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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代《THE NEW CH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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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2-6 09:50:2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譯序


  年初看到奧修英文網站上的《新一代》文集,其中主要涉及到教育問題,比較完整地表達了奧修的教育思想,我很喜歡其中的幾篇,後譯出放在 「教育與學習」欄目堙A現決定把整個文集全文譯出,希望能對父母和老師們有所啟發。

  奧修的話並不代表絕對真理,作為一個觀察角度和一種思路的參考也許是有益處的。

freeagle 1999.11.

導言

  每個人口頭上都說小孩和他們的教育很重要。事實卻不然:有研究表明每四個女孩和每五個男孩中有一個受到性侵犯。而大多數侵犯發生在家庭堙C而這些是身體侵犯。

  而更基本的自然本性的侵犯沒有統計——自由——強迫一個小孩接受任意的社會信念,而他只是碰巧出生在這個社會。

  首先我們使孩子屈服,如果他們不我們就虐待他們,或兩者都用。那些成功地被馴服了的人,相信告訴他們的都是真理的人,輪到他們強迫他們的孩子屈服的時候了,變得有競爭性,加入比賽...而那些不服從的,我們把他們關進監獄或用藥物治療,或兩者都用。

  當我們聽到每過幾分鐘就有一次強姦發生,或讀到男人侵犯他們的伴侶的數字時,我們以為這些傢夥到底是從哪里學到這些的呢?

  我們使他們充滿了對性的內疚,努力使他們相信流經他們身體的自然的荷爾蒙是髒的,應該壓抑。讓他們反對自然,我們事實上將他們切為兩半。——然後感到驚奇,為什麼這麼多人準備毀掉別人的自然,和整個自然環境。

  而這一切還不夠,我們繼續使孩子們貧窮的政策。18%,幾乎是五分之一的美國小孩生活在貧困線以下。不僅是在富裕國家,全世界都如此。孩子們肯定是地球上最被虐待的少數民族!「家庭」(family)這個詞來源於羅馬,意思是傢俱,女人,小孩和豬...

  最近的研究試圖統計美國犯罪的花費,大約是5000億美圓...包括法院,監獄和破壞的花費等等。加利福利亞花在監獄上的費用超出了教育的費用。

  花費如此巨大的努力和金錢,以強迫我們的孩子們成為「就象我們」,這真是聰明的嗎?——確保他們繼續犯我們已犯過的錯誤。然後花費金錢把他們關起來因為他們不玩這遊戲。

  我們因為被制約而瞎了,所以我們只能通過制約的鏡頭來看。那就是制約的功能。每分鐘這些新來的傢夥來了,沒有任何制約,沒有任何成見和偏見,帶著完整的自然的聰明。聰明的我們應幹點什麼?只是給他們展示這個世界,聽他們說什麼。無論我們是否同意那是另一回事,但至少我們能從聽開始。而我們事實上幹了什麼?我們用我們的信念系統使他們瞎掉,他們也看不見了。而給這取個漂亮名字「好教養」,或者「教育」。

  有別的選擇嗎?當然,總是有的。但在我們能開始聽這些選擇時,我們必須準備承認我們不知道——我們正在令孩子們失敗,而這個失敗對他們和我們都是自我毀滅。這些孩子們沒有要求到這堥荂C而如果存在已經邀請他們來參與這不可思議的,稱為「生活」的經歷時,他們不需要別人的允許。他們就是他們。

  一個被接受和被愛的小孩不可能成為明天的希特勒。被鼓勵自由地漫步去發現自己的小孩——發現他們自己和世界的本性——不可能成為明天的精神病,明天的用生化武器的恐怖分子。愛他們的自然的小孩不可能摧毀這個星球的自然。可能是我們這樣的人——被教育說,愛和尊重「必須去贏得」,服從和順從是合適的,更重要的是,不是在愛和自由的氣氛中,而是通過懲罰和獎勵,象在試驗室中教老鼠在籠中表演。

  一些表演,一些籠子。

  這本書提供了一個選擇。我們會聽嗎?誰知道?

  有一件事是清楚的,我們不可能負擔太久。

醫學博士 Amrito

目錄
  1. 制約:聰明才智的代替 ( Conditioning: A Substitute for Intelligence )

  2. 痛苦的政治 ( The Politics of Misery )(同3, 略)

  3. 內疚是如何製造的( How Guilt is Built )

  4. 宗教:對人類最大的犯罪之一(Religion: One of the Biggest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5. 來自電視的惡夢般的"禮物" ( The Nightmare "Gift" of Television )

  6. 野的智慧( Wild Wisdom )

  7. Kick Your Own Butt!

  8. 神的臉 ( The Face of God )

  9. The Budding of a Buddha

  10. Seven-Year Free-wheeling Cycles

  11. 青少年的革命( Teenage Revolution )

  12. 誰跟誰開玩笑?( Who's Kidding Whom? )

  13. The Family: Prisoners of Love

  14. Robopaths are Never Creative

  15.教育:成為你自己的準備(Education: A Preparation Towards Being Yourself )

  16. Genes Don't Have to be Blue

  17. 教育的五個方面

  18. 教育 - 下降還是提升(Teaching - A Put Down or a Lift Up )

  19. 帶溝——相互的不尊重( The Generation Gap - Mutual Disrespect )

  20. 靜心: 大自然的禮物( Meditation: Nature's Gift )

  21. 一個蘇非故事( A Sufi Story )

  22. 有意識的天真: 天國恢復了( Conscious Innocence: Paradise Regained )

  給孩子們的神秘玫瑰靜心 (Mystic Rose for Children)

  Copyright 1998 Osho International Foundation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1:03 | 顯示全部樓層
制約:聰明才智的代替
 
  問題:傻瓜是天生的還是訓練的?

  這是一個複雜的問題。幾乎百分之九十的傻瓜是訓練出來的。百分之十是天生的。而這百分之十是因為那百分之九十。人類從一開始就過著一種怪誕的生活——說它怪誕是因為不知何故他需要傻瓜。如果你沒有傻瓜你就沒有所謂的聰明人。如果沒有傻瓜你就沒有聰明的巨人。傻瓜的存在幾乎是必須的。

  沒有人看現在的社會的深層運作。它運作的方式只能稱為絕對的犯罪。社會需要分類,分層。它一直是競爭的社會,而競爭的觀念對人類來說是危險的。你只能通過比較來稱一個人為傻瓜——與一個似乎更聰明的人比較。

  一個小男孩告訴我——我去他家做客;晚上我坐在花園埵茈L是這家堛澈臚l。他不到六歲。我問他:「你叫什麼名字?」他說:「到現在為止我以為我的名字叫‘不!’我已經上學了,而在那塈痤o現那不是我的名字。」他在說非常重要的事。

  無論小孩做什麼,大人總是說:「不要做!」沒有人被允許他的自然本性開花。而那是在世界上創造出這麼多傻瓜的原因。而這一定有某種目的。如果人們被允許按他們的自然性開花,沒有比較,沒有理想,沒有強加的紀律,你認為世界上會有人接受希特勒為領導嗎?你需要看看你的領導。

  對一些人的自我來說傻瓜絕對是需要的,為了一些人升得更高並獲得諾貝耳獎。只要想一想——如果每個人按照他的本性生活,而不是成為別的什麼人,巨大的才智將會激發出來。這是生活和存在的基本法則。花沒有聽你們的老師,領導和政治家的,這很好。

  否則他們會對玫瑰花說:「你在幹什麼?成為蓮花吧!」玫瑰花沒有這麼愚蠢。但如果,只是為了辯論的原因,玫瑰花開始試圖成為蓮花,會發生什麼呢?有兩件事是肯定的:不會有玫瑰花,因為它們的所有能量都用來成為蓮花了,其次不可能有蓮花產生。

  你曾遇到過你可以稱之為傻瓜的樹嗎?或者是聰明的,一個巨人,應獲得諾貝爾獎。人類被誤導了。你的父母,老師,學校,大學,你的宗教,牧師,鄰居——每個人都試圖把你變成別人,你不可能成為的人。你只能成為你自己,或者你會錯過,只是個傻瓜。

  我稱這人類的整個歷史是漫長的,不公平的犯罪,它反對每個人的獨特性。它服務於巨大的既得利益:有權力的人,學者,他們是另一種權力,有錢人,另一種權力。

  他們不希望每個人歸於他們自己的中心,因為一個歸於中心的人不可能被剝削,不可能被奴役,不可能被屈辱,不可能產生癌症般的內疚感。這些是人性還沒有成長的原因,從孩提時代,每個人都被譴責——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永遠都是錯的。很自然他變得害怕自己說,害怕自己做。如果他是服從的會被稱讚,如果他服從規則而規則是別人指定的,他將被稱讚。

  每個人都稱讚他。這是個策略:如果他試圖獨立就譴責他,如果他是模仿者就稱讚他。

  很自然地,他的種子,潛力將永遠沒有機會成長。我想起了我的孩提時代。如果我靜靜地坐著,有人——在印度有很大的家庭,聯合的家庭;在我家中至少有五十人——有人肯定會過來問:「為什麼你在靜靜地坐著?」奇怪,我不能靜靜地坐著,而如果我在房子周圍跳,弄出聲響...「你瘋了嗎?為什麼要在房子周圍跳?」看到這種情況我決定一開始就鬥爭,因為一旦你被人們逮著,要出來就會十分困難。

  我父親很吃驚。他說:「你從不回答問題。相反你問另一個問題。」

  我說:「我已經想好了:當我坐著的時候你問‘為什麼要坐著?’我不會回答。我會問:‘為什麼我不應坐著?你必須回答。你是有經驗的成年人——我只是個小孩。你回答我——為什麼我不應該坐著?」整個家媞朮巧白了....你不可能從這個男孩那堭o到任何話。他會立刻回你一個問題,而你會陷入麻煩。」

  他們停止問我任何問題。這下我可以坐著了,而我母親會說:「我在屋堿搕ㄗ鴗H」——而我正坐在她面前!「我需要蔬菜,得有人去取。」

  我會說:「如果我看見什麼人,我會告訴你。」我幾乎被忽略掉。而我證實它——因為除非你證實它,否則會很困難。在開始他們習慣於叫我:「到市場去。這是美麗的芒果的季節。帶些芒果回來。」

  我就去商店說:「給我最差的,我按最好的付錢。」

  那些售貨員很驚訝:「你是什麼樣的顧客?」我說:「什麼顧客?你們見過許多顧客....我是獨特的。」

  他們非常高興給我最爛的芒果而按最好的價錢收費。我就回家拿出這些爛芒果,說:「這是最好的,我已付過錢了。」而它們正發出惡臭。

  我的母親說:「快扔出去!」

  我說:「為什麼要扔掉?外面有個乞討的女人,我拿去給她。」甚至那乞丐都不要。她說:「不要過來,每次你來都帶些爛東西,把它們扔給狗吧。」

  而令我吃驚的是,甚至連狗都怕我。如果我向它們扔東西,它們就逃跑了!慢慢地,他們決定了,「不管他比較好,不管整樣。有一件事是肯定的,他不會成為特別的人。」

  他們是對的。我已證明了他們的預言。我不是什麼特別的人。但誰會在乎是不是特別的呢?我是我自己,這就夠了,太夠了。在我生命中每一刻都要為保護自己而鬥爭;如果我們不這樣,每個人都準備切斷我們的根。在社會中很難找到允許你自由地成為自己的人。這在全世界創造出智力遲緩。國家需要傻瓜;否則誰會去打仗?世界需要傻瓜;否則人們如何能用別人的血和勞動來發財?

  文明需要盡可能多的傻瓜,否則誰會成為天主教徒,新教徒,印度教徒,伊斯蘭教徒?

  整個社會結構是讓極少數人剝削成百萬的人。而他們安慰那些被剝削的人:「因為你上一世幹了惡事。」你對上一世一無所知,所以這是最好的安慰:「我有什麼辦法呢?」

  或者他們說:「這是上帝對你的信念的火一般的考驗。滿意於現在,死後會有一千倍的回報。」

  或者宗教用過去作避難所...佛教,印度教,它們都是基於過去的。或者另三種宗教——基督教,伊斯蘭教,猶太教——用死後作避難所。沒有太多差別。所有生命中發生的事而他們拖延它,或是生前或是死後。策略是一樣的。總的目的是讓你允許別人來剝削你,允許別人非常滿意地來吸你的血。

  我想向你強調的是所有宗教都受巨大的利益的操縱。你們的牧師不是別的,是政治家的僕人。

  人類的整個歷史是不幸的。除非我們開始背叛,作為單獨的人(individuals),丟掉所有國家,宗教,種族,宣佈整個全球都是我們的,地圖上的疆界都是假的,錯的,除非單獨的人開始改變整個教育系統。

  教育系統應該教你生活的藝術,應教你愛的藝術,應教你靜心的藝術,最後它應教你輝煌地死的藝術。

  你們的教育系統不是教育。它只是創造店員,火車站站長,郵遞員,士兵——而你稱之為教育。你已被欺騙了,但欺騙得太久了,你完全忘記了。而你還走在同樣的軌道上。

  我舉手反對人類的整個過去。

  它是不文明的,它還不是人性的。它沒有幫助人們開花,還不是春天。它是一場災難,大規模的犯罪。但必須有人站出來反對它,得有人表明:我們否認我們過去,而我們將根據我們的內在生活,去創造我們的將來。我們不允許由過去來創造將來。

   Goldberg在一家專賣店買了一雙精美的鞋子,穿回家去展示給Becky看。Becky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新鞋,所以Goldberg等到她上床的時候,他全裸著走進來,只穿了鞋。他叫到:「是時候了,注意看我的錐子所指的地方。」向下看了看,Becky回答道:「太糟了,你沒有買一頂帽子。」

   在牧師佈道的中途他停了下來,嗅了嗅空氣,然後捏著鼻子,把領路員叫到前面來。「請檢查教堂,」牧師說道:「看看是否有迷路的狗偷著進來,大便後又偷著出去了。」引路員立即開始檢查,幾分鐘後他回來報告。「不,神父,」他說:「我沒有看見迷路的狗偷跑進來,又偷跑出去。但我確實看見一些非常肯定的徵兆,一些爬行的貓,爬進地下室,又爬出去。」

  我希望你只接受一種祈禱,那就是笑,因為當你全然地笑的時候,你是在當下的。你不可能在將來笑,也不可能在過去笑。所有那些創造遲鈍的人類的人已帶走了所有的活力,笑聲,微笑,把每個人拖進了不真實。而如果你是不真實的,不真誠的,你永遠無法讓巨大的慈悲的宇宙給你的種子成長。

   一個沒刮鬍子的,骯髒的,全身污泥的乞丐,兩眼充血,一半的牙齒都掉了,向Paddy要一個硬幣。「先生」,乞丐說:「我不沾酒,也不吸煙,也不搞罪惡的賭博。」「很好」Paddy說道:「如果你跟我一起進屋來我就給你一個美圓。」當他們進來的時候,Maureen把Paddy叫到旁邊噓到:「你怎麼敢把這麼個難看的標本帶回家來!」

  「親愛的,」Paddy說道:「我就是想你看看,一個不喝酒,不抽煙,不賭博的人是什麼樣。」

  生活不應是一件嚴肅的事。它應是嬉戲的——有趣的。而每個個人絕對應被允許成為它自己。唯一的限制是你不能干涉另一個人的生活空間——也許是你的妻子,你的丈夫,你的孩子。對個人的巨大的尊重是真正的宗教的本質核心。你成為你自己,而讓別人成為他們自己,這一生,這個星球,此時此地可以變成蓮花樂園。

  但有些事必須儘快做,因為所有那些傻瓜正準備全球的自殺。除非你反叛過去,所有舊的傳統,你不可能拯救人類,這些美麗的樹,這些歌唱的鳥,這小小的星球已發展到意識的階段。科學家猜測宇宙中有幾百萬個別的這樣的星球,但連一點證據都沒有。

  這唯一的成長到意識階段的生命——愛,寧靜,宇宙的經驗——發生在這個小小的地球。無論如何,必須從你們整個過去來的災難中救出地球和地球上的人。絕對的突變是必須的;所有的歷史書應燒掉。整個教育系統應以遊戲,愛,自由,意識和對生命的巨大的尊重為中心。

  這是我的觀點。時間很短了。那些傻瓜已準備了幾千年,而他們可以毀掉地球七次。這麼多破壞性的力量在積累,除非一些獨立的人聚集勇氣反叛過去。我不是叫你選擇,選擇好的而留下壞的。它們是在一起的。

  你不可能這麼做。過去必須刪除掉,就象我們第一次來到地球上,沒有歷史。那是唯一的可能,創造一美麗的世界,充滿愛,芳香,對每個人的深深的尊重。

  過去是以仇恨為生活中心的。將來只能以愛為中心。過去是無意識的。將來只能是意識的。這看起來幾乎是一個不可能的夢。但記住,無論你是什麼,不是因為你的政治家,不是因為你的牧師。無論你是什麼,如果在你堶惜斯M有火焰活著,是因為詩人,夢想家,神秘家。我們要麼與過去一起死去,要麼與新的將來一起誕生。清洗你自己,重新成為亞當和夏娃。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想像成為現實。

  不要關心全世界。如果我們能在世界上創造出小部分反叛的觀念,就行了。一顆種子可以使整個地球變綠。

  一個反叛的人可以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全新的人性。我不喜歡任何有組織的革命,因為所有的組織基本上都摧毀人的個體性。我喜歡個人和他的尊嚴。我們必須作巨大的飛躍,從有組織的生活到個人的開花。

  它是可能的。如果它對我是可能的——因為我不屬於任何宗教,我不屬於任何民族,不屬於任何組織——它對你也是可能的。

  而如果這個人的火傳播開,它會成為野火,因為在深處,每個人都在受苦。他想反叛所有被壓抑的,所有強加於他的。而你不會發現更好的時候。這個世紀已到了最後,有件事是肯定的,舊的世界不可能繼續活下去。所有的預言家都宣稱2000年是世界的末日。

  他們沒有一個人提到這個世紀以後的事。我想讓你們——地球上我的人——清楚的是,舊的世界不等於是這個星球。

  舊的世界意味著舊的人性結構。它正在死去。但如果我們能保存一些單獨的個人,新的開始是非常近的。

  與其關心舊的,不如為新生的而喜悅。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1:40 | 顯示全部樓層
內疚是如何製造的

  問題:父母為什麼對他們的孩子們如此殘酷?他們有責任嗎?並且,怎樣能避免犯相同的錯誤?

  因為父母在他們中有一些投資所以父母對他們的孩子殘酷。父母有一些想通過他們的孩子們完成的野心——那就是他們殘酷的理由。他們想利用孩子們。你希望利用一個人時,你肯定是殘酷的。在象手段那樣使用一個人的想法中,殘酷進入了,暴力已經進來了。因為每個人都是他自己,所以別把另一個人看作手段。

  人類第一次到了某個年齡,某種成熟已經發生了,並且,如同你變得成熟的那樣,你必須面對新問題。慢慢地慢慢地,如同人進展的那樣,他意識到很多的奴隸制度了。僅僅最近在西方我們知道最大的奴役是對孩子。這以前決沒被認真考慮;在任何世界的聖經中沒有被提起。誰會想到孩子,奴隸?為孩子犧牲他們自己的,愛他的父母的奴隸?

  這看起來很荒唐,廢話!但現在,隨著心理學上對人的頭腦和它的作用的洞察的深化,孩子是最被利用的人,這已經變得絕對地清楚了;孩子比任何人都更被利用。當然,他是在愛的名義下被利用?並且,我沒有說父母意識到利用他們,強迫他們,使他愚蠢,努力地把他們變成印度教徒,伊斯蘭教徒,佛教徒,耆那教徒,基督徒是非人道的;他們不知道這,但是,就傷害的事實而言沒有任何差異。

  孩子被父母以醜陋的方法制約,當然,孩子孤立無援:他依靠父母。他不能反叛,他不能逃跑,他不能保護他自己。他絕對地脆弱;所以,他能簡單地被利用。雙親的制約是世界上最大的奴隸制度。它必須徹底根除,只有那時人將能首次真的自由,因為孩子是人類的父親。

  如果孩子在錯誤的路長大全人類將走錯路。孩子是種子:如果種子本身被下毒,被良好願望的人們,那麼自由的個人將沒有希望,那個夢決不可能實現。

  你認為你所擁有的不是個人獨特性,它僅僅是個性。這是你的父母,社會,僧人,政治家,教育工作者在你堶扈悝@的事情。從幼稚園到大學的教育,在為既得利益服務。他的全部目的是破壞所有孩子,使所有孩子以這樣的方法成為殘廢,以讓他適應確立的社會。存在著恐懼。

  恐懼是如果孩子從開始就沒有制約,他將如此聰明,他將這樣有意識的,警覺的,他的生活方式將是反叛的。並且,任何人都不想得到反逆者;每個人都想得到人民。父母愛順從的孩子。但記住,順從的孩子總是最愚蠢的孩子。發動叛亂的孩子是聰明的,但是,他不被尊敬,或者不被愛。老師不愛他,社會不給他尊敬;他被譴責。他或者妥協社會,或者他感到內疚。自然地他感到他對他的父母不好,他沒使他們幸福。

  好好地記住,耶穌的父母不喜歡耶穌,佛陀的父母不喜歡佛陀。這些人如此聰明,這樣發叛,他們的父母怎樣能為他們的事高興?而每個孩子都以這樣大的可能性和潛力出生,如果他被允許並且幫助他發展他的獨特個性,沒有別人的任何妨害,我們將有漂亮的世界,我們將有很多的佛陀和很多的蘇格拉底,和很多的耶蘇,我們將有驚人的多種多樣的天才。

  天才非常難得發生不是因為天才難得出生;因為非常難以從社會制約的過程逃脫所以天才難得發生。偶爾孩子才設法逃出。

  所有孩子都被父母,既得權益,僧人,老師,社會包圍——被很多的層所制約。他被給予某宗教的思想:他被迫使成為猶太人或基督徒,或者印度人,或者伊斯蘭教徒。這不是他的選擇。並且,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一個人在沒有他自己的的選擇的情況下被強迫,你在使人成為殘廢,你在破壞他的智慧;你沒有給他做選擇的機會,你沒有使他的理智起作用;你在以這樣的方法讓他只是機械地起作用。他將是基督徒,但是,他不是自己選擇的。

  並且,如果這不是你的選擇,基督徒表示什麼意思?極少的跟著耶穌和他一起去的人們是勇敢的人們。他們是唯一的基督徒:他們冒著人生的危險,他們逆流而上,他們危險地生活;

  他們準備好了死,但是,他們不準備妥協。

  極少的和佛陀一起去的人們是真正的佛教徒,但是現在全世界的基督徒和數百萬全世界的佛教徒,他們全部都是虛假的,他們是假冒者。他們肯定是偽造的——全部都是被強加。他們被某宗教的思想包住,他們被某政治的思想包住,有人告訴他們是伊朗人,印度人,他們是中國人,他們是德國人,某個國籍被強加於他們。

  而人類是一個,地球是一個!但是政治家不會喜歡它是一個,因為如果地球是一個,那麼所有的政治家和政治不得不消失。那時首相和所有的這些總統去哪兒?只有世界依舊是分裂的,他們才能存在。宗教是一個,但是什麼將發生在波蘭人的教皇身上?什麼將發生在所有的這些人身上?只有有許多宗教,他們才能存在,許多教堂,許多禮拜,許多信條。在地球上有300宗教和這些宗教的至少3000個派別。那麼當然對許多教士有可能性,主教,大主教,高級教士。這種可能性將消失。

  而我告訴你,宗教是一個!它與任何聖經沒關係,任何<<吠陀>>,任何Gita。它與一顆愛的心有些關係,與聰明 ,它與瞭解,靜心有些關係。但是那時所有的既定的利益將受苦。因此屬於某個機構,某個國家,某個教堂,某個命名的父母肯定強迫地給孩子們他們的想法。而奇怪的事情是孩子們總是比父母更聰明,因為父母屬於過去,孩子們屬於未來。

  父母已經是被制約,被封蓋住。他們的鏡子被如此多的塵土蓋住,他們不能反映出任何東西;他們是瞎的。僅僅一個瞎人能是一個印度教徒或一個伊斯蘭教徒或一耆那教徒或一基督教徒。有眼睛的一個人只是是宗教的。他不去教堂或到廟或到清真寺;他將不崇拜各種愚蠢的圖像。各種上帝,各種迷信!父母們都帶這些。當一個孩子出生時,他是乾淨的石板,沒有東西寫在他上。那是他的美:鏡子沒有任何塵土。他能更清楚地看。

  媽媽:「吉米,你穿著你的新褲子跌倒了嗎?」
吉米:「是的,媽媽,沒有脫掉它們的時間。」

  一年級的教師正在與她的班談自然,她把它稱為「在你周圍的世界」。她在問第一排的小海倫,「現在,海倫,告訴班上的每個人。你是動物,蔬菜或礦物質嗎?」「我不是那些東西,」她即時答復說。「我是一個真實的活潑女孩!」

  一個正在碼頭邊釣魚的小傢伙,當他試著拖一條魚上來時,失去了他的平衡而掉落在湖堙C也正在附近釣魚的幾個人沖過來幫助拔出了他。「你怎麼掉落在堶情H」一個人問他。「我沒有掉落在堶情A」小孩說。「我來釣魚的!」

   一個大家庭最後搬進一個更寬敞的家。後來一個叔叔問他的外甥,「你是如何喜歡你的新房子?」「就是好,」男孩回答道。「我的姐妹兄弟都有自己的房間。但是可憐的媽媽,她仍然與爸爸在一樣的房間寎艀矰F!」

  所有孩子生來都聰明,清晰,但是,我們開始給予他大量的廢物。他有比父母更多的權利因為他正開始他的人生。父母已經負擔很多,他們已經殘廢,他們已經依賴拐杖。他有更多的權利成為他自己。他需要隱私,但是,父母不給他任何私生活;他們非常害怕孩子的私生活。他們在不斷干涉孩子的事;他們想他們說出他們的一切。

  因為所有的是美麗的,在隱私中成長,孩子需要隱私。記住它:它是生活的最基本的法律之一。根秘密地成長;如果你從地面帶出他們,他們開始死。他們需要隱私,絕對的隱私。孩子在黑暗的母親的子宮成長,在隱私。如果你使孩子在光中,在公眾之中,他將死。他需要絕對的隱藏9個月。

  需要成長的一切都需要私生活。

  因為他已經成長,所以成長的人不需要那樣多的私生活,但是,孩子需要更多的私生活。

  但是,他沒有單獨的時間。

  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他們知道孩子不在,或者只一個人,父母非常地發愁;

  他們立即擔心。他們害怕孩子一個人將開始開發他的個性。

  他總是必須照看在父母能看見的限度範圍內,正是他們的照看不允許他的個性成長;他們的照看使得性格覆蓋了他。

  個性僅僅是一個封套。它來自一個美麗的詞,persona;它的意思是一個面具。在希臘話劇演員使用了面具。「Sona」意味著聲音,per意思是通過。他們過去常通過面具說話;你不能看見他們的真實的臉,你能僅僅聽見他們的聲音。因此因為聲音通過它被聽見,面具被稱為persona,而從persona這個詞產生了「個性」。

  孩子必須一直是防衛的因為他正在被看。你能自己看見它:如果你正在洗澡,你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在你的洗澡間你能把面具放一旁。甚至很嚴肅的成熟的人開始唱歌,嗡嗡叫。甚至成熟的人開始在鏡子做鬼臉!你在私下堙苤虴A是完美地知道的你鎖了門--但是如果你突然知道某人通過鎖眼正在看,一個立即的變化將發生在你身上。你將再變得嚴肅,歌將消失,你將不在鏡子做鬼臉;當你應當,你將開始按應該的表現去表現。

  這是個性——你回到封套堙C一個孩子需要巨大的隱私,盡可能,隱私的最大值,以便他能不被干涉地開發他的個性。但是我們正在侵入孩子,不斷地侵入。父母不斷地正在問,「你正在做什麼?你正在想什麼?」甚至想!他們甚至必須向你的頭腦媄銢搳C在遠東有一些部落,每個孩子每天早上必須告訴他的夢給父母,因為甚至在夢堨L不能被允許是獨自的。他可能正在夢見錯誤的夢,他可能正在想他不應該想的事情;父母必須得到報告。清早的儀式是在他吃早餐前的第一事情是講述他的夢--他在晚上看見了什麼。

  精神分析學在西方是很遲的開發,但是在東方,在這些遠東的部落,精神分析學父母有幾千年的時間練習了。當然可憐的孩子不知道象徵學,因此他只是原樣講述它的夢。他不知道它意味著什麼;僅僅父母知道。但是這走得太遠。它正在侵入他,它是不人道的;它在侵入某人的空間。就因為孩子為食物依賴於你,為衣服,為躲蔽處,你認為你有權利做它?--因為如果孩子說他看到了他在他的夢中正在飛,父母很快地知道那是一個性夢。

  現在他們將更限制他的行為,他們將管束他更嚴。他們將給他早上冷水澡!他們將教他獨身--如果你不是獨身的,事情將出錯。如果你考慮性,你將失去所有的智力,你將變瞎,--和各種胡說八道。一個孩子需要巨大的隱私。父母應該僅僅來幫助他,不介入。他應該被允許做事情或不做事情。父母們應該僅僅是防備他不做任何傷害到他自己或另外的任何人--那就足夠了。多於那是醜的。

  一個旅遊者開車進一個小鎮,跟在郵局前面,坐在一張凳子上的一個男孩說話。「你住在這埵h長了?      「旅遊者問。
   「大約12年,」男孩答復說。
   「它肯定是一個偏僻的地方,是嗎?」旅遊者問。
   「它肯定是,」男孩說。
   「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旅遊者說。「我沒看見任何東西使你忙。」
   「我也是,」男孩說。「那是我喜歡它的原因。」

  孩子們非常喜歡獨自一人;廣闊為他們的生長所需要。是的,父母們必須是警戒的,小心,以便沒有傷害發生在孩子身上,但是這是小心的一種否定的類型--他們將不積極地介入。他們不得不給孩子一大詢問真相的渴望,但是他們不必給他一種關於真相的觀念。他們不應該關於真相教他,他們應該教他怎麼詢問真相。詢問應該被教,調查應該被教,冒險應該被教。

  孩子們應該被幫助以便他們能問問題,而父母不應該回答除非他們確實知道。就算他們知道,而他們應該象佛陀過去常對他的門徙說的:「別相信我說的東西!這是我的經驗,但是它在我向你說的片刻變成假的,因為它不是你的經驗。聽我說,但是不要相信。

  試驗,詢問,搜索。除非你自己知道,你的知識無用;它是危險的。借的知識是一個阻礙者。」但是那是父母繼續做的:他們繼續制約孩子。孩子們沒有被制約的需要,沒有方向必須被給他們。他們必須被幫助是自己,他們必須被支持,養育,加強。

  一位真實的父親,一位真實的母親,真實的父母將是孩子的福氣。孩子將感到他們的幫助以便他在他的天性變得更生根,更多紮根,更多集中了,以便他開始愛他自己而不是對他自己感覺到有罪,以便他尊重他自己。記得,除非一個人愛他自己,他不能愛在世界的另外的任何人,除非一個孩子尊重他自己,他不能尊重另外的任何人。

  那是所有你的愛是假的和你所有的方面是假的原因,假模假樣。你不尊重你自己,你怎麼能尊重另外的任何人嗎?除非對你自己的愛在你堶悼X生,它將不會放射到其他人。首先你必須你成為自己的一盞燈,然後你的燈將傳播,將到達其他人。

  現在是考試的日子,而一個脾氣壞的教師正在詢問一個小男孩關於他的植物和花的知識。男孩不能正確回答任何問題。十分沮喪,教師轉向他的助手呼喊道,「去帶給我一把乾草!」當助手轉身去外面時,小男孩叫道,「請給我要小杯咖啡!」

  一波蘭人沿著一條國家道路正在開車,這時他的汽車拋錨了。當他正在修理它時,一個小男孩靠過來問,「那是什麼?」
  「它是千斤頂,」波蘭人說。
  「我的父親有2個,」男孩說。
  一分鐘以後然後他再問,「而那是什麼?」
  「那是一個火炬。」
  「噢,我的父親也有2個。而在那堙H那是一扳手嗎?」
  「是的,」那個人暴躁地說。
  「我的父親有2個。」會話就這樣繼續著。最後修理完成了而波蘭人起身去道路的邊上撒尿。當他正在撒尿,他指向了他的繁殖的機械問,「你的父親也有2個嗎?」
  「當然不!」男孩說。「但是他有的是2個長!」

  孩子們是極其聰明的,他們就需要一個機會!他們需要機會成長,正確的氣候。每個孩子帶著啟發的潛力和醒來的潛力出生,但是我們破壞它。這是在人的整個的歷史的最大的災禍。沒有另外的奴隸制象對孩子的奴隸制一樣壞,而這將也是人類最困難的任務:捨棄它。

  除非我們用一個完全不同的方法安排社會,除非發生激進的變化而家庭消失並讓位于一個社區,它將是不可能的。一旦家庭的這個舊模式消失,變成多樣化的,人類能有新出生。一個新人類是需要的,而新人將帶給我們天堂,那過去我們期望在另一生中的天堂。天堂可以是此時此地的,但是我們必須帶來一個新一代。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2:17 | 顯示全部樓層
宗教:反對人類的最大的罪行之一
 
  問題:你正在試著破壞我們關於宗教的先前所有的想法嗎?

  沒有別的方法變得有宗教性。你關於宗教聽說的一切, 讀到的宗教,必須完全拋棄。除非你是乾淨的,沒有在你的意識上寫什麼,你決不會知道什麼是宗教。所謂的宗教正在做的恰好相反。而你能看見結果。整個的世界被劃分成不同宗教:某人將去猶太教堂 , 某人將去廟,另外某人將去教堂。但是你在任何地方發現任何宗教性嗎?

  每個孩子被帶大, 被制約為某個宗教。它是反對人類的最大的罪行之一。與弄髒一個天真的孩子的頭腦比,沒有東西能是一個更大的罪行,這些觀念將成為他對生活的發現的阻礙者。你想要發現一些東西的片刻 , 你必須絕對沒有偏見。你不能作為伊斯蘭教徒發現宗教,作為一基督教徒,作為一個印度教徒——不,這些是阻止你發現宗教的方法。每個社會, 直到現在,一直在試著灌輸每個孩子。在孩子變得有能力問問題以前,就給予答案。

  你看見它的愚蠢嗎?孩子沒問這個問題, 而你正在向他提供一個答案。你事實上正在做的東西,正在殺死問問題的可能性。你用答案填滿了他的頭腦。而除非他有他自己的問題,他怎麼能有他自己的答案?探索必須是真心,他的真心。它不能被借 , 它不能被繼承。但是這胡說八道繼續了很多世紀。

  教士是感興趣的,政治家是感興趣的,父母對在你能發現你是誰以前利用你感興趣。如果你發現你是誰,他們害怕那 ,你將是一個造反者, 你將對既定的利益危險。然後你將是單獨的個人,以自己的權利生活,不過著借的生活。他們是這樣擔心,在孩子變得有能力詢問以前, 他們開始用各種胡說八道填滿他的頭腦。孩子是無助的。他當然相信母親,父親,而他當然相信父母相信的神父。疑問的現象還沒產生。

  而它是生活的最寶貴的事情之一,疑問,因為除非你懷疑,你不能發現。你必須加強懷疑力量以便你能清除所有垃圾,而你能問沒人能回答的詢問。僅僅你自己的探索 , 詢問,將幫助你實現它們。宗教的問題不是能被某人回答的一些東西。沒人能代表你愛。沒人能代表你生活。

  你必須過你的生活,而你必須尋求和搜索生活的基本問題。而除非你發現你自己,沒有快樂,沒有極樂。如果上帝只是被給你,準備好的 ,它沒有任何價值。但是那是它正在被做的方法。你稱為宗教的想法,不是宗教的,而僅僅是流傳的迷信——這樣長,那只是它們的古老使它們看起來象真相一樣。

  阿道夫·希特勒,在他的自傳,我的奮鬥中, 做了許多重要的陳述。這個人發瘋了,但是有時瘋的人說健全的人害怕說的事情。他的最重要的陳述之一是,「如果經常重複,任何謊言能成為真相,一次又一次強調, 從每個角落所有人都說。」你去學校你聽見上帝和禱告。在家你聽見上帝和禱告。你去廟你聽見上帝和禱告。如此多的人——而只是一個小孩子反對這整個的烏合之眾。他懷疑,是不可能的——所有的這些人是錯誤的嗎?

  而這些不是唯一的人。他們的父母,和父母的父母,有幾千年的時間,一直在相信這些是真相。他們不可能都是錯誤的。「而我 , 一個小孩子反對這整個的人類...「他不能聚集起勇氣。他開始鎮壓疑問的任何可能性。而另外的所有人幫助鎮壓懷疑,因為,「疑問來自魔鬼。疑問是一大罪,也許最大的罪惡。信仰是美德。相信而你將發現;疑問 ,而你在第一步上錯過了。」

  真相恰好相反。相信而你決不會發現,而任何你發現的將僅僅是你自己的信仰的投射——它將不是真相。

  真相與你的相信有什麼關係?疑問,而完全的懷疑,因為疑問是一清潔過程。它從你的頭腦拿出所有的破爛物。它使你 ,被父母, 被教士,被政治家,被教師傷害了的孩子再次天真。你必須再發現那個孩子。你必須從那個點開始。

  因此,我這堛瑣蒤茠漣V力是破壞所有的你的所謂的宗教的想法。這會傷害你,是因為那些宗教的想法與你變得這樣親密,你忘記了它們不是你的發現,不是你的經驗。你沒生活過它們;你甚至沒愛它們。另外某人強迫了你相信它們 , 而無論誰做了它都是不人道的行為。

  我不是在說那些人有意這樣做。他們自己是同一過程的犧牲品。他們的父母對他們這麼做, 他們的教師對他們這麼做。因此我不是說你開始對他們感覺到生氣。他們這樣做認為對你好...但是只是他們的願望,任何東西將不會變好——只是他們的願望。他們一直在試著幫助你,但是他們不知道一個人有時應該獨自一個人;只有那樣他能發現。如果你試著幫助他,你是在破壞他。

  當他能自己設法時,別試著強迫任何人接受你的幫助。別強迫任何人通過你的眼睛看,當他有眼睛時。而至少,請 , 別把你的眼鏡放在任何人的眼睛上;你的數位是不同的。你將使那個人瞎。你將弄歪他的視覺。然而不只是給你帶上眼鏡, 人們把他們的眼睛正在放在你的眼睛上...而他們都正在做它為你好,為你的緣故。而通過20年,30年連續的制約,你開始忘記你一開始就從來沒問這個問題。

  我想起一個很有創造性的人, 格特魯德。她快要死了;她的朋友在她附近。突然她張開了眼睛問,「答案是什麼?」而朋友們很困惑。她就在死亡前瘋了嗎?她失去了理智嗎?她在問什麼樣的事情:「答案是什麼?」他們之一說,「但是你沒問這個問題 , 這樣我們怎麼能說什麼是答案?」她因此說,「那麼對,告訴我問題是什麼。」然後她死了。

  對我它意義巨大。它聯繫到幾乎每個人。你忘記了你沒問這個問題,而答案已經被強迫進入你。而當然它只是制約的一個過程...繼續告訴人 , 繼續一次又一次告訴人一樣的事情。不久他開始象一個唱機一樣重複它。而人忘記了他沒問這個問題。在結束時也許格特魯德發現了她的新鮮的童年。這發生在許多人身上。

  圓圈完成,他們來到他們的起點。她因此在問,「答案是什麼?」因為僅僅給予答案。而沒人關心問題。而當現在 ,在這最後一片刻,某人問了,「但是首先告訴我們問題是什麼 」她意識到...但是現在它太遲了。而答案如此多, 這樣重,   以至問一個真的問題變得不可能。她因此問,「對 , 如果一個問題被需要,那麼我問你,「問題是什麼?」」

  對我來說,這個小事件是極其重要的。它是所有人的生活。你談論上帝,你談論靈魂,你談論天堂,地獄,但是曾經想過——這些是問題嗎?你確實對上帝感興趣嗎?你能對上帝有什麼興趣?在什麼基礎上上帝能成為你的探索?我在一個耆那教的家庭出生。耆那教不相信上帝;沒有上帝 , 作為創造者。因為耆那教沒有對孩子強制上帝的想法,沒有耆那教的孩子,或一老的耆那教徒曾經問,「誰創造了世界?」因為他們從開始被制約為,世界從永恆存在到永恆;沒有任何人是一個創造者 ,而沒有需要。因此這個問題不會產生。

  佛教徒從來不問這個問題,「上帝是什麼,上帝在哪兒?」因為佛教不相信上帝——因此孩子是那樣被制約的。當你問上帝時,你認為它是你的問題,它不是。你可能在一個印度教家庭出生 ,在一個基督教家庭,在一個猶太教的家庭,而他們制約你一個有上帝的頭腦。他們給了上帝的某個圖像, 關於上帝的某個想法。而他們說懷疑是危險的製造了你的恐懼。

  一個小,微小的小孩正在擔心永久的地獄,你將被扔進火,活著,而你將燃燒但是你將不死。當然疑問似乎不這樣重要去冒如此的風險。而如果你相信,簡單地相信 , 所有的快樂,生活的所有的快樂是你的。相信,而你在上帝的一邊;疑問,而你在魔鬼的一邊。小孩子肯定買你給他的任何骰子。他害怕。他害怕在晚上獨自一個, 在房子堙A而你正在談論永久的地獄:「你繼續掉落掉進黑暗,而更深的黑暗,而它沒有結束,而你永遠不能從它出來。」

  自然的孩子只是害怕懷疑,變得這樣害怕以至它不值得。而信仰是這樣簡單的。沒有東西你被期望--就相信上帝 ,兒子,神聖的鬼...只相信耶穌是上帝的兒子——而他來挽救整個人類——而他將挽救你。為什麼不這樣便宜地被挽救?你沒被問很多。就相信,而任何事情將按你的意願被解決。因此你為什麼應該選擇疑問?你當然應該選擇信仰。

  而這在如此的小年齡發生,然後你繼續成長,而信仰和制約和想法和哲學,所有繼續堆積在它上面——而挖掘和發現那你也充滿疑問的一天是很困難的。但是疑問被壓碎了 ,看不見了。有一天你是不情願的相信,但是你被說服了。各種報酬放在你面前。

  你能給他一個玩具而說服小孩子,而你給了他整個的天堂。如果你成功地說服他相信,那不算大奇跡。它是很簡單的利用。也許你無知地正在做它;你也通過了一樣的過程。一旦你關上疑問的門,而你關上了原因的門 , 想,問,詢問。你不再是真正的一個人。疑問的門關上了,你只是一個被催眠被制約的傻瓜,因為害怕,貪婪而被說服了,相信正常的孩子將不會相信的事情, 如果所有的這些事情沒被安排。

  一旦你停止懷疑和思考,然後你能相信任何東西。然後沒有問題。政治家想要它,因為如果你是某個宗教的一個信徒,你是易受騙的。那顯示出你容易上當 。它是足夠的指示。如果你去教堂,足夠顯示你不是一個思考的人,詢問,爭論,除非它邏輯地被證明,合理地,科學地,你將不接受任何東西。你去猶太教堂, 你去清真寺,政治家是高興的。他想要所有人去猶太教堂,到清真寺,到教堂......你去哪里沒有關係,只是去——因為他們都做一樣的事情。

  基本的結構,策略,不是不同的。印度教,基督教,伊斯蘭教,猶太教,它沒有關係,因為基本的策略確切是一樣的:完全關上疑問的門 ,不給予任何機會, 別把任何問號留給人,而用各種信仰填滿他的頭腦。如果你看信仰,你將是感到吃驚的。人們相信了任何胡說八道。如果你把自由給每個孩子,他們能使你的教皇你的和尚看起來絕對白癡。他們能放在傻子的範疇。只是你的孩子......不需要什麼 , 如果你允許他們懷疑。

  但是他們不被允許懷疑。而你一旦變得習慣於一個信仰,它慢慢地, 慢慢地毒化你的整個存在。那麼如果某人正在攻擊它,你感到好像他正在攻擊你。那是我的麻煩。我的整個的生活一直在攻擊。除非我攻擊你的信仰系統,你的意識形態, 我不能對你有任何幫助;我不能與你一起分享我自己。有一面牆,一面厚牆。我能繼續呼喊;你將聽不見我。

  我必須連續地撞擊牆,榔頭砸它,至少砸出一個洞,以便我能看見你,你能看見我,面對面地。而我能復蘇什麼從你帶走的東西。我能送回你的天真的童年 , 而只是從那媢黚u相的真實的詢問開始。僅僅從那堙A宗教是可能的。否則你只能談論宗教。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2:44 | 顯示全部樓層
野的智慧
 
  問題:你正在試著破壞我們先前的所有想法嗎?

  所有人認為他已經知道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錯誤的,什麼是好的,什麼是邪惡的。你能在你堶惇搢ㄔ式A而你能在你外面看見它。你可以周遊世界你將發現所有人是知道者,根本沒有懷疑,因為那些舊東西作為遺產給了他。

  每代繼續把它的疾病給新一代。他們把它稱為智慧。但是昨天的智慧,今天只是胡說八道。如果你想要孩子明智,永遠別給他們智慧。如果你想要孩子看清楚生活,而對人和事有自發的反應力,別把好和邪惡的想法裝滿他們,因為他們將不生活在你的時代,而你不能設想他們將在什麼時代生活,什麼將是他們的狀況。

  你能做的是使他們更聰明,使他們變得更警戒,使他們更有意識,使他們更有愛心,使他們更沈默。因此他們無論在哪里,反應將從他們的機警從他們的愛和他們的沈默中出來;那將是好的。別告訴他們什麼是好的,但是給他們正確的方法發現不同的狀況什麼是好的。但是直到現在只有反面的例子。我們被告訴,「這是好的而這是錯誤的,」而好像時間停止了,我們的價值也將是我們後代的價值。

  因為這過去的制約所有人忍受他的自負——他已經知道。而這是最危險的狀況之一。當你不知道時,你自負地認為已經知道,然後所有的詢問和探索的門被關上了。你從來不問:沒有需要。你已經知道答案。每個孩子正在被用母親的答案牛奶來喂。他甚至沒問而你正在給他回答。

  完美地知道他將必須面臨不同的問題——面臨的問題與你不得不面臨的問題或你的先輩面臨的問題不一樣。而因為他裝滿了死的和過時的答案,你從開始弄糟了他的生活。當一個問題將在那堮氶A他將不對問題反應,他將只是地重複他的舊答案——這將不解決問題。

  一個小男孩在問他的父親,「爸爸,告訴我一件事情,我從哪兒來?」

  父親有點感到為難,因為現在他將必須講性繁殖的整個的故事。但是他鼓起了勇氣——因為既然教育家說:孩子們應該被告訴;所有的心理學家都同意孩子們應該被告訴當他們問的時候。因此他決定試一試,而當他把與他的母親一起做的整個的體操告訴了男孩,而生活在她的子宮的9個月以後他出生。孩子奇怪地看著父親說,「爸爸,你正在談論什麼胡說八道的東西?我的問題很簡單。約翰尼,我的朋友,說他從新澤西來。我想要知道我從哪兒來。而你在浪費我的時間,而你正在告訴我的,看起來這樣愚蠢。」

  我們如此匆忙地把答案給我們從來不深深地詢問他們的問題是什麼的孩子。有任何問題嗎?一位耐心的母親或一位父親應該等待。但是沒有,孩子而很快地出生他必須作為一基督教徒由某人施洗禮。那意味著你給了他基督教的所有的答案。或他必須被割除,而你給了他猶太教的所有的答案。或他必須被開始進印度教,佛教或伊斯蘭教,而他們都有儀式。但是那是答案的開始。

  沒人在問孩子。而現在甚至不是問的時間,因為孩子不能回答任何東西——他是新來的。他不知道語言;他對世界不知道任何東西。他不關心誰創造了世界。他不知道你的上帝意味著什麼。

  這世界充滿答案。所有人的頭充滿答案,你沒有一個真的問題。那是我稱你的知識為垃圾的原因。第一問題應該在你堶捲ㄔ矷C而這個問題不能被另外的任何人回答;你將必須發現你自己的答案。只有那時,當答案是你的時,它是真相。如果它由另外某人給你,那麼它是舊的,腐爛,噁心。你自己的搜索將把你帶到一個新鮮的答案。

  當然搜索將不象從上一代接受他們的知識一樣便宜;完全忘記了它不是你的知道。但是你不能從另外某人的眼睛看,而你不能從另外某人的耳朵聽,而你不能從另外某人的心去感覺。你認為你能從另外某人的話知道真相嗎?沒有,自己的你必須遇見真相——就象你的耳朵必須自己聽音樂,而你的眼睛必須自己看見光,花,彩虹和星星。

  但是對真相,價值,道德,宗教,我們允許別人制約我們。在生活的最重要的東西都是借的。而借的任何東西變得不真實,因為真相有一基本內在制約。是:它必須首先被經驗。沒人想要他的睡覺被擾亂。接受舊的然後入睡是好的。而尋找和尋求和詢問會擾亂到你的睡覺。因為他們將把更多的意識帶給你,當然他們將正在擾亂到你的睡覺;不更昏睡。

  就人來說,他關於生活的所有的大事情是幾乎昏迷的。他簡單地接受了——它是這樣容易的和便宜;他不需要努力。除非你是創造性的靈魂,你將不知道什麼是好的什麼是邪惡的。要知道為什麼需要有創造性的靈魂?因為無論什麼幫助你的創造性,是好的;它是神聖的。而無論什麼妨礙你的創造性,是邪惡的。沒有另外的標準。無論什麼實現你的天才,是好的,而無論什麼令你遲鈍和矮小的是邪惡的。

  然而一個人也許是小的,在他內睡著一個巨人。創造性弄醒巨人。在創造一些東西中——它可以是任何東西:音樂,詩,跳舞——在創造任何東西中你成為宇宙的部分,它是不斷地有創造性的。除了創造性沒有到宇宙的另外的橋。如果你簡單地正在生長,不創造任何東西——而在那堨肮〞獐あ妐U人他們的整個的生活沒有創造任何東西,他們不合宇宙的調子。與宇宙的調子相和是好的,是健康的;與存在的調子不和是邪惡的,是病的。

  事情自己不是好的和邪惡。它都依靠你——你怎麼使用他們。你能為你自己創造一個目標而為人類創造一個目標。你能成為向目標移動的一個箭頭——一顆遙遠的遠星。看見你移動,從來沒認為他們是箭頭的許多人可以得到這個想法。你給了地球以意義嗎?與你發現它比,你使地球變得更美麗一些嗎?你使生活更多一些優雅嗎?你給了樹,山,河更多的愛嗎?你在某些方面正使地球更富有嗎——它的迷人的美,它的尊嚴?你是破壞或有創造性的呢?

  阿道夫·希特勒是邪惡的因為他從地球拿了一些有意義的東西,破壞了它。他在煤氣的房間殺害了六百萬個猶太人,和數百萬另外的人。成百萬人在氣體的房間在數秒內變成了煙。而總共5千萬人,在第二世界戰爭死了——為此一個人,阿道夫·希特勒要負責。他是5千萬人的死亡的原因,他肯定創造了成百萬寡婦,上百萬孤兒,上百萬妓女和百萬乞丐。這是什麼樣的魔鬼。

  但是甚至一個小人物——不被任何人或被歷史知道——創造的一個美麗的花園,開滿玫瑰花,而風來把芬芳帶去,增加地球的美麗,正在給地球意義。在他的吉他上玩的一個獨居的人使地球更多音樂。一位舞蹈演員用他的跳舞給地球尊嚴。

  查拉圖斯特拉正在為好和邪惡給一個完全新的標準,而一個比曾經被給的更大的標準:給生活意義,給地球意義,給未來意義。你是創造者。它依靠你。而我不認為任何人想邪惡。而「邪惡」的詞只是一個比喻——沒人想破壞。但是無知地我們都正在破壞許多事情。

  我的園丁之一寫了一封信給我。他是極其抱歉的。他認為一棵死了的樹是他切的。而當他切它時,他看到它不是死了的。樹的最深處的核心仍然是活著的。也許它正在等新葉子.舊葉子可能掉落了。他寫了一封信給我,「我是一個園丁而我切了幾千棵樹,但是我從來沒這樣感到擾亂。我從來沒感到我做了任何邪惡的事情,但是因為我破壞了一些活的東西,今天我正在哭;儘管不是故意——但是那沒有關係。

  「樹將有新葉子,新花,將在雨中在風中在空氣中在太陽中跳舞的樹;我破壞了它。而我給你道歉,因為我在這媥Е萿滌艉@的事情是尊敬生命。第一次我感到受傷,因為我破壞了一些活的東西。」

  它僅僅是你的覺知的問題。有創造性而你是宗教的。你是基督教徒或印度教徒或伊斯蘭教徒,這沒有關係。那些都是破爛物的標籤;你應該很久以前拋棄它們。你不必是一個基督教徒,你不必是一個印度教徒;你僅僅必須是一個創造者:使生活更有意義的一個人,給行星更多的美麗,永久有尊敬,在他自己附近散佈更多的愛的震動。這是真正的虔誠。

  人的過去是幾乎一個惡夢。最大的好願望是我們能改變未來,不進入一個惡夢,而是人心的最美麗的渴望變成現實。如果我們能使未來成為一夢境,天堂——在試著創造未來我們將獲得極大的回報——不在一些以後的生活,而是在創造的行為,在使行星有意義和美麗的行為中。

  我嘲笑他們的陰暗的哲人,而無論誰坐著象一黑色的稻草人,小心的,在生活的樹上。

  你的聖徒是什麼?——陰暗,傷感,而使你也陰暗而傷感。他們忘記了唱歌,因為你仍然唱歌,他們恨你。他們作為罪人譴責你。他們放棄了生活,他們嫉妒你仍然生活仍然愛。他們不僅把你稱為罪人來復仇,而且把你扔進永恆的地獄——你將永遠受苦。而這些是你的聖徒。

  查拉圖斯特拉是正確的,這些聖徒象一黑的稻草人一樣,小心地坐在生活的樹上,說,「別生活,別愛,別唱歌,別享受,別跳舞。」你的最好的事情將是,如果你想要成為宗教的,死了。就算你想要繼續呼吸,呼吸,但是死了。沒有生活的跡象應該在那堙C在你的眼睛沒有快樂的跡象。最好的事情是:自掘墳墓而後進入它你將作為大聖徒被崇拜。這埵蛘的人作為聖徒被崇拜,而地球的光榮的人民被譴責。

  但是這在過去。現在不需要它而這在未來肯定會變化。你曾經想知道什麼是你的聖徒的偉大嗎?某人知道怎麼連續地禁食30天的時間,你認為它是有創造性的一些東西?某人正在倒立,你認為它是美麗的一些東西嗎?某人躺在帶刺的床上,你認為這個人正在給生活更多的意義嗎?

  人們逃離了世界進深山堛漪}。這些逃跑者,你認為他們是創造者?他們是懦夫。他們不能面對生活;他們害怕失敗,他們害怕被打敗。他們逃跑了,在遙遠的山。而最奇怪的事情是:你崇拜他們;你崇拜逃跑者。

  而正在為更好的生活而戰鬥的人將根本不被崇拜。沒人將對他們甚至感激。你的所有的宗教的所謂的聖徒,在過去,只是地球上的不必要的負擔,而他們是人類上的寄生蟲。這不應該再是這樣。智慧總是是野的。它不是在大學堨X生的。我在大學堨肮﹞F很長而我從來沒看見任何人在大學媗亃o明智。是的,人們變得有見識。他們成為電腦,他們記住各種胡說八道,但是就智慧而言,如果你正在大學媄銣銦A你正在錯誤的地方找尋。

  智慧是野的,知識被馴養。除非你完全擺脫社會的腳鐐,完全不怕它的譴責,因為它將帶走所有的你的被尊敬;它將做一切傷害你的事情;它將使你的生活不可能。如果你想要成為明智,如果你想要成為聰明,你肯定會是一個造反者,因為你將必須戰鬥去反對如此多的迷信,如此多的人們看作最終的真相的愚蠢的想法,以致你將激怒所有人。

  你將必須允許你自己完全擺脫過去,擺脫人類整個的遺產。那是將使你變野的東西。你將是你自己,沒有來自任何地方的支持。你將是獨自一個的,但是它有一大極樂,而它對事情有大的洞見。它不僅讓你擺脫社會的腳鐐;它給更好的生活,宇宙的生活,永恆的生活。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3:13 | 顯示全部樓層
The Budding of a Buddha
 
  問題:你怎麼設法作為一個孩子保持你自己的清澈而不讓你自己被你附近的成年人所恫嚇?你從哪兒得到勇氣?

  天真是勇氣和清澈, 兩者。如果你是天真的,沒有勇氣的需要。也沒有任何清澈需要,因為沒有東西能比天真更清楚的,完全透明 。因此整個的問題是怎麼保護自己的天真。

  天真不是被完成的一些東西。不是被學習的一些東西。它不是象才能一樣的東西:繪畫,音樂, 詩,雕塑。它不象那些事情一樣。呼吸,是更相似的,你與生俱來的一些東西。天真是所有人的天性。沒人生來不是天真的。一個人怎麼能出生而不是天真的?出生意味著你作為一個白板進入了世界,沒有東西寫在你上。你僅僅有未來,沒有過去。那是天真的意思。

  因此首先試著理解天真的所有的意思。第一個是:沒有過去,只有未來。你以一個單純的觀照者進入世界。所有人以一樣的方式來,同樣的意識質量。問題是,我怎麼設法防止人來破壞我的天真,清澈;我從哪兒得到這勇氣?我怎麼能設法不被成年人和他們的世界屈辱?我沒做任何東西,因此沒有怎麼的問題。它只是發生了,因此我不能把它當榮譽。

  也許它發生在所有人身上但是你對另外的事情變得感興趣。你開始與成人的世界討價還價。他們有許多東西給你;你只有一件東西,而那是你的完整,你的自尊。你沒有很多,一個東西——你能把它稱為任何東西:天真,智力,真實性。你只有一個東西。

  而孩子當然對很多他在附近看到的任何事情感興趣。他不斷地在想要有這要那;那是人性的部分。如果你看小孩子,甚至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你能看到他開始摸索一些東西;他的手正在試著發現一些東西。他開始了旅行。

  在旅行中他將失去他自己,因為你不能在這世界得到任何東西而沒有付出。而可憐的孩子不能理解他在給出的是這樣珍貴的,如果整個的世界是一個方面,而他的完整是另外的方面,那麼他的完整將是更重的,更珍貴。孩子沒有方法知道它。

  你正在問我我怎麼設法不失去我的天真和清澈。我沒做任何事情;就簡單地,從開始....因為我由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帶大,我是一個孤獨的孩子;我不與我的父親和母親一起。那兩個老人是單獨的而他們想要一個孩子,那將是他們最後日子的快樂。

  因此我的父母同意了:我是他們最大的孩子,頭胎;他們送了我。我在我的童年的早年堣ㄟO得與我父親的家庭的任何關係。與這兩個老人一起——我的祖父和他的老僕人,真是一個美麗的人——和我的老祖母——這3個人。而差距是這樣大...我是絕對獨自一個。

  他們盡可能溫和地對我,但它只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我自己。我不能對他們說事情。我沒有另外的任何人,因為在那個小村莊塈琲漁a庭是富有;而它是如此的一個小村莊——所有的不超過200個人——而這樣窮我的祖父母不允許我與村莊孩子混在一起。他們是髒的,當然他們幾乎是乞丐。因此沒有辦法交朋友。那有大的影響。

  在我的全部的生活中從來不是一個朋友,我從來沒知道任何人是一個朋友。是的,我有相識的。在那早年時期我是這樣孤獨,我開始享受它;而它確實是快樂。因此它不是對我的詛咒,它證明是福氣。我開始享受它,而我開始感覺到自給自足;我不依賴於任何人。我從來沒對遊戲感興趣的簡單的原因是從我的童年沒有玩的方法,沒有玩的任何人。

  我仍然能看見我自己在那些最早的時期,只是坐著。我們的房子坐落在一個美麗的地方,就在一個湖前面。數英里遠處,湖...而它是這樣美麗的而這樣沈默。你將僅僅偶爾看見一線飛翔的白色的鶴,或發出愛的呼叫,而寧靜將被擾亂;否則,它確是靜心的好地方。而當他們在擾亂寧靜時——從一隻鳥的愛的呼叫——在它的呼叫以後寧靜將加深,它將變得更深。

  湖充滿蓮花,而我將坐幾小時的時間滿足自己,好像世界沒有關係:蓮花,白色的鶴,寧靜!而我的祖父母逐漸知道一件事情,我享受我的獨自一人。他們發現我沒有欲望去村莊見任何人,或與任何人談話。就算他們想要談話,我的答案是是或不;我也不對談話感興趣。因此他們逐漸知道一件事情,我享受我的獨自一個,而不打擾我是他們的神聖的責任。它發生在孩子身上,你告訴他們,「因為你的父親正在想,沈默,你的祖父正在休息。安靜,靜靜地坐。」在我的童年發生的完全相反。

  現在我不能回答為什麼和怎麼;它只是發生了。那就是我說它只是發生的原因——不是我的光榮。所有的那三個老人不斷地互相暗示:「別打擾他——他如此多地在享受。」而他們開始愛我的沈默。沈默有它的感應;它是傳染的,特別地一個沒被強迫孩子的沈默,不是因為你正在說,「如果你創造任何討厭的東西或噪音,我將打你。」

  不,那不是沈默。那將不會創造我正在談論的快樂的顫動,當一個孩子自己沈默時,沒有原因地享受,他的幸福是自發的;在周圍創造大漣漪。在好一些的世界,每個家庭將向孩子學習。你在如此的匆忙地教他們。似乎沒人向他們學習,而他們有很多要教你。而你沒有任何東西教他們。

  就因為你是更老的而有力你開始使他們象你,甚至沒有考慮你是什麼,你到達了哪里,你在內部的世界的地位是什麼。你是一個窮人;而你想要你的孩子一樣嗎?但是沒人想;否則人們將向小孩子學習。因為他們是如此新鮮的到達,孩子們從另外的世界帶來如此多。他們仍然帶著子宮的沈默,存在的沈默。因此是巧合有7年的時間我仍然沒受到干擾——沒有人嘮叨我,為生意的世界準備我,政治,外交。

  我的祖父母讓我盡可能對自然更感興趣——特別地我的祖母。她是原因之一——這些小事情影響你的一輩子的生活模式...她是我對女人的全部尊敬的原因之一。她是一個簡單的女人,沒有受教育,但是極其敏感。她對我的祖父和僕人講清楚:「我們都生活了沒把我們帶到任何地方的某種生活。我們象從前一樣空,而現在死亡正在走近。」她堅持道,「讓這個孩子不受我們影響。我們能給什麼影響...?我們只能讓他象我們,而我們什麼也不是。給他一個成為他自己的機會。」

  我對那個老婦人極大地感激。我的祖父一次又一次擔憂遲早他將負責:"他們將說,"我們把我們的孩子留給你而你沒教他任何東西.」我的祖母甚至不允許...因為在村莊埵雂皉酗@個男人可以教我語言,數學,小地理。他被教育到第四個等級——印度的初等教育。但是他是鎮上受教育最多的男人。

  我的祖父努力試一試:「他能來教他。至少他將知道字母表,一些數學,當他去他父母那堮氶A他們將不會說我們完全浪費了7年。」

  但是我的祖母說,「讓他們在7年以後做任何他們想要做的。他7年堨眸極u是他自然的自己,而我們將不介入。」而她的爭論總是,「你知道字母表,又怎麼樣?你知道數學,又怎麼樣?你掙了一些錢;你也想要他掙一些錢就象你一樣生活嗎?」那足夠使老人保持沈默。

  做什麼?,他陷入困境因為他不能爭論,而他知道他將被認為要負責,不是她,因為我的父親將問他,「你做了什麼?」而那將實際上是那樣,但是在我的父親能問以前,幸好他死了。但是我的父親不斷地在說,「那個老人要負責,他溺愛了孩子。」但是現在我是足夠強壯的,而我對他講清楚了:「在我面前,永遠不要說反對我的外祖父母一個字。他救了我免於被你傷害——是你的憤怒。但是你有另外的孩子——傷害他們。」

  他有了別的的孩子,而越來越多的孩子繼續來。我過去常逗樂他,「你請再帶一個孩子來,湊成一打。」11個孩子?人們問,「多少孩子?」11看起來不對;一打是更出色的。在以後的年代塈痡`告訴他,「你繼續傷害所有的你的孩子 ;我是野的,而我將仍然是野的。」你認為天真的只是野的。你看作清澈的只是野的。

  某種程度我從文明的掌握中溜出。而曾經我是足夠強壯的....而那是人們堅持的原因,「盡可能快速抓住孩子,因為,別浪費時間你抓住孩子越早,就越容易。一旦孩子變得足夠強壯,然後根據你的欲望把他弄彎將是困難的。」

  而生活有7年的迴圈。在第7年孩子是完美地強壯的;現在你不能做任何事情。現在他知道去哪兒,做什麼。他有能力爭論。他能看見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錯誤的。當他7歲時,他的清澈將在高峰。如果你不擾亂他的早年,那麼在第7年他對任何事情是完全清晰的,關於他的整個的生活將沒有任何悔悟。我沒有任何後悔。我試著發現:我曾經做了任何錯誤的事情嗎?不是說我做的所有事情是正確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從來沒認為我做的任何事情是錯誤的。

  整個的世界可以認為它是錯誤的,但是我絕對肯定它是正確的;做的是正確的事情。因此沒有後悔過去的問題。當你不必後悔過去時,而你對它是自由的。因為你繼續感到,過去象一個章魚一樣糾纏你,「我不應該做那件事情,」或「我應當做的那件事情而沒做。」

  所有的那些事情繼續向後拉你。我不在我後面看見任何東西,沒有過去。如果我說關於我的過去的一些東西,它簡單地是事實的記憶,它沒有心理的參與。我正在告訴你好像我把另外某人告訴你。它只是事實的;它與我的個人的參與沒關係。它可能發生在另外某人。

  因此記住,事實的記憶沒有奴役:是心理的記憶。而心理的記憶由你認為的事情組成,或你被制約去認為,是錯誤的而你做了它們。然後有一處創傷,一處心理的創傷。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3:46 | 顯示全部樓層
青少年的革命

  問題:在這年輕的年齡有很多害羞和做決定的不安。父母們經常是沒有幫助的。怎麼發展孩子們內部的力量?

  所有的害羞基本上與性有關。一旦孩子們完美地擺脫性關係的束縛,你將看見一個巨大的變化。

  他們不再是害羞的,他們變得——第一次——果斷而沒有作任何果斷訓練,

  因為大的生物學的負擔被移開了,大的心理的緊張放鬆了。

  我沒看到有任何需要教孩子怎麼果斷。所有的需要就是給他們愛的自由。而既然藥片是可得到的,沒有任何女孩懷孕的害怕。它只是一場遊戲,一個嬉笑。這將給男孩和女孩帶來力量,你不能設想與他們的性有關。如果他們被壓抑,人們對於性是緊張的 ;如果他們壓抑了性他們關於任何事情是猶豫的。

  他們不知道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錯誤的,做什麼不做什麼,因為關於一件很基本的事情他們不被允許做決定,是基本的因為它關切到生活本身。

  我理解是一旦孩子們被給予性自由,而性作為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被接受——它的本來——他們將對另外的事情十分果斷,因為第一次他們將不被壓抑。是壓抑創造各種麻煩,害羞,不果斷——因為在內部深處他們不斷地與他們自己的天性在戰鬥。

  當沒有內部的戰鬥和內部分裂時——他們是一個一致的個人——你將在你面前看見全新的一個孩子,有力量,果斷,沒有害羞。

  因此如果第一個問題被解決,這個問題能被解決,沒有任何麻煩。

  問題:少年怎麼能創造到他們的父母的一座橋?

  首先,少年應該是誠實的和真實的,無論結果是什麼。他們應該向他們的父母說他們的感覺——不傲慢地,而是謙遜地。他們不應該對他們的父母隱蔽任何東西。那正在製造隔閡:父母們對孩子們隱蔽許多事情,孩子們對父母正在隱蔽許多事情,而差距變得越來越大。

  一天我去見我的父親,我告訴他,「我想要開始吸香煙。」他說,「什麼?」我說,「因為我不想要偷,你必須給我錢。如果你不給我,我將偷,但是責任將是你的。如果你不允許我吸煙,我將吸煙但是我將躲著吸煙。而你將使我成為一個賊 ;你將讓我隱蔽事情而不誠實。我看見如此多的人吸香煙而我想要品嘗。我想要得到最好的香煙,而我將在你面前吸第一香煙。」

   他說,「真奇怪,不過你的爭論是正確的。如果我阻止它,你將偷。如果我阻止它,你將仍然吸煙,因此我阻止你將讓你創造更多的犯罪的事情。它傷害我。我不希望你開始吸煙。」

   我說,「那不是問題。看見人吸煙我產生了欲望。我想要檢查它是否值得。如果它值得,那麼你將必須常常供應香煙給我。如果它不值得,然後我將結束它。但是我不想做任何事情除非你拒絕 ;然後整個的責任是你的,因為我不想要感覺到內疚。」

  他不得不購買鎮上可能的最好的香煙——勉強地。我的叔叔,我的祖父,在說,「你正在做什麼?不要這麼做。」他們堅持道....但是他說,「我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是你們沒有我那麼瞭解他。他將做他正在說的東西,而我尊重他的誠實。他清楚告訴我他的計畫: 「不要強迫我和阻止我,因為那將使我變得內疚。」

  我吸了香煙,咳嗽,我的眼睛流眼淚;我甚至不能抽一支香煙,而我丟掉它。我告訴我的父親,「這結束了。你現在不必擔心。但是我想要你理解我會把我的感覺告訴你,沒有需要對你隱蔽任何東西。如果我甚至對我的父親隱蔽,我將去告訴誰呢?不,我不想要你我之間創造任何差距。」而看到我拋棄了香煙,他的眼睛流出了眼淚。他說,「所有人都反對它,但是你的真誠迫使我帶來了香煙。」

  也許在印度沒有父親曾經提供香煙給兒子;沒聽到過。父親們甚至不在他們的兒子面前吸煙,以免他產生吸煙的想法。少年處於一種很困難的狀況。他們正在變化 ;他們正在告別童年和成為青年。每天生活的新方向為他們打開。

  他們在轉變。他們需要父母的巨大幫助。但是現在狀況是他們根本見不到父母。他們生活在一樣的房子但是因為他們不能懂對方的語言,他們不與對方談話,他們不能理解對方的觀點。當男孩或女孩需要錢時,他們才見面 ;不那樣就不能交談。

  差距繼續變得更大;他們成為陌生人。這確實是災禍。少年應該被鼓勵沒有任何害怕地向他們的父母說任何事情。這不僅是幫助孩子們,它也將幫助父母。真相有它的自己的美 ;誠實有它的自己的美。

  當少年誠實地接近他們的父母時,打開他們的心,也觸發父母一些東西而打開他們的心,因為他們也承擔許多東西,他們想說但是不能說。社會禁止,宗教禁止,傳統禁止。但是如果他們看見少年是完全打開的,它也將幫助他們打開。而所謂的討論很多的帶溝能簡單地被拋棄 ;它會自己蒸發掉。

  最麻煩的問題是關於性。孩子們應該能確切地說什麼在他們的頭腦媊~續;沒有隱蔽任何東西的需要,因為任何在他們的頭腦正在繼續的是自然的。他們應該問父母的忠告——什麼能被做嗎?——他們處於一個麻煩的狀態,而他們需要幫助。

  而除了他們的父母他們能去找誰?如果有任何問題,我只是告訴了我的父母。而那是我的建議:少年不應該對父母對教師隱蔽任何東西....他們應該是絕對真誠的,而差距將蒸發。而我們需要差距蒸發,因為這是什麼樣的社會呢?

  在父母和孩子之間有差距,在丈夫和妻子之間有差距,在教師和學生之間有差距。而到處都只有差距。所有人被各種差距包圍好像所有的通訊垮掉了。這不是社會,這不是一個社區——因為沒有通訊。沒人能說正確的事情,所有人被壓抑。所有人正在壓抑他的欲望,而所有人是生氣的,而所有人正在感覺到孤獨,沮喪。

  我們創造了生氣的一代;我們創造了無意義的哲學。而整個的原因是孩子們與父母失去了接觸。孩子們能做一個巨大的工作,而他們有勇氣做它。也許父母們不能做它 ;他們是太被制約了。

  少年是年輕而新鮮的;就教他們對他們的父母真誠。我與我的父親一起訂立合約。我告訴他,「我想要訂立合約。」他說,「關於什麼?」我說,「合同是如果我說真相,你必須獎勵我,不懲罰我。因為如果你懲罰我,那麼下次我將不說真相。」

  而那是它在整個世界正在發生的:真相正在被懲罰,因此人停止說它。然後他開始撒謊,因為撒謊被獎勵。因此我向他說,「你能決定。如果你想要我說謊,我能說謊——如果那是你想要的回報。但是如果你是準備好獎勵真相,那麼我將說真相——但是你不能為它懲罰我。」他說,「我接受合同。」它是一種方法。如果你不能暴露你自己給你的自己的父母——在這整個世界所有人比他們更是一個陌生人。你的父親和母親也是陌生人,但是他們是最親密的陌生人。暴露你自己給他們因此沒有差距存在。這也將幫助他們對你真誠。這是要記住的一些東西:那真誠,誠實,真相,也觸發別人一樣的質量。

  問題:在每個季節改變他們的外觀。他們這樣做想表示什麼呢?

  它沒有錯誤。他們應該被允許,因為他們正在變化,他們的一切正在變化。改變時尚只是他們的內部的變化的表達。它是完美地健康而正確。他們應該被允許和幫助象他們想要的一樣多次的變化。不久他們將安定下來,一旦他們的內部的變化安定了。等他們21歲時件事情將開始安定。

  暫時,如果你不允許他們改變外部的表現,他們的內部的變化將創造緊張和痛苦。讓他們變化。它是自然的。這是在他們內發生這麼多變化的時間——在他們變得成熟,成年以前——他們需要一些表達。我們能幫助好一些的變化但是我們不能阻止變化 ;我們只能給他們好一些的選擇。

  例如,我們能給他們好一些的衣服,每年給他們新時尚而不是醜的衣服。否則他們將發現,他們的自己的方法而成為嬉痞做各種愚蠢的事情。他們將不洗澡,將不洗他們的牙齒 ;他們將做愚蠢的事情,因為,不管怎麼說他們是到世界的新孩子。

  我們應該給他們變化。更好是每6個月給他們一些好的樣品——好一些的頭髮定型,好一些的肥皂,好一些的牙膏。任何變化將幫助。別強迫他們根據你喜歡的樣式理他們的頭髮,而不給他們選擇。帶他們到理髮師那堙A給他們看所有的可能的不同的,美麗的髮型的類型。讓他們選擇 ;別譴責他們。如果你譴責他們,他們將成為小阿飛;他們將切掉一半他們的頭髮,保留另外的一半,而用不同的顏色油漆那一半。

  可憐的孩子能做什麼?給他們一些好一些的選擇——好一些的音樂家,好一些的舞蹈演員;否則他們將成為甲殼蟲的追隨者。沒有什麼有父母的興趣幫助更大。他們能給他們更好的古典的音樂,繪畫,玩的音樂,跳舞的舞蹈 ;這是他們的責任。

  你正在問一個流行的歌手,Madonna。她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但是看她的衣服和她掛在身上的所有的類型破爛物。我想將來某天看見她。她是美麗的。她也許在音樂跳舞上有才能,但是她將就象甲殼蟲一樣來了又走。

  少年把一切當作一種時尚。你不能依靠他們;他們不是嚴肅的,他們只是正在試驗。廣闊的生活對他們變得可能到他們正在試驗。它是父母和教師,教育的研究所的責任,給他們美麗的選擇的,給予能幫助他們的生長成熟的變化。

  你完美地知道現在很難發現任何嬉皮。你看見了任何40歲的嬉皮嗎?你認為所有人大約30歲死了嗎?不,那些可憐人,在30歲以後,認識到他們浪費了時間。他們沒得到任何教育,因為那個流行,他們放棄了學校。他們生活在骯髒,醜陋和藥品中,而他們認識到它的片刻——他們已經是愚蠢的——他們回到生活中。

  但是那10年永遠失去了。而在他們回到生活中時將沒有一樣可敬的工作,一樣的有創造性的設備,因為他們沒有技能,他們沒被教育。他們不知道任何手藝而他們沒做任何事情,因此在生活中他們將受苦到他們的死亡為止。

  誰對它負責?我不認為他們是要負責的,因為他們是太年輕,而責任不能放在他們的肩膀上。我們是要負責的。我們能給他們好一些的機會。也許他們那10年他們在靜心而不是象一個嬉皮從Kabul到Kathmandu漫步, 從Kathmandu到Goa。在Goa以後沒什麼地方可去——整個的旅行結束了。他們能被給予機會理解靜心的不同的種類——蘇非,Hassidism,禪宗,瑜伽。他們只是需要新的一些東西,激動人的一些東西。

  你可能送他們到東方學習禪宗畫,日本的笛子或阿拉伯笛子或印第安笛子——有如此多的世界的不同的樂器。不久他們將認識到而回到工作進入世界。但是他們將帶著尊敬,與一些手藝,與一些創造性。

  問題:青少年有強的欲望歸屬於一個組,或任何東西。這個需要反映了什麼?

  因為他們只是不再屬於家庭,而他們是太年輕的而太擔心獨自一個在世界。如果在他們和他們的父母之間沒有這差距,將也許沒有任何如此的需要。

  你能在東方看,你不看見這種事情發生——嬉痞或小阿飛或光頭。

  你看不見如此的一件事情發生的根本原因只是孩子們屬於家庭。他們在家庭有根,他們不是獨自一個的;沒有如此的在西方存在的差距。在西方的這差距正在創造整個的問題。然後因為他們感覺到擔心獨自一個,他們想要屬於任何組。他們是太年輕的,太脆弱,因此他們開始屬於在鄰近可得到的任何組。而任何人能利用他們。他們能被強迫犯罪——他們正在犯罪——他們能被強迫吸毒,賣藥品,而他們正在這樣做。

  而一些狡猾的人能操縱那些組而利用那些年輕人,都因為他們的歸屬的需要。為此,第一,差距應該被拋棄。第二,你應該創造一些另外的組。在歷史上有許多。例如,有人屬於了蘇格拉底的學校,尋找真相的年輕人。在雅典所有聰明的人受到蘇格拉底的影響。而他不是獨自一個的:在整個東方有許多辯論家的全部工作是教人怎麼爭論。

  幾千個年輕人就屬於那些辯論家學校學習爭論,被精煉了的爭論。在印度我們有許多學校——不同的哲學家建議不同的哲學——而年輕人是感興趣的。老人已經安定了 ;年輕人是運動的一代。沒人正在阻止他們;他們可以找任何教師。

  他們能改變教師,他們能學習如此多,從原來的思想家——不象今天的遲鈍的而死的大學,你僅僅發現的只是鸚鵡的教授...沒有原版的東西。每個原來的思想家有他自己的一所大學,而在他附近的幾千門 徒從某個角度正在瞭解生活的任何事情——而不僅學習它而是生活它,在他們安定生活以前,經歷它。

  因此不是成為光頭而是與龍樹,或與芭蕉,或與莊子,或與畢達哥拉斯,或與赫拉克里特斯,或與伊比鳩魯。而那是一些美麗的東西。今天我們不給他們任何選擇。它是我們的差錯。如果有人 像我,那麼整個的社會反對他們;他們不反對光頭。

  在德國他們就舉辦了一個世界會議,光頭,小阿飛,各種恐怖主義者,一個國際的會議——而他們允許這個會議。這些人是暴力的 ;他們一直在殺人,他們轟炸房子,他們一直在劫持飛機——而德國允許他們的會議!而為我,他們制定了我不能進入德國的一條法律。

  年輕人來找我,而一個偉大的家庭在全世界產生了。有某個歸屬,很松的,因此沒人被奴役;所有人是自由的,而他還與幾千個人一起感到有共同語言。我能改變所有那些恐怖主義者,所有的光頭青年成為弟子,沒有任何困難。我改變了許多嬉痞 ;現在你認不出他們。

  甚至他們可能忘記了那第一次,當他們來找我時。就從加德滿都到果阿——普那只是在兩者之間,順便說——他們停下來看正在發生什麼,正在煮什麼在那堙C然後他們想,「這個人似乎太過火了,」而他們永遠留下來。他們忘掉 果阿,他們忘掉他們的嬉皮思想方式;當他們成為了弟子時,而他們成為了有新的價值的全新的人。

  我們需要更多的漫步在全世界的哲學家,漫步在全世界的教師,以便年輕人能屬於他們學習一些東西——而且生活一些東西。

  問題:青少年經常有幻想和關於他們的未來的夢。他們怎麼能更現實主義?

  他們不必是現實的。有一段時間的幻想,夢,而有幻想和做夢對少年是好的而不是使他們變得現實主義。那意味著你在他們應該的時間前成年,你正在破壞他們的年輕時代。

  不,那些夢幻想是生長的部分;他們將自己消失。生活將使他們現實主義;在他們進入生活以前,讓他們享受他們的夢——因為在生活僅僅有惡夢,痛苦。他們將變得很現實主義,但是他們將總是記得夢,幻想的最美麗的那些日子。

  你的現實能提供什麼來代替夢和幻想?除非你讓青少年準備好靜心——將不會使他們現實主義,那將使他們成為理想主義的。而這些夢和幻想沒有傷害。它們是生活的部分 ;那就是為什麼青春總是夢想,想像。

  讓他們做夢和想像,他們沒有傷害你。不久他們將滿載責任,工作,孩子,妻子。這以前他們有點時間;讓他們使用它去幻想,沒有傷害。據我所知,我的感覺是他們的這個夢想的經驗將幫助他們記得生活可以是不同的 ;它不必是悲慘的,它不必是受苦。它不是必然是痛苦的。

  他們漂亮地生活了——而那些僅僅是夢。在你意識的轉變中,有可能有比夢更加美麗的經驗。但是夢的味道是好的 ;它將提醒你痛苦不是全部。另外的東西是可能的。青春是夢和希望的時間,當你被迷失在所謂的真實的世界時,而那些片刻將提醒你,「確實有一些方法發現和平,安詳,沈默和快樂嗎?」

  因此我不認為有改變它的任何需要。

  問題:少年在一種混亂的生活中長大——什麼是真實的,什麼是假的,什麼是虛構的。你能給他們一些指南幫助他們嗎?

  這些少年似乎是困難的——而沒有少年正在問這些問題,肯定!所有的這些問題是虛構的。問題是什麼?少年肯定是猶豫的 ;你為什麼想要去掉他們的少年時期?每個社會某種程度試著破壞他們的少年,在他們確實是老的以前,使他們更老。我對與他是的相比,使任何人變老不感興趣。

  因為他們是少年,少年將有這個問題;他們從來沒生活過。第一次他們正在進入生活他們將必須思考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錯誤的。而不給他們指導更好一些,,因為你的指導將使他們延遲。如果每次你告訴他們,「這是正確的,做它!」而他們從來不犯任何錯誤,他們決不會學習任何東西。

  讓他們犯錯,讓他們通過他們的錯誤學習。唯一真實學習是通過錯誤,而只有那以後才會果斷——當你多次猶豫,多次跌倒,爬起。

  慢慢地,慢慢地你成熟了。它就象一棵年輕的樹:在風中它將搖晃,而你開始問我年輕的樹怎麼才不會在風中搖晃:「給我一些指南。」沒有,年輕的樹需要在風中搖晃因為那給它跳舞的快樂,而它給他自信甚至更大的風不能破壞它,拔起它。每次它面臨風,它的根正在變得更強壯 ;每次遇見風是一個加強。慢慢地,慢慢地它將變得更大,然後而沒有風能搖晃它;然後你能坐在樹下面覺悟。

  問題:能請你談論青年和體育運動嗎,體育今天在年輕人的生活上有強大的影響。這是最後一個問題,因為這些少年可以繼續問!

  運動是完美的,而少年應該不被鼓勵只是別人的旁觀者,而且是參加者。什麼正在發生,是幾千個人只是看,而僅僅一些人,專業人員,正在玩。這不是一種好狀況。

  每個少年應該是一個參加者,因為它將給他健康的身體,它將給他活潑,它將給他智力,而它是完美地年輕的。但是只是一個旁觀者——在一台電視機前——不是正確的。粘在椅子上5,6小時通過電視看足球或是別的運動不是正確的。它不給你任何生長。相反,它只是使你成為任何事情的局外人,從未是一個參加者。

  偶爾看專家玩是好的,可以學習——但只是學習;否則所有人應該在運動場上。我沒有看見問題是什麼。年輕人應該玩 ;甚至年長的人,如果他們能找到時間,應該玩。甚至退休了的人,想要更多點生活,應該玩。我們應該為每年齡組的發現遊戲,以便所有的人,他們的整個一生都是運動員——根據他們的年齡,根據他們的力量。

  但是生活應該是一個運動。運動有一件很美麗的事情,我希望你記住:它教會你你是否被打敗或你是勝利的,沒有關係。有什麼關係,你玩的很好,你全然地玩,你強烈地玩,你毫無保留地全身心投入。那是體育精神。其他人可能是勝利的,沒有嫉妒 ;你能祝賀他們,你能慶祝他們的勝利。

  所有需要的是,是你沒有保留,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它。你的整個的生活應該是一嬉笑。因此在少年對運動感興趣沒有什麼不對。正在問的人似乎感興趣的是,他們都應該在學校媥Е艀a理,歷史,和在生活中無用的各種胡說八道。運動是更加重要的,更健康,更活潑。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4:48 | 顯示全部樓層
誰跟誰開玩笑

  問題:我怎麼能是一個好父母?

  根據我的意見,你能與你的孩子一起做的只有一件事情,而那就是分享你的自己的生活。

  告訴他們你被你的父母制約,你在某個限制內生活,根據某個理想,而因為這些限制和理想你完全錯過了生活,而你不想要破壞你的孩子的生活。

  你想要他們是完全自由——擺脫你的影響,因為對他們來說你代表整個的過去。

  而這需要勇氣,需要一位父親,一位母親的巨大的愛,告訴孩子們,「你需要擺脫我們。別服從我們——依靠你自己的智力。就算你走錯路,與仍然是一個奴隸而永遠正確比,它總是好得多的。而你自己犯錯誤並且學習,要好於跟隨某人而不犯錯誤。而你將不可能學習任何東西除了跟在後面——而那是毒物,純粹的毒物。」

  如果你愛,它是很容易的。別問「怎麼」,因為「怎麼」意味著你正在要求一個方法的工具,方法論,技術——而愛不是技術。愛你的孩子,享受他們的自由。讓他們犯錯誤,幫助他們看他們在哪兒犯了一個錯誤。告訴他們,「犯錯誤不是錯誤的——犯盡可能多的錯誤,因為那是你將學習更多的方法。

  但是別一次又一次犯一樣的錯誤,因為那使你愚蠢。因此它將不是來自我的一個簡單的答案。你將與你的孩子時刻生活在一起來發現它,允許他們在小事情的一切可能的自由。這應該是原則:孩子們應該被幫助去聆聽他們的身體,聆聽他們自己的需要。父母的基本的事情是防備孩子們掉進一個陰溝。他們紀律的作用是負向的。

  記住「否定」這個詞——不是正向的設計而只是一負向的防備——因為孩子們是孩子,而他們可能進入將傷害他們的一些東西,也許會使他們致殘。也別命令他們不去,但是向他們解釋。別使它成為服從的一個點:仍然讓他們選擇。你只是解釋整個的狀況。

  孩子們是很能接納的,如果你對他們是有禮的,而他們是準備好聽的,準備好理解:然後把他們的理解留給他們。而它只在開始的一些年是一個問題,不久他們的智力穩定了,而你的防備將根本不需要。不久他們將能自己行動。

  我能理解父母的害怕,孩子們也許走在他們不喜歡的一個方向——但是是你的問題。你的孩子不為你的好惡而出生。他們必須過自己的生活,而你應該高興他們正在過他們的生活——無論是什麼生活。無論何時你跟隨潛力,你總是成為最好。無論何時你偏離潛力,你仍然是平庸的。

  整個的社會由平庸的人組成,簡單的原因由是沒人實現他的命運——他是另外的東西。而他無論做什麼,他不可能是最好,而他不能感到實現:他不可能高興。因此父母的工作是很精細的,而它是寶貴的,因為孩子的整個的生活取決於它。別給任何正向的設計——用他想要的每個可能的方法幫助他。

  一位父親或一位母親的作用是大的,因為他們正在使一個新客人進入世界——他不知道任何東西,但是他帶有一些潛力。而除非他的潛力成長,他將仍然是不快樂的。沒有父母喜歡他們的孩子不快樂:他們想要他們高興。只是他們的想法是錯誤的。

  如果他們成為醫生,他們想,如果他們成為教授,工程師,科學家,然後他們將是高興的。他們不知道!只有他們成為他們應該成為的才可能高興。他們只能成為他們自己正帶著的種子。

  因此用一切可能的方法給予自由,給予機會。通常,如果一個孩子問母親任何東西,甚至沒有聽孩子正在問的,母親簡單地說不。「不」是一個權力主義的詞:「是」不是。因此既不是父親也不是母親,或者權威的另外任何人想要說是——對任何平常事情。

  孩子想要在房子外面玩:「不!」當正在下雨時,孩子想要去外面想要在雨中跳舞:「不!你將得感冒。」感冒不是癌,但是被阻止了在雨中跳舞的一個孩子,沒再能跳舞,錯過了一些重要東西,確實美麗的一些東西。

  感冒將是值得的——而他不是必然患感冒。事實上你越多保護他,他越多變得脆弱。你越多允許他,他越多變得有免疫力。父母們必須學習說是。在99種情況中當他們通常說不時,它沒有另外的原因只是在表演權威。

  不是所有人都成為國家的總統,超過百萬人不能有權威。但是所有人能成為一個丈夫,能對他的妻子有權威:每個妻子能成為一位母親,能對孩子有權威:每個孩子能有一個布袋熊,而對布袋熊有權威——從這個角落踢到另外的角落,給他耳光,他確實想要給母親或父親的耳光。

  而在布袋熊下面沒有任何人。這是權力主義的社會。我正在說的是創造有自由的孩子,是聽見「是」的人,很少聽見「不」,權力主義的社會將消失。我們將有更人道的社會。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5:29 | 顯示全部樓層
Robopaths are Never Creative

  問題:我想要成為有創造性的。我應該做什麼?

  重新成為一個孩子你將是有創造性的。所有的孩子是有創造性的。創造性需要自由——從頭腦的自由,從知識的自由,從偏見的自由。

  一個有創造性的人是能嘗試新東西的。一個有創造性的人不是一個Robopath。Robopaths從來不是有創造性的,他們是重複的。因此重新成為一個孩子

  而你將感到吃驚所有的孩子是有創造性的;所有的孩子,他們無論在哪里出生,是有創造性的。但是我們不允許他們的創造性,我們壓碎和殺死他們的創造性,我們跳到他們面前。我們開始教他們正確的方法做事情。

  記住,一個有創造性的人總是不斷試用錯誤的方法。如果你總是跟隨正確的方法做一件事情,你決不會是有創造性的——因為正確的方法意味著,方法由別人發現。而正確的方法意味著你將能做一些事情,你將成為一個生產者,一個製造商,你將是一個技術員,但是你將不是一個創造者。

  一個生產者和一個創造者之間的差別是什麼?一個生產者知道做一件事情的正確的方法,做一件事情的最節儉的方法;最少的努力他能創造更多的結果。他是一個生產者。一個創造者他不知道什麼是做一件事情的正確的方法,因此他一次又一次在不同的方向不斷尋求和尋找。很多次他走到一個錯誤的方向,但是他無論走到哪里,他學習。他變得越來越富有。他做以前沒人曾經做過的一些東西。

  聽這個小故事...

  一個星期天學校教師要求了她的學生畫一幅神聖的家庭的圖畫。在圖畫被拿給她以後,她看到了一些少年畫了常規的圖像—— 騎騾子的神聖的家庭,等等。但是她叫一個小男孩要求他解釋他的繪畫,他畫了一架飛機窗戶露出了4個頭。她說,「我能理解你為什麼畫了3個頭,那表示約瑟夫,瑪麗而耶穌。但是第四個頭!」

  「噢,」男孩回答道,「那是飛行員!」

  這是美麗的。這是創造性的。他發現了一些東西。

  但是僅僅孩子們能那樣做。你將害怕做它。你將看起來愚蠢。一個創造者必須能不怕看起來愚蠢。一個創造者必須用他的所謂的尊嚴冒險。那是你總是看見詩人,畫家,舞蹈演員,音樂家,不是很可敬的人的原因。而當他們變得可敬時,當諾貝爾獎金給他們時,他們不再是有創造性的。從那片刻創造性消失。

  發生了什麼?你曾經看見一個諾貝爾獎金獲勝者另外寫有任何價值的的東西嗎?你曾經看見了任何可敬的人做有創造性的一些東西嗎?他變得擔心。如果他做錯有些事情,或如果一些東西出錯,什麼將發生在他的聲望身上?他負擔不起那個。當一個藝術家變得可敬時,他因此而死了。

  僅僅是準備好了放棄他們的聲望,他們的驕傲,他們的受尊敬的那些,一次又一次在危險中,能繼續進入沒人認為是值得走進的東西。創造者總是被認為是瘋人。世界認出他們,但是很遲了。它繼續認為一些東西是錯誤的。創造者是怪癖的人。

  也要記住,每個孩子出生帶著成為一個創造者的所有的能力。沒有任何例外,所有的孩子試著成為創造者,但是我們不允許他們。很快地我們開始教他們做一件事情的正確的方法——而一旦他們學習了做一件事情正確的方法他們成為了Robopaths。然後他們繼續一次又一次做得對,而他們做得越多,他們變得越有效。而他們變得越有效,他們是越受尊重。

  而在7歲到14歲之間某個時候一個孩子發生了一大變化。心理學家一直在研究這個現象——什麼發生了,為什麼而發生呢?

  你有2頭腦,2個半球。頭腦的左半球是非創造性的。它在技術上很有能力,但是對於創造性,它是絕對無力的。一旦它學習過後,它只能做一件事情,而它能很高效地做它,完美地;它是機械的。這個左半球是推理的半球,邏輯,數學。它是計算的半球,聰明,紀律,順序。

  右半球只是它的反面。它是混亂的半球,沒有順序;它是詩的半球,不是散文;它是愛的半球,不是邏輯。它對美麗有感覺,它對創意有眼力——但是它不是有效的,它不能是有效的。創造者不能是有效的,他必須繼續試驗。

  創造者不能在任何地方安定。創造者是一個浪子;他在他的肩膀上帶著帳篷。是的,他能作一夜的停留,但是在早上他又走了——那是我把他稱為一個浪子的原因。他從來不是一個家長。他不能安定。對他安定意味著死亡。他總是是準備好冒風險。風險是他喜愛的事。

  但是這是右半球。當孩子出生時,右半球正在工作左半球不在工作。然後我們開始教孩子——無知地,不科學地。接下來我們學習了怎麼把能量從右半球轉移到左半球的詭計,怎麼制止右半球和怎麼啟動左半球。那就是我們的整個的教育。從幼兒圓到大學那就是我們的訓練和所謂的教育的全部。而是一個破壞右半球幫助左半球的努力。在7歲到14歲之間的某個時候我們成功了而孩子被殺死,孩子被消滅。

  然後孩子不再是野的——他成為一個公民。然後他學習語言,邏輯,散文。他開始在學校媊v爭,成為一個自我主義者,開始學習在社會堿y行的所有的神經病的事情,對權力,錢變得更感興趣,開始想怎麼受更多教育以便他能變得更有力,怎麼有更多的錢,怎麼有一幢大房子,諸如此類。他轉移了。

  然後右半球工作越來越少——或當你在夢時,睡著了才工作,。或有時當你吃了藥品。

  因為西方強制的教育成功地破壞了右半球,這是在西方藥品的吸引力大的原因。西方變得過於教育——那意味著在一個方面它走過頭。它變得極端。現在似乎在那堥S有可能性。除非你找到能幫助右半球在大學,學院和學校堶奐s復蘇的一些方法,藥品將不會離去。沒有可能性只是由法律禁止藥品。除非重新找到內部的平衡,沒有強制它的方法。

  藥物的吸引力是它很快地轉移齒輪——你的能量從左半球搬到右半球。那就是藥能做的。酒精一直在做它,但是現在好得多的藥可得到——迷幻藥,大麻,psilocybin。而甚至更好的藥在未來是可得到的。

  而罪犯不是吸毒者,罪犯是政治家和教育者。他們是有罪的。他們強迫人頭腦進入一個極端——進入如此的極端以致現在有反抗的需要。而需要是這樣大!詩完全從人的生活消失了,美麗消失了,愛消失了——錢,權力他們成為了唯一的上帝。

  人類怎麼能沒有慶祝沒有快樂沒有詩沒有愛而繼續生活?

  而在整個世界的新一代正顯示出你的所謂的教育的愚蠢。這不是巧合吸毒者幾乎總是成為退學學生。他們從大學消失。它不是巧合——這是同一個反抗的部分。

  一旦一個人學習了毒品的快樂後,他要拋棄它們變得很困難。只有當好的能釋放你的詩的方法被發現時,毒品能被拋棄。靜心是一個較好的方法——少些破壞,少些傷害,比任何化學藥品。事實上,它根本不是有害的,它是有益的。靜心也做一樣的事情:它把你的頭腦從左半球轉移到右半球。它釋放你內部的創造性的能力。

  只有一件事情能夠避免毒品給世界帶來的大災禍——那就是,靜心。沒有另外的方法。如果靜心變得越來越流行越來越進入人的生活,毒品將消失。而教育必須開始不是這樣絕對反對右半球和它的活動。

  如果孩子們被教兩者是他們的頭腦,而如果他們被教怎麼使用兩者,而如果他們被教何時使用它。有時僅僅左大腦被需要,當你需要計算時——在市場,在每天的生意生活。而有時間你需要右半球。

  而要記住,右半球是目的而左半球是工具。左半球必須為右半球服務,右半球是主人——因為你想要享受你的生活和慶祝你的生活,你才掙錢。你工作以便你能玩——遊戲仍然是目標。你工作以便你能放鬆。放鬆仍然是目標,工作不是目標。

  工作規範是過去的殘留。它必須被拋棄。而教育的世界必須經歷真實的革命。人們不應該被強迫。孩子們不應該被強迫進重複的模式。你的教育是什麼?你曾經調查過它嗎?你曾經思考過它嗎?它只是一個記憶訓練。

  你沒有通過它變得聰明,你變得越來越缺乏才智。

  你變得愚蠢。

  每個很聰明的孩子進入學校,但是一個人從大學出來仍然是聰明的,是很稀罕的——它是很稀罕的。大學幾乎總是成功。是的,你拿著學位出來,但是你花大價購買了那些學位:你失去了聰明,你失去了快樂,你喪生了——因為你失去了右半球的功能。

  而你學習了什麼嗎?信息。你的頭腦充滿記憶。你能重複,你能複製——那就是你的考試。如果他能吐出所有的被扔進他的,人被認為很聰明。首先他必須被強迫咽下,繼續咽下,而然後在試卷上嘔吐。如果你能高效地嘔吐,你是聰明的。如果你能確切吐出那它被給你的,你是聰明的。

  現在這是要理解的一些東西:只要你沒消化它,你能吐出一樣的東西,記住。如果你消化了它,你不能吐出一樣的事情,另外的東西可以來。血可以出來而並非一樣的麵包。那將不會來。它消失了。因此你必須沒有在你的胃消化它,保持原樣。然後你被認為非常非常聰明。最愚蠢被認為最聰明。它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一個遺憾的情況。

  聰明也許適合。你知道阿伯特·愛因斯坦不能通過他的大學入學考試嗎?如此的有創造性的智力——他是困難的,在另外的所有人正在表現的愚蠢的方法堙C

  在學校,學院,大學,堛漫狾釭漫瓵蛌漯鷐章獲得者都消失。他們從來不證明有任何用。他們的光榮以他們的金獎章結束。什麼發生在這些人身上?你消滅了他們。他們購買了證書而他們丟掉了一切。現在他們將帶著證書和學位。

  這種教育必須徹底改變。更多的快樂必須被帶到教室,更多的混亂必須被帶到大學——更多的跳舞,更多的歌,更多的詩,更多的創造性,更多的聰明。對記憶的如此依賴必須被拋棄。

  人們應該被幫助變得更聰明。當一個人以一個新方式反應時,他應該被珍視。應該沒有正確的答案。沒有!僅僅有一個愚蠢的答案和一個聰明的答案。

  而對和錯的分類是錯誤的;沒有正確的答案也沒有錯誤的答案。或答案是愚蠢的,重複,或答案是有創造性的,反應的,聰明的。就算重複的答案似乎正確,它不應該太有價值,因為它是重複的。而儘管聰明的答案不是完美地正確的,不能與舊想法適合,因為它是新的,它必須被讚揚。它顯示出聰明。

  你問我:「我想要成為有創造性。我應該做什麼?」解開社會給你的所有;解開你的教師和你的父母給你的所有;解開所有的員警,教士和政治家給你的所有——而你將重新變得有創造性,你將又有你在開始時的那種激動。它仍然正在那媯市搳A被壓著。它能被解開。

  而當你釋放那創造性的能量時,你是宗教的。對我來說一個宗教的人是一個有創造性的人。所有人出生是有創造性的,但是很少的人保持是有創造性。

  你從陷井出來。你能!當然,因為,你將需要大勇氣因為當你開始解開社會給你的東西時,你將失去尊重。你將不被認為可敬。你將開始變得古怪;你將看起來古怪。你將看起來像一個奇異的人。人們將想,「可憐人有一些東西出錯了。」這是最大的勇氣——走進一種生活,人們開始認為你是古怪的。

  困難將在那堙C但是當然你必須冒險。如果你想要成為有創造性你將必須冒險。但是它值得。一些創造性比這整個的世界更值得。快樂來自創造新的一些東西——一支小歌,一張小畫,任何東西!。

  當你創造新的一些東西時,你與創造者一起,因為上帝是創造者。當你創造時,你與上帝和諧。當你真正地創造時,上帝通過你創造——那是快樂產生的原因。當你重複時,你獨自重複。上帝不在那堙C你是沙漠,你是一台機器。當你創造時,上帝只是進入你的心。你成為一根空竹子,他開始把你變成一支笛子。歌是可能的。

  所有人正帶著那支歌,除非那支歌被唱,你決不會感到滿足。

  我的弟子僅僅是進入創造性的開始,進入危險的開始,進入沒被教給你的一種新類型生活的的開始——事實上,反對教給你的任何事情。

  我的整個的鬥爭是反對這所謂的神經病的社會。我想你重新變得無知。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6:17 | 顯示全部樓層
教育:成為你自己的準備
 

  問題:什麼是教育?

  人生下來是一顆種子,一種潛力。他還不是現實。而這是特別的,非常特別,因為整個存在只有人生來是一種潛力;其他動物都是實際的。一條狗生來是狗,它一生中保持一樣。獅子生來是一頭獅子。人生來還不是一個人,人是一顆種子:他可以成為,他也可以不成為。

  人有未來,其他動物沒有未來。所有動物天生是完美的。人是唯一不完美的動物。所以成長,發展才有可能。教育是潛力與事實之間的一座橋。教育是幫助你發展你種子中的形態。而這就是我正在這堸答漕ヾF這是一個教育的地方。

  普通學校,學院,大學堸答漕々ㄛO教育。它只是幫你得到一份好工作,好收入;它不是真正的教育。它沒有給你生命(life)。它也許給你較高水準的生活(living),但較高的生活並不是較高水準的生命;它們不是同義詞。

  世界上所謂的教育只是幫你掙麵包。而耶穌說:「人不能只靠麵包生活。」而那就是你的大學在做的事——他們幫你以較好的方式掙麵包,更容易,更舒適,更少的努力,更少的艱難。但所有這一切只是幫你掙麵包和黃油。那是一種非常原始的教育:它沒有給你生命。

  所以你看見這麼多機器人在周圍漫步。他們是完美的店員,火車站站長,收稅員。他們是完美的,技術熟練的,但若你往他們的深處看,他們不是別的只是乞丐。他們甚至沒有嘗到一點生命的味道。

  他們不知道生命是什麼,愛是什麼,光是什麼。他們對神一無所知,他們沒有品嘗過存在的任何東西。他們不知道怎麼歌唱,怎麼跳舞,怎麼慶祝。

  他們對於生命還沒有入門;他們只是完全地愚蠢。是的,他們掙了錢——掙得比別人多,技術熟練,在成功的階梯上爬得越來越高——但在深處他們還是空的,貧窮的。教育是要給你內在的豐富。不只是讓你見多識廣,見多識廣是非常原始的教育思想。

  我這樣說是因為它來源於害怕,源於...「如果我沒有受到良好的教育,就不能生存下去。」我稱它原始是因為在深處它是十分暴力的:它教你競爭,讓你充滿野心。它不是別的,只是給你一個狹窄的,競爭的世界,每個人都是其他每個人的敵人。於是世界變成了一個瘋人院。

  愛不可能發生。愛整麼可能發生在如此暴力,野心,競爭的世界,每個人都卡著別人的喉嚨?這是非常原始的因為它基於害怕——「如果我沒有受到好的教育,被保護好,見多識廣,我將無法在生活的競爭中生存下來。」它把生活變成了一場鬥爭。

  我的教育觀點是生活不應當被看作一場生存鬥爭;生活應當看作一個慶祝。生活不應只是競爭,生活也應是喜悅的。唱歌,跳舞,詩歌,音樂和繪畫,世界上所有的藝術——教育應當讓你與它共鳴——與樹,鳥,天空,太陽,還有月亮。而教育應當讓你成為你自己。現在它是讓你成為一個模仿者;它教你如何象別人。

  這是錯誤的教育。正確的教育將教你如何成為你自己,真正地是你自己。你是獨一無二的。沒有別人象你,從來沒有,永遠不會有。這是神對你的巨大尊敬。這是你的榮耀,你是獨特的。

  不要成為模仿的,不要成為拷貝。但那就是你們所謂的教育正在幹的事:它製造拷貝;它摧毀了你原來的面目。

  「教育」這個詞有兩個意思,都很美。一個是大家熟知的,雖然並未實踐,那就是:從你堶惟漭X。「教育」的意思是:從你堶惟漭X,讓你的潛力變為現實,就象從井堜滮穭@樣。但那並未實踐。

  相反,很多東西倒給你而不是從你抽出。

  地理,歷史,科學,數學,他們不停地把這些倒給你。你變成鸚鵡。你被當作了電腦;他們就象喂電腦一樣喂你。你們的教育機構就是灌輸頭腦的地方。

  真正的教育將抽出隱藏在你堶悸漯F西——神已經作為禮物給你了——只是發現它,顯示它,讓你發光。而這個詞的意思甚至更深:「教育」這個詞來自educare;它意思是將你從黑暗帶到光明。一個非常重要的意義:從黑暗到光明。

  人生活在黑暗中,無意識地——而人能夠變得充滿光明。火焰就在那堙A只是需要挑起。意識就在那只是需要被喚醒,而它必須被喚醒。所有都給了你,你已經帶著它;作為一個人只是他的身體這樣的觀念是錯的,而這個觀念就是很久以來巨大傷害的原因。

  人生下來只是一個機會。而很少有人到達——耶蘇,佛陀,默罕默德。——他們變得充滿了光,沒有黑暗留下,當沒有無意識在靈魂中逗留時。

  知道(awareness),只是知道,純粹的知道——只有這時一個人完成了。那時生活成了祝福。教育是將你從黑暗帶向光明。那就是我在這媟F的事。印度政府不準備接受我的工作事教育。很自然,他們不可能接受,因為我不創造店員,站長和收稅員。我在創造新人類。對他們來說,那是危險的。如果這是教育,那麼他們不可能允許它發生。它是造反。我正教你成為你自己。我正教你無所畏懼;我正教你不向社會壓力屈服;我正教你不要成為循規蹈矩的人。我正教你不要尋求安逸和方便,因為如果你尋求安逸和方便,社會將會給你,但是是有代價的。而代價是巨大的:你得到了方便,但你失去了意識。

  你得到了舒適,但你失去了靈魂。你可以得到威望,但你對自己將不真誠;你是個假人;你背叛了神和你自己。

奧修:《秘密》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6:59 | 顯示全部樓層
教育的五個方面
 

  問題:可以解釋一下你的教育觀點嗎?

  過去流行的教育是很不充分的,不完整的,膚淺的。它只是創造謀求生計的人,無法給予對生活本身的洞見。它是不完整的,它也是有害的——因為它基於競爭。

  任何種類的競爭在深處都是暴力的,並且創造出沒有愛的人。他們的所有努力是為了成為獲得者——名望,各種野心。顯然他們必須鬥爭,那毀掉了他們的喜悅,毀掉了他們的友好。似乎每個人都在與整個世界作戰。

  到目前為止教育都是基於目標的:你所學的不重要;一年或兩年後的考試才是重要的。它使將來重要——比現在更重要。它為將來犧牲了現在。而那成為了你的生活風格;你一直在為不在現在的東西犧牲此時此刻。它給你的生活創造了巨大的空虛。

  以我的觀點在社區將有五方面的教育。在我進入這五個方面之前,我必須提到一些事。一:教育中不應有任何種類的考試;而是每天,每小時,由老師觀察;他們對你全年的評語將決定你升級還是留級。沒有人失敗,沒有人通過——只是一些人快一些而有些人懶一些——因為失敗的念頭創造了很深的自卑的傷害,而成功的念頭也創造了一種疾病,那就是優越感。

  沒有人是低等的,沒有人是優越的。一個人只是他自己,不可比較。所以,考試是不必要的。那將整個重點從將來變為現在。此時你所做的將是決定性的,而不是五年後的兩個問題。在兩年中你將經歷幾千件事,每一件都是決定性的;教育將不是基於目標的。

  在過去老師是非常重要的,因為他知道他已通過了所有考試,他積累了知識。但情況已改變了——而這是問題之一,情況已變了,而反應還是一樣的。

  現在知識劇烈而快速地爆炸,以至你不可能就某個科學主題寫一本厚書,因為在你寫出書以前,他已經過時了;新的事實和發現將使它無用。所以現在科學必須依賴文章,期刊而不是書。

  老師是三十年前受的教育。三十年中每件事都變了,而他一直重複所學的。他已過時了,而他也使他的學生過時了。所以以我的看法不需要老師。取代他的是指導,必須理解區別:指導將告訴你在圖書館什麼地方能找到該主題的最新資訊。

  而教學不應用舊的方式,因為電視可以成為更好的方式,可以毫無問題地帶來最新資訊。老師必須吸引你的耳朵,而電視直接吸引你的眼睛;效果更好,因為眼睛吸收了生活中白分之八十的資訊——它們是最活躍的部分。如果你能看見什麼東西,你不需要去記住它;而你聽見什麼東西就必須去記住它。

  幾乎白分之九十八的教育可以通過電視,而學生的問題可由電腦回答。老師應當只是指導你正確的頻道,教你如何使用電腦,如何找到最新的書。他的功能是完全不同的。他沒有給你知識,只是讓你知道最新的知識。他只是個指導。

  基於這些考慮,我把教育分成五個部分。

  第一個是資訊類的,象歷史,地理,和很多其他科目,它們可用電視和電腦處理。

  第二部分應是科學。它也可以用電視和電腦來傳授,但科學更複雜,更需要人的指導。第一部分中也包括語言。世界上的每個人至少應當會兩門語言,一是母語,另一個是英語用作國際交流。它們也可以用電視來教得更準確——重音,語法。

  我們可以在世界上創造出兄弟般的氣氛:語言連接人們而語言也分離人們。現在還沒有國際語言。

  英語是使用最廣的語言,人們應當放棄偏見——他們應當看看現實。他們作出努力來創造語言以避免偏見——西班牙人可以說他們的語言應當是國際語言,因為它被更多的人使用。

  為了避免這些偏見,必須創造世界語。但編制的語言是無法使用的。有一些東西在變,無法編制;語言成長了幾千年。世界語是人工的而所有的努力都失敗了。但絕對有必要創造兩種語言——首先是母語,因為有些感覺和細微差別你只能用母語說出。

  Saxena,我的一個教授,他是很多國家的哲學教授,周遊世界,他常說用外語你可以做一切,但當你遇到戰鬥或是愛的時候,你感到對你的感覺不夠真誠。所以為了你的感覺和真誠,你的母語——與母親的奶一起吸入,已成為你的血肉和骨髓。但它是不夠的——它導致人們的分組而其他人成了陌生人。

  作為整個世界,整個人類的基礎,一種國際語言是必須的。所以對每個人來說兩門語言是絕對需要的。這屬於第一部分。第二部分是對科學的尋求,它很重要,因為它是現實的一半,外部現實。而第三部分是在當今的教育中沒有的,生活的藝術。

  人們想當然地以為他們知道愛是什麼。他們不知道,而在他們知道以前,已經太晚了。應當幫助每個人把憤怒,仇視,嫉妒轉換成愛。

  在第三部分中很重要的部分應當是幽默感。我們所謂的教育使人們憂愁和嚴肅。而如果三分之一的生命浪費在憂愁而嚴肅的學校堙A它變得根深蒂固;你忘記了笑的語言——忘記了笑的人已忘掉了生活中的大部分。

  所以愛,歡笑,對生活的神奇和神秘的瞭解——樹林中鳥的歌唱不應該聽不見。樹,花還有星星應該與你的心相連。日出和日落不應該只是外面的東西——它們也應是內。對生活的尊敬應是第三部分的基礎。人們對生命是如此不敬。

  他們還在不停地殺動物來吃——他們稱之為遊戲;而如果動物吃了他們——他們稱之為災難。奇怪——在一個遊戲中雙方應該有相同的機會。動物沒有武器而你們有槍和箭。

  應當教導一種對生命的巨大的尊敬,因為生命就是神,沒有其他的神。生命本身,喜悅,歡笑,幽默感——簡單地說,一顆舞蹈的心。

  第四部分應是藝術和創造:繪畫,音樂,技藝,詩歌,石工藝術——任何創造的事物。

  應允許所有創造的領域;學生們可以選擇。只有很少的東西是必修的——例如,一門國際語,一些掙錢的能力,一些創造的藝術。

  你可以在創造的整個彩虹中選擇,因為除非一個人學會如何創造,他從來都沒有成為存在的一部分,存在不斷地創造。通過創造人變得神聖,創造是唯一的祈禱。

  而第五部分應是死亡的藝術。在第五部分中都是靜心,使你知道沒有死亡,使你知道在你堶惘野禱磲漸糽R。這絕對是基本的,因為每個人都會死,沒有人可以避免。

  在龐大的靜心之傘下,會給你介紹禪,道,瑜珈,各種存在的方法,而現在的教育毫不關心。在第五部分中你應知道武術,象柔道——沒有武器的自衛術——不僅是自衛,也是一種靜心。

  在新的社區中將有五個部分的教育,完整的教育。所有基本的東西都是必修的,而非基本的都是可選的。人們可以從很多可能中選擇。一旦完成了基本的東西,你就可以選你喜歡的;音樂,舞蹈繪畫——你必須知道一些向內走的事,知道你自己。而這一切很容易並不困難。

  我曾經是一個教授而我對大學有一個評價:這不是教育,完全是愚蠢的;你沒有教任何重要的東西。這種不重要的教育在世界上非常流行——無論是蘇聯還是美國,沒有區別。沒有人尋求更完整的教育。在這個意義上幾乎每個人都是無知的;甚至那些有高學位的人在巨大的生命領域堻ㄛO無知的。或多或少——但所有人都是無知的。

  要找到一個受過教育的人是不可能的,因為完整的教育還不存在。

奧修:《金色的未来》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7:44 | 顯示全部樓層
教育——下降還是提升
 

  問題:你經常告訴我們我們不應該判斷我們自己或其他的人們。我是老師,並且由於我的工作我必須判斷學生。現在我擔心我應該怎樣去工作。你能給我一些幫助嗎?

  我說的你不應該判斷不表示你不能對學生說"你的回答不正確,因為你是老師。這不是判斷人,這是判斷行動。並且,我沒有告訴你不判斷行動——那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例如,一個人是小偷——你能判斷盜竊不好。但是,因為人是巨大的現象所以別判斷人,並且,行動是小事情。行動是如此小的部分——那個小的部分不應該成為關於整個人的判斷。小偷可以有很多的漂亮的價值:他也許誠實,他也許真實,他也許是非常鍾情的人。

  但是,最經常發生的正好是相反:人們開始判斷人而不是行動。行動必須被改正,尤其在象教師這樣的職業中,你必須改正;你不能允許學生繼續做錯誤的事情。那將非常殘酷。

  但是,別根據傳統,基於你的偏見,所謂的道德來責備他們。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你在糾正一個人時,要非常靜心的,非常寂靜;從各個方面透視整個情形。也許他們做的是正確的事情,而你的阻止根本不正確。

  這樣,當我說「不判斷」的時候,我想說的僅僅是:沒有給你權利去譴責人。如果行動不正確,幫助那人發現行動不正確的理由,但是,沒有判斷的問題。不要拿走人的尊嚴,不要羞辱他,不要使他感覺有罪——那就是當我說「不判斷」的意思。就糾正而言:沒有偏見的,靜靜的,在你的覺知中,如果你知道事情錯誤,將破壞那個人,將把他的人生帶向錯誤的路,幫助他。

  老師的工作不是為了教無益事情——地理學,歷史和所有種類的廢話。他的基本工作是把學生帶到更好的,更高的意識。這應該是你的愛和你的同情,並且,這應該是判斷任何行動是好是壞的唯一的價值。但是,決不要讓一個片刻讓人感到他被譴責。與此相反,讓他感到他被愛——你努力去責備他是出於愛。

  一個躺在醫院病床堛熙疇諢A從麻醉中蘇醒過來,發現醫生坐在他旁邊。

  「我有關於你的壞消息和好消息」醫生說,「你喜歡先聽壞的還是好的呢?」

  「哦」那傢伙呻吟道:「告訴我壞的」

  「噢,」醫生說。「我們不得不從膝上面切斷你的兩個腿」

  「哦」那傢伙呻吟道,「真糟糕。」他在消除打擊回復原狀之後,向醫生問好消息。

  「噢」醫生說,「旁邊床堛漕滬茪H希望買你的拖鞋!」

  不要太嚴肅!

  別想到你是老師,所以,你在非常嚴肅的工作。用更愛遊樂的眼睛看生活——它真是喜悅的!沒有什麼好判斷的——每個人都在全力以赴。如果你被一個人打攪,它是你的問題,不是他的。

  首先糾正你自己。

Osho:邀請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8:13 | 顯示全部樓層
代溝——相互的不尊重

  問題:代溝是什麼?

  我近來關於這聽說了很多。

  兩個八十歲的老人在他們的俱樂部中坐下,一個說,「你覺得有象以前那樣多的愛,同樣多的玩樂嗎?」

  「當然,」另一個說,「但是是新的一幫在做。」

  那就是代溝。

  大群人已經在山腳下靜靜地等著。摩西走了幾個小時。突然,有人看見了他的白顏色的長袍在微風中擺動,這立法者站在他的人群前面:「以色列的人們!我和主在一起七個小時,而現在我有一些好新聞,和一些壞新聞。」

  「講吧,摩西!」人群在呼喊。

  「好新聞是我設法把戒律的數字降到10」摩西說道。

  人們響起了喝彩聲。然後他們叫道,「摩西,壞的新聞是什麼?」

  摩西悲哀地回答說:「通姦還是在其中。」

  對新一代這不再包括在內。那個就是代溝。現在通姦的全部意思已經變了:這僅僅意味著是成年人。過去決沒有任何帶溝。我們不得不深入地看這個情形,因為這是第一次在人類歷史上使用「代溝」這個詞。並且,缺口在每日漸漸變得更大。事情好象不能溝通。

  在這後邊一定有心理學。在過去經常沒有年輕的年代。你將對此感到吃驚:孩子們過去經常成為成年人而不是年輕人。六歲,七歲的孩子將開始和他的父親一起工作;如果父親是木工他將學習木工,或者最少幫助他的父親。如果父親是農民他將和父親一起去農場,將幫助他去用牲口,牛,馬。到6,7歲時他已經開始生活。到20歲時的他將已經結婚,並且有兩三個孩子。

  在過去中沒有"年少的一代",所以沒有代溝。一代接著一代,沒有代溝。當父親死的時候,他的兒子將已經在所有他一生的土地堨N替他。沒有玩的時間,並且,沒有被教育的時間;沒有學校,學院,大學。

  新一代是很多的事情的副產品。在過去中學習的唯一的方法參與老一輩的工作——那個是學習的唯一的方法。並且,因為老一輩是老師所以當然總是受尊重的。

  他們知道而你無知;無知需要尊重有知識的。所以,在過去年輕的人們不尊重老人,或者能想到比老人更多的夢,這幾乎都不可思議。知識是決定性的。

  知道的人們有力量,而不知道的人沒有力量。這條諺語肯定已經誕生了:「知識就是力量」所以你決不會聽說任何年輕的對老人反抗的事,那是唯一的生活準則。

  這一代已經來到全新的時代了。孩子決不對他的父親腳步窮追不捨。他上學;他的父親到他的商店,或者辦公室,或者農場去。當他從他的大學回來的時候他是25歲。這些25年他沒有與長輩有聯繫。他的唯一的聯繫是財務的;他們在財政方面幫助他。這25年的時間很多事情發生:他比他的父母他知道更多,他的父母去學校至少在20,25年以前。用這些25年的時間,知識已經發生了劃時代的跳躍——這已經成長太多了....

  通過學習學習你能知道和你想得到的同樣多。你只要在圖書館坐下就能知道全世界的各個方面——發生的任何東西。你沒有必要走出圖書館。並且,你將看到更大的距離——人還沒有意識到的——我在初次談它。

  一個帶溝是由教育產生的。如果靜心成為世界性的運動,另一個將產生的缺口將是巨大的。

  然後老人和青年將象地球的兩極一樣遠離。甚至他們之間的通信都已經變得困難;這將變得不可能。

  和我在這堛漱H們能明白我說什麼。如果你開始進入無頭腦(no-mind)的世界,那時上了年紀的人們——對你來說將是遲鈍的的不發達的,非常平常。沒有你理應尊敬他們的理由;

  他們將必須尊敬你——你已經超越了頭腦。

  並且,世界在對靜心越發感興趣。靜心將成為你的最終的教育的時候已經不遠了。你的平常的教育是關於外部。靜心將是關於你的內部的存在的教育。

  帶溝是不幸的。我不贊成它。為了能被避開它我有我自己的戰略。

  教育的全部系統必須從真正的根部改變。總之——我們對人們的教育是為了生計而不是生命。我們為生計準備了25年——那個是人生的三分之一。我們沒使人們為死而準備,並且,生命僅僅是70年;死是通向永遠的門。這需要驚人的訓練。

  根據我所說,並且,我可以權威地說如果人活下來這將會發生——教育理應被切成部分:

  十五年為了生計,然後是42年——為死作準備10年。

  教育理應被分為兩個部分。每個人都上大學,當然是不同的大學,或者相同的大學不同的專業。

  一個是為將要生活的孩子們而準備,而一個是為已經生活過但想知道更多的人們而準備。那時帶溝將消失。那時上年紀的人們將更寧靜,更寂靜,更和平,更聰明;他們的勸告將值得聽。

  教育的第二部分理應由靜心,覺知,觀照,創造力,同情,愛構成,並且,我們將一定不用再有任何帶溝。年輕的人將尊敬更年長的人,不為禮儀上的原因,而是實際上年長的人可敬。他知道超出頭腦的事情,而年輕人僅僅知道在頭腦範圍內事情。

  年輕的人還在世界的瑣事中鬥爭,而年長的人已經越過了雲端;他已經幾乎都達到了星星。尊敬他不是禮節的問題。你肯定會尊敬他,這絕對地是你們自己的內心願望——不是拘泥形式的教條。

  年長的人們理應象被啟發的人們那樣行動——不僅僅行動,他們理應被啟發。他們理應成為年輕人的光,那些還在生物的迷戀下,自然的束縛中的人的光。他們已經在遠處了;他們能為星星作嚮導。

  當死亡的教育和為生計的教育分開時,當每個人都去兩次大學的時候,首先為了學習如何對付生活中的瑣事,其次學習那永恆的,代溝將消失。並且,它將以漂亮的方式消失。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9:03 | 顯示全部樓層
靜心:大自然禮物
 

  問題:確實,靜心是給神秘主義者的。你為什麼推薦這作為平常的人們和他們的孩子們?

  它肯定是給神秘主義者的,但每個人生來都是神秘的——因為每個人堶掖ㄠa著巨大的必須實現的奧秘;每個人都帶著必須實現的大潛能。每個人出生都有將來。每個人都有希望。

  你的神秘是什麼意思?一個神秘主義者是努力去瞭解生命的奧秘,進入未知的事物,去為未知生命冒險,探索的人。

  但是,所有孩子以這樣的方式開始——在心堭a著敬畏,驚奇,疑問。所有孩子都是神秘的。所謂的成長的途中你失去和你內部的成為神秘者的可能性的接觸,並且,你成為實業家,或者你成為店員,或者你成為公務員,或者你成為部長。你成為別的某個東西。並且你開始認為你是它。並且,當你相信的時候,它就是這樣。

  我的這塈V力破壞你的關於你自己的錯誤的概念,解放你的神秘主義。靜心是解放神秘主義的方法,並且,這是為每個人——沒有任何例外,它不知道例外。

  孩子們是最有能力。 他們是自然的神秘主義者。並且,在他們被社會破壞之前,被其他的機器人破壞之前,被其他的敗壞的人們破壞之前,最好是幫助他們知道靜心的事情。

  因為靜心不是教化,所以靜心不是制約。靜心沒有給他們任何教義。如果你教孩子成為基督徒你必須給他教義;你必須迫使他相信自然地看起來不合理的事情。你必須告訴耶穌是由處女母親生的——那是基本的。現在你在破壞孩子的自然的智慧。

  但是,如果你教孩子靜心你不是在灌輸他。你沒有說他必須相信任何事,你只是邀請他參加一個無思想(no-thought)的實驗。無思想不是教條,這是經驗。

  並且孩子們是非常非常有能力因為他們離源非常近。他們還記得那個神秘的事情。他們正好來自於另一個世界,他們還沒有徹底忘記。早晚他們將忘了,但是,芳香還在他們周圍。

  那就是為什麼孩子們看起來如此漂亮,如此優雅。你曾經見過醜陋的孩子嗎? 然後這些漂亮的孩子們怎麼了?他們在哪里消失了?在生活中很少發現漂亮的人。那麼漂亮的孩子們怎麼了? 他們為什麼變為醜陋的人?什麼事故,在途中發生了什麼災害?

  在他們開始失去他們的智慧的那一天,他們開始失去他們的優雅。他們開始失去他們的自然節奏,他們的自然的優雅,並且,他們開始學習塑膠般的行為。他們不再自發地笑,他們不再自發地哭,他們不再自發地舞動。你已經強迫他們進了籠,緊身衣。你已經關押了他們。

  鏈非常微妙,它們不太容易看見。是思想的鏈——基督徒,印度人,伊斯蘭教徒。你已經用鎖鏈鎖上了孩子,並且,他不能看見鏈,所以,他將不能看見他怎樣被用鎖鏈鎖上。並且,他的整個人生將受苦。它是這樣的囚禁。它不象把一個人投入監獄。它在一個人周圍製作監獄,所以,無論他去到哪里監獄一直在他周圍。

  他能去喜馬拉雅山,坐在洞堙A並且他將一直是印度人,他將一直是基督徒,並且,他將還在思考。

  靜心是進入你們內部深處的道路,那堣ㄕs在思想,所以,這不是教化。它沒有在教你任何事,實際上,它只是使你警覺內在能力,沒有思想,沒有頭腦。並且,最好的時間是孩子還沒有被破壞的時候。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09:59:36 | 顯示全部樓層
蘇非故事

  一個蘇非神秘家給一個女人留下很深的印象,而她非常擔心她的唯一的兒子。她為他而活著;父親死了。那個男孩子是她的生命,並且,她希望他有所作為。

  男孩子太依戀於甜食。她拼命地嘗試了:每個人,老師,僧人全部都試過了,但是男孩子完全不關心他們的勸告;他繼續吃糖果。

  他是唯一的兒子,所以,最終母親退讓了,給他他想得到的;否則他將餓肚子。但是,他不吃他不想吃的任何事;他將僅僅吃他想吃的東西。而那些東西不健康,不滋養身體,在他的未來會有麻煩。

  蘇非神秘家在村莊媞岳B,而那女人想這是好機會。那個人在他周圍有這樣驚人的強大的氣味,他也許能改變這愚蠢男孩。她把男孩子帶去了-她已經把他帶到能幫忙的任何人;這已經幾乎成為全部日常工作事情了。

  男孩子非常不情願地,非常抵觸;這已經成為幾乎全部他的自尊的問題了。當女子告訴蘇非師傅具體情況的時候,他說,「你將必須原諒我。現在我不能向這漂亮的男孩子說一個字。 我上了年紀,我70歲了,但是為了能給他說點什麼至少要兩個星期。」

  女子幾乎不能相信他。任何人,任何白癡準備提出忠告。而很多很多人跟隨的偉大的神秘家,對男孩子說,「你將必須原諒我;你來了,而現在我不能向你提出建議。你將必須最少給我兩星期。」

  男孩子第一次丟掉了他的不情願,他的抵抗。第一次他被尊重了,他作為有尊嚴的人被接受下來了;他沒有被譴責。並且,老人真關心,他想給他一些重要的勸告;他需要至少兩星期時間。母親絕對地受到震動了,不能相信剛才這神秘家不能就這樣無足輕重的事忠告年幼的男孩子。但是,為了做的事?他們必須等兩星期。

  兩星期之後她再一次來了。這回男孩子非常快樂地來了。實際上,他非常渴望日子走得多麼地快,而因為他想再一次見到神秘家所以他在計算日子。「他是與你曾經帶我去的人完全不一樣的人。」母親很吃驚因為男孩總是不情願的,抵觸的。他強忍著,被迫去,而這回他如此熱心!他不能等兩星期;那兩星期好象是兩年。

  最終到了那天,而在早晨男孩洗了淋浴,換了衣服,準備好。母親說,「忙什麼?」

  他說了,「我希望見那個人。他是我感到尊敬別人的唯一的人。」

否則,向別的人提出建議是一種侮辱——它是說:「我知道而你不知道。我是指導而你被指導。我是老師而你是被教。這是以羞辱其他的人為代價享受某種自我中心的樂趣。

  他們去了,並且女子首先問了 :「在我問關於男孩的事前,我想知道你花費兩星期的理由——它是這樣大的哲學問題?」

  神秘家說:「如果是哲學上的問題我將立即回答;這是存在的問題。我是70歲;他正好是7歲。比男孩子我已經多生活了10倍,儘管如此,我還是喜歡吃糖果。並且,只要我自己吃糖果我不能說任何事。這些兩星期我努力不吃糖果,看一看什麼發生。我的勸告將依靠我自己的經驗,不只是說糖果是好還是壞的意見。它們也許是壞的,但我70歲都不能丟掉它,卻期待年幼的男孩丟掉——我不能出那樣的主意。」

  男孩子留下很深的印象。在這年齡的一個人折磨他自己兩星期?並且他給男孩子說了,「我的孩子,這非常難。我已經成功地丟下了糖果,但是,我為了向你提出建議有點猶豫。你如此年輕。如果你愛甜食要丟下糖果是困難的,並且,我把這想法強加於你將幾乎是暴力的,在違犯你的個人的權利。我能說的是,丟掉是好的,並且是健康的,但是,這非常難。這是挑戰。你能選擇是否你準備好了接受挑戰。我已經在我的餘生丟掉了甜食;只有現在我有權威說你能夠丟掉它。但是,這一定是難的事情。你準備好接受挑戰了嗎,一次冒險?」

  男孩子說,「我現在就丟掉它們,並且為我的全部人生。如果你能丟掉它們,我為什麼不能丟掉它們?並且,你如此上了年紀;我如此年輕。你在變弱;我在變強壯。我能接受挑戰;你不用感到擔心。」

  母親不能相信發生的:這是奇跡。男孩子在說服老人 :「我將有能力。」

  老人說:「我的感覺是你應該考慮兩星期,試一試。」

  男孩子說了,「不。現在我在你的存在中,你的祈福中丟掉它們。」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02:42 | 顯示全部樓層
有意識的天真:重獲了天堂

  問題:為什麼把童心與靜心相比?

  當人再生時,只有那時他理解什麼是美麗和童年的偉大。孩子是無知的;因此他不能理解那包圍他的巨大的天真。一旦一個孩子變得知道他自己的天真,孩子和聖人之間沒有差別。聖人不是更高的而孩子不是更低的。唯一的差別是,孩子不知道是什麼而聖人知道它。

  我想起了蘇格拉底。在他生活的最後片刻對他的門徙說,「當我是年輕的時,我過去常認為我知道很多。當我變得更老,當我知道更多,一件奇怪的事情開始發生,意識到知道更多正在使我知道更少。」

  而最後,當Delphi的Oracle聲明了蘇格拉底是世界上最明智的人時——雅典的人民很高興的而他們去見蘇格拉底,但是蘇格拉底說,「回去告訴Oracle至少有一次它的預言是錯誤的。蘇格拉底不知道任何東西。」

  人們被震驚了。他們去見Oracle——但是Oracle笑了,他說,「那是我聲明他是世界上最明智的人的原因!無知的人認為他們知道。」你越多知道,你越多變得越天真。

  根據蘇格拉底的分法,有兩類人:無知的知者和知道的無知者。世界被第二種人統治。這些是你的教士,你的教授;這些是你的領導人,這些是你的聖徒,這些是你的宗教的messiahs,救星,預言家,他們都宣告他們知道。但是他們的宣佈破壞了發自一個單純孩子的天真。

  大的神秘家達摩有14年的時間在中國。他被他的師傅派去傳播靜心的消息。在14年以後,他想要回到喜瑪拉雅山脈;他足夠老了而準備好消失在永恆的雪中。

  他有幾千門徙,他是地球上存在的最稀罕的人之一,他僅僅叫來4個門徙,「我將問僅僅一個問題什麼是我的教導的本質?給我正確答案的任何人,將是我的繼承人。」

  有大沈默,巨大的期望。所有人看著第一門徙,學習最多,最有學問。第一門徙說,「超越頭腦是你所有的教導的歸結。」

  達摩說,「你得到我的皮毛,然而沒有超過那個。」

  他轉向第二門徙,門徒說「沒有超出頭腦的人。都是沈默。在必須被超越的和必須超越的之間沒有分別。這是你的教導的本質。」

  達摩說,「你得到了我的骨頭。」

  而他轉向第3門徙,門徒說,「你的教導的本質是不可言傳的。」

  達摩笑了他說,「但是你已經表達了它!你說了關於它的一些東西。你得到了我的骨髓。」

  而他轉向第四門徙,他只有眼淚和沈默的,沒有答案。他在達摩的腳邊——而他被接受為繼承人,儘管他沒回答任何東西。但是他沒有回答就是回答,沒有使用詞,沒有使用語言。比任何語言能包含的都多,他的眼淚顯示出了很多。而他對師傅的感謝和他的虔誠和他的感激,有什麼比這說得更多?

  大批門徙非常失望,因為這個人,沒人曾經主意他。偉大的學者被拒絕了;大的知者沒被接受,而一個平常的人。但是那平常是唯一的世界上的非凡的事情——那個孩子似的奇跡,那孩子似的神秘經驗。

  記住一件事情:你開始知道一些東西的片刻你不是一個孩子。你開始成為成年的世界的部分。社會開始讓你進入文明;它從你的本質的天性分散了你。當孩子被神秘包圍時,任何事情沒有答案而只是一個謎,沒有問題,他恰好在聖人最終到達的點。

  那是童心一次又一次被比作靜心的原因。如果人們保有他們基本的童心,靜心將不需要。你知道「靜心」的詞根嗎?它與藥的詞根一樣。它是藥。只是你病了的時候,藥被需要。如果你是精神病了,靜心被需要。童心是你的精神的健康,你的精神的完整 ;你不需要任何靜心。

  小Ernie想要一輛自行車,但是當他問母親時,她告訴他如果他好好表現,他可以有一個,他答應了。但是在試著表現好的一個星期以後,Ernie覺得它不可能。他的母親因此建議,「如果你寫筆記給耶穌,也許你將覺得表現好更容易。」Ernie沖上樓,而在他的床上坐下寫道:「親愛的耶穌,如果你讓我,有一輛自行車,我答應對我的餘生表現好。」認識到他從來不能管這個,他再開始寫:「親愛的耶穌,如果你讓我,有一輛自行車,我答應一個月表現好。」知道他不能做那,他突然有一個想法。他跑進他的母親的房間,拿來她的處女瑪麗的塑像,把它放在鞋子盒子埵茼b床下面隱蔽起來。然後他再開始寫:「親愛的耶穌, 如果你何時再想要看見你的母親...!」

  因為絕對荒謬的原因,人被變得嚴肅。所有的宗教起了毒害人的作用。正在任何追求權力的旅行上的人肯定破壞人的笑,他的天真的驚訝的眼睛,他的童年。一個孩子咯咯而笑似乎比原子的武器對這些人更危險。事實上他們是正確的——如果整個的世界開始有更多笑,戰爭將被減少。如果人們開始愛他們的天真而不關心知識,生活將有一種我們已經變得完全不知道的美和福氣。

  生活的全部變得只是一個實用工具:或你是一個檢查員,或你是一位員警委員,或你是一個部長,或你只是一個教師,只是任何機器人都能做的功能。

  機器人不能做的唯一的事情是靜心。換句話說,我正在說不在靜心的那些人是機器人,不知道他們只是實用工具,功能,他們被需要。

  但是一個靜心的人第一次認識到,他是否被需要這沒有關係,他自己是他自己的快樂。他自己是福氣,他不依賴於任何人使他喜悅。那是唯一在世界可能的自由。否則所有人都是奴隸。

  我想要你絕對理解它,除非你因你自己的和諧而變得喜悅,除非你的玫瑰在你內心開放,你只是商品,只是一件東西,一個物體。

  靜心揭示你的主觀。主觀是你的意識,而你的意識和它的經驗使你的生活有意義,永恆,不朽,沒有任何開始而沒有任何結束。慶祝,一刻接一刻的舞蹈。

  除非你把生活變成一刻接一刻的跳舞,而你就錯過了那存在給你的機會。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03:13 | 顯示全部樓層
給孩子們的神秘玫瑰

  以下是在每個上課日子的開始,奧修為孩子們和他們的老師提議的靜心。

  第一階段

  10分鐘胡言亂語。閉上眼睛,發任何你喜歡的廢話的聲音;唱,大聲吆喝,喊聲。讓你的身體做它想得到的任何東西;跳躍,搖動,散步,坐。一切都被允許,全然地發狂。

  「亂語(gibberish)」這個詞來自蘇非的神秘家賈巴(Jabbar)。賈巴從來沒講任何語言,他只是胡說。他有數千弟子,因為他說的是:「你的頭腦只是胡言亂語,把它放在旁邊而你將嘗到自己存在的滋味"

  為了使用亂語,不要說有意義的事情,別使用你知道的語言。如果你不知道中文使用中文。如果你不知道日語使用日語。如果你知道德語別使用德語。首次有了自由——鳥一樣的自由。只是允許任何來到頭腦堛漯F西,不關心合理性,意思,重要性——就象鳥做的那樣。

  第二階段

  10分鐘的捧腹大笑,眼睛打開或者閉上。僅僅沒有理由地大笑。並且無論什麼時候只要笑開始消失時說「Yaa-Hoo(呀-呼)」,而它將會回來。你挖掘,將感到吃驚,很多層的塵埃在你的存在中聚集。它將象劍把它們切開,在一次打擊中。你無法想像你的存在將有多少轉變。

  真的笑是一切。它只是在你中興起,就象花在樹中開放。這沒有理由,沒有合理的說明。它是神秘的;所以,用神秘玫瑰作為象徵。

  第三階段

  10分鐘的沈默,眼睛閉上,坐著或者躺下,只是看,觀察你的身體,你的環境,你的想法,沒有的任何判斷。寂靜,沒有運動——進入堶情C閉上你的眼睛。這是你。不可能是你的肖像。這正好是純粹的的沈默,沒有界線的空間。

  這是你生出的全部,並且,當你死的時候,這是你將帶走的全部。在出生中,生命中,在死亡堙A這是一直相同的的唯一的事情。不變的,最終的的真理。

  經歷它更深,更深。丟下全部恐懼,因為這是你自己的存在,你打算勘探的你自己的未知的領土。沒有恐懼的問題。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能進入那堙A絕對地私人。所以,無所畏懼地張開你的翅膀,全部天空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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