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ivine Melody》

神性的旋律

卡比爾詩歌

1977年1月6日於普那莊子屋

第六章 你會醒來祈禱

  第一個問題:

  也有睡眠的脈輪嗎?

  每個脈輪都有一個睡眠的部分,除了最後一個——薩哈斯拉。在第七個脈輪,覺知是全然的:它是純粹的覺知。那就是為什麼克里希納在薄伽梵歌裡說:瑜伽士從來不睡覺。『瑜伽士』意味著一個來到了他存在的最後一個中心,最終的開花的人;一個變成了蓮花的人。他從來不睡覺。他的身體睡覺,他的頭腦睡覺:他從來不睡覺。甚至當佛陀在睡覺時,在他存在的最內在核心,一道光繼續在燒亮著。

  第七個脈輪沒有睡覺的部分,除此以外所有六個脈輪都有兩者:陰和陽。有時候它們睡覺,有時候它們清醒:白天、黑夜——它們有兩個面。當你感到飢餓時,中心對飢餓是清醒的。如果你曾經嘗試禁食,你會感到驚訝。如果你嘗試禁食,那時在開始的兩、三天你會感到飢餓,然後有時飢餓會完全消失。它會再次出現,它會再次消失,它會再次出現……而你根本沒有吃,所以你不能說:「飢餓消失,因為我吃過了。」你還在禁食:有時候飢餓帶來極大的力量,試圖要壓倒你——如果你保持不受它干擾,飢餓就消失。脈輪已經睡著了——當輪到它的這一天到來時,它會再次醒來;它會再次回到睡眠。

  對性的中心同樣的情況發生。你對性愛感到那麼渴望,然後你做了愛——然後所有對性愛的渴望突然消失了。脈輪已經睡著了。如果你嘗試獨身,沒有壓抑,那時你會感到驚訝。如果你不壓抑你的性慾,你只是觀察它……嘗試它三個月——只是觀察。當慾望來臨時,靜靜地坐著,讓它在那裡,讓它敲你的門,傾聽它,要關注——但是不要被它帶走。讓它在那裡:不要壓抑它,不要沉迷於它。變成一個觀照——你會再次感到驚訝。有時,慾望帶來那麼強烈的感覺,因此人覺得自己可能發瘋。然後自動地,它就自行消失了,性變得無關緊要。它再次來了,它再次消失了。脈輪繼續在移動:有時它是白天,那時性出現;有時它是夜晚,那時性進入睡眠。

  關於第七輪以下的所有六個脈輪也是那樣。睡覺沒有單獨分開的脈輪;睡覺對於每個脈輪有配對物,除了薩哈斯拉。因此,還有一件事要瞭解:當你在你的脈輪裡成長越來越高時,你會有更好的睡眠品質,因為更高的脈輪有更深的放鬆品質。活在第一輪的人——穆拉達爾——不會有深度睡眠。他的睡眠會非常淺,因為他跟身體和物質生活在一起。

  我也可以用這種方式描述這些脈輪。第二輪,物質——穆拉達爾。第二輪,器官——斯瓦迪斯坦。第三輪,性愛、電——曼尼普拉。第四輪,道德、審美——阿那哈塔。第五輪,宗教性——維蘇迪。第六輪,靈性——阿吉那。第七輪,神性——薩哈斯拉。

  當你向上移動時,你的睡眠會變得更深,並且會有更高的品質。這個食物痴迷者,活著只是吃吃吃的人,他的睡眠會是非常不安的。他的睡眠不會有靜默、平靜;他的睡眠不會有音樂在它裡面。他的睡眠會是噩夢般的。這個比食物上癮者高一點的人,一個對人們比對事物更感興趣,想要吸引人們的人,才會有更深的睡眠——但不是非常深刻的。在較低階的領域裡,性愛的人們會有最深刻的睡眠。那就是為什麼做愛幾乎被用來當作安定劑。如果你無法入睡,就去做愛——然後你就會立刻入睡。愛可以緩解你的緊張。在西方,醫生繼續為那些患有失眠症的人開性愛的處方。現在,他們甚至開性愛的處方給容易發生心臟病的人,因為性放鬆,給你深度的睡眠。

  在最低階的平面上,性給你最深度的睡眠。然後,如果你仍然移動更高,在第四輪——阿那哈塔——睡眠變得非常安靜、靜默,非常淨化和精緻。當你愛某個人,你的放鬆是巨大的,強大的。只是某個人愛你,你愛某個人的想法,就放鬆你;所有緊張都消失了。世界不再是陌生的,它是一個家。有了愛,房子被轉換成一個家,陌生的世界變成了一個社區,沒有事情是遙遠的。透過你所愛的人,神已經走得非常近了。一個有愛心的人知道深度睡眠。怨恨,你會錯過你的睡眠。生氣,你會錯過你的睡眠——你會落得更低。愛,有同情心,你會有深度睡眠。

  在第五輪,睡眠變得幾乎是虔誠的。因此,世界上所有的宗教一直在堅持,在你入睡之前,要祈禱。讓禱告和睡眠聯結起來。永遠不要沒有禱告就入睡,所以這個節奏繼續在你的睡眠裡振動。禱告的餘韻會改變你的睡眠。第五輪是祈禱的中心——如果你可以祈禱,如果你可以睡著在祈禱,在早上你就會感到驚訝:你會清醒,你會清醒在祈禱。你的那個清醒會是一種祈禱。在第五輪,睡眠變成祈禱。它不再是普通的睡眠。你不只要進入睡眠,你會以微妙的方式進入神。

  睡覺是當你忘記你的自我的一扇門;比當你清醒時,更容易落入神,因為當你清醒時,自我是非常強大的。當你深陷進入睡眠時,你的治療力量對它們整體最佳能力運作。因此,醫生說,如果一個人生病而無法入睡,那麼他就不可能痊癒——因為治癒來自內在。當自我完全不存在時,治癒就出現:當自我不在,那時治癒力量從內在流動出來——它就好起來。已經移到第五輪,維蘇迪的人——到祈禱的脈輪——他的生活變成一個祝福。你可以看到:即使他走路,你也會在他的姿態裡,在他的動作裡感受到放鬆的品質。

  第六個脈輪——阿吉那——是最後一個,在那裡,睡眠變得完美,超越那個睡眠是不需要的:工作完成了。直到第六輪,需要睡覺。在第六輪,睡眠變成靜心——甚至不是祈禱的而是靜心的——因為在禱告裡有二元性:我和你,奉獻者和神性。隨著第六輪,甚至那個二元性消失了。睡眠非常深邃……

  和死亡一樣深邃。事實上,死亡只不過是一種很棒的睡眠,而睡眠只不過是一種小型的死亡。隨著第六輪,睡眠穿透到你最深的核心……然後工作就完成了。當你從第六輪出來進到第七輪時,睡眠不再是需要的。你已經超越了二元性。那時你永遠不會疲倦,所以睡眠是不需要的。

  這個第七種狀態就是純粹完全覺知的狀態——稱它為基督、佛陀、神的狀態。

  同一個人提出了另一個和第一個問題相關的問題:

  如果性轉變成愛,要主宰的衝動變成意志,或變成有意識的努力嗎?

  這也必須被瞭解。前三個較低部分的中心和第二個部分——三個較高部分的中心密切相關。第一部分,穆拉達爾、斯瓦迪斯坦、曼尼普拉:這些是第一部分的三輪。第二部分的三輪是:  阿那哈塔、維蘇迪、阿吉那。這些都是兩個配對。它們深深地連接在一起,這必須被瞭解——這會對你,為你的旅程有所幫助。

  第一個脈輪關注食物,第四個脈輪關注愛。愛和食物息息相關,聯繫在一起。因此這事發生,每當有人愛你,你就不吃太多。如果女人被愛,她就保持瘦弱、細小、美麗。如果她不被愛,她就開始變得肥胖、醜陋,繼續在積累;她就開始吃得太多了。或者反之亦然:如果一個女人不想被愛,她就開始吃得太多。那變成一種保護——然後沒有人會被她吸引。

  你觀察過它嗎?如果一個心愛的人來到你家,一個朋友來了,你是那麼的快樂,那麼充滿了愛——那一天,食慾消失了。你不感覺喜歡吃東西——就好像比食物更微妙的東西已經填滿了你,一種比食物更微妙的東西在你體內,而空虛不存在了。你滿了,感覺很飽。悲慘的人吃太多,快樂的人不會吃太多。一個人越開心,他就越少沉迷於食物——因為他有更高的食物可得:愛。愛在更高的平面就是食物。如果食物是給身體的食物,愛就是給靈性的食物。

  現在,甚至科學家也在懷疑它。當孩子出生時,母親能只給予牛奶,身體的食物。她可能不給予愛——那時孩子就會受苦;他的身體會長大,但是他的靈性會受苦。只是身體的營養是不夠的:靈性滋養是需要的。如果母親只給食物而沒有愛,那時她不是母親,她只是護士。而孩子一輩子都會受苦——某個東西會被卡住、不成長、遲鈍。孩子需要食物,孩子需要愛:愛的需要甚至比食物更重要。

  你觀察過它嗎?如果一個孩子被給予愛,他就不太理會食物。如果母親愛孩子,她永遠擔心孩子沒有喝夠他應該喝牛奶的量。但如果母親是不愛的,孩子就會喝太多奶水。事實上,這是很難抱他遠離乳房,因為孩子變得害怕:愛不在那裡,他必定只依靠身體的食物——微妙的食物不見了。

  而這件事繼續在你的一生裡發生。每當你覺得你缺少愛時,你就繼續用食物填充你的身體——它變成替代品。每當人們感到空虛,他們沒有那種愛帶來的快感,那種愛帶來的熱情,那種愛釋放的能量,他們就開始用食物填充他們的身體。他們已經回落到他們的童年;他們在退化的狀態。

  被給予足夠愛的孩子從不沉迷於食物。他們的靈性是那麼充實:更高的可用——誰去理會更低的東西?

  記住,所有宗教都因為某種原因而談到禁食。除非你改掉你的食物癡迷症,否則禱告不會發生。因此,禁食給予祈禱極大的可能性。我不是在告訴你要變成禁食上癮者。我不是在告訴你要開始折磨你自己。但如果你是食物上癮者,那時禁食就是藥物。如果你一直吃得太多,那麼就會帶來平衡。吃得太多,你保持太依賴身體……你無法高飛進入天空。你太沉重了:一點點禁食會有幫助。而在禁食得人們被觀察到,他們的禱告變得非常容易、簡單;這不再是一個問題。因為當你沒有被食物和身體承受太多的負擔時,靈性就失重,可以飛翔:靈性有翅膀……

  第一輪和第四輪是相關的。我的經驗是這樣:如果人們被幫助而變得更有愛心,他們就漸漸地忘記食物。舊的宗教堅持要禁食,我堅持要愛——你可以看到這個連結。舊的宗教堅持要禁食,這樣你就可以除去太多食物的迷戀。我堅持要愛——我的技巧更加微妙。那時甚至沒有變得覺知,如果你有愛心,你會除去你的食物迷戀。舊的宗教有時是危險的,因為食品上癮可能變成禁食上癮。他可能變成另一種神經質的人:首先他吃得太多,現在他可能開始讓自己挨餓。在這兩種情況下,他保持關注食物。

  我觀察過很多耆那教僧人:他們不斷地想到食物。他們相信禁食,他們作禁食,但是他們不斷地想到食物——吃什麼,不吃什麼,怎麼吃,什麼時候吃——他們的整體心理都是以食物為基礎的。食物變得太多麻煩了。因此,我不堅持禁食,我堅持愛——而禁食以一個影子來到。如果你非常投入愛裡,有一天你會發現你今天不想吃東西。愛是那麼多,你不想要摧毀它。你流動那麼高,你不想要填塞自己而把自己帶到低潮……你不想今天在土地上走動。禁食是自然而然來的——你不用想它,你不用對它發誓,你不用做出決定:突然你覺得較高階的食物是可得的,而較低階的食物就不需要了……而禁食就發生了。那時,禁食是很美的。

  第二個脈輪和第五個脈輪相關。第二個脈輪是政治的——主宰、主宰別人——而第五個脈輪是靈性力量——主宰自己。在第二個脈輪,你嘗試強壓人們,在第五輪,你嘗試強壓自己。在第二輪,你試圖征服別人,在第五輪,你試圖征服自己。在第二輪,你變成政客,在第五輪,你變成神父。神父和政客總是保持在一起:神父和政客之間存在著陰謀。國王和神父,政客和教宗——他們都聯合在一起。他們可能不知道,但這就是在它背後基本原因:政客需要神父的支持,神父多少感覺要跟政客同調,因為兩者都貪圖權力——一個壓制其他人,別人壓制自己,但目標就是權力。

  記住它。我不希望你變成政客,我也不希望你變成神父。事實上,沒有必要主宰別人,也沒有必要掌控自己。這樣的掌控應該被放棄:人應該只是在。這個主宰的想法是自私的——無論是你支配他人或你自己沒有什麼差別。你曾經觀察過它嗎?——一個覺得他有極大的自我掌控的人就變成很大的自我的人。他繼續宣稱他對自己有很大的控制力。他的自我就被強化了——就有危險。

  這樣的掌控必須被放棄。你不應該變成神父。變得宗教性的——不要變成神父。變得宗教性的是一回事,變成神父是另一回事。神父漸漸地開始宣稱,他不僅有強制自己的力量,而且他還有對神的力量。神父漸漸地開始宣稱他對靈性力量、靈媒的力量、玄學、秘傳擁有力量……他變得越來越沉迷於內在的力量。但一切力量都是自我之旅。

  要注意第二輪,也要注意第五輪:有陷阱,有危險的可能性。一旦一個人變成神父,他就停下來;他的成長不再繼續。一旦你變成了神父,你就不再虔誠了;你的整個能量已經變得停滯不前。宗教性的人總是在流動:從第一輪到第二輪,從第二輪到第三輪,從第三輪到第四輪,他總是在流動。直到第七輪,他知道沒有停止——道路上沒有停駐站。在第七輪,他也不停下來,因為他消失在第七輪……

  沒有人停下來。

  直到第六輪,你可能停下來,變得停滯不前。每個中心你都有可能倒下停滯不前。如果你變得停滯在第一輪,你將只知道物質。如果你變得停滯在第三輪,你將只知道性——依此類推。第二輪和第五輪連在一起,第三輪和第六輪連在一起。第三輪是性的中心,第六輪是譚崔的中心。

  現在,永遠要記得一件事:如果你不是很警覺,你可能繼續在相信你在進入譚崔,而你也許只是在合理化你的性行為——它可能只不過是性,以譚崔的術語來合理化。如果你帶著覺知進入性行為,它就可能轉變成譚崔。如果你帶著無覺知進入譚崔,它可能墮落並且變成普通的性愛。它已經在印度發生了——因為只有印度嘗試過它。

  在印度的所有譚崔學校遲早都被淪為性縱慾。它很難保持覺知……它幾乎不可能保持覺知。如果從一開始紀律沒有非常深入到你內在,你就很有可能開始在欺騙你自己。譚崔學校帶著很大的能量,帶著很大的洞見在印度興起。他們有某些東西——因為那是最後一個中心人類可用的:第七輪是超人類,第七輪是神性的。第六輪是靈性的中心。

  從性到譚崔:一個極大的革命,一種變異,在人類裡是可能的。在飲食裡,人們變得覺知,如果你在做愛時,變得靜心,性的品質變化而新的東西就進入它——它變成譚崔,它變得宗教性的,它變得靜心……它就變成三摩地。自然的流動發生:從第三輪,你可以跳到第六輪——你可以繞過第四輪和第五輪。這是極大的誘惑,極大的飛躍——你可以繞過、一個捷徑——但也是危險的,因為你可能只是欺騙你自己……而人類是非常聰明的——非常聰明在尋找合理化。

  我聽說…… 年輕的影后環球旅行的日記記載: 星期一:船長在甲板上看到我,並且很夠慈悲地請我,剩下的行程坐在他的餐桌。

  星期二:我和船長在駕駛艙度過了一個早晨。靠在『乘客不允許在這個駕駛艙』的牌子上,他拍了我的照片。 星期三:船長向我提出了求婚,變得不像一個官員和紳士。

  星期四:除非我同意他的求婚,否則船長威脅要沉船。 星期五:我今天救了八百條生命。 你可以找到合理化。誘惑總是在那裡——你可以找到好理由給錯誤的動機。

  譚崔可以隨時變成只是性愛的裝扮;只是以譚崔為幌子,只不過是性愛。那時它是危險的,比普通的性愛更危險——普通性至少是誠實的。你不假裝,你不宣稱更高的東西;你只是說它是普通的性愛。但譚崔可能是危險的:你開始在假裝這是更高的東西,超人類的東西,不是這個俗世的東西。在心裡記住這點。第三輪和第六輪是非常相關的。第三輪可以變成第六輪,第六輪可以沉淪進入第三輪。很大的覺知是需要的。

  前三輪和後三輪是兩個平衡的力量。第七輪是超越。當前三輪已經被後三輪平衡時——當較低階被較高階平衡時,當較低階被較高階取消時,當較低階和較高階是相同的重量時——那時第七輪才發生。那時突然間,二元性消失了。那時沒有更低,沒有更高;沒有外在,沒有內在;沒有此岸,沒有彼岸:那時只有一體在。那個一體就是所有搜索的目標。

  第二個問題:

  心愛的師父, 如果你是百分之九十九的酒精,那百分之一是什麼呢?

  我故意這樣說——師父是百分之九十九的酒精——而且,我知道有人會問這個問題:為什麼不是百分之一百?但我故意這樣說,是為了某個原因。

  當師父變成百分之一百的酒精時,他就消失了。他不可能在這裡存在;這裡那麼多的純潔不存在……

  他就變得無形。那個百分之一的不純是必要的——否則師父和神本尊之間就沒有差別了。神是百分之一百的酒精,師父是百分之九十九的酒精:那個百分之一是橋樑。那個百分之一使師父是可見的;神是不可見的。那就是師父的全部目的——他帶給你一些用你自己的眼睛無法看到的東西。他變成載體,他變成媒介、通道。一旦師父也是百分之一百的酒精,那時師父和神本尊之間就沒有差別了。那時他會像神一樣缺席:他會在這裡……但他不能是師父了。

  據說釋迦牟尼佛——一個美麗的隱喻——當他到達最終極的門時,門就打開了,有一個很大的慶祝,很大的歡慶:佛陀到家了。很少有人回來。世界是那麼浩瀚,人們以一千零一種方式誤入歧途……很少有人回來。一個靈魂已經回來了。但是佛陀停在門口,他不要進入。看門的人說:「先生,你為什麼站在那裡?進來吧。」

  佛陀說:「我不會進來。我必須站在外面。除非其他每個人都進去了,否則我會堅持在外面,我不會進來。」 看門的人說:「你已經達到了:現在消失進入無極吧。」

  佛陀說:「不,我會盡可能地停駐在此岸,在無極的外面,來幫助那些仍然跌跌撞撞的人。我可以看到好幾百萬生靈在路上跌跌撞撞。如果我消失進入無極裡,那時我的聯繫就被打斷了。」

  隱喻很美。這就是不是酒精的百分之一:百分之一百……佛陀就消失了。在耆那教神話裡,他們說如果一個人仍有一個慾望留在他的存在裡,他就會變成師父。如果所有的慾望消失,那時人就會消失。如果還有一個慾望仍然存在,那時人就會變成師父——而不是純粹的酒精。耆那教稱它為『束縛』。這也是一種束縛:在這種束縛下,師父緊抓此岸。如果他離開這個慾望,他也會離開;他對你將沒有任何幫助。

  好幾百萬的人已經獲得了真理,但是他們之中很少人變成師父。所有開悟的人都不變成師父,記住。很少有一個開悟的人變成師父——因為要變成師父,你必須能夠允許你的存在至少有百分之一的不純。很大的憐憫是需要的。誰麻煩?當你達到了,誰麻煩?誰想要堅持?人想要消失進入別人……很大的憐憫是需要的。

  據說,在拉瑪克里希納的生活裡,他非常依賴食物——太多了:他的依賴真的令人難以置信。他會討論神和解脫以及靜心,他會做他的薩特桑……而只是在這之間他會說:「等等。我就來。」他會走進廚房,看看什麼被準備了。他的妻子,薩拉達,會告訴他:「帕拉馬漢薩聖者,這樣並不好看。人們會恥笑,他們知道你要去哪裡。只是在這樣一個大討論,談論神之間,你突然想起食物。這樣不適合你。人們恥笑它,他們開它的玩笑。」

  但拉瑪克里希納會大笑,他不會改變他的習慣。有一天維韋卡南達——他的大門徒——抓住他,哼?當然,他感到非常受傷,因為人們在問:「你的古魯怎麼了?他瘋了嗎?為什麼他去廚房找吃的?」而當他的妻子薩拉達拿出他的塔里,他的食物,他就會跳起來!他會掀開塔里並看著它——「你做了什麼?」——而門徒們就在那裡!這是不合適的。

  所以維韋卡南達關上了門,鎖上了門,說:「現在你必須給個說法。」拉瑪克里希納說:「如果你堅持,那麼我會告訴你事實:在我對食物漠不關心的那一天,我就會消失。這只是對某個東西依賴的努力。而食物似乎是夠無辜的——人必須對某個東西依賴,這是我留在此岸唯一的方法。但是你堅持,那麼現在你要記住:在我對食物漠不關心的那一天,記住,拉瑪克里希納在這裡只剩三天。」

  他們笑了;他們不相信他。誰相信這個師父?他們笑了。他們說:「他必定是在開玩笑,或者他必須找到一個理由來對我們解釋——否則,事實並不是那樣。」甚至他的妻子薩拉達也不會相信它。但是這事發生了。有一天,薩拉達帶來他的食物,不是跳起來看著食物,他把他的臉轉向牆壁。薩拉達記得他前幾年說過的話……塔里從她手中掉下來。但是拉瑪克里希納說:「現在這已經太晚了,現在沒有必要對它大驚小怪。你們大家總是要我離開食物:我已經離開了。現在只剩三天……」而三天內他就消失了;在第三天,他就死了。那就是百分之一……

  你問我:「如果你是百分之九十九的酒精,那百分之一是什麼呢?」我在為你依賴那個百分之一。對我來說,這是可能的,就在此刻要變成百分之一百——那時我會超出你的接觸範圍。在這個世界裡,絕對的純潔是不存在的;它不是事物的本質。有點雜質是需要的。

  一旦某個東西變得絕對地純粹,它就從世界消失——從物質世界,從可見的特殊事物世界裡,它就消失。如果美是百分之一百純粹,它就消失。如果真理是百分之一百純粹,它就消失。純粹無法存在。純粹只存在於神裡面。師父留下,頂多,百分之九十九……這樣就你可以從他飲用。

  第三個問題:

  心愛的師父, 56 我聽說有時候,你曾經提出了你自己的問題。

  那是真的。我有時作弊。這個問題顯然來自奧雅納。她收集一些問題,所以有時她來聽我回答她沒有提出的問題。有些原因。

  有兩種類型的人:一種是我稱為問題類型的人,另一種是我稱為答案類型的人。問題類型是持續在提問的人——他並不擔心他的問題是否得到回答。他不關注給他的問題什麼答案;他基本關注的是這個問題。當我在回答他時,那時他也在準備其它問題。他就這樣對答案不感興趣——他是一個問題類型。他創造問題,他喜歡在創造問題。有時他問荒謬的問題——毫無意義,無關緊要。有時他問有意義的問題——那也是,偶然地。他持續在問:有時巧合,它是有意義的問題,有時它不是。

  另一種類型是答案類型——從不問任何事情的人,只是等待答案的人。對於這種答案類型的人,甚至第一種類型的人問的問題也是有意義的,因為他傾聽答案。他從不問問題,但是他非常關注答案。現在這事發生,有時問題類型的人必定問一個跟他自己無關的問題,但是可能跟其他答案類型的人有關。而那也在發生:我一直觀察你,嗯?——有人坐在那裡,問題類型的人,就在旁邊答案類型的人,我看到答案類型的人的問題跳進了問題類型的人的頭部。

  答案類型的人不可能直接問;他必須透過問題類型的人問——那是唯一的方法。問題類型的人感覺非常好;每當他能夠處理一個問題時,他就很開心。他不擔心它是否是他的問題——它可能是別人的問題。它幾乎總是別人的;你不是真的問你的問題。很多次你問其他人們的問題——不是他們告訴了你的;只是坐在你旁邊,他們充滿了探討、問詢:你的問詢在你身上脈動,就創造了一個問題。

  我依賴問題類型的人,也是為了那些答案類型的人。但是有時它發生……我繼續在觀察:一個人有一個問題,他不問,沒有別人為他問。然後有時我就必須作弊:我就提出了一個問題。我必須照顧你們所有人,所有類型的人。

  例如,如果奧雅納不曾問過這個問題,我就會插入這個問題。她有點不耐煩——如果她只等了一個星期……因為它徘徊在她的頭腦裡。至少有兩、三個星期了,她被這事困住:要問或不要問?

  我的整個程序就是為你提供所需要的一切。無論你是否問過或沒有都沒關係——你問很多問題,我從來不回答它們。我選擇——那也是作弊。然後我從來不回答整個問題,我選擇部分——那也是作弊。但我不是老師。我不是在這裡回答你的問題,我在這裡創造一種你可以變得越來越覺知、警覺的處境。我不是要滿足你的問題,我是要滿足你的存在——那是完全不同的事。有時我看到有一個問題是需要的,而沒有人問:我就插入它。

  你必須問很多問題。並不是說只是用問問題,你將能夠知道答案;但只是用問問題就有一個可能性……

  門就打開來。只是用問問題,在你內在的某個東西浮出表面:它變成最重要的事情。你使它有可能讓我解決那個問題。這不是智力的事情;我不會給你更多知識。只是用解決那個問題,你存在深處的某個東西就會被改變——因為那個問題就是症狀。那個問題出現了,因為你處於存在的某個狀態。

  例如,奧雅納已經提出了這個問題。在她頭腦深處的某處繼續潛伏著不信任——否則她就不會問,這個問題不會出現。她會說:「好吧,如果我們的親愛的師父認為他必須插入一個問題是正確的,他就插入它吧。」但是在內心深處的某處,有一個質疑的影子:「為什麼他要插入問題?——它不被問。為什麼?」在深處的某處,有一個影子……她甚至可能都沒有意識到它——那就是為什麼她等待了兩、三個星期。她無法處理勇氣;她思考,思考又思考。

  無論你問什麼都是有症狀的:它顯示某個東西,它給了一個指示。我並不太關注這個問題;我更多關注這個問題是個症狀的真正疾病。我不處理症狀,我不治療症狀——症狀只是指示。有人發燒:發燒是症狀,它不是疾病。疾病必定在別的地方。由於這個疾病,身體是熱的:在身體深處有一個混亂,一個爭鬥在進行。因為那個爭鬥、摩擦,身體已經變熱,感覺在發燒。發燒不是疾病;發燒是某種疾病的症狀。

  現在,如果你直接治療發燒,你可能殺害患者。你可以將患者放在冷水淋浴裡,使他的身體涼爽:你可能殺害患者——這不是治療方法。你必須深入瞭解他的身體:動亂在哪裡?衝突、摩擦在哪裡?為什麼身體變熱了?為什麼它失去它的正常溫度?正常溫度意味著身體運作沒有任何內在的摩擦。帶著摩擦,身體就變熱。

  問題就是症狀,要問它們。我希望你能來到沒有問題的狀態——但那不可能只是不問而來到。那會透過問,透過問和溶解而來到。那些不是問題類型的人,他們也必須付出努力。對他們來說,這是困難的,因為他們不是善於表達的。嘗試它:無論你感覺到什麼——也許它是模糊的,含糊不清的——嘗試把它修改成文字。只要透過帶它進入意識的頭腦裡,變得善於表達它,你已經改變了在你內在深處的東西。

  那就是整個精神分析——患者繼續在說話。精神分析師實際上沒有做任何事情,他只是等待和傾聽。但只是透過交談,患者對他無意識的感覺變得越來越善於表達,一旦那些感覺被表達了,負擔就被溶解了——人就沒有負擔了。

  所以關於問問題不要害羞,要嘗試。不要覺得它們是愚蠢的——所有的問題都是愚蠢的。但如果人是傻瓜,人就是傻瓜;而只是隱藏它沒有什麼會改變。表達它。當你不問一個問題,我覺得它徘徊在你身上時,我必須插入它。如果你開始在問,就不會有需要我來插入。

  整個事情要被記住的是:我在這裡是為了幫助你。我是醫生,我不是教授。整個焦點是如何幫助你變異。所以盡你可能多地提出問題。有一天你會發現那樣,漸漸地,那些問題已經消失了。並不是說,

  我已經回答了它們——但只是你問它們,就變得意識到它;我討論過它,分析過它。我真的不回答問題,而是我嘗試摧毀它。一旦它被摧毀、拆除,它就消失了。並不是說你會得到答案,但是有一天你會來到一個點,在那裡,在你的存在裡沒有任何問題。無問題的意識就是目標:不是充滿回答的意識,而是無問題的意識。當沒有什麼要問時,你已經到達了。

  我聽說過…… 一個年輕女子去找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向她收取了二十美元,並說她會回答兩個問題。

  這個年輕女子,在經過相當的猶豫之後,終於付了錢,然後她對算命先生說:「只有兩個問題,那樣不是太多錢了嗎?」

  「是的,確實那樣,」算命先生回答道:「現在,妳的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對我不要害怕這樣的事。你可以如你想要的問很多問題。要問——而不要害羞。記住,所有問題都是愚蠢的,所以沒有必要感到尷尬。還有一件事:不問的人有更重要的問題要問;而那些為了問問題而繼續在問的人——他們沒有很多重要的問題要問。他們問,因為他們能問;他們可能沒有正確的問題。那些不問的人可能有正確的問題——我也必須回答那些問題。所以如果你不問,我將不得不為你插入問題。

  關於問題還有一些東西:第一,無論問題什麼時候出現,都不要等到明天,立刻寫下來——因為明天不會有意義的。如果你等待明天,你可能永遠不問它,非常需要的東西可能錯過了。頭腦繼續不斷地在改變。在你感覺問題存在的那一刻,就寫下它。不要擔心它是相關或不相關,明天它是否相關——「我應該等待嗎?我應該看到它是否仍然存在或者就消失了嗎?」它會消失——不是因為它變得無關;它會消失,因為你有一個不斷在改變的頭腦。甚至一個問題也無法被保留:你的頭腦是一種流量。寫下這個問題——有時它可能跟你不再有關係了,但是它可能跟其他人有關。

  所有問題都是人的問題。也許你不再急於瞭解它了——別人也許會。我們的念頭不是個人的財產;這是集體大眾。念頭持續進入你的頭腦並流出去——它是持續的改變介於你和別人之間。沒有念頭是你的:它來了一會兒,停留在那裡,然後就離開……進入別人的頭腦。它幾乎就像呼吸:我吸進來——它曾經是前一刻在你的胸裡相同的氣息。現在你呼它出來了,我吸它進去了。我呼它出來,別人會吸它進去。對於念頭來說,也就是那樣。你的吸進、呼出:它是一個連續的交換。

  所以不要擔心。讓問題被提出來。只要記住一件事:問題不應該只為了問而提出。它們應該被問,是因為它在某處傷害你;在你存在的某處,它有某個關係,某個相關性,某些事情要做。某個東西就像一個結在你的存在裡,而這個問題會幫助它打開、溶解。這個問題不應該只是知識性的,它應該是存在性的。

  一個老太太和紳士顯然來自上層階層,有一天發現他們不得不搭乘火車旅行,而更甚地,由於火車上沒有頭等車廂,所以不得不搭乘二等車廂。隔間幾乎滿了,這對夫婦靜靜地坐了一會兒。但是不久,氣氛改善了,他們發現自己跟在車廂裡的其他人交流談話寒暄。

  故事變得越來越色情的,最後其中一個男子說到了一個真的美女。 「你好敢啊!」老紳士憤怒地說道:「在我妻子面前講這個故事,你好敢!」

  「對不起,老板,」男子道歉說:「我不知道她自己想要說出來。」

  記住,如果你不問,別人會問;如果你不說,別人會說。如果它存在,它就會來。如果它在那裡,它就會從某個地方或其它地方爆發出來。如果沒有人會說,那時我會插入它。你無法擺脫它。任何存在的問題,那真的是重要的,而且有意義的,就會幫助你,必須要被問到。並且不要羞於提問。

  第四個問題: 你已經多次說過,你為什麼稱呼你的男桑雅士為SWAMI。你可以解釋為什麼女桑雅士被稱為MA?

  男性的路徑是覺知,而覺知帶你到達一個點,在那裡,你變成你自己存在的主人,那就是SWAMI的含義。女性的路徑是愛的路徑,愛帶妳到達一個終極的點,在那裡,妳可以呵護整個存在,那就是MA的含義。

  一個女人在她的終極開花裡就變成母愛的能量……她可以呵護整個存在。她感到受到祝福,她可以祝福整個存在。當一個男人到達終極的點,他不變成父親,他不變成母親,他只變成主人:他自己的存在的主人。

  愛和覺知——這是兩條路徑。當我說男性時,我並不是說所有男人都是男性的,當我說女性時,我並不是說所有女人都是女性的。有些女人將不得不透過覺知的路徑——我也想稱呼她為SWAMI,但是這樣會有點困擾。照這樣,它就已經太瘋狂了……所以我阻止那個想法。但是有時這對我發生,我看到一個女人拿取桑雅生,我想稱她為SWAMI不是MA。然後有時一個男人來了,非常柔弱,看起來比任何女人都更女性化。有時它甚至發生穆克塔坐在我旁邊,她必須告訴我:「心愛的師父,他是一個男人。」她必須提醒我,否則我可能給他MA的名字。

  但是記住,有些女人在那裡——在這裡面沒有任何錯誤——有些男人在那裡——在那裡面也沒有任何錯誤——誰會透過相反的路徑,反面的路徑。在克什米爾,有一位非常著名的聖人:拉爾·戴德是她的名字。她保持赤身裸體。她是唯一赤裸的女人,開悟的女人,她保持赤裸。許多開悟的男人保持赤身裸體,但她是唯一的女人。男人保持赤裸是很容易的,女人保持赤裸是很困難的——那個女性的品質就是隱藏,女性不是展示者。但拉爾保持是赤裸的,她變成在克什米爾那麼有名的聖人,因此克什米爾人說:「我們只知道兩個名字:阿拉和拉爾。我們只有尊重兩個名字:阿拉和拉爾。」她就是SWAMI;我不能稱她為MA。

  還有另一個先例:在耆那教的傳統裡,一位女人名叫馬利拜,變成了師父——一個提爾坦卡拉、渡津者。但是,耆那教徒已經改掉她的名字從女性變成男性。他們不稱呼她為馬利拜,而是稱呼她為Mallinath——這個名字從女人被改成男人的名字。理由似乎是正確的,因為成為耆那教的一個提爾坦卡拉不可能是女人,除非女人只是身體裡的女人。路徑是意志和覺知,它是愛和奉獻。路徑是爭鬥,路徑不是降服。所以我完全同意。當他們把女人的名字改成一個男人的名字時,他們就做對了。她必定曾經是女人只是名字的緣故:在內在深處,她有男性的能量。

  我稱一個女人為MA,因為如果她開花而來到第七輪——薩哈斯拉——她會變成一個呵護的力量。我稱呼男性桑雅士為SWAMI,因為當他們達到最終開花時,他們只會覺得他們變成了自己存在的主人。兩者都是相同的——但一個是對同一經歷的男性解釋,另一個是對同一經歷的女性解釋。

  第五個問題:

  什麼是祈禱?

  祈禱是奇蹟、崇敬。祈禱是對你周圍奇蹟的接受。祈禱是對美,對莊嚴,對這個奇妙的存在降服。禱告是跟存在非爭論的對話。它不是討論……它是愛的對話。你不爭論……你只是低語甜言蜜語。

  當男人愛上女人時,他會在她的耳邊低語甜言蜜語。當男人愛上了存在……同樣的浪漫:祈禱是浪漫。它是幻想;它對神奇變得可用。很多人對祈禱失去了能力,因為很多人對奇蹟失去了能力。他們對驚訝失去了能力。你每天都持續看到好幾百萬種奇蹟,但是你根本不感到驚訝。你的眼睛是那麼充滿灰塵和知識,因此你看不到任何東西。一顆種子在萌芽,你看不到任何奇蹟。從樹上長出來的新葉子,你看不到任何奇蹟。一隻鳥在唱歌,你內在沒有任何東西發生。一隻孔雀跳舞,你內在沒有任何東西跳舞。一朵白雲漂浮在天空裡,你保持未被觸及。那時禱告是不可能的。

  禱告需要一顆詩意的心,一顆愛的心。更有詩意地接近實體——不要太過於科學家,不要太過於理性主義者。不要以為你知道;沒有什麼是真正知道的——無知是絕對的,無知是終極的。一旦你明白沒有什麼是已知的,無知是最終極的,你會再次充滿你小時候那些美麗的眼睛。

  我聽說……

  丈夫是那麼憤世嫉俗的人,不被任何事情感動或深刻印象,酸澀的傢伙。對於他,一切都只是一個『那又怎樣?』的大標註。他看了精神病醫生,經過短暫的檢查後,得到了這樣的診斷:「你冷酷無情。對你而言,一切都意味著沒有什麼。你結婚了,呃?嗯,這就是你做的事。玲玲馬戲團就在小鎮公演:帶著你的妻子,去看演出。看看血腥的人們是如何生活和行動的。觀察那些生活在危險裡的表演者;看看他們如何脈動和發光。」

  笨蛋帶著他的妻子到了馬戲團。演出一開始就來了咆哮的獅子和老虎。妻子興奮而激動不已,但是丈夫打了哈欠,回答說:「是嗎?那又怎樣?」最後壓軸來了膽大妄為的人被大砲轟出三百英尺在空中,翻幾個筋斗,然後取出一支單簧管,在落下網子前開始在吹奏。群眾對那個演出讚不絕口,但經過幾分鐘的思考後,丈夫轉向他的妻子並以無謂的樣子哼說:「他不是單簧管演奏家班尼·古德曼!」

  祈禱是令人驚訝的能力。祈禱是當你作為孩子的能力,你已經失去了。認領它——重新認領它——因為祈禱你失去了一切。在你閉上你好奇的眼睛的那一天,神就對你變得不存在了。再次打開你好奇的眼睛,你會發現祂再次在脈動。祂離你很近……祂就在你身邊……祂是內在和外在。

  第六個問題:

  心愛的師父,

  你說我們是全部:在你的眼裡,一切都在、聖潔、開悟、一體。為什麼不這樣,例如,一天早晨,你的身體微恙,允許一個桑雅士或某個人——或也許是一隻狗,一朵花——坐在你的演講椅子上,只是作為在你靜默的存在裡的一種香料。這樣不夠瘋狂嗎?

  遠遠超過,德瓦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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