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3-11神秘家馬格,巴巴的影響

 

  我和很多奧秘的組織保持聯繫,我認識很多仍然活著的,屬於某些組織的人,我知道那些可信賴的教師們所傳遞的很多要點。但是舊的傳統中的任何要點,都還是不夠的……。

  在這一生以及前世中,我知道很多的奧秘組織。我和它們中的很多有聯繫,但是我不能夠告訴你它們的行蹤。我不能告訴你它們的名字,因為那不被允許,而且那沒有用。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它們依然存在,並且仍然在試圖幫助。 

  在這種朝聖中,我遇到了很多比葛吉夫夫在他的《與奇人相遇》中所描述的要非凡得多的人。不久以後,當它發生,我會談論他們,今天我可以談論他們中的一個,非凡的人。

  他的真名和真實的年紀沒有人知道,但是他被叫做「馬格.巴巴」,馬格的意思是「大杯子」,他總是習慣在手堮陬菪L的大杯子。他用它裝任何東西---他的茶葉,牛奶,食物,人們給他的錢,或者無論什麼需要的。他所有的財產就是他的大杯子,這正是他被稱為馬格.巴巴的原因。巴巴是一個尊敬的詞。它的意思是祖父,你的父親的父親。在北印度,你的母親的父親是那那,你的父親的父親是巴巴。

  馬格.巴巴是這個星球上所存在過的最非凡的人之一,他絕對是。你可以把他與耶穌,佛陀,老子相提並論。我不知道他的童年和父母,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裡來---突然有一天,他出現在鎮上。

  他不說話,人們問各種各樣的問題,他保持沉默,或者當他們問得太多,他開始亂語,發出無意義的聲音。那些可憐的人們以為他是在說一種他們聽不懂的語言,他根本不是在運用語言。他只是發出聲音。例如,「Higgalal hoo hoo hoo guloo higga hee hee」,然後他會等,再問,「Hee hee hee?」,那好像是他在問:「懂了嗎?」

  那些可憐的人們會說:「是的,我懂了,巴巴。」

  然後他會拿出他的大杯子,做一個手勢。那個手勢在印度意味著錢。它從古老的金幣和銀幣演變而來,那時人們為了檢驗金幣的真偽,通常把它扔到地上,聽它發出的聲音。真正的金子有它自己的聲音,沒有人可以偽造。所以馬格.巴巴會一隻手拿出他的杯子,另一隻手做出錢的手勢,意思是:「如果你懂了,那麼給點東西給我 。」然後,人們會給。 

  我會笑得眼淚都出來,因為他沒有說任何東西。但是他不是貪婪錢財。他會從一個人這堮酗F,然後給另一個人。他的大杯子總是空的。偶爾堶惘酗偵簹F西,但是那很少見。那是一個通道:錢會進去,然後出來;食物會進去,然後出來;它總是保持著空。他經常清洗它。我曾看見早上,晚上和下午,他總是在清洗它。

  我想要向你坦白--「你」的意思是整個世界--我是他曾經說過話的唯一的人,但是僅僅是私人的,當沒有任何其他人在場的時侯。我會在深夜去他那堙A也許是淩晨兩點,因為那是他最有可能獨自的時間。他會包著他的破毯子,在一個冬夜,在一堆火旁。我會在他的旁邊坐一會兒。我不會打擾他,這是他愛我的一個原因。偶爾他會轉過身來,張開眼睛,看見我坐在那堙A開始講。 

  他不是用北印度語講話,所以人們認為與他交流是很困難的,那不正確。他的確不是一個北印度的人,但是他懂得不僅北印度語,而且還有很多其他語言,當然他最懂得沉默的語言;終其一生,他保持沉默。在白天,他不會跟任何人講話,但是夜堙A他會跟我講話,當我一個人在的時侯,能聽到他的罕有的話,那真是莫大的祝福。

  馬格.巴巴從來不談關於他自己的任何事情,但是他講很多關於生命的事情。他第一個告訴我,「生命遠比它表面上看起來要多,不要根據它的表面上判斷,深入到生命的根。」它會突然講,然後突然變得沉默,那是他的方式。沒有辦法勸說他說話,無論他說話或是不說,他不會回答任何問題,而我們之間的交談是一個絕對的秘密。沒有人知道,這是我第一次講出來。

  我聽說過很多偉大的演說家,而他僅僅是一個窮人,但是他的語言是純的蜜,如此甜蜜和營養,並且寓意深刻。「但是,」他告訴我,「在我死之前,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曾經對你說過話,因為很多人以為我聾了,這對我很好,很多人認為我瘋了---那更好。很多聰明人想要理解我所說的,而那僅僅是亂語而已。我很奇怪,當我聽到他們從那些亂語中得到的解釋之後,我對自己說,我的上帝,如果這些人是知識份子,教授,學者,那麼那些可憐的群眾會是什麼?我沒有說過任何東西,即使這樣他們也從虛無中虛構了這麼多東西,就像肥皂泡一樣。」 

  因為一些原因,或者沒有原因,他愛我。

  我很幸運,被一些奇怪的人所愛,馬格.巴巴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 

  整天,他被人們包圍著,他是一個真正自由的人,然而他卻甚至無法自由的移動一英吋,因為人們不斷地去他那堙A他們把他帶進人力車,帶到他們想要的地方。當然他不能說不,因為他假裝是一個聾子,啞巴或是瘋子。他從來沒有發出一個他們可以在字典塈鋮鴘瑭n音。很顯然他不能說是,或者不,他只是簡單的去。

  有一次或者兩次,他被偷了。他消失了幾個月,因為另外一個城鎮堛漱H把他偷走了。當警察找到他問他想不想回去,他又開始亂語,「Yuddle fuddle shuddle……」

  警察說:「這個人瘋了,我們怎麼在報告中寫呢:『Yuddle fuddle shuddle』?,那是什麼意思?有人懂嗎?」所以他會留在那堙A直到他被原來城鎮上的人再度偷回去,那是我在我祖父死後所住的城鎮。

  幾乎每天夜堙A我都去找他,在他的樹下,那是他睡覺和生活的地方。甚至當我生病,我的祖母不讓我出去,即使在那時,在夜媟磽o睡著,我會逃出來。我必須去,馬格.巴巴每天至少應該被見一次,他是某種靈性的食物。

  他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儘管除開他的存在以外他從來不給出任何指示。僅僅是他的在,引發了我內部未知的力量。我非常感激馬格.巴巴,最大的祝福是,我,一個小孩,是唯一一個他曾經講過話的人。那些秘密的時刻,他唯一和我講過的話,是非常有力和給人激勵的。 

  如果有時我到他那堙A有其他人在,他會做一些很可怕的事情,那些人會跑開。例如他會扔東西,或者跳,或者像一個瘋子一樣跳舞,在半夜。任何人都會感到害怕--畢竟,你有妻子,孩子和工作,而這個人看起來只是一個瘋子;他會做任何事情。然後,當人們離開,我們會一齊笑。

  與其他人在一齊,我從來沒有那樣笑過,我認為在這一生中,那不會再次發生……而我不會再有來生。那個輪子已經停止了。是的,它仍在轉動一點,但那僅僅是由於過去的動力,現在,沒有新的能量注入進來。

  馬格.巴巴如此美,我從來沒有遇見過可以與他並列的人。他就像一尊羅馬雕塑,完美---甚至比任何雕塑都要完美,因為他是活生生的,充滿了生命。我不知道是否還有可能再遇到一個像馬格.巴巴的人。不過我並不想要另外一個,因為一個馬格.巴巴就足夠了,比足夠還夠。他如此令人滿足--誰關心重複?我清楚地知道,沒有人會比那更高。

  對我來說,馬格.巴巴是重要的,但是如果我不得不在我的那尼(印度對外婆的暱稱)和他之間選擇一個,我會選擇那尼。雖然她那時仍然沒有開悟,而馬格.巴巴已經開悟了。有時,一個沒有開悟的人如此的美,以至於你會選擇她,即使當一個開悟的人也是選擇的之一。

  毫無疑問,如果我可以選擇全部,我會。或者,如果我能夠在全世界成千上萬的人中間選擇兩個,我會選擇他們兩個。馬格.巴巴在外面……他不會進入我外婆的家,他會待在外面,在他的neem樹下。而當然我的那尼也不會坐在馬格.巴巴的旁邊。「那個傢伙」,她總是這樣稱呼他,「那個傢伙!忘記他,不要靠近他。即使當你經過他旁邊,也要好好洗一個澡。」她總是害怕他的蝨子,因為沒有人曾經見過他洗澡。

  也許她是對的:自從我認識他,他從來沒有洗過澡,他們不可能待在一起,在這堙A共存不可能--但是我們可以安排。馬格.巴巴在庭院中的neem樹下,而那尼是房子堛漪茼Z。而我會愛他們兩個,如果不要選擇這個或那個,我討厭二選一。

(翻譯者長袖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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