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A-HOO!The Mystic Rose》

呀呼!神秘玫瑰

奧修回應門徒系列

Gagan譯

第十二章 獨自飛行

  問題一

  心愛的奧修,

  我讀過卡比爾說:「我留下我的斗篷完好無損。我非常小心地穿上我的斗篷,然後把它擺在一邊,當我找到它時,不以任何方式損壞它。哦,天鵝,獨自起飛吧。」

  奧修,這是什麼意思?

  尼維達諾,卡比爾是一個窮人。在外在世界看來,他算不了什麼人物。但就內在世界而言,他跟佛陀、老子、查拉圖斯特拉屬於同一類的人。

  他的陳述當然不能使用有學問的人和學者的語言。這在任何方面不是不幸的;相反地,很幸運他會說普通人的語言,但他給語言帶來的美是任何學術都跟它無法比擬的。他帶來那麼迷人的世俗文字使用在市場裡……你可能從未想過這能變成終極的象徵。但是他不知道其它語言。

  他有終極的經驗,但他的語言是織布工的語言,他是織布工。他一生都在織布,每個星期天都會在市場上賣掉它們。儘管他成為覺醒的人,開悟意識變得廣為人知,有好幾千人,甚至國王,最富有的人開始來見他,但他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的工作。他繼續在織布。

  他的門徒必定問過他一千零一次:「我們可以滿足你所有的需求。你的需求不是很多……」他只有一個兒子,一個老婆和他自己,他們活在絕對的貧困裡。但他始終拒絕。他說:「

  神使我成為織布工,我不能是別的。你從來沒有想過那些得到我織的布的人。我帶著那樣的愛和那樣喜悅,那樣慶祝,那樣的意識織布,沒有其他人能做到。我的客戶會發生什麼事?我總是為了我的客戶織布,因為我的每位客戶都是神性的代表,我在神性的服務裡,請不要分散我的注意。」

  他的語言因為他是織布工而一再地反映了他的職業,以及必須被他的職業使用的語言。

  在這種美麗的陳述裡,沒有其他人能做到過,佛陀不能做到,他甚至無法想到它……

  「我讀過,」尼維達諾,你問:「卡比爾說:『我留下我的斗篷完好無損。』」

  這個陳述是在他去世前發表的,就在死前幾分鐘。他在說,我留下我的斗篷完好無損。「我非常小心地穿上我的斗篷,然後把它擺在一邊,當我找到它時,不以任何方式損壞它。哦,天鵝,獨自起飛吧。」

  離開的那一刻,意識最後離開身體……在東方神秘家的語言裡,天鵝象徵著靈魂,因為天鵝是那麼潔白,那麼純潔,尤其是來自喜馬拉雅山的天鵝,就像喜馬拉雅山的永久冰雪一樣純潔。

  因為潔白,純潔……它住在遙遠的喜馬拉雅山上,那裡很少有人曾經到達,世界上最高的湖泊,瑪旁雍錯湖。十二個月裡有九個月它是冰凍的;只有三個月它融化。九個月天鵝會下來到平原,但九個月後,牠沒有失誤地會回到曼薩羅瓦爾。

  一個奇怪的謎是,他不在曼薩羅瓦的這幾個月正是天鵝生孩子的月份。甚至當牠們離開時,牠們的蛋還沒有打開。當時機到了的時候,牠們留下牠們的蛋,向曼薩羅瓦飛去。神秘之處是父母從來沒有遇到過孩子,孩子從來沒有飛過途徑;牠對曼薩羅瓦一無所知,但是當蛋成熟時,小天鵝出生時,牠立刻開始向曼薩羅瓦的方向飛去。

  因為這個事實,它成為了一個極其重要的象徵:你不知道你的家在哪裡;沒有嚮導,沒有地圖,你必須一個人去。但是每隻小天鵝都會到達曼薩羅瓦爾,不會失敗。

  比喻地說,我們不屬於這個平凡的世界。這不是我們的家。那一刻遲早會到來:你的意識打開它的翅膀飛向它的家。

  卡比爾在離開身體前發表這個陳述。身體被象徵為斗篷。用印地語,它被稱為查達裡亞(CHADARIYA)。

  「我留下我的斗篷完好無損。」就像你把它給我時一樣:我沒有破壞它,甚至沒有一點小刮痕,甚至一個小黑點。就像你把它給我時那樣潔白、乾淨、純潔,我把它擺在一邊。

  「我非常小心地穿上我的斗篷。」這是要瞭解的。他不反對身體。他是說:「我非常小心地穿上我的斗篷,」我非常小心地使用我的身體,帶著愛,然後當我找到它時,把它擺在一邊。現在是把它擺在一邊的時候了,但我把它擺在一邊,完全就像當我發現它時一樣。

  卡比爾的話語非常美。它們的美幾乎無法翻譯。它們有某種在任何翻譯裡都缺少的音樂,但是你仍然能聽到那些話語:

  JYON KI TYON DHARI DINHI CHADARIYA KHOOB JATAN KAR ODHI CHADARIYA。

  用很大的努力,我使用了你給我的斗篷,我把它放回去,JYON KI TYON按照你給了我時方式,沒有損壞它,沒有以任何方式損害它。「哦,天鵝,」這是他對自己說:「哦,天鵝,獨自起飛吧。」現在,甚至這件斗篷,你一生一直在使用的這件CHADARIYA,也不能與你同行。無論是你的老婆、你的兒子、你的朋友或你的門徒,沒有人可以和你一起去;你必須一個人去。這是單獨到單獨的飛行。

  「哦,天鵝,獨自起飛吧。」

  卡比爾祝福他的門徒。閉上他的眼睛之前,他說CHADARIYA就像一件床單,你可以用它包裹你的身體,他告訴他的門徒:「用CHADARIYA和斗篷蓋住我。」

  有一個人問:「為什麼?」

  他說:「以後你會知道的。」

  他的身上覆蓋著他一生曾經使用過的相同的布。

  關於卡比爾,他是否是印度教徒還是伊斯蘭教徒還沒有定論。這造成了很大的問題。他有印度教徒的門徒,他有伊斯蘭教徒的門徒。他們一直在爭論他是誰。每當卡比爾被問時,他都只是笑笑。他說:「我就是我自己!我與印度教或伊斯蘭教有什麼關係?我很高興做我自己。」

  所以他從不回答;問題就留下來了。在他死後,這就變得非常重要,因為伊斯蘭教徒把屍體放在墳墓裡,而印度教徒把屍體放在火葬柴堆上。現在,必須做什麼?雙方面對面站著,打架、自相殘殺!

  從一開始,這個問題就出現了,因為他的名字,卡比爾是伊斯蘭教徒的名字。它意味著神在伊斯蘭教裡,神有一百個名字。九十九個名字能被發音,第一百個不被發音。在這九十九個之中,有一個是卡比爾,就名字而言,他無疑是一個伊斯蘭教徒。

  但似乎他的父母,出於他們自己的某種原因,也許他是私生子,雖然沒有孩子能被私生下來;只有父母才能把孩子私自留在�琲e的台階上。一個非常偉大的印度教聖人拉馬南達一大早就來了……天還是黑的,孩子必定還不超過兩歲。

  當拉馬南達洗完澡回來時,當拉馬南達從他身邊經過時,孩子抓住了拉馬南達的腳,他抓住了他的腳。拉馬南達以為,在黑暗裡,有門徒在觸摸他的腳,所以他說:「神保佑你。」

  沒有聽到答話,他仔細看了看:有一個小孩坐著。但是拉馬南達已經接受他為門徒,作為一個信守諾言的人,拉馬南達把他帶回家了。

  拉馬南達的門徒非常生氣。他們說:「你做了什麼?首先這個孩子確定是私生子,否則誰會在這個寒冷的冬夜,把這麼美麗的孩子留在�琲e附近的台階上?」在孩子的手上,被用阿拉伯字寫了他的名字,卡比爾。

  「所以首先他是私生的,其次他是伊斯蘭教徒!」

  拉馬南達說:「無所謂。不管他是誰,他都得到了我的祝福。我點化了他,他摸了我的腳。我不能否認他。他要和我一起生活。不管他是印度教徒或伊斯蘭教徒。他只是一個孩子,他不知道他是誰。」

  這引起軒然大波,許多拉馬南達的門徒離開了他,說:「這絕對違反印度教傳統。他不遵守傳統,他允許穆斯林進到屋裡,不只是允許,並且他將會撫養他長大!」

  但拉馬南達是個非常勇敢的人。如果他是個普通的印度教聖人,他就不會冒著受人尊敬的風險。因此,許多門徒離開了他,很多人在譴責他,說:「

  他支持私生子。以他的行為,他不支持非婚生子女要被遺棄,所以永遠沒有人敢再嘗試它。」

  拉馬南達聽取了所有的譴責,並撫養卡比爾長大。他從來不問卡比爾:「你的宗教信仰是什麼?」

  事實上,一個有宗教信仰的人不能問另一個有宗教信仰的人:「你的宗教信仰是什麼?」因為宗教不是像教育學位那樣的東西……「你是預科生,還是學士或研究生?」

  宗教是一種品質。拉馬南達能在這個孩子身上看到的虔誠程度比他的任何門徒都多。對他來說,卡比爾是真實的,他是真誠的,他是靜心的,他不斷地努力去瞭解他自己,這樣就足夠了。

  有些人在回憶錄裡看到卡比爾在拉馬南達的影響下成長,說即使他還是個小孩子,他看起來就像一個佛,那麼靜默、那麼平靜,讓人無法相信他是個孩子。他從來不做任何幼稚的事情。不久,人們甚至開始問他問題,觸摸他的腳。甚至在拉馬南達面前,卡比爾也變成著名的聖人,而他還是個年輕人。

  他告訴拉馬南達:「我感到非常困擾,因為應該去找你的人來找我。」

  拉馬南達說:「別擔心,你有我所有的祝福。事實上,來找我的人,我要他們去找你!你較清新多了。你不受任何宗教的調教,你不受任何父母、任何傳統、任何教會的調教。你較純潔得多。我為有你這樣的人做我的門徒而自豪。」

  拉馬南達從不聽那些說『至少應該決定他屬於什麼宗教,這是在製造混亂。』的人,拉馬南達死了;他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他只是說:「他是一個宗教性的人,關於他,我不能再多說了。」

  所以當卡比爾死的時候,他本來就知道這件事:「

  在我死後,我的門徒裡將會發生一場大騷亂。他們只是在等待『讓他死吧,然後我們將會看到誰來決定』的時刻。」

  在一邊,他們確定對他們有利,他的手上寫著『卡比爾』的名字。在另一邊對他們有利,因為他是印度教偉大聖人拉馬南達的門徒:「

  身為印度教聖人的門徒,他手上寫什麼無關緊要。你可以握住他的手,但他的手以及整個身體都是屬於我們的。」

  你會感到驚訝:為了避免可能最終導致好幾千人大屠殺的騷亂,決定了『我們應該將卡比爾切成兩半。一半歸印度教徒,一半歸伊斯蘭教徒。』

  有時我想如果我必須被切割,你們將不得不切割那麼多塊……只切成兩塊不行!

  卡比爾事先設想了情況,說:「用斗篷蓋住我的身體,」然後他就死了。當他們決定並打開斗篷時,沒有身體,而只有一堆美麗的玫瑰花。

  這是一個非常美麗的故事。一個他們找不到源頭的聲音說:「現在你們可以分開花朵了。」

  在印度,特別是從卡比爾時代開始,當一個人死了並被燒毀時,他的骨頭在第三天被收集起來。那些骨頭被稱為『花』,只是為了紀念。人們可能忘記了誰是源頭,你為什麼稱這些骨頭為『花』,但確定像卡比爾這樣的人……

  它不可能是事實,它不可能是歷史,它只能表明,如果你分割一個像卡比爾那樣的人的身體,你只會找到花朵,沒有其他東西。那就是我的瞭解。我不同意否認這個故事的學者。我也不同意那些說這是事實的學者。

  我說這是非常具有象徵意義的:它說即使你把卡比爾的身體分開,你也只會找到玫瑰花。

  我去過卡比爾去世的地方,就在�琲e對岸接近瓦拉納西。一邊是瓦拉納西大城,據印度教徒稱,它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它看起來像是這樣。你不能在主要城市裡使用汽車,因為道路太窄了,它們是用來行走的,不能被任何車輛使用。它們必定是在發明牛車之前建造的。否則至少它們應該有一台牛車的寬度。

  在瓦拉納西的古城區,道路是那麼涼爽,太陽幾乎無法照到那裡,因為建築物很高,道路那麼窄,因此只能並排兩個人。只是幾秒鐘,當太陽正好落在天空的中央時,那些道路就照到一些光線,然後再次在陰影裡。它們非常涼爽,幾乎像裝有空調,並且是好幾個世紀前的空調……

  就在�琲e的另一邊是馬格哈爾小村莊,卡比爾就死在那裡。三摩地、紀念墳墓,被隔板隔開。一邊屬於伊斯蘭教徒,另一邊屬於印度教徒。這就是人性的愚蠢。你敬拜同一個人,你愛同一個人。你已經呼吸他的哲理,同樣的話,但是人類被調教的頭腦……

  伊斯蘭教徒為屬於他們的部分建築墳墓佈置上鮮花,而印度教徒則在葬禮柴堆上焚燒屬於他們的部分的鮮花。他們兩者都做了紀念碑,但中間有一堵牆:紀念碑的一半屬於印度教徒,另一半屬於伊斯蘭教徒。伊斯蘭教徒不會去印度教徒那邊,印度教徒也不會去伊斯蘭教徒那邊。而這卻是單一個人的紀念!

  重要的是要提醒你,卡比爾一生都在瓦拉納西度過。而且出於某種奇怪的原因……有很多地方。在旁遮普邦有一個地方叫霍希亞爾普爾。意思是智慧之城。一個來自霍希亞爾普爾的人……

  (現在突然每個人都明白為什麼『薩達吉』,因為他被親切地稱呼,因為他的名字而大笑。他在修行村裡廣為人知,因為他的彩色旁遮普的著裝和他爽朗的吼聲。)

  永遠不要問旁遮普邦的任何人:「你住在哪裡?」因為如果他住在霍希亞爾普爾,他會立刻抽出他的劍:「你什麼意思?你為什麼問?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霍希亞爾普爾?」幾個世紀以來,眾所周知,霍希亞爾普爾是白痴的地方。所以沒有人能說:「我住在霍希亞爾普爾」,而且沒有人能問。如果你問,你就是在給這個人帶來困難,因為他不能承認它,也不能否認它。

  並且有很多地方,也許全世界都有。例如在耶穌被釘十字架的猶太地,據說反對耶穌……好像這是他的錯!他出生在伯利恆的一個小村莊,而這被說成:「你有聽說過在伯利恆出生的人是先知嗎?只是因為你出生在伯利恆,你就不可能成為先知!從來沒有過,沒有人能夠,甚至想像在伯利恆那個愚蠢的地方,神會派他的獨生子。祂找不到更好的地方嗎?」

  同樣,在印度,印度教的觀念是,如果你死在瓦拉納西,那麼你是好人或壞人、聖人或罪人都沒有關係;如果你死在瓦拉納西,你會直接上天堂。

  因此,在瓦拉納西,你會驚訝地發現這裡的人口非常特殊。隨著人們退休了,他們開始遷移到瓦拉納西。他們的死期快到了,他們犯了各式各樣的罪,現在進入天堂的唯一機會就是死在瓦拉納西。你會覺得很奇怪……因為我去過那裡,我當然是一個奇怪的傢伙。我看到事情,那是沒人理會的事情。

  我經常和克里西納姆提的一個老朋友住在一起。正是因為克里西納姆提,他才變得跟我熟識。我在對瓦拉納西神智學會演講,他變得對我感興趣,他說:「我單獨一個人住在大房子裡,你為什麼住在旅館裡?和我一起住。」

  於是我問他:「我環顧四周,似乎有那麼多的老人。你在其它任何城市都沒有看到這麼多老人,他們現在本來就已經死了。他們在這裡做什麼?」

  他說:「這就是這裡的問題。你會發現老人來這裡等死,但死亡不是在你的手裡。當它會來時,它就會來……」而且你會發現更大比例的這些老人都是女人,因為女人的壽命比男人更長五年。好幾千的寡婦,因為在印度教裡,如果你是女人,你就不能再結婚。城裡到處都是寡婦……

  第三件事是好幾千的公牛那麼危險。人們以為,因為瓦拉納西是濕婆的城市,所以如果你向濕婆獻一頭公牛,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它就會實現。所以人們帶來公牛,公牛很便宜,因為牠們沒有多大用處。一個公牛可以服務一打的母牛,所以其餘的十一頭公牛,如果牠們按比率出生,都是沒用的。牠們要嘛賣給屠夫……但印度人不能把牠們賣給屠夫。牠們就去瓦拉納西。

  在瓦拉納西,如果你駕駛汽車那是位於瓦拉納西較新的地區;在較舊的地區,毫無疑問,到處都是公牛在路上休息。你可以繼續按喇叭,牠們根本不在乎。牠們不是普通的公牛,牠們是濕婆的公牛!牠們進入商店,牠們吃蔬菜、水果,而你無法阻止牠們,因為阻止濕婆的公牛是違反印度教的。

  所以你可能見過公牛,但看到瓦拉納西的公牛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經驗,非常強壯的一群。一切都是可得的,沒有人可以阻止牠們。你將必須下車推牠們。牠們不聽你的喇叭聲,你必須把牠們推到一邊。

  你甚至無法打牠們。如果你打牠們,你會立刻被打,因為你正在打濕婆的公牛。你可以勸說,並親切地推公牛……「看在濕婆的份上,就站在路旁邊,讓我的車通過!」

  就像人們相信在瓦拉納西死去的人會進入天堂一樣,在卡比爾的時代也有人相信,甚至在今天人們也相信,在�琲e另一邊的馬格哈爾死去的人死後會變成一頭驢子。

  我一直在努力尋找來源,這種信念是怎麼來的……以及為什麼不必要地譴責生活在馬格哈爾的窮人呢?

  卡比爾死前在瓦拉納西度過了一生,他告訴他的人們:「帶我去馬格哈爾。我想死在馬格哈爾。」

  他們說:「你瘋了嗎?你一定是年老了!任何在馬格哈爾死去的人都會……比地獄更糟,他會變成驢子。你想變成驢子嗎?」

  卡比爾說:「驢子與否,我想做我自己。我不想因為瓦拉納西而去天堂。如果我去天堂,我必須以我自己的權威去。我想從馬格哈爾去天堂。再說,我要保護馬格哈爾的窮人,因為一旦我在馬格哈爾死了,將沒有人能譴責那些可憐的人說:『如果任何人死在馬格哈爾就會變成驢子。』」

  ……因為沒有人能想像像卡比爾這樣的人會變成一頭驢子。無論他死在哪裡,無論他住在哪裡,無論他在哪裡,無論他將在哪裡,他都在天堂。

  門徒試圖說服他;甚至瓦拉納西的大君也試圖說服他:「誰知道這不好?也許在那種信念裡有某種道理。我們不希望你變成一頭驢子。它會傷害你的好幾千的追隨者,以一頭驢子的形狀看到你。我代表我的整個王國,我希望你留在這裡。」

  卡比爾說:「我將死在馬格哈爾。如果有任何天堂,我會從馬格哈爾到達那裡,這樣在我之後就沒有人能譴責馬格哈爾人。如果我的命運是被生為驢子,那麼它是非常好的。我想摧毀那個想法,一個地方能和那些事有關聯。它是你的意識,而不是你在哪裡,在馬格哈爾或瓦拉納西。」

  在瓦拉納西,你會感到驚訝:在附近村莊死去的人早已經死了,他們正被快速載往瓦拉納西,以欺騙神至少他們死在瓦拉納西。我問過很多人我時常坐在�琲e附近的石階上……瓦拉納西是唯一的地方,人們把只燒一半的屍體扔進�琲e裡,因為他們急著趕回家,這個人燃燒需要很多時間。

  我問:「怎麼了?為什麼你這麼著急呢?如果這個人已經死了……」

  他們會說:「不,他還沒有死,他還在呼吸。」

  我說:「他還在呼吸?那麼為什麼你要燒他?我帶你去警察局!」

  他們說:「你不必要地干涉我們的事情。這是我們和神之間的事情,不是警察的事情。事實上,當我們從我們的村莊出發時,他還在呼吸。當我們到達瓦拉納西時,他停止了呼吸。」

  人們只是……我對他們說:「你也試圖欺騙神?你在欺騙你自己,你在欺騙神,你以為你是宗教人士!這個死在別處的傢伙,如果印度教是對的,無法上天堂。那麼全世界的人會發生什麼事?如果只有死在瓦拉納西的人才能上天堂,那麼浦納的人呢?」

  卡比爾死後,至少馬格哈爾不再受到譴責,因為卡比爾必須受到尊重,印度教徒和伊斯蘭教徒都尊重他。現在,即使在馬格哈爾,你也可以毫無畏懼地死去。

  伊斯蘭教徒相信,如果他們一生不能至少去一次天房,他們就無法到達天堂。因此,最貧窮的伊斯蘭教徒會賣掉他們的房屋,他們的農場,以及他們擁有的任何小財物,只為了至少去一次天房。如果你不去,如果你不能向神表明你去過一次天房,只是這個想法,你就不會被允許。

  這些宗教一直在人們裡散播這些胡說和愚蠢。我對你說,瓦拉納西、耶路撒冷和麥加都不可能有任何差別。這是你的意識。如果你有意識地死了,你將達到最終的喜樂,它不是專屬於任何宗教的。

  但你將必須單獨前往。不是你所屬的群體使你確信你會達到終極真理。終極真理總是個人的。

  「哦,天鵝,獨自起飛吧。」

  現在是祈禱的時間,但在那之前,瑪尼夏提出了一個美麗的問題。她曾問:

  問題二

  心愛的奧修,

  我最近感覺很古老,不像智慧的那樣古老,而像皺巴巴的乾李子一樣古老。

  瑪尼夏,有很多人喜歡皺巴巴的乾李子。我不喜歡,那是真的。就在幾天前,欣友給我帶來了皺巴巴的乾李子。我說:「欣友,不要再帶了。」

  但那並不意味著其他人不喜歡它們。有人把它們作為禮物送給我。他們直接從祖國、德國來。

  感覺古老是很棒的!如果你不聰明,就另當別論,但不要感到悲傷。

  在西方,尤其是西方女人,以為她們自己古老是一個特別困難的問題。即使是古代女人,即使是死者也要塗上口紅,做好化妝和髮型。你很少懷疑她們是生的是死的,他們屬於哪個世紀的。

  特別是在西方,我很驚訝看到幾個女人……我的天哪!在我看來,這些女人應該在她們的墳墓裡,而她們在購物!尤其是古老的女人,除了購物之外,無事可做。

  所以不用擔心變得古老,要享受!如果你能享受你的童年、你的青春、你的晚年……然後你就突然意識到你從來不是個孩子,從未年輕過,從未老過。你只是純粹的意識,不分年齡組別的。

  這是以身體為導向的頭腦,過於認同身體,造成了困難。西方女人非常身體導向,這是有理由的,因為青春不會持續太久。這是一種轉瞬即逝的現象。西方對年輕比對其他時候都更感興趣。一旦妳過了青春的年齡,妳準備要在廢紙桶裡;沒有人關心妳,甚至沒有人看妳。

  在東方,情況就不一樣了。在東方,越老的人越受尊重,因為他更有經驗,他活過,他知道的更多,你也必須經歷同樣的經歷。對他的尊重是好事,因為不久你就會老,如果這個想法變得流行,因為變老不是錯事,而是有經驗的和可敬的,然後,當你老時,你的兒女就會尊重你。但是你必須透過尊重那些年長的人來創造這個想法。

  西方徹底摧毀了老人的尊嚴,剝奪了老人的尊嚴。正因為那樣,老男人和老女人,而且女人更是那樣,因為老男人死得更早;他們是比較幸運的人,他們早死五年。而在他們死後,老婆還得獨自生活至少五到十年,老邁,被遺棄。沒有人對她說『甜心』。她等了又等,並記得過去,美好的日子,浪漫的日子,她也被稱為『甜心』的時候。

  現在沒有人注意到她,她自欺欺人,因為她想要引起注意:化各種妝,染頭髮,現在大概已經禿頭了,那時再戴上別的死女人的頭髮……

  人們使用假髮真是太奇怪了。假髮意味著你在使用死人的頭髮!而且你一點都不害臊。

  試圖表現得好像她是年輕的,抽雪茄……還有一些老傻瓜。每天報紙上,都有人結婚的消息,男人九十七歲,女人九十四歲,兩者都被他們的朋友打扮。然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們甚至去度蜜月,攜帶寫著『剛結婚』的行李箱。」

  看到這樣的人真是太好笑了。

  有一次,一對新婚夫婦來到海邊的一家旅館。女人立刻進了浴室,她對男人說:「把燈關掉。」

  男人說:「為什麼?妳先出來,然後我會進去浴室,然後我們就可以上床,把燈關掉。」

  她說:「不用,你把燈關掉。我會先上床,然後你可以去浴室。」

  男人說:「這很奇怪,我們蜜月的第一個晚上,甚至還沒有開始,就開始吵架了。」

  女人說:「你為什麼要開著燈?」

  男人說:「當然我想看看妳,妳是誰。所有的妝容,妳是否是禿頭,或缺少了其它東西。我當然是妳的丈夫,我想要知道全貌。我會一直保持燈亮著。」

  女人說:「如果你堅持,那也沒關係。當你進去浴室時,我也會保持燈亮著。」

  他說:「妳不能那樣,我是妳的丈夫。」

  她說:「這不可能,這是男女平等的時代。而且我不是九十四歲的小孩子。我知道你當然也缺少很多東西。九十七歲你不可能完好無損!」

  男人說:「這很奇怪。好吧,我承認我的一條腿是木頭的。」

  女人說:「還有什麼嗎?」

  男人說:「當我們還不熟的時候,問這些事情是不恰當的!我的一隻眼睛不是真的。」

  女人笑了。她說:「現在你可以保持燈亮著,因為我的兩個乳房都是假的。你一直看著我的乳房都只是橡膠,你說得對。」然後她扯掉她的頭髮:「拿掉這頂假髮。只是為了你,我一直戴著某個死掉的女人的頭髮。而我的牙齒我會留在浴室裡!」

  現在什麼……你為什麼要結婚呢?彼此互相折磨?當我在世界各地走動時,我見過了很多人。我無法相信:為什麼他們不在他們的墳墓裡安靜地睡著?似乎沒有任何理由繼續不必要地騷擾其他人。

  而瑪尼夏,妳還不古老。每當妳有這種古老的感覺出現時,只要說:「呀呼!」妳會感覺更年輕,更健康。深吸一口氣,隨著每個『呀呼』,

  妳會開始變得越來越年輕。不要做太多;否則妳上學會遲到。這是一個神奇的公式。

  我會告訴你……如果有人偶然這樣做並再次進入他的童年,然後感到迷茫……對他來說,另一個公式,帶他回到他真實的年齡。那就是Boo-Hoo!(噗呼!),因此你將必須不必要地複誦它。『呀呼』是完全宗教性的,『噗呼』屬於巫術。這兩者屬於不同的部分,你一定聽說過白魔法和黑魔法。『呀呼』是白魔法,『噗呼』是黑魔法。

  我只是使你意識到,如果你偶然犯了一些錯誤,你可以糾正它。

  瑪尼夏,妳說:「我想處理老年的方式,就像蘇格拉底處理他中毒的身體一樣,只是看著身體發生的每一個變化,知道它不是我。」

  現在這個想法一定是因為那個大傢伙維馬爾才對妳出現的。他打算自殺,但因為有這麼多人在說『呀呼!』他不能死。我看到他,他自己在做『呀呼!』。兩個星期以來,他仍然在等待我的回答,他想自殺。

  現在同樣愚蠢的想法……你受到那個要去果阿的維馬爾的影響,不會死或有任何事情。在兩、三天後,他就會回來。

  這發生在這裡很多人身上。當他們變得太老時,他們要去果阿,在兩、三天後,他們就會回家。

  沒有必要像蘇格拉底那樣做。你多少想要讓我變成罪犯!我應該提供毒藥給你嗎?維馬爾想知道他應該如何自殺,沒有必要自殺,也沒有必要像蘇格拉底那樣死掉。只要像人類死掉一樣,死在他們的床上,默默地,不用大肆張揚。

  而她說:「同時……」

  她不會不久後就死掉的!

  「同時,我喜歡在演講裡為你打扮,並且為了你想要看起來美麗。」

  你在做出不必要的努力。我早就已經知道,你很美麗。甚至只是坐在瑪尼夏身後的尼斯克里亞也在笑。

  沒有必要打扮。我愛你,即使你是一個皺巴巴的乾李子。我不會吃,我只能說這麼多。我可以愛你,但是我會在遠處愛你。

  而她在問我:「從你在的地方,你看不到我的皺紋。奧修,你看到了什麼?」

  現在這是那麼普遍的問題,每個人都在擔心我是否看到他!只為了避免這個問題,印度教徒給了神一千隻眼睛,所以祂能看到。但即使是一千隻眼睛也不行。地球上有五十億人。有這麼多眼睛,祂會感到困惑。

  我完美地看,不用擔心你的化妝、穿著,不用擔心你的皺紋……因為很多人送我眼霜。從現在開始,我將開始將它們送給瑪尼夏。因為它們都是假的:只是它們被稱為眼霜來欺騙女人,沒什麼變化。它們反而製造了很大的麻煩。

  昨晚欣友在我眼睛塗了一些眼霜。我一整天都在受苦,因為眼霜不應該進入眼睛……而我的配鏡師普雷姆達就坐在這兒。他滴了點眼藥水,而眼睛那麼深地連接了喉嚨,自從他滴了眼藥水,嘴裡都覺得苦苦的!

  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少折磨,一整天。我有很多折磨者。現在他們在為我建造健身房!他們確定會折磨我,他們會繼續查看目錄並找到適合我的東西。我要安靜地生活,不要被打擾!

  所以不要擔心你的皺紋。我從這裡看不到,尤其是今天,因為我的眼睛一直痛了一整天,最後普雷姆達醫生與他偉大的德國專業……他一定沒想到的是,眼藥水會到達咽喉,而且它們都是連接著。那就是為什麼那些部門和專家被稱為耳鼻喉科『眼睛、鼻子、喉嚨』!

  他治好了我的眼睛,他卻毀了我的喉嚨。現在另一位專家……我擁有所有專家。所以我會送給你所有那些……很多人來了,因為來自日本、德國、英國、美國,愛我的人帶來了一些東西。而且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帶眼霜來,我的眼睛完全沒問題。

 

  哈米甚·麥克塔維什和他的老婆瑪姬從來沒有坐過飛機,所以在當地的航展上,他們決定乘坐小型開放式飛機。

  他們正要爬進飛機後部,當時飛行員要求付費,那是二十英鎊。

  「二十英鎊?」塔維什大喊說:「那太荒謬了,這太過分了!」

  「好吧,」飛行員說:「我會和你說定交易。如果你能夠不張開你的嘴巴而完成這趟旅程,我就不收你一分錢。但是如果你發出聲音,你就付我雙倍的錢!」

  塔維什同意,他們就起飛了。

  他們在空中時,飛行員就開始使飛機繞圈子、倒飛、側飛,並進行完整的特技飛行表演。

  當他們再次著陸時,飛行員轉過頭說:「好吧,先生,你贏了。我從沒想過你可以不張開你的嘴巴就經歷這一切!」

  「這並不容易,」塔維什承認道:「尤其是當我老婆掉出去的時候!」

 

  八十五歲的芬克爾斯坦老人和八十二歲的拉比諾維茨阿公坐在長凳上,俯瞰佛羅里達州的海灘。

  拉比諾維茨阿公正在告訴芬克爾斯坦老人關於他前一天晚上跟當地女孩約會的事情。

  「你做了什麼?」芬克問道。

  「我們住進了一家汽車旅館,」拉比諾維茨回答說:「上了床,然後我唱了:『過去那些日子』。」

  「那聽起來像是很棒的夜晚!」老芬克說:「你介意我今晚帶她出去嗎?」

  「當然!」拉比諾維茨阿公說:「去吧!」

  隔天,他們再次在長凳上見面。

  「昨晚怎麼樣啊?」拉比諾維茨問道。

  「太好了,」芬克回答。

  「你做了什麼?」拉比諾維茨阿公問。

  「嗯,」芬克爾斯坦老人回答:「我們到了汽車旅館的房間,上了床。然後我記不起那首歌了,所以我們就直接搞了!」

 

  一個英國人和一個法國人都想娶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謝赫巴布·埃爾的女兒。於是謝赫巴布決定舉辦一場競賽。

  他把兩個男人叫到他的宮殿裡說:「你們兩個誰能一周內給我最多的乒乓球(Ping-pong),誰就能拉著我女兒的手結婚。」

  兩個人匆匆離去,兩天後法國人的乒乓球就到了。用船、用飛機、用卡車,乒乓球不斷倒進來,整個宮殿都充滿了乒乓球。在第五天,法國人自己回來了,謝赫巴布歡迎他。

  「幹得好,我的孩子!」他說:「我確定那個英國人不可能贏了,我們還沒有收到他的消息。但是我說一周,所以我們必須等待。」

  果然在最後一天,就在日落之前,大門突然打開,英國人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他滿身是血,他的衣服又破又髒。在他的手裡,他拿著一個棕色的紙袋,他自豪地交給了謝赫巴布。

  「這是什麼骯髒的爛攤子?」謝赫巴布大聲說:「乒乓球在哪兒?」

  「乒乓球?」英國人驚恐地叫說:「我的天啊!我以為你說的是最大的金剛(King Kong)的球!」

 

  瑪尼夏,好了嗎?

  好的,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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