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六體中,事情甚至變得更加困難,因為第六體不再是生命。對於第六體……怎麼說呢?在第五體之後,「我」消失了,「自我」消失了,那時候沒有自我,你和一切東西都變成了一個東西。現在,並不是你的什麼東西進進出出了,因為自我已經沒有了,每一樣東西都變成宇宙的,而因為它變成了宇宙的,極性就採取了創造與毀滅——舍利西蒂與普拉拉亞(srishti and pralaya,即始與末)的形式。那就是為什麼它變得很困難,因為第六體的基調是創造力與毀滅力。在印度神話中,他們稱這些力是梵天與濕婆。
在第七體中,存在與不存在是兩種氣息,一個人不應該認同其中的任何一個。所有的宗教都開始於那些達到第七體的人。在最後,語言最多被擴展到兩個詞:存在與不存在(being and non-being)。佛陀說著不存在的、出去的氣息的語言,所以他會說:「空就是真實的存在」(Nothingness is the reality)。而同時,商羯羅說著存在的語言,他說:「婆羅門是最終的真實存在。」商羯羅使用肯定的語詞,因為他選擇了吸氣;而佛陀使用否定的語詞,因為他選擇了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