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e Follow To You》
來!跟著你
對拿撒勒人耶穌的反思
第三章 看!天堂打開了
馬太福音
3:1.那時,有施洗的約翰出來,在猶太的曠野傳道,說:
3:2.「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
3:11.我是用水給你們施洗,叫你們悔改。但那在我以後來的,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給他提鞋也不配。他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
3:13.當下,耶穌從加利利來到約旦河,見了約翰,要受他的洗。
3:14.約翰想要攔住他,說:「我當受你的洗,你反倒上我這�堥荈隉H」
3:15.耶穌回答說:「你暫且許我,因為我們理當這樣盡諸般的義。」於是約翰許了他。
3:16.耶穌受了洗,隨即從水�堣W來。天忽然為他開了,他就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落在他身上。
3:17.從天上有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
我聽說過一個故事——它發生在騎士和城堡的時代。一個年輕的英國人正在尋找他的財富,在這片土地上四處遊蕩。累了,他在城堡附近的一棵樹下停下來休息。城堡的公爵路過。他停下來問,為何這年輕人在那裡等候,他在尋找什麼東西。年輕人說:「我是建築師,我在找工作。」
公爵很高興,因為他需要一位建築師。他說:「你跟我來。你是我的建築師,無論你需要什麼,它們都會從我的城堡和土地上實現。你可以像一個真正的有錢人一樣生活。但是要忠誠,並且要記住一件事:如果你離開,你將必須像你進來時一樣空手離開。」
年輕人答應了。幾週過去了,然後幾個月,他忠實地工作,公爵對他很滿意。他所有的需求都實現了,他得到了照顧——他真的像城堡裡的有錢人一樣生活。
但是漸漸地,他開始感到不安。在一開始,並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因為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不安的理由。每一個需求都得到照顧。這就像一團烏雲圍繞著他,有一種沉重,事情被錯過的感覺。但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他很困擾。
然後有一天它像閃電一樣在他面前閃過——他明白了原因。他去找公爵說他要走了。
公爵簡直不敢相信這事。他說:「為什麼你要離開?如果有什麼困難,你告訴我,它會被完成的。我對你的工作非常滿意。我希望你一輩子都在這裡。」
年輕人說:「不,我要走了。請允許我離開。」
公爵問:「可是為了什麼呢?」
年輕人說:「因為這裡沒有屬於我的東西。我空手來了,我將必須空手離開。這是一個夢:這裡沒有屬於我的東西。」
這就是一個人開始變得宗教性的點。如果這個世界裡有東西屬於你,那時你還沒有準備好變得宗教性的。你空手而來;你空手而去。一旦你意識到這一點,就像一道閃電,一切都變得清晰。這個世界不可能是你的家——頂多是過一個夜晚,到了早上,我們就走了。
一旦你有感覺到你在這裡只是暫時的——你不可能擁有任何東西,你在這裡不可能擁有任何東西——它就變成一個夢,印度教徒稱之為瑪雅。它就變得虛幻。那就是瑪雅的定義:看似屬於你的東西,卻又不是;看似真實的東西,卻又不是真實的;看似永恆的東西,卻只是暫時的——製成的東西是由夢想所構成的。
除非人瞭解它,否則人會繼續做最終被發現毫無意義的事。死亡來臨的那一天,你的整個生命都證實是毫無意義的。面對死亡,你會看到你的雙手是空的——而你努力工作!你為無法擁有的東西而感到極度痛苦和焦慮。
事物能被佔有並不是它們的本質。佔有是不可能的,因為你在這裡只是片刻。事物在你之前,就在這裡;事物會在你之後,還在這裡。你來來去去,世界依舊。
作為客人,不要開始感覺和相信你是這裡的佔有人。然後你的生命立刻改變;那時你的生活就會呈現出新的色調,新的色彩,新的維度。那個維度就是宗教。
一旦你瞭解了它,你就需要點化——點化進入另一個世界。它是可得的,就在拐角處。一旦這個世界被瞭解為只是一個夢,另一個世界就變得可得了。
這是施洗約翰的全部信息:
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
它一直被基督教徒極端地、可怕地誤解了。從一開始,這個信息就被誤解了。人們以為這世界將要結束,而施洗約翰正在預言,正在預告,世界末日。
因為天國近了。人們以為這個世界即將結束——這是誤會——所以他們等待。施洗約翰死了,天國沒有來臨的跡象。這個國度繼續存在,那個天國從未到來。然後,耶穌又說了同樣的話:你們應當悔改:因為天國近了。然後他們等待著……然後他被釘十字架……而天國從未到來。從那時起,基督教徒已經等待二十個世紀了。
現在在頭腦裡生起了許多疑惑。佈道台上的祭司不斷重複這些話,但是它們已經沒有意義了。他自己知道它們沒有意義。他繼續說:「你們應當悔改:因為天國近了,」但是他知道二十世紀以來,它沒有發生,世界仍在繼續。
但這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世界不會結束:你將會結束。當施洗約翰說:「你們要悔改,因為天國近了,」他從來並不意味著這個世界就要結束了。他只是意味著你就要結束了,在你死之前,要跟另一個世界取得聯繫。為你要擁有這個世界所做的一切懺悔,為你活在這個夢裡就好像它是實體的方式懺悔,為你一直在做而思考的一切懺悔,因為一切都是毫無根據的。
除非你悔改,否則你將無法看到神的國就在拐角處。你的眼睛將保持充滿這個世界;你將無法看到另一個。在另一個被看到之前,你的眼睛必須徹底清除這個世界——事物的世界;物質的世界;慾望、佔有的世界;貪婪與憤怒的世界;嫉妒、羨慕的世界;仇恨的世界;自我的世界。你的眼睛必須徹底清洗、洗滌,在你能看見神的國之前。事實上,在你的眼睛達到清晰的那一刻,這個世界就消失了——就像清晨當你變得清醒時,夢的世界就消失了;另一個世界就打開它的門。神的國是一個實體,這個世界只是你頭腦的產物。
施洗約翰——以及後來的基督——都在說你將要結束,但那對頭腦來說是難以瞭解的。頭腦能思考並相信其它一切都會結束,但是不認為它會結束。頭腦繼續拯救它本身,保護它本身。
有人死了。你看到屍體,但是你以為死從未對你發生過。你同情死者的家人。你說:「可憐的人,他絕對可能活得久一點。他還不夠老,他的家人是那麼依賴他——現在將發生什麼事?」
妻子痛哭流涕,孩子們氣憤。將發生什麼事?你想到死者,你想到死者的家人,你想到孤兒的未來,你想到寡婦,但你從來不會想到這個死亡也是你的死亡。你總是隱藏你自己,你總是繼續為你自己辯護。在內心深處,每個人都以為他不會死。死亡總是發生在別人身上。
頭腦以這樣的方式詮釋它,它錯過了整個要點。世界將繼續存在:它一直在那裡,它將永遠在那裡。只有你不會在那裡;死亡會帶走你。你就如進入時,兩手空空,你將不得不離開。如果那個明白穿透你的存在,那時悔改就變得可能。悔改無非就是得到這種清晰的視野。
『悔改』這個詞非常非常重要。在耶穌的術語裡,沒有比這個更重要的詞了,因為悔改會打開神性的門。這個悔改是什麼?
你曾經生氣,而你後悔了。你感到抱歉:你對某人表現不佳。你悔改並且你請求被饒恕。耶穌和施洗約翰的悔改是一樣的嗎?那麼它就不能走得很遠,因為你懺悔過很多次,而你沒有改變。你懺悔過多少次了?你曾有多少次生氣、貪婪、暴力、好鬥,而你悔改了嗎?但是你的悔改並沒有轉化你,它並沒有帶你接近神的國。它並沒有打開任何新的大門,新的維度;你保持不變。你的悔改和耶穌的悔改是不一樣的。事實上,它們幾乎截然相反。
所以你對悔改的任何瞭解都是絕對錯誤的。試著瞭解。當你悔改時,實際上,你並沒有悔改。當你悔改時,實際上,你是在試圖修復形象。它不是悔改;它在修復你有過你自己的破碎形象。
比如,你生氣了,說了很多話。後來當憤怒消失了,瘋狂消失了,你冷靜下來了,你回頭看。現在有麻煩了。問題是你一直以為你是一個非常平和、愛好和平的人;你一直在想像你從未變得生氣。現在那個形象破壞了。你的自我粉碎了:現在你知道你一直相信的一切都被證明是錯的。你一直生氣,你一直很生氣,你說過和做過違背你自我的事。你已經粉碎了你自己的自我形象。現在你必須修復它。
修復它的唯一方法就是懺悔。你去懺悔,你說好話。你說:「它發生在我的惱怒裡。我從不想要它變成這樣。我很生氣;我失去理智。這個憤怒佔有我那麼強烈,因此我幾乎失去意識,所以無論我說了什麼,請原諒我,我從未有這個意思。我可能說過它,但是我從未有這個意思。」
你在做什麼——懺悔?你只是在修理。另一個人放鬆:當有人請求被原諒時,他必須被原諒。如果他不能原諒,那麼他就不是一個好人。他對你的憤怒很生氣,他打算報復,但現在你已經要求被原諒了。如果他不原諒,那麼他將無法原諒他自己。那時他的形象將被破壞。
那就是你們在玩的把戲。現在如果他不原諒你,你就是好人,他就是壞人。現在,整件事都被甩在他的身上了。這是一個詭計,一個非常狡猾的詭計。如果他不原諒你,他就是一個壞人。現在你很自在,你的形象修復了:你把整個內疚都甩給了他。現在他會感到內疚,因為他不能原諒,而一個好人必須原諒人。如果他原諒,這是好的;如果他不原諒,那時對你也是好的。現在這是他來決定的一個問題。
這不是悔改。當施洗約翰和耶穌說:「悔改!」他們意味著絕對完全不同的事。他們意味著什麼?
他們意味著:試著去看到,試著去瞭解,你一直在做什麼。仔細觀察,深入到你的存在、生命、行為的那個根源,看到你一直在做什麼,你一直存在什麼。這不是你必須為任何特定行為懺悔的問題,這是你整個存在的品質。沒有任何憤怒,沒有任何貪婪,沒有任何仇恨——沒有。沒有任何敵意——沒有。它跟任何特定的行為無關。它跟你的那個存在有關:你的存在的方式、風格。它不關注任何特定的零碎行為。
當你悔改時,你就為某件行為而悔改。你的悔改總是跟某件行為有關。耶穌的悔改不是跟某件行為有關,它是跟你的存在有關。你一直以來的方式是完全錯的。你可能沒有生氣——你還是錯了。你可能沒有充滿仇恨——你還是錯了。你可能沒有擁有多少財富——你還是錯了。這不是你一個做了什麼的問題;這是一個你過得如何的問題。你一直是昏睡的,你一直是無意識的。你沒有帶著內在的光活過;你一直活在黑暗裡。
當他們說:「悔改!」他們意味著要為你目前為止的整個生活方式、你現在的樣子悔改。這不是向某人請求寬恕的問題——不,完全不是。這只是一個回歸。『悔改』這個詞原來意味著『回歸』。
在耶穌和約翰用來當作他們的語言的亞拉姆語裡:『悔改』就意味著『回歸』,回歸你的源頭;回到你原來的存在。
禪師所說的——「尋找你的本來面目」——就是『你要悔改』的意思。丟掉你所有的面具。這不是你和別人之間的問題,這是你和你的神之間的問題。『你要悔改』意味著丟掉所有的面具,以你原來的面目站在神面前——祂創造了你的方式。讓那成為你唯一的面目:祂希望你成為的樣子。讓那成為你唯一的存在。回歸本源,回到你存在的最深核心。悔改就是回來;這是最大的靈性轉變之一。
這就是耶穌說的轉換的意思。印度教徒可以成為伊斯蘭教徒,伊斯蘭教徒可以成為基督教徒,基督教徒可以成為印度教徒——那不是轉換。那是再次改變面具。當基督教徒變得宗教性的,印度教徒變得宗教性的,伊斯蘭教徒變得宗教性的,那時這就是轉換。這並不意味著從一種宗教轉換倒另一種宗教,因為世界上沒有兩種宗教。不可能有兩個,宗教是一種。
宗教性的是一種品質;它跟教派、教義和教條、教堂、寺廟和清真寺無關。如果你在清真寺裡,而你變得宗教性的,你將不再是伊斯蘭教徒;你將只是成為一個純粹,沒有任何形容詞附在他身上的人類。如果你在寺廟裡祈禱,寺廟就消失了:你不再是一個印度教徒;你變得宗教性的。這就是轉換。
我正在閱讀一位非常有名的主教的生平。他前往劍橋的聖瑪麗教堂進行大學佈道。三十、四十年以前,當他是年輕人時,他在那裡念大學。他充滿了回憶,對他年輕時的回憶。他環顧四周——他能認出當他念大學時在那裡的任何人嗎?
他認出了一位年長的教堂司事。佈道結束後,他走到他面前說:「你認得我嗎?四十年前我是這裡的學生。其他每個人都走了,我只能認出你的臉。感謝神,你身體健康。你服侍祂很好。」
教堂司事說:「是的,我感謝神,我非常感謝祂,因為在聽道之後——五十年來我一直在聽這個教會的每一場講道!——感謝神,在聽完五十年來的各種廢話後,我仍然是基督教徒。」
如果你聽各種以基督教之名宣揚的廢話,就很難成為基督教徒。如果你知道以印度教之名寫下的所有廢話,就很難成為印度教徒。如果你知道成為伊斯蘭教徒意味著什麼,就很難成為伊斯蘭教徒。因為你不知道,這是很容易。你保持是印度教徒,因為你不知道它意味著什麼:你不知道在它裡面隱含的仇恨,你不知道對它內在的政治。
不知道基督教過去做了什麼,做基督教徒就很容易。它是兇殘的:基督教比共產主義殺了更多的人。但是如果你不知道,這就很容易。你知道的越多,成為基督教徒,成為伊斯蘭教徒,成為印度教徒就越困難。事實上,你會明白,這些不是變得宗教性的方式,這些是妨礙你變得宗教性的方式,這些是障礙的方式。他們欺騙你說你是虔誠的,他們給你一枚假硬幣;他們是騙子、偽造者。要變得宗教性的不是成為伊斯蘭教徒,不是成為基督教徒,不是成為印度教:要變得宗教性的只要變得宗教性的,沒有別的需要。那就是轉變。
如果你悔改,轉變就會發生。轉變是悔改的副產品。人不必為他的行為悔改,因為那不是真正的悔改。人必須為他的整個存在悔改。只有那樣,轉化才有可能。
現在,請聽這些福音的話:
那時,有施洗的約翰出來,在猶太的曠野傳道。
約翰的名字已經變成施洗約翰。在整個世界歷史裡,沒有人的名字和施洗有那麼緊密的連結。他點化了好幾百位求道者,他點化的方式是獨一無二的。他在約旦河點化了他們。首先,他們會跟他靜心好幾天,好幾個月,有時甚至好幾年。當他們準備好時,他會把他們帶到河裡。他們會站在河裡,他會倒水在他們的頭上——某個東西會蒸發,某個東西在他們最隱藏的存在裡發生,他們將不再是他們之前相同的一批人。這是一個秘密的典禮,秘密的儀式。有某個東西從師父被轉移到門徒身上。水被用來當作媒介。
世界上有兩種點化的種類。在一種點化的種類,水一直被使用,在另一種點化的種類,火一直被使用。在印度,幾個世紀以來,火一直被使用作為點化的媒介。查拉圖斯特拉使用火作為點化的媒介。
施洗約翰使用水。兩者都可以被使用,兩者都必須被瞭解。水與火有不同的品質,但它們又是很深地連結在一起。它們是對立的,但又是互補的。如果你把一壺水放在火上,水就會消失、蒸發。如果你把水倒在火上,火就會消失。
它們是對立的,但卻是在深深的一體裡。水向下流,火向上噴。水自然地從來不會往上流;火自然地從來不會往下竄。它們在不同的維度、不同的方向移動。如果有某個東西必須在你體內下降,水就必須被使用為媒介,為載體。如果某個東西必須在你身上向上,火就必須被使用為媒介和載體。
施洗約翰會倒水,隨著落下的水……經過長時間的準備和靜心後,你的整個身體會專注於落下的水和它的涼爽,它也會讓你內在涼爽。並且透過水,這個人,施洗約翰的磁力會在你內在流動。水是一種非常非常脆弱的載體。如果一個在他手上有治癒力的人,只要接觸水,水就變成一種治癒的藥物。而水是深深地連結到你的身體:你身體的百分之八十以上不過就是水。
你有觀察過你的呼吸對你做了什麼嗎?呼吸帶來火,它是氧化。你的身體是水,你的呼吸是火:你跟這兩者一起存在。當呼吸停止時,火就消失了:那時身體就失去溫暖;那時它就死了。如果身體沒有水分,身體就會變得太熱、發燒——你不久就會死掉。水與火之間的深度交融,深度平衡,是不斷需要的。
你吃食物——透過食物,來自太陽的火到達你的身體。你呼吸——透過呼吸,氧氣到達身體。你喝水,水不斷地在體內被交換。你存在於火與水之間。
施洗約翰使用從天上來的水,帶著你內在的東西。那是一種點化的方式。有一種更高的方式:帶著你內在的東西往上走。然後它變成被火點化了。
那時,有施洗的約翰出來,在猶太的曠野傳道,
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
每個片刻,天國就在眼前。這個片刻,天國就在眼前,所以悔改是當務之急。那就是他的意思。不要浪費一分一秒!——因為如果你浪費它,它就永遠無法被再次奪回、重新獲得。所有消失的時間就不見了。這可能是對神的一次深刻慶祝。你浪費了它——為了空虛,為了夢想。
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
我是用水給你們施洗,叫你們悔改。但那在我以後來的,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給他提鞋也不配。他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
施洗約翰將人們準備好,因此神才能降臨在他們內在。然後耶穌將人們準備好,因此神才能在他們內在上升。兩者都是可能:要嘛你上升進入神,要嘛神降臨在你內在。降臨更容易,因為你只是等待——接受,就像一個子宮。
你必定注意過:老子從不談到火,他總是談到水。他的點化方法就像施洗約翰的一樣。那就是為什麼他談到女性的心靈:人必須變得女性化來接受。就像水從雲中降下來一樣,神降臨了。
「耶穌,」施洗約翰說:「會用火給你施洗。他會帶你去見神;他會幫助你向上走。」這很困難——一項艱鉅的任務。在任何人能走上坡之前,他都必須學習如何下坡。在人準備好受火洗禮之前,人必須準備好並受水洗禮。如果你不能向下走,你就不能向上走。向下走很容易,只是等待和接受是容易的,但如果連那樣是困難的,那時還要說什麼向上走?它將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首先,讓神降臨在你內在。神降臨在你內在的那一刻,你就會變得非常強大,因為你將不再是你自己。那時向上走就變得很容易:然後你可以飛,然後你就能變成火。
施洗約翰將人們準備好,準備好給種子種下的土壤。觀察——當你把一粒種子扔在土壤時,它會進入土裡。當它破裂時,它開始往上升起。第一個動作是受水的洗禮:你把種子扔進土壤裡,它深入土裡並停在那裡。種子沒做什麼事;它只需要休息,一切就發生了。然後向上的能量——種子開始移動、發芽;變成一棵大樹,伸向天空。
樹需要每天澆水,這樣根才能越來越深地紮進土裡,樹需要陽光、火,這樣樹枝才能越長越高。在非洲的森林深處,樹木長得非常高,因為森林是那麼茂密,如果它們不長得高,它們就無法到達火。它們必須長得越來越高,這樣它們才能對太陽敞開它們的存在,火才能被接收。如果你只給樹澆水,樹就會爛死;如果你只給樹火,樹就會枯死。樹不能只靠水存在,它也不能存在於只有火的沙漠裡。它需要深度的結合。
所以一開始就需要水的洗禮:那是第一個點化。然後需要火的洗禮:那是第二次點化。而兩者之間,當平衡達到時,就是超越。兩者之間——當平衡完全達到時,既不是太多,也不是太少:恰到好處的比例——突然間就超越。平衡就是超越。
我是用水給你們施洗,叫你們悔改。但那在我以後來的,能力比我更大,我就是給他提鞋也不配。他要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
聖靈只是平衡的象徵。在基督教裡,三的概念作為三位一體存在。神、父親;基督、兒子——但這是兩個極點:父親和兒子。必須有某種東西來平衡這兩者,那就是聖靈。它既不是兒子,也不是父親,只是介於兩者之間的純粹靈魂——平衡。在火與水之間,聖靈發生。
這些是象徵性的術語:聖靈不是在某處的生物。聖靈是二元之間的音樂、和諧。聖靈是兩岸之間的河流。如果你繼續在找他,你會找不到他。當你內在的任何二元停止時,聖靈就在那裡。愛/恨在你內在停止——一種突然的平衡。你不能說它是愛,你不能說它是恨——它兩者都不是。它是完全未知,你以前從未知道的東西……聖靈已經發生了。
當下,耶穌從加利利來到約旦河,見了約翰,要受他的洗。
這必定是人類意識歷史上最罕見的時刻之一:師父被門徒點化。
約翰想要攔住他,說:「我當受你的洗,你反倒上我這�堥荈隉H」
在我們能瞭解它之前,有一些東西。
到目前為止,耶穌過著非常平凡的生活。他只是木匠約瑟夫的兒子——在工作間裡,幫助他的父親,做一些需要的普通事。沒有人知道關於他的任何事,甚至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是什麼。裹屍布圍繞著他,烏雲必須被打破。
他在等待合適的時機。當約翰的工作準備好了,土地準備好了,他就可以去找他了。然後他會撕破裹屍布,烏雲就會消失。他需要跟約翰有連結,因為那是跟約翰的門徒有連結的唯一途徑;否則就沒有連結了。
約翰立刻認出來『這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人,這就是我一直為之工作的人。他來了。』
約翰想要攔住他,說:「我當受你的洗,你反倒上我這�堥荈隉H」——而你卻來受我的洗;這看起來很荒謬。
耶穌在較高的層面,火的層面;約翰在較低的層面,水的層面。約翰還不是完全實現的靈魂。他已經達到了他的第一個三托歷,否則他將無法為耶穌工作;他已經得到了第一次瞥見,否則他將無法認出耶穌——但他還沒有得到完全的佛性,他還不是基督。
我當受你的洗,你反倒上我這�堥荈隉H不行,他禁止這樣做:不要要求這件事。
耶穌回答說:「你暫且許我,因為我們理當這樣盡諸般的義。」於是約翰許了他。
耶穌說:「就這樣吧,因為經上寫著要這樣。」耶穌生為猶太人,死為猶太人——他從來不是基督教徒——他努力成為猶太出身背景的一部分。這些是他嘗試的方式:
舊約聖經裡寫道,即將到來的彌賽亞將由一位名叫約翰的人施洗,他會為約旦河附近的人施洗。這是一個由來已久的預言。耶穌說:「就這樣吧——就像聖經所寫的那樣。」他以各種方法試圖變成傳統的一部分,以便他試圖帶來的最內在的革命不變得遺失在政治的沙漠裡。
但是它仍然發生了,它仍然變得遺失在政治的沙漠裡,因為要帶來內在的革命幾乎是從人類的心靈裡要求不可能的事。人類的心靈執著於舊的。那就是為什麼耶穌說:「就這樣吧,請施洗我,我才不看來像一個陌生人和入侵者,所以我變成傳統的一部分,並從內部我可以向外工作,從內部我可以創造一場偉大的革命。我想要從內在工作。」
但事實並非如此。耶穌試過了,這是不可能的;佛陀試過了,這是不可能的。佛陀一生保持是印度教徒——他只是想在印度教的心靈裡從內部創造一場革命——但是當他開始說事情的那一刻,傳統的思維就變得警覺了。
我聽過一個故事:有一座非常古老的教堂——非常古老,非常美麗,被傳統所崇敬,但是幾乎成了廢墟。它隨時都有墜落的危險。崇拜者已經不再進來了;它隨時可能倒下來。即使是教堂的董事也不會在教堂裡見面,他們會在其它地方見面來決定教堂的事情。
但是他們不願意破壞它。他們請教了偉大的建築師,但是他們都建議這座建築太危險了,它無法修復。它必須被摧毀,必須建造一座新教堂。不情願地——他們從不希望它被摧毀:它非常古老,它有著悠久的傳統,它已經成為他們存在的一部分;摧毀它,看起來好像他們要摧毀自己——他們不情願地召集了一次董事會議,並通過了三項決議。他們是美麗的。
第一項決議——教堂,舊教堂,必須被摧毀,必須建造一座新教堂——一致通過。第二項決議——在新教堂準備好之前,他們將繼續在舊教堂作禮拜——一致通過。第三項決議——新教堂必須建構在跟舊教堂完全相同的地點……並且用舊教堂的石頭!——一致通過。
這就是傳統思維的運作方式。它繼續執著又執著——即使它變得矛盾,它還是會繼續執著。它避免看到矛盾。它避免看到已經進入的死亡,它避免看到身體不再活著——它是一具屍體:發臭、腐爛。
耶穌試圖將他自己跟舊思維連結。他對約翰說:「你給我施洗,就這樣吧。」「你暫且許我,因為我們理當這樣盡諸般的義。」於是約翰許了他。
約翰明白他的意思:否則耶穌從一開始會是一個外來者,事情就會變得幾乎不可能。
事情仍然是不可能的——但是沒有人可以說耶穌沒有嘗試過;沒有人可以說佛陀沒有嘗試過。就他們而言,他們竭盡所能,變得跟古代、古老和傳統的連續流動。他們想要革命,不是對抗傳統,而是在它裡面。但它從未發生過;舊思維真的是非常非常頑固、固執。
耶穌受了洗,隨即從水�堣W來。天忽然為他開了,他就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落在他身上。
水的點化,水的洗禮。耶穌看到神降臨:天忽然為他開了,他就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落在他身上。
從天上有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
在約翰的洗禮之後。耶穌從河裡出來,這個異象發生在河岸上。這個異像不是夢,因為約翰對它也是見證人——不僅是約翰,還有在岸邊的其他幾個門徒。這是一個客觀的現實:每個人都看到了像鴿子一樣降臨的東西——非常平靜。純潔……一隻白色的天堂之鳥降臨在耶穌身上,就像天打開了。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當你對天堂變得敞開時,天堂就對你變得打開。事實上,天堂一直對你打開;只有你沒有打開。
「到目前為止,耶穌一直過著封閉的生活。這很好;他需要它,否則從一開始他就會處於危險中。基督教沒有關於耶穌年輕時發生的事的故事。他一定活過卻完全未知。沒有人知道他——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年輕人,像任何其他人一樣。他的傳道僅僅持續了三年:當約翰幫他洗禮時,他是三十歲,當他被釘十字架時,他是三十三歲,古代老舊、傳統的思維無法容忍他超過三年,在三年內,他就被釘十字架。那就是他活過而完全未被知道,不透露他身份的原因——一個在其他凡人之中的普通人。
但是,當他受洗時,他立刻第一次透露了自己的身份。約翰是證人,河岸上的其他幾個門徒也是證人。
約翰的存在和耶穌的存在的品質是非常不同的。約翰是個熱烈的先知,耶穌是個祥和的使者。不久之後,約翰被逮捕入獄,而耶穌開始傳道。約翰開始聽到消息:他無法相信,因為耶穌說了一些他從來不想讓他說的話。漸漸地,差異變得那麼大,甚至約翰,點化了耶穌,曾經親眼看到天堂的打開和鴿子的降臨——甚至他也起了疑心。
在他生命的最後幾天,在他被斬首之前,他送了一張紙條給耶穌,只是一張小紙條問:「你真的是我們等待的那個人嗎?」他開始懷疑,因為這個人說的是別種東西,完全不同的東西。「要謙卑,」這個人說:「謙卑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將繼承土地。」約翰不是謙卑的人,他真的非常驕傲——非常堅強的人,相信他能夠帶來整個世界的革命,以他幾乎瘋狂的力量——而耶穌說:「窮人有福了……」約翰必定想過:這個人在胡說什麼?
耶穌在說:「如果有人打你一邊的臉,也要給他另一邊」——完全不像約翰。耶穌在說:「如果有人搶了你的外衣,也要給他你的襯衫。」這個人要如何帶來革命?這些不是革命的教導。
這些是唯一的革命教導。但是約翰無法瞭解它們;他有他自己的革命想法。他本來能瞭解列寧,他能瞭解托洛斯基,他能瞭解馬克思,但是他無法瞭解耶穌,他自己的門徒。問題是一種完全不同種類的革命。一種革命是社會的:它是用暴力、侵略帶來的;在某種程度上,它是被迫的。另一種革命是內心的:它不是用暴力,甚至不是用紀律帶來的。它來自自發的,它來自瞭解。
耶穌正在給世界帶來一種全新的革命。以前沒有人談論過那種革命。那就是為什麼我說耶穌是人類意識歷史的轉折點——甚至比佛陀更重要。曾經有過許多人像佛陀,沿著相同的路線談論;他並不是新的。他可能是一長串諸佛的終結者,但他不是第一個。
耶穌給地球帶來了全新的東西;他是新路線、新搜索、新問詢的啟始。約翰無法瞭解。老子,如果他曾在那裡,就會明白——但不是約翰。約翰是一個完全不同類型的人。在他臨終之前,他很擔心出事了:「
這個門徒出賣了我,還是怎麼了?」他送了一張紙條:「你真的是我們等待的那個人嗎?」當你有某個東西的固定想法,那就變成瞭解的障礙。其他人們,更不用說?——甚至約翰也不能完全瞭解耶穌。
我聽說過一個故事:有一個非常富有的商人,他經常到世界各地收集絲綢、香料、香水。對於這三件東西,他是最完美的商人之一:他知道從哪裡,從世界裡的哪個市場以低價購買到它們,以及在哪裡出售它們並從中獲利。而且他賺了很多。那是他唯一的興趣:找出越來越多的香水和香料。
有一天,路過一個小鎮。有人告訴他,那裡住著一個很有智慧的智者。「不管你問什麼,他總是有幫助。」
商人想:「也許他知道有關於絲綢、香料、香水的事。也許他能幫助我,對我指出我能獲得甚至更多低價商品的市場。」
他去見智者。甚至在他還沒問之前,智者就說:「是的,我知道。你往北方去,在喜馬拉雅山。」他給了他一個特別的峰頂去。「去到那個峰頂,坐在那個峰頂三天。在那三天裡,你會看到以前你從未見過的東西。然後回來。」
這個人急忙跑去了。他擁有國度裡最快的馬匹,他衝上山去,找到了峰頂。禁食、祈禱,三天來,他坐在那裡環顧四周,夢見絲綢、香水、香料。他在等待某個未知的門打開,這樣他就會成為世界上所有絲綢,所有香料,所有香水的主宰。這三天之內,鑰匙就要交給他了。他等著等著;他幻想,他作夢。他甚至不能看到周圍美麗的山谷,或是沒有發出甚至輕微響聲,美麗、無聲流過的河流。他不能聽到清晨的鳥鳴,他不能看到美麗的落日。他什麼都看不到,因為他充滿了夢想,而且又那麼緊張,在等待某個東西。
三天過去了,什麼也沒發生。他非常惱火和憤怒。他衝回到智者面前說:「什麼東西都沒發生。我沒有看到我以前沒見過的東西。什麼出錯了?」
智者笑道:「你的財富的想法。」然後他說:「不要再去那個山谷了,你永遠找不到它了,但在河流岸邊到處都是鑽石。那些不是石頭,它們是鑽石。但是你錯過了它們。」
然後這個人想起來了,彷彿是透過他的夢:他看到了某個東西——昏暗、模糊、多雲,但是他看到了某個東西。是的,很多次在早晨的陽光下,他瞥見了許多閃閃發光的石頭。但是他有他自己的財富的想法。
甚至約翰也有他自己的革命,宗教是什麼的想法。他開始懷疑了。但是那天,當耶穌受洗時,他是見證人。他已經看到了天堂的開啟。
耶穌受了洗,隨即從水�堣W來。天忽然為他開了,他就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落在他身上。
鴿子是靜默、祥和、純潔、和諧的最古老的象徵。你見過鴿子的下降嗎?觀看一隻鴿子下降……
在下降的那一刻,你會感到鴿子的周圍一片寂靜。那就是為什麼它成為一種象徵。
耶穌是祥和、靜默。他不是戰爭,他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革命,他不是暴力。他是地球上最卑微的人,也是最純潔的人。
用水洗禮總是帶來最純潔的靈性降臨。它總是圍繞著你:在你準備好的那一刻,它就降臨在你身上。它一直在降臨,只是你的鍋是顛倒的。你無法收集它,因為你的鍋是顛倒的。一旦你的鍋口朝上,你就立刻被填滿。在深度點化裡,師父會嘗試將你的鍋口朝上。
在西方,點化的科學完全失傳了。在東方,它也幾乎消失了。在西方,它消失了,因為它從未在那裡完全存在過。只有來自東方的碎片旅行並到達西方。在東方,它消失了,因為它幾乎變成了僵化的東西:每個人都知道它……但是沒有人明白它。它變成了一件像生意的東西:你可以去,並被任何人點化。
點化不是那麼容易。你只能由至少達到第一個覺悟,第一個三摩地的人點化。
有三個覺悟。第一個覺悟意味著你有過從遠方的瞥見:你有從遠方看過喜馬拉雅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那是第一個覺悟。第二個覺悟是你到達了頂峰的時候,你已經到達了。第三個覺悟是你和頂峰合而為一的時候。那是最後的、最終極的三摩地。
點化你的人必須至少達到了第一個。如果他沒有達到過第一個,點化就是假的。這是師父這邊:他應該至少得到了第一個覺悟。
門徒這邊需要做很多事,因為除非門徒準備好——透過深度靜心和純化,透過深度導瀉和淨化——即使師父在場,你也不會允許他把你的鍋口朝上。你會反抗,你不會降服,你不會放手。這個門徒需要在深度的信任裡;只有這樣,師父才能在門徒的最內在的存在裡有所作為。這是一個極大的轉變,一個轉化,在門徒這邊是非常需要的。只有這樣,才有可能點化。
我剛在讀關於一個求道者去見偉大的師父,巴耶濟德的故事。求道者請求:「請允許我成為你家族的一份子。」
巴耶濟德說:「但是有條件要滿足。如果你真的想要成為門徒,你必須做的職責有很多。」
求道者問:「職責是什麼?」
師父說:「首先,冬天到了,你將必須到森林裡去砍柴收集柴木過冬。然後你開始在廚房裡工作。在那之後,我會教你怎麼做。」
求道者說:「但我是在尋找真理。在森林砍柴工作怎麼會有幫助?砍柴和得到真理有什麼連接?並且在廚房工作?你是什麼意思?我是個求道者。」
師父說:「那麼你就到別處去吧,因為你將必須聽我的話。無論多麼荒謬的要求,你都必須做到它。那樣你就會準備好放手。我知道砍柴跟真理無關,但是要準備砍它——因為師父說了它——就跟真理有關。我知道在廚房工作跟真理無關:很多人都在工作,每個主婦都在工作——如果那是得到的方法,那麼每個人都會得到。它跟真理無關,但是當我說你必須做它時,你就必須以深深的愛和信任去做。那樣會將你準備好,那跟真理有關。但是我此刻不能對你透露,你將必須等待。」
求道者不情願地說:「好吧,但我也想知道:師父的職責是什麼?」
師父說:「師父的職責是坐在附近下命令。」
門徒說:「那就請幫助我成為師父,訓練我成為師父,我準備好了。」
自我總是在尋求它本身的增強。自我就是障礙:因為自我,你的鍋是顛倒的。雨水繼續在下,而你依然是空的。
在門徒這邊,點化意味著允許師父做任何事——無條件地。在師父這邊,只有當他得到了至少第一個覺悟,它才是可能的。否則你可能被一千零一個師父點化,你也不會得到任何東西。當這兩邊滿足了,這兩個要求滿足了,那時共融就發生在師父和門徒之間。
這種共融發生在那天。就像他們在蘇布德所說,耶穌被打開了。耶穌被施洗約翰打開了,神的靈像鴿子一樣降臨在他身上:
從天上有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
這總是發生。每當有人向天堂敞開時,它總是被聽到。它在內心深處響起: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
這一直在基督教裡被誤解。他們以為耶穌是神的獨生子——愚蠢。整個存在來自神,整個存在都跟神有關,就像兒子與父親一樣。
有幾件事需要瞭解。如果我們把神當作母親會更好,因為兒子跟母親的關係更深。他活在子宮裡,他是母親的一部分——血、骨、肉和每個部份。但是把神當作父親,卻有非常重要的意義。它是沒有基礎的。
父親是間接的,母親是直接的。你知道你母親是誰;你只相信你父親是誰。母親確定知道你是她的兒子,但是父親相信。父親是間接的,母親是非常直接的。而神不是那麼直接,神是非常間接的。他當你的父親。那意味著你跟祂有關係,但這種關係是一種信任:一種信仰,深刻的信仰。只有當你信任時,你終究才會知道你的父親。
母親更像是一個科學事實,經驗的;父親更像是一個詩意的事實,而不是經驗的。媽媽很親近,事實上太親近了;父親離得很遠,在天上的某個地方。對母親的感覺是本能的;對父親的感覺——人必須學習它。媽媽已經在那裡了,神必須被發現。
所以父親這個象徵也是很有意義的,它蘊含著一些隱藏的含義。每當它對任何人發生時,心就打開了,鴿子就降臨了,總會聽到這樣的話: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
為什麼上帝會喜悅?你已經回到家了。你誤入歧途,你做了各種跟你的存在無關的事。你已經悔改了,你已經回到家了。
整個存在都很喜悅。每當有人成為基督或佛時,整個存在都是喜悅的,整個存在都在慶祝,因為即使一個人成為佛或基督,整個存在在某種程度上都變得更加清醒和警覺。
當然,耶穌之前和耶穌之後的世界是不同的。在耶穌之後,樹木更加警覺,在耶穌之後,岩石更活生生,因為他的意識,他的意識的實現,遍布整個存在。它必定是那樣。花朵更多開花。它們可能沒有意識到,但是整體的那個品質已經改變了。甚至如果意識的一滴水達到神,整個海洋就不可能是相同的。那一滴水提升了整體的存在,品質就不同。
如果沒有佛陀,沒有基督,沒有克里希納,你就無法想像自己。只要從歷史裡刪除十二個名字,整個歷史就會消失。那時人類就不會存在了。事實上,你周圍所知道的存在就不會在那裡了。你會更加昏睡、更無意識,你會更加誤入歧途。你會更加暴力,咄咄逼人:愛在你的心裡跳動的閃爍,不會在那裡,有時出現在你眼睛的恩典,不會在那裡。你的眼睛會更像動物——兇猛、暴力。
但是當耶穌發生過時,他的眼睛變成你眼睛的一部分——非常微小的一部分,但是仍然有。有時候,那個部分會遍布你的眼睛,你就以完全不同的方式看待存在。世界保持不變,但是你的眼睛改變,而隨著你的眼睛,整個世界都改變。
在你的心裡,很微小的一部分已經跟佛陀變成佛,跟基督變成基督,跟克里希納變成克里希納。我知道它是很微小的一部分,但是它存在著成長的可能性。在你的內心深處尋找由基督或佛陀貢獻的那部分。要保護它,幫助它成長,犧牲你必須為它成長的一切,你就會在正確的軌道上。讓那個部分勝利,讓那個部分是獲勝的,讓加利利人耶穌在你的內在勝利,並且立刻——只要那個部分是獲勝的——你也會聽到:「從天上有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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