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A-HOO!The Mystic Rose》
呀呼!神秘玫瑰
奧修回應門徒系列
Gagan譯
第十五章 永遠不要問:「我是誰?」
問題一
心愛的奧修,
李奧納多·達文西在他的《萊斯特手稿》書裡,寫道:「不可能僅憑它本身的任何東西就能變成它的創造物的起因,而那些屬於它們本身的東西就是永恆的。」
你想談談這個嗎?
吉萬·馬達,這個問題是幾個世紀以來一直在思考,但沒有答案的問題之一。
你已經用李奧納多·達文西的哲學論文《萊斯特手稿》裡的話來說了這一點。他的意思對你來說可能並不明顯;這是每個簡單的人偶爾在問的問題。
我將閱讀達文西的陳述,並想要分析它到最簡單的形式。哲學家不喜歡簡單。他們把非常明顯的問題變成複雜的問題。
他說:「不可能僅憑它本身的任何東西就能變成它的創造物的起因,而那些屬於它們本身的東西就是永恆的。」
也許是由於一個非常殘酷的基督教的恐懼,它不允許任何思想自由,他提出了一個簡單的問題,以那樣的方式,通常你不會明白他在說什麼。以它最簡單的形式,他說:「神不可能是創造者。」
基督教和其它宗教都相信神是創造者,因為沒有東西是沒有起因的,沒有東西是無中生有的。一定有某個東西可以從中推導出別的東西:每個結果都需要一個起因。世界是結果,神是起因;祂是創造者,而我們是被創造的。
通常,沒有人反對它,因為通常沒有人關心,誰創造了世界以及世界為什麼被創造。這是由於你的方式——有一千零一個問題需要被解決,人不想被增加另一個負荷。所以人們只是接受它。
但是哲學頭腦不能那麼容易地接受它。如果世界需要一個創造者,那時創造者也將需要創造者;否則他能從哪裡來?那導致人進入非常荒謬的邏輯:然後一個神創造世界,另一個神創造神,依此類推。
但是在某個地方,你將必須停下來。在某個地方——X、Y、Z——你將必須停下來:那個Z創造了所有其它的神。但問題還是一樣:Z來自哪裡?而如果Z能沒有起因是永恆的,那又何必對這個世界無謂地騷擾和大驚小怪呢?存在本身可以是永恆的,不需要任何創造者。如果最後你必須接受永恆的東西是不被任何人創造的——一直存在,並將永遠存在——神就不需要了。
那麼這個存在本身對它本身就足夠了。它是永恆的,沒有必要讓任何創造者去做不必要的麻煩。
但祭司不會允許一個簡單的現象,即存在是永恆的。神是絕對需要的。不是靠你,不是靠存在,而是靠所有宗教的祭司圈,因為沒有神,他們的寺廟就變得空洞。他們所有的經典都變成垃圾,他們所有的儀式都是愚蠢的,他們所有的祈禱都是幼稚的;他們所有神的觀念都是精神病患者的固執。
對週遭好幾百萬個祭司,神是絕對需要的。那是他們出售的商品,那就是他們的市場。你把神帶走了,教皇會發生什麼事?可憐的傢伙將不得不回到波蘭,開一家雜貨店。我不認為他還有資格再做任何事情。
但是現在,神就在那裡,一切都完全正確。然後就有階級制度:神之子耶穌基督,和耶穌的代表,教皇、紅衣主教、主教和祭司。一長串寄生蟲,只有神創造了世界,他們的生活才有可能。
有一件事是確定的——這不需要任何哲學頭腦。看看這個世界,確定它不是由任何神創造的。那麼混亂!那樣連綿不斷的戰爭……
就在今天,我意識到,即使在這一刻,地球上仍有二十五場戰爭正在進行。小戰爭;那就是為什麼沒有人理會它們。他們對戰爭的定義是:如果有一萬人被殺,那就是一場戰爭。就在此刻全世界有二十五場戰爭,在每場戰爭有一萬多人被殺。
幾個世紀以來,人類唯一的工作似乎就是打架、殺戮、強姦。在人的頭腦裡似乎出了點問題:要嘛有些螺絲鬆了,要嘛有些螺絲太緊,但有些東西需要在車廠修理。
這個人不可能是神創造的。它只能由沒有任何方向、沒有任何目標、沒有任何理由的偶然進化而產生。
存在只是一個沒有方向的實體。它以多種方式盛開——在花叢裡、在星辰裡、在人的眼裡——但這一切都是偶然的。似乎根本沒有方向。似乎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的,預先計劃的目標,人類或意識進化必須實現的。
你必須在你自己內在找到你的目標。它不是給予你的,也沒有人能強加在你身上的。那就是為什麼……
昨天我們談到喬治·葛吉夫,他說普通人不受很多苦;受苦和受不必要的苦是非凡的人。非凡的人接管了要實現的某個目標、要實現的某個實體的問題。
普通人就是生孩子就只是開心,天天去辦公室,天天回到同一個家。我的意思是受人尊敬的公民,我不是說每個人每晚都來到同一個家。有些人在晚上來,有些人在中午來,有些人在早上來,但無論如何他們還是來了。他們來幹什麼?去洗個澡準備吃早餐。他們的一生都是例行公事。早餐,午餐,咖啡休息時段……而生命不長久;不久,這些咖啡休息時段就是最後一站。人們跌倒並停止呼吸,甚至不告訴任何人,他們在做什麼以及為什麼。為什麼突然地?為什麼你選擇這個時刻?
人的功能幾乎就像機器一樣。你不能問機器,為什麼它壞了,為什麼,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你不能問車:「為什麼你停下來了?特別是去孟買的山路——你沒有任何感覺嗎?」但是沒有人問機器。
沒有人問你:「為什麼你呼吸?你有任何答案嗎?」如果你仔細想想,你會真正擔心基本問題——為什麼你被生了,誰在等著你,為什麼你在創造不必要的群眾,好幾千個問題……因為群眾持續變得越來越大。曾經由當代哲學流派、存在主義者提出的唯一理性問題是:「為什麼你不自殺呢?」回答:「我不想」是不行的。那不是問題。問題是你為什麼不想要?目的是什麼?為什麼你在騷擾人們?
事實上,沒有答案。
在古希臘,有一位偉大的哲學家芝諾,他很長壽——九十歲。而他的教導是,只有弱智和愚蠢的人才能繼續生活。聰明的人意識到沒有任何理由的那一刻就必然會自殺。去睡覺然後一大早起床,然後又是同樣的老套,同樣的辦公室文件,同樣的老闆……一切都是一樣的。而最後你必須死,那為什麼不是現在呢?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力氣走到你的墳墓?為什麼要花七十年?
在走向你墳墓的同時,你並不是默默地前進,你在為別人製造好幾千個問題。郵差必須帶來你的郵件,送牛奶的人必須帶來牛奶……
好幾百萬人從事防禦——為了什麼?對於即將死去的人們,防禦又有什麼意義呢?防衛軍如雨後春筍般遍地生長,你在防禦誰?一旦一個人死了,你說服不了他:「求你,這樣不對,我們佈置了這麼多防線,而你才決定停止呼吸,這是紳士的行徑嗎?」這甚至不是天主教徒……
芝諾教導,據說他的門徒有好幾千個聰明人自殺了。但他活得很久——顯然,他必須要這樣,這是一種責任。他一再地被問:「你的門徒因為你的教導,持續在自殺——為什麼你不自殺呢?」他說:「之前我早就自殺了,但是因為這個教義……誰來教導?我有一個目標,我將努力活得盡可能長久,因為一旦我死了,沒有人會教我的哲學。」
當然,沒有人將他的哲學教給任何其他人。一旦他死了,人們就鬆一口氣,因為那是一次極大的騷擾……因為他提出了你無法回答的問題。並不是他知道答案,他只是對你指出沒有答案。
無可回答的存在,使得好幾百萬個祭司要剝削你變得可能,因為他們給了你方向感。他們給你神需要你的感覺,你是神創造的;你不是不必要的,你來這裡是為了完成某種命運。
神對祭司和他們的職業來說是絕對必要的,而神對其他人來說是絕對必要的。這不是一個真實的答案,但總比沒有好:「神創造了你。」
你曾經在鏡子裡看過你的臉嗎?你能看到為什麼祂要創造你的任何理由嗎?祂在採取什麼報復呢?祂不只創造了你,祂還創造了你的老婆、你的孩子,各式各樣的廢話。你仍然必須敬拜祂!如果你不敬拜祂,祂就會把你扔進地獄。
奇怪的事是我們從一開始就從未要求被創造。我們從來沒有請求我們應該被允許活著。祂創造了各式各樣的慾望和渴望、貪婪、嫉妒——祂對這一切負責——但你會受苦。祂給了你性慾,而祭司繼續教你獨身。奇怪的事是祭司是神的代表——如果他真的是代表,他應該教導性慾。
如果你環顧四周,除了我,沒有人是神的真正代表。
你在教導獨身——奇怪——你仍然相信神嗎?我不相信神;我仍然是唯一的代表,原因很簡單,我的瞭解是,沒有理由問你為什麼存在。
你就是在。
我在,沒有人能問我為什麼。甚至我也不能問為什麼我在,我只是發現自己——我在。這不是一個問題……
印度曾經有一位偉大的智者,拉曼·馬哈希,他的整個教導:「問問你自己:我是誰?我是誰?」那個想法是多麼愚蠢!你在,就是這樣:『誰』的問題不存在。
如果你問得太多了,你會說:「我是尼斯克里亞。」更深一層,沒有人:你已經接觸到存在的底層。
我不會教你問自己『我是誰?』,你發瘋了或怎麼了?你是你自己,我是我自己——一切都清楚,沒有混亂。我從未看過任何人對身份、他是誰感到困惑。你當然知道你是誰——否則,你怎麼會認出你的老婆呢?
下次看到她,你就嘗試:不知所措……「這個女人是誰,她在這裡做什麼?」但是你認得她,你認得你的孩子。
……雖然我從沒見過不討厭的孩子。所有偉人都保持單身,原因很簡單:避免孩子。看到別人的孩子說:「多美啊!」總是好的。但永遠不要擁有你自己的,因為他們是那麼討厭的人!
任何人都沒有理由在這裡,但我們能做什麼?我們在這兒。當然,神並沒有創造我們。
神創造人類、世界、一切生物的那個想法是荒謬的。因為這到底有什麼目的呢?宇宙寂靜無聲,星辰閃耀,對於這群除了爭鬥一無所知的奇怪群眾,根本不需要。
一旦你接受神創造了你,你就摧毀了你的自由。你毀了你的尊嚴,你失去了你的靈魂。你只是一個傀儡,你的線在別人手中。他說『「跳舞!』——你就跳舞。他說『放手!』——你就放手。你很清楚。
過一會兒,我們就會看到它發生!
如果你的存在是由神創造的,那麼你就不是一個生物,而只是一個商品。東西是被製造出來的,生物不是被製造出來的。你見過任何人製造生物嗎?是的,人們生出孩子,但他們不是孩子的製造者。而且他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而且當他們在做它時,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孩子!只是這個想法——『我的天啊!我在做什麼?』就會困擾他們,孩子對你來說是意外的,就像你對存在來說是意外的一樣。
生命是能量永�琲熒蝗Y。
沒有人創造過它。
很重要的是我們沒有任何目的:否則,我們就會變成機器。機器有目的:汽車有目的,火車有目的,但你沒有任何目的,因為你是一個存在而不是一個東西。
你有尊嚴、自由。
事實上,那些明白自己的人,他們的瞭解是,你們都是神。沒有人創造了你。你一直在這裡,你將永遠在這裡。
因此,覺醒者的教導不是崇拜、儀式、咒語;覺醒者的教導是如何保持覺醒和實現你的永恆。然後生活就變成了一場戲,一場遊戲。你以為足球有目的嗎?每個人都知道它只是一場遊戲。
生命是一場戲,一場好玩的戲。
沒有神,也從來沒有過。
而人的自由是絕對的。他不需要崇拜任何人,他只需要發現他自己的潛力,他自己的創造力。他能做什麼呢?這不是我是誰的問題?問題是,我能做什麼呢?我能是什麼呢?至於我是誰,那已經發生了,我在。現在問題是,我應該做什麼呢?我應該變成一個歌者、舞蹈家、詩人、神秘家、愛人嗎?一個和平的人,深沉的人,極大靜默而喜悅的人嗎?
『我應該是什麼?』才是問題。
『我是誰?』沒有用,沒有必要,浪費你的時間。
一旦這個穿透到你的智慧裡:「我在這裡,我有足夠的能量——要嘛我能破壞,要嘛我能創造,要嘛我能變成神,要嘛我能變成惡魔」……這些才是真正的問題。
我的努力是使你們全都變成神。
在你開悟的那一刻……那是另一個名字的宣稱「我就是神。我不是被製造的,我一直以不同的形式在這裡,我將以不同的形式在這裡。我們會一再地相遇,在不同的星球上,在不同的時間,在不同的時代,但是我們不可能消失。」
所以每當有人去世時,記住一位禪宗和尚,列子。他臨終,閉上眼睛前……他對他的門徒們說:「再見。」他自己閉上了他的眼睛。通常,別人必定合上他的眼睛,因為死人不能移動眼皮,所以每個死人都保持眼睛睜開著。而一個睜開眼睛的死人造成恐怖,因為你只能看到他的白眼。他的瞳孔向上移動。這樣看起來很危險,所以人們立刻合上他的眼睛。
但列子自己閉上了他的眼睛。在閉上它們之前,他說:「再見到你們是在另一個時間,另一個地方,但是再見了。」這是一個值得被稱為人的人,一個有尊嚴,不相信死亡的人。
那些相信神的人必然會相信死亡,因為如果他們被創造了,他們就也可能不被創造出來。他們只是部分的組合。他們可以被拆開來,他們也可以重新被組合在一起。
但是人不可能重新被組合,原因很簡單,因為他不是身體;既不是大腦也不是思想,而是更深層次的東西,只是一個我在的純粹覺知。
永遠不要問『我是誰?』,當你問『我是誰?』時,你就問錯了問題,你就走錯了路。不久你就會發現你是尼斯克里亞!我告訴你,你會找到它的。今晚試試:每當你閉上眼睛問『我是誰?』一個回答將來自內在:「我是尼斯克里亞。」不只是尼斯克里亞——它不會來到尼斯克里亞,它會來到其他所有人。無論你怎麼嘗試,你都不會有能力通過;尼斯克里亞將在那裡。
問一個錯誤的問題並得到一個錯誤的人。
吉萬·馬達,就是這樣,一直都在。『在』是不變的。一切都在變——但是『在』、生命的那個本質——保持一樣。
露絲·芬克爾斯坦最後說服她的丈夫莫伊舍去做身體檢查。
「你看起來很糟糕,」邦醫生說:「你喝酒嗎?」
「喔,是的,」莫伊舍說:「我每天從一瓶干邑開始。」
「還有咳嗽,」邦繼續說道:「你可能是個抽菸者。」
「你猜對了,」莫伊舍說:「我一天吸三包菸。」
「看,芬克爾斯坦先生,」邦說:「你不是一個健康的人。你必須立刻戒菸戒酒,那是命令。在你走之前,要支付三十美元,因為我的建議。」
「謝謝,醫生,」莫伊舍厲聲說:「但誰要接受它呢?」
沒有人接受建議,每個人都繼續在做愚蠢的事。而最愚蠢的事就是問『我是誰?』,那是發瘋的開始。當然,你會找到你是誰:也許是耶穌基督或哈茲拉特穆罕默德或佛陀;你會找到某人。不論是尼斯克里亞或佛陀都沒有關係;這個想法——我是誰?——指向錯誤的答案。它永遠不能引導你找到你自己。
如果拉曼·馬哈希告訴我坐下來問『我是誰?』,這絕對確定的是,我會告訴這個老人:「你已經老了。我清楚明白我是誰,你也明白你是誰。沒有混淆。」雖然他的目的是不同的:他試圖使你逐漸發現『我不是身體,我不是思想,我不是大腦』。
當你發現手中沒有東西時,這就是你。
但你還沒有找到『我是誰』的答案。你已經找到了你自己,你一直都是這樣,不管你是否探究過它。
宗教創造了假設性的問題——神和神的描述,祂有多少隻手和多少隻眼睛。顯然,祂不可能像我們一樣那麼可憐:只有兩隻眼睛,沒有東西可以往後看。有些宗教的神有四隻眼睛。當然,沒有必要轉頭——
他們可以直直走這條路,他們也可以倒著走,沒有任何麻煩。這是一個非常人性的弱點——你將必須轉身回頭看。而印度神有一千隻眼睛,因為四隻眼睛看起來並不多。只是人類擁有數量的兩倍,這樣不夠好——要一千隻。但是沒有人會想,如果你有一千隻眼睛,你還會有空間擺其它東西嗎?我一直在擔心它:你會滿臉都是眼睛和眼睛。沒有耳朵,沒有嘴巴,沒有鼻子,只是眼睛的收集組合——它似乎並沒有成為很棒的實用可能性。
在印度教神話裡的另一個想法是神有一千隻手。這意味著必須有兩個神——一個有一千隻眼睛,一個有一千隻手——因為你不可能同時有一千隻手和一千隻眼睛的神。這樣會太擁擠——非常繁忙——這樣的神不會成就任何事情。一旦你接受任何假設為真理的事,你就開始在瞭解更多的真理……因為你必須問像這樣的問題,祂是否有鬍子……
佛陀沒有鬍子,馬哈維亞沒有鬍子;耆那教的二十四位渡津者都沒有鬍子。好主意!這樣就省掉了每天早晚刮鬍子的麻煩……
但是沒有人想到這意味著這些人缺乏某些必要的激素。除非那些激素缺少了,否則鬍子會長出來。女人不長鬍子——這不是她們的缺陷。你不能告訴她們:「這樣子不好——當每個其他人都在長鬍子,就讓她們有伴,長出鬍子吧!」
如果女人注射某些激素,她也可以長出鬍子。但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佛陀前世二十三世,從未長過鬍子。耆那教徒的二十四位渡津者沒有鬍子。這是一個奇怪的巧合。
偶爾,你會發現一個缺少某些荷爾蒙的男人。至少我知道一個,在我自己的村子裡。他是那個地區最富有的人之一。我經常對他說:「聽著,你不能生孩子。」
「你是什麼意思?」我說:「你不能生孩子,如果你老婆生了孩子,記住:那是聖靈,因為不能長鬍子的男人沒有生孩子的潛力。」
他說:「你真是個奇怪的人,這件事你提醒過我多少次了?」
我說:「我會不斷地提醒你,讓你知道:無論什麼時候你有孩子,他都是別人的孩子。」
幸運的是,這是一個小村莊——沒有一輛汽車,沒有公園,沒有海灘,無處可去——而且是一個非常分層的印度教社會。聖靈沒有能力把孩子給那個傢伙。我一直在不斷地問。當我從美國回來時,我的第一個詢問是:「有發生了什麼事嗎?」村裡來了一個人。他說:「你很奇怪!第一個問題!什麼孩子都沒發生,而現在他都那麼老了……」
我說:「沒關係。聖靈甚至可以使老處女懷孕。」他們是基督教徒,所以他們對我很生氣。我說:「你不應該對耶穌基督祈禱,不應該對神祈禱,而要對聖靈祈禱。人永遠不知道聖靈以什麼形式降臨,所以給你的老婆一點自由。否則,你不會有沒有任何孩子。」
我聽說他仍然——現在他必定是七十歲了——沒有孩子。自耶穌基督以來,聖靈似乎再也沒有回來過。或者他偶爾回來一次,但人們不認得祂,祂被當場抓到是一個罕見的機會。
如果有神,那時當然問題就出現:他必須有一個兒子。但是可憐的想像力不久就停止了——只有一個兒子,甚至都沒有生一個妹妹給他玩?是聖靈變得太累了,還是他們放棄了整個想法?
一旦你接受了任何概念、假設性的問題,那時一千零一個問題就會出現。神創造了世界。那麼為什麼祂要創造窮人,為什麼祂要創造富人呢?為什麼祂不能創造一個平等的人類?為什麼祂創造了男人優越,女人低等?祂的目的是什麼呢?祂是男權主義者嗎?
當然,神沒有老婆。整個群體是一個同性戀群體——神、聖靈、聖子……沒有一個是女人。這三個傢伙在做什麼?一定是累了。除非有幾個女人……只要把幾個男人擺在一邊,你就會看到:他們變得嚴肅、悲傷、無聊,開始考慮自殺,因為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想到。帶幾個女人進來,哈利路亞!悲傷就消失了,人們就到處追著他們的女朋友;沒有人想要死,在這一刻不會。
吉萬·馬達,不要被這些哲學問題困擾了。
關注存在的,真實的,你每一刻,每一天必須面對的,關注你自己,關注你的潛力。
誰關注神?
只有無所事事愚蠢的人,他們才繼續在思考奇怪的事情。
帕第在採石場處理炸藥時,當時他讓一根柱子倒下來了。突然,整個盒子爆炸了,射向空中並帶走了帕第。過了一會兒,老闆走過來問他的同事:「帕第呢?」
「他走了,」謝默斯回答。
「他什麼時候會回來?」老闆問。
「嗯,」謝默斯說:「根據阿爾伯特·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如果他回來的速度和去的一樣快,他昨天就會在這裡。」
現在,是祈禱的時候了,然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有一天,莫斯科維茲在街上遇到了芬克爾斯坦,他說:「芬克爾斯坦,我給你一個交易!一頭大象!一頭活的大象,只要一百美元。」
芬克爾斯坦說:「你瘋了嗎?我要一頭大象做什麼呢?」
「牠是一頭美麗的大象,」莫斯科維茲繼續說道:「全身灰色,十英尺高,還有一個長鼻子。」
「但我沒有什麼可以餵牠的,」芬克爾斯坦喊道:「我住在一間三房的公寓裡,我沒地方放養牠。」
但莫斯科維茲繼續說:「兩根美麗的象牙,也許有兩英尺長。牠是一頭壯麗的野獸。人們不再使牠們像那樣了。」
「莫斯科維茲,」芬克爾斯坦說,幾乎是在尖叫:「我有一間三房的無電梯公寓在五樓。我要把大象放在哪裡?」
「芬克爾斯坦,你是一個硬漢,」莫斯科維茲說:「到時候,我會告訴你的。只要多付五十美元,我就會立刻扔掉一頭大象。」
芬克爾斯坦笑著說:「現在你在說實話了!」
害羞年輕的新娘得知丈夫以前結過兩次婚時,真的很不高興。
她流著淚問他,前兩任老婆怎麼樣了。
「我不妨告訴妳,」她的丈夫說:「我的第一任老婆死於吃了毒蘑菇。」
「那你的第二任老婆呢?」她大聲喊說。
「她死於顱骨骨折,」男人回答:「這是她自己的錯,她不肯吃蘑菇。」
……維馬爾,看來你還沒有祈禱。這樣不對。事實上,你在享受它!有人患有偏頭痛,而維馬爾在享受它!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享受偏頭痛,但在這個世界裡,一切都可能發生。
科瓦爾斯基在酒吧和朋友喝酒。
「我愛美國,」他說:「我很高興,來到這裡了。世界上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讓你完成一天辛苦的工作後,在工廠大門外等公車,在雨中……」
「什麼?那有什麼了不起?」他的朋友打斷。
「等等,」科瓦爾斯基繼續說道:「然後老闆開著他的黑色勞斯萊斯出來,打開門說:『這真是個地獄——從雨中進來吧。』當你在裡面時,他說:『那件外套全濕了;讓我買一件新的給你。』」
「之後,他就帶你回他的豪宅,給你一頓豐盛的飯菜和幾杯飲料,還有一張溫暖的床鋪過夜。早上,他會給你一頓豐盛的早餐,然後送你回去工作。那將永遠不會發生在波蘭。」
「太棒了,」他的朋友說:「那發生在你身上嗎?」
「不是我,」科瓦爾斯基回答:「發生在我妹妹身上!」
所以現在準備放手。在此之前,你應該記住,放手並不意味著你必須大笑和享受。這是一種宗教的經驗!這不是娛樂。
克里希那穆提死了。如果人們聽到了他的話,他就會活下去。他的遺言是:「人們以為我是一個娛樂者——而我卻在談論開悟。」
但就我而言,對我而言,開悟是終極的娛樂。你可以享受,但兩分鐘,放手是徹底的——沒有噪音,沒有笑聲……就好像佛堂裡沒有人一樣。
讓它變成內在能量的經驗。
然後我會允許它出現在『呀呼!』中。然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首先要開悟,然後要娛樂——反之就不然。尼斯克里亞,你準備好了嗎?
所以當我說『放手』……就放手。
(我們中的一些人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因為『就好像沒有人一樣』……被壓抑的笑聲不斷地爆發。)
除非它是全部,否則我會繼續它……
(現在似乎希望要繼續它,超過了希望是要全然的!最後,奧修笑著放棄了。)
好吧,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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