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ivine Melody》
神性的旋律
卡比爾詩歌
1977年1月8日於普那莊子屋
第八章 信任就是試金石
第一個問題:
我想要成為桑雅士,但是然後會發生什麼事呢?
沒什麼,先生,沒什麼特別的。完全沒事:那是我處理的貨品。從字面上看,它幾乎沒什麼。但沒什麼並不只是沒什麼;它是一切的源泉。
桑雅生意味著你厭倦了變成你自己,你已經準備丟棄這個負擔。你厭倦了存在,你想在非存在裡休息。桑雅生是非存在的狀態。你放棄你自己,你進入空無的境界……突然間一切是美麗的——因為由於你,東西是醜陋的。它們先前並不醜,它們本身不醜,這是你的詮釋;你在腐化它們。現在腐化劑不再存在,眼睛清晰,人就能徹底看透;人的視野是透明的。『你』就消失在桑雅生裡。當你消失的那一刻,立刻,神即刻顯現。當你不在時,神就在。
所以桑雅生不是裝飾你的存在的方式。桑雅生是全然地破壞。我消滅了你。在古代東方的經文裡,有說:「師父是一個死亡。」師父是最大的死亡——而只有透過死亡,新的生命才變得可能。死亡越大,復活越大。讓我變成你的十字架。死在我裡面,因此你才可以重生。
你問如果你拿取桑雅生會發生什麼事。這個問題是出於恐懼,出於貪婪。你想要確定、承諾,將會發生什麼事。如果我承諾你任何東西,那個承諾會變成障礙;然後桑雅生就不會發生——因為我在承諾給誰?給你:給你的貪婪,給你的野心,給你的願望——給我承諾的所有那無稽之談——那整個無稽之談必須消除。甚至不允許一點點留下來。如果甚至一點點,那就夠了。自我就像癌症:你必須完全消滅它。即使一小部分留在某處,它也會再次增長……癌症就迅速增長。
Kamal傳給了我一個美麗的軼事;我想要你們靜心思考它……
有一次,穆拉·納斯魯丁回家,和往常一樣很醉。他的妻子在憤怒裡,更是那樣,因為前幾天他剛剛答應過,他一直試圖漸漸地去除他的習慣。妻子說:「現在,關於你的去除這個習慣怎麼說?」穆拉說他已經盡了最大努力去除習慣(habit),但是當他從單字habit切除h而留下a bit(有點)。當他切除a 而留下bit(一點點),當他切除b而留下it(它),它仍然留下來。
自我就像那樣。你繼續在切除:a bit留下……bit留下……it留下——而它留下。這個要確定的慾望是將會發生的事,是自我存活的努力,甚至桑雅生。不能,我不能承諾你。你要全部去除——然後會發生一些事。但你甚至無法想像它,它是什麼事。
這就像一個盲人在問:「當我的眼睛動手術後,會發生什麼,我將能夠看到什麼?會發生什麼事?告訴我——否則,我不打算接受這個手術。首先讓我確定一下。讓我感覺將會發生的事。」你能對一個瞎子說什麼呢?你能說『你將能夠看到顏色和彩虹,蝴蝶和花朵』?『你將能夠看到光——光在水面上閃爍,陽光被露珠反射』?他會說:「你在說的都是無稽之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說些有意義的話!」因為以有眼睛的人的語言跟盲人交談就是無稽之談。我不能告訴你將會發生什麼事,不管我說的任何事,你將無法瞭解,不管你能瞭解的任何事,都不會發生。因此信任是需要的。
桑雅生不是轉換,它是信任的一個巨大飛躍。桑雅生是一場賭注,它不是討價還價。我只能說一件事:你會不在那裡。會有東西在那裡——稱它為X。古代宗教稱它為神。佛陀稱它為涅槃,耶穌稱它為神的國。但所有那些詞對你都是毫無意義的。神的國?——對盲人談論彩虹?對聾人談論貝多芬的交響曲?不,它不帶有任何意義。我不能說會發生什麼事。我能說的唯一有意義的詞是:沒有什麼會發生,確實沒有什麼。但要記住,沒有什麼不是沒有什麼;它意味著一切的泉源。那就是佛陀的詞『涅槃』所意味著:涅槃意味著『沒有什麼』。涅槃只是意味著你將停止在,你將不在那裡。
『涅槃』這個詞意味著確實就像當你吹熄一根蠟燭。當你吹熄一根蠟燭時,如果有人問到光去哪裡了,你會說什麼呢?你會說它消失在空無裡了;它不再存在,它已經消失進入整體了。熄滅一根蠟燭,吹熄一根蠟燭,就是『涅槃』這個詞的字面含義。桑雅生是被熄滅的一個準備:在你身上燃燒的蠟燭,自我的蠟燭,將不再在那裡了。取代它,會有一個巨大的空間……但那個空間對你是未知的,它不是你的經驗。
如果你嘗試,你可以在我眼中看到它。如果你允許,你可以在我面前感受到它。但說任何關於它的東西都是沒有意義的。它會變成哲學;它不會是真理。真理說出就變得虛假——不是因為它被說出來,而是因為那些會聽它的人必定誤解它。要嘛他們知道它——然後他們可以明白它,但是那時就沒有必要說出它;或者他們不知道——那時就需要說出它,然後他們無法瞭解它,他們只可能誤解。
如果你完全地,無條件地允許我,某個東西將會發生——極為重要,無法估量的東西……甚至天空也不是它的界限,因為它沒有界限。它是巨大的,浩瀚的;它是海洋的。但是,如果你不允許我,那時也沒有事情會發生——沒有事情以你知道這個詞的意義。如果你允許我,那時沒有事情發生,以我在使用這個詞的意義。如果你不允許我,你可能拿取桑雅生,你會穿著橙色衣服——但是同樣老舊的自我現在會躲在橙色衣服的背後。也許自我甚至會變得更加強大。
我聽說……
一天早晨,義大利作曲家馬斯卡尼的窗戶下方出現了一台街頭風琴,開始演奏他著名的『間奏曲』。這個人演奏的節奏是那麼急促,以至於作曲家無法忍受它。馬斯卡尼衝到街上,抓住風琴的把手,以適當的速度轉動它,對困惑的風琴師解釋說,既然他已經作了這個曲子,他希望它被正確地演奏出來。
第二天早上,街頭風琴出現在作曲家的房子外面,在他的風琴前面有一片巨大的牌子,上面寫著『著名的馬斯卡尼的弟子』。
因此,如果你不允許我,這事會發生:你會有一個巨大的牌子——『某某的弟子,某某的門徒』——但這個牌子只會是對垂死的自我注入一個新的活力。這要看情況,因為當你拿取桑雅生時,有兩個人參與其中:我參與,你參與。所以會是什麼結果取決於我們——我和你。如果你允許我,那時沒有什麼會發生——以浩瀚的感覺,以神的意義,由於那個一切出現沒有什麼。如果你不允許我,那時也是,沒有什麼會發生——以你知道這個詞的意義上。或者,甚至可能非常錯的東西:你可能變成新型的自我主義者——桑雅士的自我,禪修者的自我,義士的自我,知者的自我。
所以這要看情況。如果你真的打算拿取桑雅生,那時就讓它以我的方式,而不是以你的方式,因為以你的方式,它只會顯現它發生過,或它沒有發生過。它只能以我的方式發生。事實上,你無法拿取桑雅生,你只能允許我把它給你。
第二個問題:
心愛的師父,
為什麼我還不信任你?
它來自奧雅納。
首先,一個寓言:靜心思考它。它會對你揭示關於頭腦機制如何運作的神秘面紗。
有一個故事說,當亞歷山大圖書館被燒毀時,一本書被救出來。但它並不是一本有價值的書,所以一個能讀一點的窮人用幾個銅板買了它。這不是非常有趣,但有一件最有趣的事情在它裡面。它是一片薄薄的牛皮紙,上面寫著『試金石』的秘密。
試金石是一小塊的鵝卵石,可以將任何普通金屬變成純金。這篇文章解釋說它在黑海的海岸,平放在成千上萬的其他鵝卵石裡,看起來正就像它。但秘密就是:真正的石頭會感到微溫,而普通的鵝卵石是冷的。所以,這個人賣掉他幾件行李,買了一些簡單的用品,駐紮在海邊,並開始測試鵝卵石。
這是他的計劃:他知道如果他撿到普通的鵝卵石,因為它們是冷的,而再扔掉它們,他可能會撿到相同的鵝卵石好幾百次。所以,當他感到一顆是冷的時候,他就把它扔進大海裡。他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做這件事,它們都不是試金石。然後他花了一個星期,一個月,一年,三年……但是他沒有找到試金石。然而,他繼續用這個方法:撿起一顆鵝卵石,它是冷的,把它扔進大海……等等。就想像這個人做它好幾年又好幾年——撿起一顆鵝卵石,它是冷的,把它扔進大海……從早到晚,有好幾年。
但是有一天早上,他撿起一顆鵝卵石,它是微溫的——然後他把它扔進大海。他已經養成了把它們扔進大海的習慣,你瞭解,當最後他找到了試金石時,習慣使他做了它,可憐的傢伙。
那就是頭腦如何運作的。信任就是試金石。你很少找到一個你可以信任的人。你很少找到一個心是溫暖,有愛心,你可以信任他的人。通常你發現看來像試金石,幾乎是相似的鵝卵石,但都是冷的。從那個童年開始,一年又一年:你撿起一塊鵝卵石,你感覺它,它是冷的,你把它扔進大海。
有一天——它是很罕見的特殊東西——你遇到了真正的試金石。你拿起它,它是溫暖的,但是你仍然扔掉它。然後你哭泣和流淚,那時你無法瞭解它是怎麼發生的——但它是一個簡單的機制。從那個童年開始,你就以不信任被帶大。你是以一種你無法信任的方式被帶大。懷疑已經深深進入到你的存在。事實上,它是一種生存手段:如果你不懷疑,你將無法存活。你必須用敵對的眼睛看世界,好像每個人都是你的敵人。沒有人是溫暖的,沒有人是試金石。你甚至不能信任你自己的父母。孩子漸漸終究知道沒有人可以信任。父母是非常矛盾的;他們說一回事,他們做另一回事。孩子感到困惑。這是很難讓孩子弄清楚,母親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事實上,母親自己也不知道。孩子一再地感覺到,要信任任何人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前幾天,我在讀一本回憶錄。一位老婦人講述了她年輕當第一個孩子出生時的一個事件。小孩子非常好奇,就像孩子們一樣,有一天孩子問:「媽咪,結婚是什麼?」他看著一本書,彩色的圖畫書,在書中,他看到了『結婚』這個詞。他變得非常好奇;他就說:「結婚是什麼?」
母親說:「結婚是愛情、親密、喜悅,對彼此身體愉快的體驗;帶著喜悅和慶祝和一個人活在愛裡就是結婚。」
孩子變得非常困惑。母親說:「你為什麼這麼困惑?」所以孩子說:「那意味著妳很少結婚——只是偶爾而已。幾個月過去了,當我看到妳和爸爸,很少有一個片刻開心、結婚。就在今天早上,妳沒有結婚——妳在嘮叨,他在大聲喊叫。」
現在,如何說服這個孩子?母親說的話和她自己的生活模式背道而馳。她將結婚解釋為一種愛、快樂、分享的經驗,她甚至可能都沒有意識到她在說什麼。現在孩子感到困惑。不能,甚至你自己的母親也不能被信任。
你的父親繼續對你說:「說實話」——而你發現有一千零一次,他是不真實的。他甚至告訴孩子去告訴那個敲門的乞丐,爸爸不在家。孩子感到困惑:父親繼續說:「要誠實,不要說謊」——而他卻在說謊!怎麼信任呢?孩子問:「有神嗎?」父親帶著極大的信心說:「是的,有!神創造了世界」——某一天,孩子發現:「我的父親一直不知道。他只是欺騙、嚇唬。他本人還在搜索。他還不知道神;他還不知道神創造了這個世界。」
不信任就此誕生。一再地感受到冷的鵝卵石,你已經習慣扔掉它們了。然後,不僅這種情況發生,甚至更深的危險由它產生。不信任你身邊的每一個人……你的老師,你的父母,你的朋友、鄰居、社會、神父、政客——所有人都在作弊,所有人都在欺騙。在這個世界裡,沒有人可以信任:這個結論遲早會在孩子的頭腦裡浮現。然後甚至更大的傷害已經形成了,他甚至無法信任自己。為什麼?——因為無論他按照他本性做的事,都永遠不被任何人喜歡。無論他按照他感覺做的事,總是錯的,被發現是錯的。
他想要出去跟孩子們一起玩,媽媽說:「做功課。」如果他信任他自己的感覺,他必須出去玩——但那是危險的。母親會生氣,明天在學校裡,老師會生氣……然後這一切的懲罰。他不能信任他自己的感覺,所以他強迫他自己坐在那裡做功課。當他想要唱歌,他無法唱。當他想要玩耍,他無法玩。無論他想要做什麼,每個人似乎都反對它。似乎有一個陰謀。漸漸地,他終究知道『如果我做我的事,我就受到懲罰。如果我不做我的事,我就得到獎勵』。人怎麼能信任自己?——危險。所以首先他就失去對別人的信任,然後他就失去對自己的信任。
那就是為什麼,奧雅納,很難信任。你現在處於違背你整個生活模式的處境。當你來見一個師父時,你已經找到了一塊試金石,除非你信任,否則沒有事情可能發生。除非你無條件地信任,否則沒有事情是可能的。
無條件地信任是基本條件。現在你的一生都在反對它。你會錯過很多次——那是自然的,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你會迷失在你的懷疑裡很多次——記住,再次回來;再次握住信任的線索。漸漸地,就像你學會了不信任,你將必須忘掉它。當你學會了不信任時,你也將必須學會信任。而學習不信任是容易的,因為它就是那個自我實現。要學習信任是更困難的,因為它就是那個自我粉碎。
信任為你的生活帶來了新的微風,新的敞開,新的大門。你從來沒有走過那條路;你從來沒有朝那個方向前進過。你不熟識、熟悉;你在移進奇怪的處境——恐懼就產生了。而且你也無法信任你自己——
否則就不會有那麼多恐懼。如果你已經信任你自己,那麼你可以嘗試一下,那麼你就可以對你自己有某種信心——即使那個不在那裡。這樣的信任就已經從你的生活裡消失了;那個維度被關閉了。所以你的頭腦會找到一千零一個論點反對信任。
你無法信任任何人。你怎麼可能相信我?——我在你身邊。我是外部世界的一部分——就像你的父母、社會、神父、政客。如果你遇見他,你無法信任基督,因為要怎麼信任他呢?——他在你的外面。你無法信任佛陀。而且你無法信任你自己——否則你可能要冒一點風險。
我聽說過……
穆拉·納斯魯丁的腳踝嚴重腫脹,一瘸一拐地進入了醫生的醫療室。
「天哪,先生!」醫生看了納斯魯丁的腳踝後,說道:「這個情況,有多久了?」
「大約三個月,」穆拉說。
「為什麼,這個腳踝壞掉了!」醫生說:「你為什麼不馬上來找我?」
「嗯,我有點猶豫,」穆拉說:「因為每次我說我身體有任何不對勁,我的妻子就堅持要我戒菸。」
「我身體有任何不對勁,她立刻跳上我說:戒菸!——所以我猶豫了。」現在,腳踝和抽菸無關,但妻子是妻子,丈夫是丈夫,父母是父母,社會是社會。
你有任何記憶,在你生命裡的任何時候信任是有幫助的嗎?你還記得任何時候信任是有益的嗎?總是這樣,每當你信任,你就被欺騙。漸漸地,你就失去了信心在你自己的信任裡,在你自己的存在裡。事實上,為什麼你不能信任,我並沒有看到有問題。神奇的是,你遇到了一個人在那裡問題出現了,為什麼你不能信任。這是一個很好的指引——現在你已經開始想到信任,要信任的慾望就產生,種子就在萌芽了。我聽說……
愛爾蘭軍團在凱里郡的演習迷失了方向。陸軍中士對一個路過的當地人喊道說:「到丁格爾有多遠?」
「兩英里」回答說。
他們繼續前行,一個小時後,中士問另一個人他們到丁格爾還要多遠。
「兩英里」再次得到回答。
又過了一個小時,他們又問了一遍,這次的回答還是「兩英里」。
有一陣子,中士看起來很沮喪。然後,擦去臉上的汗水,他挺直了背。「來吧,大夥子!」他下令:「至少我們本身堅持著。」
我很高興,奧雅納,至少問題出現了。至少你沒有遺失了問詢關於信任。那就夠了;現在很有可能。如果你對這個問詢一再地堅持,如果你持續問詢直到你允許信任的處境……在一開始會是困難的,只是因為舊習慣。一旦它開始發生,一點一點,一寸一寸,你會那麼充滿溫暖,因而你將能夠冒越來越多的風險。只有體驗它,你才會獲得勇氣。有一天,人就能為信任冒一切風險——因為透過信任就是神,透過信任就是愛,透過信任,一切都是美麗的。透過懷疑,只不過是痛苦;透過懷疑,只不過是黑暗;透過懷疑,只不過是噩夢;透過懷疑,只不過是地獄。
選擇是你的。社會做完它的工作,它深深腐化了你。現在沒有必要繼續為溢出的牛奶哭泣,沒有必要為它哭泣。無論發生過什麼事,都發生了;但是它可以被撤銷——你必須有意識地注意它,並開始為它工作。那是在生活裡最重要的事情。信任為未知打開了大門。
信任我,你就學會信任你自己。這看起來矛盾:我說『信任我,你將能夠信任你自己』,因為信任我,這是第一次你會開始品嚐到信任是什麼,多麼美麗,多麼美好……師父只是一個經過的媒體。他只是給你一個你可以品嚐到什麼是信任的處境,而漸漸地,他會把你扔回你自己。
我在這裡不是要使你癱瘓,我在這裡不是要當你的拐杖。我不會把你扛在我的肩上;我根本對那樣的工作不感興趣。信任我,我只是想給你嚐嚐這甜美的花蜜。透過它,你將能靠你自己走路,透過它,你將能夠信任別人,透過它,有一天你將能夠能相信生命本身。那一天,你就變得宗教性的。
不要信任古蘭經,不要信任聖經,不要信任博茄梵歌,你就變得宗教性的。當你信任生命時,你就變得宗教性的。當你的信任是那樣被騙了一千零一次,但仍然繼續信任……因為被欺騙沒有什麼——失去信任才是一切。
人可能被欺騙:我不是說當你信任,你不會被欺騙——不是,從來不是;我不是說那樣。你可能變成受害者,很多人會欺騙你。我並不承諾,當你信任時,沒有人會欺騙你;那是無意義的——實際上,人們可能會欺騙你。但現在你知道被欺騙比失去信任更好。因為信任給你永恆;即使你沒有被欺騙,你還要節省什麼?一點點錢,一棟房子,這個和那個——而死亡會帶走它們,無論如何,所以恐懼是什麼?只是為了這些小東西你就扔掉信任嗎?你就扔掉禱告?你就扔掉愛?你說:「當人們那麼欺騙,我怎麼可能愛?」讓他們欺騙。他們能夠欺騙什麼?他們能夠搶劫什麼?你有什麼他們能夠搶劫的?他們可能帶走你的金錢,你曾經擁有的東西,但是如果信任留下來,你就會擁有你的靈魂……那就是神的國。
第三個問題:
有些日子,我感覺像一個SWAMI、男門徒,而其它時間,像一個MA、女門徒。我可以是兩者嗎?或者我會成長為神經病嗎?
這個問題來自瑪莉卡。
每個人都是兩者,你已經意識到了——那是非常好的;那是進入你的存在很棒的洞察。每個人都是兩者。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差異並不大;差異只是程度、數量——而不是品質。一個女人可能是百分之六十的女人和百分之四十的男人,或可能只有百分之五十一的女人和百分之四十九的男人。男人也是那樣。它只是百分比的問題——但是兩者都存在於你內在。
你來自兩者——來自你父親和你母親;他們兩者都為你做出了貢獻。男人和女人不只是男人和女人:他們都是雙性的人,他們是兩個性別的相會處。兩極在那裡。所以,沒有哪個女人只是純粹單純的女人。如果你明白這點,你的生命就會對你變得更加清晰。
在某些片刻,女人更像男人而不是女人,男人也是那樣。在某些片刻,他非常女性化;在某些片刻他是男性,在某些片刻他是女性。有溫柔的片刻,有堅韌的片刻,有好鬥的片刻,有接受的片刻。
但是到目前為止,社會已經以這樣的方式被調教,我們已經以這樣的方式被教導和帶大,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這是一種非常錯誤的安排,不符合自然。如果男人開始哭泣流淚,人們就開始在告訴他:「不要像女人一樣哭泣,不要像女人一樣流淚;不要娘娘腔的。」這是無稽之談——因為在男人眼睛裡的淚腺和女人一樣多。如果自然沒有意思要他哭泣流淚,那時就不會有淚腺了。
現在這是非常壓抑的。如果女孩開始表現得像男人,是雄心勃勃的,積極的——嗯?——人們開始認為某個東西錯了:荷爾蒙的東西錯了。他們稱她為男人婆;她不是一個女孩。這是無稽之談!這種區分不是自然的;這種區分是政治的,社會的。女人一直被迫扮演二十四小時女人的角色,男人一直被迫扮演二十四小時男人的角色,這是非常不自然的,確定會在世界上產生太多的痛苦。
有些時候男人是柔軟的,就應該是女人味。有些時候丈夫應該是妻子而妻子應該是丈夫,這應該是非常自然的,而會有更多節奏和更多和諧。如果男人不被認定為男人二十四小時,他就會更放鬆。如果女人不被認定為女人二十四小時,她就會更自然而自發的。
是的,有時在憤怒裡,女人變得比男人更危險,有時在柔和的時刻,男人比任何女人都更有愛心——這些片刻繼續在變化。這兩種氛圍都是你的;所以不要以為你在變成精神分裂症或什麼的。這種二元性是自然的一部分。這種二元性存在直到第六個中心、AJNA脈輪。只有超越第六輪,二元性才消失——但這個二元性是以現在它變得那麼和諧的感覺消失了,那麼一體,以至於『男人』和『女人』就沒有意義了。
在印度,我們將神描繪為半男、半女。那樣是很美的。那似乎是神發明過的最好的形象:半男、半女。它應該是那樣。當你達到第七輪,到達在你存在裡的最終成長,你將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或者,兩者一起——在這樣的和諧裡,就會有一體。但是在那之前,二元性繼續。在它裡面沒有什麼是錯的,不要害怕它,因為如果你變得害怕,你就會開始壓抑——而任何部分的壓抑,對於最終成長就是障礙,就是堵塞。任何部分都不應該被壓抑,任何部分都不應該被排拒和否定:所有部分都必須變成有機聚合的一部分。你的每個部分都必須相會而融合進入其他人,因此衝突就消失了,你就變成一個樂團。
這個發生在每個中心。看:我們的區分都是錯誤的區分。在樹上,在蘋果樹上,有一個蘋果。你說它對於你是外在的,你的外在;它不是內在的,當然不是——它掛在樹上。你吃了它;你已經吃了外在的東西。你消化它:它變成你的血液,你的骨頭,你的骨髓……它將轉變成你的夢,你的詩歌,你的繪畫。現在它不再是外在的,它已經變成內在的一部分。外在已經溶解進入內在了。然後有一天,你死了,土地會用你的身體作為肥料,在蘋果樹上再一次有蘋果會生出來。現在內在已經變成外在了。
內在和外在不斷地相遇,並相互融合在一起。區分只是實用的;它不是真實的。從哪裡內在結束而外在開始呢?——你能告訴我嗎?你能劃出明確清楚的一條線在哪裡嗎?外在不斷地移進內在:你吸進來。而內在不斷地移進外在:你呼出去。外在和內在之間沒有區分,它們是一體。
以同樣的方式,較下和較上之間沒有區分。但是人們對區分、類別有瘋狂的想法。人們甚至認為下半身較低階,上半身較高階。只因為下半身較低,他們認為它的價值較低。胡說——因為你的血液持續流動在身體周圍:同樣的血液去到腳步,同樣來到頭部。你的氧氣持續在全身被分配;你吃了,食物被全身消化了——而不分較低和較高。較低和較高是同一實體的兩個面,因此它是關於男人和女人。如果你深入瞭解,那麼所有的二元性只是一種瞭解事物的人類分類化。任意就是分類——否則,每個東西都是其它每個東西的一部分。整個存在就是一體。
嗯?——那就是卡比爾一再地在唱歌的意思:無論在哪裡你找到一體,都要觸摸腳。無論你在哪裡找到外在和內在相會,較高和較低相會,肉體和神相會,無論在哪裡一體出現了,跪拜,對它臣服。當你更靠近一體時,你就更接近實體。那就是為什麼我說真正的聖者不會是逃避者,因為對他來說,沒有『此岸和彼岸』。對他而言,此岸就是彼岸。他會在俗世裡而不是俗世的。他會變成一朵蓮花——在水中,卻沒有被它觸及。對他來說沒有區分。事實上,對他來說,沒有區分為好與壞,道德與不道德,神與魔鬼。所有的部分都是一個有機存在的一部分。
所以,瑪莉卡,很棒的洞察對你發生了。不要失去它,不要擔心你會精神分裂。到第六輪,區分保持並變得越來越明顯;一次又一次,人會感受到變化、轉變。這是一個轉變:你是男人幾個小時,你是女人幾個小時。如果你確切地觀察它,你就能確切地知道你是男人幾分鐘以及你是女人幾分鐘。這是週期性的變化。在瑜伽裡,他們努力工作在這些內在秘密。如果你觀察你的呼吸,那就會確切地給你時間。當一個鼻孔,左鼻孔呼吸時,你是女性。當右鼻孔呼吸時,你是男性。在接近四十八分鐘後,它們就改變。
持續地——白天、夜晚——這種改變發生。當你透過左鼻孔呼吸時,你的右半腦運作:右側是女性部分。當你透過右鼻孔呼吸時,你的左運作腦運作:那是男性部分。有時你可以用它玩遊戲。如果你非常生氣,那時做一件事:閉上你的右鼻孔並開始用左鼻孔呼吸,幾秒鐘內,你就會看到憤怒消失了——因為生氣你需要在你身上的男性。嘗試它,你就會感到驚訝。只是改變呼吸從一個鼻孔到另一個鼻孔,就有極為重大的東西改變。如果你對世界感覺非常冷酷,那時從左鼻孔呼吸,讓你的想像、幻想、溫暖流進來——你突然就會感覺充滿溫情。
在譚崔裡,他們說:除非你檢查了你的鼻孔,否則永遠不要做愛——永遠不做愛。如果男人從女性的鼻孔呼吸,那時女人必須從男性的鼻子呼吸。然後才會有真正的高潮。否則,愛只會浪費能量——只不過是打噴嚏。打噴嚏後,你會感覺很舒服——打個好噴嚏,人就感覺寬慰——但是沒有東西可能會從它發生。
如果女人在女性鼻孔裡,那時男人必須在男性鼻孔裡。根據這個,瓦茨亞亞那——第一個真正的性學家——努力深入探索奧秘。他說:當女人在男性的氛圍時,她應該在男人的上面,她應該扮演男人的角色。男人不需要總是用傳教士姿勢……在東方,那被稱為『傳教士姿勢』,因為在東方,人們從來不知道男人必須始終在上面。只有當基督教傳教士來到東方時,人們才變得意識到這種愚蠢存在於西方——所以它被認知為傳教士姿勢……有時女人在男性氣氛裡:她應該在上面,她應該主動;而男人,如果他在女性氣氛裡,應該被動。他應該扮演妻子,她應該扮演丈夫。那時就會有一個很棒的相會。
這事必須永遠被記住,因為當你處於男性氣氛裡時,有些行為就可以更輕鬆地完成。當你在做賣力的事情時——搬石頭,推石頭——檢查你的鼻孔。如果不是在男性氣氛裡,這就不好。對身體來說可能是危險的:你會非常柔軟。當你在跟孩子玩,或只是跟你的狗坐著,感覺你處於女性氛圍裡——更多的親和力會出現。當你在寫詩或繪畫或製作音樂時,你應該處於女性氛圍裡……除非你嘗試在製作戰爭音樂!那時就沒關係,你應該處於男性氛圍裡——好鬥進取的。
觀察它,你會越來越意識到這兩個極性。這兩個極性存在是很好的:那就是自然如何安排休息的。當男性部分變得疲倦時,你就移到女性部分;男性部分就休息。當女性部分疲倦時,你就休息;你就變成男性。這是內在的經濟——人持續不斷在變化。但是你的社會教導了你錯誤的東西:男人就是男人,而且必須二十四小時是男人——這樣責任太多了。女人必須二十四小時是女人——柔軟、有愛心、憐憫:這樣責任太多了。有時她也想要爭鬥、憤怒、扔東西——如果你瞭解內在的扮演,這是好的。
我聽說過……
一個小男孩被他母親無意中聽到。他獨自一人坐在他的房間裡,無聊,他就喃喃自語:「我希望我是兩隻狗——然後我就能夠一起玩了。」
這兩個極性是很棒的內在扮演——意識的扮演。這就是神如何在你的內在變得分裂,跟自己一起玩捉迷藏的遊戲。當遊戲結束時,當你從遊戲裡學會了要學習的內容時,當課程被學會了以後,你就會超越第六輪。
第七輪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第七輪是中性的。那就是為什麼在印度語言:BRAHMA、『神』,是一個中性字,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它沒有性別:它是兩者的合併,完全的合併——並且在合併裡是超越的。
第四個問題:
達到第七個脈輪、三摩地,自我的徹底融解就意味著人不再對人類面臨的問題感興趣嗎?——飢餓、貧困、險惡的生活條件,會有少許的空間來發展自己的能力、天賦嗎?
事實上,在你擺脫你自己的問題之前,你無法有正確的觀點來瞭解世界的問題。你自己的家是在那麼混亂裡,你自己內在的存在是在那麼混亂裡——你怎麼可能有一個觀點來瞭解巨大的問題?你甚至還不瞭解你自己;從那裡開始,因為每個其它的開始將是一個錯誤的開始。
頭腦處於極度困惑狀態的人們開始幫助他人,並開始提出解決方案。這些人在世界裡造成了比他們解決了的麻煩更多。這些都是真正的惡作劇販子:政客、經濟學家、所謂的公僕、傳教士。這些都是真正的惡作劇販子——他們還沒有解決他們自己內在的意識,他們準備要撞進每個其他的人,要解決每個其他人的問題。事實上,他們以這種方式逃避了他們自己的實體:他們不想面對它。他們想要和其他人在其它地方保持聯繫——這給了他們良好的佔有,良好的分心。
記住:你就是世界的問題,你就是問題,除非你解決了,否則你所做的就是讓事情變得更複雜。首先把你的家整理好——在那裡創造有序的體系;它是一個混亂。
有一個古老的印度隱喻,一個非常古老,但是非常重要的故事……
一個偉大但愚蠢的國王抱怨粗糙的地面傷到了他的腳,所以他命令整個王國要用牛皮鋪上地毯,來保護他的腳。但是朝廷的弄臣嘲笑這件事——他是一個有智慧的人。他說:「國王的想法真可笑。」
國王非常生氣,對弄臣說:「你告訴我一個更好的選擇,否則你將被處死。」
弄臣說:「陛下,切一片小牛皮墊來包住你的腳啊!」這就是鞋子怎麼產生的。
沒有必要用牛皮覆蓋整個土地;只要包住你的腳就覆蓋整個土地。這就是智慧的開始。
是的,有問題,我同意。有很多問題。生活真是個地獄。苦難在那裡,貧窮在那裡,暴力在那裡,各式各樣的瘋狂都浮出水面,那是真的——但我仍然堅持認為問題是出現在個體的靈魂裡。問題出在那裡,因為個體處於混亂裡。整體的混亂不過是一個合併的現象:我們都傾注了我們的混亂進入它裡面。
世界只不過是一種關係;我們彼此有關聯。我是神經質的,你是神經質的:然後這種關係就變得非常非常神經質——多倍增,不僅加倍。每個人都是神經質的,因此世界是神經質的。阿道夫·希特勒並不是憑空被生出的——我們創造了他。越南並不是憑空被生出的——我們創造了它。它是來自我們的膿包;它是我們付出代價的混亂。開始必定是跟著你:你就是世界的問題。所以,不逃避你的內在世界的實體——那是第一件事。
你問:「達到第七個脈輪、三摩地,自我的徹底融解就意味著人不再對人類面臨的問題感興趣嗎?」
不是,事實上只有這樣,人才真正感興趣。但他的興趣會是完全不同種類的:他會尋找它的根本原因。當你感興趣時,你是對症狀感興趣。當佛陀或基督感興趣時,他是對根源感興趣。你可能不同意,因為你無法看到根源,你只看到症狀。他感興趣——但現在他知道根源是在哪裡,並且他努力嘗試改變那個根源。
貧窮不是根源,貪婪是根源。貧窮是結果。你繼續跟貧窮在爭鬥——沒有事情會發生。貪婪是根源;貪婪必須被連根拔起。戰爭不是問題,個人侵略才是問題——戰爭只是整體。你繼續在做抗議遊行,戰爭不會被停止。那並不重要——你的抗議遊行、一切——你可以享受其中的樂趣。有一些享受這種樂趣的人;你可以在任何抗議遊行裡找到他們。你可以問Astha——她的母親和她的父親兩者都是抗議者。你會發現他們到處去抗議;遍布全世界,她的母親繼續在胡扯,在抗議反對一切。這是好玩的——你可能也喜歡它。
在我的童年時代,我曾經非常喜歡它。我參加了每一次遊行,甚至我鎮上的長老也開始在擔心。他們說:「你到處去——無論是共產主義遊行或社會主義者或國會……反共的……你都在那裡。」我說:「我喜歡這種樂趣。我並不擔心政治哲學——只是大喊大叫就非常好玩;我喜歡這種運動。」
你可以享受;它沒有太大的差別——戰爭持續。如果你看著這些抗議者,你會看到這些都是非常好鬥的人——你不會看到祥和在他們的臉上。他們準備好爭鬥。和平抗議遊行任何時候都會轉變成暴動。這些都是好鬥的人——以和平的名義,他們表現出他們的好鬥。他們準備好爭鬥:如果他們有權力,如果他們有原子彈,他們會丟下原子彈來創造和平。那就是所有的政客說的事情——他們說他們在爭鬥,因此和平能夠揭露。
問題不在於戰爭,而伯特蘭·羅素也不會有幫助。問題是在個體內在裡的好鬥。人們在他們自己的內耐並不放鬆,因此戰爭必須存在——否則這些人會發瘋。
每過十年一場大戰是需要的,以減輕人類對神經症的負擔。你可能會驚訝地發現到,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心理學家變得意識到一種非常罕見的奇怪現象。當戰爭繼續,時常發瘋的人的比例突然下降幾乎到零。沒有自殺,沒有謀殺事件發生,人們甚至停止發瘋。那是奇怪的——那跟戰爭有什麼關係呢?也許沒有謀殺事件發生是因為謀殺已經在軍隊發生了,但是自殺的人們發生了什麼事?也許他們也加入了軍隊,但是那麼發瘋的人們發生了什麼事?——他們甚至也停止發瘋了?然後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同樣的事情以更大的比例發生了;那時連結就被知道了,有相關聯。
人類持續積累某個數量的神經症、瘋狂:每隔十年,就必須丟掉它。因此當有戰爭時——戰爭意味著人類整體已經發瘋了——那時就沒有必要私下發瘋;有什麼意義?所有人都發瘋了——那時試圖私下瘋狂是沒有意義的。當一個國家謀殺另一個國家,而且有那麼多的自殺和謀殺時,你自己做這些事情還有什麼意義呢?你可以只是看一下電視並享受,你可以讀到它在報紙上並享受刺激。
問題不在於戰爭,問題在於個體神經症。
已經開悟的人會深入研究事物的深層原因。佛陀、基督、克里希納,他們一直在尋找根源,他們一直在試圖告訴你:改變根源——根本的轉化是需要的;普通的革新是行不通的。但是那時你可能不會瞭解——因為我在這裡,我繼續在談論靜心……不能,你不能看到這個關聯,靜心和戰爭有什麼關聯。我看到這個關聯,你看不到這個關聯。
我的瞭解是這樣:即使百分之一的人類變得靜心,戰爭也會消失——而沒有別的方法。那必須釋放大量的靜心能量。如果百分之一的人類——那意味著一百人裡的一個人——變得靜心,事情就會有完全不同的安排。貪婪會減少;當然,貧窮會減少。貧窮不存在,是因為事物稀少;貧窮存在,是因為人們都在囤積,因為人們是貪婪的。如果我們活在當下,就有足夠,地球已經足以供給我們。但是我們提前計劃,我們囤積——然後麻煩就出現。
只要想想鳥類囤積……然後有些鳥會變得富有,有些會變得貧窮;那麼美國鳥類將變成最富有的,整個世界都會受苦。但是牠們不囤積,所以沒有貧窮。你看見過一隻鳥貧窮嗎?在森林裡的動物——沒有一隻是貧窮的,沒有一隻是富有的。事實上,你甚至看不到肥胖的鳥、瘦弱的鳥。所有烏鴉幾乎都是一樣的;你甚至無法識別哪隻是哪隻。為什麼?牠們享受,牠們不囤積。
甚至變得肥胖意味著你在體內也在囤積——那是一種吝嗇的頭腦。吝嗇鬼罹患便秘;他們甚至無法扔出來。他們囤積:他們甚至控制排便,他們繼續在囤積甚至垃圾。囤積是一種習慣。
要活在當下,要活在現在,要有愛地生活,要活在友誼裡,要關心……然後世界將會完全地不同。個體必須改變,因為世界只不過是個體靈魂投射的現象。
不,已經開悟的人會感興趣——只有他會感興趣——但他的興趣將是不一樣的維度。你可能甚至不能瞭解它。人們來見我,他們說:「你在做什麼?有貧窮並且有醜陋,而你繼續在教導靜心。停止這個,為貧窮做點事。」但是沒有事情能被直接地為貧窮而做。只有靜心能量必須被釋放,因此人們能享受這個片刻。那時就不會有貧窮了。共產主義不會摧毀貧窮;它沒有摧毀它任何地方。它卻創造了新的貧窮類型——而且更大,更危險:現在俄羅斯人更加窮困,因為他也失去了他的靈魂。現在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個體——甚至沒有祈禱和靜心的自由。
這不會有幫助的,這是在摧毀。有些做好事的人——避開他們。
你說:「會有少許的空間來發展自己的能力、天賦嗎?」事實上,將不必要發展它們,它們會開始在發展。當一個人靜心,他就開始開花。如果他是畫家,他將變成很棒的畫家。如果他是詩人,那時突然極好的詩會從他的靈魂出現。如果他是歌者,他第一次會唱出一首接近他內心願望的歌。
不用,沒有必要付出任何努力。當你靜默,根植於你的存在,歸於中心,你的天賦自動開始運作。你開始以神一直想要你運作的方式在運作。你開始以你被出生的方式在運作,你開始以你的命運想要你運作的方式在運作。你變得自發性了。你開始在做你的事——現在你不理會它是否值得或不值得,是否使你更被尊重或不被尊重。它使你開心,那就夠了。它使你非常喜悅,那就已經足足有餘了。
靜心釋放你的能量——然後就沒有其它需求。來到三摩地、第七個脈輪的人——還有更多的可能嗎?他以一個神運作。他是一個完全爆發的存在。他到達了終極的開花——現在沒有東西是需要的。他的每個片刻都是創意,他的每個姿勢都是創意,他的那個生命就是恩典。
但是有些人想要非常迂迴地走:他們想要先改變整個世界,然後他們才會來到他們自己。但是讓我告訴你,你將永遠無法來到你自己,如果你走得那麼遠。
我聽說……
一個老人坐在德里近郊,一個年輕男子開車經過。他停下來問老人:「德里還有多遠?」老人說:「如果你繼續你在走的路,你在走的方向,那會是非常遠的。你將必須旅行整個地球——因為你已經離開了德里,只要往回走兩英里。」
如果你轉身,那就不是很遠了——只是兩分鐘的問題。如果你要改變整個世界,然後,你認為你就會改變你自己,你將永遠沒有辦法;你將永遠無法回到家。從你在的位置開始。你是這個醜陋世界的一部分:透過改變你自己,你就在改變世界。你是什麼?——這個醜陋世界的一部分。為何試圖改變鄰居?——他可能不喜歡它,他可能不想要它,他可能不感興趣。如果你已經意識到世界需要極大的改變,那麼你就是對於你自己最接近的世界:從那裡開始。
但有些人是非常哲學的。他們沉思默想,他們以迂迴的方式前進。
我一直在閱讀利奧·羅斯滕的美麗的書THE JOYS OF YIDDISH。他講述了一位偉大的猶太哲學家索科洛夫先生,他定期在第二大道的某家餐廳用餐,每餐開始都吃一道雞湯。一天晚上,索科洛夫先生請出他的服務員說:「來這裡,嚐一嚐這道湯。」
「二十年後,」服務員提出異議說:「你質疑我們的美味雞湯的完美嗎?」
「來吧,嚐嚐它吧,」索科洛夫先生重複說。
「好吧,好吧,」服務員承認道:「我會嚐嚐它——但是湯匙在哪裡啊?」
「啊哈!」索科洛夫先生喊道。
他只是想說:「我沒有湯匙。」現在他用這麼迂迴的方式——「嚐一嚐這道湯……」
不要那麼迂迴地做,不要那麼哲學。如果你沒有湯匙,只要說你需要一把湯匙。湯匙就行。
人一切需要的只是一湯匙的靜心。
第五個問題:
在修行村裡,有些人作為你的靈媒——轉換回應我們的信件,給達顯團隊、運作廚房、守護大門、運作團隊。他們總是為你打開通道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如何對他們臣服,或者有時阻力是否適當?
他們並不總是為我打開通道,他們有時是障礙——但那就是我想要他們成為的方式。如果他們總是為我打開通道,他們就不會被需要了。他們需要創造某種處境:他們是需要的來帶出你的阻力。如果你真的對我臣服,你就會對他們臣服——這就是我的目的。那會幫助你很大。對我臣服非常容易;在大門對Krishna臣服是非常困難的。但Krishna是我。當你對他臣服時,你將有更多對臣服的瞭解。
當它很容易臣服時,它就毫無意義。當它是困難時,它就很有意義。我身邊所有這些人都在做我想做的一切。有時他們對你粗暴;那時要記得,我想要他們有時對你粗暴。有時他們對你無動於衷;那時要記得,我想要他們有時對你無動於衷。有時他們似乎根本沒有理由只是阻礙你——對。記得,我想要他們是那樣子的。
一個年輕女孩去看了一個大喉嚨專家。他專門研究大喉嚨!她罹患疼痛的喉嚨,當她看到護士時,她告訴護士她的病情。護士說:「脫掉你所有的衣服。」
女孩說:「對不起,但我只是有疼痛的喉嚨。」
她說:「不過,醫生堅持要求所有患者在看病之前,脫掉他們的衣服。」
於是這個年輕女孩走進準備室換衣服,那裡有另一個女孩,赤身裸體——赤腳到她的脖子!年輕女孩說:「這太豈有此理了!我只是喉嚨痛來到這裡,為什麼我必須把我所有的衣服脫掉!」
另一個說:「你在抱怨什麼呢?我只是來這裡付賬的。」
你可能在這裡會發現這樣的情況:臣服!我可能是你的喉嚨,但是如果Krishna說脫衣服,就脫衣服——你就會受益的。
對我,對我的愛臣服是容易的。它一點都不難——你們全都同意它。但是那時我必須製造一些障礙。這些是給你們的裝置。如果你使用它們,你就會受益匪淺。如果你不使用它們,你就會不必要地在擔心裡,在衝突裡,在憤怒裡,在焦慮裡。它是給你的。它取決於你,要選擇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記住一件事:你在這裡要消失——那個記憶總會有所幫助。無論是誰,無論以何種方式,要幫助你消失,要對他感恩。
而且很多次,這可能不是大門守衛,這可能不是團體帶領者——這可能只是感覺那樣的你。這可能只是你必須如何被接受和受歡迎的想法,可能那個在製造麻煩。
一個酒醉的紳士把銅板丟進電話投幣孔裡,經過深思熟慮撥了電話號碼,喊道:「哈囉!哈囉!」
電話線另一端的聲音回話說:「哈囉!哈囉!」
醉酒的人猛烈敲擊話筒,並對全世界大聲吼道:「這具電話有回音!」
記住,你更有可能看到你自己的臉。我在這裡提供鏡子:不要開始跟鏡子爭鬥。
我聽說在二十一世紀,他們會發明鏡子來反映你的頭腦……就像身體可以被反射一樣,有一天,人會被暴露,這樣你就能看進鏡子裡,而你的頭腦就被反映……每個人都在購買它,好幾百萬的鏡子被搶購一空。但是在幾天之內,鏡子被摔破,銷售就被降至零。
發明者非常困惑,而且製作它們的公司,希望賺取好幾百萬盧比,就不知所措——發生了什麼事?首先他們賣得那麼快……然後發明者調查了這件事,發現沒有人喜歡看到他自己的頭腦,所以人們丟掉它們——有時是意外的……但是明知故犯地;這個意外是假的。有時他們自己把它摧毀了,有時他們把它扔掉了,有時他們在火車上把它忘記了……漸漸地,它們都去了垃圾場。
然後他發明了另一種鏡子,它對你展示你想成為的東西——而那個一直在銷售和銷售……沒有盡頭。每個人也都有備用鏡子,以防有時鏡子被打破了。它展示你理想的一個——就像你想要自己成為的,就像你真的想,幻想你自己成為的那樣。
這裡的這些人在大門,團體帶領者,瑪妮莎聞你:所有這些人都是第一類型的鏡子。而我並不贊成第二類型的鏡子。
第六個問題:
心愛的師父,
在你開悟之前,你感覺如何?
這個問題來自柴坦尼亞·哈里。就和你一樣,柴坦尼亞·哈里。只是愚蠢。
第七個問題:
哇!我已經吻了一隻羅傑尼希青蛙。真的多麼遠遠在外!我們怎麼可能無法從它獲益呢?——整體……甚至朝向超越一體的東西。
你說『遠遠在外?』——那麼你必定親吻了其他人的青蛙。如果你親吻了我的青蛙,你就會感覺遠遠在內——不是遠遠在外,是遠遠在內。
第八個問題:
心愛的師父,你每天都持續在說話,持續又持續,但是你確切想要說什麼呢?
一個隱喻……
他說:我明白了。
他們說:他瘋了——把他釘十字架。
他仍然說:我明白了。
他們說:他是極端分子。而他們容忍了他。
他繼續說:我明白了。
他們說:他很古怪。他們寧願喜歡他,但是對他微笑。
他又頑固地說:我明白了。
他們說:他說的有些東西。他們對他半信半疑。
但是他說,就好像他以前從未說過:我明白了。
最後他們醒來了。他們聚集在他周圍,並以他的名字建造了一座寺廟。
他只是說:我明白了。
那就是我在說的:我明白了。我一再地持續說同樣的話——我明白了。你在深刻的覺知裡聽到它的那一天,你也會有能力看到。沒有別的東西可以說了。我明白了——你也能看到。而那個看到就是目標。
在東方,我們不稱呼哲學為『哲學』,我們稱它為達爾沙納。達爾沙納意味著『能夠看到』。當你來見我時,它被稱為達爾沙納。它意味著你已經跟我在一起了,透過我,跟著我,透過我的眼睛看到。我不在對你輸送任何訊息,我只是在喊一件事:我已經看到了,我正看著,而你是盲目的。
如果你準備冒險,睜開你的眼睛來看到……神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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