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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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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2-15 08:58:01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金色的風
達顯日記
1980.7.1到1980.7.30的奧修演講

  本書是未曾出版,尚未編輯的錄音帶之手抄本,現整理完畢,提供參考。

目錄

第一章        第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章        第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第三章        第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第四章        第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第五章        第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第六章        第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第七章        第十七章        第二十八章
第八章        第十八章        第二十九章
第九章        第十九章        第三十章
第十章        第二十章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8:58:5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章金色的風
1980.7.1於佛堂

  去知道,感受神的唯一途徑,就是靜心。

  靜心意味著一種已經拋開了所有思想的意識狀態。禪宗大師把這種靜心的狀態叫做秋天。當所有的樹葉都掉落,樹木赤裸地站著,向天空敞開,毫無遮掩。當意識拋開了所有的思想,就好像一棵沒有了樹葉的樹,它開始跟風起舞,向月亮微笑,向太陽敞開,跟雨歡慶,沒有保護,毫無隱瞞。那樣的毫無保留就是與神同在,與神同在就是愛呀。你變了神的愛人。

  有一個著名的禪宗公案。

  一個和尚問一位偉大的師父:「當葉子掉落,樹木赤裸了,發生了什麼?」

  禪宗的人總是拐彎抹角地提問,因為生命是如此的神秘,你必須巧妙地對待它,不能直接要求........直接看起來是侵略性的和暴力的。因此禪宗創造了美麗的隱喻。

  下面是一個隱喻:和尚問道:「靜心時發生了什麼?」,不那麼的直接,他用了一種比較詩意的方式,不那麼算計,但有著更多的隱喻。

  他說,「當樹葉掉落,樹木赤裸了,將會發生什麼呢?」

  雲門文偃(Ummon)只是說:「金色的風。」

  這就是整個故事,包含了所有的問題跟答案。和尚跪下觸碰師父的腳,感謝他偉大的洞見與慈悲。秋天的微風非常的涼爽,非常的清新,使人精神煥發,當所有的樹葉掉落,在風中飄蕩,這些黃色的樹葉營造了一種金色的氛圍。它們甚至把風染成了金色。儘管風保持它的本色。但你能感受到樹葉的歌,它的舞動,它的歡樂。你可以看到風在享受整個的歡舞。

  從前,一個禪師向日本國王教授禪宗的園藝。經過三年的傳授,他說:「現在我會回來看你的花園,那將是一個考試,檢查你在三年堸竣F什麼。 」然後他又說:「無論你在學習什麼,繼續在你的花園婼m習,某天我會回來。」

  花園經過國王的精心準備,他期望待著那一天的到來。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在三年來,他動用了將近一千名園丁,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細節。因為明天的早晨師父會在花園堙A為此,花園必須整天整夜保持潔淨,每件事都要保持精確,沒有過失,沒有錯誤。師父來了。國王非常高興,因為師父教導的一切,他都絕對的執行了。不可能找到任何的錯誤。但師父看著花園,神情變得不同尋常的嚴肅。他本來是一個快樂的人現在卻變得愁眉苦臉。

  隨著他們在花園中深入,師父的神情越來越嚴肅,國王的內心開始有點擔心:他失敗了嗎?哪裡出錯了?來自師父的沈默太過於沉重。最後,國王問道: 「怎麼了?師父。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如此嚴肅。」

  師父說:「每件事都正確,但那些金色的樹在哪裡?我沒有看到任何落葉,黃色的樹葉在風中飄蕩。沒有了這些樹葉,花園看起來好像是死的。這堥S有歌,沒有歡舞。沒有這些,花園看起來非常的虛假。 」

  國王移走了地上所有的落葉,甚至那些還沒有掉落的。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它並不是生命的對立面而是生命互補,沒有死亡就沒有生命。當然師父是對的:是的,花園很漂亮,但看上去就像一幅畫,不是活生生的。

  師父說:「錯過了金色的風,雲門文偃的金色的風在哪裡?」師父提著一個桶走出花園,來到花園外樹葉被丟棄的地方。 他把樹葉收集進桶堙A回到花園,把樹葉撒在小路上。突然間,風把它們吹得到處都是,就是那聲音,那音樂,那歡舞。

  師父說:「這就是生命。風又變成金色的了。」這就是雲門文偃的金色的風:當所有的思想從你的頭腦掉落,你的意識完全空無和敞開。深入你的本質,風繼續在吹,你所有的思想飄蕩著離你遠去。它們依舊逗留在那堙A它們一直在那堙A但它們再也不是你的一部分。你已經超越;你高於它們,你站在高山上俯看。這就是靜心。

  靜心不是反對思想,它是超越的,它超越於思想。真正的你會被神看到,沒有虛偽,沒有掩飾,就像一個小孩。那是生命中偉大的時刻,當愛開始從彼岸被給予,你是神的愛人。 但你必須去爭取,它值得你這樣做,你應該去得到它。收穫來自於靜心。

  靜心可以讓你得到愛。神總是在準備付出愛,但我們還沒有準備去接受它,我們還沒有足夠空間去容納愛。我們的內在填滿了垃圾,我們有如此之多的思想,欲求,記憶,夢想,以至於我們的內在沒有了空間。

  空間必須被創造出來。這就是靜心的藝術:創造內在的空間。然後你會在金色的風媔}始跳舞~~愛是神聖的終極體驗。愛證明了存在不再沒有意義,生命是有意義的。除了愛什麼也不能證明生命的意義。如果一個人沒有經驗到愛,他會生活得無意義,覺得無能,受未知,無意識,和大自然的支配。

  靜心就是這樣看待生命的:不過是事實的結合,不過是真相的副產品,一個偶發現象。但那就沒有意義了,沒有了意義,一個人只能得過且過,他不能跳舞。 沒有了生活意義,一個人只能懦弱地生存。勇敢的人會自殺,他們會切腹自盡。

  存在主義的哲學家們一定是懦夫,因為他們不斷地說生命沒有意義,但他們仍然苟且偷生。如果生命沒有意義,為什麼還要活著?有這個必要嗎?如果一切終歸結束於虛無,如果物質終歸要消失於物質之中,到頭來將不會有任何的結果,那為什麼會有痛苦,憂慮,絕望,奮鬥?這些全部是存在主義者的主題:痛苦,憂慮,絕望,奮鬥。 如果生命是無意義的,為什麼要害怕死亡?

  任何人都應該快樂。因而自殺完全應該是唯一值得去做的事情,。他們沒有自殺,他們繼續談論生命的無意義。事實上這個怪異的談論變成了他們的意義。一個偉大的哲學家,齊諾,他非常長壽,超過了九十歲。他的一生都在教導生命是無意義的。事實上有一些傻瓜聽從他的主意自殺了;他是一個很有說服力的人。當他快要死的時候,有人說起 :「這真的很奇怪,你活到了九十歲,很多你的追隨者卻聽從你的思想自殺了。為什麼你不去自殺? 」他說:「我必須活著好讓我能教導我的哲學。」這就是他唯一的目的:教導哲學,教導生命無意義的哲學。這變成了他的意義。

  不,沒有人真的會同意,沒有人甚至於存在主義者會真正地同意生命是無意義的。在內心深處他們也在懷疑:也許是有意義的。可能我們還沒有發現它而已。誰知道呢?——可能明天我們會偶爾發現它也不一定。我們可能現在不能遇到,但它能在明天發生。

  因此讓我們等待,生活,然後不斷追尋,沒有人真的確信生活是無意義的,那是因為生命不是無意義的。它有其本質的價值,但必須去發現。我們無意地,直覺地,本能的意識到這個事實。我們有一個預感那堣@定有著意義,但我們沒有把它搞清楚。它不是顯而易見的,我們沒有任何有關這方面的證據,除了愛。

  一個愛人從不懷疑生命深長的意味,它的意義,它的歡樂。只有通過愛,人們才能慢慢地發現終極的意義,神。只有通過愛他們才發現了靜心的全部科學,因為在愛的時刻中,思想停止了。當你們真正處在愛之中,那時你不會思考。過去消失了,未來消失了,此時此刻變成了一切的一切--這就是靜心。

  愛給了你靜心的一瞥,通過靜心,一扇通向存在之神的窗戶打開了;因此我稱愛是地球上最神聖的現象。我的桑雅士一定要成為靜心者和愛人結合體,因為兩者是互相支持的能量。如果你去愛,你將能夠更深入靜心,如果你去靜心,你將能夠愛得更完全,因此前進。他們不斷地互相幫助,他們是非常強有力的支持。

  慢慢地,慢慢地,你的覺知在成長。通過愛與靜心一個人能達到存在的最高峰。只知道靜心是不夠的,只知道愛也是不夠的,一個完整的人知道兩者,他擁有他手中硬幣的兩面。他知道他內在的一切是珍貴的。他的生命變成了一種強烈而優美的現象,一首美麗的歌,一種優美的經驗。

  他生活在地球上,但他是屬於天空的。他是奇跡,他似是而非,但是在他的荒謬堙A他是整體--成為整體意味著成為神聖的。這是我對聖人的定義。聖經有兩種含義,一種來自希伯來人,另一種來自波斯人--兩者都是有意義的。希伯來的意思是一種開白色花的植物,它是愛的象徵。白色的花朵總是象徵著純潔,最天真的現象。白色意味著純潔同時也意味著全部所有其他的顏色都只是白色的一方面。當所有顏色都混合在一起就成了白色。當白色被分解成七種構成它本身的顏色,整個的顏色光譜變得有可以利用。彩虹就是這樣出現的在雨季堙A當然微小的水滴還浮在空氣中,要是太陽升起,光線穿過這些空氣中的小水滴,一些在特別角度的水滴就會發揮相當於棱鏡似的功能把白光分解七種顏色的光線。彩虹就是這樣出現的。

  所有的顏色都是白色的一部分。黑色代表沒有顏色,它是否定的,消極的,因此它成了死亡的象徵。白色代表所有顏色,積極的,因此它象徵愛。愛是彩虹,是一場光輝燦爛的經歷,一種多維的現象。其意義是美麗的。

  去到達愛就是到達祝福,失去了愛就失去了祝福,沒有祝福就沒有愛。他們從不單獨到訪,他們不可能單獨,他們是不可分割的他們是同體異名。而波斯的意思是一顆星星。這也是美麗的,愛是星星。在漆黑生命堙A在黑暗的夜晚,愛是孤星。

  如果一個人永遠銘記住,愛能穿透整個靈魂的黑夜。成為祝福的,去愛更多,你的本性會成為源頭之光,成為星星。你的本性也變成一座開滿了白色花朵的花園。除非一個人的在本性上開花,否則他永遠不會滿足,永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不去知道自己,不去知道完滿將會錯過整個生命。只有通過內在深處的和諧才能知道真相。

  平常我們非常混亂,極不協調。這不是我們之中的少數。我們是精神分裂的,那埵酗茼h的意見在堶情A它們把我們向不同方向拉扯——太多聲音,你不可能判斷出哪一個才是你自己一個聲音說 「做這個」,另一個聲音卻說「不要做」。一個人不斷地左右搖擺。一個人被分裂成幾千部分就好像一面鏡子被摔在地上。這就是一個人真實的情況。

  但這些碎片可以被聚集。它們可以破鏡重圓,它們可以重新成為完整的,平滑的。.這就是桑雅士追尋的一切:把你的分裂整合為統一的有機體。在你內在成為一的時候,偉大的音樂誕生了,所有的噪音變成了交響樂,然後只有你自己能看到,聽到,感受到存在的真理。真理一直存在,只是我們的頭腦太過吵鬧以至於我們錯過了。在內在的混亂消失了的時候,我們能聽到寂靜中有一個細小的聲音。然後,明白無疑地瞭解到 「這是我的聲音,這是神在我堶掩☆隉I」毫無疑問。

  甚至就算全世界都懷疑,你毫不動搖,這是不容置疑的。只有在好像石頭一樣的毋庸置疑,像石頭一樣的確定上,生命才能變成一座廟宇,否則我們只不過在堆砌沙堡。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00:4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章智慧與歌
1980.7.2於佛堂

 

  在凱爾特神話堙ABirth是智慧與歌的女神的女兒。這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象徵:很難在其他的神話媯o現智慧與歌的結合。平常沒人會想到它們是一起的——然而事實上,他們是一起的。智慧就是一首歌。它不嚴肅,它是好玩的,它不悲傷,它總是在慶祝。除非智慧是一首歌,否則它是虛假的智慧。那麼它只是知識它假裝是智慧。但真正的智慧會變成一首歌。那個最終的變成歌只能在靜心中才能產生。

  除此之外別無他途靜心只是回家的藝術。我們完美地知道怎麼去進入外部的世界,怎麼去達到其他的地方。我們輕易地就可以做長距離的旅行。我們到達了月球,在上面行走。但人們雖然知道怎麼在月球行走,卻不知道他們自己是誰?

  他們甚至沒有進入他們內在本性的最外層。他們已經走得如此的遙遠,他們做了偉大的冒險。那是危險的,這是一個奇跡,竟然沒有發生任何錯誤。只要一個意外他們可能就再也回不到地球了。每件事都有可能出錯:這是人類登陸月球的首次嘗試。

  但他們從來沒有嘗試去進入內在,他們可以,但從來沒有嘗試,他們沒有這個念頭。人們自以為知道--那是困難的,他們以為自己已經知道自己,但一個人的真實本性是最神秘的現象,是最不能預測的。

  靜心就是讓你登陸你真正的中心的藝術。我們生活在周圍,怎樣從周圍跳到中心?這是純粹的藝術。我叫它藝術而不是科學,是因為科學更數學化而藝術更有美感更有詩意。科學沒有例外,它跟隨普遍的法則。藝術允許例外,事實上任何個人到達他的中心的方法都會與其他人有些微的差別,因為每個人都有其與眾不同的特質。

  宇宙間神性和偉大的優雅構造了人們獨一無二的個性體。靜心是連接兩邊的橋樑,周圍與中心,外在與內在,思想和無念,物質與意識。去學習靜心的藝術。我整個教導都是關於靜心。我不想要我的桑雅士沉溺於戒律和飲食。

  人們擔心一千零一樣的東西--吃什麼,不要吃什麼,睡多少,什麼時候起床,什麼時候上床?它們都是不重要的。去知道你自己是唯一重要的。一個知道他自己的人會自然而然地用一種行之有效的方式去安排他的生活。慢慢地,慢慢地,他會改變他的飲食,不需要任何的努力,沒有一點的強迫他會開始警覺什麼樣的食物可以幫助他變得更加寧靜。只要通過看,一個人就可以什麼是健康的,什麼是不健康的,什麼使你胃痛,什麼使你沉重,什麼使你昏睡,什麼使你警覺,清醒,明白,什麼使你悲傷,什麼使你快樂。

  通過觀照,那個靜心會慢慢地知道什麼時候上床合適,什麼時候起來合適........每個人都不一樣。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想制定戒律的原因,因為有些人是晝行人,有些是夜行人。晝行人在白天會更活躍,夜堨L們會慢下來。夜行人在白天沒那麼活躍,當太陽落下的時候,他們開始變得活躍。晚間是他們的真正時間,而且隨著夜晚的進行,他們會變得更加活躍。

  因此同一個戒律不能用在兩種人身上。每個人必須通過經驗和洞察找出什麼對他是正確什麼對他是錯誤的;他的對其他人並不適合。但有一樣東西適合所有人,所有的桑雅士--那就是靜心。

  事實上通過觀照你的習慣,你的生活方式,你的食物,你的睡眠,你講話的方式,你走路的樣子,你是在學習靜心,因為觀照是關鍵。如果剛開始你能開始觀照外在的東西,那麼你可以更靠近近一點;你開始觀照你的思想,然後再靠近一點;然後你開始觀照你的情感--你就真的在生活,靜心已經開始了。

  當只有觀照者留下來,而觀照物消失了的時候,你就真的回到了家。觀照就是中心。突然間強烈的光芒爆發出來,所有的黑暗,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死亡都一一消失。靜心使你知道那崇高的音樂--不是來自外在,而是在內在響起它就在那堙A但我們不警覺,我們不覺醒,因此我們不斷地錯過,否則整個的存在只有音樂沒有其他。神秘家把它叫作神。神不是一個人,而是存在的終極融合。它是交響樂。每一樣東西都與其它的東西和諧共存。樹跟大地和諧並存,大地跟風和諧並存,風跟天空,天空跟星星,等等,以此類推。並沒有階級。就算是最微小的刀刃也跟最大的星球一樣重要。它們都為存在的樂隊貢獻自己。它們提升了存在,豐富了存在。世間萬物深深地聯繫地在一起,但人類沒有察覺到。未知變成了他的痛苦,他開始承受他給自己創造的惡夢。否則生命是一場慶典,永恆的慶典,不間斷的,沒有結束的節日。

  我們只需要變得更寧靜一點,好讓我們能聽到它。當我們絕對的寧靜,不只是寧靜,而我們就是寧靜的時候--我們就消失了,然後我們就跟整個宇宙溶為一體。那是人與神的相會,是部分與整體的相會。我們的自我,個人在覺知上消失,但我們變成了整體,因此從另一方面來說我們第一次成為我是。露珠消失了而變成了海洋。它不是失敗者,它沒有損失任何東西。它只是失去了不值得保留的界限。事實上,那些界限製造了整個麻煩:恐懼,擔憂。不斷地擔心太陽會不會升起,會不會消失,會不會死。

  馬哈維亞就說過人一生的生活就像一顆掛在葉尖上的露珠,不斷地害怕。只要一陣微風,它就完了:露珠掉進了大地,消失了。或者很快地,早晨的時候,太陽升起,露珠會蒸發掉。被如此多的死亡包圍,一個人怎麼能生存?我們所有的界線事實都是用死亡來劃分的,我們用我們的死亡來定義。當我們失去我們的界線我們也就沒有了死亡。當我們是永生的,那我們就是無限的。

  銘記成功的靜心是你變得對那偉大的音樂越來越警覺,它一直都在那堙苤苭戎u是需要一個敏感的耳朵。靜心創造那個耳朵,那顆心。靜心是非常荒謬的體驗。在觀照中它帶走你的個性,它帶走一切,它什麼都沒有留下,甚至找不到一點個性的痕跡。

  我們認為是個性使我們獨一無二;使們的獨一無二的不是我們的個性。我們害怕失去我們的個性,我們的身份,因為那樣我們就誰都不是了--這是我們的獨特性,它使我們與眾不同,這就是我們的解釋。首先個性並不是真實的存在,它只是一個面具。

  「personality(個性)」這個詞來源於「persona(角色)」,角色就意味著面具。在希臘的劇院,男演員通常都戴上面具--那些面具被叫做角色--當然他們戴上了面具他們就有了一種個性。我們一直戴著面具。它們不是我們的真實存在--只是強加在原本面目上的臉。

  靜心會帶走他們所有的假面--這讓他們恐懼,他們想要靜心,但他們從來沒有靜心,他們只是談論靜心,但從來沒有真正投入進去,很簡單的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害怕失去他們的個性,他們的面具。這是他們的所有。他們變得習慣於它:他們只知道通過他們的面具去知道他們自己。從另一方面來說,如果你準備去冒險,第一次你發現你真正的獨特,你的個性體。

  個性體跟個性完全是兩回事「individuality(個性體)」這個詞的根源的意思是「indivisible(不能分割的)」:不能被分開,不能被拆除,不能分解。靜心帶走你的個性,使你知道你的個性體。個性體是獨一無二的;它只屬於你。再也不會有任何的個人跟你一樣,而且將來也不會再次出現,因為神從來不重複。他永遠都在創造獨一無二的個體。

  這並不僅僅對於人類是真理,所有的東西都是。在海邊你不能找到兩塊完全一樣的石頭。同樣地,在花園堣]沒有兩片完全一樣的葉子。不僅僅只有你的指紋是獨一無二的,事實上,存在中所有的東西都是獨一無二的。

  但是我們繼續忍受真我被許多許多的假面掩蓋,我們在自欺中迷失了。靜心就是去發現真相。當然一個人要犧牲許多謊言,但你沒有失去任何你已經擁有的。隨著每一個謊言被拋開,真理就逐漸被發現當你發現你所有的真理,你就找到了神。

  無念就是唯一的天堂。頭腦是地獄而無念是天堂。天堂和地獄並不是地理的;地獄在心理上的,而天堂在靈魂堙C人們不斷地尋找地理上的地獄與天堂。它們只是隱喻,不應該把隱喻延伸得太遠,否則會失去所有的意義。那正是已經發生的,全世界都一樣,幾乎所有的宗教:美麗的隱喻被延伸得太遠以至於變得醜陋。

  現在有地獄的地圖,天堂的地圖,可以利用的,但奇怪的是我們那時候還沒有能力去製造地球的地圖。地球的地圖只在幾百年前被製造出來,但天堂和地獄的地圖卻已經有了幾千年的歷史了。它是如此的容易因為全部都是想像的;你可以憑想像製造任何東西;因此基督教的天堂是一個樣,印度的是另一個樣,伊斯蘭的又是另外一個樣。它們一定會不同:不同的人的想像以不同的方式動作。

  西藏人的天堂不寒冷,他們是如此地討厭寒冷,因此它是溫暖的。印度人的天堂不能太熱,因為印度太熱了--它是涼爽的。現在他們怎樣去達成一致呢?一個印度人的天堂一定裝有空調。印度的地獄到處都是火,自然地印度人就是這樣受苦的。我們知道怎麼樣的地獄應該有更多的火,到處都有。他們從哪里弄到煤氣和石油?沒有人知道!在來生他們會被地獄之火焚燒。這可不是小事:數以百萬計的人被扔進地獄。整個工作只有一件事:只是烹飪他們,也不能讓他們死,因為如果他們死了他們就從苦難解脫了,他們必須去地獄媯巨茈@。這就是整個流程。

  這可能會引汽油和煤油不足。地獄是在地底下的,因此他們必須切斷所有汽油而供應給地獄。這一定很簡單:只要往地下通一根管子,汽油就開始輸送了。把它向上泵比較困難!這僅僅是想像而已。的確有像地獄的東西,但它在你堶情C你是那個製造者,你的頭腦就是原因。如果你能超越頭腦,你就超越了地獄,你就超越了苦難。

  靜心就是那超越的道路。然後生活就可以完全的喜悅。沒有人應該受苦。如果我們在受苦,那這個苦難是由我們自己一手製造的。我的桑雅士必須為他們自己的苦難承擔全部的責任。因為在承擔中我們成為我們地獄的主人。然後我們當然可以脫離它,那堥癡S有人在阻止我們。

  惡魔,撒旦不是它的主人--我們才是!把責任推禦給別人--運氣,命運--那只是頭腦的詭計。因此你繼續創造你自己的地獄,但你不斷地把責任放到別人的肩上,惡性循環在繼續。一旦我們接受我們自己是在自尋苦惱,事情就已經完成一半了。然後另外一半不那麼困難,它相對比較容易,前半段是最困難的。同樣的能量能被用來創造天堂。

  知識是從其他的東西那媥ヮ茠滿C智慧必須在我們的內在發現。知識是通過學習經典,從所有過去的源頭搜集資訊。但智慧不是資訊,智慧是改革。這不是來自於任何的經文和任何的源頭,它已經在你的內在--你只需要深入你的本性。你必須發現那你觸及不到的最深處的存在。

  一旦你到達了最底層,智慧之泉會立即在你的生命媦Q湧。然後那智慧是清新的,因為它不是虛假的;它是年輕的,天真的,不朽的,它不是狡詐的,它是明智的,但不機靈;它是聰明的但不是有智力的。它會改變你生命堥C一樣東西。

  知識不能改變任何東西,它只簡單地在你堶掠嚙n,你仍然是你。知識變成了負擔;你可以在頭腦堭a著它,你可以繼續在手提箱堸嚙n。那就是記憶,只是積累知識。你積累越多的知識,你就越被人們尊重,但你自己會知道,你沒有改變。你不會尊重你自己,你將不會有任何的自重。

  相反,你會有深深的自責。但用智慧人們可能不會尊重你,他們甚至可能譴責你,因為你的智慧是如此的活生生和新鮮以至於他們不能吸收並且消化它。他們甚至可能沒有能力去傾聽--對於他們那可能太過駭人聽聞了。

  它會反對他們的傳統和習俗。智慧從來不是傳統的。知識從來都是傳統的。梵文學者總是在遵循過去;學者繼續在墳墓堳麙腹A不斷地尋找頭骨和死屍--這是他的整個工作。頭骨和死屍積累得越多,他們就成為了越偉大的學者,這正是他們想要的。

  有智慧的人不會去積累,但他是非常活生生的,那個活生生就像是早晨的微風,第一縷的陽光,剛打開的花朵,早晨的露珠。他平和寧靜,但無論他說什麼,他都是將革命帶進他自己和別人的生命堙C革命的智慧只有通過靜心才有可能發生,而不是思考。思考會給你更多的知識,而靜心給你更多的智慧。當靜心絕對的完全,完美,完整;直到沒有東西留下,當然來到一個再也不需要去做什麼的點上的時候,那智慧是完滿的。那麼你會快樂地生活和快樂地去死。然後突然間你的生命變得完整了,它成為了一,居於中心,確定的,穩固的。無論你做什麼堶掖ㄦ|有舞蹈當每個一個呼吸都是一個慶祝的時候,那麼一個人只會想,他已經找到了神,真理,家。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01:2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章服務
1980.7.3於佛堂

 

  全世界幾百個宗教都在告誡人們為全人類服務,但那沒有產生任何效果。相反的,它創造了偽君子。自己沒有被祝福的人絕對沒有能力去幫助其他人。沒有達到的人不可能分享,他們沒有東西可分享。你可以給其他人帶來光明,如果你首先到達的話。

  盲人設法去領導盲人--這就是現狀。那是一個極為危險的遊戲,因為如果那個盲人知道沒有人能夠引導他,他會設法去發現他自己的路,他努力去摸索。他小心翼翼,謹慎地,非常的謹慎。但當他發現有人在引導他,給他指引方向的時候,那他以領導為依據而放鬆了;他不需要太警惕。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那個引導者是跟他一樣眼盲的。現在比以前更加危險,因為他不再謹慎地生活。他會想:「現在有人承擔起了責任--為什麼還要擔心?」就是因為這樣—-這些盲人帶領其他的盲人--以至於全人類幾乎成了一個精神病院:每個人都掉進了各種各樣的陰溝堙A每個人都在受苦。生活變得無法忍受。這一切的發生都是因為好意。

  那些嘗試幫忙的人只會幫倒忙。基督教,印度教,伊斯蘭教,佛教,耆那教;所有的宗教都在教導為全人類服務是到達神的途徑。因此人們開始服務,而不知道他們自己是否有能力去服務。你不會讓別人給你做手術,除非他是一個有資格的外科醫生。

  無論他的目的是什麼,甚至他們有著非常好的意圖--他每天都讀聖經,去教堂,他漂亮地談論上帝和祈禱,他是一個虔誠祈禱者。我們仍然會說:「不要碰我--你不是外科醫生。」然後他會說:「但我想要幫助你,我想要為你服務。為人類服務是我的信仰,服務是最重要的。你會說:「那很好,去找別人吧!」

  關於身體你不會允許別人去幫你除非他是有資格的,但關於靈魂,所有的人都有資格去幫助你。只有覺醒者才能做幫手。除非一個人是覺醒的,否則他不能去引導其他人。當然每個人都有想要去引導的願望,這是非常自負的。這就是為什麼人們總是準備給你忠告不管你是否想要。忠告不請自來,好的忠告,因為每個人都是睿智的人,至少在某些人眼堙C給別人忠告非常容易。可能他們自己對要給予忠告的東西並不熟悉。

  有一個蘇菲的故事。一個婦女和她的小孩來到一個蘇菲神秘家那堙A她的小孩吃了太多甜食,霜淇淋和所有諸如此類的東西,母親很擔心。母親相信糖是白色的毒藥;她相信物理療法。但小孩非常的頑因,他不肯聽從。她告訴神秘家:「我已經試過所有的方法:我懲罰他,我獎勵他--根本沒有用!他不斷地吃糖,他除了糖什麼都不吃!他餓的時候他不會吃其他東西,整天他不停地給自己塞東西。我們很擔心--這對他的健康非常危險,他的牙齒,所有的東西都會受到影響。你必須要幫我。你以前總是順利地幫了我--請勸勸這個傻瓜。他很頑固。神秘家看著那個小孩,然後跟母親說:「三個星期後再來,我現在不能給你建議。」連小孩子都是反常的,因為有太多人給他忠告。

  小孩看著神秘家說:「這是怎麼回事?因為我遇到的每一個人都給我建議,無論我媽媽帶我到堙C我已經對所有的廢話習以為常,我不得不聽。你是第一個人說要等三個星期的,難道你認真思考過它嗎?」那個老人說:「不,我的孩子,我不打算去思考它。我愛吃甜食。我現在不能給你建議。我不是那個可以給你建議的人;我的建議將會沒有效果。我會練習三個星期。如果我可以在我這個年紀控制住自己完全戒掉甜食,然後我才能給你建議。

  如果我失敗了我會承認:「我不能給他建議,請帶到到別人那堨h。」三個星期後,他們回來了,那個老頭說:「還要三個星期。」那個小孩說,「怎麼回事?」那個老人說:「你知道,我也知道,但那個女人不會明白--她瘋了!我已經很努力,但我仍然愛甜食。」那個小孩說:「你是對的。我也努力嘗試過。不是我不想........我明白他們都是好人,他們給我建議都是為我好,但我就是停止不了。」那個老人說:「再等三個星期。」

  然後當三個星期後,他們回來,老人對小孩說:「可以辦得到的,我的孩子。我辦到了!看:我是一個非常老的人,我仍然有能力辦到它。去試一次。」小孩說;「好的,師父。我會的!」母親非常的迷惑不解。她說:「這個孩子第一次對建議感興趣。事實上他每天都在問:「什麼時候我們去老人那堙H」他提醒我:「現在三個星期過去了,我們應該去了。」你是他第一個願意聽從的人。

  那個老人說:「其中的原因是因為他能明白我已經首先嘗試過了,我已經練習過。他能看到我的誠意,這不僅僅是建議。他知道這會讓我付出很多。我愛吃甜食,一直都愛。糖或許是白色毒品—那又怎樣?人早晚要死。我是一個老人;我是否可以活兩年,三年或者七年,或者十年,那又有什麼重要?--人總有一天會死去。為了他我去練習戒掉甜食,然後我會承諾我再也不吃甜食,我一生中再也不會吃糖。如果可以幫到那小孩,那算不了什麼,否則我還能做什麼呢?」那個誠意起了作用;小孩在那天戒掉了甜食。

  傳教士在全世界做了很多事—-嘗試去幫助人們用他們自己沒有實踐過的東西。一個人可以成為一個幫手,只有在一個人首先幫助了他自己之後。它首先是來自你真實的內在的中心。你必須有體驗到基本的變化。這是我的方法。因此我不會跟我的桑雅士說:去幫助人類。夠了。我們不要那種幫助,以及那個幫助帶來的傷害。我堅持認為:幫助你自己。然後如果你能到達光,祝福,虔誠,然後你一定要去幫助其他人。不需要為此去說什麼,它洋溢出來,你的喜悅會開始向四周洋溢。記住:只有一個有福的人才有幫助;那些悲慘的人只能去傷害。

  因此首先要記住,最基本的,是變成充滿祝福。完全地自私只有那樣你才能成為無私的。這個資訊是前所未有的,因為幾百年來人們被教導「不要成為自私的,然後你才能成為無私的。」我說的剛好相反:完全的自私,因為只有脫離你的自私自利才能使無私成長,它們不是對立的。只有愛自己的人才有能力去愛其他人。只有感受到祝福的人才有能力去傳播祝福。

  一個總是在給他所有的,他散播它。那是不可能隱藏起來的,它啟動了它自己特有的和諧的機能........這真是一個奇跡,不可思議。很明顯除非一個人的生命是一場慶典,否則他不會讚頌上帝:如果你是痛苦的,你只能抱怨,你不能去歌頌--歌頌什麼呢?你不可能感激--感激什麼呢?事實上你不會給上帝任何東西。在內心深處你會覺得你上當受騙了。

  一個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偉大的小說《卡拉馬佐夫兄弟》堛漱H物說過:「如果我遇見上帝,第一件事是我會問他的是:「誰叫你去創造我的?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而去創造我是對的嗎?這是一個強迫接受,這是獨裁。我再也不想要你所謂的生命,因為我只是在受苦。你是誰?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創造了我?你是不是很喜歡看到人們受苦?你有某種虐待狂嗎?你是一個表面仁慈的虐待狂嗎?創造我們只是為了讓你保持忙碌,所有為我們創造的痛苦只是為了你的享受和娛樂嗎?那存在是為了什麼?」

  他很憤怒,我能明白他的憤怒有一個明確的意義。事實上所有人在某些時候都有過這種憤怒。它不僅僅是虛構的,它不是小說家想像出來的東西;它是非常真實的,它就是人類的現狀。不可能原諒上帝如果我們保持悲慘--讚頌什麼?那就是為什麼那些一直在祈禱的人一定是偽君子的一個簡單的原因:他們沒有經驗到祝福--他們怎麼能表示他們的感激?或許他們在祈禱脫離恐懼,祈禱怎麼能由恐懼而來呢?愛從來不可能在恐懼在產生;恐懼只會產生憎恨,憤怒。

  尼采似乎要比你們所謂的教皇和其他的宗教領袖,梵文學者要來得真實的多,因為他公開宣佈上帝已死!那只是一個完全的憤怒,對一個似乎沒有任何方法可以逃脫的悲慘境遇的憤怒。你越是努力想要逃脫,你就越糾纏不清。你越想要解決那生命的問題,那看起來就越不可能解決。人們仍然生存是因為他們有很深的生存欲望。上帝給了我們巨大的生命力,生存的渴望--而生命充滿痛苦。他製造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局面,加倍的束縛;他不會允許你容易地死去,他也不允許你輕鬆地生活。

  非常自然地,二十世紀的人們對宗教反感。全世界所有聰明的人們都反對宗教的一個簡單的原因就是整件看起來是虛假的。你不能祈禱,你不能感到感激,因為那堥S有東西值得去感激。我在這堛漣V力就是要創造一個適合現代頭腦的與時代同步的全新的宗教觀念,現在所有的宗教都已經是腐敗和陳舊的。他們已經失去了他們的中肯,他們的聯繫,他們已經失去了他們原有的意義。

  他們曾經是有意義的,但現在人們已經成年。五千年前的人們就像是小孩子。他們需要一個不成熟的宗教,一個非常孩子氣的宗教:上帝是父親,天使用翅膀飛翔,所有的神話傳說。對小孩子來說是好的,那可以使他們的生活保持忙碌和豐富多彩。

  但對於已經長大的成年人卻不同。我們的宗教仍然停留在那些遠古的神話傳說上。他們仍在講一種愚蠢的只是孩子感興趣的語言,對成年人來說卻是無聊透頂。帶小孩去迪斯樂園是好的,但當達賴喇嘛也去那堛悸漁伬唌A這看起來就很無聊,很愚蠢。但我知道那個原因:達賴喇嘛根據一種很幼稚的宗教態度生活。他對此非常的感興趣,非常享受。在孩子氣的頭腦與古老宗教的頭腦之間似乎有著必然的聯繫。

  對我而言,宗教不應該由信仰上帝開始;一個成熟的宗教不能從任何的信仰開始--它只能通過科學的實驗開始。一個人必須變成他自己的實驗室。當然那個實驗是內在和主觀的,但它是跟任何的客觀實驗一樣的科學的。事實上一個必須要更加警惕因為他要應付更多微妙的現象。一個人必須去尋找神,一個必須去尋找祝福,因為祝福是一個自然的願望;神幾乎成了某些強於我們身上的東西。有沒有上帝的宗教;那就是佛教,耆那教。他們沒有上帝。上帝看起來是一個完全不需要的假設。但沒有了祝福就沒有宗教因為再也沒有要任何的宗教需要了。

  這是我的經驗,當然祝福發生時,一個巨大的感激會升起。在感激之中,第一次你會感到某些神聖的存在。你可以叫它上帝,你可以叫它真理,你可以叫它道--你叫它什麼那不重要--你可以叫它任何東西;你只能對它保持完全的寧靜因為它是不能用語言來形容的。但它真的發生了當你充滿祝福的時候。然後你開始感覺到對存在有一個很深的感激。這是對上帝的讚頌。找到祝福,你會理所當然的發現祈禱。

  但幾百年來,你被教導:祈禱,然後你會找到祝福。我說的相好相反:成為祝福的,祈禱會跟著到來。然後祈禱就具有了它本身的美:沒有恐懼,沒有貪婪。你不是在要求某物;祈禱不是在乞討。你只是單純地對所有的未知的源頭,終極的源頭感到感激。

  陀斯也妥夫斯基生活在痛苦之中。在他一生中,他是一個悲慘的人。他生活在各種各樣的惡夢當中,他有一個扭曲的靈魂。他描寫了現代人的思想中所有的赤裸的痛苦和醜陋的狀態。他在受苦--自然而然的,他很憤怒。尼采也一樣;他也非常的痛苦。他們找不到任何辦法。因為基督教已經變成一個騙局。耶穌死後,基督教變成了一個死的現象。尼采是對的,當他說,在耶穌兩千年前死在十字架上的時候,基督教已經死了--總的來說,他說。耶穌死後,那堨u是一大群愚蠢迷信的笨蛋。

  但這或多或少發生在幾乎所有的宗教堙A唯一的不同只是數量的不同。我不想要給予任何的信仰,任何的教條,任何的信條。我只相信體驗。因此當作為一個桑雅士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必須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變得更祝福。是我們自己給自己製造痛苦,因此成為祝福的並不困難。那只是由於我們不明白我們是怎麼不停地給自己製造痛苦的;一旦我們明白了其中的運行機制,我們可以停止去做它。然後同樣的能量開始轉移到不同的方向。它開始變成一個全新的現象:它變成了祝福,然後祈禱會跟著到來。

  那個祈禱與基督徒,印度教徒或者回教徒都沒有關係。它只是虔誠的。那個祈禱不是向某些特別的神傾訴--基督教的,猶太教的,伊斯蘭教的--它與任何人無關。它只是對存在發自內心的一種快樂和感激;為樹木,為白雲,為星星,為過去,現在和將來所有的存在。

  你的名字是什麼意思,Kiffy?--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因此.........!你有一個那麼美的名字以至於不需要知道它的意思。Ma Anand Kiffy--我們會叫你有福的Kiffy(blissful Kiffy),無論Kiffy意味著什麼,成為有福的!那才是值得去追求的。Kiffy只是結束。如果有大象經過,我想,那很好。大象和尾巴都會走!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49:2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章成為整體
1980.7.4於佛堂

 

  Marianne是一個非常美的名字,有著偉大的含義。它堶惘酗@個似是而非的觀點。那個似是而非甚至使其更美,更真實。因此它不僅僅是一個名字,它變成了生命中某些有意義的東西的代表。它有兩種含義。第一種是痛苦的優雅。一個人第一次聽到它意味著痛苦的優雅會覺得有一點奇怪,因為我們總是以為優雅是甜蜜的——為什麼優雅會是痛苦的?但事實上在開始時它是痛苦的,因為優雅只有在一個人允許他的自私自利死去的時候才會成為可能。這就是它的辛酸與苦難。

  允許自我去消失是非常困難的;放下自私是生命中最困難的事。人們想盡一切辦法去維持它,因為他們想如果自私完全地消失,我們就會失去一切。但那是一個幻想。當自私消失了的時候,你第一次被找到了,沒有損失;因此開始是痛苦的,但結束卻是非常的甜蜜。第二個含義由結束的部分而來........Marianne的第二種含義是芬芳的生活;當一個人已經允許自我死去,然後生命變成了一種芬芳;然後所有的痛苦消失。痛苦是發臭的,骯髒的;它是一個充滿膿汁的傷口。一旦自我消失了一個人是痊癒的和完整的。然後生命就像蓮花一樣開放。

  那埵野角j的狂喜——一個人是充滿的,滿足的。開始時是痛苦的,但結束卻是非常的甜蜜,佛陀總是反復地說世間的快樂以甜蜜開始,以痛苦結束。而神聖的祝福開始於痛苦,在甜蜜中結束。只有極樂,沒有寧靜,那是一種狂熱的,興奮的狀態,但不是狂喜。這是興奮與狂喜之間的不同:狂喜是極樂與寧靜兩者;興奮是只有極樂;因此那是一個騷動。

  這是一個美麗的騷動,一個噪音,一個我們會喜歡去擁有的噪音,但遲早一個人會對此厭煩。生活中所有的幸福,快樂和喜悅都是這樣。它們是極樂的所有不同的正面,但缺少了一樣東西——缺少了寧靜——因此它們是淺薄的,最後都會讓人厭煩,疲倦。對於短時間它是好的,但是一個人能保持興奮多長時間呢?

  興奮是一種努力,它不是休息因此單單是極樂沒有多大的價值。單單是寧靜也沒有多大的價值。它是冷淡和沒有生氣的。它就像是墳墓一樣的死寂。你會在所謂的聖人周圍發現它。他們是平靜的因為他們已經死了。把它們兩者結合在一起那才是有價值的,然後中心是寧靜的,而極樂變成龍捲風。當然同時擁有兩者的時候,生命是狂喜的,它是巨大的喜悅。不會讓人疲倦;相反,你會保持精神奕奕。那是一個不同維度的極樂,一個寧靜的維度。一個不同維度的寧靜,一個極樂的維度。兩者結合在一起使生命完滿。否則,達到其中一個是容易的,但這樣一個人會失衡,他會變得殘缺,變得殘缺是痛苦的。

  成為整體,生命就是慶祝。

  我的桑雅士必須做一個真實完整的人。只有在一個人是充滿祝福的時候,他才有能力祝福其他人。事實上當一個人不需要祝福時,祝福才會繼續傳佈開來。你的祝福開始洋溢;你就像是一個噴泉。你跟生命中那無窮無盡的源頭連接了起來。那個源頭叫做神。記住,神不是一個人。神只是意味著所有終極的源頭。我們從它而來,樹木由它而生長,還有星星和整個世界........神就像海洋,我們都是海洋中的波浪。與整體脫離導致了人們的痛苦,與整體在一起,生命馬上變成了極樂。

  我們不是單獨的實體,但我們繼續相信我們是單獨的實體。那只是一個幻想,但它是如此的根深蒂固,由於社會,教育,每種方法和手段。在它後面是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他們想要你保持痛苦,國家,教會,牧師,政客都在聯合共謀想讓你保持痛苦,其中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只有一個痛苦的人才能被控制,奴役。他們是如此的筋疲力盡,以至於他們不能夠去鬥爭或反抗。

  他們是如此的痛苦以至於他們失去了他們所有的聰明才智。聰明才智需要祝福的土壤。它是一株在祝福的土地上生長的玫瑰。而政客和牧師非常害怕聰明才智,因為聰明才智是反叛的。聰明才智不可能同意任何形式囚禁。一個聰明的人寧死也不出賣他的靈魂。他不會允許他自己被利用........而那正是政客和牧師想要的:所有人都應該被改造成商品,一台機器。當然機器是有效率的;所有的學校因此而存在。

  它們不是讓你變聰明,並不在乎你;它們的存在是毀滅你的聰明才智,把你變得平庸。它們的目的把你改造成有效率的機器因此你就可以被權力所利用。那力量可以是政治,宗教,社會........所有的力量。全世界的教育體系都在為當權者和他們的利益服務。它們並不是服務個人本身。

  師父作用就是去解除社會強加的所有禁錮。它打消所有曾經強加於你的束縛。一旦所有愚蠢的心理上的條件作用被移除,你的自我開始消失。就是自我使你脫離了整體而處於痛苦之中。那祝福在你心中升起的片刻——它永遠只意味著一樣東西,那就是你再次跟整體連接起來了——然後你的生命馬上變成了一道光,不只是為你自己也為了其他人。你的生命變成了愛。不是你有愛的對象。你只是變成了愛本身。那就是一個人怎麼變成對於存在的一個祝福。

  狂喜之所以是狂喜是因為人們不只是祝福他們自己,他們還祝福所有。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0:0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章放開來
1980.7.5於佛堂

 

  一個人不能以自己的意志,或者以一部分神的意志生存。首先那是無知的人作法,他們因此而受苦。他整個努力毫無意義,因為他在嘗試做一些不可能做到的事。我們都是整體的一部分,我們不可能作為獨立的個體而存在,甚至一個片刻。

  我們可以相信我們是作為單獨的實體而存在的,但那只是一個信仰,不是真相。而無論什麼時候當信仰反對真相時,痛苦就產生了,因為你根據一些不存在的東西生活;你開始走入歧途。當你是根據真實生活的時候,那就沒有痛苦——結果是祝福。一個人明白要拋開他的自我,其中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自我只是一個虛假的觀念。沒有辦法確定它,它是虛假的。

  讓你的生命圍著一些虛假的東西打轉純粹是浪費能量........但那正是無數人繼續在做的,因此他們在受苦。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真相,他們不斷地跟真相對抗。他們在跟河流對抗。他們所有的精神變成一個不斷抗爭——他們一定會失敗,因為部分怎麼可能跟整體對抗?

  那就像一片樹葉對抗一棵樹。如果樹葉有意識,它可能會開始想說它是單獨的,它跟樹完全沒有關係,它有它自己的方式。然後馬上就會有麻煩,那媟|有衝突。它會變得越來越跟它源頭的能量疏遠。樹木是它的母親,而且樹木不僅僅是樹木,它深深根植於地球,它象徵著整個地球。它調節著氣候,它象徵著整個大氣。它跟太陽和遠處的星星保持聯繫。去跟樹對抗就是跟整個宇宙對抗。

  一片可憐的,微小的樹葉試圖對抗整個宇宙——整個就是愚蠢。但那正是人們不斷在做的:他不斷地逆流而行。桑雅士意味著放棄跟河流的對抗,而是順流而泳,允許河流帶著你,學習放開來的藝術。放開來(let go)這兩個簡單的字定義了桑雅士真正的精神。

  然後一個人可以說,「讓你的王國降臨,你的意願將會達成。」然後一個人收回他的意志,在你收回你的意志的時候,你的生命馬上變得富有。突然間整體與你同在,只有當整體與我們同在時,我們才能獲勝。瑜伽行者意味著一個在練習那與宇宙同在的藝術或科學的人。除了自我生命中沒有其他的問題;所有其他的問題只是分支。但人們繼續嘗試解決其他無關緊要的問題。你可以不斷地修剪枝葉,但是除非你把根切斷,否則新的枝葉還是會長出來。事實上你剪得越多,它們就長得越茂盛。事實上你越努力去解決你的問題,你就越跟問題糾纏不清。你解決了一個問題,十個問題會尾隨而來,因為你的解決方法,然後生活變得越來越複雜。

  孩子沒有任何的難題來到這個世界,而所有的老人,幾乎每個人,除了極少數的佛外,都被難題的重擔壓死。他們被那些大山壓著的一個簡單的原因就是他們只是治標,不會治本。去解決一個徵兆是容易的,但是問題會在其他的地方跑出來。

  你不可能立刻去除症狀,你必須去到根源。一個笨蛋卻是這樣的,他不停地給樹根澆水,然後去剪那些枝葉。他不斷地同時做這兩件事是因為他不能看到其中的聯繫。他不能看到枝葉與樹根的關係的一個確定的原因:樹根是看不見的。

  你需要一個敏銳的意識去到達根源,因為它們都在地下,而所有其他的都在地上——都能看得到。因此你看到憤怒,嫉妒,佔有,貪婪,野心,和一千零一個問題—自然而然,因為你看到它們,你看到它們都帶來了痛苦........誰不知道憤怒帶來痛苦?誰沒有受過憤怒的傷害?誰沒有曾經嘗試擺脫它?其他問題也一樣........

  沒有人想要貪婪——它是醜陋的而且從不滿足。你已經非常之有錢,但你仍然想要更多。因為貪婪意味著渴望更多,沒有節制,永無休止;它不相信節制。因此當一個人的節制是強制性,那不會長久。貪婪馬上跳到你的前面,它一直都在你的前面,它永遠都是指著遙遠的地方,這堙A指向地平線。它永遠都使你跟目標保持距離,無論你做過什麼都一樣。

  如果你有十盧比它會要求一百,如果你有一百,它會要求一千,如果你有一千它會要求一萬。距離保持一樣。它就像那地平線:無論你在哪里,你和地平線之間的距離總是保持一致,因為地平線並不是真實的存在,它是一個幻象。貪婪製造一個虛假的目標,但它是不存在的,否則人們會達到它,至少少數人會達到。

  但是在所有的歷史堙A沒有一個人可以滿足他的貪婪。所有人毫無例外的都失敗了。但我們仍然不斷地嘗試。遲早每個人都會感到那個努力是愚蠢的,註定會失敗,完全是無用功。然後一個人能看到貪婪的醜陋,因為貪婪的人就像是章魚。他的整個生命就是把觸鬚向所有的地方伸展,抓住所有的東西。

  英語單詞「greed(貪婪)」跟梵語單字「vulture(禿鷹)」來自同一個梵語詞根。貪婪的人就像是一隻禿鷹——殘忍的,準備著去吃甚至是一個死屍。一個人感覺到了貪婪的醜陋,然後想要擺脫它,但你不能擺脫,因為你在不斷地灌溉根源:那根源就是自我。就是自我想要滿足不可能達成的目標。事實上自我對可能達成的目標一點興趣都沒有,它們看起來太平常了;任何人都做得到。

  自我總是想做出非凡的事情以證明自已不是普通人。那是自我最深的渴望:去證明自己的非凡。但是那個想要證明自己非凡的渴望卻是非常平凡的,它存在每個人的心堙A它沒有一點特別。事實上,接受自己的平凡才是真正的非凡,因為那是非常罕有的。它

  只有當一個人快樂地接受他的平凡的時候才會發生——不是出於絕望或者失敗,不是自我安慰,而是充滿喜悅地,透過理解。自我想要證明自己,貪婪就參與進來,野心也跟著到來。無論什麼時候你的貪婪和野心總是被所有東西阻礙........而它一定會被阻礙,因為周圍也是同樣的人,他們都是貪婪的。大家都想要同一樣的東西;因此衝突將會產生,所有人都開始互相攻擊,這就是結果。

  無論你擁有什麼,你都會害怕別人會把它搶走。因為周圍有著太多的貪婪,這個世界充滿了貪婪。於是執著、愛慕、佔有產生了,還有恐懼,那持續不斷的恐懼,因為你已經從別人搶到一樣東西,而現在很多人都在此虎視眈眈。所有這些問題都是由於一個根源:自我。

  明察秋毫的人知道去切斷那看不見的根源;這就是桑雅士:放棄自我。在你放下了你的自我的時候,立刻地,會合發生了;馬上地你與整體同在。與整體同在就是祝福,就是極樂,就是陶醉,就是自由,解決了所有的疾病,所有的不安,所有的醜陋的自由。愛是祈禱的真正基本。那些沒有愛去祈禱的人,他們的祈禱只是形式的。只是一個的空白的動作,不真實,沒有意義。他們可以不斷地的在一起祈禱———由此將不會發生任何的轉變。他們只是在自欺欺人。真正的祈禱只能出於愛。而諷刺的是所有所謂的宗教都因為祈禱而反對愛。他們摧毀了真正的祈禱,然後他們強加一個錯誤的,虛假的祈禱。他們這樣做的一個原因是因為如果一個人真正明白祈禱是出於愛的,他不會成為基督徒,印度教徒或者穆斯林———他會只是成為宗教性的。

  但是基督徒,穆斯林,印度教徒對個人的本質的宗教性沒有興趣。他們的興趣在於人們應該成為他們的一份子。阻止人們去行正道的唯一辦法就是切斷所有祈禱的真正源頭———愛。因此他們譴責愛,然後他們都贊成祈禱。那就像譴責玫瑰花樹而贊成玫瑰花:其結果就是人們必須去購買塑膠玫瑰花。而那正是宗教做的:出售塑膠玫瑰。塑膠玫瑰可以是基督教的,印度教的,伊斯蘭教的。它們可能會有著各種形狀和顏色;它們甚至聞起來很香。它們很便宜而且可以永久保存。

  教會對你的轉變沒有興趣,他們對他們的既得利益有興趣。世界上所有的教堂都想要保存它們完整的權力;沒有人想要愛的力量。因而無論什麼時候,當有人開始談論真正的玫瑰,所有出售假玫瑰,紙玫瑰,塑膠玫瑰的店主們就會很生氣。他們在十字架上釘死耶穌的一個簡單原因就是他說「愛就是神。」馬上的猶太教教士開始意識到:這個人是危險的———他在談論真正的玫瑰。那我們的店鋪該怎麼辦?關於真正的玫瑰,有一樣東西必須瞭解,他們必須獨自地讓自己的內在成長。你不需要其他人的花園,你不需要任何教會,不需要任何的廟宇,你不需要《聖經》,《可蘭經》,《吉踏經》。在你和上帝之間,不需要任何神父,和調停人。你必須尋求自己最內在的中心—那才是花園,那才是天堂。

  英文「paradise(天堂)」來自于一個波斯單詞「Firdaus」。Firdaus有一個美麗的含義:它意味著一個花園。在英文中它失去了原來的含義:它只是意味著一個有圍牆的花園,如沙漠中的綠洲。而生命幾乎就是一個沙漠,但每個人身上都帶著種子,土壤,氣候,那可能性,那潛力——所有東西。那是讓內在本性的玫瑰成長的所需。甚至所有的教會阻止你對愛發生興趣,只有那樣他們的店鋪才能繼續開張。他們一定要釘死耶穌。他們釘死了耶穌然後創立了基督教會同那些耶穌反對的人是一路貨色。基督教教會跟那時的猶太教教士都是反耶穌的,沒什麼不同。佛教徒跟印度教徒一樣是反對佛陀的。

  當一個師父死了,你就可以用他的名義開始那勾當。花園在你堶情A找到的方法是首先要非常的清楚祈禱是愛的副產品;因此沒有人能從外面學習祈禱。一個人可以忘記祈禱;他應該只是簡單地進入愛堙C愛對很多人來說是有可能的,有很多方法可以達到。愛是動物,是小鳥,是樹木,是石頭。

  讓愛成為你的宗教,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在愛中你會看到新的差別,新的芬芳,新的體驗,新的領域打開了。新的奇跡和神秘每天都在向愛人敞開。祈禱是最終的現象;一個人是如此的充滿愛以致於他的每個動作都變成了一個愛的現象。使他感覺到上帝在石頭堶情A在樹堙A在鳥堶情A在人們堶情A所有地方。我的桑雅士是沒有宗教信仰的宗教人士,不是基督徒,不是印度教教徒,不是穆斯林。當然跟耶穌,佛陀,克媯穄レ傢鰜Y,但與教會,僵硬的宗教信仰無關。

  隨著你的愛在成長你會發現你的愛變得如此有吸引力以致於它可以吸引克里虛納,佛陀,耶穌,查拉如斯特拉,老子。你的愛是如此的遼闊,能夠毫不廢力的同時包容這些人。耶穌說,「上帝的房子是無限的,它有很多房間。」在他的房子堙A克里虛納,佛陀,老子都是他的客人——他們是受歡迎的。在我的房子也一樣,全部都受到歡迎——但不是牧師,不是商羯羅,不是immam。這些人是地球上最沒有宗教性的人。他們是宗教的敵人。他們給人們的心靈下毒,剝削他們的信仰,真理,祈禱,所有一切。他們褻瀆人們內心的神聖。他們是罪犯,他們是罪人。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0:4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六章靜心是煉金術
1980.7.6於佛堂

 

  靜心是煉金術。有一個非常錯誤的觀念,但在全世界非常的流行,那就是煉金術是遠古的化學實驗。煉金術與任何化學實驗完全無關。化學是科學的一部分,而煉金術是屬於宗教的。化學屬於物質世界,而煉金術屬於意識的世界。

  但這個錯誤觀念的產生是出於歷史的需要。由於基督教會的壓迫,所有西方的神秘學校不得不秘密地開展活動。他們不得不秘密行事。而為了掩飾那個秘密的行動,就是對外宣稱他們在做其他東西。因此他們對外宣稱他們在嘗試把普通的金屬變成黃金。那只是一個掩飾,那是為了欺騙基督教會,國家和群眾。真正的工作在表面的背後。那就是轉化低級的能量,那比喻為普通金屬,變成高等的能量,那比喻黃金。那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方法,把性能量轉化成超意識。東方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因為東方的宗教從來沒有那樣的壓制。事實上東方的宗教從來沒有那麼的有組織性。例如,印度教從來沒有像基督教或者伊斯蘭那樣擁有政治權力。印度教是以一種生活方式,一種哲學體系而存在的,但完全沒有政治權力,沒有組織。

  某種意義上是好的:在東方許多事成為可能是因為宗教的無組織的狀況。可以有反叛。甚至是一個非常反叛的神秘學校,譚崔,都可以生存。如果在西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而那是曾經存在過的最極端最反叛的宗教;它破壞了所謂虔誠的所有觀念。但它仍然公開存在,不需要轉入地下。

  只是最近,當印度教,佛教和耆那教一起跟伊斯蘭和基督教聯繫,那他們開始變成有組織的宗教,而反叛的精神變得越來越不可能。煉金術來自最古老的神秘學校。它真正的起源於史前時代。但是整過程依靠一個方法,靜心。靜心包含了煉金術的整個科學。它是開始也是結束,因為首先你必須找出你堶悸漱偵簻O物質而什麼不是——那是開始。除非你把它找出來否則你會保持混亂。

  這全部的混亂是兩者混雜在一起了,物質以多種方式進入意識,而意識也多種方式進入物質,幾乎不可能正確地定義什麼是什麼。而物質的進程是看得見的,可以測量的——那就是為什麼會被叫作物質。物質的意味著可以被規定的。別人可以去觀察它,它是客觀的。客觀這個詞很美麗;它意味著有人提出反對,它不允許,它會證明它的存在。

  但意識是不用那種方法的,它不反對。它像一扇打開的門:你可以穿過它。它是無形的,它比微風更難以察覺;它甚至不會觸碰到你,它是難以明瞭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將注意力集中在身體上,然後慢慢地,慢慢地某種身體的認同產生:我們開始把自己看作是身體。我們不是身體;我們在身體埵不是身體。身體只是我們的房子,我們的庇護所。它是一個漂亮的廟宇:它要好好愛惜,細心照顧,使之強壯,不被忽視。

  它有著巨大的潛能,但要記住一個基本的東西,它不是你的生命本質。靜心的第一步就是去區分你不是身體。因此靜心開始從內在觀照身體。從外面你已經觀察過,每個人都照過鏡子因為那是從外面觀察你的身體的唯一的方法。

  你可以不用鏡子去觀察其他人,因為你的眼睛具有鏡子的功能,但你的眼睛不能像鏡子反映你自己的身體。因而你需要一個鏡子。但鏡子只能反映你的物質的部分——那房子,而不是居民。有一個關於亞利山大的美麗故事——這肯定只是一個寓言,但在東方非常的著名——當他要離開印度的時候——他在印度聚集了大量的財富——最有價值的鑽石,翡翠和紅寶石........他遇到了一個托缽僧,裸體的托缽僧,他對那個僧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某些東西在他堶情A某些非常有磁力的東西。他邀請他跟他一起去他的國家作為他高貴的客人,他說,「我會提供最好的服務,讓你得到最好的照顧,你會像國王一樣被對侍。」托缽僧說,「但我看不到你擁有任何東西——你是一個乞丐,我是國王!我可以給你一些東西,勝過於你給我。」

  他是如此的有威嚴以至於甚至亞利山大也保持沈默。他看進去他的眼睛:這個托缽僧是有用意的,他不是在開玩笑。亞利山大說,「但我看不到你有任何東西。」托缽僧肩上只是掛著一個小袋子堶掘佽菪L的行乞碗。他拿碗,堶惘酗@面小鏡子。他把它給了亞利山大,然後說,「把它帶在身上,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因為一個人必須從堶悼h觀察他的身體。

  例如,我可以在沒有覺知的情況下移動我的手;飛來一隻蒼蠅,你趕走它;一隻蚊子飛來,你趕走它;你不斷地重複著這些動作。其實在睡著的時候,如果一隻螞蟻在你的腳上爬來爬去,腳會把它趕走。他們把它叫做條件反射。甚至身體自己都有一個小小的大腦,每個細胞都有小小的頭腦,無意識的,自動的。它以自己的方式運作。否則睡眠會變得不可能,所有的東西都會成為打擾。因此你繼續睡覺,你的睡眠不被打擾,螞蟻,蚊子都會被趕開。而那正是一天堣斷地在做的。但試著用內在的覺知去移動你的手:閉上眼睛,從內在觀照,非常覺知地移動你的手,然後你會感到驚訝:突然間,那埵酗@種優雅,你可以從內在感覺手的運動。當然,那個看者並不是那個被看的。行走,吃,無論一個人在做什麼,他應該開始觀照身體。

  那是靜心的第一步:從堶排[照身體。慢慢地,慢慢地,看者和被看者之間產生一個距離,然後混亂開始變得清楚。當你完全地意識到你不是身體,然後採取第二個步驟:觀照頭腦的運作,頭腦要更加的狡滑;因而一個人應該在第二個步驟堸等式C然後是思想,欲望,記憶,想像,夢,幻想。慢慢地,慢慢地頭腦全景都在觀照之下;然後你開始脫離頭腦的糾纏。就像你脫離了身體一樣,你開始脫離頭腦;更清晰地意識到也不是頭腦。然後第三步就是去觀照感覺,情感。它們是最狡滑的—心。它們比思想更狡滑;它們非常的曖昧,非常的難以捉摸。很難去抓住它們,但如果你在第一第二步成功了,那第三步也變成可能——但只能在前兩步之後。那個方法是一樣的,觀照;只是目標換了:目標變得越來越狡滑,越來越深入。當你已經成功地意識到你也不是你的心——你的情感,你的愛,你的恐懼,你的情緒,悲傷,喜悅——你根本不是那些,然後你堶捧|有一個極大的清晰。這是使你知道你自己的三個步驟;它是本性的一種如水晶清澈的清晰。

  有一個猶太教的故事,摩西問上帝「我的人將會問我“誰是上帝?”我應該怎麼回答他們?我要說什麼?你的名義是什麼?」那個回答非常的有意義,事實上在整個猶太宗教堙A沒有東西比那段陳述更重要。它包含了靜心的本質。上帝說,「只要告訴這些人,我就是那個我是的。」它看起來是荒謬的,它看起來好像是在重複:我就是那個我是的。但那是靜心的狀態——當你已經意識到「我不是身體,不是頭腦,我不是心。」然後你還能說什麼?——只有「我就是那個我是的。」

  如果這個也能被觀照到,那麼一個人達到了終極,那個狀態被終為parishuddha:第四步,言語不能表達的終極的純淨,一個人只是寧靜,沒有辦法去談論它,沒有辦法去表達它。老子說:「道,可道,非常道。(真理不能被說出來,當你談論它的時候,那不是真的真理。)」

  人可以以兩種方式存在。其中之一他可以存在於時間兟`那是我們普遍的存在方式,但在時間堨u有死亡。時間一定會導向死亡;哪里有出生哪里就有死亡。人也能存在於永桓,那媯L生無死。耶穌的十字架象徵了兩個維度。基督教已經完全地錯過了它的意義。十字架要比基督教遠古得多。事實上它是遠古東方的一個象徵,the swastika(卐)。它只是卐的一部分,不是整個象徵。當然它到達西方世界的時候,它少了一些東西,但本質部分被保留了下來。你一定看過卐,因為阿道夫,希特勒用它作為他的標誌。卐或者十字架由兩條線構成;一條是水平的,另一條是垂直的。水平線象徵時間。耶穌的手被綁在水平線上,手象徵工作,而工作只有在時間堣~成為可能。除了雙手,耶穌整個身體被掛在垂直線上。垂直線象徵永恆。時間順次流動,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成一條直線,它是線性的。你可以從A到B,從B到C,從C到D——時間就是這樣運動的。如果你想要跳進永恆,你必須不要從A到B;你必須跳出A—同時進入深度和高處——你必須垂直地移動。頭腦生活在時間堙A而手是頭腦的一部分。

  最近發現,你的頭腦埵釣潃茈b球。一個半球連接你的右手,大腦的左半球連接右手,右半球連接左手。手是大腦看得見的延伸。耶穌的身體,特別是手,在水平線上延伸——象徵時間。工作需要頭腦來完成,因而學校訓練你的大腦因為社會需要工人,各種各樣的工人——不管是熟練的還是不熟練的,社會需要工人。垂直線象徵靜心。它跳出了頭腦。它意味著學習怎樣去保持靜止,有一些片刻什麼都不做。禪宗的人說:「靜靜地坐著,什麼也不做,春來草自長。」你只需要靜靜地坐著,什麼也不做,所有的事情繼續按照自己的方式發生。

  春天會到來,草會生長。就像那樣,所有事將會發生,你不需要去做它。靜心不是要去做什麼,它只是某些你只要去明白的東西。如果你知道靜心,那就足夠了:靜靜地坐著進入靜心。靜心不是行動而是一個寧靜的狀態,一個當一切停止了的無為的狀態:時間停止了,所有的行為消失了,你完全地靜止。在當你知道你是不朽的那些片刻堙A你知道只有身體會死去,你不會死。然後所有的恐懼消失了,因為所有的恐懼來源於死亡。

  成為無懼的是快樂地的生活基本原則。心堨R滿恐懼的人不可能快樂地生活。他怎麼能快樂地生活呢?他整個能量不斷地跟恐懼糾纏,他不斷地害怕所有東西。他不能去愛,他害怕——誰知道它會不會發生?他總是處於警惕防範之中。他是太過於防範以致於他變成了殘廢和麻林的了。他總是在擔心,他不能犯任何錯誤,他不能做錯事。不能犯錯,不能出任何的差錯,不要誤入歧途。這些困擾太過於沉重以致於他停止了行動。在他死之前他已經死了。

  然後他只是為了名譽而活,事實上他活著,但沒有生活。他已經不是一個人——或許是一個馬鈴薯,或者一個番茄或者一根香蕉——任何東西,但根本不是一個人。一個人必須要去冒險,永遠要進入未知,不斷地去探索他所不知道的,永遠要把他小小的生命之舟駛向未知的海洋;因為他知道沒有死亡,因此就沒有恐懼——他能夠冒險!他能冒一切的風險。

  桑雅士是冒險家;學習去冒險,學習生活在危險之中的藝術。但只有當一個人知道沒有死亡,一個人才能夠生活中危險之中。危險地生活是非常有趣的,沒有嚴肅。它是喜悅,它是舞蹈。但當整件事依靠一樣,那就是一個人應該經驗過他的不朽,我從來沒有出生,也永遠不會死去。通過靜心那是可能的,也只有通過靜心。

  因此學習靜靜地坐著,什麼也不要做——只是坐著休息,放鬆自己。需要花一點點時間因為我們已經被那些自己得不到寧靜的人教育成得不到安寧的人。他們毒化我們,他們腐化我們,不知不覺地——他們可能是好人,他們可能嘗試幫助你,但他們是無意識的,處在無意識之中的人幫不了忙,他們只能去傷害。不管出於何等好意,他們一定會造成傷害。他們使所有人不得安寧,煩躁。

  每個人總是在奔波,急匆匆的,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為什麼,為了什麼。速度本身已經變得重要,好像它本身有某些價值。當我是學生的時候,我常跟一個教授一起生活在大學堙C他是一個非常忙碌的人,總是急匆匆地從這個學校到那個學校,從這個國家到那個國家。他是全世界許多大學的客座教援,他為許多的商業理事會工作........永遠都在奔忙。無論什麼時候他在家,他會玩紙牌,下國際象棋,玩大富翁遊戲——無聊的東西。

  我常常問他為什麼。然後他會說,「打發時間。」我說,「這很奇怪:當你要去另一個城市,為了節省時間,你去坐飛機,不坐火車。而當時間省下來之後,你玩大富翁去打發時間。」你以為你是一個邏輯與哲學的教授——你是一個傻瓜!

  如果這是你節省時間的原因,為什麼一開始要節省它呢?以後坐牛車去!你會享受那景色,村莊,路上有那麼多東西。坐飛機的旅行不是真正的旅行。你在一個地方進入一個盒子,從另出一個地方走出盒去節省時間——然後你花時間做了什麼?」他說「你總是在為我製造麻煩。事實上跟你說話我感覺害怕,害怕你會製造麻煩。現在我知道我不能承認你是對的。」

  他最後死於一次飛機失事,我曾經反復地告訴他「你會死,」因為在印度,只有牛車是安全的!「你在不必要地奔忙。」他很有錢,我會問他,「為什麼你要不斷地這樣做?」「賺錢呀。」我說「你沒有兒女。」他常常給我錢,而我會揮霍一空。我告訴他,「我不相信錢或者任何東西——我只是在浪費。如果你給我錢,我會花掉。永遠不要問我“錢到哪里去了?”他去紐約,華盛頓,倫敦賺錢,而他沒有兒女,他的妻子不育。我是唯一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人,因此他必須給錢我——他還能用他的錢來做什麼呢?

  我跟他說,「這是愚蠢的:你已經很有錢——你可以退休,你可以享受你的生活,去玩牌,下國際象棋,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但他繼續下去,它已經成為習慣。

  一個靜心者必須學習只去做那必要的,而不要把生命浪費在無關緊要的東西上。一個靜心者一定要學習怎樣去放鬆,怎樣去休息,享受休息。然後,慢慢地,慢慢地,一個人會習慣於他自己的中心。在你接觸到你自己的中心的片刻,你就接觸到了永遠,你就接觸到了永恆,你第一次嘗到了神酒。整個宗教的存在都是為了這個經驗而存在。如果宗教不是讓你去體驗不朽,永恆,那它是絕對沒有意義的。我的桑雅士要去體驗它。他們在它堶捱C慢地越來越深入,放鬆在它堶情C

  那是桑雅士們所做的一切的原因:一種不朽的經驗。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1:3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章我們不是局外人
1980.7.7於佛堂

 

  桑雅士是成為存在的一部分的開端。自我使一個人脫離整體。自我使一個人成為陌生人,一個局外人。在我們放下自我時候,那麼就沒有人是局外的。那麼我們是深植於整體的。根本就沒有分離。我們每個片刻都在呼吸著神——同一個神在河的流動堙A在太陽的升起中,月光堙C它是一切。

  但是現代的人看起來完全的孤單。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麼嚴重的情況;很少人會永遠孤立,但現在孤立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所有聰明的人都感覺孤立,無根的,感覺他自己只是一場事故。如果一個人感覺「我只是一個事故。」生命不可能有快樂,生命不可能變得滿足。

  生命被滿足只有在當我們與存在一見如故時。那就是有關桑雅士的一切:幫助我們跟存在一見如故,跟樹木,跟星星,跟天空,跟人們,跟動物。這是我們的宇宙,我們不是它的局外人。只有這個體驗使人具有宗教性。只有通過靜心,一個人開始感到高尚,如王室般的尊貴;他成了一個國王。一個不知道靜心的人仍是一個乞丐。因為欲望只是在不斷地乞求,要求更多。甚至所謂的國王,帝皇都是乞丐——或許比街上的乞丐更大,那個欲求更多的欲望是一樣的,其性質在一個乞丐和一個皇帝之間沒有不同。但靜心帶來一個轉變。當你深入寧靜,欲望消失了。它們只能在周圍存在,好像波浪一樣存在於表面;如果你潛入海洋,那堥S有波浪。因此欲望只是在意識的週邊。如果你潛入深處........更深入,遠離欲望。在真正的你本質的中心塈A完全忘記欲望曾經存在過;他們看起來就像是夢,幻想。

  進入自己是最令人興奮的時刻。然後你可以返回週邊但你不能跟中心失去聯繫。那麼甚至於你在週邊的時候你仍是保持在中心的。然後所有的這些波浪都只是遊戲。一個可以表演和遊戲,漂亮地,優雅地但沒有任何騷亂,沒有任何緊張,毫不費力。

  一個人能夠以極大的寧靜呆在市場堙C一個能夠完全單獨地處於群眾之中。那是桑雅士最基本的原則:在這個世界堙A但不屬於它。進入世界但不允許世界進入你。那麼這個世界變成了只是一個大戲劇,所以的關聯都只是一個偉大的戲劇。儘量扮演得漂亮,但要記住全是演戲。沒有得也沒有失,因而一個人就能夠保持鎮定,泰然自若。

  一個桑雅士變成了颶風的中心。世上有兩種名聲,一種名聲來自外部的富有。擁有政治權力的人是出名的,富有的,好像亞利山大一樣偉大........但也有另一種名聲是真正的名聲。就是那些達到了內在富有的人們:耶穌,佛陀,老子。這些人因為完全不同的原因而聞名。他們不是皇帝,不是征服者,但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是的:他們是自己的征服者,他們已經到達了內在神的王國。

  第一種名聲是醜陋的,它是暴力的:亞利山大的偉大在於殺害了成千上萬的人。希特勒殺了幾百萬的人;希特勒是最歷史上迄今為止已知的最偉大的兇手。這些人是瘋狂的!他們出名但他們是有病的。他們給這個世界帶來的苦難。他們自己是痛苦的然後他們給其他人創造了巨大的苦難。如果沒有他們,這個世界要遠好得多——他們是災難。

  但佛陀,耶穌,老子——這些人給這個世界帶來了祝福。沒有他們人類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進步;他們是這個地球上最高尚的人。生命因為他們而有了一些意義,一些詩意,一些音樂。就是因為他們。他們使自己被祝福,然後把成為祝福的秘密傳播到世界堙C因此,選擇正確的名聲。不要選擇那個錯誤的。變成祝福的,安寧的,平靜的。因為在你能給別人之前,首先你要擁有了。變成一個祝福的源頭,然後去祝福別人。

  宗教就是成為祝福的科學。真正的宗教不是基於信仰,基於信仰的宗教是虛假的宗教。真正的宗教是根源於體驗的;因而我不想要我的桑雅士去信仰任何東西,甚至於神的存在。因為所有的信仰是體驗真理的障礙。如果你已經有了信仰,你就會停止追尋。一旦有了信仰,你會開始以為你已經知道了。信仰只是意味著你必須壓抑你所有的疑惑——如果你的懷疑是活生生的,新鮮,只有那樣追詢才能夠開始。

  不要壓抑懷疑。它像必須作為跳板被使用。它們不是有害的,它們沒有任何問題,但人們不應該永遠活在疑問之中。一個人應該用疑問去找出真理。世界上有兩種信徒:有信仰的信徒和有疑問的信徒。兩者都是信徒,有信仰的信徒叫做有神論者。他們是不同類型的有神論者,他們來自所有的形式:基徒教徒,印度教徒,伊斯蘭教徒。還有有疑問的信徒,他們是無神論者。他們也有不同的形式:有無政府主義的,有共產主義的,有法西斯主義的。但他們都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他們都不需要去詢問。

  一個信仰上帝,一個不信,但兩者都得出同一個結論。他們是怎樣得出同一個結論的呢?他們沒有去一探究竟,他們沒有去進入他們的內在,他們沒有到遠方去探求。他們甚至沒有向真理敞開,他們變得自我封閉。任何你沒有經驗過的結論會封閉你。我的桑雅士必須學習去保持開放。我不教你們信仰或者懷疑;我教導你詢問,而詢問永遠是科學的。我信任詢問因為我知道:如果你詢問你會發現神;不需要去信仰。當我知道天空充滿了星星,為什麼我還要讓你去相信呢?我邀請你走出你的房子,你自己就會看到——我相信我的體驗,因而我能夠信任你的詢問。

  牧師不知道上帝,他們不知道外面的星夜,他們從來沒有走出過他們的頭腦,他們害怕詢問。他們害怕是因為他們自己也在懷疑,他們也有疑問——被壓抑了但潛伏在某處。他們是壓抑的,但在脆弱的時候他們會開始懷疑。因此他們想要所有其他的人有信仰。他們害怕質問,他們害怕被問到某些事情。詢問他們看起來是不服從的,懷疑他們看起來好像沒有宗教信仰:無論他們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因為他們自己都沒有經驗過。

  有上帝,有真理,有道——根本不需要去相信。只是打開門窗,讓風,雨水和陽光進入,它們會給你外面世界的一瞥,那是非常美麗的存在。它們會變成來自終極的邀請。然後去冒險,帶著快樂,帶著顫抖。我的桑雅士必須成為是冒險家,探測者。總有一天,他們會找到。而當你自己找到的時候,它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意義,完全不一樣的性質。它不是虛弱的信仰,它在實踐真理,它是你的真理——你可以為它冒生命危險。

  耶穌可以輕鬆赴死的一個簡單的原因就是那個知道。如果他只一個信仰者,他一定會顫抖,他會逃掉。太多逃走的機會。他不必去首府。傳說他會被抓起來,他知道一切。幾乎可以肯定他會被抓起來——他本可以逃的。蘇格拉底自願受死。法庭甚至給過他逃脫的機會:「如果你離開雅典,我們不會懲罰你,但你以後不能再回來。只是離開這個城市。」

  如果他當初只是一個信仰者,他會從這個城市逃掉;生命重要得多。他可以在別的地方生活。希臘不是整個世界,只是一個城市——整個世界不是這堙C但他說:「我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準備為它冒一切危險。」法庭被他的真誠打動,他準備好犧牲自己的生命——他們給了他另一個機會。他們說,「那麼做一件事:如果你堅持留在希臘,但要停止談論你的哲學。」他說,「我做不到。那是我的事業。我不能停止。因此你一定會殺了我。當我活著的時候,去傳播真理是我生存的整個目的。否則生存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去死。」

  他拒絕了兩個機會。如果他只是一個信仰者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他信任他的詢問,他信任他自己本身的體驗。一個人本身的體驗是如此的寶貴,以致於可以為此犧牲一切。祝福是生命中最偉大的狂喜。沒有知道祝福的人生活在空虛之中;事實上一個人只是過無聊的生活,他只會死去。我們通常是這樣稱呼生命的,生命只是一個逐漸走向死亡的過程。從出生那一刻開始我們就開始死去。過一天少一天。時間好像水一樣從指縫間流走。這不是生命因為它只是結束在墓地堙C你或許朝著某個方向走,你或者在做著某種工作,但每一條路都通向墳墓。諺語上說,條條大道通羅馬——我不知道為什麼,除非羅馬是墳墓的另一個名稱!每條路通向墳墓........

  而事實上,羅馬就是一個墳墓,特別是梵蒂岡。基督就是在那堻Q釘死在十字架上的,在那堻Q埋葬。我們的生命不配叫做生命。生命開始於當你開始移進超越死亡的維度堙C靜心就是為此:一個策略,一個設計,一個梯子,去超越死亡。只要有彼岸的一瞥就已經足夠。然後你就知道只有身體會死去,不是你,只有身體會出生,不是你。你在你出生前就已經存在,在你死後將仍然存在。你是永恆的一部分。

  當一個人經驗到這個,生活變成了祝福,在那個祝福之中,一個人感覺到上帝一直都在祝福他。然後,自然而然地感激升起了。我稱它作感激的祈禱。所有其他的祈禱都是假的。真正的祈禱會產生只有當你體驗到狂喜和它的祝福。然後自然而然地你一定會充滿感激,你一定會服從存在。你覺得你得到了最寶貴的禮物——而你沒有去欲求它,但上帝給了你他所有的豐富。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2:1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八章祝福
1980.7.8於佛堂

 

  關於祝福最有意義的是它本身就是似是而非的。因為它自身荒謬的自然法則,所以它幾乎總是被誤解。那個自相矛盾的是:人需要去做很大的努力,但是沒有發生什麼,就是因為那個努力。祝福永遠都是作為一個神的饋贈時,才會發生。但沒有努力,人永遠不可能有能力去接受那個祝福。即使那個禮物是可以得到的,但人仍然是封閉的。因此人類全然的努力不是達成祝福的原因,它不能導致祝福;它只能移開所有的阻礙物。

  這是一個負向的過程。就好像你住在一間封閉的房子,所有的門窗都關上了:太陽升起,但你在黑暗中。太陽能升起不是由於你的努力。無論你做什麼你不可能使太陽升起,但你可以打開你的門窗,或者讓它們關著——這一定要依靠你的努力。如果你打開門,太陽就照射進來了。否則它只是在你門口等待,甚至不會敲門。你可以永遠生活黑暗堙C所需要去做的一切就是去移開你和太陽之間的阻礙物。祝福的情況正是如此。

  上帝總是大量地給予祝福,這是他的本性。祝福是存在的本質。它不是某些偶爾發生的事情,它不是季節性的;它是它的自然本質,它是最內在的核心。因此它永遠都在這堙A但是它還沒有到達我們是因為時機未到。因為大自然的這個荒謬,就有了兩種誤解。有些人就說因為祝福永遠只有通過上帝的饋贈,就像一個禮物,一種恩惠。那麼就不需要做任何的努力,因此無論什麼時候,它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們對此無能為力。那些是宿命論者,這是宿命論者的謬論。他們認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上帝決定了,就會發生;在那之前,沒有我們這邊的努力一樣會有幫助,因此為什麼要做多餘的努力?這些人會永遠身處在痛苦之中——祝福永遠不會發生。

  另一種極端的誤解是有些人認為努力是絕對必需的,沒有努力祝福不可能發生。因此他們不斷地努力,那不合理的觀念就是只是靠他們的努力他們就能夠達到它。他們被他們的努力迷惑了。這是瑜伽的謬論。歇盡全力—身體作出某種姿勢,催眠,禁食,苦行........人們不斷地做著這些東西,他們完全忘記了無論他們在做什麼都是多餘的,它不是必需的。在兩個極端之間才正確的途徑:一點點的努力是需要的,一點點的信任是需要的,需要一點點努力去移開那個阻礙物,和一點點的信任,耐性,等待,上帝是親切的,無論什麼時候我們的阻礙移開了,而我準備完畢,它就一定會發生,這是必然的。

  這是我的方法,黃金中道:正確地走在對立的兩極的中間。頭腦總是選擇極端的。頭腦是極端主義者;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首先它會做所有的努力,然後它會失敗——它一定會失敗——那麼它會移到另一個極端,它會放下所有的努力。過分的渴望不會成功,那麼遲早地,它又會再次移到第一個極端。這樣就像一個鐘擺,頭腦不斷地在左右搖擺;有時它是左傾份子,有時候它是右傾的,但它從來不會處中中間。如果鐘擺停在中間,那時鐘就停了。如果你的頭腦停在中間,你的內在的時鐘也會停止,時間消失了,頭腦本身消失了。突然間無限的祝福降臨在你身上,四面八方,從所有的源頭,所有的位面。

  事實上,愛永遠都是偉大的。如果它存在,它是偉大的,如果它是渺小的,它並不存在。沒有渺小的愛——那是一個自相矛盾的描述。它就好像你不能說 :「渺小的天空」;如果它是渺小的,它就不是天空,如果是天空那就不是渺小的。天空意味著遼闊的,無邊無際,無窮無盡。

  因此愛的情況是;偉大是它的一部分,偉大是它真正的芳香。那就是為什麼我們所謂的愛不是真正的愛。它太渺小,太狹窄,太多的條件。它使人窒息;事實上它是自殺。我看到幾乎所有人都在自我毀滅。然後生命變成了一個沙漠,然後一個人會感覺沒有意義,沒有詩意,沒有音樂,一切都是無用的。

  但事實上我們要為此負責,索然無味的生活就像沙漠。愛是真正的果汁。沒有愛我們是乾枯的。有愛我們是新鮮的;有愛那就是有樹,有鮮花,有水果,有愛那奡N有成長。但愛只能是偉大的。而問題是我們想要維持一些不可能的事:我們想要愛,我們也想保護我們的自我。

  現在,自我的本質是渺小的,就跟愛的本質是偉大一樣。它們不能成為夥伴,它們不能同時存在。而這是所有都在嘗試去做的:欲求不可能發生,永遠也不會發生的東西。因為那是違背道的,違背自然的法則,違背“達摩”。

  自我和愛兩者只能選其一—你不能擁有兩者。而在愛與自我的鬥爭中,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人選擇自我,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自我很小,很容易控制,在你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你感覺更安全,更放心。它好像是一個舒適小屋。當然好像天空一樣遼闊的愛是美麗的,充滿了星星,但一個人會害怕成為神聖的,去進入一個如此巨大的未知領域,它是無窮無盡的,它會佔據你,你不能佔有它。自我能被佔有,愛不能佔有。同愛在一起你必須明白一件事:你一定會被愛佔據——愛比你浩大——因此愛會完全地佔據你。

  除非一個人準備完全地臣服,否則不可能知道什麼是愛。而不知道愛我們也不知道生命是什麼。那麼所有關於上帝的談論就僅僅談論而已。你不知道生命,你不知道愛——你怎麼能知道神?神是生命和愛的最終高潮。它是生命和愛的最高點。桑雅士意味著去準備去進入那未知的,去進入那偉大的,去進入那浩瀚的,去架著小船駛進海洋。

  彼岸是未知的,事實上並沒有彼岸——只有海洋,除了海洋還是海洋。但那真正的冒險創造了靈魂。葛吉夫常說人不是生來就有靈魂的;靈魂一定被掙得。當然它只屬於那些去冒險的傑出的人,他們是賭徒。桑雅士意味著永遠準備去超越界限,永遠把知道的拋在身後去探詢未知。那真正的探詢帶來完全。那真正的探詢創造了你內在的中心;否則人們保持沒有歸於中心,只是處在周圍。學習偉大的愛的藝術——那是真正宗教的真正的根基。

  那些已經知道愛的人知道一切,那些錯過愛的人錯過了一切。靜心不是嚴肅的,跟平常的看法不一樣,它是一首歌,它是一支舞蹈,它是一個慶典。嚴肅的人從未超越頭腦。頭腦本身就是嚴肅的。頭腦不知道怎麼去使事情有趣。甚至在遊戲的時候,頭腦也是嚴肅的。你可以觀察下象棋的人:他們變得非常嚴肅,遠比你在世界上找到的人還要嚴肅。許多的棋手瘋了就是因為太嚴肅了。

  有一個古老的蘇菲故事,一個埃及國王是一個偉大的棋手。他瘋了。試過了所有的治療都沒有效。情況每天都在惡化。最後,一個國王經常去拜訪的神秘家,知道了這個問題。他說, 「這非常的簡單。找一些偉大的棋手,給他要求的一切——因為他會要求一個驚人的價錢,否則誰會跟一個瘋子下棋?滿足他一切要求,但要讓他跟國王下棋,一年後才能回來。」他們找到了最好的棋手。他真的要求一筆數目大到不可能的錢——他們同意了。出於貪婪他開始跟那個瘋子下棋。一年後,他們去看那個神秘家 ,他問;「事情怎麼樣了?」他們說,「所有的事情都很完美,國王恢復了神智,但那個棋手卻瘋了!」

  頭腦基本上是嚴肅的。玩紙牌,人們變得如此的嚴肅——開始使詐,他們變得虛偽。如果他們輸了一局,他們會打架。有時人們會僅僅因為下棋或玩紙牌而殺人;愚蠢的遊戲,而人們互相開槍射擊。頭腦不能開任何的玩笑:甚至在普通的遊戲堨忖]會得嚴肅。靜心不屬於頭腦,它是超越頭腦的。首先要以遊戲的態度對待它。如果你遊戲對之,頭腦不能破壞你的靜心。否則它會把它變成另一種自我;它會使你變得非常的嚴肅。你會開始想, 「我是一個偉大的靜心者,我比其他人高尚,而整個世界都是世俗的——我是虔誠的,我是有道德的。」這發生成千的所謂的聖人,道德家,清教徒身上,他們只是在玩著自我的遊戲,狡滑的自我的遊戲。

  因此我想從一開始就切斷真正的根源。以遊戲的態度處之,它是一首將要演唱的歌,一支將要表演舞蹈。帶著遊戲的心情去做它,你會感到驚訝:如果你能夠以遊戲的態度去靜心,靜心的進步會突飛猛進。但你沒有在欲求任何目標;你只是享受靜靜地坐著,只是享受靜坐的每一個動作——你並不是欲求瑜伽的力量,神通力或者奇跡。那些全部都是廢話,老調重彈,新瓶裝舊酒。這堨i能是世界上唯一個把靜心當作遊戲來教的社區。我們笑著做每一件事。生命同樣應該以好像一個宇宙的笑話來對待——然後突然間你放鬆了,因為不用擔心任何事。在那個完全的放鬆中,你的內在的一些東西開始轉變—一個根本的轉變,一個改革—一生命中的瑣事開始有了新意義,新的重要性。

  那麼沒有任何東西是渺小的,一切都在以一種新的芬芳呈現,一個新的氛圍;一個人開始在所有地方感受到神性。一個人不再是基督徒,印度教徒,伊斯蘭教徒;他只是一個生命的愛人。一個人只要在這媥Е艉@樣東西,怎樣去使自己在生命中快樂。在生命中成為快樂的是接近神的途徑。在到達神的路上,去跳舞,去笑,去歌唱!

  而如今上帝一定對你的嚴肅的神聖厭煩了,或者幾百年來那些笨蛋........隨便一個,他也一定會自殺,看著所有這些聖人——我甚至不能在我的房間掛上他們的圖像——或者他已經瘋了,或者他已經逃了。不能想像上帝跟所有這些基督教徒,印度教徒,耆那教的聖人生活在一起——不能想像。如果你觀察生活,如果這個生活是神創造的,如果這個生活是神的表達,那麼神是一個在跳舞的神,充滿鮮花和芬芳,充滿了歌——非常有創造性的,非常敏感的——充滿了音樂........如果這個生活沒有任何的樣版——而除了這個生活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生活——那麼神不可能是一個嚴肅的人。

  我總是愛在最後時刻講哈西德派的故事,如斯亞(Zusya),快要死了——他一生都在笑聲,遊戲和舞蹈度過........我愛這種人,有這樣的人為伴是一個祝福。但他的老朋友們替他擔心。當他快要死的時候,有人問他:「如斯亞,你讓你自己跟上帝和平共處了嗎?還只是把你的一生浪費在跳舞,唱歌,開玩笑,吊兒郎當上面?」如斯亞睜開眼睛,他說:如斯亞但我從來沒有抱怨過他,因此為什麼我要讓自己跟他和平共處?我從來沒有跟他發生過爭吵,我們總是處得很好。有時我說笑話,他笑了;有時候他說笑話,我笑了。事實上相處得非常好。我保留了一些我從來沒有講過的笑話;它們是特別為他準備的,因為我知道當我到達那堨L會問“如斯亞,你帶了什麼來?”如斯亞說:「我能留著其他什麼東西作為一件禮物?祈禱他聽得夠多了,嚴肅的人他已經看得夠多了。」

  沒有知道如斯亞是怎樣被接受的,但我可以完全的權威地說,沒有人能夠像如斯亞如此快樂地被接受。這是一個宗教性的道路。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2:4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九章祝福的朝聖者
1980.7.9於佛堂

 

  對於人來說世界上可能只有兩種人。一種是頭腦導向的,一種是靜心導向的。頭腦導向的那堿O痛苦,焦慮,苦悶,死亡;而靜心導向的那堿O狂喜,祝福,不朽,虔誠。而選擇權永遠在你手中。人總是面臨著抉擇。每個片刻都是一個抉擇。你可以選擇頭腦或選擇靜心。頭腦是聚集著過去痛苦的經驗和記憶。它們不再存在;只有痕跡留在你的記憶的膠片上。

  記憶正是一個記錄裝置。它很有能力,有著無限大的容量,幾乎是無限的。單單是一個記憶體可以記錄的全部資訊就能包括世界上所有圖書館。但記憶只有這個意義。因為我們生活在過去,計畫著將來。未來是將被計畫的過去。未來也是不存在的;它是另一個不存在的事物,就像過去一樣。至少過去曾經存在過——將來至今都沒有發生。無論你對未來的想像是什麼都只是你的過去的投射,一個改良的過去。你會喜歡所有過去發生過的快樂的事,以一個更大的比例誇大,然後你會願意去拋開過去所有的痛苦。

  你的未來是一個經過挑選的過去:你喜歡的你就投射,你不喜歡你就丟棄。但問題是在生命中一切都是互相糾纏在一起的。你不能選擇好的部分而丟棄不好的部分——那是不可能的。它們是捆在一起的,它們是一起的。如果你選擇在過去的思想中選擇了美麗的部分,你也同時選擇了醜陋,沒有你喜歡或者不喜歡的問題。這是不可避免的——就像白天跟黑夜,你不能選擇白天而不要黑夜,黑夜和白天同一種現象的兩面,你不能只選擇銀幣的一面,你可以把另一面藏起來,但是它是在這堛滿A而遲早你一定會給它應得的權力。

  而如果你想要你的快樂更快樂,你的痛苦會跟著倍增,那是一個進退兩難的局面,人們繼續生活在痛苦中,希望發生奇跡,而他會選擇那沒有刺的玫瑰,但它們是一起的。但那埵酗@個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不一樣的類型——那就是生活在現在,我做靜心,靜心是一個通向現在的通道,無選擇地放下所有的過去,如果你能放下所有的過去,未來也就消失了,然後就沒有未來,未來蒸發了,當然所有的一切都離開了時候就是存在的時候。這個片刻是所有的:此時,此地。

  那麼生命開始進入一不同的維度,完全的不一樣。那麼你是在冒險,因為你從來不知道現在,它是生命中最不可知的現象,看起來很奇怪,那唯一存在的就是那最不可知的。而那不存在的非常被人所知,你不斷地思考過去和未來,頭腦是沉思不存在的,靜心是去生活存在,而在你的整個存在都在此時此地,神就存在了。神就是存在,是存在的另一個名字,而現在是進入神的廟宇的唯一一道門.再沒有其他的門。

  成為桑雅士意味著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去活過你的生命,沒有任何的期待,因為所有的期待都是來自過去,而當沒有了期待的時候,也就沒有了挫敗。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生活意味一個活生生的生命,永遠是新鮮的,年青的,有活力的。過去使你衰老,遲鈍,呆板。你搜集的過去越多——而它總是在每個片刻收集,就像灰塵在鏡子上積聚,很快地你就不能在鏡子堿搢鴠籉顗F西。我們就是這樣生活的——像個盲人,因為我們不能看到任何東西,我們不能感受任何東西,我們不能體驗任何東西。

  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只是純粹的廢話:愛,神,祝福,都只是廢話。人們談論它們,但他們知道它們沒有任何意義。但是永遠記住:一旦你生活過的片刻過去了。那麼放下它;無論它如何的美好,不要依賴它。當它不再的時候,它就不再了。那是耶穌的意思當他說 「讓死者埋葬他的死亡。」過去已經死了。不斷地死去而成為過去——那麼每一個片刻死在過去,所以每一個片刻你又再生。那就是桑雅士的道路。

  然後你知道生命是一個怎樣的禮物,如此的顯赫,如此的喜悅以致于........以致於夠了,太夠了!它是這樣的一個祝福以致於我們沒有能力以任何的方式回報存在;我們只能充滿感激。

  桑雅士是一個朝聖,至福的,至善的,從生活到更豐富的生活。奧義書中古代的先知們有一個美麗的祈禱。它是迄今為止最美的說出來的祈禱之一。

  祈禱者是tamsoma jyotirgamaya——喔,我王,把我從黑暗帶到光明吧;

  astoma sadgamaya—喔,我王,把我從幻象帶到真相,

  mrityorma amritam gamaya—喔,我王,把我從死亡帶到不朽吧。

  這是一個美麗的祈禱,最美麗的。但五千年已經過去。我覺得現在需要一點改進。我不會說「把我從黑暗帶到光明。 」因為黑暗並不存在。我會說:「帶領我們從光明到更光明之中。」我不會說;「把我從幻象帶到真相。」我會說「帶領我們從真相到更多真相。」我不會說;「把我從死亡帶到不朽。 」因為死亡並不存在;我會說;「帶領我從不朽到更多不朽,從生命到更豐富的生命,從完美到盡善盡美。」那是可能的,因為我們通常會認為完美意味著結束,但我不同意。完美可以更完美,完美不斷地變得越來越完美。在每個階段它都是完美的;但即使如此,完美不是封閉的,它是開放的。它總是可以變得更富有,更多姿多彩,用新的歌,新的舞蹈,新的慶祝。進化並沒有盡頭。

  那就是你們的名字的意義(那名字是指桑雅士):一個祝福的朝聖者。不要讓它保持只是一個名字,讓它變成事實。它可以變成事實。所有這一切只是需要一點有意識的努力。我們繼續機械地生活,反復地做著同一件愚蠢的事。人好像是唯一一種完全不用從經驗中學習的動物。這是我的觀察。甚至驢也學習。

  在阿拉伯,他們有一個諺語,甚至一頭驢都不是掉進同一條溝兩次,但人能創造這個奇跡!他能掉進同一條溝成千上萬次,何止是兩三次?他無數次來到溝的旁邊,他會掉進去,他會跟自己說: 「讓我們再試一次——也許事情已經改變,也許它不是同一條溝,當然我也不再是同一個人。改變了這麼多,而那次是晚上,而這次是早上。堶悼X了什麼錯?再試一次........

  在一個古老的印度經典堙A《摩訶婆羅多》,那是一個故事。這個故事集中于班度族和卡堨丳琱孜〞瑣啋均C班度族是公正的,法定的統治者——王國應該歸他們。但卡堨丳琱H非常的狡詐。他們準備了一場賭博,然後煽動班度族人把一切都押上——甚至他們的王國。這是一個騙局。賭局預先設計好了:班度族人會失敗。這個遊戲並不公平,而他們輸了。其下場就是他們必須搬到森林堣G十年,這樣他們就不會對卡堨丳琱H製造麻煩。因此班度族人搬進了森林。他們失去了一切,他們成了乞丐——他們搬進了森林。一天他們在森林媞往C時迷路了。他們非常的口渴,有五兄弟,最小的一個去找水。他發現一個漂亮的湖,但當他準備往他的罐子裝水時,一個聲音從一棵樹媯o了出來——只是聲音,沒有人——叫道: 「不准在你從這個湖堥水——我是這個湖的主人,我是一個幽靈——在你拿到水之前,你必須回答以下五個問題,如果我滿意,你就可以帶走水。

  (少一段)你將會空手而歸,沒有水。而如果沒有我的同意,你嘗試裝滿你的罐子,你會馬上死去。他努力去回答,但他做不到。第一個問題是: 「關於人最奇怪的事情是什麼?因為他的回答不能讓幽靈滿意,但他仍然嘗試去裝水,他當場死掉了。不久以後其他三兄弟也來了。最後,Yudishthira,大哥,來到並看到他的四個兄弟都躲在地上死掉了。第一個問題,一樣的問題,再次問起:關於人最奇怪的一個事情是什麼?Yudishthira說: 「有關人最奇怪的一件事情是他從來不從他的經驗學習。 」幽靈說:「不需要去問其他四個問題了——我很滿意。你是一個真正在觀察的人。你也會有能力回答我其他問題。你可以灌滿你的罐子........而我是那麼的開心,因為數百萬年來,我一直在這媯央A等一個能滿意我的問題的人,因為這是一個加在我身上的詛咒:如果我感到滿意,我會從束縛之中解脫。今天我解脫了。而跟你在一起是如此的開心,我會讓你所有四個兄弟復活。」

  這當然是關於人最重要的的觀察,那就是他從來不會在他的經驗中學習。他不斷地處在惡性循環之中。他就像一台機械那樣運作。去走在祝福的路徑上,所有一切需要的就是從你的經驗媥Е腄C不要重複做著同一件蠢事——一樣的憤怒,一樣的貪婪,嫉妒,佔有。不要重複它們。你已經重複得夠了,而你傷害自己也夠了。 是時候去知曉,去成為注意的,警覺的,不要反復掉進同一條溝堙C當你變得越來越警覺,你就會越來越有能力逃出這些舊的陷阱。當一個完全地從所有的陷阱和束縛中解脫出來時候,那是被祝福的時刻。祝福開始好像從天而降的鮮花一樣灑在你身上,而它會不斷地灑。一個人的生命變成一個對他自己祝福,也是對其他人的祝福。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3:1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章找出自己的真理
1980.7.10於佛堂

 

  人只有通過靜心才能達到真相。真相不是某種頭腦能知道的東西。頭腦可以對它理論化,但「關於」意味著週邊——而頭腦總是關於這個,關於那個,不斷地繞著圈子。它在一個圓圈中移動,它從來沒有到達中心。它的真正本質並沒有到達中心,它是存在於週邊的。只有在跟別人發生聯繫的時候,才需要頭腦。它是一個交流的工具。

  真相是你真正的存在。它不是一個關於它的問題。只有當你掉進深深的寧靜,當你忘記了整個世界,當其他人完全被忘掉就好像其他人根本沒有存在的時候,它才會發生。在這些孤獨的時刻堙A獨一無二的真相就顯示出來了。它不是一個頭腦的結論,而是一個無念的顯示。

  靜心只是意味著轉向內在。頭腦永遠都是向外的,頭腦基本上是外向。它有它的功能——我不反對使用它,但我當然反對被它使用。把它當作僕人來使用,當作一台很好的機器,但不要讓它變成你的主人。它是一個好的奴隸,好好照顧它,但不要讓它奴役你。記住真正的主人不是在週邊的,真正的主人是在中心的。而在中心那堨u有意識:沒有思想,沒有欲望,沒有想像。頭腦所有的功能停止運作。你只是警覺,感受,警惕,僅僅如此而已。

  處於那種狀態之中,你就是真相。那是「真理(verity)」的意思——它是最美麗的名稱之一:成為真理的狀態。成為真理的是這樣的喜悅,誰會願意落入虛假的黑暗?成為真理是如此的簡單,誰會願意通過成為虛假而製造不必要的混亂,使其複雜化?一個謊言會帶來一千零一個謊言,因為你必須去為它辨護,你必須去支持它——而它不可能用真相來辨護,它只能用其他的謊言辨護。但每個謊言本身又會帶來更多的謊言。只需要一個謊言,而你的整個生活開始變得虛假,不真實。

  真理不需要辯護。它是非常天真的。只是如此而已。因此活在真理的人不需要擔心他說過什麼,做過什麼。我們不需要繼續去記住他的和做的一切。而虛偽的人必須要不停地算計,不斷地監視。他可能會說出一些前後矛盾的話,他可能會做出一些前後矛盾的事。只有天真的人才知道祝福。而方法是把頭腦放在一邊,去進入無念的狀態。

  慢慢地,慢慢地會有一些瞥見,然後這些縫隙會越來越大,而這些美麗的間隙變成了巨大的。遲早這樣的情況會出現,甚至如果你是在市場堸紫菪肣p,你的寧靜會像一個潛流一樣繼續流動。你可以聽到它悅耳的音調,你可以感覺它的美好,你可以嘗到它的甜蜜。

  真相帶來很多禮物,但一個人必須要打開靜心之門。沒有人能給你真理:真理已經由上帝自己給你了。它不是某種必須在其他地方尋找的東西;它已經找到,它是你的本質,真實存在!你只是要向內走幾步。

  桑雅士只是意味著:一個決心,去找出自己的真理,一個承諾「從這一刻開始我的生命將致力於去尋找我的真理。 」記住:佛陀的真理,耶穌的真理或者謝拉圖斯特拉的真理不可能是你的真理。如果你重複耶穌或佛陀,你會生活在頭腦之中。而當你把頭腦放在一邊,自然地你就把你的基督教,你的印度教,你的伊斯蘭教放到了一邊。因為它們全部都是頭腦的一部分。在你把頭腦放到一邊的時候,你就已經把整個過去,整個世界都放在了一邊。

  然後你不帶任何的過去,任何的歷史,社會進入你的本性。就好像你在地球上是單獨的,就好像你是第一個存在於地球上的人。一旦這個決定變成一個承諾........那就是為什麼我對桑雅士堅持的原因,否則人們可以只是簡單地去聽我說,靜心或者繼續平凡地生活——沒有必要去成為桑雅士。而很多人會想 「有什麼必要去成為桑雅士?我們可以靜心,我們可以去聽演講,我們可以嘗試去瞭解發生了什麼,我們可以通過治療團體........真理並不遙遠。它只需要一步,甚至最好不要叫它一步:它是一個量子跳躍,從頭腦跳到無念。靜心帶來很多成就,它帶來真理,也帶來了自由;它帶來了祝福,帶來瞭解,也帶來了不朽,沒有靜心沒有人可以自由。

  一個人可以有政治上的自由,但那不是真正的自由。如果有很多的欲望在你堶情A而那些欲望好像鐐銬——無形的鐐銬,因為它們是無形的,所以它們更加危險。鐵的鐐銬不是那麼危險因為你能看到它們,而因為你能看到它們,所以它們可能被破壞。由欲望製造的鐐銬是無形的,而因為你不能看到它們,你繼續以為你是自由的。但生活在欲望之中的人不是一個自由的人,他生活在牢固的束縛中。

  他總是欲求更多。他的貪婪是他的鐐銬:他會像一個囚犯那樣活著,然後像一個囚犯那樣死去。欲望也帶來了其他的問題:那媟|有嫉妒,佔有,執著,恐懼,競爭,在這些限制之中,你不可能有自由。除非你從這些限制中全部解脫出來,否則你不是自由的。在欲望消失的時候,一個人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了自由。那麼一個人會明白,然後他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生活,不再欲求更多。正好相反,喜悅到來了。世界上有兩種人。有的人總是在欲求更多,而從來沒有快樂過。當他們欲望實現了,他們仍會要求更多;他們也不會去享受它。

  他一生都會延遲他們的享受。他們的生命只是一個漫長的延遲,它總是在明天。今天他們必須去工作,今天他們必須去賺錢,明天他們會放鬆和享受。但明天永遠不會到來,永遠只有今天。因此他們活著卻不知道什麼是生活。第二種人是那些享受他們所擁有的,不為更多去煩惱的人。而奇跡發生了,他們越來越享受每一天。因為兩個原因,他們享受的能力增加了。他們不斷地實行它,每一個片刻他們都是快樂的。他們變得更熟練。他們變成了快樂的專家,他們對快樂的細微差別變得非常非常敏感。他們的感覺變得非常活生生的。他們變得非常的聰明,在這個聰明才智,瞭解,敏感堙A下一個片刻會誕生。當然他們會比他們已經享受的這個片更享受下一個片刻。他們的生命會是一個持續不斷深入的進程,他們會進入深處。

  第一種的人生活在水平線上。他們不知道任何有關深度的東西。他們從來不知道任何強烈的,熱情的,全然的東西。他們總是在奔忙。他們是如此的匆忙,他們不可能享受任何東西。他們總是在奔波。他們繼續錯過那在他們旁邊的。生活在現在的人垂直地生活。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維度,他們深入地成長。你進入得越深,你就升得越高。就像一棵樹:根紮進地堙A樹向天空伸展。根紮得越深,樹就長得越高。永遠成正比:一棵根小的樹不可能長得高—它會倒下。如果樹想要觸碰到星星,那麼它的根必須要到達真正的地獄。因此一個真正的人生活得如此的全然,以致於他能到達最深處,他生命的最底層。那麼他開始觸碰真正的星星,那終極的頂點,祝福的最高峰。這是自由——完全的自由。桑雅士必須屬於第二種人。

  靜心帶來的一切都是生命中非常有寶貴的:真理,自由,慶祝。它讓你的心跳舞,它讓你充滿了歌,一個沒有了所有的嚴肅人。嚴肅是病態的。它是一種疾病,它不是健康的。靜心者開玩笑地感受生命。對他來說整個存在只是一個美好的夢,而生活是戲劇:全然地去做,但不要有任何的嚴肅。如果你不是嚴肅的,那麼就永遠不可能有挫折。如果你成功,好;如果你失敗,好。並不是敗而悲成而喜;一個人沈著鎮靜地接受兩者。

  一個人保持不被成敗打擾。一個人保持絕對的不動,居於中心,沉穩的。靜心使你成為颶風的中心。生活來來去去——靜心者保持不受打擾,甚至死亡也只是一場戲。就跟他享受生命一樣,他也享受死亡;他可以從生命中學習,他可以從死亡中學習。

  靜心是最偉大的奇跡。它是覺醒者給人類最偉大的禮物。科學給了很多東西,但沒有任何東西能與靜心相比;一個人不能想像,科學給予曾經給予的任何東西都不能跟靜心相比。到目前為止,靜心是給人類最偉大的禮物,而它將會永遠是最偉大的禮物。這能夠很容易地被預言是因為科學不斷地研究客觀世界;靜心讓你掌握你主觀的存在,你的內在世界——而內在永遠比外在更高。科學不可能比科學家本身偉大,很明顯觀察物不可能比觀察者更高,更有價值。愛因斯坦給過很多偉大的東西,但愛因斯坦本身更有價值——而他對他自己仍然是一無所知。當然意識到這個事實,已經非常遲了。就在他臨死前,他向他的朋友承認“下次,如果我再次出生,我寧願要做一個水管工人也不要做科學家。

  我想要過一種簡單的生活。但他不知道水管工也不是一種簡單的生活。沒有靜心的生活:不管你是科學家還是水管工都沒有分別。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他明白一個事實,他錯過了一些東西。現在對你正是時候,這是一個人應該開始涉入他的內在的時候。那麼現在正是時候,而那埵釭韃〝M能量去做。因此為你在這個恰當的時候成為桑雅士感到祝福吧,你不需要在死之前覺得你已經錯過。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3:4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一章學生與門徒
1980.7.11於佛堂

 

  在學生與門徒之間有一個非常大的差別。學生用頭腦跟老師溝通。他的關係屬於那種交流,頭腦跟頭腦,智力跟智力。他對師父一無所知,他可能知道老師。老師是一個教授某些東西的人;師父是一個傳達某些東西的人,他不教授。他沒有學說去教授除了給予生命,分享祝福,說出真理。這是一種完全不同類型的關係:它是從心到心的,它是一個愛的關係。門徒發現了師父因為門徒通過心去接近。整個形態是完全不同的。通過頭腦去接近是非常膚淺的。一個人也可能通過頭腦學習很多東西,一個人可以變得非常有知識,但他不能知道他自己。

  一個人可能知道所有其他的東西除了自己——而那才是真正的知識的基礎。如果這個基礎被錯過你就是把房子建在沙子上,很快就會倒塌。不只會是會倒塌,它也會壓垮你,因為你會開始在它堶悼肮﹛C學者生活在知識的房子堙A它會瞬間倒塌——它沒有根基。門徒不是學者。學生成功了會成為學者。門徒成功了會變成獻身者。他的愛的品質改變了,它變得更像祈禱,它變得更非凡,它變得完全的純粹和天真。它不詢問任何東西。愛是門徒進入並發現師父的那扇門。去發現師父是生命中最偉大的祝福,因為沒有發現師父根本沒有可能到達真理。你需要某些已經達到的人去引發你內在的觸動,相當一個催化劑的作用。但成為門徒需要巨大的勇氣。

  成為學生是不需要勇氣的。它需要的是對知識和資訊的貪婪。這是真正的自我實現:你積累的知識越多,你的自我就感到越有榮譽,越自豪;你可以擁有學位,金質獎章和證書。門徒必須要冒犯他自我。那通過知識而增強的東西必須被放下而臣服。它很像去是切腹,去自殺。在某種意義上它是自殺。

  在另一種意義上它是真正生命的開端。虛假的人生消失了,而真實的人生開始。虛假的人生是圍繞著自我中心生活的。而真實的人生不需要自我,存在就足夠了。去成為門徒意味著交出你的自我。桑雅士是臣服,是愛。桑雅士是一個成為門徒的設計,然後最終達到愛,奉獻和祈禱的最純粹的形態。

  只有通過這個一個才能瞭解存在是充滿神性的。可以去學習很多關於神的,但他一無所知。文字,陳腔濫調,理論........他積累了很多,但一切純粹是垃圾,一個不必要的負擔。他就像是一頭載著百科全書的驢。門徒是絕對沒有負累的。他快速成長,他沒有了貪婪的控制,不再去積累任何東西——不管是錢還是知識。他只是沒有了所有東西的控制。他沒有依靠,獨立地生活。但在那種獨立的,沒有依靠的狀態中,巨大的神秘打了它們的門,偉大的花朵開放了。被囚禁的榮譽獲釋。

  但以理(Daniel) 是一位舊約聖經堛獄極j時候的先知的名字,他被扔進一個獅子的洞穴堙A因為他拒絕放棄他的承諾。這個故事非常的美——它是否真的發生過並不是重點:他完好無損地走了出來,獅子根本沒有傷害他。這個故事是美麗的因為它說出了兩件事。無論什麼時候,當一個人把他的生命投入於一個確定的態度,道路時,當他竭盡全力去發現真理時,社會會馬上對他產生敵意,它會進行報復。它不能原諒他因為社會依靠謊言生存——而忠於真理的人對既得利益階級構成了危險,他一定要被殺害。

  人們一直被這樣對待。他一點也沒有改變,甚至今天他還是一樣。其他的領域有非常大的發展——科技上,按科學的方法是人們取得很大的進步,但在心理上,他依舊是原始的。他還是用同樣的方法來對待但以理。故事堛熔臚G點是甚至於野性的獅子也要遠比人聰明。比人有更多的同情心和愛心,比所謂的人性更有人性。他們不能傷害但以理,他們看不到這個男人是值得挽救的。所有的神話堻ㄕ陶o樣的故事。一頭瘋的大象被放出來去殺佛陀。它已經殺了很多人。它是如此的瘋狂以致於它必須一直被關在籠子堙A但它的籠子被移開了,它被放了出來。當它走向佛陀,它看著佛陀,跪下並觸碰他的腳。坐在那堥洧泵野b個小時!放出大象的人非常的困惑——怎麼回事?到底出了什麼事?這個故事是同樣的道理的:甚至一頭瘋了的大象都沒有所謂的人性瘋狂。這些可能不是歷史事實。我不堅持他們是歷史。它們要遠比歷史事實更有價值,它們是永恆的真理。它們包含了某些非常有意義的東西。他們不是事實,而是真相。

  事實是瞬間的,事實是時間堛漕ぁ鞳C真相不是時間中的事件,它們具有某些永恆的東西。因此這些是象徵性的故事。這些也將會發生我的門徒身上——已經開始發生了。他們會被以任何的方式曲解,以任何可能的方式被討厭。但關於整件事,有一樣是美好的,當你因為真理被誤解越厲害,你就會對它愛得越深。你開始變得越明確,你開始更有靈魂,你開始具有一個中心。

  當你被折磨,厭惡得越厲害,你就越忠於自己的真理,你就變得更根源於它。你對它的正確性變是更加確定。因為如果它不是真理,那麼人們不會根本不會為你煩惱。如果那麼多的人擔心和不能忍受你,很明顯地你已經偶然發現了某些很有意義的東西。

  人們只是害怕真理,沒有其他東西。佛陀對他的門徒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成為自己的光。」這是目前為止最有意義的資訊。整個靜心的哲學都包含在它堶情C靜心意味著沒有外面的光能有幫助,沒有任何外面的財富能讓你富有,沒有任何外在的征服能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征服者。真正的財富在你堶情A還有真正的征服也在那堭o到。

  這是一件如此愚蠢的事,我們不斷地尋找我們已經擁有的東西。但我們從來沒有去看自己的內在。我們到處去看其他地方,我們可以到達地球上的每個角落或者甚至上去月球去尋找某些虛幻的快樂——只有一個領域我們從來沒有涉足,那就是我們自己的本性。靜心是一個進入它的簡單方法。靜心意味著瞭解,機敏,警覺,觀照。觀照你的動作,觀照你的思想,觀照你的感覺,因此慢慢地,慢慢地你可以看到你不是身體也不是頭,也不是心——你是所有這些的觀照者。在你知道你只是一個觀照的時候,一個純淨的鏡反映所有的東西,而你不對任何的映象認同,突然間你發現你內在的光。它已經在那堙A但我們轉移我們的意識。需要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當你在觀照,所有的東西都變得清晰,那就是你不是觀照物當你在觀照時,你是觀照者本身。繼續,越來越深入。當除了觀照本身再也沒有東西留下來的時候——只有鏡子,沒有其他東西。

  突然間轉變發生:意識取決於本身。轉變的時候是生活中最偉大的時刻。在那個特別的時刻你知道了你是誰,知道了什麼是神,你知道什麼是祝福,什麼是真理,什麼是自由,什麼是不朽。所有那些值得去知道的都知道了——馬上地,立即地。而那麼你可以繼續生活在世界堙A但你會去生活以一個完全不同的中心,一種完全不同的看法:你會在世界埵卻完全地在它之外。那就是桑雅士的道路:在這個世界堙A卻完全在它之外。所有的桑雅士必須變成一首靜心的歌。我的堅持所基於的事實是,你必須變成一首歌,一個慶祝,因為幾百年來靜心已經跟嚴肅聯合在了一起。那已經證明是一個災難,最大的災難;整個靜心界已經被以一種錯誤的方式誤解。因為這個錯誤的聯想,只有悲傷的,病態的人才會對靜心有興趣。

  人們以為宗教是為那些已經死或快死的人準備的。它是為老人,絕望的人,在人生中失敗的人,需要安慰的人,人們不能做到它。馬克思說:“宗教是人民的精神鴉片。它是為需要某種藥物去讓他們遠離他們的失敗和他們的失敗的痛苦,因此他們就能夠忘記他們的悲慘的失敗者準備的。”關於錯誤的宗教,馬克思當然是對的,但關於我正在談論的宗教他是錯誤的。我的宗教有一種完全不同的風味。它有著快樂的,舞蹈的,歌唱的,慶祝的味道。它有著靈性的風采。在東方橙色象徵著春天。在春天堙A當所有的花都開放的時候,整個森林都變成了橙色的。它們都變成了sannyasins。它們好像在燃燒。它不是為死人準備的,它是為最活生生的年輕人準備的。它是為那些完全的活生生還想要更活生生的人準備的。

  我的桑雅士必須去改變世界上宗教的特別定義。這是一種偉大的任務,一個偉大的挑戰,但現在時機已經到來,要展開行動,否則宗教會死去。悲傷和嚴肅的宗教類型在未來會消失。現在我們需要一個歡笑的宗教,一個舞蹈的宗教,一個熱愛生命,熱愛愛的宗教,一個對小事感到高興的宗教。一個不反對生命而是完全贊同的宗教。靜心是最終的魔法。它把灰塵變成真金;它把最低層的能量轉變成最高級的能量。它是一種改革的煉金術。

  人帶著成為一個神的所有潛力到來,卻保持只是一個動物的原因是他仍然被原始的能量所控制。他從來沒有嘗試把原始的能量轉換成更高級的形式。它們是可以轉換的:憤怒可以變成慈悲,只要通過靜心。性可以變成三摩地——只要通過靜心,貪婪可以變成分享,欲望可以變成愛,愛可以變成祈禱。而我們生活在梯子最底層,我們死在我們出生的地方。我們從來沒有以潛在的本質來想過自己。我們感覺生命沒有疑問好像我們生來就是完整的,完成的,完美的。其實不是這樣的。我們帶著成為完美的能力出生,我們帶著所有可以去到達最高峰的潛力出生。但那只是一個潛能——必須去使之實現,而去實現它你將會需要某些方法。就好像黃金在礦山堻Q找到,然而它要通過很多道精密的程式。就好像在礦山媯o現的鑽石,那時只是石頭。只有珠寶商可以識別,普通人沒有能力識別它們就是鑽石。

  我認識一個珠寶商,我的一個朋友。他的房子埵釣獄穧h的鑽石,多到他自己都數不清,他把它們論斤稱。他把它們堆成堆。當他帶我去看他的收藏,我只看到普通的石頭——「這些是鑽石嗎? 」他說,「這些是鑽石,但它們需要很多處理;然後你才能看到它們是什麼。現在,它們只是普通的石頭,我幾乎不用錢就把它們買了下來,因為帶它們給我的人們以為它們只是彩色的石頭。人也是一顆珍貴的鑽石,但通常你會在他堶惕鋮儤垂耤A貪婪,憎恨,欲望——各種各樣的毒藥——那麼你將根本不能看到任何佛,任何基督。你不會在任何地方看到克媯穄ョA你不會聽到他堶悸漣J媯穄ヰ漯瓛獺A你將不會看到佛陀的沌潔與清白。

  但他包含了佛陀的純淨,馬哈威亞的清白,老子的無限的智慧。他包含了世界所有的曾經發生在人類本性上的東西。但一個確定的科學是需要的,而那就是靜心的科學。它根本不是一個複雜的科學,非常的簡單,但有時它不會發生,那是因為我們不斷地錯過生命中最簡單的東西。我們錯過了那顯而易見的因為我們總是看著遠方。我們總是被距離所吸引,但遠方。而最靠近的總是保持可被利用。但因為它永遠都是可被利用,誰會在乎它呢?

  我讀到曾經有一個倫敦的調查,在倫敦有多少人沒有去過倫敦塔。令人驚訝的是,那埵釵角d上萬的人沒有去過倫敦塔。他們一生都在塔旁經過,但他們想「某天,某時,我們可以去看看。而那正是有的人從世界最遠的角落趕來看的倫敦塔。

  在阿格拉(印度北部的一城市)那埵釵角d上萬的人沒有去過泰姬陵——而他們到死都沒有參觀過它,除非有人聲明 「明天一顆原子彈會投放在阿格拉。」那麼他們馬上去看泰姬陵,因為那可能是最後一天了。否則他們會繼續生活,推遲:它是如此的明顯,它是如此地接近,他們可以在任何時候去拜訪它。我們自己的本性甚至更近,而靜心的方法是如此的簡單——那正是為什麼無數的人錯過它。

  一旦你開始進入,你會驚訝,這是一個如此簡單的現象而它卻有著極大的美麗,最大的快樂的可能,最偉大的開花的可能。你怎麼可能錯過它這麼久?你不能跟自己解釋為什麼自己等了這麼久。而它能把你整個本質轉變成真金。因此成為一個桑雅士得到一個結論........我不要求任何其他的儀式,整個強調在靜心上。得出結論,從這個片刻開始靜心就是你的中心,你的整個生命,所有其他的東西都排在第二。為靜心奉獻一切,而你將永遠不會後悔。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4:2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二章勇氣和成為祝福的
1980.7.12於佛堂

 

  人已經失去了優雅,動物仍然擁有它——尤其是野生的動物。在動物園它們開始喪失優雅和美麗,它們開始變得不正常。跟人類的聯繫是有毒的。要明白這些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人已經沒有好像其他動物一樣的存在了。

  狗有一個確定的存在,狼有一個確定的存在,那埵酗@個固定的中心。狗作為一隻狗出生然後又作為一隻狗死去。它從來不會低於它也不會高於它。它的生命是一件確定的事實。人已經沒有確定的存在,他有一個潛力;因此兩種可能都會產生:他可以降到動物之下,他也可以上升到神的水平。

  他可以變成一個希特勒,成吉思汗,Tamerlaine;他也能變成一位佛陀,一位耶穌,一位老子。人是一張梯子——他堶惘釩雃h的可能性;因此它是同時是兩者危險和高貴的,榮譽和痛苦。掉落是容易的;掉落總是更容易,為此不需要任何的努力。去上升需要努力。你想要長得越高,就需要越多的努力。

  如果你想要到達意識的最高峰,你必須要去冒一切的險。一個人不應該認為自己有本性,因為人根本沒有本性——只不過一個可能會發生的光,全部的光。那就是人的美,也是他的痛苦。他是存在中唯一有渴望的動物,唯一會痛苦的動物。他的痛苦的根源是:他總是處在十字路口;他必須每時每刻作出選擇是或是不是,去成為這個還是成為那個。他是分裂的。

  桑雅士是一種決心,承諾要成長到終極的最高峰。人堶掖怉姜t的二元性通過靜心發生。靜心是進入神聖的門。沒有任何東西比靜心更神聖,因為在靜心中你退出了頭腦,你從外部消失了,你只存在於你最內在的中心。而你最內在的中心是根植於神的。就像所有的樹都根植於大地,所有的意識都根植於神;神意味著終極的意識。而靜心是把你帶到你本性真正的源頭的橋。一旦你已經嘗過了在源頭的本性的喜悅,那麼生命中每一件事都變得有意義。然後你可以繼續平常的生活但它全部都是戲劇,它是一齣美麗的戲。扮演得盡可可能的好,但你知道你不是它的一部分。它只是一個角色,它不是你的存在。

  你在世界上可能有著各種各樣的聯繫,然而你知道你美麗的存在是單獨的,你知道存在,孤獨地處於中心的祝福。一旦那扇窗打開你的生命被改變了。而那是桑雅士的全部目的:去打開那扇使你真正知道你就是神聖的窗。

  痛苦不需要聰明才智,不需要勇氣,不需要反叛;你只不過要整修自己適應社會,而你將會痛苦,因為整個社會都是悲慘的。如果你想要成為祝福的,你必須去反抗很多製造痛苦的東西:你必須保持警覺,不要成為圍繞著所有人的迷信的犧牲者。他們是陳舊的,非常陳舊,而我們幾乎已經接受他們好像他們是真理。

  他們不是。他們是我們的痛苦的根源。但社會想要你成為痛苦的。這是顯而易見的,社會對你的痛苦有興趣:一個悲慘的人是容易控制的,一個悲慘的人總是處於如此低的精神狀態之下,他很容易被奴役。痛苦的功能幾乎就像是一個精神上的閹割。

  公牛不可能被套上牛車,首先它們必須被閹割。你看到一頭公牛與一頭閹牛之間的差別嗎?差別極大。一頭公牛擁有優雅,美麗,力量,活力;而閹牛有的只是可憐。它也是以一個公牛出生,但它被切掉了它真正的根,它的能量被摧毀了。現在可以給它套上牛車了。如果你給一頭公牛套上牛車,你會很危險;它會帶著你橫衝直撞。你沒有能力控制它,不可能使它在路上走。而如果它在路上遇到一頭漂亮的母牛,它會忘掉一切有關你和牛車!它是活生生的——閹牛是死的。

  人有著同樣的遭遇,這是一個非常狡滑的設計:從一開始,孩子就慢慢地被精神閹割,使之精神上虛弱。他被迫去服從各種各樣愚蠢的事情。他被利用,而他是無助的,他依靠他的父母。他知道沒有他們的支持他不能生存因此他必須妥協。慢慢地,慢慢地他完全忘記他已經妥協得太多。當他有能力自立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忘記了什麼是自由,什麼是反叛,成為聰明才智是如此的美麗——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奴隸。

  至今這個社會——而當我說「這個社會」我意味世界上所有的社會。我認為沒有差別——基督教的,印度教的,伊斯蘭教的,它們都一樣。不同的形式的閹割過程,但其基本是一樣的:他們都做了一件事,他們已經摧毀了一個人的靈魂。我在這堛漣V力是去使你再次活生生,把你從墳墓堨s醒。我的桑雅士必須成為反叛的,有聰明才智的,只有那樣,他們才能是有福的。冒一切的險去成為祝福的,因為沒有任何東西比祝福更珍貴。讓那成為生命中唯一的目標;其他一切都是其次,無關緊要的。

  有勇氣和成為祝福的這兩種品質是神出其不意的拜訪你時打好的基礎。你必須要成為有勇氣的,因為神是未知的。而關於神,無論你聽到什麼,當你真正知道神的時候,你會非常驚訝:所有你聽到關於他的統統是廢話,胡說!沒有方法去述說存在。上帝是不能被下定義的,難以形容的。它是如此的不可知,甚至那些已經體驗到他的人也不可能跟其他任何敍述他們的體驗;一個人只是變得沈默。英文 「mystic(神秘家)」是非常美的。它原本的意思是:一個通過體驗變得沈默的人,一個人與這樣一個真理不期而遇以致於他只能說它是神秘的,它是一種神秘事物——他沒有說出任何東西。

  一個人需要足夠的勇氣去進入未知。懦夫生活在已知之中,勇士探究未知。而為了神進入你的存在,一個人需要去成為祝福的,因為除非你在舞蹈,歌唱,慶祝,否則你不是為神作準備。神是慶祝,神是舞蹈,神是歌。

  神不可能發生在悲傷和嚴肅的人身上,神不可能發生在痛苦的人身上。痛苦使人收縮,祝福使他們伸展,祝福使他們廣大——而神需要所有的穹蒼,只有終極的天空進入你那才有可能。你必須變得幾乎跟天空一樣遼闊——只有在絕對的祝福中才有可能。

  準備好這兩種品質,那麼神就是你的。這是一個人必須為實現神而付出的代價。靜心不是一朵在特定季節開放的花。它就像黎巴嫩的雪松——一種巨大的樹——因為它是最有野心的計畫。它是一種地想要去觸碰星星的努力!那需要時間,投入,耐性和無窮的等待,因為一個人永遠不能確定它什麼時候會發生。可能在這一刻發生,也可能在後年。它是不可預知的。只有一件事可以說:你越有耐心,就越快發生。如果你的耐性是完全的,那麼它可能會發生甚至在這個片刻;但如果你的耐性不足,那麼就需要更長的時間。很多人開始靜心但他們做了幾天之後他們就打消了整個念頭然後說 :「什麼也沒有發生——為什麼要擔心?」

  做靜心不要想任何的結果,享受靜心本身。而然後某日光爆發出來,自我消失。而隨著自我的消亡,你就成為永恆的一部分。耶穌叫那永恆作: 「上帝的王國。」膽小的,虛弱的人不可能成為宗教性的,儘管宙宇,教堂和清真寺堥麭B都是這些人——如此之多以致於他們的恐懼已經污染全部的宗教。幾乎世界上所有的言語都將宗教人士說成 :「畏神的」。現在,宗教人士是完全無畏的,他不是畏神的,他是愛神的。他的宗教出於愛,不是出於畏懼。

  你怎麼能出於恐懼來祈禱?出於恐懼,你怎麼能愛?出於恐懼,你只能恨。這全部積聚起來的仇恨最終在尼采堶掙z發了,當他說 :「上帝已死,人是自由的。」這個聲明是非常有象徵意義的。它象徵了這個世紀,象徵現代的人遠比其他東西重要。因為幾千年來人們一直被告誡去對敬畏上帝,人已經被恐懼給癱瘓了。而人們被告誡要成為貪婪的。恐懼和貪婪是一體的,它們是一個硬幣的兩面。恐懼創造了地獄,而貪婪創造了天堂;它們是恐懼和貪婪的映射。宗教人士與恐懼和貪婪無關。宗教人士生活在愛與祝福之中。他足夠強壯不用去害怕任何東西。他不怕死。為什麼一個人要害怕?有一天你會不在的了。只要想想幾年之前:你還沒有存在——你錯過什麼了嗎?因此甚至你死後你也不會失去任何東西。這是一件如此簡單的事情。只是在幾年之前你不在這個世界,那麼你沒有失去任何東西;我認為你很開心!你甚至不知道快樂,因此你怎麼能錯過任何東西?至多,無論在死亡將會發生什麼,你將會一樣:你會回到跟你出生前一樣的狀態,因此為什麼要害怕?為了什麼?生命給了你什麼死亡能帶走的?什麼也沒有給予,什麼也沒有被帶走。

  宗教人士快樂地生活:沒有什麼讓人害怕的。而出於那無畏一種堅如磐石的精神產生了,在那堅如磐石的精神上一個人可以為神建造一座宙宇——那是唯一有可能的。有兩樣東西,愛和靜心總是被所謂的宗教隔斷——不只被分隔,而是幾乎使他們看起來是互相對立的,因此拋棄所有愛的關係,搬進修道院,保持單身,成為一名僧侶。 「monk(僧侶)」這個詞的意思是單獨地生活;意味著一個人單獨地生活,與任何無關。諸如此類的「monk(僧侶)」和「monopoly(壟斷者) 」,「monotony(千篇一律)」「momogamy(一夫一妻制)都來自相同的詞根。「成為一名僧侶或是尼姑。避開愛,從愛那堸k脫,只有那樣你才能達到靜心」——這個已經被教導了幾百年。否則你如果想要移入愛的維度,那麼就要完全忘掉靜心。因此世界就被宗教人士給分裂了;他們製造了一種精神分裂。而問題是人需要兩者,他不能滿足于一方。只滿足一方是不可能的。愛和靜心都是明確被需要的。靜心達到某種東西,愛達到了其他某種東西。就好像告訴一個人 「你可以吃也可以喝。如果你吃,那麼你不允許去喝,如果你想要喝那麼你不能吃。選擇一個---無論你想要什麼。」現在,你會讓人發瘋!

  他需要兩者。你告訴一些人:「你可以保持清醒或是睡覺——請選擇。」那是兩種對立的行為,你不能選擇互相對立的東西因為那會為你製造麻煩,因此一邊清醒一邊睡覺。 」現在,沒人能選擇一個。你需要一個確定的節奏在清醒和睡著之間;你必須從一方移到另一方。清醒為睡眠創造了需要,睡眠也為清醒創造了需要。

  關於愛和靜心是同樣的道理:如果你愛,它為靜心創造了需求。人們不明白,因為他們被告訴只是愚蠢的東西。不管什麼時候,你愛上一個人,遲早你會非常想要單獨,擁有你個人的空間,而因為你不明白內在的心理規律,你就開始想:「發生什麼事了?我的愛已經消逝了嗎?我背叛了我的愛了嗎?我的戀情發生什麼事了? 」而你愛的那個人也開始想「你想要單獨?你想要你個人空間?那就意味著你不再愛我了嗎?」兩者都完全沒有意識到內在的機制。而當你單獨,很快地你會看到你需要有人去分享你的快樂,跟你在一起,然後你又再次心虛,好像你背叛了你的靜心。

  這整個廢話都由牧師製造的。我在這堛漣V力是丟棄整個精神分裂的文化,使你有能力擁有兩者:成為一位愛和靜心者。記住那個節奏,那樣兩者都是有意義的力量;它們是互相支持的,它們不是對立的,它們是互補的。這是一個新的資訊,在宗教的世界堶漲董Q說出。我的桑雅士在人類歷史上是一種全新的現象;他們嘗試連接起某些在過去幾年堻Q破壞了的東西。但一旦你明白那內在的機制,內在的節奏........就好像呼吸:空氣被呼出,然後它被吸進。如果有的人說 :「為什麼你不去選擇?只呼氣然後停止,或者只吸氣然後停止。不斷地呼吸的要點是什麼?這是不必要的麻煩。只是吸氣或者只是呼氣——讓事情變得簡單一點。」他的建議可能看起來是合乎邏輯的,但他會殺了你。這同樣發生在愛與靜心身上。愛好像呼氣:你的勇氣出動去與其他人接觸。靜心好像吸氣,你的能量徹底地進入你的本性的最深處。最活生生的人瞭解這個,一百個頭腦的問題,幾乎百分之九十九會自動地消失。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5:0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三章門徒,一個學習者
1980.7.13於佛堂

 

  人在夢想的沙子上建造他的生命。那就是為什麼無論他想去做什麼,每件事都失敗了,所有的房子都倒塌。他們的基礎沒有不朽的東西在堶情A他們建造於暫時。而當一間沙堡倒塌了,我們開始建造另一間——用同樣的材料。我們好像從來不會從任何教訓中學習:如果一個夢想破滅,我們開始做夢,另一個夢想;如果一個願望落空了我們馬上進入另一個願望,另一個計畫——但我們從來沒有看到願望同樣必定會落空。

  去欲求意味著去對抗整體。這是一個不可能的嘗試,不可能做得到。不要去欲求而去放鬆著跟整體,去與整體同在,沒有自我認同的欲望,它意味著「整體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我不去嘗試達到任何個人的目標。在你嘗試去達到個人的目標的時候,你在製造麻煩。因為我們不是跟整體分離的,因此我們不可能分割目標。

  英文「(白癡)」在這埵陬菻雂j的意義。它的根本意思是嘗試去達到某些個人的東西。他是一個白癡因為他的失敗是絕對肯定的。沒有人在達到個人目標後曾經成功過。我們必須學習去成為生命,存在的一部分。我們是海洋中的波浪:我們不可能有個人的目標。那是完全沒有必要的。而因為那個人的目標,每天都有挫折,每天都是痛苦的。

  桑雅士意味著看著我們整個夢想和欲望的荒謬,然後嘗試去找到一個堅如磐石的基礎,讓房子可以建造在上面。那個岩石只有在靜心中才能被找到,因為靜心意味著一種無念的狀態,沒有欲望,沒有夢。突然間你站在了堅固地面上。現在每個片刻都將是一個祝福的體驗和每一個片刻都是一個勝利——當然不是你的勝利,因為你已不再。當我們不在的時候我們是勝利的,當我們在的時候,我們是失敗的。

  靜心意味著去知道我們不作為單獨實體去存在,那樣我們就不是孤島。我們是穹蒼大地的一部分——叫它神,叫它真理,終極,絕對的,或者任你選擇任何其他什麼名字。老子說「它沒有名字,因此我叫它道。」它沒有名字,因此你可以選擇你承認的或者你可以選擇一些被耶穌,老子,佛陀,克媯穄ヮ洏庣L的名字。但成為勝利的基本秘密是一個個體的完全消失。在沒有欲望,沒有夢,沒有思考片刻,你怎麼可能存在?那個你只是欲望,思考和夢想的混合體。成為一位愛的門徒是神的最偉大的禮物。沒有比這個更偉大的了。

  「disciple(門徒)」這個詞和「discipline(紀律)」有著相同的詞根;它意味著去學習的能力,以敞開的態度去學習,有效地去學習。很少人有學習的能力。他們的知識在阻礙;他們已經知道得太多。他們已經得出一些結論,因此他們總是以他們的結論去聽。他們是封閉的。得出結論意味著你的頭腦是封閉的;在一個主題上,你已經決定了那就是結束,再也沒有更多。那意味著結論。

  一個真正的門徒,一個學習者,永遠不會下結論。他永遠保持敞開,他從來不會完全停止。他不知道完全停止,在他的意識堥S有像完全停止的東西存在。他的意識永遠是一個正在進行的現象。他永遠都在學習。那時有那麼多東西去學,只有白癡可以下結論。一個人變得越聰明,他就越明白他知道的是那麼的少;一個人越愚蠢,他就對他的知識越肯定。通過事實你可以瞭解那種愚蠢。白癡是真正的狂熱之徒,因為他們已經到達最終的結論。不只為他們自己達到了,他們為所有人達到了。他們想要把他們的結論強加於所有人的身上,強加於整個世界上。他們認為他們對人民有著真正的同情心。

  你一定遇到過耶和華的見證人或者克媯穄ヰ漱H。這些是最白癡盲信的典型代表。他們已經得出了一切的結論,他們知道一切;再也沒有更多的東西是他們不知道的了。現在他們的整個工作就是把他們的知識強加於其他人身上,不管你是否願意接受。蘇格拉底在他的最後一天說:「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什麼也不知道。而在那天他變成西方迄今為止已知的最偉大的哲學家,那天他變成了佛陀的偉大的一份子。那天他不再是一個哲學家,那天他覺醒了,開悟了。

  一位門徒是一個以未知的狀態來行動的人。無論他知道什麼都只是假設的,他總是準備去改變它——他不是一個盲信者。他如此熱愛真理以致於他不能草率地斷定真理。他的愛是這樣的偉大,他不是急匆匆的。他知道真理是遼闊的——我怎麼能對決定它呢?至多我只能說,我覺得——也許,可能——是對的。」

  一個東方出現過的最偉大的人是馬哈維亞。他常常用可能來開始每一句話。這成為對他的門徒來說最厭煩使人生氣的一件事。他總會用「可能」來開始每個陳述。但我可以看出他的要點。這是非盲信者。如果你問他「有神嗎?」他不會說是或不;他會說「可能——可能有,可能沒有。」他不會給你一個結論。他會幫助你去詢問,他會把你推進詢問之中。那就是師父的職責:去把你推進詢問堙C他不給你現成的結論。他只是使你瞭解到生命巨大的疑問,存在的極大的神秘。師父的職責是使你瞭解最不可知的神秘。而門徒的職責是有能力單獨跟師父一起,全然地,完全地——只有在他不再帶著任何的結論的時候,他才能全然和完全。

  如果他是一個基督徒,或是印度教徒,或者是伊斯蘭教徒,他不能成為一個門徒。臣服不會通過頭腦發生,它通過心發生。頭腦充滿了結論,心總是天真的,永遠準備去知道。心永遠是一個小孩而頭腦永遠是一個老人。頭腦從來不是年輕的,記住,心是永遠不會老的。去成為一個愛的門徒意味著生活在心堙A去通過心去生活,保持新鮮,年輕,開放,接受的,能夠拋下所有的結論,知識和經典。

  門徒必須要有足夠的勇氣燒掉所有的經典——我是說象徵性地,不是真正去做——只是出於愛去生活,不是出於邏輯........那麼生命變成一個無限的驚奇,那麼每個片刻都帶來新的驚奇,那麼一個人永遠處在一種敬畏的狀態之中。不斷地保持在這種狀態之中就是狂喜,是祝福,是有福的。

  人不可能避免痛苦,除非他知道他堶惇Y種不死的東西。死亡是我們所有的恐懼的根源——而我們被環繞著。無論什麼時候,你看到有人死了,它會使你想到你的死亡。永遠不要問喪鐘是為誰鳴的........它總是為你而鳴。人們不喜歡談論死亡。談論死亡是沒有禮貌,沒有教養的。因為它使所有人記起了他自己的死亡,那一直都在,好像一把只是系著一條細絲利劍的死亡:它隨時都會掉下來!只要一點微風就足夠了,它會落到你身上。你怎麼能享受生命?當死亡總是好像影子跟隨著你的時候,你怎麼能全然地生活?它沾汙了你所有的快樂。

  這是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經過所有的研究人員觀察,全世界的人們都害怕愛的一個簡單的原因是當他們在做愛,性高潮來臨的那刻,他們突然間體驗到他們自己在接近死亡,融化,消失。而他們受到驚嚇,他們僵住了。這是為什麼數百萬的婦女沒有達到性高潮的原因之一;她們壓抑,她們變得冷淡。當然她們用很多方法把它合理化了——那是好的,有教養的。

  而數百萬的男人要忍受早洩的一個簡單的相同的原因是他們是如此的害怕,而出於恐懼不能做到成熟的射精。在高潮來臨之前他們的能量就被釋放了。這是一種避免高潮的方法,是一個非常狡猾的策略。女人變得冷淡,男人開始早洩,或者在後來的生命他們變成陽痿的。而現在這是一個完全的眾所周知的事實。那非常罕有的導致一個人陽痿,非常的罕有——一千中有一個,也許——但無數人忍受著性無能的念頭。這個念頭是他們在欺騙他們自己。而其原因是非常深入的,超出了心理學可以幫忙的範圍。

  只有靜心能有幫助,因為只有靜心可以使你瞭解到你是不死的。事實上,甚至如果你想要死,那也不可能的,根本沒有辦法去死。你從來沒有出生,也從來不會死去。在你出生前你已經存在,在你死後,你仍然存在。出生只是進入一個真實的身體,而死亡只是離開那個身體——但你是永恆的。去體驗這個永恆,這個不死的,讓其成為一個全新生命的根基,一種新的生活方式:無懼的,沒有痛苦,沒有憂慮,一種性高潮般的人生——不只在性的感覺........因為那只是高潮其中一個維度。存在的高潮有很多種維度。

  一個真正在高潮中的人知道很多種維度的高潮。看著美麗的落日他是在高潮堣@種完全無性的性高潮。注視星空他進入了性高潮,那種高潮與性無關。聽音樂或是跳舞或只是靜靜地坐著什麼也不做,相信自己,那是一種巨大的喜悅,身體上的所有的細胞都在跳舞,高興。一個人就開始在每一個片刻都生活在祝福中只需要一個體驗成為可能:不死的體驗。

  因此東方從來不為心理煩惱,其中一個簡單的原因是東方的理解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心理問題基本上不是心理上的,它們是基本於精神上的無知。一旦那個無知消失了,這些問題就消失了。西方的心理學不斷地分析。那個分析是可笑的,它沒完沒了。沒有心理分析是完善的——不可能完善——它進入了一個惡性循環。你分析一件事,那兒還有另外一件事,你分析第二件,而第三件事冒了出來,因為問題的中心從來沒有被觸及,根本從來沒有切斷。你不斷地修剪樹葉,而新的樹葉不斷地長出來。事實上植物變得遠比以前更濃密。

  心理學者比其他所有人遭受了更多的心理問題,其中的一個簡單的原因是他們知道怎樣去修剪樹葉和切斷樹枝,因此他們的問題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大,越來越強壯,而那根完整無缺,根在地底下,隱藏的........通常心理學者不認為靜心有用因為他們對那根源不瞭解——而靜心整個的功能是切斷那根源。

  一旦根部被切斷,樹就會自已枯萎。愛使人變成海洋,無限。它帶來一種無限。它幫助你知道你是不被任何界限定義的,那就是你不是被身體或者頭腦限制的,你是完全沒有限制的,你就像天空一樣遼闊,事實上,甚至天空都有限制,而你是沒有限制的。這就是愛的美,它使你有偉大的瞭解。那是神性的最初體驗。而要是最初的體驗發生了,那麼其他事實會隨著它們自己的時間到來。

  最初的體驗引發一種程式。然後一切跟隨而來,於是你不必去做其他任何事了。只有一件事你要去做的,那就是以愛開始。盡你可能去愛,去愛任何人——不只是人,還有動物,鳥,樹木,星星,石頭。當我說愛,我的意思是變成愛本身。帶著愛,因此無論你在做什麼,它應該帶著愛的味道,無論你接觸到什麼,帶著愛去接觸,無論你在說什麼,用愛去說。

  在開始時是困難的,因為我們是如此的無意識。一個男人去見一位偉大的禪師,臨濟。他推開門,扔下鞋子,然後走進來。師父在看著,幾個門徒跟他坐在一起。那個男人觸碰師父的腳,師父說:「不要碰我的腳,免得我要去洗澡!」那個男人說:「你在說什麼?為什麼你要洗澡?我又不是不純或是骯髒的,或者有其他問題。」師父說:「你就是!你開門的方式埵頃垂耤A你扔你鞋子的方式有憤怒。你對你的鞋子無禮,你對門無禮——它們跟你無冤無仇。因此你對我下跪只是出於禮節,你的內心深處充滿了憤怒。閉上你的眼睛然後去看!」那個男人必須只好閉上眼睛,而他看到正是如此。師父說:「如果你看到我說的是對的,那麼首先向你的鞋子下跪,請求原諒。」那個男人說,「你在說什麼啊?你是瘋了還是怎麼了?向鞋子下跪?我的鞋子,還要請求它們的原諒?它們是死物!」師父說:「如果你會對它們生氣,而你從來沒有想過你對死物生氣,為什麼你不能請求它們的原諒?除非你請求鞋子和門的原諒否則我根本不會跟你說話。只要出去,消失!」

  那個男人可以看到要點。他走過去,向鞋子,向門跪下。稍後,他眼堭a著淚水回來,他對師父說:「我的生命中我從來沒有覺得如此的開心。起先向鞋子下跪時我覺得非常難為情。但當我真的跪下時,我突然間覺得很開心。有一些東西在我堶情A整個氣候馬上改變了,就好你突然春天到來,花開放了一樣。」看著你的人生。不要對任何東西無禮,甚至是死物,因為事實上沒有任何東西是死的。如果神充滿所有東西,那麼沒有任何東西是死的。一顆石頭有一個只是沉睡得非常深的靈魂,如此沉睡以致於它甚至沒有呼吸,處於一種昏迷狀態。但它跟別人一樣是活著的。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5:3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四章去愛
1980.7.14於佛堂

 

  去愛........而你會知道什麼是桑雅士。桑雅士是一種愛的體驗,而愛把你帶進那海洋般的,那極大的,那遼闊的。神殿的門是開著的,當你知道你在屋外時突然間你進入了神殿。沒有教學,寺廟,清真寺能幫你。只有我講的這扇門才是進入那可以找到真神的真正神殿的真正入口。愛只是意味放棄自我。不要再以自我來生活,拋開你是分開的想法,完全忘記你是一個不同的實體。

  我們根植於存在,我們是其中之一,它的一部分。我們通過它生存,它透過我們生存。我們是連結在一起的,我們是相互依賴的。你不可能沒有整體單獨存在。而整體也不可能沒有你而存在。如果它可以沒有你而存在,它已經沒有你而存在了。只是那樣就足以證明存在以某種方式需要你,你在滿足一種確定的需要。甚至最微小的刀刃跟最大的星星一樣必需。存在沒有階級。沒有人是更高的,沒有是更低的,沒有人是更多的被需要,沒有人較少的被需要的。一切都是需要的因為存在意味著所有的歸屬。我們都在為存在奉獻,而存在不斷地給予我們所需。

  一旦這種互相依賴被瞭解,生命開始有一種新的美和優雅。那麼就沒有問題。問題通過自我被製造出來,因為自我是一個錯誤的存在,它製造著問題。它生活在憂慮,恐懼,永遠在害怕,永遠在擔心:事情可能會出錯。在自我被拋開的時候,沒有任何事情會出錯。沒有任何事情曾經出錯:所有事情都好像它們本來那樣完美。那正是神的意思——所有事情都像它本來那樣的好。

  Samarpan定義了桑雅士。Samarpan意味著臣服,放手。「let go」放手這兩個字是我全部的資訊。靜心意味著拋開對頭腦的認同,明白到 「我不是頭腦,而我一直以為我是,我是跟頭腦分開的,我只是一個觀照者,一個意識,那樣我不是印度教徒也不是伊斯蘭教徒也不是基督教徒,我不是屬於任何國家的,任何教會,任何的意識形態。 」當這個成為你的體驗的時候,你就開始生活在自由之中了。

  靜心帶來自由。它把你從狡猾的奴役中解脫出來。一個靜心者就是一個單獨的宗教。他不信仰任何的教條。他通過他的體驗知道世界不只是物質,有比物質更高的領域,整個存在是處在神性之中的。當這個是你的體驗時,它是完全不同的一件事:它不是一種信仰,它是知道,它是智慧,它是你內在的本性之光。你使你完全從你的過去,你各種各樣的社會和文化之中解脫出來。

  你首次知道了你是誰,你變成了一個不受約束的靈魂。那是真正的出生,一次復活。那是桑雅士的整個目的——它是達到重生的一個方法。愛是人所知的最偉大的反叛,因為它是對自我的反叛。只有極少數人會去愛。很少有人鼓起勇氣去進入愛的世界,其原因就是他們不能放下他們的自我——而這是先決條件。愛只有在當你能夠吞沒你的自我時,當你能夠把它放在一邊時,當你能說 「我不是——你是。」時才會發生。

  而當那個「你」也消失了那就是結局,那是愛的高潮,最高峰,在那塈琠M你都消失了。而二元性也跟著消失了。它能在兩個人之間發生。那就好像在淺水中學習遊戲,自然地,當一個人學習,他在淺水中學習,在游泳池中。你不會一開始在海洋媥Ж慦a,你不會一開始就進入深水堙C但一旦你知道了怎樣去游泳,那麼你可以去。不管水深是一米還是五米都不成問題,它可能是無底的........那並沒有分別。兩人之間的愛只是為了達到終極之愛的第一課,其終極之愛是你與整體之間的愛。但這些甚至從來沒有愛過人的人沒有希望去愛神:神意味著整體。而全世界的笨蛋為什麼是愛神的,儘管他們不愛他們的妻子,她們不愛她們的丈夫,他們不愛他們的孩子。事實上他們整個主意就是要是你想要愛神,你必須要拋開對其他人的愛。你必須斷絕所有愛的關係,那麼你就可以愛神。

  他們的神是一個非常妒忌的神,就像一個妒忌的妻子或者一個妒忌的丈夫。他們的神跟他們一樣白癡。一定是這樣因為你的神永遠是你的投射;它跟你一樣愚蠢或者聰明。事實上,神永遠是一面鏡子:它只是反映出你的臉。如果你有一張猴臉,就不可能在它堶惜洉M出天使來。因此猴子有著猴子的神——Hanuman(猴神也解作長尾猴)。而在印度,你會找到很多猴子。這些是猴神。那只不過顯示出一件事,那就是印度有很多的猴子,否則一個人怎麼會崇拜一隻猴子呢?那堛眯w有胡鬧的成分。

  達爾文從來不知道這個,否則他可能把它編進他的人類進化論堶情C長尾猴可能會改變他部分的理論。那個長尾猴似乎是一個祖先的神;人們仍然記住過去的一些東西——他是一個非常遠古的神。這個獨特的觀念總是你頭腦的一個投射。人們想要反對愛,跟愛斷絕關係,也不可能愛神。他們的神只是一個去逃避愛的策略。而神是如此的抽象以致於你可以假裝你沒有任何麻煩,沒有任何問題,沒有任何危險地去愛神。去愛一個女人或者一個男人是危險的:它製造麻煩,它帶來一千零一個苦惱。當然它也帶來狂喜,但它們是一致的:狂喜越深,痛苦也就越深。要是你想要避開狂喜,那麼你也能避開痛苦。那麼你就可以有一個平穩的夫妻關係——正常的,傳統的,保守的,有著大不列顛風格的教養的關係。那麼就沒有問題了。

  但要是你想要一個真正的愛的關係,其中有著一些狂喜的可愛,同樣的也有著一些痛苦的可能。如果你到達頂峰那麼你也擁有了山谷,山越高,山谷就越深。這是成正比的。但對神有愛你不用承受任何東西——它只是一個抽象的概念。我的愛的觀念不是抽象的,它是非常實際的,非常現實的。我完全不是一個理想主義者,我非常的實際。開始去愛人,讓它成為你的基礎,而然後慢慢地移向更高的本體。如果你能夠愛人類,如果你能夠愛動物,如果你能夠愛樹木和石頭,那麼你唯一能夠愛的就是神。

  而然後你的神就是整個的存在。然後是整個宇宙——那星星,月亮和太陽。然後它只是一切的全部。而那個愛只需要一樣東西:慢慢地,慢慢地你必須以一個自我去死,而你作為自我死得更多,那你作為靈魂就會延生得越多。我把這個叫做反叛。所有其他的反叛都不是反叛;它們只是小事情——政治改革,但不是反叛。

  那唯一值得稱為反叛的革命是當你能夠丟下整個自我的觀念,而你準備消失在愛堶情A就像一顆露珠一樣消失在海洋之中而變成了海洋。每一個人出生時在他的堶掖ㄠa著一份神聖的財富。而事實上我們在用我們整個一生來尋找它。但我們不斷地在錯誤的方向上尋找。我們不斷地在外面尋找,而它不在那埵]此它不可能被找到。它在你堶情A它是你獨特的本性,因此除非一個人在內在探險,否則一個人永遠不會找到它。

  那些人在外面尋找,卻從來沒有找到的。他們都無一例外的都失敗了。儘管如此,人們仍是如此的愚蠢,他不斷地反復做著同一件事。而那些在內在探險的人,卻總能找到。那也是毫無例外的。一個耶穌,一個佛陀,一個查拉圖斯特拉,一個老子——任何人,不管是誰進入了,他們都已經找到。從來沒有人失敗過。

  但人是如此的愚蠢,他從來不聽這些人的。你在這堥繩Ёあ足乾廑恕h那是好事。這會成為你生命中非常有意義的一個決定。如果你真的承諾去實行它,如果你真正參與這個追尋,你會非常的歸於中心,你能夠找到神的王國。

  而那是唯一值得去尋找的——其他的一切都是無用的。滿足帶來祝福,我們生活在不滿之中,我們從來沒有對任何事情感到滿意。頭腦總是不斷地要求更多,那是頭腦的本質——這些人跟隨頭腦的仍然在痛苦之中。他們甚至可能會成為一名皇帝——他們仍是乞丐。甚至偉大的亞利山大也像一個乞丐活著,像一個乞丐一樣死去。乞丐在我的意思堿O一個永遠都在乞求更多的人。皇帝在我的意思堿O一個對他無論擁有什麼,他都非常滿足的人。

  那是一個形態的完全轉換,我們全部的意識的一個改變。只要所有看著神已經給了你的,而那是無價的,它是如此的有價值任何人都無法跟它比。我們沒有去掙得它,我們沒有資格去接受它——神從他的豐富媯馴X但我們從來沒有感激。在這個忘恩負義的痛苦的生活中,而且每天都變得更強烈。不滿是痛苦的食物,而滿足是祝福的補品。把你的能量從不滿轉換到滿足,而你會對改變驚訝:馬上的有了感謝,感激之情。那麼無論一個人得到了什麼他都對此感到這樣的開心。那樣生命中細微的事情開始帶來極大的樂趣。僅僅是一杯茶就可以是整個天堂賜予的祝福。它由你決定,在於你怎麼看待。

  否則整個天堂都不會讓你滿足;你會開始挑剔。桑雅士的道路就是滿足的道路。靜心打開你內在的意識就好像太陽打開花朵。太陽沒有做任何的努力,它沒有強迫花瓣去開放——只要存在就足夠了,那溫暖就足夠了。太陽的存在的功能好像一個接觸反應。花朵堶悸漱@些東西立即打開,就好像花朵突然間感到一種深深的信任,沒有必要去掩飾它可以開放,它可以打開所有的門和所有的窗。

  同樣的,正是跟靜心媯o生的一樣。靜心只是製造一個內在的溫暖。沒有靜心的人內在是冰冷的。靜心者的能量開始從頭移到心,心開始變得溫暖。事實上,你開始在堶捧P到溫暖,那麼在那個溫暖中你的本性會像一朵花那樣開放。而那個開放就是達成。在那個開放中,一個人覺得已經回到了家。在那個開放中,一個人知道什麼也沒有失去——這就是了!!

  一個沒有愛的人就像一朵膠塑花,紙花,沒有任何的芬芳。它看起來像一朵花,他看起來像一個人,但他不是一個真正的人。一個人只有在當他的心開始隨著愛顫動時他才成為人。有愛,人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動物,他開始變得非凡,他開始向上移動。否則他只是像其他動物一樣。他有一個更大的頭腦,更有效率——那只是唯一的不同。這個不同是數量的,而數量上的不同根本就不是不同。

  只有當那埵酗@種不同的品質的時候才是真正的不同。而愛是唯一帶給你新的品質的東西,否則其他所有東西是用在動物身上的。性對他們是有用的,但沒有用。他們也有某種的聰明。例如,一些動物有非常好的記憶力,有一些種類的蛇它們有極好的記憶就算過了好多年,它們都記得去復仇;它們不會忘記。大象有非常好的記憶力。好多年後它們都記得,甚至相隔十年,二十年,他們還能夠馬上識別出朋友和敵人。

  一次我去參觀一位王公的堡壘——他自己已經8年沒有去那堣F。只是為了給我帶路,他跟我一起去了,至少有一打的孔舞走過來開始跳舞。我問他: 「怎麼回事?」他說:「它們認出我們。無論什麼時候,我家庭的任何人來了,它們會認出來,然後跳舞。8年後我才來,但它們沒有忘記。」只是做實驗,第二年我去了那堙A我讓他的妻子跟我一起,而同樣的事情發生了。我問那堛犒略H,他們說: 「它們不會對其他人跳舞——只有王室堛漱H。它們認得出誰是王室的人。只為了少數人........如果王公,他的妻子,他的兒子。要是這三個人,它們會跳舞,否則它們不會跳。沒有任何努力能讓它們跳舞。而它們已經在這奡X百年了:它們的父母在跳舞,它們的父母的父母在跳舞。就好像它們已經遺傳了那個記憶使它們繼續這個傳統。

  我的洞察是,一個人需要兩樣東西:愛和靜心。但愛在本質上來說遠需要更多,因為要是人可以愛,他一定會發現,遲早,靜心的道路。因為愛本身給了你關於靜心無疑的一瞥。它使你寧靜。當兩個愛人相遇,如果他們是真心相愛,他們互相之間不需要說任何東西。他們只是拉著手靜靜地坐著。那個寧靜太有意義不會被其他東西打擾到。

  愛給了你靜心的一些瞥見,自然而然。愛是一種自然的靜心,因為它是一個自然的種類所以它可以成為一個到靜心的好的跳板。因此從愛開始。盡可愛深入地愛,盡可能廣大地去愛,因為那愛越廣闊,你的內在的本性就會變得越豐富。愛盡可能多的人,因為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每一種體驗也是獨特的。你對他們的愛會讓你瞭解他們存在的層面。也愛樹,愛鳥,而當你變得多維的,你的生命就變得越來越歸於中心。

  宗教將那個豐富稱作靈魂的誕生。我叫它愛的芳香。然後一天,出於那種芳香你會自然而然地進入靜心。靜心是一種超越,超越所有的認同。我們以身體為人所知。靜心的第一步是破壞那個認同,我們知道我們不是身體。然後我們知道跟頭腦認同,跟思維方式認同。那是靜心的第二步:它摧毀了那個認同,使我們瞭解到我們也不是頭腦。而第三步,最重要和最深入的一步就是我們跟心認同,跟我們的感覺,情感認同。靜心也摧毀那個。這些就是那三步,三個偉大的否定,出於這三個否定產生了存在中最積極的現象:突然間你知道了你是誰。但你同時你完全瞭解到誰不是你。去知道愚蠢本身是知道真理本身的開端。

  因此真正的宗教開始於否定,而在完全地肯定中結束。它以不開始,三個不,是對身體說不,對頭腦說不,對心說不。然後一個奇跡發生了:出於這三個不,你突然間達到了最大的是你從來沒有在你生命中看到過的,從來沒有在你生命中體驗過的——一個全部的肯定,一絕對的肯定。那個是超越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奴役,所有的無知,所有的黑暗,所有的死亡。你成為了不朽的一部分,你變成了神的一部分。你成為了神!那是桑雅士的終極目標。你會在這埵h久?大概四個星期。好的。四個星期已經足夠:三周為那三不。下次來四個月,然後四年,然後永遠!!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6:0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五章真理只有一個
1981.7.15於佛堂

 

  人仍然是一個乞丐,除非他知道什麼是真理。而真理只有一個。它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它不屬於任何人,任何宗教,任何意識形態,任何教會,任何國家,任何時候。它是永恆的,它是整個存在的真正中心。它也是我們的中心,所有人的中心。它們在周圍是不同的,我們都在中心聯結在一起。當我們開始向向中心移動,我們就是移向唯一的存在。首先個性失去了。個性是一種非常週邊的東西,有教養的,習慣性的,被教導出來的。它是從外界被強加進來的。而當個性消失了,個性體出現了。個性體會在從個性到中心的旅程中一直存在。然後你進入了中心,甚至個性體也消失,你變成了宇宙。去到達中心就是成為國王,成為一名帝皇。

  那就是耶穌所有說的,當他說「我是國王」和「受祝福的和謙恭的對他們來說是天國。」但他被完全的誤解了。那些婦人般的君主認為他想要從他們手中奪去權力,因此他想要製造一場政治叛亂而把他的政治哲學藏在宗教語言背後。那就是為什麼他們與拉比,猶太人共謀,否則他們根本不會在意他是否救世主。拉比非常生氣因為他說: 「我是彌賽亞,我必須把人們從他們的痛苦之中釋放出來。」而他是對的:每個到達真理的人就是一個彌賽亞,已經到達真理的人活著唯一要做的就是去解放人們。他的整個生命無它,只是去分享他的喜悅,他為此而活著。他所有的欲望都消失了,他已經沒有他自己的動機。他為了整體而活著。

  他說的絕對都是正確的。但拉比們非常生氣因為他嘗試要支配他們的宗教,他嘗試去使猶太教徒成為他的信徒。而羅馬在害怕因為他在談論一個王國和君王,還說聽眾跟隨他的人會繼承大地。他們認為他是一個政治人物,他把他的政治觀偽裝成一個宗教的意識形態。因此羅馬皇帝和拉比們共謀在十字架上釘死了耶穌。

  但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每個到達真理的人是一個皇帝。他當然是王室的人。因為他到達了終極的榮譽,顯赫,自由,祝福。那也是桑雅士的目標:去幫助你成為皇帝,去幫助你們達到神的王國,去幫助你繼承整個存在。我的桑雅士不是為了成為乞丐,我的桑雅士是為了成為皇帝,這些真正想要成為王室中的人,真正想要知道祝福的最高鋒的人。這是可能的,它對所有人都有可能,無論誰即將要去進行內在的朝聖,無論誰準備第一個冒險失去他的個性去達到個性體,然後甚至是冒險拋開個性體去達到普遍存在的法則。他應該成王!

  靜心是休息,完全的休息,所有行為的一個完全停止—身體的,智力的,情緒的。當人處在一種如此深的休息中你堶惆S有任何攪動,當所有的行為都這樣的停止了,就好像你睡得很牢但仍然清醒,你將會知道你是誰。

  突然間那扇窗打開了。它不能通過努力打開,因為努力製造緊張而緊張是我們整個痛苦的根源。因此這些基本原因必須要瞭解,那就是靜心不是努力。一個人必須非常有趣的對待靜心,一個人必須學習把它當作娛樂一樣享受。一個人一定不要嚴肅對待它——變得嚴肅,你會錯過。一個人必須很快樂地進入它。還有一個人必須不斷地意識到它進入越來越深的休息,它不是專心,恰恰相反,它是放鬆,當你完全地放鬆,第一次你開始感覺到你的本體,你跟你的本性面對面。

  當你是忙碌的時候,你是如此的被佔據以致於你不能看到你自己。活動製造了大量的煙霧圍繞著你,它增加了大量的責任圍繞著你,因此所有的活動必須要丟掉,至少每天有幾個小時。That is only so(?)in the beginning.當你已經學到休息的藝術,那麼你可以使活動和寧靜在一起,因為當你知道了休息是某此那麼內在的東西它不可能被外面任何東西擾亂,活動在週邊進行,而在中心你保持寧靜。

  因此只是在剛開始時那個活動必須要放下幾個小時。當一個已經學到那個藝術,那麼那就沒有問題: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個可以是靜心和一個人可以繼續平常生活中所有的活動。但要記住,關鍵字是休息,放鬆。必須不要去反對休息和放鬆,用這樣的方法去安排你的人生,丟下所有無用的行為,因為百分之九十九是無用的。它只是用來打發時間和保持被佔據。做唯一基本的和把你的能量越來越多的地投入於內在旅程。當那個奇跡發生,當你能夠保持無為跟有為一起,同時地。那就是宗教和俗世的會合,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的會合,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的會合。

  只有在這條道路上,東方和西方才能夠合而為一。到現在都還沒有可能的一個簡單的原因是東方設法保持在休息,因此它已經成為一種休止狀態。而西方設法保持忙碌。西方已經完全忘記怎麼去休息,它已經成為非常興奮的積極份子。兩邊都出錯了:東方變得懶惰和骯髒,而西方變得神經質。而精神錯亂的行為是危險的;西方在把整個世界推向危險之地,第三次世界大戰。

  而靜止,骯髒,死氣沈沈,無精打采同樣是危險的——它是自殺的,它是一種慢性死亡。因此東方是饑餓和垂死的,枯萎的。東西方的會合是人類得解救的最基本的事情之一。而我的桑雅士必須成為有為和無為的會合。那麼他們可以歡呼新人類出現在地球。一個沒有嘗試過祝福的人是生活在黑夜堛滿C他還不知道早晨,白天還沒有發生。他可以作關於太陽的夢,可以在他的夢媗巨儦L太陽,他或許看過太陽的油畫,但他還沒有親自經歷過任何日出。

  桑雅士是一個把你帶出靈魂的黑夜的努力。因此桑雅的顏色就是日出時候的顏色,當天空開始變成橙色,變紅,各種各樣的紅色。突然間太陽出現在地平線上。同樣的,內在發生了同樣的事,你只是必須為它準備好道路。唯一的妨礙是自我。桑雅士的整個藝術由一樣簡單的東西組成那就是怎樣去丟下自我。而這真的不難因為它是一件愚蠢的事,你只要瞭解到它根本就不存在。去看到它不存在就是我丟下它的意思。你不可能真的丟下它因為它根本不在那堙F它只是一個愚蠢的概念,只是頭腦的一個想法,只是熱氣,而不是任何其他東西。一點點的刺激是需要的,刺下去後,氣球爆裂,而熱氣被放掉了。那就是我在這堛瑣蒤蚋噫d:去炸破人們的氣球。而他們真的帶著大氣球........光是可能的,但只有通過愛。沒有愛,就只有黑暗是可能的。

  在內在的世界媟R和光是同義的,它們沒有不同的意思。因此一個人想要充滿光,想要開悟,就一定要無條件地愛。沒有任何要求去愛。要求使它醜陋,要求摧毀愛。如果你的愛埵陰囓鞳A它就不再是愛,它變成了欲望。它變成了政治遊戲,一個權力旅行。讓你的愛保持純粹,和你的愛保持沒有限制,不要製造任何的分界。讓它保持無名無姓,如此慢慢地,慢慢地它不是一個去愛誰,去愛什麼的問題,唯一的問題是怎樣去成為愛。愛的物件是不相關的。愛人,愛動物,愛樹木,愛星星,愛你自己。

  除非你每個人和一切,否則它不可能成為你真正的氣息。就好像身體需要呼吸——這是它的生命——靈魂需要愛——它是你的靈魂的食物。你愛得越多,你就擁有越多的靈魂。當你的愛是無限的,你的靈魂也是無限的。當你的愛知道沒有束縛,你的本性也知道沒有束縛。那就是實現神的真正意思。它只是實現愛,而不是其他任何東西。當他說“神是愛。”,耶穌是對的。他甚至可以更正確,要是他說 「愛是神。」的話。

  那正是我整個的努力,把愛放在第一位,甚至在神之前。為什麼說:「神是愛。」?愛變成了第二。我說:「愛是神。 」——愛是第一位——神是它的另一個名字。人的內在隱藏著極大的榮譽。它就像成千上萬朵花的種子隱藏在堶情A它們被監禁了。需要一個園丁去幫助這些種子生長,土壤是需要的,而種子也需要一點點的勇氣去放下它的自我防衛,堅硬的外殼包圍著它和保護著它。然後生命立刻開始成長,無數的葉子會長出來,無數的花和無數的種子也會長出來!

  事實上一顆種子有著如此多的光彩隱藏在它堶情A它能夠使整個地球變成綠色。而這正是一個人的狀況:人是一顆帶著無數等待開放的花朵的種子。靜心是釋放它們的方法,而那個藝術跟園丁所作的一樣。你是種子而你必須也是藝丁。你是種子你也是園丁,你也必須是土壤。而你必須拋開那包圍著你的堅硬的外殼,自我——那麼奇跡馬上成為可能。一個人不能相信除非他知道它的內在隱藏著什麼。耶穌是對的,當他說, 「神的王國在你堶情C」人們不能相信因為他們不知道內在的任何事情。只有通過靜心他們才能夠體驗它。

  通過成為一名桑雅士你是在跳——跳到靜心。投入你所有的能量,把你整個存在都集中在靜心上,而通過靜心一切都有可能:甚至不可能的都成為可能。從外面來看,人看起來就像一顆非常小的露珠。但那只是一個外觀——不要被外貌欺騙。而它是從外面他看起來才像一顆露珠,如果你從內在看你的本性,從內在看整個景象都變了。當你站在你真正內在的中心,從那堿搷A自己,你會吃驚不小:你似乎成為了海洋,想像不到的遼闊。事實上,比外間整個空間還要大。比天空更大。

  但因為我們只從外面去知道自己,我們繼續相信我們自己的渺小。而因為這個渺小的感覺自卑感就出現了,而那製造了無數的問題——不是一二個,而是無數個。所有人幾乎所有人都有自卑感。而如果你停止忍受自卑,那麼你就開始遭受優越感—兩者都一樣!你做的一切是根據是你的頭腦。它是同樣的問題只是方向相反。你首先從ABC開始,現在你從Z開始,然後向後退。這是同一件事,不管你從A或者從Z開始。如果你在人生堨2悀F你會自卑。如果你成功的成為總統或者是總理大臣,你開始有優越感。

  但問題是一樣的。為什麼它會發生?它發生因為我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們是如海洋般遼闊的:不是小或者大,只是無窮無盡沒有開始,沒有結束。那是我們的神性。當我們說, 「人是神。」那正好是這個意思:那就是人既不是小的也不是大的,人是無限的。通過「小」和「大」兩個字你不可能理解關於人任何東西。只有完全地放開一切這些詞語你才能理解。但只有通過靜心才有可能,因為你不知道怎麼站在你的中心堙A不知道怎樣成為颶風的中心。

  靜心是那個秘訣,那唯一的秘訣,到目前為止人已經發現的最偉大的秘訣。原子能理論不是最偉大的秘訣,也不是萬有引力理論,也不是愛因斯坦相對論。這些都無法跟那內在的人們通過靜心發現的相比。佛陀,耶穌,查拉圖斯特拉,老子—所有這些人都已經知道了唯一一樣東西:一種簡單的去到你真正的中心和站在那堿搘@界的藝術........因為那看法是完全不同的。你的整個世界變得不一樣,它不再是同一個世界。從一方面來說一切保持原樣,而從另一方面來說一切都不一樣。它成為了一種如此美好的體驗,如此的狂喜以致于言語不能形容,甚至詩也不足表達,甚至音樂,甚至舞蹈都不能真正暗示它。沒有辦法去形容它。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6:3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六章祝福是第一步
1980.7.16於佛堂

 

  革命首先從祝福開始。一個人在悲傷中,在痛苦中不可能成長,一個人只有祝福中才能成長,因為當一個人是痛苦的,本性是會收縮,它會關閉起來。那是一個自然現象,而所有人都知道因為他們都感受過。這是事實,不是理論:無論什麼時候,當你悲傷,你會變得封閉——所有的窗,所有的門都關上了。你想要切斷跟每一樣東西和每一個人的聯繫。成長變得不可能,因為成長需要開放。在祝福中一個人可以打開。所有的門和窗都打開。你對風敞開,對雨,對太陽,對存在。在那個跟存在的相會中,成長發生了。

  因此祝福必須是第一步,只有如此才有可能到達祈禱。人們出於他們的痛苦而祈禱。他們祈禱是因為他們痛苦,而他們認為通過祈禱可以讓他們能夠從痛苦之中解脫。那種祈禱最多有助於安慰他們,但它不可能幫助他們從痛苦之中解脫出來。他們會變得執著並且適應他們的痛苦——那才是真正的危險。

  那所謂的宗教就是以那種方式運作的:它幫助你去變得適應於各種各樣的痛苦。那就是為什麼在東方你會看到人們生活在各種各樣的痛苦中,沒有任何的反叛,不作任何的努力去改善他們的生活。那是因為他們所謂的虔誠;他們已經變成習慣一切,他們已經完全忘記生命可以不同。他們已經接受了生活的本來面目。這不是一個好的情況:它停止了發展。因此我從來不建議祈禱當一個人在痛苦之中時。祈禱應該只有在你是愉快的,祝福的時候,當你可以跳舞和歌唱,當你可以高興時候才可以。那麼祈禱是一個進入未知的巨大的飛躍,因為它幫助你去信任存在。

  祈禱是信任。它是一種對整體的強烈的愛,一種對樹木,對星星,對大山和所有一切強烈的愛祈禱意味著你對每一樣東西感到如此的感激以致於你準備去祝福它,因為你覺得那個祝福全湧上心頭。因而祈禱是感激,感激,再感激,一種對整體衷心的感謝,跟任何東西無關,甚至不是特別對神。一個真正的祈禱從來都是沒有位址的。它是一種完全快樂的說話,快樂的呼喊,它不需要向誰致辭。無論什麼時候當一個祈禱是演說時,它就不是真正的祈禱:它是基督教的,印度教的,伊斯蘭教的,但它不是祈禱。它是被國家,教會,還有那擁有既得權利想要你習慣於聽從他們的人規定的。

  這是一個從這些有權力的——政治家,牧師而來的強加。這是一個反對所有個人和他們的自由的陰謀。真正的祈禱沒有定義,它不可能是印度教的,伊斯蘭教的,基督教的。它只不過是一種感激。它甚至不需要說出來。它是一種深入的感覺,你的真正的存在充滿了感激,充滿了感謝。那個充滿的感激成為你的芬芳。開始不用努力,自然而然地,本能地充滿,當你只是感激時——完全沒有特別的原因,只是這樣就足夠了,只是存在於一個單獨的片刻就已經足夠了........>去到達那種芬芳是達到你生命中的頂點,高潮。那堿O滿足和極大的滿意。一個人已經回到了家。所有神的榮譽。要是我們的生命錯過了它,那是因為我們的自我。

  自我是醜陋的,它是一個怪物。它就像一個章魚那樣從四面八方把你圍住。它是一個寄生蟲。它不斷地剝削所有可以成為光榮的可能,所有達到高貴和優雅的可能性,而它不斷地製造各種各樣醜陋的姿態,動機。貪婪出自於它,憤怒出自於它,憎恨出自於它,暴力出自於它,嫉妒出於自它——各種各樣的力量瘋狂的想要支配人們。

  人生的全部政治來自一個源頭。它敗壞你的生命,它敗壞其他人的生命,但我們繼續帶著它。然後我們一再地迷惑:為什麼我們的生命錯過了耶穌,佛陀和查拉圖斯特拉所說的顯赫?神的王國在哪里?我們看到的一切都是不幸,悹堨~外,我們沒有看到任何可以真正叫作神聖的事情。每一件事看上去好像都是邪惡的。整個生命都被一種毒藥「自我」削弱,癱瘓了。它是非常有破壞性的,它摧毀了其他,而它也自我毀滅,因為你不可能摧毀其他除非你摧毀你自已。要是你不自殺,它是不可能成為殺人犯的。這些事情是一起的。只有一個自毀的人是一個殺人犯。事實上他們嘗試去用謀殺來逃避自殺。如果他不可能殺人,他會自殺。

  希特勒在他年青時候多次嘗試自殺。小的事情,而他會想自殺。他不能進入藝術學校,而他想要自殺,那麼生活有什麼意義?然後他想要成為一個建築師,而他再次落空,再一次,他又起了自殺的念頭。他參加了陸軍去避免自殺,他變成了殺人的人,而然後他成功地成為人類歷史上最好的殺人犯。而他以自殺告終。當他不能再殺人,當他看到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經失敗了,而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勝利和成為世界的征服者的可能了,因為他已經輸掉了戰爭,當他看敵軍勢力進入柏林,他腦子時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自殺,他自殺了。

  許多心理學者對此感到迷惑,因為他們的觀念是一個自毀的人和一個兇手是對立的,那不是真的。它們看起來似乎是對立的,但它們並不是對立的。那是同一種頭腦就像鐘錶在兩個相對的兩極之間移動。但那是同一個頭腦,它從左移到右,從右移到左。它在兩個極端之間移動。這個基本的原理在現代心理堣斯M是缺失的。他們仍然在兩極之間思考。他們已經沒有能力看到相反的事物在某處相遇然後結合在一起,它們並不是真正對立的,只是看上去是對立的,基本上是互補的,不是對立的。

  自殺的人隨時都可以成為殺人犯,但那是同一種自我,同一個移動的鐘擺,它從來不停在中間,因為停在中間意味著自我之死。因此全世界所有偉大的師父講過黃金中庸就是停中間。佛陀已經叫他的道路作中道,majjhim nikaya。他說如果你能夠避免極端那麼不用再做其他東西了。只是完全避免極端,精確地處在中間,而你將會有能力超越生命中所有的問題。

  不要做殺人兇手,不要自殺,不是這個也不是那個。只是開始處在中間,而處在中間那會自我會死去。自我通過極端生存。因此世上的人們——那是一種極端,然後有另外的世人——那是另一種極端。有人追逐金錢,有人棄絕金錢。這些都是極端,都是自我的方式。少數生活在市場的人,他們整個生命都投身於市場,而少數逃到了修道院。他們都是同一種人,表面看起來很對立,但他們不是對立的。他們屬於同一類型,同一種頭腦;同一種自我從一種極端移到另一個極端。

  我的桑雅士意味著成為恰好處在中間的。而那是達到非凡榮譽的全部藝術,因為處於中間超越了所有問題。就好像當你把鐘擺停在中間,鐘就停了,制止自我停在中間,而自我的全部機制——頭腦——停止了,整個鐘都停止了。突然間你超越了時間,頭腦,你進入了永恆。而那堿O榮譽顯赫。所有的一切需要的是對極端和極端之間的吸引力的一個巨大的瞭解。

  消除那個吸引是唯一的道路。靜心不是某些加諸於你的東西,它只是對你自己自然本性的體驗。它已經以種子的形態存在那堙A因此它不是一種通過努力得到的成就。你已經擁有它,所有需要的是一點點探險: 「它在哪里?」但我們從來沒有體驗到我們內在的本性。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他體驗每一樣東西,他會去珠穆朗瑪峰,他會去北極和南極,他會上月球。但他從來不會想去他自己的內在。那是人有的最大的弊病。唯一一個他遺留下來未經勘察的地方是他自己的內在世界——而那真正的財富就在那堙C

  除非一個人進入他自己生命的聖地,否則他的生命只是一個浪費。一種無法估價的浪費。我們在失去這樣的一個黃金機會,但我們甚至不瞭解我們正在錯失一種黃金的機會。我們是如此的無意識以致於我們不斷地扔掉所有那此寶貴的而我們不斷地收集垃圾。人們收集各種各樣的垃圾。甚至當他們老了他們還是如此的幼稚,收集舊郵票,或者收集只是任何的舊的垃圾,任何行家說是古董的。而那些東西在世界上作為古董為人所知。百分之九十九根本不是古董,它們是人造的,它們非常的現代。

  我的一個朋友管理一間在尼泊爾製造古董的工廠——古代的佛像,一千五百年的歷史,七百年的歷史........我問他: 「你是怎麼製造它們的?」他帶我參觀了他的工廠。首先雕像必須做出來,然後刻上那個時期的言語。然後那個題字必須被擦掉一些字,然後酸倒在雕像上。然後那個雕像必須放到地底深處放上最六到九個月。雕像的一些支角必須被破壞,可能沒有鼻子,可能沒有一隻眼睛,而然後一個簡單的普通的雕像變成了古董,而突然間它變成非常寶貴!如果它是現代的它最多只值三,四百盧布。但當它經過六個月各種各樣的處理之後變成古董,那麼它能賺到數千美元。

  人們瘋了!而這是給他們的頭腦帶來的某些暗示的東西。這些不斷地收集古董的人們,它們越古老,他們就認為越好。還有錢幣收藏家和各種各樣的愚蠢事在發生。人有無窮的貪婪,沒有東西能夠滿足他。不可能使他滿足因為那個真正的可以滿足的尋求從來沒有開始。他真的是在尋求他自己古老的財寶,但在錯誤的方向尋求。去珠穆朗瑪峰他是真的嘗試去發現意識的最高峰,但他的全部努力放錯了地方。

  去到月球是真正的象徵:他想要去體驗他自己的月球能量,他自己的寧靜的能量。月亮象徵內在的寧靜,平和,女性特質。但他寧願去月球。所有這些努力註定會失敗。但在一個努力失敗之前,我們已經計畫好了另一個,而我們以這種方式不斷地從一個失敗到另一個失敗。死亡只是一連串失敗的停止。

  甚至那些我們認為真正成功的人都不是真正成功的。甚至偉大的亞里山大或是拿破倫或是可怕的伊凡,所有這些都做到了偉大的征服的人,其內心深處都是痛苦的因為他們完全知道死亡在逼近,所有他們已經得到的一切終會失去,因此所有的一切的意義何在?它毫無意義。唯一值得去尋找的財寶是你自己的本性。真正的冒險的是進入你自己的內在。

  而那正是關於桑雅士的一切。一旦它變成了你的承諾,一個深思熟慮的,有意識的承諾,一個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要要出到自己,我的本性,我的存在的決心。 「我不會錯過這個生命的良機」........一旦這個決心無疑的,你的能量就開始傳佈進去,為什麼一個人應該失敗?那是沒有道理的。沒有曾經失敗過。無論是誰把他的能量注入內在去尋找,最終總是會找到他自己。

  因此讓以從桑雅士來開始作為你一個偉大的決定,你生命中最偉大的決定。從這個片刻開始把你的能量從所有不必要的事情上收回。是的,本質的必須要達成,但那還不夠。那不重要的在破壞生活。從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收回你的能量,而把那能量投入到內在的尋求。而這是一種承諾,一旦你完全地投入,就沒有理由會失敗,沒有人曾經失敗,沒有任何的例外,那些帶著強烈,激情進入內在的人總是找到了他們最堶悸漱中腄C而在那堙A光爆發了。一個人突然間知道生命是為何,這正是生命的意義。

  靜心是那唯一的去知道你是不朽的可能性。身體會死但不是你,身體生下來但不是你。你在你出生前已經存在,而你死後你將會仍然存在。因此生命不只是出生和死亡之間的插曲,相反,在一個很長很長的不朽的生命堙A有著很多次的出生和很多次的死亡。出生和死亡只是小事,就好像河堛漯i浪,波浪來了又去,但河流保持不變........河流在不斷地繼續。除非這此成為你的體驗,否則一個人不可能快樂地生活。因為對死亡的恐懼污染所有每一樣東西。

  我們或許沒有意識到它,但它一直都在,好像影子一樣跟著我們。我們或許完全沒有想過它,事實我們不想要去想起它。人們總是盡可能的避開死亡的話題。即使它在某個特定的情形堨X現了,他們會馬上轉換話題,沒有人想要討論它。世界上只有兩種禁忌,性跟死亡。不能談論性是因為性遲早會帶來死亡的問題。而死亡是第二禁忌。不能談論死亡,因為人們害怕,他們知道它跟他們有關,他們用很多種方法去逃避它。甚至連 「死」這個詞也不用。當有些人死了我們用很漂亮的話來形容它:「他已經成為了神的愛人。」我們不會說:「他已經死了。」而是「他已經成為神的一位愛人。」,「他已經去了彼岸。 」'我們在每一種語言堻避免用到「死亡」這個詞,但無論我們做什麼,它都在那堙C而每個人都知道死亡一直都在。

  從一個孩子出生那一刻起死亡就一直跟隨著他。每天它都與你同在,而一個人一定會跟它相遇,而一個一定會跟它面對面,而一個人必須會對它妥協。那唯一的方法是靜心。靜心意味著瞭解 「我是誰,我是身體或是頭腦,或是某些更多,某些不同的東西?」靜心意味著瞭解你內在的本性,成為警覺的,警惕的,觀照。

  而然後這些事情非常簡單:你可以看到你不是身體,因為某一天身體是一個小孩,然後它變成了一個年青人,然後它變老——而你卻是如一的。身體已經經歷了一千零一次改變,而你還是一樣,你沒有發生變化。那就是為什麼如果你閉上眼睛,你不可能說出你有多老。那是在照鏡子時你才會瞭解到你在變老。 」否則閉上眼睛你不可能感覺得到任何年紀。沒有人可以感覺得到,沒有可以看到內在任何的變化;意識保持不變的。因此那改變不是我,不可能是我。

  而頭腦甚至比身體變化得更厲害。甚至身體在幾天,幾個月,甚至幾年堥S有改變。但頭腦是非常暫時性的。一個片刻堳雈肸臐A另一個片刻變了快樂。它不斷地改變。你是一個它一切的觀照,而看者不可能被看到。你是主體,而所有這些東西是客體。隨著這個變成你的深入的體驗,一實現,一個偉大的自由在你堶惜仱_。身體在那堙A而它必須被使用,它是一個可以生活在堶悸犖}亮的房子。頭腦在那堙A而它必須被使用,它是自然給予你的最漂亮的一台機器,最大容量地使用它。

  但記住,不要跟任何其他東西認同,不管是身體還是頭腦。保持未知一個人會瞭解不朽,不死。那是amrit,那是神酒。去嘗它,甚至只是一滴就足夠了,而你的整個生命呈現一種完全不同的看法,一個不同的洞察。突然間你是狂喜的。你還生活在同樣的世界,但你已經不再一樣。那就是桑雅士:以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存在於世界之中。以一個觀照存在於世界。那正好定義了桑雅士。

  你繼續對一切保持未知,保持在你意識的中心,毫不動搖,慢慢地,慢慢地它成為了一種明確的現象。然後甚至當死亡真的發生你也能看著它發生。你會有能力去看到身體在離開,不過就像一片枯葉從樹上掉下來,那身體也從你那堭慾U來。生命最偉大的體驗是清楚地,警覺地,有意識地看著死亡。那是最偉大的體驗,因為一個人能夠看著它發生的人永遠不會再次出生。然後他成為了永恆的意識之流的一部分,宇宙意識的一部分。那麼他成為了神的一部分。

  我的觀察是每個人都能經歷這種體驗,每個人都有這種潛力,只是我們從來沒有嘗試去實現它。現在這個必須成為你的目標。一個從來不知道靜心的人繼續以一種非常渺小的現象來思考自已。從外面看來,人看起來非常的渺小。身體是一個渺小的東西,跟大地比起來,它是如此的渺小。地球自身跟太陽比較起來是非常渺小。太陽是地球的六百萬倍。因此跟太陽比起來我們就像微塵,幾乎看不見。但太陽不是真的很大。有的星星對照太陽,太陽只是一粒微塵。因此我們關心的只是身體嗎?如此的渺小以致於它不可能甚至去設想有比我們更渺小的東西了。我們幾乎就像是電子:無形的,只是假設的,沒有人看過它們。

  有一個羅素寫的美麗的故事,他寫過少數的故事,而當一個像羅素那樣的人寫出一個故事那它肯定不是一個普通的故事。一名偉大的神學家死了,而理所當然的,在他的心堨L認為他會受到上帝的歡迎。他到達了天堂的大門,但他非常的震驚:那門是如此的巨大,他完全看不到它的盡頭。他不斷地敲門,而他覺得 「在一扇如此巨大的門上,我看不到它在哪里開始和它在哪里結束。我的敲門聲就像一隻螞蟻在敲教堂的大門。」數百萬年過去了,然後一個看門人打開門上的一扇窗,向下看。他非常仔細地搜尋去看誰在敲門,然後他發現這個微小的神學家。

  神學家認為他是上帝,他說:「天父,你還認得我嗎?」但他非常擔心他的聲音會不會被這個人聽到。他是離得如此的遠。他盡可能大聲地呼喊。看門人說: 「對不起,我不是天父,我只是一個看門人。我還沒有見過他。他是如此的巨大而跟他比起來我是如此的微小,我還沒有見過他。我還沒見過任何人見過他,因為那見過他的人是非常巨大的,他們有數百萬隻眼睛。 」我要求允許進入。」神學家說:「因為我是一個好人,我把我的生命投入到了上帝的榮譽中。」「人?」

  看門人說:「那是什麼?怎麼會有像你那樣如此有趣的創造物去做發揚上帝的榮譽的事?」神學家非常驚訝。 「你不可能不知道人。你必須知道人是上帝最偉大的作品。」「我非常抱歉傷害了你的情感,」看門人說:「但你說的我從來沒有聽過。無論如何,既然你看起來很哀傷,你應該有一次諮詢我們圖書管理員的機會。 」圖書管理員非常巨大,像一座山,有一萬個眼睛。「這個,」

  看門人說:「比方說,那是一種物體叫作人,生活在一個叫地球的地方。它有一些零星的想法,那就是造物者特別偏愛這個地方和這類物體。 」可能你可以告訴我這個叫作地球的地方在哪里。」圖書管理員說:「它是太陽系的一部分。」神學家說。「什麼是太陽系?」圖書管理員問:「太陽系是銀河系的一部分」神學家說。 「什麼是銀河系?」圖書管理員問。「銀河是星系群中的一個。」神學家回答。

  神學家喪失了所有希望。他本以為他會受到歡迎,而上帝自己會站在門口等著他。更多的質詢被提了出來,而一個有關星系的調查也召來。幾年後他回來了,為了得到更多有關這個特別星系的資訊。在這一點上,這對神學家是一個如此大的打擊,他醒了過來。他並沒有真的死去,他在做夢。他醒了過來,他滿頭大汗,而從那天開始他忘記有關他的宗教的一切。那個夢粉碎了他關於宗教的一切,他的宗教崇拜。現在他知道, 「那一切都是廢話,是我自己的虛構,我自己的想像。」

  這是一個很美的故事。人是非常渺小的,但只是從外面看起來是。如果你從內在看著人,他就跟整個存在本身一樣遼闊。但我們從來沒有從內在去看,那就是為什麼每個人都在遭受自卑。靜心把你從自卑中解脫出來。而除了靜心,沒有東西可以讓你從自卑之中解脫,心理分析不可能有幫助。至多,心理分析可以幫助你製造另一個虛構,那是優越感。但它跟第一個一樣愚蠢,事實上比第一個更愚蠢。第一個在它堶掄晹酗@些真實。優越感純粹是虛構。一個靜心者不會覺得自卑也不會有優越感。他只是覺得他不再是,只有那遼闊的存在是,整個宇宙是。他成為它的一部分,它陷於它堶情A他成為了海洋般的。而去感受那巨大的是生活中最偉大的祝福。它也是恐懼的解脫,它也是那終極的真理。因此把你全能的能量投入進靜心,投入到覺知,因此你有能力在內在看著你自己。

  靜心是一面鏡子,真正的鏡子,它會給你你的原始面目。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7:1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七章信任與懷疑
1980.7.17於佛堂

 

  頭腦生活在懷疑中。懷疑是頭腦生存絕對必需的氣侯。同樣地,信任也是心成長必需的。它們是相反的兩極。如果一個人想要生活在頭腦中,那麼一個人必須去繼續去增加他的懷疑。然後整個的努力就是怎樣去磨利懷疑,怎樣去使它完全。因此那沒有辦法去得出任何的結論。科學依靠懷疑因為科學是頭腦的事業。因此科學從來沒有得出過任何的結論。至多是假設的結論。而無論什麼時候當一個結論是假設的,它就不是結論。它只是意味著當我們更加磨利我們的懷疑時,然後我們一定會改變它。

  因此科學永遠是近似的真理,從來不是真正的真理。它不可能主張真理——那不是它的版圖。宗教跟科學恰恰相反:它通過信任來運作。它是一條跟科學完全不同的途徑。它是一條愛的道路。那就是為什麼宗教可以得出結論而它幫助一個人變得歸於中心,去放鬆,去休息。

  靠假設你永遠不可能休息,你永遠不能安逸。你知道那只有一個假設,明天將會改變。你怎麼可能把自己的家安在流沙上?科學永遠不能成為人們的庇護所。它能給你更多的舒適,方便,一個更好的生活標準,但它不能給你一個更好質量的生命——那是不可能的。只有通過宗教那才有可能發生,因為它幫助你就像你在家堣@樣,它給你某些你確定的東西讓你去為之生活。它給你一個塊岩石讓你在上面建你的神殿,而那塊岩石就是信任,隨著你的信任成長,你的祝福成長,隨著你的懷疑成長,你的緊張成長,痛苦成長。

  懷疑最終會結束在痛苦和憂慮中。那就是為什麼科學的途徑一定把人逼瘋,它使全世界瘋狂。而記住:我完全不是在反對科學,但我想要人們首先去集中於心上,然後作為一種手段來使用科學。它永遠不能成為目標,永遠不能成為結束。它只能作為一種很好的僕人,永遠不可能是師父。

  愛必須成為主人,懷疑必須成為它的僕人,那麼每一件東西都處在了它正確的位置上了。否則懷疑成為了主人,它會開始淩駕於愛和信任之上,而它不斷地摧毀每一樣東西。它就像是癌症,要是它成為了主人。必須把它放在它的地方。我不是反對它,它必須被使用。科學必須為了人類的舒適和方便必須被利用。它可以給人類帶來很多好處。但它永遠不能被當作上帝來祀奉。那與它無關,但那正是科學已經假裝神去做了。那就是為什麼整體人類的情況感覺就像一個沙漠,所有的意義都已經失去,他變得無關緊要,沒有價值。最多你可以緩慢而費力地行動,但你不能舞蹈。

  通過信任產生了舞蹈,慶祝,祝福。桑雅士意味著一個改變,一個從頭腦到心的根本的改變,一個從邏輯到愛的跳躍。就像農夫必須要與種子,土壤,水和太陽合作一樣,一個桑雅士也要以同樣的方式在內在的世界堣u作。他的內在狀態,他的主觀性,是他的田地,他的農場。他必須去播下靜心,觀照,意識的種子。而他必須努力工作。他必須努力工作只有那樣有一天那些種子才能夠開始成長,一個人才能看到內在的世界開花並結滿累累果實。

  通常人們的內在世界仍然是一個沙漠。它可以變成一個美麗的花園。所有的那些去使它成為一個花園所必須的都已經在你出生的時候就具備了,所有那些必需的都已給了你。要是你繼續讓種子被鎖在儲物盒堙A它們不能成為花朵。要是你從來不關心你的內在,如果你從來不去看你的內在,那堭N什麼都不會發生。關注是必須的。

  最近有發現說關注是任何類型的成長必需的最重要的一個因素,無論是外在還是內在。一個孩子需要母乳,但甚至是那樣他也需要母親的注意。要是母親只是給她的嬰兒食物,而沒有任何的關心,要是小孩感覺被忽視,冷落,他的成長就停止了。他失去了對自已的信任,他失去了信心,他失去了生活的真正目的。他開始覺得自己是沒有用的,他不是被需要的。被需要是最大的需要。沒有它,沒有它舒適的氛圍,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成長。他們已經發現甚至是植物也是一樣,你可以把兩棵同樣大小的樹栽在同樣的土壤堙A你可以給它們同樣的養料-肥料,化肥,所有東西-所有東西都沒有分別除了一樣:一棵用愛和非常多的同情心來對待,而對侍另一棵就只是照料而已。好像母親一樣對其中一棵,而另一棵則是護士:給予所有需要的但沒有關注,沒有關心,從來沒有一句問候。而對另一棵樹則有一點關心,一點擁護,和親吻。

  而你會非常驚訝那棵被給予關注的植物長得更快。事實上幾周後它會長到那棵被忽視的兩倍大,它會長出更大的花結出更大的果。儘管它不會說話,它不能跟你說謝謝,但這就是它感謝你的方式。那些更大的花和果充分證明信息已經傳達出來,那就是植物已經深深地感受到那埵酗H在照顧它。同樣的發生在內在的世界:如果我們仍然忽略我們就有過失,我們對它沒有任何的關心,我們甚至從來沒有為它煩惱過。

  桑雅士意味著那在你生命堣@種新關注的開端,去留意你內在的需要。而最重要的就是關注:付出更多的關注到你自己的中心。無論什麼時候,當你有時間,對整個世界閉起眼睛,忘記與之有關的一切。用你所有的關注,關心,愛投向你的中心,而很快的你會看到花朵長出來。

  它是一種園藝,一種耕作,而它帶來巨大的快樂因為當你看到意識之花時,你就知道生命已經不是一個浪費,那就是你沒有錯過時機,你已經利用了它。人們通常生活在一種無意識的狀態堙A他幾乎生活在一種睡眠之中。

  只有最小的一意識,甚至那樣也不是在全部時間堙A只有在突發情況堙C如果有人突然間拿著一把刀來殺你,那麼在那一刻你是警覺的。然後你會看到當我說人活在睡眠之中是什麼意思了。突然間你會看到一個改變:你不再像那一刻之前那樣昏睡,一個巨大的警覺出現,你被震動了。你所有的思想都消失,你所有的夢都消失,那持續不斷的幻想停止了。

  有一個片刻整個頭腦停止,有一個空白,一個間隙。在那個間隙塈A是警覺的。葛吉夫常常說,而他說的似乎非常接近真相, 「我觀察過數百的人,而我的感覺是如果一個人在他一生中可以達到幾秒鐘的覺知,那似乎足夠了。「幾秒鐘——甚至這些幾秒鐘也是不允許的。我們像機器人,機械一樣生活。我們繼續做事情,也很有效率,但那沒有證明我們是覺知的。事實上所有的機器都是有效率的而機器人幾乎可以做你在做的所有事情,電腦可以做得更好,更有效率和更快。現在他們說在下個世紀將會有麻煩因為將會有很多機器人。它們或許已經在周圍,但你沒有認出它們。它們會看起來跟你一樣。它們會你一樣說話,而他們會非常有效率和非常健康,他們不會生病。機器是機器--它們會長久保持年輕,它們會更有力量。只有很偶然的時候,機器出了問題,你才會意識到它是一台機器,不是一個真正的人。

  例如,電池用完了,機器正在做愛,突然間他說:「Grrrgrrrrgrrr」。女人會變得害怕。發生什麼事了?他不能說話,你或許必須去看他的口袋,然後找出機器的編號,什麼樣的適合他,要去做什麼,要把他送到什麼車間去。它們帶著細小的身份證和緊急電話號碼。或者你把他接上電源這樣他又會回復正常。否則很難去分辨它有什麼不同。它們或許已經在周圍--它們可能正坐在這堙I如果有人在 「Grrrgrrrrgrrr」要小心!

  人已經存在了無數個世紀--平民,凡人,暴徒,那些群眾就是機器。唯有通過觀照你才可能超越這台機器。而那才是真正的出生,然後你第二次出生了。通過你的父母,你被給予了一個生物性的出生,不是一個靈性的出生。靈性的出生只有通過師父才有可能。因此在東方我們有遠古的經典說過,把你所有的罪過全部推給你的父母是容易的,但不可能把罪過歸咎于師父。而那是真的因為父母給你的只是一個生物性的出生,而事實上他們沒有給你給過你有意識的東西。他們甚至不會考慮你。你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意外,他們不是為你等待。他們對你一無所知,他們怎麼可能為你等待呢?

  他們可以只是因為生物學的吸引力互相吸引,被某些吸引力好像地心引力,而出於那個吸引力你被生了出來。事實上你只是一個意外。但跟隨一個師父一個完全不同的旅程開始來了。你被給予一次出生,一次新生,一個新的維度的出生:靈性的維度。而它是被有意識地,非常慎重地的給予的。

  師父在門徒上的整個工作就是給他帶來他自己的意識,他的本性的,他的存在的。那就是有關桑雅士的一切:一個的去使你有意識努力,去幫助你去超越你的生物性。人們以生物個體活著,以生物個體死去。極少數人已經達到了他們精神上的自我,而那些做到的人是唯一真正的人。所有人都有那潛力,但人們從來沒有對它工作,因此它保持只一個潛力,而它是不為人知的。它可以成為真實的。因此讓它成為一個重點那就是從現在開始你的整個生命會變成一個去為了變得越有越有意識的努力。而隨著對意識的一瞥開始在你堶悼X現,你會非常驚訝:祝福跟隨著每一個覺知的片刻。隨著覺知的深入,祝福也跟著深入。祝福是成為有意識的結果,是副產品。

  快感是動物性的,而很多人在那種水平上生活。他們看起來像人類但因為快感是他們的唯一目標,它或許通過性,它或許通過食物,其兩者是他們的快感的基本源泉,而它們也可以互相轉換:如果他們壓抑他們的性欲,他們開始吃得更多;如果他們變得太沉迷於性欲,他們會消瘦,他們吃得很少。

  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們生活在這種水平上,這比其他動物好不了多少。而動物可以原諒,但人不可以。因為動物對此無能為力,而人可以做一些事。他有超越它的能力。人類還沒有成為人類,更不用說神聖。幸福是人性的。極少人知道快感跟幸福之間的差別。他們繼續認為快感就是幸福--其實不是。幸福是更高級的,更多優雅的。性是動物的,但因為它是純粹的欲望,滿足身體所需。它是生理的,生物的,只是如此而已。

  愛是人性的。愛要遠高於性。性或許是它的一部分,但那也不是必要的。你有沒有一個無性的關係和一個非常快樂的關係。你可以有一種也許比性關係更令人滿意,更要深入得多,更多的狂喜的友誼。而性可能是它的一部分,但只是一部分。愛比性要來得多得多。而不管它是否其中一部分,那個片刻你的存在充滿了愛,它也轉化了性欲的真正本質。那麼它不是生物的,那麼它更多是大自然的遊戲。它已經跟繁殖沒有關係,它只是享受和其他人的陪伴。

  在那個維度中一個人可以有性,但不是必需的。然後在幸福之中有很多更多的東西是動物完全沒有享受的:詩,畫,音樂,雕刻。有一千零一樣東西--整個藝術和美學的世界。而在音樂中你也可以看到,音樂那真正屬於你動物性的一部分。特別是現代音樂,爵士和流行音樂,屬於你的動物部分。古典音樂有一個完全不同的維度。貝多芬,莫札特或者瓦格納,他們帶你進入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東方的古典音樂甚至把你帶到更高層因為它是靜心的一部分。它幾乎觸碰到神。它在神殿堬ㄔ耵滿A它生產在修道院。它產生於桑雅士,不是普通人而是處於極大的靜心中的人。它出於他們的靜心之中。他們聽到天上的音樂,而他們想要帶下來給人類。他們的音樂表現了某些天國的東西--它的一個映象。它是一個從遠處傳來的回聲,但是寧靜的。

  一個月亮的倒影就是一個月亮的倒影:它是一個倒影但不知道何故它表現了月亮,給了你對月亮的一瞥。性是動物的,愛是人性的,祈禱是神聖的。在愛中或許會有性,或許沒有。在祈禱中不可能有性,只是消失了。因此密宗不能被普通人理解,他們一定會誤解它。它是祈禱。它與性無關。甚至做愛也跟性無關。

  當它變成一種靜心,一個祈禱。只是在那充滿祈禱的狀態下能量融化和相會。它不是娛樂或者遊戲,它是投入。祝福是那目標因為只有在祝福中才能使你觸碰到你存在的最高峰,你達到了你的完全實現。人是一種三層建築。

  第一層是動物,而它是好的,在它堶惆S有什麼問題,我不反對它,但我想要所有人都知道那更高的某些事情。讓那較低的作為基礎,但不要執著於它。第二層是人,而第三層是神。知道了祝福人們就知道他的神性,一個人是一個神。而除非這個被瞭解,記住:生命保持沒有被實現,它保持一個深深的挫敗,一個不滿。當你到達你的終極頂峰,只有那時那堣~會有滿意,平和,寧靜,一個深深的滿足,那樣一個人就已經達到了。

  黃金一直以來都是有象徵意義的,東西方皆然,多年來煉金術士就已經談論過它,而他們有一個非常大的誤解,因為人們認為他們在談論真金。他們所談論的黃金只是一個暗喻。人能成為黃金,他有那個變化所需的化學成分,但那些化學成份必須要按照正確的比例混合,以正確的方式加熱到合適的溫度。只有在一個神秘學校那才有可能。那是內在世界的化學。當你內在每一樣東西都放在了正確的地方時候,一個偉大的和諧出現了。

  通常地一個人就像一個沒有指揮的交響樂團,沒有指揮而所有人都在獨奏。儘管它是一個交響樂團,但每個人都以他們自己的意願去演奏,不管其他人,不管他們在做什麼,而不作任何努力去協調。因此內在的狂熱,精神錯亂,幾乎整個人類都是精神錯亂的。當然人們處於在不同的程度:少數人更瘋狂,而一些人不那麼瘋狂,但一個程度上的不同根本就不是一個不同。

  只有極少數人,偶爾會有一個佛陀,一個老子,一個耶穌,只有極少數人有能力去引導他們所有的基本力量去表演,不是獨奏,而是變成交響樂團的一部分。只有這些極少數知道終極真理的人有能力給他們的生命帶來和諧。那就是有關黃金的意思,它是最貴重的金屬,因此它變得有象徵意義。那個知道對他所有的力量去做什麼的人變成黃金,他的生命變得真正寶貴。每一個片刻是如此難以計算地的有價值,每一個片刻是如些的一份禮物以至於一個人的感謝都顯得不夠。沒有辦法表達我們對神的感謝之情。他的禮物是如此的侈以至於我們沒有資格去接受它。他已經出於他的豐富給予了。知道這個和諧的,感覺這個和諧變成祝福。而出於那個祝福產生一種對存在的感激。那個感激就是祈禱。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7:4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八章痛苦是無覺知的副產品
1980.7.18於佛堂

 

  痛苦是無意識,無覺知的一個副產品;同樣的祝福是也是一個副產品,成為有意識的,警覺的,警惕的,警醒的一個副產品。人可以在兩種選擇中任選其一;他可以以無意識的,機械的方式來生活。或者他可以在每個片刻,每個動作,每個思想,每個感覺堭a著深深的警覺來生活。隨著你開始變得明白,祝福跟隨它自己的意願到來。每個人想要達到祝福,但沒有人想要成為祝福。那就是為什麼人們欲求祝福但仍然保持痛苦之中。

  不可能馬上達到祝福。你可以達到警覺,那是可能的。那是靜心的整個藝術,宗教的整個秘密。然後祝福會跟隨而來。耶穌有一段非常美的說法。他說:「首先要去尋找神的王國,那麼所有其他將會跟著降臨到你身上。」不要為任何其他的東西煩惱。人們擔心每一件事除了神的王國。那就是為什麼他們保持失敗的原因。他們對達到那芬芳有興趣,但對栽種玫瑰樹沒興趣,對培育玫瑰花沒興趣。他們怎麼可能到達芬芳?那是不可能的。

  培育那花,栽培那花的種子,然後一天,芬芳會來。那是一個自然的現象,它是必然的。你不需要去擔心它。要警覺,而你會非常驚訝:相同比例的祝福將要發生,而不用你那方面的其他任何努力。在成為覺知方面繼續努力。

  人不可能品德高尚除非他是祝福的。在過去的宗教只是教導其反面。因此古老的宗教失敗了。所有的宗教都失敗了。人類變得完全沒有宗教性。在幾千年的教導後,沒有發生任何東西。只有在極少數人身上具有真正的宗教性--一位耶穌,一位佛陀,一位克媯穄ョ苤迣o些人可以用手指數得出來。他們被認為是一種例外的。他們只是驗證了那法則:那就是無數人仍然沒有宗教性。

  基本上有些東西不對頭了,教導的宗教有根本的錯誤。它們被告誡給人們:成為好人,首先要有道德,有良心,那麼你會受到祝福。那並不是如此,那剛好與事實相反。成為祝福的你會成為好人。一個有著祝福的人人不可能對任何人壞,他不可能做錯事,那是不可能的。當你是祝福的你和人們分享你的祝福。而那就是好人,高尚的:分享你的祝福。當你是祝福的,你對其他人成為了一個祝福,當你是痛苦的,你怎麼可能成為其他人的祝福?甚至如果你想要成為一個祝福的人,你不會成為祝福的,你會成為一個詛咒。而那是一個人可以去看的。

  我不是在談論任何的理論現象:所有人想要幫助但每個人都在傷害。父母想要幫助孩子,他們的意圖是好的但結果卻不好。老師們想要幫助學生,大學在創造更好的公民但什麼也沒有發生。教會,牧師,寺廟,各處都在嘗試使生命變得更美好。但它卻變得越來越醜陋。而我不是在懷疑他們的意圖,我不是在說他們的意圖是錯的,他們的意圖非常好但非常不科學。

  他們想要你活得長久,而他們卻繼續給你們毒藥。他們的意願是好的但他們所做的卻不好,不可能會好。他們是痛苦的,因此他們所做的任何事情註定會給其他人帶來痛苦。我們只能給我們已經擁有的,反之亦然。你不可能給予祝福,如果你是痛苦的話,而你不可能有幫助,如果你自己生活在一個黑暗的山谷堙A在黑暗堙C當你充滿了光,當你的整個存在充滿了祝福,自然地,無論你在做什麼都是在給其他人帶來快樂。而祝福通過靜心而來,而不是通過成為有道德的。

  靜心帶來祝福,祝福帶來道德:這是基本的法則。沒有東西能讓人成為勝利者除非他成為祝福的。錢,權力,聲望,名聲對成為勝利者都沒有幫助。真正的勝利來自於成為祝福的。亞歷山大不是真正的勝利者,基督耶穌是,儘管耶穌死在十字架上,而亞歷山大作為人類歷史上最有權力的人,最偉大的征服者,統治了整個在那時已知的整個地球的人死去的。但他仍不是勝利者。在他的內心深處他明白。在他臨死前,他流下眼淚,並且跟他的朋友們,將軍們說:「當你們把我的棺材抬向墓地的時候,把我的手放在棺材外面。」他們對此迷惑不解,他們說:「那從來沒有過。為什麼你會有這樣荒謬的要求?」他說:「我想要人們看到我的手,我以一個乞丐死去。我的整個人生是一場浪費。我一直在關心無關緊要的,不重要的事情。我沒有做任何真正有價值的事情。我死於自己的無知。

  儘管他的一個老師是柏拉圖,蘇格拉底的入室弟子,而蘇格拉底的教導由柏拉圖傳給了亞歷山大,而那整個教導都是基於一個簡單原則,而那就是:知道自已。他流下眼淚因為他不知道他是誰。那是唯一的勝利,去知道,而在那個知道之中祝福出現了。在那個真正的瞭解中,祝福降臨於你。黎明女神意味著黎明,早晨當太陽將要升起的,當東方轉紅,鳥兒開始歌唱,花正在打開,整個大地準備好了去迎接太陽。其實相同的事用靜心也發生在內在的世界堙C桑雅士的色彩是黎明的顏色,那早晨的太陽。它象徵了內在的黎明。一個不知道靜心的人生活在靈魂的黑夜堙C他沒有看到內在之光。而如果你的內在充滿了黑暗,你的生命一定會保持痛苦;因為你所有的行為都出自於你的黑暗;它們一定會犯錯。你會在所有地方失敗。你的整個生命將會從一個錯誤蹣跚到另一個錯誤。那正人們在做的:從一個錯誤移到另一個錯誤。

  隨著他們變老,他們的痛苦越來越大。他們帶著如山般的痛苦的一個簡單的原因是他們沒有嘗試過把任何的光帶進內在的源頭。而做到它是非常簡單的,人們只是從來沒有被告知去進入內在。那既得利益階級的利益是反對它的,他們不想要人們充滿內在的光。那些有權力的人--政客,富翁,牧師--都在反對它,因為一個有了他自己內在之光的人不可能被奴役。你可以殺了他但你不可能奴役他。

  基本上他保持反叛的,因為他不可能出任何的錯。無論代價是什麼他總是做那正確的事情。他可以拿生命去冒險,因為他不可能拿他的光去冒險。有權力的人在很久以前就瞭解到這個事實,因此他們所有的努力是去防止每一個小孩進入他的內在。

  學校,大學,教會,他們的存在是為了讓人保持性格外向。那是一個狡滑的策略,一個精神的剝削和壓迫。我在這堛漣V力是去創造反叛的靈魂,有著他們自己的聰明才智,準備去根據他們自己的內在之光去生活的人們,即使他們必須為些犧牲整個生命也在所不惜。甚至一個單一的完全自由的片刻也比一段漫長的奴隸人生要來得有價值,因為那個單一的強烈的片刻堙A你會知道神。

  一個沒有靜心的人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他沒有庇護。他就像一根浮木,隨波逐流--繼續活著從一個事件到另一個事件,不知道為什麼,不知道何去何從,為什麼他要存在,怎樣存在讓你可以知道你的生命的真理和生命的神秘。沒有靜心每一樣東西都保持封閉。靜心是關鍵。就好像一把鑰匙可以打開一把開複型鎖........頭就像一把開複型鎖,而靜心是一把可以打開那把鎖的非常簡單的鑰匙,而在頭腦後面是那真正的財寶。一旦你可以進入和繞過頭腦的屏障,你會感到非常驚訝;在你內在你帶著那真正的天國。

  然後你的平凡人生不再平凡,它變得充滿優雅,美好,音樂,慶祝。通過成為一位桑雅士你是立誓要進入靜心的世界。現在你所有的努力應該集中在一點:怎麼去達到更多的靜心,更多的瞭解,更多的覺知。而一旦你灌注你所有的能力在一個方向上,它就開始發生了。所有需要的強烈和激情。

  桑雅士一定要成為一個愛的事件,因此你可以把你全部的能量投入進入。然後事情開始開始自已發生。石南花是一種野生的灌木,長著幾千朵花,並且持續很久。靜心也是如此,只有一個不同:它也是常青的,它也是野生的,但它的花不只是持續很久,它們是永恆的。

  一旦達到它們就是你的永恆,不朽。因為靜心意味著超越頭腦。時間是頭腦的一部分。在你超越頭腦的那一刻,你也超越了時間。它們同時消失。而當時間消失時你知道了不朽。不朽永遠是現在,它一直是現在。它從來沒有成為過去,從來沒有成為未來。那堥S有過去,沒有未來,那堨u有現在。現在事實上不是時間的一部分。時間是過去和未來。現在是永恆的。只是觸碰時間的週邊,那就是為什麼你不能佔有現在,你不可能指出它。在你說它是的那一刻,它已不再了,它只能it only touches it.在你瞭解現在的那一刻,它已經過去了。

  或者它在未來,那麼你必須去等候它:快來了,來了,來了--它或者要來,或者已經過去。但你不可能抓住它當它在那堛漁伬唌苤苭戎u是一個接觸。如果我們在頭腦堙A我們就是生活在過去和未來,而兩者都是不存在的。過去已經不再,未來還沒有來。那就是為什麼我們的人生幾乎是虛假的,就好像夢一樣,由跟構成夢的一樣的原料構成。而真實只是由現在組成。

  當你超越了頭腦,你開始生活在現在。而存在於現在的美是無邊的,無價的,難以形容的,不能定義的。好像「真理」,「神」,「涅盤」,「開悟」這些詞語只是去表達那難以形容的方式。但事實上它保持沒有表達出來。這些詞語就像是指著月亮的手指。不要太執著於手指。看著月亮,並且忘了手指。和我在這塈A的全部努力必須用在靜心上。

  而靜心意味著從頭腦跳到無念,從思想跳到無思想,從噪音跳到寧靜,從不變地在頭腦堜P旋到心靈深深的寧靜。突然間,你進入了那常青的世界,有著無數的花朵,不朽之花。那正是「天堂」這個詞的意思。「天堂」這個詞來自于波斯語「Firdaus」。Firdaus意味著一個長滿了常青樹,永遠開放的花朵的花園。它在英文堣w經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但它來源於「Firdaus」這個詞:一個有牆壁的花園。

  世界有些動物,熊是其中一種,知道怎樣進入冬眠。青蛙知道它:在雨後,它們只是消失了,它們進入地堙A好像死了一般躺在那堙C它們沒有呼吸,它們不吃東西。它們進入一種暫停的生命狀態。八個月來它們會保持一種暫時的昏迷,死的但還沒有死。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死了,因為它們不再呼吸,所有的活動都已經停止,但從另一種意義來說它們沒有死。因為隨著雨再次降臨,它們會甦醒。

  在瑜伽埵酗@些訓練也可以使一個人做到這種事。曾經有瑜珈修行者練習過這種事。事實上,他們與宗教完全無關,沒有內在的價值,但人們非常的驚訝,因為要是一個瑜珈行者進入地底六個月或者九個月,躺在那堙A然後再次復活,那看起就像一個奇跡。在埃及曾經發生過,在1880年,一個人表演過這種神奇的技藝。他要呆二十年,那是最長的紀錄。但二十年後,人們忘了把他取出來。二十年是一個漫長的時間,那些把他放在地底下的人們已經死了。他在地底下沉睡了四十年。一個圖書管理員流覽舊檔案時候知道了這件事情,有一個人被埋在一個的地方。人們已經忘了他,他一定已經死了,因為現在是1920年。他應該在1900年被挖出來,二十年已經過去........地方被找到了,那個人被發現。當他被帶出來,他幾乎死了。但他被按照他四十年前給出的指示進入按摩,它是被指明了你必須去做的:你必須按照他給的指示,給他沐浴。所有那些事都做了,而他多活了三年!那是最長的紀錄,四十年,保持在暫停的生命堙A不是死也不是活著。熊也能夠做到,特別是生活在西伯利來的熊,因為太冷它們不能活動,它們進入冰雪下面,它們在那婼鬗U,九個月一動不動。它只有三個月是活著,否則它不可能生存。因此熊已經成為了復活的象徵。

  人可以通過靜心重生,他可以有一個新的生命。那平凡的人生是不很的,它只是如此而已,冷淡的--不知何故我們還活著。它是一種暫停的生命。一個佛是活生生的因為他是如此全然地生活,如此強烈帶著這樣的覺知。普通人只是不斷地做著空洞的運動,空洞的姿態。他們看起來是在生活但他們並沒有真的在生活。完全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他們繼續在做著事情,幾乎在一種自然的催眠狀態下。無論本能告訴他們什麼,他們繼續做著。他們會生孩子就好像他們的父母生他們一樣,完全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他們是否應該做,一些生物的欲望在強迫他們。而幾百年以來他們會生孩子,然後他們會死去。他們的孩子會繼續做著同一件事。每一代人重複著同樣的機械模式。

  通過靜心,一個可以從這個生物的監獄堙A從這個機械的監獄,重複的生命堸k脫,並可以真正的重生。頭腦永遠是陳舊的。甚至一天大的嬰兒就有一天大的頭腦,因為頭腦意味著過去。它堆積過去,它持續地積聚經驗和所有已經發生的東西。它永遠是陳舊的,而它將會變得越來越老。

  但心總是年青的,它從來不積聚,它是沒有累積的。它生活在此時。那就是為什麼頭腦和心從來不會達成一致。它們不可能達成一致,因為頭腦在談論過去,而心本能地想要生活在現在。頭腦永遠在給建議,嘗試變得很聰明,把心叫作傻瓜,瘋子,和各種各樣的名字。但心永遠不會有那種意義的聰明,它保持是一個傻瓜。它保持是傻瓜是好的,它永遠不會變老那是好的,因為那是人的唯一希望。那是去知道真實的唯一通道,因為真實就在現在。

  頭腦從來不知道任何與真實有關的事情。它不可能與真實相遇。過去總是好像一道牆站在中間,而那道牆每天不斷地變得越來越大。那就是為什麼孩子要比大人更活生生,更沒有約束,更美,更快樂。大人經歷了太多,而自然地去做每一件事對大人來說是不可能的。他是譴責它的,他對它有一千零一個意見。頭腦把愛叫做瘋狂。出於它自己的經驗,觀察,知識,它製造了一種愚蠢的愛,婚姻。婚姻是頭腦的一種發明。它是一個非常可憐的替代品。它是一種制度,有著更多的功利。當然它有更多的經濟價值,更多的市場價值,更多的世俗利益。

  愛看起來是瘋狂的,但是是愛讓你感覺活生生,不是婚姻。關於其他事情也一樣。基督教,印度教,伊斯蘭教,這些都是頭腦的產物。去跟耶穌一起是一件心的事件,但只有當師父還活著時才有可能。去跟教皇一起是一件頭腦事件。他擁有二千年的傳統。耶穌是一個瘋狂的人,沒有拉比跟隨他,沒有學者跟隨他,除了天真的人:木匠,漁夫,妓女,賭徒,酒鬼。這些類型的人是真正天真的和有更多的自發性。一個自發性的人遠比一個拉比要活生生。我更尊敬一個妓女多於拉比,因為一個拉比是完全不流動的。妓女瑪麗更加活生生,她可以看到耶穌的美。但耶路撒冷最偉大的教學的牧師領袖卻不能看到:他想「這個人只是危險的,一個瘋子召集其他年輕的瘋子,想要整個社會組織。」

  當耶穌在十字架上被釘死時,頭腦在十字架上釘死了心。那一直以來都是如此,而且那將會一直如此。只有心進入靜心,只有心是希望。對人來說那堿O唯一的希望:如果他從頭腦移到心,開始聽從心,那是危險的:每個人會譴責你,每個人會認為你有問題,你已經瘋了。但那一向都是如此:那些曾經跟佛陀在一起的人們被認為是瘋子,跟我在一起的人們一定會被認為是瘋子。但人作為一個瘋子跟一個佛在一起是一種祝福。因此感受祝福吧!祝福是詩,不是科學,不是邏輯,不是頭腦,不是散文。它是藝術,它是舞蹈,它是音樂,它是愛:它是詩意。

  而一個人必須去學習成為詩的方法,它們是完全不同的。在世界媦ずヲO必需的,不是音樂。邏輯是需要的,不是愛。因此世界教導你去成為合乎邏輯的,但邏輯摧毀了你的愛,那遠比邏輯更有價值,因為通過愛你會知道神。通過成為詩的就有可能去看存在的美。它極美,但我們需要一個不同的觀點去看那個美,一個不同的洞察,一個不同的途徑,一個完全不同的聯繫。

  通常,我們被教導的不是詩。我們已經被帶到一個非常算計的道路。我們安排去成為狡滑和精明的。因為那樣會在人生中成功,那會幫助你實現你的野心。你被帶到這樣一道道路上以致你不斷地追求權力--而真實不是一個權力的旅程,它不是一個自我的旅程。一個人必須把自我,所有的算計和狡滑方法放在一邊。一個人必須去學習審美的能力,一個人必須變得更敏感,和存在協調。那就是我說的詩意。我的意思不是說你必須去讀莎士比亞,默頓,謝莉和拜倫。當我說詩,我的意思是你必須與人生墜入愛河,它不應該是算計的。

  你應該對風,對太陽,對雨更加敞開你應該更充滿驚奇而不是知識,你應該生活在敬畏之中。每個片刻都應該帶著敬畏和驚奇。用天真的眼睛看著人生,整個世界會充滿了神性。如果你充滿驚奇地聽,那麼這個世界是充滿神性的,如果你的聽是算計和狡滑的,神就從這個世界消失了,神死了。那麼你生活在一個沒有神的世界堙A而沒有神性的世界根本不值得去生活。生命完全失去了所有意義。它變成絕對平凡的,一個日用品。而那是可以發生在一個人身上最醜陋的事情。

  我的桑雅士必須活出一個美麗的人生,一個優雅的人生,詩意的,音樂的和慶祝的人生。跳舞,因為通過那舞蹈,歌唱,因為通過那歌唱,你會向神臣服,向神敞開。這不是一個辯論的問題,這不是一個需要考證的問題,不是哲學或者神學的問題。

  「愛」這個詞正好定義了桑雅士。而一顆充滿愛的心自然地充滿了詩意。用詩意去活出人生就是成為一個桑雅士。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8:2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九章人類的愚蠢製造了地獄
1980.7.19於佛堂

 

  痛苦是就像是下山:它是如此的容易,不需要聰明才智,不需要對自己做任何的工作。你只是在地球引力下不斷地向下滾動,但如果你想要上山,那麼就需要聰明才智,需要在你自己身上下工夫,不是狂熱而忙亂的那種,而是持之以恆的。一個人永遠不會知道什麼狀態下突破會發生,一個人只是必須不斷地錘煉自己。有時會有這樣的情況在它將要發生之前你停止了,只要再走一步,而目標就可以達到。因此一個人必須堅持不懈,它是不可預知的。因為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所以沒有辦法可以預知。

  有些人需要多一些努力,有些人會少一點,它依靠很多過去的生活。如果在你過去的生活你曾經對你的內在本性工作過,那個工作永遠不會白做,它會跟隨著你。無論什麼時候你再次為了你的靈性的成長開始工作,它會成為一個臺階。但那埵酗H根本沒有下過工夫。他們或許只是在這一生,這個時候。有些人可能工作得非常努力,而只有一點點的硬殼被破壞。而有些人或許帶著巨大堅固的自我的圍牆。他們需要持之以恆的錘煉。

  但一件事是肯定和可以預知的,那就是要是一個人不斷地下工夫,它會發生,它一定會發生,那是必然的。一個人必須有耐心和勤奮,只有那樣一個人才能超越痛苦。無數人是痛苦的,那不需要努力,而極少數的人已經達到了祝福因為很少人把自己的能量集中起來努力工作,有毅力的,不在乎後果,完全不渴求結果快點到來。祝福不像季節性的鮮花,它不可能很快。它是一個無限大的事件,它有自己的時間和進程。

  悲慘的人是痛苦的因為他沒有磨利他的聰明才智。他讓他的聰明才智蒙上灰塵,它失去了它本身的靜心的品質。它的功能不再是像一面鏡子了。而當灰塵太厚了,你就完全失去了鏡子痕跡。你甚至會忘掉有關它的一切。而那就是人們怎麼在生活的,他們允許灰塵積聚起來。那就是我們說的過去,記憶。而當我說記憶我的意思是指心理上的記憶,不是事實的記憶。事實上事實的記憶是很好的。它們只是大腦積累的資訊。

  而心理的記憶是有人在二十年前侮辱了你,而那個侮辱仍然在那堙A它仍然讓人受傷。它仍然影響著你。如果你看一個人不能以他本來的樣子去看的話,那麼那個傷害仍然存在你們之間。它影響你的判斷,你通過那個感受來看。它可能是完全無意識的。你可能會向他問好甚至還帶著微笑。但如果你觀察你的微笑,你會看到有一些情緒讓你的微笑消失,它毒化了你的微笑。你說:「你好。」但是是不情願的。它只是一個社交禮儀。在它堶惆癡S有心。你問他的近況因為那是禮節,習慣。但你並不想這樣,你對些完全不感興趣。事實上,你的內心深處仍然想要報復。而如果機會出現,你會報復,你沒有忘記,你不會忘記。

  這些心理的記憶好像灰塵一樣積壓在聰明才智上面,而它們讓你看不到真實的本來面目。否則它是祝福的,非常地狂喜的。每一個片刻都是一個狂喜。你只需要一塊明亮的鏡子它的全然中,它的亮度堨h發映。然後每個片刻帶來了如此多的神的優雅,它是不可估量的,我們對它的感激遠遠不夠。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那存在的美,人類的美,動物的優雅,樹的青綠和金黃,花的紅色與活潑。

  非常少的人知道雨水灑在屋頂上的音樂,那歌,那舞蹈。而因為他們不知道它,所以他們全部被監禁在一個非常非常小而黑的他們的心理記憶的洞堙C就像是隧道,非常黑,並且它積累各種各樣負面的東西。一個人或許已經為你做了一千零一件好事。而你不會記得,但要是他傷害了你一次,你會記住。他可能是一個已經多年的朋友,可能為你做了很多事情。但它們都被抹掉,被單一一件你認為是錯誤的事情抹殺掉了。它可能根本不是錯的。他可能不是有意的,他可能根本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它可以是碰巧的,或者是你誤解了。但只是一件事就足以抹殺一個人所做的一切。

  就好像我們渴望收集所有那些負向的,黑暗的,醜陋的事情。我們不收集花,我們收集荊棘。因此是人類的愚蠢製造了地獄。地獄不是別的什麼地方,我們製造了它。而天堂也不是別的什麼地方,我們可以創造它。我們有如此大的力量,我們可以在我們存在的周圍創造天堂,就好像我們可以創造地獄一樣。

  用來收集花和用來收集荊棘的是同一種能量。其本質是一樣的,只需要一點不同的看法,一點點理解上和看法上的改變,而整個世界都會改變。桑雅士無它只是一點點的改變。它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但它帶來很大的不同。它改變了整個景象。它為你創造了一個全新的存在。

  那時生命是一件樂事。一個桑雅士必須快樂地活過生命。他必須把小事情變成巨大的歡樂。他必須把世俗轉化成神聖的。我不反對世俗。我完全贊成轉化它因為它包含了神聖。老的宗教在世俗跟神聖之間製造了一個區分。我不製造任何的區分。在外面的改變是不需要的,你不用離開市場去做一名出家人。需要改變的是你看的方式。然後世俗變成神聖,市場變得比任何的修道院更美。而那才是真正的工作。

  我不是一個逃避現實者,我反對所有宗教上逃避現實的態度。我信仰生命,我信任全然地活過生命,而它只能用這樣一種美麗的方式去生活,慢慢地,慢慢地物質消失了,而那堨u有神性圍繞著你。而那就是真理,那就是它的本真。

  靜心是那可以給你神是存在的有力證明的唯一體驗。邏輯是沒有幫助的。哲學不能給出一個證據儘管多年以來哲學家嘗試過,但一切皆徒然。他們製造出非常清晰,複雜的理論,神學和哲學體系。試著去證明神,但他們全部都失敗了。他們所有的證據毫無例外的,都是幼稚並且漏洞百出。他們只能愚弄那些想要被愚弄的人,否則任何具有正常聰明才智的人可以看到他們所有的論點都是靠不住的。

  例如,世界上所有的哲學家試過證明上帝是肯定的存在因為存在需要一個創造者。如果你是對小孩子說那是好的,否則它是愚蠢的。如果創作物需要一名創造者,以他的邏輯,那麼創造者本身會需要一名創造者。而那麼你就掉進了一個無限的逆推:A創造了B,B創造了C,C創造了D。哪里才是盡頭?

  因此一個好像佛陀那樣的人只是說:「忘掉所有關於這個廢話的一切。整個哲學都是廢話。」而他有一個關於這件事的偉大的洞見,他說:「不要議論神,不要問關於神的事,因為沒有辦法去證明或者去駁斥。」他只是把所有的爭論放到了一邊,贊成和反對。他說:「與其去看它是什麼不如把你的能量用在靜心上。不需要去相信,當我們可以去體驗,為什麼還要相信?」而那正好也是我的方法。我不想要你去信仰神,我想要你去知道哪個是神,而那就是神性。作為一個人你可能不會知道神。因為那任何人都不是個人的,除了在靜心中作為神聖的非凡的去知道存在。那個品質將會被感覺出來。你會看到整個存在輻射著神性之光。你被包含在那光輝堙C不是只有其他人散發出神性,你也可以散發出神。每一樣東西都變成了那神聖的有機統一體的一部分。但它不是信仰。

  一個人不需要成為一個有神論者或者無神論者,兩者都是愚蠢的。一個真正有宗教性的人兩者都不是。他是一個尋問者,他說:「我不知道但我準備去詢問。」而唯一詢問的方法就是靜心,因為靜心使你超越思想。如果你保持在思想之中你仍然在哲學堸簞憿C當你超越了思想,你就超越了哲學。而宗教由此開始。哲學結束的地方,是宗教的開始。頭腦結束的地方靜心開始了。而靜心是唯一的宗教現象。

  記住:那唯一的,因此它是唯一通向神性的門,那唯一的橋樑。只有通過靜心你才能成為神的僕人。在你知道存在的神性的片刻你自然地就變成了一個僕人。它不是由其他人強加在你身上的某些東西,它是出於你對存在的愛。靜心好像黃金一樣珍貴,黃金像是人類意識的最高峰,它是一個煉金術的象徵。煉金術士作為可以把普通金屬變成黃金的人在全世界為人所知,而他們真正有興趣的是把普通的能量轉化成黃金般的能量。

  人有很多的能量,但都處在未經開發的狀態中。就好像剛從礦山堳鶗X來的鑽石。只有一個珠寶商能夠識別它們,對其他人來說它們看起來就像普通的石頭。但一旦那多餘的部分被去掉,而它們隱藏的光輝就會顯示出來,然後你就知道它不是一顆普通的石頭,它堶採漹a了一個隱藏的財寶。因此所有人類的本性也是這個情況。

  成為一名桑雅士意味著進入一間煉金術的學校。這堛瑣蒤荍V力是在你堶捧狺F金子。我們生來就帶著它。只需要一點點的清潔,然後它開始向外閃耀。而當一個人認識到他的光輝,那麼感激產生了,而感激就是祈禱。靜心轉化你,而最好的結果是感激,祈禱。那正是靜心之花的芬芳。你還會在這埵h久?我不知道。在這堙A沒有必要去知道。在這堙A真正的義大利人永遠不會回來!愛是取得真正的勝利的可靠途徑。但它是一條非常奇怪的路,非常的荒謬。因為愛開始於臣服,在勝利中結束。那是它自相矛盾的地方:愛不想要成為勝利的,但它勝利了。愛想要臣服,但臣服帶來了勝利。

  而那些設法去取得勝利的人保持失敗。他們可能在世界的心目中是世界的,但那不是真正的勝利因為死亡會把它帶走。而真正的勝利甚至連死亡都不能摧毀。只有當你得到某些不朽的東西時,你才能認為自己是勝利的。愛給你關於不朽的第一瞥。愛打開了超越死亡的第一扇窗。一個知道愛的人遲早會知道神。一個人只是必須不斷地深入他的愛。愛上愛的本身,那麼勝利將會是你的!

  桑雅士是一支祝福的舞蹈。它不是庸俗,它是歡欣。它不是否定生命,它一個對生命本身的一個極大的愛。它不是桑雅士的舊的觀念,僧侶。我完全反對那舊的觀念。它毒化了整個人類,它使人生活得更加痛苦。多於幫助人們成為祝福。它已經成為一個詛咒而不是一個祝福。其中的一個簡單的原因就是它在人們的頭腦堻迣y消極:生命是錯誤的。如果你想要到達神,你必須去跟它斷絕關係,生命的歡樂是不好的,它們是魔鬼的誘惑。你必須從生命所有的誘惑中逃脫。你必須不斷地回避,你必須遠離所有的關係,你必須生活在山洞堜峈怑袡D院堙C它在人們中間製造了如此大的恐懼以至於人們變得病態。

  那些逃避了,生活在絕對的痛苦之中的人。他們唯一的安慰就是人們認為他們是聖人,而人們尊敬他們,榮譽他們。那是非常自我的。那是他們唯一安慰,否則一無是處。他們的生命就好像一個沙漠,沒有綠樹,根本沒有綠洲。但它是一個非常強大的自我的詭計。而人們可以為了滿足自我做任何事,任何荒謬的事情,任何愚蠢的事情。要是可以滿足自我他們就準備去做它。

  而如果你看過僧侶和尼姑的歷史,你會非常驚訝:以宗教的名義,他們在全世界竟然做了如此愚蠢的事,世界上,將來的人只會嘲笑整個宗教的觀念。它是如此的缺乏才智,如此的愚蠢和普通,事實上是有精神病的。而那沒有走得很遠的人們同樣在受苦因為他們不能全然地的享受生命。他們不能逃脫,他們不是那種極端份子,但他們不能全然地,快樂地活過生命。他們的快樂被毒化了。他們生活在世界上感覺有罪。那些逃避的人在受苦因為他們的根被撥掉了。他們因為渴望而困苦。他們是營養不良的因為生活是一種營養品,關係是一種營養品。去跟人們呆在一起,處於很多愛的關係之中,友誼之中,是一種使你生命豐富的絕對的需要。

  他們變成了乞丐,而那些在生活的人們變得非常有罪,他們開始認為他們是罪人。那些聖人們是已經逃避了的,因此當然的,邏輯上,那些能力不夠,能力不足的人認為「我們不夠勇敢。我們是罪人,不信神的人,而我們將會在地獄堥苦。」這正是全世界怎麼被這種錯誤的信仰控制的。現代人每天清除所有那些垃圾是對的。但有時會發生當你扔掉那垃圾的同時你也會扔掉鑽石的情況。你可能把浴缸堛漱臛s嬰兒一塊倒掉,而那是危險的。以前的傻瓜在做一件事,他們扔掉嬰兒,留下浴缸水。現在新的傻瓜可能做這個,他們把兩者都扔掉,但兩種方式,嬰兒會死。我在這堛漣V力是挽救嬰兒,倒掉浴缸水。而如果浴缸水也能用在花園中的某些地方,它應該有用的。沒有必要去扔掉,它應該有其他的用途。

  生命不是棄俗的,而是要去經歷的,去生活,去愛。因為只有在生命的最內在的核心堙A你才會感覺到神的存在。因此我的桑雅士必須成為生命的愛人,他們必須成為舞者,歌者,音樂家,詩人,創造者,因為我的宗教的基本原則是要是你想要去更接近存在的創造性能量,你自己必須去成為創造者。那是唯一的方法去接近創造性的能量,或者叫它創造者。

  通過你適合的創造,你開始參與神的創造。慶祝,不要錯過任何一個可以慶祝的機會。不斷地尋找慶祝的機會。如果你不能找到它們,創造它們,因為整個要點就是慶祝,不管是一個真正的慶祝機會還是一個假的機會。那沒有關係。慶祝的實質是因為通過慶祝你會開花,你會到達更高的意識的,敏感的,創造性的層面。

  在慶祝的人是真正活著的。其他人只是死了,一種慢性死亡。一些人就這樣活了七十年才死,有些甚至更長久,八十年,九十年。他們是慢性死人。他們不知道怎麼很快地講完一個笑話,他們繼續再繼續,他們繼續拖拉地活著。很多人死後繼續苟且殘延,他們應該已經死了,但不知何故他們仍然活著。他們是鬼魂--那些人是鬼魂,他們活在一種死後的生活堙C事實上,在將近四歲的時候,人們就已經死了--然後全部都是死後的生活。那時他們只是繼續苟延殘喘。

  只是看著一個三歲的小孩子,而你會看到他是那麼的活生生,他是那麼的快樂的,而對所有不斷發生在他周圍的事情是那麼的敏感,那麼的警覺,那麼的注意,沒有東西可以逃過他的眼睛。在每件事上是那麼的強烈:要是他在生氣,他就是只是生氣,純粹的生氣。一個生氣的小孩是美的,因為大人永遠都是半心的,甚至他們要是生氣他們都不會全部在它堶情A他們會壓抑。他們也不會全然地愛,他們不會全然地生氣,他們不會全然地去做任何事,他們總是在算計。他們的生命已經變得冷淡。從來沒有到達那種一百高溫強度,在那堙A某些東西蒸發了,某些事情發生了,革命成為了可能。

  但一個小孩無論在做什麼他總生活在一百度的高溫堙C要是他討厭你,他是完全地討厭你,而他愛你,他是完全地愛你,而在一個片刻堙A他會改變。他變如此之快,他沒有花時間,他不會計較它。只一個片刻之前,他坐在你的大腿上,然後告訴你他是多麼的愛你。而然後發生了一些事,你說錯了一些話,或是你們之間出了問題。而他跳下你的大腿並且說:「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而他的眼睛看起來完全是這個意思。而因為它是全然的它沒有留下一個痕跡在後面。

  那就是全然的美:它不積累心理上的記憶。心理上的記憶只有通過部分的生活才會製造出來的。那時你部份活過的每一件事會留在你附近,繼續籠罩在你整個人生之上。而幾千件事在這堙A懸而未決。那是因果整論,未完成的工作,未完全的行為繼續等著被完成,它們不斷地刺激你「完成我」因為每個行為想要被完成。但如果你全然地生活,充滿激情地,那麼你可以免於它,你生活在那個被完成的片刻堙A你不向後看,你不向前看。你只是保持在此時此地,那堥S有過去,沒有未來。那就是我說的慶祝的意思。在一個真正慶祝的片刻,只有現在存在。而去處在現在就是成為一名桑雅士。處於現在就是成為祝福的。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8:5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十章祝福和愛
1980.7.20於佛堂

 

  真理不是通過思考達到的,真理是通過無念的狀態達到的,因為只有當你處一種無念的狀態時才會有清晰。思想就像包圍著你的烏雲:它們使你的意識模糊,不清楚。當所有的思想都被放到一邊,你的眼睛是乾淨的。那麼就沒有東西去歪曲你的洞察力。那麼你可以到達那個如是,而那就是真理。真理不是一個頭腦的結論而一個無念的體驗,因此哲學不可能陳述真理,只有宗教。

  因為哲學仍然被限制在頭腦的世界堙C它不斷地從一朵雲跳到另一朵雲。它是猶豫的,模糊的,優柔寡斷的。哲學是沒有結論性的,它永遠不會得到一個結論,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它的真正本質。只有宗教能夠幫助你去看。而去看需要把所有的思想放在一邊,好的和不好的兩者都要。看意味著你必須成為小孩一樣的天真,無知。在那種無知的狀態,知道發生了,真正的知道發生了,那就是有關靜心的一切:達到清晰。

  只有通過祝福一個人才能成為神的使者。在你是祝福的那一刻,你成為由神下到世界的一個媒介,一個通道。你變成了一個神性源源不斷地湧向世界的一個通路。每一個祝福的人成為對世界的一個祝福因為他證明了神是存在的。那堥S有其他的證明。只有一個祝福的人的存在才能間接證明了某些超越世俗的存在,超越所謂的生活的存在。只有通過一個好像耶穌,佛陀或者克媯穄ヰ漱H,世界才會明白神是不可否認的。

  哲學爭論了很多去證實神。但他們沒有能力做到。他們根本沒有成功。他們整個努力是一個全然的失敗。但神秘家不用任何努力就證明它,他們的存在就已經足夠。每個祝福的人是一個加百利天使,一個上帝的使者。而我在這堛瑣蒤荍V力就是創造盡可能多的祝福的人。因為世界需要神是存在的證據,而那是我們能夠做到的。否則神會消失。痛苦變得太沉重,而夜晚變得太黑,人們失去了所有與那超越的聯繫。

  我的桑雅士必須成為此岸和彼岸的橋樑,世俗世界和隱藏在世俗堛熄W凡世界的橋樑。而那唯一道路,我重申,那唯一的道路,是變成一個快樂的跳舞舞,一支歡樂的歌,一個慶祝。--你還會在這埵h久?--永遠。永遠在這堙A這婸搨n所有的加百利天使。好,加百利。

  人可以以兩種方式生活。他可以變成一個能量的滯水池,或者變成一個流動,一個能量的河流。滯水池永遠不知道任何超越它自己的東西。因為它從來沒有越過它的邊界。能量的滯水池變成了自我。那河流般流動的能量幫助你不斷地超越自己。它是一個不斷的超越。它向著海洋移動,向著無窮,向著無極。那是桑雅士的道路。靜心者的道路。

  生命應該好像一條河,不斷地運動,從不執著,永遠準備去進入未知,永遠準備冒險從熟悉進入新奇。那不斷地去冒險的意識使一個人成為一名桑雅士。它是最偉大的冒險。而這是合適的時機和年齡(她十五歲)去瞭解這兩種可能性,否則慢慢地慢慢地人們變得如此習慣于成為呆滯的以至於他們會完全忘記。他們會變得健忘,忘了他們曾經是河流。那就是為什麼人們活在渺小的人生堙A非常的平凡,沒有重要性和意義,沒有快樂,沒有驚奇。他們只是不斷做著一個重複的動作。每天反復地做著同一件事一直到死。那不是去生活的正確方式。那是一種慢性自殺。

  正確的生活方式是生活在危險堙A不斷地探索,不斷地要去觸摸到那星星。那麼生命自然而然變成了靜心,因為每一個片刻帶如此多的驚奇,每一個片刻是如此的新鮮,你不可能想任何事,你一定會遇到它。那守舊的人可以思考他的人生,可以計畫他的人生,因為他是可以預言的。任何人都知道他明天和後天將會做什麼。但那靜心的人是不可預測的,不只是對其他人,對他自己也是。他不知道下一個片刻將會發生什麼。因此就沒有計劃事情的問題。

  他過著一種敞開的人生,他歡迎每個片刻,新鮮的,年輕的。在那歡迎的心中,一個人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某些被叫做神,真理,天堂,開悟的東西。同一件事不同的名義。但老子說出那好的名字,他把它叫作「道」。他說:「它沒有名字,因此我選了一個隨意的名字;我叫它「道」。」他對它非常明白。他說「它是一個隨意的名字,它沒有名字。我叫它道。」道沒有任何意思,你可以叫它XYZ。

  我的資訊是愛,我的宗教是愛。在某種程度上它非常簡單。它不複雜,沒有儀式,沒有教條,沒有假設的哲學。它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和集中於生命的途徑。小小一個字「愛」就可以概括它。我的桑雅士必須堅持不斷地跟存在談戀愛。它不是一個你要愛的是誰的問題,你愛的誰並不重要。那重要的是你應該一天二十四都愛,就好像呼吸一樣。

  呼吸不需要目的,愛也不需要目的。有時你跟朋友在一起時呼吸,在樹的旁邊你呼吸,有時候你在水池奡慦a你在呼吸。你應該以同樣的方式去愛。愛應該成為你內在核心的呼吸。它應該跟呼吸一樣自然。事實上愛跟靈魂的關係就好像呼吸跟身體的關係一樣。身體通過呼吸生存。一旦呼吸停止了,身體會死。靈魂通過愛而存在,但很多人沒有任何的靈魂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愛過。他們只是設想自己有靈魂。他們當然有潛在性的靈魂。如果他們開始去愛,它會成為事實。愛會把你潛在的靈魂變成一個真實的現象。它是那最偉大的奇跡,最偉大的魔法,生命中最偉大的神秘。愛是高於一切的。

  但當我用愛這個字,我是以一個非常特別的意義來用它。它沒有普通的含義。它只是與那整體的一個愛的關係,一種與所有東西的友誼,甚至跟通常註定會死的東西的友誼。一個佛甚至會對待一張椅子就好像它是有生命的一樣。不是它是否有生命的問題,要點是佛不可能沒有愛心的,因為無論他做什麼都是愛。而那必須成為我的桑雅士的座右銘。反復地記住它因為你會失去愛的蹤跡。我們對它沒有準備,社會沒有為我們準備愛,恰恰相反:它為我們準備了憎恨,野心,嫉妒,佔有,支配,各種各樣自我的把戲和算術。但它沒有為你準備愛。

  愛反對所有這些東西。一個愛人不可能是有野心的,一個愛人不可能是自我為中心的,一個愛人不可能是政治性的。一個愛人不可能是獨裁的,一個愛人不可能是專制的。一個愛人只能去愛。他以愛存在。而一個不需要成為一位耶穌,一位佛陀,或者一位穆罕默德,只要成為宗教的。一個人所有需要的是成為宗教的就是成為愛,而通過愛慢慢地靈魂誕生了。而你會明白當你在孕育靈魂。就好像一個女人懷孕了:她很快就知道那嬰兒的存在。隨著嬰兒開始她的子宮埵赤囍o就知道了,她開始感覺到嬰兒的動作。她開始變得越來越警覺和意識到她堶悸漸t一個生命。

  事實上,那同樣發生在當你孕育著靈魂時:你突然開始感覺到你內在存在的一個新的品質,一個新的內在的狀態。就好像一扇門已經打開,而現你可以看到你內在的核心,那你生命中心存在的真正的聖殿。然後它開始發光。慢慢地,慢慢地它用生命,愛,光充滿了你整個存在。那時一個人是重生的,那時一個人是真正出生的。

  那就是桑雅士重生,重蘇的目的。在知識和知道之間有一個巨大的差別,知道永遠是從別人那堶禸茠滿C知道是你自己的。那個是你的才是真理,而那個不是你的不可能是真理。真理不可能被轉讓。那是真理的一個固有本質。我的真理不可能是你的真理。在我給你的那一刻,就在那個片刻,它就成為假的了。就好像挖一顆樹的根:在你挖出來的那一刻,它已經死了。只當它是有根時它才會活著。而真理之樹不可能被移植,你可能把它放在其他的靈魂堙C

  因此佛陀的真理隨著佛陀死去,耶穌的真理隨著耶穌死去。基督教是一個假的現象,佛教也是如此。每個人必須去發現他自己的真理。從佛陀那媥Е蒍u理的可能性,學習信心,學習那個信心「是的,那是有可能的,如果它對一個人有可能,為什麼我沒有呢?」但不要嘗試去借用,因為無論你借不到任何東西,除了一些文字。在你的生命堨成S有任何的意義。意義來自於體驗。那就是知識跟知道之間的不同。

  知道是美麗的,而知識是醜陋的。知識使你成為一名學者,一名梵文學家。知道讓你成為一個神秘,知道從來不會使你成為知者。它使你知識淵博。知道使你成為一名知者,但從來不會使你知識豐富。而祝福只能從知識而來。人類現在比過去知道多得多。知識不斷地增長。事實上你比耶穌知道更多。如果你遇到耶穌你可以教給他很多事情。他不知道一千零一件事。我不認為他能夠通過大學入學考試,不可能。但那不意味著他不是一個知者,他知道,但是以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他的體驗已經改變了他的生命。他不像你那樣見多識廣,但他具有不同的品質。那才是真正重要的。

  資料無關緊要。一台電腦可以比你擁有更多的資料,但電腦永遠不可能變成一位基督或者一位佛。或者你會認為電腦在某一天會開悟嗎?那是不可能的。一台電腦可以知道任何可能知道的東西但它仍然是一台電腦,而它只能復述那輸入它堶悸漯F西。它也不可能成為祝福的,一台機器能什麼祝福?它也不可能有愛。一台機器怎麼可能有愛?它或許會說「我愛你,我非常愛你,我隨時準備為你去死。」它可能會說漂亮的話,但它們只是簡單的話。它可以被教導去擁抱你和吻你但那堮琤輕N沒有愛。而你會知道這個只有愚蠢。

  一台機器吻你和擁抱你。你會看著周圍,非常困窘!一台機器可以教會這些事情,而機器可以非常有效率地做這些事情。但無數的人正在做的正是這樣:跟機器,電腦一樣運作,他們重要著陳詞濫調,基督教的,印度教的,伊斯蘭教的漂亮話。但全部都死了。跟我在一起不會變成得見多識廣,我不是一個教師,我在這堣ㄛO去教給你任何東西。

  相反地,我在這堿O去幫助你忘卻,因此你可以沒有牽累,你可以自己去看。在你自己開始看的那一刻,你的生命以一個量子跳躍進入一個新的維度,一個不朽的維度。一個祝福,真理,自由的維度。祝福和愛是桑雅士的兩個面,就好一塊銀幣的兩面,在內在成為祝福的,在外面去愛。一個人可以成為祝福的和痛苦的。成為痛苦的--那麼祝福會死去。它必須去分享好讓它保持活生生和流動的,讓它保持新鮮和年輕的。

  那所謂宗教的舊傳統的人們已經非常的痛苦,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容納愛,當然他們都在尋求祝福,而他們可以在到處都找到一些祝福,但他們非常貪婪和吝嗇。而在他們的貪婪和吝嗇堙A無論他們找到什麼都被扼殺,都被摧毀,毒化了。因此他們保持憂愁。所有舊的聖人看起來都是憂愁的,他們拉長著臉沒有笑意,沒有愛,沒有分享。這是非常基本的,在你分享它的時候,祝福才會成長,否則它會死。即使你偶然發現了一個祝福的源泉,它很快也會枯竭。如果你想要無窮無盡的祝福,那麼去分享,盡可能多地分享。永遠不要想其他人是否值得。那些是一個貪婪的人,一個吝嗇的人去考慮的。一個想要分享的人從來不會想其他人是否值得。誰在乎呢?

  整個要點是去分享。如果他準備去分享,那就夠了。感謝他允許你去分享你的祝福。那個祝福的分享就是愛,而通過愛祝福會成長。你愛得越多,你就會有更多的祝福。有更多的祝福你就會有更多的愛。它們互相扶持,它們互相幫助。而在這兩者之間你成為一個完全的存在。祝福是一種芬芳。你不可能直接達到它。你必須去種值玫瑰花樹,當玫瑰長出來,芬芳自動出現。祝福是靜心的一種芬芳。靜心意味著變得越來越寧靜。吵鬧的人不可能成為祝福。一個人需要那寧靜的音樂。而我們的頭太過吵鬧。我們在我們的頭堶探X乎帶著整個市場,各種各樣的垃圾。而我們不是一個,我們有一群人在堶情A很多人,而他們彼此間不斷地爭吵,打鬥,設法去取得支配權。我們頭腦的每一個片段都想要成為最有力量的一個。那堿O內在的政治。你不可能在內在的持續的戰爭塈鋮麈牯痋C

  只有這個持續的戰爭停止,祝福才有可能。而它可以停止,它並不是非常難超越的。所有需要的是覺知。我們不瞭解這整個現象的來龍去脈。它在堶惘n像一股潛流一樣持續著。我們幾乎忘卻它了。它一直在那堙A整天進進出出。但我們沒有意識到它。去覺知它。慢慢地,看著那吵鬧的狡滑的層面。然後慢慢地,慢慢地,你會瞭解到如此多的嘮叨,它看起來幾乎就像一座在頭堶悸犖諯垢f院。

  而我們生活在這個可怕的東西堶情C通過觀照,一個奇跡發生了,無論是什麼,凡是你可以觀照到都開始蒸發了。而它蒸發的片刻你跟一個深深的寧靜留了下來。剛開始,只是間隔的,小小的間隙,當思想停止了,當你可以通過小窗子看到真實。但慢慢地這些間隙變更大來得更頻密,然後它們開始停留更長。它曾經被古代的神秘家計算出來,而我完全同意他們,那就是如果一個人可以保持完全的寧靜四十八分鐘,他達到了開悟,他成為了絕對的祝福。而然後它可以永遠持續下去,永遠不會退回來。你已經進入了彼岸,你已經超越了時間和它的狡猾的流沙。你已經到達了不朽的磐石。那是一個人認識到他的不朽的地方。那是桑雅士的終極目標。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09:59:2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十一章成為一名主人
1980.7.21於佛堂

 

  宗教已經沒有能力去製造一個祝福和平和的綜合。它是過去最大的一個問題,因為他們在製造綜合體上失敗了。在製造那完整的人類上失敗了。因為一個人可以成為平靜的,但要是他不是祝福的,他的平靜是全然的冷漠,它趨向於死亡多於生命。它是一個墳墓的平靜,彌漫在墳墓堛漸倣R。對其他人是方便的,但對自己則是自殺。社會更喜歡那種類型的平靜,因為那樣你不會再去麻煩到任何人。社會真正想你去成為死的,而不是活生生的。那整個的努力去怎麼扼殺你,並且把你當作一台有效率的機器來利用。而社會在那方面是非常成功的:它已經摧毀了那有活力的,並且用有效率的機械似的替換。

  它整個的關心是安全。甚至以生命為代價。相對於人類的成長,它對於商品更有興趣。因此社會不斷地告訴人們去成為平靜的,成為服從的,不要打擾到任何人,而它歌頌這樣的平靜就好像它是神聖的,無價的。但一個人用這種方式去成為平靜的,只有在一個人是愚蠢的,一個人不能看到他為這樣一個完全沒有任何價值的平靜所付出的代價的時候才有可能。他在失去他的自由,他的聰明才智,他的快樂,他的愛,他愛冒險的整個品質。他的整生命都浪費了,他變成車輪子上的一個適用的齒輪,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如果A死了他可以用B代替,如果B死了他可以用C來代替,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是獨一無二的,他們只是有作用的。

  而所有的宗教已經爭取這個。那是牧師和政客的一個要摧毀人性的共謀。一些人起來反抗,有人反抗是好的,但他們掉進了另一個極端。他們丟下了平靜的全部觀念,認為這些是沒用的,沒有價值的,是一個要去支配的政治策略。而他們不準備受任何控制。他們選擇了成為祝福的,快樂的。但一個沒有平和的祝福是狂熱的,它是興奮的但讓人疲勞的,而最後在它堶戛琤輕N沒有滿足。它使你有熱情,狂熱的熱情。它給你的生命一個強度。而如果這個是唯一的可能在冷漠的平靜和狂熱的興奮之間選擇,我選擇後者。至少你是活生生的,雖然狂熱但是活生生的,你會發瘋但你將會是活生生的。遲早你一定會瘋掉,但至少你是活生生的!

  如果這個是唯一的二中擇一,那麼我完全贊成成為祝福的。但它不是唯一的選擇,它是另一個極端。我在這堛漣V力是製造一個平靜和祝福的更高的綜合,它們是一個銀幣的兩個面。當一個非常美麗的現象發生:你擁有祝福但你不是狂熱的,你有平靜但你不是冷漠的。你就正好處於中間,不是狂熱也不是冷漠。要是你正確地比較這種正好處於中間狀態和一個極端,冷漠。那麼你可以叫它溫暖。如果你要拿它跟別一個狂熱的極端比較,你可以叫它冷靜的。因為正是它處於中間就是溫暖和冷靜兩者,冷靜相對於冷漠,溫暖相對於狂熱。但它是兩者集中在一起:它是平和的祝福,但是祝福的平和。那麼你的生命就完整了,你是根植於整體之中。

  你不是部分的,你不是不平衡的。它不是那種選擇一部分以犧牲另一部分為代價,你必須選擇兩者合成一個更高的綜合。你通過那個綜合去超越兩者。而處於任何兩個極端的中間就是超越。兩者在那堙A然而那兩個極端都被浪費了。去知道它就是去知道神。去知道它就是去知道全部。如果你壓抑所有的破壞寧靜的因素,你永遠不可能控制得了情況,因為你的整個狀態是虛假的;你是你所有壓抑的奴隸。

  壓抑從來不可能優勢。那是要明白最基本的事情:壓抑製造奴隸。一個壓抑性欲的人會變得比正常性欲的人更有性欲,更不正常。因此僧侶和尼姑是各種各樣有著更多性欲的壓抑的人們。他們夢到的他們想的只有性沒有其他東西。在他們堶惘酗@股持續不斷地性欲的潛流而他們害怕它。而他們認為他們象徵人類,因此他們不斷地告訴人們要對性小心。它是最大的危險,是魔鬼最大的誘惑。對他們來說它是一個誘惑,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而他們認為他們是道德的代表。

  他們不是,他們是性變態。對他們來說性是世界上最大的誘惑,因為他們壓抑了它。而它在不斷地騷擾他們的心:「釋放我!」你越壓抑那能量就越強。它迫切地要找到出口,而它一定會找到出口,如果不是從前門那麼就是從後門。然後就有性變態:同性戀。它們全部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地跟宗教扯上了關係,他們的起源是在宗教堙C它是那壓抑的宗教製造的那些東西,然後它譴責它們。整個問題是你壓抑得越多你就變得越害怕。你變得越害怕,你就越壓抑和更加的譴責它。

  它變成了一個惡性循環,而你不斷地在這個惡性循環堬劓奀o越來越快。任何事情都是這樣,如果你壓抑你的緊張,你可以達到一個非常表面的平靜,但你永遠不可能控制它,你會成為它的奴隸。而你會知道無論什麼時候你的平靜都可能會失去,它甚至不是表面,它是絕對的膚淺的。你完全知道那種情況,因為你所壓抑的一切是反對它,而它在那堙A它不斷地積聚能量。只有一層薄薄的一層平靜而你是坐在一個火山上。

  你怎麼可能成為一名主人?成為一名平靜的主人意味你沒有壓抑任何東西,但你已經設法去瞭解每一件事,而通過瞭解帶來了掌控。這就是了解的魔法:要是你已經正確地瞭解了,無論是什麼都不再有力量在你之上。這是我教給我的桑雅士的奇跡。我不教導任何的紀律。我相信用魔法好過用紀律。這就是那個魔法:要是你設法去瞭解任何東西,如果你設法去瞭解憤怒並且你對憤怒有一個深入的瞭解,憤怒就消失了,就好像在露珠一樣蒸發早晨的太陽堙C你的瞭解的運作就好像太陽升起而露珠蒸發。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是存在於一種瞭解的覺知之中。

  那就是有關靜心的一切:創造一種完整的意識,讓你可以鎮定地,沒有偏見地,沒有任何的預先的結論地觀照每一件事,從一開始就不要有任何的贊成或者反對,只是沒有解釋地靜靜地觀照,只是看著憤怒,看著嫉妒,佔有,性欲,任何擾亂你的平靜的事物。而那埵頃あ吤顙ヾC你必須要使用同樣的分開觀察的方法。

  而你必須不斷地沒有恐懼地深入每一件事的根源。沒有必要去感到害怕,沒有必要著急,它需要耐心的觀察。當你已經觸及了任何問題材的核心,你會非常驚訝:在那個特別時刻,當你觸及了它的原因的最底層,它就消失了。你跟它沒有關係了。那個陷於問題之中的,被問題監禁的巨大的能量釋放出來了。

  你解決的問題越多,你就越有力量。那就是一個人一日之間成為一名主人的。然後平靜來了,但它是自然地本能地到來的。那麼它不只是一膚淺的事情,它是你整個存在。而無論什麼時候,當平靜是你的整個存在,你就是它的主人,它自動地帶來了祝福,就好像是它內在的一部分。很多的花開放了。從任何途徑開始。

  你可以試著從平靜開始,祝福會到來,愛會到來,慈悲會到來,一個極大的對其他人生活的諒解,寬恕,極大的謙卑,謙遜,無我,真實,真誠,誠實,它們全部都會開放。只是嘗試從任何一角開始,或者試著從愛開始,或者從慈悲開始。都沒有關係。有很多的門通向上帝的聖殿,但在每道門你都需要同一把鑰匙去開啟它,而那就是靜心,那就是覺知。而當你到達了神殿,突然間你看到所有其他那些在其他的門上努力和工作的人也和你達到同一個中心了。

  耶穌,佛陀,克媯穄ョA穆罕穆德,老子和查拉圖斯特拉都在那個真正的中心匯合。那些門是如此的不同,而他們在敲著不同的門,在他們在門口的時候,他們在爭論「我是對的」「你是對的」「誰是對的。」但當他們進入堶悼L們突然間明白所有的門都是對的。而那奇跡中的奇跡是他們都使用同一把鑰匙。那門是不同的,那鎖的形狀是不同的但他們都使用同一把鑰匙。耶穌反復地對他的門徒說:「注意!」注意意味著成為有覺知的。佛陀對他的門徒不斷地,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四十年來他只教導一個詞,「正確的覺知(right-mindfulness)」覺知(awareness)的另一個名字。克媯穄ワi提只是簡單地把它叫作覺知(awareness)。葛吉夫通常把它叫作「記住自已(self-remembering),那是一個蘇菲辭彙。卡巴只是把它叫作surati,記住。沒有必須把它叫記住自己(self-remembrance)。因為當你處於一個記住的狀態,它就自然百然地是自己,自然地在中心。這些是不同的詞但它們都是同一把鑰匙。

  祝福不是某些可以強加於你的東西。它不是一個成就,它已經在你堶情C你真正的生命堣w經帶著它,它是你的生命的本質。它需要開花。它就好像一個蓓蕾:只要一點點努力,它就能夠變成一朵花。在早晨,當太陽升起,蓓蕾開始變成花朵。同樣的隨著靜心發生在內在的世界堙A在內在的靈魂花園堙C隨著你的瞭解升起來,瞭解帶來了內在的溫暖。一個人幾乎不能感覺到它。當它開始開始在你堶捫籊荂A你可以看到一些能量在你內在運動,違反地心引力向上運動。它到得越高,你就能感覺到更多。而隨著你的內在世界變得溫暖和充滿了光,很多的蓓蕾開始開放。

  突然間春天就來了。祝福是第一朵開放的花,而跟著很多其他東西跟隨而來,就好像祝福打開了神殿的大門。首先是祝福,而最後是那神性的體驗,而在那兩者之間會有很多很多的花。愛和祈禱是同一種能量的兩種表達方式。愛更世俗,祈禱更神秘,但那個體驗是一樣的。愛有它本身的限制,它是人與人之間的,祈禱是沒有限制的,它是從一個人到非個人的存在。而從個人到非個人的存在只有在剛開始時是這樣,當你跟那非個人的存在發生聯繫時,你的個人失去了。它就像一顆露珠滑進了海洋:它不可能保持原來,它一定會推動它的分界線。它會變成海洋。它沒有損失任何東西,它獲得了一切,但那舊的身分會死去。

  但問題是,很不幸的很少有人知道什麼是愛,更不用說祈禱了。那就是為什麼祈禱已經幾乎不存在了。甚至很少人體驗過愛,非常稀罕,因為愛在你可以體驗之前也需要很多本質的東西。如果你的頭腦充滿了反對愛的意見。愛不可能存在。它不可能與嫉妒,佔有,自我,仇恨,憤怒共存。它不可能與之共存。它們全部都是反對愛的。但頭腦是非常善於創造發明的。如果他不能找到那真實的東西,他總會發明一些虛假的東西去愚弄自己。

  人是如此的聰明去愚弄,不只是他愚弄其他人,他也愚弄自己。要是他不能種植真的玫瑰,那麼他會去市場買一些塑膠玫瑰。它們看起來像玫瑰,但它們不是真的。但在某種程度上它們是非常方便的;你不需要去栽培它們,你不需要為它們煩惱,你不需要為它們努力爭取,你不需要任何的忍耐。

  而且,塑膠是非常持久的,事實上它非常難以損壞。現在科學家特別是生態學家對於塑膠不能在地堣戲捖o個事實非常煩惱。它似乎是我們可以找到的唯一一件幾乎是不朽的東西!而它對整個存在造成了巨大的威脅,因為所有的河床,海底和湖都慢慢地堆滿了塑膠物。而因為這些塑膠物,泥土不能繼續自行分解,它們變成了阻礙。否則所有東西都可以分解。

  人死了,你把他放進墳墓而很快的物質開始分解。土歸土,水歸水。甚至骨頭遲早也會消失。那磷的會變成磷,那鋁的會變成鋁,所有的東西都會分解而回到它們自己的原始的源頭。但塑膠製品不會回到任何地方,它保持著。它阻礙了自然的迴圈。它是人們帶到存在時的最危險的東西。遲早它將會摧毀整個生態。

  而問題是關於內在世界的事情更加嚴重,在那塈畯抾髜﹞F塑膠製品。在真正的愛中成長需要貪婪,它是有風險的,危險的。它的需求是巨大的,它要求你,向你挑戰。而你必須要丟掉很多東西才有資格擁有它。

  首先要丟掉自我,而我們依附於自我。我們想要用我們的自我去愛。我聽說:一位女電影演員要嫁給另一位男電影演員。當他們在法庭上地方官員的見證下簽署婚前協定書,當男人簽了的時候,那女的說:「不,我不想要結婚!」地方官員簡直不能相信。他說:「怎麼回事?什麼也沒有發生,你們兩個都來了,你只要簽了就行了。」但她說:「我想要申請離婚。」而那地方官說:「我可以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因為我在這堙A好端端的,你們之間甚至沒有一點的不合。」她說:「所有事情都發生了,看,他在一份這樣大的檔上簽名,我不能容忍。他是嘗試去顯示他的大男人主人。而我簽了就好像人們應該簽的那樣。看!」

  而那地方官也真的看到他的簽名蓋過整頁紙。這是婚姻的開始。但那正是它的本來樣子。或許人們不會簽得如此的明瞭,如此的明顯。但在他們的內心深處他們都是自我炫耀的人,自我主義者。他們設法去談戀愛,但他們根本不準備去放他們的自我,因為他們的自我立刻開始互相衝突。多年以來婚姻制度維持不變,因為男人已經完全地扼殺了女人的自我。更精確地說,並不是它被殺死了,而轉入了地下。它以一種隱秘的方式運作。女人在她的自我中心的需求上變得非常狡猾,因此就有了嘮叨和各種各樣的女人的策略。她必須發明它們因為男人不允許她的自我有任何的直接的表達。她必須用間接的方式,但她必須向男人顯示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而每天在每個房子媥蒤荌暋D就是:誰是老大?那幾乎不可能去決定,因為整件事都是愚蠢的。要是愛在,沒有人是主人,愛是主人,你們兩者都消失在愛堙C不論男人還是女人都不是主人--愛擁有兩者。但沒有人準備那樣做。他們想要支配愛和愛人。因此男人設法去把女人縮減成一件商品,而女人也設法把男人縮減成一件商品,而他們兩個都成功了。

  因此女人變成只是一件性工具,而男人只是一個經濟的保障。女人是真正的愛當發工資的日子快到的時候,那時她是真正在愛!一旦她拿到了那工資,然後誰還在乎呢?然後有二十九天你誰都不是!而男是真正在愛當有性需要的時候,否則他根本不感興趣。一旦他已經跟女人做愛了,轉過身,然後睡覺。他甚至不擔心女人是否滿意,她是否達到了高潮,他對此漠不關心。他的性緊張釋放了,那就足夠了。他利用女人,而因為在男人和女人之間(在高潮到來的時間上)不一致,男人很快就到達了高潮而女人不能很快地到達。因此她幾乎只是一個工具,而不是一個伴侶。她被使用而她知道,那就是為什麼她在受苦。愛並不存在,因為並不可能存在其他任何比愛更高的東西。

  那時人類去教堂,而他們的祈禱是假的。祈禱是愛的最終開花,它是愛的芬芳。一個已經深深地,熱烈地知道愛的人,一個有能力去丟下他的自我,嫉妒,佔有和所有沒有意義的東西的人會自然而然地走向祈禱。

  如果愛一個人是如此的美,去愛整個存在那該是多麼的美呀?那就是祈禱。一個人不需要去相信神,然後才可以祈禱。首先一個人必須知道祈禱然後一個人一定會信神。但祈禱先到,神是第二,次要的。在那虛假的世界堙A神排在第一,你必須要信神。那意味著塑膠製品,信仰意味著塑膠製品。而當你祈禱,你是在向你的信仰祈禱。那時你可以做一個上帝的雕像或者任何你喜歡的東西。它是你自己的玩具。

  你可以安排一場漂亮的祈禱或者其他的專家,牧師可以安排它或者你可以從遠古的資料來源塈鋮鴠式C但它們全都是人造的。整個宗教是人造的,因此它是假的。那真正的宗教是從愛堶惘蛣M產生的。那麼它不是基督教也不是印度教或者伊斯蘭教的。

  我的桑雅士不是印度教徒,不是基督教,也不是伊斯蘭教徒。他們屬於一個全新的宗教現象:一個有宗教性的宗教,只是一種宗教性,完全不是一個宗教,不是一個教會或者一種教條或者信條,而是一種洋溢的愛成為了祈禱。而終極的祈禱向你顯示了神。那麼它不是一個信仰,它是一個顯示。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10:00:0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十二章絕對的寧靜是革命
1980.7.22於佛堂

 

  頭腦永遠是平凡的。頭腦永遠不會聰明,從來沒有才華洋溢。根據它的真正本質,它不可能有聰明才智。頭腦是廢棄物的收集者。頭腦意味著過去。它永遠都是死的,它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記憶的積累。而垃圾怎麼可能才華洋溢?過去怎麼可能有聰明才智?它是死的。只有活生生才具有聰明才智,才華洋溢的品質。靜心就是聰慧,才華洋溢,獨創的。頭腦永遠在重複,陳舊的,它是一個垃圾場。通過頭腦什麼也不能達到。所有的已經被達到的都是通過靜心,不只是在宗教,甚至還有在科學堙C當然在科學的靜心是無意識的,靜心的時刻在科學堨u是一個意外,但所有的突破都是通過直覺的張開。他們沒有通過頭腦,而是超越頭腦。

  這是所有偉大的科學家都承認的,他們對些迷惑不解,無論什麼他們有能力去做出的原創的貢獻都不是他們自己的,而來自於某些他們不知道的地方。他們只是一個媒介,最多只是一個介質。但在宗教媕R心是非常有準備和有意識的。宗教實踐靜心。在科學它只是一個意外,在宗教它是有意為之的。宗教的整個努力都集中於一點:怎樣去幫助你去成為靜心的。而那意味著怎麼去幫助你把頭腦放在一邊讓你可以直接看到真實,一個沒有頭腦的中間人。如果你通過頭腦去看,頭腦永遠在歪曲。通過頭腦你永遠不能去看。當頭腦不運作你就看到了真實本身。而那是有關神的一切:按照事實本身去看。神只是意味著那個如是。但去看知道它你需要完全地寧靜。而頭腦是一個嘮叨不斷的人。頭是狂熱的,嘈雜的。寧靜是原創的,聰明的。無論是什麼從寧靜中出來的都是好的,美麗的,神聖的。

  Christopher是一個非常美的名字。平常的字典堛熒N思是一個基督徒,一個基督的跟隨者。但那不是它的真正意思。它的真正意思是:一個心中有基督的人,他或許就是一個基督,基督他自己就不是一個基督徒。甚至就算他想要成為基督那也不可能,因為當時根本沒有基督教會,沒有信條和教條。他生來是一個猶太人,他以猶太人活,以猶太人死去。但他是基督,他不是一個基督教徒。他的名字不是基督,他的名字是耶穌。事實上叫他耶穌基督是不對的,基督徒繼續這樣子做。但在東方我們從來沒有那樣子做過。我們從來不說Gautam Buddha,我們說Gautam the Buddha。

  佛不是他的名字,他只是其中的一個佛--Gautam,那個佛。在他之前就有很多佛存在過,在他之後也將會很多佛存在。成佛是一種品質同種實現,一種開花。基督性也一樣:Jesus the Christ,Jesus Christ是不對的。但那一個基督教的策略。他們整個的努力是使耶穌成為上帝唯一的兒子。它是壟斷的,他們想要壟斷。那真正的意圖是醜陋的非基督的。

  每個人都可以成為一名基督,因為每個人的心堻ㄠa著基督的種子。但就是Christopher的意思:一個基督攜帶者。但我們只是潛在的基督。那個潛力可以被實現,那時你不會成為一名基督徒,你只是一名基督,另一個基督。那時基督跟佛陀是相同意義的,事實正是如此。「基督(chris)」這個詞的意思是那被加冕的人,一個已經到達完全的意識的終極目標的人。他成為那被加冕的人。「佛(buddha)」這個詞的意思是那覺悟的人,它是一樣的意思。

  耆那教徒有另一個名字「Jina」; Mahavira(馬哈威亞)the Jina。Jina意味著那征服者,那勝利的。這些都是同一件事的不同說法:一個已經到達,一個已經到了那個沒有任何東西留下來最終的超越沒有任何東西留下來,一個已經回到家的人。叫他基督,佛,Jina,那都不重要,這些字只是字而已。如果你明白它們的意思是好的,但要是你把它們作為教條一樣執著,那是危險的。任何人都不需要去成為一名基督徒,任何人都不需要成為一名佛教徒。每個人要去成為一名基督,而成為一名基督,你就同時成為一位佛和一個Jina。

  你可以成為一個佛,那樣你就同時成為了一名基督和一名Jina。他們是同一個真相的不同面。但那整個秘訣是變得越來覺知,越來越警覺。通過成為一名桑雅士,一個人進入了那覺知的世界。我不教導任何信條,我只是幫助我的人去對那內在和外在的每一件有更多的意識。那個包含了我全部的教導:成為有意識的,成為覺知的並且出於你的意識去生活。讓你的覺知去做決定。不要從外部強加任何東西進入。讓它出於內在,讓它湧出。那麼它永遠都是新鮮的,年輕的,活生生的。

  而生命變得越來越強烈,充滿激情。它變得非常強烈的燃燒,帶著喜悅,帶著祝福。Martina的意思是一種忠誠的精神。它也其他的意思但它們全部都是醜陋的。那最老的意思是聖戰,那是一個醜陋的意思。聖戰?那根本不恰當。上帝只能是一個愛的上帝,從來不是好戰的。另外一個意思是好戰的,一個戰士。一個桑雅士不好戰,他不是一名戰士。他不跟任何人爭鬥。一名桑雅士事實上是透過放下所有的爭鬥去成為桑雅士的。

  他是跟整個存在戀愛,沒有必要去戰鬥。因此我選擇了一個唯一的隱喻性的意思。因此這個是我的選擇,這是其中的一個並且不是很顯眼的一個意思:一個忠誠的精神。因為它跟桑雅士有關第,跟祝福也有關係。一個人可以以拒絕態度來生活,也可以以接受的態度來生活。如果你是以拒絕的態度來生活,那你就變成了戰士,你在不斷地鬥爭。那麼生活只是一個競爭,一個戰爭,而你在跟其他每個人對抗。當然這是一場必輸的戰爭,你一定會失敗。

  一個人不可能戰勝整體。整個觀念都是愚蠢。但它是訴諸於自我的。自我永遠想要說不。「不」是自我的食物。愛想要說是:「是」是生命的滋補品。而愛和自我是相反的兩極:要是你說不,你的自我就成長得越來越大,而你的自我越多,你的愛的可能性就越少。沒有愛生命是一個沙漠。一個人可以隨心所欲地去鬥爭,但它是自我毀滅。「是」是創造性的,「是」是創造者的道路,愛人的道路。「是」意味著臣服。如果「不」意味著戰爭,那麼「是」意味著臣服:對整體臣服,把整體當作一個朋友來信任,沒有必要去爭鬥,信任生命和存在。

  在你信任的片刻,你可以放鬆,你可以處於釋放之中。而那正是桑雅士:一種放開來,卸下所有的緊張。不需要去帶著一個不必要的負擔。一個人可以跟整體一起放鬆而整體會照顧你。所有需要的是一顆信任的心。那就是一種忠誠的精神的意思。學著去說「是」,學著去成為「是」,而一個完全的「是」,不壓抑任何東西,不在「是」上設置任何的條件。而你會非常驚訝:生命開始飛躍般地成長,生命開始變得如此的輝煌燦爛,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優雅以至於一個人不可能去想像它。

  生活可以一種不朽的狂喜。所有需要的是打開你自己的門和窗。對風說是,對那太陽,對那月亮,對雨,對整體。我們知道歌是由詞語組成的,但它們不是真正的歌。由寧靜組成的歌才是真正的歌。一旦你聽過寧靜之歌,那麼所有偉大的詩歌看起來都是幼稚的。那麼莎士比亞,莫頓,拜倫都會失色。他們只是在玩著玩具。印度,而我認為只有在印度它才會如此,我們對詩人有兩種說法,一種是Kavi,恰好可以釋譯為詩人。另一種是Rishi「富有靈感的詩人」,那是不可翻譯的。

  一個詩人意味著一個用詞語來寫歌的人,而一個Rishi是一個聽到寧靜之歌的人。而那就是Rishi,一個已經知道跟存在和諧共處,一個已經看到了那個如是的美的人。而不只是看到了,因為唯一去看到它的方法是成為它,他已經成為了它,它是他自己的心跳。你必須深入自已去聽那寧靜之歌。你必須遠離所有的語言,把它們拋到身後。

  最大的阻礙就是語言。你可以進入俄國因為他們只有一面鐵牆,而進入中國甚至更容易,他們只是一堵用竹子做的牆。但當你試著要進入你自己時真正的問題出現了。而那堵牆是非常微妙的。它不是用鐵做成的,它也不是用磚。它僅僅是由語言做成的,一個濃密的語言森林--基督教的,印度教的,伊斯蘭教的,無數種的語言。而當你開始洞察你自己,你會不斷地發現語言,語言,除了語言還是語言。靜心者必須不斷地好像剝洋蔥一樣剖析自己。剝開一層,另一層出現,但要繼續剝直到來到沒有東西在你手堛漱@點上。因此不斷地在你自己堶戚憿A當沒有東西留下來,那個無物就是寧靜之歌。

  一旦Once hoard it transforms your life.你超越了時間,你成為不死的。所有的恐懼都消失了,那堨u有自由。所有的痛苦消失了,那堨u有喜悅和慶祝。那唯一值得叫作勝利的勝利是成為絕對的祝福。沒有甚至一個痛苦的痕跡都不應該留下,因為甚至是一個痛苦痕跡,要是它留下來,它會再次成長。它就像癌症:甚至一小塊腫瘤在你堶惚O持生長,它會開始再次成長,它必須被完全的移除。

  痛苦是靈魂的癌症。祝福是靈魂的興旺。就好像一個康樂的身體,也有一個康樂的靈魂。去到達那康樂是真正的勝利。它不可能用金錢來衡量,它不可能被權力征服,那唯一的方法是通過變得越來越寧靜和警覺。這兩件事必須被銘記:變得平靜,寧靜和警覺。

  只是不斷地觀照你堶惜偵禰縝b繼續發生--那思想,那情緒,那情感。只是不斷地觀照各種各樣的事情在你堶悸瑣蒛撉犒B動。不用任何方法去停止那個運動,不對它製造任何的對抗,沒有任何的干涉。就好像你坐在河邊,河水流過,你什麼也做只是坐在岸邊,好像看著河流一樣看著你的頭腦,靜靜地坐著,什麼也不做。而一天一個奇跡發生了:你坐在那堣偵礞]不做,而河流消失了。當它第一次發生時,一個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著周圍,而那不是一個想法。一個人開始感到害怕,恐懼。所有那些都到哪里去了?

  那第一次的衝擊使你好像你在死去,因為那正是你一直都熟悉的生命。你的真實身份消失了就好像在你腳下的地球突然間消失了。你看而那堥S有地球,你掉進了一個深淵。但很快,而你無能為力你必須繼續往下掉,不能做任何事,很快地你開始開始感到一種巨大的喜悅代替了恐懼。

  那個衝擊消失了,而取恐懼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喜悅在你堶惜仱_,因為現在第一次有了讓快樂發生的空間。它需要空間,而思想是那樣佔據了你的內在以至於不可能讓祝福發生。我的桑雅士必須去做唯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必須成為頭腦的觀照者,而不是控制者,只是觀照者。而然後允許那個運動按照它自己的程式進行。無論什麼時候,當你有時間,只是靜靜地坐著沒有任何目的地觀照。不要等侍任何的結果,不要去想現在巨大的光會升起,或者一朵一千個花瓣的蓮花會在你堶捷}放,而精神中心和能量會上升。不要擔心這些事情。甚至要是它們發生了,看著它們。它們是頭腦的一部分。任何你可以看到的都是頭腦的一部分,那是那真正可以打開那道門的鑰匙。

  每件可以被看到的事情--亢達堨坐W升,蓮花開放,美麗的芬芳和內在的光,所有可以被觀照的,因此那只是意味著他們是狡猾的思想。頭腦在玩把戲,設法去玩它最後的把戲,設法使你迷惑,「看」你在做什麼?想要擺脫我嗎?我可以提供一個好的馬戲團,我製造了如此多的神秘。你在做什麼?想要超越我嗎?那麼看著這個光,看著這個能量,「看」你的第三隻眼打開了。這些全部都是頭腦的把戲,狡猾的把戲。

  一個人必須保持完全不受影響。這些是真正的誘惑。除了頭腦沒有其他的魔鬼。要是一個可以不斷地觀照並且享受這些誘惑:「是的,你繼續玩你的把戲吧,我正準備去看,我會看著每一件事。我甚至會看著無物。」因為那是最終的根本的策略。頭腦說:「好吧,你對無物有興趣嗎?給你。」如果你執著於無物,你就是回到了頭腦,頭腦已經征服了你,你被擊敗了。因此你說:「好的,我甚至會看著無物。我再也不打算陷入任何事情了,甚至是無物。」

  而然後那真正的無物發生了,它不再是一個思想。你看不到的,你不能擁有它,你觸碰不到它。一切都已消失;甚至那個無物的觀念也不再有。那就是一個成佛時的情況。甚至那個也不在了。因此佛說:「要是你在路上見到我,馬上把我殺了。」那是他的意思:甚至要是你有了那想法「現在我已經成佛。」馬上把它消滅。

  那是頭腦最後的誘惑。繼續觀照,觀照,再觀照。直到那堥S有東西看到,甚至沒有無物可以看到。那麼那個觀照者單獨留了下來,沒有目標,當主觀性單獨留下來,在那種情況中,絕對的寧靜是那革命。

  愛不是靜態的,它是動態的。它不是一個滯水池,它不是一個池塘。它是一條河,不斷地流動。在你堵塞一條河流的時候,它開始變得骯髒。只有在流動中它才是純潔和乾淨的。關於愛也是同樣的事實:愛應該是一個持續的流動。

  但我們的頭腦總是設法使它成為某些靜態的東西。我們是執著者。我們想要讓愛永久。我們摧毀一切改變的可能性。我們害怕改變。我們害怕要是要改變了誰知道那個改變會把我們帶到哪里去?因此我們想要我們的明天正好跟今天一樣。那是嘗試去摧毀未來,那是嘗試去摧毀所有成長的可能性。明天應該是明天,從來不是今天。你不應該期待它會一樣。那個奇怪的期待是危險的因為首先,它從來不會根據你的期待進行,因此你感覺失敗。而要是偶然地,意外地它跟今天一樣發生了,那時你會覺得無聊,而失敗不是快樂,這個也不是快樂。

  讓未來發生。不要對它有任何的期待。讓它保持未知,不可預測的。而不要嘗試用任何方法去使事情持久。生命的本質是改變,我們必須隨著那個本質,道,存在的最終法則流動,沒有任何的期待地跟它和諧共處地,而你會被非常地強化。每個片刻將會帶來新的喜悅,新的生命,新的光,一個新的神。而一個人的愛是永遠流動的,永遠不被任何東西限制,成為浩大的,好像天空那樣浩大。在那個浩大中一個人知道了神。那個浩大就是神。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16:44:2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十三章勇氣
1980.7.23於佛堂

 

  如果一個人已經實現了他的終極本性,那他才可以幫助其他人。否則他自己仍然在黑暗之中,他不可能幫到其他人。他想要幫助,但他的願望會落空。他可以有這個打算,但他所有的打算都將是一個無用功。他將不會幫到其他人,相反他會害了他們。問題不在有個好意願,而是在於成為完全地警覺,有意識。當你有意識,你不可能傷害到別人甚至你想要,那也不可能的。而同樣的如果你是無意識的,你不可能有幫助即使你想要幫忙。

  無意識的頭腦不斷地傷害,因為它是無意識的。無論它做了什麼都是出於黑暗和混亂。它又怎麼可能有幫助呢?因此首先是去成為一名靜心者,因為它是通過靜心你的內在存在會變得充滿光,充滿祝福,充滿平和。你會達到清晰,而出於那個清晰無論什麼都是德行,都是服務,愛,慈悲。因此我沒有告訴我的桑雅生去成為人們的僕人。我不想要他們去成為人類的助手。那種類型的宗教人士在地球上存在了最少五千年。他沒有幫到其他人。沒有甚至沒有幫到他自己。

  事實上,如此之多的傷害通過這些宗教的傳教士、人類的助手、公僕發生了,不可能想得出任何其他比宗教更有毒,更有害的源頭了。更多的戰爭通過它發生,更多的殺人者,更多的曲解和愚蠢。全部的歷史充滿了令人噁心的事情,那就是那人類的恩人強制地強加於其上導致的。而那根源非常的簡單,那根源就是他們想去做他們力所不能及的事。

  要是你想要去在天空堶葭鴃A你需要翅膀。而只是煽動你去飛而沒有製造翅膀那是危險的。你會殺了你自己。更大的危險的是你也有可以殺了其他人,你可能會掉到一些人身上。街上那麼多人,到處都有人走動。你有權力去自殺但沒有權力傷害其他人。當人們服食迷幻藥(LSD)或者大麻(marihuana)時有時會發生,他們開始感覺他們可以飛翔。一個女人真的那樣做了,從一幢三十五層高的建築上,她飛了出去。她最少殺了八個人。因為她那埵足陘@個事故,整個交通塞車。她殺她自己,但那是她的權利,但這些八個人沒有必要被殺,只是因為一些笨蛋想要去飛。

  這也發生在宗教傳教士身上。宗教可以被當作鴉片來使用,它可以給你巨大的夢想,欲望,野心去做這個,去做那個,不去瞭解你是否有能力去做它們。你想要有翅膀嗎?我在這堛漣V力就是給你翅膀。然後它是屬於你的,如果你想要飛,那就飛,如果你不想飛,那也行。因此讓靜心成為你的整個中心。而出於它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會為你到來,為其他人。通過靜心一個人真的能夠成為亞歴山大。

  而他唯一錯過的就是靜心,因此他不是偉大的,他也不是亞歴山大。因此不要重複過去愚蠢的人們的模式。他是你們所謂的人類最偉大的領袖之一。歷史上充滿了這樣的白癡。他們盡他們的全力,因為基本上他們是無意識的,他們在那已經夠痛苦的世界製造了更多的痛苦。他們只是幫助人們變得更痛苦。現在是時候去結束所有的那些廢話。沒有人需要去成為一名公僕或者一位幫忙者,那些都是自我的把戲。如果你是寧靜的,平和的,有愛的,那麼它是一個自然的結果。你不需要為它做任何的努力。它只是一種芬芳。你的花已經開放,先生。那堭N會有芬芳。而無論是誰有足夠的能力和敏感的都將會有幫助。

  頭是不能知道真理的。它聚集各種各樣關於真理的資訊,但知道關於真理的不是知道真理。去知道關於愛的不能知道愛。去知道,一個人需要成為一名愛人。沒有資訊能夠有任何幫助。一個人必須進入那個體驗之中。而關於真理也是同樣的道理。你可以知道所有世界上偉大的哲學家,你可以堆積偉大的話,理論,臆測,而你可以對你自己有一個武斷的結論。但記住,它們是武斷的,因為它們不是根植於你的體驗。因此無論你知道什麼都會真正阻礙你的探求。那是知識最大的危害:它可以給你一個虛假的你知道的觀念。

  而一旦那個‘我知道’的錯誤的觀念進入你內在,那麼那個質詢就停止了。一個人已經知道了他不知道的。一個人必須把所有贊成和反對的資訊放到一邊,有神論的,無神論的,基督教的,印度教的,伊斯蘭教的,宗教的,哲學的。一個人必須把各種各樣的知識放一邊,如上所指的那種知識。然後質詢開始了。然後一個人變成一名真理探求者。因此當一個人是敞開的,出於那種無知的狀態,有一天那偉大的祝福發生,一個人體驗到了真理,活過了它,一個人成為了真理。那是被叫作開悟,磐涅的狀態。

  在西方他們叫做基督意識,在東方我們叫它佛的意識,但那都是一樣的。通過成為一名桑雅士你是從頭腦跳到無念,從知道跳到無知。而一旦無知在其他任何事都會跟著來。任何懦弱的人都可能是痛苦的,痛苦需要懦弱,它需要不冒險。它是廉價的,輕易得到的。即使你沒有追求它,它也會追求你。而它到處都是,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挑起它。它不像鑽石,你必須去到某個礦山把它挖出來。整個地球都被痛苦覆蓋,因為每一個人類都負荷著這樣的痛苦,以致於你可以從任何人身上得到它。

  但祝福需要勇氣,巨大的勇氣。第一個勇氣是不要跟隨群眾,否則你將會保持痛苦,他們可以壓跨你,他們可以殺了你。而他們不想任何人成為個體。他們只是想要你成為一隻綿羊。他們想要你去跟隨他們的意識形態,他們的習俗,他們的宗教,他們的文化。他們不給你決定權,他們代替你做決定。每個人群是獨裁的,極權主義者。每個人群是反對自由的,反對個性體的,反對真理,反對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因此第一個勇氣是成為一個個體,不要跟隨白癡。僅僅因為他們有幾百萬人也不意味著他們是對的,事實上,他們不可能是對的,因為他們有無數人在那堙C真理是一種稀罕的體驗,在整個人類歷史上它只在極少數人身上發生。只有極少數人體驗過神,他們可以用手指數得出來。

  第二個勇氣是丟下你堶惟狾釣豲y出來的痛苦。或許我們已經變得太過習慣於它了。而我們也許沒有意識到我們痛苦的原因。有時我們甚至知道那就是我們痛苦的原因,但我們沒有足夠的勇氣去丟下它,因為我們跟它生活得太久了,以致于它已經成了我們的同一致。例如,每個人都知道嫉妒是巨大痛苦的一個原因,但似乎沒有人有能力丟下它。每人都因此反復受苦但仍然沒有學到教訓。每一個人都嘗試去做那不可能的:他們設法以他們妒忌的頭腦,用他們的佔有去成為祝福的。而那是不可能的,在事情的本質上不可能發生,沒有人能讓它發生。它從來沒有發生過,而它將永遠不會發生。而之後一個人覺悟了,那還好,否則他的整個生命都將會被浪費。

  而無數的人都在浪費他們的生命:他們繼續保持嫉妒,佔有,支配,而他們繼續受苦,但他們從來不去看那原因。即使你告訴他們去看,他們或許會點頭,但沒有真正的看。他們也許會說,是的,我們知道,但那是敷衍,下一次有機會,他們又會再次癡妒。他們不瞭解原因和結果之間的關係,他們認為是其他的東西造成了她們的痛苦。如果有人侮辱你,而你受苦,你想那是因為他侮辱了你。‘如果他沒有侮辱你,你會很快樂,因此他是肇事者。他不應該侮辱我。’這樣你就進入了死胡同。你不能在這個情形下移動一英寸。那是沒有出路的,因為你怎麼可以控制讓全世界決定永遠不再侮辱你。

  不是他導致你的痛苦,它是你的自我,而自我是非常暴躁的。自我或許無意去侮辱你,他或許甚至沒有意識到他侮辱到你了。他或許只是開玩笑或者他只是做一個無知的評論而不是有意去傷害你。但你的自我是暴躁的,它從任何東西上感到受了傷害。除非一個人丟下自我,否則一個人將會保持痛苦。因此一個人必須去找出自己堶悸滬鴞]。那是非常基本的,要是一個人真正想要去經歷一場徹底的改變。如果一個人在某天真正想要去成為祝福的,這些是基本,首先:永遠要記住無論如何你都要負責。無論你發生了什麼,你都有責任。

  要是這個基本的道理被記住,你就有能力找出那個原因。永遠不要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其他人只是製造了一個讓你內在的痛苦觸發的情形。他們只是藉口。如果A不去成為那藉口,那麼B也不會,C也不會。這個世界是足夠大的:如果你攜帶著你內在的痛苦,那麼某人某事會促使你成為痛苦的。最好去結束那個原因,然後沒有人可以給你帶來痛苦。沙特有一個非常著名的聲明:“別人是地獄。’那幾乎是世界所有人的觀念,除了一些佛:‘別人是地獄。’我不能同意他,儘管它是無數人的經驗。它看起來是完全正確的,但它是不對的,根本是錯的。在它堶惇あ雰S有一點真相。問題永遠在你身上,你可以是地獄,你也可以是天堂--永遠都是你,它依你而定。

  桑雅士意味著一個決心,那就是‘從現在起我要創造我自己的天堂。’而天堂不是其他別的什麼地方。你必須去創造它,就好像你創造地獄。它是一種心理狀態。而一旦你知道你是那個創造者,就會有極大的自由。直接地,你就自由了。如果其他人是有責任的,你不是自由的,你永遠被奴役因為其他不總是給你製造了地獄的人,或者給你製造天堂的人。兩者你都是依賴的,而沒有人喜歡被依賴。

  你有一個美麗的名字。你準備呆多久?要是你決定永遠呆下去,我必須給你改名字,因為在印度,它是一個危險的詞。Gunda是小流氓的意思。用德語你們怎麼稱呼‘小流氓(Hooligan)’?所有的德國人都是小流氓(hooligans)希特勒是一個Gunda。因此要是某天你決定留下來,那麼告訴我。我一定會給你改名。否則你會跟別人說‘我的名字是Gunda。’而他們會開始笑。但幾天是沒問題的,而要是永遠就不同了。

  一個人可以生活在痛苦中,同時可以擁有世界上所有的財富,所有這個世界可以給你的權力,但一個人仍然不會成為勝利者。只有一種勝利,那就是到達內在的祝福。甚至我們所謂的偉大帝皇都只是白癡,他們已經浪費了他們的生命和其他人的生命。

  聰明人不會浪費一個片刻在其他事情上。他的整個生命會集中努力去達到祝福。而在它後面有很多事情。除非你達到祝福,否則你會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身體堙C你會被再次生出來,你必須經歷整個的生死。生命就像一所學校:如果你不及格,你必須再次回到同一間學校。如果你通過,那就沒有必要去了。但就是為什麼佛永遠不會回來。一旦一個人已經開悟,他永遠不會回到這個世界。那時他生活在永恆之中,在一個沒有身體的不朽中。他成為了整體的一部分,他成為了海洋般的遼闊。

  身體是一個限制,它是一個監獄。我不反對身體,但它有局限性。它是一個美麗的房子但太小了。舒適因為它是小的。它是如此的小到其他任何都不能進入。你不可能邀請任何身體‘有時來到我堶情式A那不可能。人們嘗試,而他們都失敗了。那就是全世界的愛不斷在做的:設法進入彼此,但它從來沒有成功。很快的,他們必須承認,這是不可能的。然後就有了挫折。愛人的整個努力是成為彼此的一部分,而因為它失敗了,他們感到挫折和憤怒。但他們嘗試在做蠢事。那房子是如此的小,它是一個奇跡不然它怎麼可能容納得下一個人。那是為什麼每個人都覺得要窒息,處在身體之中是一種窒息,還有一千零一個問題,然後老年到來。

  如果你想要知道所有的問題,讀佛。他是一個描述身體的問題的專家。他從那子宮中真正的開端開始,通過那九個月,他認為是一個巨大的限制。某種程度上他是對的。去生活在一個女人的子宮跟天堂一樣。它只能比作地獄,比所有事情還要糟糕。(大量的笑聲)........而一個人必須在它堶悼肮﹞E個月!佛把它叫作一個巨大的苦楚。因此說出生是一個受難讓人驚訝。處在子宮之中是一種受苦。然後出生是一個受苦,因為要從產道通過真是一個受苦,因此那個通道太小而嬰子不知道何故必須要出來,它就像一條遂道。孩子和母親同時受苦。而成長也不是很美好的,而然後有人生的挫敗,和老年,弊病和疾病。而它們是不斷地重複直到你死去,然後那是最後的痛苦。

  在印度人們關於輪迴的想法是好的。如果你生在基督教國家或者伊斯蘭國家或者猶太國家那麼你一定會活在永恆的墳墓之中。然後最後的審判日會到來。只要想想那個:生活在一個墳墓埵茧市敯f判!要是佛知道關於基督教猶太教和穆斯林的一切,他根本不知道它們,否則他會說那這個是最後的痛苦。甚至死亡也沒有結束你的痛苦。它是一個新的痛苦的開始。現在住進了墳墓,除了翻來覆去就沒事可做了。身體是一個限制,因此靜心的整個努力是給你一個沒有身體的體驗。超越身體的體驗,感覺你的意識的體驗。去知道它的體驗。去知道意識是去知道某些被限制了的無限的東西,那個無限的。而祝福隨之而來,狂喜隨之而來,那是唯一的勝利,任何其他東西都只是一個黃粱美夢。

  因此認識到一點那就是這個生命是你必須去學習的課程,如此你就不需要再次回來了。而如果我的桑雅士準備好去瞭解,並且經歷我對他們所說的,沒有一個桑雅士需要回來。而在你成為永恆,不死,不朽的一部分時,你就是勝利者。Lorraine(她的名字)也有另一個意思:不朽。它是一個美麗的字。它象徵兩件事,勝利和不朽。它們是同義的:去知道一個人是不朽的就是去成為勝利的。人設法去出名,但那不是真正的名聲。真正的名聲不是通過人的努力去成為出名的,它通過自己完全對整體的臣服而來。那麼人不再在那堙A人成為只是一根中空的竹子,而神開始通過它流動。那麼那根中空的竹子變成了一支長笛。偉大的歌誕生了,偉大的音樂,但它不是人類的,它是神聖的。所有的祝福是神聖的,而當一個人充滿了祝福,當祝福從存在每個角落傾泄時,當你開始大量地給與祝福時,當你已不再,而只有那樣它才有可能。你是一個妨礙,那自我就像一塊石頭。搬開那石頭,而上帝的聖殿的門是開著的。

  然後一個人聲名遠播,但它是一個完全不同類型的名聲。一個基督是出名的,但是用一種與亞歷山大不同的方式。亞歷山大,希特勒,史達林,毛澤東。他們的名聲只是自我矯飾想要成為非常有意義的和重要的。自我在閃光,但所有那個閃光的不是真金。那真金跟黃金沒有任何關係。那真金是在你堶掖迣y出來的,當你能夠放下你的自我,讓自我死去。當你開始感到一種無人,無物的狀態,那麼你開始聲名遠播了。但那是神的名聲,神的榮譽。那時它有著極大的美。

  愛使每一個人成為一個偉大的詩人,而如果愛不能讓你成為一名詩人,那麼沒有東西能讓你成為詩人。愛打開了你存在堣@個完全不同的維度。沒有愛你仍然被邏輯的世界所束縛。那是為什麼那邏輯性的頭腦永遠都叫愛是瘋子,盲目的。邏輯總是譴責愛是盲目的,瘋狂的。它被冠以各種各樣的名稱的其中一個簡單的原因是智力不能去思考它。它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它跟算術,邏輯,科學完全無關。它是不可估量的,未知的。沒有人能真正知道它是什麼?甚至那些已經進入它堶掖戽`的人也發現他們自己對此幾乎是啞口無言,它是難以形容的。但那體驗是如此的偉大,如此的狂喜以致于它在許多方面爆發了。它在舞蹈,音樂,詩歌,繪畫,在任何類型的創造上暴發了。

  愛永遠是創造性的。而世界被這樣破壞的一個簡單的原因是我們教導人們去壓抑他們的愛的能量。愛被壓抑變成了破壞性的,愛表達變成了創造性的。我的桑雅士相信創造,相信愛,相信那個超越於世界的頭腦在那媯L所作為的,只有心可以進入的地方。因此我的桑雅士從頭腦逃脫進入心,那是真正的開始。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16:45:0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十四章小心意味著去覺知
1980.7.24於佛堂

 

  摩西是最美麗的一個名字,它有三種意思,而全部都很有意義。第一個是挽救任何人,因為摩西是從水中被救出來。而第二個意思是被上帝解放。除非上帝拯救你,否則沒有出路。人是無助的,而去明白這個有著偉大的意義。那個解放是通過優雅,不是通過我們的努力。我們做得了什麼?我們的努力是非常微小的,並且我們的努力是出於我們的無知,我們的混亂。它們必定會製造更多的混亂,它們不能讓我們超越混亂。因此通過上帝的優雅,一個人才能被救。

  所有一切我們需要做的是放開來,去允許他來拯救我們。那就是問題所在:非常少的人允許上帝去拯救他們。他們反抗,他們競爭,他們鬥爭。你已經跟我鬥爭很久了。我很少看見你的臉在這堙C我很快就會死去不能再這堿搢鴔A們,而你們總是在逃避。但現在不可能,我將要拯救你們。

  而第三個意思是上帝的僕人。一旦你被拯救了,你必須去服務!那有幾百萬名基督徒,他們只是所謂的基督徒。他們去教堂但那只是一個星期天的列行公事。它是一種社交。在很多方面它是好的,它很有幫助。因為它是最古老的扶輪社,那教會,所有好人在那婸E會,互相稱讚,說好聽的話。然後每個人都感覺良好。但他們不是基督徒。去成為一名基督徒,一名真正的基督徒,一個人必須成為一名基督,那基本要求。

  因此尼采是對的,當他說,總而言之,基督教在兩千年前就死在十字架上了。他的強調是,總而言之。當然他自己是一個瘋子,但有時瘋子有偉大的洞察力,看穿那所謂健全的人一直錯過的。他有巨大的直覺力。事實上他有太多了而不能運用它,不能控制它,不能成為它的主人。如果他成為一名靜心者,他會成為一名基督。他擁有全部的潛力但他保持是一位思想家。

  而那是發生在西方的災難。而且它已經持續了幾千年,現在所有才華洋溢的人都被限制在思想的世界堙C尼采,維根斯坦,羅素或者沙特,這些人擁有那潛力但不知道用它來做什麼,他們不知道怎樣去超越頭腦。而只有超越那個潛力才能被利用,否則它會把你逼瘋。尼采就是那樣。它就好像你給一個一百瓦的燈泡加上一千伏的電壓,它一定會變得狂熱。那能量可以成為一個突破或者是一個崩潰。

  事實上他被基督的觀念所折磨,這個折磨如此的大以致於他開始反對基督。它幾乎成為一個拷問。為了去避免它他成為了基督的敵人。當他瘋了他甚至開始簽上他的名字「反對基督,尼采。」首先他寫上「基督的敵人」而然後是「尼采」。「尼采」成了次要的,他對基督的對抗對他的生命來說更重要。那只是反抗。他從那個人那媟P覺一股巨大的拉力,但他也有著一個巨大的自我。因此只要那埵釣ヴ伬唌A他不是以一個自我來運作。在休息和放鬆的時候。一個不可能一天二十四都是一個自我主義者,那是太難的一件事了。有時一個人必須去放鬆。有時當那扇窗打開了。而那這些片刻堨L有了巨大的洞察力。這個是他的一個偉大的洞察,總之,基督在二千年前就死在十字架上了。他是說所有這些基督徒都是假的,虛偽的。他們只是在說著空話,他們的心並沒有跟基督同在 。

  去成為一名桑雅士意味著與成為一個基督或一個佛陀的現象是完全有關的。都是同一件事。正確地說,只是意味著去變得覺知,警覺。因此耶穌不斷地對他的門徒說:「小心!」小心意味著去覺知。這兩個字包含了他整個教導,並且這兩字還包含了所有的佛的教導。成為祝福的和覺知的。它們是一體的:如果你是祝福的,你會覺知。如果你是覺知的,你會有祝福。它們是一個銀幣的兩面。

  人是頭腦,而頭腦永遠不可能是安寧的。在所有的語言堙A我們有那麼多的表達和形容,如頭腦的平靜,智力的平靜,平靜的頭腦,它們都是錯的。約瑟華.利布曼(Joshua Liebman)寫過一本著名的書,但那個書名是錯的,但而從那開始他就錯下去了。「頭腦的平靜」是那本書的書名,而他從來沒有對它,和他所說的重新考慮過,但那是西方的途徑。

  西方一直認為通過頭腦你可以到達平靜。而東方是完全不同的。通過頭腦沒有平靜的可能。你必須去超越頭腦,你必須超出頭腦之外。如果你活在頭腦堙A你將會生活在噪音之中。它可以被減弱但那只是程度的不同。因此有更嘈雜的頭腦和沒那麼嘈雜的頭腦,但它們都是嘈雜的。頭腦不可能是沒有躁音的--那是不可能的。

  頭腦意味著思想。你可能以一種漂亮的方式來安排它們,但它們仍然在那堙A而它們會製造一個躁聲。無論如何巧妙地安排。頭腦不可能擁有平靜。平靜是神聖的,它不是人類的。平靜意味著沒有了所有的智力活動:沒有思想,沒有欲望,沒有想像,沒有記憶,就好像整個頭腦完全的停止了。然後突然間你知道你是誰,並且你還知道了有關這個存在的一切。

  不是說頭腦是沒有用的,它可以被使用,但只有成為一個主人才能使用它。而那個主人是一個知道怎樣去超越它的人。一旦你知道那超越頭腦的階梯,你就是那個主人。那麼無論什麼時候你想要使用它你可以使用它,而無論何時你不想要去使用它你只是把它放在一邊。你馬上會不斷地說:「請停止。」它沒有聽從你。你越想要停止它,那頭腦會更不可節制。它會向你顯示它的力量。說:「你是老幾?」僕人成了主人,而無論什麼時候一個僕人成為了主人,他是一個非常壞的主人。

  靜心只是意味著把東西放在它們應該在的地方。頭腦是一個機器,你不是頭腦。你是意識,而你可以觀照頭腦。頭腦只是你意識的客體。你是一面鏡子。你可以映出和反映出頭腦堶惟M頭腦外面的每一樣事物。它們都是都是在你面前的客體,你是純粹的意識。那是桑雅士的整個定義,那就是你是意識。而這是在這堛瑣蒤荍V力,去幫助你超越頭腦。而它並不難。那最難的事是生活在頭腦堙A然後去努力去成為平靜的。那只會是表面的平靜,一層非常薄的平靜可以被展開,但深入那堭N會是一座火山,它可能在任何時刻爆發。一個輕微的刺激就夠了,所有的平靜都沒有了。但如果你知道怎麼去超越它,那麼就根本沒有問題:你可以進入頭腦,你可以從頭腦出來。

  平靜從來不是頭腦的,平靜是一種無念的狀態。因此我叫它神聖的,不是人類的。一個平靜的人是上帝的使者。他不再是他自己,他存在只是代表上帝。靜心是我們真正的家。沒有它我們是無家可歸的。一個沒有靜心的人是沒有庇護之所的。他存在就像浮木,他是附屬的。他不斷地從一件事移到另一件事,因為一個必須讓自己保持被佔據,不知道何故的。否則生命是無聊的,沒有意識的,而一個人會害怕。因此一個人不斷地移動,不斷地做著根本無關緊要的事情,但一個人必須去做它們否則他會看到內在的空虛,而那是非常讓人恐懼的。

  沒有靜心你一定會保持空虛。你可以不斷地用各種各樣的愚蠢的東西填塞自己,它們永遠不會使你感到滿足。靜心成為滿足的唯一的途徑,去知道你生命中最內在的核心,那已經是完美的,那不需要再去完善的,那充滿了喜悅,平靜和愛的。靜心只是使你知道那已經在你堶悸滿C它是一個覺悟到自己的本性的方法。而在你知道它的那刻你已經找到了家。那麼你不再是無家可歸的了。

  那麼你是根植於存在,那麼你知道你不只是一根浮木,那麼你知道你不是附屬的。那麼你知道你是神聖存在的一部分,有機整體的一部分。去體驗它是成為神聖的,去知道那個整體是成為神聖的。而去知道自己作為整體的一部分,一個固有的一部分,帶來了巨大的喜悅。因為那在人的生命中最有意義的事情是去知道他是被存在需要的,他不是無用的。

  沙特說:「人是一個無用的熱情。」那只是顯示了他根本不知道靜心。沒有靜心人的確只是一個無用的熱情,但有靜心的人不是無用的也不是一個熱情。人非常有意義的是慈悲,根本不是熱情。熱情上升到一個新高度變成了慈悲,它成為了愛。

 

  [一位年輕的義大利男子選擇保持他原來的名字,甘尼許(Ganesh象頭神),作為他的桑雅士名字的一部分。奧修用「anand」作為它的首碼,然後解釋說甘尼許是一個印度教神話堛滲囿漲W字。]

  甘尼許不是歷史上的人物,但它遠比歷史曾經存在過的人物來得有意義。它是一個隱喻,它是非常有詩意的。它必須被譯解,它帶著一個偉大的資訊。甘尼許是半人半獸。首先要明白,沒有人一出生就是完全成熟的,每個人都是生為半人半獸。因此那保持了二元性,那在人堶掃蘇臐G一個動物性的拉力和一個神的,非凡的拉力。而人是分裂的。他生活在痛苦中。那是他的痛苦,他的憂慮:該何去何從?

  他的低一級的存在總是受過去的吸引,那就是動物。而他的潛力總是渴望有機會去成長,那是人的未來,他的希望。甘尼許象徵了兩者,他一半是人,一半是獸。這個情況已經被改變了。而一個人不可以回去,一個不可能再成為動物,因為那堥S有可能回去。無論你做了什麼,你不可能忘記,無論你經歷了什麼,那個經歷是你的一部分了,你不可能撤銷你已經做過的。因此不可能回去,你不可能讓時間倒流,你只能向前。但那個過去的拉力是巨大的,因為過去的拉力巨大的,未來只是一個可能性而過去已經發生了。

  因此如果你看著甘尼許,那個動物是非常沉重的。它是頭腦的部分,甘尼許有一個動物的頭。它是那裝滿了過去的頭腦,自然地非常的沉重。只要想像一個有一個動物的頭的人。那是一個奇跡他讓自己怎麼坐下,他會倒下,他不可能帶著那個重擔。他應該站在他的頭上。有另一個美麗的隱喻。

  如果你看著甘尼許的雕像,他騎著一隻老鼠。既然頭是動物的,那麼人是頭重腳輕的,帶著一座山,而騎著一隻老鼠。那個老鼠象徵著邏輯,因為邏輯無它而是持續的不穩定,波濤洶湧。那正是那老鼠不斷在做的,不斷地咬東西。無論什麼在它面前,老鼠就會開始咬它。而那就是邏輯,在印度神話埵揤奎H徵邏輯。那頭騎在邏輯上,頭腦生活在邏輯上,它不斷地變和越來越大。你有更多的邏輯,你的頭腦就變得更有力,更沉重和更有破壞性。一個人必須丟掉頭腦,一個人必須去丟掉邏輯,一個人必須去學習使人無頭腦的方法。

  桑雅士的整個方法論是幫助你切斷你的頭腦。隨著頭腦死去,整個過去消失了。你變成了光,你變得真正的無重力。你可以飛,你的心有翅膀。你的頭就像一塊石頭,它不能飛。去到達神你需要翅膀。而你不需要邏輯,你需要愛。愛是創造性的,邏輯是破壞性的。邏輯意味著懷疑,愛意味著信任。因此設法去明白這個。我不知道誰給你起了這個名字,一些印度教傻瓜?

  Nimkoroli Baba--的確是一些印度教的傻瓜。但你想要保存它,因此我會設法解除你的堅持。因為你的頭腦必須被砍掉。帶著一個動物的頭腦是危險的。而那可憐的老鼠,它必須被救出來,被釋放。我已經記住了你的名字,只是為了可以我可以不斷記住你怎樣的被對待了。

  Marion是一個非常美但奇怪的名字,它是一個荒謬的名字。它有兩個意思。第一個意思是痛苦的優雅,而第二個意思是活生生的芬芳。在表面一個人不可能看出他們有什麼關係。它們怎麼可能有關係?痛苦的優雅和活生生的芬芳似乎是完全不同的字。但它們是真正的深處是有關係的。

  優雅是痛苦的,因為你必須去丟掉你的身份。那就是為什麼它是痛苦的。你必須丟掉你的自我,你必須丟掉你的個性。你必須經歷一種死亡,只有那樣才能讓你的真正人生開始。除非你死,否則神不會在。當你死了,神就在了。因此它是一種苦藥。

  佛陀常說,真理的旅程開始於痛苦,在甜蜜在結束。那就是為什麼許多人從來不開始那個旅程。因為它是如此的痛苦,他們害怕。而他們的邏輯的頭腦說:「要是它甚至在開始就如此的痛苦,當你到達了目標,那該會有多少的痛苦?如果第一步是如此的痛苦,只要想想那最後一步。而那時連回來都將是非常困難,你也許會走得太遠。最好不要走那第一步。」因此頭腦不允許人們去走那第一步,因為它是痛苦的。但那終極的開花是一種極大的甜蜜,它是活生生的芬芳。那旅程開始於死亡,結束于一個豐富的生命。

  耶穌對尼哥底母(Nicodemus)說:「除非你重生,除非你作為你是的去死,然後再次出生,你不可能進入我的神的國度。」尼哥底母再也沒有回到他身邊。他是一名大學堭訇癒A而他是在沒有人在那堛漫]晚來的,他甚至鼓不起勇氣在白天來。他也是一名拉比,一個著名的學者。他去這個瘋子,耶穌那堙A人們會怎麼想呢?因此在夜堙A當沒有人的時候,他來了,悄悄地。耶穌的第一個聲明就足以阻止他,他不準備去付出那麼大的一個代價。而耶穌從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除非你準備好去死,忘記有關它的一切,你不可能進入我的神的國度,你不可能成為我的一個朝聖者,那是不可能的。那自我會成為阻礙。」

  丟掉自我,無論它有多苦,無論它有多痛,而你會有極大的獎賞。靜心磨利你的聰明才智。平常你的劍是生蛌滿C你從來沒有擔心過它,你甚至沒有把它從鞘堮野X來過。而它需要不斷地磨,否則它甚至不能用來切菜,而它有偉大的工作去做,它必須殺死你!那是有關桑雅士的一切:親手切下自己的頭。它是真正的自殺。它不是身體上的,它是自我的自殺,而自我是非常狡猾和詭詐的。除非你足夠鋒利,否則它會欺騙你。

  你從一扇門把它扔出去,而它會從另一扇門進來。而它是如此的狡猾,它甚至可以以謙遜的名義進來。你可以看著所謂的謙遜的人,而你可以看到他們的自我。他們是以自我為中心的,在他們的謙遜,神聖,樸素,甚至他們的無私周圍。一個沒有自我的人不是以自我為中心的也不是無私的。兩者都被丟掉。他只是存在。

  創造那個狀態需要一個非常偉大的聰明才智。頭腦不足夠,只有靜心才能有幫助。因此全神貫注於靜心上。得出結論那就是靜心享有生命的最優先權,其他所有事情都有次要的。我不對我的桑雅士說其他任何事情,所有我想要他們去做的是成為靜心者,而其他所有東西會按照它自己的方式到來。自由來了,祝福來了,平靜來了,慶祝來了,勝利來了,改革來了,而最後是神的體驗。

  成為一個靜心的象徵,成為靜心的。在靜心堥哄A在靜心中坐,在靜心中吃,在靜心中睡。讓那靜心的芬芳傳遍你的全部生命,吸進,呼出,但靜心在繼續。靜心只是意味著對那一切正在發生的一個覺知。那在外面發生的,那是你生命的最週邊。然後是你的身體,那是同心圓的第二個圓周,離你更近。然後是第三圈是你的頭腦。然後那第四圈是你的感覺和情感。而在這四個圓圈堶惇O你的中心,那第五的。如果你對所有正在發生的一切變得覺知,遲早你會變得歸於中心而你會有能力看到整個全景圖。那物質世界的,身體活動的,心理活動的,情感活動的整個戲劇。

  而當你有能力去看這個的一切。你就從中解脫了。因為你立刻知道你看者,而不是做者,那是生命中最偉大的革命,當這個轉變發生,那你不再是一個做者而只是一個看者,一個見證人。那麼一個人成為了靜心的一個象徵,一個佛,一個基督,一個查拉圖斯特拉。靜心釋放出巨大的創造力。它是一個爆發,你所有的種子開始萌發。

  第一次你看到你自己堶採漹a了多麼大的潛力:一個巨大的花園,有那麼多的花,那麼多的美麗的灌木叢和樹木,那麼多的鳥在歌唱........整個就是天堂。但我們平常沒有覺知到它。我們完全封閉,我們沒有打開,我們好像一個膠囊一樣活著沒有通路,沒有窗戶。萊布尼茲(Leibniz)對此有一個正確的形容。他叫人作單細胞生物,一個沒有窗戶的房子,沒有門,沒有窗。靜心突然打開所有的門所有的窗。突然間你知道了那遼闊的天空,那星星,那月亮,那太陽,風,雨,彩虹,雲彩,它的整個無限,整個幅度。而在你知道的那一刻,你的心開始歌唱和舞蹈。

  那是對一個詩人的解釋。我沒有照字面的意思來解釋一個詩人,不是說一個開始寫詩的人,而是一個人全部生命變成了詩意的。一個人無論去做什麼都是創造力的黃金觸發。你觸碰灰塵,通過你的觸碰它變成了黃金。無論你去到哪里,它變成一個神聖的地方。無論你坐在哪里它變成一個聖殿,有著無限美好和莊嚴的聖殿。無論你做什麼都是你內在的被監禁的洋溢的才華的釋放。而這個不斷地在發生,它不是某些發生一次的東西。靜心開始了一個無窮的,不斷地繼續的,沒有終止的。它沒有結束。在靜心中有開始但沒有結束。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16:45:4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十五章知道自己
1980.7.25於佛堂

 

  阿魯納迦藍(Arunachalam)是一座神聖的山。在南方沒有其他地方有如此的聖潔。多年以來很多人在阿魯納迦藍山上開悟了,而最後和最偉大的一位是瑪赫西.拉瑪(Maharishi Raman)。無論一位開悟的人在哪裡生活,那獨特的空間,那大地會蒙上某些那已知的,神秘的色彩。它會帶著那個感應長達幾千年。祝福也是一個頂點,一個意識的偉大的頂點,它是一座山。而它是一個登山作業。我們在那座山上製造了很多神秘的地方的一個簡單的原因是人們可以知道祝福是一個登山旅程,它是向著更高處攀登的。而它需要極大的勇氣,去冒險的勇氣。

  下山不需要勇氣,聰明才智。上山需要勇氣和聰明才智,和一個堅持不懈的努力。沒有比祝福更高的了,祝福象徵著神的終極體驗。桑雅士是那登山的旅程。做所有的努力,把你的全部能量都投入進去,然後奇跡才有可能發生。它是必定會發生的,而每個人類都有能力到達它,但它需要堅持不懈的努力。它需要不是一個搖擺不定的頭腦,而是不動搖的。懷著偉大的信任,偉大的希望,繼續為未知丟掉已知的地圖,為不熟悉的丟掉那熟悉的。因為神是那最不可知的現象。

  甚至這些已經知道他的人也不能聲稱他已經知道他,因為在知道他之中那個申請者消失了,一個人變成了絕對的寧靜。這些說他已經到達的人既欺騙自己也欺騙別人。那些已經到的人最多只能微笑,因為它不是一個普通意義上的成就,它是一個實現。它不是某些加到你身上的東西,它是開花,在你堶悸熄}花。在某種意義上,它已經在那堙A如今你已經知道了它,因此你就覺悟了。

  生活沒有愛是無趣的。它因為愛而變得輝煌。生活如果沒有愛是黑暗的,有愛它就充滿了光。愛是你內在之光的代名詞。那光輝已經在那埵被很多煙霧圍繞。而那煙霧是由記憶,想像,思想,欲望組成的。那整個頭腦製造了一條長長的清單,一堵厚牆把那光輝圍了起來,一堵濃煙厚霧的牆。唯一到達你的光輝的方法是消除這個煙霧。

  而那是有關桑雅士的一切:除去那煙霧,除去思想和欲望而變得如此的寧靜和無欲,就好像那堥S有什麼要被到達,沒有地方要去。在那種放鬆的狀態堙A那個煙開始按照自己的方式消失,因為我們對它不認同,它是通過我們的認同,它得以存在,得到食物和營養。一旦有一個缺口,一旦你不再餵養它,它必定消失。而隨著它開始消失,清晰產生了,智慧產生了,聰明才智產生了,而生活變得充滿意義和重要性。

  生命只有當愛在你堶控j烈發光時才是生命,當那愛的光輝是如此的明亮以致於它開始包圍了你,它開始影響到了其他人,人們可以感覺到它,你的愛變得是如此的真實以致人們幾乎可以觸碰到它。那麼它對你來說不只是一個祝福,它對其他人也是一個祝福了。

  一個真正的人是對於世界,對於存在來說總是一個豐富。他貢獻良多。而除非你貢獻一些東西你永遠不會感到祝福。它是通過貢獻去存在那就是你參與了那創造者的工作,因為你自己成為了一名創造者。去成為一名創造者就是成為神的一部分,別無它途。

  阿縛盧枳多(Avalokita)是佛陀的一個名字。我們給佛陀起了很多的名字,每一個名字都顯示他的多面存在的一面。沒有一個表達了他的真實。Avalokita是他的一個方面。字面上它意味著一個能夠看,警覺,超然地觀察,沒有反對也沒有贊成,沒有喜歡也沒有不喜歡--一種無選擇的覺知,只是看著無論是什麼事,沒有任何印象深刻的想法,任何解釋,允許頭腦來對它編織思想。

  一旦你說『這是好的。』頭腦已經進入了,你說『這是壞的』頭腦已經進入了。要是你不說任何東西,要是你不作任何聲明,只是繼續看........要是你看著朵一玫瑰花,你說:『真美』,那頭腦已經進入了。如果你不再是一個純粹的看者,你事實上已經被打擾了。你已經開始思考美麗,你已經失去了那玫瑰的真實。一個詞,『美』已經進入,現在『美』這個詞會有它自己的聯想。你會記起你愛的男人,你愛的女人,你會記起你小時候愛著的那條狗。現在那頭腦可以不斷地繼續下去。你已經忘掉了玫瑰。而在你說它美的那一刻你已經忘掉了其他的玫瑰花,現在這個玫瑰花是遙遠的,在這朵玫瑰和你之間有隔著一條長隊。玫瑰已不再。而它們會污染你的看,它們會不允許你去看這朵唯一的,無與倫比的玫瑰,因為沒有其他的玫瑰曾經跟這朵一樣,並且永遠不會再有跟它一樣的。這一刻是獨一無二的 。

  但頭腦永遠是一個打擾的因素。成為無選擇意味著不管頭腦說任何東西,把頭腦放在一邊,只是看著一樣東西沒有任何障礙的詞語。因此你可以有一個聯繫,一個與真實的直接聯繫。那是一個佛的基本教導,無選擇的覺知,因此他其中的一個名字是Avalokita。而他真實不虛地說了又說,那就是如果你可以成為一名存在的超然的觀照,你的生命會充滿祝福,它一定會如此。它是不可避免的:ais dhammo sanantano(咒語)--他說出這個存在的終極法則,那就是祝福只在那些人身上發生,那些意識是絕對的純粹的思想的人,那些意識就好像一面鏡子,完全清楚,沒有觀念,沒有預先的結論。然後一個奇跡發生了:你開始以它的真實本體去看每一件事。而那就是神。如果你可以看進一個小孩子的眼睛,沒有任何的話,思想,進入你和那些天真的眼睛之間,你已經窺察到神的眼睛。那個神不是一個人,那個神是所有事物的本體,那所有事物本質。他在那個你覺知到的堶情A它在你,那個觀照者堶情C知道它,那觀照者和被觀照的變成了一,而那是唯一的終極實現。

  頭腦是分裂的,它製造了二元性。那觀照者和那被觀照的成為了二。當沒有頭腦,他們開始靠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融化並彼此融合。那麼它不是你在看著玫瑰,你就是玫瑰。它就好像玫瑰是在看著它自己。沒有了區別,沒有了分隔。那是真實的結合,或者它最好叫作團圓,因為從前在我們沒有出生之前,我們是一同的。但我們已經失去了它的蹤跡。那就是,我們曾經在天堂,我們已經失去了它,我們必須重新得到它,而這就是方法。

  因此讓你的提醒你,這個將會成為你的道路:覺知,警覺,觀照,無選擇。【奧修給予一名義大利人,Fabio,桑雅士的名稱,並在名字上增加了首碼ananda,意味著祝福,他解釋,然後繼續。】Fabio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名字。是的,它的意思是一個種豆人。我有一個義大利笑話:義大利人喜歡在每個星期六的晚上吃豆子,在星期天早上洗泡泡浴。你知道那個意思了嗎?那麼請不要再種豆子。我們會讓你的名字有一點不同,我會給你一個新的意思,只是有一點點不一樣:本性栽培者,完全忘掉那個義大利的意思。讓你的本性成長。而關於泡沫浴是另外一件事。

  一個人必須為了祝福下工夫,但它仍然,根本上還是神的禮物。這看起來很荒謬,它不是邏輯的。邏輯會說,無論如何,你必須去為它下工夫,然後你就是那達到者,那麼它是你的工作的成就。否則如果它是神的禮物,那麼你不需要去工作,因為無論什麼時候,當上帝想要把禮物給你,他就會給。他們已經那樣做好久了而他們已經錯過。那個認為通過努力可以達到的人永遠不會達到。通過努力他會變得越來越自我為中心。宗教相信只有通過努力才能到達。例如,印度的耆那教相信唯有通過努力才能達到,別無它途。沒有神的榮譽,因為沒有神和榮譽。你必須努力地下工夫,你必須去到達它。自然地他們說要花很多,很多世的時間,只有那樣你才能到達它。

  事實上,就是因為這個觀念,在印度產生的很多世的觀念,因為一世看起來不足以到達祝福。半生消耗在接受教育,婚姻,定居上,三分一消耗在睡,吃,講話,鬥爭,玩紙片和象棋,和看電影,以及一千零一件事上。如果一個簡單地計算了一下,那麼按照七十年正常壽命,你甚至沒有留給自己七分鐘。而七分鐘靜心是沒有幫助的,因此你需要很多很多世,印度人相信有數百萬世,八千四百萬世,那麼一個人會開悟。那個獨特的觀念會讓一個人完全的失敗並且忘記有關它的一切。如此長的一段時間,誰要等待呢?

  這是一個邏輯的觀點。甚至的邏輯觀點也一樣。已經有很多的宗教信仰你只要向上帝祈禱,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他的意志發生的。因此你所有需要做的就是去祈禱。繼續行乞和不斷地歌頌主人。就好像他信仰受賄和拍馬屁和所有的廢話。就好像你可以說服他給你那終極的禮物。兩者都是錯的。兩者都會錯過因為兩者都只是在說一半的事實。

  我的看法是一個人需要一個容易的努力。那是認為努力是需要的理由,而那就是理由,完全正確的理由。最後,那最終的事情總是通過神的恩賜而發生。它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去理解,那個努力被需要是為了讓你準備好去接受那份禮物。平常你甚至沒有準備去接受,你的門是關著的,你的心是封閉的。即使神呼喊你也不會聽到。而神不斷地敲著你的門,但你從來沒有打開,事實上你不認為那埵釭龤C你繼續過著你那平凡的,機械的,沒有意識的人生。努力是需要去使你覺知,但努力只能使你覺知,它們不能給你祝福。但無論什麼時候你是祝福的,那意味著某些東西已經從上面下來了。而那些達到祝福已經感覺到『我們的努力已經清潔了我們的心,打開我們的門,移開了所有的障礙。』然後有一天,突然間,有些東西開始從彼岸傳過來,從某些未知的源頭。而當你向後看,你可以看到你的努力是非常微小的。你不可能說這個巨大的狂喜是你微小的努力的成果,但它們仍然是需要的,它們本質上是需要的,它們不可避免。

  因此一個人必須去靜心,一個人必須去祈禱,一個人必須淨化他的存在。一個人使他的頭腦明淨和用心去愛,就好像一個準備好讓一個有能力去接受那個恩賜,當神準備去給予。而事實上,神永遠都在準備著去給予,它只是我們沒有準備好去接受。我們在尋找一個家。每個人有意識地無意識地,有意地無意地,我們都在尋找一個家。它非常模糊,不是很清晰,但你沒有完全忘記它,沒有人曾經完全忘掉它。它繼續好像一個影子,一種鄉愁一樣圍繞著你。它就好像一些人遠離國土,有時當你開心,祝福的,快樂的。當沒有憂慮,沒有苦惱,沒有責任,當生命是純粹的祝福,當生命僅僅是一個舞蹈,一首歌。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那個渴望仍然潛伏著,不斷地刺激著你再次去尋找它。

  所有的宗教會誕生是因為那個渴望,否則宗教沒有理由存在,他們沒有任何實際的用途。那就是為什麼對於一個現實思想的人來說,宗教是荒謬的。科學似乎非常好,它提供了很多實際的用途。宗教有什麼實際的用途?似乎沒有用處,純粹是浪費時間。你可能已經製造了一些東西,而你去在靜心,只是靜靜地坐著,什麼也不做。

  對於實際家來說,它似乎是一個浪費。但即使實際家,只要在他堶惇搊o深入一點,他會發現隱藏在某處的欲望,而他會發現在某處感覺到 『我是無家的,這不是屬於我的地方,這不是人生,這不可能是全部,在那堣@定還有更多的東西。』當然我們不能正確地知道那個更多的是什麼,但一個持久的感覺,一個直覺的力量不斷地在堶掠囮@。遲早一個人一定會聽到它,而一個人越早去聽,越好,因為一個人從來不知道生命什麼時候會結束。任何時刻都有可能。

  當一個人年輕的時候他真的忠於宗教並對宗教有興趣,那麼他有可能找到真正的家,桑雅士是一個找到它的非常科學的方法。我在這堛漣V力是帶來一個科學探討和宗教價值的綜合。表面上它們看起來是非常對立的,但只是在表面上是。在深處某些東西是讓它們互補的,而不是對立的。它們的領域是不一樣的,科學是在客觀世界堣u作,而宗教是在主觀性上。但那個途徑是一樣的。科學是設法去知道關於外部事實的真理。而宗教是設法去知道那同一的關於內在的真理。而當然宗教是在一個更高的層面上工作,因為科學可能知道很多關於客觀的,物質的,電流,這個和那個,但完全意識不到他自己。科學對他自己的科學一無所知,但知道關於其他一切事情。這個情形是非常不平衡的。科學會變得完美,其終極的目標是只有在它接受宗教時。而只有宗教也不是宗教的,因為你不可能只是生活在內在,你需要麵包和你需要衣服,你需要只能由科學供應的各種各樣的東西。

  迄今為止只有兩種人:相信有科學就夠了的人,而他們是錯的,他們在西方製造了全部的混亂,而東方的人相信有宗教就足夠了,他們在東方已經製造了那個混亂。東方是饑餓貧窮的因為它從來沒有對科學的發展下工夫,而西方是有精神病的,因為它沒有家。房子,它有大房子,但沒有家。我的動力是去幫助東西方溶為一體,去創造一個匯合點。而那個匯合正在發生,非常緩慢地,沒有任何有意識的努力,幾乎本能地它正在發生,而這是它的美麗的地方,

  那就是我的桑雅士既不是東方也不是西方的,他們屬於整個世界,而整個世界屬於他們。他們可以預告一個新的人類在地球上誕生。祝福是音樂,音樂產生在當你所有的部分,你的身體,你的頭腦,你的心和你的生命在深深的和諧中運作,那麼你的生命變成一個交響樂團。

  通常只有噪音,沒有音樂。身體不斷地大聲喊出它的欲望,它們要求他們的滿足,而不照顧任何其他的需要。頭腦不斷地堅持它自己的野心和欲望,完全不在意那顆心,為了滿足它自己總準備去犧牲所有東西。心不斷地渴望它自己的感受,他的感情,愛。而那本性是一個完全被忽略的部分,我們完全忘記了它。它在你堶惜斷用一個寧靜的細微的聲音耳語,但沒有人聽到因為那身體太吵而頭腦非常善於表達,而心是非常固執的。儘管頭腦不斷地說心是一個傻瓜,一個白癡,瘋狂的而不去理會它,心完全沒有注意到頭腦,它繼續做它的事而不管頭腦。它會掉進愛堙A而它會做一千零一件頭腦說『不要做』的事。而身體以它自己的方式繼續。

  因此我們幾乎是一群,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統一,不是一個有機的統一。而那就是錯過了的。他的生命可以成為一個和諧。所有這些在獨奏的局部可以成為一個交響樂團的一份子。你只需要一個指揮能夠使這四個基礎合起來,可以幫助它們互相理解,可以幫助它們互相幫助。那是通過靜心,通過覺知而發生的。意識成為了指揮,而慢慢地,慢慢地它勸服你存在的每個不同的部分進入更緊密的和諧之中。因此把你所有的能量投入進覺知。

  我教給我的桑雅士唯一的東西是:成為靜心的。出於靜心的是偉大的音樂,而那個音樂就是祝福。一旦你聽過你內在的音樂,其他所有東西都黯然失色。沒有東西能跟它的美和祝福想比。如果一個人沒有找到祝福,他就是生活在挫折之中。他的整個生命只是挫折和失敗,顯而易見的。而你可以在人們的臉上看到它:隨著他們年紀的增長,他們就更悲哀,他們的年紀的增長,他們開始變得非常憤怒,對人生的憤怒,因為它已經粉碎了他們所有的夢想。它沒有滿足過他們任何的願望。

  而那不是生命的錯,他們自己要為此負責任。他們嘗試要去獲得那些沒有意義的東西:錢,權力,名聲。如果你沒有獲得它們你是失敗的,如果你獲得它們你更失敗。事實上那還沒有獲得的人處於更好的狀況因為他還能希望。至少還有一個希望說有天你會獲得這些東西,然後一切會恢復正常。那到達的人是真的處於絕對黑暗之中因為現在已經沒有希望。他把一切賭注壓在這些愚蠢的事情上,如今它們在那堣F。他的整個生命都投入進去為了獲得這些垃圾上面,如今它在那堣F。而他還是跟以前一樣不滿足。

  通過成為一名桑雅士,一個人開始尋求內在的祝福。你忘掉所有其他的致使你進入外部世界的野心,因為祝福是內在的,絕對個人的,私人。你可以在你自己內部找到它。其他任何人是不需要的。而一旦它被發現你就是勝利的。然後生命有一個偉大的光輝圍繞著它。然後整個你本性的天空充滿了星星。一個人知道他已經不再空虛了。而當一個人知道了那個,一個人不再空虛,甚至死也是美麗的了。然後一個人不會嫌惡死亡,他會完全祝福地去死。那麼死亡只是一個休息。

  一個人已經開過了花,他已經釋放他的芬芳,現在是時候回去休息了,去消失在整體之中。一名桑雅士漂亮地生活,漂亮地死去。他的人生是一場慶祝,而他的死亡是最後的慶祝。它是生命的一個最大的神秘。我們帶著在全然的祝福出生,在我們的生命中,我們仍然是乞丐,因為我們從來沒有看進我們自己堶情C我們視為當然,就好像我們已經知道那堶悸漱@切。那是一個極大的白癡般的觀念,但它在全世界普通存在。我們準備到月球上去尋找祝福,但我們不準備進入我們自己的內在的一個簡單的原因是我們已經認為without ever going in,『堶捧|有什麼?』我們不知何故繼續帶著這個觀念,那就是我們知道我們自己。我們根本不知道自己。

  蘇格拉底是對的,當他說『知道自己(know thyself)。』所有的聖人的智慧都濃縮在這兩個字堶情C因為知道了自己就知道了一切,一切都被滿足,一切都被達到。我們不是去成為完美的,我們是生而完美。而我們不是去發明祝福,我們只要去發現它。因此它不是如人認為般困難,它是一個非常簡單關於放鬆,靜止的方法,而慢慢地,慢慢地到達中心。你偶然發現你的中心的那天,突然間到處都是光,你已經找到了那個開關。

  就好像在一間黑的房間堙G你不斷地在暗中摸索,然後你找到那開關,而到處都是光。但一個人也可以整晚坐在黑暗堙A剛好在開關之下哭泣落淚。而那正這種情形,我們沒有必要地哭鬧。因此那些已經知道對人們有一個奇怪的感覺。他們感到極大的慈悲,同時也覺得非常好笑。因為他們可以看到那個愚蠢。那就是你已經得到它但你沒有理由的不斷地跑來跑去。而因為你的奔跑,你不斷地錯過。而他們也有著極大的慈悲,因為你在受苦。那是真的,儘管你的受苦只是愚蠢的。它就像一個人看到一根繩子以為是一條蛇,馬上逃跑而踩在一塊香蕉皮上,斷了幾根骨頭,或許還進了醫院。你知道他只是一個傻瓜。根本就沒有蛇。他甚至可能會因為心臟病發作死掉,而沒有任何的蛇,只是一根繩子導致整件事。這是圈套。而那正是人類的情形。

  開始意味著你必須去改變那個境遇。這個荒謬的,可笑的人生模式必須徹底地改變。看堶情A而如果你不能找到任何東西,那麼看外面。但我絕對的說,沒有人看過內在曾經錯失過,因此你沒有理由錯過它。沒有人例外,它是一個絕對的法則:一個進入內在的人,找到它—找到神的王國,那完美的祝福,那絕對的真理。而隨它而來的是自由,和巨大的芬芳。生命變成了一去舞,一首詩,一個持續的狂喜,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它不斷地成長。一個人會困惑會有多少的狂喜,『我可以容納更多嗎?』但一個人可以容納無窮的狂喜。而它不斷地變得越來越多。真是難以置信,因為你認為『如今這個是極限了,不可能更多了。』但明天你發現仍然有更多的可能,而你不斷地發現。它永遠不會有結束。在這個旅程中有開始但沒有結束。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16:46:23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十六章真理的尋找
1980.7.26於佛堂

 

  那個對真理的尋找是好的在一開始是需要的,但當時候到了,你必須要去超越它,因為那個非常的尋找是一個緊張一個過度疲勞。那個尋找使你保持忙碌,被佔據,而真理只有在一種完全沒有被佔據,完全放鬆的狀態中才能被找到。那麼甚至沒有對真理的尋求。那個似是而非的必須被瞭解。

  桑雅士以一個探求,一個尋找開始。耶穌對初學者講話,當他說,「尋求,而你會找到,敲門,門會對你敞開,要求,它會被給予。」對那些僅僅是在開始的時候的人它是完全正確的。老子說「尋求,你永遠不會找到,尋求註定會錯過。」他也是對的,完全正確,跟耶穌一樣正確。而且沒有矛盾之處。他是對那老手說的,他是在對那些已經深入那個尋求的人講話。最終它必須被說出來:現在放棄尋求。

  首先把它帶到一個頂點,到達那個尋求的緊張的頂點,然後從那個頂點上放鬆,忘記關於真理的一切,而突然間你在你自己的堶惕鋮鴗F它。兩者都是真理。如今,道士們不相信耶穌說的話,他們會跟他爭論,而那些基督徒不會相信老子的話,他們會跟他爭論。兩者都是無知的。如我所看的這些是同一塊硬幣的兩面。但我想要你們去記住那最終的。那個開始的已經開始。

  桑雅士是一個開始,那旅程的一個開始。但如果你能記住那最終的,那麼你永遠不會誤入歧途。祈禱開始於祝福而結束於一個芬芳的爆發。祝福是那尋求,祝福是那花,然後自然而然地當花開放就有了芬芳。那個芬芳被稱作基督意識,佛的覺知,克媯穄ЙN識。它們全都意味著同一樣的東西。它們只是象徵一樣東西,那就是意識已經成為一朵完全打開的蓮花。但首先要銘記祝福的,很多人在祝福但他們的祈禱在第一步就已經走錯了。他們出於痛苦去祈禱,出於混亂,出於悲傷,出於挫折。他們祈禱去得到某些東西,他們的祈禱只是欲望的偽裝。它不是感激,相反它是一個訴苦。

  真正的祈禱只是為所有那已經給予你的而感謝。真正的祈禱是一支舞蹈,一個喜悅因為生命是如此美,而存在是優美的,每個片刻是如此的狂喜。我的桑雅士們必須去成為歌者,舞者,跳舞,喜樂。

  唯物主義者是一直都被所謂的牧師譴責的人,他們信仰酒精,飲酒作樂。但我對我的桑雅士說「去飲酒作樂。」在它堶惆S有唯物主義,在靈性的開始只有一個愉快的人才能感謝神。感激只有當你感到一種滿足,快樂時才會到來。用這樣的讓你能夠感到感激的強度和激情去活過你的人生,然後所有的事情都在正確的軌道,在正確的方向上。

  一旦你是祝福的,祈禱一定會跟隨,一個祝福的人不可能保持不虔誠的。而當有祝福,那花是開放的。要是一個人可以達成祝福,那麼所有其他的東西會跟隨它們自己的方式到來:祈禱而芬芳,祈禱而滿足,那花朵和與那與存在分享那花的美。

  平常人只是一大堆的花。那花是互不相關的,他們沒有任何的有機結合,他不是一個交響樂團。很多樂器在演奏,但每個人都在獨奏,因此有巨大的躁音但沒有音樂。而他的所有的樂器都是美麗的。所有都需要在它們之間創造一個有機的聯合體,一個和諧。

  桑雅士意味著把那一大堆變成一個花環。當你製造一個花環所有的花都被一根無形的隱藏的細絲連接了起來。那就是靜心。它幫助你把你的身體,頭腦,心和靈魂帶進一種深深的和諧之中。而一旦你的整個存在處於和諧之中,巨大的祝福出現了。那就是有關宗教的一切。它與上帝無關,與天堂和地獄無關。這些話全都是神學的廢話。基本上宗教與創造綜合的個性體有關,它是一種綜合的科學。而一旦你是完整的,你就是一個服征者,你是勝利的,你已經成功了。你已經利用了生命給予你的機會。你沒有浪費它,沒有徒然地活著。

  Daniel是一個美麗的字。它不只是一個字而是一個完整的哲學。Daniel意味,上帝是我的法官。如今它包含了宗教的整個本質。它意味著對神臣服。它意味著不過那自我的孤立的人生,它意味著成為一個與整體同在的人。

  而那也是桑雅士:它是對存在說「是」。然後就沒有恐懼。當你放下你的自我所有的恐懼消失了,然後無論神的意志是什麼你聽從,你不再是有責任的因為你已不在。那麼一切都看他。隨著這個信任,一個偉大的革命發生了。你不再以一個單獨的個體而存在。它就像一顆露珠滑進了海洋。當然它失去了一些東西,它失去了狹窄的定義,它的身份,但它賺到非常之多,它成為了整個海洋!

  因此那個損失不算什麼,那個獲利是無限的。靜心是兩樣東西合而為一。它是一個死亡和一個復活,那就是自我的死亡和靈魂的誕生。而且是同時發生:在這塈A死了,在那塈A復活。我不能說「在這塈A死了,在那你復活。」那是同時發生的,in the now。甚至沒有一秒鐘的間隔。

  它就好像那個雲消失了,突然太陽在那堙C它一直都在,它只是藏在了雲的背後。你的真正的生命已經在,只是藏在那自我之雲的後面。自我是一塊烏雲,但只是一塊雲,在它堥S有什麼實質的東西。它可以非常容易地消除,而那消除的藝術就是靜心。

  靜心意味著成為覺知,警覺,觀照。你越警覺,你就越瞭解到沒有自我。你是但你不是跟整體分離的,你是它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個與存在一起的唯一的感覺帶來巨大的狂喜,因為它意味著你是永恆的,你一直都在這堙A而你將會永遠在這堙C

  那意味著不朽。要是自我死了,我們以凡人的生命消失然後以不朽的生命出現。因此死亡是復活。那就是基督教十字架的象徵。但基督徒錯過了那個象徵的意義,就好像所有的宗教都錯過了那個奠基人的資訊。

  佛教徒錯過了佛陀,基督徒錯過了基督,伊斯蘭教徒錯過了穆罕穆德。它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那就是跟隨著在做著一些完全相反的事情。他們繼續叫自己作基督徒,但他們在真正地殺死基督真正的靈魂。基督不是被羅馬人和猶太人釘死的。他們不能殺死他,他們只是殺死那身體。但如果你想要知道他在哪里被殺,那個地方就是梵蒂岡,他已經在那時被教皇釘死了。而他們一直以來都在殺他。十字架與字面的意思無關,那十字架只是意味著靜心。它只是意味去自我之死。因此那個故事說三天後耶穌復活。在死和復活之間有三天的間隔。那三天只是象徵身體,頭腦和心。首先那身體死了。你開始丟下那單獨的身體的觀念,你可以看到關於它的愚蠢。每個片刻不斷地把新能量灌注入你堶情C你怎麼能認為你是單獨的?

  要是你的呼吸被切斷,你會死。而不只是呼吸,每天你都在吃東西喝水,而存在繼續灌注進入你堶情C每天你都在丟出所有那已經死了的東西,生命不斷地灌注進來,而死的東西不斷地被丟出身體之外。那身體就像一條河,不斷地得到更多的生命,不斷地丟棄所有那已經死的。那第一天象徵了第一個死亡。然後是頭腦,有一點狡猾,有一點思想,它們也是從外面來的。就好像空氣,水和食是從外來的,你的頭腦不斷地從所有地方積累思想。那頭腦作為一個單獨的實體死去。然後那最微妙的事情在第三天發生,它們只是這三天,感覺,情感,那心死了。然後是復活。

  在東方我們叫它作第四次出生,turiya:turiya意味著第四的。當這三者已經消失,變成了與存在同在的一,突然間你知道關於一個不是你的而是宇宙的存在。那就是復活。我的關於祈禱的觀念不是所謂宗教的平常的觀念。印度教徒,伊斯蘭教徒,基督教徒,他們都在不斷地祈禱,但那不是我關於祈禱的觀念,我不認為那是正確的祈禱的方式。祈禱不需要說任何的話。要對上帝說什麼?他已經知道了。要去要求什麼?他已經給予了。而要是某些東西沒有給予,那只是意味著那不是必需的。他比你聰明,但人們不斷地建議他,做這個,做那個,給我這個,給我那個。就好像上帝不夠聰明那樣。你所有的祈禱只是建議,而人們每天不斷地堅持。這是一種嘮叨,不斷地對上帝嘮叨「你會不聽多久?我會早晚地不斷地要求。」

  伊斯蘭教徒們是最堅持的,一天五次。他們一定會把上帝逼瘋。基督徒要好一點,至少他們只在星期天祈禱。印度教徒甚至更好,他們只是偶爾會祈禱,在那節日堙C否則他們不會太煩人。對我來說,祈禱與說話無關。它是一寧靜的感激,它是完全的寧靜,但有一個深深的感激。它只有在你學習怎樣成為祝福的時候才有可能,否則將會沒有東西是值得感激的。因此我教導我的桑雅士除了祝福不要祈禱。跳舞,歌唱,成為祝福的,成為有巨大的歡樂的。讓你的人生成為一個愛與歡笑的人生,而你會開始感覺到一個微妙的祈禱在你堶情C而那個祈禱不會是基督教的,印度教的或者伊斯蘭教的,它僅僅是祈禱而已。

  一名真正的宗教人士不可能是基督徒,印度教徒或者伊斯蘭教徒,他只是宗教的,他有一個虔誠的生命,那就是全部。它只對一個信任神的祝福的人是有可能的。但多年以來我們的聖人一直是悲傷的。他們都拉長著臉,因此我說他們不是宗教的。他們只是自我中心的人,他們在利用宗教去滿足他們的自我。他們是亡求者。

  真正的宗教一定是快樂的。一個人不需要信仰上帝,一個人需要去信仰祝福,然後神會從後門進來。記住:神總是好像小偷一樣從後門進來。你知道誰在為你翻譯嗎?他的名字叫Haridas。而Hari意味著一個小偷。現在我以小偷進來了。他他從後門進來,攫取你的心然後逃跑了!我對你做過這件事。而無論有什麼保留Haridas都會拿走。你還會在這埵h久呢?--我會在八月四號離開,在十月份回來。--回來吧因為需要德國人。

  迄今為止,人類的整個過去用某種方式譴責生命同它的快樂。它是一個否定生命的方法。去否定生命就是反對神,因為生命就是神。因此我反對所有所謂的宗教,不是反對基督,不是反對佛陀,不是反對克媯穄ョA但肯定反對基督教徒,印度教徒,伊斯蘭教徒,佛教徒,因此這些人都是否定生命的。他們摧毀了你堶惇Y些非常微妙非常有價值的東西。

  要是你開始高興,甚至一杯茶都有著神聖的意義。你可以以一種虔誠的方式去喝茶,帶著如此的感激,如此的靜心,以致於不需要去任何的教會。而事實上他們不會允許你這樣對待一杯茶或者一瓶啤酒。啤酒是更高的,剛開始是一杯茶,熟悉了則是一瓶啤酒。我的整個方法是去享受所有東西,幫助其他人也去成為開心的,因為祝福是神聖的。愛是唯一一座通向勝利的橋。

  但它是一座真正奇怪的橋,因為愛的首要條件是臣服。它是通過臣服取勝的。因此它有著一個巨大的美麗。它是沒有侵略性的,它是接受的。它不是通過征服取勝,它是通過被征服而取勝。那些想要征服神的人是白癡,他們不可能做得到。聰明人已經對神臣服。他們邀請他去征服他們,去支配他們。那就是愛:它允許一個人去被支配。它是不佔有的,它沒有去支配的欲望。它的唯一的渴望是被支配,完全的地被支配,因此在一個人自己堶惆S有東西留下來。那就是有關桑雅士的一切:一個極大的完全的臣服,而在那個真正的臣服中勝利發生了。

  Hari是神的一個名字,並且是其中最美的一個名字。世界上不同的語言埵陷X千個神的名字。蘇菲有九十九個神的名字。全部都是美麗的,但Hari是獨特的。沒有其他名字可以跟Hari想比。它真正說出關於神的一些東西,而去說有關神的一些東西簡直是不可能的。但它說出了那不可說出的:它說神是一個小偷。而要是你允許他,他總是準備去偷取你的心。而在它發生的那一刻,你一定會知道你生命最偉大的光輝。所有其他的都是平凡的。當你已經把心給了神,當他的箭完全穿透你的心,你一定會知道那個不死的,永恆的。被神盜竊是最大的榮譽。沒有比那個更高的榮譽,那就是說你已經被認為值得,你已經被選擇,你的心已經足夠寶貴讓神去偷它。桑雅士的全部準備是神要被引誘去竊取你和你的心。而我的桑雅士可以確信無疑:他們每天都變得更加美,而神一定會被引誘。很多的心在將近這幾年,二十年將要被竊取,在這個世紀末數百萬顆心將要被神竊取。Harimurti意味著一個神的象徵。因此首先讓神竊取你的心,然後你也成為一個賊。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16:47:3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十八章靜心和祈禱
1980.7.28於佛堂

 

   世界上有兩種宗教:靜心的宗教和祈禱的宗教。而它們曾經好像敵人一樣存在,它們已經分裂了全人類。例如,佛教是一個靜心的宗教,基督教是一個祈禱的宗教。直到現在他們之間都還沒有聯繫。它不僅僅是分裂了人類,它已經把每一人分裂成兩半。因為人的整個需求需要在它的整體中被滿足。而人的存在有兩個面。一面是被靜心所滿足,另一面被祈禱所滿足。而要是一個人支持一邊去反對另一邊,那麼他只是保持一半。因為在過去所謂的聖人不是真正的聖人,因為他們不完整。因為這個精神分裂症般的區分以致於宗教沒有能力去產生革命的能力。我在這堛漣V力是製造一座橋。我的桑雅士必須是一個靜心的和一個祈禱的人兩者合而為一。

  靜心意味著一個無思想的覺知狀態。它用一種負向的方法,它丟棄思想,在你堶掖迣y一個寧靜的狀態。它是美麗的,那個寧靜但它缺失了一些東西。它缺少音樂,在它堶惆S有詩意,沒有舞蹈。它是一種死的寧靜,沒有歌在它堶惜仱_。祈禱意味著一顆充滿愛的心。它是一種積極的方法。祈禱可以舞蹈,祈禱可以歌唱,祈禱可以是一個慶祝,但沒有靜心所有的那個慶祝保持是膚淺的,吵雜的。是的,在它堶惘酗@種巨大的活潑,但那個活潑是幼稚的,不成熟的。

  成熟通過靜心而來,快樂通過祈禱而來。歸於中心通過靜心而來,舞蹈通過祈禱而來。一個真正祝福的人可以歸於中心仍然跳著舞。他可以成為龍捲風的中心。而那就是我關於桑雅士的洞察。一個真正宗教性的人,完整的人。而那是可能的,在它堶惆S有困難,在它堶惆S有本質的問題。當然因為它必須達到兩種對立的維度合而為一,在過去人們選擇一個。它是容易的,明顯地少一點複雜但也失去了豐富。人必須從天真成長到複雜,但那個複雜不應該失去天真的蹤跡。否則它就成為愚蠢了。它應該保持根源 於天真,可是它應該也是複雜的。那麼一個人有了一種極大的美因為當相反的事物匯合就像它們互相補充給你了多維。

  你不是一維的。因此要記住:成為靜心的,成為祈禱的。通過靜心創造空,通過祈禱創造愛去充滿它,因為那空成為一個愛的洋溢。一個人可以通過擁有很多東西變得富有,但那個豐富是假的,它只是在愚弄自己。你空手來到這個世界,而必須空著手去。所有你擁有的一定會留在身後。因此你在把你的生命浪費在積累它們上面了,但你通過生命並沒有真正得到任何東西。相反你在浪費一個極大的致富的機會。

  你愛一個女人,那是非常美的經驗。但你可以用一個妓女來代替。如今在美國她們已經代替了妻子。而心理學者建議人們去只是為了改變去召妓。因為他們對他們的妻子對他們的家庭是如此的厭煩。但一個代替的妻子畢竟只是一個替代品。它是一朵塑膠花。她不愛你,你不愛她。最多有一個表面的匯合。最多有性交,但不可能有親密,永遠不可能是精神上的。你使用那女人,而那女人使用你。它是一個金錢關係,你準備去給,她準備去賣。現在也有男妓!當然不是在像印象那樣貧窮的國家,而在英國,在美國你可以找到男妓。這些是通過婦女解放發生的偉大的事情。要是男人可以召妓,為什麼女人不能享受男妓?平等畢竟是平等的。

  因此人們可以去走愚蠢的荒謬的極端。但慢慢地,慢慢地,所有的東西都成為一個替代品,那真實的東西繼續在消失。一些替代品取而代之,因為一個替代品可以被人造,它是容易接受的,廉價的,有市場的。那真實的東西不廉價,沒有市場。你必須要有那個資格。知識是一個替代品。你可以去任何的大學,任何的圖書館,任何的博物館,而你可以堆積很多的知識,但為了智慧,你哪里都去不了。事實上你必須停止行進。你必須成為真正的靜止和寧靜。你必須深入你自己堶情A去到你真實本性的最底層。它是費勁的,但當你是完全的寧靜,當所有的思想消失了,當你的眼睛好像一面鏡子一樣沒有任何的灰塵,你變得有能力去看那個如是。那就是智慧。而同時地,隨著智慧的產生,你的心開始舞蹈。事實上第一次你聽到了真正的心跳。第一次你聽到那心的歌。第一次你的整個存在,身體,頭腦,心,靈魂,全部都一起跳舞,那堿O極大的優雅。

  我的桑雅士必須去到達它。那是唯一一樣值得去到達的東西,一個祝福的智慧。受祝福是有福的,因為他們已經進入了神的王國。不知不覺地,他們在進入神的心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入了。事實上神永遠不可能直接地被找到。你不可能直接接受神,他沒有地址,他也沒有名字,沒有形狀。要是你尋求神你永遠不會找到他。由於這個事實,人們已經慢慢地慢慢地變成了無神論者,因為人們已經找過了神,而他們沒有找到。他們尋找,他們浪費他們的人生,而最終他們發現那是一個無用功。但全部的責任都在牧師,教皇,商羯羅查爾雅(印度教學者),阿訇(伊斯蘭教長),阿亞圖拉,那所謂的宗教人士和那宗教傳教士身上。因為他們不斷地告訴人們去尋找神,去尋求神。而那顯然是廢話。

  我說尋找祝福,你會找到上帝。尋找上帝不會找到上帝而你會比以前變得更痛苦,因為你用了你全部生命去尋找而沒有找到,那一定會使你非常的失落。忘記有關神的一切,只是尋找祝福,找到你痛苦的原因。拋開那些根源,從那真正的根源移開那些原因。而你會非常驚訝:隨著所有痛苦的根源被拋開,祝福開始在你堶惘赤齱C而在祝福的片刻堙A你會知道一個圍繞著你新的存在。

  不只是你,而是整個存在。那個存在就是神,神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存在。神不是神而是神性。祝福像好一陣微風到來,它好像新鮮空氣。你不可能看到它但你可以感覺到它。它不是切實的,它不是物質。你不可能向任何人顯示它。它不是客觀的。但你可以呼吸它,你可以通過它成為非常集中的和強壯的。

  事實上,要是有人向你敞開。他也會感受你的祝福。它不可能被證實,那是真的。它不可能用一種科學的方法去證實,因為它不是一個客觀的物體,它是一種主觀經驗,某些內在的事情,非常內在。但當一個人感覺到它,那是完全可以肯定的,完全不用懷疑。懷疑在這些片刻堿O不可能的。甚至不可能去帶著一個關於它的疑問。它是如此的不證自明和如此的完全有力以致於它不可能有任何的問題。它只是在這樣的片刻堹u理誕生了。

  神不能被信仰,而那些信仰神的人只是欺騙自己,他們是不誠實的。我的觀察是,那所謂的宗教人士是世界上最虛假,最不誠實的人。無神論者更真實,更誠實,更可信。有神論者是哄騙,偽造的,妄求者,偽君子,過著一種雙面生活:說一套做一套。他們人生有兩扇門,那前門,他們是基督教徒,印度教徒和伊斯蘭教徒,讀著吉踏經,可蘭經,聖經,並且隨身攜帶所有宗教禮儀規定的物品。而他們也有一個後門,在那塈A可以發現他們的真實。

  而你會非常驚訝:你認為這個人是一個人,而這個不是一個,這個人甚至不是兩個人,他是很多個人。他有很多的面具,而他不斷地換著他的面具。事實上人們變得如此的巧妙以致於他們不需要去變換他們的面具,它幾乎是一個自治的過程。那面具自已變換。隨著情況改變那個面具改變。你可以在其他人身上觀察到,你可以在你自己身上觀察到它。

  你知道什麼時候你是真的在笑,什麼時候你笑只是為了敷衍。因為一個笑容是被期待的,你在滿足一個特定的期待。但它只是在嘴唇上的,一個嘴唇的牽動,或者除此之外在它後面沒有任何東西,它是一個表面。

  一個真正的信任不是一個信仰,它是一種體驗。神必須被體驗。而在你體驗到之前,永遠不要信仰,永遠,永遠。因為一旦一個信仰進入你的存在,它會毒化你。丟棄所有的信仰。因為神是的,為什麼要信仰?為什麼不體驗?我不是一名老師。我不給你一個教條或者一個哲學。我只是一個觀照者。

  我說「我已經體驗了,因此你也能體驗。」而根本沒有必要去信仰。我是絕對的無神論者而我非常地幸運,我從來沒有信仰神,因為要是我信仰了,我永遠不會知道。我根本從來沒有信仰過任何東西。我是一個如此懷疑的人以致於我甚至會問別人似乎不會問的問題。我甚至會問關於其他人的存在,是否其他人真正存在或者我只是做夢。因為有時你做夢,有人會在你夢堙C

  我一直都愛莊子的一個著名的陳述:「一天夜堙A我夢到我變成了一隻蝴蝶,而從那以後我一直處在麻煩之中。因為我沒有能力解決它:如果莊子可以夢到他是一隻蝴蝶,誰知道呢,在早晨,那蝴蝶會睡著,並開始夢到她是莊子。誰知道呢?」我把它寫在了我的桌子後面。

  一天我的一位教授來看我。他看到了那個,而他說「為什麼你寫這個莊子的陳述?」我說「這也是我的陳述。我不相信有你。」他說「你在說什麼?」我說「因為有時你進入夢中。而現在事實變得更複雜。」他說「你是什麼意思?」我說「在夢中你也問關於這塊木板。『為什麼你有這塊木板?』而現在你又再一次問起。現在應該相信哪一個?」他直接走出去了。他說「你會把我逼瘋!你是瘋了還是怎樣了?’但我很開心我有那種瘋狂。因為我不能相信任何東西。當我是自由了,完全的自由,而在那個自由中某些東西蒸發了,在那個全然的空無中,某些東西好像微風從彼岸吹來。我不能看到它但我感受到它。我感覺到它的新鮮,我感覺到它的芬芳,而它改變了我。我仍然不是一個信仰者,因為神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確定事實。

  現在我不說「神是存在的。」我說「只有神是存在,不是其他東西。」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16:48:2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十九章神就是那音樂
1980.7.29於佛堂

  你的名字的意思是什麼?

  --我不知道。

  --那好吧。我也不知道。--這個將會是你的新名字:Ma Anand Waveney。Anand意味著祝福—我就知道這麼多!而那是那個詞所有值得去知道的。尋求祝福,而其他的一切會跟著來。無論Waveney是什麼都不重要,但記住,宗教是基於對祝福的一種尋找,不是尋找神,不是尋找真理。一旦祝福發生,一旦你完全地的祝福你會知道你以前從來不知道的很多事情。你會知道真理,你會知道美,你會知道那充滿了整個存在的音樂。

  事實上那個音樂就被稱作神。因此聖經以「在開端,那奡N是原話。」開始那話不是正確的原始翻譯。在開端,那堿O音樂,聲音,天國的聲音。而神是與世界同在的,神就是世界。如今那話似乎是完全不切題的。那 「話(word)」不能放在開始,因為 「話(word)」需要意義,而意義只能由人來給予。

  任何話都沒有內在意義,所有的意義都是假設的意義。而神當然不是一個字。那個「神(god)」那個字不是神。但神是音樂,和諧,韻律。因此要是我從最初的翻譯聖經,我會說 「在開端是音樂,偉大的和諧。而神是與那音樂同在的,神就是那音樂。」

  我們可以再次聽到它因為它是某些不朽的東西。它在開端,它在中間,它將會在結尾。它會永遠存在。我們所需要的一切是正確的方法,那正確的感受性。那就是祝福在你堶掖迣y的。一個痛苦的人變得封閉。而那是我們平常的觀察,每個人都知道:當你是痛苦的你是封閉的,所有的交流都失去 。而當你是祝福的你會想要去建立聯繫,你想要去談心,你是敞開的,你是接受的,你是敏感的。因此對我來說宗教是基於對祝福的尋找,然後所有事情會跟著來。

  耶穌用了一個不同的術語,但他正是意味同一件事。他說「首先尋找神的王國,那麼所有其他的會附加在你身上。 」根據那短語「神的王國」他的意思正是我對祝福的意思。祝福是神的王國,而去找它所有的那些是需要的,然後所有其他的事情只不過是根據它自己的方式跟隨而來。

  我們知道愛情是刹那間的。一天它在,另一天它走了。它的瞬息性顯示它不是真正的愛,它是某些東西偽裝是愛,或許是欲望,一些生物上的欲望,一些心理上的需要,孤單的恐懼,一種想要佔有別人的努力,一種盡力去填充一個人的空虛努力。它可能是其他一千零一種事物,但它不是愛。要是它是愛,那愛的最本質的性質是永恆的。

  一旦你體驗到了那永恆的愛,那不朽的愛,你被變化了。那麼你不再是那個世俗世界的一部分,你進入那聖潔的世界,那神聖的。當然你繼續以同樣平常的方式去生活,事實你比你以前更平凡。你失去了所有的自負,所有自我中心的行為。你忘了所有有關你是某人的一切,你絕對的平凡。但在那個平凡中有一個發光,一種優雅,一種美,一極強烈的光輝。你充滿了光因為你是充滿愛的,你是充滿快樂的因為你是充滿了愛。

  你永遠準備去分享因為你已經偶然發現了那無窮無盡的源頭。你不可能再痛苦。我談論的愛跟我們所謂的關係沒有一點關係。我們的關係是獨裁的,愛是永恆的聯繫,但它從來不製造關係。它關聯,它跟樹關聯,跟太陽,跟石頭,它是一種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關聯。但它不創造任何的關係。關聯就像一條河它是流動的,它是一個運動,它是動態的,活生生的,它是一個舞蹈。

  關係是某些停滯的,某些已經疲軟無力的東西,某些已經停止成長的,某些停止了成長的東西。而無論在什麼時候當有事情停止了成長,你會開始覺得無聊,你開始覺得悲傷。一種絕望圍繞著你,而一種巨大的痛苦在你堶悼X現。因為你開始跟生命失去了聯繫。

  生命永遠是像河一般的,而如今你被某些東西束縛,一個妻子,一個丈夫,一個朋友。無論什麼時候,當一個人被束縛,他會變得憤怒因為沒有人想要失去他的自由。人最大的快樂是在自由之中。而人類頭腦的是如此的愚蠢以致於它繼續不斷地製造讓自由一次又一次地失去的局面。

  那麼你就像是一隻翅膀被剪掉的鳥:你看起來像一隻鳥,但你的靈魂在受苦因為你不能飛,而一隻不能飛鳥算什麼?而一個不能成為一個流動,不成長的存在又是什麼?存在是活生生的,當它是令人高興的時候。存在是令人高興的。如果你停止高興,你的存在就變成了一塊死的石頭,而如果你繼續移動那麼你就是一朵不斷開放蓮花。

  我的桑雅士必須知道在關聯和關係之間的巨大差別。而它不只是我談論的愛,它必須是你生命的獨特風格。永遠,永遠一刻都不要失去你的自由。而永遠不要破壞其他任何人的自由。那就是宗教對我的意義。

  一個真正的宗教人士保持自由並且幫助人們跟他發生關聯去成為自由的。他從來不支配任何,他從來不允許任何去支配他。它需要不斷地警覺,因為我們的頭腦總是想要執著,而在執著中我們會失敗。在依賴之中我們開始自我毀滅。那麼一個非常奇怪的情形出現了:我們恨著我們愛的人,我們想要摧毀我們依賴的人。

  一個非常奇怪的情形,但要是你明白它,它是完全清楚和合乎邏輯的。你恨的人因為他摧毀了你的自由,你恨那個境遇因為你被它監禁了,你是一個囚犯。而你是一個依賴者,因為那已知的,熟悉的給你某種舒適,而你害怕那未知,那遠處的。因為你繼續做著自相矛盾的事情:一方面你是依賴的,另一方面你想要自由。而那是世界上所有人都在為之掙扎的。

  他們依賴籠子,而他們又想要從那婺悕韖X去,而他們整個人生保持只是一個徒勞的練習。他們不可能自由因為他們依賴,而他們不能去摧毀那個籠子因為那時就沒有東西可以依賴了。而他們不可能拋開那個自由的觀念。因為那是我們內在的本性。它是不可能拋開的,沒有辦法這樣做。沒有一個人有能力這樣做,直到現在也沒有人成功過。因為它不是我愛自由,事實我們是自由的,而只有在自由中我們才能成長。因此這個是關於愛的真理,也是關於生命中所有其他事物的真理。

  我對我所有的桑雅士的建議是不要相信名詞,相信動詞。成為一個動詞好過成為一個名詞。愛著勝於愛的。變化著勝於成為。開放著勝於一朵花。永遠要以動詞來想,你將永遠不會失敗。你的生命會成為一個不斷地成長從一個高峰到另一個高峰,而那些高峰不斷地變得越來越高。

   那個對神,真理,祝福或者無論什麼一個人喜歡去叫它什麼的尋找,是一個為了與整體結合的尋找。我們是被所有的社會,文明,宗教教育長大的,在這樣的一種方式中我們被給予了一個虛假的身分。我們都被欺騙和愚弄了。

  而那些欺騙我們的人是非常有權力的。事實上他們的權力就是依靠欺騙而來而他們已經行騙了很久。他們已經積聚了極大的權力,那政客,那牧師,而他們害怕讓任何人知道那個真相。他們整個生意依賴容易受騙,準備受騙的,非常樂意上當的,事實上要求上當,渴望上當受騙的人。

  從孩子非常小的時候,他們製造了這樣一種情形,慢慢地慢慢地讓孩子知道如果他想要生存在這個世界上他必須妥協,它不是非常有意識地,你不期待一個小孩有很多的意識,甚至大人都不是那麼有意識。但一個模糊的知道開始在小孩堶惘赤屭煽N是 「如果我要達到真相,我將會有麻煩。」要是他說出任何的真相,他會馬上受到處罰。

  當我是孩子的時候,我的父親常常問我「是你做的嗎?」而我會用另一個問題來回答。我說「我想要完全明白。我說真話我會受罰嗎?關於這個我想要弄明白。要是我由於誠實而受罰,我不要誠實。沒有證據,沒有跡象。我可以撒謊,我絕對可以撒謊。因此你可以選擇:要是你想要一個美好的謊言,我就撒謊。而我向你挑戰:你將會沒有能力發現我撒謊。或者要是你想要真理,那麼你必須要有點克制,那麼你不能處罰我。因此選擇:要是你想聽真話,無論它是什麼我都會正確地說出來,盡可能的袒露。 」

  他會沉思它:「該拿這個男孩怎麼辦?」「它是清楚的。」我說,「它是如此的清楚,我準備去說任何使你開心的話,要是真相使你開心,那麼你必須要有更警覺一點。你不能對我不禮貌,因為你已經作出了選擇。否則我不需要說出真相。我不是隱瞞任何事情。我只是想搞清楚我的境遇。那就是我必須知道這個事實,它將會是一個持續的問題。因此最好是從一開始就搞清楚。

  因此一天,他說「好吧,我想要真相。而我告訴他真相,而他變得很生氣。我說「小心!我不打算忍受這個憤怒。這是你的選擇。要是你想要生氣你可以對著這個房間,而你可以對你選擇一件錯誤的事情生氣。而那是最後一件事,他不再問我。因為這是每次都要首先決定的。

  這是每個孩子的情形。每個孩子幾乎每天都有很多次來到那一點上,當他必須選擇要是他想倖免,他必須撒謊,他必須妥協,他必須自我調整。要是他說出真相那麼他是不必要地惹煩麻。而處罰他的人是強大的,他們可以折磨他,他們可以讓他受苦。而幾乎每個小孩都選擇了生存。因為那是生命的一個很基本的需要,去生存。

  到了你足夠強壯到可以說真話的時候,你已經失去了所有對真相的判斷。你的謊言在你堶捲炱o如此之深,它們已經變得如此的無意識,它們已經跟你的血,骨頭和骨髓長在了一起。以致你幾乎不可能擺脫它。那是成為一名桑雅士的全部作用:不管社會會對你做了什麼,你必須解開。你必須重生,對,就是重生。你必須再次成為小孩,你必須開始從ABC開始學起,只有那樣你才會知道那個自我是一個欺騙你的虛假的實體。

  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分開的個體,你是那有機整體的一部分。而去知道它會帶來極大的快樂,因為當你不是作為一個單獨的個體,憂慮怎麼可能存在,痛苦怎麼可能存在?那麼生命變成了一個全然的慶祝。然後就有沒有任何恐懼的自由。

  祝福等於神。「神(God>)」是一個美麗的字但它已經變得醜陋,由於錯誤的聯想,它已經落入了錯誤的公司(company)。牧師已經剝削它太厲害,以致於我非常欣賞尼采的聲明那就是上帝已死,而人是自由的。事實上他是說牧師的上帝已經死了因為他只知道牧師的上帝。他不知道佛的上帝,因為佛的上帝跟任何的超人沒有關係,它是一種祝福的狀態。一個人根本不需要信仰上帝。佛陀他自己從來不信仰任何的神,他就跟一個無神論者一樣,然而地球上從來沒有過一個像他那樣神聖的人:那麼的不信神,又那麼的神聖。他的神性是完美的,獨特的。甚至沒有人接近他的層面。

  耶穌是美的,查拉圖斯特拉是美的,馬哈威亞是美的,老子是美的,摩西是美的,但佛陀的周圍有某種極大的優美,某種無法說明的優雅,某種關於彼岸非常的事物。而那成為了可能只是因為他從來不信仰那愚蠢的神的觀念。他直接進入那個尋求,進入那個存在的祝福的探詢。

  而由於他成為祝福的,他成為了神聖的。他知道那個神,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品質。它是當太陽升起時同樣的品質。它是布穀開始從遠處叫喚,同樣的品質。它在一朵玫瑰花堙A它在兩個愛人的眼睛堙C它是當一個舞者他自己消失在舞蹈堙A當舞者消失了只有舞在的時候。一旦你體驗到了它,你會在所有地方發現它。你會到處都發現神。無論你去到哪里你都會遇到他,那是不可能避開他。

  自從我知道了祂,我已經沒有能力避開祂甚至一個片刻。即使你單獨在你的房間堙A祂在你堶情C祂不讓你孤單:即使你去浴室,祂也在那堙C即使你在床上睡覺,祂也是跟你睡在一起。一旦你知道了, 祂永遠都在,在你呼吸堙A在你的心跳堙C通過祝福去尋求他,否則只是成為一名基督徒,或者一名印度教徒,或者一名伊斯蘭教是種危險。

  而我想要我的桑雅士知道所有那些的缺陷。只有一種發現真理的方法,而那就是通過祝福。一個痛苦的人不可能找到真理。他可以建立關於真理的理論,他可以思考真理,他可以創造巨大的哲學體系。但所有那些只是沙塔,或者紙牌搭起來的宮殿:只要一陣微風,而整個宮殿倒塌。所有偉大的哲學體系都沒有基礎。因為創造它們的人沒有真理的體驗。亞里斯多德,康得,黑格爾,榮格,Feverbalh,馬克思,尼采,佛洛伊德,羅素,所有這些人都創造了美麗的理論,但它們全部是文字,他們同樣的都沒有任何的體驗。

  有兩種意識之河:一條是哲學家的,在西方亞里斯多德是其創始人。另一條是神秘家的,那是一條完全不同類型的河。它跟哲學沒有任何關係,它根植於存在性的體驗。而它幾乎總會發生,無論什麼時候當那埵酗@位偉大的神秘家,他的追隨者總是會在這些潮流之中分裂。那真正的人,那些懂得師父的人,那些真正愛著師父的人,成為了神秘家。

  而那些只明白老師的文字的人,知識非常豐富的人,他們成為了哲學家。蘇格拉底是一位神秘家。柏拉圖是他的門徒,但他迷了路。他成為了一名哲學家。亞里斯多德是柏拉圖的門徒。當佛陀死的時候,三十六種哲學體系在他的追隨者之間產生,三十六種!幾乎所有的潛力都被那三十六種體系耗盡了。事實上不可能多於三十六種體系。那是所有的可能的聯合,整個哲學世界的爆發。

  而那真正的人,摩訶迦葉,一個佛陀最信任的門徒,保持沈默,他不說任何話。他開創了一個完全不同的傳統,神秘家的傳統。他傳達他的體驗,不是通過文字,不是經過經文,而是通過一種完全不同類型的交流:師父與門徒之間的交流。通過 摩訶迦葉誕生的。他是祖師,非常偉大的神秘追隨者。但它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沒有關於神的辯論,沒有關於真理的辯論,根本沒有辯論。起碼的,辯論不是那條路,而是靜心,沒有頭腦而是靜心。這些人變得越來越寧靜。而隨著你變得寧靜你的內在的祝福的源泉開始爆發。

  就是文字,理論和哲學,它們的作用就好像石頭一樣不允許你的祝福靈魂去流動。那麼從這一個非常首要的片刻起記住:我的方法是一個神秘家的方法,不是哲學家的。我相信祝福,不是關於祝福的理論。而我想要你去嘗它,不只是去思考它。不斷地去思考食物是沒意義的。那不會填飽你的肚子。不斷地思考水是愚蠢的。為什麼?什麼時候河是流動的?你可以喝而你平息你的口渴,你可以在河奡慦a,你可以成為那河並流向大海。

  那些站著,或者坐著在河邊去思考水,對水理論化,找出水是由什麼組成而因為口渴死掉的人是白癡。因為不要成為一名思想家,不要成為一名哲學家,成為一名神秘家。我的桑雅士必須成為神秘家,存在的體驗者。它是現實的一部分。頭腦就是痛苦。要是一個人想要在頭腦埵足偺牯眭滿A那是不可能的。

  頭腦是一種疾病,正是一種疾病,永不得安寧。但一個人可以超越頭腦,一個人不需要呆在它堶情A一個人可以跳出它。它是我們的決定,不管是否在它堶情C宗教的整個現象是依靠這個可能性,那就一個人可以縱身一跳,從頭腦出來。而那就是關於靜心的一切:脫離頭腦的藝術。而它完全不困難,它非常的簡單。只是看著頭腦,沒有任何的意見。不要做一名審判員,只是一名鏡似的觀照者。那鏡子不會說: 「多美呀,多醜呀,多討厭呀。」鏡子只是反映並且保持沈默。那就是靜心者的方式:他成為一面鏡子,他看著頭腦。幾千個思想,欲望和情緒日夜不斷地通過—他繼續觀照,完全沒有判斷。

  他不說「這是好的,這是壞的,不應該這樣,應該這樣,我應該選擇,這是一顆寶石,多美的想法!而這個是令人厭惡的思想,這不應該允許進入我的頭腦。」要是你說這些東西你會糾纏不清。你開始進入了頭腦堶情A你變得混亂,而你失去了靜心。靜心只是意味著一個無選擇的覺知。它需要一點點時間因為它是需要去學習的訣竅,但要是一個人不斷地嘗試,無論什麼時候你有時間只是不斷地的嘗試,無論什麼時候你有時間,閉上你的眼睛看著頭腦。享受它。它遠要比看電影,比好像一個傻瓜一樣坐在電視機前有趣。

  現在在西方,電視機被叫作白癡盒子(idiot box),那是好的。事實上只有白癡會坐在它前面。那盒子並不白癡,人們在它前面被控制了。而他們繼續坐著,現在平均每個美國人每天坐在電視前五到六個小時,屁股粘在椅子上了。要是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那麼美國將會成為世界上最白癡的國家。他們不知道何故沒有擺脫這個沒有意義的東西。而他們不斷地看著什麼?

  --同樣的謀殺,同樣的強暴,同樣的老故事,同樣的三角戀:兩個女人,一個男人,或者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它是這樣的愚蠢。人反復地寫著同一個故事而有白癡繼續看著它們。那個故事是一樣的,情節是一樣的,策略是一樣的,在它堶惆S有新的東西。去看著你自己的頭腦遠要有興趣。因為它更為精神病,也更有創意。要是你只是繼續看著它,你會非常驚訝。你會發現比任何心理學者發現的更多的做愛姿勢。你會擊敗所有諸如金賽報告 《Masters-and-Johnsons》,《欲經》大師瓦沙耶 納(Vatsyayana)和他所有做愛的姿勢的描繪。你的頭腦是絕對有能力發明如此荒謬的姿勢。而頭腦是如此有興趣。你會做各種各樣的強姦,各種各樣的謀殺,各種各樣的兇殺,你會自殺,所有的事情都會發生........只是繼續觀照。而那奇跡是你不用為它付錢。

  那麼慢慢地,慢慢地這全部的情景開始消失。隨著你變得更警覺,它開始消失,隨著你變得更有意識,它失去了對你的掌握。一天,那你生命中最偉大的奇跡發生了:頭腦只是消失了,那堿O遼闊的虛空而沒有東西去觀照。你被留在了絕對的單獨之中。那就是靜心,而出於那個單獨的是數千朵花,祝福,優美,真理,神的盛開。
 樓主| 發表於 2013-2-15 16:49:2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十章愛是桑雅士的道路
1980.7.30於佛堂

 

  Myriam其中的一個意思是那提升的。在一個人成為祝福的那一刻,他被提升到了意識的最高峰,勝利了。他也許活在地球,但他不再屬於地球,他屬於那彼岸的。他或許仍然在身體堙A但他不再是身體,他是一個佛,他是純粹的覺知。現在他知道他的不朽,現在他知道他從來沒有出生也從來沒有死去,身體來了又去,但那最內在的核心保持不動。知道了這個所有的恐懼都消失,所有憂慮都離開,所有的痛苦,絕望都枯萎。

  第一次你開始體驗到生命的最高潮。第一次你開花了,第一次經驗到了靈魂。那就是桑雅士的目標。而第二個意思也是優美的,第二個意思是活生生的芬芳。人以種子出生,然後很不幸地數百人以種子的狀態死去。他們從來沒有找到那正確的土壤,他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努力去尋找一位園丁。

  They take themselves for granted.他們認為無論他們是什麼,那就是結束—而這並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而把開始當作結束是最大程度的愚蠢。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們以這種愚蠢的方式生活。他們從來沒有尋求他們的潛能,他們從來沒有成為他們內在的探險家。而那埵陬蛣L限的可能性。那種子可以成為一棵樹。那樹將會有最大的樹葉,美麗的形狀,快樂。它會在風雨中,在陽光中起舞,小鳥們會歌唱,小鳥們會使它們陶醉,人們會在它的樹蔭下休息,花會來,果實會來。而當一棵樹開滿了花,那是樹的最大的滿足。它已經到達,它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

  人有同樣的體驗,當他成為一個佛,或者一位基督。他只是所有的花和在他的存在的最深層堙A在那堨u有哈利路亞,只有快樂,極大的祝福,無窮無盡的祝福。他成為了一個活生生的芬芳。我的桑雅士必須成為活生生的芬芳。但那旅程是一個回程。那探險不是科學的而是神秘的,它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內的。

  那印度文「babu」是英國人發明的。當他們來到印度,他們第一個首府是加爾各答,德里成為他們的下一個首府。只是後來他們搬到了德里,否則第一個首府是加爾各答。而孟加拉人,那生活在加爾各答周圍的人以種植大米和捕魚為生,而魚腥味非常難聞。「bu」是難聞的氣味的意思,「ba」是與(with)的意思。他們必須雇傭孟加拉人,而他們發明了「babu」這個詞。他們開始叫孟加拉人:babus:有著難聞氣味的。但因為這些孟加拉人,這些有難聞的氣味的人,成為了重要人物,他們成為了印度社會和統治者的之間的中間階層,「babu」那個詞也變得重要。它失去了它的最初的意思。現在叫有的人babu意味著他是一人重要人物。

  如今它已經變成非常光榮的詞。因此無論什麼時候,有人必須被給以榮譽,他們就叫他「babu」。例如,Babu Jayprakash Narayan。印度的第一位總統就叫Babu Rajendra Prasad。這些人是完全不知道那個意思,只是因為每個父母都想要孩有天也成為一個重要人物,父母開始叫他們的小男孩作「babu」:重要人物。因此它跟孩子聯結了起來。那麼babu就等同于男孩。

  因此我給你那名字:Swami Atit Babu。Atit意味著一個已經超越了難聞氣味的人(很多笑聲)。否則每個人發出臭味。而我的整個目的是去幫助你去超越各種各樣的臭氣。你知道你為什麼對著大門發火嗎?它是一件非常奧的事情。因為你的氣味給了你靈性成長的暗示,你處在什麼的中心。要是你的氣味是污穢的那意味著你處在最低的中心。

  隨著你開始上升,那不好的氣味開始變成優美的芬芳。而它只是一個巧合剛剛那第一人稱Myriam,她的名字的意思是活生生的芬芳。而突然間你來到這堙]很多的笑聲)。但每座山都有一個山谷。要是你去超越那個意思那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因為記住,一個人必須超越所有那發出臭味的。而人們依賴著,人們依賴所有的東西,無論它是什麼。即使他們快要在海堻Q淹死,他們也會緊緊抓住一根稻草,而他們知道它的愚蠢,通過抓住一根稻草你不可能獲救。但人們繼續抱著一線希望。那個觀念是說有好過沒有,而那是一個完全錯誤的方法。

  沒有永遠好過任何東西,因為沒有意味著純淨,完全的純淨。沒有意味著寧靜,沒有噪音,沒有頭腦。只有沒有可以給你芬芳。它只有當一個人已經從頭腦移向無念的時候才會出現。但人們繼續依賴那個妨礙他們的成長的事物。他們執著於它,他們會打架要是你想要他們的支援,儘管它也許只是支援他們的痛苦。而無論什麼東西是屬於他們的,他們都為之自豪,即使它是地獄,他們會為它自豪因為「它是我的地獄。」

  我聽說關於一對猶太夫婦的。他們正在看電影。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經過,擁抱並且親吻男人。妻子非常生氣而丈夫茫然不知所措。但猶太人就是猶太人,聰明,狡猾,算計。他馬上發明創造。他說「不要搗亂。在我們的商業生活中,每個人都有個女朋友。而你問其他也跟我做生意的人。看 !坐在那的女人是我的搭檔的女人,而在對面的那個女是我的前任搭檔的女朋友。」

  他告訴她關於很多其他女人的事,然後他問「你認為呢?哪個是最好的?」而那個妻子說「我們的是最好的。」

  「我們的」—現在整件事都倒過來了,現在它是一個自豪的問題。

  一名心理分析學者和一位年輕女人進入一座電梯,他的病人,而放了一個響屁,而氣味非常難聞,那個女人說「是你嗎?」而男人說「你認為呢?我所有時間都那樣臭嗎?它只是偶爾如此。」

  人們依賴所有事物!而桑雅士必須學習不要去依賴愚蠢的事情。他必須拋開它們,他必須超越它們。他必須知道那個「沒有任何東西屬於我。」那個「沒有任何東西是我的。」那個「事實上我並不存在。那堥S有諸如我這樣的實體。內在有一個意識,但它跟「我」完全沒有關係。」當你變得寧靜和靜心。你只是知道你是但沒有你的概念,完全沒有。

  你有一個存在性的感受,但完全沒有自我。那是在當一個超越了各種各樣的愚蠢時候,在那時偉大的芬芳釋放了。而那個芬芳不只是一個對你的祝福,它成為對整個存在的祝福。無論什麼時候那埵酗F一個像佛陀或者耶穌的人,整個存在有了一個向高處極大的飛躍。

  僅僅一個人成為一個佛就使整個人類提升了。人們或許完全不知道它,但無論現在的人類如何,無論它今天是什麼,它只是因為有一打這樣的人 --不多於一打。那一打的人是地球的鹽。沒有他們,人們會在樹上吊死,他們會再次變成猴子。因為佛,老子,Bahauddin,Basho,這些很少數的人,讓人類慢慢地慢慢地來到一個成長的點上。

  但使你成為一個佛的仍然是個人的努力,它沒有變成一個宇宙性的現象。當然,我們更幸運,因為先驅有更多的困難。而要是我們錯過,那麼它就是真正的不幸。我的觀察就是我的每個桑雅士可以成為一個佛。只是一點點的努力,一點點的瞭解,而我們可以用燃燒的愛和快樂,燃燒的虔誠滿足整個地球上的人。有兩個詞,體驗和信仰,必須要搞得非常清楚。平常人們認為信仰是宗教的。它不是,完全不是,它恰恰相反。

  去信仰就是錯過宗教,因為信仰意味著掩蓋你的無知,而不是改變你的生命。你保持一樣,你只是改變某些表面的東西。你開始信仰上帝,完全知道你是不知道的。你怎麼可以欺騙你自己?然後你並不知道你所不知道的。你堅持你的信仰,你說每天反復地自我催眠,在早上和晚上祈禱或者一天五次,去教堂,清真寺或者寺廟,但儘管如此,在某處你知道它只是一個信仰。你並不知道。而沒有知道就沒有轉化。

  信仰只是幫助人們去自我欺騙。而所有所謂的宗教都是基於信仰。因此世界到處都有宗教人士,可是根本沒有宗教的芬芳。這些是冒充的宗教人士,基督徒,印度教徒,伊斯蘭教徒,佛教徒。基督徒信仰,而基督是知道。

  而其中的差別是極大的。佛教徒是信仰,而佛是體驗。而你不用信仰水來滿足你的口渴。你不斷地寫著「H2O,H2O,H2O........」那是沒有幫助的,你的口渴會保持在那堙C你需要真的水。不管你是否知道有關「H2O」那都沒有關係:你真正需要的是 真正的水去滿足你的口渴。你不可能不斷地讀著一本食譜。你可以這樣做多久?它不可能滿足你的需要。你仍然會餓。你或許有整個圖書館的關於食物,外國食物的書,你或許在你的房埵閉味色彩豐富食物的繪畫。那也不會有幫助。你繼續崇拜著那些漂亮的圖畫,但你仍然會餓,而你會餓得要死,而你會死。你需要真正的食物。

  而那正是宗教的情況:你需要真正的宗教,而宗教是通過靜心而來的。靜心是一種體驗。因此我不叫你信仰任何東西。完全沒有必要去信仰任何東西,事實上丟掉所有的信仰是好的,因此你的黑板是乾淨的,那麼你的心不再充滿愚蠢的理論和意識形態,因此你完全從所有的教條和信條解放出來,並且能夠進入一個對存在的個人體驗之中。

  靜心是一個個人的體驗。靜心只是意味著變得寧靜,看著你的思想,因為通過觀照,思想消失了。而那天會在當沒有思想,只有看者,而沒有東西去看時到來。在那個特別的時刻,那轉變,那轉化,那革命,那個獨特的時刻,你成為了光,你成為了神。

  那是我們的生來就有的權利,而只有當我們成為它才能讓我們知道。那時它不是一個信仰。我不信仰神。我只是知道,沒有必要去信仰。我的知道不是基於任何論點或者證據,它只是基於我自己的體驗。因此全世界說沒有神,它也不會影響到我,因為我知道。即使全世界都瞎了,說沒有光。一個看過光的人對此微微一笑。他會說「好吧。繼續相信你的黑暗,但我知道,我能做什麼?我知道有光而你只是盲了。」

  而一個盲人可以信仰光,但對幫助他看沒有幫助。靜心給你那眼睛去看,那清晰的心去感受,去洞察,理解,覺知。它打開了偉大神秘和財富之門。因此我只對我的桑雅士說一件事:靜心。其他的任何東西都不需要,所有的其他東西會跟隨它自己的時間。

  只是通過靜心讓你自己準備好。一個祝福的人是不可避免的好,不可能避免的善良的,而一個痛苦的人一定是邪惡的。一個痛苦的人或許會想要做好事,但他不能。你不可能去給予人們你堶惆S有的東西。你只能給予你已經有的。因此那痛苦的人多次想要對人好,但想要成為好人但結果往往是壞的因為他會付諸於他的混亂,黑暗,痛苦。他的行為充滿了他的黑暗。

  儘管他有好意願但會在世界上製造越來越多的地獄。在過去幾乎所有的社會上的人被所有的牧師告誡「要是你想要成為祝福的,去做好事。」那明顯是胡說。我要說的剛好相反:「要是你想要做好事,成為祝福的。」要是你是祝福的,沒有可能,絕對沒有可能傷害任何人。你的絕對的祝福會防止你。你會感到慈悲,同情,愛。你會想要每個人都成為祝福的,因為要是你是祝福的,你會非常清楚地知道如果其他所有也是祝福的,你的祝福會千倍地增加。

  就好像你是乾淨的但其他所有的人是髒的。你能保持乾淨多久?你是健康的,但其他人有病。你能保持健康多久?你製造了一棟漂亮的房子,一個花園,一個游泳池,一個噴泉,但全部都鄰居都是骯髒的。你的花園可以存在多久?它不可能倖免。我們生活在一個與其他人一起的世界上。因此那祝福的人知道幫助人們去成為祝福的是好的。

  它不只是無私,它也是自私的,因為他知道「要是我周圍有更多人是祝福的,那麼我的祝福會自然而然地增加。記住那祝福的數學,而關於痛苦的是同樣的:當你把兩個痛苦的人放在一起,他們的痛苦不是加倍,他們的痛苦是相乘的。因此每個佛想要創造一個團體,一個社區,幾千名祝福的人可以聚集在那堙C那麼每個人的祝福會是百萬倍的,它幾乎不可估量。這是我的桑雅士的一個基本原則:成為祝福的,而你會成為善良的。

  忘掉所有有關善良,性格,道德。它們全部會跟著你的祝福而來,它們一定會像影子一樣跟著你。愛是詩的最高形態,而對於詩我不是意味任何的文字的。對我而言詩意遠比只是文字構成的詩來得多得多。詩甚至可以被沒有詩意人生,沒有詩般優雅的人寫出來。他可以寫詩因為去寫詩你只需要一個特定的方法。他會是一名技術員,不是一個詩人。

  而一百個詩人,九十九個是技師。關於所有的藝術也是一樣:一百個音樂家,只有一個是音樂家,九十九個是技師。一百個科學,只有一個是真正的科學家,九十九個是技師。而對於雕刻,繪畫,建築也是如此,關於所有的維度也是如此。真正的詩人沒有必要寫詩,他或許會,或許不會。一個真正的畫家或許會畫畫,或許不會,但他的人生將會非常的多姿多彩,他的人生會有一個均衡,一個對稱,一個平衡。他自己將會是他的畫,他自己將會是他的詩,他自己將會是他的雕刻。

  那就是我為什麼要意謂,當我說愛是詩,它給你一個新的維度,它使你更有審美感。它使你知道很多你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它使你知道那星星,那花,那草地,那紅色金色的樹。它使你知道人們,他們的眼睛,他們的臉,他們的生活。每個人是一個極大的現象有著無限的可能性。每個人是一個難以置信的故事,每個人是一部活生生的小說。每個人是向你敞開著他自己的世界。要是你有眼睛去看你會非常驚訝,甚至一個乞丐不只是一個乞丐,他也是一個人類的生命。他經歷過愛,他經歷過憤怒,他經歷一千零一件事情,甚至甚至帝皇都會嫉妒。他的人生是值得去閱讀的,值得觀察的,值得瞭解的。

  因為他的人生也是你的人生的一個可能性。每個人活在可能性之中,把一個可能變成現實。而所有的那些可能性也是你的。你可以成為一名希特勒,你可以成為一名耶穌基督,兩扇門都是開著的。一個人進了一個門,另一個人進了另一扇。兩扇門都是為你開著。因此我對佛陀跟對希特勒一樣感興趣。我對耶穌有興趣,但我也一直對猶大感興趣。因為每個人類的存在也是我的可能性。

  一個人必須明白這個,那麼整個宇宙就成為一座大學。那正是關於大學的意義。它來自同一個字「宇宙(universe)」。那麼所有情形都成為了學習的情況,而所有的挑戰成為了成長的挑戰。而慢慢地慢慢地一個人創造了他自己。我們出生只是作為機會,然後一切事情依靠我們,我們要成為什麼,它的全部結局將會是什麼?

  通過成為一名桑雅士,你們選擇了某些可能性,而反對其他的可能性。你選擇去成為一個佛,一個基督,一個老子。你正走在那最高尚的維度上。所有其他的事情跟這個維度比起來都是膚淺的,平凡的。這個維度是神聖的。

  關於高貴的舊觀念是基於一個非常愚蠢的觀念:它基於出生,就好像一個人生來就是高貴的,沒有人是生而高貴的,高貴是一個人必須去學習的某些東西。它是一種藝術,它跟出生沒有任何關係。你可以成長為高貴的,你可以用高貴的方式去死,你可以用一種高貴的方式去生活,但出生對所有人必定是一樣的,沒有人高貴的,沒有人是不光彩的。

  出生只是一個去成長的機會,那麼所有的東西都依靠你。而因為那個觀念被堅持了很久那就是一個人生來就是高貴的。很少人曾經想要把高貴當作一門藝術來練習。你能對你的出生做什麼?有人生來是貴族,而有人不是。現在對此無能為力,它已經發生了。你不再有任何的選擇,那個時期封閉了。但那是絕對錯誤的。

  全世界的貴族已經消失,正在消失,國王已經消失,王后已經消失,或者如果他們沒有消失,那他們正在那條路上。最後將會只有五個國王:四個國王是紙牌上,一個是英國的。而這四個紙片的國王遠要有更多的權力。但那個高貴的觀念在繼續,老觀念就像一個遺物。我們必須丟掉它,因為通過丟掉它一個敞開發生了。那麼你開始尋找去成長為高貴的方法。而高貴是優美的它是一個開花,它是芬芳。當你的生命充滿了光輝和愛,覺知和真理,慈悲和一個神性的感覺,那麼你是高貴的。

  所有這些事情通過靜心發生。靜心使你知道你堶惟狾釭獐蝭遄A也給你去實現它,去釋放它的鑰匙。它是最偉大的藝術,它是最偉大的科學因為它創造了人類的顯赫。愛是第一體驗,它給了你的浩瀚人生的一瞥,看到它的無限,它的像海洋的無限。沒有愛一個人保持被限制在一個非常小的膠囊堙A就像一個單細胞的監獄,甚至沒有一扇可以看到星星,太陽,月亮的窗,一個沒有愛的人仍然是未出生的,他仍然在子宮堙C在那子宮堥S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星星,沒有風,沒有雨。

  你每個地方都是封閉。那子宮就像一個墳墓,而它像墳墓並不是偶然的。生命是一個迴圈。它開始於墳墓,它在墳墓媯異禲C迴圈就是那樣變得完整的。而有極少數幸運的人真正想要走出那子宮。即使他們在身體上是出生的,他們仍然被微妙的牆,分界線圍繞。有的人是一名基督徒,有人是印度教徒,有的人是一個伊斯蘭教徒,這些人是子宮。沒有必要被限制。基督是美的,佛陀也是這樣,克媯穄リ]是這樣,查拉圖斯特拉也是這樣。為什麼要執著於基督或者克媯穄ョH為什麼要被限制?為什麼不繼承整個人類的遺產?為什麼不成為海洋般無限的?

  當一個人可以吸收克媯穄ワM基督兩者,穆罕穆德和馬哈威亞兩者,老子和查拉圖斯特拉兩者,那麼為什麼要選擇,為什麼不選擇全部? --因為他們都給你帶來了極大的豐富。他們就像優美的河掉落到海洋堙A帶來不同的化學,不同的色彩,不同的芬芳,不同的體驗,不同的話。一個人應該好像一個海洋,吸引一切。為什麼要做印度人,中國人,德國人,義大利人。為什麼? --沒有必要。

  為什麼要在你自己周圍製造這些細小的分界線?但每個人不斷地製造越來越多的邊界,然後人們受苦,而他們說他們感到無聊,而生命沒有意義:「我們在這堿陘F什麼?它的全部的目的是什麼?」所有這些問題的產生都是由於一個基本的愚蠢。要是你丟掉所有的分界,所有的這些問題消失因為那時生命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祝福,一個人不可能問它的目的是什麼。這是要明白的:只有當某些事情是錯誤的時候你才會問生命的目的,否則你不會問。如果你處於一個美好的愛的關係之中,你不會問「生命的目的是什麼?」—你是知道的!要是你在你的生命堸狎腹A要是你不覺失敗,你不會問「生命的目的是什麼?你是知道的。當你是開心的,你從來不問那目的。只有那不快樂的人,痛苦的人才會問這些問題。而他們不可能得到回答,他們必須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

  因此這個必須成為你成為桑雅士的開始:丟掉所有的分界,跳出所有各種各樣的分界,政治的,宗教的,意識形態的,免於所有這些垃圾。只是成為沒有任何定義的,沒有任何標籤的,沒有任何範疇的。而你會非常驚訝,生命馬上變得狂喜。宗教對我來說是一個跟祝福的結合,匯合。

  它跟你對神,天堂或者地獄的信仰完全沒有關係,它是一個對祝福的尋找。因此不管一個人是一個有神論者還是一個無神論者都沒有關係,你信仰什麼,你不信仰什麼都沒有關係。我從來沒有遇到一個人他沒有尋找祝福的。因此祝福是全宇宙的宗教。

  我不教授基督教,我不教授印度教,佛教,我教授全宇宙的宗教,自然的宗教,祝福的宗教。成為一名桑雅士意味著現在你將會尋求唯一一樣東西,而那就是怎麼成為更多的祝福。一個人必須要有一點點意識,那就足夠了。它是由於我們的無意識,我們不斷地製造痛苦。隨著你觀照你的動作,你的思想,你的感覺,祝福開始根據它自己的方式到來。

  人們在他的靈魂生來就有一顆鑽石,但我們從來沒有在我們自己的內在挖掘,我們從來去搜查那堙C因此我們的人生保持貧窮,因此我們不斷地不擇手段地搜索錢,權力,名聲,不斷地跑來跑去。因為內在有一個不斷地的激勵去尋找某些東西。但我們繼續在錯誤的方向上尋找。那渴望是對的,方向是錯的。而方向是錯的因為所有其他人做著同一件事,因此我們模仿他們。

  每個小孩出生在一個人們在追求物質的社會之中,而那小孩開始追求物質。小孩從大人那媥Е腄A無論別人在做什麼,他跟著做。人類學家發生一些特別的原始部落,在非洲,緬甸,菲律賓和其他地方森林堙A小的部落不跟人類接觸,而他們讓人非常迷惑,人們震驚地發現他們根本不知道很多事情。例如,有的部落根本沒有暴力。沒有人曾經被謀殺,沒有人自殺。那堛漱H們沒有聽過這些事情,他們沒有謀 殺和自殺這兩個詞。自然地,它對人類學家來說是一個震驚:這些人是怎麼做到的?

  它是一人簡單的現象,孩子從他們的大人那媥Е腄A因此無論其他人在做什麼,孩子就跟著做。現在我們的孩子在看著電影和電視,而兇殺,自殺,搶劫和各種各樣的事情。他們會學習,他們正在學習........他們到處看到暴力,到處都是暴力,強姦,謀殺。他們開始學習而他們開始模仿。他們的孩子會從他們那媥Е腄C它成為一種習慣性的現象,因為我們發現所有在外面尋找,我們開始向外尋找。

  但那個財富在堶情C耶穌反復地說「神的王國在心堙C」但甚至他的追隨者,他的非常親密的門徒,從來不理解他。我不認為他的門徒曾經理解過他。甚至在那耶穌將要被抓住的最後一晚,他們都在問關於在天堂的神的王國。而那個可憐的男人整個一生都在說那神的王國在你的內心堙C這個是與門徒們的最後的交談,而他們問「耶穌告訴我們一件事,師父:在神的王國堙A你會坐在上帝的右邊,在我們之中,你會的十二個門徒,誰會坐在你旁邊?」你看到那愚蠢了嗎? --那個政治,階級的問題。而那個可憐的男人說了一輩子「祝福那些能夠真正站到後面的人,是不渴望成為第一,成為他們將會成為第一的。」

  但人們繼續去聽文字,美麗的文字,他們也欣賞它們,但他們不明白。我們已經錯過了佛陀,我們已經錯過耶穌,我們已經錯過了所有偉大的師父。那就是為什麼有這 麼多痛苦的人類。我在這堛瑣蒤荍V力是幫助你在你堶惕鋮鴠式G它在那堙A它已經在那堙A不需要去任何地方,一個只是進入內在。而那根本不是一個漫長旅程。如果它是離這堳僈遙楚A當然,它將會是一個漫長的旅程,而你會需要各種各樣的地圖和嚮導。

  但事實那堥S有旅程。你只是必須成為寧靜的,靜止的,而它在那堙C而當一個人已經找到了內在的鑽石,一個人的生命放出神的光輝。人有處於自然狀態的能量。它們必須被精煉,然後同一種自然的在平常製造痛苦,黑暗,絕望的能量開始製造巨大的祝福,巨大的慶祝。

  它們是同一種能量,它們經靜心的精微處理,只是一點點的提煉。例如,太陽跟月亮有著同樣的光。事實上,月亮沒有它自己的光,它只是反射太陽的光,但你可以看到,那差別是巨大的。那陽光是刺目的,強烈的,炙熱的,暴躁的。被月亮反射的同樣的光突然變成涼爽的,撫慰人心的,平和的,平靜的。你可以看著月亮幾個小時,但你不可能看著太陽。要是你看,它會燒壞你的眼睛,它會摧毀你大腦神經系統。但那月亮是非常撫慰的,滋養的。

  月光基本上沒什麼不一樣,但它經過了月亮。靜心就像那月亮:它把欲望的能量轉化成愛,憤怒轉化成慈愛悲,貪婪轉化成分享,侵略性轉化為接受,自我轉化為謙遜。月光是非常有意義的象徵因為你必須經過同樣的途徑,從太陽到月亮,從外向到內向,從向外到向內。然後奇跡開始出現,難以置信的奇跡開始出現。一個人或許從來沒有夢到,想像過可能存在的如此的美麗。然後第一次一個人對神感到感激,祈禱自然而然地產生。宗教不是神學,它是愛。神學只是邏輯。因此它被叫作遲綬的。

  而邏輯與宗教無關,事實上它是反對邏輯的。邏輯是一個頭腦的運動,拘泥於細節,文字遊戲。它可以製造漂亮的,廢話連篇的理論大廈。但它們只是建在沙子上的城堡,它們是無用的。它們可以使你被佔據,它們提供同樣的用途,就好像當你坐在海灘上,你開始玩沙子,製造沙塔,只是由於你沒有其他事情可做。你可以享受那個佔有,但它完全沒有益處,它是幼稚的。

  神學家從來不是成熟的人。耶穌不是一個神學家,佛陀也不是。沒有真正的師父曾經是神學家,而是一位愛人,一個極大的愛人,他愛著整個存在。愛是他的祈禱,愛是他的禮拜,而通過愛存在可以被感染,你可以有一個對話。所有需要的是一個深入的戀愛事件,一個瘋狂,一個瘋狂的戀愛事件。桑雅士必須成為一個戀愛事情,只有那樣你才會知道生命和死亡的神秘。那神秘的事物是數以百萬計的,事實上是無窮無盡的。

  那覺得無聊的人是生活在邏輯的世界堛漱H,邏輯是無聊的。但愛永遠不會無聊。愛不斷給你驚喜。愛讓你的驚奇保持活生生的,而愛維持你的詩意,你的舞,你的慶祝得以慈養。否則所有美麗的一切在你眼在是困苦,死的。

  避免邏輯而永遠選擇愛。愛是桑雅士的道路。我們對神沒有任何建議,但我們可以歌唱,我們可以跳舞,我們可以演奏樂器。我們可以把我們整個生命變成一首歌,一支舞,一個節日。而那是唯一對神的真正的建議。從樹上摘花,然後把它供給神是愚蠢的,因為那些花是樹的不是你的,事實它們已經被樹供奉給了神。而它們在樹上是活著的,你殺了它們,你摧毀了它們的美。你是供給神屍體。你不能把耶穌的話供給神,它們是他的話,他的歌。它們是美麗的,但它們是借來的。它們不是出自於你自己的心,它們沒有你的心跳,它們上面沒有你的簽名。你可以供奉克 里虛納,佛陀美麗的歌給神,但全部都是借來的。

  我對神的基本態度是每個人必須讓他的意識成長為一棵開花的樹。每一個人必須達到開花。而當然,人的開花不像樹的花,它們不會像玫瑰,蓮花或者金盞草。人的花是完全不同的類別:它們將會是關於愛的,它們將會是關於自由的,它們將會是關於快樂的,它們會有一種更高的品質。

  我叫它們歌。當歌者在他的歌堨╞h他自己,在那一刻,他已經把歌供奉給了神。當舞者在他的舞堨╞h他自己,他已經供奉了他的舞。這些是被公認的唯一的供奉。這些是聽說過和達到的唯一的祈禱。而你當開始供奉給神你的快樂 ,你的愛,你的歌,你會非常驚訝,你供奉得越多,那更多將會不斷地給與你。一百萬倍的回報。

  那是它們已經到達,那是你的供奉被接受,那是你的祈禱被聽到的唯一標記。

  [奧修給與了那名字Prem Amrita-愛,不朽。]

  愛是生命中給你一種不朽感覺的唯一體驗,讓你知道某些有開始但永遠不會結束的東西。它是第一課,它是進入神的不可思議的旅程的開始。一旦一個人體驗過甚至一滴的愛,他就不可能保持不為所動:他一定會進入對神的偉大探險。它成為了一個緊急,因為現在他從他自己的體驗中知道生活不是我們一直以為的平凡的例行公事。那埵閉Y些比它更多的東西,某此隱藏在它堶悸漯F西,那表面的不是全部,那表面的只是只是人生的圓周,那堣]有圓心。

  在愛中我們只有一瞥,就好像閃電:突然間有閃電,整個黑暗都消失,而有一瞬間你可以看到樹木,花,道路和每一樣東西,然後又是黑暗。但現在黑暗不再一樣;你知道黑暗背後隱藏了某些非常漂亮的東西。愛是對神的第一瞥,然後人們開始感受到去深入尋求的激勵。通過愛他們發現了靜心。愛是一個自然現象,靜心是一個有意識的科學。在愛中你只是有慈悲的氣息:有時有閃電,有時沒有,而你對無能為力。靜心使閃電可以被控制;你可以開關它。它製造電服務你。就好像科學製造了電服務你,電一直就已存在,但它是超出我們的控制的。現在它在用幾千種辦法服務你。

   愛像閃電,一個自然現象,靜心使它有一個科學的見解。那麼你可以開關它。而事實上,沒有必要去關 閉它,一個人可以一天二十四生活在愛中。而當一個人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生活在愛中,為什麼一個人不應該生活在愛一天二十四呢?

  甚至一個片刻都不要錯過。我資訊是關於愛的。因為我知道愛是唯一一種有著普通要求的現象,因為它是自然的。你或許會跟基督徒辯論,你或許會和印度教徒辯論,你或許會和佛教徒辯論,但你不可能和愛辯論。

  而一旦你已經感受到了愛,靜心以它自己的方式開始了,然後你可以輕易被說服去靜心。事實上你已經被說服:愛誘使每個人進入靜心而要是愛不能誘使你進入靜心,那麼其他東西也不能。那是唯一的希望,唯一的承諾。但它永遠會成功,它從來沒有失敗過,它不可能失敗。

  在一個愛的深深的體驗之後靜心不可避免地跟隨而來。而靜心打開了神之聖殿的大門。Hari是神的一個名字,Prem的意思是愛,對神的愛。ari是神的一個珍貴的名字,在世界上任何的語言中都不能跟它相比。Hari的意思是一個小偷。現在去叫神作一個小偷是有點,有點激進。但它是真的,它是讓人迷幻但它是非常真實的因為神偷了你的心。

  而那就是我為他的利益一直在做的,那也是我的工作,一個小偷的工作。現在你已經落入了一個小偷的手堙A因此要小心!不是說你必須保護你的心。當我說「要小心」我的意思是讓我偷它。不要害怕,要小心!不要做一個懦夫,做一個勇敢的人,一個有膽量的人。要是一個人要去愛他必須交出他自己。而去跟師父一起意味著準備去臣服。

  一個人允許完全失去自我,無條件的。門徒不可能有任何的條件,因為一個有條件的臣服者根本不是臣服者。一個人只是必須放手,允許師父去做那個手術。它是外科手術,因為移開你的心不是一個容易的任務。而我們永遠不會把它放回去!你可以看看我的人:他們的心已經消失了,而他們仍然活著,完全活生生的,比他們曾經的任何時候更活生生。但不要太害怕。那外科手術已經完成,沒有任何的麻醉,你保持著完全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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