?
當有人問耶穌:「你的門徒為什麼不禁食?」——怎麼說呢?他說:新郎和陪伴之人同在的時候,陪伴之人豈能哀慟呢?
他用另一個問題回答:
……但日子將到,新郎要離開他們,那時候他們就要禁食。
沒有人把新布補在舊衣服上;因為所補上的反帶壞了那衣服,破的就更大了。
也沒有人把新酒裝在舊皮袋�堙F若是這樣,皮袋就裂開,酒漏出來,連皮袋也壞了。
一個很間接的答案,但是它為你提供了正確的線索。
有些事情不能直接地被說出來。它們非常至關性命,你必須繞過它們。它們就像帶電的電線。你不能直接觸摸它們;這將是危險的。因此,耶穌繼續用比喻在說話。
有一次希特勒說:「我不明白為什麼人不應該像大自然一樣殘忍。」為什麼人不應該像大自然一樣殘忍?在某種程度上,人類像大自然一樣殘忍,甚至更多。有時,你對別人殘忍;有時,你對你自己殘忍。這些是普通的整體人類可以被分開來的類別。罕見有對別人和他自己都不殘忍的人出現。那就是我稱呼這個人為神的人、神人。
從一個極端改變到另一個極端是很容易的。通常,人們對別人是殘忍的:暴力、好鬥。那時對別人的那個暴力,對別人的那個殘忍,就必須付出很大的代價,因為當你對別人暴力時,他們也會對你暴力。你不能繼續對別人咄咄逼人,暴力會回復過來。這是危險的,代價是高昂的——即使是阿道夫·希特勒或拿破崙也必須為此付出代價。他們死於純粹的暴力,而這個暴力又回到他們,落在他們身上。
你朝天空吐口水,它就落在你身上;你為別人挖了一條溝,總有一天你自己也會掉進去。狡猾、算計的頭腦明白對別人使用暴力是非常昂貴和危險的,但是他們想要暴力,而且他們想要殘酷。殘酷深埋在他們的骨子裡,在他們的獸性裡,那該怎麼辦?
最好和最有外交手腕的方式就是對你自己使用暴力。那時就不會有報復了。所以通常人對別人暴力,你們所謂的聖人們就對他們自己暴力。他們只是更擅長算計。他們是懦夫,逃避現實。但是他們對他們自己暴力。
你知道有一個基督教教派——他們仍然存在;他們現在不那麼顯著了,但是他們仍然存在——每天早上經常鞭打他們自己,毆打他們自己的身體?血液就開始流出來——那是他們的祈禱。彷彿神為他們的鮮血飢餓,彷彿神渴望他們的鮮血。他們在腦中有的神是什麼樣子的呢?某種兇手?某種謀害的力量嗎?
不是,他們是在犧牲他們自己。他們試圖向神表明:「看,我們不快樂,我們非常不快樂。憐憫我們。」那是他們的祈禱:「我們是那麼悲傷。看,血流出來。我們處於那麼深的苦難裡。憐憫我們。」但是我告訴你,只有那些快樂的人才能得到神的憐憫。
耶穌說了最神秘的一句話:「如果你有,就會給你更多。如果你沒有,甚至那個也應該從你拿走。」沒有人用那種方式說過它。耶穌只是無與倫比的:「如果你什麼都沒有,甚至連那東西都應該從你身上拿走。如果你真的有東西,就會給你更多。」
這看起來很反共產主義的!但這是非常真實的,絕對真實的。當你快樂時,就會有更多的快樂;當你不快樂時,就會有更多的不快樂。當你快樂時,你就得到更多:大門敞開,神的憐憫在你身上。祂愛那些跳舞的人,那些來到祂面前唱歌的人。但是那些帶著抱怨來到祂面前的人——帶著悲傷的臉,流著血——他們不可能被愛。他們甚至連愛他們自己的能力都沒有——神怎麼可能愛他們呢?他們已經錯過了。他們不能愛他們自己,神怎麼可能愛他們呢?記住這一點:如果你不能愛你自己,就沒有人能愛你。忘記神吧——甚至連普通人也不會愛你。
首先你要愛你自己。只有這樣,別人才會愛你。你應該那麼無限地、那麼徹底地愛你自己,以至於對你自己沒有一點點仇恨。只有這樣,神的愛和憐憫才會變得可用。
神非常愛那些愛他們自己的人。祂是愛人們的愛人。神的恩典降臨在你身上,當你在跳舞而不是以殉道者的姿勢站著時,那是人能採取的最醜的姿勢。永遠不要試圖成為殉道者!但是看——耶穌是完全不同的,而基督教徒一直是殉道者,鞭打他們自己。
在俄羅斯,有一個基督教社區——革命前的一個大社區——經常切掉他們的生殖器官作為對神的犧牲。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犧牲?他們在說什麼?他們在說:「神啊,看!我們切掉我們的生殖器官是一種象徵性的行為,表明我們不再對生命、愛和幸福感興趣。我們不再對任何狂喜感興趣。」而且他們會禁食,他們會祈禱。
神熱愛生命,祂每時每刻都在創造生命。神不反對生命:祂是生命最內在的核心,祂熱愛生命。
你有一個英文詞句:「活出你的生命。」我想稍微改變它一下。我想要說:「愛出你的生命。」不要只是活出你的生命,那是非常貧乏的。愛出你的生命。成為一團火焰,並且從兩端燃燒。如果你能從兩端燃燒,甚至一瞬間,向四面八方流動在愛裡,你就立刻進入了神性。這個我稱之為靈性享樂主義。耶穌是一個靈性享樂主義者。
總是要觀照你的態度,因為苦行者極有可能隱藏在你的內在。並且始終要觀照你的態度,因為從這些態度的覺知,線索會來到你身邊,這將打開許多扇門。
例如,如果有人在痛苦,在受苦,憐憫就很容易;你充滿了憐憫。但是如果有人很高興,在很大的歡樂裡,會發生什麼事?你無法憐憫某個快樂的人。你感到嫉妒:也許這個人贏得了彩券,你感到非常嫉妒。然後他的妻子死亡,他被搶劫了,彩券沒了,而你卻是那麼充滿憐憫。發生什麼事?為什麼你對悲傷那麼憐憫?
你必定從中獲得某種隱藏的樂趣。你是暴力的。你永遠不憐憫某人的幸福,而你總是憐憫任何人的不幸。你必定從中獲得某種隱藏的樂趣。
當某人不開心時,在內心深處你覺得這發生在他身上非常好——『不在我身上』。你佔了上風。你可以是憐憫的,它不花錢。
但是你能跟某個快樂的人跳舞嗎?你真的能在某人的快樂裡快樂嗎?很多時候,你曾經在人們的悲傷裡傷心過,但是你真的能當人們快樂時快樂嗎?是的,你可以假裝,但是你知道。你微笑,你說:「
很好。神對你一直是仁慈的,」但內心深處你是嫉妒的。
只有當你自己本身知道如何變得快樂時,你才能憐憫快樂。你不知道——你是痛苦的,多難的。每當有人相對比你更艱苦時,你就會感到有點快樂。他甚至在更黑暗的深處。你就感覺好一點。至少你比那個人更幸福一點。
但每當有人快樂時,你就覺得你是在深處;他是在頂峰。你感到嫉妒。除非你變得真正快樂,否則嫉妒永遠不會消失。你的憐憫是虛假的,你的憐憫是不道德的,因為,在內心深處,它有歡樂在其中——在別人的痛苦裡。
記住這些事情:宗教性的人是一個那麼快樂的人,因而他永遠不會感到嫉妒。他是那麼快樂,他什麼都不缺。我無法知道我怎麼可能會嫉妒任何人。不可能的。我是那麼快樂,因而更多是不可能的。如果更多是不可能的,那時你怎麼可能嫉妒呢?
人們盡量不要嫉妒。那是不可能的。要快樂,你就會無嫉妒。要快樂,你就會無野心;要快樂,自我就會消失。自我只能存在於深深的不快樂和痛苦裡。它是地獄的居民;它只住在地獄裡。
去觀察你自己的生活。當你說『神』的時候,你是什麼意思?你還知道任何別的神,除了綠樹紅花……還有天上飄浮的雲……還有陽光……還有夜晚的月亮和寂靜的星星……?你還知道任何別的神嗎?內在的心和外在的心——你還知道任何別的神嗎?
整體就是神,唯一的神。但是宗教的,所謂宗教的,創造了一個反對生命的神。他們說:「放棄生命。只有這樣,你才能達到神。」耶穌說:「活出生命就像祈禱一樣。愛生命就像神本尊的一樣。」
要愛生命!越來越深入地進入生活,在最深的核心,突然有一天你會找到神。祂在每一顆心中跳動,祂在每一朵花中開花,祂在每一塊石頭中隱藏。
宗教做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他們製造了可怕的混亂。他們把一切都顛倒了。
胡志明在世時,他時常對每一個美國遊客說:「告訴我,自由女神像還矗立在美國嗎?別害羞。」他經常說:「請告訴我,因為我很懷疑。即使它是站著的,它也必定是站在它的頭上。」
所有的教會都是站在它們的頭上,所有所謂的宗教都是顛倒的。神並不重要。
如果神反對生命,神只是一個概念,只是抽象——一個空洞的詞。它沒有肉在其中:它沒有血在其中;它沒有溫暖在其中。它只是一個冰冷、抽象的概念。
帕斯卡,西方最偉大的思想家之一,曾經作過一個夢。在夢裡,他收到了一條信息。他醒過來——這個夢太激動人心了。他立刻起床,將收到的信息寫在他的筆記本上。他在早上讀了這條信息。它是非常重要的。他把它縫在他的外套裡;在他的一生裡,它被縫在他的外套裡。很多時候,當他走在路上或跟某人交談時,他會只看一眼,然後再合上他的外套。它是非常簡單的一句話:『我不想要哲學家的神;我想要大衛、亞伯拉罕、雅各的神』——生命的神,不是哲學家的神;普通人的神,不是非凡的自我主義者的神。
雅各、亞伯拉罕、大衛的神——那些熱愛生命和活出生命的人的神——是真正的神。反對生命的神是一個贗品,任何反對生命的寺廟都是一個贗品。要小心它。將生命本身奉為神的聖殿是唯一真正的聖殿。
耶穌正確地回答了,如果你能將生命視為神,那時你就總是在新娘房裡。然後新郎永遠永遠在那裡。如果你能把生命視為神,那時新郎就永遠不會離開你。
那個神透過耶穌表達了祂本尊;那個神透過克里希那表達了祂本尊。祂透過克里希那跳舞,祂透過克里希那吹笛子。那個神有時會穿越來到市場,但是你認不出祂,因為你有一個假冒的神。
我聽說,有一次這事發生,一個人帶著他的祖母去看了一個偉大的藝術展。在那裡,她第一次看到了梵谷的真實畫作,一幅真跡的畫作。她看著那幅畫作,笑了。
那個人問:「妳為什麼笑?妳喜歡這幅畫嗎?」
她說:「這是一個複製品。二十年來,我一直有一份月曆掛在我的牆上,而這張只是它的複製品。」
月曆是這幅畫的複製品——這幅是真的、真跡畫作——但是她笑著說:「為什麼要在這裡展示這些普通的東西?這幅畫在我的房間裡已經掛了二十年了。」
如果你太受到贗品的影響,你就會錯過真品。如果你的眼睛變得太充滿著贗品,當真品遇到你時,你甚至可能認不出它來。
神就是生命,沒有別的神。神就是你、我和所有人,沒有別的神。慶祝、歡喜神存在於一切裡。每一塊鵝卵石和每一片葉子都充滿了神,每一滴水都充滿了神。當你口渴時,神在你裡面口渴。當你喝冷水時,神在你的身體裡流動;這是會澆熄你的口渴的神。口渴就是神,解渴也是神,這杯水解渴也是神。一切都是神。
要棄絕什麼呢?為了什麼原因,你應該禁食呢?要慶祝和跳舞!一個真正的宗教是慶祝;一個虛假的宗教是棄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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