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me Follow To You》
來!跟著你
對拿撒勒人耶穌的反思
第四十二章 看我的手和我的腳
路加福音
24:36.正說這話的時候,耶穌親自站在他們當中,說:「願你們平安!」
24:37.他們卻驚慌害怕,以為所看見的是魂。
24:38.耶穌說:「你們為甚麼愁煩?為甚麼心�堸_疑念呢?
24:39.你們看我的手,我的腳,就知道實在是我了。摸我看看!魂無骨無肉,你們看,我是有的。」
24:40.說了這話,就把手和腳給他們看。
24:41.他們正喜得不敢信,並且希奇;耶穌就說:「你們這�埵閉し穧Y的沒有?」
24:42.他們便給他一片燒魚。
24:43.他接過來,在他們面前吃了。
24:45.於是耶穌開他們的心竅,使他們能明白聖經,
24:46.又對他們說:「照經上所寫的,基督必受害,第三日從死�奡_活,
24:47.並且人要奉他的名傳悔改、赦罪的道,從耶路撒冷起直傳到萬邦。
24:48.你們就是這些事的見證。」
像耶穌這樣的人面臨的最大問題是,他將要說的任何話對人們看來會顯得不真實——因為真理不可能被說;你說出它的那一刻,它就是偽造的。真理不可能被說。你說出它的語言不夠大。它扼殺了真理,它只能表達不真實。
但是,由於憐憫,一個耶穌,一個佛陀,會試圖說出那些不可能被說的話。但是這樣它們就會被誤解。它們帶來了超越的消息。你甚至沒有夢想過它;你怎麼可能瞭解?你對它沒有概念;你怎麼可能瞭解?誤會是自然的。實際上沒有人有過錯。耶穌帶來了來自超越的東西。你從來沒有去過那裡——彼岸的東西。你聆聽:「這個人顯然是真實的。他的那個存在賦予了他所說的任何話的權威。」但那是一種感覺——你無法瞭解他在說什麼。你最多只能信任,這是非常困難的,幾乎是不可能的。
怎麼信任?怎麼在你一無所知的事情上信任別人?不僅那樣,而且怎麼信任跟你的經驗截然相反的事情?
前幾天晚上,我在讀一個小故事……
一個人走在路上,他看到一隻蝸牛棲息在牆上的縫隙裡,他無緣無故地說:「哈囉,蝸牛。」
夠奇怪的是,這隻蝸牛可以說話,這隻蝸牛可以聽到,牠說:「哈囉。」牠的雙眼盡可能地在它們的眼莖上轉來轉去,試圖看看他面對的是什麼。
所以那個人說:「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蝸牛說:「是的,當然。不管你是誰,是什麼?」
那個男人說:「嗯,我是一個人。」
蝸牛說:「不管那是什麼?」
所以那個人說:「嗯,我們像你一樣。例如,你有了雙眼在你的眼莖上,而我們有了眼莖在另一端上面。」
蝸牛說:「另一端?」
那個人說:「是的——等一下——這是為了讓我們的雙腳穿上,你看,這雙腳。」
蝸牛說:「這雙腳是做什麼用的?」
那個人說:「腳是用來快速走動的。」
蝸牛說:「真的嗎?你讓我吃驚。你有任何其它特別的東西嗎?」
那個人說:「嗯,你知道你怎麼把你的房子背在你背上了嗎?」
蝸牛說:「是的,是的。」
那個人說:「嗯,我們不知道。你看,我們有很多很多房子,而且我們幾乎隨意進出它們。」
蝸牛說:「你真是個了不起的生物。你還有任何其它奇怪的東西嗎?」
那個人說:「嗯,現在,我們是男人,一個人能拿像樹葉一樣的東西;樹葉,你知道嗎?」
蝸牛說:「是的。是的,我知道樹葉。」
那個人說:「嗯,他可以在這片樹葉上做記號,甚至可以把樹葉交給另一個人,他可以把樹葉交給第三個人,第三個人可以從樹葉上的記號看出第一個人在想關於什麼事。」
「啊,」蝸牛說:「我知道了,你就是他們其中一個。哼……」
那個人說:「你什麼意思?」
「你是個騙子,」蝸牛說:「騙子的麻煩在於你撒了一個謊,然後又撒了一個更大的謊,最後你就做得過頭了。」
那就是像耶穌這樣的人的感覺。普通人有那種感覺:耶穌做得過頭了。也許他有磁性的個性,他周圍的魅力。也許他是強大的人,美麗的人。也許他身上有某種令人信服的力量。他是一個值得愛的人,但是他做得過頭了。無論他說什麼都是超越平凡人類的頭腦。事實上,它超越了人類的頭腦。他正在從無念世界的東西帶入頭腦的世界。這幾乎是無法逾越的鴻溝。他注定會被誤解。
在誤解裡,他被釘十字架。當在十字架上時,他說:「天父啊,寬恕這些人,因為他們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它不只是憐憫,它不只是愛。它是憐憫,它是愛;它也是事實。那些釘死他的人,事實上,是昏睡、無意識的。無論他們在做什麼,他們都沒有意識到它。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它的涉及。他們不是在釘死耶穌,他們只是在釘死騙子,他們只是釘死一直在擾亂他們安靜、寧靜的生活的人,一直在迫使他們違反他們的意志似乎危險的一個冒險的人,一直在談每個人都知道並不存在,而每個人都還相信作為一種社會形式的神的人。
耶穌在嘗試證明神存在,不是作為一種社會形式,不是作為道德的支柱,不是作為解釋不可解釋的一個假設。神存在。事實上,只有神存在:祂是最終的事實。每當像耶穌這樣的人開始談論最終的事實時,普通人的頭腦裡就出現一個懷疑:「他們做得過頭了。要相信神,相信教會和聖殿是可以的。假裝虔誠是件好事。它有幫助——它是社交潤滑劑。它賦予生命某些流暢性;它給了你某些尊重。但是人不應該把這些東西看得太認真了。耶穌這個人似乎對它太認真了,好像它是一個生死攸關的問題。」
對他來說,這是唯一值得遇到的問題,唯一值得持續的冒險,唯一的研究。但在跟他交談的人看來,這看起來就像廢話。他們可能沒有這麼說;他們可能沒有這麼說,由於得體。他們可能沒有這麼說,由於他們不信,因為他們不想被別人稱為無信仰的人。但在內心深處,神似乎不太可能存在。神存在是最不可能的事情。耶穌看起來不真實,佛陀看起來不真實。由於他們純粹的吸引力,人們著了迷。但甚至那些著迷的人也不是完全跟著他們。他們最深的核心繼續在否認並且在說:「你被催眠了。這個人對你做了某件事,就像魔法一樣。他困住了你,你就成了囚犯。」當人們開始喜歡像這樣地感覺時,他們就報復。這種報復幾乎是自動發生的。
殺害耶穌的人在他們的睡夢裡被殺,彷彿這只是一場夢。
有一個蘇菲的軼事……
一群商人問某個門徒:「蘇菲的這些廢話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
對於普通的頭腦,對於邏輯的,對於你的理性部分來說,任何無法瞭解的東西都是廢話。事實上,它是,因為它超出了意義。如果你喜愛它,你可能稱它為超級感官。如果你不喜愛它,你可能稱它為廢話。但有一件事是確定的:它超出感官範圍的東西。
一群商人問某個門徒:「蘇菲的這些廢話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
他說:「因為對那些我尊重的人來說,它意味著一切。」
「因為對那些我尊重的人來說,它意味著一切。」這就是信任。
耶穌創造了對他存在的尊重。因為那種尊重,你相信他說的任何話。因為那種尊重,建立了某種信任,但你的理性頭腦繼續在你裡面敲打並說:「這都是廢話。你在做什麼?」當我對你說這些時,你能瞭解,因為這每天也發生在你身上:我對你說的都是廢話。沒必要讓別人證明這是廢話;這是廢話。但是,如果你尊重我並愛我,那時那些廢話就會開始顯現為超級感官,超然於頭腦、理性、邏輯——不是在下面,而是在上面。如果你尊重我,愛我,你可以讓我帶你到,你現在無法相信的另一個世界。
幾乎每天都有人來找我,他們說:「我們怎麼可能相信呢?」我瞭解他們的問題,他們的痛苦:他們想要相信。這不是他們想要不相信,因為信仰給人這樣的平靜,信仰給人這樣的寧靜,信仰給人這樣的定心和紮根,誰不想要相信呢?甚至是無神論者也在尋找信仰。也許他非常絕望;也許他說沒有神不過是一種努力,逃避那個在他的存在裡不斷聽到很大的召喚——『去冒險,尋找並找到』。他不想聽那個召喚。他說沒有神。
我從未遇到過真正無神論者的無神論者。所有的無神論者都在尋找,所有的無神論者都在深入尋找信仰和信任。但他們害怕,冒險似乎是那麼危險和冒險。他們開始相信無神,但無神也是一種信仰。它是負面的:它不可能是滋養的,它不能給你生命、能量;它不能增強你的存在,它不能幫助你變得歸於中心。它不能幫助你看到真實和現實,因為它是一種錯誤的信仰,一種負面的信仰。但我說,它仍然是一種信仰。
只有信徒和信徒,因為沒有人可以活在無信仰、不信仰、無信念、不信任裡。沒有相信生活是絕對不可能的。但真理的第一個曙光總是隨著蘇菲門徒在說『因為對那些我尊重的人來說,它意味著一切』發生了。如果你尊重,你就打開接受。
猶太語KABALA原來意味著:接受的能力。它是一個美麗的字。它意味著:那些準備好接受的人;他們是KABALA主義者。尊重創造了接受、受孕的能力。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但是你信任某個人,你尊重某個人。
人們尊重耶穌。他們開始在跟隨他,但那時在內心深處,他們也總是覺得他做得過頭了。他帶著他們的速度那麼快和那麼超出人類瞭解的範圍,以至於漸漸地,他們變得驚嚇和害怕這個人。他們必須殺了他,沒有別的辦法。
當他們殺死耶穌時,他們一定感到如釋重負。他們一定是感覺到寂靜降臨,因為這個人一直在製造混亂。這個人一直在製造這樣的動盪。他必須創造它,因為只有在混沌裡才有星辰誕生,只有在混沌、痛苦和苦惱裡才有新生的可能。但是,他在看向未來,而他們卻緊緊抱著過去,沒有交匯點。甚至在今天,基督和基督徒之間也沒有交匯點。只有當你也嘗試超越你自己時,交匯點才有可能。否則,交匯點是不可能的。
我的一個朋友,一位老海軍牧師,講述了幾年前一場可怕的暴風,一場暴風那麼猛烈,甚至連老水手都害怕。
一切都結束後,一位有鹽痂的老水手說:「牧師,在暴風裡,我確實祈禱過。我不是個祈禱的人,但那一次我是很努力地祈禱。」
「你在祈禱裡說了什麼呢?」牧師問道。
「哦,」水手回答說:「我說:主啊,你知道我已經五十年沒有向你要任何東西了,如果你讓我活著走出這場風暴,我保證我五十年不會再打擾你了!」
只有在痛苦裡,在苦惱裡,只有在一切都化為烏有的混亂裡,人才記得神。耶穌必須製造混亂,耶穌必須摧毀你安全的觀念,你所謂的舒適生活,它的幻覺。他必須使你幻滅,那就是為什麼他看起來像敵人。朋友看起來像敵人;最好的朋友看起來就像最大的敵人,因為他必須使你幻滅。他必須帶你走出你的幻想和夢想。他必須製造混亂,因為只有在那個苦惱裡,你才可能會開始祈禱。耶穌做了兩者。他過著無限歡樂的生活;他過著不斷慶祝的生活,他是這個世界上曾經最常跳舞的人之一。
不要聽那些說耶穌從來不笑的基督徒:這是不可能的。如果耶穌從來沒有笑過,那麼我想對你說他從來沒有存在過。那時整個故事都是虛構的。耶穌,從來沒有笑過?——那麼誰能笑呢?他笑過——他的笑聲可能非常微妙——你可能沒有聽過它。我能瞭解的就是這麼多。他的喜悅一定是非常微妙和深刻的。你可能沒能看到它;我能瞭解。他的慶祝一定是那麼深刻,因而你不能走那麼深,而你不能感受到它。他活出他的心,他活出他的深度。你可能錯過了,因為看進像耶穌或佛陀這樣的人的深度就是看進深淵:人就頭暈,人變得害怕,人就閉上自己的眼睛。
這是可能的,人們並沒有意識到耶穌的慶祝,但他是慶祝的人。他享受生活裡的小事。他使得一切變得神聖。他不是逃避主義者,他沒有放棄任何東西。事實上,任何他觸摸到的東西就變得神聖,任何他搬到的地方就變成聖地。無論他做什麼事,只是因為他做了它,它的品質就被轉化了。一方面,他過著慶祝的生活;另一方面,他不斷在你周圍製造混亂。他同時活在兩端:那就是他的十字架。
那就是他肩上扛著十字架的意義:他同時活在兩個極端。他是個悖論,他製造混亂,你可以看到他在混亂裡跳舞;因為這是記得神的兩個點。要嘛當你在深陷困境時記得祂——這是普通人的方式——或者當你處於幸福、祝福的頂峰時你記得祂——這不是普通人的方式。當你快樂時,你就忘記神了;每當你不快樂時,你還記得。
耶穌同時創造了這兩種可能性。他為你創造了一個幻滅,因而你在痛苦裡,你就可能祈禱。從你的痛苦裡,眼淚可能出現,你就融解進入祈禱裡。你可以再次稱神為『天父』、整體。而就在你的混亂附近,祂在慶祝。如果你能看見,如果你有眼睛,那時你就會意識到祈禱有兩種可能性:一種,在不幸福裡——那時它是出於無助;另一種,在幸福裡——那時它是出於感恩。
耶穌的禱告和你的禱告不同:他的禱告是深切的感謝,你的禱告是無助的。但是他同時提出了兩種可能性。
有一天,一個顫抖的人拜訪了一位蘇菲師父,懇求說:「請幫助我找到我自己。」
在討論過程裡,困擾的人的一位使者出現了。
「我認為你會想知道,」使者說:「你的生意已經突然轉向繁榮了。」
來訪者對師父驚呼:「哦,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再見!」
一個月後,仍然困擾的人回來重複他悲哀的請求:「請幫幫我!我不能再忍受我的痛苦了。」
使者第二次出現,狡黠地笑著說:「一位美女在家等著你。」
訪客跳起來喘不過氣來說:「一切都很好。再見!」
師父的一個朋友問他:「那個顫抖的人多久會重複那種愚蠢的行為模式呢?」
師父嘆了口氣:「直到他看到為止。」
耶穌為你製造了混亂,因為只有在極度的不安,極度的幻滅,完全的無助裡,你的祈禱才有可能。只是站在一旁,他站著,開心、極度開心、祈禱——在存在裡深深的感激,純粹的歡喜、狂喜。你的祈禱是出於痛苦,他的祈禱是出於狂喜。而他只是站在一旁。
如果你能看到,你就會跳下去。你的祈禱那時不會再是無助的。你的祈禱也會變成感激、極度感激。你不是無助的。你是無助的,是因為你在思考你自己是從整體分離出來的。這是你分離的幻覺造成了無助。
無助只是你的幻覺。一旦幻覺消失,你就是整體。耶穌繼續說:「我和我在天上的天父是一體的。」然後突然間,你並不是無助的。你正處於存在的中心——你怎麼可能無助呢?你不是從整體裡分離出來的——你怎麼可能無助呢?無助是自我的陰影。耶穌試圖幻滅你,使自我的影子消失。
但是人們沒有跟他一起走,也沒有接受他的邀請去跟隨他,而是殺了他。他是個麻煩製造者。他做得過頭了,不能容忍。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在一封給一位朋友的重要信裡寫道:「人不能活著沒有幻想。」拿掉一個人的幻想,他的整個生命就變得毫無意義。每個人都有他賴以生存的生活謊言。奪走了生命的謊言,整個意義就消失了,整個生命就崩潰了。只要觀察你自己的內在:你必須有一個生活謊言,一個不真實的夢想;你知道它,因為你創造了它。但是你不想知道那樣。你繼續在迴避這個這是不真實的事實;你繼續在相信,這是真實的那樣。
弗洛伊德的見解是正確的。他應該知道,因為五十年來他一直在處理人們的生活,他們內在的頭腦。他一定是一再地遇到它。我的觀察是相同的:每個人都活在某種幻想裡。把幻想拿走,生活就崩潰了,他會變成你的敵人。那就是耶穌所做的,佛陀所做的。這就是我在這裡在做的:試圖拿走你的生活謊言。
弗洛伊德的見解是半真的。它是真的:拿走一個人的生活謊言,他的生活就崩潰了;但這只是半真的。幫助他看到真理,然後一個新的生命出現了。在那個新生命出現之前,你只是在等待一個很好的機會。幻想的生活根本不是生活。每個人都必須經歷十字架。『十字架』意味著:生活謊言的十字架。每個人都必須復活。復活意味著真理的生活,依據真實的生活。人類,普通人繼續在嘗試使實體遵循他的謊言。勇敢的人,宗教性的人,丟棄謊言,遵循實體。不要試圖使真理遵循你——要遵循真理。
那就是當耶穌說『來跟從我』的意思。他在說:要丟棄你的生活謊言,要丟棄你對權力、聲望、金錢、貪婪、嫉妒、自我和一千零一件事的幻想。丟棄那些生命的謊言,來跟從我。跟隨真實,跟隨現實。真理解放。但在一開始,它是痛苦的。
人們不但沒有改變他們自己,反而殺了耶穌。人們不但沒有他們殺死他們自己的自我,反而發現殺死這個人更容易。沒有人負責。事實上,耶穌必須摧毀他們的幻想,而在他們的睡夢裡,他們必須做出反應,所以這是自然的。
經文:耶穌被釘十字架;奇蹟並沒有發生。人群等待著,沮喪地回家了。門徒們等待著,躲藏他們自己在人群裡,因為他們也有疑慮、疑惑。他們尊重這個人,他們對這個人也有一定的信心,但是沒有那麼多。當他成功時,他們可以跟隨他。現在,他是個失敗者。沒有人像耶穌那樣失敗,因為沒有人那樣努力地嘗試過帶來超越。沒有人那樣努力地嘗試過帶永恆進入時間的世界。他嘗試了不可能的事,但是他失敗了。
他的失敗是美麗的。他在真理的道路上失敗了,與其在謊言的道路上成功,不如在真理的道路上失敗。失敗和成功並不意味著什麼。努力、意圖,卻意味著一切。
門徒們躲在人群裡。他們沒有暴露他們自己,他們是誰,因為他們害怕。他們的老師,他們的師父,要被絞死了。如果他們暴露他們自己的身份,他們也會被絞死、殺害、虐待或至少被打。他們很害怕。他們都在等待奇蹟:「如果師父成功了,如果神從天上降臨,或天使從天上降臨,而且祂們救了耶穌,他揭示了他一直在談論的、沒有人曾經完全相信的榮耀……」他們在等待。如果奇蹟發生了,他們就會暴露他們自己。然後他們會喊出:「我們是門徒!」但如果他失敗了,他們就會消失在人群裡。脆弱、懦弱的人類頭腦——沒有什麼可譴責的;人應該只是感到同情。
這是一個古老的故事……
這事發生過,在印度有一所偉大的大學,那爛陀是這所大學的名稱。一位來訪者去參觀這所大學。大學副校長接待了來訪者。來訪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物;他帶他四處去看。據說在大學裡有近萬名學生。來自世界各地的求道者幾乎都會來到這所大學。客人印象非常深刻。
他說:「天哪,你們這裡有多少學生?」
「嗯,」副校長沉思地回答:「我會說,大約是百分之一。」
如果那是學生人數,那門徒又是多少呢?——大約萬分之一。如果你看到一萬個門徒,那可能是有,也可能沒有,就有一個門徒。那是比率。當學生是百分之一時……一個學生沒有什麼損失,只有獲得。一個門徒就必須失去一切——沒有獲得,或『只有無』獲得。
耶穌有門徒,但是他們都消失了。他單獨死去。事實上,他單獨生活,他單獨走在這個地球上。跟在他身後的眾人,還有他身邊的門徒,都只是馬馬虎虎。不冷不熱就是他們的信任。沒有強烈的激情在其中,因為當師父要被釘十字架時,就有考驗。他們卻在隱藏他們自己。他們一定曾經是貪婪的人,就像所有所謂的宗教人士一樣。
就在耶穌被捕入獄之前,他們之間他們自己在討論:「在天堂裡,當耶穌會被安置在神的右邊時,十二個門徒的位置是什麼呢?誰會被安置在耶穌旁邊呢?」當然,他們允許耶穌坐在神旁邊;但是誰會被安置在耶穌的旁邊?他們之間發生了很大的爭論。他們是貪婪的人。他們只是延伸他們的普通頭腦到他們所謂的宗教的天堂。他們的天堂不過是這個地球的延伸。這沒有什麼新意。耶穌保持單獨,單獨死去。
要試著瞭解這一點,因為只有當沒有危險時,想到你在跟隨是不夠的。當死亡來臨時,當危險出現時,那時就會有考驗。那時,甚至連一個門徒都沒有宣稱是跟他一起的。
事實上,當耶穌被囚禁時,彼得想要跟從他。耶穌告訴他:「不必跟從我,因為你會否認我。」彼得說:「永遠不會!我永遠不會否認你。」耶穌說:「你會否認我。甚至在公雞啼叫和太陽升起之前,你就會否認我三次。」它發生了。所有的門徒都逃跑了;只有彼得跟在後面。但是那些要囚禁他的人變得懷疑:他們之中有人看起來是陌生人。他們問他:「你是誰?你是耶穌的門徒嗎?」他說:「不是,我不認識這個人。他是誰?」耶穌回頭一看,說:「早晨還沒有到呢。」它發生了第二次;它發生了三次。耶穌笑了,回頭看了看人群,說:「公雞還沒叫呢。」
當師父進入死亡時,跟隨他是非常困難的。而且這是跟隨一個師父的唯一方法,沒有其它方法。因為師父必須帶領你走進死亡;那是重生的唯一方法。沒有其它方法。直到你死,你將無法重生。只有透過死亡,永生才能獲得,只有透過失去你自己,你才能獲得。
耶穌死了。沒有奇蹟發生。眾人,感到沮喪,消失了。。
正說這話的時候,耶穌親自站在他們當中,說:「願你們平安!」
門徒們聚集在一起,他們討論現在要怎麼辦。他們感到完全被背叛、欺騙了。這個人只是證明不是真正的神的兒子。他一再承諾他會復活,他會帶著一個新的、永恆的光體從死亡裡走出來。他死得像個普通人;而且他死前還對神抱怨說:「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祢離棄了我?」所以神背叛了耶穌,耶穌背叛了他的門徒,他們不知所措,現在要怎麼辦。他們必定是一個笑柄。人們一定會嘲笑他們:「這些就是耶穌的門徒——傻瓜,笨蛋!他們曾經相信,這個人死了還會回來,而這個人只是像個普通人死了。」
正說這話的時候……當門徒們之中互相討論時,耶穌親自站在他們當中,說:「願你們平安!」他們非常煩惱,在極度的混亂裡;他們的整個生活失去了。他們一直跟著這個人,而這個人就死了。現在要怎麼辦,要去哪裡?要去哪裡藏身;怎麼接受失敗?他們非常苦惱。他們必定已經那麼困擾了,因為耶穌站在他們當中,他們還不能看到他。
事實上,你只能看到你在期望看到的那些。他們不在期望。事實上,他們在思考:「我們知道這會發生;這個人已經死了,沒有奇蹟。」奇蹟已經發生了,但是要看到奇蹟,要能夠看到它,你需要一種不同的存在品質。奇蹟不是普通實體的一部分,它是一個分離的實體。奇蹟發生了:耶穌站在他們之中,他們卻看不見。這是就好像他們幾乎是盲目的。
我們幾乎盲目,幾乎喝醉了。我們只看到我們想看到的,我們只看到我們在期待看到的。
你有觀察到你的視覺完形不斷地改變?如果你餓了,你就看到不同的東西。你去市場,你餓了;你就看到餐館、旅館,展示的食物、水果。你透過你的飢餓來看東西。如果你不餓,你去到同一個市場裡,你看不到的餐廳,你看不到食物、食物攤、水果銷售商。你只是忽視它們。它們不會變成你注意力的一部分。如果你性飢渴,你就繼續在看女人或男人。如果你性不飢渴,那時誰是誰都不重要。如果你性不飢渴,接近你的某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重要。無論你看到什麼,它不只是你看到的受體;你的主體性參與在其中。
耶穌站在他們之中,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為什麼?他說:「就變得平靜,要靜心。我在這裡。你在說誰啊?願你們平安。」
但是他們很害怕。當他們聽到,當他們意識到這個人突然站在他們之中時,他們卻驚慌害怕,以為所看見的是魂——鬼魂。為了這個奇蹟,他們一直在等待。但只等待是不夠的;人必須為它做好準備。
有一次,這事發生過……
有一位老人經常來找我。有一天晚上他說——一定是快十一點了,他就要離開——他說:「我會拿取桑雅生,如果你能做一個奇蹟,我就會完全降服於你。」
我說:「什麼是奇蹟?」
他說:「如果你今晚能在我的夢裡出現,明天早上我就會去拿取桑雅生。」
我說:「好,但是不要被嚇到。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他說:「我不害怕」;但聽他說話的方式,我覺得他是很害怕。然後,他走到大門口,而他卻回來了,他說:「天太黑了,路很安靜,我的房子很遠,五、六英里,而在這個寒冷的夜晚,我不想離開。我想留在這裡。」
我說:「怎麼了?你害怕回家嗎?不要害怕。頂多,如果奇蹟發生了,我會在你的夢裡出現。」
但他說:「現在,我必須坦白,我很害怕。」——甚至在夢裡!
恐懼是什麼?——因為如果這是可能的,一個分離的實體,不同的實體對你敞開大門。你就必須面對未知。他曾經要求過它,但是他卻害怕。他說:「不用來了。我會來拿取桑雅生。」
如果我能進入你的夢裡,你會害怕的。夢是一件非常隱私的事情:沒有人能進入任何人的夢裡。通常那是不可能的。甚至是兩個戀人也無法進入彼此的夢裡。作夢是一件完全隱私的事情,而如果有人能進入你的夢裡,你的隱私突然就被侵犯了。人就變得害怕。如果有人能進入你的夢,然後有人能觀察你的念頭,有人能觀察你的感覺,有人能看到你的內在——和恐懼。只要想想,如果有人能看進你,看到你的念頭和感覺,你就會被嚇死:每個人都攜帶著那麼多醜陋的東西,因為沒有人能看到,東西是還好。
「如果你們能看透彼此,」心理學家說:「如果人們能看透彼此,愛就會變得不可能。」友誼會永遠不可能;世界上會只有敵人。只要想想你對你的情人一直在想什麼:只是有點生氣,你就想殺了他。如果人們能觀看對方的頭腦,你就徹底被侵犯了;會有恐懼。人就害怕。
這些人在要求奇蹟發生。事情已經發生了,但是他們還沒有準備好。因為,要看到奇蹟,人需要有視野看到它,人需要完全不同的完形。奇蹟每個片刻都在發生——整個存在都是奇蹟,生命的每一刻都是奇蹟。你無法找到比已經發生在你周圍的更大奇蹟。但是你不能知道,你不能看到,你還沒有準備好。你繼續活在單調乏味的頭腦裡,幾乎睡著了。
我聽說過……
有一次,一位衛福部的人對一個飲酒成癖的酒鬼說:「上次我們見面,我很高興,因為你很清醒。今天,我很不高興看到你又喝醉了。」
「嗯,」酒鬼說:「先生,今天輪到我高興。」
你的快樂只是你的無意識組成。每當你有意識時,你就變得不快樂。除非你能有意識地快樂,否則你的快樂是不值得費心的。我在很多人的身上工作:在他們開始變得有意識地那一刻,他們就變得不快樂。他們來找我,他們說:「你在做什麼?我們是要來這裡變得更快樂的,而我們變得越有意識,我們感覺就越不快樂。」——因為由他們無意識組成的快樂正在消失,那就是他們所知道的全部快樂。他們不曾知道過任何有意識的快樂。他們就變成不快樂、幻滅。
如果他們逃跑,他們就錯過機會。如果他們堅持下去,首先無意識的快樂就會消失,然後會有一段時間,一段很多痛苦,很多混亂,很多無秩序的期間。他們會失去他們所有的身份。他們會無法知道他們是誰,因為他們所知道的關於他們自己的一切都屬於他們的無意識。他們會徹底迷失了,幾乎瘋了。但是,如果他們堅持,不久,一種新的快樂,一種跟幻覺、無意識無關的新的幸福就出現。如果你不能有意識地快樂,你的快樂就不值得費心;它是沒有用的。人們繼續活在他們的睡眠裡。有時他們的眼睛是閉著的,有時他們的眼睛是睜開的,但睡眠是持續的。它很少被打斷!
那些門徒站著談論耶穌,而耶穌卻在那裡。他們無法看到。這似乎不可能。不,這並非不可能;這對人類的無意識來說,只是自然的。
有一天,這事發生了……
穆拉納斯魯丁來看我。「為什麼你在你的手指上纏一根線?」我問穆拉。
他說:「我妻子把它纏起來,用來提醒我不要忘記為她寄一封信。」
「你寄了信了嗎?」我問。
「沒有,」穆拉說:「她忘了把它給我。」
這就是我們繼續生活的方式:沒有任何自我記憶,沒有任何覺知,沒有任何意識。
耶穌說:「願你們平安!」……
他們卻驚慌害怕,以為所看見的是魂。
耶穌說:「你們為甚麼愁煩?為甚麼心�堸_疑念呢?」
「你們不能看到我嗎?為什麼這些念頭在你們的頭腦和你們的心裡升起?你們不能看到我嗎?你們不能認出我嗎?我和你們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你們和我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你不知道我的臉嗎?」
耶穌說:「你們為甚麼愁煩?為甚麼心�堸_疑念呢?你們看我的手,我的腳,就知道實在是我了。摸我看看!魂無骨無肉,你們看,我是有的。」
可憐的人類——耶穌甚至必須拿出證據來證明他在。你要求的證據是物質的,實質的證據。耶穌,甚至耶穌都必須向你展示:「你們看我的手,我的腳。」你不能看到,你不能面對實體,無限的實體就在面對你。雙手和雙腳你才能相信;物質是需要的。非物質變得不存在。「摸我看看!魂無骨無肉,你們看,我是有的。」
我們已經陷入無意識有多深了!我們已經變得麻木到什麼程度了!我們只能感覺到最粗糙的,我們不能感覺到微妙的。
說了這話,就把手和腳給他們看……
可憐的人類,耶穌必須給你證據來證明他的存在,而且證據必須是物質的。他展示了他的雙手和他的雙腳。
他們正喜得不敢信……
因為他們非常害怕:「誰知道?那個鬼魂可能在耍花招?誰知道?一個死人怎麼可能回來?」耶穌被釘十字架,他們看到他死了:「他怎麼可能回來?這是不可能的。這是某種花招,某個鬼魂在玩把戲。」
他們正喜得不敢信,並且希奇;耶穌就說:「你們這�埵閉し穧Y的沒有?」
這些都是非常有象徵性的詞。現在他來到了最粗糙的東西,因為你不能看到細微的東西。耶穌甚至必須下降到你的平面上;只有那時你才能看到他。你不能看到他的頂峰,你只能看到他的腳,甚至那些都難以置信。
「你們這�埵閉し穧Y的沒有?」
他們便給他一片燒魚。
他接過來,在他們面前吃了。
因為靈魂不能吃東西。身體才需要食物。靈魂沒有身體;食物是無關緊要的。他吃肉,最粗糙食物。這只
是象徵性的。
耶穌的一生是靜默的一生,用寓言來定義。
他接過來,在他們面前吃了。只有那時,他們才能相信。據說當他吃飯時,那時他們因為方式、舉止而認出他。沒有人能像耶穌那樣吃東西。他們已經觀察過他,和他們一起吃飯好幾年了。就在三天前,有最後的晚餐。這個人的樣子是完全不同的;這不像其他任何人。每當他吃飯時,他會以那麼虔誠的心情,以那麼深的感激,以那麼無窮的歡喜,帶著那麼喜悅吃——他的吃飯是一種慶祝。
只有當他吃飯時,他們才能明白——「是的,這似乎就是我們的耶穌,因為沒有其他人能帶來這樣的品質,在像吃飯這樣普通的事。」任何他觸及的東西都變成神聖,任何他走到的地方都變成聖地。
我聽說過一件軼事……
米爾瓦基市的一個文學協會舉辦了一場令人印象深刻的晚宴。最後,Modjeska夫人問她是否可以透過簡短的波蘭語朗誦來表達她的感激之情。嘉賓之一,Otis Skinner,描述了她所做的事:「她清澈的聲音時而憂鬱,時而爽朗;時而不耐煩、悲慘,時而快樂而輕鬆,時而苦澀而沮喪。沒有一句話在情感的範圍裡,她不觸及到。她以一種反復無常的節奏,既命運又不祥來結束。我們被咒語牢牢抓住了。我們不知道它是關於什麼的,但我們知道這是了不起的事。」
「有人問這是什麼。她狡黠地笑著回答:『我只是背誦字母表而已。』」
但是,如果你知道怎麼唱歌,甚至是字母表也可以變成一首絕妙的歌曲。如果你知道怎麼唱歌,如果你知道怎麼跳舞,那時你身體的任何移動都變得非常有意義。那時每個姿態都變得優雅。那時每個姿態都展現出某個東西,表現出未知的東西。甚至是字母表也可以變得意義重大。
耶穌知道怎麼吃飯,他知道怎麼生活,他知道怎麼去愛。甚至是吃食物的普通行為也變得完全不同——它的品質。沒有其他人曾經那樣吃過,那樣走過,那樣看過。他必須降地到最普通的事情,只因為他希望他的門徒可能有能力認出來。而他們認出來了。
於是耶穌開他們的心竅,使他們能明白聖經……
一旦他們認出來,他們就很高興。為什麼他要嘗試?為什麼他要努力?——這樣他們才能明白聖經。經文繼續在說你是不死的;世間所有的經文。它不單跟猶太人的聖經無關;世間所有的經文都繼續在說你是不死的。除了耶穌,沒有人給過這樣的證明。沒有人死後來見證這些經文是正確的。甚至佛陀都沒有給過這樣的證明。甚至克里希那都沒有給過這樣的證明,這對耶穌是獨一無二的,從死亡之門回來,降臨回到世界,變成所有經文的見證人。耶穌是生命基本法則的那個化身:一切都是永恆和不朽的,沒有什麼會死,沒有什麼能死;只有一件東西是謊言,那就是死亡。只有死亡是不可能的,其它一切都是可能的。
於是耶穌開他們的心竅,使他們能明白聖經——幾個世紀的信息,所有宗教的唯一信息——你是不死的。
又對他們說:「照經上所寫的,基督必受害,第三日從死�奡_活。」
這是非常有意義的。每當你死亡時,如果你無意識地死去——就像幾乎每個人總是會死亡——然後在三天內,你就轉世到一個新的身體裡,你就進入一個子宮。那就是為什麼在印度,人死後的第三天非常重要,因為第三天象徵著那個人被重生了,已經在某處出生了。如果你有意識地死去,那只是一個佛或耶穌會做的,那時它取決於你。你不會在任何其它子宮裡重生。那時這就看你了;你是完全自由的。如果你想要降臨,你可以使用舊的身體;如果你不想降臨回來,你可以消失進入整體裡。在耶穌的情況下,舊身體得救了。被釘十字架之後,他的屍體被放在一個山洞裡,山洞的門被一塊石頭堵住了。現在,這是一個奧秘,發生什麼事,因為身體從那裡消失了。
耶穌屬於一個叫做艾賽尼的教派。耶穌本人受過艾賽尼教派的訓練,他是在他們學校裡的門徒。他們為他工作,他們是他的師父,他們為他做好了準備。艾賽尼教派是個幾乎秘密工作的神秘團體。當耶穌被釘十字架後,他們移走了他的身體,他們保護他的身體三天。他們有幫助,因為如果身體不被保護,那時靈魂就無法降臨回來。
在印度,我們正是為此目的焚燒身體,使得靈魂無法進入舊身的體。甚至在無意識的靈魂裡,也有一種傾向——對舊事物的執著,對新事物的恐懼。如果有一個選擇在舊的身體和在子宮裡孩子新的身體之間,你的頭腦會選擇你的舊的身體。並且恐怕靈魂可能會回來進入身體,而那個身體現在已經腐爛、陳舊,毫無用處了。它必須被丟棄和改變。那就是為什麼在印度我們立刻焚燒身體,因此才沒有身體在那裡繞靈魂進入的可能性。在任何意外裡,這都不應該被允許。
只有聖人的屍體,有意識地死去的人的屍體,在印度不被焚燒。它們保存在我們稱為三摩地的特殊墳墓裡。三摩地是我們用來給覺知,超越的第四個狀態的相同的字。我們稱聖人的墳墓為『三摩地』。他的屍體被保存在那裡作為一個鏈接。無法跟聖人直接接觸的人們可以來到身體,身體可以以媒介運作。透過身體他們仍然可以和消失進入整體的靈魂接觸,他們可以得到幫助。
耶穌的遺體被艾賽尼教派保存了三天,艾賽尼教派是地球上最重要的團體之一,也是最重要的神秘團體之一。三天後,耶穌再次進入他的身體。三天是一個時間限制。人需要離開肉體三天,才能徹底淨化所有的濁氣,附著在人的意識和靈魂上所有的灰塵。
「照經上所寫的,基督必受害,第三日從死�奡_活。」這是在古老的聖經的預言,這事會發生:第三天基督會回來,只是為了表明生命是不朽的。
「並且人要奉他的名傳悔改、赦罪的道,從耶路撒冷起直傳到萬邦。你們就是這些事的見證。」
悔改、赦罪的道……耶穌給了證明,死亡只是錯誤的觀念。沒有什麼死亡。為什麼這個證明是需要的?因為如果靈魂是不朽的,那時你的整個生命將必須被轉化。那時你將必須以完全不同的觀點來安排你的生活。如果只有這一生就是全部——你以出生開始,你以死亡結束——那麼美德或罪惡的意義是什麼?無論你做什麼都是無關緊要的;總有一天每個人都會死去,罪人和聖人。塵歸塵——什麼都沒有留下,那時美德和罪惡有什麼差別?如果生命是必死的,那時就沒有差別。那時它只是一個社會效用,為了方便,而沒有什麼重要。
但是,如果靈魂存在,如果沒有什麼死亡,那時美德和罪惡之間就有巨大的差異。美德意味著:要活得就像你要永遠活著一樣;罪惡意味著:要不帶著任何你的永生意識活著。罪惡意味著要活在無意識裡,美德意味著要活在意識裡。
如果你變得覺知,你就變得覺知到你內在的不死。如果你是無意識的、不覺知的,你就只是活在肉體裡,凡人。一個為身體而活的人,在身體裡,只為身體而活,他就活在罪惡裡。耶穌給出了證據。
「並且人要奉他的名傳悔改、赦罪的道,從耶路撒冷起直傳到萬邦。」
他對門徒說:「現在去把你所看見的傳遍整個地球。去告訴地球上的每個人。傳播沒有死亡的好消息,有一個人已經證明了生命是永恆的,有一個人已經從死亡裡回來了,有一個人已經證明了死亡是可以征服的。如果你變成一個見證者,」他對他的門徒說:「你將能說服人們不要活在罪惡裡,不要活在無意識裡。告訴他們為過去所做的一切懺悔,並為它祈求寬恕。並告訴他們,因為你曾經是一個見證者,不可能已經變成可能了:死亡可以被征服,因為死亡不存在。告訴他們,如果他們祈求,他們就會被寬恕。」
基督教,整個基督教都依賴於這句簡單的句子:「如果你悔改,你就會被寬恕。」在這個意義上,基督教是獨一無二的。沒有其它宗教,尤其是印度宗教,談論悔改和寬恕。它們更科學,事實上,更技巧性。他們說:「你做錯了什麼,你必須撤銷它。你必須做好事,你必須保持一切在平衡裡。沒有人可以原諒你;你必須改變你的生活,你的業力,你的行為。」
基督教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寬恕的觀念。基督教說:「如果你從你的內心深處祈求被寬恕,你就會被寬恕。」為什麼?有某人在那裡可以原諒你嗎?不是,但如果你是以強烈的熱情祈求被原諒,那時懺悔的那個想法就會變成原諒。如果你真的祈求了,意識到你已經做了錯事;如果它已經是一個完全的覺悟,並且你接受它是錯了的責任,因此你準備為它悔改,並且你要全心全意地悔改,那時那個悔改就變成了寬恕。那時就沒有必要做其它任何事了,因為所有的罪都是無意識的行為。悔改使你有意識、警覺。
罪惡就像黑暗。你帶來一道光,一盞燈進入黑暗,黑暗就消失。罪惡是因為你睡著了。如果你悔改,你自己就覺醒。因為沒有其他悔改的方法,除非你喚醒你自己,除非你終究瞭解並看到你一直在做的事,你一直是怎麼生活的,你一直是怎麼浪費的,你一直是怎麼受傷的。當你終究瞭解它時,一道火焰就開始燃燒在你內在,一種覺知;在那個覺知裡,在那道光裡,黑暗就消失了。並不是說有一位人格化的神,坐在天堂某處的寶座上繼續在寬恕你。沒有人可以原諒你。但是如果你悔改,你就會被寬恕。
神不是一個人;神就是整體。神就是存在,存在的總和。並不是說你必須對祂祈禱,使得祂可以原諒,不是。在你的祈禱裡,你就被寬恕了。那個祈禱,那個認同,你曾經錯了,而你認同它,而且你懺悔,就夠了。到那時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擦拭、洗滌。你已經清除了它。舊的過去了,新的誕生了。這就是復活。
「並且人要奉他的名傳悔改、赦罪的道,從耶路撒冷起直傳到萬邦。你們就是這些事的見證。」
耶穌告訴他們:「你們親眼目睹了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事情:復活。現在就去把這個好消息傳播給那些不夠幸運來到這裡的人。去到屋頂告訴每個人。」那些門徒走遍了地球。他們帶著授權。他們看到了之前沒有人見過的東西。在他們的眼裡,你可以看到耶穌死而復生的倒影。在他們每個人的姿態裡,你可以感受到耶穌的存在:他們看到過,他們已經變成對某個東西的見證人。他們帶著授權。他們創造了一場很大的運動;從耶路撒冷開始,它傳遍整個地球。這就像你扔一塊石頭在寧靜的湖水裡:它落在某一個點,然後漣漪出現,漣漪就去到最遠的海岸。
耶穌是一個內在轉化的整個藝術。我說是藝術,我不說是科學。當我談論帕坦伽利時,我可以說帕坦伽利所說的一切都是一種科學。我談論佛陀時,我可以說佛所說的一切都是一種心理學。但不是對於耶穌。他給予了一門藝術,因為他給予了愛,不是法則。如果你瞭解耶穌,漸漸地,你就會變得意識到,這不是遵循某一個規則的問題。相反地,這是一個遵循愛的品質的問題。愛是唯一超越死亡的東西,因為愛是生命
存在的唯一目的。愛就是存在的那個中心。如果你愛,一切都被原諒。如果你愛,你就悔改了。如果你愛,總有一天你自己會變成沒有死亡的見證人。
接受耶穌的邀請。他不會從你拿走任何東西。他只會拿走你沒有的東西,他會給你豐富的生命,永恆的生命。
但是不要太理會基督教。耶穌曾經被謀殺兩次。一次在耶路撒冷,他被猶太人謀殺,但是他們不能謀殺他。他活了下來。第三天後,他復活了。然後他在羅馬,梵蒂岡被謀殺。當然,他們更有效地謀殺了他,因為他們知道這個人曾經從死裡復活。猶太人把他釘在十字架上,不知道這個人可以從死裡復活,所以他們沒有採取所有的預防措施。基督徒有了所有的預防措施,再次殺了這個人,耶穌一直不能再次走出來。
不要理會基督教。基督教跟基督無關。耶穌對所有人都是可得的。耶穌是為那些準備轉化他們自己的人準備的;耶穌是內在轉化、重生的一種藝術。
傾聽他的邀請。他仍然繼續在說:「來,跟著我。」
附註:『來!跟著我』是本書舊的書名,後來出版的書名被改成『來!跟著你』。譯者覺得有另一層意義,就如佛陀說的要以自為光,有著同樣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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