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7-45 昧昧克,奧修的助手

 

  奧修有時候在他的演講中提到昧昧克,他的守護者。

  你可以問昧昧克--她在愛中已經有兩輩子了;這是她第二世和我在一起。你問她為什麼,這將不可能回答。她能哭或笑或舞蹈,但是她不能回答為什麼--因為其中沒有為什麼。

  就在前天昧昧克還在說,她說過很多次,時間在這堶董u,她不能相信她在這堣w經7年了。看上去好像她7天前剛來這堙C

  愛不是數量。當一個人說:「我愛你很多」,這有一點錯誤,因為愛不是一個數量。你不能愛的少或愛的多。你或者愛,或者不愛。界限是非常鮮明的。

  就在幾天前,來了一些新書。我總是把第一本給昧昧克。我寫道:「與愛一起贈給昧昧克。」她對我說:「為什麼不是很多愛?」我說:「那是不可能的。我不能那樣寫。」--因為對我來說,多和少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寫「愛」;「很多愛」是荒唐的。數量不是問題,只有品質才是問題。

  愛的事件就是愛的事件了。它不是邏輯的。當你愛一個人,你愛他的全部,你以他是的樣子來愛他。與大師在一起的唯一方式就是進入完全的愛。所以你開始喜歡大師的一切--是的,即使他的錯誤發音!當然很容易愛他的美麗,他的優雅,他的睿智,但那是不夠的--除非你以他的整體來愛他……。

  我知道如果有時候我有一些詞語沒有錯誤發音,你們懷念--當我錯誤發音,我能看到那個歡樂。

  昧昧克每天不斷告訴我:「不要說『aunt』,應該是『ain't』。」無論何時我遇到它,只是為了同情你們,我再次讀作「aunt」。

  還有一個困難:有一點事情是我分辨不清的。我整個一生都沒能夠分清什麼是左,什麼是右。在學校的時候,當我有時候去遊行,我習慣於在我的手上寫著:「這是左,這是右。」所以無論何時這個『aunt』和『ain't』的問題出現,我就迷惑了--它是『aunt』還是『ain't』,或者反之!……

  我的頭腦只是一個機器。對我來說,現在它是絕對無用的:我繼續餵養它一點只是為了你的緣故。只是為了你的緣故,我在說話,否則現在對我來說沒有必要。事實上對我來說連呼吸都沒有必要。這是為了你,我還在呼吸、說話、生活。那些有眼睛的將能夠看到這個。

  一切都是個設計。記住它:你必須看到這個設計以便成長超越它。

  就發音來說,我沒有把所有詞語都發錯音就是個奇跡了,或者,即使在我發音錯誤的時候你們仍能理解也是個奇跡……因為現在語言對我的存在來說已經是外國的了--不是英語,而是我的母語成了外國的了。我成了自己的頭腦的陌生人;我和頭腦之間的距離是無限的。我自己都感到驚奇,這個頭腦還在繼續工作。我所知道的是從寧靜中知道的;沒有語言能表達它……。

  所以這是一個在發生的奇跡,我不斷在對你們說話,向你們傳遞無法被傳遞的東西,表達無法表達的東西,說無法說出來的東西。你必須原諒許多事情。

  但是一切都只是個設計,記住……當你越來越接近我,越來越微妙的設計將被使用。那一天不遠了,我們只是靜靜地坐著,沒有任何語言的、詞語的提問。為它做準備吧,因為我真正想交流的只能在安靜中交流。

  沒有什麼能創造開悟。你睡著了,我在喊叫。有時候我必須喊叫。就在前天,昧昧克在說:「今天早晨你喊的那麼大,我被震動了;我的神經到了邊緣。」很好,那麼我下次必須喊的再響一些。遲早的事,你們怎麼能避免覺醒?你們能躲避覺醒多久?

  有一天--就在幾天前--昧昧克在早上問我這個問題:「為什麼猶太人鼻子長。」我以我的姿勢坐在椅子上。我把毛巾弄舒適,看著錶。我就要開始一個關於猶太人鼻子的哲學和生理學的演講了。但是那時,她變得理解和害怕。自然的--因為一旦我起飛了,那麼我至少要花90分鐘才能降落到地上。所以她說:「停!停!我剛好知道答案了!你不必給我回答!」

  我很震驚,因為我已經上路了。她急忙說:「因為空氣是免費的!」

  它是美麗的。我愛它。它解釋了一切。猶太人鼻子長是因為空氣是免費的!art06

 

  就在前天昧昧克在給我講個笑話。她說:「奧修,你知道為什麼猶太人脖子短嗎?」

  我說........(奧修聳了聳肩膀)

  她說:「是的,那就是原因!」

  當你愛,你除了聳肩還能說什麼呢?如果你整天不斷聳肩,你會有一個短脖子!

 

  你說:有人挑戰我問你這個魯莽的問題--你和昧昧克做什麼?有什麼通過說話讓我能理解的嗎?

  這將是困難的。

  昧昧克太接近我了,以至於她總是處在十字架上。她必須在當下;這是困難的。離我太近是會很費勁的。你越接近我,越會感到責任。你越接近我,你越要轉變自己。你越感到那個沒有價值,你越開始感到怎樣去變得更有價值--這個目標幾乎是不可能的。我不斷創造許多情形。我必須創造它們,因為只有通過摩擦,融合才會發生。只有通過越來越困難的條件,一個人才能成長。成長不是溫和的;成長是痛苦的。

  你問我:「你和昧昧克做什麼?」

  我在慢慢地殺死她。那是她獲得全新存在和重生的唯一方法。和我在一起就是背十字架,任務是艱鉅的。

  讓我給你講個故事:

  有個猶太人家庭的蠻橫、多事的兒子的行為令他父母非常心痛。他被一個國立學校開除了,於是最後,在絕望中,他們送他去一個天主教會學校。在他第一天回來時,他直接走進他的房間開始寫作業。

  他父親下班回來問道:「孩子的媽,好吧,告訴我壞消息。」

  「沒有壞消息,孩子的爸」,母親說:「他像小羊羔一樣安靜的進來,現在正在他的房間媦g作業呢。」

  「作業?」父親喊道,「他一生中從沒寫作業。他可能是病了!」於是父親走進男孩的房間說:「媽媽跟我說的是什麼,你在做作業?為什麼突然之間你的心就改變了?」

  男孩回答說:「爸爸,我是那個學校唯一的猶太人。我課桌對面的牆上是他們那堻怮嶀@個猶太男孩的圖像。哦,你應當看到了他們對他做了什麼!」

  耶穌釘在十字架上。

  非常接近我就是上十字架。所以昧昧克必須去寫作業,就這些。那就是我不斷對她做的。當然,她必須比你們任何人做的作業都多。

  你可以問昧昧克這是多麼辛勞。就在幾天前,她在對我說:「你比葛吉夫還壞!」現在那是一個很大的恭維。葛吉夫對他的弟子是真的非常嚴厲,而她說:「你比葛吉夫還壞!」但是我能理解:我是嚴厲,我不得不嚴厲。你越接近我,就越發現我嚴厲。

(翻譯者若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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