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ivine Melody》
神性的旋律
卡比爾詩歌
1977年1月4日於普那莊子屋
第四章 地球上最棒的愛情
第一個問題:
心愛的師父,我如何能成為我自己?
那應該是世界上最簡單的事,但它卻不是。要成為自己,人並不需要做任何事;人已經是了。不然你怎麼能是什麼?你怎麼能是其他人?但我能瞭解他的問題,問題出現是因為社會腐化了每個人。到目前為止,社會一直是一場極大的腐化。它腐化了頭腦、存在。它強加東西在你身上,你跟自己失去聯繫。它試圖從你做出別的東西而不是你要的東西。它使你離開你的中心。它拖你遠離自己。它教導你要像基督,或要像佛陀,或要像這樣、那樣;它從來不對你說要成為你自己。它永遠不允許你自由。它強加外來的外在影像在你的頭腦裡。然後問題就出現了。你最多可以假裝,而當你假裝時,你永遠不會滿足。你總是想要成為自己——那是自然的——而社會不允許它。它想要你變成別人。它要你變得假冒。它不要你變得真實,因為真實的人是危險的人,真實的人是叛逆的人。
真實的人無法那麼輕易地控制,真實的人無法被管制。真實的人會以他們的方式活出他們的實體——他們會做好他們的事;他們不會理會別人的事。你不能犧牲他們。以宗教的名義,以國家、民族、種族的名義,你不能犧牲他們。任何犧牲都不可能誘導他們。真實的人總是為他們自己的幸福。他們的幸福是終極的:他們還沒有準備為其它任何東西犧牲它。那就是問題所在。
所以社會分散每個孩子的注意力:它教孩子變成別人。漸漸地,孩子就學會假裝、虛偽的方式。有一天——這是很諷刺的——相同的社會開始以這種方式跟你交談,開始對你說:你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不開心?為什麼你看起來很悲慘?為什麼你哀傷?然後神父就來了。首先,他們腐化你,從幸福的路徑上分散你的注意力——因為只有一種幸福可能,那就是成為你自己——然後他們來對你說:為什麼你不開心?為什麼你悲慘?然後他們教導你如何快樂。首先,他們使你生病,然後,他們販賣藥物。這是一個很大的陰謀。
我聽說……
一個弱小年老的猶太女士坐在龐大的挪威人旁邊的飛機上。她一直保持盯著他,盯著他看。
最後她對他說:「請原諒我,你是猶太人嗎?」
他回答說:「不是。」
過了幾分鐘,她再次看著他,問道:「你可以告訴我——你是猶太人,不是嗎?」
他回答說:「絕對不是。」
她一直在研究他並再次說:「我可以告訴你,就是猶太人。」
為了讓她不再煩他,這個先生回答說:「好吧,我是猶太人。」她看著他,來回搖著她的頭,說道:「你看起來不像。」事情就是那樣。
你問我:「我如何能成為我自己?」只要放棄假裝,只要放棄這種成為別人的衝動,只要放棄這種看起來像基督、佛陀、馬哈維亞、克里希納,看起來像你的鄰居的慾望。放棄競爭和放棄比較,你就會成為自己。比較是毒藥。你總是以別人是怎麼做到的術語思考。他有一棟大房子和一輛大車,你就痛苦。他有一個漂亮的女人,你就痛苦。他正往上爬在權力和政治的階梯,你就痛苦。比較,你會模仿。如果你跟有錢人比較你自己,你會開始朝著同一個方向奔跑。如果你跟學識淵博的人比較你自己,你就會開始積累知識。如果你跟所謂的聖人比較你自己,你就會開始積累道德——你會是模仿的。
而變得模仿就是錯過成為自己的全部機會。放棄比較。你是獨特的。沒有別人像你一樣,沒有別人曾經像你一樣,沒有別人將會像你一樣。你只是獨特的——當我在說你是獨特時,我並不在說你就比別人好,記住。我只是說他們也是獨特的。獨特就是每個人的普通品質。獨特不是比較,獨特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每個人都在呼吸,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在你活著的同時,你是獨特的。只有屍體才都是相似的;活著的人們都是獨特的。他們永遠不相似——他們不可能。生命從來不遵循任何重複性的過程。神從來不重複:祂每天都在唱一首新歌,祂每天都在畫某個新作。尊重你的獨特性,並放棄比較。
比較就是罪魁禍首。一旦你比較,你就在賽道上。不要跟任何人比較——他不是你,你不是他。你將成為你自己,他將成為他自己:隨他去,你放鬆進入你的存在。開始享受無論你在的什麼。愉悅享受在你可得的片刻。比較帶來未來,比較帶來野心,而且比較帶來暴力。你開始在爭鬥、掙扎,你變得充滿敵意。生命不像商品的東西。幸福不像商品的東西,如果別人擁有了它,你就不能——「如果別人有幸福,你怎麼可能擁有它?」——幸福根本不是商品。你能如你所要地擁有那麼多。它只是取決於你。沒有人對它競爭,沒有人對你是競爭對手。
就像花園是美麗的——你可以觀看、欣賞,別人也可以觀看、欣賞。因為別人在欣賞花園並說它是美麗的,你不會受到阻礙;他不在剝削你。花園並不因為他讚賞了它而變少;因為他被它的美迷住了,花園也不變少。事實上,花園是更多——因為他讚賞了它,他對花園增添了一個新的維度。幸福的人們實際上為存在增添了某種品質——只要變得開心,他們就在創造幸福的氛圍。如果越來越多人開心,你可以讚賞這個世界越來越多。不要以競爭來思考。這不是說如果他們開心,你怎麼可能開心?——你必須跳上他們搶走開心,你必須競爭。記住,如果人們不開心,這會是很難使你開心的。幸福對每個人都是可得的——無論任何人敞開他的心扉,幸福總是可得的。這個幸福我稱為神。
這不是說有人取得了成就;它不像一個政治職位——一個人成為了國家的總統,現在每個人都不能成為總統,真的。但是有一個人已經開悟了:那並不阻礙任何其他人開悟——事實上,它有幫助。因為佛陀開悟了,這對你開悟變得較容易。因為基督開悟了,這對你開悟變得較容易。有人已經走在路徑上:腳印在那裡,他給你留下了微妙的暗示;你可以走得更容易,用更深的信心,帶著更少的猶豫。整個地球都可以開悟,每一個人都可以開悟。但每個人都不可能成為總統。這個國家有六億人口——只有一個人可以成為總統。當然,這是競爭的事情。但所有六億人都是可以開悟——那不是問題。所有神性的東西都是非競爭性的——你的存在就是神性的。所以只要需解決它。這個社會混淆了你的頭腦;它教會了你競爭的生活方式。宗教是一種非競爭性的生活方式。社會就是野心,宗教是非野心的。而當你是非野心的,那時你才可能成為你自己。這很簡單。
第二個問題:
今天早晨,你是我心底上升的太陽,你是我靈魂裡唱歌的鳥兒,你是我血液裡颯颯的葉子,你是周圍溫暖的身體。你是靜默,你是聲音。你在,你不在……我在,我不在……我們都在。謝謝你,還有你最好的歌。為什麼我不能每天聽到它?
歌曲總是最好的。歌曲總是最完美的。無論我在說什麼總是絕對真理。有時你聽到它,有時你錯過它——那取決於你。有時你跟我同調,有時你離開。有時你鼓起勇氣跟我一起移動,有時你猶豫、徘迴。有時你落在我後面,有時你陪伴我。這取決於你。
歌曲本身總是最好的。
我聽說過:
禪宗僧人臨濟經過一個市場。
他接近屠夫的店舖,一個顧客在問店主:「給我你最好的肉。」
屠夫說:「什麼廢話!我從來不賣任何不是最好的東西。這裡一切都是最好的。」據說,聽到這一點,臨濟就開悟了。
他聽到這一點——『這裡,一切都是最好的』——的那一刻,這粉碎了某個東西在他頭腦裡。一個突破、穿透的洞察——一切都是最好的?
……他意識到某個東西。那就是它怎麼在的,整個存在:它永遠不比最好的少。而他跳起舞來。當他回到修道院時,他的師父抱著他說:「所以!——所以它發生了。現在告訴我整個故事,它是怎麼發生的。」
臨濟說:「這是荒謬的,它發生透過聽到屠夫對他的客戶說某件事。」
在所有地方的,在市場裡,在所有人的,透過屠夫!——但是某個東西破碎了,某個東西只是脫落了。每一個片刻都是最好的,每一朵玫瑰都是最好的。
是的,我想要告訴你,就像屠夫告訴他的顧客相同的方式:這裡一切都是最好的。我不處理任何比那個較少的東西。如果我說出它,它必定是最好的,否則我就不會說出它。但是有時你瞭解它,有時你錯過它——這取決於你。它必須被瞭解。第一:聆聽我,你的頭腦不是空洞的。
聆聽我,你不像一面鏡子。聆聽我,你充滿你內在的喋喋不休。那是一種干擾。你聽到什麼,而我說別的事。有時你只是半心半意地聽——這裡一句話,那裡一句話——然後你連接它。它是個大雜燴,它是個爛攤子;你將永遠無法弄清它。你必須那麼靜默地聽我說,單一個字被錯過了。
我不是說要深深地專注聽我說,不是。我是說在覺知裡聽我說。因為專注永遠不可能是完美的;專注總是有被分心的可能性。
我在對你說某個東西,而一隻小鳥開始在唱歌——你會怎麼做呢?小鳥的歌聲會開始對你進來;這將是一個分心。專注意味著分心,所以我從來不贊成專注。聽我說,在深深的覺知裡。覺知意味著你對我傾聽,你也對小鳥,對風吹過樹梢和此刻在發生的一切傾聽。不要以狹隘的頭腦對我傾聽,對其他一切封閉,而只對我敞開。那時你將不能對我傾聽,因為如果鳥的聲音不被包含在它裡面,我在說的會少一些。如果一切在這個片刻發生的事不被包含在它裡面,我在說的事不會是真的。
不要排外地對我傾聽。要傾聽一切,包容地:一切都包括在內——你只是一面無聲的鏡子,反映了周圍的一切。沒有東西在分散注意力。在那些片刻裡,在那些水晶般清澈的片刻裡,你終究會一再地聽到最好的歌。否則你聽到一件事,你錯過另一件事,你再次聽到一件事——這裡一個字,那裡一個字——然後你連接它們。那時無論出來什麼都不是我所說的東西,它是你所聽到的東西。它發生了……
老流浪漢站在後門,房子的女士出現了。
「夫人,」他說:「我曾經在前……」
「你,這個可憐的人!」她大聲說道:「戰爭的受害者。等一下我給你一些食物,你可以告訴我你的故事。你曾經在戰壕裡,你說的?」
「不在戰壕裡,」流浪漢說:「我曾經在前……」
「不要試圖急著用你的嘴說出來,慢慢來。你在前線做過什麼英雄事蹟呢?」
「我敲過門,」他說:「但是我無法得到回應,所以我繞到後面來。」你甚至不聽整個句子。你聽一個字然後就開始解釋它。
『前……』你立刻解釋——戰爭、戰壕、戰爭的受害者。我在說的並不是真的教義。相反地,我不是對你的智能傳達任何東西,而是試圖在你的直覺裡鼓起某個東西。它不是語言交流。只是透過語言交流的一邊來透露你和我之間更深刻和更大的東西:非語言。被說出的不是真實的東西:沒說出、間隙、間隔……如果你只聽我說的話,那麼你也會錯過這個意思,因為我的意思更多在間隙裡,在靜默裡。所以你不只要聽我的話語,你還要聽到在這些話周圍的無語。那只有在深深的信任和愛裡才有可能。
所以單單靜默無濟於事。靜默是第一個要求——你靜心地聽,你在覺知裡聽——但單單那樣是不會有幫助。你必須在極大的信任裡,在愛裡,在憐憫裡傾聽。你必須參與我。因為我在說的不是三段論,不是邏輯陳述。是的,它是一首歌曲,不是三段論。它不是邏輯,它是我傾注於你的愛。正確地傾聽,一個字,甚至一個無語的片刻,可以揮動你進入無空間的飛行。正確地傾聽,我對你在說的不是哲學,不是教條,不是教義。我不是嚐試要說服你任何東西;我根本不是老師。我的工作完全不同,品質上的不同。這裡的全部努力是為了讓我能夠接觸到你存在的本質。
這些話語是以裝置,以橋樑被使用。但是你不應該過分關注這些話語。更深入瞭解對於姿勢。我說的話必須被聽到;更重要的是,留著未說的事必須被允許振動在你的存在裡。我發言產生波浪在你的意識裡。這些話語被用作像扔在湖中的鵝卵石,因此湖面開始波動。你的意識是昏睡著:我想在你的意識裡產生波浪,因此生活回到你身邊,因此你開始流動,因此內在的舞蹈被起頭……
無論我在說的什麼是從來不完整——它不可能是,就它的本質而言。你必定聽過日本詩,haiku、俳句。
它是世界上最小形式的詩歌——只有十七個音節——但卻是最吸引人的一種詩歌。haiku這個字意味著『起頭』。這是極為重要的——haiku 這個字意味著起頭。haiku詩人說:我們只是起個頭,我們永遠不完成。詩人起個頭,聽者必須完成它。如果一首詩被詩人完成了,那時就沒有東西留給聽者。那時聽者將只是旁觀者。那時這個行為就不具有創造性——事實上,它是危險的。詩人,真正的詩人,從來都不完成。他留下了不完整的東西。他給出提示和留下間隙:那些間隙必須由你來完成。那時這個轉移是有創意的。詩人唱一首歌,在你的意識裡創造了漣漪,你在你最內在的核心完成了這首歌。詩人開始它,你完成它。然後你就加入了一個創造性的過程:畫家開始它,然後看著這幅畫的人完成它。那正是我在這裡所做的事。無論我在說什麼事從來都不是完成的。
它只是一個暗示、推動,指向月亮的手指。忘掉手指,要看著月亮——就有信息。信息不在手指頭。我的話是指向無語的靜默……我只是起頭,然後我留給你完成它。那就是為什麼許多已經習慣於邏輯的人對我感到有點頭暈,懸而未決……他們感覺好像我從來沒有完成任何東西,我帶領他們在路上,我從來不作結論,我開始某個東西,總是留在中間。那是真的,因為我不想要破壞你的創造力。我想要你參予,要幫助你變得有創意。我不能為你做創意的工作——那不會是友善的,也不會是憐憫的。我可以開始,我可以唱一首歌,然後你接手,然後你開始唱歌。它會在你內在完成。師父和門徒之間的轉移就像愛人和心愛的之間的轉移一樣。愛人發起,但是心愛的變成子宮。
情人發起、起動,心愛的完成它。然後孩子就被生出。孩子既不屬於父親,也不屬於母親:它屬於兩者。父親起動了,母親完成它。在師父和門徒之間發生類似那樣的事。無論我在這裡所說的什麼,如果你試圖只是從外在瞭解它,你就會錯過。它不是給外在的人,它只是給內在的人。因此我堅持桑雅生。桑雅生只是你變成了我家族的一部分的姿態,你是已經嫁給我,現在我們可以負孩子的責任,我們可以對一個孩子當父親和母親——一個新的存在是可能的。真理不是能轉移給你的僵死東西。它是一種脈動,能量的脈動。這個能量脈動到達你,那時你必須為它變成子宮。你必須餵它,滋養它,培養它,然後它會出現在你的存在裡。它是一種內在的轉化。你說:「謝謝你,還有你最好的歌。為什麼我不能每天聽到它?」你能每天聽到它,你能時時刻刻聽到它,甚至當我不在這裡時,你也能聽到它。
甚至當你離我幾千英里,你也能聽到它。因為我在唱的那首歌跟我無特別關係:它是神性的歌。它以一千零一種方式環繞在你周圍被唱——你只需要知道如何傾聽,你只需要變成一個接受的子宮,就是這樣。如果你只能學到這麼多,如何變成接受的子宮,你會到處聽到它。任何地方——河流嘩嘩流過,你會聽到它在那裡,風穿過樹林,你會聽到它那裡,雨水落在屋頂上,你會聽到它在那裡,你會認出我。除非你開始到處聽到它,否則它就不太值得。只有當你到處聽到它時,只有當你不錯過它時——醒著、睡著,它在繼續——當它變成了你周遭的環境時,當你無法擺脫它時,它變成了你的氛圍,你的那個存在,只有這樣,你才算聽到了它。但是,一個好的起頭:即使有一天你聽到它,它也只顯示可能性——它可以在另一天聽到。如果你只能聽到一次,它就顯示你的潛力。
對,你是對的。你說:「今天早晨,你是我心底上升的太陽,你是我靈魂裡唱歌的鳥兒,你是我血液裡颯颯的葉子,你是周圍溫暖的身體。你是靜默,你是聲音。你在,你不在……我在,我不在……我們都在。」那就是桑雅生的意思:我們都在。我不再跟你們分開,你們不再跟我分開的一點;我們的界限模糊的一點;我們變得模糊不清的一點——就像兩朵雲相遇、穿透、相互溶解在一起;範圍變得毫無意義的一點;分離不是實體,聚合是實體的一點。那就是桑雅生、點化、師父門徒關係的意義。這是地球上最大的愛情。所有的愛情都只是為它做準備。如果它們帶領你走向它,很好。如果它們阻礙你,它就是邪惡的。
第三個問題:
為什麼在穆斯林天堂裡的男孩比印度天堂裡不流汗的金色仙女還要令人討厭?
你對同性戀的譴責,不只在這次演講裡,似乎沒有很大的憐憫。真理永遠不是憐憫的,或者總是憐憫的。這取決於你,你如何看待它。有一件事是確定的:真理就是真理——不管憐憫與否。這必須要被瞭解。同性戀源於男性統治的世界。由於男性的統治,同性戀是一種疾病;它不是一種自然的特殊事物。
而且有各種可能性,同性戀會成長越來越多——甚至國家、政府和宗教會開始宣導同性戀的可能性。在五十年內,你就會看到它在發生。就像現在政府在宣導節育、墮胎,他們會宣導同性戀——因為人口是不可能的,同性戀會是一種到防止新的人類來到地球的方法。
世界上的每個政府遲早都會允許同性戀婚姻——男人娶男人,女人嫁女人。這將會發生,已經有更多人進入同性戀的行列。這個疾病已經男性的統治出現了。就像前幾天我說的那樣,所有來自猶太教傳統的文化都是同性戀:伊斯蘭教、基督教、猶太教。原因是,猶太教是最男性導向的社區之一——它必定是。他們遭受了那麼多的苦難;他們一直是流浪者,幾個世紀以來,他們沒有國家,無處可居。當然,男人就變得越來越強大——他必須保護女人、孩子們——而社會變得越來越以男人為中心。只有一個輕鬆的社會,當事情進展順利,食物充足且沒有戰爭時,才變成異性戀。否則,當有戰爭,持續爭鬥時,社會就傾向於男性統治。在東方,同性戀從來不是問題。事實上,它只在極少數的情況下存在。特別是在印度,同性戀根本不是問題。
它一直非常特別,它甚至沒有被討論過。原因?——國家一直活在極其平靜、幸福、滿足。戰爭一直在那裡,但是印度本身沒有打過任何戰爭。有人來了——印度總是願意被征服;它並沒有太多困擾。那些進來的人都是同性戀者——因為軍隊基本上必定是男性,所有的軍隊都變成同性戀的。軍隊——因為只有男人在那裡——他們會把他們的愛、能量放在哪裡呢?他們被迫變得同性戀的。因此,任何一直處於戰爭狀態的國家都會變成同性戀。或者說,以男性導向的社區——例如寺廟:佛教寺院、耆那修道院、天主教修道院都成了同性戀的溫床,因為只有男人被允許。
它一直沒有好好研究過,但是如果人深入研究它,它總是會被發現,每當男人們會一起相處時,同性戀就必然在那裡。現在同樣的事情也在發生在女性的世界裡,因為女性的自由運動是迄今在世界裡的第一件事就是女性跟女性相遇,並且基本上是以女性為導向的群體。女同性戀在發生。當女人聚在一起並反對男人時,她們會把她們的愛放在哪裡呢?男人是敵人:她們必定愛女人。男同性戀和女同性戀兩者都在增長;這些都是簡單的事實。有幾點需要被瞭解:我不在說反對同性戀的任何事——因為我知道有很多同性戀者在這裡。如果你對任何較高的可能性不感興趣,同性戀和異性戀一樣好。
在它裡面沒有問題。如果只是性釋放的問題,同性戀就像異性戀一樣好。但如果你對更高的增長是感興趣的,那時你將會遇到麻煩。每個出生的孩子都是自戀的,因為孩子首先學會愛自己。那是唯一自然的方式。他不認識任何其他人,他用他自己的身體玩弄。每個出生的孩子天生是自戀的:那是他的初戀。他成長的第二階段是,他變成了同性戀——那也是自然的。他愛過他自己:如果他是男孩,當然他開始愛其他男孩——他的愛在蔓延。女孩們是很遙遠的,是一種完全不同的動物。他愛他自己——他更容易去愛其他的男孩。女孩愛她自己——她更容易去愛其他的女孩;男孩們是一個分開的世界。這是第二步,自然的步驟:自戀,然後同性戀。然後第三件事,第三波,就是當你開始愛其他的——相反的。男人和女人是兩極,當兩極相遇時,只有那時才有挑戰。
是的,有衝突——衝突就是挑戰。同性戀的愛情可能更方便、真實,因為沒有太多衝突。兩者是相像的:他們彼此互相瞭解,他們知道彼此的方式和彼此的頭腦。沒有兩極——如果沒有兩極,當然就沒有衝突,但也是沒有成長。隨著兩極,發生衝突、挑戰——穿透而知道對方,瞭解對方的方式。男人應該終究認識女人,而女人應該終究認識男人,這是靈性成長的一部分。
為什麼我說它是靈性成長的一部分?
就在前幾天,我在最後一刻說,在第六個脈輪——眉心脈輪——人必須來到男人和女人很大的相會。你內在也分成兩個:男人和女人。如果你不能跟外在的女人相會,你會很難騰出空間給內在的女人。如果不能在外在愛別人,這對你會不可能在你裡面為別人創造一個愛的空間。一個男人不只是男人,他是男人/女人在一起。他出生於男人和女人——他是五十比五十的百分比,而一個女人也是那樣。只有你學會了在外在世界的方式,最終極的內在相會、聚合,內在的煉金術才是可能的。當男人愛上女人時,他在學習一些東西。
當男人愛上男人時,他什麼也學不到。當女人愛上男人時,她在學習一些東西——未知的東西,相反的東西,相當不同的東西。男人和女人在愛裡,意味著右半腦愛上了左半腦。因此,如果你對靈性成長感興趣,那麼你必須從同性戀成長為異性戀。如果你對靈性成長不感興趣,那就沒有什麼錯了。你可以保持留在——異性戀或同性戀,這都是一樣的。我想我已經說清楚了。如果你對靈性成長不感興趣,那就沒有問題。我並不反對同性戀,我不反對任何事情。這是你的生命——你必須決定;我是誰?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在最後,在你存在的裡面,一個真相會將會發生:要為那個真相準備好。
跟別人外在的愛情,為你做好準備。你越瞭解你外面的女人和男人,你就越瞭解內在的兩極。有一天,在你存在的第六個中心——瑜伽稱為AJNA脈輪的東西,昨天我稱為『超意識』——在那裡,你會感覺你對女人和男人的瞭解對你有很大的幫助。在那裡,直覺和邏輯相會,想像和意志相會,起始和接受相會。你會發現它很容易。你已經從外在世界學到了各種方法——現在你可以為你內在的煉金術使用它們。
所以讓我重複一遍。這裡有很多男同性戀者,女同性戀者,那是自然的,因為這裡有很多猶太人。在某種程度上,為什麼他們在這裡,為什麼他們被我吸引,有某些關聯;有某些原因在它裡面。男同性戀者,女同性戀者,他們總是有創意的人……事實上,他們發明了同性戀。他們總是革命性的人,他們從來不是正統的。他們在性生活裡發現了一種新的方式。
嗯?——他們改善了大自然,他們遠離了大自然。他們是有創意的人,他們不是傳統的。因此,越來越多的同性戀者會來見我,因為無論我說的什麼都是那麼非傳統的,只有非常革命性的頭腦可能來見我。但是那時也會有麻煩。你變得被我吸引,因為我的教導是那麼非傳統的,那麼叛逆的;你變得被吸引。我的教導是叛逆的,我的教導是非正統的,但是我無法支持任何謊言。
我不能對你說,你的同性戀是如實應該的。我無法支持它……如果你真的是革命性的,要試著找到一種方法。要進入大自然,看看。只有當動物處於奇怪的處境時,它們才會變成同性戀的,否則就不會。在動物園裡,動物變成同性戀的,但是從來不在大自然裡——很少。在大自然裡,牠們總是變成異性戀的。在動物園裡,牠們可以轉變成同性戀的,因為牠們找不到母的,或母的找不到公的。那是一種不自然的處境,人工的處境。當人在不自然的處境時,他也轉變成同性戀的。它不是自然的——那就是為什麼世界各地這麼多人都在轉變,因為今天整個人類處境是非常不自然的;它從來未曾那麼不自然。一切都是人工的。我們在各個方面遠離大自然,我們在性愛方面也遠離大自然。一切都是相互連接和連接的。
你活在人造的房子裡,你活在人工的機制裡,你活在人造的世界裡——瀝青路面,科技——一切都是人工的。自然,你的性能量也會開始變得人為的。人類住在動物園裡;它不是人性的社會,因為它不是自然的。因此,性愛就變得越來越變態,要發現變態的方式——我可以瞭解它。人類已經變成越聰明,他想要尋找新的方式:而同性戀一種新的方式——跟自然那麼不同;一個發明、發現,因此你可以將男人和男人或女人和女人聯繫起來。有些甚至更具革命性的人。它們跟假的玩具相連。你可以做一個女人,塑膠女人,並對她做愛。那甚至是更具革命性的——也更方便。任何時候你可以將她打包在你的行李裡,你可以隨身攜帶她到任何地方。同性戀比異性戀更方便,因為語言是相同的。
但方便不是目標:成長才是目標。成長總是要透過不方便發生。成長總是要透過痛苦、挑戰發生。如果你對靈性成長感興趣,那麼就要走向異性戀。如果你對那個不感興趣,那麼就沒問題。如果你想要超越,如果你真的想要尋找你在內在的存在,內在的空間,那麼異性戀將會有幫助。正如我對你說:第一個階段是自戀,第二階段是同性戀,第三階段是異性戀,第四階段是無性——那是獨身的狀態。只有當你達到第四階段時,你才會能夠穿透到你存在的最核心——否則就不會。自戀的人保持是幼稚的,同性戀者保持是為成年,異性戀者保持是動物。
這些階段都必須經過,不要卡到處。我不是在譴責,總是記住;我沒有任何譴責。有時同性戀者來見我,他們說:「但是親愛的師父,我們覺得這樣很好。」
我說:「好的。如果你們感覺很好,它是你的生命。我是誰來譴責它,為了什麼?為什麼我要譴責它?它是你的生命;如果你決定以這種方式生活,那就好。帶著我所有的祝福活出它。」但是我感到抱歉,在內心深處——抱歉,因為他們的成長會受到阻礙,抱歉,因為他們不會知道,他們自己內在攜帶著很大的可能性。性不是普通的東西。它是你的存在裡最重要的一個部分。人不應該這麼對它那麼無警覺。它是你存在的基礎:你是透過性而出生的,你透過性生活;你的出生是透過性,你的青春是透過性,你的愛是透過性,你的死將透過性發生。你的一生都是性的事件。人應該非常非常警覺而觀照,人會對自己的性能量做什麼事。
第四個問題:
心愛的師父,你的想法似乎是瘋狂的!
謝謝你的誇獎。它們不是似乎瘋狂的,它們確實是。但那是神表達祂本尊的唯一方式。神的方式是瘋狂的。如果『瘋狂』這個詞看起來不合適,你可以說『神的方式是奇蹟般的』——但它的意思是相同的。正確地翻譯,奇蹟般的意味著瘋狂。神不是邏輯學家——祂可能是歌者、詩人。祂的方式是瘋狂的。它們不像高速公路,它們更像是森林裡的小徑——彎彎曲曲。
在小徑上,你可能很容易走錯路:自由是無損的。在高速公路上,你不能走錯路:自由是不允許的——到處都是那些里程碑,它們會阻礙你。神是瘋了,真理是瘋了,因為真理是那麼浩瀚,它不能被縮減為三段論。你可以歌頌它,但是你不能爭論它——你爭論它的那一刻,你已經偽造了它。你可以舞出它,但是你不能做出教條。是的,你是對的。我的想法是瘋狂的,因為它們都不是我的想法。我只是讓我自己變成一根空心的竹子,無論神想用它唱什麼歌,我允許祂完全的自由。我不是在判斷。我不說:不要這樣唱歌,這樣會顯得瘋狂。我說:好的,如果你想唱出它,就唱吧。如果它是瘋狂的,就讓它瘋狂吧。我聽過一個真實的故事,正如數學物理學家弗里曼·戴森所說的……
幾個月前,物理學家維爾納·海森堡和沃夫岡·包立相信,他們已經朝著基本粒子理論的方向邁出了重要的一步。這兩個名字都是世界聞名的:海森堡和包立——兩位任何時代最偉大的科學家,他們認為他們已經找到解釋元素結構的基本理論。包立剛好經過紐約,他做了一個演講,對觀眾講解了新的想法,其中包括尼爾斯·波耳——另一個著名的名字,另一個在科學領域偉大的名字。包立演說了一個小時,然後進行了一般性的討論。在這期間,他被年輕一代的科學家批評得相當激烈。最後,尼爾斯·波耳被要求發表講話,總結這一個論述。
「我們都同意,」他說:「你的理論很瘋狂,包立。區別我們的是,它是否夠瘋狂而有被更正的機會的問題。我自己的感覺是,它還不夠瘋狂。」
事情真的就是那樣。非常理智的理論不可能是正確的,因為理智的理論將是人性的。它將是非常侷限的。只有瘋狂的理論才有可能是正確的,因為瘋狂意味著超越人類侷限的東西。瘋狂意味著不能被縮減到人類的邏輯,瘋狂意味著那是超越了你的瞭解。是的,尼爾斯·波耳是對的。
讓我再說一遍:「我們都同意,包立,」
他說:「你的理論很瘋狂。」這麼多的贊同存在。
「區別我們的是,它是否夠瘋狂而有被更正的機會的問題。我自己的感覺是,它還不夠瘋狂。」
如果你研究物理的現代世界,你會感到驚訝。那些清晰的理論的舊時代已經過去了;達爾文、牛頓、愛迪生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真理已經爆發、爆炸了——在愛因斯坦、海森堡、包立、尼爾斯·波耳、普朗克——物理看起來越來越像形而上學;越來越像詩歌而越來越不像散文。更深層次的科學家穿透進入了物理世界,他們更是驚訝地發現,我們的邏輯只是毫無關聯的。實體是比我們的邏輯更多。它遠比我們的邏輯更多。我們的邏輯只是我們清理過又整理過的一小塊土地,而實體是這個無限的叢林。
是的,你是對的:我的想法很瘋狂,因為它們不是我的想法。如果它們是我的,那麼我有可能使他們合乎邏輯——這不是很困難。我可以否認那些看似不合邏輯的部分,並堅持邏輯。我可以保持一致;我可以做一個非常清晰的哲理。那不是困難的——事實上,那將很容易。但是我對一致性不感興趣,我對邏輯根本不感興趣,我對真理很感興趣。如果真理是瘋狂的,我就是瘋狂的。如果真理瘋了,我就瘋了。讓那一點被你們全部記住,因為我在這裡的全部努力是放鬆你,這樣你也可能變得有點瘋狂;幫助你放鬆,幫助你放鬆頭腦的掌控,因而無念能穿透在你內在;把人性擺在一邊,以便神能夠在你的存在有一個機會。不要緊抓明確的。真理不是那麼明確,不可能是。真理是那麼浩瀚,它包含矛盾。它是瘋狂的。據說亞里士多德時常說,神是一個數學家。我無法想像神怎麼可能變成數學家。在他的學院的門上寫著:「那些不懂數學的人不應該進入這裡,不敢進入這裡。」我無法想像數學和神有什麼關係,數學和實體有什麼關係。如果我必須擺一塊牌子在羅傑尼西修行村的大門,我會寫:「那些不夠瘋狂的人不應該進入這裡。」
神是瘋狂的。如果你準備好有點瘋狂,只有那時你和無限之間才有任何接觸的任何可能性。它必定是那樣。當整個海洋掉進一滴水滴時,水滴就會變得瘋狂。當無限降臨進入有限時,有限怎麼可能保持理智?它必定發瘋。古代的神秘家一直稱它為『神性瘋狂』。所有的靜心都是達到神性瘋狂的方法。珍惜所有人類的理智。最好是以神性的方式發瘋,而不是以人性的方式保持理智。我是瘋狂的。
第五個問題:
心愛的師父,
你如何快速地從早上演講的穿著改變,穿上你的金色假髮和橙色長袍來教導蘇菲跳舞?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變裝皇后,我從來不會認出。
那是真的。阿妮塔的臣服是那麼全然,以至於我可以透過她運作。向她學習,從她那裡吸取臣服的精神。她是新的桑雅士,但是在幾天內她已經臣服那麼深……事實上,她來的第一天,我看進她的眼睛,看到她完全臣服,那一天她對我不再是新人了——她變成了古老的同伴。你可以感覺很多次,在她引導你進入蘇菲舞蹈的同時,我的存在就會被感覺到。如果你被臣服,如果你是完全臣服,如果你的愛沒有條件,這也會對你發生。這也會對許多其他桑雅士發生。許多團體帶領者已經開始越來越感受到:他們臣服越多,他們就越感受到我在透過他們。他們的負擔減輕了,他們的焦慮消失了;他們可以把它留給我,他們可以信任。而當他們信任我,他們總是想發生的許多東西就開始發生。他們一直希望發生而沒有發生的許多東西開始發生。你們變成了載體。
我所有的桑雅士,漸漸地,慢慢地,終究到了他們可以讓我透過他們運作的地步。我不會去任何地方。我甚至沒有走出我的房間。我會把你們送到世界各個角落:你們會變成我的大使,你們會為我運作。我會用你們的眼睛看到,我會用你們的舌頭說話,我會用你們的雙手撫摸別人,我會透過你們的愛:為它做好準備。提問者是對的。
阿妮塔已經消失了。她允許了我在她存在的整個空間。
第六個問題:
當我想到要成為桑雅士時,我很擔心穿著橙色衣服是否被我的老朋友接受。我承認害怕變成我的世界的局外人,特別是我獨自一人這麼做,而沒有丈夫來分享這種生命的新方式。這是否意味著我還沒有準備好變成桑雅士和對你臣服?
不,這並不意味著你未準備好變成桑雅士,或未準備好對我臣服。你準備好了——因此才有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出現在每個人身上。
它是一個危險的步驟;它將進入未知。恐懼是自然的,焦慮是自然的,人搖擺。老舊似乎是舒適的——老朋友、舊關係——人就安定。現在一切都會再次不安定。頭腦總是害怕不安定的狀態;頭腦總是害怕陌生,頭腦總是害怕未知。頭腦總是害怕走出熟悉、舒適、方便。不,你準備好了——因此這個提問出現了。現在你無法逃避,因為你會越來越覺得我的友誼比你擁有的所有友誼更有價值。我會困擾你,我不會讓你閒著無事。無論你在哪裡,我都會像影子一樣跟著你。不久就會產生比較——要嘛選擇舊的或者新的。新的已經被出生了。不久你會看到——現在問題是要嘛離開我,或者老舊方便舒適的結構。而離開我會變得越來越難。
讓我告訴你一件軼事……
莎莎·霍恩圖特的丈夫晚到了鄉村俱樂部的舞會,他從勞斯萊斯踏出來時,發現他撕裂了他褲子的一個褲管。
「和我一起進去女士更衣室,」他足智多謀的莎莎 建議道:「那裡都沒有人,我會為你把它用釘書機釘上。」
然而,它裂到裂口太大而無法被釘住。一個女僕提供針和線,在 霍恩圖特先生脫掉他的褲子的時候,駐守在門口以避開閒雜人等。突然間,一群可怕的婦女把女僕推到一邊,並要求立刻進入。
「快!」莎莎命令她受害的配偶:「進入壁櫥。」
她及時把他推進去,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然而,在比她允許這些婦女進入更早之前,霍恩圖特先生就開始尖叫:「打開這扇門,馬上!」
「但是女孩們現在都在這裡,」莎莎提醒他。
「見鬼啊!這些女孩,」霍恩圖特先生喊道:「我現在就在舞會大廳裡!」
不久你就會發現那樣。首先愛上我,然後選擇不會很困難。你準備好了……恐懼是自然的。但是讓我告訴你一些事:首先,如果你真的有朋友,你稱他們老朋友,他們會瞭解你。如果他們無法瞭解你,你的改變,他們不是朋友,他們根本不是老朋友。友誼總是允許別人生存的空間。否則這友誼只是假的;它可能是熟識——這不值得理會。
你說:「我害怕變成我的世界的局外人。」每個人都是局外人;無論你如何假裝,你保持是局外人。除非人進入神,否則人保持是在這個存在的局外人。我們假裝,我們嘗試產生關係的小綠洲——朋友、親戚、子女、丈夫、妻子——我們試圖躲在這些東西背後。但是死亡來了就摧毀了一切,突然間我們在局外人身分裡赤身裸體。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除非你已經進入神,否則你不可能變成內圈人。
這個世界屬於神。只有藉由屬於神,你才可能變成這個存在的一部分——否則就不可能。這些樹木會對你保持是陌生人,鳥類、太陽、月亮、沙灘和雨水也會保持是那樣。除非你跟神性有了接觸,否則一切都會是一個陌生人。有了那個接觸,生命的整個品質就改變。我的建議是,你已經是局外人了——每個人都是。透過變成桑雅士,你會採取一些步驟來變成圈內人。而且你說:「特別是我獨自一人這麼做,而沒有丈夫來分享這種生命的新方式。」現在這是荒謬的,因為人們來見我,他們說……妻子說:「因為丈夫——他不會瞭解,那就是為什麼我不能拿取桑雅生。」
丈夫來了;他說:「我想拿取桑雅生,但是……因為妻子;我不是單獨的。」現在,你是單獨的:沒有人阻礙你,沒有人瞭解或誤解。你說:「現在我獨自一人……」不要找藉口。頭腦在尋找藉口時是非常狡猾的,而頭腦是一個懦夫。讓我告訴你一個故事,美麗的故事:靜心思考它……
曾經有一個偉大的國王要求他的術士找到一個勇敢的人來執行危險的任務。經過一段長久的搜索,術士帶了四個人在他的主人面前。
國王,希望選出這四個之中最勇敢的人,要求術士安排一個測試。
國王、術士和四個人走到一片大田野的邊緣,在另一邊是豎立了一個穀倉。
術士給出了指示:「每個人都要輪流走到穀倉裡,帶出裡面的東西。」第一個人越過田野。
突然間風暴出現:閃電閃過,雷聲怒吼,地面晃動。那個人猶豫了。他嚇壞了。
隨著風暴的增加,他在恐懼裡倒下來。第二個人越過田野。風暴越來越嚴重,直到暴風雨來臨。第二個人經過了第一個人,但是最後他也倒下來。
第三個人匆忙開始,並經過了其他兩個人。
但是天崩地裂,穀倉本身搖晃震裂。第三個人倒下來。
第四個人慢慢地開始。他感覺到他的腳步。他的臉帶著恐懼而泛白。但他更害怕被認為害怕,而不是其它任何東西。慢慢地,他經過了第一個人,他對自己說:「我沒事——到目前為止。」
他一步一步地走著,直到他經過了第二個人,他又對自己說:「到目前為止,我還好。」
他一點一點地縮小了他和第三個人之間的差距,在風暴變得更糟的同時。當他經過第三個受驚的人,他對自己說:「到目前為止,我沒事。沒事對我發生過。我能走更遠一點。」
所以一點一點地,現在一次一吋地,他走向穀倉。最後他到了那裡,就在他接觸到門閂之前,他說:「到目前為止,我沒事,我能走更遠一點。」
然後他把手放在門閂上。風暴瞬間停止,地面安定下來,陽光普照。那個人很驚訝。從穀倉裡面傳來一聲咀嚼聲。
有那一刻,他以為這可能是一個把戲。然後他想:「我還好,」然後打開門。在裡面,他發現一匹白馬在吃燕麥。
附近有一套白色盔甲。男人穿上它,上了馬,騎著來見國王和術士,說:「我準備好了,陛下。」
「你覺得怎麼樣?」國王問道。「我還好,到目前為止,」這個人說。你為桑雅生準備好了。信不信由你,你為桑雅生準備好了。
因此才有問題,因此才有恐懼。在那些尚未準備好的人裡,恐懼永遠不出現。那些準備好的人,他們開始在顫抖,因為有這麼多變化的可能性。
你聽到我了:你的心已經被誘導了。現在一寸一寸地,慢慢地移動——但是要移動。你會發現,只要你移動:「到目前為止,我沒事。」
你會繼續在尋找——到那個終點,越來越多,你會發現你在變成內圈人,在這個極為美麗的存在裡。而且,我保證你,你會有更好的友誼,你會有更好的愛人,你會有更好的關係——因為一個準備進入未知的人,自然地就移進愛裡……因為愛就是由宇宙組成的東西。桑雅生只不過是學習愛的方式。神是愛的另一個名稱。桑雅生是融入充滿愛的宇宙的一個準備。害怕在那裡,因為它就像死亡一樣。桑雅生就是自殺、死亡:過去被毀滅——但是只有這樣,新的才被出生。
當你停止在時,你才允許神在。沒有其它辦法。
| 下一章 | 目錄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