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e Follow To You》
來!跟著你
對拿撒勒人耶穌的反思
第二章 流放中的眾神
問題一
沒誰為你準備了道路?
沒有人為我準備道路,我也沒有為任何人準備道路。這是必須要瞭解的。
有四種可能性。第一,最古老和最常用的,是在耶穌的案例裡發生的事。施洗約翰準備了道路;門徒超越了師父。這有它的好處,但是這也有它本身的局限和缺陷——必然如此。當門徒超越了師父,他會創造屬於他的局限,師父將必須在那些局限內運作。這有它的好處,因為當師父出現時,他不會擔心要準備土壤——土壤準備好了;他可以立刻開始播種——但土壤準備好了,是根據門徒。它不可能根據師父,所以他將必須在局限下運作。那就是在耶穌的故事裡造成整個麻煩的原因。
施洗約翰和耶穌是不同類型的人,一個非常爆燥的人,幾乎在火焰裡——而且總是在火焰裡。他使用的語言適合他,但從來不能適合耶穌。耶穌非常沉靜,非常平和。施洗約翰不是那種人。
他是先知,耶穌是彌賽亞,先知和彌賽亞的差別很大。先知是一個虔誠的人,非常虔誠,但是像政客一樣運作:使用革命的語言,使用非常暴力的語言——喚醒人們的心靈和眾生,激起他們。先知就像地震。彌賽亞是非常舒緩,沉靜如喜馬拉雅山谷——慵懶,昏睡。你能在彌賽亞裡休息。跟著先知,你將永遠在路上前進。
正因為如此,施洗約翰使用了政治的術語:革命,神的王國。甚至那個『王國』也必須用武力奪取。它必定是,事實上,攻擊。他被誤解了,因為每當你用外在世界的語言來形容內在世界時,你就注定要被誤解。政客們變得害怕:「這個人說的是關於什麼王國?關於什麼革命?他在談的王國必須用武力奪取,是什麼意思?」
施洗約翰非常沒耐心。他想要立刻改變;他無法等待。他創造了耶穌必須在其中運作的氛圍。施洗約翰死於監禁。他被統治者斬首——他完全被誤解了——但沒有人有過錯:是他自己的。
但是因為他……耶穌要遵從他,耶穌是他自己門徒的門徒。他是被施洗約翰點化的,因為施洗約翰在他之前,他變成了聯繫。那時他必須使用相同的術語,幾乎可以確定,他會被誤解。
施洗約翰死在獄裡,被斬首。耶穌死在十字架上——被殺害,被謀殺。施洗約翰也在談論神的王國。當然,他並不咄咄逼人,但那個術語本身就是帶有政治色彩。他是一個非常天真的人,跟政治無關。
但施洗約翰在某種程度上有所幫助。耶穌能夠工作是因為施洗約翰的所有門徒都準備迎接他,他不是陌生人。施洗約翰在人性的荒野裡創造了一個小開口、小間隙。當他出現時,他被接受了;有一個為他準備好的家——有幾個人願意接受他。那將是沒有可能,如果他是單獨來到而沒有前導者。但這個家是施洗約翰建造的,他吸引的門徒都被耶穌吸引了。那造成了麻煩。
這是最古老的形式:師父由一個門徒前導,充當前導者並準備土壤。由於它的缺陷和局限性,有了另一個,相反的情況。
拉瑪克里斯納由維韋卡南達接續;他之前沒有任何人。師父先來,門徒跟隨。這有它本身的好處,因為師父創造整個氣候,師父創造建整個成長的可能性——事情要怎麼進行。他給出語言、模式、方向、維度。
但是也有缺陷,因為師父是無限的,而當門徒出現時,他是非常有限的。那時門徒必須選擇,因為他不能到處走動。師父能顯示所有的方向,他可能是引導你走向無限,但是當門徒出現時,他必須選擇,他必須抉擇,然後他強迫他自己的模式在它上面。
拉瑪克里斯納由維韋卡南達接續。拉瑪克里斯納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一個綻放;維韋卡南達是先知。拉瑪克里斯納是彌賽亞,但是維韋卡南達引領整個潮流。維韋卡南達自己的傾向是外向的,不是內向的。他自己更傾向於社會改革、政治變革。他更感興趣的是在為人們帶來財富,消除貧困、飢餓和飢荒。他扭轉了整個趨勢。
拉瑪克里斯納的使命對拉瑪克里斯納來說是不真實的。拉瑪克里斯納的使命對維韋卡南達來說是真實的。現在,拉瑪克里斯納的使命以社會服務運作。無論哪裡有飢荒,他們就在那裡為人們服務。每當地震發生時,他們就在那裡為人們服務。每當有洪水時——印度不缺這些事情——他們就在那裡。他們是優秀的服務員,但是拉瑪克里斯納的向內革命已經完全消失進入維韋卡南達的沙漠地帶。
拉瑪克里斯納比耶穌更自由地運作,因為他沒有任何模式。他比耶穌活得更自發性。任何地方都沒有限制;所有的方向都對他打開。他可以像天上的鳥一樣飛翔,沒有任何限制。但是後來門徒出現了,他組織起來。當然,他以他自己的方式組織起來。
兩種方式各有好處,兩者各有弊端。然後還有第三種可能性,以前從未使用過。克里希那穆提是世界上第一個使用第三種可能性的人。第三種可能性是否定兩者:對前導和接續兩者都否定,這是負面的。
克里希那穆提的方法是透過負面。所以他先否定了那些為他準備地的人,那是擺脫限制的唯一途徑。他否認了整個神智學運動:神智學家安妮·貝贊特、李德彼特——他們是為克里希那穆提準備好土壤,並為克里希那穆提努力工作的人。他們對於他是施洗約翰。他們為他創造了一個龐大的機會,但是後來他看到,當他準備好了,他看到了缺陷和局限性:就像是跟耶穌發生的情況。他乾脆否認了。他否認他們創造了土壤,或有任何創造土壤的必要。
在否認他們的同時,他知道他也必須否認他的彌賽亞身份——因為如果他說他是彌賽亞,那麼他就可以否認前導者,但是接續者會跟隨。然後同樣的麻煩會出現在拉瑪克里斯納身上。所以他否認:「沒有人前導我,也沒有人會接續我。」他否認李德彼特,安妮·貝贊特和神智學運動,並且在他的一生裡,他一直否認有任何人會變成他的繼承人或接續者。
這有它本身的美,但是也有它的問題。你可能是自由的,非常自由的,絕對自由的——因為在之前或之後兩方都沒有限制——但你的自由是負面的。你不創造。你的自由終究沒有實現,它是徒勞的——你沒有幫助。這就好像有人非常注意不要生病——他不斷地工作,並始終意識到不要生病——以至於他忘記了有時你也必須享受健康。否則你可能不會生病,但是那個『人不應該生病並且必須保持清醒』的覺知就變成一種疾病。
克里希那穆提對此非常警覺——在任何地方都不應該造成束縛,在任何地方都不應該造成羈絆——他努力工作,但是無法幫助任何人。這對他自己來說是美麗的,但對人類卻沒有好處。他是一個自由的人,但他的自由是他個人的。那種自由無法成為千千萬萬喉嚨裡的品味;它無法產生推動力。他保持是自由的頂峰,但沒有橋樑存在。你可以看著他——他就像美麗的畫或美麗的詩——但是對它無能為力,它不會改變你。他已經破壞了所有的橋樑。這是第三種可能性——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他是第一個嘗試的人。
我試過第四種。那也從來沒有被嘗試過。第四種是我有半生是像施洗約翰一樣工作,現在我有半生以基督一樣運作。這是第四種可能性:準備土壤並且也播種它,施播種子。
這也有問題;不可能找到沒有問題的方法。它有它本身的好處,也有它本身的缺陷。好處是我兩者都是,所以在某種程度上,我是完全自由的。無論我在第一步裡做了什麼事,我都很清楚第二步將是什麼。施洗約翰對我來說是非常清楚基督是接續的,他們是在一個很深的和諧裡。他們是一個人;沒有問題。所以我內在的施洗約翰不能為接續的耶穌造成任何限制——完全的自由。
沒有維韋卡南達會跟隨我。我是我自己的維韋卡南達,我是我自己的施洗約翰,所以當我離世時,沒有人能給我一個限制。我是正面的:如果克里希那穆提是透過負面,我就是透過正面。我已經接受了這兩個角色,而且我有某種甚至克里希那穆提也無法擁有的自由。他必須總是否認和拒絕,在它本身變成了一個擔心,深深的焦慮。我沒有什麼可以否認的;我只需要對整體說是。
但是有問題,最大的問題是我會一直是矛盾的。無論施洗約翰說過什麼,我內在的基督都必須反駁它。我將永遠是矛盾的。
多年來,我一直在四處走動,接觸到每個有任何能力成長的人。沒有人曾經想過,我內在的流浪者有一天會只是坐在他封閉的房間裡,甚至不會從房間裡走出來——自相矛盾!多年以來,我一直以革命的字眼在談論:當然,施洗約翰必定那樣說。然後突然間我不再談論革命、社會、人類的福祉;我全都忘了。現在只有個體存在。
自相矛盾。如果你看,你會發現兩條電流是平行的,第一條電流和另一條電流一直相互矛盾。在那些年來,施洗約翰導師做了一件事。現在身為巴關的我在做一件很矛盾的事,完全不同的事。
這個人是同一人或是兩個人,以後將不可能確定了。我懷疑有一天有人會懷疑這個人是兩個人,因為矛盾是如此赤裸裸地,沒有辦法解決他們。這是我的問題——但是要有人必須嘗試第四種,我很高興我嘗試了它。在這個地球上,一切都有它本身的問題,所以你不可能逃避這個問題。從某處或其它問題會進入,所以這只是一個選擇的問題——無論什麼適合你的選擇。
這非常適合我。要自由地反駁是一個很棒的現象,因為這樣我就完全不用擔心我說的話了。我沒有保有任何帳簿,我不必擔心我昨天所說的話。我可以自相矛盾:這是一種很棒的自由。
如果你愛我,我知道你會發現在我內在深處,那個矛盾已經解決了。但那只會發生在那些信任我的人身上,只會發生在那些離我越來越近的人身上。所有的矛盾都在表面上:在我內在深處,它們已經得到解決了,因為我是一體的。
我過去以施洗約翰的身份行事;現在我以基督的身份行事。所以沒有人前導過我,沒有人將會接續我。我是一個完美的圓。
問題二
沒為什麼在享受任何事物時,我都感到猶豫?
喜悅不被允許;你是反對喜悅的先決條件。從那個孩提時代起,你就一直被教導,如果你開心,那時就有問題——不開心,一切都很好。如果你是痛苦的,沒有人會擔心它,但如果你太開心,每個人都會擔心你。你必定做錯了什麼事。
每當孩子開心時,父母就會開始尋找原因:他必定做了某件惡作劇或什麼事。為什麼他那麼開心?——父母不開心。他們對孩子有一種深深的嫉妒,因為他是開心的。他們可能不知道它,但他們是嫉妒的。忍受別人的痛苦是容易的,但要忍受任何別人的幸福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正在讀一件軼事。一位非常虔誠的父親盡可能完美地在撫養他的兒子。有一天,當他們去教堂時,他給了男孩兩枚硬幣:一枚,一盧比硬幣;另一枚,一派沙硬幣。他也給了男孩選擇,他可以把任何他認為正確的東西放在教堂的捐贈盤上。他可以選擇盧比或派沙。
當然,父親相信並希望他會將盧比放在教堂的盤子裡。他就是這樣被帶大的——他可以被期待,可以被仰賴。
父親等著。教會結束後,他非常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問男孩:「 你做了什麼?」 男孩承認他捐獻了一枚派沙硬幣,並為他自己留下了盧比。 父親簡直不敢相信。他說:「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們一直對你灌輸偉大的理念。」 男孩說:「 你問為什麼。我會告訴你原因。教堂裡的祭司剛才說過。在他的佈道裡,他說:『神喜歡一個快樂的捐贈者。』我可以高高興興地捐贈一枚派沙硬幣——而不是一枚盧比!」
神喜歡一個快樂的捐贈者。我完全同意這個男孩的看法:你做什麼不是問題;如果你能愉快地做,你就是虔誠的。它可能是一枚派沙硬幣——它沒關係。它是無關緊要的,因為你給予的真實硬幣是你的快樂。
但從一開始,每個孩子都被教導不要那麼開朗。要開朗就是要孩子氣的。要開朗是自然的,而不是文明的;開朗在某種程度上是原始的,而不是有教養的。所以你被培養成不要開朗的,你曾經享受過的任何東西都被一再地譴責。如果你只是享受在房子的周圍跑步和叫喊,一定有人在那裡說:「別胡鬧了,我在看報紙!」——彷彿看報紙是非常有價值的事。 一個孩子大喊大叫,比任何報紙都更是美麗的景象。孩子不明白:「我為什麼必須停下來呢?你為什麼不能停止看報紙呢?」孩子不明白:「 我的快樂和奔跑有什麼問題啊?」
「停止!」——整個歡樂被壓抑了,孩子變得嚴肅起來。現在他坐在角落裡不高興。能量需要運動:孩子就是能量,他喜歡在能量裡。他想要動起來大喊大叫。他充滿了想要溢出的能量,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無論母親說:「保持安靜」, 或父親,或僕人,或兄弟,或鄰居。每個人似乎都反對他流動的能量。
有一天,事情發生了:穆拉納斯魯丁的妻子非常生氣。她的小男孩製造了太多的麻煩,造成了太多的麻煩。最後她筋疲力盡了,她追著他——她想狠狠地揍他一頓——但是他逃走了,逃到樓上,把自己藏在了床底下。她用盡全力,她卻無法拉他出來。她是個很胖的女人,她無法鑽進床底下,所以她說:「等一下,讓你父親來。」 當穆拉納斯魯德進來時,她講述了整個故事。他說:「 別擔心,交給我吧,我會去糾正他。」
所以他上樓,走得很安靜,看著床底下,他很驚訝——驚訝於男孩對他打招呼的方式。男孩說:「 哈囉,爸爸——她也在追你嗎?!」
每個人都在追他。溢出的能量被視為令人討厭的東西。那對孩子來說是喜悅。他要求並不多;他只是要求一點點自由,來快樂並做他自己。但那是不被允許的。
「該睡覺了!」當他不想要睡覺的時候,時候到了。他必須強迫他自己。你怎麼可能強迫睡眠——你有沒有想過它?睡眠不是自主的,你怎麼能可強迫?他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快樂、痛苦——無法想出如何才能入睡。但現在是時候了;它必須被帶出來,否則這就違反規則。
然後在早上他想再多睡一會兒的時候——那時他必須起床。當他想吃某個食物時,它不被允許;當他不想吃某個東西時,它要被迫。這樣一直持續下去。漸漸地,孩子終究明白一件事:任何對他來說快樂的東西都有問題。任何能使他快樂的東西都是錯誤的,任何使他傷心、嚴肅的東西都是對的,好的和被接受的。
那就是問題所在。你問:「 為什麼在享受任何事物時,我都感到猶豫?」因為你的父母,你的社會仍然在後面追著你。
如果你真的跟我在一起,要丟掉那些一直強加在你身上的廢話。世界上只有一個宗教,而那個宗教就是開心。其它一切都是無關緊要和無足輕重的。如果你開心,你就對了;如果你不開心,那你就錯了。
每天這都發生,有人來見我——妻子來了,或丈夫來了,妻子說她很不開心,因為丈夫在做錯誤的事。我總是告訴這樣的人,如果丈夫在做錯誤的事,就要讓他不開心:「為什麼妳不開心?錯誤本身就會導致他不開心——妳為什麼要擔心呢?」 但妻子說:「 但他不是不開心。他去酒吧,他玩得很開心。他一點也不是不開心。」 然後我說:「妳有問題,而不是他。不開心是指標。妳要改變妳自己;要忘記他。如果他開心,他就是對的。」
我告訴你,如果你能開心地去酒吧,那比不開心地去寺廟要好——因為最後人終究會發現幸福是寺廟。所以你做什麼不是問題——在做的時候,你給它帶來什麼品質?開心,你是有道德的;不開心,你在犯宗教人士所說的罪。你一定聽他們說過,罪人在未來的某一天,在未來的生活裡會受苦,而聖人在未來的某個地方,在未來的生活裡會幸福。我說那是完全錯誤的。聖人在此時此地開心,而罪人不開心。生命不會等那麼久;它是立即的。
所以,如果你覺得自己不開心,那你就一直在做錯事。如果你不能享受——如果有些猶豫進入,如果你感到害怕、內疚——這意味著在角落的某個角落,你父母的陰影仍然潛伏著。
你可能正在享受或試圖享受冰淇淋,但是在無意識的深處,潛伏著母親或父親的影子:「 這是錯的,不要吃太多,這樣會害你的。」所以你在吃,但是猶豫在那裡。猶豫意味著矛盾在那裡。
試著瞭解你的猶豫並丟掉它。這是最令人難以置信的現象之一:如果你丟掉猶豫,這可能透過你自動停止吃太多冰淇淋(因為吃太多可能是它的一部分)。因為他們否認了它,他們在它裡面創造了某種吸引力。每一次否認都會帶來吸引力。他們說了:「不要吃它」, 而那就產生了一種催眠、一種磁力、一種吃它的吸引力。
如果你不再有任何猶豫,你就會丟掉所有父母的聲音,所有你被迫經歷的教養。你可能會突然看到冰淇淋只是一件普通的東西。有時人可以享用它,但它不是一種食物。它沒有營養價值——它甚至可能是有害的。但是後來你明白了。如果它是有害的,你瞭解它,你就不要吃它。而且你總是能有時候吃它,有時候甚至有害的東西也沒有那麼有害。偶爾你可以享受它,但是沒有吃太多的痴迷。那個痴迷就是壓抑的一部分。
丟掉猶豫。人們來見我,他們說他們想要愛,他們卻猶豫;他們想要靜心,但是他們卻猶豫;他們想要跳舞,但是他們卻猶豫。如果有這種猶豫,你卻繼續餵它,你會錯過你的整個生命。是時候了:放下它!沒有別的要做的:只要變得覺知,這就是你一直被帶大的樣子,如此而已。
有意識地,它就能被丟棄;它不是你的存在。它只是在你的大腦裡,它只是個強加給你的想法。它已經變成一種長久的習慣——而且是一種非常危險的習慣,因為如果你不能享受,那麼這個生命是為了什麼呢?
而這些不能享受任何東西(愛情、生活、食物、美麗的風景、日落、早晨、漂亮衣服、洗個好澡——小東西,或日常的東西)的人,如果你不能享受這些東西,還有不能享受任何東西的人們:他們變得對神感興趣,他們是最不可能的人們;他們永遠無法接近神。神喜歡這些樹,否則為什麼祂繼續在創造它們?祂一點也不厭煩,一點也不會。幾千年來,祂一直工作在樹木、花草和鳥類,祂一直在傾聽。祂一直在更換:新的生命、新的地球、新的行星。祂真的非常非常多彩多姿!看著生命,觀察它,而你將看到神的心——它是什麼樣子的。
非常緊張,不能享受任何東西,不能放鬆,甚至不能享受良好睡眠的人們,他們是極少數對神感興趣的人。他們感興趣是為了錯誤的原因。他們以為因為生命是無用的、徒勞的,他們必須尋求和尋找神。他們的神是反對生命的,記住。
葛吉夫經常說過:我搜索了每一個宗教,每一個教堂、清真寺和寺廟,我已經發現宗教人士的神是反對生命的。」神怎麼可能反對生命呢?如果祂是反對的,那麼生命就沒有理由應該存在或應該被允許存在。所以如果你的神反對生命,事實上,在內心深處,你是在反對真正的神。你在追隨果陀,而不是神。
神是生命的那個圓滿,神是生命的那個芬芳,神是生命的有機統一體。神不是像一塊僵死岩石一樣存在的東西,神不是靜止的。神是一個動態的特殊事物。神不存在,祂發生,當你準備好時,祂就發生。不要以為神存在於某處,你會找到接近祂的方法。不對,沒有任何地方,也沒有神在某個地方等著你。
當你準備好時,神就會發生在你身上。當你準備好了,當悲傷消失了,你就可以跳舞,當沉重消失了,你就可以唱歌,當沉重的調教不再在你的心裡,你可以流動——神就會發生。神不是一個存在的東西;祂是發生的事情。祂是一個動態的、有機的統一體。
當神發生時,一切都會發生:樹木、星星、河流。而對我來說,能夠享受就是大門。嚴肅的人從來沒有人被知道曾接觸過祂。嚴肅就是屏障——錯誤的態度。任何使你嚴肅的事都是不虔誠的。不要去使你嚴肅的教堂。
有一次,這事發生過:一個女人買了一隻鸚鵡,但是當她回到家時,她很困惑,擔心。她為牠付出了高額的代價。鸚鵡很漂亮。一切都很好,只有一件事很危險——鸚鵡偶爾會大聲地說:「我是一個非常邪惡的女人。」這真的很特別!
那個女人單獨居住。她是一個非常虔誠的女人——否則為什麼要單獨居住?她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女人,而這隻鸚鵡會一再地說——甚至路人都會聽到和傾聽——鸚鵡會說:「我是一個非常非常邪惡的女人。」 她去找牧師,因為他是她智慧、知識和信息的唯一來源。她說:「 這樣很糟糕,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鸚鵡很漂亮,一切都很好,除了這件事。」
牧師說:「別擔心。我有兩隻非常虔誠的鸚鵡。看!」——一隻在牠的籠子裡敲鐘,另一隻在牠的籠子裡祈禱。非常虔誠的人——「妳帶著妳的鸚鵡來。好夥伴總是有幫助的。把妳的鸚鵡留在這些虔誠的鸚鵡這裡幾天,然後妳就可以把妳的鸚鵡帶回家。」
這個女人喜歡這個主意。她同意把鸚鵡帶來,牧師把鸚鵡介紹給他的鸚鵡。但還沒等他開口,鸚鵡就說:「 我是一個非常非常邪惡的女人。」
牧師也不知所措——怎麼辦?就在那時候,正在祈禱的鸚鵡停止了祈禱,對另一隻鸚鵡說:「你這個笨蛋!別再敲鐘了,我們的祈禱已經實現了。」牠們在為一隻母鸚鵡祈禱!「停止敲鐘;祈禱得到了回應!」。
事實上,每當你看到有人在祈禱時,就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他們為女人祈禱,為金錢祈禱;祈求某事,祈求幸福。一個真正開心的人是不祈禱的。開心就是他的祈禱,比起只是開心,不可能有更高的或更偉大的祈禱。
一個開心的人對神一無所知,對祈禱一無所知。他的開心是他的神,他的開心是他的祈禱——他已經實現了。要開心,你就會虔誠:開心就是目標。
我是一個享樂主義者,在我看來,所有的那些明白的人一直都是享樂主義者,不管他們怎麼說。佛陀、耶穌、克里希納——都是享樂主義者。神是享樂主義的極致,祂是開心的巔峰。
丟掉你隨身攜帶的所有調教。不要試圖譴責你的父母,因為那無濟於事。你是他們在調教的受害者,但是他們能做什麼?他們也是他們的父母在調教的受害者,所以這是一個長期的繼承。沒有人可以負責任,所以不要因為你的父母毀了你而憤怒。他們沒辦法。如果你明白了,你就會為他們感到同情。他們被他們的父母毀了,他們的父母被某個別人毀了,這事一直都在發生。這是一個繼承、連鎖。
你只要擺脫它。沒有必要譴責任何人,也沒有必要憤怒——一個憤怒的年輕人述說這個和那個,無關緊要的事。那又是一種愚蠢。一旦你難過,然後你就變得憤怒。那樣跟悲傷一樣是糟糕的。只要看看整個事情並擺脫它。只要從它滑出來,而且不發出任何噪音。那就是我所說的叛逆。
革命者就憤怒了。他說教育必須被改變,他說社會必須被改變,他說世界需要一種新型的父母。只有那樣,每個人才會開心。但是誰會這樣做呢?做的人總是一團糟,那麼誰會來幫忙呢?「創造一種新的教育」——但是誰來創造它呢?教師必須先受教。革命派和反動派一樣是這種胡說八道的一部分,那時誰來帶來革命呢?希望是徒勞的。
只有一個希望:你可以為你的存在帶來光明。它是立刻可得的,對它沒有什麼可做的。你見過一條蛇從他的舊皮裡滑出來嗎?——就是那樣。你只是從它滑出來:原諒和忘記。不要對父母生氣;他們本身就是受害者。為他們感到心疼。
不要對社會生氣,否則這就不可能了。但有一件事是可能的:你現在就可以滑出來。從這一刻開始變得開心。一切都是可得的——只需要一個深刻態度的轉變:從現在開始,你將看待開心是好事,而痛苦是罪行。
問題三
沒當我離開社區時,我是否能拿走我在這裡所有的感受,還是發生過的一切都只是變成記憶?
當你離開時,如果你不把你自己留在這裡,如果你帶著你的『我』離開,那時無論發生過什麼事,都會變成記憶。那時無論發生過什麼事,都會被拋在腦後。如果你想隨身攜帶它,那麼你不能把你自己帶在裡面。選擇是開放的:要嘛把你自己留在這裡,那時任何發生過的事都會被攜帶在你內在;或者把你自己帶回家,那時任何發生過的事都會留在這裡。這個選擇是你的。
如果你能放下自我,那時無論發生什麼都是真實的。但是如果你不能放下自我,那時它就會變成記憶,而且它會給你帶來更多麻煩,因為記憶會變成難以忘懷。你曾經有過一瞥,而現在它已經失去了。你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痛苦。你知道它存在,但是現在你已經迷失了方向。你知道它在某個地方:現在你不能只是說它不存在;那個爭論無濟於事。現在你不能輕易地成為無神論者,說沒有神,沒有靜心,沒有人類的內在核心——你不能那樣說,你嚐過它。現在那個味道會在你的周圍,纏著你,會呼喚你。
這個選擇是你的。你可以和我一起放下你的『我』,已經發生的視野將成為你實體的一部分。它會融入你的有機統一體,它會結晶。但是你不能同時擁有兩者,你只能擁有一個,所以在你離開之前,請確定要你把你的『我』留給我。確定你的降服是真實的和完全的,確定你真的降服了。那時無論你在哪裡,你都離我很近。
正是因為你的降服,你才離我很近,這不是物理空間的問題。降服,你離我很近——你可能在另一個星球上。不降服,你可能只是坐在我身邊——你卻離我很遠。
沒問題四
昨天你提到法律是反愛的,但是沒有它,愛就無法存在和成長。為了愛的成長,請解釋要以何種方式使得法律變成必要的。
對於每一次成長,都需要相反的東西,因為相反的東西產生張力。沒有相反的東西,事情就會放鬆到死亡。這是生活裡最基本的事情之一。
沒有法律,愛就無法存在;法律是相反的。法律是非自發的、機械的;愛是自發的,非機械的。愛是無理由的;法律是有前因後果的。愛是個人的;法律是社會的。沒有社會,你能存在嗎?沒有社會,你就不會被出生來。你需要一個母親,一個父親,你需要一個家庭來在裡面成長,你需要一個社會來在裡面茁壯成長。沒有社會,你就無法存在。
但記住,如果你只是成為社會的一部分,那時你已經再次變得不存在了。沒有社會,你就不能存在,你也不能只作為社會的一員而存在。耶穌說:「
人不能單靠麵包活著。」你是否以為它意味著你能沒有麵包活著?人不能單靠麵包活著——真的,絕對真實——但是人能沒有麵包活著嗎?不能,那也是不可能的。人需要麵包,它是必要的,但是還不夠。它只是給你一個基地,但是它不會給你一個跳躍,一個飛行。它是一塊跳板,不要被困在那裡。
耶穌說:「安息日是為人而產生的,人不是為了安息日。」因為社會需要法律,所以需要法律,法律就是麵包。但是如果只有法律——如果你作為社會的一員,一個守法的社會成員而存在,而你身上沒有任何超越法律的東西——那時你的存在就白費了;那時你就『只為麵包』而存在。然後你吃得好,睡得好,沒有其它事情發生。
17 吃得好是好的,但是還不夠——未知的東西是需要的。來自無形的東西需要穿透你;未知的浪漫是需要的。
沒有它,你將是一個邏輯三段論,但你將不是一首詩。沒有它,你可以完全正確,但只是『完全正確』—— 沒有浪漫,沒有詩歌,沒有舞蹈。
愛是神秘的,法律是不神秘的。法律幫助你活在世界裡;愛給了你存在的理由。法律給你存在的起因,愛給你存在的理由。法律給了你基地;愛變成了家、房子。
記住一件事:沒有房子,基地可以存在,但是沒有基地,房子就不能存在。沒有較高,較低能存在,沒有較低,較高不能存在。只要有麵包,人就能存在——但是他不會有任何值得擁有的東西,他不會有任何存在的理由——但是他能存在;他只能植物化。但即使是偉大的愛人也不能沒有麵包:即使是耶穌或佛陀也不能沒有麵包。他們找到了愛的天堂,但是沒有麵包,他們就無法生存。
在某種程度上,較低獨立於較高。在某種程度上,較高依賴於較低。但事情就是這樣。而且它似乎簡單,它很容易。你建造了一座寺廟……如果沒有整個寺廟,我們在印度稱之為KALASH的寺廟金頂就不可能存在。如果你移除寺廟,KALASH——金頂——就會掉下來。沒有寺廟,它就不能存在。當然,沒有金頂,寺廟可以存在;沒有問題。
只要想想:一個人餓了——他能跳舞嗎?跳舞是不可能的。這個人快餓死了,他甚至無法思考。他無法想像舞蹈意味著什麼。他或許在過去是知道過它的,但是他甚至無法相信他知道過它。它似乎是不可能的,它似乎幾乎不存在的。它不可能存在於一個飢餓的身體裡——你怎麼可能想到一個舞蹈降臨?但是想想另一個吃飽了而沒有任何舞蹈的人。沒有問題——你能植物化。
較高不是必要的,它是一種自由。如果你想,你就在它裡面成長;如果你不想,沒有人強迫你在它裡面成長。較低是必要的,它不是你的選擇。它必須得到滿足。
法律是反愛的。如果你太守規矩,你將無法愛任何人——因為愛的那個本質是自發的。它來自藍天,它可以消失在藍天裡。它沒有原因,沒有起因在這裡。它發生就像一個奇蹟,它是神奇的。為什麼它發生,它如何發生,沒有人知道。它不能被操縱:它是反法律的,它是反引力的,它是反科學的,它是反邏輯的。它違反所有的邏輯,而且違反所有的法律。
愛無法在任何實驗室裡證實,愛也無法用任何邏輯證實。如果你試圖用邏輯來證明它,你終究會知道沒有東西像愛一樣,愛是不可能的。它不可能存在——但是它卻存在!即使是大科學家也會墜入愛河。他們無法在他們的實驗室裡證實它,他們無法為它爭辯,但是他們也墜入愛河。即使是愛因斯坦也會墜入愛河。
愛讓每個人都變得謙卑。甚至愛因斯坦——為他的邏輯、論證和科學而自豪——有一天突然墜入愛河:一個普通的女人——愛因斯坦夫人。突然間,他的整個科學都消失了,他開始相信不可能的事。即使在他晚年生活裡,他也常常聳聳肩:「它會發生,但如果你是以科學家的身份來問我,我就不能保證它。但是它會發生——如果你是以一個人類的身份來問我。」 在他最後的日子裡,他說:「如果愛存在,那麼神也必須存在。如果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是可能的,那麼為什麼另一件不可能呢?」他是以一個非常謙卑而虔誠的人而過世。 有人問他:「如果你有來生,你會想成為什麼?」 他說:「 再也不做科學家了。我寧願做水管工人。」
他在說什麼?他是在說他已經看到了所有邏輯的錯誤,他已經看到了所有科學論證的徒勞。他在說的事是他已經看透了那個起因和結果可能是基礎,但它們不是頂峰。生命的真正寺廟,真正奧秘是透過愛、祈禱、幸福——所有不可能的東西而移動。如果你思考它們,你就無法相信,但是如果你允許它們發生,那時極大的信任和極大的恩典就會出現在你內在。
摩西就是律法。沒有摩西,社會就無法存在,他是必要的。社會承擔不起失去他;沒有摩西,社會將是一片混亂。他是絕對需要的,他是基礎。但耶穌是愛。摩西是需要的,是必要的,但還不夠。如果摩西獨自統治世界,世界將不值得生活。
耶穌,來自未知的微風——沒有人知道它從哪裡來,沒有人知道它往哪裡去。永恆穿透時間——奧秘進入已知。
沒有摩西,耶穌就不能來,記住。摩西會是必要的。他就是麵包,但是在它裡面沒有浪漫。酒——那是浪漫、詩歌、舞蹈、慶典、歡樂、狂喜。
是的,沒有耶穌,摩西就不能存在……沒有摩西,耶穌就不能存在。那就是為什麼耶穌一再地說:「我來是要實現,不是要毀滅。」摩西只是一個根基。耶穌在它裡面建造了神的殿。
摩西是絕對正確的公民、好人。耶穌不是那麼好。有時人們懷疑他是否是好還是壞;他困惑。他跟酒鬼一起走,跟妓女待在一起。不會,從來不會……你無法想像摩西這樣做。摩西是一個絕對正確的人,但那正是他錯過了某個東西的地方:美麗、自由。他總是在正確的軌道走動,他是一條鐵道,耶穌就像一條河流。他改變——有時偏左,有時偏右,有時他完全改變路徑。
摩西絕對是可信的;耶穌不是這樣。有時人們會懷疑這個人是對的還是錯的。那就是猶太人的問題。他們曾經活在摩西的麵包上,他們曾經遵從摩西和他的十誡,而現在這個人來了,並說:「我是所有那先導於我的實現,」和:「 我來了不是要摧毀,而是要實現。」但這是什麼類型的實現?他一點也不像摩西。 他沒有譴責壞事。他說:「你們不要論斷!」摩西是一個大法官,耶穌卻說:「 你們不要論斷,免得你們受到論斷。」摩西說:「 不要作惡,」耶穌卻說:「 不要抗拒邪惡」——非常令人困惑。他必定製造了很大的混亂。他所到之處,他必定給人們的頭腦帶來了混亂和衝突,他必定製造了焦慮。那就是為什麼他們報復並殺死了他;這是完全合乎邏輯的。
佛陀在印度沒有被殺,馬哈維亞也沒有被殺——有時扔幾塊石頭或類似那樣的東西,但是他們沒有被殺,被釘在十字架上。他們從來沒有像耶穌那樣困惑人心。他們有了摩西的東西在他們內在,耶穌沒有摩西的東西在他內在。馬哈維亞身上有很多摩西。他既有法律又有愛,兩者兼而有之。
耶穌是純潔的愛。那就是為什麼他被釘十字架。他必定被釘十字架——這樣純潔的愛是無法被容忍的,這樣純潔的恩典是無法承受的;這種存在是無法被忍受的,因為它很痛。耶穌的臨在讓你感到困惑,保護你自己和捍衛你自己的唯一方法就是殺死這個人,摧毀這個人。
透過摧毀耶穌,人們試圖跟摩西和律法一起生活,而不是被愛所困擾。耶穌被釘十字架的那一天,只不過是表明普通人想要活著沒有愛。愛被釘在十字架上,而不是耶穌。他只是象徵性的。
有很多紛擾。猶太人一直很疑惑,為什麼耶穌這個人對全世界影響這麼大,而他根本無法影響猶太人。猶太人是偉大的學者,他們的拉比是大學者,他們一直試圖在證明耶穌並沒有說過單一句新的話,所有他說過的話都被寫在猶太聖經裡。那麼為什麼這個人會成為人類的那個軸心?發生了什麼事?——這似乎令人難以置信。
以某個意義來說,他們是對的:耶穌沒有說過單一句話不可能找到在老拉比的話語裡。沒有,他還沒有說過單一句新的話。但那不是他獨特的地方,他說的方式是獨特的——不是這個話語,而是他宣稱的方式。在舊約裡,你一再地遇到這樣的敘述:「主說過……」但那不是耶穌的特徵。每當他這樣說時,他說:「 我對你說……」——而不是:「 主說過……」他就是主。舊約說:「 耶和華這麼說」; 耶穌說:「我對你說。」老拉比結結巴巴,耶穌說話;老拉比是借來的榮耀,耶穌有他自己的。老拉比從權威說話;耶穌帶著權柄—— 那是一個很大的不同。
據說,有一次耶穌的敵人派人來抓住他,把他帶到寺廟。他在寺廟附近講道,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那個人去那裡抓住他,把他關起來,但是群眾很多,他必須進入人群來找到這個人——這需要時間。當他穿過人群,他必定聽到這個人在說話。然後他停下來,他忘記了他來的目的。然後,要囚禁這個人就變得不可能。他就回來了。
敵人問:「 你怎麼回來了?怎麼你沒有抓到他?」 他說:「我本來打算要,但是他的話語進入我的耳朵裡。我告訴你,從來沒有人像這個人說話!他說話的那個品質、權威和力量壓倒了我。我被催眠了:要抓住這個人已經變得不可能了。」
耶穌就是愛。愛有它本身的權威,它不是借來的。老拉比和舊約的人就像月亮——借來的光。耶穌是太陽;他有自己的光芒。愛有它本身的權威;律法從未有它本身的權威。權威來自摩西、馬努、馬克思;權威來自聖經、傳統、習俗。權威永遠是舊的,它永遠不會是新鮮而嶄新的。
愛是反律法的。但如果你有愛,你也可以是合法的;在它本身沒有問題。但是那時,你比律法更重要;在你內在,你有愛的東西。 你活在社會裡,你必須遵守規則。它們就像:「靠左」或「靠右」——它們沒有什麼終極意義;只是控制交通的規則,否則這就會幾乎無法移動。就它而言是好的,但是不要以你自己思考,因為你總是保持在左邊,你已經獲得了一些東西。當然,就目前而言它是好的,但沒什麼——你有實現什麼?交通會很方便,就是那樣——但是你有實現什麼?
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律法,就其發展而言都是好的,但是它還遠遠不夠。愛是需要的。愛是一種瘋狂:不合邏輯、不合理。
問題五
面對狂野和幼稚的氾濫崇拜,當我聽你談論耶穌時,見證、覺知、靜心突然顯得遙遠而無意義的成人想法。我的成年自己說:「要當心;不要沉迷於懶散、昏睡的多愁善感——這只是頭腦,童年的基督教的調教。」但這個衝動,就像是充滿嚮往的七歲女孩在對著二十八歲嚴肅的靈性追求者面前吐舌頭。哪一個是真正的我?
兩者都不是——但同時在觀察兩者的人就是提出問題的人。妳既不是七歲也不是七十歲。年老跟你無關,年齡不屬於妳。妳是永恆的——既不是孩子,也不是年輕人,也不是老人。
永遠要回到見證,越來越深入地見證。永遠不要允許任何其他身份證明來認定:小孩或成人——不是。所有的認定都是束縛。
完全的自由不是在認同;完全的自由就是不跟每一個東西認同。總有一天,當所有的身份都被打破並掉落——就像衣服脫掉一樣——而你在你的自由裡完全裸露時,那時你就會知道你是誰。
你們是放逐中的神。只有靠見證,你才會記得你是誰。那時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所有的貧乏都消失了。你就是神的那個國度。
問題六
你為什麼要給這麼多怪人桑雅生?
這是來自阿難.薩達的問題。如果不要,那麼,薩達,你怎麼可能是桑雅士?
我愛怪人。他們是好人。每個人都被接受,我沒有條件,因為我不看你的樣子。我不介意你的外表。我看著你們,你們是放逐中的神——也許有時穿著髒衣服,有時臉沒洗乾淨,但仍然是一個神。
有時你看起來像個怪人,但你不是。因為我可以在你的實體深處看到你,所以我完全接受你。不管你偽裝成什麼樣子,你都騙不了我。這些都是虛張聲勢。你可能會被自己的虛偽所欺騙;我沒有被騙。我直接而立即地看;我看進入你。我總能找到新鮮的、永恆的、美麗的:真理和恩典——神性。你們是主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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