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類

七、法律和秩序,或是愛和瞭解?

 

  奧修師父,使用在新人類社區的法律系統是怎麼樣?

  所有的法律系統都只不過是社會的報復,報復那些不適合這個系統的人。

  根據我的看法,法律並不是在保護那些公正的人,它是在保護群眾的頭腦,不管它是不是公正,那是不重要的?法律反對個人,而擁護群眾,它是一種要去削減個人,以及他的自由和他成為他自己的可能性的一種努力。

  最近的科學研究顯示出很多事情。那些被列為罪犯的人對他們的罪行是沒有責任的,他們的犯罪是遺傳的,那些罪行是他們承襲而來的。就好象一個瞎子對他的瞎眼是沒有責任的,一個謀殺者對他的謀殺也是沒有責任的,他們兩者的那個傾向都是遺傳來的:其中一個是瞎子,另外一個是殺人犯。目前它似乎已經成為一個既成的事實:為了任何罪行而懲罰一個人是愚蠢的,它幾乎就好象因為一個人有肺病而懲罰他,或者是因為一個人患了癌症而將他送進監獄。所有的罪犯都是生病的,心理上和心靈上兩者都生病。

  我對社區的看法是:法院將不由法律專家所組成,他們將由那些瞭解遺傳學、以及犯罪如何從一代傳給下一代的人所組成。他們必須決定,不是為了要懲罰,因為每一種懲罰都是錯誤的,不僅錯誤,每一種懲罰都是犯罪的。那個犯錯的人必須被送到正確的機構,或許是一個醫院去動手術,或者是一個心理治療機構,或是一個心理分析學校。他需要我們的同情、我們的愛、和我們的幫助。好幾世紀以來,我們都不是給他們同情和愛,而是給他們懲罰。

  在這些很美的名義——秩序、法律、和公正——背後,人類犯下了很多殘忍的事。

  新人類將不會有任何監獄,也不會有任何法官,也不會有任何法律專家,這些都完全不需要,他們是社會這個身體上的癌細胞。新人類的社區將會有同情的科學家——靜心和慈悲的人,來理出為什麼某一個人會犯強姦罪……他真的應該負責任嗎?根據我的看法,他不應該負責任。他犯強姦罪或許是因為教士和宗教幾千年來一直在教導禁欲和壓抑——這是一種壓抑的道德律之下所產生出來的結果——或者是他具有過多的荷爾蒙,它在生理上強迫他去犯強姦罪。

  雖然你生活在現代的社會堙A但是你們之中大多數的人都不屬於這個時代,因為你們不知道科學一直有新的發現這個事實,你們的教育系統阻止你們去知道它,你們的政府阻止你們去知道它。

  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所吸引,他就認為他在愛,女人也認為她在愛,但科學的事實是:他們兩個人都有某種生物學上的因素、某種荷爾蒙在互相吸引,那就是為什麼只要借著改變荷爾蒙的系統就可以將男人變成女人,或是將女人變成男人。只要來一個荷爾蒙的注射,你就會充滿著愛。

  一個犯強姦罪的人或許比那些一生當中只跟一個女人在一起而認為他們很道德的人有更多的荷爾蒙。真正的事實是他們的荷爾蒙非常薄弱,只要一個女人就可以滿足他們的荷爾蒙。一個具有更多荷爾蒙的男人需要更多的女人,女人的情形也一樣。它並不是道德的問題,它是生物學上的問題。一個犯強姦罪的人需要你所有的同情,他需要某種手術將他多餘的荷爾蒙去掉,這樣他就可以冷靜下來、鎮定下來,他將會變成一個佛陀。

  懲罰他是一種愚蠢的作法,借著懲罰,你無法改變他的荷爾蒙,將他關進監獄,你將會製造出一個同性戀者,那是一種性變態。在美國的監獄堙A他們做過一個調查,有百分之三十的受刑犯是同性戀者,那是根據他們的自白,我們不知道還有多少個不敢承認的。百分之三十並不是一個小數目。在僧院堙A那個數目更多——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六十,但是那個責任在於我們很愚蠢地執著於過時的宗教,那些宗教沒有得到科學研究的支持和滋潤。

  新人類的社區將會以科學為根據,而不是以迷信為根據。如果有人做了一些什麼事對社區有害,那麼他的身體必須被檢查,他需要一些生理上的改變,或生物學上的改變,他的頭腦必須被撿查,或許他需要一些心理分析。最深的可能性是:身體和頭腦都無法有太多的幫助,那意味著他需要一種很深的心靈改造,一種很深的靜心清理。所以,不是要法院,而是要各種不同的靜心中心,好讓每一個獨一無二的個人都能夠找到他自己的方式。

  不需要法律專家,他們是無關的,他們是在吸我們的血的寄生蟲,我們需要各種不同的科學人員。因為某人或許有化學上的毛病,或是生物學上的毛病,或生理上的毛病,我們需要所有這些專家,我們需要各種心理學,各種靜心者,我們可以改變那些可憐的人,他們是未知力量的犧牲者,卻被我們所懲罰。

  他們受到了雙重的苦,首先他們因為未知的生物力量而受苦,接下來他們又受法官的審判和定罪之苦,法官簡直就是屠夫或走狗,你們那些律師、各種法律專家、和獄吏都是。他們的作法簡直是瘋掉了,未來的人類將無法相信它。

  對於過去,我們的反應也幾乎是一樣的。

  就在前幾天,有一個來自印度南方的報導,有一個女人被認為跟魔鬼性交,那個魔鬼已經死了好幾個世紀,突然間,他在那個村子復活!然後村民們將那個女人帶到教士那堙A他宣佈說,她應該被倒吊在樹上打,因為那個魔鬼還在她堶情C有人去鄰近的警察局報警,員警趕到那堙A但是村民們抗拒……有兩百個村民站在那堛止員警說: 「你們不能夠干涉我們的宗教觀念。」他們一直打那個女人,後來居然把她給打死了!除非她死掉,否則他們是不會滿意的。他們找不到魔鬼,但是他們殺死了那個女人。

  以前全世界都這樣在做:人們用打的方式來治療瘋子的瘋狂。精神分裂的人被認為是魔鬼附身,所以被打到幾乎快死掉,這被認為是在治療。因為你們這種偉大的治療,所以有無數的人被打死。現在我們說那些人是野蠻的、無知的、未開化的。這些形容詞將來將會同樣地被用在我們身上,我已經在這樣說了,你們的法院是野蠻的,你們的法律是野蠻的。

  懲罰的概念是不科學的。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罪犯。每一個罪犯都是生病的,他需要同情和科學治療。

  你們的罪行有一半將會消失。首先,借著私人財產的消失——私人財產會創造出小偷、土匪、扒手、政客、和教士……

  有一件事你聽了一定會很驚訝,就在幾天之前,有一個卡通畫家在一個現代的、教育水準很高的馬德拉斯市被關進監獄,因為他在一份雜誌上畫了一個卡通,主題所顯示出來的是:那個看起來象扒手的人是一個部長,而那個看起來象土匪的人是院長,在那個卡通堶惘釣潃茪H。他立刻被員警抓起來!這叫作民主,一個人甚至不能開玩笑,一個人甚至不能笑。他並沒有指明任何人。但你們所有的政客都是扒手和土匪,他們也需要心理治療,他們也需要同情的心理療養院,他們的政治心態必須被治療!

  政治是一種病。

  人類遭受很多種疾病之苦,而他甚至沒有覺知到那些是疾病。他們在懲罰一些小的罪犯,但是卻在崇拜大罪犯。誰是亞歷山大帝?—一—個大罪犯。他殺人無數。

  希特勒一個人就殺死了幾百萬人,但是他在歷史上卻以一個偉大的領導者而被記憶。我接到一封信,那是新納粹党的党主席寫給我的,信上叫我要停止講反對希特勒的話,因為它會傷到他們的宗教情懷。

  我說:「我的天啊!我曾經接過很多來自印度教教徒、回教徒、基督徒、佛教徙、和耆那教教徒的信……基於同樣的理由,我在法院堶措鵀n幾百個案件,說我傷害到某人的宗教情懷,但是我甚至沒有夢想過說談論反對希特勒的話會傷到某人的宗教情懷! 」新納粹党的党主席說,希特勒對他們來講不只是一個偉大的政治領袖,他還是古時候舊約聖經堶悸漸知以利亞的轉世化身。如此一來,一個殺死好幾百萬人的他在歷史上將會以先知以利亞的偉大化身而被記憶。當然,他的殺人一定是按照神的意思來做的。

  你在歷史上都讀到一些什麼人?拿破崙、黃巢、成吉思汗、和帖木兒,全部都是殺人無數的罪犯。但是因為他們的罪行太大了,所以或許你無法想像,他們殺死了好幾百萬人,活活燒死了好幾百萬人,但是他們並不被認為是罪犯。

  但是一個小扒手,他從你的口袋堨隅咫@百元,他就要接受法院的制裁。或許你所攜帶的那張一百元的鈔票還是一張偽鈔呢!而他的母親快要死了,他又付不出醫藥費。我不能夠說他是一個罪犯!他只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孝子。

  一旦私有財產消失了……在社區堶控N不會有私人財產,每一樣東西都屬於大家。很自然地,偷竊將會消失。

  你不會去偷水而將它儲存起來,你也不會去偷空氣。一個社區必須將每一樣東西都創造得很豐富,即使殘障的人也不會想要去儲存它,有什麼意義呢?你要的話都可以拿得到,而且是新鮮的。

  金錢必須從社會消失。

  社區不需要金錢。

  你的需要必須由社區來滿足。

  所有的人都必須從事生產,所有的人都必須使社區變得更富有、更富裕,同時要接受一個事實說,有一些人將會是懶情的,但那是無傷的。在每一個家庭堙A你將會發現有些人是懶情的。有人是詩人,有人是畫家,有人只是繼續吹他的笛子,但是你愛那個人。某個比例的懶人將要被允許。事實上,一個沒有懶人的社區將會比其他有一些懶人——什麼事都不做,而只是靜心,什麼事都不做,只是繼續彈吉他,而看著別人在野外辛辛苦苦地工作——的社區來得不那麼富有。

  多一點帶有人性的看法是需要的。這些人也並不是沒有用的,他們或許不具生產貨品的能力,但是他們在生產某種喜悅和高興的氣氛,他們的貢獻是有意義的,而且是重要的。

  隨著作為交換工具的金錢的消失,有很多罪行將會消失。隨著宗教以及它們壓抑的迷信和道德律的消失,象強姦、象同性戀這樣的性格異常、以及象愛滋病這樣的疾病將會變得不曾聽過。當從一開始的時候,每一個小孩都被教養去尊敬生命——尊敬樹木,因為它們是活的,尊敬動物,尊敬鳥類——你認為這樣的小孩有一天會成為謀殺者嗎?那幾乎是無法想像的。

  如果生命是喜悅的,充滿著歌唱和舞蹈,你認為會有人想要自殺嗎?有百分之九十的罪行將會自動消失,只有百分之十的罪行會留下來,那是屬於遺傳性的,那需要入院,而不是要入獄,那些人不需要被判死刑,這是非常醜陋的、非常不仁道的、非常瘋狂的。

  新人類和新社區可以不要任何法律或任何秩序而生活。愛將會是他們的法律,瞭解將會是他們的秩序。科學,在每一種困難的情況下,將會是他們最後的訴求。

摘自《金色的未來》二十四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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