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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一萬個佛的一百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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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3-3-1 14:47:5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Ma Dharm Jyoti 著

獻 給 心 愛 的

我感覺是愛,慈悲,知識,真理和最終自由顯現的

奧 修 大 師

序言


  「給一萬個佛的一百個故事」是一本像生命一樣重要的書, 沒有另一本像這本一樣的。這是一本與活著的佛的活生生事情的文集, 這不是一些記住的然後點綴了觀感的事件, 而是真正鮮活的故事。

  裘蒂的講述是給我們--那些曾追隨活著的大師和沒有追隨的人的一份很大的禮物。「給一萬個佛的一百個故事」是給所有尋找的人的。這同樣是一本給那些不積極尋找的,但有同樣渴望的,渴望體驗那個沒有邊際的愛的滋味的人的。

  裘蒂(DHARM JYOTI)女士是在奧修中止了在大學的教授生涯後,周遊印度,召集成千的人在他周圍發言的最早時期與他一起生活和周遊的。這本書講述的就是那些日子。

   那些講述用的是現在的時間,因為就像裘蒂說的,這是它們如何來到她的。隨著寫作的繼續,她又帶著淚再次感受它們。當這個發生的時候,是沒有頭腦的位置的。這些故事來自最本質的,來自心的源頭。

  裘蒂追隨奧修是在20世紀,但對於我,這些時刻是超越時間的。這可能是老子,佛陀或耶穌。雖然外在的條件和顯示是不同的,但覺悟的本質只有一個。這是沒有個性的,只有交融性。只有交融性才超越時間。

   寫它們的純樸方式代表著這些事的純樸。裘蒂給我們看到奧修蛻變任何一個不愉快時刻的輕鬆性。那個鑰匙好象正是接受情況--無論它是怎樣的。大師的愛和關心超越著頭腦。裘蒂這樣細緻的顯示出奧修怎樣從來也不想讓任何人在任何事中感到自己是有過失的 (有罪的)。

   怎樣的奇跡呀! 這使那個總是評論和只要有可能,無論哪里無論什麼時候,到處強加負疚,過失感的頭腦震撼。

   當我讀這些故事的時候,事件復活了,我那麼強烈的「活」過他們到充滿生命的能量。 裘蒂給我們講述有一天奧修怎樣將他的腳放在她的心的中心。 在三天堶惕皕P到那只腳在我的胸口上。

   佛的現象對頭腦是這樣的不可理解。這些簡單的,小小的小花飾是我所有曾經見過的轉達「空」的芳香中最接近的。

MA SATIA PRIA
前言


  這事情發生在1992年9月26號,週六,我成為門徒的第22個生日的那天。晚講演後我去佛廳慶祝門徒命名。能量很高--我一直在跳舞。突然間我感覺到第三眼的中心:那是老普那時期在奧修的能量達顯上曾有的感受,我完全的「分開」了,是夜我很久不能入睡。

   至今我一直感覺我已經忘記了所有早期跟奧修在一起的日子堛瘍橝蝖C但這一夜將是我很難忘懷的--突然間有一扇門打開了,所有以前的回憶都跑了出來。這就像一個電影的放映。在我心的寂靜中我開始看到很多過去的事情。這一切持續要第二天。第三天的時候我開始有很強烈的願望將所有來到的記錄下來,就這樣我開始了寫作。

   這對於我來說是很好的體驗。當我寫的時候,我感到我在重新體驗,好象一切都正在發生。讓我驚奇的是我寫這些的時候用的都是現在的時間。但我什麼也不能做!因為一切就是這樣發生著。

注:為防止曲解原意,譯文不加任何文學上的修飾

 樓主| 發表於 2013-3-1 14:48:52 | 顯示全部樓層
給一萬個佛的一百個故事
Ma Dharm Jyoti 著

1

  我26歲。今天是1968年1月21日,星期日,今天奧修將於16:00在孟買的桑木赫南多(Sunmukhananda)大廳講話。我眾朋友中的一個知道我對真理的尋找的人建議我去聽他。我已經聽過那麼多所謂的「聖人」和「MAHATM」(印度語-偉大的靈魂,心靈)以至於對在印度繼續的這個宗教游戲失望了。但無論如何,奧修做為著名的「羅傑尼希師父」還是吸引著我。我決定去他的演講會。16:00我穿進擠滿人的桑木赫南多大廳二樓的看台。大部分人站在靠椌漸|周,空氣中是真正的不安。很喧鬧。這是一個能容納大約5千人的孟買最大的講堂之一。我找到位置,舒適的坐好,試著放松。

  幾分鐘後一個長須,著白色魯奇(LUNGI印度民族服裝–代替褲子)和沙麗的人出現在台上,用合成「NAMASTE」(即雙手合十)的手向觀眾致敬,然後坐下成蓮花式。我坐的離高台相當遠,勉強能看到他的臉,但是在等待聽到這個未知的人的過程中,我的心不安的跳動。

  幾個瞬間後我聽到他愉快而有力的面向觀眾的話音:-MERE PRIA ATMAN–我所愛的心靈們。突然間,在講堂里絕對的寂靜,我感受到他帶我到深深的放松的話音,並且我在異常的寧靜中聽他。我的頭腦停住了,只有他的話音在我里面引起回聲。我存在於完全的「啊…」和驚訝里,他在回答很多年引起我不安的所有問題。演講結束了,我的心快樂的跳舞,我通知我的朋友:「他是我在尋找的大師,我找到他了。」我出去並且買一些書和一本名叫 「AZHITI SHIKLA」的雜 誌。打開它,我看到那頁的標題:慶祝羅傑尼達師父36歲。我不能夠相信這個,我確信是印刷的錯誤,應該是63歲,我問櫃台後的姑娘,她笑著說36是對的。我還是不能相信我聽到演講的那個人只有36歲。他的說話好 像是古代的奧義書時期的「李習(RISHI)」(古印度精神教導的師父)。

 

2

  我開始讀他的書,結果是,我借用來的知識完全卸空了。他的話語留下我一個人,在完全的「空」中。我的心渴求見到他。我找到孟買叫做「日萬讓克魯奇肯得拉」中心的地址,電話。我往那里打電話,我問關於奧修:--他們告訴我,我可以與他在近期「NARGOLE」的靜心營上相見。我喜悅非常,等不急的想去這個靜心營地。他在「NARGOLE」的第一個初見達顯(darshan)那天終於來到了,我將會有機會坐在他的腳旁。在營地有五百人左右,這是一個海邊的高樹環繞的美麗的地方。我給自己在臨時講台邊上找了棵樹,舒適的坐在了樹下。我的眼睛粘在了他應該走過的小路上,不久,我看到奧修走來,穿著白色的魯奇和圍繞上身的沙麗,顯出他全部的美和優雅之處。我簡直是能夠看到圍繞他的某種純凈的光亮。奧修有不是來自這個世界的神奇的存在。他雙手合十向我們問候,成蓮花式在罩著白棉布單不大的方桌上坐下。

  他開始說話,但是他的話音飛過我的頭。周圍是絕對的靜,只有他的話音和在空間的響聲波。我不知道他說了多久,當我睜開眼睛時他已經走了。我感覺到好象體驗死亡的感受。他對我心的吸引好象磁鐵吸引金屬的微粒一樣,我整夜不能入睡。我在岸邊徘徊並且用純凈的眼睛看周圍。天空充滿星星,我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靜和美。我的心想要大喊:「他在哪里?我想見他!」。

 

3

  早上八點種,我們還在原來的地方召集見他,他將會回答我們的問題,很多人都給他的祕書一塊紙。我收集我所有的勇氣寫下我的體驗,問他我發生了什麼,我交上我的問題,然後坐遠些,試著藏在其他人中間。

  就這樣他又來了,帶著他的美和優雅,雙手合十與每個人問候,蓮花式落座,開始讀問題。當我看到我粉紅色的小紙片在他手中時,我的心開始加快跳動。無論如何我為自己的提問感到羞愧:「讀過我的問題他會怎樣想我?」事實上,這不是問題,而是描述我第一次聽他時的感受,體驗。。。關於磁鐵,像死亡的體驗。讓我驚訝的是,讀過上個問題後,他的目光掃過觀眾,從左後角開始,當他的眼睛停在我身上時,他不再繼續掃視。我向下俯身不動,明白他知道這是我的問題。不出聲的讀完後,他轉向其他問題。

  當談論結束後,人們聚集到他的周圍為了触摸他的腳,而他摸他們的頭。我在一定距離內觀看這一切,不能決定走近他。終於當他站起來要走時,我飛跑向他,當我靠近他時,他對我微笑問我:「是你寫的這個?」我確定的點頭,俯身下去触摸他的腳,他放手到我的頭上,當我起身時,他說,正午後來見我。

 

4

  14:00我來到他停留的布戈羅。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他們等著與他見面。祕書來後,人們開始走過奧修的房間,一個接著一個。大部分情況是每個人過二,三分鐘後就出來。現在我前面的女人進去了,下面是我了。為了看到她進去後怎樣見奧修,我往窗子里面看,奧修坐在沙發上,地上鋪著地毯,那個女人向奧修行禮,触摸他的腳然後坐在地毯上。 我對自己說,這好象是見他的正確方式。我的心在不安中跳動,同時它被一種不知名的恐懼侵占。幾分鐘後那個女人出來了,我進了房間。

  奧修用寬闊的微笑問候我,我忘記了一切,靠近他。我擁抱他,他帶著這樣的愛接受擁抱,讓我感覺,不只是我找到了他,他同樣找到了丟失的孩子。他看上去很幸福,邀請我在沙發上坐在他的左側。他用左手撫摩我的背,自己的右手放在我的手里。我看他的眼睛,他們充滿了愛和光,我感到我永久前就認識這個人了。用自己神奇的接觸他做某種奇跡,我從那個上夜聽他談論時開始的像死亡的體驗中回到正常的狀態。

  他問我,生活中我做什麼工作,但是我處於無法回答的狀態,他說,別激動,一切都會好的。現在我能夠說話了,我告訴他,我在孟買的運輸公司工作。

  他問:「你將會做我的工作嗎?」

  不知道他的工作是怎樣的,我只是點頭。

  他叫他的祕書,介紹我給他,對我說,「與他保持聯繫」。

  幾分鐘後我站起來準備離開,走開兩三步又回頭看他。他只是微笑,我回去坐在他腳邊的地毯上。

  他說,閉上眼睛,然後放右腳在我的心的中心。我感到一種能量,通過他的腳流動,進入我的身體,我的頭腦停止,我只能聽到我呼吸的聲音,感覺好象時間停止了。也許一共就幾分鐘後,我聽到他的話音說,「回來。。。慢慢睜開自己的眼睛」。他很慢的收回腳,我睜開眼睛時,他閉眼坐著。我慢慢站起來,帶著因快樂而跳舞的心滑出房間,好像是我找到了某個丟失的寶藏。

 

5

  這個靜心營後回到孟買,結果是我丟失在人群中。這個強烈的見他的渴望再次困擾我的夢。幾乎每晚我都在我的夢中見到與我說話的他。我開始每天給他寫一封信,等待很快的回答。我完全忘記了信件最少要三天才能到達他那堙A就算他收到當天就回復,還要三天時間他的回答才能到我這堙C有時我生他的氣,因為他讓我發瘋,我不知道我怎樣才能把握自己,繼續我辦公室的工作。

  過了兩周。我下到一樓,以便在17:00離開辦公室,聽到我辦公室的助手手堮陬菻H追上我,這很不尋常;在辦公室誰也不關心某人的私人信件。我拿信到手——這是來自我的心的愛人。我親吻那信,用顫抖的手打開它。

  堶掉g著:

  心愛的菩施琶(PUSHPA我成為門徒前的名字)。送你愛。我很高興收到你的信。這樣的渴望「神」——很好,因為這渴望的完全性會成為達到它的路。

  我17號晚上會在孟買,21:00我們可以見面,或者我21號又在孟買,那時你可以在15:00與我見面。

  你可以通過這四個電話號碼知道我停留在哪里。

  我充滿了讀信的快樂,17號是今天,我決定晚上見他。我跑回辦公室打電話。讀信時我想,他為什麼寫了四個電話號碼?但這個覺知的人知道的更好!三個電話不通,第四個通了,電話另一側的女人確認了他的到來,給了我地址。已經17:10了,只要四個小時我就又見到他了。時間過的很慢,幾乎每五到十分鐘我就看表的指針,然後詛咒他們走的這麼慢。這個等待渡過了永久。
 樓主| 發表於 2013-3-1 14:49:56 | 顯示全部樓層
6

  20:55當我經過那大樓的正門時,從那門媔}出的汽車停在我身邊,我被我的思潮吞沒,以至於沒有注意到它。突然我聽到車媔ルX奧修叫我的聲音,他坐在後面靠窗的位置上。

  我跑向他。

  他說:「我離開大約半小時——你等著。」並問我知道他會在哪個房間嗎?我回答說:「是的,我知道。」車開走了,我在原地站了兩分鐘,看著他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我深深的呼吸,走進大樓,樓埵釩雃h側樓,我不知道去哪里。現在我明白他為什麼問我知不知道哪個房間了。在所有側樓愚笨的徘徊後,為我在我的不覺知中對我的大師不真實而對自己生氣。我花了二十分鐘找到正確的側樓。

  我按鈴,電話中那個女人來開門,認出我後,為沒有給我完整的地址道歉。她擁抱我,拉著我的手到一個相當大的客廳,那堣w經有8到10個人坐在沙發上交談了。氣氛很輕鬆,除我以外沒有人看上去很嚴肅。我在這個團體媟P覺自己像外國人,安靜的坐在角落堙A等待我的大師。

  十分鐘後奧修準時到來,我們都站了起來。他微笑著走到另一個房間,雙手合十問候每個人,馬上叫我去那房間。當我進去時,這個不知名的恐懼再次抓住了我,我感到自己像在會燒死它的火旁的小昆蟲一樣受到驚嚇。但這個火磁鐵般的吸引力遠遠超過恐懼。

  我看到他蓮花式坐在床上,喝著飲料,我在他對面有一定距離處坐下,我的雙腳懸掛在床邊。他喝完飲料,將杯子放在床邊不大的桌子上,用一塊白色小餐巾擦嘴,對我微笑,讓我靠近些。

  他將自己的右手放在我的胸上,左手放在我的頭上,我動盪的頭腦停止了,我轉移到我未知的空間上。眼淚從我的雙眼流出,我的身體開始向他彎曲。我開始像小孩子一樣哭泣,把我的頭藏在他的膝蓋堙C

  幾分鐘後他拿開手對我說:「慢慢回來。」我安靜下來,抬起頭看他的眼睛,他們像無限藍天中不大的星星一樣閃亮。我感覺自己從這個不知名的恐懼和分離的痛苦中解脫了。

  他微笑著對我說,讓我每天早上做一個小時的「味帕沙那」(靜心的一種方式),他在孟買的時候我都可以見他。我觸摸他的腳,帶著今天他引導我為弟子的感覺走出了房間。

 

7

  奧修已經拒絕了在大學的教授生涯,他周遊印度,舉行靜心營,同時給一萬五、兩萬人舉行公開的討論。他很「火」。他雄獅般怒吼,根除印度所有的傳統。孟買成為他工作的中心,雖然他還住在紮巴爾布勒。他經常坐火車從紮巴爾布勒到孟買旅行,在孟買他會像個客人住在某個朋友家媯市搘h目的地的火車。他用同樣的路線回紮巴爾布勒。孟買的朋友們是很幸運的人們,因為他們經常可以見到他。

  在我遇見他以前,奧修大部分時間一個人旅行。與奧修見面後,我從來不想放過任何在他身邊的可能性,而他允許了這個。在他身邊,照顧他身體(肉體)的需要——這是這樣的祝福。在各種各樣的情況下,他的回答明確的顯示出他對存在的愛和慈悲。

  奧修坐在椅子上,就好像椅子是活的生物,他不想使它受傷,當他站起來的時候他帶著感激看著椅子——為它所提供的舒適感激。只是散步,他走的這樣柔和、優雅,好像不想使腳下的土地受傷。他帶著這樣的感激吃飯,當他看食物時,在他眼中感激是這樣的明顯。更何況植物,動物和人呢?他從來不贊成修剪植物,除非是它們生長的需要。他不再與朋友們在他的花園談話,因為他們坐在那堮伅}始掐草。奧修同樣反對折花。

  有一天,我聽他說到,你們愛你們的孩子,你們不會去掉他們的頭。如果你們真正的愛花,那你們永遠不會折斷他們。折斷他們,你在殺它們,這對於花是暴力的一種。有距離的享受美,但不要試著佔有它。

  另一次他看著窗外的田地,是晚上,遠處一個人喊著用棍子打牛。奧修說,「看這個無知的人!牛自己在走,他多餘的折磨它。」我能感到他對牛的慈悲。我感受奧修,他就像充滿水的沉重的雲,將愛灑向所有與他有接觸的人。

  在一個討論中我聽他說,「我是園丁,我持續的在周圍撒種子,甚至於不去看它們落在哪里。我有「充足」。當正確的季節到來時,他們中的一些會長出,成為大樹,充滿花的,傳播自己的芬芳和將自己的樹蔭給每個會走過它們下面的人。

 

8

  奧修從孟買坐火車到紮巴爾布勒。站臺上相當擁擠,喧鬧。來送他的人大約有五十人左右。有人與他握手,有人觸摸他的腳,而他每次都彎腰去摸他們的頭。有些人靜靜的站著用充滿淚水的眼睛看著他,奧修走向他們,擁抱他們,跟他們說不要憂傷,他很快就會回來。當他接觸他們時,他們的淚水流的更強烈,但臉上又滿是微笑。眼淚和笑容是奧修周圍每天的實況。

  工作人員的哨音和火車出發的信號突然的震動我們,奧修走進車廂,雙手合十站在門邊。他向我打手勢讓我走近他,我站在車廂下,他伸手指給我遠處的站臺,朋友中的一個站在那堙A他讓我叫她。

  我猶豫的說,「奧修,火車要開了。」

  他很強硬的說,「不會,它不會開的,去吧,帶她來。」

  我飛跑向遠處,分開我路上成百的人群,讓我驚訝的是,當我跑到那時,MA TAO站在那媢酗@個丟失了母親的小孩一樣哭泣。我抓住她的手跑向車廂。我應該需要最少五分鐘時間回到奧修那,他站在自己的空調車廂門口,等著接受TAO。

  他將手放在她的頭上,向她保證他很快就回來,她不需要哭泣。這些「眼淚和微笑」再次出現在TAO的臉上,她不大的眼睛像星星一樣閃亮。我能夠看到奧修怎樣傾瀉他全部的愛,只是簡單的手的接觸,就好像我們這些忠誠的人開始從他的源泉飲永生的水。

  他再次環視周圍每個人,揮手再見,他的揮手好像他在通知司機:「現在你可以開始了!」火車慢慢的開始移動,奧修與我們所有看著他的人一起,站在門口,直到火車消失在視野中。我們互相擁抱,帶著沉重的心,同樣帶著很快再次見到他的希望,慢慢離開站臺。

  我想起了禪宗的俳詩(兩句或四句詩):

  你,站在我面前的,

  噢!我的永遠的本質!

  從第一次相見

  你就成為我秘密的愛

  注:HAIKU(俳詩)——深深靜心的人所寫的充滿深意的兩句或四句詩。禪宗覺悟的大師經常寫來給其他尋找真理的人轉達自己狀態用的。

 

9

  我在孟買的「T」站臺等候從紮巴爾布勒來的奧修。讓我驚訝的是我在周圍沒有看到其他朋友,我開始想是不是我關於奧修來的消息是不正確的。我的眼睛在周圍徘徊尋找熟悉的臉,但都是徒勞的。我開始出汗,天很熱。火車很快就要到了,但沒有人來接他。我很懷疑朋友們會一起決定拒絕奧修。雖然在他周圍永遠有爭議,他總是講讓大部分人很難下嚥的赤裸裸的事實。奧修毫不留情的根除印度的所有傳統。

  我丟失在自己的思潮中,火車靠站的喧鬧聲驚醒了我。我的心開始用力的跳動,而我的眼睛粘在了空調車廂上。旅客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走出來,幾分鐘像是永遠。是他!他終於從火車上走下來,我跑向他。我觸摸他的腳,奧修放他的手在我的頭上祝福我。因為他在我充滿了快樂,感覺我被圍繞他的無形的芬芳所環繞。

  他問,其他朋友在哪?我回答:「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沒有來,但我知道要送你去哪里。」我問他想不想坐計程車。

  他只是說:「讓我們等會吧,朋友們很快就到了。」

  我看他的臉,沒有任何不安和焦急的跡象。除了我們兩個基本所有人都離開了站臺。見我看上去有些不安,他開始說些笑話給我聽,引得我發笑。我的一部分因與他單獨在一起而幸福,我的另一部分為他而不安,他在火車上旅行了24小時,還要在這樣高溫的天氣堹蒂b站臺上。我感到自己很無助。

  終於半小時後,依詩瓦爾百依,拉合魯百依和另外幾個朋友跑來接奧修,他們同樣被這一幕震動,因為鐵路局通知他們火車晚點半小時。

  奧修的偉大藝術——從來不讓任何人感覺自己有過失。他帶著這樣的愛問候每個人,以至於沒有一個人還繼續嚴肅的對待所發生的一切。和朋友們說笑著,他開始走。我在驚訝中跟隨著他,我的心低語說:「他不屬於這個世界。」

 

10

  我們跟奧修來到孟買的「T」火車站,奧修要去紮巴爾布勒。那是1969年炎熱的夏日中午。我站在他身後,觀察他的汗水怎樣一小流的從背中間向下流向他的腰。他穿著白色的魯奇和包裹他上身的棉沙麗,他的後背是半裸的。奧修在他全部的美和優雅中站著,就像一頭雄獅在熱愛他的綿羊群中!

  火車要啟動了,但他的行李還沒有到,它在另一輛車上,我們很不安。他是去主持靜心營,我開始焦慮,沒有他的衣服他將怎樣應付呀。突然他轉過身看我,我為我懷疑的頭腦打擾了他而羞愧,他只是對我微笑(當我寫下這些時,他那完全信任,充滿光的眼神至今在我面前的空氣中)。我放鬆下來,回憶起他的話:信任存在。

  工作人員又吹響自己的哨子,奧修進入車廂,沒有他的行李。他站在門邊,帶著遊戲的微笑看著所有人。我心中的某個部分知道,在他的行李沒到前火車是不會開走的。我們都屏息等著,想知道現在會發生什麼。有我們成道的大師在時,我們的舉止是多麼的無覺知呀。但是他的慈悲是無限的,他接受我們是這樣的,從未使我們有可能感覺自己是無知的,無意識的。

  火車很慢的開動了,讓我們萬分驚訝的是,我們看到ISHIVARPAI的司機拿著箱子跑來,推開所有人,他跑到車廂邊,將箱子放到奧修身後,他還站在門邊向我們再次說再見。

  火車飛逝遠去,我的心落入了寂靜。我閉上眼睛坐到附近的長椅上。朋友中的一個走近搖動我說,走了。我驚訝的睜開眼睛,去哪里,我的心已經跟他一起走了。我想向全世界大叫:這是佛,他又活在我們中間了!
 樓主| 發表於 2013-3-1 14:50:17 | 顯示全部樓層
11

  今天下雨,奧修要坐晚上的飛機去普那。他住在孟買CCI帶傢俱的房子堙A從那堥儩鰴麚怳眴n一個小時。我們17:00出發。我做在開車的拉克斯米旁邊,塔魯(TARU)跟奧修坐在後面,她不知為什麼在哭。車子經過佩德路,我向車外看。烏凌登(VUDLENDS)大樓的建築工程結束了。

  我對奧修說,這幢大樓沒有13層。他看著大樓,讓拉克斯米瞭解一下這埵釣S有房子賣,拉克斯米沈默著,我知道,我們沒有錢買房子。

  拉克斯米打開收音機,那堶掩﹛G「買一個盧比的彩票,過一個月你會收到一百萬盧比。

  奧修笑著對塔魯說,買彩票怎麼樣?她的哭泣變成了大笑。我不知道塔魯買沒買彩票,但是我們在烏凌登給奧修買了房子。我不知道他們是怎樣做到的。

  雨下的很大,但無論怎樣拉克斯米總能找到路繞過塞車以便準時到達機場。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間發生著戰爭,黃昏後不允許點燈。夜間政府宣佈了「無光」。拉克斯米居然能準時到達機場。我們在候機室的沙發上舒適的坐下。

  今天奧修看上去相當疲倦,很多朋友來到機場,很喧鬧。機場通知去普那的航班晚點半小時。我走向奧修問他要不要喝茶和點心。他同意了,並讓我給每人都拿些來。我們有十個人。茶和點心都拿來了,放在我們前面的桌子上。氣氛變成節日性的,我們忘了戰爭和「無光」,快樂的與奧修喝茶吃點心。

  當機場通知去普那的航班又推遲一小時,我們凝神注意。現在這可太過分了,到普那的飛機一共就用20分鐘。我們在路上用了一個小時,現在又在機場等了半個小時。奧修可以坐火車或汽車用三個小時到達普那。

  我們感到無助,我開始幻想要是奧修有一架自己的小飛機該多好。在機場等待幾個小時,是這樣的折磨人。奧修看拉克斯米,她說,我們已經等了這麼久,現在上路沒有意義了。

  奧修向後坐下,看到我們的緊張,開始講笑話。他最後說的笑話是關於M的:M生病了去看他的醫生。他等著叫他,等啊,等啊,終於他決定離開。當他站起來要走時,護士來問他:M,怎麼了,你為什麼走了?M回答說,還是在家堶惘蛣M死的好!

  講完笑話,奧修起身,我們驚訝的聽到通知說去普那的飛機十分鐘後起飛。我們歡喜非常,奧修雙手合十與所有人告別,我像影子一樣跟在他後面,這影子不能夠想像離開他單獨的存在。我們從一個小樓梯上走上去,他回身再次對朋友們揮手再見。

12

  奧修在普那住在索漢(SOHAN)家,而在「S」工廠廣場舉行討論會,那地方離索漢家相當遠。今晚已經到了去討論會的時間,但司機還沒來。我們等了五分鐘,後來奧修看錶說,會遲到的,走吧。在誰能說什麼之前,他開前車門坐到司機的位置上,發動汽車。索漢和我驚訝的互相張望。我開前門請索漢坐在他身邊,而我自己坐後面的座位。奧修開車很快,我們的呼吸變得急促。在路上有很多轉彎處,有趣的是他知不知道路。

  讓我驚訝的是,幾分鐘後我們到達目標。等在那堛漯B友們開後車門接他,我下車,他們問我:「奧修在哪里?」

  這時奧修自己開前車門下車走向講臺。我只能指向他的方向並看錶,我們提前二分鐘到的。奧修從不喜歡去演講遲到。怎樣的大師呀!活在無時間中並永遠準時!奧修,你的慈悲是無限的。你對你同路人的愛和關心是沒有辭彙能表述的。只有那些品嘗到它的人才能理解。

 

13

  奧修從紮巴爾布勒來了。他需要做飛機去烏代浦(UDAIPUR)。印度航空公司這幾天內罷工,我們希望罷工很快停止,但它還在繼續。我們沒有其他方式到達烏代浦,我們建議將靜心營推遲些時間。但是奧修打定主意要準時到達。我們想像不出怎麼有這種可能,所有的火車定票和長長的等票名單已經爆滿。他建議我們要求鐵路當局在GUDZARATMEUL到阿米達帕帝(AHMEDAPADA)的火車上加掛空調車廂並預訂八個臥鋪給跟他一起去的朋友們。讓我們驚訝的是負責預訂的負責人看著等票單,對我們的想法很歡迎,馬上就同意了。我們訂了我們的八個臥鋪,飛奔回去通知奧修和朋友們,讓他們準備好20:00到孟買中央車站。

  我們因為能跟他在一個車廂堮行而歡喜非常。所有人都準時到達。奧修看上去很幸福,他盤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被我們環繞著。他講笑話給我們聽,全車廂充滿了歡笑。人們走來看發生了什麼。一段時間後,我們留下他一個人,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火車準時到達阿米達帕帝,在一個朋友家吃過午飯後,我們租了一輛出租汽車去烏代浦。天很熱,在我們深深的無意識中,我們甚至於沒有想到給他租有空調的汽車。旅程很長,大約6-8小時。奧修和一個朋友坐在計程車的後面,我和司機在前面,我在出汗,並且因為看著我們前面骯髒而沒有盡頭的路,我的頭痛了。

  我向後張望,奧修閉眼坐著,好象與外界沒有任何聯繫,有趣的是,我什麼時候能學會這樣,這好像是不可能的目標。我感到我用某種方式打擾了奧修,他睜開眼睛要蘇打水。因為經常性的在印度各地旅行,他不再喝水。我們停車,我從放在後備廂中的大保溫瓶中取出蘇打水瓶,將不大的餐巾用冷水浸濕。

  他喝完蘇打水後,我給他浸濕的餐巾讓他放在頭上。他接受它,像小孩一樣按我說的做,感覺到餐巾的涼爽,他問我從哪里學的「所有這些巧計!」天氣熱得每半個小時餐巾就變幹了,我不斷用新的浸濕的餐巾更換它,直到我們到達目的地。

 

14

  19:00我們到達烏代浦,在那個還在修建的大樓的一層,我們震驚的看到給我們所有人和奧修準備了一個房間。房間埵酗@個木架上纏繞繩子的四角印度躺床,床上面有一個薄薄的鋪著白床單的小床墊。這床是給奧修準備的,而我們其他人將不得不睡在這個房間鋪有地毯的地上。更讓我震驚的是我看到這堿あ靬顙S有電風扇,只有在一個角落放著的幾把竹制手搖扇。不知道從哪里牽的電燈用的電線。有一個類似浴室的房間,大致的準備了一下以便我們能使用。

  經過這個疲勞的旅行後,我們在地上放鬆下來,而奧修像一個孩子在搖籃堣@樣躺在自己的床上。所有人都沈默著,我感覺到對整個事件的怨恨,因為找不到語言表達它,在表面上我也保持著平靜。

  我觀察奧修,好象他愉快的接受了一切,在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抱怨的表情。躺了幾分鐘後他起身,肩上掛著他自己的毛巾去浴室。他走後,我們開始談論我們所處的混亂狀態。

  組織者不能瞭解奧修的困難,他以為他已經做了最好的準備,並且周圍沒有其他空閒的房間。看到從浴室堥咱X來的奧修,我們靜了下來。他看上去是那麼的清新和發光——我控制不住的緊盯著他看。他看著我們,微笑著坐到自己的床上,就好像國王坐在自己的寶座上一樣。我想,他有某種秘密的鑰匙,我想偷到它。

 

15

  是早飯的時間,我們和奧修一起坐在長方形的飯桌周圍。好象組織這個靜心營的朋友們很貧窮,他們提供的食物質量很差。DAL(印度民族食品)稀薄的幾乎像水一樣,我能看到很多黑色小石頭的壓碎米飯(篩選剩餘的大米,碎小,賣價最低的)。

  我坐在很有活力的奧修身邊,他已經開始吃了。我為他臉上的表情驚訝: 他帶著這樣的滿足感吃著,就好象在他面前是美味佳餚。一個老人站在他旁邊,手堮陬蛝佽菪s做「拉豆」的便宜的印度糖的盒子。他放一塊拉豆在奧修的盤子堙A奧修帶著愉快的微笑接受它。那人滿意的又放拉豆在他的盤子堙A奧修什麼也不對他說,但悄悄的拿起拉豆放到我的盤子堙C

  我馬上說,「奧修,我不想吃它!」

  他笑著說:「不要說「不」,只是把它轉給別人。」我喜歡這個想法,馬上做了。下一個朋友聽到了奧修的話,將糖轉給下一個人。當拉豆最終又回到老人的盒子堮氶A所有人都笑得要爆炸了。

  奧修總是喜歡吃東西的時候講笑話,無論你吃的是什麼,與他共餐會變成很大的節日。今天他講這樣的笑話: 有一天艾克帕國王沒有任何理由的給了自己的宮廷小丑比帕里一記耳光,而比帕里想都沒想就給了站在他身邊的人一記耳光。那人生氣了,問比帕里為什麼這麼做。

  比帕里回答說,「別問了,只要把它轉給下一個人」。就這樣,這個遊戲在宮廷堛惜F一整天。終於,深夜時,在床上,艾克帕的妻子給了他一記耳光!

  「不要成為嚴肅的人」是奧修重要的諺語,他不但教授這個諺語而且每一刻都在實踐著。
 樓主| 發表於 2013-3-1 14:50:35 | 顯示全部樓層
16

  中午時很熱,午飯後奧修在自己的躺床上休息,其他人都走了。我插上門,坐在床邊的地上,開始用小小的手搖扇子給他扇扇子。過了一段時間,他睜開眼睛說,「別扇了,睡吧」。

  我覺得可能他以為我累了,但可以為他創造一點舒適我真的很快樂。我對他說:「很熱,我可以繼續為你扇扇子。」

  他回答說:「只要接受情勢,不會有任何問題。」他又閉上眼睛;我停止為他扇扇子,悄悄的挪開些,我看到好奇的人們跳著看進沒有窗簾的窗子。我觀察奧修,他像在自己金色寶座上的國王一樣休息。

  晚上我把奧修的床墊拿到涼臺去,在地上給他鋪床鋪,那堳亄D快,他喜歡在敞開的天空下睡覺,建議我們也這樣睡,可以因星月而喜悅。

 

17

  早上的演講會上我坐的離他很近,用我的小答錄機錄他的演講。我甚至於不知道有加長線的這回事。像平常一樣,我把自己答錄機的小線綁在他的話筒上,坐下來。

  今天在發生什麼令人驚奇的事,當他開始說時,我感覺到我提前就知道他要說的每一個詞。後來,當我對他說這個體驗時,他說,這叫做與大師的同步性。在詞語被說出前,他們類似波浪樣以思維的形式在意識中升起。如果有人是靜的,他能夠在詞語出現前抓到思潮,這很簡單。

  後來他補充說,我不應該分給思維很多注意力,但要觀照他們從哪里出現的源頭。他用這樣簡單的方式解釋全部過程,以至於當聽他時,有理解的鮮明閃現。

 

18

  航空公司的罷工結束了,我們乘飛機從烏代浦去阿米達帕帝。這是我第一次乘飛機旅行的體驗。奧修上了飛機,我跟著他。他靠窗坐下,我坐在他旁邊。我對他說,我第一次乘飛機旅行,我害怕。這時候空中小姐端著盤子走來。奧修拿了一些小袋子中的一個,打開它,堶惇O棉花。他把它撕成兩塊,給我一塊說:「用這個塞自己的耳朵,當飛機要起飛的時候,只要閉上眼睛和看堶情A這是靜心很好的機會」。

  後來他示範給我看怎樣系上安全帶。這個半小時的飛行,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當飛機啟動時我閉上眼睛,當它起飛時,真是特別的體驗。我感到好像轉移到另一個世界。幾個片刻後我睜開眼睛看窗外,我們的飛機穿過雲層,這體驗讓我非常興奮和顫動。

  我看奧修,他閉著眼睛像一座美麗的大理石雕像一樣坐著,沒有動作。我不知道該怎樣說:「他完全的存在——或者完全的不存在。」毫無疑問的,他沒有睡著。

  當飛機在阿米達帕帝著陸時,他睜開眼睛,解開安全帶問我:

  「怎樣?」

  我說,「奧修,這太好了,我真的很喜歡。」我對自己說,「坐飛機旅行一次比坐十次火車好。」有趣的是他聽到這個嗎——他看著我微笑。

 

19

  在阿米達帕帝的準備工作是這樣做的,他們讓奧修住在保留著只給客人用的空房子堙C那房子在CHAMPAKPAIA房子的對面,在一樓。奧修的房子埵釣潃茠蚴ョA一個臥室埵釭鬚晥M相當舒適的床。另一個房間的地上有床墊。我喜歡那地方。緊靠著房間有相當大的開放式的陽臺。奧修在有空調的房間媟P覺很好,很早就去睡了。照顧他的卡納提(KRANTI)在他的房間埵w頓好自己的床。明天早上八點鐘他開始PHAGVATGITE系列的講說。

  跟我們從烏代浦來的四個孟買的朋友表達了他們想在這過夜,明早走的願望。奧修同意了,他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談了一小會兒後我在房間的一角安排自己的床鋪,這四個朋友都是男性,他們將床墊排成一排睡下了。

  聽到敲門聲,我起來開門,男主人進來看我們睡的怎樣。看到我和四個男人在一個房間堙A他問:「另一個女人呢?」

  我答他:「她是奧修的姐姐,睡他的房間。」

  我能看到他很生氣並失去控制。他提高嗓音對我說:「我不允許在我家媯o生這種事。要麼你去奧修的房間睡,要麼找卡納提來睡在你的房間。

  我只是很驚訝,拖延了一些時間,不知道怎樣對待這個人。我對他說:「我不想打擾奧修,他已經睡了。」

  他離開了,也許跟自己妻子商量後又回來了,他看上去很激動,對我說,我不能跟四個男人睡在一個房間堙A我可以睡在他的兒童臥室堙C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討論,我同意了,我睡在了那個他的兩個孩子已經睡在各自床上的房間的地上。我躺下開始想;「我們生活在怎樣腐壞的社會中呀。這些性壓抑的人們將自己的頭腦投射到我們身上,還認為他們是道德的,文明的,有文化的人,而我們很不好的表現自己。

  當我告訴奧修發生的事情後,他跟DJANTIPAU說:「以後不能夠安排他到那些從來沒有聽說他,沒有見過他的人的家堙C他們沒有必要承受痛苦並給其他人造成不安。」

 

20

  在房子堨u有一個共用的浴室,水管堥S有熱水。我很早就起來給奧修準備兩桶熱水在浴室。

  他走出自己的房間,洗臉,並用不大的毛巾慢慢地擦臉。我拿出他的牙刷,在上面擠牙膏,給他。他用微笑跟我打招呼——為這個小行為而感謝。他帶著那樣的溫柔和愛拿牙刷,就好 像這是活的生物,開始很慢很柔和的刷牙。

  這些日子他用市場上「信號」牌新品牌牙膏。這筒牙膏基本快用完了,但我還是將它保存在臉盆旁邊不大的架子上。刷完牙,奧修走向浴室。我沒想到的是,我發現他將牙膏扔到了臉盆旁的垃圾桶堣F,我想,「在我沒得到新牙膏前怎麼可以扔掉這個?」我把它從垃圾桶堮野X來又放回架子上。稍後我請朋友給我買新的「信號」牌牙膏,但因某種原因我沒有得到它。當第二天我從這筒牙膏媕膜膏時,奧修看著笑說:「你救了這牙膏!」

  我感到他不喜歡我用力擠牙膏,但我能做什麼呢?暫時沒有新的牙膏,我想保存這筒。我們沒有離開阿米達帕帝的這三天我用某種方式能夠一直使用這一筒牙膏。
 樓主| 發表於 2013-3-1 14:50:54 | 顯示全部樓層
21

  早沐浴後奧修喜歡吃的早餐是烤麵包片和喝茶。他坐在一個小桌前的沙發上,穿著白色的魯奇,他的上半身是裸露的。只有出門時他才用沙麗包裹自己。他看上去那樣清新和美麗,就像完全開放的玫瑰。我端著的託盤上面有烤麵包片和茶,放在桌子上並在他對面的地上坐下。當我往茶杯堶阯顳氶A他問我:「你的呢?」我回答:「奧修,我不喝茶。」

  他笑說:「沒喝茶,靜心是不可能的。茶讓靜心者保持清醒。」並給我講述菩提達摩因為靜心時睡眠戰勝了他,就扯掉了自己的眼皮並扔掉他們的故事。第一些茶葉就是從它們長出的。

  看到我對茶的不喜歡,奧修倒另一杯茶,讓我嘗試。我慢慢的喝,我喜歡,我對他說這真的是很好喝。他又給我一杯說:「一杯太少,你需要每天早上喝兩杯。」

  我問他:「要是杯子很大呢?」

  他說:「杯子的大小沒有關係,每天早上兩杯茶!」

  我問他:「兩杯的秘密是什麼?」

  他說:「這是給你的禪道「公案」!」

  第二天早上早餐時,他問我:「你找到禪宗公案的答案了嗎?」

  我回答說:「也許,一杯給我,而另一杯是為了慶祝我所鍾愛的。」

  他說:「你很靠近答案了,但不準確。」

  所有在場的人都為這充滿歡笑的茶藝而高興。

  公案(koan):中國及日本佛教禪宗,特別是臨濟宗,用以訓練練習禪者坐禪的表面上自相矛盾的短句或問題。——譯注

 

22

  現在是中午。

  奧修坐在涼臺的軟椅上。春季。不遠處有一棵巨大的芒果樹,上面有布穀鳥不斷的唱歌。它的歌將寂靜推的更深。

  奧修問我,知不知道這布穀鳥是公的還是母的。我根本不知道,也從來沒想過,但我說:這是公的。奧修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回答他:「我其實不知道,我只是隨便說罷了。」

  他說:「這是公的,招呼的這個總是公的,母的會等待著。」那時我們聽到另一隻布穀鳥發出聲音。

  「聽這個,」—— 奧修說:「這回答第一個叫聲的是母的。如果你注意聽,你能找出區別的。」

  我忘記了布穀鳥們的聲音;我為我大師的這個美妙的洞察力而驚訝。

 

23

  在阿米達帕帝我們停留在非常正統的耆那教的家庭堙C晚講演前奧修18:00吃晚飯。這些日子他總是講演到深夜,我對他說:「奧修,你這麼早吃晚飯,夜塈A會餓的。」他只是微笑。

  23:00時卡納提通知我,奧修想吃東西了。我被難住了,現在怎麼辦?我對她說:「我去廚房看看,能不能弄點吃的。我像貓一樣悄悄的走進廚房。廚房桌子上面的櫃子埵釩雃h排成一排的盒子。我不知所措了,它們上面沒有任何標籤。我閉上眼睛,靜靜的站了兩分鐘,追隨我的直覺。我拿一個盤子,開始打開憑直覺應該打開的盒子。讓我驚訝的是,我拿到的所有品種的小吃都是奧修喜歡的。我很高興,試著再拿一些品種的小吃。

  突然間,我發現站在我旁邊的女主人,她問我在做什麼。我凝固了。她是非常正統的耆那教的女人,她相信夜埵Y東西是很大的罪過,並且她已經準備好反對奧修。我收集自己的勇氣對她說:「我餓了,我想吃東西。」她憤怒了,開始在我面前堆積更多的盒子,請我都吃了。沒什麼可說的了,我拿著盤子走出廚房,她跟著我走。

  我走進奧修的房間,他坐在椅子媗炊@本什麼書。我把盤子放在椅子前的小桌上,坐在地上。我有願望用某種方式保護奧修並指明他夜堣ㄕY東西。我叫卡納提對她說:「來吃東西吧。」我們開始吃的時候,那女人站著觀察我們。她很緊張。為了吸引開她的頭腦,我問她:「誰做的這些美妙的小吃?它們很好吃。」她不回答。這時候奧修將書放到一邊,也加入到我們的食物中來。我能夠看到這女人的怒火中燒。找不到語言,最終,她離開了。

  我對奧修說廚房發生的一切,他大笑,笑得像個孩子,對我說:「明天你跟她說,說我們不想去天堂,做出所有的罪過我們準備好了去地獄。」我在釋放我所有的緊張的笑聲中爆炸了。然後我們開心的吃所有的小吃,直到盤子完全空了為止。

 

24

  奧修在浴室堛漁伬唌A那家的廚師端來裝著半杯某種綠色飲料的茶杯。他說,這是尼莫樹葉榨的汁,奧修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喝掉它。他把茶杯留在桌上。

  當奧修從浴室出來後,我通知他關於茶杯堛漸妓鷎藆纂C他說:「從前我平常總喝它,但現在我中斷了。它很清理血液,你可以喝它。」我拿了一滴在手上嘗它。很苦,我對奧修說:「它很苦。」他回答說,只要摒住一瞬間的呼吸,大口的一次喝完它。我像聽話的孩子一樣去做。他在三天內一直給我喝它,並讓我回家後繼續喝。

  這些日子我持續做動態靜心,感到肚臍處有灼熱感並且全天都極口渴。我從未跟奧修說起這個,但這尼莫樹汁像針對我的疾病的藥。

  我繼續喝了兩個月,直到一個老女人跟我說,尼莫樹汁不能喝超過一周。聽說我服用它兩個月時,她很驚訝,她說:「這是你的大師,他救了你。不然的話,這會很有危害。」我感覺是奧修通過這個女人傳信給我,讓我停止喝尼莫樹汁。

 

25

  今天除我以外大家都去飯店吃午飯了。奧修在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我在這個房間自己的床上躺著。我左胸堶惘陪蚢陬痕漯F西在長,當我看醫生時,他建議我到「TATA」醫院去檢查。他懷疑這可能是惡性腫瘤。我嚇到了,我情願去死也不想受癌症的折磨。我好友中的一個已經因乳腺腫瘤手術了。精神上我沒有準備好去檢查。我還沒對任何人說這事,但內心塈硠亃o越來越不安了。

  我決定對奧修說這事。我丟失在自己的思想中,甚至於不能相信我聽到奧修叫我的輕柔的嗓音。我睜開眼睛,看到他站在我的床邊,我試著想起身坐起來,但是我不能。我感到自己像凝固了。我枕邊有一小塊地方,奧修坐到那堙A把手放到我的前額上。我是這樣的感動,我開始哭泣。當我安靜下來時,他問:「發生什麼了?你對我隱瞞什麼了?」現在我不能再隱瞞了,對他講了關於我左胸堛煽c性腫瘤。他說:「它在哪里——準確的?」我拿起他的右手放到結塊處。他讓我放鬆並閉上眼睛。

  我進入深深的放鬆,並感到從他手中流入我身體的某個能量的熱流。他在幾個瞬間靜靜的坐著,然後拿開手。他罵我說沒什麼不好,我不應該為這不安。我試著起身,但他說,「躺一會。」並留下我一個人。我又開始因為感激而小聲哭泣,並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早上當我醒來時,我感覺自己很清新,我觸摸自己的胸部,什麼結塊都沒有。我堅信是他用神聖的治療的能量融化了結塊。

  當我來到孟買看我的醫生時,他很驚訝,想知道這是怎樣發生的。

  我對他講關於他總是否認的奧修治療的力量。奧修從來沒講過他治好的什麼人。但我知道很多他的神聖觸摸治好的朋友。
 樓主| 發表於 2013-3-1 14:51:12 | 顯示全部樓層
26

  這一次,我跟著奧修一起去阿米達巴德,他在那堸竣@系列的吉踏經演講。

  在早上演講之後,他在上午十一點三十分用午餐,然後休息兩個小時,我坐在門口的凳子上看守著。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下午,我覺得很 睏,就開始在凳子上打盹。為了要使自己保持清醒,我試著讀一本書。不管怎麼說,我就是試圖坐在那堳O護他不受任何打擾。

  在下午兩點,他從房間出來,然後去到浴室。我為他泡茶,不久之後,人們就會私下來見他。當我在倒茶的時候,他問我說:「你要做我秘書的工作嗎?」它超乎我的想 象,因此不假思索,我就回答:「奧修,我自己也需要一個秘書。」他對我的回答覺得好笑。我進一步告訴他說:「我是一個非常懶惰的人,我甚至照顧不好自己。」他說:「你的懶惰跟我的不能比。」然後他開始講很多關於他的懶惰故事。我覺得他在創造虛假的故事。當我這樣回應他,他說:「不,不,那些都是事實。」

  其中有一個我喜歡的故事是,當他還是一個學生住在學生宿舍的時候,他把他的床搬到門邊,他會開門,然後直接跳上床,他所有的書都放在周圍和床下,房間的其他部分都沒有用到。

  我很享受聽他的懶惰故事,他使我免於覺得自己很懶惰的罪惡感。

27

  今天午餐之後,我告訴他說他在休息的時候必須從堶惕滫驩磥W,因為我也想要休息。他說:「人們會來敲門。」我告訴他說我會把公寓的大門關上,同時也把電鈴的插頭拔掉,我保證他不會受打擾。聽到我對它意志堅定,他說:「好吧,好吧,就照著你的意思做。」我把每一件事都安排好之後就到我的房間去睡了一個很好的午覺。感謝上帝,在他的休息時間沒有人來打擾。

  在喝下午茶的時候,他講了一個故事給我聽,那是我永遠都忘不了的,因為那是我的故事。

  那個故事是:

  有一個師父在一座森林婺禰L唯一的門徒住在一個茅屋堙C他們兩個人都非常懶惰。有一天晚上,他們都躺在床上,師父告訴門徒說:「你可以去看看有沒有在下雨嗎?」
  那個門徒一動也不動,就從床上回答說:「沒有在下雨,因為我剛摸了一隻從外面進來的貓,它身上並沒有濕。」

  師父說:「好的,那麼就把門關上,我們來睡覺。」

  那個門徒再度一動也不動就回答說:「師父,為什麼需要關門?我們又不怕小偷,讓門開著,涼風會吹進來感覺很好。」

  師父同意了,然後說:「好吧!那麼就把燈關掉。」

  那個門徒回答說:「我已經做了兩件工作,這個該你做了。」

  奧修敘述故事的方式非常獨特,一個人可以看到整個情景,就好象它出現在發生在你面前,同時它對你有某種微妙的意義,如果你能夠抓到它的話。聽到了這個故事,我為我在我的不覺知當中所做的事感到羞愧,但是奧修從來不會讓任何人對任何事感到罪惡感。

28

  今天奧修是要對巴羅達大學的學生演講,有好幾千個學生聚集在一起要來聽他演講,大廳堶推蝶﹞F人,所有的門都打開,牆媕藆~站滿了很多人要來聽他演講。

  我帶著我的小答錄機跟在他背後來到了講臺。當我來到了講臺,有很多拍手和吹口哨的聲音把我的耳朵都弄聾了,整個場子的氣氛非常興奮。他即將要講的主題是關於年輕人和性。他雙手合十向每一個人致意,以蓮花的姿勢坐下來,然後閉起他的眼睛。我試著要將我那小小的麥克風的線固定在他前面的那只麥克風。學生們開始向我丟紙箭,讓我覺得很尷尬。我不理會它們,只管讓我自己舒服地坐在靠近他的地方,同時把答錄機放在我的前面。

  我開始盯著他看,幾分鐘之後,他睜開眼睛直接看向一個門徒。有一些從孟買來的朋友找不到位子站在那堙C他傳達了一個訊息給他們,讓他們來坐在他講臺的後面。我很驚訝地看到他對這些小事的關心。他看著我,同時微笑,我按下了答錄機的按鈕,聽到了他甜美的聲音對聽眾講:「我鍾愛的靈魂本我」。當下整個場子鴉雀無聲,只有他的聲音在大廳堸j響,滿足著那些內心已經準備好要來接受他的人的渴望。

29

  那些在巴羅達不同的地方安排他的聚會的朋友們的確是很有趣的人。今天晚上奧修要在某一個地方演講,但是他們不願意告訴我們那個地方的名稱,他們想要用車子單獨帶奧修去,我覺得很苦惱,不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不想要錯過他的演講。我在下午碰到奧修的時候問他說要怎麼辦?他說:「很簡單,只要雇一輛機動三輪車,叫司機跟著我的車走就可以了。」

  我告訴他說:「奧修,這些人看起來對我們很生氣,他們會問說我們為什麼要跟隨他們。」奧修笑著說:「你可以告訴他們說,我們在走我們的路,而你們剛好走在我們的前面,我們能怎麼辦呢?」

  我喜歡他的想法,而它的確有效。當他的車子停下來,我們的機動三輪車也停在它的背後。我立刻下車,開始跟奧修走在一起,不給這些朋友任何機會說什麼。它是一個獅子會的聚會,被安排在一個小廳堙C我坐在奧修的旁邊設置我的答錄機,不理會坐在我旁邊的承辦人。

  演講結束之後,這個人走到我的旁邊感謝我為這次的演講錄音。他邀我跟奧修一起坐他的車。我感到釋懷了,就開始跟在奧修的背後走,像是一個中了彩券的小孩。

30

  在阿布山的靜心營——奧修在那堣雯苳F早上的動態靜心——之後我們回到了阿米達巴德。

  他很想知道人們對動態靜心的看法。當我告訴他說,有一些朋友說你松掉了他們頭腦的螺絲,他笑著說:「不,我對松掉他們的螺絲沒有興趣,他們會再栓緊那些螺絲。我試圖將那些螺絲從他們的腦部取出,它們不需要在那堙C」然後他說到關於用二十分鐘解釋動態靜心的整個過程是要解除人們制約的頭腦。他進一步解釋:動態靜心是一種快速的方法,每天做一個小時,連續做三個月就可以清除掉所有的垃圾。
 樓主| 發表於 2013-3-1 14:51:29 | 顯示全部樓層
31

  阿布山靜心營結束的時候剛好是滿月的夜晚。下午的時候,我跟朋友談關於晚上要去乘船的事,我們想好之後告訴奧修。當我們問他,他說:「我們必須預訂所有的船,在晚上靜心之後,每一個人都可以去乘船。」

  那些參加靜心營的人聽到可以乘船的消息都覺得很興奮。所有的船都被預定了,在晚上的靜心之後,每一個人都沖到湖邊,就像小孩要去遠足一樣。當奧修來到湖邊,已經有大約五百人在那堛漯廑曀扔菕C它看起來很混亂,但是出乎意料地,幾分鐘之後人們就自動往兩邊排成兩排,為他空出一條路。奧修從來不給他的人任何規範,但就只是他的「在」就會創造出和諧。他的人出自他們的瞭解來愛他和尊敬他。

  他雙手合十走向湖邊,向每一個人致意,有幾個朋友跟他一起坐同一條船,我們另外的人坐另外的船,它感覺起來好像是一個湖上的大慶祝。所有的船都坐滿了門徒,在船上唱歌跳舞。我抬頭望著滿月,想像說月神一定也很想下來參加我們的慶祝。

32

  在印度旅行的時候,如果奧修在普那,他喜歡待在索漢的家。我從來不想錯過跟他在一起在索漢家的機會。索漢瘋狂地愛上奧修和跟隨他的人。當奧修待在她家的時候,她的家就變成好像是一個求道的地方。每天都會有好幾百個訪客,她用很多的愛和細心歡迎每一個人,有很多人都感動得流淚。在下午的時候,它就像是一個大宴會。她會提供給每一位訪客甜食、點心和茶。奧修也會從他的房間出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被很多朋友圍繞著。在那個氣氛之下,他的「在」和看不見的芬芳會變得很確實。

  在他的周圍一直都有很多笑聲,他很喜歡逗小孩。任何問題丟給他,儘管只是一個很小的問題,那個答案也會像樹木長芽一樣從他的寧靜中冒出來。他的聲音非常有音樂性,而且具有撫慰作用,我真的不關心他所講的是什麼內容。他的話語就像是一個橋樑,連結著我跟他內在廣大的空。有時候我覺得他好像是一個笛子,被看不見的手在吹奏著。他的深度和他的高度超出了我所能到達的境界。它就像是一隻老鷹單獨飛翔在浩瀚的天空,而我們就像小蟲在地上爬,仰望著他,大聲呼求他的幫助。他是令人驚訝的,沒有說一句話,他聽取渴求他的心,然後倒出他那永恆的生命之水來止他們的渴。

  鍾愛的師父,謝謝你。對我來講,你是一朵開得很完美的蓮花。在你的「在」堶情A我除了歡欣鼓舞地唱歌和跳舞之外無法做任何事。

33

  我跟奧修暫住在索漢的家,奧修喜歡跟我們一起用午餐。索漢真的是一位很棒的廚師。在他的晨間演講之後,我們大約在十點十五分回到家。在一個小時之內,索漢就把午餐準備好了,她煮了好幾道美味可口的菜。到了十一點半,我們大家都圍在一個很大的長方形餐桌旁邊,桌子的中間還有擺花當作裝飾。每一餐都是一個很大的饗宴。奧修喜歡在吃東西的時候講笑話,在他的周遭創造出很多的笑聲。

  今天有很多道菜,不知道要先吃哪一道。索漢站在奧修旁邊,開始從不同的碗拿食物給奧修。奧修從來不吝於讚美他所喜歡吃的食物。今天他喜歡吃Dahi-Wada,那是一種印度食物,由搗碎的豆子做成小球,炸過之後再裹上醬汁。他告訴索漢說:「索漢,Dahi-Wada的確很好吃!」索漢回答說:「那意味著其他的菜不好吃囉!」奧修訝異地看著索漢說:「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將告訴你一個故事,這樣你就會瞭解我的意思。」

  然後他就講了下面這個故事:

  木拉·納斯魯丁愛上了兩個漂亮的女人,他分別告訴那兩個女人說,你是我曾經碰過的最漂亮的女人。有一天,那兩個女人碰面了,因而瞭解到他對她們兩個人都說了同樣的話。他們一起去到木拉那堸搘L:「現在老實告訴我們,誰比較漂亮?」木拉想了一下之後說:「你們兩個都互相比對方漂亮。

  我們都笑翻了,奧修說:「索漢,你所有的菜都比另外的菜好吃。」如此一來,索漢瞭解,也開始笑了。

34

  晚餐之後,奧修在普那索漢家的空調房間堨薿均C我坐在靠近他的腳的地方,覺得有一股很強的衝動想要按摩他的腳,我問了他,他說好。當我開始按摩他右腳的下方,他說:「每一個門徒都從腳開始,最後來到了喉嚨。」聽到了這個,我立刻停止觸碰他的腳。他笑著說:「我並不是針對你說的。」我無意識地反應,告訴他說:「其他沒有人在這堙C」他說:「真實的情況是,我的腳不想被按摩。當我在休息的時候,它會打擾我。」我瞭解他的意思,所以請求他的原諒。他笑著告訴我說:「什麼時候你才能學會不嚴肅?」當他這樣說的時候,他閉起了他的眼睛,而我就走出了房間,很認真地沉思著他所說的話。

35

  奧修暫住在普那索漢的家。下午的時候有人說:「今天是滿月的夜晚。」我知道奧修在滿月的時候喜歡去乘船,所以就問他,他同意了。我們請索漢的先生巴夫納吉,他是船俱樂部的會員,去預訂一條大船。他也邀請了一些朋友,因為奧修一直都很喜歡跟朋友們分享任何東西。

  晚餐之後,我們都去到了船俱樂部,有一條大船在那媯扔菃畯怴C我們全部大約有二十個朋友跟奧修一起在那一條船上,這是一個魔術般的夜晚。有一個滿月高掛在天空,另外一個滿月坐在我們之間以人的形式在笑著和談話。我的心很高興地在飛舞,我覺得很被祝福有這麼難得的機會可以什麼事都不做。

  奧修叫索漢唱一首歌,但是在那麼多朋友面前唱歌她覺得害羞。奧修談論到音樂如何能夠加深寧靜。聽他講話就好像在聽柔和的音樂。有一陣子,每一個人都很安靜,我可以聽到遠處的樹林媔ルX來的蟋蟋聲。

  河堛漱繻搯_來好像是融解的銀,慢慢地往下流。我看著奧修,他很莊嚴地閉著眼睛坐著。在那一條船上有一種奇跡般的「在」,它讓我想起諾亞的方舟。

  我們乘船逛了一個小時,然後在晚上十點三十分回家。
 樓主| 發表於 2013-3-1 14:51:47 | 顯示全部樓層
36

  有人訂了兩張頭等艙的「德坎皇后號」火車票,早上從普那到孟買。我很興奮地期待著能夠在火車上跟奧修坐在一起三個小時。索漢想要準備食物,所以就包了一些早餐要我們在車上吃,但是奧修叫她不要麻煩。

  我們在早上七點鐘去到了月臺,大約有二十個朋友來幫他送行。跟往常一樣,索漢的眼睛充滿了淚水,就像水龍頭漏水一樣一直流。奧修看著她,同時微笑。她也用笑來回應,然後開始哭。我可以感覺到她的心被分離的痛苦所燃燒。奧修叫她先生巴夫納吉跟索漢一起來參加下一次在那哥爾的靜心營。索漢靠近奧修,向他頂禮。他將他的右手放在她的頭上,她還在哭。奧修用他的手輕拍她的頭,用很柔的聲音叫索漢,索漢往上看,奧修拉她一把幫助她起來,然後問她說:「你能夠來那哥爾的靜心營嗎?」她說不出話,就只是點頭。奧修說:「很好。」當火車消失在那些他所鍾愛的人的視野時,他站在火車的階梯上向每一個人行合十禮。

37

  奧修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坐在他的旁邊。他告訴我說他需要休息,叫我不要讓任何人打擾他。我點頭保證,他就閉起了他的眼睛。

  在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我們的茶和烤麵包早餐來了。我將那個盤子放在前方的架子上。我不知道要不要叫他。我就只是看著他,但是讓我驚訝的,他睜開了他的眼睛微笑。我簡直無法相信,因為他看起來好像睡得很深。什麼話都沒有說,他就將前方的架子弄好,所以我就將那個盤子放上去。他很高興地吃烤麵包和喝茶,就好像他在吃最可口的早餐。當我喝茶的時候,它就像冷水,我告訴他說:「茶很冷,你不應該喝,我再去要新鮮的熱茶。」他說:「不必麻煩,這樣就可以了。」讓我驚訝地,就在那個片刻,侍者端著熱茶壺跑過來,告訴我們說:「用這個新鮮的茶,將先前的還給我。」奧修回報那個侍者一個大的微笑,同時感謝他。當我為他倒新鮮的茶,奧修說:「只需要一點點耐心。」

  在喝完茶之後,他看著他的手錶,然後再度閉起他的眼睛。

38

  我從窗外望出去,火車正在經過坎達拉。風景很漂亮,廣大的綠色田野被山脈圍繞著,雲朵飄在山谷堙A全部看起來就像魔術般的。有一個人站到我的旁邊來叫我的名字,看到我困惑的表情,他就開始介紹他自己說他在索漢家見過我,然後說他特別坐這一班火車只是為了要跟奧修講一些話。

  我叫他稍後再來。我看著奧修他還是以同樣的姿勢閉著眼睛坐著,就像是一尊大理石的雕像。火車堶惚僊侁齱A但是奧修似乎完全跟外在世界隔離。我在這堙A坐在他的旁邊,開始覺得有點不安,也沒有什麼明顯的理由。我觀照著我被打擾的頭腦,試著放鬆。為了要使自己被佔據,我開始讀報紙。

  火車停在卡加特站,有一些小販進來,它非常嘈雜,但是奧修仍然一動也不動地閉著眼睛坐著。這個人再來,看到奧修閉著眼睛,就又回去了。

  在他離開之後,奧修睜開了他的眼睛,看著手錶。我問他是否要喝汽水,他點頭同意。我為他買了一罐汽水,他喝了一點之後就將瓶子還給我。我跟他提起這個人,他說:「是的,我知道他也是坐這一班火車。當他再來的時候,讓他坐在你的位子十分鐘跟我講話。」然後他問我說:「你呢?你有享受這個旅程嗎?」我告訴他說我覺得很不安,然後開始閱讀報紙。

  奧修說:「你每天必須至少靜心一個小時,靜靜地坐著,觀照你的思想。」我問他說:「我感到挫折,但是沒有明顯的原因。」他回答說:「期待會導致挫折,不要期待,只要接受。按照你本然的樣子來接受你自己,放鬆在你的存在堙A靜心的全部就是這樣。」看到我很嚴肅,他笑了起來,然後再說:「不要以嚴肅的態度來面對靜心,只要學習接受,並享受每一件事,當我下一次來再向我報告。」

  我將他的手抓在我的手中,很感激地吻了它。我們從小山丘創造出大山,但是他有融解整座山的藝術,甚至不留下一個小山丘。我問他說他要不要再喝汽水,他說:「你可以把它喝完。」

  他再度閉起他的眼睛,我開始享受喝他那瓶汽水。

39

  現在火車經過了卡利安站,那個人再來。我就只是從座位起來,然後叫他坐在那堙C他給我他的座位號碼,所以我可以去坐他的位子。

  我站在那奡X分鐘,奧修睜開他的眼睛跟那個人打招呼,同時握手。我看著我的手錶,並記下時間。當我從座位走開,我覺得我進入了一個不同的世界。火車堶悸瑣_動和能量跟我所坐的地方的情況非常不同。如果我全程都跟奧修坐在一起,我就永遠無法覺知到這個差別。我坐上了這個人的座位,然後閉起我的眼睛。外面非常嘈雜,但是我覺得好像所有的噪音都是來自遠處。我處於一種半睡的狀態。突然間,坐在我隔壁靠窗的那個人想要出去,他起身的時候踏到了我的腳,我嚇了一跳醒來,然後看我的手錶,它剛好是十分鐘,我起身快速走到我的座位。奧修正在跟那個人講話,看到我來,對我微笑。我接近他們,然後等幾分鐘。當那個人離開,我告訴奧修關於那個人踏到我的腳把我喚醒,奧修笑著說:「存在的運作是奇跡般的。

40

  奧修在馬瑟蘭山丘那一站主持靜心營。大約有五百人參加那個靜心營。他住在橄欖球賓館,他們有一個很大的空地在中間可以用來辦靜心營。

  當奧修在演講的時候,經常都會有一隻狗跑來靜靜地坐在靠近講臺的地方。我看著它,它來得有點早,預定了地上靠近講臺的作為。它每天都坐在同一個地方,就像是一個偉大的靜心者。當奧修在講話的時候,它會豎起耳朵,看起來很專注的樣子。

  當奧修來,向每一個人行合十禮,它就會挺起他的脖子看著奧修,奧修會用一個大的微笑向它致意。那個靜心營只有三天,跟奧修在一起,時間過得很快。在第四天早上,奧修站在火車站的月臺準備要去孟買,有很多朋友來車站向他送行。我很驚訝地看到這只狗也站在靠近奧修的地方。奧修很有愛心地看著那只狗,它開始搖尾巴。

  幾分鐘之後,這班從瑪舌蘭開往內拉站的火車就要離開了。奧修向每一個人行合十禮然後進入火車。火車慢慢開動,每一個人都離開了,除了那隻狗還跟著火車走。火車開始加速,那只狗也開始跟著火車跑。奧修看到它在跑,用手勢祝福它,同時叫它不要跑了。

  那隻狗停下來看奧修,我忍不住跟它揮手道別。奧修說:「它是一個非常進化的靈魂。」
 樓主| 發表於 2013-3-1 14:52:04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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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天的馬哈威亞系列演講被安排在喀什米爾。

  奧修會坐火車從傑波普到德里,然後從德里飛往斯堥漸d。我們有大約三十個朋友會從孟買去那婺禰L會合,另外有一個從德里來大約二十個人的團體會在斯堥漸d跟我們會合。

  在斯堥漸d,在靠近達爾湖的小山丘,他們訂了「恰虛米夏黑」的茅屋給整個團體住。孟買的團體先到,所以我們有機會先進我們的茅屋。那是一個很美的地方。我四處走動,找了一個景觀最好的茅屋。每一個茅屋都有兩個臥室和一個浴室,還有一個很大的起居室。

  我選擇了其中一排的最後一間茅屋,它的後方有一個敞開的陽臺,那個景觀是最好的。其中一邊可以俯看那個湖,另外一邊則是廣大的原野,原野背後還有一大片山。我覺得這個敞開的陽臺是最好的地方,可以讓奧修坐在這堥禸風景而不被打擾。我檢查了浴室,沖了馬桶,試了一下熱水。發覺每一樣東西都沒有問題,我的女朋友西魯和我就占了這個茅屋的一個房間,想說如果奧修來的時候,我們可以為他空出這個房間。另外一個房間由一對來自孟買的伴侶所佔用。

  德里的朋友們也到了,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很高興、很興奮。這是一個很稀有的機會可以持續跟奧修在一起十八天。有兩輛車去機場接奧修。我們有一個從孟買跟我們一起來的廚師,他正忙著在其中的一個茅屋安頓廚房。

  下午兩點,奧修和克蘭緹乘著德里朋友的車子到達。他看起來很疲倦,但還是不慌不忙地單獨會見每一個人。德里的朋友們邀請奧修到他們為他預定的茅屋。我靜靜地跟在他的背後走。我覺得奧修具有某種磁性能量,它一直吸引著我走向他。每當我進入他的能量場,我就變得更放鬆和寧靜。他進入了茅屋,巡視了一下,叫我檢查浴室。我進入到浴室,發覺沒有熱水,我覺得很高興,我建議他去看我為他預定的茅屋,同時洗澡。德里的朋友們覺得不大高興,但我的整個顧慮是奧修的舒適,我忽視他們。奧修同意,所以我就到他到我為他選的茅屋。天氣很熱,我們必須在太陽底下走大約五分鐘。他用一條小餐巾蓋住他的頭,我走在他的旁邊,為我的做法感到驕傲。我告訴我說:「看到兩輛車在機場,我知道孟買的朋友和德里的朋友之間將會有麻煩發生。」我們去到了茅屋,他巡視了一下,看到了後陽臺,就對我微笑。我們回到了房間,他坐在床上說:「我要住在這堙C」我聽了覺得很高興。我們請一個人去將他的行李箱拿過來,同時我將我的行李箱從床底下拉出來推到起居室。他問我說:「那你要住哪里?」我回答說:「奧修,我不知道,我會搬到另外一個茅屋。」

  他笑著說:「不需要搬,你可以住在起居室。」我簡直無法相信,能夠從奧修這堭o到沒有預期的愛的禮物。我的心開始歡舞,並留下很多感激的眼淚。我向他頂禮,並將他的手拉到我的頭上,他說:「很好。」

42

  奧修決定每天早上和晚上在他茅屋的起居室開講。因為那奡N只有一間浴室,所以我很早就起來洗澡,然後把浴室空出來給他。在起居室我有一個墊子在地板上,那是我晚上睡覺的時候用的。早上的時候,我會將它卷起來,用白布蓋上,堶惘A放枕頭,形成一個舒適的座位讓奧修在演講的時候坐。在演講的時候,我會坐在靠近他的地方幫他錄音。在演講的時候朋友們可以問問題。它比較像是一個親密的對話,比較不像是演講。每天他都帶領我們更深入存在的奧秘。我一面聽他講話,同時看著答錄機的指標在動,告訴我已經錄好的數量。當錄音帶的一面快結束的時候,我慢慢按下停止鈕,我觀察到奧修會停止演講,直到答錄機再度運作。

  我賞識他對每一件小事的關心。早上他問我說我夜媞帢o好不好。我找不到任何話語來表達我對他的感激,讓我睡在他每天兩次都差不多要坐兩個小時的同一個墊子。

43

  孟買的朋友們和德里的朋友們有兩個分開的廚房。孟買朋友們的廚師準備古拉特的食物,而德里的朋友們煮旁遮普的食物,那是非常不同的。他們雙方都想要奧修吃他們的食物,所依最後決定奧修中午跟德里的朋友們一起吃中飯,而跟孟買的朋友們吃晚飯。我對那些朋友們的愚蠢感到生氣,他們對奧修的行為非常無意識,這兩種類型的食物混在一起任何人吃了都可能會生病。

  早上演講之後,在十一點三十分,奧修必須走在大太陽底下大約五分鐘去到他要用午餐的那個茅屋。走在他的後面,我一直都覺得我走在佛陀的後面。我將這個感覺告訴克蘭緹,然後我們討論關於通神論團體在克媯穄ワi提身上的經驗。我們兩個人都同意一個觀點,那就是佛陀的靈魂選擇了奧修的身體來作為一個媒介。

  奧修的慈悲和接受是無限的。他很容易接受每一個情況,幾乎沒有人會想到他的舒適。午餐之後,要回到我們茅屋的途中,我對他提到關於這件事,他就只是笑著跟我說對這樣的事不要太嚴肅。

44

  今天拉克斯米安排要去達爾湖乘船。奧修、希魯和我去到了湖邊,拉克斯米已經在那媯尼畯怴C有一條小船已經用一根大的繩索跟一輛摩托船綁在一起。拉克斯米、希魯和我進入了摩托船,奧修和克蘭緹坐在小船堙C

  那一輛摩托船是由一個年輕的回教徒男孩所駕駛的,他看到他的乘客覺得很興奮。摩托船開得很快,拉著小船走。幾分鐘之後,我們聽到克蘭緹在叫我們停。摩托船停住了,那個回教徒的男孩沿著繩子將小船拉過來。當小船碰到了我們的船,出乎我們意料地,奧修起身跳進我們的摩托船,希魯跳進小船跟克蘭緹在一起。

  奧修告訴那個駕駛說他想要開船,所以那個駕駛就離開座位,讓奧修坐駕駛座,船就這樣開走了。奧修開得很快,而且彎來彎去的,所以那條繩索的結就鬆開了,小船就落在後面。我聽到克蘭緹在大聲喊:「大哥,大哥」——但是大哥並沒有聽他的!

  我憋住我的氣,船隨時都可能翻覆,整整個湖都陷入動盪,我看著克拉斯米,她對我微笑。

  我想奧修是故意這樣做的,要讓我們經驗危機,把我們對死亡的恐懼帶到表面。我確定我隨時都會溺水,覺得很無助,就閉起了我的眼睛。

  最後,船慢了下來,而且靠岸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懷疑我是否還活著。看著我們,奧修給了我們他來自天界的惡作劇微笑。

45

  在斯堥漸d待了一個星期之後,決定要去到帕哈爾高恩。帕哈爾高恩是喀什米爾最美的山谷,被群山所圍繞著。我決定要跟一些朋友騎馬經過山區到帕哈爾高恩。

  奧修要坐車經由公路去。騎馬將會是一個非常冗長而且辛苦的旅程,尤其是當一個人不懂得騎馬。不管怎麼說,在完全精疲力竭之後,我們到達了帕哈爾高恩。有一些已經到達的朋友在那媯扔菄黿筆畯怴C令我驚訝的是,我被帶到奧修跟一些朋友坐在陽臺的那個茅屋。我向他頂禮,然後坐在他附近的地板上,他很享受聽我們講那個騎馬的冗長而且辛苦的旅程。

  幾分鐘之後,克蘭緹從房間出來,做了一個手勢叫我去。我起來,然後她帶我去巡視茅屋,它只有一間臥室,跟浴室連在一起,另外有一個小小的通道通往主要的茅屋。我看了這個房間,堶授\了兩個靠牆壁的單人床。有一個很大的窗戶可以往窗外看到很多山。它十分整潔,而且有一個浴室在外面。克蘭緹問我說我是不是喜歡待在那堙C不假思索,我就回答說:「我喜歡待在這堙A它很接近奧修的房間。」我就帶著我的行李箱跟我從孟買來的女性朋友希魯住進那個房間。其他的茅屋都離這個茅屋有一段相當的距離。廚房也離此有一段相當的距離,所以他們決定奧修的午餐要用送的,而克蘭緹、希魯、和我將自己走到廚房去用餐。

  在我們那個茅屋有放一個爐子和茶壺可以煮茶。奧修喜歡在早上喝茶和吃烤土司。沒有烤麵包機,我找到了一個鍋子的鋁蓋可以在上面做烤土司。在晚上的時候,我必須確認麵包、奶油、牛奶和糖和茶葉都準備好可以在隔天早餐用。
  奧修在這個茅屋到處走動的時候看起來很快樂,所以決定每天早上和晚上在起居室開講。
 樓主| 發表於 2013-3-1 14:52:20 | 顯示全部樓層
46

  喀什米爾的人穿著典型的衣服,奧修很喜歡那種衣服。他叫我們去照相館穿喀什米爾的衣服照相。我們對他的提議覺得很興奮,就去做了。

  在我們照完相之後,我們問那個攝影師說是否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幫奧修照相,照一張奧修穿著喀什米爾的衣服騎在馬上的照片,他同意了。

  奧修跟一些朋友坐在陽臺,看到我們帶著一匹馬和一個攝像師回來,他瞭解我們的意圖,然後說:「麻煩來了。」

  聽到了這個,我告訴他說:「你麻煩了我們全部的人,現在請你穿上喀什米爾的衣服,我們想要照一張你騎在馬上的照片。」其他的朋友對於我的說法感到驚訝,但是奧修小小的從椅子上起來,然後說:「好吧!就照著你們的期望。」克蘭緹拿了那一盒衣服跟奧修進入房間。

  我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我跟奧修談話很親近,就像是一個朋友。我瞭解到那是因為他的愛,所以我們從來不覺得他是分開的,或是高高在上。他允許我們對他敞開我們的心,不要有任何偽裝。

  幾分鐘之後,他穿著喀什米爾的衣服出來,看起來像是一個蒙兀兒的皇帝,臉上帶著淘氣的笑容。攝影師帶著他的馬在我們的茅屋的附近等著。

  奧修很優雅、很慢地走到馬那邊,輕輕地拍了它一下。他騎上了馬,微笑地看著我們,攝影師就卡刹一聲照了下去。隔天我們就拿到了這張美麗的照片,奧修就像是喀什米爾的皇帝坐在馬上。

47

  在早上八點,奧修在享用他烤麵包和茶的早餐。希魯説明我在鋁蓋上煎烤麵包。希魯是一個非常沉默的人,她很少講話。

  在吃烤麵包的時候,奧修說:「希魯很少講話,她非常沉默。」我告訴奧修說:「希魯的母親叫她天使,因為她沉默的本性。」

  奧修笑著說:「當我的歷史被寫下來的時候,不要忘了提到曾經有天使準備烤麵包給我吃。」

  希魯,我,和在場的朋友們聽到了奧修的這番話都覺得很好笑,但是在內在我提醒我自己要記得奧修所說的話。

48

  很難點燃這個煤油燈,它給我添了很多麻煩。我必須常常用針清理它的出火孔,再打一下氣,然後不知道怎麼樣就奇跡般地點燃了。

  我會先煮茶,然後將鍋蓋直接放在火爐上來做烤麵包。奧修在一個有點長方形的桌子上用早餐,那個桌子放在廚房的一個角落。我會將廚房的門打開,讓煤油的味道跑出去。今天,那個警衛,一個年輕英俊的回教徒,來到門邊,向奧修鞠躬致意說:「願你平安。」奧修用他天界般的笑容回應,同時叫我給他烤麵包和茶。這個人在這個時候來,讓我很麻煩,因為我必須再煮茶。我安慰我自己說,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請他坐下來,然後給他烤麵包和茶。

  但是令我驚訝的是,這個警衛隔天又在同一個時間來,整個事情又再度重複。現在我確定,我們在那堛煽褻﹛A它每天都會重複。

  我的直覺沒有錯,他每天都來喝茶和吃烤麵包,我觀察到奧修很享受它。我覺得奧修一定知道我內在的動態,和對這個人生氣,所以試圖讓它浮上臺面而不直接對我說一句話。

  今天我聽到他在演講當中談到無條件的愛,愛陌生人,但是不要有任何動機。聽到了這個,然後想起早上的事件,覺得自己非常愚蠢,然後內在的某一個地方似乎開啟了。隔天早上,我第一次用敞開的心來迎接那個警衛,並帶著愛給他烤麵包和茶。奧修注意到了,然後當我看著他,他給了我一個甜蜜的微笑,確認了我對這個警衛態度的轉變。

49

  午餐之後,奧修在他的房間休息,我坐在陽臺那堿搧菕C有三個年長的回教徒走進來說:「我們想要看Pee-baba。」Pee-baba是印度境內的回教徒在使用的一種烏爾杜語,它意味著師父。我告訴說他們說:「他現在在休息,你們可以在下午三點鐘回來。」

  他們只是好奇想知道奧修。他們其中的一個先問我是不是他的女兒,只是為了要避免不必要的談話,我就說:「是。」但是我錯了,事情並沒有像我所想的那麼簡單。另外一個問:「你的母親在哪里?」如此一來,我陷入了兩難,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我真正的母親已經不在了。想到她,我說:「我母親已經過世了。」覺得跟他們在一起不自在,我就起身走進去,他們三個中的一個說:「對不起,再問一個問題,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兄弟姊妹?」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現在事情已經扯太遠了。我一開始就說謊,覺得自己很愚蠢,所以就沉默地看著他們。

  讓我鬆了一口氣,他們離開了,我聽到他們在說:「可憐的女孩,她母親過世了,而她在照顧她父親。」

  當我告訴奧修整個對話,他笑著說:「所以,現在你知道,一個謊言如何引導到另外一個,最好是從一開始就覺知到它。」

50

  每天午餐和晚餐都有人送來給奧修和克蘭緹。在他們吃完之後,我發覺還有很多食物剩下來可以給希魯和我。我們兩個都很享受吃那些剩下來的食物,覺得很高興不必去到廚房。

  今天有安排一輛公車帶每一個人去觀光。我哪里都不想去,對觀光也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的整個興趣就是跟奧修在一起。有一些朋友對我很惱怒,我不瞭解。我覺得那是我的選擇和自由,可以去,也可以不去。但是他們決意要帶我跟他們一起去,所以就開始爭論。

  突然間,奧修從房堥咱X來,知道了來龍去脈之後,就叫那些朋友不要管我,那些朋友就不講話了,每一個人都開始走近那輛已經在那媯扔菪L們的公車。

  我的眼睛充滿淚水,奧修看著我,同時笑了,他的笑也使我發笑。他說:「眼淚和微笑在一起,那是很稀有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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