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uest》

客 人

談到卡比爾

1979年5月2日

Gagan譯

第七章 我愛的神就在裡面

  在這個陶壺裡有峽谷和松樹山脈,以及峽谷和松樹山脈的製造者!

  所有七大洋都在裡面,以及好幾百,好幾百萬顆星星。

  測試黃金的酸液在那裡,以及評定珠寶的人。

  和來自無人彈觸琴弦的音樂,和所有水的源頭。

 

  如果你想要真理,我會告訴你真理:

  朋友,傾聽:我愛的神就在裡面。

 

  我們兩個為什麼始終想要分手呢?

  就像水上的葉子,大黃根漂浮活在水面上,

  我們以偉大的人和渺小的人生活。,

 

  當貓頭鷹整夜睜開牠的雙眼看著月亮,

  我們以偉大的人和渺小的人生活。

 

  我們之間的這個愛回到了第一個人類:

  它不可能被消滅。

 

  這裡是卡比爾的想法:當河流把它本身投入海洋時,

  我內在的東西移動在祢內在。

 

  艾略特在《磐石》的合唱裡說:

  但是這似乎發生了一些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雖然我們不僅知道何時,或為何,或如何,或何處。

  人類離開了神,不是為了別的神,據說,而是沒有神;這以前從未發生過

  人類有否認神和敬拜神兩者,首先宣稱信奉理性,

  然後是錢財、權力,以及他們所說的生命、或種族、或辯證法,

  教堂被斷絕關係,鐘塔被翻覆,大鐘被翻轉朝上,我們必須做些什麼

  但是空手站著和翻掌朝上 在一個逐漸後退的時代?

  是的,發生了一些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在人類意識進化裡的第一次,人類跟神疏遠了。人類跟存在站分開了。人類寂寞地站著,沒有同伴,在黑暗裡,沒有光帶領他,引導他。人類從未那麼絕望,人類從未處於那麼無家可歸的狀態。

  艾略特是對的:「發生了一些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事情。」它為什麼發生了?它怎麼發生了?這難以指出它的,但不難以模糊的方式瞭解它。這些東西不是很明顯,它們不在某個片刻發生。它們是那麼逐漸地,那麼緩慢地發生,以至於人永遠不變得真正意識到何時、何地、如何;但一些東西是可以被瞭解的。

  人類一直跟大自然生活在一起。跟大自然生活在一起是以間接的方式與神同住,因為自然以一千零一種方式反映了神。成長的樹木和遠處的杜鵑呼叫,穿過松樹的風和河流流向海洋和壯麗的山脈站在太陽和星夜裡,這是不可能不被提醒有些看不見的手。這是不可能不看到存在不是死的而是活著的。海洋起伏、呼吸;整個存在是一種日益增長的現象。它不是死的,它不可能死。一切都在增長。

  由於這種不斷增長的經驗,人始終不斷地意識到這背後隱藏著一股無形的神秘力量。那股力量被稱為神。神不是一個人,讓我重複一次,而只是一個存在。不過,當你深入到喜馬拉雅山,你再次開始感受到一種莊嚴、敬畏、讚歎。你再次開始感受到原始人類很容易獲得的東西。

  文明的人類失去了一些東西,因為現在我們活在人造的世界裡,幾乎不可能找到任何神的簽名。你怎麼能在柏油路上找到神?它們不成長,它們不呼吸。你怎麼能在水泥建築裡找到神?它們不是活著!你怎麼能在機器裡,在科技裡找到神?雖然它是龐大的,甚至最龐大的機器也不能給你神秘的,神奇的感覺。即使面對最龐大的機器,你也無法感到敬畏,你也無法感到莊嚴,你也無法感到要跪下來祈禱。而如果你無法偶而感到要跪下來祈禱,神怎麼能保持是你存在的一部分?你怎麼能保持警覺,意識到神性?

  是的,「……發生了一些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雖然我們不僅知道何時,或為何,或如何,或何處。」當神從我們的世界消失時,很難指出神死亡的確切日期和時間——至少在我們的意識裡。所有的詩歌隨著祂消失了,所有的舞蹈隨著祂消失了。所有美麗而神性的一切隨著祂消失了。人可以為之而生死的一切都隨著祂消失了;現在我們沒有任何值得為之而生或值得為之而死的東西。我們只是拖延著我們的存在、負擔,看到它裡面的一切沒有意義,只是多少繼續過活,因為另一種選擇就是自殺——那似乎也是毫無意義的。活著似乎是毫無意義的,死去似乎也是毫無意義的。

  人類第一次面臨毫無意義的巨大洪流。一切似乎都是微不足道的,原因很簡單:沒有神就沒有意義,沒有神就沒有宏偉,沒有神就沒有輝煌。只有在超越生命的背景裡,生命才有意義。意義總是來自背景;現在人類沒有背景站著。只有當你能向上尋找比你大的東西,比你偉大的東西,意義才會來臨。當你覺得跟更大,更聖潔的東西相關聯時,你的生命就有意義。當你感到無關緊要,被連根拔起時,你怎麼可能感受到意義?

  第一件事是人類離開了大自然,創造了自己的人造世界。那是一直最令人震驚的特殊現象,它打亂了人類,切斷人類跟神以及隱含神一切的橋接:意義、涵義、莊嚴、愛、祈禱、靜心,有價值的,珍貴的一切。人類從來不像他今天這樣的像一個乞丐。

  諷刺的是,人類從來不像他今天這樣的那麼富裕,那麼豐富。這兩件事一起發生了:內在變得越來越窮,外在變得越來越富裕。我們有更多的錢,比以往任何其它的社會,我們擁有更多的醫療設施,比以往任何其它的社會,我們在各方面都擁有更多的權力,比以往任何其它曾有的社會,而仍然沒有社會曾經感到這樣的無意義,沒有社會曾經感到這樣極大自殺的慾望、渴望。

  其次,我們培養了太多的理由,我們已經變得不平衡。神是一種感覺,神不是一種思考。你無法思考神,因為神不是一個可以思考的對象。科學思考,宗教感覺。科學從頭部運作,宗教從心運作。因為我們已經變得太痴迷於頭部——我們的整個教育,我們的整個文明,被頭部迷住了,因為頭部已經製作各種先進科技了——我們以為那就是全部。

  心可以給我們什麼?是的,它不能給你很棒的科技,它不能給你很大的產業,它不能給你錢財。它能給你喜悅,它能給你慶祝。它能給你對美、音樂和詩歌強烈的感覺。它能引導你進入愛的世界,最終進入祈禱的世界,但那些東西不是商品。透過心,你不能增加銀行餘額;透過心,你不能打很大的仗,你不能製造原子彈和氫彈,你不能摧毀人們。心只知道如何創造,頭只知道如何摧毀。頭部是破壞性的,我們的整個教育已經陷入於頭部。

  我們的大學,我們的學院,我們的學校都在摧毀人類。它們以為它們在服務,但它們只是在愚弄自己。除非人類變得平衡,除非心和頭兩者成長,否則人類將繼續保持在苦難裡,苦難將繼續增長。當我們變得越來越掛在頭上,當我們變得越來越忘記心的存在,我們會變得越來越悽慘。我們正在地球上創造地獄,我們將創造越來越多的地獄。天堂屬於心。

  那就是第二件發生了的事:心完全被遺忘,沒有人再去瞭解那種語言。我們瞭解邏輯,我們不懂愛。我們瞭解數學,我們不懂音樂。我們變得越來越習慣於世界的方式,似乎沒有人有勇氣進入未知的路徑,愛的,心的未知的迷宮。我們已經非常適應散文的世界,而詩歌只是變得不存在。

  詩人已經死了,詩人是科學家和神秘家之間的橋樑。這座橋已經消失了。在一邊代表科學家——很強大,無比強大,準備摧毀整個地球,整個生命——在另一邊,遙遠而稀少代表幾個神秘家——佛陀、耶穌、查拉圖斯特拉、卡比爾。從我們所瞭解力量的意義上,他們是完全無力的,而在完全不同的意義上,它們是非常強大的——但是我們根本不懂那種語言。而詩人已經死了;那一直是最大的災難。詩人正在消失。

  透過詩人,我意味著畫家、雕塑家。在人類裡,一切在創造的東西逐漸在減少,去生產越來越多的商品。創造力在失去它的掌握,生產力在變成生命的目標。

  神可能被接近,只有透過創造力。為什麼?——因為祂是創造者。如果你想認識神,你將必須有類似的東西,因為只有相同才能遇見相同。你將不得不學習一點創造力的節奏。當音樂家真正在創作氛圍裡,在創作空間裡的時候,他就消失了;神開始玩著他的長笛。突然間,他的長笛不再在他自己的手裡,它是在克里希納的手裡。然後長笛帶來了來自超越的東西,處女的東西,全新的東西。當畫家消失時,那時他的雙手只是神的工具。

  神就是創造力,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進入神的世界,你將不得不學習創造力的方式——而那已經消失了。我們重視生產力,取代了創造力:我們談論如何生產更多。生產可以給你東西,但是不能給你價值。生產可以使你外在富裕,但是它會使你內在貧乏。生產不是創造。生產是非常平庸的;任何愚蠢的人都可以做它,人只需要學習它的訣竅。

  創造力是智慧。你在創造力上越深入,你就變得越靜心。

  詩人已經死了,詩人不再存在。以詩歌之名存在的,幾乎就是散文。以繪畫之名存在的,或多或少是瘋狂的。你可以看到畢卡索、達利和其他人——這是病態的!畢卡索是一個天才,但是有病的,病態的。他的畫作只不過是一種宣洩;它對他有幫助,它是一種嘔吐。當你的胃有問題時,嘔吐可以減輕你的負擔。它幫助了畢卡索;如果他被禁止畫畫,他就會瘋了。繪畫是為他好,這救了他免於發瘋,這釋放他的瘋狂到畫布上。但是那些會購買這些畫作,掛在他們臥室裡看著它們的人呢?他們將開始變得不安。

  62 我愛的神就在裡面 這是一個我在談論的完全不同的創造力。泰姬陵……

  在滿月的夜晚裡看著它,極大的靜心必定出現在你的內在。或者克久拉霍、科納爾克、普里的寺廟——只是靜心著,你會驚訝,你所有的性慾都被轉化成愛。它們是創造力的奇蹟。它們不是由病態的人們創造的,它們是由那些已經得到的人創造的。

  歐洲偉大的大教堂——它們是土地達到天空的渴望。只要看到那些偉大的創作,一首偉大的歌必定出現在你的心裡,或者一個極大的靜默必定降臨在你身上。人已經失去了詩意,創造力的衝動,或者它已經被殺死了。我們太有興趣在商品、小玩意兒上,製作越來越多的東西。生產關注數量,而創造關注品質。品質已經消失了,而隨著品質,神已經消失了——因為神是創造的終極品質。

  你將必須把心帶回來。你將必須再次意識到大自然。你將不得不再次觀看玫瑰、蓮花。你將不得不跟樹木、岩石和河流有一些接觸。你將不得不再次開始跟星星對話。否則,神無法被帶回人類,而沒有神,人類就劫數難逃了,就迷失了。

  是的,艾略特是對的:「……發生了一些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雖然我們不僅知道何時,或為何,或如何,或何處。人類離開了神,不是為了別的神……」

  那在過去是很平常的;人們過去常常從一個神移到另一個神。那真的非常重要,這是一個演化。摩西的神自然不如耶穌的神那麼複雜;這兩個開悟的人之間有幾千年的歷史。摩西如同耶穌一樣開悟,但是摩西不得不透過他的子民可以瞭解的語言交談,而那些人是非常未開化的。因此,摩西用法則、誡律的語言說話:要這樣做,不要那樣做。法則是他的核心重點。

  在耶穌到達的時代,人類已經進化了。耶穌談到愛,而不是法律。愛是他的法則。現在,愛比法則有更高的價值,當然比法則更聖潔。法則是平庸的。猶太人的神是嫉妒的神……因為我們以我們自己的形象形成了我們的神。猶太人的神是非常憤怒的神;為了小小的原因,祂會摧毀城市。一個人只是犯了罪——在古代的概念裡,罪是什麼?他只是違背了某條誡律——神可以摧毀整個城鎮!這是一個非常憤怒、暴力的神。

  神是暴力而憤怒的,這不是真的,這卻是人民。他們的眼裡充滿了暴力和憤怒,他們無法看到真正的神。

  記住這一點:神永遠是一樣的。當摩西活著時,這是完全一樣的,當耶穌活著時,這是完全一樣的,當我們還活著時,這是完全一樣的;它將保持不變。神永遠是一樣的,是我們的眼睛改變了。

  耶穌可以將神視為愛,就像慈悲一樣。神在成長,因為人類在成長。人類正在將一個神改變為另一個神,為了神更高的觀念。人類一直在改變神,那是完全對的。當我們改變時,我們對神的初始想法怎麼可能保持不變?當我們的眼睛改變時,一切就改變。

  有一個非常美的故事……

  有一個聖徒,蘭姆達斯。在羅摩走過地球好幾千年後,蘭姆達斯再次吟誦他的故事——幾千年之後。他時常說出羅摩故事的方式是那麼迷人,那麼有磁性,那麼有魅力,據說,羅摩的完全奉獻者,哈努曼,用他自己的眼睛見過的人,時常來聆聽蘭姆達斯,當然,偽裝而來。他會坐在人群裡聽,他非常喜歡。

  有時這發生,當你參與活動本身時,你無法看到整件事情,視野不可能那麼大。你參與在這件事裡,你在做你的事,而還有一千零一件事在發生;你不可能注意到全部。

  現在故事結束了,完成了。蘭姆達斯告訴他的門徒羅摩的故事,哈努曼非常高興,非常樂意來聽。很多事情都是他透過謠言聽到的,他從真實的來源,再次聽到。

  但是有一天,問題出現了。蘭姆達斯在描述,當羅摩的妻子西塔被拉馬納偷走時,他把她留置在斯里蘭卡美麗的一個花園裡;花園裡到處都是白色的花。蘭姆達斯講的是故事的一部分——拉瑪納把西塔留置在一個美麗充滿白花的花園裡。

  現在這太過分了,因為哈努曼在花園裡拜訪過西塔,他沒有見過一朵白花;他見過紅色的花朵。所以他站了起來。他忘記他不應該涉入,他根本不應該在那裡。他站了起來,他說:「拜託,一切都很好,但是這個信息你錯了。你改變它了!沒有單一朵白花,所有的花朵都是紅色的,血紅色的。」

  蘭姆達斯說:「你靜靜地坐著!你是誰來糾正我?」

  在憤怒裡,哈努曼把他的毯子扔了出去。他是一個猴子神,所以他的尾巴以及他的一切從毯子裡露出來,他說:「你問我是誰?我就是哈尼曼,你正在談論他!我是那個去了花園的人,你從來沒去過,你從來不在那裡,好幾千年後,你在說這個故事,你有點緊張了!你要我保持安靜!我不能保持安靜!改變這個故事!花朵是紅色的,絕對是紅色的!」

  但蘭姆達斯說:「別傻了!首先,你不被期待在這裡。其次,你可能已經走了,但我無法改變這個故事,我確信這些花朵是白色的。」

  現在這太過分了。哈努曼是一個目擊證人,而這個人在五千年後寫了一個故事,他似乎太固執了。不只那樣,他還罵哈努曼愚蠢!

  他說:「你要保持安靜!不要猴子似的!我知道你是誰——你就保持肅靜!」 哈努曼說:「我不能允許這件事。你必須跟我一起去。我會帶你去見羅摩。現在只有羅摩可以裁決——這事必須被裁決。」

  所以哈努曼把蘭姆達斯拉到肩上,飛回天堂,去見羅摩,真的很生氣,然後說:「看看這個人!五千年後他在寫一個故事。關於其它一切,我沒有反對,因為我不是一個目擊證人。我很喜歡他的故事;他是一個美麗的故事講述者。但是關於我所涉及的事情,他甚至不準備聽我說。你告訴他要改變他的故事。花朵都是紅色的,而他繼續堅持它們是白色的。不只那樣,他還罵我愚蠢,他告訴我『肅靜,不要打擾和不要干預!』我再說一遍,花朵是紅色的!你怎麼說呢?」

  羅摩說:「哈努曼,蘭姆達斯是對的,花朵是白色的。但是你那麼生氣,因為我的妻子被偷了,你的眼睛充滿血絲;所以你看到花朵是紅色的。你不應該干涉。

  當像蘭姆達斯的人說某件事,它無法被改變。這不是時間的問題——五千年或五萬年,這沒有任何差別。對於像蘭姆達斯這樣的人沒有時間,他已經進入了永恆。所有時間都消失了。當他在講這個故事時,他不只在講述這個故事,他也在看見這個故事。對他來說,沒有時間的問題。這不是過去的事情。」

  這太過分了!哈努曼說:「你也不在場!這是偏袒的,不公正的。這是不公平的!我在場!你未曾進入花園,所以你是誰?問西塔;她在那裡,我希望她不會是不公平的。」

  西塔開始大笑並說道:「哈努曼,你就道歉吧。花朵是白色的;你真的就是太生氣了,你無法看到白花。你加強你的憤怒,你是那麼血腥的!你就像蘭姆達斯道歉吧。說出一個重點,首先你不需要去,如果你去,那麼就保持隱藏,不要干涉。沒有什麼可以被改變的。無論蘭姆達斯說什麼都是對的,因為他有一個更冷漠、遙遠的見證,你從來未曾有的。你太過於涉入在它裡面了。」

  那就是這曾經經過。當摩西談到神時,他談到了他的時代猶太人可以瞭解的神。當耶穌談到神時,當然,三千年已經過去了,人類成長了,已經成年了;談論愛是可能的。至少有幾個人能瞭解他——不是很多,但是有一些人。因此他被釘十字架;因為很多人還不明白。

  在過去,人們一直在改變他們的神。 印度神的化身之一是Parashuram。他殺死了好幾百萬個人,他的一生就是一個殺手。神的另一個化身是佛陀。他是絕對非暴力的;他甚至不會殺死一隻螞蟻。介於Parashuram

  和佛陀之間的時代,大量的水流入了�琲e。佛陀帶來了新的神的觀念,新的視野。這是同一個神,但是他給了你新的眼睛看。

  在過去,人們一直在改變神靈:「人類離開了神,不是為了別的神……」但是在今天,別的事發生了:「人類不曾離開神去找其他的神」——那本來沒關係——「據說,而是沒有神。」人類放棄了神的整個觀念,神性呈現在存在的整個觀念,任何意義的整體觀念,存在是活生生的,有意識的整個觀念:而現在我們站在空洞裡,我們感覺到空虛。

  但是人不能保持空洞;很難保持空洞。就像大自然憎惡真空一樣,內在的本性也是那樣。因此,一種新的現象在發生:「人類有否認神和敬拜神兩者。」他們創造了他們自己的神。他們不再敬拜父神、聖靈和耶穌基督;他們改變了老舊的三位一體。他們敬拜卡爾·馬克思、弗雷德里克·恩格斯、列寧——

  新的三位一體。現在這是很普通的;敬拜卡爾·馬克思或恩格斯或列寧是敬拜非常普通的東西。記住,無論你敬拜什麼,你都會變成,因為你的敬拜就是你內心深處的渴望。

  「首先宣稱信奉理性……」——因為人不能長久保持空虛,他先用理性取代它;理性變成神,頭部變成神。任何被理性證實的東西都是真理,任何未被理性證實的東西都是非真理。現在這是胡說八道!理性是有限制的,它無法證明很多東西。

  例如,它無法證明玫瑰的美麗,但美是存在的;理性無力證明它。理性無法證明愛的存在,但愛是存在的;理性不足以證明它。如果你問理性關於音樂,它會說它只是噪音。它可能會以這樣的方式安排,它會給你一種旋律的幻覺,但是沒有旋律,只有噪音;它無法看到旋律。理性是盲目的。是的,它有特定的品質,但只是有特定的品質。整個存在對它是不可用的。

  然後金錢變成了神;好幾百萬人像神一樣敬拜金錢。你會驚訝地發現,這個國家,印度,繼續在吹噓它的靈性,吹噓它的目的是引導整個人類走向靈性,卻比任何其它國家更加崇拜金錢。這真的崇拜!有一個燈節、排燈節的節慶,那時候人們敬拜紙鈔、硬幣;他們真的崇拜!——金錢是神。在其它國家,他們不可能真的在崇拜,但在那裡崇拜是無意識地。

  權力變成了神。政客變成了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物。最骯髒的政客被認為是超人類的東西。我們否認了神,但是我們怎麼能否認我們的空虛?我們已經拒絕了神,我們不得不填塞——在空洞空間的東西,所以我們用政治權力,用金錢,用理性,用種族,用辯證法填塞它——如果你不能找到別的東西,那麼用辯證唯物主義、共產主義哲學、法西斯主義、納粹主義。

  人類無法沒有宗教生存。人類無法沒有神生存。如果真正的神是不可得的,人類必定會創造出自製的神靈。

  「教堂被斷絕關係,鐘塔被翻覆,大鐘被翻轉朝上,我們必須做些什麼。但是空手站著和翻掌朝上,在一個逐漸後退的時代?」 是的,艾略特是對的。

  帶著這個背景,試著去瞭解卡比爾的經文。它們是非常美麗的。 64 在這個陶壺裡有峽谷和松樹山脈,以及峽谷和松樹山脈的製造者!

  原文是:

  IS GHAT ANTAR BAG-BAGICHE, ISEE MEN SIRJANHARA IS GHAT ANTAR SAT SAMUNDAR, ISEE MEN NAU LAKH TARA.

  卡比爾說:如果你丟棄頭腦,即使只是單一片刻,如果你變得純粹意識,內在與外在之間的差異就會消失。那時內在會是外在,外在會是內在,因為把你從外在分離的唯一東西是你念頭的玻璃牆。一旦這不存在了,奇蹟就發生:你發現整個存在都在你裡面。你就變得那麼龐大!

  IS GHAT ANTAR BAG-BAGICHE…

  然後所有的花園,所有的玫瑰和所有的蓮花都在你裡面。

  …ISEE MEN SIRJANHARA…

  不只那樣——玫瑰在你裡面和星星在你裡面——而且創造了它們的那個神也在你裡面。

  …IS GHAT ANTAR SAT SAMUNDAR…

  七大洋都在你裡面。

  …ISEE MEN NAU LAKH TARA… ……

  好幾百萬顆星星都在你裡面。一旦頭腦被丟棄,內在和外在相遇,而彼此相互融合變成一體。這個小小的身體並不像你以為的那麼小,它是神的殿堂。

  在這個陶壺裡……

  如果從外面看它,它只不過是陶土,它只不過是塵土。波斯詩人奧瑪·開儼說:「……塵土覆蓋塵土」——但人不僅是塵土。這個想法一直是非常固執的想法。你知道Human、人類這個字來自HUMUS、腐殖土?腐殖土意味著塵土、土壤、陶土。Adam、亞當這個字來自相同的字根;亞當意味著土壤。如果你從外面看,人是由陶土製成的;如果你科學地看待他,他就是陶土。

  這就像科學地在看詩歌一樣:那時你會發現文字而不是詩歌。詩歌是文字之間,在間隙裡,在字裡行間,在間隔裡的東西。你需要一種完全不同的敏感度才能瞭解詩歌。只是文字不是詩歌;文字是語言、語法。什麼是文字?——只是字母的不同組合。詩歌在哪裡?如果你剖析詩歌,甚至是最偉大的詩歌——迦梨陀娑、米頓或羅賓德拉納特·泰戈爾——如果你剖析它,你會發現什麼呢?只有文字!如果你剖析文字,那時只是字母。

  這事發生過,一個偉大的靈性傳教士邀請馬克吐溫參加他的佈道。他們是朋友,但是馬克吐溫從未去聽過他。傳教士想要他來聽;他想要他知道他的講道藝術。他想要受到馬克吐溫的賞識。當他一再地堅持,有一天馬克吐溫跟他一起前往。他準備了他最好的佈道。他說得很美,他使人們陶醉。但是他十分困惑也尷尬,因為馬克吐溫只是坐在他面前,完全不受影響,不為所動。

  佈道結束了。當他們在回程時,開車回家,有些片刻,傳教士甚至沒有勇氣去問馬克吐溫:「你覺得怎麼樣?」馬克吐溫沒說一句話。最後,當馬克吐溫從馬車下來時,傳教士鼓起勇氣,他說:「至少你欠我幾句話。你有多喜歡我的佈道呢?即使你不喜歡它,你也可以說。但是不要保持那麼沉默——這樣很痛!」 馬克吐溫說:「沒有喜歡或不喜歡它的問題。你是一個小偷!就在昨晚,我在讀被寫的每一個字,你今天早上說出的東西。你是一個小偷,沒有別的!」

  神父很震驚。他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沒有從任何地方偷抄過東西。你給我那本書!」 馬克吐溫說:「明天早上我會把書送給你。」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第二天早上馬克吐溫送給他一本大字典,他說:「你可以看到:你說過的每一個字都在這本書裡。」

  詩歌不僅是文字,詩歌是完全不同的東西。文字只產生空間給詩歌變成可見的。文字只產生背景給詩歌從超越降臨。

  人類的身體不僅是陶土,它是陶土加上神。如果你從外面,看它是陶土,如果你開始從他的裡面看,它是整個宇宙。 所有七大洋都在裡面,以及好幾百,好幾百萬顆星星。

  測試黃金的酸液在那裡,以及評定珠寶的人。

  和從無人觸過的琴弦的音樂,和所有水的源頭。

  原文更加美麗,跟我一直在說的原因是相同的。原作是詩歌,將詩歌從一種語言轉換為另一種語言是非常困難的。散文可以容易地被翻譯。詩歌無法被翻譯,永遠不夠充分;因為每種語言都有它本身的細微差別和它本身的味道,某個東西持續在遺漏。你無法把那個味道和細微差別帶到另一種語言。

  原文是:

  IS GHAT ANTAR PARAS MOTI, ISEE MEN PARKHANHARA

  IS GHAT ANTAR ANAHAD GARJE,ISEE MEN UTHAT FUHARA

  KAHAT KABIR SUNO BHAI SADHO, ISEE MEN SAI HAMARA

  帕拉什(PARAS)是東方煉金術裡的特殊符號。正如有史以來西方煉金士一直在尋找將基本金屬轉換成高級金屬,轉換成黃金的秘密;他們一直在尋找方法和手段,化學方式,將低階變成高階,將非貴重變成貴重。在東方也一直有相同的搜索,但是對於它,他們有一個不同的隱喻。他們稱它為帕拉什。帕拉什是石頭、奇蹟石。如果任何賤金屬被帕拉什接觸到,它立刻變成黃金。沒有其它化學作用,沒有其它化學處理是需要的,只要帕拉什的接觸。這是一種隱喻;它實際上代表了師父。只要師父的觸摸,只要他能量的接觸,立刻轉化無知成智慧的,立刻轉化黑暗成光明,死亡成不朽。帕拉什是師父的隱喻。

  IS GHAT ANTAR PARAS MOTI…

  你的內在存有奇蹟石。如果你知道如何使用它,每個東西會變成黃金,每個東西會變成鑽石。

  …ISEE MEN PARKHANHARA…

  能夠認出這塊奇蹟石的人也怨恨在你內在。你不要問別人。你自己要見證自己,你自己要純化意識,就是那個已經知道寶石藏在你內在的人。你只需丟棄頭腦的垃圾,已經被社會給予了你的垃圾。你必須只是單獨在你自己裡面。當頭腦丟棄被社會給予的所有內容時,見證人就會出現在你內在。

  …ISGHAT ANTAR ANAKAD GARJE…

  在你內心深處,有一種音樂不是由任何人創造的,不是用手創造的,不是在任何樂器上製作的。有一個特殊的名稱給它;它被稱為阿納哈德(ANAHAD)。當你在吉他彈奏,它被稱為阿哈,因為你用你的手指彈在弦上。

  阿哈意味著在彈奏。它是出於衝突而被創造的,在它裡面有一點好鬥,有爭鬥。音樂家努力在樂器上創作音樂,有一種爭鬥。但是在你存在最內在的隱秘處,既沒有樂器也沒有音樂家,但是音樂就在那裡,沒有音樂家,也沒有樂器。

  禪宗的人們稱它為『單手拍手的聲音』。基督教神秘家稱它為『無聲的聲音』。這就是靜默,而它還是音樂的靜默。 再一次,艾略特的這些話會是重要的:

  在轉折世界的靜止點。既不是肉體 也不是無肉體; 既不是來向,也不是去向;舞蹈在靜止點上。 但無論是制止或是行動。不要稱呼它是 固定的,

  過去和未來聚集的地方……除了 靜止點, 會沒有舞蹈,而且只有舞蹈。

  靜止點……在你內在有一個不曾移動的點——沒有任何來或去的動作,無揮動,沒有由任何樂器產生的聲音。沒有人在那裡,只有靜止,但那個靜止就是舞蹈,那個靜止就是音樂。它被稱為阿納哈德。

  …GHAT ANTAR ANAHAD GARJE, ISEE MEN UTHAT FUHARA…

  在你聽到那個音樂的那一刻,極大的噴泉向前噴出喜悅、幸福。你變成一個歡樂,你本身變成一個舞蹈,你本身變成一首歌。那時你的生命就是宗教性的——不像所謂的聖徒,悲傷、盡責而醜陋。真正的宗教性的人是一個內在的井已經開始在流動的人,已經變成喜悅的,歌舞和慶祝的泉源的人。

  66 我愛的神就在裡面 和來自無人彈觸琴弦的音樂,和所有水的源頭。 如果你想要真理,我會告訴你真理: 朋友,傾聽:我愛的神就在裡面。

  卡比爾說:如果你想要真理……

  真理無法強加給你,它無法強迫給你。除非你渴望並希望它,除非你伸出你的手,除非你帶著極大的希望、強度準備接受它,除非希望變成在你內在的火,否則它無法被給予你。沒有師父可以把它給你,但是你可以拿取它。如果你的火是夠的,它會轉移給你。這是一個超越經文的傳送。

  「如果你想要真理,」卡比爾說:「我會告訴你真理。我準備告訴你,我準備跟你分享我的真理,我的經驗。但朋友,你必須傾聽。只聽是不行的,你必須傾聽。」

  傾聽與聽著是完全不同的。聽著,任何不聾的人都能做。傾聽是一種罕見的藝術,最後的藝術之一。傾聽不僅意味著用耳朵聽,而且從心底聽,在完全的靜默,在絕對的祥和,沒有抗拒。人必須容易傾聽,人必須在深愛裡傾聽。人必須在徹底的降服裡傾聽。

  朋友,傾聽:我愛的神就在裡面。

  卡比爾說:我在我自己內在找到了祂。我到處搜尋祂,所有搜索只不過是挫敗。然後我向內看,祂在那裡,笑著,嘲笑我所有愚蠢的搜索。我在尋找已經存在於我內在的那個,這太荒謬了。

  …KAHAT KABIR SUNO BHAI SADHO, ISEE MEN SAI HAMARA.

  在這個普通的陶土身體裡,神居住。因此,不要對抗身體;雖然你那愚蠢的聖人持續在對你說,不要對抗身體。愛它,敬重它,它是神的聖殿。它可能是科學家眼裡的陶土,但是在神秘家的眼裡,神選擇它作為祂的居所。

  我們兩個為什麼始終想要分手呢?

  MOHI-TOHI LAGI KAISE CHUTE…

  原文說:我們已經陷入了這樣的愛,現在它已經無法打破。我們已經陷入了彼此那麼深,以至於我們無法分開。沒有劍可以把我們切開,這是不可能的。

  MOHI-TOHI LAGI KAISE CHUTE…

  現在,即使有人試圖想要分開我們,這是不可能的。甚至祢也無法分開我們。我不在了,只有祢在。祢能夠和誰分開呢?

  我們兩個為什麼始終想要分手呢?

  翻譯錯誤,它錯過了重點。這不是『我們兩個為什麼始終想要分手呢?』的問題。不是,即使我們想要,也沒有可能分手。神秘家,一旦他知道神在裡面,已經超越分手的點了。不再有任何離婚的可能性。他真的結婚了。這婚姻不是外在的,這婚姻就像焊接一樣。他與神焊接了——不僅結合了而且焊上了。他已經變成一體,就像河流消失進入海洋裡一樣——你怎麼能把它分開呢?就像牛奶和水一樣——你怎麼能把它分開呢?

  就像水上的葉子,大黃根漂浮活在水面上, 我們以偉大的人和渺小的人生活。

  JAISE KAMALPATRA JAL BASA, AISE TUM SAHIB HAM DASA…

  蓮花的葉子一直是非常重要的象徵。有史以來,不可能找到一個神秘家從未談過它的。所有的諸佛都談過它;他們不得不談到它,因為它代表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它不可能被忽視。它代表桑雅生的那個本質。

  蓮花的葉子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它生活在水裡,漂浮在水面上,而水卻無法觸及它。夜晚露珠聚集在蓮花的葉子上,但它們保持是分開的;就像珍珠一樣,分開。它們無法觸及蓮花的葉子。在水裡,蓮花的葉子保持未被觸及,保持在水裡,而且冷漠、疏遠、遙遠。

  那就是神秘家怎麼活著,桑雅士必須活著:在世界裡而且不屬於世界。

  JAISE KAMALPATRA JAL BASA, AISE TUM SAHIB HAM DASA…

  卡比爾說:我活在這個世界裡,但這個世界不是我的師父。祢是我的師父。我活在這個世界裡,因為這是你要我做的;我只是遵循你的命令。我活在這個世界裡,因為我只是你愛的奴隸,我對你只是影子。我沒有興趣在這個世界裡:我不追求金錢,我不追求權力,我不追求聲望。但如果你想要我進入市場,那麼這就完全可以的。如果你想要我在任何地方,我就準備去那裡。

  在佛陀的生活裡有一個故事:

  有一天,一個佛陀的桑雅士經過一條他化緣過的街上。那個鎮上最美麗的女人,鎮上的妓女,愛上了僧人。她從她的房子下來,並請僧人進來和她一起住。雨季不久即將來臨,所以妓女說:「你為什麼不在雨季裡和我待在一起呢?——因為僧人必須待在某個地方。在雨季,有四個月,僧人不能走動,所以你將必須留在某個地方,你將必須找到某個庇護所——為什麼不和我在一起?」

  他說:「完全沒問題。我只需要問我的師父,請求他許可。如果他說好的話,明天早上我會出現在你家門口。」

  妓女無法相信僧人那麼簡單的方式說它,好像沒有問題!他說:「完全沒問題。我必須待在某個地方。我將請求某人給我四個月的庇護所,這是你給的禮物!我只必須請求我的師父;這只是一個正式的請求因為那是方法。我必須告訴他,某位女士要求我和她待在一起。我可以和她待在一起嗎?」

  其他僧人聽到這件事,當然他們很嫉妒。這是不可能容忍的。這太過分了!但是他們等待——他們等待,因為他們以為佛陀會絕對地說不行,會明確地說不行。一個桑雅士,和妓女待在一起?!

  當僧人問佛陀時,佛陀看著僧人說:「完全好的!你可以和她待在一起。」

  現在其他人站起來,他們說:「這樣不公平!你看到風險嗎?這是一個年輕人,那個女人幾乎是一個魔術師。即使是偉大的國王也被她迷住了,這個年輕人幾乎是天真的。她沒有興趣給他提供庇護,她已經對他美麗的身體變得淫蕩了。而你卻說好?」

  佛陀說:「你們等著看!四個月後,我們將決定誰是對的。讓他去,讓他和那個女人待在一起。」

  對於其他僧侶來說,這四個月看起來很長。真的很難等待,他們知道佛陀將會被證明是錯的——和那個女人生活四個月?她不可能放任這個僧人,她會勾引他;這絕對是確定的。

  四個月後,僧人回來觸摸了佛陀的腳。其他人說:「現在說實話——發生了什麼?」 僧人說:「等幾分鐘吧,因為那個女人來了,從當事人的嘴裡聽到會更好。」

  那女人去了,她觸摸了佛的腳,她請求被點化進入桑雅生。 佛陀說:「為什麼?」

  她說:「我試圖勾引他,但是我失敗了。他誘惑了我!他誘惑了我進入桑雅生!四個月來,我盡力嘗試,但他保持像蓮花的葉子一樣。我會在他周圍裸體跳舞,他會靜心!在我的生活裡,我從未失敗過,這是第一次。第一次我對一個男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第一次我曾經遇到過一個人!直到現在,我見過的只是奴隸。他們可能曾是偉大的國王,但是他們都觸摸了我腳上的灰塵。這是唯一的人,我見過保持像蓮花的葉子一樣的人,我盡力嘗試——美食,美麗的房間,美麗的衣服,美麗的床,每一個可能給他安慰——而他從來不會說不要!——但我失敗了。我不能使他分心,他時常嘲笑我。我會跳舞,我最珍惜的舞蹈,我會開始扔掉我的衣服,等待,現在他的眼裡可能會出現一些性慾——但從來沒有!他會笑,傻笑,他會說:『你在做什麼?天太冷了,你可能會感冒!』他轉化了我。現在我想要變成一樣,一片蓮花的葉子。」

  JAISE KAMALPATRA JAL BASA, AISE TUM SAHIB HAM DASA…

  你是我的師父,我是你的影子;無論你走到哪裡,我都去。如果你帶我進入這個世界,完全沒問題。如果你帶我走出這個世界,完全沒問題。我只能說是。每支舞都是你的舞蹈。我是誰來說不?

  這是桑雅生的終極意義:不是放棄而是喜樂。

  約翰在ACTS裡說——這是耶穌離開他的門徒之前的最後一個晚上——他把我們聚集在一起,說:「在我被交給他們之前,讓我們對天父唱一首讚美詩,」然後走向前,去到那個我們面前的謊言,他吩咐我們,圍成一個環,挽住彼此的手,而他自己站在當中說:「對我回答阿們……」

  天父,榮耀歸於祢。 我們,圍成一個環,回答祂:阿們。 榮耀歸於祢,言語:榮耀歸於祢,恩典。阿們。 榮耀歸於祢,靈魂:榮耀歸於祢, 神性的一體。阿們。

  喔!天父,我們讚美祢。我們感謝祢, 68 我愛的神就在裡面 喔!光,其中黑暗不居。阿們。

  『阿們』這個詞意味著:「是的,神,是的!如果你想要我們死,是的!如果被釘十字架是你的意志,是的!你的王國來了,你的意志會完成。」

  那就是卡比爾所說的。他在說:我對你只是影子。無論你走到哪裡,我都會去。我沒有我自己的願望。我怎麼能有我自己的願望?我不在,祢在。

  當貓頭鷹整夜睜開牠的雙眼看著月亮, 我們以偉大的人和渺小的人生活。

  JAISE CHAKOR TAKAT NIS CHANDA, AISE TUM SAHIB HAM BANDA…

  查克爾(CHAKOR)是一個詩意的隱喻。查克爾是一隻水鳥,不完全是貓頭鷹;你可以稱牠為水貓頭鷹。牠在西方並不存在,因此在英語裡沒有任何字給牠。查克爾是一隻非常著迷於月亮的鳥。當滿月在天空裡時,牠整晚都無法入睡。牠繼續看著月亮,整個晚上牠專注在月亮。這可能不完全正確,它可能只在詩意上是真的。也許查克爾還有其它一些原因——也許牠的脖子是以牠無法看任何其它地方的方式做成的!但是牠變成了重要的詩意隱喻:那就是愛人看著心愛的,奉獻者看著神,門徒看著師父的方式。

  JAISE CHAKOR TAKAT NIS CHANDA…

  就像查克爾整夜繼續看著月亮一樣……

  …AISE TUM SAHIB HAM BANDA…

  ……就像我繼續看著你。 事實上,當你在你內在認出了祂時,無論你看哪裡,你都看著祂,因為祂無處不在。 我們之間的這個愛回到了第一個人類: 它不可能被消滅。

  …MOHI-TOHI ADI-ANT BAN AYI, AB KAISE LAGAN DURAI…

  卡比爾說,這個愛從一開始就一直在持續,它會走到那個盡頭。它不可能被消滅;這是永恆的愛。

  神是永恆的目標。有意識地或無意識地,我們在尋找祂。在我們停止尋找祂的那一天,我們就變得悲慘,我們的生命變得黯淡,我們失去讓我們保持移動的星星。我們的生命變得停滯不前,它不再是一種流動。而當沒有神,也就沒有光芒。

  這裡是卡比爾的想法:當河流把它本身投入海洋時, 我內在的東西移動在祢內在。

  KAHE KABIR HAMARA MAN LAGA, JAISE SARITA SINDH SAMAI.

  正如河流進入海洋並變成海洋一樣,就像某個東西發生在我內在一樣。

  KAHE KABIR HAMARA MAN LAGA, JAISE SARITA SINDH SAMAI.

  我自己的存在已經消失了,我自己的私自存在不復存在。我變成了你的一部分,全部的一部分。我已經跟你變成有機的一體。

  在你跟神變成有機的一體的那一刻,你的生命變成了一種高潮的喜悅,喜悅和喜悅和喜悅!從這一端到另一端,你的一生都變成了純粹的幸福。 西德尼·卡特說:

  他們把我打倒了,我跳得很高; 我就是生命,那將永遠不會死。 如果你會住在我裡面,我會住在你裡面; 他說,我是舞蹈之王。 69 客人 我在世界開始的早晨跳舞,

  我在星星、月亮和太陽裡跳舞, 我從天而降,我跳舞 在地球上; 在伯利恆,我出生了。跳舞,無論你身在何處;

  他說,我是舞蹈之王。

  無論你們在哪裡,我都會帶領你們全部。 我會帶領你們全部一起跳舞,他說…… 神的邀請一直在那裡: 「無論你們在哪裡,我會帶領你們全部,

  我會帶領你們全部一起跳舞,他說。」

  那些準備接受邀請的人,當神敲門時,那些準備打開門的人,那些準備讓祂進來的人,他們的生活變成了舞蹈,一種完美的舞蹈。你也可以歡樂。如果你是頑固,如果你封閉,如果你不在,你就可能錯過。

  你是自由成為悲慘的,記住。悲慘是你自己的選擇。你選擇了它那種方式,因此你是悲慘的。你可以丟棄它,現在,這一刻,此時此地……只是完形的轉移。

  不要變成分離的實體。事實上,你不在;你以為你是分離的,這只是一種幻覺。你不過是要失去你分離的幻覺,而舞蹈就開始。

  除非舞蹈開始,否則生命保持是徒勞的。祂總是準備好,邀請你,呼喚你往前:「來吧!跟我來吧!快來,跟我一起跳舞吧!來吧,讓我在你內在跳舞!快來,就像一條河流來到大海!」

  KAHE KABIR HAMARA MAN LA8A, JAISE SARITA SINDH SAMAI.

  我已經消失,就像河流消失在海洋裡一樣。而我消失的那一天是最美好的一天。我死的那一天是真實生命的開始。

  人必須準備好死去,只有這樣,永生才變成可得的。這是你的,只是為了請求。要聚集勇氣,不要繼續錯過生命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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