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4-05神秘家馬斯特(Masto)的影響

 

  也許馬斯特想要很快離開,他只是最後一次完成他的師父巴格巴巴交給他的任務。他為我做了太多的事,以至於無法一一列出來。他把我引見給人們,以便於任何時候當我需要錢的時候,我只要告訴他們,錢就來了。我問馬斯特:「他們怎麼不問問為什麼?」

  他回答說:「不要操心這些,我已經回答了他們所有的問題。但這些人是懦弱的傢伙,他們能給你錢,但他們不能給你他們的心,所以不要問這個。」我說:「我從不要求任何人的心,它無法被要求。你只是簡單地發現它在,或者不在。所以除了錢以外我不會要求這些人任何東西,而且也只有當我需要的時候。」

  他肯定給我介紹了很多人,通常都是些默默無聞的人;但不管什麼時候我需要錢,錢就來了。

  我也被馬斯特介紹給英迪拉(Indira),不過是通過一種間接的方式。這基於馬斯特是英迪拉的父親,印度首任總理尼赫魯·家瓦赫拉(Jawaharlal Nehru)的朋友。他真的很棒,是一個稀有的人,因為一個政治家要保持很棒是不容易的。這也是我的感覺。當我被馬斯特引見的時候,我才二十歲。此後才一年多,馬斯特就離開了我,因此他急於把我介紹給他能介紹的每一個人。他帶我衝進總理的屋內,這是一個美麗的相逢,我本不指望它美麗,因為那麼多次我都失望了。我怎麼能指望一個總理不會僅僅是一個政客呢?他不是。

  只是偶然地,當我們要離開時,他到走廊堸e我們,這時英迪拉進來了。那時她還不是什麼人物,她只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被她的父親介紹給我,馬斯特在場,自然是通過他我們才相識。但英迪拉或許不認識馬斯特,誰知道呢?也許她認識。和家瓦赫拉的相遇變得很重要,它改變了我整個的態度,不僅是對他,也對他的家庭。

  他和我談論自由,談論真理,我無法相信。我說:「你知不知道我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他說:「不要在乎年齡,」他繼續:「因為我的體驗是,一頭驢子年紀再大也還是驢子。老驢不會變成馬,甚至都不能變成一頭騾子,更何況變成馬呢。所以不要在乎年紀。」他接著說:「現在我們可以完全忘掉你多大和我多大,讓我們超越年齡,地位,階級和信仰進行討論。」然後他對馬斯特說:「巴巴,請你把門關上,這樣就沒有人能進來了,我連我的私人秘書都不想見。」我們談論多麼偉大的事情!輪到我吃驚了,因為他聽我談話就如你們這樣專心,他的臉如此美麗,是喀什米爾人獨有的。

  在我的記憶中,我總是站在馬斯特身邊。自然,沒有人能讓我願意站在他身邊,馬斯特之後,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都顯得貧窮,很少有例外。

  這個人在他存在的各個方面都是真正地富有,他在和我關聯的的各個領域用盡心思來慢慢敲醒我。他從來沒有把我帶到整體,那是不可能的。我正急於為無為,他正急於幫助我以完成他視之為對我的責任,如他所答應巴格巴巴的。我們都很急,所以不能如他所願,使他所有的關係都能對我有幫助,這還有另外的原因。他是傳統的桑雅生,至少表面上如此,但我知道他的深處:他不是傳統的,他只是假裝是傳統的,因為公眾喜歡這種假像。

  直到今天我才能明白他有多受罪,我從不受這種罪,只因為我拒絕偽裝。你無法相信,然而有成千上萬的人曾以他們的想像來期待我一些事,我不會迎合他們。在我數千萬的追隨者中,印度教徒——我在談我開始工作前的那些日子——他們相信我是卡爾吉(kalki),卡爾吉是印度教的最後一位神的化身,我得解釋一下,這有助於你們理解很多事情。在印度,古印度教信仰上帝只有十個化身。這是自然的,那是人們用手指頭來數數的年代,十就到頭了。你不能超過十,你得再從一開始。這就是為什麼印度教相信每一次世界的迴圈有十個神的化身,「化身」這個詞字面上的意思是神的下凡,十是因為過此以後,一個輪迴,或一個圓圈結束了,另一個迴圈馬上開始了,然後又是第一個化身出現,故事繼續直到十……。卡爾吉是第十個也是印度教最後一個神的化身。在他之後,這個世界結束了,當然另一個世界開始了,就好像你推倒了一座玩具卡片做的房子,然後開始建新的。

  馬斯特是一個國王,不是一個玩遊戲的國王,也不是英國的國王,但他是一個真正的國王。你會看到,這不需要別的什麼來證明。很奇怪,他是第一個叫我「聖人」的人,當他這麼說時,我說:「馬斯特,你是不是也像巴格巴巴一樣瘋了,甚至比他還瘋?」

  他說:「請記住,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會再叫你別的,讓我成為第一個吧,因為成千上萬的人將會如此稱呼你,可憐的馬斯特至少能被允許成為第一個,至少讓我有這個榮譽吧。」

  我們彼此擁抱,並一起哭了。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就在這一天前,我獲得開悟的體驗。那是1953年3月22日,我們彼此擁抱,不知道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相聚,也許他知道,但我當時沒有意識到,他告訴我時,美麗的眼睛堸{著淚花……。

  但馬斯特看起來像是來到地球的上帝,我愛他——當然沒有任何理由,因為愛不可能有任何理由。我依然愛他,我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因為在1953年3月22日那一天他消失了,他只是告訴我他要去喜馬拉雅山。

  他說:「我答應巴格巴巴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你已是你所可能是的了,現在不再需要我了。」

  我說:「不,馬斯特,我還需要你,因為另外一些理由。」

  他說:「不,你有辦法實現任何你想要的,但我不能等待。」

  從那以後,我不時聽到——或許從某個來自喜馬拉雅山的人,一個桑雅生,一個布克由--說馬斯特在克林邦,或在那尼陀,或這堙A或那堙A但他從未從喜馬拉雅山回來。我請每個去喜馬拉雅山的人:「如果你碰到這個人……」但這是困難的,因為他很不願意被人捕捉到。

(翻譯者雲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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