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ESSIAH VOL 1
江夏堂譯
第十八章:以羞怯為織機
一九八七年一月十七日上午在莊子屋
敬愛的師父:
衣服
接著一位織工說:請給我們談談衣服。
艾勒·穆斯塔法回答道:
你們的衣服掩飾了你們許多的美,卻無法掩飾醜。
縱然你們在衣服中尋求隱私的自由,但也會因此找到羈絆和束縛。
願你們多用肌膚而少用衣服迎接陽光和清風。
因為生命的氣息在陽光裡,生命的手在風中。
你們中一些人說:「是北風織就了我們的衣服。」
我說,是的,的確是北風,
但它以羞怯為織機,以纖弱的肌腱為線。
當它的工作完成後,它便在林中大笑。
不要忘記,羞怯是用來抵擋不潔者眼光的盾牌。
當不潔者不復存在,羞怯除了是心靈的束縛與污垢,還能是什麼?
不要忘了,大地樂於感受你的赤腳,清風渴望嬉戲你的頭髮。
艾勒·穆斯塔法再次高飛遠舉,並來到真正接近的星星。我強調他已經非常接近了,因為他不斷地錯過一些本質性的東西。如果他達到了目標,他就不會錯過這些東西。
這是生命中最基本的原則之一,你和整個存在之間的橋樑,即使只向前走了一點點,也會開始淨化你的眼睛和你的感知。但即使是在旅程的最後一步,整個秘密也不會揭示給你。
並不是說存在是吝嗇的,存在是非常公正的。它只揭示你能吸收的東西。如果你還沒有能力吸收真相,存在就會保護你,將不向你揭示真相。如果你還沒有完全準備好接受愛,而存在向你敞開所有愛的奧秘,它不會給你帶來快樂,它會給你帶來痛苦。它不會給你洞見,它甚至會使你失明。
當一個盲人做了手術,在幾天內,仍然不能直接去接觸光線和陽光的狀態。他的眼睛仍然被蒙上了眼罩。如果做了手術,不再失明的盲人,突然被告知:「現在你可以回家了。現在你可以看到太陽、樹木、鳥兒、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人了。」他將帶著被光線灼傷的眼睛回到家,再次失明。而第二次手術將更加困難。
大自然也許是緩慢的,但它對你是有利的,它只給你能消化的東西。
因此,我說艾勒·穆斯塔法已經非常接近一些美好的體驗、啟示。但他還沒有達到目標。他的陳述是真實的,但只是零碎的。我希望你們記住,一半的真相有時證明比謊言更危險。因為一個人可以被一半的真相的謊言欺騙一生——沒有人能被謊言欺騙那麼久。
所以,我想將真相完整地告訴你,並向你說明我為什麼會說艾勒·穆斯塔法只是一半的真相。
接著一位織工說:請給我們談談衣服。
這就是紀伯倫的魅力所在,他將巨大的洞察力帶入到非常普通的日常事物中。如果你問一個哲學家關於衣服的問題,他會笑。他會說:「去找那些織工、裁縫。哲學與衣服無關。」
但生命中沒有不重要的東西。如果它看起來不重要,那只能說明你的感知力不夠清晰。當你的感知力清晰,你的眼睛清淨的那一刻,岸邊最小的鵝卵石就會變得和天空中最偉大的星星一樣神秘——因為它們都屬於同一個存在的奧秘。
艾勒·穆斯塔法回答道:
你們的衣服掩飾了你們許多的美,卻無法掩飾醜。
這就是一半的真相——因為衣服是被醜陋的人發現的,是為了掩飾醜。你看不到任何動物,任何鳥類,有衣服。人類是地球上唯一發明衣服的生物。為了什麼?
從表面上看,衣服保護你不受雨淋、冬冷夏熱的侵襲。但是,如果所有的動物和樹木都不穿衣服就被保護起來,人類似乎陷入了謬論。是的,今天衣服確實能保護你免受雨淋、冬冷夏熱的侵襲,因為你已經變得更虛弱了。幾千年來使用衣服,你已經喪失了你的力量,而這種力量是每個嬰兒出生時就與生俱來的。
但是為什麼人類一開始就對衣服感興趣呢?第一個原因——《聖經》的故事表明了一定的道理——當亞當和夏娃吃了知識的果實,不再是純真的時候,他們立刻為自己的赤身裸體感到羞怯。人類試圖掩飾自己的裸體,而那些越是不美的人越是沉迷於衣服。一個人越亮麗,就越不想將自己的亮麗被隱藏在衣服後面。
在印度有數以百萬計的雕像。其中,最美麗的雕像是大雄的雕像,他赤身裸體將近四十年。在希臘,我們只認識一個敢於赤身裸體的人,第歐根尼。他是亞歷山大大帝的同時代人。亞歷山大對此很感興趣,因為他聽過很多關於第歐根尼的故事,他是人類所產生的最有趣的人物之一。
但亞歷山大宮廷中的人一直阻止他:「不要邀請他進宮,他是裸體的。」但是有一個機會,當亞歷山大來到印度時,他經過了一片森林和一條河,那裡是第歐根尼的居住地。現在沒有人可以阻止他了,他讓他的軍隊稍作休整,因為他想見見住在附近的一個人。
他的護衛,他的首相,想陪他一起去。他說不必了。他自己也有點猶豫,害怕別人知道他去拜訪了一個不穿衣服的裸體的男人。但是當他看到第歐根尼的時候,他說的第一句話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身體。看到你,我完全明白,衣服是由不美的人所發明的。」
艾勒·穆斯塔法回答道:你們的衣服掩飾了你們許多的美,卻無法掩飾醜——不是「許多」,而是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甚至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如果將你沒有頭的身體擺到你面前,你將無法認出它是你的身體。你從來沒端詳過它。我們只能通過識別人們的臉來認識他們。但是整個身體是一個有機的合一體,除非整個身體是美麗的……否則,僅憑一張臉,那會具有很大的欺騙性。因為臉只是整個身體很小的一部分。
而當整個東方人聽到西方的選美比賽,裸體的女人讓成千上萬的人和評委來決定自己的身體是否美麗時,都會哈哈大笑,感到非常自豪。
東方人認為自己很有文化。事實是,你不看裸體——不是因為裸體有什麼淫穢的,你不看裸體是因為你充滿了壓抑。在你們的夢中,你們看到了裸體,在你們的欲望中,你們渴望赤身裸體。而我不是在譴責你們的夢和渴望,我是在譴責你們的壓抑。
壓抑的人很容易自欺欺人,認為自己有教養,更文明。
如果人類再次變得更文明……它曾經是,這是一種自然的天賦。每個孩子都是赤身裸體出生的,沒有任何羞怯感。在人類的童年時代,每個人都是赤身裸體的。因此我說《聖經》中的故事有一定的道理。亞當和夏娃在變得有知識之後,都為自己的赤身裸體感到羞怯。
你的赤身裸體有什麼好羞怯的?
世界上有這樣的愚癡者,在維多利亞時代——伯特蘭·羅素從小就記得這一點,因為他幾乎活了將近整整一個世紀,看到了這個世紀中所發生的成千上萬的變化——連狗都有衣服。而且需要指出的是,在倫敦,有一個社會團體,是由又老又醜又陳腐的婦女所組成,她們強迫大家,大肆製造狗不能赤身裸體的謬論:這會敗壞他們的孩子、敗壞他們的道德。於是,人們就為狗做了特殊的衣服。
特別是在英國,人們帶著狗去散步,但他們的牽引繩卻拉在手中,因為他們害怕,狗還沒有吃到知識的果實。如果一條公狗看見一隻漂亮的母狗,那麼它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所有不屬於任何人的流浪狗都被射殺了。這看起來很愚蠢,但愚蠢是沒有限制的:甚至連椅子的腿都被漂亮的衣服掩蓋了,因為它們被稱為「腿」,它們可能會激起某些人壓抑的性欲。人類真的都瘋了嗎?
但你會注意到一件事:選美比賽只針對女性,因為這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社會。為什麼沒有男性選美比賽?成千上萬的人觀看美女展示秀評委,不過是偷窺狂。世界上的女性應該要求「我們也要評比。應該舉行裸體男子選美比賽,觀眾和評委都將由婦女組成。」
我相信如果她們堅持的話,女性的選美比賽就會消失。男人不會暴露他的裸體,因為他的身體不如女人的身體那麼漂亮。他曾經更加漂亮。如果你回到基督教敗壞義大利和它的純真之前,你會感到驚訝。羅馬文明正處於鼎盛時期。當時所有的雕像都是年輕漂亮的男人的,你找不到一個女人的羅馬雕像。
但衣服破壞了這兩者的美——男人的美被破壞的多,女人的美被破壞的少,因為女人更注重身體。她對自己身體的保養。原因是生理上的。
男人的性感覺是局部的,只限於他的生殖器。而男人的思想是利己的,非常好勝。當然,我遇到過很多男人問我,因為他們不能問其他人——他們的生殖器很小,他們害怕被別人看到,有些男人的生殖器很大。他的整個頭腦思想都集中在生殖器上。
但女人的性感覺不是局部的,而是遍佈全身的。這是創造世界的上帝所犯下的最大錯誤之一。男人和女人要固定生活在一起,只允許彼此相愛。就性能量來說,女人更豐富——因為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跳舞,所以更豐富。因為男人只有生殖器的性感覺,他的整個身體就性而言,就是死的。
這造成了一個最大的問題。這個問題是可以解決的,但如果我提出解決辦法,我就會因為提出這樣的建議而受到全世界的譴責。沒有人有勇氣譴責或批評我的建議——他們譴責我。他們不能批評我說的話。
因為男人的性行為只是生殖器,而性行為過程在兩分鐘內就結束了。他對與愛人的身體前戲不感興趣,對後戲也不感興趣。對他而言,這個女人只是一個廢紙簍。所以無論性能量是以什麼負擔折磨著他,他都會用一種很不人道的方式將女人當做性發洩的物件。
如果你真的明白這整件事,首先要讓女人的全身都震動。放上優美的音樂、香薰,一起跳舞。讓她做好準備。她的整個身體要處於一定的狀態,處於某種興奮狀態,燃起欲望和渴望相遇和融合的火焰。
但是男人怕了,因為女人有能力多次高潮,而男人只射精一次就完事了。我不會將它稱之為高潮。性高潮是精神上的東西。如果他啟動了女人的全身,那麼她會要求男人滿足她。而她是不能滿足的,所以她才會不斷地刺激、煩躁、憤怒、喋喋不休地對待男人。這些問題都是副產品,因為她沒有滿足。
有數以百萬計的女人從來都不知道性高潮是什麼。女人只有當她的整個身體像樂器一樣發揮作用時,她才能知道性高潮。當她的整個身體開始在裡面跳舞時——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只有這樣,她才能達到性高潮。
使她全身性高潮是前戲的功能。但男人總是很匆忙。當事情能在三分鐘內高效完成時,那浪費二三十分鐘又有什麼意義?許多女性向我反映,她們的愛人或丈夫完成後,她們甚至都還沒有開始。而一旦他完成了,他就會轉過身,忘記這個女人——他已經利用了她。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進入了夢鄉。
事實上,對大多數男人而言,性愛不過是一種安眠藥。釋放了負擔,他馬上就開始打鼾。許多聰明勇敢的女人告訴我,他打鼾的時候,她們在哭泣。她們的眼淚流淌著——痛苦、侮辱、屈辱。她們已經被淪為了工具。
這種性行為不是兩個人之間的事。事實上,男人只需要塑膠矽膠女人,他可以將它們放在口袋裡。只要他想,他就可以將空氣充進去,女人就準備好了。這將是比較合理的。
我聽說:兩個男人打算在靠近北極的阿拉斯加完成一些工作。他們在採購必要的東西,因為他們至少要在那裡呆兩年。店主說:「我沒有權利說什麼,但我見過許多人去那裡工作,他們總是會遇到一個困難:沒有女人,你怎麼活這兩年?他們說:「我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店主說:「我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他拿出一個小包,裡面裝著一個塑膠矽膠女人,折疊著。他告訴他們,「你可以通過你自己的嘴,給女人充滿滿空氣,或者你可以用這個小氣泵——就像你給自行車輪胎、內胎、足球裡打氣一樣——然後再充滿它。這是一種難得的女人:不會喋喋不休,不麻煩,不花錢,不吃飯。你可以將這個包放在口袋裡,所以當你覺得有需要的時候,只要將空氣充進去,女人就會活過來。而且你可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身體。」——顯然,當它是由人類製造出來的時候,它不會變胖,不會變瘦,不會生病,不會死亡。塑膠是人類創造的唯一的不死之物。所以沒有任何問題,她從不說:「今天不行,我頭痛得厲害,今天不可以。」
我知道所有那些說「我累了,我頭痛」的女人都在逃避被貶作性對象的醜惡處境。沒有比這更大的侮辱了。但這個塑膠矽膠女人從不抱怨,從不說:「今天不行。我累了,頭痛。」她總是可用的。
一個男人說:「這些都是愚蠢的。我不想搞這些無稽之談。如果人們聽說我隨身帶著一個塑膠矽膠女人,他們會嘲笑我的。」
但另一個男人說:「我看到了它的感性和邏輯。我要買下它。」
於是他就買下了那個塑膠矽膠女人。他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只要有三角關係,就會有麻煩。即使是一個塑膠矽膠女人也會變成一種三角關係,因為這個塑膠矽膠女人的主人向他的朋友明確表示:「記住,我不會容忍任何人干涉我的私生活。」
他朋友問:「什麼私生活?」
他說:「你不能對我的女人感興趣。因為有時候,我可能會連續幾天深入大海或去雪地,而我的女人將留在家裡。對待她就像對待你的母親一樣。」
他朋友說:「真是胡說八道!我甚至不能將它當作我的妻子,你告訴我應該將這個塑膠玩具當作我的母親!你瘋了嗎?」
他說:「不,我之所以要將事情提前說清楚,因為我是個嫉妒心很強的人。」
他朋友問:「嫉妒什麼?」
他說:「如果我看到你有任何勾引我女人的企圖,我們的友誼就結束了,將會有流血事件發生。」
他朋友說:「就為了一個塑膠玩具,你要殺了我?」
他說:「不是你。我不會在你身上浪費一顆子彈。但我可以殺了我的女人。」
有一天,事情發生了。他出去了,看起來很開心,這是他從未見過的。他說:「我想將我的工作再延長兩年,因為在家裡,我的妻子就在那裡——有兩個妻子的麻煩不是相加,而是麻煩的倍增。」
他的朋友說:「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因為我覺得你已經完全瘋了。」
於是那個男人出去了,他看起來比以前更健康了。沒有焦慮,沒有問題,沒有人打擾他——你在哪裡能找到這樣一個順從的女人?而他的朋友也慢慢地變得有興趣了。他的性欲……而在阿拉斯加的兩年是非常漫長的,因為沒有社交生活。所以當他的朋友走後,他想,「也許是那個塑膠矽膠女人。我在受苦,他在享受。」
那天晚上他本來是不回住處的,所以他的朋友打開了盒子,給這個女人充了氣。而他對性的渴望,壓抑了好幾個月——而這個女人正是世界選美皇后應有的樣子,那些準確的身體比例。
他非常喜歡她,鍾愛她。但後來發生了一個意外——這個意外就是他在玩弄女人的乳房時,他產生了一種巨大的欲望,想將乳頭含在嘴裡。而他是如此地壓抑,幾乎像任何一個禁欲聖人一樣,他不僅試圖吸吮——沒有什麼可吸吮的,只是塑膠矽膠——他試圖在黑暗中吸吮,忘記這只是一個塑膠矽膠女人。而且他在乳房上咬開了一個洞。
塑膠矽膠女人中的空氣快速被排出,那個女人飛出了窗外!他說:「我的天啊。我見過很多類型的女人,但一個會飛的女人——就因為我在她乳頭上咬了一個洞!」外面正下著雪,天一片漆黑。他說:「明早我會找到她,將她放回去。」
但他的朋友半夜回來了。他說:「工作提前完成了。」他打開箱子,裡面沒有女人。他說:「發生了什麼事?我的女人呢?」
他說:「我很抱歉。我實在經不住誘惑,愚蠢地用牙齒咬破了她美麗的乳頭。我從沒想過她會飛出窗外。所以她一定在外面的某個地方,下著這麼大的雪……。她一定在雪地裡。明天早上我們會找到她,並試著設法將它修補好。」
但對方說:「你忘了。我以前警告過你:永遠不要試圖以任何方式介入我的私人生活——而你還是這樣做了!」他非常憤怒,於是他開槍打死了他的朋友。
第二天,他又去了同一家店。老闆說:「怎麼了?上次你是和你的朋友一起來的。」
他說:「他不是朋友,他是敵人——他殺了我的女人!我是來找另一個女人的。我殺了那個人,警告他應該以道德的方式行事。他是如此地不道德,墮落,他不配活在地球上。」但是,男人對真正的女人也是如此。
她們不是塑膠的。因為她們沒有任何性高潮的體驗,她們的生活變得越來越沮喪,充滿憤怒和憤恨。
這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但解決起來卻非常困難。如果一個男人激起了女人的身體,喚醒女人全身沉睡的細胞,他將無法滿足她。最科學的建議是,他一定要邀請至少五個男性朋友。然後你就會看到一個截然不同的女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快樂,不再喋喋不休,不再憤怒。
但男人的自我……並沒有採取科學的態度,對這件事情他不負責。這是上帝的錯,祂應該讓他們平等。如果女人能有六次高潮,男人也一定能有同樣次數的高潮。或者祂應該只給女人生殖器的性感覺,生活就會更平靜。
但女人們不得不要求:「受夠了這種偷窺行為。現在,我們要在全世界舉辦同樣條件的男士選美比賽。」
但是男人是醜陋的,已經變得更醜陋了,他將自己所有的醜陋都隱藏在衣服後。他嫉妒——他強迫女人也將自己完全掩飾起來。艾勒·穆斯塔法所說的是正確的:你們的衣服掩飾了你們許多的美,卻無法掩飾醜。
但是,我的言論絕對是基於科學研究的,會被警察局長稱之為淫穢的。他應該問一問他的女人,當他和她性行為時,她每晚哭了多少次,流淚了多少回。這不是愛。它只是一種負擔的釋放。它的意義不比一個噴嚏——生殖器的噴嚏。他的噴嚏一打完,就睡著了。
哪怕是普通的打噴嚏,也會讓人感覺到神清氣爽。而女人不能再容忍了。她來這裡不是為了成為你打噴嚏的工具。她應該明白自己的性感覺,她應該要求。一夫一妻制是絕對違背自然的。我對此不負責任,記住。你的上帝對這一切負責。
整個存在似乎是由一個一無所知的業餘上帝所創造的。祂怎麼會知道一切?基督教三位一體中沒有女性,它是一個同性戀團體。而如果愛滋病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它一定是來自於基督教的三位一體,因為他們是最古老的同性戀者。事實上,他們還會做什麼?在六天內創造了這個世界之後,你還能做什麼?上帝不能吸煙……。
這些都是強加給我們的條件——我不知道,但我幾乎可以肯定,警察局長一定是在吸煙。上帝不能喝酒。但我再次確定……因為所有的員警,政府官員,都在喝酒。當我們一次又一次地打電話,在辦公時間——‘他在哪裡?’時,他們的辦公室花了一個小時才接通。——花了一個小時,他們的辦公室才給了他家的電話。
我知道原因。當我們給他家打電話的時候,電話那一頭回答說:「他在禮拜」。很可能,他喝得太多了,宿醉未醒,他睡得很香。我並不是說這是事實,而是說這是我與你們所有的領導人、官僚接觸的一種經歷——他們都是酒鬼。而且他們一直是遲到很晚才來辦公室。有時候他們在辦公室逗留半個小時就走了,為了什麼?——「崇拜」。
事實上,沒有酒,怎麼能崇拜?尤其是基督徒將葡萄酒作為他們的節日和崇拜的一部分。甚至耶穌也是個酒鬼,不僅是個酒鬼,而且是個罪犯,因為他將水變成了酒。
我討厭酒的味道。我討厭吸煙味。但有一天,我將在這裡喝酒,我將在這裡吸煙,只是為了向警察局長表明,印度既不禁止喝酒,也不禁止吸煙。
縱然你們在衣服中尋求隱私的自由,但也會因此找到羈絆和束縛。
它們沒有給你隱私。它們給你的是一堵薄薄的牆,籠罩著你,讓你可以帶著你的牢籠一同移動。
願你們多用肌膚而少用衣服迎接陽光和清風。
如果你沒有在陽光下赤身裸體,讓你的全身被陽光灑下的維生素所滋養,如果你沒有在風中赤身裸體,你就是一個囚犯。我不是對你們說,你們在廣場上,或在街上去裸體,現在這個世界充滿了各式各樣的白癡,赤身露體。他們又聾又瞎,既弱智又無情,他們不會領悟的。
但是只要你能找到隱私,你就能享受不穿衣服的自由。
伯特蘭·羅素為小孩子開辦了一所學校,關於這所學校的傳聞很多。他是個有爭議的人——任何能獨立思考的人都是如此的。最後,那個地方的主教敲了敲門。一個年輕的女孩——大概九歲,光著身子——打開門,主教閉上眼睛說:「我的上帝!」但是女孩說:「上帝讓每個人都赤身裸體!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上帝穿衣服,祂一定是赤身裸體的。你的聖靈呢?而聖靈是不知道該如何購買衣服的,無論是聖潔的還是邪惡的都遠離了衣服。
而事實上,基督徒所說的聖靈是最邪惡的觀念,因為這個聖靈讓一個純真的處女懷孕了——瑪利亞,耶穌的母親。他是一個強姦犯。但他仍然被奉為是聖潔的,是上帝的一部分。
這個三位一體不是單獨分開的,這幾乎就像印度教的三位一體,三相神。上帝是父親,上帝是兒子,上帝是聖靈。但沒有任何女人的位置……要麼他們找到了塑膠矽膠女人,要麼他們一定是同性戀者。
還有另一種可能存在,那就是這個聖靈可能在兩方面發揮作用——有時是男人,有時是女人,有時是為了父親,有時是為了兒子。聖靈可以變化成任何形態。
在全世界,我一直被迫不能批評任何宗教。我又能做什麼?那些宗教應該受到批評。事實上,它們應該被徹底燒掉。他們的聖典是非常不神聖的。
所以記住:我所說的不只是僅限於你。這是為了我在世界各地的所有弟子們,我的慈悲者,我的愛人,他們一定有數百萬。甚至不僅是為他們,我也是為那些後來者所說的。
但無論我說什麼——因為這裡也有一些瘋子在場——請不要誤解我。敵人誤解了我,我可以理解。但當你也誤解我的時候,你就是在傷害我的心,傷害我的存在。
我聽說有幾個人到了辦公室,說:「師父允許我們,沒有什麼是淫穢的東西。所以我們要在街上為所欲為放蕩形骸。」
這將是愚蠢的——因為你的愚蠢不會傷害你。所有的責任都由我來承擔。我曾在許多監獄裡為你們受苦,我曾在非人道的員警手中為你們受苦,我曾在世界上幾乎所有政府手中為你們受苦。
所以當聽到我說這些話的時候,要有智慧,要有領悟力,因為你身邊有各種各樣偏執狂,狂熱分子,無論你做什麼,最終都會譴責我。沒有人會去管你。甚至沒有人會問你的名字。
一些弟子剛從尼泊爾來,他們沒有想到會有什麼問題,因為在邊境上——他們是通過公路入境的——沒有電腦。印度政府在世界各國大使館和印度所有國際機場的所有電腦都簡單地表明:「這個人是OSHO的弟子,不應該被允許進入這個國家。」但他們驚奇地發現,即使從公路入境——不從機場入境,只是公路邊檢站——員警也有一本厚厚的名單錄,上面記錄著他們可能收集到的所有弟子的名字。
而在該部門,最自私和對權力最感興趣的人,阿倫·尼赫魯,將所有這些檔、名字都存進了電腦。而如果電腦無法聯網使用,那麼它們就會被錄入到一本厚厚的名單冊中。他在議會上發表了這樣的聲明——有議員問他:「OSHO的弟子們是否真的不會被允許進入印度?」他說:「這是絕對錯誤的。每個人都是受歡迎的。」
這些政客可以毫無羞恥地撒謊。在美國的壓力下,幾乎所有的歐洲議會都通過了決議、法律或命令,「OSHO這個人非常危險,他不應該被允許進入這個國家」,而且因為這些國家每年都要接受數十億美元的貸款——美國知道這是無法償還的,他們將從哪裡償還?——他們被這種經濟所奴役。
就連曾經統治過整個世界的大國,現在也像是被淪為了乞丐。他們甚至連問美國政府的勇氣都沒有,「什麼叫危險?他是攜帶著核導彈來的?還攜帶著原子彈來的?」
不,有二十一個國家已經決定我不能進入,因為他們害怕我將摧毀他們的宗教,摧毀他們的道德,我將腐蝕他們年輕人的思想。
而我也很驚訝——兩千年來,這些愚癡者都一直在做什麼?如果兩千年來的道德教義可以被三周旅遊簽證毀掉,那你們所擁有的是什麼類型的道德?你們所信仰的是什麼類型的宗教?
如果一個單身男人僅僅來了三個周,就毀掉了你所有的傳統和過去,那麼它應該被摧毀!那你只不過是在愚弄人。簡單的結論是:你一直在欺騙他們,你不希望讓我揭發你一直在欺騙他們。這不是道德的,也不是宗教的。
我可以在三周內完成,不需要更多的時間。事實上,在他們的拒絕中,他們已經從一個人那裡接受了他們的失敗,這個人甚至連一把用來切蔬菜的刀都沒有。無能的宗教,無能的道德——只要表明,那些有智慧的人會立即領悟到它。
所以不管我說什麼,你們都要非常清楚,如果你們想看到我活著——因為現在這些國家都沒有其他的辦法。只有一個辦法——暗殺我。如果你的行為是瘋狂的,你將會悔恨一生,我不希望任何人悔恨。你會因為你參與了暗殺而感到有罪惡感。
所以不要做任何違背盲人、聾子和死人的事。你知道他們背負著過去的重擔,連理解我的勇氣都沒有,你的行為讓他們沒有任何機會。
讓我一個人戰鬥吧,因為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願你們多用肌膚而少用衣服迎接陽光和清風。
這是一個簡單的生理事實,你的整個皮膚都在呼吸——吸氣、呼氣——不只是你的鼻子。如果在你的全身皮膚塗上一層厚厚的油漆,使所有吸氣和呼氣的可能性都停止,讓你的鼻子保持張開的狀態,你仍然會在三個小時內死去。僅僅是鼻子是不夠的。這是最重要的部分,但還不夠。你的整個身體由將近七十億個活細胞所組成。它們都需要氧氣,都需要排出二氧化碳。你的衣服正在阻礙它。
你的衣服不是你的朋友。但是由於幾千年來人們使用衣服,你的身體已經變得很虛弱,所以你現在將不得不使用它們,但偶爾,當季節允許的狀態下,周圍沒有狂熱者時,就像上帝派你來時的那樣——完全赤裸,你會感覺到生命的新釋放,年輕,新鮮。
陽光是你的朋友。清風是你的朋友,細雨是你的朋友。你的衣服是你的敵人。但是現在,因為你已經變得虛弱——人類是當今最虛弱的動物——你將不得不穿衣服。使用的衣服……但偶爾,也要給身體一個機會,讓它擁有自然的權利。
因為生命的氣息在陽光裡,生命的手在風中。
你們中一些人說:「是北風織就了我們的衣服。」
我說,是的,的確是北風,
但它以羞怯為織機,以纖弱的肌腱為線。
由於被某種思想的不斷衝擊——你的身體是醜陋的,你的身體是你的懲罰——你變得非常慚愧被人看到裸體。艾勒·穆斯塔法是正確的:羞怯是他的織機。你們所有的衣服都是在羞怯的織機上所織的。
但什麼是可恥的呢?樹木是赤裸的,所有的動物都是赤裸的,所有的鳥兒都是赤裸的。什麼是羞怯的?衣服對你的健康、對你的美麗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原因很簡單,它們已經成為你和生命之間的障礙。除了人類,整個存在都是赤裸的。而人類為什麼要感到羞怯呢?
它是你的身體,是你的聖殿,是上帝的居所。不存在羞怯的問題。
但這就是宗教剝削你的方式,政客剝削你的方式。你所謂的領袖不是領袖而是殺人犯。他們以多種方式謀殺了整個人類——奴役、削弱了你們。
一個真正有宗教性的人不可能為自己的身體感到羞怯,因為它是存在的一個禮物。為自己的身體感到羞怯,你就是在譴責存在。
當它的工作完成後,它便在林中大笑。
他是在說當讓人羞怯的工作完成後,正是這種讓你感到羞怯的能量在森林裡笑了。
事實上,所有的樹都在笑,看著你,所有的鳥兒都在笑,看著你——「這個人是個多麼奇怪的生物啊!他為什麼要將自己藏起來呢?」
小小的玫瑰花叢不以渺小而感到羞怯。黎巴嫩的雪松也不以高大而驕傲,高達一百五十、二百五十英尺。創造玫瑰花叢的是同一個大自然,創造雪松的也是同一個大自然。我們的母親是一樣的。
我們來自同一個源頭。感到羞怯是一種譴責——這並不是對你的譴責,而是對給予你一切卻不求回報的源頭的譴責。
不要忘記,羞怯是用來抵擋不潔者眼光的盾牌。
過去有人一再告訴你,羞怯是一種偉大的品質。這完全是個謊言。羞怯只是用來抵擋不潔者眼光的盾牌。
誰是不潔的?瞭解過去以及它創造的宗教……這是一個巨大的驚喜。一方面,他們讓你壓抑自己的能量,特別是你的性,因為那是你唯一的能量。你有聽說過任何一個性無能者會覺醒嗎?你聽說過任何一個性無能者成為一個偉大的詩人、偉大的畫家、偉大的舞蹈家或偉大的歌唱家?性無能的人是沒有精力的。不僅是一個他不能生孩子的問題,他不能生出詩,他什麼都不能生。
他是個聖人,獨身者。只有性無能者才會獨身。那些不是性無能的人,他們的獨身是虛偽的。我向你們所有假裝獨身的宗教大阿闍黎提出挑戰:他們應該接受醫學專家的檢查。你會發現他們沒有一個是真正的獨身者,除非這個人被證明是性無能。
你應該記住:性就是能量,而能量就是上帝。
我被要求不要談論性。這意味著我被要求不要談論上帝,不要談論生命。那我該談論些什麼?但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如果上帝給你性的能量,它就會變得神聖。任何來自上帝的東西都是神聖的,一切都來自上帝。我所說的「上帝」不是指某個人,而是指整個存在。
當布穀鳥開始唱歌時,你有沒有想過它唱這首歌是為了什麼?是為了吸引性伴侶。但是沒有人譴責布穀鳥是淫穢的。當花開了,散發著芬芳時,你認為它們在做什麼?它們在廣而告之「我開花了,現在蝴蝶、蜜蜂都是被邀請和歡迎的。」但是為了什麼呢?——因為花的種子很小,會和蝴蝶、蜜蜂一起傳播。因為整個存在中存在著同樣的分工:有些植物是雄性的,有些植物是雌性的。雄性植物必須將它的種子傳播給雌性植物,它的愛人。
沒有人譴責這些鮮花。事實上,你帶著鮮花去你的神廟向你的上帝奉獻。你不知道你是在給你的上帝獻上性能量。
你看過孔雀開屏的舞蹈嗎?你認為它在為你跳舞嗎?記住一件事:彩虹色的美麗尾巴和翩翩起舞的孔雀是雄性的。它正在吸引一些雌性孔雀。只有瘋狂的人類,才是女性吸引男性。
在整個自然界中,都是雄性吸引雌性。因此,在整個自然界中,雄性更美——因為雌性不需要任何美,只要是雌性就足夠了。但奇怪的是——男性要一直倒立著,不停地做著瑜伽那些訓練。男性應該更漂亮,這樣女性才會被吸引。
但宗教卻將事情搞得一團糟。如果你看到一個富人和他的妻子走在一起,他看起來就像一個僕人,而他的妻子只不過是他的財富的廣告。所有的鑽石,所有的綠寶石,所有的紅寶石,所有的黃金——這只是一個男人的廣告。他只是一個商人,擁有一個漂亮的妻子是一種商業策略,所以你可以邀請你的顧客到你家吃飯,你的妻子會用她的美貌催眠他們,這樣你就可以收割他們的錢包了!但是男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僕人,一個商人。他的財富是通過妻子而顯示的——他的財富,他的美貌,他的天才都要隱藏起來。
每當你擾亂自然並開始制定自己的規則時,請記住這是一種罪惡——不可饒恕。
不要忘記,羞怯是用來抵擋不潔者眼光的盾牌……
東方女人的羞怯在全世界都受到了很高的讚譽,但這是一個盾牌。在西方,女人是不羞怯的。她獨立自主,與男人平等——不存在羞怯的問題。印度女人幾千年來一直被羞怯所腐蝕,羞怯是她最好的裝飾品。
而當艾勒·穆斯塔法說這是針對不潔者的眼睛時,他對這個事實的洞察力真的很強。誰是不潔的人?——就是那些壓抑了自己的本性,壓抑了自己的性欲的人。他們可以盡情地以�琲e聖水沐浴來潔身淨罪——但這只會使�琲e變得污濁,但他們的不潔仍然存在,因為這種不是身體層面上的,而是在他們的思想層面。
我聽說:三個退休的老人坐在花園的長椅上——這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習慣,他們每天都會來。整天無所事事。這是他們唯一的享受,唯一的娛樂,互相討論和講述過去的黃金回憶。
有一天……三個人都坐著。一個七十五歲,另一個八十五歲,第三個九十五歲。最年輕的七十五歲說:「我很不安,非常悲傷。」
另外兩個老傢伙都問他,「告訴我們。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說:「一個漂亮的女人來我家做客。她在洗澡,我從鑰匙孔裡偷看,母親當場抓住了我。你不覺得這讓任何人都會很傷心,很丟臉嗎?」
兩個老傢伙都笑了。他們說:「別擔心。小時候每個人都會這樣做,偶爾每個人都會被抓到。事實上,鑰匙孔就是為了這個目的而設的!」
那人說:「你不懂。這不是小時候的事情,這是今天早上發生的!」
但只有當一個人一直在壓抑,壓抑,壓抑的時候,才有可能發生。那他就永遠不會自由了。他的思想真的很骯髒。如果他真的完全活過它,他就會超越所有這些欲望,變得絕對純淨。
一方面,宗教使人們變得不潔、骯髒——思想上的骯髒。而另一方面,他們又一直在教導女人要羞怯——「是用來抵擋不潔者眼光的盾牌。」所以,當一個老人來到你家時,要禮拜他的腳,叫他爸爸,眼睛要看著地面。這就是一個盾牌。
一個健康的人類社會不需要任何盾牌,因為不會有骯髒的老人。我的弟子們不需要任何盾牌。他們已經快樂地、感恩地活過它,他們已經超越了——或者他們將要超越。但他們不會聚集各種骯髒、壓抑的欲望。
第二個老人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總是帶來差勁的故事。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更丟人。我已經三天沒有和我妻子做愛了。而每次我嘗試的時候,她都會說:「我頭疼。」
最年長的開始笑了。他說:「你要先告訴那個男孩你所說的愛是什麼,因為他不知道你的秘密。」
他說:「沒有什麼秘密。我的愛是:每天晚上睡覺前,我都會拉著妻子的手按三下。但三天來,她都不允許——一直說‘我頭疼’。」
兩人最後問最老的傢伙:「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說:「我真的一團糟。今天早上當我開始和我妻子性行為時,她說:「你這個白癡!你在做什麼?」
我說:「我在做同樣的事情,我已經做了幾乎整個世紀了。我在做愛。」
她說:「做愛——我的天啊。這是你今晚第三次性行為了。你還讓不讓我睡覺了?」
我說:「三次了?那意味著我失憶了!」
這是你們不潔的思想,這就是你們被灌輸:要永遠尊敬的長者。羞怯無疑是抵禦宗教所產生的這些醜陋生物的盾牌。
宗教的罪行是數不勝數的。
當不潔者不復存在,羞怯除了是心靈的束縛與污垢,還能是什麼?
當這些被壓抑的人從地球上消失的那一刻,羞怯將是什麼?——只是一個不必要的束縛。穆斯林甚至不允許他們的女人露臉。這就是羞怯,這就是一種保護,一種對抗周圍被壓抑的人們的盾牌。但當沒有被壓抑的人時,這些罩袍,這些面紗將只是心靈的束縛與污垢。屆時它們將會消失。
這將是一個偉大的日子,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可以自由相見,沒有任何盾牌,沒有任何障礙,敞開心扉。這就是我為我的弟子們所做的全部努力:讓他們全然地活過它,一切都將如實地經歷過,他們將自由、真實、真誠地從中擺脫出來。
當不潔者不復存在,羞怯除了是心靈的束縛與污垢,還能是什麼?
不要忘了,大地樂於感受你的赤腳,清風渴望嬉戲你的頭髮。
整個存在都以你的快樂為樂。
整個存在與你一起歡歌、樂舞。
當有人覺醒時,整個存在都會慶祝它——因為我們不是截然分開的。我們都是一個宇宙的整體。
好了吧!維姆?
「是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