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問答選集
第十五章 扔掉你的十字架
親愛的奧修，
羅傑尼希主義（RAJNEESHISM）是一種純粹慶祝的宗教，為什麼世界上有那麼多人反對它？
這就是原因！世界上所有的宗教一直都是施虐／受虐的宗教。它們創造出一個苦楚的世界。它們的整個策略就是讓你相信這個生命是一個有罪的生命。你一直被搞得為活著而有罪惡感。
聖經的故事會幫助你理解。亞當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園只是由於一個簡單的探索，而那個探索也是被所謂的上帝或雷帝激發的。祂告訴亞當和夏娃不要吃兩棵樹上的果實：一棵是知識之樹；另一棵是永恆的生命之樹。一個人可以看出這是個什麼樣的上帝。
剝奪人的智慧，禁止他品嘗永恆生命的美好，這是醜陋的、不人道的——我都不說它是邪惡的，但你們一直在說的魔鬼其實是上帝。如果祂真的是宇宙與意識的創造者，祂會是第一個告訴亞當與夏娃去品嘗智慧與永恆生命的人。祂根本沒有宗教性。你無法找到比基督教的上帝更沒宗教性的人。
宗教不過是達成智慧與領悟的科學，去瞭解生命的真義，生活在徹底的慶祝之中。
只有當你知道沒有死亡，你才能活在慶祝之中。如果你知道這是永恆的，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那時你才能沒有痛苦地生活。兩者都是上帝給人類的禁忌。沒有智慧，你無法達成神聖的狂喜，沒有感受到生命的永恆，你不可能唱歌，你不可能跳舞。
當死亡一直存在，你隨時都可能被帶走……俗話說：「永遠不要問喪鐘為誰而鳴，它為所有的人而鳴。」你無法確定下一個片刻。當死亡如此貼近，如影隨形，你怎麼可能享受呢？
上帝這個白癡只禁止了兩棵樹。他們生活的伊甸園裏肯定有成千上萬棵樹存在。祂甚至沒有弗洛依德聰明，雖然弗洛依德也不是太聰明。只要普通智商就會知道禁止任何事情都是危險的，它給了頭腦一個挑戰。並不是蛇誘惑夏娃吃了知識的果實，而是上帝自己。
上帝特意指出這兩棵樹，確保了這些人遲早會被它們吸引。如果祂不提及它們，我認為到現在我們都可能沒有在碩大的伊甸園裏找到那兩棵樹。如果是蛇說服了夏娃，他就是第一個革命者，他就是第一個明智的人。他是你們整部《聖經》裏最有聰明才智的生命——蛇——因為他表現出了理性。
你們的太多數悲慘都是你們的誤解、你們的無知、你們的愚蠢造成的。大多數痛苦的原因在於你們一直害怕死亡——它行走在你邊上。如果這兩樣東西被移除，慶祝就會自動出現。
如果你能夠意識到沒有死亡，你不會像小鳥一樣在清晨鳴叫嗎？你不會像我花園裏的孔雀一樣起舞嗎？如果你開始理解人類的難題，你就不可能痛苦。我沒有痛苦已經很久了，我很難相信你們一直保持痛苦，你一直在滋養它。你們真的是奇葩。你們痛苦的根源是什麼呢？
看到一個美女，你自然而然地受到吸引，但你身邊的妻子一直在監視你。她是痛苦的，當她一直在懷疑你，她怎麼可能享受生命呢？你也是痛苦的，因為這個怨婦一直都在。你甚至不能看一眼美女，你必須避免去看她。不過只要一點理解就可以消除這一切。
這是自然的，任何美麗的事物都應該被欣賞。你必須向你的妻子表達：「看！多美麗的一個女人！」如果有理解存在，你的女人會理解；將不會有嫉妒，也不會有爭吵。品嘗生命中不同的喜悅是人之常情。你不可能每天都吃同樣的食物。你怎麼可能每天都享受同樣的男人或女人呢？這是在要求不可能的事情。 苦楚是必然的，你會成為一個偽君子。
偶爾吃點不同的食物完全符合人性。如果人們可以理解……你偶爾和別的女人出去，你的妻子會理解；她的愛會大到允許你自由。愛永遠允許自由。
理解意味著自由。
如果你的妻子有一天和別的男人出去，去度個週末，你不會感到惱怒。那個週末之後，你們都會被豐富。你會重新發現你的妻子，你的妻子也會重新發現你。那些一見鍾情的日子，那些蜜月會再度回歸。當你看到對方給你這麼大的自由和理解，你就會尊重對方，你會心懷感激。
但所有的宗教一直禁止你們一切自然的事物，它們顯然讓你們苦楚。
你們的整個教育系統試圖在你們的內在創造的是野心，而不是理解。你們的教育鼓勵你們成為政府官員、總理、首相，不計任何代價。政治家不可能快樂——雖然有卡特總統的假笑。他不當總統之後你們還有看到他微笑嗎？他在位的時候，我認為他除了向全世界秀他的牙齒以外什麼也沒做。我聽說他的妻子經常在晚上合上他的嘴。
全都是謊言——一切都是偽裝，在美國……都是假的。你們知道「善意的謊言」（the white lie）這個 俚語。也許那就是你們的總統官邸被稱為白宮的原因。這是個非常貼切的名字，因為那裏只有善意的謊言。
人不自然地活著。如果他自然地生活，他感到有罪惡感，因為他的宗教、他的教育、他的文化一直在制約他：「你必須超越自然」。誰能超越自然呢？自然就是全部——沒有超越它的事物。你必須自然而然地存在。
所以我的基本教導就是：順其自然。不要試圖超越自然。那是悲慘和苦楚的起點。當你是悲慘的和苦楚的，你就無法容忍任何人慶祝。那會傷害你、羞辱你。
我的人會讓世界上所有的宗教丟臉，他們自然會反對我和你們。你們的慶祝製造了麻煩。要擺出一張拉長的苦楚臉。淚水是接受的，但微笑不行。
你有見過任何圖片上的耶穌基督在微笑嗎？基督教選擇十字架作為它的象徵。現在都是扛著十字架的人，他們怎麼可能慶祝呢？一個十字架掛在你的脖子上——它也許是黃金的，但十字架就是十字架。所有膜拜十字架的基督教徒都是在設法保持 苦楚。他們並不熱愛耶穌基督，他們熱愛的是十字架刑。記住，基督教並非產生於耶穌基督的話語——它們裏面沒什麼內容，你不可能從裏面創立一個宗教。耶穌基督的教義可以被濃縮在一張卡片上。
基督教並非源於耶穌的教導，它起源於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為什麼十字架輕而易舉被接受呢？——基督教是當今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它同化人類，它以一種非常危險的方式幫助人類。它讓你意識到你的痛苦完全無法和耶穌基督的痛苦相比。你只是在脖子上戴一個很小的十字架，而耶穌不得不在肩上扛一個非常沉重的十字架。由於十字架的重壓他三次在路上跌倒。他被鞭打，被要求把十字架再扛起來。
被釘上十字架的耶穌才是你們的宗教。比起你們的痛苦，他的痛苦是巨大的。自然，基督教成為了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因為它是 苦楚哲學的最高境界。
耶穌說：「把你的十字架扛到肩上，每個人都要扛起自己的十字架。」我看不出這有什麼意義。為什麼要扛著一個十字架呢？你有毛病嗎？為什麼不帶一根長笛呢，帶一支歌，帶一朵美麗的玫瑰花，這我能理解。不過那樣你就會被所有那些錯過生命喜悅的人所憎恨。只是沒有人要為他們的錯過負責，這是他們自己的責任。
耶穌說：「貧窮的人有福了。」這完全是胡扯。貧窮的人是不幸的。但這帶給世界上無數的窮人以安慰。耶穌說在這裏貧窮的人將會繼承天國。我不明白這種算術。如果他們將繼承天國，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裏貧窮呢？為什麼他們不能在此時此地繼承呢？
我告訴你們：當下天國就是你們的，就在這一刻。只要扔掉你的十字架。我的宗教非常簡單：扔掉你的十字架。你已經攜帶它很久了，有生生世世，它幾乎已經成為你的一部分。
於是你看別人跳舞，而你殘廢了——你殘廢是因為你的十字架，你被它壓垮了。有人吹奏長笛——你無法原諒這個人。他讓你意識到你錯過了火車，你是個白癡。沒有人希望承認自己是個白癡——除了有自知之明的人。
一旦你承認你的行為是愚蠢的，轉變就開始了。這是你的責任。我從來沒有見過別人要對你的苦楚負責，這是你的制約。
耶穌說：「駱駝都可以穿過針眼，但富人不行。」記住，動物、駱駝會繼承天國，它們會穿過針眼。但一個富人無法穿過天國的大門。他們教導你保持貧窮，他們給你所有保持貧窮的動機。
我的宗教是富有的宗教。
為什麼要等待明天？為什麼要等待一生，為了繼承一個你死後並不確定的天國，而且為此你要一輩子在這裏受苦受難？我對你說，忘掉上帝和天國，我在這時此地就給你！你只要願意解除你的制約。你沒有缺陷，你不是殘廢。每個孩子生來都是喜悅的，都是一種歡慶，都是一支舞、一首歌；但他在某個地方失去了這一切。這也是為什麼所有的詩人一直在回憶童年的美好。
童年有什麼美好呢？我說不出來，因為我一直變得越來越喜樂，童年只是開始。如果一個老人說他的童年是天堂，那意味著他的一生都是地獄。他沒有成長，他在倒退。變老並不是成長。
成長是完全不同的現象。它意味著你在地球上的最後一刻是最寶貴的時刻。離世將會是你喜悅的頂點，童年只是一個起點。
但宗教從一開始就扭曲孩子。它們在孩子的內心製造罪惡感，它們創造出不自然的觀念。它們創造出良心，讓小孩子再也不能快樂地生活。每到一個十字路口，孩子就會選擇符合他們制約的道路。
基督教說你受到懲罰是因為亞當和夏娃違背了上帝。我無法相信亞當和夏娃的不服從依然讓你們保持苦楚。他們做了什麼呢？只是好奇而已。他們做得很好。
不要在教堂裏膜拜上帝和耶穌基督，要膜拜那條蛇。亞當和夏娃是正確的，他們不服從。這是需要的，否則將不會有人類。不會有愛因斯坦，不會有羅素，不會有佛陀。沒有這種可能性。你們依然是動物，光著身子在伊甸園裏。
上帝立刻把他們驅逐出伊甸園。我有時候在想祂是用什麼品牌的汽車把他們送出去的。肯定是福特汽車，因為「貧窮的人有福了」。真是奇怪：四輪的福特汽車可以在伊甸園裏進進出出，但富人不能進入。福特本人不能進去。
如果你教導人們貧窮，你賄賂他們保持貧窮……這種賄賂是虛假的——死後你會盡情地享樂……但如果在伊甸園裏有各種樂趣，有件事是肯定的，那就是享樂並沒有受到譴責。
如果你看一下回教徒對天堂的概念——你們的天國（paradise）源於一個伊斯蘭教的詞語：firdaus——各種享樂應有盡有。青春永駐的美女，他們不再長大；美酒之河——瓶裝酒是不夠的……喝酒，在裏面游泳，把頭埋進酒裏；盡可能地享受它——而且一切都是免費的。這就是給有宗教性的人準備的。
但我看不出這個矛盾要怎麼解決。在這裏飲酒是一種罪惡。在這裏擁有美女是一種罪惡，到了那裏就成為一種美德。用罪惡來獎勵美德——奇怪的邏輯！但這是讓窮人保持貧窮的必要手段。
在印度，我從沒有見過一個富人轉信基督教。我只看到窮人、快餓死的人、孤兒轉信基督教。基督教的壯大依靠窮人，因為只有窮人才需要安慰。只有窮人才需要動力，他們吃力地生活最後死去——死後一切都會萬事如意。
我說慶祝——因為這個生命是存在給你的禮物……你並沒有要求它，你並沒有為此付錢。事實上，你不值得擁有它。但存在還是滿溢到你身上，向你分享它所有的喜悅。但你的回應非常愚蠢，當陽光明媚，天空中充滿彩虹——應該去跳舞，去歌唱——你卻坐在昏暗的教堂裏，對著一個十字架黯然神傷。
我的人也膜拜，但不是在教堂裏。
他們膜拜存在的美麗。
飛翔的小鳥，在天空漫遊的雲朵，月亮與星辰……你可以看到外面整個存在都在慶祝，但你對它視而不見。你閉著眼睛說：「萬福馬利亞，萬福馬利亞」，你不停地說。
是的，所有的宗教反對我，因為我教導慶祝，因為我教導喜悅，我教導舒適，我教導奢侈，我教導富足。
人類有聰明才智讓整個世界非常奢華，即使天上有聖徒，他們也會開始祈禱回到地上來。我看不出天上的聖徒可以享受美麗的女人，因為他們錯過了此地，這裏是彩排，是一個為期70年的培訓。如果70年裏你一直壓抑自己，進了天國，你的壓抑要怎麼辦呢？你的罪惡感要怎麼辦呢？
《聖經》是2000年前寫下的，否則大麻、迷幻藥、印度大麻——這一切在天堂裏都會提供給聖徒們。當然，它在這裏是一種罪而且會保持是一種罪，但對於聖徒你們必須網開一面：他們已經受夠了苦，你們必須補償。
我不對你們談論明天，我只對你們談論此刻。如果此刻你能享受，下一刻你就更能享受。如果明天會到來，你就會樂意跳舞，樂意去愛。
這些宗教肯定會反對我，因為它們不是宗教。我要強調這才是宗教。所有那些過去的宗教都是病態的、變態的。如果你開始思考它們，你可以很容易看到它們有心理問題。它們讓整個世界生病，它們還在繼續這樣做。它們稱之為「為人類服務」。
德瑞莎修女給我寫了一封信。因為我在幾年前批判過她，她寫信給我：「我無法理解你的批判。為人類服務是真正的宗教。你不同意這一點嗎？」我回信給她：「是的，我同意。那麼讓六億天主教徒自殺，那就是為人類服務。」
這個世界正在遭受人口過剩的苦——基督教徒應該開始自殺，為人類服務。但他們一直在做的正好相反；他們不斷開設醫院，他們不停救助孤兒。他們反對節育，他們反對墮胎。這是在為人類服務嗎？沒有什麼比 德瑞莎修女在做的更對人類有害了。
她在信中問我：「你是絕對正確的（infallible）嗎？我相信耶穌基督是絕對正確的。」
我不是一個絕對正確的白癡。我是一個平凡的人，就像你們一樣。我非常容易犯錯。有一個我的印度門徒在這裏——他的名字叫法裏白（Falibhai）。每當我看到他，他就想把他的名字改成「犯錯白」（Fallible-bhai）。
耶穌宣稱他是絕對正確的——他看不到猶大會背叛他。他看不到在宗教節日期間去耶路撒冷是去送死。他在十字架上才清醒過來，他對上帝咆哮：「你拋棄我了嗎？」但天空保持沉默。
寧靜非常美妙。幸好天空沒有回應你們的祈禱，否則世界上會有很多噪音。而且會有麻煩——回應要給誰呢？天空保持沉默。
耶穌想要水喝，因為他口渴，那是一個炎熱的日子。你說這個人是萬無一失的？他應該帶個保溫瓶。如果他可以扛十字架，為什麼他不能帶一個小保溫瓶呢？當你去度假——他將永永遠遠地去了——帶個保溫瓶是完全合適的。
耶穌是萬無一失的，所以教皇也是萬無一失的，因為他們代表耶穌。這是很好的安排：上帝是萬無一失的，他的獨子自然也是萬無一失的——然後你就可以得出結論說他獨子的代理人也是萬無一失的。
現任教皇的前任是個同性戀，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事實上，當他成為教皇，他的男友跟著他去了梵蒂岡，他的男友成了他的秘書。秘書非常好——不管是男朋友或女朋友都無所謂，不過秘書都是好人。你認為這個同性戀是萬無一失的嗎？你認為這個波蘭教皇是絕對正確的嗎？
他現在正在試圖勸說猶太人基督教並不是反猶太人的。為什麼呢？2000年來他們一直是反猶太人的。上帝改變想法了嗎？但絕對正確的人不會改變想法，只有會犯錯的人才改變想法。
為什麼他現在要努力呢？他試圖召開一個猶太教拉比和基督教主教的會議，大家來共同確定：「我們不是敵人。」他告訴主教：「不要說任何反對猶太主義的話。」那只意味著一件事情：他之前的所有教皇都不是絕對正確的。或者如果他們是絕對正確的，這個教皇就不是絕對正確的。
我不是絕對正確的。事實上，生命一直在改變。有意識的人一直隨著生命與存在流動和改變。他像一條河，不停地流動——而不像一個骯髒的池塘，只會變得越來越泥濘——哪里也不去，永遠沒有變化。一條河一直在流動、改變、採取新的路線。
意識與生命和存在的改變保持同步。
有許多人提醒我，「1972年你說過這個……」，忘掉它！現在我說的才是真理——只對現在有效，但不針對明天。明天我會去看什麼是真理，我不是一個盲目的人。我觀察，我看到存在不停地改變。但這些《聖經》不會改變，這些《 可蘭經》不會改變，這些《博伽梵歌》不會改變——它們是死氣沉沉的書，全都是垃圾。這些古老的宗教不會改變，它們一直執著於不復存在的過去。
伽利略被教皇召見，因為他說地球是圓的而不是平的。《聖經》上說地球是平的。當然，我不能譴責《聖經》，我們看地球也是平的。我們的視野並不寬廣，我們看不到整個地球，我們只能看到小的片段，它看起來是平的。
當伽利略說地球是圓的，它是個球體，教皇逼迫他：「你必須修改它，因為《聖經》不能是錯誤的。我們不能允許一件事情出錯，因為那會製造懷疑，其他的事情也可能是錯的。如果一件事可能是錯誤的，那所有的事情都可能是錯誤的。《聖經》的每個字都必須是真實的，全部都是。」
伽利略肯定是個非常有幽默感的人。他說：「我會按說你的寫。如果你說世界、地球是平的，我會這樣寫。」然後他就寫：「地球是平的——不過請原諒，這只是我的陳述；就地球而言，它就是個球體，對此我無能為力。我可以改變我的言論，但我能拿地球怎麼辦呢？我怎麼可能為了和《聖經》保持一致就讓它變平呢？」
1972年？甚至不要去問我昨天說過什麼，它已經成為過去。我這一刻說的就是真理。如果明天我看到了變化，我並不是一個頑固和狂熱的人，我會改變；所以你會發現我身上有成千上萬的矛盾。任何一個覺察的人都會有成千上萬矛盾的言論。只有一個狂熱的人是一致的，他永遠不會自相矛盾。他閉上眼睛，他害怕去看真相。
慶祝是存在的本性。
不要讓你自己與存在分離，否則你就會受苦。你得不到滋養，你不可能吃經典。它們不會滋養你的身體，它們會殺死你。如果它們甚至不能滋養你的身體，它們怎麼可能滋養你的意識呢？
只有一種滋養：你的根部必須深入存在。沒有別的滋養。如果你得到滋養……我要說：「受到滋養的人有福了。深入紮根存在的人有福了。他們是最富有的人。」富有並不僅僅意味金錢。我不反對金錢，它為交換物品提供了完美的服務。但只有金錢並不是富有。
富有是多元的。當你與自然同步，當你與自然和諧，它就開始多層次地發生。你也許沒有意識到，如果你清除你基督教、印度教、佛教的制約，如果你直接依靠與信任自然，將會發生什麼。如果你的意識也信任自然，就像你的身體保持對自然的信任一樣……
你不知道你擁有什麼寶藏。一旦有了滋養，你就會開始綻放。你也許不知道你可以成為一個畫家，你可以成為一個舞者。你也許會是一個畢卡索，你也許會是一個尼金斯基，你也許會是一個梵古，你也許會是一個盧瑟福。你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只有當你開花，你才會知道，沒有別的方式。只有當你與自然和諧，你才會開花。你的根不應該向著教堂、經典或死去的先知生長，而是應該朝向你的天性。
順其自然。扔掉所有的罪惡感。罪惡感出現只是因為你的制約說「不要做這個」，而你的天性渴望去做。現在你分裂了。你的宗教、你的耶穌、你的穆罕默德說：「不要做這個，這是錯誤的。」這些十誡，有3000年的歷史——它們依然在統治你。為什麼你要自取其辱呢？這十誡說：「不要做這個，這是罪惡。你會在地獄裏受苦」——而你的整個天性都想去做。傾聽你的天性，不要聽從你的制約，慶祝將自動發生。
你有見過任何苦楚的樹嗎？你有見過苦楚的小鳥嗎？它們處於和諧中。幸虧它們沒有牧師、教皇、商羯羅查爾雅、伊瑪目。如果樹木裏有教皇、伊瑪目和商羯羅查爾雅，所有的樹都會停止開花，都不會結果。它們會生存下來——只是生存。生存並不是生命！生存是最低限度。你必須洋溢，你必須充滿到可以分享，而你的充滿還是不會減少，那就是慶祝的含義。
但是宗教肯定會反對我，因為如果聽我的話，世界上就不再需要別的宗教。他們試圖阻止你們接觸到我說的話，不然他們就沒救了。他們有巨大的投資。
在蘇聯有我的門徒——當然，是地下的。但我不是一個嚴肅的人，只有狂熱的人才是嚴肅的。當蘇聯門徒問我關於穿紅袍和戴念珠的事，我說：「不要管它們——它們不重要。它們只是為了刺激人們。」但在那裏門徒會被殺害，所以他們必須在地下室聚會。蘇聯政府還是會迫害他們。他們的書，他們從外面走私進來的磁帶被沒收了。蘇聯政府折磨他們，要他們說出其他門徒的名字。
為什麼共產主義害怕我們？——因為共產主義也是一種宗教。它有自己的三位一體：馬克思，恩格斯，列寧——三位一體。他們也有自己的《聖經》：《資本論》。基督教徒不讀《聖經》，共產主義者不讀《資本論》。我是唯一一個不幸讀過所有這些垃圾的人。共產主義是無神論者的宗教。所有這些人都在阻止我的話接觸到人們。那就是在這裏發生的事。
我來到美國後感到特別失望。我以前認為它是個民主國家。它不是，完全不是，因為他們對我的人、對我的所做所為是法西斯主義的。民主只是一個面具，在民主後面全都是法西斯主義。
你們會驚訝地知道，我的一個門徒，我最老的門徒之一——拉克斯米（Ma Yoga Laxmi），她擔任我在印度的桑雅生分部主席差不多有10年的時間，她跟我在一起差不多有20年……她身體不好，是個小個子……她患了癌症。她做了手術，大部分的胃被摘除。但是在美國——記住，我說的是在美國，不是在蘇聯——她被你們移民局的工作人員毆打。她沒法找律師，她沒法打電話給別人。她得不到允許——因為別的桑雅生在外面。
移民局的官員一開始把她帶到那幢建築的前面部分。他們非常友好——就像在蘇聯的共產黨一樣。他們試圖收買她。他們對她說：「我們會給你綠卡，我們會用各種方式幫助你。如果你協助我們，你支持我們說的一切，我們就會替換奧修的秘書，把你安排到有權力的位置上。」
她拒絕了，她說：「你們說的全部都是謊言，而且我並不渴求權力」，當他們發現不能用友好的方式引誘她，他們就逼迫她——四個強壯的人去毆打一個虛弱的小個子女人，她快死了——他們把她帶到後面。她告訴他們：「請讓我叫我的律師來。」他們不允許。在那幢建築後面他們開始毆打她——當然用的是醫學無法檢驗出來的方式。她非常虛弱……
你把這種行徑稱為民主？
我的幾個門徒——國際桑雅生運動的會長，這個社區的主席，另一個社團的主管——三個人都是女性，我不知道別人的情況，每當她們入境或出境，工作人員都會把她們帶到骯髒的房間裏，強迫她們脫光衣服，假借搜查毒品的名義把手指伸進她們的陰道。你把這個叫民主？
對三個女人這樣做……也許他們還對許多女性這樣做。那些可憐的女人因為不好意思可能什麼也沒說：要怎麼說，要對誰去說呢？因為沒有目擊者，那些工作人員會斷然否定。這些女人受到醜陋地、不人道地折磨——而這是一個民主國家。我有時候在想俄勒岡的司法部長肯定是彼拉多（釘死耶穌的古羅馬猶太總督）投胎轉世。
這也是對女性的羞辱。不僅桑雅生要反對它，所有的美國女性都應該反對它。這是對所有女性的無視，這不僅是一個我的門徒的問題。但其他的女性會保持沉默，因為她們是基督教徒，她們是新教徒，她們是天主教徒，她們是猶太教徒。人們無法看見，因為他們的眼前有許多蒙蔽。
是的，各個宗教反對我——這是自然的。我也反對它們全部。記住，如果耶穌在12個門徒身上下工夫就可以建立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又何況是我呢？
From the False to the Truth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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