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e Follow To You》

來!跟著你

對拿撒勒人耶穌的反思

第五章 他對他們說:跟我來

   馬太福音

  4:17.從那時候,耶穌就傳起道來,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

  4:18.耶穌在加利利海邊行走,看見弟兄二人,就是那稱呼彼得的西門和他兄弟安得烈,在海�媦遣禲F他們本是打魚的。

  4:19.耶穌對他們說:「來跟從我,我要叫你們得人如得魚一樣。」

  4:20.他們就立刻捨了網,跟從了他。

  4:23.耶穌走遍加利利,在各會堂�堭訄V人,傳天國的福音,醫治百姓各樣的病症。

  4:24.他的名聲就傳遍了敘利亞。那�堛漱H把一切害病的,就是害各樣疾病、各樣疼痛的和被鬼附的、癲癇的、癱瘓的,都帶了來,耶穌就治好了他們。

  4:25.當下,有許多人從加利利、低加波里、耶路撒冷、猶太、約旦河外來跟著他。

  有一次,一位拉比被問簡要地講述整個聖經的信息。他回答說,整個聖經的信息是非常簡單和簡短。它就是神在對人大喊:「讓我登基吧!」

  這就是那天早上在約旦河發生的事。耶穌消失了,神就登基了。耶穌騰出房子了,神就進來了。要嘛你可以存在,要嘛神可以存在;兩者不可能同時存在。如果你堅持存在,那就放棄尋找神;它不會實現的。那時,它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如果你在那裡,那麼神就不可能在那裡:你的那個在,你的存在,就是障礙。你消失了,而神就在。祂一直都在。

  人可以以一部分而活著,跟整體分離。人可以在他周圍創造想法、夢想、自我、個性,並且可以將他自己視為一座孤島,跟整體未連接,跟整體無關連。你看過你和樹木之間的任何關係嗎?你看過你和岩石之間的任何關係嗎?你看過你和海洋之間的任何關係嗎?如果你看不到這個關係,那麼你終究永遠無法知道神是什麼。神不過是整體、全部、一體。如果你以一個分離的部分存在,你就以乞丐的身份不必要地存在,你本來可以是整體。自己甚至在你以為你是分離的同時,你卻不是分離的——那只是在頭腦裡的一個想法。那個想法不是在愚弄神,它只是在愚弄你。那個想法就是使你的眼睛睜開的障礙。

  那天早上在約旦河,當施洗約翰點化耶穌時,他徹底地殺死了耶穌。耶穌消失了。在那個空無的片刻裡,一個佛——佛陀稱之為蘇尼亞塔,空無……天空打開了,神的靈體,像一隻鴿子,降臨在耶穌身上,照亮了他。

  這只是象徵性的。耶穌死了,神登基了。這就是他們在禪宗裡所說的,在經典之外的一種特殊傳承。沒有任何知識由施洗約翰給予耶穌,沒有傳達任何經文——甚至沒有說出一個字。不依賴話語或文字,只是直接指向人的靈魂:看進入一個人的天性——佛性的達到。

  這就是那天發生的事。基督教徒錯過了那一點:施洗約翰傳給耶穌的並不是知識,而是異象。它不是口頭上的,它是存在的。它更像是明白而不是知識。雙眼被轉化了:一種看待這個世界和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新方式被轉化了。在經典之外的一種特殊傳承。

  那就是為什麼耶穌立刻感到跟神合而為一,但卻跟猶太人隔絕了。猶太人是『這本書的人們』。聖經並不意味著任何別的事;它只是意味著『這本書』。猶太人是這本書的人們——極為相信了這本經書,幾個世紀以來一直喜愛和依賴這本經書的人們。

  耶穌變得跟神合而為一,但立刻跟他自己的傳統隔絕了。那時他嘗試了一千零一種方法來保留為社區的一部分,但這是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是經文的一部分,不可能是傳統的一部分。超越的東西進入了他,當神進入時,所有的經文都變得毫無用處。當你自己本身終究開始明白時,所有的知識都是垃圾。

  那就是耶穌和拉比之間的鬥爭。他們有知識,耶穌有明白——而兩者從未相會。明白的人是叛逆的:明白的人有他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什麼就說什麼。知識的人是盲目的:他攜帶經文,他從來不環顧四周;他只是繼續在複誦經文。知識的人是機械的,他跟實體沒有個人的接觸。

  就在幾天前。我在閱讀關於一位非常有權威的紐約心理醫生的文章。他在和他的一個新病人談話,他告訴病人:「我很忙,事實上太忙了。如果你能幫助我,這會好的。第一次面談總是單方的:你會告訴我,你想要告訴我的一切,如果我能把它記下來,然後看看它,以我自己的方便在後來研究它,這會是很大的幫助。因此,這裡有錄音機。我將留下錄音機——把機器打開,並對錄音機說話。不管你要說什麼……把你想對我說的都說出來,然後我會聽它的。」心理醫生問:「你是否願意?」

  那個人說:「當然。完全沒問題。」

  錄音機被打開,而心理醫生就離開了,但是僅僅兩分鐘後,他看到那個人離開了辦公室。他追上他,攔住他說:「這麼快?你可能沒有對錄音機說太多話。」

  那個人說:「聽著,我也是個很忙的人,其實比你還忙。而且你不是我諮詢的第一個心理醫生。回到診療室,你就會看到,就放在你的錄音機旁邊,我的小錄話機——對著那台錄音機說話。」

  知識就像是這樣。沒有人在場:電話手機對錄音機說話。你的頭腦只是一台錄音機,而經文是舊的錄話機——一種舊的媒體,但仍然是一樣的。有人說過某件事:它就被記錄在那裡。然後你閱讀它,它就變成被記錄在你自己的錄音機裡,但是沒有個人的接觸。

  明白是個人的,知識是機械的。透過機械的方法,你終究永遠無法發現實體、真理。這會是一場僵化的事件。你會獲得很多信息,但是你永遠無法獲得轉化。你可能終究會知道很多事情,但你永遠不會明白需要被明白的東西:你臨在的存在和圍繞著你的存在——圍繞你的那個和你內在的那個是一樣的。

  深入的個人接觸是需要的。那天早上在約旦河,耶穌親自跟神接觸。施洗約翰點化他成為空無。

  當你來見我時,你不是來見一個知道很多東西的人。你來見了一個在他身上有很多空無的人。我可以跟你分享那個空無。在你準備好分享我的空無的那一天,你就被點化了。

  你可以透過兩種方式來到這裡。你可以當學生。那時你會以一種機械的方式跟我發生關係,你會從我收集信息——這從來不是要做的原意。你會開始從我這裡瞭解很多事。那是一種癮頭。自我可能感覺更強,但是靈魂會變得越來越貧乏。

  或者你可以在這裡當門徒而不是學生。那時你分享在我的空無裡。那時漸漸地你就完全消失了。那時有明白的無名小子在你的裡面——而那個無名就是明白的唯一途徑。在那個空無裡,你的心是敞開的,在那個空無裡,島嶼就消失了而你就變成大陸。在那個空無裡,分離就消失了:你變成了整體。那麼整體就透過你而存在。

  這個拉比說:「神對人們大喊:『讓我登基吧!』是對的。耶穌、克里希納、基督、穆罕默德、老子,都是神對人們的呼喊:『讓我登基吧!』」

  從那時候,耶穌就傳起道來……

  立刻:知識需要時間,明白是即時的。如果我想和你分享我的知識,它需要時間,但是如果我想和你分享我的空無,它就不需要時間。立刻,此地此時,這是可能的。只需要你的準備,時間根本不是必要的,它可以在一瞬間發生。

  每當我讀到這段福音,立刻使我印象深刻的事是:在耶穌受洗的那一刻,天堂打開了,神的靈像鴿子一樣降臨,他從河裡出來,走到岸邊——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而且,他就開始講道。在那之前,他都沒說出一句話,在那之前,他沒有教過任何人。

  應該是那樣。老師能不用明白繼續教學,但是師父不能。老師很多,師父很少。師父是透過他的明白來教導的人,而老師是透過他的知識來教學的人。

  老師自己準備好幾年,然後他才能教學。但是一個師父——在單一片刻的勇氣,在單一片刻的勇敢,在單一片刻的死亡,在跳入未知的單一片刻——就變得有教學的能力。一旦你明白了,那個明白想要被分享;一旦你是幸福的,那個幸福就開始流動,它就開始尋找內心。一旦你在,你已經在被很多人分享的道路上。

  耶穌從河裡出來:

  從那時候,耶穌就傳起道來,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

  施洗約翰在說同樣的話。耶穌本來可以說同樣的話,剛聽到施洗約翰的說話。他是一位著名的傳道人,有很多人時常來拜訪他,很多人時常等待和聆聽他,每個人都知道他的信息是這樣的:「你們要悔改:因為天國近了。」耶穌必定知道這件事,但是之前他從未說出那些話。

  沒有明白,說出那樣的大話是褻瀆神靈,這是一種背叛。除非你自己明白,否則永遠不要說出那樣的大話,因為你可能摧毀別人的頭腦。你可以用你的蠢話填滿他們的頭腦。如果你不明白,你會繼續對人們說很多事……就像這在世界各地發生的那樣。

  去看看教堂、寺廟和清真寺裡的宗教師——他們繼續在教導,他們繼續在講道,不明白任何他們在說的東西。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錄音機!他們已經學會了,但是他們不明白。他們已經學習了,但是他們沒有他們自己的眼睛;他們自己的心就像他們所傳的講道一樣僵化。他們的頭腦可能更有教養,但是他們的心就像任何其他人一樣生病。

  耶穌以前從未說出這些話。以前沒有人認識耶穌這個人。他留在他父親的木工坊裡;他工作,他幫助他的父親。突然間,一種新的人的品質,一個全新的人誕生了。洗禮是一種誕生。

  從那一刻起,他就開始講道並說悔改——因為現在他可以有權力說出那些話。現在它們不再是他在複誦施洗約翰的話,現在它們是他自己的話。他已經悔改了,而且他已經明白它們的意思。現在它們不是無用的,不是鸚鵡一樣的話;它們孕育著,活著的。他已經接觸到了那些話的實體,他已經看到了它們的奧秘。

  希伯來語的實際的字是TESHUVAH:悔改。TESHUVAH意味著『回歸』,TESHUVAH也意味著『回答』。這兩個意思都很美。回到神面前是對祂的回答。這是猶太教裡最美麗的事物之一,是猶太教對世界的最大貢獻之一。它必須被瞭解,因為沒有了它,你將永遠無法瞭解耶穌。

  猶太教是世界上唯一說不僅人在尋求神,而且神也在尋找人的宗教,世界上沒有其他人相信那一點。有印度教、伊斯蘭教和其它宗教:它們都相信人是在尋求神。猶太教相信神也在尋找人。應該是這樣,如果祂是父親。應該是這樣,祂是整體,如果有部分的人誤入了歧途,整體——出於祂的憐憫——必定尋找那個部分。

  猶太教有它本身的美。人尋求神就像在黑暗裡跌跌撞撞。除非神也在尋找你,否則似乎就沒有任何相遇的可能。你將如何尋求身份不明的祂?你會到哪裡尋找祂?你不知道的地址——你將你的禱告寄到哪裡?你要搬到哪裡,你要去哪裡,你會做什麼?你只能跌跌撞撞,哭喊和流淚;眼淚可能是你唯一的祈禱。一個深深的願望——但是如何實現它?你可以用它燃燒,但是如何到達?猶太教說:人可以尋找,但是除非神願意那樣,否則人無法找到。

  神是觸手可即的,但不是抓取可得的。你可以張開你的雙手——祂是觸手可即的,但不是抓取可得的。祂讓你觸手可即,因為祂也在尋找你。祂可以立刻直接地尋找你。祂確切地知道你在哪裡。但是除非你在尋找,否則祂不可能尋找你。祂能尋找你,只有當你在尋找,當你在做所有能做的事,當你沒有隱瞞任何事,當你的搜尋是全然的時候。當你的搜尋是全然的時候,天堂立刻打開和神的靈就降臨在你身上。祂在等待,懷著深深強烈的慾望等待跟你相會。

  應該是這樣,因為存在是一場戀愛。它是一場捉迷藏遊戲,它是一場遊戲。母親在跟孩子玩並躲藏起來。母親在等待,如果孩子不來,母親就會開始尋找他。但是神給你完全的自由:如果你不想要尋求,祂不會干涉;祂不會是侵入者。如果你想要尋求,只有那時祂才會敲你的門。

  如果你邀請了,只有那時客人才會來。客人可能正等著要敲門;只需要你的邀請。否則祂可以永久等待,並不著急。神並不在任何匆忙裡。

  悔改:因為天國近了。如果這個字沒有被翻譯成『悔改』,如果把它留給原文:『回歸』,這將是完全不同的。那就是帕坦伽利在他的瑜伽經裡所說的事——PRATYAHAR就是『回歸到自己』。那就是馬哈維亞的意思,當他說向內在移動時:PRATIKRAMAN、進入。

  TESHUVAH這個字和悔改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在你說『悔改』的那一刻,似乎那個人是個罪人:深深的定罪進來了。但是如果你說『回歸』,就沒有罪的問題,沒有定罪進來。它只是說你走遠了,你玩了太久了——請回來。孩子一直在外面玩耍,夜幕降臨了,太陽下山了而母親呼喚:「請回來。」完全不同的品質,完全不同的內涵。在它裡面沒有定罪,只有深情的呼喚:「歸來!」

  請聽這句話,如果我說:「你們回來吧,因為天國近了」。

  所有的定罪,所有的罪,以及所有在人身上造成內疚的胡說八道,只要一個字被翻譯得當就消失了。一個字可能很重要,但是如果你翻譯悔改為『回歸』,整個基督教就會消失。所有的教堂,梵蒂岡——每個東西會消失,因為它們依賴於悔改。

  如果這是一個回歸的問題——你沒有被定罪,你沒有犯任何罪——那時內疚就消失了。沒有內疚就沒有教堂,沒有內疚,祭司就無法生活。他利用內疚,他使你感到內疚——這是他的商業秘密。一旦你感到內疚,你必須尋求他的幫助,因為他會為你請求原諒,他會為你祈禱;他知道祈禱的方式。他跟神的關係更深:他會為你辯護,他會為你說服神,他會告訴你如何不再是一個罪人,如何變成有道德的人。他會給你誡律:要做這個,不要做那個。

  世界上所有的教會都建立在『悔改』這個字上。如果只是回歸的問題,就不需要祭司;你可以回家了。這不是一個定罪的問題:不需要任何人來淨化你;你從來沒有錯。你走得稍微偏離了,但在這裡面沒有什麼是錯的。事實上,如果神不願給你走這麼遠,它就不可能是那樣。在它裡面必定有某個東西:那個走遠必定是回來的一條路。因為當你已經走得太遠了,那時你就回家,你第一次瞭解家是什麼。

  據說,旅行在國外的人第一次意識到——就像你在普納必定意識到的那樣——家是多麼美麗。當你在家時很難意識到;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但是當你離開時,現在一切都變得困難了。它不再是家,你不能把任何事情都認為是理所當然的。有一千零一個不便、不舒服——沒有人在那裡照顧你;你必須照顧好你自己。沒人有照顧;你,一個陌生人在外國的世界裡走動。

  相比之下,突然間第一次,一個家,家的意義就出現了。首先,它只是一棟可以居住的房子;現在它是一個家。現在你知道房屋和家不同。房子只是一棟房子;家不僅僅是一棟房子,它是加某個東西,加上愛。也許人稍微誤入歧途是需要的——偏離軌道,進入荒野——這樣,相比之下,回家就變得重要、有意義。

  我說『回歸』;我不說『悔改』。耶穌從未說過『悔改』。他會嘲笑這個字,因為整件事都被這個字腐壞了。教會很清楚知道這個字是錯誤的翻譯,但是他們仍然堅持它,因為它已經變成他們的基礎。『回歸』是那麼簡單:它取決於你和你的神。不需要中介,不需要代理。

  從那時候,耶穌就傳起道來,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

  TESHUVAH的另一個希伯來語含義是『回答』。

  你的回來就是你的回答。對呼喊『讓我登基吧!』的回答;對神一直問你的問題:「回家吧。」的回答這又是猶太教的一個非常美好的貢獻。每個宗教都貢獻了某個原創的東西。猶太教說:「神問問題;人類回答。」其它宗教說人類問問題,神回答。猶太教說:「不是,神問問題;人類回答。」

  你回答的那一刻,那就是回歸。孩子說:「是的,我來了」的那一刻,他已經在路上了。你有聽過這個問題嗎?如果你還沒有聽過,你將怎麼能夠回答?

  人們來找我,他們說:「神在哪裡?」

  我說:「忘掉神吧——你聽過這個問題嗎?」

  他們說:「什麼問題?」

  「神問的問題!」

  如果你沒有聽過這個問題,你就無法知道神在哪裡。當你聽到問題的那一刻,方向就清晰了——當你聽到在你的存在最深處,最深處的核心中出現;不斷縈繞在心裡並變成的問題的那一刻:你是誰?為什麼你在這裡?為什麼你繼續存在?為了什麼?

  如果心中出現了這個問題,你就會知道是神,因為誰在問這個問題?你不可能問它。你是無意識的,沉睡的——你不可能問。在你內心深處的某處,神在問這個問題:「你是誰?」如果你聽到了這個問題,你就知道方向。而答案只可能是:「回去。隨著那個方向,往回走。」

  但你的問題是假的。你沒有聽過它們;別人把它們教過了你。你的問題是假的,然後你的答案就變成假的。你從別人那裡學到了問題,你從別人那裡學到了答案,你仍然是phoney、假的。

  phoney這個字來自telephone。你有觀察到直接聆聽人說話——直接面對面聆聽你妻子、丈夫或朋友的話——是一種實體,因為那裡有個人接觸,但在電話裡聽他說一切都是假的?誰也不知道誰在那裡——這個人是否真實地存在著,或者假如它是一台錄音機、錄音電話,沒人知道。聲音似乎不是來自心,而是來自機械。

  有時你有觀察過人們嗎?我觀察過一些人,我認識一些人,每當他們打電話,他們就會把他們的規格錄在上面。我很擔心:「怎麼了?人又不在那裡,你想要見到誰?」只有一種見到那個人強烈的衝動。一種強烈的衝動——否則這個東西似乎是假的。但這就是頭腦如何變得被腐化。

  有一次我跟一個朋友一起去參觀泰姬陵。他是一位優秀的攝影師——他沒有時間去看泰姬陵,他是透過相機鏡頭看到它的。我告訴他:「我們來這裡是為了看泰姬陵。」

  他說:「算了,它是那麼美,因此我會拍照片而回到家看看它們!」可是那些照片隨處可見——有什麼必要來到泰姬陵?直接見到的事物就失去了。

  穆拉·納斯魯丁的第一個孩子出生了。我去看他。穆拉和男孩,一個小男孩坐在一起——很漂亮。我說:「好美啊!」

  他說:「這沒什麼——你應該看看照片更美!」

  虛假的……一切都變得越來越間接。然後它就失去了實體、具體和清晰的接觸。然後它就離得很遠,很遙遠。

  只有當問題被真正被聽到時,答案才可能是真的。每天我都會遇到一些人或某個人說:「我想要靜心,我想要尋找,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他抱怨著,好像存在對他不公平——「什麼也沒發生。」但我看進他的眼睛,他的慾望是假的。首先,他從不想要靜心,他是以一團群眾的部分來的。有某個人來了,一個朋友來了,他也跟著來了。或者他有休假,他就想:「讓我們去看看。」現在什麼都沒有發生。

  什麼都不會發生,因為靜心、神和祈禱都不是技巧的問題。你可以學習這個技巧,但是除非你先聽到這個問題,除非它變成你內心深處的渴望,你能為它賭上你的生命,除非它變成一個生死攸關的問題,除非它穿透你存在的那個中心,除非它變成心中的一根刺,除非它變成深刻的苦惱和痛苦。如果這個問題被聽到——然後才有答案……

  我們可以用兩種方式翻譯這段話:從那時候,耶穌就傳起道來,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要嘛我們可以翻譯它:「回歸:因為天國近了」,或者「回答:因為天國近了」。

  而天國總是近在咫尺,這是它的本質。這和耶穌的時代無關:現在確實那樣,就像當時一樣。在耶穌之前它是真的,而且它永遠都是真的。

  神的國總是在眼前——只要摸索。祂的手一直在尋找你,但是你的手卻不在摸索。你回答,你回來,祂就可得。你需要的一切都是可得的,只是你還沒有準備好朝它前進。你害怕失去某個你沒有的東西,就因為那個害怕,你就無法達得到那一直是你可拿的東西。

  耶穌在加利利海邊行走,看見弟兄二人,就是那稱呼彼得的西門和他兄弟安得烈,在海�媦遣禲F他們本是打魚的。

  耶穌對他們說:「來跟從我,我要叫你們得人如得魚一樣。」

  他們就立刻捨了網,跟從了他。

  這在耶穌的一生中會發生很多次。你會驚訝於他所感動的人和跟隨他的人的品質。簡單的人們:都是農夫、村民、漁夫、木匠,但是真實的人,不是虛假的人。

  跟自然生活的人是真實的,因為跟自然生活,你必須真實,否則自然不會屈服於你。面對自然,你必須活生生的,否則你將無法應付它。你越是被不自然的事物包圍,你就會變得越不自然。如果你只是活在機械的包圍裡,你自己就會變成一具機械。

  據說,一個人是由於他的公司被熟知。我告訴你:一個人是由他的公司製造的。如果你生活在機械裝置的包圍裡,就像現代人一樣生活,漸漸地你就會變得不真實。如果你跟自然生活——跟樹木和岩石和海洋、星星和雲彩和太陽——你就不可能是不真實的,你就不可能是虛假的。你必須是真實的,因為當你遇到自然時,自然會在你身上創造自然的東西。不斷地對自然回應,你就會變得自然。

  一個和自然生活的人總是值得信賴的。繼續播種的農夫必須信任。如果他懷疑,他將永遠不會播下種子——因為有一千零一個可能的懷疑:今年地球是否會像去年一樣運轉。誰知道?——地球有可能改變它的主意。誰知道會下雨或不下雨?誰知道太陽——明天早上它是否會升起?坐在被書籍包圍的安樂椅上,你可以懷疑,沒有什麼危險,但如果一個工作在田野裡的農夫對地球懷疑,他就迷失了;如果漁夫懷疑,他就迷失了。

  跟自然生活,信任就產生了。信任對人類來說是自然的,就像健康是自然的一樣;懷疑是不自然的,就像疾病是不自然的一樣。孩子生來就是信任。我不是在談論現代的孩子——也許現代的孩子不是天生信任的,因為他出生在懷疑的氛圍裡。

  有一天我在讀一個故事:一位母親正在給她的女兒講一個故事——女兒焦躁不安,天色已晚,母親給她講睡前故事讓她入睡。媽媽說:「有一位公主——非常迷人、美麗……而且非常聰明,非常有愛心。整個國王的宮廷都愛她並尊重她。她非常善良,尤其是對動物。

  有一天,她在院子裡遇到了一隻青蛙。她害怕可能有人踩到牠,所以她把青蛙帶到了她的臥室。到了早上,她大吃一驚:青蛙變成了英俊的王子!王子拉著她的手求婚。」

  這個時候,母親看著她的女兒覺得,她完全是半信半疑。她的眼睛,她的舉止,她的臉孔——一切都在說:「不能,我不可能相信它。」完全懷疑寫在她的臉上。於是媽媽說:「什麼?——妳不相信它嗎?」

  女孩說:「不能……我敢打賭公主的母親也不相信!」

  今天的氛圍是一種懷疑論。甚至孩子也是懷疑的——懷疑、質疑。在古代,甚至老人也是信任的;整個氛圍都建立在信任和信念上。他們是健康的人。

  觀照你自己——每當你懷疑時,在你內在的東西就會縮小;你變得小而微小。你變得生硬,你變得僵化,你不再流動——凍結。每當信任生起時,你就再次流動。阻塞在融化,你就擴展,你就變得巨大。每當你信任時,你就達到了活著的頂峰,每當你懷疑時,你就陷入了死亡。

  因為現代人缺乏信任,毒品開始對他產生那麼大的吸引力。似乎沒有其它方法可以擁有擴展的存在和意識的感覺。藥物是化學的方法來感受,少許片刻或幾小時,意識的擴展。信任能輕易自由地提供給你。信任把它給你,不是少許片刻——它變成在你內在永恆的品質。而且信任沒有副作用!

  如果你問我,我會告訴你:如果你想要意識擴展,信任是唯一可靠的藥物——而那些從來不知道意識擴張的人,都還沒有活過。意識可以擴展,並且可以繼續擴展,幸福的波浪會到達存在的各個角落,隨著存在的無限而擴展。當你擴展時,你就變成整體的一部分;當你縮小時,你就變成一座孤島。

  那些人真的很簡單,信任:

  耶穌在加利利海邊行走,看見弟兄二人,就是那稱呼彼得的西門和他兄弟安得烈,在海�媦遣禲F他們本是打魚的。

  耶穌對他們說:「來跟從我,我要叫你們得人如得魚一樣。」

  他這樣說沒有什麼奇怪的。奇怪的是:

  他們就立刻捨了網,跟從了他。

  那麼深厚的信任。他們一刻也沒有懷疑,因為他們一刻也沒有說:「你是什麼意思——捕人的漁夫?」他們一刻也沒有問:「你是誰?憑什麼權柄,你說話?」不,這不需要,因為他們是簡單的漁夫。他們必定看著耶穌:他的整個臨在就是權柄。

  如果你有信任的眼睛,沒有人可以欺騙你。你因為你的懷疑而受騙,然後你認為你需要更多的懷疑,否則人們會欺騙你更多。然後你受騙更多,形成一個惡性循環。你懷疑,這樣你就不會受騙,但你受騙是因為你的懷疑。

  如果你信任,沒有人可以欺騙你。當我說:如果你信任,沒有人可以欺騙你,我是什麼意思?你的信任會停止別人欺騙你?不,而是當你信任時,你有眼睛可以看到時:騙子會立刻顯露——赤裸裸地。

  我希望你當一個準則記住這件事:一個信任的人是不可能受騙的。如果他被騙了,那時他必定有些疑惑在他內在,因為只有當滿眼疑惑時,你無法看到。當你有能力看到而你的視野清晰時,這個人的那個存在就夠了,無論他是不是騙子。

  他們必定看過了。太陽一定已經在海上升起,他們準備將他們的網扔進海裡。他們必定回頭看過了這個人:「這個耶穌是什麼樣的人?」

  在那個寂靜的早晨,他們必定感受到了耶穌這個人的臨在。臨在就是信念;臨在就是證明。他們丟下他們的網,他們就直接跟著這個人。在單一片刻裡,他們的整個人生都被徹底顛覆了。在單一片刻的視野裡,他們就被轉化了。

  耶穌說:「來跟隨我,我要使你變成捕人的漁夫。你會把你的網扔到海裡多久?你多久會捕到魚?我會使你變成捕人的漁夫。」他確實製造了它們。

  在那個時代裡,這幾乎難以置信——即使現在也幾乎難以置信——耶穌如何把普通人轉化變成非凡的人。佛陀轉化了摩訶迦葉、舍利弗、目犍連、阿難,但是更多歸功於摩訶迦葉、舍利弗、阿難和摩伽羅央,而較少歸功於佛陀,因為他們都是罕見的人類。如果馬哈維亞轉化高塔姆、蘇達拉納,要歸功於門徒,因為他們是罕見的人類。

  但耶穌是非常有能力的。彼得——一個未受教育的漁夫——或安德魯、馬修、托馬斯或約翰——都是貧窮、未受教育的人,他們會在任何人群裡迷路,你也找不到他們。他們只是石頭、路上的普通鵝卵石,而耶穌把他們變成了光之山的鑽石。

  摩訶迦葉本身就是一個罕見的人類。即使沒有佛陀,他也有可能成佛。即使沒有佛陀,他會多耗久一點,也許他會多耗一點時間,但幾乎可以確定,他會變成一個佛。但想想被稱為彼得的西門或他的兄弟安德魯,沒有人能夠想像,如果沒有耶穌,他們原本可以成為任何東西。

  他不僅承諾,而且他創造了奇蹟。跟隨我,我會使你們變成捕人的漁夫——耶穌投入人海裡,當然,網裡被捕獲的人比任何其它網都多。半個世界都被網捕獲了。所有的使徒,十二個使徒,都是非常普通的、未受教育的普通人,他建造了整個結構在他們身上。

  彼得,被稱為彼得的西門——耶穌使他成為整個基督教所立的那塊磐石。『彼得』這個詞的意思就是『磐石』。整個基督教都立在彼得的磐石上,並得到他的支持。是的,耶穌確實使他們變成捕人的漁夫——而不僅僅是捕人的漁夫。他交付的比他承諾的更多:他使他們變成神的漁夫。

  他們就立刻捨了網,跟從了他。

  當摩訶迦葉來見佛陀時,他爭論不休。當摩訶迦葉來見佛陀時,他就有五千名他自己的門徒,以他自己的名義,他就是一位偉大的導師。當舍利弗來的時候,他就有上萬名他自己的門徒,他是一位偉大的學者。多年來,他在等待和爭論。他們本來不是信任的人,他們是懷疑和質疑的人——非常有文化的頭腦,有教養的頭腦,在某種程度上是天才。

  但是耶穌用普通的泥土,轉化它成了金子。你無法找到比耶穌更偉大的煉金術士了。

  他們就立刻捨了網,跟從了他——這就是奇蹟。

  人們去找馬哈維亞爭論,人們去找佛陀爭論,因為整個印度大陸已經爭論了好幾千年。人們在這裡接受了訓練;他們天生就是哲學家。人們來找我,非常普通的人,但是他們永遠不會低於梵天,最終的層次。他們談論梵天;它已經變成他們血液的一部分。

  但耶穌是跟非常簡單的人一起工作。他的那個臨在就是證明。在宗教裡:臨在是第一,實證是第二。在哲學裡:實證是第一,臨在是第二。舍利弗只有在佛陀實證自己,為自己辯解,徹底打敗舍利弗和他的頭腦之後,才會對佛陀打開他的眼睛。然後他會打開他的眼睛。實證是第一,臨在是第二。

  但是對於耶穌和跟他一起工作的人——他們不是神學家,他們不是哲學家,不是『辯論者』——不是。他們是簡單的人,自然的普通人,就像樹木、岩石和河流一樣。對他們來說,先有臨在,後有實證。事實上,臨在就是證明。他們墜入愛河——那是正確表達愛的唯一方式。他們看著耶穌:他們墜入愛河。當你墜入愛河時,你就跟隨。那時就沒有問題了,然後你就只是跟隨,因為你的心比你的頭腦所能證實的更清楚。你的心感受到了某種東西,奧秘的東西,神的東西。你的心已經感受到了臨在,不是這個地球的東西。那就夠了。你嚐到了某個東西……你就跟隨。

  他們就立刻捨了網,跟從了他。

  耶穌走遍加利利,在各會堂�堭訄V人,傳天國的福音,醫治百姓各樣的病症。

  這必須以全新的眼光來瞭解——不是基督教一直在嘗試的方式,而是以全新的眼光,現代科學對疾病的特殊東西所投入的新眼光。

  一種疾病,任何疾病,首先在頭腦深處生起,然後向身體移動。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到達身體,這是一段很長的距離。當它在頭腦裡時,你不會意識到它,只有當它猛烈撞擊身體的根部時,你才會意識到它。你總是在身體裡感覺到疾病,但它總是起源於頭腦。

  那時你沒有意識到它,所以你不能對它做任何事,但是當它來到身體時,當然你會開始找醫生,尋求幫助。醫生在身體看到它,開始在身體治療它。它可能在身體得到治療——但隨後會出現其它疾病,因為治療還沒有到達那個源頭。你已經在改變療效,但不是主因。

  如果它能在頭腦裡改變,那時疾病就會立刻從身體上消失。那就是現代催眠研究證明每一種疾病——至少在原理上——可以被轉化、被改變,可以被消除,如果頭腦被改變的話。反之亦然:如果頭腦被催眠說服,那時疾病也可能被創造出來。

  就在兩三天前,有人寄給我一篇意義深遠的文章。有一個人——一位醫生,在加州的醫生——只是透過想像治療了許多癌症患者。這是打開門的第一個線索……而且不是一個病人,很多個。

  他所做的只是讓他們想像——如果他們患有喉癌,他就告訴他們放鬆,並想像他們身體的全部能量都在向喉嚨移動,腺體就被他們的能量攻擊。就像從四面八方的箭一樣射過來——射向喉嚨,攻擊疾病。在三、四或六週之內,腺體就消失不留一點痕跡了。而癌症被認為是不治之症!

  癌症是一種現代疾病;它的出現是因為生活的壓力、緊張和焦慮。事實上,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透過身體治癒它的方法。如果癌症可以透過頭腦來治療,那麼一切都可以透過頭腦來治療。

  耶穌的奇蹟之所以發生,是因為人們非常信任。

  有一次,它發生了:他正在走路,一個女人——一個非常可憐的女人,對耶穌是否會治療她感到害怕和擔心,因為他總是擠滿了那麼多人——這個女人心裡想:「只要從後面摸一摸耶穌的衣服。」她做到了,她被治癒了。

  耶穌回頭一看,那個女人開始在感謝他。她倒在他的腳下,並非常感激。他說:「不要感謝我,要感謝神。你的信念治癒了你,而不是我。」

  世界充滿信念;人們根植於信念。那時只是『如果耶穌觸摸我的雙眼,它們就會被治癒』的想法——那個想法變成治癒的根本原因。不是耶穌治癒;如果你保持懷疑,那時耶穌就幫不上忙,那麼他就無法治癒你。

  我正在讀一個故事。有一天,耶穌跑出城外去。一個在他田裡工作的農夫看到他在跑步,就問:「怎麼了?你要跑去哪裡?」

  但是他太緊急了,他不會回答。於是農夫就跟著他,過了一會才攔住他,說:「請告訴我,我太好奇了。如果你不告訴我,那時你在跑步的原因會一再地困擾著我。你要去哪裡?你在逃避誰?」

  耶穌說:「逃避一個傻瓜。」

  農夫開始笑了。他說:「你在說什麼?我很清楚你治好了盲人,治好了快死的人——我聽說過你治好了已經死掉的人!你不能治好一個傻瓜嗎??」

  耶穌說:「不能。我試過了,但我做不到,因為他是個傻瓜,他不會相信。我治癒了各種疾病,我從來沒有失敗過,但是對這個傻瓜,我就失敗了。他持續跟著我,他說:『治癒我』,但是我已經嘗試了所有我知道的方法,但是一切都失敗了。這就是我逃離小鎮的原因。」

  傻瓜無法被治癒……傻瓜也無法被催眠。通常,在普通的大眾裡,普遍認為非常聰明的人無法被催眠。那是完全錯誤的。只有傻瓜不能被催眠,白癡不能被催眠,瘋子不能被催眠。智慧越高,就越有可能使你深入催眠——因為在催眠裡,你的信任是必要的,首先要求的是你的信任。第一個要求是你的合作,白痴、瘋子,不可能合作,並且不可能信任。

  耶穌能行神蹟。那些奇蹟很簡單;它們發生是因為人們是信任的。如果你可以信任,那時頭腦就從內在開始運作,漫延到身體並改變一切。但是如果你不能信任,那時沒有什麼可以幫助的。

  即使是普通的藥物也能幫助你,因為你信任它。一直有一種觀察發現,每當發明一種新藥時,它在六個月到兩年內效果很好——人們會受到它的療效——但是在六個月、八個月、十個月後,它就沒有那麼好用了。醫生們一直在擔心——發生什麼事?

  每當一種新藥被發明時,你比舊藥更相信它。現在你知道萬靈丹就在那裡「……我會得到它的幫助。」而你就得到了幫助!對新藥、新發現的這個信任有幫助。他們在電視、廣播和報紙上談論它,信任和希望的氛圍在那裡。但是幾個月後,當很多人服用了它——幾個傻瓜也服用了它,沒有幫助——然後懷疑就出現了,因為這個人服用了藥物而什麼都沒有發生。然後,這些傻瓜創造了一種反氛圍,過了一段時間,這個藥物就失去了它的效用。

  如果你信任醫生,他就有幫助,甚至比藥物更多。你有觀察過,每當你生病,醫生來的時候,如果你信任醫生,那時你會只是因為他的到來而感到慰藉?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給任何藥物。他只是檢查了你的身體——血壓,這個和那個——而你已經感到這個疾病的百分之五十已經不見了。一個你可以信任的人來了。現在沒有必要背負重擔在你身上。你可以把它留給他,他會照顧它。但是如果你不信任醫生,他就什麼也做不了。

  在醫學裡,他們稱某種假藥為『安慰劑』。它只是水——或者和疾病無關的東西——但如果它是由你信任的醫生給你的,它和真正的藥物一樣有幫助;沒有差別。頭腦比物質更強大;頭腦比身體更強大。

  耶穌走遍加利利,在各會堂�堭訄V人,傳天國的福音,醫治百姓各樣的病症。

  他的名聲就傳遍了敘利亞。那�堛漱H把一切害病的,就是害各樣疾病、各樣疼痛的和被鬼附的、癲癇的、癱瘓的,都帶了來,耶穌就治好了他們。

  當下,有許多人從加利利、低加波里、耶路撒冷、猶太、約旦河外來跟著他。

  耶穌與其說是一位老師,不如說是一位治療師。不只是身體的治療師,不只是頭腦的治療師,也是靈魂的治療師。他是一位醫生,一位靈魂的醫生。那是每個師父都該有的樣子。

  你在你自己的內在分裂,你是支離破碎的,你不是完整的。如果你變得完整,你就會被治癒。如果未來的緊張和過去累積的緊張從你內在消失,你就會被治癒,你的傷口也會消失。如果你能活在當下,你就會是完整的、完全活生生的、全然活生生的,一種深深的喜悅會對你發生。

  耶穌不是哲學家,向人們傳授一些教條。他是一名醫生,不是哲學家。他試圖教導信任,如果信任發生,一切都變得可能。他繼續在說:「

  如果你有信念,信念能夠移山。」它可能不是存在外面的山,而是無知的山,醜陋的山,無意識存在內在的山。他沒有信條,沒有教條。相反地,他在透過他自己釋放治療的力量。他的全部努力就是幫助你回歸到神。那就是為什麼,他說:「不要對我感謝。要感謝神。」

  然後,他也說:「你的信念治癒了你。」甚至神也不能對治癒你有幫助——只有你的信念。他的堅持就是信念。並且要記住信仰和信念之間的差別:信仰是在一個想法裡;信念是全然的實體,信念是對整體的一個崇敬。信仰是頭腦的;信念是你的全部。

  當你相信神時,你就相信了哲學家的神。當你相信神時,神就是一種觀念,一種教義。它可能被證實或被駁斥,它不會轉化你。但是如果你有信念,它已經轉化了你。我不會說它會轉化你。如果你有信念,它就已經轉化了你。

  信念不知道未來,它立刻生效。但信念不是出於頭腦。當你有信念時,你就有信念在你的血液裡,在你的骨頭裡,在你的骨髓裡,在你的心臟裡。在你的整個存在裡,你有信念。一個有信念的人就是一個有神的人。

  耶穌的全部努力就是如何帶你回家。是的,神透過他在呼喊:「讓我登基吧!」如果你有信念,你就會變得可用,神也會在你內在登基。那就是獲得幸福的唯一途徑。除非神在你內在登基,否則你會保持是一個乞丐,你會保持貧窮,你會保持生病。你永遠不會完整和健康,而且你永遠不會知道存在的狂喜。你將永遠無法跳舞、歡笑和唱歌,就是在而已。

  只有當神在你內在登基——那意味著當你被廢黜而神被登基。所以就有了這個選擇,這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選擇:要嘛繼續你自己登基……要嘛廢黜你自己,而讓神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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