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一萬個佛的一百個故事

Ma Dharm Jyoti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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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待在普那,每天早上聽奧修演講,沐浴在他的「在」裏面,覺得很受祝福。奧修社區的擴張超乎我的想像,它本身已經自成一個小的世界。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快速擁入。好幾百人生活和工作在一起卻能夠如此地和諧的確令人難以置信。沒有人會去管別人的國籍或宗教。對奧修的愛形成了一條看不見的線,在他的周圍串起了一個花圈。

  幾天之後,我在晚間的達顯跟奧修碰面,他給了我一支銀色的派克筆作為禮物,叫我開始幫忙會計部門。

  我在外在世界工作了二十年就是做會計的工作,我已經對它感到厭煩了。我表達我不願意在會計部門工作,他笑著說:「在這裏將會是不同的,只要跟那些數字遊戲,你將會經歷到零的經驗,不要把它看得太嚴肅。」他更詳細地談論到三個:數學,音樂,和靜心。我只是睜大眼睛看著他,聽他講。我從來沒有想過音樂和靜心會跟數學有關。我聽他說:「數學是頭腦,音樂是心,靜心是本質存在。當這三者能夠很和諧地一起運作,每一件事都會變成一個遊戲。」

  當我向他頂禮,他將他的手放在我的頭上說:「很好,吉歐緹。」我起身回到我的座位,完全卸下了重擔,準備好到會計部門跟數學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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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享受我的工作。在社區裏面工作跟在外面工作的確很不一樣。在這裏沒有階級,門徒們帶著很多的愛扮演他們的角色,同時很照顧他們的同事。早上的演講對我來講是一種真正的補品,它能夠使我一整天都保持高的心情。在這些日子裏,我幾乎很少問問題。事實上,在我問問題之前,那個答案就已經出現了。我覺得奧修的眼睛就像X光的機器一樣,能夠深深地穿透到我們的心靈,尤其是在近距離的達顯時。不可能對他隱藏任何事。每天晚上大約有五、六十個門徒會預約去見他。在六點鐘的時候,門徒們會開始在老子屋的門口排隊。老子是奧修給三十三號平房的名字,那是他所住的地方。

  每一個人都必須經過兩個門徒,他們會聞看看你的身上有沒有比較奇怪的氣味。如果有人因為身上有某種氣味而被拒絕,他們也會接受,因為他們知道奧修對氣味很敏感,他們在這方面照顧得無微不至。當一個人的氣味沒有問題,他就可以進去,然後可以坐在任何一張長椅上。到了六點四十五分,當每一個人都被檢查過了,大夥兒就慢慢走過步道到莊子屋。莊子屋有鋪大理石地板,天花板很高,它只是奇跡般地被幾根圓柱沿著邊緣所支撐著。它沒有牆壁,周遭有很多大樹圍繞著,感覺起來,它好像是花園的一部分。

  到了七點鐘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坐好了,然後奧修會從一個通到莊子屋的門走出來,向每一個人行合十禮,然後坐在他的椅子上。當下除了樹木裏面的蟋蟀聲之外,全場一片寂靜。來自佛堂的音樂加深了那個寧靜。整個氣氛是魔術般的,我覺得如果有任何天堂,這就是了。然後一個接著一個被叫到奧修的面前。有一次達顯,奧修問我說我是否想念孟買,我告訴他說:「奧修,我想念那裏的海洋。」他說:「注視著我的眼睛,你就會找到海洋。」我凝視著他的眼睛,他保持張開不眨眼有一下子。我可以在他的眼睛裏面看到海洋的深邃,而且還更多。有一些濕潤,而且充滿著光,散發出他的愛和慈悲。

  在這個達顯之後,我買了一張奧修睜開眼睛的照片,早上的時候,我會凝視它一下子來滿足我對海洋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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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天之後,我跟牙醫約診要拔掉我的智齒,因為它一直在作痛,同時我去參加奧修的能量達顯。奧修已經開始對在社區工作的人舉行能量達顯。那是一種技巧,師父會碰觸門徒的第三眼來傳遞他的能量。我被叫到前面,奧修對我微笑,我向他鞠躬,然後閉起眼睛坐在地板上,他用他的左手抓住我的下巴,然後用他的大姆指壓在剛好是我的智齒令我作痛的地方,同時他用他右手的大姆指壓在我的第三眼。我的嘴巴張得很大,我的思想停止了。當他將他的手拿開,我走回我的座位,就像是一個醉漢一樣。

  當達顯結束,我走出了老子屋,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我的嘴裏,吐出來一看,原來是我的智齒,我簡直不能相信我的眼睛。沒有疼痛,也沒有流血,這是一項多麼大的奇跡!

  隔天我跟我的牙醫取消看診,同時告訴他發生在我身上的事。身為一個喜愛奧修的人,那個牙醫叫我去告訴奧修說他不應該介入他的生意,否則他會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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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奧修在一起,時間似乎非常寶貴,我甚至連一天都不想離開去其他的地方。對我來講,每天早上在演講的時候跟他坐在一起就是一個祝福。每天他都會帶領我越來越深入寧靜,他的聲音對我來講像奇跡般地運作。當他開始講話,我閉起我的眼睛,我那喋喋不休的頭腦就立刻停止,然後他的聲音開始在我裏面迴響,就好像它是來自我的肚臍幾。

  有一天我寫下了幾行字來表達我在聽他演講時的經驗,我在信上告訴他說:「奧修,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不知道我在聽什麼,但是它發生了。」回答這個問題,奧修在演講的時候說:「它一直都是像這樣在發生,話語是不重要的,當門徒帶著他那未點燃的火焰靠近師父,師父那已經點燃的火焰就會跳到那個未點燃的火焰去將它點燃。師父並不會失去什麼,但是門徒卻能夠得到一切。」

  他還說:「當我看著你,我覺得很高興,它發生在你身上,它將會有越來越多的發生,這個花蕾的打開是無止境的,它每天都會繼續越來越開花。這個旅程只有起點,但是沒有終點,要小心不要往回看。」

  在我寧靜的內心聽到了所有這些,我有收到了訊息。隔天我對孟買的辦公室發出了辭職信,覺得卸下了擔子。

  我所跨過的橋已經完全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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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修在佛堂用印度話開講,裏面坐滿了門徒,有一些訪客還被允許坐在他的後面。跟平常一樣,我閉著眼睛聽他講。突然間,在靠近講臺的地方,有一個金屬掉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奧修停止講話,我睜開眼睛往四周看,一下子,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看到幾個門徒抓住一個人,他試圖要靠近講臺,同時對奧修咆哮。奧修很鎮定地告訴門徒們說:「什麼事都不要做,只要將他帶離這裏。」過了幾分鐘的寧靜之後,那個人已經被帶走,然後奧修繼續講,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後來我才知道,那個人丟出一把小刀試圖要刺殺奧修,那把小刀掉落在靠近講臺的地方,沒有傷到任何人。幾天之後,我們發現,那是一個政客和教士的陰謀要謀殺奧修。那個企圖要殺害奧修的人在法庭上被釋放了,沒有任何懲罰,那個案子就了結了。

  奧修還是跟平常一樣每天繼續演講,他是我曾經碰過的最勇敢、最無懼的人。當然,他已經經驗過了他永恆生命的源頭,但我們這些愛他的人想要照顧他的身體,因為它對我們來講非常寶貴。因此我們在佛堂的入口安排了金屬探測器,每一個進入佛堂的人都必須通過它。

  在普那所聚集的門徒引起了四周人們很多的憤怒,他們試圖以很多方式來擾亂我們。晚上單獨一個人走在街上已經變得很困難。有幾個女門徒被在街上遊蕩的人強暴。

  在另外一方面,每天都有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我們的求道大隊,我們的空間變得不夠。奧修建議去找一個新的地方來建立新的社區,它最好是能夠跟旁邊的人隔離,好讓我們可以過著平靜的生活而不要打擾到市區的人。所有的政客和握有某種權利的人似乎都反對奧修,因為他拉下了他們的假面具,同時反映出他們隱藏在背後醜陋的臉。儘管這些人製造出了各種障礙,拉克斯米已經開始出去找一個更大的地方要來建立新的社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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