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s. This. A Thousand Times This》
如是,如是,一千次的如是
禪的本質
1988年6月7日於佛堂
第十二章 你的深度是無限的
鍾愛的奧修,
一位僧人問雪峰(義存)說:「當古老的山谷水是冷泉時是怎麼樣的?」
雪峰回答說:「不管你怎麼盯著它看,你都看不到底部!」
僧人說:「我們喝水的時候呢?」
雪峰說:「它不會進嘴�堙v
僧人去找趙州,說了他們所討論的事情。
趙州說:「如果它不進入嘴,它就不會通過鼻孔。」
僧人接著問:「當古老的山谷水是冷泉時是怎麼樣的?」
趙州說:「真令人討厭啊!」
僧人說:「喝它會怎麼樣?」
趙州說:「你會死。」
當雪峰聽到這段對話時,他說:「趙州是其中一個古老的佛」,並從遠處向趙州鞠躬。之後,他就沒有再回答任何問題。
禪就像這種寂靜——它就在這裡,但你無法把它握在手中。當手張開時,它在,當手握拳時它不在。這一切都取決於您張開或握起來。禪肩負著一項極其偉大的任務,永遠堅持一件事:就這樣,不問任何問題,因為沒有人來回答它。
「沒有人回答」意味著你就是答案!當你問問題時,你是不尊重自己。你在問誰?
這個小公案必須盡可能深入地理解。
一位僧人問雪峰(義存)說:「當古老的山谷水是冷泉時是怎麼樣的?」
雪峰回答說:「不管你怎麼盯著它看,你都看不到底部!」
對於任何不懂禪的語言的人來說,這一切都看起來像是無稽之談。但它超出了任何感官所能包含的範圍。這當然超出了所謂的意義;這當然不是常識,這是非常罕見的。
一位僧人問雪峰(義存)說:「當古老的山谷水是冷泉時是怎麼樣的?」
雪峰住在泉水旁。
雪峰回答說:「盯著它......」
記住這句話,
「不管你怎麼盯著它看,你都看不到底部!」
從表面上看,對知識分子來說,這似乎與問題無關——事實並非如此。雪峰在說,「深深地凝視;無論你多麼深入凝視著一個結冰的泉水,你都看不到它的底部。你的情況也是如此:凝視自己,你可以往內越走越深,卻碰不到底。你的深度是無限的。
僧人說:「我們喝水的時候呢?」
他聽不懂師父在說什麼。他仍在為泉水結冰時如何喝水的問題而苦苦掙扎。
雪峰說:「它不會進嘴�堙C」
表面上,他似乎是在回答僧侶,對他說:「當泉水變成固體時,結冰了,你不能喝它,它無法進入嘴�堙C」但這不是他的意思。他是在說:真理不是來自外在,它已經在你裡面。至於是春天或夏天,都無所謂。
僧人去找趙州,說了他們所討論的事情。
趙州說:「如果它不進入嘴,它就不會通過鼻孔。」
您為什麼來這裡?你已經得到了回答!你還在外面尋找;你的問題就像用箭指向外面的東西,而你,拿著箭的人,就是目標。只要試著了解,換了師父不會改變任何事。
趙州說:「如果它不進入嘴,它就不會通過鼻孔。」
僧人接著問:「當古老的山谷水是冷泉時是怎麼樣的?」
這就是人的頭腦。僧人代表頭腦及其執迷;它一遍又一遍地詢問,卻看不出重點。而那是顯而易見的。
趙州說:「真令人討厭啊!」
你的膚淺,你的問題,「真令人討厭啊!」
僧人說:「喝它會怎麼樣?」
同樣的執迷。問題一點都沒改變。
趙州說:「你會死。」
如果你繼續詢問,希望從外在找到答案,就沒有別的可以給你了,「你會死」。
只有死亡來自外在,
生命就在裡面。
生活就是在,
死亡來來去去。
死亡只是一個插曲
在永恆的意識之旅中。
當雪峰聽到這段對話時,他說:「趙州是其中一個古老的佛」,並從遠處向趙州鞠躬。之後,他就沒有再回答任何問題。
這段公案之後,雪峰再也沒有說話。看到人們思想的無意義,他們一貫的誤解,不僅是雪峰,很多神秘主義者都保持沉默。他們的沉默極大地象徵著我們愚蠢、執迷、不斷質疑的頭腦。他們的沉默就是答案,儘管你還沒有問過。在他們的沉默中,也許你也可能變得沉默。
我一直在談論同步性,它就發生在我的浴室裡。我有一台體重計,跟你們任何人一樣不可靠,有時它顯示一個答案,有時顯示另一個答案--你只需再次踩上去,它就會改變。我訂購了另一台同類型的機器來核對。
第一天,兩者都給出了不同的答案;但在晚上,在我黑暗的浴室中,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早上,它們開始給出同樣的答案。現在,在將近八天的時間里,他們毫不動搖地給出了同樣的答案。兩者都同意一起,墜入愛河。
和師父在一起,保持沉默,既不質疑也不思考,一種同步性發生了。師父所擁有的那種意識開始滲透到你身上,充滿你的內在。很快,就沒有弟子也沒有師父,而純粹是一場歡樂、深刻了解和喜樂的舞蹈。
雪峰沒有再回答問題。他是完全正確的,但我還是會要求他不要停下來。一個人永遠不知道,有人可能會順便走過來,可能會愛上你,可能會嚐到你存在的芬芳。所有的師父都帶著這個希望說話,只是希望黑暗中有某個客人來到。
雪峰不應該停止,但現在對此無能為力。我只能對你說,如果你在任何時候達成你內在的火焰,不要像雪峰一樣停下來;無條件地分享它,即使是那些不理解的人。也許今天他們可能不明白,明天他們會明白;也許不是在這一世,但在其他世,那個了解會開花結果。信任存在。
雪峰有一個錯誤:僅僅因為一個人沒有了解你,並不意味著你必須停下來。這只是意味著你必須改善你的回答。答案不僅僅是言語和智力上的——答案是朝向創造可能覺醒的情境。
雪峰的沉默是不可原諒的。他應該繼續說下去,不管有人聽不懂。我連續演講了三十五年,尋找能了解的人。這是一場漫長的尋找,但我找到了你們所有人——以及地球上的更多人——他們已經開始有所瞭解。
但只要一點點就足夠了。只要一杯茶,嚐嚐,然後自己就可以接下去了。你知道路,你已經感受到了。
第一個問題
瑪尼夏問:
鍾愛的奧修,過去我聽你說過,弟子從師父換到另一個師父,就像不斷地鑽洞,從沒有鑽到碰到水的深度。然而,這似乎就是禪僧所做的——總是帶著同樣的問題,從一位師父換到另一位師父。
與師父的信任和親密關係顯然不如找到能夠創造正確情境的師父重要。
您能評論嗎?
瑪尼夏,他們沒有從一個師父轉到另一個師父。他們是從一個老師換到另一個老師的過程尋找師父。他們從一個僧院搬到另一個僧院,尋找一個他們不必去其他任何地方的地方。這是在成千上萬的老師中尋找師父。一個人必須動起來才能感覺到你的心開始與誰一起跳舞。
今天的情況不同了。沒有成千上萬的老師宣稱他們是開悟的,你沒有太多選擇。儘管如此,事實仍然是,你不能停下來,除非你找到直接進入你存在的那個人——就像一支箭一樣,沒有錯過目標。
據說馬祖從未離開過他的師父。雖然師父說:「你可以離開,你可以去其他寺院,有其他的師父,其他的教導方式,其他的到達方式。你為什麼不動呢?」
馬祖的回答值得記住。他說:「其他人在走動,因為他們沒有找到。我不能移動,因為我已經在我想去的地方了。我找到你了!在找到你的過程中,我找到了我心中的渴望。現在無處可去。」
一旦弟子找到師父,師父就是他的整個世界,他的愛情。
但在此之前,瑪尼夏,這是完全正確的:一個人應該移動,不應該和一個他無法感受到親密的人在一起,不能與沒有相同生命波長的人在一起。他可能是對的,也可能是錯的,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覺得自己因師父的存在而豐富,你是否感覺到火焰。然後就沒有必要去任何地方。
第二個問題
她的第二個問題是:
身為一個種族,我們認為自己是最有意識和最進化的生命形式,因此能夠幫助所有其他形式的生命。但禪似乎表明另一個同樣重要的真理——所有的生命形式,以及生命中涉及的最平凡的活動,都是幫助我們實現最終意識的潛在觸發器。
透過這些與您在一起的夜晚,這已經變得太明顯了,無法評論;但又太奇妙了而不得不評論。
瑪尼夏,連竹子都不再評論了。當你如此強烈地感受到它時,就不需要任何評論了。你們是當今地球上極少數的人類,此時此刻,你們是如此的受祝福,如此與存在和諧一致。這種寧靜只是一個簡單的證明。為什麼竹子不再發表評論呢?並非沒有道理。
在你也進入與竹子一樣的寂靜之前......一些笑聲。
帕迪在法庭上要求賠償他在工作時發生事故造成手臂受傷的賠償。
「你能告訴我你現在可以把你的手臂舉多高嗎?」
帕迪費了很大的力氣,將他的手臂抬高了六英寸。
「你能在事故發生前把它抬得更高嗎?」
「當然,」帕迪說,「我可以舉這麼高......!」
這就是我們的無意識。
一名年輕的員警正將一名醉酒的司機送到警局的牢房。
「你會被關起來過夜,」他說。
「罪名(charge)是什麼?」
「不收費(charge),」員警說,「這是工作的一部分。」
一天下午,公司負責人伯蒂鮑爾索夫給他家打電話。墨籍女僕接到了電話。
「打電話給我妻子,」鮑爾索夫大聲說。
「先生,」僕人回答,「很抱歉告訴你,可是你的妻子在臥室裡和鄰居做愛。」
「現在仔細聽好,」鮑爾索夫厲聲說。「進我的房間,打開書桌的抽屜,拿出我上膛的左輪手槍。然後去射殺他們!」
「可是,先生,」女僕哀嚎道,「我不能那樣做。」
「妳最好照做,」鮑爾索夫回答,「否則我回家,把他們和妳一起射死!」
女僕放下電話,幾分鐘后回來了。
「好的,先生,我已經做到了,」她說,「我把他們扔進泳池了。」
「泳池?」鮑爾索夫說,「什麼泳池?嗨!這是鮑爾索夫家嗎?」
沃爾特威布爾斯,一個瘦小的小個子,有一天在教堂後面,向上帝祈禱。「上帝拜託,」他呻吟道,「我付不起我家的房貸;我妻子想要一件新衣服,而我的車壞了。祢得幫我!」
就在這時,教堂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大個子黑人出現,走到教堂前面,抬頭望著天空,大喊:「嘿,上帝,我真的信祢了,老大!我想要一輛新車、一棟新房子和一個新的女朋友。我現在就想要!」
然後他轉身走掉了。
沃爾特不敢相信,繼續小聲嘀咕。
下周,沃爾特又在同一個地方,在教堂的後面。
「上帝拜託,」他嗚咽著說,「我的妻子想離開我,我剛失去了工作,而且......」但他被外面的剎車聲打斷了。然後教堂的門突然打開,那個黑人摟著一個漂亮的女孩走了進去。
他們走到前面,那個黑人大喊,「嘿,上帝,我真的信祢了,老大,車很棒,房子很好,小妞很讚!」
這對沃爾特來說太過分了。當那個黑人走後,他走到前面,舉起手臂說:「上帝,這是怎麼回事?祢給了他想要的一切,但什麼也沒給我!為什麼?」
忽然間,一個響亮的聲音從天上降下來,說:「嘿,我就是不喜歡你!」
現在。。。
尼韋達諾...
深入!
此刻。。。
(鼓聲)
(胡言亂語)
尼韋達諾...
(尼維達諾今晚缺席......他的替補需要幾秒鐘才能回應。)
(鼓聲)
雖然尼維達諾不在這裡,但他仍然必須敲鼓。
沒有人在那裡。
只要絕對安靜,把你的全部能量都聚集在內心,就像你回家一樣。
這個,記住這個...是你存在的終極現實。
尼韋達諾...
(鼓聲)
倒下死去,絕對死去。
不要為會呼吸的身體而煩惱。
在你的墳墓裡。
這。。。
這。。。
不要錯過。
我向你們獻上了最偉大的意識巔峰。
不要錯過。
只要存在,你就得到了它。
尼韋達諾...
(鼓聲)
回歸生活,帶著整體和活力。
好了,瑪尼夏?
是的,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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