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為首頁收藏本站

OSHO奧修論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QQ登錄

只需一步,快速開始

搜索
查看: 7447|回復: 18

來到成道者的腳下

[複製鏈接]
發表於 2013-2-25 11:04:39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來到成道者的腳下
第一部份 偉大的愛戀
第一章 不是最後的神聖
第二章 最終的愛
第三章 放開來的基本
第四章 沒有愛的生命就是沒有生命的生命
第五章 在這裡就是要玩得開開心心

第二部分 你們就是叛逆
第六章 完全的去程式化
第七章 你們不是我的跟隨者
第八章 我的愛不會有幫助
第九章 我帶給你們衝突
第十章 我是鏡子

第三部分 我是你們的力量
第十一章 我在這裡是要提醒你的
第十二章 你將會隨身攜帶著我
第十三章 我教導全然而不是完美

第四部份 擴大你的疆界
第十四章 從溫室中出來
第十五章 把不是潛力的拿開
第十六章 一直衝到極限之外
第十七章 期待無法期待的

第五部分 你們是一個家庭
第十八章 愛不知道時間和距離
第十九章 共同的目標共同的靈魂
第二十章 讓靜心成為你的愛戀

第六部分 沉默的人的糖的滋味
第二十一章 在兩個寂靜之間
第二十二章 宗教的鳥正在唱歌
第二十三章 祝福的循環
編輯的話

  在這本書中節錄出來的師父和門徒之間的文章,是達顯日記的一部分。是奧俢和他的門徒面對面、一對一的親密連結。在每一篇摘錄中,奧修的回答直接針對特定的個人、不同的成長,有不同的回答。例如:師父代表什麼?什麼是弟子?點化成門徒是什麼意思?這些問題直到今天還是非常有意義。

(海兒翻譯)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05:1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一章 不是最後的神聖

  門徒是狂野的

  藉著點化成門徒,一個人就開始了內在旅程的找尋。你會開始忘記所有帶著你朝向外在世界的野心。因為祝福是主於內在的;絕對的單獨、絕對的個人。你可以發現它就在你裡面,完全不需要別人。門徒是個內在的旅程,完全不需要外在的目標。一個人必須來到最內在的核心,必須完全消失在自己裡面;而且一但一個人到達內在核心的最根部,你就轉化了。然後你就可以在外在的世界中生活,你必須生活在外在世界。然後就沒有什麼事情會出錯,因為你會非常明亮喜悅,你會一直和內在核心保持聯繫。

  在所有匆忙、混亂的世界中,你將會維持平靜、喜悅和寧祥。沒有事情能夠打擾你、也沒有事情能夠驚嚇你。這就是真正的奧秘。我的門徒是全然的在世界中生活,並且完全地覺知、觀照——生活在市井中卻沒有任何執著。沒有必要拋棄任何事,享受每件事。但是記得也要保持距離,有一部分的你要保持警覺,才不會過分涉入。行動,但是不要成為一個做者。

  整個存在其實就只是一齣立體戲劇,所以就用一種「你只是這偉大舞台的一個演員」的心境來生活吧﹗但不須要和你扮演的角色認同。認同就是所有問題的根源。

  所以我的門徒可以精簡的定義成︰不與任何角色認同——不管他是什麼。

  一個人可以是醫生、商人、工程師或畫家。不管你扮演的是什麼角色,不需要對它太嚴肅。不管你是成功或是失敗都不重要,重點是要時時保持警覺。成功來臨時,你看著它;失敗來臨時,你看著它。生命在這裡,你看著它;死亡來臨時,你看著它。你的全部工作就是保持觀照,看著所有在你周圍的發生,裡面和外面。

  這是我的門徒的基本。

  觀照只可能發生在你緩慢的進入靜心的時候。選擇一個適合你的靜心,持續下去,不要期待立即的成果,忘記所有的結果,就只是繼續下去,享受它!所有一天可以歡樂豐收。但這只能發生在某種特殊的強度,就像水只能在一百度的時候蒸發一樣,即使到達九十九度,水仍舊是水,無法蒸發,只要再多一度,水就消失了。

  回答一個來自英格蘭的訪客:

  如果你拿出勇氣,門徒是非常有幫助的。那是走向正向的第一步。它是一項托付,就像是跟著我走在未知的旅途上,對你而言幾乎全部是黑暗,而你正移向未知……,當然,恐懼會出現。一千零一個懷疑會升起,但那些都只是你的負向思維。

  如果你決定要開始走向正向,你必須離開那些懷疑和問題。它是個冒險,所有的正向都是冒險。所有的成長都是冒險。每個新的出生都是非常痛楚的。當每個嬰兒出生,都存在著兩種可能:她可能存活、也可能死掉!當在媽媽子宮裡的時候,母親替他呼吸,他甚至不用自己呼吸。

  在他出生的兩三分鐘是最關鍵的,每個人都在關切這個嬰兒到底會不會呼吸……如果這個嬰兒不會哭泣的話,醫生就會拍打他迫使他開始呼吸……在這之前嬰兒從來沒有呼吸過。所以,這是:未知。門徒就像是個新生。你已經習慣某種制式生活,為自己工作,但仍舊錯失些什麼……。

  試試些新的東西,某些絕對嶄新的東西。我指的就是這個:點化成門徒。我的意思是指,把責任給我,你不用自己扛,開始沒有問題的生活。從現在開始,放鬆就好,而這個放鬆,只會來自於門徒。

  如果你拿出勇氣,重點是勇氣……它是一個冒險。『我真正在做的,就是走到另一個方向;走向深處,用左手的方式、非理性的!如果你喜歡,成為狂野的!不是最後的神聖!』

  門徒是指天真的生活,不機伶、不算計、沒有數學、沒有邏輯的生活。門徒是指:向亞里斯多德說再見。生活得像個狂人一樣。熱情而且全然。第一步就是脫掉所有的過去。人們離開了社會,那沒多大的用處。因為即使你離開社會,仍舊攜帶著你的過去。你那個被社會制約灌溉的過去。你可以繼續去反對社會卻仍舊是社會制約的一部分。所以我不叫你離開社會,我說:丟掉過去。這才是真正的離開社會。

  而名字的改變代表你不再擁有過去,現在你不再連結過去了。當然你不可能完全洗掉它,它仍舊在那。但漸漸地,你會發現,那似乎是屬於某個不認識的陌生人,那就像是你以前曾經看過的某部電影或是某本小說,你和它是完全分開的!

  門徒比所有任何事都需要勇氣,因為那是對於個人的宣示,對於自由的宣示。宣示你不再屬於這集體瘋狂的一部分,不再是大眾心裡的一部分。宣示你是屬於宇宙的,不再屬於任何國家、任何教會、任何種族、或任何宗教。你可以擁有宗教情懷卻不是回教徒、印度徒或基督徒。你會愛耶穌、佛陀和默罕默德;因為你是宗教情操,卻不屬於任何教條、信仰、戒律、國家、規章;因為那都是枷鎖和虛偽。所有的界線都是醜陋的!

  地球只有一個,門徒就是人類一體的宣示。它的確需要勇氣,因為要擺脫所有的傳統、過去、歷史,需要很大的勇氣。它是依靠你自己的光生活在現在,不是讓已死的過去操控你。

  從歷史中解放出來是如此巨大的喜悅,但卻也是冒險。因為你只有在單獨被留下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嚮導、任何地圖可以跟隨。但這也是其中的美,當沒有任何指導,你自己的意識就會升起並接受挑戰。當你沒有地圖的時候就會爆發自己的潛力。然後生命就成為一個持續的探險。

  我的門徒不要成為信仰者,他們要成為詢問者和探險家。

  門徒從不可知主義開始,不是無神論者或是有神論者,不帶偏見地保持敞開。這就是不可知論者的意義:相信「無物」。那並不代表他是相信或不相信,它只是從一種不知道的狀態開始。而這就是最深奧的現象——從一種不知道的狀態開始。

  而那一天就不會很遙遠了,因為你已經開始了聰明才智能做的第一步。

  笨蛋就是選擇信仰或反對,不管他們是天主教徒或是共產主義者,他們的國旗也許不同、教宗也許不同、經典也許不同、上帝也許不同。但是盲從是相同的。有人也許攜帶著聖經、其他人相信資本論;有的人相信摩西,有的人相信馬克思。有的人相信卡巴聖教堂(回教麥加內的教堂),有的人相信克里姆林宮。他們都是同樣的愚蠢,因為每一種反對就某方面而言仍是一種信仰。

  一個門徒就是要丟掉所有的信仰,而且非信仰也是信仰的一部分,他必須清除掉所有的偏見,才能夠保持開放的眼睛,警覺,準備好去看見任何真相這就是聰明才智的開端,聰明才智是光明的種子。而當聰明才智開花的時候,生命就成為神聖的。靈魂的黑夜就結束了。這一天已經開始了!

  門徒只屬於聰明的人,因為每天每天將會需要更多更多的聰明才智。當你走得越深,就需要更多的聰明才智。但這就是整個過程的美:當你接受挑戰的時候,就有更多的聰明才智在你裡面釋放出來。你有完全的潛力。但是只有在你接受挑戰的時候才會顯現。

  門徒是一個把你潛在的聰明才智帶進現實生活、真實人生的挑戰。

  一個門徒必須是女性化的,不管他是男人女人那並不是重點;並不是生物上或生理上的意義,一種心理上的被動的品質是需要的。一個人不應該太過積極,不該太具有野心,一個人應該學習等待的藝術。一個人應該有耐心,成為接收神性的子宮。

  成為門徒從你這邊的意義來說就是你已經準備好了要接收神性。當敲門聲響起,你已準備好要打開門。當神在呼喚你的時候你不會遲疑。如果必須冒一些險的話,你不只是接受它,而且樂在其中。

  那就是我的門徒的意義:和師父合作。弟子只要和師父處在和諧中,然後師父就可以開始給出暗示。他已經完全沒有爭論的心情。他完全不辯論。和師父在一起是不可能有任何爭辯的!一個人就只是聽和遵從。如果一個人就只是聽和遵從的話,事情就變的非常簡單,會發生的非常直接和迅速。

  我的門徒並不是生活的否定者,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內在信任。他是一種臣服的姿態,如果你愛我也讓我愛你的話……當我將我的愛灑落在你身上的時候,你會充滿感激的接受。

 

  一個德國的藝術工作者告訴奧修,她覺得她無法點化成門徒。

  一個真誠的人會考慮、猶豫、遲疑到底要不要點化——這是好的!因為當一個真誠的人做決定的時候,那就是一個人生轉捩點……它代表了很多。你仔細考慮過、也搖晃過……那很好;而我在觀察,這個搖晃是好的——事前搖晃總比事後搖晃好!一個人必須來到一個清晰的決定看是要更靠近過去還是打開新的一扇門。而門徒是一個開放的現象……你從以前以來都一直過著一種特定的生活,而且也一直過得很成功……門徒並不代表你過的生活不成功,只是代表有一種成功是不需要被證明的,一個人就只是很完美地成功……越來越完美……

  訪客︰其實我認為,即使我點化持門徒,也不會也太大的改變!但是我仍必須靠自己做這個決定,而不是社區。在我的人生中就是各種不同的監獄:小孩、家庭、空中大學……所以我感覺被釋放了!

  你自由了!但你不明白我的門徒。成為自由的,然後不久後你就會明白:你無法比我的門徒來的更自由。但是,等待……,不久後你就會開始忌妒他們……(笑聲)

  (露齒輕笑)也許……但為什麼我不能靠自己?

  你試試!我並沒有叫你不要嘗試,但那只是你抗拒過去的反應罷了——不是真正的自由。因為過去發生的某些事情讓你害怕成為任何社區、或任何團體、或任何組織的一部分。這只是對過去的反應,而不是解放。

  我不急著點化你成為門徒,只要待在這裡,享受,感覺什麼是門徒。和我的門徒待在一起,觀察和同感,然後你就會明白你從來沒有這麼自由過。

  因為這種門徒在地球上是前無古人的。我的門徒是直接、單獨地和我連結。他們並不是像個團體般的互相依存,而我也不會給他們任何戒律。他們在各方面都不會受到限制。事實上,不管你做什麼都只是給自己劃地自限,就這樣罷了。

  現在你自己成為你自己的監獄,你害怕其他監獄……卻被你的自我監禁……而那是最恐怖的枷鎖……你也許從沒發現:一個人可以被自我監禁,卻仍然可以稱它是自由和獨立……而那不可能是自由。

  還可以聊其它的嗎?我從德國來為了見你,而在這裡的這些天,我感受到很多的發生……每個片刻都有很多充盈、很多優雅。

  但是在這個道場裡,我必須在早上等你、等待靜心和達顯……只要等待……靜下心來,而且聽我……

  唯一我可以對你說的就是︰你不用告訴任何人說你即將點化成門徒。而我會告訴這些人(指著一群人)說「別告訴任何人!」(笑聲)

  所以這只是時間的問題,你想延遲多久就延遲多久。但是對我來說,你已經是門徒了。我可以看穿你。

  你不是害怕我,你是顧慮你的過去。你是害怕妳過去的牽連……它是絕對的自由。

  所以我應該延緩或是點化?(這個訪客點頭微笑)閉上眼睛……為什麼要逃避?如果某些事情發生……允許它。

  (把串珠掛在他頸上)我授與你絕對的自由……

  現在看著我,他將是你的新名字。歡樂是短暫的,祝福是終極的。生活在歡樂中就是在浪費一個人的生命。和我的門徒靠近代表你決定不再成為大眾心理的一部分,跳脫出這些愚蠢。現在你開始尋找某些終極的,某些無法被死亡帶走的。一個人只有在它有某些死亡無法帶走的東西才能算擁有生命。

  有一個蘇非故事︰

  有一天,國王叫他的智庫們到跟前,對他們說︰「我需要你給我一些建議,用一句簡單的句子了結——給我一句可以在一生中任何場合受用無窮的箴言——而且可以解決人生中的所有問題——一支師父的萬能鑰匙。」

  這些智庫們變的很恐慌……該如何用最簡單的句子來包含一切解決全部的人生問題?它們要求時間。

  國王等了很久後,說:「你們在幹嘛?告訴我答案!」。

  在這段日子內他們不斷尋找任何可以幫助他們的人……終於它們找到一個蘇菲老師,這個蘇菲師父說:「不需要說任何事,這就是箴言!」他把它寫在一張紙上,放在錦囊中,交給那些智庫。他交代他們告訴國王說:「不要打開,除非到了絕對必要的時候。如果可以有其他替代方案,就不要使用它,因為這是師父的鑰匙,是非常珍貴的,不要用來打開一般平常鑰匙就可以打開的普通鎖。」

  國王非常高興,他一直在等待機會,機會卻遲遲未來。

  它等了又等,但不管是什麼問題,他都認為「這並不是絕對的必要,我自己就可以解決它。隨著時間經過,仍然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

  他變的對於錦囊非常好奇,到底是啥箴言?但他承諾出非是生死攸關的問題,否則他絕不破戒!

  隨著時間經過,一個鄰國的國王打敗了他,他逃到森林裡去;爬到山上,敵人緊追在後。它可以聽到敵人的馬蹄聲越來越接近……直到他來到一個懸捱,現在已經無路可逃、也無法回頭,敵人在幾秒內就會到達……所以他打開了那個錦囊,上面只有一句話:「這個也會過去!」,他狂叫了起來:「這是什麼嘛!在耍人啊?根本就沒有什麼被陳述,而我還一直以為是偉大的秘密……『這個也會過去!』???但是當他在閱讀這句話的時候,他發現:那些馬匹似乎跑到更前面了,他們錯失了道路……他抓著那張紙,然後再把它們放回去。兩天後,他被他們的朋友救起來,然後他們再恢復他的王位。

  這裡有隆重的聚會和慶祝儀式,他又重新接掌國土。遍地都是鮮花和眾人的恭賀。

  這個國王變得很開心,如此興奮,高昂到像超新星爆炸……突然間他又掉了下來,突然沒有安全感、心底毛毛的……這個快樂太多了……腦海中浮現那句箴言︰『這個也會過去!』……

  當他回到皇宮,他詢問是哪位先知給出這句箴言……他走向那位師父而且變的很親密。

  他放棄了他的王國,他說:「能夠給出那麼偉大洞見的先知就是我要跟隨的師父……我要把自己完全托付給他;我終於明白————每件事都會過去……即使這這人生也會過去……我要尋找那個不會過去的……請告訴我!」

  當你拋棄和舊有名字認同的時刻,你會感覺到很輕盈。名字不只是名字而已。它和你的過去人生緊緊相粘︰那些焦慮、煩惱、困厄……那些懸在你四週的所有。要改變人格特性很困難,要脫掉它卻非常容易。

  新名字只是你涉入我的開始,如果你甚至無法放棄你的名字,還有什麼是你可以放棄的?名字的改變並不只是名字……它是嘗試去接觸你最深的核心的一個努力。給你一個新名字代表涉入你……這並不只是標籤,它走的遠遠更深,它是一種心理上的穿透……這並不只是擁有一個發音好聽的名字……。

  當一個師父給你新名字,它是有重要意義的,不只是發音聽起來獨特……。這是有訊息的……可以蛻變你的人生。這只是偉大旅程的起點。它是種子,雖然包含如此眾多。如果你合作,好好地灌溉,將會長成像大樹一樣高。而也只有在它長成大樹並結實磊磊的時候,你才能夠明白它的全部意義。這不只是方便有益而已。將成為你個人的非常風格。

  如果你合作,好好地灌溉,將會長成像大樹一樣高。而也只有在它長成大樹並結實磊磊的時候,你才能夠明白它的全部意義。這不只是方便有益而已。將成為你個人的非常風格。

  為了平息你的頭腦,我談論了新名字。而我故意使它呈現出似乎具有重大意義的錯覺……在那個貪婪中,你就會放棄舊的。一旦舊的剝落,遲早我將會告訴你新的和舊的一樣無用。

  使用新名字,那是需要的。但那無法說出關於你的任何事。那和你沒有關係,你是巨大的、沒有疆界的。名字只是芝麻綠豆,但是藉著它你將有能力去了解。有時候我必須說謊,我不得不說謊……但那就是佛陀幾個世紀以來一直在做的。沒有其他的方法,但是人們已經生活在謊言之中,也只有藉著謊言才能把他們從他們的一團混亂之中拉出來。人們只了解謊言的語言。例如,你明白漂亮名字的謊言,它滿足你的自我。增強你的自我:你有那麼偉大的名字,這麼偉大的潛力、可能……這太滋養你的自我了。這是你了解的語言……而我只能說你能懂的話。一旦你開始移向我,那就沒有問題了。

  第一個問題是該如何讓你過來……你已經卡住了。所以你甚至可以移向一個夢幻……所以我只好創造一個夢給你,而不只是名字……還有那些所謂的心靈能力啊、亢達里尼、內在之光啊、脈輪啊、蓮花啊、內在開花之類的,它們都只是夢……只是宇宙的胡蘿蔔,然後你就會開始前進。否則你不會開始。你只有在有夢的時候才會前進,這個夢推著你前進。一但你開始啟程,你將會明白:唯一的真實就是旅程,不是目標。

  唯一的真實就是那個不斷在移動的狀態——唯一的真實是流動的能量。那個活生生的震動能量……並不是你要到達哪裡,目標不是目標,旅途才是目標。一旦你啟程,一旦你知道這個旅程的美,你就成為真正的漂泊者,一個靈魂的驚奇者,你會忘記所有的目標。你將會讚嘆:風景是那麼的美……誰在乎目的地呢?然後你哪裡都不用去,不管你在哪裡,你都是在這裡。而你永遠是這麼明亮的待在這裡,每個片刻都是終極的體驗、無時間性、無法被度量的。

  所有的抗拒都會消失……每個人都會,所以沒必要擔憂。一旦你準備好要接受點化,代表你已準備好克服巨大的抗拒,最最最最最大的抗拒!堅持自己你仍舊只是一個小小的人罷了,並不是很大的事件。一旦你成為門徒,我就開始敲你!除非你是門徒,否則你仍舊堅持「我執」!我是非常高雅的……充滿愛,蠱惑你……藉著點化,你就你的存在打開了新的一扇門——信任之門。重點是,我對你說了一些事情,而那會比你的舊有制式思維更重要,這就是整個門徒的意義。現在,如果在我說的和你舊有認知之間有任何衝突的話,你必須拋棄你的制約而聽我的。這就是冒險,如果你繼續用你的思考來決定哪些我說的該做、哪些我說的不該做……那你仍舊是你自己,你並沒有走出來。你不會握住拳頭,然後我才能牽著你。

  Prayaga的概念非常、非常的有意義。我希望你記得,身體只是河流……思想是另外一條……但它們是看的見的河流,然後你可以看見它們——粗糙的。在這兩者背後隱藏著第三個,而後者才是你的真相。你才不會迷失在前兩者之間,第三者應該被記住。叫做觀照——這就是門徒的意義。藉著點化成門徒,你就是踏向走向你裡面第三個能量的第一步。藉著跟著師父,你是試著去看那個看不到的……藉著臣服師父你試著去臣服你最內在的核心……這是粗糙向精微的臣服、時間向終極的臣服。

  這是偉大的一步,神性是不可見的,他無所不在卻仍然無法觸摸……我們接收不到……所以你必須找個師父是你可以碰觸、可以感覺的……這個師父是個轉乘站……師父像你又不是你……師父是曾經見過神性的人。

  門徒意味著靠近師父,然後你可以看穿它的眼睛。掉進師父的能量場中、把自己溶解掉。就是牽著師父的手他才能帶著你走向你從未到過的未知領域。一但你進去了……漸漸地師父就不再需要了。

  所以門徒是和師父的偉大羅曼史,一個承諾、一項宣示。一個涉入。只有當你掉進去後,你才會明白真正的感覺是什麼、那只能被經驗。

  不管你到哪裡,你都能夠保持和我聯繫。因為這是愛的問題。時間和空間不是任何距離。一但你和愛連結,就沒有時空。不管天崖咫呎都無妨,我們都是一起的。

  某些事加進來了……然後這成了我的責任,它是你的承諾和我的責任,然後,我就必須照顧你。

  成為門徒吧!還猶豫什麼呢?

  有那麼多該做的,如果你記得的話,就可以比較快完成。所以別因為點化門徒就鬆懈下來,世界上有很多人就是這樣。一些人成為基督徒,受洗之後,就認為這樣就結束了,剩下的全部都是耶穌的責任。他才是救世主,而他們準備好了——他應該拯救他們。

  這裡沒有救世主,除了你以外沒有人可以拯救你。我可以指出道路,卻無法代替你走,你必須用你自己的腳走。門徒在你那裡來說就是個臣服的姿態,然後你準備好來聽我說的。點化你對我來說就是我準備好指出道路給你。

  一但你被我套牢,你就上勾了。然後你就完成了你生命中的一個轉略點。我沒什麼要教給你,我是要蛻變你。那些不懂蛻變的人才去教學。那是很貧乏的膚淺。一旦你允許我,我就只是破壞你。然後創造一個新人。門徒在你來說就是對我不設防……你對我點頭,給我一张空白支票,就這樣……然後不管我在上面寫什麼……『上!!』

  從這一刻開始,把你全部精力放在靜心上,靜心是神性誕生的子宮。上帝不需要證明……靜心會讓你明白神性無所不在。

  所以如果你要簡單來說,門徒就是︰拋棄你的舊有認知、制式思維。而你的確也是除了那些垃圾之外沒有什麼好失去的。

  所以,讓我砍了它,好嗎?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05:51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章 最終的愛

 

  門徒其實就只是靠近我,然後你裡面潛伏的火焰就被點燃。只要移向火把就夠了。 在某些片刻,火焰跳躍進另一個,突然間就點燃了兩個火焰。而不影響原來的亮光,只是一個小小的火焰,只是一支小小的蠟燭,就可以點燃千萬個火焰。

  科學相信因果,那是它的基礎:如果水加熱到一百度,就會蒸發。一百度的水是因,蒸發是果——這是必然的!這是自然律。整個科學就是奠基在因果律。 如果,只有因果律的話,就沒有任何愛、自由和覺知、任何上帝的可能了。

  那就一切都無意義了,除非仍有其他法則——那個容格稱為「心電感應」(synchronicity),這是具有重大意義的,這是他最偉大的貢獻之一。心電感應的法則並不是因果的關係——某些事情發生了,而某些事情回應——它不是因果關係。它是奇特的法則……但的確存在。例如:一對真正相愛的夫妻,深深地親密……你可以藉由觀察他們的互動,證明心電感應的確存在。例如:在丈夫要說某些事情之前,妻子就知道他要說什麼,她知道他要什麼,她知道他需要什麼。愛人們開始有特定的內在連結——不是因果律的。

  在師父門徒間的發生比愛人間更深,因為師徒間的關係是終極的羅曼史。

  門徒坐在師父腳邊,漸漸地和師父的頻率非常和諧,心跳相同的節奏,呼吸相同的韻律……這不是因果式的,不可能是因果,他們開始有超越物質之上的連結。 這是存在裡最奧秘的現象:師徒關係。奧秘在於不是智性上的理解,無法用邏輯證明,完全非理性的,所以那些因為智性上確認才成為門徒的人……那些藉由我的話語只在理性上相信我的人,就只能處在外圍邊緣。
  真正的門徒不關心我說什麼,真正的門徒在乎我是什麼。真正的門徒是一場愛戀,沒有理智上的確信與否……這個遠遠更多,超乎奧秘之外……某些事情超乎平常經驗的範疇……所以,一個真正的門徒無法向任何人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其他人會認為他發瘋了、被催眠了、……他完全不是他以前的樣子。他們會這樣想也不能怪他們,全部都錯在門徒——他無法解釋。但門徒能怎樣呢?要怪就怪真理本身吧!
  總有些事情是我們無法解釋的……總有些事情尚未被理性客觀的世界所發現。事實上,生命也只有在你接觸到一些無法解釋的、無法理解的、無法定義的、無法證明的事情……但在心底深處卻說「是」的時候,才能算開始。把所有腦內的爭論都放在一邊……向頭腦說:「安靜!別吵!現在我要被某種比你更大的東西絆住了……沒有什麼比得上這件事,它是一個溝通。」

   門徒是一個真實的成長,(disciplehood),它不是信念、不是確認……不是接受某種特定的人生哲學……它是全然的墜入情網……是一種有新的品質的愛戀,而和你們所謂的、一班的愛是截然不同的。只有一點相同——一般的愛也是有某些無法解釋的東西在裡面,但就只是非常微量,少的無法了解。但這是全然地無法明白……所以那些愛過的人大概可以懂一點點。

   這就是門徒成長(disciplehood)的真正意義:在師父面前敞開,然後你就可以接收到他的愛、他的豐富……然後師父就把他的全部灑落給你。

  這裡有個南印度音樂家的故事:

  這個偉大的音樂家已經變的非常老了,一百歲了,而且有幾千個弟子,他們通通聚在一起,因為這也許是他最後的生日了……要再多活一年恐怕都是奢求,所以他的學生從世界各地的角落聚集而來。他活得很久所以承傳了很多音樂人——他們通通都帶者很多珍貴的禮物而來。他們都是舉世聞名的音樂家,隸屬於這個宮廷或是那個宮廷,非常具有地位、受到敬重也是很富有的。當他們在晉貢禮物的時候,一個也是弟子的乞丐進來,和他們相反——沒沒無聞、不是什麼國內顯赫之流……一直是乞丐……他一定一直是個有不同特質的人——叛逆。

  當他進來時,其他認識他的弟子們問他——開玩笑地、試探地……他們知道他一直是乞丐——他沒收過任邀請函、沒收過任何回禮,他只是在街頭吟唱,為了任何想聽的人彈奏西塔琴,除了食物之外從不接受任何東西……連今天也是,所以他沒有什麼可以給師父。

  他們試探他,而他是個稀有的音樂家,無人能及。但他要過一種流浪漂泊的人生,而他超級快樂。他並不被任何事束縛,也不符合任何人的期待,他依靠自己的光生活,這是項喜悅,不是他的生意:唱遊……創造音樂。

  所以他們問他:「你買了什麼東西送給師父呢?」,他回答說:「我事實上什麼也沒有……但我仍能給出某些東西!」他們懷疑他能給什麼,所以通通圍了上來。而他走向師父坐在他腳邊說:「你已經一百歲了,你的生命比任何人的生命都珍貴……而我只有五十歲,但我確信我只少還可以再活三十年,我要把我剩餘的生命都給你……還有什麼是我能給予的的?這就是我的禮物。」
  然後他在師父腳邊頂禮接著就死了……。每個人都感到很震驚︰發生了什麼事?而師父的確多活了三十年。

  這就是心電感應,(synchronicity),這是史實,不是寓言。這個弟子一定是在很深的心電感應中,這並不是因果,不可能有任何原因和結果。但他一定是在一種很深的韻律和和諧當中,在那個片刻,那個他說「接受我的生命」的片刻,就足夠了。他臣服他的生命,而那個片刻他死了,很快的就死了,在也沒有呼吸。

 

  一個門徒覺得她沒有足夠的信任,她害怕師父會遣她離開。她覺得自己不值得待在這裡,因為她沒做任何事。

  你在這裡是被允許的,並不是因為你值得在這裡而是因為我有太多要給予,而無論如何我必須給予。所以完全放棄這種想法。不管你直不值得這通通不是重點。我有這麼多要給予,我又能怎麼辦呢?我必須給予……我必須分享,是因為擁有太多豐富了。

  值得的想法是屬於自我的概念。

  為什麼?為什麼你認為應該值得?你就是你,那就足夠。當你是自己的時候,你是美麗的。

  但這個制約已被深深灌輸在每個人的腦海中,從你很小的童年,這個世紀以來,每個父母、師長、教士都做同樣的事:她們說如果你要被愛的話,你必須值得。所以那個想法盤旋不去。

  擁有我的愛你一點都不需要值得,妳的存在就夠了。你不是被期待成其他任何模樣,你不需要配得……那些都是沒有意義的!因為這些制約,人們被毀壞、被閹割、精神錯亂。

  你已經是所有你能成為的,在也不需要更多了。

  所以你只要放鬆下來接受我,完全不要想到值得之類的事——否則你會保持緊張,這就是妳的困難。妳持續的焦慮……妳自我設限:妳沒做這、妳沒做那、妳沒足夠地臣服、妳的信任未全然……妳創造了一千零一個麻煩。

  我接受你所有的限制,而且我愛你所有的限制。

  我不創造任何種類的罪惡感在任何人身上,否則你的思維總有許多詭計:「你不夠信任我啦、然後你有罪惡感,結果變成我在操控,你不配得,因為你沒做設個沒做那個……然後我就會切斷我的愛和支持……但是如此一來愛就成為乞求……不,我愛你,因為我就是愛,即使你不在這裡,即使沒有人在這裡,我仍然像現在一樣持續在愛……那不是某種可以被竭盡的事……。
  所以別擔心這些事,只要簡單地放鬆和享受,就是因為這些想法你持續受苦和委屈,放棄這些概念,如果你不信任我,非常好,我有一些門徒不信任我……這樣才多元,對吧!

  有件關於我工作的是必須絕對清楚:「我不要認何人對任何事有罪惡感……我要人性完全從罪惡感中釋放。現在所有世界上的宗教都在做相反的事,他們使人們完全愧疚,他們讓人們變得項罪人一樣。這就是為什麼他們的世界如此悲慘。這場慶典喪失了它的音樂、它的舞蹈。每個人都如此的難過,以至於整件事變得很醜陋……因為大家如此自我譴責:如果你吃這個你是有罪的、如果你喝那個你是有罪的、如果你和某個女人作愛,你是有罪的、如果你有些革命的想法,你是有罪的;如果你有不同的性向,你是有罪的……你是罪惡,一千零一個陷阱造成罪惡感。」

  除非你完全的死掉,否則你無法被尊敬,所以社會只尊敬死人,而活人就是罪人和墮落者。

  我的整個途徑正好相反,全然不同——我要你開開心心,不管你是怎樣,你都是被接納的。


  一個門徒說她覺得自己像顆石頭——充滿了怨懟和侵略:「我不愛你,也不愛任何人!」她說。

  好,這樣非常好。

  不!一點都不好!

  我不要求你愛我,這樣完全沒有問題。如果我要求你愛我,而你不愛我,那才有問題!我不會創造任何難題給你……這就是妳的樣子——接受它,妳又能如何呢?只要放鬆在裡面,妳是石頭,那就是石頭啊!石頭也是非常珍貴的呢!

  它感覺好冷。

  是的,珍貴的石頭總是很冷,連鑽石也是很冷。但你能如何呢?石頭無法縱身一躍成為花朵,所以你可以享受成為一顆石頭或痛苦地當一顆石頭。石頭仍舊是石頭,我看不出有任何問題——世界是多元的,我看不出有任何問題,不需要大家都相同,這就是世界富足的方式;而妳是顆美麗的石頭,沒啥好擔心的。如果能量哪天依照自己的路線移動,那很好。如果它們不移動,又何苦浪費時間在思索不可能的事情上……享受它!好嗎?而你可以享受它。

  妳總是要我給你些概念讓你可以開始和自己抗爭,而我並不會這麼做……你從這個角度問再從那個角度……但都是相同的事情……你要求我給你些能夠支持妳和自己打架的想法。妳沒有抗爭無法持續,你要給自己創造悲慘,而我不會幫你那樣做。我要你快樂。而唯一能夠快樂的方式就是就妳的樣子成為妳自己……不幸只有在妳開始想成為別人的時候才會到來。所以冷漠有什麼不好?熱情的人需要冷感的人,這帶來平衡。否則熱情人們不斷燃燒,誰來澆息它們?

  沒有思索它們的必要,妳不愛我或妳不愛任何人……又怎樣?無法再更完美了……享受它……就是妳不愛任何人……這很好,因為妳將不會有任何難題——愛總是帶來困難:妳愛越多,就越困難——焦慮和害怕被拒絕的恐懼……還有這個、還有那個;妳都在這些人之外,沒有人可以拒絕妳——因為妳一點都不愛;妳和這個世界已經了結了。現在妳是個真正的門徒。

  但我錯過了愛,我錯過了。

  那就錯過,又能如何呢?或是再找個比你更冷的人吧!

  有件事必須被建立:妳就是妳的樣子——不管是什麼阿貓阿狗,也沒有其他方法去成為其它樣子。當妳了悟的那天,所有的苦難都會消失。在那個非常領悟中,所有祝福在妳裡面焉然升起……而且愛也許會成為可能的,而妳將會溫暖起來。誰知道?但你無法做它,它只能自己發生,它是上天的禮物,不是某些妳有能力製造的事情。

  所以就只是等待,而且享受。妳能夠怎樣就怎樣,就享受。我看得出來妳可以享受得很好。關於你需要愛,需要這個、需要那個的想法,來自於妳看見其他人——妳看到有些人被愛,有些人手牽手,互相擁抱,它們有這麼多的愛……所以妳覺得妳錯過某些東西,它並不是妳真正的想法,所以妳覺得妳錯過某些東西。這只是妳的推論,並不是妳內心深處的強烈衝動,因為我看不出哪裡需要驅策,妳是個天生的修女。對妳而言要對我持續敞開是艱難的,有時候妳敞開有時候妳封閉,但沒啥好擔憂的……這就是韻律:像是白天夜晚的循環,就像花朵在白天綻放,在晚上凋落;就像呼吸,妳無法同時呼氣同時吸氣。所以妳無法一天24小時都敞開。

  有時候妳覺得自己很親近我,有時候妳覺得妳離我很遠……有時候妳覺得妳進來……進來地那麼靠近、如此開心、如此祝福;有時候妳離的如此遙遠、如此沮喪、如此不快樂。只要一旦妳明白,那就只是心情起伏的韻律,一個思緒的自然現象。這樣就沒有問題,妳放鬆了下來。

  有件事得記得:當妳在負向心情時,別做任何決定,就這樣。然後就沒有後悔的需要,決定只能夠在正向的心情的時候被做出,明白嗎?就像做出決定在白天時候,別再晚上深睡時,永遠在妳開心的時候,敞開流動的時候決定,這樣妳的決定就是正確的,在那些片刻永遠不會有錯。

 

  一個門徒覺得很沮喪,因為為了要參加達顯,在身體上親近奧修,她必須沒有任何種類的氣味——因為奧修是對氣味極為敏感。「我真的愛你,但我無法了解這點。」

  如果我愛妳,妳將會明白。只要等等,我不需要讓妳明白……妳的愛會讓妳了解。如果妳不愛我,我的解釋不會有任何幫助。

  如果妳愛我,有時候妳也會生氣,妳不可能只有愛。當我接納妳的愛,我也接受妳的恨。妳並沒有純粹的愛,妳又能給我什麼呢?妳的愛總是混雜著各種醜陋的事。當我點化妳成門徒,我愛妳的所有可能:也許妳會生氣,也許妳會恨我、也許你想反對我——妳將會做這個、做那個……各種可能。

  接受一個門徒不是簡單的任務,因為妳正接納一連串各種問題。門徒不是甜美的……如果妳通通都很甜,那還有成為門徒的必須嗎?她攜帶著各種苦楚,她會強諸和投射各種苦楚在師父身上,師父會成為銀幕而妳會投射各種事情在上面:包括好壞兩者。

  有時候是偉大的經驗,妳會到達很高的高度,有時候妳掉到負向的谷底,但這些都是自然的,沒什麼需要被指責的。

  上次妳離開的時候,妳想著再回來;這次妳離開,妳想著不要再回來……兩者都很好,不管這個永遠或那個永遠……都會過去。一旦妳回到家,妳又會開始感覺到對我的愛……這將會發生很多遍。

  這是循環,很多次妳靠得很近,很多次妳將會遠離……靠近又遠離。慢慢地、慢慢地,妳將會看到妳頭惱的荒誕,有天妳會放掉所有的想法,但這只有在以後才會發生。

  每當有人第一次成為門徒,他被迷惑住了——被我的「在」迷惑住了,他完全忘記了自己。這就像和某個男人或某個女人陷入了情網……當你墜入情網,你不會想到你自己的侷限或問題,你只看見那個女人的美,你不會想到你自己。但當你開始和這個女人生活在一起,所有你的難題、你的憤怒、你的限制、你的忌妒所有你內在的東西通通浮出表面。然後你會很訝異—愛消失到哪裡去了?那些蜜月期的美麗時光呢?他們通通蒸發了而只有悲慘留下來——你從來沒想過的。

  當你愛上我,你開始想到我,沒想到你自己。但遲早你得碰到自己,如果你不,我也會強迫強迫你。我會把你丟回自己,我必須把你丟回自己;而當你看見自己是誰,當你看見你在哪裡……所有這些事情註定升起來打擾你。

  但全部都是好的,這也是非常好的,這次你在不同的心情下離開。又如何?這次你晚上回去,下次你白天進來。但白天走了,夜晚自然來臨;黎明將會再來,而黑暗會消失。除非有天你放棄所有的心情,只是沒有任何心情地和我在一起,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心情——愛或恨都沒有……那才是門徒真正親近的時候。

  當某天你來而你臣服所有的心情……記得,好心情也必須臣服。

  人們持續在幹嘛呢?他們持續做一件事:正向是好的,很甜美,所以他們想維持;負向是苦的,他們想離開。但這就是人生所有的問題根源,不只是和師父在一起,在每個地方都相同:你選擇一半,剩下一半誰要?總是在相同的組合,它無法被劃分。你也必須選擇,如果你無論如何必須選擇,就選擇兩者,否則就別選擇。然後兩者都會消失——不管兩者一起或兩者都沒有,你無法分開他們的。

  慢慢地慢慢地你將會看到整個要點:一開始門徒出自於愛,然後有天輪子反轉,他開始恨、憤怒、他保護、他抗拒;最後,覺知的發生在於你無法聯繫愛的時候,否則恨必然存在。門徒離開兩者,在師徒之間什麼也沒有,甚至沒有愛;因為即使愛也是個打擾。門徒就只是在這裡,只是存在,沒有任何期待,沒有任何慾望……裡面有巨大的美。

  真正親密發生的那天,在那天之後就沒有改變;一個人必須來到無法回頭的點,那將會來,如果你能等待的話,如果你有耐心的話。

 

  不了解他的男朋友為何告訴奧修說他在他們的關係中不快樂,一個女門徒從奧修身邊轉身回頭看她男朋友……

  只要看著我,忘掉所有他的事,這將會更長久。

  愛只有在是一條河流的時候,才活生生,當愛固定下來他就死了。愛只存在移動狀態中——因為它是一場舞蹈,凝結下來它就死了。它是「正在愛」,它不是名詞,它是動詞……這將發生在各種關係中:友誼、戀情……甚至發生在師徒關係中,蜜月期可能結束……如果你不了解一個人必須持續流動,像河流般的過程,否則門徒開始對師父視而不見,它就死了。然後師父就不是師父,而門徒也不明白愛是什麼。

  和真正的師父再一起永遠是一直在流動,和一位真正的師父從來不是項承諾,從來不是協議,從來不合法,它持續而敞開,而一個人從來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將會有一場偉大的冒險。

  持續是項冒險,然後一個人就可以在他一生中一直保持年輕,它也許一百歲了但那並不重要,它的年輕是某些內在的東西,他仍然柔軟的、彈性的,他並不拭乾癟、無生氣的……生命的汁液持續在流動。

  關於存在的神聖有許多爭論,但都是可以被反駁的,他們一直被反駁,你無法找到一個論點是不能被反駁的……但世界上總有少數人——地球上必須的不可或缺……他們的「在」是不可或缺的,留下來的祝福如此影響深遠,就算你想否認,也無法否認……除了你自己,你必須接受仍有某些超乎我們所知之外的事,而那些更深的東西,就是我們在這嘗試給予、告知的,那些更多的……那個品質——隨便你叫他XYZ……我稱為「祝福」,他只能被給予。

  所以這個屬於師徒之間的愛戀的美感……它真的只是一場羅曼史,它是兩顆心在深處緊緊的交流、信任……如此親密、如此敞開、如此毫無防備、容易受傷……然後火焰就可以從一顆心跳進另一顆心,突然間未被點燃的火把就照亮了……它發生地如此突然……完全不是漸進的過程。

  歡樂需要兩個人,快樂也需要二元性,祝福不需要兩個人或任何劃分,只要單獨就夠了!它發生在一個人最深的單獨——所以我們說這是隻手之聲。

  在歡樂中你需要夥伴,如果你喜愛食物你需要食物,如果你享受音樂你需要音樂,你總會依賴某些東西,而任何依賴都是傷害。任何依賴都會成為奴役,而一個人不會原諒那個被依賴的人。

  這就是為什麼愛人們爭吵。爭吵的原因在於他們覺得被彼此監禁,如果沒有對方,他們就無法快樂……那種感覺傷人甚深……那是一種很大的受傷感:「我變得如此依賴、目眩情迷!」那就像毒癮!——一個人感覺像奴隸。但一個人在奴役中要怎麼覺得喜悅呢?我們必須在我們自己裡面尋覓找尋一個喜悅可以獨自發展的空間,它是我們最最最內在的泉源。這就是為何祝福帶來自由——真理,華麗的巨大感。

  就我而言,你已經到達了,但就你而言,尚未是成真的事實。對我來說它已經發生了,我可以看見:一層又一層。但對你來說,要了悟真相可能要花一點時間。你已經到達了,你已經在家了,找尋已經結束了……已經沒有任何再找尋的必要了。然後你可以放鬆,現在就可以慶祝,從當下這個片刻,生命不需要工作,只要玩的開開心心就好,你不需要再去思考其它的目標,所有給你的都比你需要的太多太多了,你可以放下所有的緊張和焦慮——你以和他們相處太久太久了,這是你成熟的時候,但對你而言要認出真理來可能要花久一點的時間。

  在東方它們說,不是門徒尋找師父,而是師父找尋門徒——而這絕對是正確的。門徒無法尋找師父,門徒沒有辨認的方式……它怎能判斷誰是師父而誰不是呢?

  但在門徒的生命中有個片刻會到來,當某些未知的能量佔領他,而他被推到特定的方向,有時候甚至是不由自主的,違反他的堅持……無助地……如果他合作,事情可以發生的很快,就算他抗拒,該發生的仍舊會發生……只要花多一點時間……,但一旦師父選擇門徒,就無法回頭了,這是一個無法回頭的點。

  如果弟子選擇師父,他可以回頭,他可以決定哪天要離開師父。事實上,他不知道真理是什麼,誰擁有它。而總是有一千零一個偽師父,這些偽裝者非常系統分明、善於表達、口齒伶俐。他們必須如此,因為他們要生存,而這裡是市場。他們非常安慰人心地……而且盡可能的使用所有花招、詭計去圈套人們。

  對於弟子而言非常困難去選擇,他甚至不在這裡,他要怎麼選擇?一開始就必須選擇,第一件事就是帶有覺知的去看,弟子是盲目的,如果他能認出師父,他也能認出神性本身,那就沒有問題,因為認出師父就是認出神性。

  弟子是在黑暗中摸索,他沒有光的經驗,所以即使他來到成道者身邊,他也看不到,因為他的眼睛只知道黑暗,他只知道一種語言……摸索地找尋,他們不知道不找尋、不尋覓的語言,就存在來說,他們只知道「變成、成為」的語言。

  師父是存在本身,而門徒正試著去變成某些事……這很困難,幾乎不可能。如同弟子選擇師父,師父也選擇弟子。一旦弟子被師父揀選,他就是在無法回頭的點,沒有路可以回來,一個人必須接受現實,而且每天每天都要進入得更深更深。

  我從不拒絕任何人,你可以拒絕我,你可以接受我,但我總是接受你。人們問我為什麼在門徒上堅持,因為我愛你,所以我要和你分享些只有在你靠近我的時候才能分享的東西。

  放棄自我意味成為容易受傷的、不安全的、敞開的……所以一個人會害怕,然後再次關起門來……一個人再次執著自我,因為你除了自我外什麼也不知道……放棄自我看來就像是死亡。

  只有在和師父處於深深愛戀中才有可能……然後漸漸地、漸漸地……你堆積勇氣,當你的信任在師父裡成長的時候,對你而言冒險就成為可能的,在你準備要冒險失去自我的片刻,祝福就從存在的每個方向向你灑落。

  成為門徒就是整個宗教的科學,因為藉著成為門徒,終極的祝福就向你打開了它的奧秘。

  恐懼是自然的,但別封閉,讓恐懼在那……持續敞開——這就是師徒關係的美。因為只有當你是門徒時,你只會對師父敞開。你的毫無防備直接指向師父——你不只是敞開。

  你曾看過有些催眠師的工作嗎?當催眠師在某人身上工作的時候,他說:「你完全被催眠了,現在你沒有意識,深深地睡著了。」然後那個人就陷入熟睡當中,如果其他人大喊大叫,它也不會聽到,但若是催眠師耳語,它也會聽到,他對整個世界而言都是熟睡的,除了催眠師之外。在催眠師和被催眠者之間只有一個小小的連結。

  發生在師徒間正是相同的事,催眠師必須被催眠——它是項細微的努力。師父不用任何細緻的努力——他的非常存在就是催眠——並不是他催眠你,而是他的非常存在催眠你。

  所以當你開始敞開,你的花朵向師父盛開……你看過向日葵嗎?它就只是像太陽綻放……太陽去哪,向日葵就移向哪。太陽在東方,花朵就移向東方,黃昏時,落日西下,向日葵就移向西方,當太陽沒入地平線之下,花朵就凋謝——它只為太陽盛開……向日葵就是門徒的象徵。

  你曾見過回教徒祈禱嗎?不管何時他們祈禱時——他們面向麥加——不管他們在天涯海角,他們向麥加方向拜倒——那是非常象徵性的:他們的師父一度住在那裡。

  恐懼是自然的,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因為恐懼,更不要封閉。當你在這裡像門徒一樣的敞開,你向我敞開,那就是為何我堅持點化門徒……因為我看見危險和問題。如果人們在這裡說:「我們能不能不要點化門徒靠自己在自己身上工作呢?」我說:「可以!」

  因為對他們而言,要了解真正的門徒意義,太困難了。他們可以自己在自己身上工作,但如果某些事情出錯,或者如果他們開始敞開,他們將不會有任何方向。如果當你成為毫無防備的,又沒有任何方向,那將會非常危險,因為什麼事都可能進入你,有時候邪惡的力量也會進入你。

  如果你不是向日葵,而你不持續地移向太陽的話,如果你沒延續太陽的軌跡,那任何邪惡力量可能會入侵你,所有的努力都會被破壞。你將會陷入一團混亂中,要把你拉出來就會變得很困難。

  但當你愛上師父你的心花就會自然地綻放,甚至不用任何努力,不管你在世界的任何角落,你都是向著我。

  所以持續地向我敞開,沒有任何設防,只要越來越加敞開。

  每個小孩都是帶著純真出生,在他可以出第一個字之後,我們就開始用我們的知識填鴉他的頭腦;在他的心敞開前,我們把他的能量從心偏離到頭——而頭腦從不純真,它總是在算計、狡猾。

  心總是純真的,然而也只有心才能和那神聖的連結,不是頭腦。頭腦在市場上是好的,但不是在廟宇。但是操控廟宇的是充滿頭腦的人們。人們已完全忘記心,心的盈滿、心的純真、心的全然。

我在這裡的努力就是再回復你被社會蓄意毀壞前原有的純真——那個在社會進入粉碎你的整個內在純真和完整。

  門徒不是一項到達某些目標的努力——正好相反,它是進入到內在的源頭。我告訴你的東西不會有幫助,是我是什麼才能幫助你——而不是我的話語在哪些途徑上能幫助你。文字總是創造新的枷鎖……因為頭腦會把他們立即地降級成知識——即使那些文字來自於一個不使用文字的人,頭腦抓聚它們的片刻,就扼殺了它們。它將它們化約成死的知識,它積存它們向寶藏一樣。

  只有存在可以貫穿存在,只有心才能和心對話,而那個對話不是出自於話語間的對話,而是源自於寂靜、出自於愛、來自於祈禱。

  所以只要充滿祈禱地待在這裡,你愈充滿祈禱的心情,你就愈免於懷疑,只要帶著偉大的存在的信任待在這裡,因為頭腦裡的小小懷疑都會阻撓到達心的道路,而那些懷疑通通毫無意義,但頭腦對於創造懷疑非常、非常、非常的精鍊,它在幾乎不可能發現懷疑的地方也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它仍舊可以雞蛋裡挑骨頭。如果它挑不出什麼,它就創造出什麼;如果它無法創造,它就創造出投射。如果它無法發現、無法創造、無法投射……它就會憤怒。但它在你存在的火焰四周創造出煙霧。

  當我說:「成為祈禱的、信任的!」我意指你在這裡的幾個星期,過著無念的生活。再度成為一個小孩……在沙灘上蒐集貝殼……就只是為了小小的喜悅……沒有任何目的。

  我就是那個海灘……那個不可能就是可能——但只有對那些沒有任何動機,沒有任何目的靠近我的人們才是可能的。

  邏輯是非常沒有耐性的……邏輯要每件事都非常快速……因為歲月如梭……——生命正在從指尖溜過,死亡正在敲門,所以每件事都該像即溶咖啡。

  靜心也應該是立即的靜心……但靜心不該是速食的:咖啡可以是,但靜心不是。它是好的,但這樣不行。如果它可以是速食的,那它就可以在市場上被販賣,你還可以挑選個種顏色、大小、式樣。然後它就可以像超覺靜坐一樣被生產製造。現在超覺靜坐已經是一個商標,甚至「TM」這個字是有版權的、專利的,沒有人可以使用它——它就像某些商品。

  靜心不是商品。

  所以這必須成為門徒的開始:把頭腦中的算計、狡猾、邏輯、急躁,蛻變成一場愛戀;如果,門徒是一場羅曼史……,——只有這樣事情才會開始發生。然後你就奠基在一種全然不同的方式,然後就有偉大的準備去等待。而奇蹟就在於:可以永久等待的人,也許現在就可以得到;而想有立即效果的人,也許要永遠等待……缺乏耐心是一種打擾,耐心是一種幫助,一種滋養。

  而「愛」可以等待,也只有「愛」可以等待;只有「愛」可以希望,只有「愛」可以信任;「愛」有成長所需的各種珍貴:覺知、靜心的氛圍、寂靜。

  對門徒的奧密傳授就是對生命終極情事的傳授。



  一位門徒說,它嘗試從奧修身邊逃走很多遍……

  那是好的跡象,那些真正愛我的人,總這樣嘗試。但已經沒有其他的方法了……你愈試著逃跑,你就被套牢的愈緊……『一個人無法逃離愛……那是不可能的!』不會發生這種事,如果你愛我,『你能逃到哪裡去呢?』。

  我知道當有愛的時候,就有恐懼升起——存在中的一巨大恐懼。因為你開始失去你的個體性、你的自我、你的認同。愛無疑是一種超級謀殺,所以一個人會變得七上八下,一個人試著要防衛自己,——那是自然的:有種防衛自我的本能。但當你嘗試逃走的時候,你也會發現那是不可能的,因為現在你會發現:就算你可以保有你的自我……那也沒有什麼價值——死在愛裡面總比沒有死在愛裡面好;在愛裡面死亡總比沒有愛的笑聲好……在有愛的地獄總比在沒有愛的天堂好。

  一旦你嚐到愛的滋味,你就會上癮;我在你裡面下蠱,而這裡仍然沒有解藥,沒有解毒劑存在。

  沒有回去的事,如果你裡面只有恐懼沒有愛,我會叫你回去,不然會有不必要的麻煩……「為什麼要冒險……?」,但如果有愛的話……「愛知道不回頭」——它勇往直前,不畏各種艱難,它一直向前走……它從不後悔,而且不管發生什麼都是好的……因為愛就是好的。恐懼只有在奴役中才會潛伏。在心的深處只有愛,恐懼只會埋藏在外圍。如果我看見誰內心有恐懼,我會幫助他走開,否則他會沒有必要地陷入混亂中。對他而言在這裡是一種精神上的變態受虐。

  我在這裡是要幫助你朝向蛻變,我在這裡不是要替你製造混亂……,混亂沒有價值。但我不是說在蛻變中沒有痛楚,痛苦本身沒有價值,但痛楚若是服務蛻變就非常珍貴。所以在你心底深處的最源頭只有愛,只有在表面外緣才有恐懼;那是自然的,那也必須被接受。



  一位門徒說她已逃避他一年了。

  某些事情即將發生的時候,頭腦會害怕。如果沒有真正的原因,頭腦就不會害怕。所以那些避免我的人就是即將被我蛻變的人。它們試著想逃,它們試著創造很多屏障、障礙物;因為它們害怕:它們知道如果它們靠近我一點,註定會來到那個無法回頭的點。那個非常恐懼防衛著它們,而那些試著躲開我的人就是我的人,所以這是很好的徵兆,沒啥好擔心的,懂嗎?

  我是你的基督( Good Shepherd )(笑聲)。你可以逃開我,避免我,——我還是會抓住你……!而你越想逃,你就會覺得越被拉回來……因為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愛戀無法避免。你越想就覺得愈被吸引——「我的存在就是磁力」——不管你到哪裡通通跟著你。

  要逃走很間單,但如何從你的「被我迷惑」中逃走呢?——那是在你裡面的。所以不管你去哪裡,你都會帶著我……你會藉著持續的逃走愈來愈意識到這點︰你的頭腦反而會焦點在這上面。

  催眠師們談到特定的法則,人類頭腦非常簡單的基本——他們稱為「反效果法則」。如果你愈不想看見某些事情、愈避免某些事情,你將會一再一再一再一再一再地反覆見到它。

  但那是自然的,它發生了——沒啥好擔心的。

  Deva是神聖,Svarno意味黃金——神聖的黃金。人們在一種嚴厲的制約裡,在一個人真正進入自己的命運之前,有很多必須被蛻變。人們是尚未被精鍊的金屬,除非它已經經過千錘百鍊……靈魂深處中的偉大熱切渴望的追求……巨大的飢渴,因為除非一個人來到自身的真實本性,『否則他永遠不會滿足!!!』

  黃金象徵一個人的真實本性——那個最高處的。許多泥巴混雜著……,雖然黃金是在塵土的最深處——它仍舊是黃金。但是想擺脫全部的慾望是完全不同的——去擺脫那些不是一個人的真正本質……那是自然的。要擺脫那些所有不自然的,一個人必須穿越過許多痛苦:在痛楚中成長,所以我用火這個字。

  這個旅程不是容易的,這個旅程是險峻的、嚴酷的、艱巨的。因為一個人必須放棄掉許多珍視的事物——那些他們寶貝很久的……也許終其一生的……。放棄他們意味成為貧窮的,變成一個乞丐。那就是耶穌說:「那些貧窮的人有福了,他們是神的國度的國王」的意義,在精神上貧窮……「就是是『火』!」。

  人一直和偉大的概念、主義、知識生活已久,而他將會一直執著那些……因為那就是全部他們所有的。但要步入全然之途、蛻變之途,所有那些借來的都必須被丟棄。我無法給你任何東西因為你不需要從外在獲的任何東西,那個你需要的已經在那裡了。它就已經是那個真相,但我將從你身上拿走很多東西,那些不是你本性的東西。

  所以師父的工作並不是給門徒什麼東西,而是從他身上拿走每件他有的——在心靈上,把他赤裸裸地留下來——這就是旅程和裡面的艱苦……當一個門徒帶著「能得到某些東西」的期待靠近一位師父,一位真正的師父……「一定會挫折他」!!!只有假的師父能給你撫慰,真的師父給你火。只有假的師父給你某些東西:知識、智慧、成道。真的師父知道沒有什麼可以給你——因為最出所有你需要的都已經在那裡了。它藏在一個大量堆積的垃圾之後,這些垃圾必須被拿走。但你珍惜這些廢物已久……你向寶藏般的呵護它們——所以當它們被拿走後你感覺受傷。

  一個人會想要開真正的師父,一千零一次被真正的師父挫折——因為基本上它從不滿足你的期待。

  你帶著某些理想來,它關於如何做是卻有全然不同的想法。它也將不會符合你對一個真正師父該如何的期待。

  當一個門徒靠近一個師父,它有許多關於成道師父該如何舉止的成見,你無法馴服上帝……你無法駕馭真正的成道——不可能的,沒有方法。它仍舊是狂野的。所以他必須挫折你的慾望、挫折你的期待,粉碎你所有關於的真正師父的偏見……它很困難……只有非常有勇氣的才能堅持夠久直到被蛻變。

  我正向你說,因為它發生在每個門徒身上……也即將會發生在你身上,一千零一個懷疑會升起,師父真的會將信任變成幾乎不可能……旦你卻仍然信任—而它將奏效。如果它符合你對師父的成見,那信任就是廉價的……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這將會成為非常偉大的蛻變,門徒是煉金術,所以我給你Svarno這個名字——賤金屬必須被蛻變成貴金屬——黃金。

 

  馬亞說所有她要的就是和奧修的關係:「我對你的感覺是什麼我並不知道!」,她說:「有時候我也說不出來……!」

  你說不出來……沒有人說得出來……

  它感覺非常不安全!

  愛永遠讓人感覺不安全……

  我不知道你……

  沒有知道的必要。只要繼續愛,知道就會發生。愛是知道的唯一方式……也沒有其他知道的方式。如果你嚐試在進入一段關係之前知道愛,你永遠無法進入一段關係……因為知識是不可能的,只有愛會知道。但這就有個問題:在知道之前先跳!但現在不要害怕;你已經跳了,現在已經不能回頭了。

  我試著往回跑……我時常覺得自己想往回逃……

  你正試著如此,每個人都這樣嚐試。

  【當奧修告訴她走入自己能量的時候,她眼中飽滿的淚水從臉龐滑落……】

  好的,馬雅,非常好。

  事情非常好,你不需要指出來……我已經做出來了……(笑聲)

  你是做什麼的?

  我在麵包店工作。

  那很好,在麵包店工作。

  我們店裡有一張你的很大的照片。

  很好,那非常好,馬雅。

 

  一個女人在點化門徒之間搖擺,因為它擔心自己恐怕無法一直穿橘袍……例如在她的婚禮上。

  那就等待,因為不該用半顆心承諾,一旦你把自己交給我,你要託付整顆心,那麼就沒有關於未來會發生什麼、你將會如何的問題。這個片刻就已夠面對它本身……不須打擾到下個片刻。誰能預測下個片刻將會如何?下個片刻將會由這個片刻誕生。

  如果你深深地移進我,你的整個生命、整個未來、會完全不同。這個非常承諾造成如此巨大的轉變,幾乎是驚天動地的……光芒萬丈——就像你也許會墜入情網,你也許會愛上意料之外的對象……如果你之前沒向我承諾的話;你的整個了解、你的全部態度,人生視野將會完全改觀……而且更可能的是,你將會愛上其他的某個門徒。

 

  (這個女人問說為什麼一定要穿上橘袍?)

  這沒啥疑問,只是因為我對它有偏執——我是怪胎!



  (她說她不知道關於她的提問她該說什麼)

  只要看我說什麼,我不是在解釋任何事,我就是在說我「古怪」!你可以說你和這人一樣瘋了,而這人對於橘袍有癲狂的歇斯底里。

  不是人生中的每件事都需要被解釋,我們沒有義務對任何人解釋每件事。一個人可以維持不解釋,而那些深的東西總是無法解釋,那些你能解釋的總是非常表面化。

  如果你愛上某人,你能解釋你是如何墜入情網的嗎?不管你的答案是什麼,看起來總是很蠢……。因為他的鼻子、因為他的臉、因為他的聲音……這些不值得一提的理由……但在那人裡有某些東西,也許裡面有些東西,但那些「無法言喻」比所有的都來的大。那個「某些東西」比所有的全部來的還要更多更多。

  所以如果你愛上我,我就是有某些地方很古怪,而你註定得為它們受苦。



  有個賈拉魯丁魯米的故事

  一個愛人去他所鍾愛的人的房子,他敲了敲門,而他所鍾愛的人應聲:「是誰啊?是誰在敲門啊?」那個愛人應聲說:「是我啊!你認不出來是我嗎?」,然後是一陣寂靜,……,最後那個所鍾愛的說:「這房子太小了,它容不下你和我兩人一起……會變得很難行走……,你走吧!等你哪個時候準備好了,再回來!」

  這個愛人非常困惑、被打擾;於是他走到郊外去靜心冥想「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他會被拒絕呢?然後終於有個領悟浮現到他的意識。然後他再回去,再度敲相同的門……相同的應門:「是誰啊?是誰在敲門啊?」,他回答:「沒有人,只有你!」然後門就立刻打開。

  我們過著一種非常昏睡的生活,我們需要某種醒悟,而那就是師父的功用,用這樣的方法敲醒門徒!而師父必須冷血————出自於慈悲,他必須冷血,他必須努力地敲頭————只要一句好的爆栗,一個人就會醒悟。所有的靜心技巧也就只是在某些方法上敲擊你的昏睡源頭,一旦你開始清醒……只要一點點警覺,就足以提醒你,你忘了什麼,然後就沒有問題。然後你就可以在你自己身上工作,在你裡面尋找……你曾有過某些東西,而你是如何忘記他的……

  要醒悟的話,一點努力是需要的,走出你的夢,任何事都可以有幫助的;有時候甚至是車禍也有幫助——有個片刻被丟出昏睡,突然間所有的都被憶起。一個人持續在敲頭上違背許多事情,因為他分布清哪些該敲、源自何方的才會有幫助。也許你會一再地敲相同的柱子,誰知道呢?也許第九十九個或第一百個……但當記住發生的時候,就會來到一個點……有時候會在第一次敲擊的時候發生,取決於一個人睡得多深、多沉。人們有很多不同的層級,試被制約多深而定。每個小孩被不同的方式制約,所以每個小孩需要特定的敲擊。

  和師父在一起只有在愛得很強烈的時候才有可能,因為師父將會敲歲你,除非你信任,否則不會讓任何人敲碎你。這就像外科手術,你必須信任醫生,因為你將會在麻醉下躺在手術台上,誰知道醫生會做什麼?

  和師父一起,一個人必須了解:「愛比生命本身更重要!」,所以師徒關係是一場愛情事件,是信任的最高層級,因為它是最偉大的手術……沒有其他手術比這個更重大,你的全部生命都會被蛻變,它是可能的,一個人只要允許它發生。

  已經發生了很多,「而還有更多必須發生」而那是『超乎想像之外的』,你無法幻想,當它發生了,唯一能知道的就是:「那是可能的」。它之前是可能的,還有很多很多是你無法想像的……那些甚至是你最狂野的夢想都想像不到的……

  生命是如此美妙的奧秘,並不是要被慾望竭盡的……我們的慾望非常微不足道、芝麻綠豆,當非常有意義、偉大莊嚴的經驗正在那裡等待的時候,我們卻在欲求沒有意義的事……只要「要求」,那就是你的了,但問題是我們無法想像它們,要怎麼慾求呢?

  那就是和一個「可以看見那些你無法想像、而且幫助你朝向你自己沒有能力走的方向」的師父,在一起的真正目的。而師父很多次幾乎要強迫你……因為你不想要移動。很多次你剛好移動到相反的方向,而那也是正常的,因為你看不見哪裡是正確的方向……你看不見任何東西……「全部都是隱藏的」,而你要走向那些你可以看見某事的特定方向。

  師父是需要的,偉大的信認識需要的!然後你才可以移向一個「你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的方向……出自於信任你移動,但一旦你開始移動,事情開始發生,然後你就會知道,然後更多的信任就是可能的,伴隨更多的信任,就有更多「新的經驗發生」……然而它是一個永無止境的旅程……只有開始,沒有結束……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06:2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三章放開來的基本

 

  我在這裡是要給你自由,所以藉著臣服並不代表你需要成為一個追隨者……不!甚至這個字都不是好的。跟我在一起……「任何墜入情網的人」,成為一個同伴——他不是一個追隨者。因為我不是叫你模仿我,而我不是說要像我,我不給你任何理想去追隨,而我不給你任何理想型式,我就只是讓你從各種理想型式中自由——從各種制約中解脫。你臣服自我,我交還你你的自由。

  訪客:在我的腦海中有個關於臣服的問題。

  門徒簡單來說就是“臣服”,一個「放開來」;一個說:「我已經準備好了,我不會再遲疑,我將不會抗拒、我將不會抗爭!」。因為會浪費不必要的時間在抗爭上,這就像倘若你需要動手術,而你開始抵抗醫生——而他正在開刀,你開始空手道、劈砍……和那類的事,這樣的話手術怎麼能被完成?這就是為什麼手術一開始要麻醉你……。我不給你麻醉…但它仍是手術—你的全然、接受是需要的,這就是門徒。它並不是一個儀式,它是很深的、有意義的姿態——但我看到某人說「是」,然後我就可以開始這個手術,『而這是最偉大的手術』,把你的能量從頭帶到心…因為它違反你的制約、教育、文化、宗教。但除非你的心再度變的活生生,再次和愛的音樂共鳴…否則你永遠沒有能力知道任何有意義的事。

  嗯…嗯…,告訴我你的問題。

  好!你能臣服多少…你了解嗎?我意思是說,你可以只是躺在某個地方,然後就可以對某事臣服。當你說臣服的時候是什麼意思啊?

  你不用臣服任何事…你只是交出你的自我,就這樣而已!沒有什麼事情是被交出(臣服)的!

  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

  藉著臣服…嗯!?因為那是唯一去知道它的方式…如果你問我茶的味道如何……我將會說——(掛著笑容)——喝了就知道!

  去嚐……就對了!我還能說什麼?沒有辦法去定義茶的味道——這麼簡單的一件事,但你必須去嚐試它…讓臣服成為你的一杯茶——乾了吧!藉著臣服一個人知道臣服是什麼;藉著去愛一個人知道愛是什麼,沒有其他的方式。理智上不可能明白,只有存在上才能了解。如果你尚未愛,而你問某人:「在我開始愛之前,我要知道愛是什麼……?」怎麼可能解釋得出來呢?

  臣服就是愛,這裡的最終的愛。

  臣服事實上並不是正確的字眼——在英文裡沒有對等的字,在梵文中我門有正確的字眼「samarpan」——它意指一個人在深深的愛和信任中貢獻自己。臣服這個英文字是醜陋的——它在戰爭中被使用——阿道夫希特勒臣服、德國臣服、日本臣服-它是擊敗的一種。

  在梵文中「samarpan」並不是擊敗,它是喜悅的偉大片刻--一個人提供他自己。它是一個獻身,如果你對於那些比你更深更潛沉的人有一些些瞥見……你進貢你自己-你說“牽著我的手”,就這樣,然後所有的就會接踵而來。而它並不是就只是躺在樹下無所事事--你仍然保持ㄧ樣……不!只有一件事會錯過,那就是自我的概念。而藉著掉落自我,你的獨立性並不會被抹滅,事實上藉著掉落自我,你會更成為你自己。

  門徒代表把你的自我放在旁邊,然後你就可以了解--門徒基本上來說就是臣服於整體。

  師父只是個藉口,你臣服於師父因為你尚未有足夠能力直接和如此巨大的宇宙交流--你需要一些小窗口去暸望整個天空。沒有界線的天空如此令人畏懼恐慌,只要你一旦曾經經由窗戶瞥見那個天空……爍爍星光就會帶你走向終極的旅程。

  師父只是一扇窗,一扇朝向上帝(神性)之窗。那就是為什麼在東方,我們尊敬師父像神一樣,就只是因為經過一扇小門,你可以進入整體。你藉著待在師父旁邊學習臣服的藝術……最後你還是必須臣服整體。

  這就像你學習游泳,你一開始在淺的地方學,非常靠近岸邊,你無法直接進入水的深處。但一旦你學會游泳,你就可以開始冒險的移向更深更深。而一旦一天一個人知道該如何游泳,那水是一哩深或五哩深,就通通不重要了。那都不重要了,對於泳者來說,就沒有造成任何差別。

  師父只是這個堤,這個「你可以沒有恐懼的學習到臣服的基本藝術」的岸邊。然後,旅程就開始了。

  慢慢地、慢慢地,你將學會如何靠向終極更近更近--沒有恐懼的移向無限。事實上,當一個人臣服,自我消失……,伴隨自我消失所有的恐懼都消失了……。

  門徒意指臣服-一開始指向師父,然後藉著穿越過師傅消溶於整體。但是一個人必須記得一個人必須臣服於整體。河流必須到達大海,只有當河流消溶於海洋而一個人失去認同,一個人才回到了家。

  也只有在臣服裡,你才會知道你是誰,否則人們繼續相信他們的自我。臣服意指交出自我,那個虛假的自我;而當這固虛假的交出,真實的就會浮現。要發現真實,臣服是最本質的過程。而自我是存在上最大的錯誤。

  它是最大的幻象,它哪裡也沒有就只存在我們的腦袋。它甚至不是個陰影,因為即使是投影仍需要某些物體,一個陰影必須是某些物體的投射。自我只是社會創造的錯誤概念。但一個人仍可能相信它,而如果你相信它,它就成為真實……至少,對你而言。你可以浪費你的整個人生在提供某些完全不存在的事情上--而一個人變的只有在死亡敲門的時候才知道這點,但那已經太遲了。

  師徒關係是最親密的,即使愛人都不可能如此親近…無法如此。因為即使愛人仍受限於他們的自我,而「自我」們總是在衝突、總是在相撞。自我們總是嚐試在操控另外一個人,當然衝突是自然的。

  這是在所有世界上可能的關係中,為一個歡迎臣服發生的關係--那個你不會被操控--出自於你本身的一致而停止抗爭。出自於愛和信任,你停止防禦你自己,出自於愛和信任,你看見另一個人並不是敵人,所以沒有必要爭鬥。當鬥爭消失的時候,那些現在鬥爭裡頭的能量就被釋放了,而那個能量滋養豐富了靈魂。

  當沒有愛也沒有恨的時候,就是全然的臣服。愛無法成為全然的臣服,因為愛總在自身也供給了恨,它是一體兩面,恨總是在愛裡面內建的。

  當你臣服於「無人」,它無法製造任何監獄給你。當你消失的時候,那個一直監禁你的自我,就變的非常危險,當你臣服於我,你並不是真的臣服於我,因為我不在這裡……而我也一點都不享受你的臣服。你臣服與否對我而言沒造成任何差別。事實上,你臣服於我,你就是臣服於你自己--你不是臣服於我,你就只是交出自我,我只是個設計--一個藉口。

  對你而言,要臣服於河流、或天空、或滿天繁星很困難--你看起來有點荒謬……所以我「假裝在這裡」(笑聲),就為了幫助你不會覺得尷尬。所以你可以把你的自我放在某處…這裡沒有人接收,也沒有人對這感到開心,但它會有幫助。

  佛陀稱這些設計叫做upaya,一個給那些無法放下他們的自我的人的設計,除非他們發現某些腳-…我讓我的腳成為你的腳,但裡面是沒有人的。

  自我創造了各式的難題,自我將會爭論是著說服你這是錯的,你將會失去你的獨立-這個、那個……但你沒有任何獨立,你沒有任何自由。

  你交出自我,你是某人的概念……現在只有那個錯覺-那個「你是某號人物」必須在成為門徒中被交出。一個門徒是一個「無人」,一個門徒接受它是個「無人」,而他再也不會延續任何自我的旅程,他早就將它拋棄,他再也沒有野心,他只要一個簡單、平凡的人生。「他只是要生命」。我只是一個幫助你掉落自我的藉口,它並不是你臣服於我……否則我要拿這麼多自我怎麼辦?那將是不必要的垃圾,了解嗎?你擺脫他而把它丟給我,然後我該拿它怎麼辦?那只是個藉口。當你臣服的時候我沒有得到任何東西……沒有任何事來到我這裡,因為你愛我你才可以冒險臣服。某天你將會明白你其實沒有臣服--它就只是自我藉著臣服之名消失,而且第一次藉由臣服你變成你自己。

  我在這裡把你還給你自己。

  你面對的是個屬於沒有任何傳統的人,你面對的是個沒有特定屬於哪個途徑的人。事實上,我沒有哲學、沒有理想,我是絕對敞開,我看穿你……不管任何我告訴你的、對你好的,就算違反我之前的主張,對我而言也無所謂…我絕對關心妳和你的福祉,我不會和其他人說相同的話,,因為每個人需要不同。

  所以當人們來到我這裡,他們注定感到迷惘。因為我是如此的巨大,我在各種途徑上移動自如,而且關於人類意識的各種可能性-我用各種設備工作…而我繼續設計新的東西…不管什麼需要的;但我的整個立足點是一個人-這個找尋者,是重點!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不會把你套進任何框框中,我沒有特定架構…沒有理想型式,我只是聽你…聽你的心,然後為你打造你的裝置,事實上每個個人需要適合他自己的某些獨特方式,不會有任何系統能有幫助。

  但在一開始一個人一定會註定對我感到困惑,但那是好的象徵。如果你迷惘,那代表我已開始在你身上工作,代表我現在開始在你裡面挑出東西,你開始和我合作,然後事情就可以被挑出。

  煩惱只有當你是做者的時候,才會升起。當你只是媒介的時候,就沒有煩惱。而當個做者,你很快就會累,如果太多壓力來臨,你將會發瘋。而一個「無為」的人,就沒有人可以挫折你們,一個無為者從不被耗竭。它是無限,因為一個無為者參予了無限。

  在那個你決定成為無為者的片刻,而且只是一項工具--在那個臣服的非常片刻--你參與了源頭,然後就沒有問題,你會做許多事--你會做,你將會忘!你不會攜帶過去,自我將不會升起,自我是所有的障礙、毒藥,所以就把它留給我吧!

  那就是謂何我教導如此多關於臣服的事,現在圍繞在我身邊的人們甚至沒有覺知到即將要發生什麼事,我在為了很多他們甚至沒有發覺到的事在準備他們,而臣服將是那把鑰匙,因為當事情開始發生的時候,「他們會爆炸」,他們沒有能力應付,他們會抓狂,壓抑將會太大,那會殺了他們。

  如果他們知道臣服,那就沒有麻煩,然後他們可以漂浮…不管發生什麼,他們可以漂浮;甚至即使世界變的很混亂,只有我的人們可以安靜、平穩、溢寂而歸於中心,他們將保持不受打擾。

   

  ㄧ個門徒說,當osho告訴她去做某些事情的時候,她覺得她應該做反面,因為那似乎那更是她的新的問題。

  有時候會像那樣,如果你覺得反其道而行比較爽,就那樣做。整個重點在於記住是什麼帶給你福佑的感覺,一個人應該持續確察明白內在是否帶來美善,是否你感覺健康,是否帶來和諧?如果它是,那是好的,然後別擔心-只要跟著它。

  問題只有在你開始感覺不協調的時候才會升起,當你感覺到緊張…,因為緊張是「某些焦慮被創造出來」的指示;當每件事都很順遂的時候,緊張從不會來到心智,它是個非常美麗的內在的精神受虐,暗示你說:該停止了。它告訴你說:你走到錯誤的方向-你正違反你的自然。

  所以如果你真的要聽我,聽你的心……跟隨它就好。

  我在這裡不是要強加任何紀律給你,我在這裡是要讓你從各種紀律中解放,所以你的自然存在就開始綻放。

  聽從心的聲音,那就是真正的遵循。遵循(obedience)這個字的字根來自於聽的藝術,但是字義以離源頭非常遠了。關於聽的基本藝術,就是聆聽心,因為那正是滿足發生的地方……一個非常細緻的警覺是需要的,所以當你用身體工作的時候,就聆聽身體;在那種心情下不要打擾到頭腦,因為頭腦無法說出關於身體的任何事,身體知道它自己哪裡好哪堣ㄕn,所以當這裡有個關於身體的問題就聆聽身體,當有個關於思考、計畫、理想、夢想、邏輯、原因……聽從頭腦的;當有關於你整體的問題,聆聽心的聲音。

  然後就學習如何聆聽,那並不會很困難,「因為指引持續浮現」,如果你忽視它們的話,心的聲音就會愈來愈薄弱。

  所以就只是聆聽,而且不受限於嚴格解釋我使用的字眼,因為有時候我會從反面講……反面創造一個情況:如果我要你往右走,有時候我會叫你們往左走,這視我和誰說話而定,所以不要侷限字義。

 

  ㄧ個門徒說,她試著從她身邊逃跑…白日夢只為了避免他…

  試看看,你逃不掉的!不管你躲到哪,我都套牢你。一旦被網住了,要逃走就非常困難……我知道你不想試,但對每個門徒而言早晚有一天你得試……當你真的開始靠近我,恐懼升起,因為再靠近一點你就會消失。然後你就再也沒有能力回到舊有的自己……而那是你唯一知道的自己,你將會有新的自己……,但現在的你並不知道,所以你又如何能肯定呢?

  如果你真的要逃你將會需要我的幫忙(笑聲),沒有我的幫忙,你將無法……,但你可以試試,這沒有什麼不對。

  你發覺到只有一件事是可能的--如果你靠近這個男人一點你將會消失…,所以恐懼是自然的、可以理解的,但你逃不了的,這個引誘如此繁號偉大……你會被我絆進去。這個深淵不只是個深淵,它也是非常磁力的,它嚇著你了,它也蠱惑你……總是非常似是而非的!

  但這會來到每個人身上,『看穿我的眼睛』,你注定會看到一個無底洞……深不見底……「死亡般的」--對你而言它是死亡。

  『某個新的人會誕生』,它會成為你真正的自己,但你甚至一點都沒發覺--「你錯誤的人格掉落,而新的人格誕生」。『所以內心深處你並不想逃』!而表面頭腦會找理由想逃,所以這取決於你- -如果你真的想擺脫焦慮……「把脖子以上的交給我吧!」

  老師只有在給你資訊的時候才存在,師父必須給你蛻變--它是完全不同的過程。資訊不難--一直填塞就好了!那正是學校、專科、技術學院、大學在做的事……他們繼續填鴨你的生物電腦,它們持續放進更多更多的資訊在你裡面……師 父必須蛻變你,所以深深的臣服是需要的!因為師父開始在你身上工作,而那會痛,它是外科手術的!

  『當他開始執刀的片刻』,『如果沒有臣服和愛』,你會逃走!他也許已經打開了新的空間,而你卻逃走…

  ㄧ個人必須全然的臣服於愛,不要執著任何事。如果你想掌握某些東西,你永遠沒有能力經驗愛;ㄧ個人必須成為賭徒,而不是投資人……準備好放手梭哈- -一方面搖晃所有你擁有的,另ㄧ方面那個片刻就是蛻變。

  臣服發生,那並不是怎麼做的問題,你可以尋覓一千零一個師父,但只會發生在一個師父身上,而你無能為力,沒有什麼是你能做的!如果你「做」的話,就沒效- -因為你是做者--能有多少效用呢?它就這樣發生了,它是一場愛情事件。

  ㄧ個求道者去拜見很多人是正常的,然後在某地,某是敲門……其實任何地方都可以敲門,它是師父的能量形式和你的能量形式而定,如果它們相契合,如果它們在相同的波長,臣服發生,突然間你感覺被拉進去……

  這就是臣服,和你的信仰無關,它是盲目的愛情事件,你愛上一個女人……並不是你去計畫它,不是你安排的,你只是發現自己陷入愛中,相同的事也發生在靈性道路上,突然間你發現自己愛上神而且無路可逃,突然間你的整個生命決定於那個片刻變成只是聚焦一點的前進,也許你去找這個師父、去看那個師父……那些通通幫助你走向我。

  這裡沒有權威,但有些類似,而這帶來困難。臣服就是權威的相反那ㄧ極,但反邊有些類似,看看這個差異:在權威的關係中,是威權鎮壓你,它不是自發性的,它是強制。在臣服裡,權威不是強加上來的,沒有人強迫你,你臣服,它是自發性的,從外在看來似乎是一樣的,如果某人從外在觀察,它找不到任何差異,因為上位者將會指揮,而臣服者將會遵循。但不同點在於:一個是著重於指揮,另ㄧ個是著重於遵循;但表面上看來就只是指揮者和臣服者。所以任何外在觀察的人會認為這是相同的事情,但其實有巨大的不同,而差異如此大 以至於一個人必須感覺它,只是藉由如此才能了解。

  所以這裡沒有權威,我不是權威主義者,你臣服……肯定地。那是你的決定,如果你要收回你的臣服,那你是自由的,沒有人阻止你,那是你的選擇,是你在做決定,你可以選擇不要,若是權威就不是你的選擇,不管你選擇什麼,主 從關係仍在,你必須遵守、必須追隨,有的時候你會抗拒上位者,因為你無法一直和他在一起,人們開始找些方式反對,小小的手段去維持他們原樣……但你無法反對,你臣服的是非權威主義者。

  例如:你可以違抗亞歷山大,但你無法違抗佛陀,你可以叛逆地反對亞歷山大,但你無法叛逆佛陀,因為根本沒有目標去違抗-你是自由的!你選擇我是出於你的自由,而你的自由保持完整的,任何一天你都可以要求它……任何小小片刻都不延遲你的自由,但假如你選擇遵循,那是你的自由與抉擇!

  ㄧ個臣服者遵循是因為他愛遵循,他渴望、熱切被指示。他想做某事,並不是某人喜歡強迫你進入某些組織,沒人對那有興趣,門徒根據他們自己遵循誡律,不是任何軍事化。

  所以慢慢的、慢慢的,你必須看到這個差異:他們看起來很像!

  而每個人都必須經歷過這些事,父母們規範你,而他們在掌控事情,老師們教條你,而他們也在掌控事情。不管你在那裡,就是有某人要操縱和掌控你,這是自然的,ㄧ個人就是被那些餵養大的,我沒有指令- -你卻在遵循!我下命令……並不是你必須遵守,而是你想要服從。

  這是全新的經驗,你之前尚未明白是因為過去沒有任何關於這裡的事,你必須學習這是什麼,然後就領悟差異;這個不同如此巨大,縱然在表面上要發現差異,都很難!

  就只是出於自由和愛妳臣服,你享受為我做些事--也許是很小很小的事:只是清理地板,但你樂在其中,因為是服侍我- -用那種方式和我分享你的能量--它是自願的,並不是因為這件是有什麼經濟上的價值,它是樂在其中的--因為是出於愛和信任。

  所以維持警覺,你的頭腦可能會困惑,而你可能錯失了偉大的機會。

  門徒是你的決定,它是臣服,但決定是你的!而當臣服出自於你的決定,它有它的美,因為不是出於奴役的醜,它是自由的芬芳。

  臣服若有懷疑的成分就是無效的,因為臣服只有伴隨全然才有意義:半顆心的臣服是誤名,就像沒有半圓-一個圓就是完整的圓-沒有ㄧ半的臣服,不可能有半圓,那就是其它東西了。它不是圓,你甚至無法稱它是圓,它是個「弧」!

  臣服的意義:要滿足某些條件。首先,它必須全然。所以當懷疑堅持一個人必須在點化門徒上等待……那就不用反對懷疑……只有在懷疑消失後再完成點化,接下來的事就很自然-它只是發生,你沒「做」它,否則這個非常作為顯示仍有懷疑存在,所以你必須「做」些事情泯除懷疑-你仍得做些努力。

  臣服是一種發生,當時間成熟,突然間你發現它發生了,是的,如果你想避免它,你可以,那是事實,但你無法做它,記得,你可以殺了他但無法毀了它。

  人們對於毀壞比起創造更擅長,我們破壞力比創造力更強,但有些事情是無法創造的,例如:我們無法創造愛,當它發生,它就發生;我們可以避免它發生……我們無法創造任何真正有價值的事,卻可以避免每件事……這就是我們持續在做的!

  所以,第一件事:臣服必須全然!第二件事,它必須是個發生,不是某個你的部份的無為,當一個臣服完成,它已經死了,你無法做它,所以別試了!

  你必須來這裡,只是等待,在這裡,不用匆忙。這裡沒有匆忙,只要聽我,感覺我,只要你不思索臣服,不久後,懷疑就會開始消失。如果你思索太多,懷疑就會堅持,當你完全沒想到臣服,懷疑有什麼必要升起?沒有任何需要。然後,某天,不知不覺,它在那裡……然後就有莫大喜悅!

  只要記住一件事:不要避免那個片刻,你可以避免它,你可以關上你的門,那個在你能力內,在那個時候,維持敞開,並且讓它發生!

  這是對自我的死亡,所以你無法做它,你就是要在裡面消融的那個,所以你如何能做它呢?

  臣服不是某些違背你的事,臣服怎麼可能違反你?你認為臣服必須全部改變自己的方式,不是這樣的,臣服意指完全的自然!

  如果你向我臣服,那只代表我將會告訴你:完全放鬆地和你的現狀相處,如果神性(祂)帶著你去北邊,就去北邊;如果它帶著你去南方,就去南方。讓它有自己的喜悅,而有一天你將會被它完成,但那不是被迫的,會伴隨著更多覺知、經驗……一點都不用作任何抗爭。

  想跑多遠就跑多遠,只要記得保持警覺,而別為自己創造任何抗爭,我反對所有抗爭。抗爭創造出分裂,而分裂必然導致精神分裂、瘋狂……在一起,藉著在一起,我不是說你必須把你的碎片拼湊起來!

  假如這就是途徑,那些散落四處的你的碎片……而且接受你是分裂的這個事實,而在那個非常接受中,你將會看到某些類似單一的東西升起,不是被強迫的單一,它並不是像某件事……他將會比較像交響樂團,有許多樂器在深層的韻律上演奏……一種神祕的和諧。

  如果「單一」不是像交響曲,它將會變的很愚蠢,有些沒有分裂的人們,但是他們非常愚蠢、癡呆。有一天當你感覺某種卓越升起,所有你的碎片仍在那裡,所有你的碎片仍在那裡,但現在他們在某種節奏上共鳴,它們和諧在相同的波長……他們尚未整合,現在他們只是一起吟唱- -合唱團來了,歌者仍是分裂的,但歌聲是融合的,在那首歌中,它們是一起的,否則他們仍然分開。

  歌聲無法藉著門徒的努力掙得……只能藉著和你的存在深深休息、放鬆來到!

  第一次臣服,一個人會覺得幾乎是某種新的興奮,就像蜜月期,不久後你就會冷靜下來,暸嗎?然後蜜月期的陶醉消失,接著真正的工作開始,而某天,假如一個人持續工作,真正的臣服發生,那就不是蜜月期了。

  但這是自然的,一開始他必須像蜜月期,它是某種墜入情網,但當你很興奮且飄飄然的時候,你以為臣服發生,不久後妳開始紀錄真相和人生的困難面,而當你說:「『是』尚未來到,『不』就來了,懷疑升起,信任並非全然的!」就會有一千零一個問題。而這是自然的,不是只有你這樣,每個人都這樣!

  這就是一個人成長的方式,遲疑、猶豫、點頭、搖頭…晃盪-我們就是這樣成熟的,假如一個人堅持,持續夠久的耐心,那某天這些紀錄都會消失。終極的勝利總出自於「是」,但一個人必須等待,沒耐性的會錯失-有耐心的會贏……所以只要耐心……

  一旦你把它留給我,事情就照他們自己的方式發生,然後當你只是臣服的時候,宇宙能量就在那裡,我只是個讓你臣服的藉口,我沒有來或工作的必要-一旦你向我臣服-宇宙能量就在這裡,它一直在這裡,即使你在自己身上工作,宇宙能量仍然也在工作,但因為「你在這裡」,就會有一千零一個障礙。

  它是洪水般的現象,而你卻只打開一點點,所以不如讓事情簡單一點,你的小小廠開和洩洪般的能量總是在衝突,它創造緊張…使用我做為臣服的藉口,然後你就不再在途上…洪水傾瀉而事情自行發生,它總是依照自己的方式發生-一旦你了解,每件事就非常簡單和滿足,然後就沒有事情會走錯。

  「沒有事情會出錯」,不管發生什麼都是對的,但當你是「做者」,每件事都會錯,一旦你不是做者,每件事都會對。

  所有的指示都源自神,而指示總是一直到來,我們只要學習如何聆聽。它是非常細小、微弱的來自心的聲音。如果頭腦充滿噪音,你就沒有能力聽到它,一旦頭腦是寂靜的,就會有幽微的聲音升起,而它是絕對清晰的,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波動,它不是選擇的問題,它是非常決定性質的,不是游移不決的,一個人就只是說它說的,不管那是什麼,也沒有其它能做的了。但我們卻沒聽到它-我們頭腦如此混亂,思想交通的噪音如此繁多……指示不是外在的,它是內建的。一個人必須深入自己去發現神和指示,一旦內在指引被發現,就不會出錯,就沒有後悔、沒有罪惡感,沒有做好事或做壞事的問題。不管一個人做什麼都是好的,也不是什麼道德的問題,一個人的本質就是好的,出自於此不管什麼來到表面也都是好的。一個人在光明中輕盈的行走,因為頭腦的灰塵不再,當一個人處於光明之中,步履盈快,生命蛻變成愛、喜悅和歡笑!

  直到內在指引被發現,一個師父是需要的,一旦指示出現,你會發現師父就在你裡面,師父在這裡也只是告訴你那些在你心底深處已經在那裡的,但因為你沒有能力聆聽,才須藉由外在說出,因為我們聆聽外在比內在容易!

  外在師父只是內建指引的顯現,所以內在指引和外在師父不是兩種現象-它們說相同的語言:向師父陳芙真的只是向你自己的內在指引臣服,因為外在師父的公用只是個回聲…就像鏡子,它反應你,它清晰某些對你而言尚未清楚的事,就這樣而已,它只是把你心的低語說的大聲些,他強化了那個微小細弱之聲。

  一直記得:如果你在這裡,這必須被了解,不管這裡發生什麼,我都是局外人。沒有人做它-你不需要擔憂,如果你不想來這裡,就別來!這就是我要的方式,你沒有了解的必要,這完全不是你的問題,假如你不想待在這裡,就別待,如果想留下來,就留下來,那你就必須接受全部,不管發生什麼,要跟我在一起,你必須遵從這裡發生的每件事,而且如果你不想的話,你也是自由的!

  對於在這裡發生的每件事,除了我之外沒有人需要負責!而這就是我選擇要呈現的方式,我知道為什麼,而我不負責回答任何人的疑問,這就是我的方式,我工作的偏好,這是我揀選人們的方式,這就是我放棄那些不值得的人們的方式!

  因為這只是臣服的方式,如果一點小事就打擾你,那當我砍你頭的時候,就會非常困難。所以你要再這裡和我一起,要非常明白的了解清楚:從開始到全部,不管這裡發生什麼…從單一到每件事,我都知道,而且都是局外人!

  永遠別把責任都到別人身上,這是頭腦的美妙詭計,你可以想說:「奧修並沒有在外面,這些人:馬尼夏、哈里達-這些人在做事!」,你可以對他們生氣,而你可以把我屏除在外…這樣是不對的!他們都在做我要他們做的事!沒有任何人在做任何事是我不知道的,而且沒有ㄧ件事的發生是違背我的發生,這是你必須了解的!

  臣服是艱難的,所以不要覺得罪惡感,這不是個人的事,臣服的過程是最困難的過程,它需要最偉大的努力,而它看起來似是而非的,因為需要世界上最偉大的意志去臣服。懦弱的人無法臣服,只有非常、非常強壯的人可以臣服,它要求力量、體力!

  臣服代表只是丟棄你非常基本的生存技能。臣服意指你把自己毫無防備的留下來-毫無防備的、容易受傷的!

  臣服當它發生的時候,幾乎是奇蹟。而這就是為何它帶來如此巨大的蛻變-因為在平常的生活中,它從來不發生…人們繼續談論它,討論是一回事,去做就完全不同。但是不管什麼時候它發生、不管機率如何機微…當它發生,它是奇蹟!它在單一片刻就足以蛻變你!

  所以它是困難的,它是費力的…它是攀岩般的任務,就像赤手登上埃勒斯峰-沒有任何裝備!

  「所以如果渴求存在,就有可能性存在!」

  每個人過一種悲慘而苦悶的生活,沒有喜悅、沒有歡舞,就因為這些只屬於上帝、而非我們,的簡單理由。在那個絕對的放開來當中,在那個臣服之中就是門徒!

  門徒不是向我臣服,不是臣服於特定某人,就只是臣服於整體-這個巨大、亡俔地存在,你溶解自我的片刻,生命變成無上喜悅!

  我不是說要成為臣服的,當你臣服時對我而言不是容易的,當你臣服的時候,你也沒在做任何事。在臣服當中你能做什麼?你要交出什麼?我在談論責任,我在談論某人的生命掌握在我手上,而我必須對它小心,它是非常細緻的現象。

  對你而言可能只是一個好奇心,對你而言可能只是因為你看到很多人這樣做,所以你說:「那好吧!我們試試!」它可能只是模仿,對我而言就沒有那麼簡單,當你向我臣服,我就接手你的責任,現在,假如你失敗。我就和你一樣失敗,假如你到達地域,我的一部分也和你一樣到達地獄。如果你是悲慘的,我也是悲慘的,現在你的人生就是我的人生。

  

  一個門徒說,他一直在試著學習臣服。

  那就臣服!也沒有其它可做,它是件簡單事,不需要任何努力,沒有任何準備,只是一個決定就太夠了!

  臣服不是某種你要安排計畫的事,沒有什麼需要準備…如果你嚐試準備,你永遠沒有能力臣服,只是一個了解-「只靠你自己沒有能力達成任何事」,只靠你自己會在痛苦中掙扎,所以未何不放掉那些改試其他全新的東西?臣服只需要臣服,沒有其它,它不會非常複雜,它是非常簡單的姿態。

  一個人藉著做為學習-也沒其他方式。你走到河邊,然後開始學習游泳,臣服是移向意識深處,它是游泳,你練習越多,你越熟練;你知道越多,越多冒險就像你敞開,越多挑戰存在…而我會給你更多更多挑戰。

  你臣服愈多,就感覺到越多臣服的能力。

  

  一個門徒說,它沒感覺到臣服,而才剛交回門徒。

  這會使你自由和製造更多臣服的可能,當你沒感覺臣服門徒成為一個持續的引誘,你就會開始對我抗爭,那就成為非門徒,那這樣就沒有問題,臣服會在某天到來,但只有在門徒有意義的時候才會到來,否則這是一件無意義的事,現在我讓你完全的自由,所以你不需要和我抗爭!

  而假如你停止抗爭,臣服注定到來,它已在半路上了。

  而你「真的想要臣服」…那就是為何會有「臣服非全然…!?」的疑竇升起。那些不想臣服的比較容易欺蠻他們自己,他們以為他們臣服了。這在他們裡面不是件虔誠的事,它不是可信賴的,一個信賴的人總是反省他臣服與否,如果它不是臣服的,那它在幹嘛?這就是臣服會在某天發生的方式。

  別擔心,別有任何罪惡感,門徒會基於自由再次發生,這次你會錯失它,但人們錯失很多遍,它並不廉價,一個人錯過了又嘗試、然後錯過了又嘗試、然後再嘗試,但一個人持續嘗試,總有某天會發生!

  這是能發生在人類史上最偉大的事,因為只有在臣服中才有祝福的淋落,只有在臣服中優雅才會降臨,只有在臣服中你才知道生命是什麼,否則就只有掙扎和壓力、緊張、焦慮…,而整個生命就只是持續的惡性循環;它就像輪子般移動:相同的來來去去、來來去去…臣服是離開這些焦慮循環的縱身一躍!

  人們有時候會對師父有不同意的地方,這是自然的!某些時候你想拒絕,但那是好的,那就是真正的點頭要發生的時刻…如果你頭點得太容易,不用說任何不,你的「是」會無效的!所以當一個叛逆者成為臣服者的時候,就是真正的臣服-當一個乖乖牌變成臣服者的時候是沒有太大的力量的!

  所以那是非常好的,也別壓抑它,那是好的,它OK,它會走的!

  如果你可以同意我的百分之ㄧ,你就逃不掉了!也許你不同意我的百分之九十九,但那不是重點,如果我在你裡面取得一點小小的空間,哪怕只有百分之ㄧ,我也會進入更深…然後那百分之ㄧ變成百分之二,然後漸漸地你發現你消失了。

  第一次你點化門徒,臣服不可能全然-或者非常稀有,有時候它非常稀有,那只是臣服的開始,然後它成長。漸漸地你臣服更多更多,你了解我越多,就有越多是可能的!

  一開始會對臣服抵抗,感覺就像你會失去你的人格,你的個體性-一開始你會覺得「為什麼?為什麼我要臣服這個人?」

  接著接著,你臣服於你的潛力,你臣服與你自己的中心,我只是個媒介,藉由我…我只是個郵差,你寫了一封信而我送給你,你的信是自我地址!

  最後,慢慢地,你變的明白,臣服並不違背你的個體性…事實上它給你真實的個體性-有天你會認出這個事實:你臣服的是自己-我完全不在這裡,但一開始這是需要的,否則對你而言要碰觸自己的腳很困難,它將會看起來很愚蠢,所以你碰我的腳-這是過渡期!

  有天你將有能力碰觸自己的腳!

  師父的功用是去發現你的命運-當師徒間有很深的同感,這就是可能的!因為它是很細緻的現象,去感覺你的潛力,除非你完全免於制約,沒有任何緊繃的弦…否則它是不可能的!

  然後,門徒成長。門徒,意指全然的臣服,它是愛情事件,你放棄你的自我而成為師父世界的一部份,你開始消解、融化、消失,事情非常簡單-開始按照他們自己的一致發生,沒什麼被說,沒什麼被聽-但事情開始發生!

  我不給你任何命令:做這、不要做這,沒有應該、沒有不應該!我不給你任何紀律,我只是簡單地叫你打開眼睛重見光明,在那之後,任何事都不會有出錯的可能,然後出於統合,就有自發的戒律。

  當戒律是出於自然的一致就有它自己的美,它有它的自發性、它的滿足-裡面有歡舞的品質!

  如果你認同這個想法,你可以為了我把每件事都放棄-甚至是你的女人!這個非常想法很有幫助,並非我叫你做這做那,我沒叫你放棄任何事,對於放棄你無能為力,但在那個非常想法裡面,如果我說:你可以放棄每件事-甚至可以放棄你鍾愛的-在那個非常暸悟中,能夠在你靈魂深處完成非常重大的工作-它會整合你!

  如果你放棄那些對你而言沒有意義的,它根本不是放棄什麼特別的東西,如果你放棄某性命攸關的珍貴,藉由那個想法你就整合了,你歸於中心。

  不是我告訴你那些…我會是最後的那個!

  但你錯過重點,現在那沒有任何用處,因為你知道我並沒有叫你放棄任何事,所以我們必須再等待其他任何機會。

  當我傳來訊息,我是認真的,在那某些片刻,某些是會發生,否則沒有任何事會發生。

  你沒有在想它,當我傳來一個訊息,你就去做,就對了!你沒在思索要做或不做,我不給你任何可選擇的方案,否則你將會持續錯過那些片刻,它們很少來到的,一旦你錯失,你永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再來到,走出你的頭腦,你在給自己製造麻煩。

  從這個片刻開始,不管什麼命令被下達,你都得去完成…很難,我知道,所以才必須被完成。

  所以停止思索,不管我說啥,就去做,就對了。在兩三個月內,會有很多事情發生。否則你會創造一堆沒有意義的小事,然後你受到打擾,你感覺罪惡,然後你開始想到自殺,這個那個,而那些事情完全沒必要,你還需要什麼更多的自殺嗎?一旦你成為門徒,你就自殺了,不是嗎?

  喬治.戈齊福對於他的書,要求很高的價格……

  他不會在書店賣它,他會為他的演講開高價,他會要求他想到的任何東西。這些演講可能在一小時前公開,聽眾卻在二十哩外,他們會藉由電話被通知:「演講在八點時候開始…快來!」,人們必須從很遠的地方迅速趕來,然後當他們到達的時候,又被告知演講改期:「明天!」

  有次他持續八天都這麼做,十一小時前人們被告知…他們到達(而且已付費),然後又被取消,第一天有四百人來,第八天只剩四個,他看了看,然後說:「現在,只剩對的人留下來,那我就可以開始講了!」他說:「這就是那些能夠了解的人,他們已準備付出,堅持八天沒有任何埋怨、沒有牢騷,“這算什麼鳥事”,你幹麻耍我們?」沒有一句抱怨、沒有一點牢騷,這就是臣服,這就是信任。「不管他做什麼,一定別有深意!」

  師父必須用一種非常技術性的方式在弟子上工作。他必須穩住門徒,又不能破壞的自由;他必須滋養門徒又不能讓他依賴。一方面來說他必須幫助他臣服,一方面他又要增強他的意志,師父的功用非常模稜兩可,這就是那個似是而非:一方面他說:臣服!一方面他說:小心我!

  在尼采的「查拉圖斯特如是說」中,查拉圖斯特對弟子說的最後一件事是:「現在我要離你們而去,但即使我走了,也要小心我,我必須把你留下來…因為我要讓你完全的自由、全然釋放!」所以一開始是師父幫你、說服你臣服,一旦你臣服,他的功用完全改變,他開始幫助你靠自己站起來。我認為在你向你的宗師臣服的時候,錯失了某些地方,臣服仍舊在那,但另一部分卻沒有,然後這個持有就成為破壞性的。在某種範圍之前,仍舊是滋養的,但現在你開始感覺太遲了,因為你開始失去你的根,你會成為一個怪人。

  師父可以給你勇氣,他可以給你成道會發生的信心,你感覺到它在師父裡面發生,那種非常振奮足夠支持你走下去,因為目標非常遙遠,危困卻有一千零一個…每一步都可以走向歧途,而每一步都可能是挫敗和無望,很多次你決定折返,很多次你以為走入幻象中-那些幻覺、那些夢,很多次你覺得處在市井中比較好,幹麻這麼辛苦,走這什麼道路?因為目標在那兒呢?目標躲藏在那麼多層白雲之後。

  如果你和一個師父在一起,那會有幫助。當絕望環繞你,他的愛、他的在,他的經驗會給你信心,會在旅途上穩住你,但是最終你必須到達你的本性存在。

  新能量的誕生,總被拿去和舊人格比較。舊人格強而有力,因為你餵養它很久了。所以你必須持續灌溉新的,停止餵養舊的。而最好的方式:假如你可以完全消失,讓我來工作,你就不會被掩埋,否則你會感覺被掩埋,只是消失-向你自己說再見!

  現在為我而工作,別把自己帶進來,這就是對於「能量成長」而言,最偉大的工作。當你開始為我而工作,當你允許我藉由你而工作,那接下來發生什麼通通不用害怕,因為跟我在一起總不斷有冒險,但藉由冒險你將會成長,你會成熟。冒險就是成熟的內在之火,所以別再躲啦!

  你可以看我的門徒,藉著臣服自己他們並沒有行屍走肉,他們變得更信任個體,他們之前沒有個人可言-之前只是遊魂-被自我毒化。他們掉落自我-現在他們可以慶祝…鐐銬已破裂。

  臣服完全不是依賴,臣服帶來沒有任何事可比擬的獨立。臣服不拿走你的自己,它只拿走你的自我,它們是完全不同的事,當自我掉落,第一次你感覺成為個人。自我只是個體性的虛假,偽裝者,一個贗品。它不是真實的東西,在臣服中擬交出偽造品,然後成為你真正的樣子,它完全一點都不是依賴,而當你向我臣服,你實際上不是臣服於任何人,因為這裡沒有人-你臣服於一個「什麼都沒有」…一個偉大的「無物」,你可以看我,我只是一扇門,一個偉大的通道去穿越,我只是個空-穿越我,來到你的存在本質,我不是阻礙。

  所以記得,如果臣服變成一個依賴,你就錯過了,那你就繞回同樣自我的老套遊戲-自我在玩臣服的遊戲。

  當你真正臣服的時候,就沒有人說:「我臣服了!」沒有什麼事遺留下來,只有清晰的視野,一個透澈的觀點,你看事情更容易,而不投射自己在上面,決定在片刻片刻間浮現,你沒有操縱它們,你一點也不掌控你的生命,你活在一種放開來,回應每個當下。

  有兩種方式過人生,一種是去計劃它、掌控它,去安排它。從過去中帶著決定,強迫未來依循過去,那就是每個人在做的。而每個人在給自己的生命創造地獄。另一種方式,成道式的方式:沒有攜帶任何源自過去的決定,只是等待來臨的片刻,且用全然回應。

  臣服,你變成全然的。當你臣服自我,你交出你的自我、你的過去、你的未來。你臣服你的頭腦,現在只剩空無遺留下來,你出自於那個空無行動,那些不是反射動作,將是回應。不是你在決定它們,決定會出自於你的全然浮現。我在這裡幫助你儘可能的獨立,如果你變的依賴我,就失去了整個重點。我不要你依靠我,因為那將會殘廢你,如果你開始用我的腳走路,用我的眼睛看事情,你會失明,你會被癱瘓。

  跟著我學,但也成為你自己;對我保持敞開,但別成為模仿者;維持開放和毫無防備,但沒有必要追隨我,它很細緻,需要偉大的敏感度來了解。兩件簡單的事:要不你成為自我主義者,然後你說:「我無法臣服!」;不然你說:「我臣服,現在我依賴!」兩種都很簡單。

  我所意指的是:臣服,仍然保持你自己!我要求一種似是而非…但在那個非常模糊當中,有它的美和祝福。

  臣服是非常好的學習,很棒的信任,但一個人應該永遠記得,臣服只是開始,自由才是終點。

  有時候它發生,許多人以為是因為他們成為門徒,他們到達了。它只是開始,不是結束,不是ABC,一個人必須繼續,走的更深遠。一個人必須走的很遠很遠-遠過天際的星星才是目標。

  但只要你起步,最終的那步也開始了。

  第一步是最重大意義的,但是人們總被自己的躊躇不定給懸住,「是否點化?」開始就幾乎是旅途的一半了!

  所以你鼓起勇氣做出決定,而這個決定影響深遠,現在即將是個在自己身上進行偉大工作的承諾,而一個人藉由承諾成長、藉由深深參予、藉由誠懇的工作…

  

  一個門徒說,她很困擾,當奧修問她關於什麼,她說她要他「不需要解釋」的看她……

  成為一個鍾愛的門徒!而當我說「成為一個鍾愛的門徒」,我不是指「我的」,我的門徒都是我的朋友,你必須是整個存在的門徒…是暖陽的門徒、明月的門徒、繁星點點的門徒…整個美麗的存在環繞著你…『你必須是整個神性存在的門徒』!

  真正的師父只幫助你去發現隱藏的神祕,而這就是鑰匙,出於知識的作用,你會維持愚蠢;出於無知的狀態,你會變聰慧!

  我可以看穿你,但不會有任何作用。我可以看穿你,但你必須說出,那造成很大不同,那是非常、非常必須的事情:你必須將它帶出問題之外…至少有很多工作你必須做,我看的出問題在哪…如果你要我告訴你也行,只是沒啥幫助!

  問題在於:你要獨立,卻想要我替你照顧每件事…這是困難!你想我照顧你每個地方,而我準備好了-只是你也想要從我之中完全的獨立。現在,由於這些矛盾,你必須選擇其一。如果你選擇獨立,非常好,那就獨立!那就別指望從我這裡得到任何關照,你會失去它!你無法擁有也吃不下這塊蛋糕,所以你必須抉擇!

  我門的臣服全然,然後所有的獨立和鳥事就不會到來。

  兩者都是好的,但你試著腳踏兩條船,所以就有困擾,你害怕臣服,你也害怕獨立,這就是那某處的基本原因。

  如果你要獨立,就去試試,這也沒啥錯,它是好到不能再好。事實上,你向我臣服,在終點那就是我把你塑造的樣子-絕對的獨立!臣服只是個準備的通道,如果某人要在那之前獨立,它可以試,但那也只是自我的主張。

  我感覺這個片刻必須被經歷…我真這樣覺得!

  那就經歷它。

  我感覺到:臣服只有在「我靠自己做出所有的努力」的時候才會發生,我陷入一種迷思,然後我可以破裂…而那才是真正的臣服,我不要假的臣服!

  很好,你現在正在經歷它,不是嗎?

  我不要假的臣服,我不想說:是的,我臣服是因為我…

  不,說也不會有幫助的!說什麼都不會有幫助,你必須活過它,如果這就是它來的方法,穿越它,但別要求任何意義,因為那是受苦的;也別說它是迷思,將會成為困擾…接受它、活過它,你可以破碎…而當一個人粉碎,那不是件容易的事,它很痛楚,它是個破碎。如果你經歷過它會碎形,那是一定的!不用匆忙尋找解決方法,只要活過它,為它受苦,去穿越過極大的痛苦是正確的,那會帶來光明、帶來清晰。

  就是我正在說的,我不是告你訴要選擇,你要如何選擇?我只能說:「試著去看整件事情:不管什麼問題被看見!」然後看看這個困惑,和你是怎樣給自己帶來困擾的!你試著做兩件相反的事,所以障礙產生,現在,看清它、走過它!

  如果你完全的看清它,就會完全的走過它。接下來,不管呈現出什麼,「通通都是好的!」。如果臣服出自於此,它是好的。所以沒必要依開始持有關於他的成見-臣服必然來到…錯!否則它會再次被製造。

  就只是你保持敞開然後穿越它,但將會「有幾個月的巨大痛楚」…所以『為它準備好』,別尋求廉價的建言…否則你在走困難的路。

  什麼是不艱困的方式?

  不…沒有,你除了現在別無選擇,你已在困難的道路上。不是在這裡的每個人都會像你一樣迷惘,那一定是你的選擇,但那也許是唯一你能穿越的方式。而每個人必須走自己的路,如果他艱困,就艱困,沒什麼好擔憂的!

  是的。

   還有要說的嗎?

  嗯,我覺得你說的那些話,好像是你生氣了!

  不…不…不…,我沒有生氣。

  它讓我有罪惡感。

  不…不…,沒有必要如此,這就是那些你自尋的煩惱,那就是我意指的:「我不說問題是什麼!」如果你問問題在哪,那就不同了,那你就不會認為我在生氣,因為「你」問它。因為是我主動說的,你就以為我在生氣,我只是指出你頭腦的狀態,看著它、觀察它、穿越它,一個月後再告訴我你感覺如何!

  除非你失去所有信仰中的信念,否則信任不會升起,因為它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向度。

  信念總是外求於某人成為救贖者:基督徒相信耶穌,佛教徒相信佛陀…他們總是尋求某人來負責…除了你自己之外沒人該負責。信任不是直接向外的,信任是一種內在品質,它就在那。沒人可以拿走你的信任,因為在最初的地方,你沒交給其他任何人。

  真正的師父從不創造信仰,而虛假的師父總是創造信仰-在信任的名字下創造信仰。真正的師父破壞信仰,這就是謂何禪宗的人說:「如果你在半路上看見佛陀,殺了祂!」他們是指,殺掉在佛陀裡的信仰,所以你固有的信任從任何客體中解脫。

  信任是心的品質,就像理智是頭腦的品質。而你被信仰閹割得愈少,你就會發現更多的信任升起。誰能從你裡面拿走?沒有人!「沒人能動搖你」,你信任因為你享受信任,「這裡沒有動機」。如果某人欺詐你,那是他的事,事實上它給你一個機會去測試他的信任,充滿信任的人會笑這整件事,他又超越了一個屏障更多。

  臣服於一個師父並不是真正臣服於一個師父,他只是接收師父的幫助,然後你可以臣服於你自己。師父只是個鏡子,他反映你。

  有時候你追隨的錯誤路線也許會帶你走到正確之途,你跟著錯誤之人,也許會帶你找到對的人,「發現錯誤是錯誤」是到達「知道真實就是真實」的偉大一步。

  所以最終來說,當一個人回首往事,每件事都完美地契合在一起:那些欺騙你的和幫助你的-你必須對它們有相同的感激!

  不要評斷人們,不管他們能做什麼,他們就做。為什麼我們應該要從他們那期待更多?我門算老幾?不管你能做什麼,學習、經驗。你該如此…經驗、學習…,直到你到達一個可以真正消失,而沒必要移向任何一個地方的點。那扇門到來,但一個人在那扇門打開之前,必須先敲其它門。

  九百九十九個偽師父……,然後一個人終於到達真正的師父。而有時候當你尋覓到真正的師父的時候,就是個驚喜。他可能就住在你家隔壁,他可能就是你的鄰居……

   

  有個非常著名的西藏故事:

  一個年輕人去到師父那裡臣服,一個假的師父,只是一個偽裝者。但第子的臣服是如此巨大全然,以至於他到達了!師父只是個贗品,師父什麼不懂,但弟子的臣服很全然、信任很全然,奇蹟就開始發生在門徒的生命當中。即使是師父也很訝異,並且無法相信:甚至他自己都無法做那些事……弟子卻可以……他在水上行走。師父他自己嘗試並思索:「如果我的弟子可以在水上行走,為什麼我不行?也許我尚未嘗試!」他問弟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弟子回答:「要做什麼呢?我只是記著你的名字,然後每件事都是可能的,我必須走過火堆毫髮無損,我可以行走水上,我可以從懸崖躍下四肢健全,只是你的名字……你知道的,為什麼還要問我呢?」

  師父就去試試,覆誦自己的名字:走在水上。他試著記住他自己,但他害怕,懷疑存在,他幾乎溺斃。只藉覆誦他的名字?他無法相信這是可能的!

  所以這並不是你和誰在一起的問題,重點在於:信任有多少?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06:5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四章沒有愛的生命就是沒有生命的生命

 

  門徒必須記得:不要在他的愛上面設限!愛不應該變成聚焦在客體上……在你侷限客體的片刻,你就被限住了。例如:假如你只愛某人,那代表整個存在的其餘都被拒絕……,你從愛情事件中排除它,你的愛就變的非常狹窄,狹窄的愛就變成監禁。

  愛永遠不該變得像隧道,它應該在各方面都敞開,一個人應開盡可能的愛很多人,生命中的各個層面、各個空間……一個人應該持續爆發。

  愛不是為了任何理由,愛是為了「去愛」本身的巨大滿足。愛,因為只有藉著愛,你才有能力知道它的全部是怎樣的…-這整個存在、這個生命、這個圍繞著你的奇蹟般的宇宙。

  在佛陀的生命裡,有個美麗的寓言:

  他經過一個殺人犯,而這個殺人犯是整個人類歷史上最聲名狼藉的,它是如此危險的一個男人,至於即使國王和軍隊都怕他……他不僅瘋狂,也非常、非常健碩,幾乎是個野生動物。

  這個殺人犯立誓要殺一千個人,而他正準備要用他們的手指做一個鏈環。他已經殺了九百九十九個人,但那時候每個人都已變的很警覺,他還差一個完成他的誓約。每當他經過的地方,人們都嚇的不敢靠近。陸上的交通也會停駛,謠言一直在散播……。

  佛陀經過,人們告訴他:別走這條路,那個瘋子阿古里墨在這裡,而且他已經等了幾個月要再殺一個人去完成他的誓言。他也不在乎你是一個佛,他根本不管自己殺得是什麼人……他沒有眼睛去看的!現在這個時候,就算他媽媽去那裡,即使是去探望他,他也會殺了她!

  但是佛陀說:「如果我不知道也許我會走其他條路,但現在既然你們告訴我了,而我知道,我更必須要去。否則那個可憐的男人該怎麼辦?他已經等了幾個月了也沒有人要靠近他,就只是出於慈悲他的誓言必須被完成,我必須去!」

  他的門徒們開始消失!五千個門徒追隨他,但當他走進森林的時候,漸漸地、漸漸地,人數開始消失,當他到達阿古里墨面前的時候,只剩他一人。

  阿古里墨看著他……,阿古里墨無疑是個瘋子,但他對這個男人感到慈悲:這個寧靜的人走路的樣子如此祥和,像孩子般的天真……他向佛陀咆哮:「 你要去哪裡?你為什麼靠近我?我會殺了祢!我從沒對任何人感到慈悲過,但我卻對你感到慈悲,我是個危險的人,如果你再更近一步,我會殺了祢……回去吧!快從這裡逃走!」

  但佛陀說:「我能去哪裡呢?死亡就在毎個地方……所以不管我去哪裡,『被殺都是註定的!』,逃走有什麼意義呢?阿古里墨!很好,你可以殺了我……總得有人完成你的首飾!」

  所以他繼續前進,但他的臉、他的寧靜、他的愛……他一直在灑落他的愛……

  阿古里墨變得有點受打擾,他說:「停!你從沒聽說過我嗎?我告訴祢,『我是很危險的!』你沒看見我頸上掛的手指項鍊嗎?我再等最後一隻手指……所以 你別再靠近了!」

  然後佛陀說:「你再胡說些什麼?我很久以前就停止移動了,我很多年沒動了,你卻在跑,我完全都沒移動!」

  阿古里墨笑了,他說:「我想,你一定比我還瘋狂!你走向我,你說你停住了,我坐在這裡,你卻說我在跑!」

  然後佛陀說:「是的!因為我的頭腦已經止息!我沒去任何地方,要去哪裡呢?還要些什麼呢?我不匆忙,也不用跑來跑去,我就只是處於現在、待在這裡!你坐著是可見的,但不可見的地方,卻有一千零一個慾望……你在每個方向奔馳……阿古里墨!」

  這個方式……一種對話,在這兩人之間升起,然後佛陀靠更近……,他靠得越近,對阿古里墨而言就更困難?它是個偉大的挑戰!

  然後他忘了要殺佛陀,佛陀說:「你忘了你要殺我嗎?別浪費時間在聊天上,因為等一下我的追隨者就會到來,對你而言就會更困難,快動手吧!只是在你開始之前,我想詢問你一件事: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你想要證明什麼?」

  阿古里墨說:「我要證明我是這個國家最強壯的男人,不只是這個年代,所有年代均然,我要以『最偉大的謀殺者』的身分名留千史!」

  佛陀笑了,他說:「很好,在你殺我之前,你可以為我做一件小事嗎?一個垂死的人-最後的心願!?」

  阿古里墨回答:「當然可以,那是什麼?」

  佛陀說:「剪下一枝樹枝給我!」

  阿古里墨用刀砍下一枝樹枝,然後交給佛陀,接著,佛陀說:「現在,再把它接回去!」。阿古里墨說:「你在要求什麼?這是不可能的!我可以砍下整個森林,那很簡單,但我無法將樹枝接回去,這怎麼可能?」

  佛陀說:「現在,殺了我!但記得,甚至一個小孩都能如此做!破壞的事每個人都有能力,但創造只有在你成為人的時候才有可能,如果你無法把樹枝接回去,就別再殺人了吧!」

  創造是很受限的,破壞沒有限制!我們破壞力遠比創造力更多,但有些事情是無法被創造的!例如:我們無法創造愛,當它發生,它就發生!我們可以避免它發生,我們無法創造臣服,我們可以避免它發生!我們無法創造真正有價值的任何事!但我們可以避免每件事- -那就是我們正在做的!

  我不告訴我的門徒說:「去幫助人們!」,那種幫助已對人們做出足夠的傷害,不用再更多了!我堅持:幫助你自己!而且,如果,你能夠充滿更多光、福佑、神性的體驗,那你注定可以幫助人們!沒有必要說任何事,它會洋溢!你的喜悅開始漾開。然後記得:只有一個祝福的人才能有助益,悲慘的人只能造成傷害!

  所以第一件要記得的事,最基本的,就是成為福佑的!成為完全自私的!也只有這樣你才可以利他,這是一個奇怪的訊息,因為世紀以來,人們都被教導「別自私,然後你就是利他的!」我剛好相反,『完全地自私』,因為只有出於自私,你的利他主義才會成長!- -它不違背它!

  一個愛自己的人才有能力去愛其它人!一個感受到福佑的人才有能力去散播它!一個人總是給出他能有的,一個人流露它!不可能隱藏!他出於自己的一至開始作用!它是如此一個奇蹟、一個魔法!

  當你和你的愛人之間不流動的時候,對你而言要和我連結就很困難!當你的愛在流動的時候,要和我連結就很容易!

  如果一個人愛的經驗結果是使人悲痛的,如果某些事出錯……心不知道你不只是愛這個人,心就會萎縮……它會變的害怕愛!

  這在這裡用不同方式發生很多遍了!例如:某人來到這裡,在這裡之後,他和他的太太分開,他的女朋友、她的男朋友、或她的丈夫。對整個精神上的感覺來講是個精神上的震驚,事情突然間停止了!瓊漿玉液不再流動!然後和我連結就變得困難,因為這些相同的瓊漿玉液必須流向我,你沒有任何生命果汁,它們是相同的菁華,所以經驗讓你有些遲疑!

  有時候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另一個極端的狀態,某人找尋我來到這裡只為了和我在一起,卻愛上了一個女人,所有他的泉源開始流向那個女人……再次地他開始覺得失去和我的連結……它是同樣的事、同樣的現象,現在他變得太涉入這個女人……他的整個心神轉向這個女人,他傾向忘記我!

  但只要愛容易流動的時候,就沒有任何恐懼或關於它的執著……不管一個人是非常贊同或反對,當事情正常的時候,中道的點,你就會輕易地和我有很深的連結。一對快樂的情侶,不是在蜜月期- -蜜月期已過而他們定下來了--如果他們在這裡,他們和我連結非常容易!非常輕鬆!活水開始流動,沒有恐懼、也沒有蜜月期,所以他們不會把全副力量放在對方身上!

  當人們戀愛事件很順利的時候,他們也對我非常敞開,但他們不是對我敞開--他們是對愛和夢幻敞開!在那個幻覺裡,他們幻想他們對我敞開。當他們的愛情事件結束,他們也會覺得對我關閉……『因為他們以前從未敞開!』

  這種愛情事件、關係,是好的,但必須離去。我沒反對它們- -當我稱它們夢幻我不是說我反對它們,我完全贊成它們!因為只有藉由歷經這些夢幻,你才能成長。失敗比成功貢獻更多,因為成功繼續餵養夢幻,失敗會打開你的眼睛去看見真相,頭腦不想看見真相,所以它繼續編織新夢想。現在頭腦想說:「也許我們是心靈伴侶!」沒有人是心靈伴侶,但真理是傷人的!那就是人們不喜歡的原因。

  人們喜歡活在幻想中,他們喜歡他們的幻想被增長、支持!

  只要看進你的內心深處,你會要你的夢幻被支持……你要我支持、餵養、滋潤、和扶育它。但我無法這麼做……而你也一點都不需要。當我看見某人需要它,我就支持它,我一直支持而繼續支持,直到我來到這個我知道他會被撼動的點!

  你的時候到了,它必須被撼動--沒有更多夢幻!當夢幻消失的時候,有一種愛,升起……那個我稱做『真愛』。除此之外的愛都是幼稚的!你們說的兩小無猜……你現在可以成長或再次退回那個惡性循環。那就是你一直以來的努力:「你一直和人們一起移動,尋找那種狂喜,這是不會到來的!」

 

  一個門徒說:他覺得自己太依賴他的女朋友……他承認他在躲奧修!

  一些事:第一,通常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稱之的愛,除了需要外什麼也不是。所以也不用太受打擾,那是自然的!因為你需要,你自然變得依賴,所以所有的愛創造出枷鎖,然後是惡性循環:一個人不想被綁住、不想依賴-那傷害自我。所以一個人拉回自己。但當一個人抽身後,又開始覺得未被充滿……所以一個人開始飢渴,然後又開始跳進去……這成為持續性的運動:靠近一點、走遠一點……,這就是頭腦的鐘擺,繼續移動的方式……也沒有方法去決定,因為當你遠離的時候,你開始感覺到需要。

  愛是食物,你的身體需要它、你的心智需要它、你的存在需要它。沒有愛,你將會覺得被遺留在一個冷酷的世界……沒有人可以擁抱,沒有人可給你溫暖……你會感覺像迷失的小孩。所以當你單獨的時候,你會害怕!然後你開始向你愛的人移動,你忘記所有依賴和枷鎖。讓愛侶們分開,他們就會覺得對彼此有偉大的愛;把他們整天關在一起,他們就會覺得很恨彼此。這種愛恨關係持續,這是惡性循環:恨帶著你走,當你離去;愛升起,愛帶著你靠近……你感覺依賴,枷鎖升起,你感覺成為籠中之鳥、被監禁,對這個人的移動又開始了!

  但這是無意識頭腦的真實狀態,所以別冀望會有比這更好的情況,在這點上沒有更好的情況是可能的!如果你要更好的狀態,你必須改善你的心智,不是你的關係……你瞭解嗎?你試著改善你的關係……那是不可能的!現在這個頭腦也只可能會有現在這種現狀……你必須「接受」和『樂在其中』!盡可能的享受,但你無法改善,你必須改善頭腦,你必須是更靜心的!你必須更警覺,只有那樣才有可能在你的愛裡帶來任何改善,只有心智狀態走向意識的更高層級,愛才能走得更高!伴隨著某些頭腦狀態,就有某些種類的愛存在。你無法改變愛,愛視心智狀態而定。所以依照心智狀態別製造不必要的煩惱給自己,接受它,它是需要!它是你的必須、你是它的必須;它是相互的剝削,就只是這樣,罷了!公平點,就這樣,儘可能的剝削她,但也讓他儘可能的剝削你……就只是這樣,在這點上沒有更多可能,別騙她!如此:在你的剝削裡誠實,也讓她剝削你……因為她也需要你!別認為只有你利用她,她也在使用你,不要愚弄你自己:你們兩人都在使用彼此,但那就是該怎麼樣的!「在這個舞臺上會被呈現的!」。沒有人可以直接改善愛,接受它,開始在覺知上下更多功夫!只有藉著那種改善,慢慢地、慢慢地,愛的品質才會提升!

  第二:如果你的愛是怎樣,你和我的關係就是怎樣!因為這也是愛的關係,所以不可能有更多。但是在我們的關係中,有一件事不同:我沒從你那拿任何東西,- -它不是互相的!你可以儘可能的拿……,事實上,我對於那些從我這裡帶走東西的人,非常感激!他們打開了我,我好感恩!他們不需要感謝我!

  所以關於你不需要擔心,你可以沒有罪惡感的、儘你所能的利用剝削我!也只有在你心智改變的時候才會改變,一但這個被了解,事情將會非常簡單!

  靜心更多,或試覺知的方法。你曾做過味帕沙那嗎?那就使用味帕沙那作為方法:走路,愈來愈味帕沙那的態度去走; 至少靜坐兩小時:早晚各一。比起直接處理愛的問題……移向間接的方式。然後你會驚訝:只要更深入覺知ㄧ吋,然後你會發現整個愛的品質自動改變!

  你跟著我經歷很多發展的階段,如果你非常敞開的來,你無法維持敞開,你會封閉!你會變得沒有不同。敞開再次來到,這次它會完全不同!

  第一次關於敞開的感覺,只是你的想像,現在它會更似真相的到來,但它發生了……變得害怕也是自然的,一個人感覺緊張,猜想什麼正在發生……沒有事出錯。當你第一次來,你帶著你所有的投射來,伴隨你所有的想像,你活在一個想像般的世界!

  然後你到這裡開始工作,走在地球上,那個夢幻消失,那些投射消失!一個人開始感覺自己錯過某事,你將開始一種不是出於任何想像的敞開,「而且不會再次消失的!」

   

  你一定聽說過:

  一個年輕人詢問蘇格拉底:是否該結婚?早聞蘇格拉底的太太是個聒噪、嘮叨不休、又醜又殘酷的女人,而且還會打他……

  蘇格拉底說:「你應該結婚!如果,你娶到好老婆,你會很幸福;如果,你娶到一個像我一樣的妻子,你會變成一個偉大的哲學家!」

  海洋中的小小波浪怎麼可能冀望打敗海洋本身?這種非常慾望就只是瘋狂!而頭腦餵養各式瘋狂……它們都是從「不滿足」的種子開始。

  一個門徒必須轉換他的能量從頭到心、從邏輯到愛。你開始「愛」的片刻,就開始「同意存在」……那就是『關於愛的所有!』:一個贊同- -不是被勉強的,而是喜悅的完成;不是不情願的做,是舞動般的……伴隨著偉大的饒有興味和興致勃勃……就像一個人回到家一樣!

  愛,只有在昇華成友誼的時刻可以到達它終極的層級。有三種關於愛的可能:「一是泥土--生物趨力,裡面沒啥不對……但那是能量的最低階,所有的動物都有它,假如人們有它一點都不特別……動物性的國王是人類的泥巴!」

  愛不是生物性的,它是心理層面的!它是更高的層面……它不是重覆製造的!它是創意的……兩個人在深愛的片刻,所有他們的創造力爆發,他們開始做些以前從未做過的事:他們也許開始畫畫、也許開始玩音樂、也許開始舞蹈……但是非常少的人擴展到「愛」,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們,維持封閉在動物世界- -泥巴!

  愛從動物性束縛中解拖就是自由,它是「人的層次」的誕生,因為『愛還有高過於愛的層級』,雖然它已比泥巴美多了……孕育著巨大創造力- -雖然仍然有泥巴的重錨往後拉……那就是為什麼愛是佔有的、忌妒的、羨慕的……這些醜陋的特徵--它們是過去的重錨……它們破壞了愛的美麗!當愛開始固定下來,這些事情開始自他們腦中升起。

  一個人可以提昇多一些,當愛昇華成友誼--我不稱它們是友情省得的你們聯想到感情,我稱它「友誼」,當愛昇華成友誼、而非佔有……沒有嫉妒、沒有操控的慾望,當愛開始給對方自由、沒有制約的自由,然後它變成友誼,而那就是「人類意識所能到達的最高狀態」!

  我的門徒必須將泥巴蛻變成愛、愛蛻變成自由……你達到友誼的片刻,你就回到了家!

  沒有愛的生命就是沒有生命的生命,那只是活在最小程度--只是活著!是實上是個拖曳!它是無聊、沒有意義的!它只是等待,沒有任何事發生……它是死亡的很長過程。

  但是「愛帶來蛻變」!愛像春天,突然間隱藏的泉源開始流動,第一次一個人開始感覺「存在的顫動」、冒險、「未知的巨大呼喚」!

  我的門徒必須持續記住:因為世紀以來人們的頭腦被偏離,生命,被塑造成「對某些結果的意義」……而生命,『不需要意義』!生命,『就是它本身的結果』!!而生命在「成為本身就是結果」的片刻就除了『純粹的愛』之外什麼也不是!

  愛,應該成為我們「持續的抉擇」;在每種狀況中找出你可以愛的方法和意義……甚至是一個對你很可憎的人,也有某些你可以愛他的部份!

  甚至在最壞的人裡面也可以發現些東西,你必須尋找;而你在最好的人裡面也可以發現最壞的部份……你只要去尋找它,只是一個見解的問題。

  一個門徒必須選擇生命的所有層面、和可以「在你裡面創造『愛的回應』的人們」,慢慢地,你的生命會成為「愛的持續現象」,在片刻片刻間,開始進入愛『更深更深』!

  當你到達了深不可測的無底,你就回到家了!

   

  一個門徒說,她感覺自己是雙面人,有時候她想回去美國,有時候她想留下來…

  那就回去!因為無論何時,在我和其它東西之間有任何衝突,你必須選擇另一個……因為我不要妳半顆心;如果你覺得有衝突,而妳想離開,就走!!瞭嗎?那樣比較好,至少在那裡「妳會記得我」;如果妳在這裡妳會惦記妳的愛人,然後妳會對我生氣,那就沒意義了!

  所有這點必須對每個門徒來說非常清楚:不管何時,在我和任何事之間有問題……「選擇另一個」!沒必要詢問。用那種方式,『妳會平穩的成長更多』,『勝過其他任何方式』,否則妳會變晦暗的、將會悲傷沮喪,然後認為都是為我受苦!為了我,成為一個殉教者……然後犧牲很多,而「其實沒有任何事好犧牲的」!但妳會創造一連串的小題大作,然後妳覺得,妳已經做了這樣多了……而且……

  「就回去」!瞭解嗎?而每當『妳完成了』,妳總是可以回來!不管何時妳喜歡……

  我也害怕……

  (她瞧見她的無能去連接她的感覺…)

  不,我了解,我了解妳的困難;但如果這是問題,妳必須走!我的邏輯很簡單,我的邏輯是:如果妳在那裡,妳會和我靠得更近,妳將會想到我,妳會很多次的想到:如果待在普那會比較好!那樣很好!如果妳在這裡,妳會變得很悲慘而一直惦記著妳的愛人……那不會有任何幫助!妳追隨我……藉著在美國和妳的愛人在一起,妳會靠我更近,那就是為何我說:走!回去!懂嗎?而且「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不管何時,在選擇「神聖的」和「人性的」之間有問題……關於選擇高的或低的……選擇低的!因為若不藉由穿越低處,妳無法到達高處……而妳若未完成低處,就跳到高處……妳會再掉下來!

  『所以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至少一個月你們兩個都很開心,我在這裡他也在這裡,一個月之後回去,明白嗎?而「一切都很簡單」,『不用製造任何問題』!

  而這種問題--當一個人必須抉擇,在生命中會有很多次到來,道路分叉成兩條,而一個人必須走其中一條--但這遠遠更好!

  我有個關於你必須走的想法,那就是為何我告訴妳別走,所以事情變得更清晰。我說的並不是我真正意指的……(笑聲),而我所意味的也不總是我所說的。我知道妳將會離開,所以我叫妳留下來,所以事情開始明朗,但現在妳處在不好的空間。

  放棄這些不好的空間。一切都沒有問題,懂嗎?走!然後回來,不管何時妳可以回來的時候,即使你們無法一起來……,如果你們無法一起來,就自己來,但是要完成它!

  這就是每個人必須面對的事,而問題每個片刻都在那裡--在這個和那個之間抉擇。我的經驗是:如果我叫某人留下來,他們就思索離開;如果我告訴他們離開,他們就想留下來。所以不要開始考慮留下來,否則一個月是很長的時間……妳也許會再製造一次問題……該不該走啦……妳該留下來啦……,就只是離開,懂嗎?

  (看起來很傷困的)它真的很難!

  然後我們看看,如果它困難,它就困難;然後能怎麼辦呢?只有兩種可能,妳不能一半在這、一半在那,懂嗎?一個人必須選擇!

  所以讓「如果事情安定下來,妳必須離開」的想法停留在腦中一個月,然後它們是如何安定的?如果妳開始感覺比現在更好,那離開是好的!如果妳開始感覺比現在更差,那我們再想想辦法。如果妳無法決定任何事,躑銅板或試試易經吧!但我的感覺是:妳會開始覺得很好!

  (她開始啜泣,奧修開始慈祥地微笑)

  不用擔心,嗯?什麼都不用擔心,妳會開始感覺很好。

  (充滿眼淚地)有時候,我感覺除了這裡之外沒有哪裡要去。

  時候未到!那個時候將會到來,但那個時候不是現在……它尚未到來!

  即使是待在這裡的人們,他們之中有許多在這裡,但時候未到……所以他們只是半調子的待在這裡,那個時候將會到來……但是「讓它來到」,好嗎?當它真的來到- -屆時就沒有哪裡要去,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任何困難。然後妳就只是在這裡,『這就是妳全部的世界』,「其他每件事都是次要的」!『那個時候將會到來』…但是,等待…好嗎?現在,就想著妳即將要走,所以在妳裡面創造出另一個空間,然後我們看看……。而一個月是很長的時間,就看看出於這個想法會有什麼空間產生……好嗎?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07:1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五章和我在這裡,玩的開開心心就好!

 

  和我在這裡,玩的開開心心就好!不要嚴肅…喜悅的!

  我不教導禁制,我教導歡樂;妳越欣喜,你從那神聖的接收到新禮物的能力就越多。你越遊戲的心情,就越接近上帝。你越新鮮,就越活生生!

 

  一個十歲的小男生告訴奧修他無法覺得靠近他,因為似乎有一座牆阻擋在他們之間--他必須走進去的一扇門,他問到:人們想進去的時候,為什麼不能直接走進去?

  不久後,你就會知道,那道牆不是阻止人們進來…那道牆在那裡「我才跑不掉」!否則「我就溜掉了」,『你就找不到我了』!

  我在這裡的整個努力就是:幫助你再次成為孩童!它很難,非常艱辛…因為你的全部經驗、所有底層、全部的性格堅持說:「你在幹嘛?這看起來很蠢!」但是,就當笨蛋吧!並且「讓愚蠢主張它自己」!你會感覺莫大的如釋重 負,如此新鮮,有如朝露!那個新鮮就是某種心靈的東西,因為你的身體是老的,但你的意識可以很新鮮和年輕!

  現在我正在給你一個新生,所以你可以忘記過去、和你的童年、還有你的雙親,和你從以前一直到現在的生活模式…讓它成為一個乾淨的空隙:感覺和過去的不連續,從現在這個片刻開始生活,這是你的生日-忘掉舊的生日,它和你無關,因為你從沒活過人生,所以那也不是你的生命,你只是在故事裡扮演一個角色- -劇本還是別人寫好的!

  藉著成為我的門徒,我讓你自由撰寫你的故事,扮演你自己的角色,我讓你不管在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上,完全自由;我不給你任何紀律,我只給你對於生命的愛和尊敬。

  它是你的人生,你必須對感到尊敬;它是你的生命,你必須信任它、跟隨它,「不管它帶你到哪裡」!即使你必須走入歧途…去吧!誤入歧途沒有錯,因為只有那些誤入歧途的才會回頭。即使是你必須犯錯 --就犯吧!只有藉著犯錯我們才能成長,沒有其他方式。

  那些從不犯錯的人們,從來學不會任何事情,他們從不成長,所有長成長需要犯錯的勇氣,從現在開始只做那些你喜歡的,不管代價是什麼!

  有個關於路克諾國王的著名蘇菲故事:

  他是音樂的偉大愛人,而他邀一個非常偉大的音樂家來宮廷。但是這個音樂家是個非常古怪的人,他說:「我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才會演奏我的西塔琴:那就是沒有人可以搖頭…人們必須像雕像一樣靜止不動!如果某人搖頭晃腦…他必須被砍頭!」

  國王很訝異,但它也是個狂人,他說:「好吧!」。他通知全鎮:只有那些可以完全自我控制的人才能來,否則他們是在玩命!數以千計的人想來,但是他們都害怕,仍然有少數人來!然後這個音樂家就開始演奏,半小時過後,這十二個人都陶醉在音樂中,他們的能量移動- -開始搖頭晃腦,國王好驚訝:「音樂能夠如有具有影響力嗎?這些人拿性命在冒險呢!」

  在演奏結束後,這些人被帶到音樂家跟前,國王說:「現在你們有什麼要補充的嗎?我們應該砍下他們的頭嗎?」這個音樂家說:「不!這些人才是我想呈現出真正演奏的對象,我要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聽眾- -那些可以賭上性命的--我才要在他們之演奏…那些才是真正的醉漢!」

  國王問那十二個人:「難道你們沒有發覺嗎?為什麼要搖晃?為什麼要移動?為什麼在你們有性命危險的時候要被音樂影響呢?」他們回答:「我們不知道,在某個程度之前,我們試著完全控制自己- -在那之後,我們沒在這裡,所以我們不能說我們移動身體,我們為了不移動身體嘗試每件事,但某個時刻來到後,我們就很無助…音樂實在太美了,所以沒有人在控制,如果我們因此被殺,也甘之如貽!」

  有個蘇菲故事 :

  有一個被認為是瘋子的蘇菲神秘家,--(就像所有神秘家給人的印象)和朋友待在一塊兒。因為這個男人無法預測,所以這個家庭有點擔心,他們為他安排留宿在家庭的地下室,這樣就沒有鄰居和任何人發現,它是地下的!一天晚上,這個家庭的人被從屋頂上傳來的巨大笑聲給吵醒,他們跑出來看…他們猜想是那個神秘家…果然沒錯!他在屋頂上打滾,而且笑得很瘋狂!

  他們問道:「發生了什麼事阿?為什麼你笑得像個瘋子一樣?又是為了什麼在地上打滾呢?」他回答說:「突然間,我開始往「上」『掉』!(falling up awrds),我本來在地下室,卻一直掉(falling)到上面(up awrds)來,那就是我狂笑的原因,因為這在以前從未發生在我身上過,然後,突然間,我發現我自己在屋頂上!」

  這個故事是象徵性的:「某天一個人會發現自己往上掉!」,平凡的人們只是待在地下室!

  你愈寧靜,就愈有清晰觀點看事物的能力,然後你就會訝異:事情是「如此不可思議的美麗!」,整個存在都在咯咯的笑,……總是去看存在的幽默面,然後你就可以和你自己、整個世界之間愈來愈和諧。幽默感讓人們變得平凡,但是對於我來說,那個幽默事實上就是最不凡的現象。而那種幽默感帶給你非常多禮物:如果你看見你自己的人生和他的荒謬,你就會開始笑,你一直以來在幹什麼?你開始嘲笑自己的行為,而巨大的信任升起。當你可以嘲笑自己的時候,你就不可能對別人暴虐!

  愛不是嚴肅的,它是活生生的、遊戲般的!愛讓生命有趣,成為一項慶祝。而我在這裡的整個努力,就是創造整個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新宗教的人們:笑聲比祈禱珍貴,遊戲比嚴肅更具心靈價值。人們將會更接近詩而非哲學,更靠近音樂而非數學,更靠近敏感性而非呆滯、在所有層面被侷限,害怕生命,避世主義者、閹割禁制,不…那不是我的門徒的方式!我的門徒要慶祝生命而非拒絕生命,而去愛就是慶祝的方法!

  接受就是成為有力量的!接受就是成為具有宗教的,沒有任何偏見、評斷的接受就是移向一種全然不同的向度-稱它做「神聖」或不管你說什麼…那個可能性就只環繞在角落…在任何你『剝落自己問題的片刻』,它就是可能的…!

  我知道的很清楚,你「其實並沒有問題」!卻繼續回答你的問題和解決你的困難,你可以問我為什麼要繼續回答你…我只能說「因為這是沒有用的」!但你還沒有瞭解的能力!

  你給我一個問題,我給你一個情況;你問我一個問題,我給你一個答案,我變成這個遊戲的一部份…如果你喜歡這個遊戲,我奉陪!漸漸地,你將會明白你在幹嘛!而且記住,這只是在「浪費你自己的時間,不是我的」!因為現在我沒有任何事情要增加,所以沒有什麼好浪費的!「只有你的時間」。一但你了解到這點,你就會剝落所有的問題,然後你就開始享受和慶祝。比起思考,舞蹈!比起思考,歡唱!比起思考,去散個步,去河裡游泳!神性在很多方式都是可獲得的!只有藉著思考不可能,因為思考是避免神性發生的事…

  試著活在洞見中,別害怕!我知道恐懼會升起,巨大的恐懼升起,我知道沒有問題會有多困難,我也曾經經歷過。

  你可以創造一千零一件事,當你有問題,生命不是一個問題,你可以讓自己保持忙碌,但這整個忙碌,不是應該關心的事。

  「一次又一次地看穿它」,在那個非常洞見中,這個結就斷了!就成為你現在的樣子,在我裡面欣悅,快樂地為我慶祝-完全沒有任何理由。

  生命是一個要被經歷的奧秘,不是要被解決的難題!

  頭腦變的如此巨大,以致於人們在它的支配下被壓碎,頭腦變得像山越一樣巨大,壓得人們幾乎爬不出來…但因為是我們創造它的,而它只是一顆空的氣球,那只要一個小小的針戳就足夠了,完全不再須要其他任何東西。

  門徒就是那根針,氣球爆破,突然間就有歡慶。當裡面的讓熱空氣跑出來的時候-它真的很燙!突然間在你裡面就有涼爽的氣息升起,是光明而非黑暗,是舞蹈的品質而非生命的沉重累贅,現在這個片刻的喜悅抓住你,而非為了明天生活!

  總有些人是那種……如果你帶他們到玫瑰花叢,他們會開始數荊棘的!一開始他們數荊棘,玫瑰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荊棘!當他們的手指開始受傷流血,他們就變得如此氣憤!他們的眼睛變得對玫瑰花如此對抗,使得對他們而言要看見玫瑰花是如此不可能…關於憤怒的濃霧圍繞著他們!

  這就是我們在做的!

  一個門徒必須對這些沒意義的事警覺,如果你去到一個玫瑰花叢,圍繞著它跳舞,看看這些玫瑰,歡呼這些玫瑰花…看看圍繞這些數以千計的玫瑰花所發生的奇蹟…「一朵玫瑰盛放」,還有什麼更多的奇蹟呢?在這麼多荊棘中一朵玫瑰能盛開是如此大的奇蹟…而一旦你看過玫瑰,這個實實在在,你就從頭腦蛻變到心的層級…從算計到純真,從負向到正向…然後生命成為一首終極之歌!

  今天我讀到一個故事:

  有一個小丑,在馬戲團扮演笨蛋,厭倦了整個遊戲,所以他進入僧院成為一個門徒。但他們是非常嚴肅的人們,他一直以來都活在幽默中,所以他不適應,他不能跳舞、不可以搖屁股、不可以跑跑跳跳、也不能逗人們開心。他們陰沉晦暗,整天拉長臉-偉大的聖人、和尚;而且非常禁慾苦修,出於他的專長,他無法相信,要怎麼祈禱?要怎麼靜心?他就只是一個可以笑也可以逗人發笑的人!

  這些天來,他覺得很痛苦,然後他發現遠處-在這座僧院的角落,有個小廟,沒人去參觀過,那裡有座佛像,所以他開始向佛像說話;「幫幫我,這些人都很聰明,我是白痴,我一生的工作都是當笨蛋,現在要改變舊習慣變得很困難,我覺得你將會了解我!」他告訴佛陀:「我無法祈禱,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而我也不覺得我有能力學會那一套…那裡面有那麼多嚴肅,我心靜不下來,所以我將做任何我能夠做的!如果你能享受,很好!如果你不能享受,請容忍我!」

  所以在佛像面前他開始跳舞,和那些以前在馬戲團的把戲,他變得很開心,整個僧院都認為一定有某些事發生在這個傻瓜身上,他如此的容光煥發…每天早晚都消失ㄧ次,主持變得很好奇:「這個人身上發生了什麼?他變得好燦爛?」

  所以某天他們跟隨他,主持無法相信那裡發生的:這個傻瓜在佛像面前聊天、跳舞、跳來跳去,玩的不亦樂乎…主持目瞪口呆!

  然後奇蹟發生了,不管它是真的假的,那都不是重點,奇蹟發生了:佛像升起…牽著傻瓜的手,開始一起玩笑、歡樂……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07:29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六章完全的去程式化

 

  門徒必須做個從「.頭」到「心」的小小旅程,從人工到自然,從任性的到流暢的,從社會的到個人的…我把我的門徒從群眾心理丟回到他們的個人核心。

  而那對我而言是最偉大的革命,其他沒有任何一種革命能相提併論…因為只有藉著這種革命,你才能到達一個狂喜的、「超乎尋經驗範疇」的存在…然後,你『超越了死亡』!

  門徒是本質上的叛逆-反對大眾心理、反對過去、反對歷史和時代,反對傳統和聖經,也只有藉由擺脫這些,一個人才有自由成為他自己…除非一個人是他自己,一個人會持續幼稚…一個人無法成長!

  成熟只有藉由自由才會到來,生命是一個成長的機會,而自由對於成長來說是絕對必要的,成為叛逆的就是成為宗教的!

  所以別害怕成為叛逆的!

  小孩子有能力說話的時候,他就開始學習世界的方式-這個世界的語言、行為。我們在每一種可能的方式上制約這個小孩,慢慢地、慢慢地,他遺忘了每件事,他變得不覺知到他自己…那就是數百萬的人如何生活和死亡。整個生命是個徹底的沒有意義的運動,他們沒有發現什麼,也沒有獲得什麼,他們也沒歡慶什麼。他們沒有感覺到任何真理,而如果你無法感受到自己的真理,又如何和別人分享呢?而那就是我們來到這個世界上最基本的目的-從彼岸帶來某些東西和分享它!

  它必須再被重新發現!我們必須破壞圍繞著它成長的所有屏障,而那就是門徒的全部過程,門徒代表完全去制約化的過程,不管是誰-基督徒、印度徒、回教徒、印度人、德國人、日本人-那都不重要…我們必須把他去制約化,我們必須破壞那些一直以來覆蓋在你自然本性上的不自然,而一旦所有這些屏障消失,就有巨大喜悅升起!突然間一個人重拾原來的完整和他應該在這裡的真正目的!

  師父的功能就是抹去那些所有社會一直在你身上切割的,那就是否定所有一直以來烙痕在你身上的!

  而一旦所有層層疊疊的厚塊制約被移除,你的自我就開始消失…就是自我把你和整體分開,使你維持悲慘!

  一個門徒開始改變他的價值觀,他改變他的整個全部…就像你在閱讀一本書,你從一個字跳到另外一個字,而總錯失掉字裡行間的空隙-那個一直在那裡的!你可以改變整個根部,你可以開始從空隙跳到另一個空隙,離開那些文字。然w你將會訝異,雖然是同一本書,訊息完全不同,然後不管你閱讀的是希伯來文或拉丁文或希臘文都不重要,因為你閱讀的只是間隔,既不是希伯來文或拉丁文或希臘文或梵文…就只是空隙!

  關於我們的人生也是同樣的事情:我們必須改變我們的根部。我們尋找悲慘,就會找到它;開始找尋快樂,就會發現快樂!我們尋找荊棘,就會發現荊棘,它就在那裡;開始找尋花朵,而她們總是一直在那裡為了你的眷戀而等待!

  沒有小孩會對錢有興趣,也沒有小孩會對自我有興趣,沒有小孩會對權力有興趣;但我們駕馭他們去徵逐野心,我們教育他…我們稱這個叫做『教育』,這就是整個我們稱做教育的腐爛過程。我們讓小孩充滿野心、自我主義、滿載權力的泥巴。慢慢的、慢慢的,他們離開大學校門回家的時候,他們三分之一的人生都浪費在被程式化…而它是一個很長的過程-二十五年…現在要去程式化變得很困難,而且如果一個人不想去程式化,那就是不可能的!

  門徒簡單來說就是非常樂意去程式化。如果一個人非常樂意它就可以很快的完成。如果一個人執著於他們的程式,那就會非常的困難,它無法在你的反對中完成!只有藉由你的意志的合作才可能完成,只有藉由你深深的臣服…你對於「新人生的承諾」!

  藉由成為門徒一個人宣稱它自己:我再也不在乎別人如何看我!這個簡單的標準可以成為你整個改變的中心,你的整個人生會活在一種完全不同的光明之中,「你將會有真實的觀點」。你不被社會和一再改變的習俗、美德給拘禁。道德觀的改變就像流行時尚,某些事情今天是好的,明天就變得不好!

  世紀以來,戰爭是好的,現在它是不好的。對素食者來說,葷食是最偉大的罪惡;對於非素食者來說,完全沒有問題升起,他會看素食者總是有點古怪、瘋狂、像信奉什麼狂熱一樣!這些價值觀和真正問題毫不相干,一個人必須腳踏實地,而唯一的觀點應該是:不管我做什麼要依靠我自己的光,我的內在之光,我的意識應該成為唯一的取決要素!

  我不給你任何理想,如果你有理想,你可以掉落它;我不給你任何理想,我只給你洞見!如果我試著要你完美,你會摔下來,因為要維持完美是不可能的!如果老師教導你永遠不要生氣,那就有摔下來的可能!因為他叫你做些違反人性的事…總會有憤怒的時候,而在某些時刻,生氣是相當OK的!

  那些說永遠不要生氣的「所謂的」好人-成為這個社會的一部份,不管它多醜陋、不管它多暴虐、不管它多壓榨…因為他們無法生氣,所以他們成為社會的一部份,他們無法叛逆…而叛逆裡面有某些很美的東西,它是人類的非常心靈!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07:5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七章你們不是我的跟隨者

 

  那就是成為弟子的功能:允許你自己去感受已經嘗到滋味的人的優雅。看穿師父的眼睛,感受他的手--那是上帝存在的間接證明;一但你愛上師父的優雅,你的人生會徹底地改變,但要有獲得的能力,一個人必須要有讓過去死掉的勇氣,新的才能在你裡面誕生!

  我關心的不是你打開之後要做什麼,我關心的是你必須先敞開--那是最基本和最核心的!一個人敞開應該是要非常自私,否則他就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一個人應該將全副精力放在打開自己身上,一但他打開了,我就不用再給你任何指引,我說現在你可以從上帝那裡接收到你自己的指引。

  師父只有在幫助你敞開的時候才是需要的--然後這個工作完成,你就和自己的神性面對面,然後你就可以忘了我,你就跟著內在的神性走,不管祂帶領你到哪裡……如果祂引領你到舞蹈,就舞蹈;引領你到歌唱,就歌唱;如果祂引領你到窮人服務,就服務;如果祂說:「只要坐在一顆樹下-那就是你能服務我的方式!」,那就去坐在一顆樹下,讓你的振動圍繞整顆地球……!但那是情況而定,那是很個人的…而我對這沒有強加的紀律。

  師父的功能是幫助你、鼓勵你、引誘你,推你有勇氣「跳」!如果一個人他愛師父、信任師父……事情會變的非常簡單。那就是關於門徒的所有:只是信任!在信任之中要跳是非常容易的!沒有信任是不可能的。在懷疑中你無法跳,因為你總是遲疑要跳還是不跳,而它會一直「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的持續。而且也沒辦法靠著頭腦做決定,因為頭腦沒辦法知道未知,它維持受限於已知。而一個人從未經驗過和整體的會面,所以它是一個賭博。懷疑者無法冒險,它真的需要膽量-偉大的勇氣-去信任,把所有的懷疑放在一邊。

  不管所有的這些懷疑,一個人和一個已經知道的人墜入情網--已經跳了、已經發現的人。而且在信任中,一個人可以量子躍。它是單一的一步。一旦你跳了就沒有事情可以阻礙你。即使你懷疑--在這條路上你可以懷疑,也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你仍然終將會到達湖泊,因為你無法懸在空氣中的某處。所以一旦某人已經跳了,我就對於他們的跳不再有任何打擾。我甚至不看--它已經完成了。我開始在其他人身上工作,因為你已不能停在空氣中的某個地方,你必須走到非常底端,所以一旦某人已經跳了我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一個門徒說她對他有很多懷疑,但是就是現在,這幾分鐘內,她停止懷疑。

  懷疑升起是因為你嚐試相信我。誰告訴你要相信我?所有的信任者都有懷疑。所以停止相信我,然後懷疑將會止息-因為當你沒有相信就沒有任何懷疑的問題。

  而當你不相信的時候,你就有能力看見我,然後信任將會升起。而那是一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那就是信任和信仰的不同。信仰是虛偽的,它伴隨努力而來,你嚐試相信我,你為此努力很多。但是你能努力多久?某些片刻你可以放鬆,然後懷疑再次沸騰。你的信仰是一種緊張,你強迫它。沒有信仰可以殺掉懷疑-從未。最多信仰可以壓倒懷疑,但是你必須持續戰鬥二十四小時,而那是很累人的!而當你戰鬥那麼久你必須休息。當你休息的時候,懷疑仍舊哽在你胸口。然後你又開始再次戰鬥……。

  丟掉信仰懷疑將會消失。當沒有懷疑也沒有信仰的時候,眼睛就打開了。

  只要看著我,只要和我在一起,這就是全部。沒有相信的必要,忘掉所有的信仰。這就是所有剛剛發生的全部。坐在這裡你沒有嚐試,你忘記你在信任和懷疑之間的掙扎。你只是聽我,你只是感覺我……你說這幾分鐘來沒有懷疑存在,但你尚未瞭解它是怎麼發生的:在這幾分鐘內沒有懷疑也沒有信仰--它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

  你只是在這裡,你感覺到我的在,它是一個直接的碰觸,就這樣而已!不要根據自己的理解把它詮釋成信仰--那在幾分鐘之內,你開始相信而懷疑又會來到。

  試著了解它是怎麼發生的,只是現在、這裡。我還是一樣,你也一樣,為什麼這幾分鐘內它會發生?然後為什麼它不能永遠發生?試著去了解它是如何發生的途徑……然後在這些片刻中放鬆更多更多,沒有相信我的必要,也不需要懷疑我,我允許你從信仰中完全的自由。

 

  一個一直告知他去做的靜心,並沒有解決這個門徒的情況。

  我的問題牽涉到關於我對你的信任……當我的問題無法解決,我開始問我自己你是否真的了解我或你只是在實驗我而已……

  我了解你,嗯?它是可以解決的-但不管我對未來說什麼,都只是一種可能性,並不是一種確定性。我並不是說它「將會」解決--即使這樣說都會創造許多問題,我只是說它「可以」解決。但是你並不想要它這樣,如果它真的解決了,你對於你做的就不會感覺如此正確。而未來是一個開放的結果。我們只能對於過去確定,從來無法確定未來。我可以看見什麼是可能的,但是有一千種可能性,而只有一種會成為事實。我給你方法去嘗試。如果你真的歡迎它,它有可能發生,但沒有是能違背你的意志發生。

  留察你的頭腦,深處、非常深處,你並不要它成功,表面上你嚐試一件事,因為我告訴你,你嚐試。但在深處有個不想讓它發生的元素-也許那是非常無意識的,也許你尚未警覺到它,所以它尚未發生。

  沒有什麼事能違背你而發生,而我在這裡不是要強加任何違背你意願的事情發生。我只能指出道路給你,並且告訴你去試試。那就是為什麼你覺得非常正確,你很高興它並沒有發生。

  而現在,另外一件事:平等來說,你也有很好的機會來懷疑我。那一面一直在那裡:藏在信任的背後總是懷疑。而我不是說這樣有任何錯。它是自然的,你沒做過任何絕對的事,又怎麼絕對的信任我呢?那是不可能的、不人性的……我也不期待如此。

  你的信任只是表層,在表層底下是更深的懷疑,你將會找到每個可以懷疑的機會,而且不管何時你發現可以懷疑的機會,你將不會錯過它。事實上,你將會錯許多去信任的機會,但你從不放過可以懷疑的機會……看著它!

  如果我給你一百次機會,九十九次幫助你去信任,你會錯失它。但創造懷疑的那一次,你不會錯過……就像我做了九十九個愛的行動,而一天我對你生氣,只要一個生氣的行動-而你無法忘記它,你無法原諒,你會忘記所有九十九個關於愛的動作,一個生氣的動作就足以有巨大的重要……因為頭腦深處一直等待任何可以餵養負向的可能性。

  只要看著頭腦如何運作,而且永遠記得:不只關於此,在未來也是-不管我說什麼,只是個可能性,它視你而定……無論你是否使它成真。

  而且我給你全然的自由--那就是我的工作的方式。我可以安排它,我也可以在你身上強迫某些事,但那不是我的工作,那不是我的方式,而那也不會讓你開心。

  所以在未來也記得它:我的信任不是利害關係,你對我的信任應該是沒有條件的--只有這樣才是信任。如果條件存在,它無法持久,它已經死了。

   

  一個門徒說:她的關於「門徒和她的師父的感覺」是不安全的!她知道她必須為了發生在她身上的事負責,但不知道對於她的困惑該怎麼辦……

  在開始時候總有困惑,但所有現在困擾妳的這些事情,將會被證實是偉大的墊腳石!這幾乎就像是鑿井,當你開始鑽地的時候,你不會立即地得到水,一開始你只得到石頭、乾燥的土塊、垃圾……然後漸漸地,到更純粹的裡層,濕濕的泥濘、混沌的泥水……最後你會得到純水!

  挖掘自己的過程也是一樣,一開始你只得到垃圾,因為那是你的第一層:憤怒、忌妒、悲傷、怨懟……垃圾都在那裡,當你開始往裡面挖掘,那就是你必須接觸到的第一件事,所以不須為此擔憂:它只是過程的一部份。如果你繼續再深入一點,『更好的事會開始到來』!在憤怒完成後,慈悲升起……它就只是在憤怒的底端……,每個易怒的人都是成為慈悲的潛力……。一開始你走向內,然後發現貪婪,如果你繼續挖掘,如果這個貪婪沒有框住你,不久後你將會發現分享從其中升起,而且對每件事而言都是如此,就在你的忌妒之後,就是愛的品質!

  一個人必須持續的深掘下去,在一開始肯定會有困惑,因為有如此多東西被挑起……下次你在這裡的時候,事情會開始安定下來,但在其間要持續去靜心,所有已經開始的才不會又消失……否則你又要從ABC開始。

  所以即使有時候你感覺它是棘手的……,它就是如此!它不是舒適的……而你將不會感覺像過去一樣舒適……除非你經歷它,然後第一次你將真正的安適,而且對你自己感到自在!

  在這個困惑和不便開始之前,你的自在和安適只是被寫入的理想;你只是坐在火山上認為每件事都很好--但這個火山在任何時刻都可以爆發。

  現在你變得更覺知到這個火山--你知道它就在下面……所以你無法舒適地坐著,但這比第一個情況更好!至少在第一個情況你完全沒覺知到火山,你坐在火山上還很自得其樂!現在你無法自在,因為火山就在底下……然後就必須有某些事情被完成,否則在任何一天它都可能爆發!那時候就太遲了……你必須離開它,你必須為了你的存在找新的立足點:某些其它的生活方式--那就是關於你的困惑的所有。這個迷惘顯示你到目前為止的生活方式並不正確。

  而你將責任歸咎於我是正常的,我期待如此,這沒啥錯!這也是我們頭腦的一部份:我們從不承擔責任……如果你感覺生氣,如果你感覺困擾,你將會說:這是某人害的!現在是奧修,都是他害的!但這是你的過去,你總是歸咎責任到某人身上,母親、父親、社會、朋友、敵人……總是某個人!

  當一個人開始承擔全部責任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是他開始成為宗教就是他開始成為宗教性的一天!那天,當一個人開始說:「現在我是負責的,不管對於發生在我身上的任何事,我都是有責任的!」,他就會變成熟!

  沒有任何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是你不用負責的!最終來說,所有的責任都是你的!但這聽起來很嚇人,對吧!?『承擔所有全部的責任』!一個人感覺虛脫……對於責任來說太沉重了,但是除非你承擔那責任,否則你會繼續維持幼稚……不斷尋找父親形像。

  而我不是一個父親形象。

   

  奧修花了幾分鐘和一個團體的領導人談論關於他的新團體的工作,提醒他:他知道的愈少,學員們就愈可能自由…而當領導人視自己為治療師,他創造依賴--奧修說。

  我們幫助人們以各種方式成為獨立的,然後他們會來到一個不需要幫助的點--在那裡他們可以謝謝你、可以覺得感激、可以說再見。社會已使得人們無助、癱瘓。而恐懼已被根植如此之深,以至於他們尋求某人去替他們決定--某些專家、某些嚮導……某個可以說:「做這個!」的人,然後他們就覺得很好!他們知道某個瞭解的人可以指示。

  『和你在一起帶來衝突』!你知道的,我不確定我是否真的需要你……我想我需要你,但當我聽到你說這些事……然後我想說你教導我們:「我不需要你!」

  我教導你們不需要我--但要做到這樣,你會需要我很多!

  而這就是我全部的努力--讓你自由!我牽你的手,但不是永遠都維持這樣,因為那對你而言是個枷鎖,對我而言是個負擔……它將不會使你自由,它將使我變成和你一樣的囚犯。我牽你的手是為了儘快放開它,而我全部的祝福和祈禱就是不九後你有能力放開我的手……

  你必須在正確的時機離開我!因為如果「你」決定的話,就有「自我」在做決定的可能……而那就是麻煩!如果是「自我」在做決定,你會在對的時機之前離開我,然後你會維持依賴。

  看吧!在我頭腦裡的詭計就是:你會握著我的手直到我開始放開它……在那個你說「是」的點-我必須做那個放開的動作。

  這就是自我一直為自己創造一個新的枷鎖--你必須做些什麼。事實上我不應該現在說出來,但是我的手已經不在那裡了。在那個你準備好的片刻,你會發現你完全自由了--沒有人握住你的手。

  那就是我懷疑的……(笑聲),那是麻煩!我懷疑這也是自我的遊戲--它會說服你:你必須做某事………你必須抽走自己的手……而這些事情會一再一再地持續。

  聆聽它,但別和它合作,只是時間是需要的!

   

  一個門徒問說:「他該如何接受奧修的體系?」

  不!不要接受我的系統,試著去了解我所說的………同樣的事可以被視為權力主義或或是一個瞭解,而兩者是不同的!

  我說某事,如果你沒有瞭解就接受它,如果你說,你是因為我說它才去做它,那麼再次地我又成為你父親,再次地我又會把你放回軌道內。它並不是誰是老爹的問題,一旦你沒有自己的瞭解就去接受別人的系統,你就離開正軌了!現在你將不會犯錯,你將不會在自己的道路上找尋,現在你要擺脫所有的摸索,你要某事簡單、已經準備好了!

  不管我說什麼,試著去瞭解它,如果你瞭解,你就會跟著走!因為現在那已經成為你的瞭解,然後那就是完全的不同!

  你瞭解我嗎?最終來說,你的瞭悟必須成為決定的元素,瞭解是唯一的權威。

  不管什麼我說的都不是理論性的,它只是簡單的事實。所以我不需要強加任何理想--我知道只要你嘗試了解,你會的!權威只在某些菲事實的陳述上才是需要的!如果我說你必須這樣做因為上帝命令它必須以某些方式被完成,那就會有麻煩!你不知道上帝,你不知道上帝是否用那種方式命令--而那也無法用任何方式解釋……但是不管我說什麼,只是一個沒有理論術語包裝的事實。

  不要允許任何權威--包含我在內,擾亂你!靠你自己走,如果你覺得靠你自己走!而這個人是有助益的,你選擇接受我的幫助……讓它是因為你的了解而來!並不是因為這個男人說的任何事都是真的--而是你的了解使它成真!你的了解是唯一的証明!

  我的門徒並不是我的追隨者而是我的愛人、我的朋友!我在這裡不是要給你巨細靡遺的指導,只是一些關於此岸彼岸的認識……一些此岸彼岸的接觸!然後我把你單獨留下來去創造你自己的地圖……量身訂作你的衣服:移入你自己裡面那從未重覆的未知領域。它是你的,而且只是你的!

  別視我為一個偉大的權威,我不是!如果你視我為一個偉大的權威,總有一天你會反叛我,而「不」將會升起!

  「權威」這個字眼並不適合我,我一點也不是個威權主義者!我並沒有給你任何指令,我並不是告訴你做這個別做那個,如果你做這個就會有獎賞、就會有報酬;而如果你做那個你將會被懲罰、被扔進地獄--我並沒有這樣說:我並沒有說如果你如果你做這個會成為美德的、如果不做那個就會成為罪犯……我並沒有指責你,我完全沒有批評你,我如何能是威權主義者呢?

  我按照你的樣子接受你:我的接受是巨大的全然!我愛你,我不是權威。如果我建議某事那是出自於愛,不是威權主義!而接受不接受建議的決定權在你!如果你接受,很好!如果你不接受,也很好!我不會生氣,那是你的選擇;接受或不接受都是你的自由!

  一個威權主義的人是,如果他告訴你做某事,而你不做的話、你反對它的話,他會生氣、他會處罰你。

  在舊約中,上帝說:「我是一個非常易怒的神,如果你不追隨我的話,我會傷害你、毀滅你!」那個易怒的上帝給猶太人十誡,而且說:「我不只易怒,我也非常善妒:如果你崇拜其它的神,我會把你打入終極的地獄!」現在這個就是威權主義!

  東方世界全然不同,佛陀說:『成為你自己的光!』,佛陀說:「最多來說,我只是個朋友,我可以指出道路,我無法強迫你!如果你選擇,你是出於你的自由而選擇,而當你選擇的時候;而當你選擇的時候,責任是你的!」這必須被記得!

  和一個威權主義者在一起有個好處:你不用負責,他負責!這就是為什麼人們喜歡威權主義者--因為你可以推卸全部的責任!你只要聽從命令:如果他叫你走這裡,你就走這裡;如果某些事出錯,他要負責!

  人們要權威--某些人告訴他們做這個、不要做那個……他們要像希特勒或史達林或毛澤東那種非常傲慢自大的領導者、威權主義者!那些認為他們自己是絕對正確的,嗯?那是基督教教宗的其中一個概念--他們是絕對正確的!

  但是人們要這些人,為何?因為他們可以推卸他們的責任;他們可以只是成為奴隸,然後對於他們來說就沒有問題、沒有焦慮,領導者會照顧每件事!

  人們不想要自由,他們要當奴隸,不管他們說什麼,深處他們想要當奴隸,所以他們尋找權威。

  但當掉一個體系的手中,這個二分法將會升起。一部份的你要我當威權主義者,所以你可以推卸所有責任;另一部份的你,你的真正部份,你的自發性的部份,想要自由,所以它說:「不!」所以這個衝突將會存在……但我也和你的「不」在一起!因為那將會更美!

  所以聽我,但沒必要追隨我;當你不是被迫追隨,你可以聽得更好!因為沒有問題,你只是傾聽!如果事情顯露給你,很好!但當事情顯示給你,你將會跟隨你自己的頭腦--因為它顯示給你,你並不是追隨我,而責任將會是你的!

  我在這裡的全部努力是要使你儘可能的負責任,我不想要讓你殘缺……我不要讓你變得依賴我,我怎麼可能會如此?我愛你,我愛你這麼多,所以要你儘可能的獨立,純然的獨立,因為只有這樣一個人才美麗,然後他才有靈魂!

  所以「不」的到來,只是因為威權主義的想法。放掉這個想法,然後「不」將會消失。我一點也不是權威,一旦你放掉這個想法,「不」要從何處來?沒有「不」存在的可能,我只是一個朋友!

  聽或不聽視你而定;要不要聽從依靠的做,但不管你做或不做,如果你充滿愛的聽我說,『你的了解會繼續成長』,而那就是真正的重點,然後你將會出於你的了解而行動。否則你如何能行動?那就是為什麼我持續演說:早晨、傍晚!我繼續講,我全部努力就是要讓你的頭腦更清晰、更了解!所以你可以靠自己行動!

  沒有任何事好擔憂的--我和你的「不」在一起,記住這個!

   

  一個門徒說:他傾向讓他的女人控制他,在她帶給他很多能量之後,爆發很大的鬆弛,但在之後他失去方向,看起來除了走回頭路之外沒有其他可做!

  是的,那就是會這樣的事,只要看著它--那就是這已經變成你的原型,你必須維持真空幾天,只有這樣原型才會被打破,否則沒辦法!

  這是一個陷阱,你做這個,你感覺很好,嗯?某人是你的權威然後你追隨他們,然後每件事都發展的很完美,然後有個問題升起:你的內在精神開始反叛!這也是好的,,因為在那個「不」,你也感覺到能量、權力!但那個權力只有在有權威的時候才能夠被感覺到,所以你被雙重束縛!

  沒有權威你無法說「不」,如果你放掉權威,「不」就消失!然後再次你又失落,因為沒有能量,你又會再次尋找權威,當權威來到,「不」就到來!你必須「看見」這個惡性循環:權威帶來「不」,「不」帶來權威!

  看清它你將會明白在過去你實在『依賴父母太多』,而那個原型持續重覆它自己!你尚未有能力走出它們,你尚未殺了你父母!

  就在幾天前,我談論佛陀的經文,佛陀說……一個門徒去很遠的地方工作,然後佛陀說:「你看見那個幸運兒了嗎?他已經殺了他父母,而自此之後就變得非常開心!」

  當然弟子對於佛陀說的感到很打擾和困惑:「他弒父弒母而自此後變得非常開心?」

  所以他們問:「你在說什麼阿?這是世界上最大的犯罪!怎麼可能藉由弒父弒母非常快樂?」

  然後佛陀解釋說:「並不是外在的父母,而是內在的聲音,他已經完全脫離了內在父母的掌握!」

  這就是當耶穌說:「除非你恨你父母,否則你無法追隨我!」,基督徒一直沒能解釋這個,當有人問起祂為何這麼說的時候,他們總是覺得有點尷尬--一個像耶穌這樣總是談論愛和慈悲的人說:「除非你恨你父母……?」而我整個途徑就是:「除非你自你父母中自由,他們將會繼續製造問題給你……而他們沒錯,那是你的問題!」

  你父親在某些時候須要成為權威,你母親應該成為權威,否則你怎麼長大?對吧!?你無法覺知到這個世界和它的問題--他們必須準備你!

  小孩無法了解原因,無法了解爭辯。無法深入分析事物了解原因,他必須被告知:做這個!你無法哲學化,無法長篇大論的說教,而你無法走到深處的源由,小孩子不懂,你必須非常清晰!

  現在心理學家說,那是因為:女人必須非常威權主義,因為她們必須搞定小孩……父親要上班,在辦公室或工廠獃上整天,母親必須成為權威,因為小孩會持續吵鬧不休,如果她持續解釋,她無法做任何事情,而解釋也沒有認何助益,她說:「安靜、閉嘴!別問些沒有意義的問題,該這樣就這樣,因為我說怎樣就怎樣!」

  久而久之,女人學會這樣,然後她也對丈夫如法炮製:她成為威權主義者!然後她忘記她也一直對丈夫如此:「我說這樣就得這樣做,我們必須看這部電影而且不要去其他地方……我們必須這樣做!」

  心理學家觀察到這點:「在結婚前,女人的聲音不是固定的,不是如此肯定,有某些遲疑;在婚後,尤其在小孩出生後,她們的聲音變得非常、非常固定和權威!」

  他們必須很權威的,因為他們在無意識中幫助和傷害這個小孩……一開始他們幫助他,但不久後權威的聲音繼續在腦中響起--而你會一直尋找父親或母親的形象……某個可以替你承擔責任的人!「而你維持是一個嬰兒」!你將無法成長,成長看起來很痛楚……而當你可以找到父親的時候,又為什麼要成長?但一直以來你會發現你仍然幼稚,所以有成長的急迫……你怎麼能離開成長的急迫?所以衝突繼續。

  試著去了解它;只要看著它而維持真空,這次放掉我是你的權威的想法,看清當你放掉我是你的權威的想法的時候,「不」開始消失。因為它沒有正向性無法存在,它是正向性的陰影--所以它消失,維持真空。

  做你自己,「維持和自己在一起」,即使你做錯某些事,那也沒有錯,甚至那是好的--但就是靠自己。二、三個月,就只是做自己,傾聽你的心,並且跟著走!如果你犯了某些錯,也沒關係,沒啥好擔心的!人必須藉著錯誤學習。事實上一個人只有藉由犯錯才能學習,不要重覆犯相同的錯誤就行了!每天犯新的錯,找些新的事情做,爆發新的想法、新的空間,然後繼續犯錯,沒啥不對!

  在你裡面維持兩三個月的真空,當你視我為朋友而不是權威形象的時候就有可能性升起,然後我就可以是你很大的助益,因為我不再是你的敵人,「我不會使你保持在童年時期」,我是你朝向成熟的敞開。

  而這是師父的功能:幫助你變成熟!

  但是在一百個師父中,有九十九個只是父親的替代品!教宗成為父親並不只是巧合!基督教的神父牧師和上帝,也被認知為父親……都是相同意念的投射!

  放棄這個想法,讓上帝成為你的朋友,這就是自由,伴隨著這個自由就是成長!

  追隨別人的人就是那些完全不相信自己的人,那就是為什麼他跟隨別人……相信自己的人從他人身上學習但並不追隨他人,他跟隨自己的洞見,不管冒得是什麼險他也從不妥協!

  成為自己是需要勇氣的!成為一個人的本性須要巨大的忠誠,點化門徒須並不是套入某種追隨,我反對所有的追隨!點化門徒只是準備你成為你自己、準備你成為勇敢的:反對所有的悲慘,和那些讓人們悲慘的制約模式!

  門徒意指個體性,你必須吸收我的精神,咀嚼消化我的存在,但不是成為一個追隨者,不是成為一個模仿者……那是至今為止所有宗教在做的:它們創造模仿者、面具、偽君子。我在這裡的整個努力是要幫助你成為勇敢的,信任你自己的存在,信任你的內在聲音,我不教你對我忠誠,我教你對自己的潛力忠誠。

  真正的師父總是把門徒丟回自己的內在深度,他不會允許弟子執著於他……弟子會想要執著……弟子想要成為依賴的,弟子想要被指示、被指導,最好有程式可以跟隨。但是真正的師父必須去打擊弟子,他必須去做那些弟子不要他做的事……而這就是真師父和偽師父的差別:假師父符合你的期待,他從不沮喪你,真師父在每一步上挫折你,他從不符合你的期待,他只會挫折你,因為這樣才可以修復那些社會在你身上造成的毀壞,那是唯一帶給你完全自由的方式。

  打開你不是我的責任,如果你持續封閉你會維持封閉;如果你敞開,你就是做了某些很美麗的事,而且對你很好。這是絕對的自私!所以記得這個,因為我們被心理學灌輸某些特定的想法,如果你覺得不好,你說:「因為我媽對我不好,這是她的責任!」佛洛依德轉嫁全部責任到母親身上……而可憐的母親,現在於事無補,母親已經不在那裡了,你無法再次成為孩童--所以它已經完成了!你按照你自己的樣子接受你,無論你是怎樣--註定的!

  佛洛依德說是雙親,馬克思說是社會……總是別人,分析家總會找到替死鬼,沒有人說是你該負責,它是非常狡猾的詭計!

  而你是有責任的--不是你的父母或社會……我知道他們給你某些特定的環境,但那仍是你的選擇!在相同的環境下,其它人用不同的方式成長!我也許在同樣氣氛下卻用不同方式成長,為什麼你不行?你的兄弟在相同的家庭下,卻和你不同的方式成長,所以環境佔一部份,但那不是非常基本的,基本的是你的態度。

  在這裡有人認為我有責任幫助他們成道,如果他們沒有成道,我就是罪魁禍首……關於這個我能怎麼樣呢?而他們自己創造了各種阻礙……然後我必須負責!?他們會繼續說他們在這裡呆了一兩年然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你的責任是絕對的!一旦你了解到這點,突然間你將看見某些事已經完成了,就沒有理由再將責任推卸到別人的肩膀上……這是愚蠢的,因為你只是在浪費你的生命。

  師父無法給你關於全部的所有藍圖,因為實際上沒有藍圖,沒有藍圖可以繪製因為所有的個體都是如此的獨一無二,所以如果有地圖的話,那只是只適合某個個人的!如果佛陀的人生藍圖,就祂而言是真實的;如果我製造一份地圖,就我而言是真實的!但當人們開始模仿和跟隨地圖的時候就有困難升起。

  我的地圖對你深入自己而言會變成困惑--你會開始模仿我!所以,去看見每個個體的獨一無二!真正的師父從不給地圖的!真正的師父尊重每個個體的獨特性。

  所以他只能給你些暗示,你必須瞭解這些暗示,然後沒有地圖的持續旅程!

  追隨者是一件非常平凡的事情,在追隨者和追隨之間有很大的不同:在政治上它是ok的!就是領導人和追隨者;在宗教裡,沒有追隨者也沒有領導人……只有醒悟者和他的愛人們--那些愛上他的人們!追隨是一件非常平凡的事情,追隨代表你在理智上確信基督說的是對的,但這只是理智上的確認。

  一個愛人代表你不是在理性上的確認,不是藉著頭,而是藉著心!

  有兩種方式過你的人生:自我、頭腦的方式--和整體失聯、被牆壁圍繞;而另一種方式就是使所有的牆蛻變為橋,部份連接整體,這就是靜心的方式--無自我的方式!

  第一種人住在地獄,而只有他是有責任的,其它人沒有;第二種人住在天堂,也同樣是他自己負責,不是別人!那是我們的選擇,所以不要埋怨星星,不要埋怨命運,不要逃避你的責任,不要推卸到你的責任到任何人的肩上!

  這是門徒的基本定義之一,就是:「我對於發生在我身上的任何事是有責任的!只有我是有責任的,其他人沒有!」一旦「這個責任被完全的接受」,『生命就會經歷一個完全的革命-一個可以帶來千百個祝福和燦爛的革命』

   

  永遠記得一件事:我在這裡是要幫助你更加自由。如果在任何片刻你感覺到門徒對你而言是個沉重的鐒銬,甚而幫助對你而言都是阻礙,那就離開它!不用感覺罪惡,我是那個要你免於所有罪惡感的人!

  靜心冥想它:如果你感覺那對你而言已經成為一個監禁,而你不當門徒會更自由……我總是站在自由那一邊!看見你誤入歧途……「我仍舊站在自由這邊」,即使是幻象!

   

  我是一個瘋子,我持續說些事情……但是,「沒必要相信我」!不然,懷疑會升起。就只是聽我說,如果你覺得想做,就做;如果你覺得不想做,就別做!

  而我「不為說過的話負責」!所以「別記筆記」,因為『我已經完全忘了』!過去的就過去了,我是不負責任也不嚴肅的……所以不管我說些什麼,聆聽它,除非你覺得想做,才去做;如果你不想做,「沒必要感覺罪惡」!

  如果你正確的了解我,就別問我關於細節的意見,因為那會變成你的困難,只要保持活生生、充滿感覺的和自然自發的……當你的向日葵說太陽在哪裡,就讓感覺去那裡,「永遠不要聽別人的意見」!

  這就是勇氣,這就是自發。自發性是生命裡面最偉大的價值,沒有任何事比得上它!

  宗教教導你追隨你的內在感覺,而且為它去冒險每件事,去完全冒險!去過你的人生,做你的事,成為一個自發性的存在。去冒全部的險,去過全部的人生,做你的事,成為一個自發的存在,成為你正確的存在。永遠不要當個複製品!

  我在這裡是要幫助你成為你自己,不是從你的存在中擾亂你。我在這裡不是要給你戒律,我在這裡是要給你洞見:那就是「你必須向內走」!你不是追隨我,你必須了解我而深入你自己。而在了解和追隨間有很大的不同-人們成為追隨者。

  我的門徒必須是那些了解、嘗試和實驗內在本性的人,而不是追隨者。

  聽我、了解我,但是在你自己身上實驗。不要盲從我,相信我然後你就可以實驗,但別確信……只有當你已經到達、只有當你經驗到才相信。

  有一次,一個禪師被問到:「基督教在世上的工作最大的阻礙是什麼?」,師父說::「基督徒!」

  每個個人必須成為他自己--這樣你才可以一個佛!如果你追隨並模仿佛陀,你會成為一個模仿,這看起來似是而非,但是非常基本的點。

  模仿很多是誘惑,懂嗎?當你愛耶穌,你想要模仿祂;當你愛佛陀,你想要模仿祂;當你愛我,你想要模仿我。

  但是當你模仿,你就錯過了!

  愛我或是愛佛陀就是深入你自己。師父必須把弟子丟入他自己的存在,所以禪宗對於這種想模仿的誘惑,有個很好的名字,他們稱為「佛陀病」!他們如此深愛佛陀,但是他們稱為「佛陀病」,為何?佛陀是如此的美以至於一個人自然地就想模仿祂,但不久後祂成為一項疾病。

  然後,廣為人知的禪宗師父們說:「如果你在路上遇見佛陀,立刻殺了祂!」。他們每天禮佛-早晨、傍晚,和祈禱。然後他們說:如果在靜心的時刻,佛陀的形象在你裡面升起,拿劍來立刻砍了祂……然後這就完成了!否則這個男人是危險的!

  他們說:「如果你重覆佛陀的名字,立刻去刷牙漱口,因為這個名字是很危險的!」

  他們愛佛陀才會這樣說,看起來很矛盾,其實不然!

  永遠不要成為模仿的,如果你某天要成為上帝的獻身者,永遠試著傾聽你自己的心。

  我在這裡的整個努力,並不是要把你變成什麼樣子,而只是幫助你成為你可以成為的樣子,我沒有合適的想法、沒有理想,「我只是幫助你成長」!

  嗯?就像花園的園丁,他幫助玫瑰花成為玫瑰花,蓮花成為蓮花;他不會試著要蓮花成為玫瑰花,也不會要玫瑰花成為蓮花。他施肥、澆水、保護;他給出他的愛和溫暖,他儘可能的用所有愛和關懷圍繞玫瑰,只為了幫她成為她自己!

  不管何時你覺得想反對我,你可以這樣做!你可以伴隨我的祝福開始,「那沒有問題」!任何幫助你成長的事、你感覺會給你更多的成熟……即使是和我打架,都是好的!不用認為背叛我或是個變節份子……即使你要當個叛徒,就當吧!

  只要記得一件事--只要帶給你成長和快樂的,不管任何事,都是好的!沒有人有權利干涉。

  所以如果某些時候你覺得想戰鬥,就戰鬥!別壓抑。即使某些時候你想背叛,就背叛!別擔心,我在這裡不是要在你裡面創造任何擔憂或焦慮!

  不管什麼讓你感覺良好,就是好的!深入它,全心全意地深入它,以至於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幫助你:如果是件錯的事,你會更睿智的走出來;如果是對的,

  你仍舊會更睿智的走出來,所以沒有損失什麼。在總括來說,最終來說,沒有任何損失,每次的歧途都是旅途的一部份!

   

  在佛陀的生平有一個故事:

  一個祂最親近的弟子,叫做沙里普沙;當沙里普沙成道時,佛陀說:「現在你可以離去,散播我的訊息,沒有必要一直跟隨在我的四周;不管你到那哪裡我都會和你在一起!」,所以即使沙里普沙成道了,他也無法拒絕,他走得非常的不情願,因為他不想離開佛陀,他只想永遠永遠的如影隨形……他已經成道了,所以沒有遺留任何未完成的事物,但仍然,離開得非常不情願。現在不管他在哪裡,早晨、傍晚-他都會向佛陀的方向鞠躬!

  他的弟子詢問:「你在做什麼?為什麼每天早晚朝特定方向鞠躬?」沙里普沙說:「為了走向我師父!」但是他們說:「你已經自己成道了阿!」他說:「那不重要,感激仍舊在,即使向日葵已經完全開花,它仍舊繼續朝向太陽!」

  它將會發生很多次,許多人將會離開我,非常好。有些時候你須要自己的空間,靠我太近變得太沉重,所以只在你想呆在這裡的時候呆在這裡,否則就離開,你該有自己的空間。

  我的門徒就只是給你擁有自己的空間的勇氣之外什麼也不是,如果某天你覺得這個門徒已經成為監禁,而你被套牢了,離開它!永遠不要認為你無法這樣做,因為我給你這麼多的愛,不用擔心,我可以用相同的愛收回門徒!

  我是要你免於所有的罪惡感的人,所以如果你是門徒,那是你的選擇;如果你不是門徒,那也是你的選擇。我的祝福是無條件的,不管你是什麼--門徒或非門徒,都沒有差別!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08:2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八章 我的愛不會有幫助

 

  最終,你必須加入你自己的存在,沒有其它任何人的存在有能力幫助你。它可以是項支持…最多只能是項支持的氣氛…但旅程是長的!而一個人必須單獨的走…它是一項單獨飛向單獨的旅程。

  一個門徒說:「她害怕移向愛!」。奧修詳細的回答她說:「這個恐懼是自然的!因為它涉及了被拒絕的可能,但是冒險是美的,在你妳找到適合妳的那個人之前,『妳必須先敲許多其他的門』!」

  在這個片刻,我沒愛上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所以我必須敲你的門—而那非常困難。

  但是我的門是敞開的-沒有敲的需要。我早就接受你了,所以沒必要詢問…尋找某些關起來的門,然後去敲敲!

  現在你須要一扇關起來的門,我的愛不會有太大幫助…「我的愛太冷了!」它已經在那裡了,所以沒有必要去尋覓。我一直在給予、分享。不用任何人要求,我持續給予陌生人,所以關於那是沒有問題的!

  妳需要像妳的某個人,這可能會再次成為避免的陷阱…一個人可能愛上我之後成

  為一個拒絕,然後你就不要接觸一個真人-像妳一樣!

  我幾乎不是真實的,妳愛上的是鬼魂,妳需要有血有肉的真人!

  沒有敝要感覺我的存在太多,否則那會很沉重、甚至有破壞性!一個人應該愈來愈正常、自然;而和我的關係應該像幾乎不存在一樣,只有這樣妳才可以和我處在和諧的韻律。然後就沒有興奮,將有一股非常寧靜的流,幾乎看不見的、感覺不到的…如果你想找出確切的位置…妳做不到!頭腦會說它看起來像某種陰暗不清…但那並不是不明朗的!

  妳吃某些東西,當它在嘴裡的時候,妳感覺到滋味-妳享受或妳不享受;但一旦它下了喉嚨,你就完全忘了關於它的事,它已成為你的一部份。現在我幾乎已經掉到喉嚨之下,所以你將感覺不到我…但是從你裡面我可以運作得更好!我將成為妳的血液和骨頭,一個人必須忘記吃的動作。如果持續記住:現在食物在胃、現在正在消化、現在正在小腸蠕動…你將會發瘋!你只是在嘴巴嚐滋味,然後就結束了,就這樣!

  所以當人們一開始靠近我,會有很多亢奮、拒絕…人們移向極端,然後漸漸地他們定下來,一旦他們定下來,真正的工作才開始。

  一個在這社區開始感覺到美好的門徒,現在感覺她的自信開始動搖。

  這個所謂的自信開始動搖是好的,因為那只是自我使用不同的名字。你所謂的自信和信心之間,一點關係也沒有!

  真正有信心的人一點也不需要信心,深深地沉思它:真正有信心的人不需要信心!信心就在那裡,一個人不需要想它,一個人甚至沒有覺知到它就在那裡…而當沒有信心的時候我們就演戲來掩飾信心的缺乏!而我們管它叫做「自信」!它只是一個偽裝、面具!

  這個面具動搖、你沒有動搖!但是我們都有這些面具,而且我們和這些面具認同。所以當他們動謠的時候,它是傷人的!讓人難堪、不好受。但是所有這些面具都必須被動搖。

  我的工作幾乎是不言謝的工作,只有在最後一階的時候,你才會明白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當所有的面具消失而你認出你原始的臉…那張在你未出生前就有的臉,那張甚至在你父母出生前就有的臉,那張在你死後身體消失的臉…那張你一直都有的臉…當那張原始的臉來到你的視野,你將會了解:所有的動搖,都是祝福!

  一個蘇菲故事:

  一個人出發去找尋,他詢問第一個在城外遇到的坐在樹下的老人:「該怎樣才能找到師父呢?」,那個老人說:「有這些特徵:他會坐在某種樹下、他會有某種眼睛、某種振動……所有這些那些!」這個男人非常開心-現在他有線索了,然後他尋找了三十年,他拜訪許多師父、許多人們…,然後他變得很疲倦,幻滅和挫折是如此巨大,以至於他轉身回家,他?:「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當他進城的時候,他遇到那個老人-現在他非常老了,突然間他很訝異:「這是他以前描述的樹、就是這個頻率!」,他看進這個老人的眼睛,然後這個老人開始笑,就是這個笑聲和這個眼神!他說:「為什麼你以前不告訴我?為什麼我必須深入這些折磨和三十年來的惡夢?」

  這個老人說:「我告訴你了,我描述了每件事,但是你甚至不看樹一眼…你還沒準備好,樹就在那裡、我就在那裡,當我描述眼睛的時候,我看進你的眼睛裡,但是你並沒有在那裡!

   

  離開我的能量場域一個人覺得緊張,它就像是把樹從某個地方拔根,然後再去其他地方,你沒覺知到你在這裡得到怎樣的滋養,但是沒有什麼好擔憂的,有時候離開我也是好的,它幫助你靠自己站起來,而我要你成為獨立的,我支持你,只有這樣你才可以獨立!

  這是非常細緻的事情,就像哺育小孩,母親必須保護小孩,但是不能太多,否則小孩永遠不會長一根毛。但是小孩也不能完全不保護,否則他永遠不會覺得世界是家園。要維持在恰好中間是非常細緻的-沒有太多保護也沒有太多不保護;要平衡非常困難,這視個人的不同,對個別的門徒我必須用不同的方式運作:人們是不同的-他們的需要也不同,所以我可以了解為什麼你感覺緊張,但是它是好的!而下次當你來的時候,你將會靠我更近!這是生命弔詭的一面-你愈獨立,就變得愈臣服!

  有時候離去,有時候回來,是好的!否則一個人習慣忽略事情,對於魚而言,有時候躍出水面癱在沙灘上渴望海水是好的,然後再躍回去!然後對於魚而言第一次知道在水裡的幸福。

  所以這裡是個小綠洲,了解嗎?進入到市井的沙漠中,感覺燥熱的風,和圍繞在四周的衝突和暴力,不管何時你感覺勞累、筋疲力竭,在綠洲中休息…準備再次移動!

   

  成為安全的非常概念創造出麻煩,我幫助我的人們開始享受不安全,我不讓他們安全,我又怎能夠?沒有人能夠這樣做,這樣也不好,即使某人可以做它,它也不該被完成,因為當一個人安全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你無法活生生!

  生命伴隨死亡而來,當你吸氣,你必須呼氣,你無法說:「我只能吸氣!」,它們是一起的…吸氣、呼氣;生命是吸氣,死亡是呼氣。

  只有死掉的能夠被控制,所以你越死氣沉沉,你越容易被控制,然後你維持是個丈夫或妻子、這個或那個,事情看起來很安全!一棟中等的房子、一些銀行存款、車庫裡一輛車、一個女人、兒女成群、一個不錯的工作…一個人覺得很安全。但是這個安全?安全是不可能的,只有舒適才有可能…這些不安全,只是舒適,而它們是可以被拿回去的!

  唯一的安全只有在開始享受不安全的時候才有可能,這看起來似是而非,但那都是真的!因為生命本來就是矛盾的!真理是矛盾的,愛上不安全然後它就會消失。不是你成為安全的,但是當你愛上而且享受不安全,怎麼會受到打擾?就沒有擔心和焦慮,一個人真的感到興奮,他很激動:他會「好奇」明天將會帶來什麼,而且一個人持續敞開!

  在這裡呆久一點,我會帶走你的未來,然後你就會快樂,我會拿走關於安全的非常概念。

  永遠不要背叛你的非常真理,如果你背叛你的真理你會覺得和每件事失去連結…因為只有藉由真理我們才是連結的,真理是唯一的連結。你不是直接和我連結,你只能用你的真理和我連結…你無法會見我,我也無法會見你-只有我的真理能和你的真理連結,沒有其他方式。如果你對你自己不誠實就沒有交會的可能!

  如果你已經開始感覺對你自己負責的第一步-即使只有一點點…這樣我就會和你在一起,因為我在這裡的全部努力是要你對你的人生負全部責任。

  它是你的人生,而且非常珍貴的!不是某些可以被丟棄、浪費的事,除非你決定對自己的存在、你的未來做某些事,否則沒有人可以替你完成。只有你的決定是具有決定性的,那就是所謂的責任,它是偉大的,幾乎是振撼!

  如果有上帝,那就是祂負責,然後你就可以維持未成年的、不成熟下去。沒必要擔心…父親就在那裡,而祂會照顧你的!

  成為絕對負責任的代表已經沒有人照料你,你必須照顧你自己。

  所以每一步都很危險,而且一個人必須非常、非常警覺。這個非常警覺、這個責任感,使一個人變成熟。一手扛起自己的生命。在那個片刻,你再也不是沉睡大眾的一部份的了。一點點醒覺已經發生了!

  只要快樂,這就是我說的做自己。就像只有你自己一個人活在世界上一樣。然後你會怎麼做?每個人都消失了,只剩你在世上,你會做什麼?自殺?如果這個想法到來,現在就去自殺…不管是不是蓄意。如果你想說整個世界都消失了,你要靜心-多美好阿,沒人打擾!那你必須現在就去靜心;如果你認為你將會唱歌跳舞,那你必須現在就這樣,如果你在為了別人做事,當然你會自殺!

  我不會自殺,但是那些為了別人而做秀的人,他們將會如何?他們會馬上瘋掉,因為已經沒有觀眾,表演是不可能的!他們一直當演員,試著用整個人生證明某些事給人們看,現在這些人消失了,就沒戲唱了!

  所有你們的政治領導人都會去自殺,他們會做什麼呢?已經沒有人投票給他,沒有人注意他們,沒有人給他們光圈…沒有人!突然間他們被單獨留下來,他們不會在自己的存在裡感受到任何價值。

  那就是我說:「就如同世上只有你一人的聆聽你的存在」的意思。人們在這裡好,好到不能再好!如果他們不在這裡,你會像條河流、流動。河流不會因為人們是否游泳而受到打擾,太陽會持續閃耀,它不會受到海灘上一堆人做日光浴的影響,花躲繼續綻放、小鳥繼續鳴唱,只有瘋狂的人們陷入困難…否則每件事都像原本一樣!

  所以不管何時你感到困惑,就想想只有你一個人在世界上的時候你會做什麼…然後那就是絕對正確-繼續吧!如果你覺得你無法單獨做它,因為你依賴別人的讚揚,這個、那個,那你就不是在做屬於你的事,你在做某些其它的事,某些除了你之外的事!

  沒有必要冒險,如果冒險是你的型,那很好!如果那不是你的風格,那就沒必要。總是牢記,當我說:「做你的事!」,我就是這意思。我意指:「上!不管它是什麼!」也許是個對於我的臣服,但如果那是屬於你的,那你就去做它。你必須感覺什麼對你來說是愉快的,不管什麼帶給你愉悅、平和,那就是你的事,沒有其他的解釋。再次的會有來自外在的準則:一個人應該冒險、一個人應該勇敢…,但,為什麼?如果你覺得不喜歡,沒必要成為任何事。如果你覺得飄浮很好,那就是你的方式,很好!如果你覺得某事出錯…出於「感覺」,而非理想因為聽我說也許給你錯誤的概念、錯的理想、錯的解釋。

  這就是會發生的,當我和這麼多人講話,我必須用一種大概的方式說,不可能是個人的,無法完全符合你,你必須了解到這點,當我說:冒險!但這也許是你的風險-不冒險,那也是個冒險!因為其他人都在冒險、移入危險。而你感覺到競爭,你認為你也該如此!「你認為你也該如此???」為什麼?你看到其他人非常果敢、堅勇,而你覺得自己像個懦夫…那就當個懦夫!

  但是在這個字裡面,有譴責的意味,當我說:「當個懦夫」的片刻,似乎在譴責某些事情…,不!完全沒有!並沒有像譴責之類的事情,那是你的方式,如果你覺得想飛,就去飛!

  永遠記得對你而言什麼是愉快的,就是你。所以,讓「你是否感覺良好、是否快樂」成為你內在唯一的解釋。問題會升起很多次,因為你「尚未有能力分辨你的感覺和想法」!所以你必須要更觀照的看!

  感覺是整體的事,想法是頭腦的事。感覺環繞著你,那不是一個想法,那是一個感覺。感覺繯繞著你、包圍著你…感覺是某種深入你非常內臟的事,它深入血液、在你的呼吸裡呼吸,感覺是一件全然的事!

  例如,現在坐在我面前,某種特定感覺圍繞著你,那不是一個想法,那是一個感覺,不久後你會記得它,然後它就成為一個想法,不久後你開始沉思它,然後它就成為一個想法;想法要不屬於過去,要不屬於未來,感覺總是當下的,感覺不知道比較、感覺不知道計劃,不管是在這裡或不是在這裡。

  『成為感覺的存在』!

  而且從不要和其他人比較,因為他們在做他們的事情:某些人在寫詩,而且正在成名、獲得賞識、被讚揚,那是他們的存在,你的存在也許只是維持無名小卒,所以你來到這個世界,在世界中生活,好像你從來沒來過世界一樣的離開,但願其中有自身的美。誰說只有名人才美麗,就只是像小小的呼喚一樣來到世界上,當離開的時候沒有人知道,甚至連塵土都不曾揚起,不留下一絲足跡,什麼都沒有-就像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那也有其中自身的美…站在旁邊等待的人也是服務的!

  但這些事應該是來自你內在最深處的核心,聽我,頭腦抓住某些想法,然後一個人開始思考。聽我,了解它,然後忘掉所有的一切;挖掘到最深,然後全部忘掉,以至於那可以成為你的一部份,然後就會開始從你的核心來運作。

   

  寫信給我不會有太多用處,如果某些時候事情變得不可能,而你無法解決,就寫;否則,在你的信到我的手裡的時候,你已經得到幫助了。事實上,當需要升起,「幫助立即朝向你移動」,在你問這個問題之前,答案已經被給予了!這就是發生在師徒之間的神奇!甚至在問題尚未被建立之前,答案已經被給予了,你也許沒聽過它,所以你認為你必須問。但是如果你可以有多點耐心,你將會聽到它,你將會發現答案已經被給予了。

  在一百個問題中,有九十九個只是暫時性的,在你寫下它們的同時,它們不再是相關的,它們自己消失、溶解了!一個人必須學習耐心,然後一個人可以看見:百分之九十九的問題是一點都不須要擔心的,它們靠自己移動,它們來、它們走-它們和你無關,它們只是偶然的訪客,它們在你裡面沒有原因。

  它總是發生在一個人敞開之後-那就是所有靜心的事:它使你敞開!如果你的愛人有一個問題,而你是敞開的,你在那個片刻是敞開的…突然間那個問題開始朝向你,而你將會開始感覺它,但它和你無關,它只是偶然的訪客,它與你沒有關連,它只是個反映,在幾分鐘內就會消失,你只要看和觀察和等待,當某些問題升起的時候,就拿它來當練習,至少等待一個星期,然後再寫下來。一百次裡有九十九次你會發現那是不必要的,而那一次你將會寫下真的非常具有價值的,

  否則,垃圾仍在,鑽石將會喪失。

  有少數人持續每天寫很長的信,他們想說他們可以創造那麼多問題…問題是非常受限的!世界上並沒有很多的問題,只有少數的問題,非常少!如果你精簡它們,用手指都數得出來,一個人總是在同樣的事情上打轉,一次又一次地來到相同的問題。也許狀況不同,問題呈現不同的型式、色彩、包裝,但那只是在外殼不同,只要看原始的問題,它和你整個人生一直在掙扎的問題相同。

  不用擔心,因為有時候問題會來到你的頭腦,你想寫卻一直沒寫,所以你是否接受到有益於你的最大助益?你正接收全部的幫助-遠遠勝於那些天天持續寫信的人,只是一個小小問題升起,他們就匆匆忙忙!他們甚至不等等看這個問題是個偶然的訪客或真的深植在他們之中。而你愈有耐心,你會受到愈多幫助,你越寧靜…那些一直在問的人是很喧鬧的人們-而他們認為能問問題就會受到幫助-因為他們問越多就受到越多幫助,這是完全的無稽、一派胡言!那些安安靜靜,和我在一起的,會受到更多幫助!那些只是站在背後,低調謙遜,不曾用任何方式去感覺別人、感覺我…不曾試著去認出來…因為所有問題只是等待要被認出來的策略,然後一個人誇大這個問題,嗯?你以為藉著一個偉大的問題你就是個偉大的人,如果你的問題膚淺你就微不足道。

  所以人們製造一堆微不足道的問題,而我繼續看他們樂在其中,他製造這麼多無謂的煩惱只為了製造存在感,然後每個人都會知道他們,這是自我的一種方式,自我總是要向世界宣稱:「看!我在這裡!」它要它被的存在被感覺到,那些安安靜靜的人,那些低調的人,那些獃在這裡而幾乎沒被感覺到的人,會接受到我的最多幫助!

  對於信任你能如何呢?它只會慢慢地、慢慢地升起,別製造任何條件,否則它將絕對不會升起,你製造某些門檻:「我應該了解你這點、那點,我應該用這種方式決定、用那種方式決定!」你不可以對我有任何條件,否則你會被打擾。我用我的方式繼續,有時候我做某些事只是為了打擾你,而只有當你不受打擾的時候信任才會升起,但我有我自己的理由而我從不談論那些理由,,因為談論它們會失去整個重點。

  我是個怪誕不經的人,如果你對於「關於我為何對你有這些建議」要有能說出道理的解釋…你永遠不會和我合諧,你會處在持續的困難,每天都會有某些事發生,而你會開始懷疑,事實上說:「開始懷疑」是不正確的!你正在懷疑,任何藉口都會在你的意識中起泡,否則為何你要懷疑?

  如果你知道什麼是須要的,什麼是不須要的,那你可以決定,我將不會決定。信任不代表一件可以理性推理的事,它不是!如果你要理性推理的信任…你將永遠無法信任…信任是需要非理性的,沒有相信我的理由,它是愛情事件!

  所以別擔心,懷疑就在你裡面,只是被帶到表面。只要看著它,然後繼續做我叫你做的。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08:5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九章 我帶給你們衝突

 

  耶穌總是被報導得很悲傷:「我不帶來和平給你,我帶來衝突;我不帶給你和平 --我帶來劍!」,祂說:「我在這裡是要毀壞你--破壞所有你的和平和創造一個偉大的混亂。」

  如果你選擇和我在一起你就是冒險尋找你自己 --你必須冒險尋找你自己!而找尋自己的唯一方式就是和自我冒險,它是痛楚的、傷人的……你已經和自我一起生活了這麼久,你幾乎快成為它的一部份了,但是成為門徒意指你正選擇沒有自我的途徑,你必須離開那所有深烙印在自我上的東西:各種嫉妒、佔有、怨懟、憤怒--所有的那些負向和黑暗……那些在你裡面創造地獄的全部--自我是所有地獄的根源--一旦自我消失你就再次重回天堂!藉著成為門徒你選擇我,所以記得:如果你選擇我你必須冒著發現自己的險。但是只有在一開始的時候,它看起來像在冒些什麼險,因為自我是個假的存在,師父只要那個可以臣服的虛假,然後真的才可以佔有你。在你離開假的的那個片刻,你變成真的;真實被虛假壓抑,虛假就坐在真實的胸膛上,幾乎殺了它!真實就在你裡面快要窒息了--它需要被釋放!虛假成為監獄,這個監獄必須要被打破、拆除,不管這個過程多痛苦,它是巨大的代價。終極的門徒應該眼光放遠,不要短視近利,它應該用終極的眼光看待事情,然後生命就開始有光芒四射的蛻變!

  和我在一起就是和危險在一起,我是無法預測的;和我在一起就是再次生活在某種狂野之中。沒有什麼事能肯定,所有的確定性都消失了、所有的安全都消失了。你必須每天從片刻到片刻間安排。

  但是這就是整個宇宙運行的方式:片刻到片刻間,日復一日。在存在裡沒有計劃,它是無預警的,因為如此才美麗!一個沒有計劃的人生有巨大的美,因為總是有某些驚喜在未來等待著你,未來不該只是個重覆,某些新的事情一直在發生,而一個人永遠不該忽視它!

  安全的人們過著一種監禁的人生,一個監禁的人生意指:七點半起床、八點吃早餐、八點半搭火車進城、五點半再次回來、喝茶、看報、看電視、晚餐、和太太有性無愛、上床睡覺。隔天同樣的事情再度上演:每件事都相同,而其中沒有驚喜。這樣當然沒有恐懼,你已經做同樣的事情許多次了,你變得很有技巧,你可以再次做它們。

  和新的在一起會有恐懼,因為一個人從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做它,一個人總是第一次面對事物,所以一個人總是緊張不安的,無法確定到底是要做或不做,但是在那個非常顫抖中,在那個冒險中就是生命--活生生的!「活生生的」--就讓我們這樣說吧!比起人生,因為人生這個詞已經變得愚昧、死氣沉沉。『活生生的』、『流動的』!

  所以它是個很好的指示代表你了解你正進入什麼:它是愛、它是生命;它是危險--它也是死亡。師父必須是全部:生命和死亡、白天和夜晚、夏天和冬天。所有可愛的和殘忍的,像一朵花一樣纖弱,也得像石頭一樣堅硬……這些相對的兩極必須在師父身上交會,因為只有藉著這些極端弟子才會成長。

  我們繼續做些相反的事,我的整個努力就是動搖你,而你的全部努力就是保護你自己,然後動搖升起,在你內在感受到震撼,然後每件事都受到打擾,你要這樣而我嚐試做某些其他的事,我嚐試解構你,所以你的盔甲就不再存在;我破壞這個外殼,而你試著保護它,所以當然你覺得顫抖、困擾、疲倦和緊繃。

  與其叫我停止……然後我不再搖晃你,我把你原封不動的留下來,然後你仍舊好好的,不如聽我的,然後好好地震撼吧!

   

  一個門徒說,雖然他在社區待了一段長時間,他從不允許自己感覺靠近奧修。

  嗯,你保持遠遠的,你太綁住自己了,「現在是放鬆的時候」!所以過來一點……否則那是全然的浪費!我們錯過許多不必要的事,只是自我繼續堅持遠離,因為你保持距離,自我就可以持續,恐懼在於如果你靠我近一點,如果你靠我越近,你就離你的自我越遠,你必須選擇!但是總有一天一個人必須決定,因為現在那個片刻已經到來!

  你必須對於我要非常清醒,我不是一般那種會安慰人們的老師,我的陳述是朝向真理的,不是朝向安慰,不管真理有多不舒服,我的陳述是朝向真理的!

  恐懼是自然的…………,因為靠近我在某種方式代表死亡,你只能用一種方式靠近我:就是失去你的自我,所以恐懼注定在這裡:對死亡的恐懼、失去你的自我的恐懼。但是別害怕,讓那個恐懼在那裡,別害怕這個恐懼,接受它!

  你每天都在靠得更近,而你靠得愈近,在你裡面就有愈來愈多像活生生的、顫動像恐懼之類的事,「但這裡面有個高潮」,讓它來到這個高潮,然後它就會消失……伴隨著它的消失你也會消失。

  所以我是個十字架,恐懼是自然的,懂嗎?在印度我們都說師父是個死亡,他是!「如果我不給你死亡要怎麼給你新生」!?只有藉著你的死亡你的新生才有可能,只有我成為你的死亡我才能成為你的復活!

 

  一個門徒說他從不接受事情原本的樣子,而一直要某些其他的事。但是當那些其他的事情對他而言變成可能的,他又覺得自己不要了。

  一個人必須穿越這個受苦,它是人類成長的一部份。慢慢地一個人學到它是無意義的!但人總是用困難的方式來學習,因為只能藉著個人經驗知道。你會經驗到一千零一次其中的於愚蠢只有這樣,慢慢地它會穿透無意識,然後成為一個經驗。

  只有藉著穿越某種特定的情況它並不會成為一項經驗,它只是在表面上碰觸到你,然後它就經過了。但是它會一再一再地來到相同的軌道很多次,嗡嗡作響--某天,開啟你更深處的領域。然後你視它為一道閃光,而且絕對清楚。在那個片刻「某事被蛻變了」!你已經經驗到它的愚蠢、無意義,「然後它就不會再次打擾你了」!

  當你和我在這裡忘了你的頭腦,那發生在每一個愛上我的人身上。當我在這裡變得更重要,你的煩惱就更不重要。「這就是愛的意義」!你愛一個人那個人就變得比你更重要!然後我就淹沒你,然後你的頭腦什麼都不用說所以你覺得很好。

  有天你會明白和我的存在在一起「什麼都不用做」!基本上的技巧就是不管何時你的頭腦無話可說,沒有啥事可說,你就會很自在。這只是個設計--和師父在一起,幫助你看到這個事實:如果把頭腦擱置幾秒鐘,「你就完全不同」,然後就「沒有悲慘」!沒有二分、沒有緊張『每件事都是好的』!你是受祝福的。而且你可以祝福整個存在。看見整個重點:師父只是放下頭腦的藉口!基本的現象是頭腦被擱置了,這點應該被記得。

  不管任何時刻你可以擱置頭腦的時候,你將會處在相同的空間。一再一再地經驗到頭腦只會帶來悲慘,頭腦是地獄,頭腦承諾天堂卻從未實現,懂嗎?那就是正在發生的!你在這裡,頭腦卻說天堂在別處,天堂總是在其他某處地方,它從未在這裡。這就是頭腦的詭計:它說天堂在某處地方,而不是在這裡;是這個、不是這個。

  頭腦需要距離去運作,它無法在「現在」運作。不管何時你處在現在你就會快樂,天堂在這裡,現在就夠了!但是頭腦需要距離,所以它繼續把頭腦放在它處,愈遠愈好!然後你到達那裡,希望在其中找到平和和快樂,然後你會發現這個和那個,但是你到達那裡的片刻,那裡就變成這裡,它已經不存在了,而頭腦在「這裡」無法開心,所以它再次地投射到其他某處。

  也許你離開的地方成為你的投射,但是看看頭腦的算盤,它必須投射到某處,要不就在過去要不就在未來,但它無法存在現在,所以它總是延遲,它就是延續,它是個不間斷的延續,頭腦是明天、明天、明天!從不是今天,『但這必須被一再一再地看見』!「沒有學習的捷徑」。否則智慧就很普通--佛陀一直說同樣的事情,但是必須用困難的方式學習,「你必須歷經其中的悲慘」,你必須被頭腦欺騙。幾百萬次你會再次地冀望頭腦,而你會一再一再地受挫,你和頭腦移動而它會領導你掉進溝裡,它會再次再次帶來更多悲慘,只有出於那持續的失敗,你才會在某天看到它全部的重點!

  然後它就不再是智性上的、甚至不是了解。它是你的非常存在,這支箭穿透你的內心深處……現在它不是一個觀念、不是一個假設、不是某人的建議、不是你信仰的某些事,它是你存在性的經驗,你已經看見它了,它已經完成了!當「那裡」消失的那天,「那個」也消失了,『伴隨著這些消失就沒有煩惱』,只有你,『只有你』!

  無念狀態有時候會在當你靠近我的時候來到,但又離開;再次地又是頭腦的遊戲……然後再回來,懂嗎?一個人必須經歷這些悲慘,它是無可避免的!因為如果你避免它,那不管我說什麼都只是信念,它從來就不會變成你自己的自發性了解!

  當事情一切都變得很順利的時候,你會變得有點受打擾,你無法讓自己快樂,也許你的整個人生你從未允許過它,你對它有些過敏-很多人都這樣,他們感覺和悲慘非常、非常和諧,當沒有悲慘的時候,他們就自己去創造一些,否則他們反而不習慣。當他們是快樂的時候,他們幾乎被拔根了,他們現在反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當有問題存在的時候,你還能去做某些事,當你沒有問題的時候,反無事可做。

  那就是為什麼我有時候創造問題給你,因為我觀察到你需要一些問題,而我會繼續創造問題給你…如果你不停止它的話!「一旦你開始享受生命」,『就沒有問題給你了』!否則我繼續把你從這間房間丟到另一間,從一個工作換到另一個,但那就是你要求的!你必須給我你能允許自己快樂的証明-這麼一件簡單的事:允許你自己快樂!但是我了解要這樣很難,對於人們而言要花上許多年才能允許他們自己快樂…快樂不難,但是允許比較難!

  而你快樂的時候你看起來像白癡,快樂有某些看起來愚蠢的特質。當你是悲慘的,你看起來非常知性、善於分析…這是挑戰!而你在做這個、做那個…!當你快樂,你只是傻傻的…所以聰明人不快樂,只有白癡很開心!

  當你和自己接觸,你會接觸到真空,那就是恐懼!每個人在他們的非常核心都有一個空,就像輪子的中心,輪子的外圍在說話,但是在內在他們都同樣加入這個核心…在輪子的核心只有空,這個空掌握了這個輪子。相同的方式,你的整個生命之輪也是根植於這個空- -這個「什麼都沒有」!

  那就是這裡的整個努力,「把你丟回你的空」!一旦你進入你會嘲笑從以前到現在你一在重覆的整個荒誕不經。你將會看見那個「空」-是絕對的盈滿,它是絕對的充滿!

  這就是像當你在蓋房子,你怎麼稱呼房子--牆壁或是裡面的空間?牆壁不是空間,它們只是保護空間,你住在房子的空間裡,你不是住在牆壁上,你堆砌牆壁,但是你不能穿越它,所以你製造了一個你稱為門的空間,你藉由那裡進出,我們製造了一個花瓶或器皿,但是是裡面的空間被使用…這就是器皿的真正意義:裡面是空而只是外圍環繞泥巴,對於你的身體來說,也是相同的情況。

  身體只是圍繞那個空,裡面深處你是空的,全部的天空不曾揚起一絲飛塵,一個人必須嚐過它才知道它是什麼,一旦你知道它,「它是深深的休息」!它是生命…,它使你恢復健康活力,就像你在晚上進入睡眠,你去到那哪裡?你有沒有想過:當你睡的時候,你去到哪裡?「你去到那個空裡面」!

  如果一個男人可以活六十年,二十年的時他都在睡覺,在生命裡有二十年的空是需要的--使你一再一再地恢復活力!每個早晨你再者覺得鮮活和年輕,再次地移動、工作;傍晚,再次疲倦,進入睡眠。睡眠代表掉下來那個空,它是當你移動和休息的時候,本性中的黑暗:你幾乎消失。在深睡中你忘記了你的名字,你忘了你是誰-男人或女人,你忘了黑與白、你的語言、你所屬的社會、你是富有或貧窮、年老或年輕…你忘記了每件事,突然間在那個空裡面,那裡沒有認同,出於那個沒有認同的狀態,你獲得人生!

  所以只是鼓起勇氣允許它,進入那個空,恐懼將會持續直到你進入--所以別問我該對恐懼如何…恐懼將會持續,別管這個恐懼你必須進入!

  一旦你進入,恐懼就消失了;一但你知道可以走出它和再次進入它…消失和再次出現,進入混亂和再回到秩序,一旦你知道你可以移入沒有命令和再次被指示,就像每晚你入睡,早晨你起床……

  「離開恐懼」,『消失』!我會在這裡再把你帶回來!

  恐懼是自然的,靠近我,被嚇到是很自然的,你只是靠近一個斷崖…如果你掉落,你就永遠消失了!而掉入這個深淵的吸是如此巨大,所以有恐懼!當你走向我,你是來死在我裡面,有兩種極端:人們要不開始壓抑他們的恐懼,開始試著強加某些勇敢、堅強- -那些虛假的,因為在它的掩蓋下還是有恐懼;或是人們是如此的恐懼,以至於他們變成如此的癱瘓,然後恐懼成為障礙!這兩種方式你都會被恐懼卡住,正確的方式是去接受它,而且沒有必要壓抑,接受它的自然,接受這個事實然後仍然勇往直前,經過它,別壓抑也別因此被阻礙了。別管它,繼續移動。發抖…當然,因為恐懼仍舊在那裡,但是繼續走,繼朝向這個深淵闖!

  不要強加無懼,因為強加的無懼是件虛假的東西,一個偽造,它沒有價值,所以只成為自然自發誠懇的,記得恐懼仍舊在那裡,但是繼續走…這就是我說的「不管恐懼繼續走」的意思- -發抖,沒關係!顫抖…沒關係!繼續,就像小小的樹葉在強風中一樣的顫抖。

  你看過新芽的力量嗎?如此的纖細、嫩弱,卻也如此強壯,即使當暴風雨肆虐,樹葉繼續顫抖,但是你見到其中的美嗎?恐懼在那裡,但是恐懼總是在某些活生生的事物周圍,只有死去的東西沒有恐懼,暴風雨在肆虐,葉片是如此細緻微小,溫柔柔軟,很容易就被毀滅,但是你看到她的力量了嗎?她仍舊舞蹈、歌唱,仍舊繼續相信生命。

  所以成為柔軟、細緻的、怯生生的…但是永遠不要被恐懼阻擋,也別壓抑它,接受界限,人類的界限…,但是仍舊繼續工作超出它們,那就是一個人成長的方式,懂嗎?

   

  一個門徒埋怨奧修讓他困惑…

  生命是對話的而不是邏輯的!如果生命是邏輯的,那就是只有男人或是只有女人,就沒有相反兩極的需要;如果生命是邏輯的,生命就只有正極而沒有負極,有什麼需要?沒有需要另一極的理由,生命就會非常前後一致的,應該有光與黑暗、愛與恨、喜悅與悲傷…如果生命是邏輯的,那就沒有任何相反之物。

  但是生命是對話的,在每一步都有矛盾,存在的每一個層面都有矛盾,『如果沒有愛成為橋樑』,「生命變成一場焦慮」,一個極度的痛苦,那你就被撕裂了!如果愛存在然後兩極彼此交會融合,那你就成為「一」!

  Akita代表「一」,當你吸收所有矛盾和極端,你沒有破壞它們,反而吸收它們,它們沒有被掉落,它們被使用,愛恨兩者都被使用,在你裡面升起了一種稱為慈悲的能量新品質,它有某種「兼顧兩者和超越它的東西」,它是兩者也不是兩者!

  我對生命的全副途徑就是創造兩極間的橋樑,所以我有這麼多矛盾,我不是個前後一致的人,我太真誠於生命以至於無法前後一致,我欠缺任何邏輯的事,我的尊是對於生命,生命是非常前後不一致的,所以我是前後不一致的!如果生命被劃分為兩極,我也被劃分為兩極,但是生命也有去超越極端的鑰匙,你不須要為了一邊否定另外一邊- -你接受兩者而且使用兩者去超越。

  這就是我全部的算盤:如果你困惑,我讓你清晰;如果你清晰;我讓你困惑!

  我的陳述是自相矛盾的,而我是個非常怪誕的人,我不試著掩飾,這就是事情的本來面目。

  你會在這裡感覺到受到打擾、困惑、分裂是自然的!我可以了解你必然歷經過許多旅程!

  但那在這裡是有意識的,仔細考慮過後創造的。整個過程就是要完全的困惑你,因為只有在那樣的困惑裡你才會離開你的頭腦!

  困惑是生命的一部份,只有死人從來不困惑,他們是非常確定的。但是那個確定一點價值都沒有,困惑反而更珍貴,它只是說明你仍舊活生生的,你仍舊在成長,在你裡面仍舊有可能性,「那就是困惑的意義」!……你不要困惑,你要肯定,肯定代表自殺,所以從過去到永遠,一個人已經完成了!

  我不給你任何肯定,我只給你清晰-不是確定,清晰總是可以找到方式穿越困惑-它不反對它!

  肯定是反對困惑的,肯定從不允許任何困惑占據你,肯定是如此害怕困惑所以就避免它,從它逃走-那當然一個人繼續維持愚蠢和中等的,我支持清晰,而非肯定;而每個新困惑都該被歡迎,因為「每個新困惑都是讓你更清晰的新挑戰」!讓你更透明!

  我在這裡不是要給你任何信念,所以我繼續自相矛盾,我不讓你停住腳,因為我不讓你執著,我看到你要定下來的片刻,我就抽走底下基石,當然你會掉落然後困惑,你摔倒然後惱羞成怒 --你要穩定,頭腦總是要穩定!生命要愛,生命是移動,頭腦是個停滯的池子,生命是河流般的!

  就是你的頭腦要維持停滯般的狀態--它製造困難!生命要移動,所以會有掙扎,你一直完全贊成頭腦,不幸阿!你不該如此,你該贊成生命,你該說:「好吧!有困惑,很好,那代表舊的想法已經動搖了,現在我該發現新的視野,我必須移動,這個房子已經不是我的房子- -我將尋找另一個!」

  如果你繼續用以前的方式生活,你會有種清晰--不是我說的那種,但是你有某種清晰、舊習慣,相同的典型- -你繼續跟隨它們,你平緩地移動,當你和某種像我一樣的人接觸,如果接觸真的發生,你會感覺困惑和被綜合,因為新的開始發生而舊的還在,你會遲疑動搖,關於是否和舊的在一起或是跳入新的…每件事都變成一團混亂,那是好跡象!

  耶穌是被報導說:「我帶來劍!」基督徒對於解釋感到困難…因為祂說「我不是帶來和平」這看起來似乎有點那個……不太對!「我帶來劍!」,祂說:「我在這裡是要毀壞你-破壞所有你的和平和創造一個偉大的混亂。」

  「只可以由活的師父來完成這件事」!

  現在如果你追隨基督你是個基督徒,祂已經無法給你帶來衝突,事實上你會從祂那裡得到很多安慰,你會在祂那裡感到更平靜,那就失去整個重點。

  我也帶來衝突給你,當你和我在一起,在你裡面註定有偉大的神聖--你的過去和你的未來完全剝落!如果你和過去在一起,你會錯失我;你也無法這樣做,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會失去你的過去,那也看起來非常冒險!因為那是你全部所有的!你全部所有的只是你的過去。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變成一個乞丐,你在心靈上變得很貧乏,因為你的過去變得毫無意義,毫無關係的…你的過去遠走,然後你不知道你是誰,因為你只能藉著過去知道,你不知道你的認同,因為你的認同來自於過去,你不知道你是基督徒或是印度徒或是回教徒。

  那是我的整個努力--幫助你來到這樣一個關鍵性的點,這個你必須決定「要不為了未來賭下整個過去」或是完全闔上未來用舒服方便的方式重覆過去。

  所以只要等待,讓困惑停留在那裡,別試著指出某些事或分類些什麼,因為不管你做些什麼現在都不會有幫助,只要看,這是道路旁的偉大暫停時刻,「一個重大的決定注定創造巨大的混亂」,所以只要看,沒有必要現在決定任何事!

  使你困惑是我工作的一部份,因為我只有藉由毀壞你才能幫助你--你的信念、概念、幻想、你的期待,除非我拿走它們、把它們挑走;除非我創造巨大的困惑-你不知道從這裡要去到哪裡……,只有這樣「你才會走入自己裡面」,我才能有幫助,所以它是一部份:這個解散也是它的一部份!它需要幾天,困惑不會常在的,只要一點點耐心,事情會開始掉進一個模式,而這個模式將會開花…在你裡面綻放!

  只有聰明人可以被困惑--可以負擔被困惑!笨蛋擔當不起被困惑--所以他們從不來我這裡,他們無法來…這太冒險了,他們知道我會使他們混亂,一旦他們被困擾了,他們就說不出自己是誰、他們在幹嘛和他們發生了什麼!

  我困擾你,你才會開始尋找你是誰…你開始一再一再的找尋你自己、你是誰!我拿走你舊的認同-那個你的肯定,把你丟到黑暗中…現在你必須發現你自己的道路!

  走進黑暗裡發現你的路,會有危險…但是經由危險某些事開始整合;經由危險,一個人更警覺;經由找尋,一個人回到家!

  你必須和我一起經歷過生命中的所有階段:你必須在悲傷中和我在一起、在受苦中和我在一起、在慶祝中和我在一起…你必須和我一起經歷過生命中所有的天氣;我不是某個特定的季節-我是春夏秋冬!你必須和我一起經歷過季節循環!

  這裡有些只偏好某些季節的人:他們如果是夏天,他們就只是夏天;他們如果是冬天,他們就只是冬天…而我不適合那種方式,對我來說,那些只有一種季節的人是死的-他們不知道生命是什麼,生命是一個不尋常的改變、巨大的流動,波浪起起落落、海洋潮起潮落,波浪繼續拍打著,岩石繼續唱著他們的歌!

  在不同的季節、不同的心情,你必須和我在一起,當你已經經歷了所有的季節和心情,你才會了解什麼是真正的富足!

  所以也允許那個,如果我的文字像花…現在讓它們像小刀一樣穿透你;如果我的文字像涼涼的止痛劑,現在讓它像燃燒的火燄…因為最終你必須經歷所有相反的極端才能回到家- -來到一個兩極交會的點…混合、然後消失!

  有一天會到達一個你聽我但是已經沒有快樂和悲傷的點,我的文字不像花朵也不像火燄,你就是只是傾聽…巨大的寧靜,一點聲音也沒有,沒有什事會發生,你會像不存在一樣的存在…只有這樣你才會接收到訊息。

  每種氣候都是好的,懂嗎?所以,享受…如果你只在白天和我在一起,那誰要在晚上和我在一起?接受所有我的樣子,「而每個新階段都會打破在裡面的某些事」、一個裂縫、一個凍結-都是幫助你流動,我會用很多方式敲打你,臣服代表你已經準備好了。

  如果我要幫忙,你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你說你已經臣服,卻只有我去天堂你才會跟著我、去地獄就不要跟著我,那你並沒有臣服;如果你準備要和我到任何地方,只有這樣你才是準備好要跟著我!

  而這是我的瞭解:除非你可以瞭解地獄的底端,你不會知道天堂是什麼…這就是為什麼地獄要存在…『純化你』,「破壞所有不必要的」!然後天堂就可以在你裡面開花,它看起來非常似是而非:天堂之花綻放在地獄!

  如果你信任我,別執著!接受不平衡、不安全、接受不舒適和不便…接受它而它就會立刻地消失!它會存在是因為你持續地想說:你以前比較好,至少事情是固定的!

  只有死亡才是舒適的,生命有它不適的地方,而一個人藉著穿越它們而成長--痛苦、掙扎,每件事都有它們自己的意義!

  最後,那個一開始看起來不安全的,你將會只有發現到安全;而那個一開始看起來不舒適的,你會很快發現只有幸福。

  「永遠不要太早做任何決定」,…等待,只要記得「這些都會過去」!這些都會遠走!只有人們在負向心情做決定的時候才會有問題,然後他們開始想:「離開門徒,忘掉所有關於這些的事!」如果你在負向心情的時候,「你會錯過機會」,你關上門,那對你而言要再回來就會非常、非常困難,你的自我會覺得受傷…現在該怎麼說,又要怎麼回去呢?而這每天都在發生…

  這裡有一些門徒在他們生氣的時候放棄門徒,但是情緒過後他們開始懊悔,然後對他們而言要回來就會非常困難,因為他們有罪惡感,而且即使他們回來,罪惡感仍舊襲上來,要求再次點化好像太過份了,你已經做錯了,然後他們必須尋找解釋。

  等等!負向時刻來的時候,等等--然後它就會走。而最終來說,一個人必須對那終極的敞開…正負兩者都可以被拋棄的時候,那時候你就可以和我在一起,然後就再也沒有關係、再也沒有裂縫的可能- -它不再是個溝通,它是共同體。

  至今為止的全部哲學就是某種是或不是的選擇,我的全部教導不是是或不是,而是兩者均是,不要選擇!選擇讓一個人傾向一邊、不平衡,一個人成為物質主義者或心靈主義者,而兩種都是一半一半、半死不活,兩者都錯過了全然,而原因就是他們習慣性的堅持一貫,他沒有勇敢到接受矛盾,他們沒有勇敢到就生命本身的樣子接受它,他們有「應該」:它「應該」要這樣!

  我們無法在生命上強加任何事,它一點也不關心我們的邏輯、我們的數學、我們的頭腦!它按照自己的方式走,它是對話的!而還好它是對話的而非邏輯的!如果它是邏輯的它會很平板,只要想像一個只有女人的世界-沒有男人,它會是平淡的世界。

  只要想像一個只有快樂的世界,只有快樂存在而沒有痛苦,它會是個非常單調的世界,即使快樂都會變得令人噁心的、無法忍受,人們要吐出它,要再深掘就不可能了!只要想到一個只有玫瑰沒有荊棘的人生,人們夢想生命但是他們並不知道-生命會變得完全無聊。這些荊棘是必須的!它們使生命成為一項挑戰、一項掙扎、一場冒險,它們使它值得經歷!

  我完全贊成生命中所有的自我矛盾,那就是為什麼有這麼多人被我的陳述迷惑,因為我反駁我自己,而我持續如此,因為我相信生命而非邏輯,我必須自相矛盾才能真實!一致性總是假的,真理一直都是不一貫的!它必須大到足以包容相同的兩極!

  我也持續使用矛盾做為一種方法,所以你才不會執著任何事;我不給你某種關於生命的特定哲學,我一手給你一手又拿走它,因為我不要告訴你真理,它無法被訴說!

  所有我全部的努力就是:在你裡面激起真理…不是告訴你,困惑就是我的方法,你可以叫我孔子!(Confusius!)

  頭腦不是永遠都錯,沒有什麼事是永遠錯的!也沒有什麼事是永遠對的!它視內容而定,它視全部整體而定;某些事對某人而言是醫藥的事,對其他人也許證明是毒藥,所以沒有普遍性的陳述是可能的!所有的陳述都是個人的!他們是屬於某個特定的人,我對你說的只在你來說是正確的!

  現在這裡有這麼多人……

  陳述都是為你量身訂做的,不是為了其他人!

  永遠都記住當我在回答某人的時候,你不該把答案當成是你的,它不一定如此,問題也許相同,但是如果是不同的個人問的,它就是不同的問題…而我不是在回答空氣,我是在回答「人」,你的問題不同我的回答也不同!

   

  有個故事:

  一個回教神秘家,阿伯拉罕,一直每天向上帝祈禱說:「我不要求幸福,但是總是給我一點痛苦、總是給我一點受苦做為禮物!」他和另一個神秘家待在一起,這個朋友聽到阿伯拉罕的祈禱,他說:「你在說些什麼鬼東西阿?你知道神是很慈悲的,穆罕默德稱上帝為Rahim- -慈悲,而祂是如此慈悲所以會給你任何要求的!」

  阿伯拉罕說:「我藉著我的痛苦走向神、藉著我的受苦!而且當我快樂的的時候,我總是傾向忘了祂…這就是為什麼我要求一點痛苦,當我在痛苦中,我記得上帝;而且當我快樂的的時候,我總是傾向忘了祂…」。他正在說一個偉大的心靈上的真理!

  記得:要表達你的感受,沒有比起你的眼淚來得更深的方式;要祈禱,也沒有比起你的眼淚來得崇高的方式。只是幾天之前,從耶路撒冷來訪的吉特果夫,他無法對我說出一個字- -只有汩汩滿溢的眼淚……他開始覺得有點尷尬…。他想說某事卻什麼都說不出口,這些眼淚是如此的美麗,而自從他在這裡哭泣以來……他在這裡的兩三個星期都一直在哭,他寫信給我問道:「該怎麼辦?該怎麼停止這些眼淚?它們一直繼續掉個不停!」

  他是真的有和我接觸,所以有這些眼淚;他有看到我,所以有這些眼淚;他的眼睛顯露出感激,所以有這些眼淚;眼睛是充滿的,所以有這些眼淚…眼淚比你所有的任何東西都珍貴,因為它來自你本性存在的洋溢,用偉大的喜悅接受它們、品味它們、滋養它們、歡迎它們。藉著眼淚你知道如何祈禱;藉著眼淚你知道如何看,充滿眼淚的眼睛有能力看見真理;充滿眼淚的眼睛有能力看見生命的美和祝福……

  我必須做很多次--破壞你的全部世界!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09:2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章 我是鏡子

  

  當一個人臣服於師父的時候,他其實只是臣服於他自己……但是他不知道他自己是誰,所以他無法直接臣服於他自己,他取道師父,師父只是走向自己的通道,他就像鏡子 ;你凝視鏡子,而你只看到你自己;你看進師父……你將只會找到你自己而沒有其他人!

  今天我閱讀一個禪宗故事:道前-一個非常有名的禪宗師父。

  這個故事說:

  諸神想要看見他,但是他們沒辦法,因為他只是個「空」。他們無論從哪個方向進入,他們都會穿越他……他是個「無處」、一個「無物」,所以他太「空」了,以至於諸神看不到他。他們非常好奇的想見到一個已經變成空無的人,所以他們玩一個技倆。

  他們去道前每天早上都經過的廚房,抓了一把米灑在走廊上。在禪寺,這幾乎是罪惡,因為對米糧來說非常不敬。每件事都該被尊敬,因為每件事都是神聖的。這和一般的經濟無關、和甘地的理想主義無關- -因為那種理想主義無疑是合理化的悲慘,這和那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是對每件事的尊重:每件存在的事物都是神聖的,而且應該被尊重。

  所以在禪寺不能浪費任何事,一個人應該小心和警覺。他們玩了一個把戲,而且撒了一把米在他經過的走廊上。當道前來的時候,他簡直無法相信有哪個弟子會幹這種事…………,是誰?誰這麼不小心和不尊敬呢?

  當這個想法在他裡面升起的時候,突然間就有個自我在那裡,諸神們就可以看見他了!這個空無不再空了……一個想法成形、一個態度、一個頭腦進來了。有個片刻在湛藍天空出現一片白雲,然後諸神可以看見這個人--道前,然後,這個想法消失,白雲也消失了!

  我非常喜愛這個故事。

   

  一個門徒一直在思考關於他的跟隨:「是跟隨你或我自己?」他問。

  你自己……而且即使在你跟隨我的同時,那也只會到達你自己。這就只是當你照鏡子的時候,你在看的是誰?鏡子、或是你自己?一方面來說你是在照鏡子,但是在鏡子裡面你看到的是你自己……這就正是師徒間的關係:師父只是面鏡子,你在看我,但是只是在看你自己。如果你忘了你只是在看你自己,我對於你而言就不再是個鏡子,我只是面牆。那這樣關係就毫無意義,除非鏡子反映你,否則它就不算鏡子。你向我臣服,我才可以把你還給你自己。

  所以最後你是在跟隨你自己,我只是個通過的媒介,而這必須被記得。我只是反映你,我把你丟回你自己,我是個鏡子,那是唯一的功能。

  如果我可以滿足那個,如果我可以讓你覺知到你真正的臉,我的工作已經完成。然後就沒有鏡子的需要,你知道你的臉,鏡子就可以被忘記!

  成為弟子意味著你將會用敞開的眼睛看見師父,然後你會把你的頭腦放置一邊,沒有任何詮釋--你就可以直接的看!

  「所有你需要的已經都在你裡面了」!只要向內一點點,蛻變就會發生。可以發生在單單一小步,不須要逐步的,可以在突然間發生,就像燈亮了……它都視你有多少向內移的勇氣而定。

  成為勇敢的,然後面對你自己!

   

  阿努巴瑪告訴奧修說「她不要再待在這裡了」!

  阿努巴瑪:而且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味帕沙那死了之後,我變得很害怕死亡,而且,我的愛人看起來不同……我覺得很害怕,有時候我甚至不想再當人了。

  這個負向性是從味帕沙那離開身體後開始的嗎?

  (啜泣)之前,我不喜歡這裡。

  嗯……嗯,讓我瞭解。每件事都會像你所想的被完成,但是讓我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好嗎?

  我感覺到好孤單,而且沒有人關心我-除了你之外。

  (輕笑),那是偉大的希望,別擔心!

  而且你嚇壞我了。

  (笑)我將會驚嚇你,沒錯!不管你到哪裡,我都持續下去,你無處可逃!

  而每件事都在離去……且沒有什麼事到來……你看起來對於這感到很快樂(不管她,奧修繼續笑)

  (笑)我很開心。

  (一陣停頓後)每件事都在離去……而且執著創造悲慘,一個人必須明白我們通通都是孤獨的,而所有的關係…………

  阿努巴瑪放聲大哭。

  而一旦我們頓悟這點,孤單就立刻消失了,試著了解我--如果你繼續試著…………

  (啜泣)我不想聽!抱歉--我不要聽。我不想把你推開,但是我正在這麼做!

  (非常有耐心的等待)嗯、嗯。

  (伴隨著哀嚎)我甚至不想見到你。

  (一個輕笑)嗯,嗯。如果你覺得開心,你可以走--那一點都不成問題,但是將不會開心,你將會處在一個更糟的情況。

  (稍微平靜一點)我相信你。

  即使是這樣也不會有所幫助,待在這裡是困難的,我知道。但是如果你和我合作,每件事都會走掉,事情一點都不會無助。

  每個人都必須來到某種了解--因為我們一直生存在夢幻之中,不管何時面臨到屬於真實的事情,一個人變得害怕,而且悲慘,而且想要改變情況、逃避事實- -不要面對!那就是為什麼你不要看我(輕笑),因為如果你看到我,你必須看見真實。

  如果你看到我,你必須看見事實;事實就是事實,你無法藉由不開心就改變它,它們可以被改變--但是某種了解是需要的!

  很好,阿努巴瑪。

  逃跑的念頭總會來到每個人的頭腦,而一個人總是可以找到藉口從這裡逃走。但是一旦你嘗到我的滋味,你就必須回來- -我會獵捕你!我不會這麼容易就讓你走。盡可能的和我一起,愈深入愈好,就像你可以走入你自己多深一樣!

  我知道它需要勇氣,每個人都感到恐懼,因為我們一直以來隱藏自己那麼久了,以至於要知道我們是誰,真的要穿越一個非常搖晃的經驗;舊的形象會散落成碎片,那個你用許多關注建立的形象,用了這麼多的愛,你已經滋養它這麼久了,但是它是假的,而且必須被打破;而且只有在它碎成片片的時候,你的真相才可以成型。師父必須非常艱難,師父必須刺中你最弱的點……這次就別逃了,我的全部興趣是幫助你蛻變。

   

  一個門徒覺得她一直在抗爭他…………

  這倒是,但是每個人都這樣,它是一個好的指示,代表妳中計了!你知道已經沒有方法可以回去,所以有抗爭。一個人嘗試到最後……但是它是個輸掉的戰爭,但是頭腦仍舊在嘗試:「為什麼不再試一次呢?」頭腦這樣說,它將會消失…………因為被我打敗就是真正的勝利。

  弟子最偉大的光輝就是他被師父打敗的那天,就是他勝利的那天。被師父打敗只意味著被你最內在的存在打拜敗,就這樣!師父除了是你最內在存在的反映外什麼也不是。師父除了是你註定成為的樣子的反映之外什麼也不是,所以被師父打敗並不是被某個人打敗,他是被你自己的本性打敗……被打敗的那個是虛偽的、假造的,在你裡面有兩個部份:人工的和自然的。如果你允許我:自然的部份贏。但是你一直和人工的部份生活到現在,它沒有給你任何事- -它沒辦法,它沒有什麼可以給予,它沒有生命。

  但是這發生在每個人身上,所以不要感覺罪惡,不要責備你自己,它是個門徒必經的自然過程,不久後,它就會被完成,嗯?- -只要參加幾個團體它就會離去。這些團體助益良多,它們會帶走塵埃,它們會讓你的鏡子乾淨一點,然後你就可以更清晰的看事情,而你可以更清晰的看到我的那天,你將會看見:「我就是你」!那麼你在抗拒誰?並沒有人可以讓你去抗爭。

  這個空白就是我--和這個空白連結,你正試著和某些你自己的理想連結。

  我不是你的理想--那個空就是我,如果你和那個空連結你就是和我連結。你試著投射某些事情,你得頭腦在和你玩遊戲,只要忘了我,只要看那個空,那就是我,忘掉型式……只要看得深一點。

  而這就是奇蹟中的奇蹟,它一直在你身上發生,但是你錯過它,因為你對於要發生什麼有某些成見。

  下次你開始感覺到空白,要覺得受祝福,讓這滲透你,在它裡面被淹沒,你在接觸--只是你還沒有能力立刻詮釋罷了。我一直灑落在你身上,但是你尚未明白罷了。

  所以下次它發生的時候,就放下所有的理想,別期待任何事,因為你的非常期待會成為一個打擾不管發生什麼,只要接受它,那就是全部!

  空白,然後空白;空無,然後空無。沒有什麼事發生,就是空無在發生,這就是全部,在裡面放鬆,不久後,你就會覺得被我圍繞。

  在這裡事情變得更強烈,在你的整個人生一直攜帶的每件事在這裡變得更強烈,而且那必然如此,你必須面對你的問題;在師父的「在」裡面,不管你的任何問題都會浮現到表面:貪婪的人變得非常貪婪,性慾的人變得非常性慾,積極的人變得非常積極……而那就是要被解決的問題。事實上,這是最古老的技巧之一:去師父那裡,只是處於他的「在」中,看看在你身上發生什麼,突然間你的主要問題浮現;一旦問題被知道了,幾乎百分之五十的部份都被解決,真正的問題在於要知道「它是什麼」,診斷比醫藥更重要,治療非常簡單,一旦診斷出來,藥劑師會提供它,這不會非常困難。

  有一個人請教禪師……

  有一個人請教禪師:「一個聖人的定義是什麼呢?」

  師父說:「聖人就是希望在夏天過後有雨,冬天隨著雨季而來的人!」,這個人很訝異,因為自然就是如此,這麼說的重點是什麼?他說:「你還好嗎?你在說什麼阿?自然就是如此阿!」

  師父回答:「是的,這正是我的意思!」然後那個人說:「自然已經如此了阿!」,師父笑了:「聖人就是總是在希望那些已經發生的,他從不冀望違背它,他只希望二加二等於四,所以當然,所有他希望的都會被滿足。你怎麼能挫折一個聖人呢?因為他只希望那些生命已經移向的!」

 

  經由翻譯,一個訪客說他要知道奧修。

  嗯,那是個好主意。

  翻譯:他在柏林和門徒住在一起。

  如果你真的要知道我,那就成為門徒吧!否則很難!

  嗯?準備好了嗎?

  (他懷疑)

  他懷疑?那要知道我就很難……,因為懷疑無法帶領你到任何地方,只會導致更多懷疑,一個懷疑創造另一個懷疑;信任帶來更多信任,如果你從懷疑開始,那將會非常困難!

  他認為門徒是很人工化的硬套在人身上。

  在開始的時它將會如此,在開始的時它總是如此;在終點的時候你就會知道。如果你要知道我,我就會說:「點化門徒」!如果你不想知道我,那沒有問題!- -你可以就你現在的樣子!

  他要成為他自己,而且要維持他自己。

  那就別說你要知道我,只要說你要知道你自己--那將會好很多。

  (訪客很快樂地點點頭)

  那就是個完全不同的問題,但是這個治療法是相同的:成為門徒!

  (很多笑聲,奧修也對他笑)

  我只有一種藥--不管疾病是什麼,所以不要覺得放心!

   

  一個門徒說,他一直對奧修抗爭很多。

  如果你對體制有一些抗爭,那就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一個月,不管你選擇什麼,你就做:不管你喜歡什麼靜心,你就做!

  選擇一個月,嗯?如果你不喜歡被告知的感覺……這裡沒有人有興趣告訴你去做任何事……我並不享受建議你去做這些團體,只是出於我對你的關心- -那就是為何我建議它們,這裡沒有人有興趣叫你去做任何事。

  第一步試著靠自己,如果事情吻合,非常好,那就是我們要的!如果不合適,然後你可以問我,嗯?很好。

  那樣非常好……那樣非常好,繼續抗爭,這是快速被擊敗的方法之一。

  如果妳抗爭更多,妳將會更快投降,因為妳會累……因為跟我抗爭就是跟妳自己抗爭,我一點都不會累,因為…………(奧修笑了出來)……只有妳會累!

  妳只是在和天空打架,跳來跳去地叫囂,天空就在那裡,祂不會因為又叫又跳的那些蠢事而受影響……妳將會累,早晚妳會掉下來……失敗不久後就到來!

  回來,嗯?而且如果妳可以持續抗爭-很好,繼續下去,我也需要一些戰士,他們督促我工作!

  每個人總會感覺有些片刻沒和我在一起,因為全然和我在一起幾乎不可能,只有少數幾個片刻你是弟子,你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是弟子,即使只有這些少數的片刻,也夠了,非常夠了;比一個人可以期待的更多,而它們會發酵……當妳感覺更近更近更近的時候,會有更多更多片刻到來,某天,弟子時期(disciplehood)形成。

  只是藉由點化門徒,並不代表你已然是一位弟子了,它只是代表你給我一個「你想要成為弟子」的指示,這只是弟子時期的開始,不是結束,這只是個入門。

  所以會有許多負向的時刻……我是很難搞的,因為我不是一個平常的老師,所以許多次我傷害你,我傷害你這麼多,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份,我必須傷害你,如果我不傷害你,你的自我將永遠不會離去。

  但是你會感覺你一直只有一半在這裡是自然的,要是全部在這裡你就已經成道了!

  我在這裡不是要你在任何方式上感到罪惡、或可恥,如果你不要某些事情、如果你不要面對某些情況,這是你決定的;如果你決定不要面對它,就沒有必要!

  但是在深處你想要,因為你知道若不面對它,你將永遠不會成長,所以你覺得可恥。它並不是真意味你在躲我- -你只是在隱藏你自己。那就是事實上在發生的情形:當一個人試著在躲我的時候,他只是試著在躲他自己。不然重點在哪?我從未責怪任何人、我從未評斷任何人,我一點都不是基督徒,在我的宇宙學裡沒有地獄、沒有天堂。不管你是罪惡或不是罪惡的,你都是到達天堂……一個人無法逃離天堂,所以那不是問題,沒有人在任何方面有怕我的必要。

  如果某人讓你感覺罪惡,那是非常有毒的!那個人試著要操控你、癱瘓你,強加他的理想在你身上……而那不好。但是如果是你自己的覺知給你這個想法,你知道哪些是對的而你沒去做它……

  而這裡沒有其他外在的權威,去決定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你被單獨留下來去決定,那就是我在這裡的整個努力- -把你單獨留下來去決定,當真正的罪惡升起的時候,你無法逃離它,不管你去到哪裡你都知道。

  現在,不管是繼續躲或是面對它都由你決定,面對它,一個人成長;躲藏它,一個人避免了去成長的機會……所以不要錯失機會,因為一個機會失去了就永遠失去了,情況失去的片刻就永遠失去了!

  我的全部功能就是當你的鏡子,那是唯一的方式;如果你知道你自己,你知道我。我在這裡不是要你和我攪拌在一起,那也是個監禁……你必須再次再次的被丟回到你自己。

  別人是監獄!穿越別人是必要的,因為沒有其他知道自己的方法,除非一個人來到穿越別人的點。要知道這個「我」,一個人必須經過這個「你」,如果你不這樣做,你永遠不知道你是誰。

  「愛」,有幫助;但是它是件非常細緻、脆弱的現象。如果你愛我,你穿越我;而如果你愛我,我不會絆住你,我必須讓你返回你自己這就是為何愛不是佔有的……如果愛是佔有的,它是非常破壞性的!

  如果我是佔有的,你來我這,我將不會讓你返回你自己,我會創造各式各樣的監禁、阻礙,然後你就不能回去,就可以像個財產一樣維持和我在一起。但是如此的話,我不愛你。如果我愛你,我允許你穿越我並且幫助你回家,穿越這個「你」,一個人才了解什麼是「我」。

  有兩種方式知道這個「我」,一是藉由和事物的關係--那是對馬丁.布伯稱為『我-它』的關係:車子、房子、錢……但是它們都是死的事物。另一個知道這個「我」的方式是經過「我-你」的方式:藉由愛、藉由人。

  如果你藉由「我-它」的關係知道你的「我」,你永遠不會知道你的全部,你只會知道你死掉的部份-像事物一樣……最多你的身體,你的心靈保持未被碰觸。一個人必須經過這個「我-你」,在這個相反中,你的「我」變得更清楚,「你」變成背景,你的「我」成為主角,這就像當你用白粉筆在黑板上寫字,粉筆字成為主角而黑板是背景。

  現在你在純粹的悲慘中,但是在深處的某個地方,你在享受這個悲慘,你在創造它並冀望你的愛人會同情你,他會開始再次像以前一樣愛你,你的算盤完全打錯了,沒人會愛一個悲慘的人 --那是絕對的原則。人們可以同情但是同情並不是愛,而那也不會滿足,它是傷人的、難堪的!…………處在一個人們必須同情你的狀態,並不是好的狀況,它是羞辱的。

  所以這完全是關於你自己的事,我必須直截了當地這麼做……也許看起來對你很艱難,嗯?因為我從不幫助任何負向狀態,這很醜陋- -離開它、走出它!開始移動……再次歌唱、再次舞蹈、再次遊手好閒……那將會給你更多正向性;而只有出於那樣,對我的信任才會升起。只有在愛裡面的人們有能力看進我,跟我連結他們自己!

  你正在變得跟我連結更多更多,而這就像是在玩火,但是這場火會純化你,它也會很痛楚,但是在每個痛苦過後,感受到更偉大的祝福的能力就會到來,它是個登山任務……是的,它是山頂!靠我更近代表移向山頂。

  跟著師父一個人必須是心對心的連結,不是頭腦對頭腦,然後一個人可以看見美的發生。而如果那可以發生在一個人身上,它也可以發生在每個人身上,它是每個人的出生權利!

   

   

  一個門徒說,她常常覺得想自殺。

  奧修回答:「當希望消失的時候,一個人要不自殺、要不就是點化成門徒。兩者都會帶你離開這個人生!」

  門徒用一種非常創意的方式帶你離開這個人生--它變成一個超然存在,那就是為何在印度並沒有很多人自殺。

  印度是最窮的國家之一,人們應該更多人自殺,但是他們自殺人數少;在印度,自殺人口的數字是最少的,而理由是:不管何時當一個人開始感覺無意義,他開始朝向宗教尋找另一種意義- -某種超越的事。

  所以別擔心這個,這個自殺已經發生了--藉著點化門徒你已經自殺了,那個一分鐘前還存在的人已經不在了,說再見吧!那個人已經不再了。

  現在,這個新人沒有那個問題,將不會有那個問題,只要參加幾個團體,然後我將會告訴你要做什麼,這個念頭將會離去,沒啥好擔心的!在東方我們一直說服自殺者成為門徒好幾個世紀了,別擔心,沒有問題留下來- -你已經自殺了!

  我教導滿足,而非滿意。要滿足的方法就是沒有恐懼的進入不滿足,沒有任何隱藏。赤裸的知道你不滿足的全部 就是新生命的開始。

  當一個人變得真的滿足,在他的意識之湖中,千瓣蓮花盛開,這是生命的終極階段,在尚未知道這個之前就死掉是完全浪費生命,而且,記得,它是每個人的出生權利,只是一個人要要求它,它是個潛力存在,可以被帶出來。

  只是一個承諾,一個涉入,一個使它成為了解的決定是需要的,那就是所有門徒的全部--一個承諾:我將在每個可能的方式上工作,蛻變我的存在成為一朵美麗的花朵。

  這是個非常決定,而花朵開始綻放!

  我在這裡的全部努力,是使你在你的平凡中慶祝,使你慶祝你現在的樣子,我沒興趣給你任何完美的目標,我的全部努力是要讓你覺知到:不管什麼你需要的,已經在你的領會裡,不管什麼你需要的,存在已經提供給你了!

  你只要向內看、向內尋找,再多找一點點、多探險一點,而你將會發現,所有你一直以來想要的!

  我們應該宣稱平凡是神聖表達的最高層級!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09:40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一章 我在這裡是要提醒你的

  

   師父只能在你裡面創造一個饑渴--一個對於真理的巨大的渴望,但是他無法給你一個程式、他無法給你一個戒律。他可以給你一個洞見、一個渴望、一個愛,但是之後你必須單獨去走,因為它是個內在的旅程 --沒有人可以和你作伴。

   在未來,人們必須要有偉大的瞭解--就是當你在外在的時候,使用懷疑;而當你走向內的時候,使用信任;而且別變得;和任何一者認同。到目前為止,人們還沒學到這點……他要不就是認同懷疑、要不就是認同信任。如果他變得和信任認同,就外在世界而言,他維持在一個巨大的貧窮,那就是在印度發生的情形:在東方,人們正在餓死,他們很窮,而他們會一直維持貧窮直到他們學會如何懷疑……他變得和信任認同太多。

   西方變得和懷疑認同太多,所以你們有富裕--偉大的科技、美麗的建築,和每件事--但是人性消失了。事情和事情一直堆疊,師父不再被發現--那個可以使用這些全部的人已經死了。

  在內在世界只有一種夢魘--悲慘、痛苦、空虛、無意義。西方活在一個內在世界的貧乏,就像東方活在外在世界的貧窮,兩者都錯了。

   人們必須學習某些絕對新的事--以前從未發現過--而那就是我在這裡的全部途徑。我的門徒必須學習兩件事:就外在的探險而言,使用懷疑,處在絕對的懷疑中;但是你轉向內的時刻,把懷疑關起來,學習如何把它關起來,讓信任之流存在……跟外在打鬥,臣服於內在。我不是從外在呼喚你,我是你的內在。

  有個蘇菲故事……

   兩個人在夜晚旅遊,一個有盞燈,一個沒有;但是當他們同行的時候,道路都是明亮的。沒有燈的人的道路也是明亮的,所以他非常開心,他一點都不擔心燈的事情,有什麼需要呢?

   但是接下來他們來到交叉路口,而有燈的人走他自己的路,突然間就只剩黑暗……現在另一個人受苦很多,他開始又哭又泣:「為什麼我不學習如何製作一盞燈呢?我自己的燈,即使是很小的一盞也比現在好……但是我從來沒想過這點,我以為每件事都會很順利,所以有什麼需要呢?路途是明亮的,但是現在……」

   

   師父只能給你暗示,地圖是不可能的,因為領域一直在改變,當地圖完成的時候就過期了;所以,所有的經典都過期了,沒有地圖可以契合真相,因為描繪未知的地圖需要時間……從一開始要把未知帶入已知的語言中就非常困難。

   師父只能給你暗示,甚至不是指示,只是暗示……微妙的指引,指向月亮,但是月有陰晴圓缺,每個片刻都在改變,所以只有仍然生活在身體裡的師父,可以在任何方面有幫助,因為可以隨著月亮的改變而改變手指;一旦師父死了你塑造他的雕像……現在手指仍然指向某處,但那是石頭的手指……一件事是肯定的,它完全不是指向月亮。

   兩個水手坐在海灘上,一個老人,一個非常年輕。年輕人是第一次加入水手的行列,他告訴老人:「這就是我一生中見過最大的波浪」,老人回答說:「你尚未看見任何事情呢!它只是開始的頂端罷了!」

  師父只能顯示這是初端罷了,但是看見一點點就夠了,然後你可以沉潛更深……然後你可以進入存在的無限深度。

   師父不是未知的保證,他是目擊者;他無法對你擔保真理,他可以分享;它是--我已經知道它,我是目擊者。而如果,看進他的眼睛,你可以感覺到信任;如果你可以感覺到他的愛和你對他的愛,然後某些事情開始散發……然後某些神秘的事情開始發生。

  那個神秘的關係就是弟子時期,那就是門徒、那就是生命中最神秘的經驗。

  每個弟子必須成為浴火鳳凰,他必須被師父的火燄給燒毀……出於那個--出於灰燼,「一個新的存在誕生」:這個復活,而那就是你永恆的生命。

 

  一個印度門徒告訴奧修:他一直以來閱讀的吉塔經上說:「一個人只能藉著克里希那成道」奧修問他是否讀過聖經。

  因為在聖經中,耶穌說:「只能藉由我!」;而你讀過可蘭經嗎?可蘭經穆罕默德說:「只能藉由我!」

  所以你像個跑到市場上宣稱:「我有全世界上最美麗的妻子」的丈夫,當人們問:「你怎麼知道?」他回答:「因為她這樣說」

   所以那不是問題,每個老師都這樣說。而當每個老師這樣說,他在他的方式是對的;如果你跟隨他,你會藉著他到達……他說:「只能藉由我!」,這樣你才可以完全的信任。如果他說,你也可以藉由其他的人到達,你已經在懷疑中了,對你而言要肯定就不太可能了。為了讓你肯定,克里希那說:「只能藉由我!」,耶穌說:「只能藉由我!」,我是真理、我是道途、我是門……;這些東西被陳述是幫助你,所以你可以變得肯定 --不要太精確地看待。

  為了使你完全的清晰,我對你說:「只能藉由我!」,現在你要相信誰?一本書或是我?--一個活著的人?

   一個人應該被提醒:一個人是神或是神性?只是一個記得的問題,它不是你必須去成為的某事,在非常的最初你就已經「是」了,你從來不層是其他。師父的功能是要提醒你、幫助你覺知到「你已經是」的事實,師父不是向你灌輸信仰。他不給你信條、教義、武斷的意見、哲學。他只是搖晃你、震驚你,這樣你才可以有一點點覺知、警覺,那些你已經遺忘但是可以再重新記起的事。

  一個靜心技巧只是一個藉口,最重要的是你的愛、你的信任。在那個信任裡技巧發揮功能,變成活生生的,在你的存裡生根。

  永遠記得這點:如果你可以找到活的師父,那就忘掉所有的經典,活的師父是唯一活的經典……讀他的心、允許你的心讓他閱讀 --在交流中,那是唯一的方法。

   有時候我必須用一種對事實來說並非真實的誇張方式敘述事情,因為我只有那麼誇張,事情才會來到表面,否則不行!所以我不是非常關注事實,但是我非常在意蛻變你,即使我覺得某些時候謊言有幫助,我可以說謊 --我不擔心這個!

   很多時候我從你那裡拿走許多事情,然後我將會還你,因為對某些事情而言--有一個正確的片刻。每件事都有自己的方式,而每件事都可以善用來成長。而每件事都可能成為阻礙 --視情況而定。所以有時候當我覺得這個現在會成為阻礙,我就告訴你離開它;但是某些時候我覺得你已經準備好了,你可以再拿回去,但是你已經不再是同一個人了。我從舊人那裡帶走一些東西,然後把它們再給新人。

   生命是如此巨大的變換,你甚至在兩個連續不斷的片刻間就不同。和我在一起,如果你真的在這裡,改變是如此的快速,以至於有時候你甚至無法感覺到。但是不久後你沉澱它,你將會發現你已經改變了這麼多。這就是為何有時候我堅持你離開,因為在他處你會了解你已經改變了多少。

  一個蘇菲故事……

   一個蘇菲神秘家,巴齊亞,一直告訴他的弟子:「如果你沒遵照我告訴你的去做,別擔心,但是總是做我在做的!」,你在追隨嗎?他說:「沒必要太在意我的文字,如果你不是跟著師父說的話語行事,你也不是背叛你的師父。你不成為他的存在狀態的會你就是背叛他!」

   那就是我在這裡的全部工作:幫助人們走到超越所有的文字之外。它是可能的,而因為它是可能的,那是唯一的希望,人們可以嚐一下神的滋味,沒有必要去考慮祂--一個人可以吃掉祂、喝掉祂。

   和我在一起沒有事是精確的,所有一切都是詩意的、象徵性的。而如果你只是抓住文字、用死的方式攜帶它們的話,你無法猜到我真正意指什麼。你只有和這些文字嬉戲歡唱,持續地保持和你的心接觸,你才有能力打開它們。我丟文字到你裡面就像丟石頭到湖裡,漣漪泛起,那才是真正的工作。

   石頭只是創造漣漪的設計,忘記石頭,它已經完成它的工作。現在跟著漣漪移動,它已經開始了一個圈,那將只會是個開始,結果會走得非常、非常遙遠。當你有一個結果的時候,你將不會和石頭連結,你將無法把它們視為因果連接在一起,那就是容格所說的「同步性」的意思。

   當我和你說話的時候,我不是給你原因然後結果立即反應而來。不,我只是給你個很多事情都可能發生的情況,如果你咬文嚼字,某件事會成為結果;如果你理解意義,那就是另一件事;如果你用頭腦讀它,那就又是某些其他的事;用心,那又另當別論。

   而如果你聽的是其中的音樂,那將會是某些完全不同的--內在的層面……。所以不管何時我說某事,聆聽它,留置在你的記憶中,一再一再地……在不同的情況下咀嚼它、深掘它,看看它如何在你裡面發酵,然後跟著你的感覺走。

  文字已經完成它的工作了,它們已經在你裡面創造漣漪。

   聆聽是件消極的事,在聆聽中你沒要求任何事,你必須只是在那裡聆聽,而那對你而言很困難,如果你被指派去做某些事情,你會覺得很好,自我喜歡「做者」。但是至少我的演講就只是完全地消極,只當耳朵,只是向內 --沒做任何事,只是讓它進來。我說什麼並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在那九十分鐘內,你只是接受……只是接受性。

   有些時候師父必須設計某些事情,只是為了讓你在模糊地帶的時候保持被佔據。某些方法、某些文字,讓你不是全部的空;當模糊地帶渡過,你將能夠看清那些只是玩具,和它們提供的功能。

  某些時候非常小的決定也會有幫助,整件事就是去維持它,因為它們給你結合;如果你不維持它們,它們是非常危險的,因為將會創造更多信心的缺乏。

  那就是為何我堅持某些外衣,這和心靈無關,和你現的樣子有關,它只是某些讓你可以保持繼續下去的事!

 

  回答一個最近受到「朋友死亡」影響的門徒。

   少數幾件事必須被了解,第一:你不接受死亡,這就是問題所在。你對生命執著太多,難道你認為我必須保護人們免於死亡嗎?我必須幫助它們完全地活,完全地死--那就是我的工作,對於我而言,死亡和生命一樣美麗,你有某些我必須保護人們免於死亡的想法,但是我必須反駁它們:死亡是美麗的,裡面沒有錯;事實上生命可能會出錯,但是死亡從來不會出錯,因為死亡是放鬆、死亡是臣服。

   出於恐懼你製造問題,對於這個已經死的門徒於事無補。他的死亡打擾到你,它將這個『有天你也必須一死』的事實帶到你的意識上,而你無法接受,現在你要從我這裡得到安慰……『我不會給任何人任何安慰』,我給出真理,而死亡和生命一樣真實。

   但是人們活在「死亡是不好的」的制約裡……它應該被避免;只要能夠被逃避,那就很好。一個人無論如何應該存活、一個人無論如何應該死拖著生命不放。即使生命沒有任何意義,一個人應該繼續生存。人也許在受苦、也許癱瘓了、也許發瘋了,也許對任何人來說都沒有任何助益,也許對於自己來說都是負擔,每個片刻都在醜陋地受苦……一個人仍然應該繼續生存 --好像生命有某些固有的價值。他們攜帶著「死亡是禁忌」的想法在腦子裡,但對於我來說不是,對於我來說死亡和生命兩者一樣美麗:它們是一個能量的兩個層面。

   所以我必須幫助你去生活,所以我必須幫助你去死亡。讓這完全清晰,否則你會一直困惑。某人在生病,一個門徒在生病,而他盤算是否該信任我,因為他在生病。疾病是生命的一部份,現在如果某人認為我必須保護他免於疾病,他將永遠無法了解我,他為了錯誤的理待在這裡。

  如果他在垂死,我將會幫助他去死,死亡可以是偉大的光輝,它可以是偉大的層級。

  死亡總是一直打擾人們,因為他們拒絕它。你有拒絕、你反對死亡,你不想死,你想一直存在下去。

  『這是不可能的』

   安全並不存在,這就是為什麼存在如此美麗。只要想:一朵早晨的玫瑰花,開始想著成為安全的……然後會發生什麼呢?如果這朵玫瑰花真的成為安全的,她會變成一朵塑膠花!否則不安全總是在那裡,強風也許會來,花瓣將會凋萎;一個小孩也許跑來攀折;一隻孔雀也許跑來吃了她……或者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 --沒有小孩、沒有風、沒有恐雀,但是到傍晚她仍然消失;即使什麼都沒有發生,她仍然會消失。

  這就是為什麼玫瑰花如此美麗,因為她被死亡圍繞,她向死亡挑戰、她向風挑戰。

   這麼嬌小孅弱的花朵和如此巨大的挑戰……而她在所有的困難、所有的危險中綻放,即使只有少數幾分鐘或幾個小時,那不重要!「時間不是物質的」--它有它自己的方式。她是活生生的!她和風對話、她向太陽招手、和月亮低語、抬頭看看白雲,其中滿是喜悅,在其中是偉大的熱情。

  然後她凋謝了,她不執著……攀附生命的生命是醜陋的--只有人們才變得那麼醜,當時候到了她就只是死掉,消失在地球上,回到她初來的地方,沒有外在的安全。

  不安全是她的好同伴,而生命是由不安全所構成。

   這是我的工作和其他老師的工作的不同,他們給你安全,我從你當中拿走所有的安全,我讓你覺知到生命的美麗--它冒險、危險、它的不安全。我讓你更敏感,而在那偉大的敏感度裡,有巨大的挑戰和冒險。然後一個人就不會受「明天將會發生什麼」影響,今天已經太夠了。如果我們可以愛、如果我們可以生活,今天就已經太夠太夠了。

   

  一個門徒害怕奧修也許會在她離開這裡的時候死掉。

   不、不,當我死的時候你會在這裡,沒有什麼事好擔心的,而我不會這麼快就死悼,我必須要照顧許多人。嗯?那些我祕授教導的人,我必須帶領他們到某一種狀態……只有這樣我才可以走,在這之前不會。

  我會接管這個,別擔心!所以開心地待在這裡,嗯?

   除非我們發現那終極的,否則我們將會無家可歸。只有終極的可以使我們滿足,比那更少都不行。所以一個人可以擁有喜悅,但是不久後一個人就會變得被餵飽了:疲倦、無聊,它們變得重覆。一個人可以擁有快樂,但是一個人可以玩玩具多久?很美,但是玩具就只是玩具 --一個人需要某些更真實的事、更營養的東西,而那就是祝福。

   而奇蹟就是那個已經在你裡面的,你不用走到任何地方去發現它。事上該做的正好相反,你必須把你自己從每個地方拉回來,所以至少有幾個片刻你可以在你自己裡面,那就是我所謂的靜心。藉著從整個世界中抽離出來幾個片刻,淹沒在你自己裡面,就只是放鬆在你的意識之湖中好好休憩。

  一旦你開始嚐到休息的喜悅,你就離家更近,那個終極。

   每個小孩都在深深的祝福中誕生,但是之後我們開始教他悲慘的語言,而且我們用這麼事情覆蓋他,以至於慢慢地、漸漸地,他的自然、自發的本性,被覆蓋了幾千層--他完全忘記了……他忘記了他自己。

  師父的功能就是提醒你:那個仍舊在你裡面但是你已經忘記的……只是一點點的挖掘是需要的。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10:05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二章 你將會隨身攜帶著我

 

   成為門徒的整個重點就是你會開始聽我的,而不是你的頭腦……只要做一個決定:要不要聽從你的頭腦的決定--然後這將會繼續:你在選擇所以你為此受苦--或者你決定聽我的,那就忘了頭腦,讓頭腦自殺……,它將會自殺 --因為已經沒有需要。

   所以只要想想:如果你真的要成長,而你要成長到幸福,那個頭腦的遊戲必須要停止;然後不管我說什麼,做就對了。你會在其中感受到巨大滿足,因為那就一點都不會是你的責任了。我說:「去做吧!」,所以你是自由的!

 

  一個人必須成為心靈上的無本質……

  一個人必須成為心靈上的無本質--只是一個無人,出於那個無人你就是強壯的,然後就沒有人可以擊敗你,因為並沒有人被擊敗;沒有人可以殺你,因為沒有人可以被殺。

   耶穌在這種方式來說是強壯的,祂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祂的弟子們在等待某些奇蹟,他們對於強壯的概念是非常錯誤的概念--一點都不靈性。他們認為基督會顯示祂的力量,祂會展現某些奇蹟……但是沒有發生認何事,耶穌就只是死於巨大的臣服,全然的放開來。在最後的片刻祂說:「你的王國來了,你的一切將會被完成」。祂就只是自己被完全消滅,祂變成「無人」、一個「空」,那就是祂的美;如果祂做了某些奇蹟,祂將會成為一個平常的人,因為這樣祂會衣靠自己的意志,祂相信上帝,祂說:「做祢所有想做的,如果祢要我死,那我就歡迎它;如果祢要我存活,祢決定。我是「沒有人」可以去干涉。」

   

   只有兩個片刻師父是絕對須要的:第一個片刻是當你開始旅程的時候;但是甚至比這個更重要的第二個片刻,是當你到達模糊狀態的過度區的時候,那是師徒關係最有意義的片刻,因為只有有師父能把你推入那個光的未知世界。

   一旦你進入了,你就是被推入了地心引力一樣的中心,它有自己的磁場;一旦你被推入了這個磁場空間,你就無法回頭了,沒有方式回來了。一旦你到達這個中心,在印度我們稱為三摩地 --一個人無法從三摩地掉落。這個三摩地和三托歷的差別:一個人可以有一百次三托歷,但是一個人只能有一次三摩地。這就是當光發生的片刻。第一次你對於你是誰和生命是關於什麼全然的覺知 --它就是「成道」--你已經成為光,這就是門徒的目標。

  能量流動得非常好,但是你太貪心了--你要它很快的發生,那會創造麻煩,它需要時間。它有自己的時間表,如果你操之過急你會創造麻煩。如果一次接收到太多你會發瘋。

  所以讓它慢慢地工作,否則你會無法忍受。 如果你要它迅速發生很多,你會變得很狂暴。所以我在你身上運作得很慢,因為你只在邊緣--再多推一點你就消失了。但是我必須給你順勢療法的劑量--非常、非常慢,你要它們很快速,而你不了解:如果它們發生得太快,我必須要立刻防止它們,否則你將沒有能力回去你正常的心智狀態……。

   深入靜心就是在冒最偉大的險,如果你慢慢來,很好!慢慢來,你可以吸收,而變得有能力容納它。如果它發生得太突然,你會沒有能力了解發生了什麼,也沒有能力再回到原來的常態。

   在印度,幾個世紀以來,太多人就這樣發瘋了。你可以發現許多發瘋的門徒,唯一的原因就是沒有人照顧他們,當能量不需要的時候沒有人可以停止;當能量需要的時候沒有人可以釋放, 而這就是師父的全部功能。

   而我不能聽你的--因為如果我這樣做,那如果你發瘋了,我就要負責,不是你。所以只接受正在發生的成長,而且慢慢地發生--這樣是好的,慢慢的、慢慢的,你就會習慣了,懂嗎?你無法現在就跑,用走得比較好;當你有能力跑,我會叫你跑。

  只要享受--不管什麼任何的發生,並且感到深深的滿足。現在需要一個深深的滿足--它會幫助能量安定下來。一旦它安定下來,下一步:再次感到深深的滿足;

  再次它安定下來,然後再下一步,但是一步一步來。

   有一種不選擇的生活方式--只是看,不選擇。藉著看,「所對的都開始發生」,不是因為你選擇它,「它開始靠自己發生」。…………某些事即將要發生,『如果你不選擇』,它將會開始發生。如果你不選擇,「神就會開始選擇你」,整體會開始選擇你,而那就是正確的抉擇 --當整體替你選擇的時候,你只是處於一種簡單的等待和接受的心情,準備出發--但是讓整體選擇。

   藉著和師父在一起,這變得簡單多了。你可以把它留給我,這帶來巨大的自由。因為這樣一來就沒有必要擔心、沒有必要緊張、沒有必要舉棋不定、沒有必要一直處在內在的混亂。一旦你開始放棄各種選擇的可能性,生命變得非常簡單和純真、孩子式的。而出於那個純真,所有需要的都會到來,那就是為何耶穌一再重覆:「除了那些像小孩,你將無法進入我天父的王國。」無選擇覺知是純真的現象,一個人只是相信生命和「不管到來的任何事都是好的。」

   所以從現在開始,活在一種「無選擇的寧靜」裡,而你將會驚訝於在平凡的事物中,有這麼多的自由和喜悅的可能。吃可以成為一向慶祝,睡覺可以成為靜心,游泳可是狂喜,因為你開始感覺和整體在一起:你不做任何選擇,你沒有任何偏好,你沒有任何喜歡或不喜歡。

   你在你的人生中一直是個做者--而那個做者帶來損失,它創造了一種細微的緊張狀態……非常緊張。如果你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做者,你甚至都完全沒覺知到它,但是那會創造一種細緻的緊張……像影片一樣圍繞著你,你沒發覺,但是它持續阻擋許多事情。

  自從你「跳」了之後,讓它成為全然的,讓我藉由你工作,將會誕生偉大的歌。你的舊習慣會使你做些關於它的事……去安排、去計劃、去裝飾、去控制,去做這裡那裡改變一點,但是漸漸地,你會發現那首歌就如同原來一樣完美,而沒必要做任何事。沒有任何碰觸的需要,這個自發性已經誕生,一個人可以做許多事情都不會累,一個人可以做百萬件事情,卻不會有耗費的感覺;因為事實上一個人從來沒有在做它們。

   而我只是個藉口,當我說:「允許我」的時候,我只是個藉口。如果你允許我,你就是允許神;如果你允許我,事實上你就是允許你自己……那些只是設計。正確地了解:「當你安排的時候,『是周圍在安排』;內在核心不允許自由,它來,但是是扭曲的。只要成為一個中空竹子,讓我唱唱那首歌……很多即將會發生。」

   當「能量開始移動的時候」,「恐懼升起」。移入任何靜心就像是玩火,而一個人不應該只是為了好玩而進入--它可能會有危險。如果沒事發生,就沒有問題,百分之九十的人沒事發生,所以問題不會升起。但是對少數人來說,某些事開始發生 --那就有危險;因為你開啟某些能量之門,而你不知道它是什麼,而你不知道從哪裡去調頻、該拿它怎麼辦……它可以是非常混亂的……沒有師父一個人會發瘋。

   所以在東方,如果沒有師父,我們從不允許任何人去做某些事。除非某個知道這些可能的人在照顧你,所有的可能性朝向你發生,那個知道瘋狂已經非常靠近的人--只要一步你就會發瘋,因為你走在繩索上,如果每件事都很正確,會有偉大的綜合產生,你的整個存在會變成一,第一次你知道什麼是個體性,第一次你將會整合,而巨大的祝福會灑落在你身上。

  但是沒有師父就有更多出錯的可能,因為你只是在黑暗中摸索,如果某些事出錯,像某些裂縫、精神分裂症……雙重人格將會升起,對現代人而言,這個危險非常、非常靠近。

  尤其在加州,因為所有的教導都變成可接受的,不是老舊的方式--教導對一般大眾而言都是普遍的,有某種祕授。

  教導只能給那些真的準備好要走入他自己、而不是因為好奇玩玩的人--那些準備好要冒險臣服的人們。那是最大的問題:要閱讀一本書很簡單,要接受一個師父很困難。因為在閱讀裡,你把師父留在一旁,你可以這個那個的玩玩……「你」在做事。

  教導從來沒有變得像現在那麼的普遍、可以傳授,整個潘朵拉的盒子已經打開,而且不只是一個教導出現,千百種完全相反的教導通通出籠。很多人現在是受害者,他們知道每件事,而現在它亂七八糟成一堆混亂,每個系統在不同的方式上運作,裝置不同罷了。而當你知道很多事情,就會變得很困惑 --一件事和另一件事相連,所以一個人變成一團混亂,要成長就變得非常困難,有更多發瘋的可能。

   如果你沒有整合,任何事都是危險的、而每件事都是危險的。去跟一個師父走一個途徑比較好,事情會比較清晰。如果某個知道前方是什麼的人在那裡,他可以計劃,你無法計劃,因為你不知道前方是什麼……所有跟師父比鑽研書本好。

  和某人在一起並跟隨他的教導。書是一件死的事,它不是特別為你寫的,它只是一般的教導、抽象的,不是特別針對任何人。但是如果我和你說話,我就是和你說話,我不是在和其他任何人說話。不管我對你說的任何事都不是一般性的陳述 --它是針對你的、意義是給你的,會照顧你的需要、你的可能性、你的潛力、你的過去、你的未來,然後你就在安全的途徑上。

   所以求道者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一個師父。它非常、非常困難,要怎麼決定?如何選擇?古老東方的方式就是:從一個師父移向另一個,你無法空手決定--沒有方式、也沒有線索。你只能移動和感覺,某處、和某人,突然你感覺自在。一種合一的感覺產生,合諧產生,像某種回到家的感覺,就只是像個直覺 --某事敲門;有個片刻,你有個「就是這個人!」的想法--這樣就對了,然後你就踏上了你的成長中最重要的一步:找到師父。幾乎已經完成工作的一半,你已經到達了百分之五十,困難的部份已經幾乎結束了,現在旅程可是一場舞蹈了,你將會笑,而且覺得很享受,因為你現在已經在安全的雙手中。

  放鬆是違反自我的,當你緊張的時候,自我覺得很高興。自我出於緊張才能生存,它靠緊張來滋養。當你是片片斷斷的時候、匆忙在各地方遊走的時候,就是自我最快樂的時候,它無法死去;就沒有恐懼留給自我。但是當你安安靜靜的坐著聽我的時候,或是你放鬆、或閉眼靜坐的時候,緊張再次消失。伴隨著緊張的消失,自我開始感覺危險。當緊張消失,你就從自我底下被拉出這個地球,那就是為什麼這發生在放鬆之中。

  世紀以來,師父一直教導人們放鬆,只為了一個原因:當你真的放鬆,自我將會消失。自我和意識無法同時放鬆,一個放鬆的意識無法有自我。

  它像是冰塊溶化,當冰塊溶化,冰塊將會消失。冰塊只有在溶被避免的時候,才能維持。放鬆就是溶化。而如果事情開始溶化的話自我的冰塊無法存在。只有在你保持冰凍、收縮、緊張的時候自我才能存在。

  不用害怕,「我和你在一起」,這是我在這裡的目的,這是門徒的意義:當危險升起的時候,你總是可以尋求幫忙。你可以一直信任,並勇往直前。你可以維持繼續記得我在這裡:「如果某事出錯,我會料理一切。」

  無論如何你覺得難受,記得我。你還沒學會這個,所以你錯失很多。就在前幾天我讀到一個非常小的古老故事,我很愛它:

  一個爸爸坐在花園裡,他的小兒子在玩--試著抬起一個對他而言太重的石頭。幾乎是不可能的:他一直辛苦地嚐試,在各種可能的方式……從這邊試試、從那邊試試。他氣喘如牛、呼吸困難,但是他仍舊嚐試、揮汗如雨。這個小孩覺得很沮喪,而且疲倦地坐在石頭上。父親說:「你用了全部的力氣去嚐試了嗎?」小孩回答:「是啊,我肯定用盡我所有的力氣嚐試了!」父親回答說:「不!因為你沒有問我!」

  我愛這個故事…………,因為那也是小孩力量的一部份。

  所以當你感覺傷心的時候開始詢問我,只要別再繼續抬石頭。有時它太沉重你也許沒力氣抬起來。

  詢問我也是你力量的一部份,那就是我在這裡全部的功能。

   

   當你到達內在的火燄,它經過很多意想不到的危險、是很艱辛的道路。在黑暗中行走,一個人會絆倒;在黑暗中行走,一個人會受到撞擊;在黑暗中行走,一個人會跌倒然後在站起來。一個人須要持續的勇氣,一個人須要持續的支持。他需要一個能幫助他免於逃跑、逃避的人。

  那就是師父的功能,繼續簽著你的手,繼續告訴你:「別害怕、目標不遠了,就只是在角落而已!」它從來就不在角落,記得!但是師父總是說它就只是只在角落,而有天將會如此但是必須為了那天等待,人們必須要有耐心。

  沒有人喜歡被建議,而我必須持續犯這個罪--我必須忠告人們:「做這個、做那個!」沒有人要被忠告,因為這非常違反自我。即使只是接受某人的忠告,都代表你不知道、而某個其他人居然知道。所以在許多方式上,一個人會去避免它 --也許開玩笑地,但是他要避免被忠告。

  當你和我在一起,你是在我的光芒中,然後就不是在黑暗中行走。當你從我這裡走開,你就是在你的黑暗中--我的光芒不再。

  這就像是兩個旅人在夜晚中行走--一個有盞燈,另一個只是行走。……燈光映照在路途上,當他們分開的時候,就是重點!有燈的人說:「現在我必須往南方走。」,

  沒有燈的人說:「我要往北方走。」。然後突然間他就在黑暗中。他可能完全忘了黑暗存在,因為燈光一直都在。

   所以你必須學習如何靠自己點燃,當你和我在一起,事情當然看起來很簡單,因為他們是簡單的;當你和我在一起,問題當然消溶,因為我沒有問題。只是坐著聆聽我,你的意識開始提升更高更高。從那點來說,所有你可能帶來這裡的問題,似乎都愚蠢得可笑,不重要了,它們被拋到遠方,它們屬於山谷,而你移向頂峰,太陽就在那裡……。但是當你離去,你退回你存在的原地 --山谷再次到來,再次地黑暗降臨、再次地問題仍在那裡,在你四周跳來跳去、充塞你,從每個地方逼近你。

  所以當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必須學會一件事:「問題從來不可能被解決,一個人必須只能提升他的意識。」

   如果一個小孩在七歲的時候有某個問題,它無法真正的被解決;當他八歲的時候--一年過去了,問題消失了;當他二十歲的時候,所有童年的問題都消失了,並不是他們被解決了 --他已經超越了它們。當他年輕的時候,他有不同的問題,當他年老的時候,所有的問題都消失了,變得毫不相干,他甚至不記得它們曾經存在過。

   沒有問題曾經被解決,唯一的解決之道就是到達一個更高的意識狀態。所以與其一直深受問題打擾、詢問該如何解決,把你全部的能量放進提升你的意識,變得更警覺、更覺知。和我在這裡你開始和我的覺知共振,你忘記你舊有的習慣,你開始和我一起笑,但在背後的是你舊有的模式;再次地問題仍舊在那,而你在這裡發生的所有一切看起來像場夢,它不再真實。

   所以別聽我說些什麼,反而試著了解「我從哪裡說話」、「我站在哪裡」和「你是從哪裡被我的存在推入的」。當你在這裡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和平開始在你裡面發生。聆聽那個,不要被我說的東西打擾太多。

   

  一個門徒被診斷出霍奇金氏症--淋巴結的末期癌症。

  奧修問她何時她變得覺知到它。

  裘提:我知道有某些不對勁已有一陣子了,而現在我知道它,而它是好的。

  嗯,嗯。而你在身體裡感覺到什麼困難,擱置在一邊。醫生怎麼說?

   他們開始一種用要非常重的療法,但是今天我沒服藥。我覺得他們的療法很愚蠢、很荒謬。我的身體中毒--腺體無法運作,因為我一直以來累積太多毒藥,所以我必須擺脫這些毒藥,現在從醫生那邊得到更多毒藥,那就是我感覺的。我覺得……我覺得這個疾病是受到祝福的。

  它是、它是。

  是的。

  死亡敲門的時是生命最偉大的機會之一--最偉大的、最至高無上的機會,只有一件事能和它相較一點點--那就是愛。但是它和死亡比較起來,只是小巫見大巫。

  當死亡敲門,它視你如何反應而定。如果你以友善方式回應,在一種接受的心情,死亡可以被轉化成永恆的生命。如果你執著生命,你被它掌握,然後你就更錯失一個機會。

   死亡會發生在每個人身上--用什麼藉口都不相干。霍奇金氏或打咯(諧音)都不重要--那些只是藉口,死亡都會到來,而且來的如此絕對,有藉口沒藉口它都會到來。事實上它在我們出生的非常片刻,就已經進入我們的系統。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就一直在死。而它像震撼一樣的到來是好的,因為許多人慢慢地、慢慢地死,他們永遠無法覺知,而無法善用這個機會。

  人們死在床上,慢慢地、慢慢地他們部份消失,嗯?你將會全部一次死完。

   你可以使用這次機會,而你也可以轉化它。這個非常震驚可以是個向後轉,一個突變。使用這個震驚,而我完全在這裡幫助你。就喜悅地善用這個震驚:跳舞、歡唱,繼續靜心。如果你可以歡慶地、充滿靜心地死,在你心中大呼「哈利路亞」,那就讓所有的毒素留在那裡。

  我不知道是否我該向它抗爭、是否我該試著再次接受治療或……接受它。

  我正來到這點。

  第一:慶祝、享受它--這個非常想法是美麗的、使它成為遊樂的,讓它成為你的靜心。別害怕它,沒有人可以和死亡搏鬥,我們只能和時間搏鬥。

   沒有人可以和死亡搏鬥,我們只能延遲一點點。所以拖延不是不好,關於這點,放鬆地面對醫生,別受打擾。毒素只能被毒藥破壞,現在小事不會有幫助,只能以毒攻毒--藥劑也是毒藥,就像你腳上有刺,你可以用另一根刺挑出它,沒有其他方式。你必須在花園中找出另外一根刺來挑出它,然後兩根次都丟掉。

  如果我小心點,而且如果我非常敏感的話,也許我可以用我的指甲挑出它。

  不(微笑),這不會有幫助,這根刺無法靠你的指甲挑出它。

  好吧!

  你必須放鬆的面對醫師,這也必須被接受。

  (她的臉不再如此困擾,反而難以承受,就像有很多種情緒經過,她的眼中有淚,顯示出一定有某些很混亂的事在她的整個存在中。)

  奧修,這是如此的困難,這些醫生告訴我:「去喜馬拉雅山,找個相當好的師父。」

  你這麼睿智--為什麼你去看那個男人(指醫生)?要相信他們真的好困難。

   不、別擔心、別擔心他們。他們說任何關於我的事都不是重點,嗯?你就只是服藥,關於這個他們是對的。別對於他們所說的感到擔心,因為他們對於我或喜馬拉雅山又知道什麼呢?但是他們懂醫學,所以告訴他們:「關於醫學的事我聽你們的。」你服藥,別只是為了他們反對我就生氣。

   他們註定要反對我--這個國家是如此的傳統保守,他們還能讓我還活在這裡就是奇蹟!他們可以在任何時間殺了我,他們在各種方式上試著阻礙我的工作,但那不是該被評斷的重點,他們不知道我,所以不管任何對於我的敘述都不是……

   只要問他們:「你們曾聽說過他嗎?你們曾經在那裡過嗎?喜馬拉雅山很遙遠,但是你們曾經去過社區嗎?去過可瑞崗公園嗎?」他們從未來過這裡又怎麼能說:「去喜馬拉雅山……」,而又有誰會在喜馬拉雅山山上呢?

  但是別受到這個打擾,只要服藥。只要服藥,試著讓他們皈依我--你繼續這個工作(笑聲),所以這是施與受,嗯?

  好吧!

  但是沒有害怕的必要,如果它來了,就來了。如果可以被拖延一點點,你可以和我在一起久一點;如果它來了,沒啥好擔心,你很快地可以誕生在我的門徒的子宮中。

  是的。

  通通都是好的,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放鬆--乖乖服藥並且放鬆、靜心和舞蹈,而且一點都別擔心。

  (向他的祕書)有藥盒嗎?裘提,你沒有藥盒嗎?

  我本來有藥盒的,但是我糟蹋它。

  怎麼了?

  我仍然攜帶著它,但是對於我而言要關心這些我最愛的事情很困難。

  (奧修沉默地看著她,她嘴巴動了動,在中間停了下來,她的手擺出一個無效的姿態,,看起來像是乞求奧修別再探測她更深。)

  不、沒啥好擔心的--你有時候可以對我不好,在愛裡面這是可以接受的。我的門徒也會對我不好,這也是他們的愛的一部份。他們不知道比那更好的愛,所以有時候這是OK的,藥盒不會對你生氣。

  OK!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10:36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三章 我教導全然而不是完美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去成為完美的,完美並不是某個你必須加進來的事;它是你的自然本性;它並不需要從外強加,只需要被發現。

  我不是個完美的人,沒有任何人曾經是完美的。生命不允許任何人是完美的,因為在不完美中才有成長,而生命是一個成長的現象,它是進化…完美是封閉的,沒有再進步的可能,然後你就可以自我了結了。

  你對於完美有某些概念,如果你用完美的來看我,你將會驚訝:我不是個完美的人--過去沒有人達到、將來也沒有人達到…生命不是要變成完美的機會,完美對於生命來說是陌生的。

  我們在這裡使用「全然」這兩個字、而非完美。每個片刻、每個人都可以是完美的,但是全然不是完美…全然是完整和神聖的;如果你愛某人,就全然的愛--我不是說要愛得很完美--那是愚蠢的、那是目標指向的…那你就是把某事擺在愛之上--完美。我只是說,全然的在裡面…完全的迷失在裡面。

  在一個印度的省份:Maharasthra,有一座廟,是印度最神聖的地方之一,這座廟被稱為Vithoba廟,Vithoba也是克里希那的其中一個名字。這個故事是一個克里希那的虔誠信徒,變得如此的靜心,以至於克里希那前去找他。

  當克里希那到達,這個信徒正在幫母親按摩。克里希那敲門,當門打開的時候,祂進門坐在信徒的旁邊。這個信徒這麼多世以來他一直哭泣企求克里希那來到身旁,只要回頭,這個門徒就會完成,他這麼久以來…這麼多世以來的努力都會被完成。克里希那說:「看啊!我在這裡,回頭來看著我啊!」,而這個信徒回答祂說:再等一會兒,因為他尚未來到正確的片刻,他正在按摩母親的腿,坐在陶製的磚塊上,所以他從底下掏出一塊磚給克里希那坐,他從未轉身去歡迎祂或感謝祂。

  克里希那在磚上呆了整晚,因為母親無法入睡…她在垂死,而且這個信徒無法丟下她…神可以等。

  早晨破曉,而小鎮剛剛醒來,克里希那開始擔心其他人會看見祂,所以祂變成石像。這個石像在廟裡:克里希那站在磚塊上等待一直都不肯回頭的信徒,只有在這樣深刻拒絕的片刻,甚至於沒有看見神的慾望…這個信徒被完成……。

  靠近點,遲疑啥?

 

  訪客:我在想該如何尋找神?我也想要你給我個新名字。我不想點化門徒,但是我想要你給我一個新名字。

  不!

  不?所以我只能詢問該如何找尋神。

  你真的要找尋神?真的?那很危險。

  我必須在生命中冒險,否則沒有任何關於生存的方式。

  嗯,那是好的,那你為何不要當門徒呢?

  因為我不要穿橘袍。

  當沒有生存機會的時候,當你要死的時候,穿橘袍或是其他衣服有差別嗎?你不管怎麼樣都會死,用你的方式你會孤獨的死,穿橘袍至少我還會跟你在一起。

  你能在這裡待多久?

  不是很久,我在這裡已經一星期了,但是我學到了很多,而且我希望繼續靜心。

  如果你真的要找尋神,那第一件事就是清理你的雙眼,而不是尋求任何上帝。因為真正的問題並不是在哪裡找尋上帝、或是如何找尋之類的,--『神性無所不在』,所有你需要的只是清晰的眼睛、一種清澈。而那種透徹需要很多工作,因為我們藉由黑暗的眼鏡去看,所以沒有任何事可以被看見。這個眼鏡必須被清理成清澈的…而這是累世以來累積的灰塵。

  人們繼續尋找神卻不清理他們的眼睛、也不清理他們的心、也不清理他們的意識。所以他們持續找尋卻碰觸不到神性。而『神性無所不在』,因為只有神性存在而其他都沒有。所以並不是如何尋找上帝的問題,那是如何具有一雙可以看見神性的雙眼的問題。祂就是。所以不是客體的問題。如果你問該怎麼找尋椅子,我可以說椅子就在房間某處,然後你走過去就會看到。

  但是神性不是客體,所以沒有人可以指出祂在哪裡…然後你走過去就可以找得到。『神性是整個存在』,就這樣罷了。而你在找尋祂,所以這不是重點,你看見樹、你看見我,你看見這些人們,你看見你自己站在鏡子前…你正在看著它,但是你無法看見上帝,所以必定是你的眼睛出現問題。有時候小小的塵土會打擾眼睛,眼睛是非常細緻的現象,一小片的稻草你就幾乎眼盲,而這是累積幾世紀的塵埃……。

  如果你真的找尋神,就待久一點,在這裡參加四個或五個團體,嗯?他們會重重地捶你、刺你、深深地戳你,推你到這邊那邊-這會清理你。這幾乎是洗衣房的工作。如果這次你無法停留,那下次至少待兩個月,在兩個月內,我們會完全的清理你。

  這是困難的,並不是邏輯或哲學上的問題,是心靈上清晰度的問題。

  如果你真的對神性有興趣,至少給祂兩個月工作,嗯?

 

  一個剛成為門徒的女人,關心在她對奧修的愛和對前一個師父之間的愛的衝突。

  如果你愛我,你變成能愛的更多,儘你可能的愛更多人。

  所以完全都沒有衝突,我會幫助妳去愛(他)更多--這不是問題。因為目標是愛,而不是你愛誰。

 

  門徒:今天,我在一種非常真實的方式上感受到這點。當我了解到,我因為自己的想法剝奪自己需要的某事……

  不……,妳的想法是非女性化和嫉妒的方式。你不了解我的愛(輕笑)。我的愛將會讓你有能力愛得更多。但是在某處你的愛變得監禁的、排外的,嫉妒、狹窄。像避開瘟疫一樣的避免它,--這是危險的!

  我閱讀過你說的……,也許我投射事情,我不要點化,因為那看起來像關起門來的承諾。

  不……不,承諾是全然但並非是封閉的,而一個封閉的承諾無法全然,他們是相反的兩個極端。那些把他們放在一起使用的人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一個封閉的承諾從來不全然,它是醜的,有恐懼和盲目。全然的承諾總是開放的承諾。

  我夠巨大了,你可以包括每個人在我裡面也不是問題。不管你愛的是誰,你都會愛我,所以沒有問題。

  如果你無法同意、或是同意使你覺得沉重,就別這樣做。如果任何工作使你在任何方面覺得不快樂,那它就沒有任何價值。我不會建議你那樣做,所以也不用全然臣服,那就沒有問題。

  然後不管任何指派給你的工作你就去做,沒有同意或不同意的問題,你不再存在。不管任何指定給你的工作,你就放全副的能量下去,同意或不同意不是重點,真正的同意是你不須要任何同意。

  但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不要做比較好,因為那會在你裡面創造衝突,而沒有衝突是需要的,快樂就好。做任何你想做的,不管全然與否,不要用半顆心、半調子,因為我不要你分裂。

  有時候你將會誤入歧途,但那並不是跌倒,事實上,誤入歧途將會強化你、它會提醒你。

  有時候走錯一些路是有幫助的,有時候生病是好的,這樣你才會知道健康是什麼,一點點的病痛給你再次健康的感覺,健康會再回來,而你再次活躍。

  但這並不是跌倒。我全部的工作和過程,就是基於以下的理由,所以我的門徒是不可能跌倒的。

  第一,我不給你任何理想。如果你有理想,就有更大跌倒的可能。我不給你任何理想,我只給你洞見。我不試著要你完美,要維持完美的非常努力是很神經質的,生命是不完美的。

  我不教你完美,我教你接受。如果你是不完美的,那就非常完美的成為不完美的--那就是我教你的,比起完美,我教你全然。

  所以不管你在哪裡,成為全然的。如果你走入歧途,就全然的走入歧途。而我會和你在一起的。

  我教導全然,而非完美。我說:「當你生氣,就全然的生氣!」如果你全然的生氣,你並沒有掉落;愛,就全然的愛,你並沒有掉落;簡單說,如果你墮落,就全然的墮落,而你並沒有失落;如果你犯罪,就全然的犯罪;如果你入地獄,就全然的入地獄,而且藉由全然的進入,你已經蛻變了地獄的品質,它將成為天堂,它無法成為地獄,因為一個全然的人,-無論他在何處,總找得到方法和意義去慶祝和享受他自己。

  沒必要被我建議…,完全沒必要!如果你覺得有更好的事要被我建議,那就如此。但是如果你真的要和我在一起…「全然的在一起」,如果你不同意,就完全的不同意--其中沒啥錯,至少你全然的不同意。那個全然將會和你在一起,那你就不會困惑,但是別半調子的同意。

  而我不製造讓步、沒有妥協。我不是民主人士,幾乎是獨裁者(笑聲)。所以只要成為何種對你較好,因為終極來說只是一個關於良好存在的問題。如果你覺得很好、就很好。

  如何「感覺」說,在這裡很好,那就在這裡。漸漸地這些困擾就會消失。我製造如此多,以至於你完全無法攜帶他們,你必須甩掉它們。

  當你感覺到無法休息,就感覺無法休息;感覺到不快樂,就不快樂;這些事情必須了解,一個人必須學習和本性中的負向部份相處,只有這樣一個人才會變得完整。

  我們都只想要和正向部份生活,當你快樂的時候,你接受自己;當你不快樂的時候,你拒絕自己,但你是兩者。當事情流動的時候,你覺得很好;當流動停止而僵固時候,你感覺身陷地獄。但是兩者都必須被接受。這就是人生:生命在於天堂和地獄兩者一起。對於天堂地獄兩者分開的觀念是錯誤的,沒有上面的天堂也沒有下面的地獄。他們都在這裡,這個片刻,你在天堂,下個片刻,你在地獄。一個人必須學習負向的部份,而且放鬆在裡面。然後某天你會訝異於負向的部份也有生命的味道。它並不是不必要的。它給生命口感。否則生命就會變得很蠢,僧院似的,只要想想:快樂、快樂、然後又是快樂?那你能怎麼樣呢?不快樂的片刻再度來到,帶著味道、找尋、冒險…你再次回到胃口。

  和我在一起意味你必須和你的本性全然的在一起,所有層面的好和不好都必須被接受。沒有擺脫任何事的可能,沒有人曾經擺脫任何事。但是人慢慢地、慢慢地學會接受全部。然後在黑暗和光明間就升起合諧。而這是美的,因為兩極,生命成為和諧。

  所以試著活在這些片刻,別製造問題,別試著想:「當我不再放鬆的時候該做些什麼…」。當你無法休息的時候,就無法休息。「這是我的訊息」,當不快樂的時候,就不快樂,別製造這麼多大驚小怪。「只要不快樂」,『你又能如何呢』?

  有時候我們會在一方面試著走進去,另一方面又試著避免它。那會製造衝突,製造相反。然後你自己能量就和你自己能量打架。那是浪費。這就是大多數人如何破壞他們的生命…當你進入某事,全然的進入它,整顆心的進入,別回頭,就會從中受益良多。

  事實上並不是因為團體而受益,視「全然」而定。團體只是藉口,一個情況。真正的事不會藉由團體發生。是經由你的合作發生。不只是在團體中,和我在一起也是如此。我只是藉口,如果你全然的跟著我走,神性注定發生在你身上。祂總是在當你是在全然的路上的時候發生。

  但是人們非常不情願地…他們繼續抗爭和打架,那種抗爭和打架是無意識的,並不是他們有意如此,否則他們幹麻在這,他們在這裡因為他們一直想和我合作,和我在一起,去爆發未知。但是無意識的恐懼…一些無意識的習慣把他們往後推。無意識是更有力量的,意識只是十分之一,無意識是十分之九,你無法反對它,它必須被說服、消滅。這樣你才可以整顆心進入-包括意識和無意識的。

 

  一個門徒說,她感覺她不是全然的銜接奧修,她關心一個經驗:三托歷的開始,和結束於她的昏倒。

  我給你團體課程做為學習,終極的就是和我在一起,如果你允許團體課程,你可以在裡面,慢慢地、慢慢地,你將會知道全然進入事物的能力。而在團體課程裡的危險不是很大,你還可以負擔。和我在一起的危險如此巨大,團體只是淺水,你可以進去;和我,那是無底深淵。

  所以在每個團體裡,你必須記得一件事,儘可能地走入深一點,避免任何從無意識升起的抗拒,那會一直持續的來到,試著阻止你。只要把它們擺在一旁,別聽它們的,說一個決定性的「不」,別在任何方式上把能量浪費在相反之事上。慢慢地、慢慢地,你允許越多,你感受到越多祝福。然後你能允許更多,最終極就是允許我。

  只有在你全然地和我在一起,才有某些事即將發生,否則不可能。就算有人百分之九十九和我在一起,有百分之一沒有…也突然無功,因為那是蒸發的那一點,只有在一百度上你才會蛻變。完全的轉變形態。

  只有你全然的和我在一起才有祝福。否則你將會辛苦嚐試,而事情將會發生…但是仍然沒有事情發生。而有時候這樣有害,嗯?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同樣的事情會有正向的影響。

  因為你沒有和我在一起,你會嚇到。恐懼變得如此之深,你看不見正在發生什麼,你會整天喪失視野,變得沒有焦點。

  如果你和我在一起,你可以內在聚焦,外在你也許維持整天盲目--這不是問題。但是第一次你的眼睛看見內在,那是你生命裡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你已經接觸到你自己。而那就是我們在這裡工作的,但是你變得害怕,出於恐懼你昏倒了。而現在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動態靜心中。你必須學習如何全然地和我在一起,而每件其他的事都會自己照顧它自己。

  一個故事

  耶穌去一戶人家,一個女人--不是良家婦女,一個妓女,來到。而且灑落很多名貴的香水在耶穌腳下。

  猶太站在那裡說:「你應該阻止她,這樣浪費了多少錢!這些可以分給窮人。」

  耶穌說:「當我走的時候,總是有很多窮人,你不了解她的心…,讓她做任何她想做的!」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11:12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四章 從溫室中出來

 

  如果你享受待在地獄,那是你的選擇:你可以像在地獄一樣悲慘;如果你不享受它,你可以立即地走出它,甚至多一分鐘都不需要,沒有需要延遲。你現在就可以走出來,而你將會發現天堂就在此處。

  有個關於拉比亞.艾爾阿維亞的寓言……

  她聽見另外一個神秘家:哈山,在一座廟前又哭又泣的說:「神啊!祢什麼時候才會打開你的門呢?我一直以來敲了又敲、一年年的過去了,我都老了,……你何時才會打開你的門呢?耶穌說:『只要敲門,門就會為了你而開!』」。拉比亞站在他旁邊,她開始笑--瘋狂的笑聲,哈山回頭看,他說:「妳在笑什麼?拉比亞!我有什麼不對嗎?我的祈禱哪裡出錯了呢?」她說:「當然啊--因為門一直是敞開的,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看!門一直是敞開的啊!你想開誰玩笑,門一直是敞開的啊!只要看!」

  據說哈山於是凝視,然後門就開了。

  『那扇門一直是敞開的!』

  一個男門徒說,唯一一次他覺得對奧修敞開,是當他唱歌的時候。

  即使是這樣也夠了--別擔心!如果在二十四小時內有一個片刻你對我敞開,也就奏效了,而且別擔心,即使是單一片刻也就夠了…因為所有需要的只是一個碰觸:那個在你裡面板機扣動的過程!並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對我敞開的過程。慢慢地、慢慢地,當我的能量和你有更深的接觸,你會愈來愈敞開,這一點都沒有問題。問題只有在人們甚至於連一個片刻敞開都做不到的時候才會升起,然後這樣就會很困難:該從何處到達?他們封閉的門窗,-不只關起來,又鎖上了,栓住了…而他們一直在守衛、防備他們自己。你是沒有問題的啦!這是那些其他人的問題!

  師父處在一種非常奇怪的情況,他要喚醒你,但是他不能直接的做,如果他直接的做,只是出於抵抗,你會掉進更深的昏睡,你的自我會受傷。

  師父只能在一種非常間接的方式工作,他只能給你暗示,但是他必須說服你靠自己來做,他的工作是說服,所以要花一段長時間。

  它可以很簡單的做:醒覺的人可以快速喚醒昏睡的人。但是問題在於昏暗的人不了解這種慈悲。事實上,他會很氣憤:「你是誰啊?你怎麼可以打擾我的美夢呢?而我如果要繼續昏睡,你又是何等人物可以喚醒我?」

  他不會講得這麼清楚,因為他無法清楚說任何事--他是昏睡的。但是他會掉進更深的昏睡只為了醒來,因為不管他看到什麼都以前那是真相,而某人把他推出夢想…也許他在夢想他是黃金宮殿的皇帝,而你喚醒他,當然他會生氣。

  這是耶穌無法瞭解的一件事,祂直接的嚐試,我可以瞭解為何如此。佛陀從不直接的做…我們對於醒覺者有很深的傳統,我們知道該如何說服人們靠自己的方式做。我們必須潑他冷水…但是我們藉由說「你自己潑」來說出他,這是一整桶的--跳進去或往你頭上灑。我們用這種方式說服他:這是花蜜、不是水!而且一點都不冷,它是微溫的,而你會享受它的!一旦他倒下去,他就完成了。

  他將會醒來,因為這是真的很冰!

  師父必須很緩慢的工作,而弟子必須很勤奮的,它需要時間。雖然師父一直都說可以立即的發生--這是他說服的一部份--否則你會逃走。你要逃走的時候他又說:「現在,就即將要發生了!你要去哪裡?再等等!」而他清楚的知道將不會現在發生,要花上時間,因為你沉睡了這麼久,你已經忘記了該如何醒來,你已經忘記了該如何打開眼睛、如何擺脫你的夢想。

  所以在弟子的部份,耐心是需要的、工作是需要的;人必須等待、不匆忙。似是而非的是:你愈匆忙、就需要愈多時間;愈不匆忙、就需要愈少時間。

  如果你一點都不急,它現在就可以發生,看著吧!

  這就是撒尚的意思:「在愛的交流中待在師父的在裡!」這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字,無法被翻譯成任何西方語言,因為從未有任何類似的事在這裡發生。它是東方的特產,事實上,師徒關係是東方的現象,是東方對於世界意識的貢獻。

  在西方,大部份存在的是老師和學生:老師教導、學生學習。師父不是一個老師,師父只是給予、分享,而弟子暢飲,它是完全不同的水平。老師和學生溝通,他們的溝通是用語言文字的,它是對話,傳達一些資訊:老師知道,學生不知道;只是知性上的傳達。

  師徒之間,並不是知性上的而是本性上的事:並不是師父知道比弟子更多…,有時候弟子反而懂更多…但是知識一點都不是問題,師父比弟子更大,他有更多本性、更多靈魂;不是他的記憶、而是他的存在;他有一種完全不同的存在--整合的、根植的、歸於中心的。老師有知識,師父知道。知識只是「關於」這個、「關於」那個。師父有悟性、他自己的存在、他自己的經驗…他不知道關於「上帝」的事,他知道上帝,他就是上帝。當你知道關於某事,你維持和知識分開;當你知道上帝,知者和知合為一體。師父是神聖的,他不是就上帝是個分開的實體而知道祂,祂已經認出上帝就是他最內在的核心…不是被動的被告知,而是知者,像全程的目擊者,他有本性,本性無法被學習、本性只能被暢飲。

  這就是撒尚:弟子酣飲…,師父像醇酒,弟子愈來愈酣醉……。弟子慢慢地、慢慢地…,完全拒絕他自己。他全忘了關於他自己,在那個忘記中,他第一次記起來他是誰…因為忘記的是人格、而現在記起來的是本性-靈魂上的本質存在。

  在東方,千年以來一直存在這種特殊現象:弟子在師父旁邊,只是酣飲,只是和他在一起就足夠--只是和師父一起震動、脈動他的本性。這不是溝通,這是交流;不是頭對頭、而是心對心、靈魂對靈魂,他是立即的!

  有時候文字也許可以被使用,但是他們只是設計:有時候寧靜也許可以被使用,但是他們也只是設計。但是真正重要的事如此神秘,以至於沒有任何文字可以包含,在你和師父的驚鴻一瞥中、他本性中的非常接觸、存在中的非常碰觸,已經足夠攪動你存在中的某事,師父喚醒你,他唯一的訊息-經由文字傳遞、經由寧靜傳遞、經由愛傳遞…簡單又明朗--『醒來』

 

  一個弟子告訴奧修說,當他坐在他前面的時候,感覺多麼美好。然後他問到:「生命是美麗的嗎?」

  視情況而定(大大的微笑)。如果你把我擺在前面,它就美麗;而忘記了我,就不再美麗的話……。它視覺知而定:如果你是醒覺的,人生就是美麗的;如果你是昏睡否,所以別打鼾。嗯?然後它真的是美麗的,但是總是記得:在生命裡沒有美醜,只有自然。我們使它美麗、我們使它醜陋…所以它真的不是美麗或醜陋的,它是我們帶何種能量進入--如果你傾倒美麗進去,它就是美麗的;如果你只是坐在那裡,而你要它美麗,那將不會如此,你必須製造美麗!

  美並不是個像客體一樣在那裡;像塊石頭…美必須被創造,你必須給真相一個視野、你必須給真相色彩、你必須給真相一首歌--那它就是美的!

  所以不管何時你加入創造美,它就在那裡:美是創造物、醜也是創造物、悲慘也是。你只會得到任何你創造的、從不會得到任何其他的東西,這就是整個業的哲學!你只能收獲你耕耘的,生命只是一張空白畫布,你可以畫上美麗的景色、山水河川…或是你只要畫上黑色的鬼魂和危險的人們,依你而定。你可以創造一個美夢或是惡夢。一旦這被瞭解了,事情就非常簡單:你是師父,這是你的決定。如果你享受待在地獄,這是你的決定:你可以想要有多可怕的地獄就有多可怕的地獄。如果你不享受它,你可以立即地走出來,一分鐘都不需要浪費,沒必要拖延,你可以現在出來,而你會發現天堂就在此處。

  一般來說,我們以為生命有某些客體的美和客體的醜…不,生命只是一個機會,它給你所有你需要的,現在,憑你自己去做,它是自立自強:它提供所有,你必須從中搞出些玩意兒。

  睡著沒有錯,別說你在演講的時候睡覺;寧願說你在睡眠的時候聽我演講:這樣比較正向也比較好。

  睡眠是好的,沒啥不對。你一定是在抗拒:試著不要睡著…很多人睡著,別出於這個製造問題,享受它。

  甚至於在你睡著的時候,任何重要的也會被聽進去。你也許不記得,但是將會成為你本性存在的一部份,當時候到了,它就在那,隨時可取,所以從明天開始,你只要放鬆就好,別抗拒想睡的渴望。

  我不給門徒任何規戒、信念、戒律、信仰、律條--我沒有,我只堅持一件事:覺知!注意任何你在做的,只要注視地、有意識地、這樣就足夠了。因為充滿意識地,一個人不會做錯任何事。意識是正確行為的結果;無意識的,一個人無法做任何正確的事,-一個人可以嚐試去做對的事,但是結果來說還是錯的。所以沒必要受小行為影響…來到覺知的核心比較好。

  發現它、活出它,你的生命會變成一場光的慶典。

  出生只是開始,一個機會的開始,一個人可以善用它、一個人可以錯失它-不幸的是多數人都錯失它。因為他們想生命的全部都在那裡了,只是世俗的,一天接著一天,他們在小事中迷失,那首歌還未被唱出來。

  這是唯一的罪惡--就是尚未成為你該是的,潛力還沒被表露、尚未表達出最內在的核心--那是唯一的罪惡。而唯一的美德就是跳你的舞、唱你的歌、成為你自己。

  而那就是所有門徒的事,我不強加任何規則在你上面,但是只是幫助你,所以任何隱藏在你裡面的來到表面,不管任何無意識的來到意識,不管任何黑色的來到光明的。

 

  奧修尋問一個門徒

  她說,她寫下她對於最近佛陀系列的演講內容有多麼的感到氣憤…她無法活在奧修的期待裡。

  莎達:在演講的最後一天,你說了某些關於「你沒有任何隱私,神在每個地方看著你!」這讓我非常生氣,你沒有權力……

  (她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這種感覺……奧修輕笑)

  沒有權力干涉我的事……。我是如此的生氣。

  嗯……,那你現在如何?

  我仍舊很生氣……非常生氣。

  嗯,那是好的現象(笑),那真的很美--因為憤怒只有在某事是真正的深深刺痛某處的時候才會升起,而這系列的佛陀演講刺中很多人,而他們會中箭,只是因為他們有他們自己的真理,而且這個問題在於:如果你接受他們的真理,那對於你一直活到現在的夢幻又是如何呢?

  所以這就是困難,!如果佛陀是對的,那你的整個人生就是錯的…而這太多了,所以你說:「佛陀有什麼權力…」

  但祂是對的(笑聲),妳無可奈何…

  (笑…)我知道,那就是所以我……

  而且,如果你正確地瞭解祂,祂並不是說離開你的夢幻,或是任何像是那樣的事…,不!沒有具有那種品質的人會打擾任何人的夢。祂就只是陳述真理,如果你能瞭解,很好。如果你無法瞭解,也沒有必要擔心,繼續,有天你會明白那個「是」,祂是對的!然後你會後悔。

  但是那需要時間--而每個人在那個時候都尚未成熟到去了解。

  有個差異:當果實是成熟的,就很容易掉落。而且如果當佛陀開始談論掉落,尚未成熟的果實仍然想要執覆在樹梢和夢想…,當然會生氣。

  奧盤斯基,在他的書--「找尋奇蹟」,題獻給戈齊福:給打擾我睡眠的人。他是個打擾,而當某人在昏睡,而真的享受一個美好的夢,如此美妙…你不能過去搖醒他…

  所以你的憤怒是自然的,我不是說任何反對它的話,但是我會繼續搖醒你…!(笑聲),繼續…維持憤怒。那並不是問題,嗯?那並不是問題,只是顯示了愛罷了。如果你愛,你也會生氣,而這是好的,它帶來辣椒(笑聲)!所以有很多人愛我,如果他們又不生氣,那就太甜了。允許他,嗯?所以你是鹹味型的門徒…嗯?

  很好,莎達!

  和一個有意識的人處在合諧的頻率就是成為弟子、成為門徒。一個有意識的人可以幫助你發現你自己,他不烙印任何事在你身上,他只是去除你的程式,把你敞開的留下來,可接受的、一個乾淨的盤子,所以你可以寫下你自己的簽名,你可以寫自己的歌,舞自己的舞,而一個人生命中最偉大的經驗,就是他自己的獨特性。

  你離得很遠(一個老門徒),你把自己搞得太僵硬了,現在是放鬆、靠近一點的時候了…。因為那是的純粹的浪費!我們不必要的失去太多,只是自我堅持遠離…因為如果你使自己遠離,自我就可以維持!恐懼在於,如果你靠近點,離我越近,就離自我越遠,而你必須選擇。

  但是人有天總必須要做決定--當那個片刻來的時候。

  當你對某人說:「嗨!你過得怎麼樣?」你沒有任何意思,事實上,你根本沒想到你會這麼說,當你說出來的時候,你會訝異: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只是像個電話答錄機、自動的發生,你看見某張似曾相識的臉的時候--看起來好像以前在某處見過他,答錄機開闢自動打開,這個內在的持續噪音就是醒悟的障礙。

  寧靜正好是相反的,它幫助你清醒。所以對門徒的奧秘傳授就是對寧靜的奧祕傳授。

 

  我感覺到非常沮喪,因為我持續看見自己是不接受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為什麼你覺得自己是沒有接受性的?

  因為你告訴我回義大利,所以我看著這裡的每一朵花,每一個人…、每一棵石頭。只是每一件事…這是如此的美麗!我想我永遠沒有辦法沒有它而活……,然後我懷疑,:「但是為什麼我不能用這種方式去看其他所有的事情和真相?」就像某人只有在失去某事後才懂得珍惜。

  (輕笑)這是對的!這是為什麼我送這個訊息說你必須回義大利…然後我取消了這個訊息,當你看見這點的時候……,現在你不用再回義大利了。

  沒有問題,這就是人類頭腦運作的方式。這並不是只有你才會這樣,每個人都是這樣…頭腦在失去某事或獲得某些新的東西的時候才會變得警覺。

  但是再次地、一個人掉回機械性,「這點必須被看見」,慢慢地、慢慢地,你會有能力看見它。

  這些是好的發生,這就是和師父在一起的意義。這是禪宗的棒子,打你一下,嗯?我不會拿著大棒子巡邏,但是我有我敲人們的微妙方式…不管何時他們需要!你在要求它、但是又沒有要求太多!我知道,你只要小小的拍一下頭!但那是不會奏效的!

  它總是如此,如果我告訴你說去孟買,對你而言沒有問題;去克拉許、然後卡羅,漸漸地、漸漸地去羅馬--這樣會很OK,因為你以前複製過。但是突然間我叫你去羅馬,改變是如此的意外,以至於機械化頭腦突然停止,然後你會發現你變得多麼的敏感:樹如此翠綠,你從未見過的綠;每片樹葉或草地都有巨大的美,如此迷幻的美,但是漸漸地、漸漸地,事情會開始定下來,你又回到老舊的模式。

  會在這種方式上發生很多遍,只有藉由這樣,漸漸地、漸漸地將會連結到心,然後你就可以用這種方式過每一個片刻,但它是慢慢地、慢慢地發生,你無法強迫它。

  無意識的人活在夢想裡,當舊夢破碎,他立即地用新夢來代替。他的人生不是由真相構成,反而由慾望構成。由慾望的材料構成、虛假的信念的繭中…。期待裡、幻想中…而這是自殺的方式。

  一個人必須走出這種封閉的繭,他必須掉落所有這些頭腦的垃圾。和真相接觸,和那真實的在一起-而真相是充滿的。只要有一個片刻的瞥見真相。遠遠勝於全部的夢幻。它是如此的滋養。

  和真相接觸的方式就是意識--就是無意識在阻止我們。所以門徒的全部工作就是:從無意識的狀態移向意識。慢慢地、慢慢地,從無意識本性中的每根纖維都改變成意識。而你只要可以改變-哪怕只有一個片刻,那你就得到鑰匙了,你甚至可以改變整個人生。

  只有在剛開始的時候有點困難,因為舊有的習慣,為了第一個片刻的發生,人們試著變得更有意識,特定的能量場域是需要的。他們的非常氛芳創造一個能量漩渦圍繞著你,它開始移動你。

  這就是佛境的整個目的,這就是整個社區的目的。這麼多的人試著成為更有愛心的、更靜心的、試著更警覺的…創造某種磁場可以提升每個人。而一旦你嚐到一個片刻,那這樣就沒有問題,你可以靠自己走。

 

  一個弟子問禪師該怎麼自由……

  師父說:「誰監禁你了?」

  弟子說:「沒有人!」

  然後師父說:「鎖鏈在哪裡呢?」

  弟子說:「我沒有任何鎖鏈!」

  然後師父說:「那為什麼你要試著自由呢?免於何人?免於何事的自由呢?」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11:48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六章 一直衝到極限之外

 

  成為門徒代表你不再害怕我,你在任何方式都不會再隱藏-無論微妙的或明顯的。如此一來你就會成為自發的和敞開的;就治療而言,你不再做什麼,「它們會自己發生」…但是人們必須匯集勇氣去曝露赤裸的全部。

  一個多年的門徒說他害怕奧修,雖然他想要在回普那前「燃燒所有的橋樑」,但是他沒安排它發生。

  因為恐懼,恐懼總會一直把人往後抓,保障過去的安全,當那個片刻升起的時候,人可以依賴它。這樣一來,整個旅程就維持半調子、微溫的…是比冷凍好啦!但是蒸發只在你完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會發生。而完全和我在一起意味「燃燒所有的橋樑」,這就是信任。

  否則你很智性,…你勘察…評斷…走得那麼遠,「卻只是跟著你自己」…真的;而不管何時,當某些你頭腦不認同的事升起,你會立刻停止。而那就是蛻變發生的點。

  信任意味那些對你來說不可見的、那些無法相信的,甚至是挑戰,--信任就是挑戰。它是勇氣,而你信任愈多,生命就會發生更多在你身上。

  和我在一起是冒險,在這裡你不是唯一一個半調子的,--有很多都是。但是你會成長多少依你和我在一起多少而定。如果你完全的和我在一起,成長將會是一種爆炸。

  門徒必須生活在最大極限,他必須強烈的、充滿熱情的活在一百度。每個片刻都涉入,以至於完全沒有任何東西留下,「就像這個片刻是最後的片刻」。

  生活在每個片刻,就好像這個片刻是最後的片刻一樣。賭下全部,全然的冒險,而你會巨大的成長-生命成為巨大的奇蹟。

 

  有個人害怕如果現在點化成門徒,他會失去他的工作。

  「準備好失去每件事」,因為在世界上沒有很多事情可以失去…『遲早我們都得離開』,然後工作就會消失、薪水就會消失,每件事都會消失,所以有什麼分別呢?而你將會找到另外一個工作…誰曉得?--也許是更好的。而一件事是肯定的--就是「你」會更好--不管有工作或沒工作,「你」會變得更好。

  『學習愛上生命裡面的小小失去』…每個失去都會帶給你如此巨大的喜悅,以至於你會很訝異,這根本不是失去,它是某種祝福的方式,當人們變得太過於害怕失去任何事物,他們只是過一種平淡的人生,而平淡的人生一點都不配稱為生命。

  我繼續的製造各種麻煩給你們,這在背候是有目的的:我要你們學習去戰鬥、去叛逆,不要成為墨守成規的人。我要你們去處在某些麻煩裡,因為只有在麻煩中你才會重生,只有出於火燄黃金才能被純化。

  生命是持續的挑戰,沒有挑戰面對的人會變笨、變得死氣沉沉。生命只有在持續的挑戰的時候,才會變銳利。而且在最後,一個人總是對所有發生的挑戰欣慰,因為只有藉著如此一個人才會成熟。

  只要想想,一個沒有任何暴風雨曾來到的世界,--沒有任何挑戰、沒有任何困難、沒有任何問題,全部都很舒適,便利、安全,這樣的人生會怎麼樣呢?靈魂永遠無法誕生,此人會維持只有軀殼。挑戰必須被歡迎,如果他們不是自己到來,就必須被創造,他們必須被面對,喜悅地被接觸。伴隨著信任,上帝就在你裡面。

  德國已經開始散佈一連串事件到世界各角落,這會幫助我的工作和我的人們。現在門徒是某種非常珍貴的事,你必須為它付出,它並不只是個一時興起,它不會只是件流行的事, --它是項付出。

  當他們開始迫害門徒,我會非常高興,因為這就是我的門徒成長的方式,然後他們就不用再去任何治療團體,整個世界變成一個治療團體。

  不管你在何處,它都會是一個治療團體,這就是早期那些基督徒、佛教徒的情況。--它總是如此,現在、再次的,戲劇必須再同樣的上演。

   

  有個關於孔子的著名故事:

  一個弟子問他:「師父,什麼是平靜呢?」

  孔子變得非常生氣的說:「平靜?平靜是屬於墳墓裡的死人的!有什麼好急的呢?當你死的時候就會很平靜了,現在,還有時間的時候,生活、生命,活得勇敢!」

   

  一個印度女演員,二十多歲在孟買工作,當她坐在奧修前面的時候…就在眼淚要奪眶而出的邊緣。她寫紙條對奧修說:她感覺到沮喪。奧修問她說:「那現在感覺如何?」

  我在這裡不是要幫助妳評判任何感覺,我在這裡是要幫助妳面對真相。

  真實一點,說出來,別只是哭--否則妳無法走出來,先告訴我…

  菩提:那就是問題所在…我不真實,而且我不清楚無論我是…或…

  怎麼了?就只是聯結妳的故事,不管它是什麼…要真實,而且別演戲、別演戲。

  我感覺到自己被很多恐懼圍繞…它就是太多了…就是太多了。全部都圍繞在四周而且我很累…我真的累了,我也厭倦恐懼。

  (她的聲音戲劇性的升到頂點),而且哭得很吵…奧修堅持他的問題。

  嗯,那那個恐懼真正是什麼呢?關於什麼的呢?

  我不知道。

  妳怕死嗎?是死亡懸在四周或是仍然有些其他的東西?

  (哀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忘記了事情的意義,而我帶著你的照片-儘管我如此努力嚐試當你,但是我仍然不能……我不能接受新名字、無法接受任何事。

  嗯,(停頓)但妳不聽我的。

  如果我說某事,妳又不肯做…我要你參加一些團體--那會有巨大的幫助,--但是妳不去。我要妳走出這段關係、但你繼續。所以妳給自己製造一團烏煙瘴氣。

  我看不見這點,我只是無法看清……我無法看清是我製造的。我只能聽到你說…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嗯,例如:我告訴妳參加幾個團體,妳又不去。它們可以把事情帶出來。妳需要一個好的淨化作用罷了。恐懼會離去、哭泣會離去。但是妳需要一個恐懼可以被帶出來的情況。只是坐在家裡妳會又哭又泣、怕東怕西,這樣不會有幫助。

  這很簡單,如果妳問我,我開些處方,但是妳又不服藥,這樣不會有用,嗯?(輕笑),妳看見人們在這裡成長,…妳看見人們在這裡改變…。但是他們聽我的,我如果派他們去某些團體,他們會去。即使某些時候很簡單,他們也會去。

  妳想要改變,妳想要更歸於中心、更快樂,但是妳不要為它們做任何事…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也不能接受它是這樣。…然後停止哭泣,這是你的命運,接受它!或某些努力得做。而妳可以從中成長。它非常簡單,上千人走出這些困難,但是如果妳要保護這些問題,這由你決定。我不能強迫妳。看起來也似乎有恐懼,妳也不想成長,因為妳害怕如果妳成長了,事情會事情會改變。

  只要想想,有哪些改變能被做呢?妳害怕如果妳進入接觸團體,妳將會明白妳在一個愚蠢的關係中。它又製造問題。那妳將會怎麼做?所以最好別看到,妳閉上眼睛為了不要看見敵人,然後就可以相信沒有敵人…但妳知道它是。那就是妳為何維持閉眼。

  妳就像一個人不去看醫生,因為他害怕被診斷出癌症,但是不去看醫生是不會有用的!妳可以繼續說:「為什麼我要去看醫生?--我非常健康。」但是你知道你並沒有。

  問題非常簡單,但是需要一些處方。需要一些過程,我不能只是把你的恐懼帶出來,妳必須被推一推,恐懼才會出來。而妳可以輕易地走出來,並不像妳以為的那麼嚴重,妳在誇大它!把它搞得很嚴重。看起來就像妳享受一個很大的問題,:「菩提有個大問題、不是小問題…!」也許妳擔心,如果解決了該怎麼辦?有時候會這樣,人們執著於他們的悲慘,因為總比什麼都沒有好。也許是對於「深深的空」的恐懼。所以任何事:擔心、沮喪、悲慘…任何事都好。--至少感覺充滿。

  如果妳聽我的,妳可以走出它。想想看,如果妳想走出它,那就做任何我想說的;如果妳不想走出它,那就不要做任何我想說的。

  我要走出它。

  那就做些某事,你什麼時候可以來?

  現在。

  妳現在會留下來嗎?

  我可以離開再回來嗎?

  可以,妳可以再回來。

  (奧修建議兩個團體)

  參加這兩個團體,只要跟著勇氣走,而且別隱藏,因為如果你隱藏……。打開妳自己,完全的打開,天真的敞開,而這兩個團體會有很大的助益。

  剛開始的三四天會很困難,而當事情開始發生的時候,妳將會走出這些事情而開始舞蹈。而這些不是處罰(輕笑)妳認為這些團體是處罰。

  它們很恐怖、但他們不是處罰。嗯?一旦妳開始參加了一個或兩個的團體,妳會開始要求更多!

  慢慢地、慢慢地,妳的界限將會延展更寬更廣。妳的包袱會離妳很遠,而當這些包袱開始退去,而妳裡面的空間更多,妳會變得更有接受力,但是治療團體會總是超越妳。

  我的工作不只是那些參加治療團體的人們,我的工作也是在團體領導人上。所以兩種工作同時在進行。

  我要準備幾個團體領導人,這只是開始,兩年內你會在這裡發現最少的團體領導人。然後在世界的任何角落都不會有團體領導人比他們更好。因為在西方,他們是孤獨的,他們存在、卻在自己的侷限內工作。在這裡你可以繼續延展,想要多多都行。因為我沒有侷限。

  如果你遇見一個師父,在某一個特定的途徑密授,它是幫助。某天,某個人在相同的途徑上帶領你,這不是背叛,--這是相同的旅程。百萬世的轉世裡,一個人換過百萬個師父,--整個生命都是你的師父。所以如果(因為這個先前的師父)你不點化,那就是背叛。因為這樣你就執著某件事,就沒有跟隨你的成長。

  唯一需要的就是準備好實驗,就這樣而已。我不堅持任何信仰,只是一個假設--實驗上的信任是需要的。--一個人想要實驗。沒必要相信這是好的、對的、或錯的、或那會不會有幫助。只要看看它帶領到哪裡,發生了什麼,而如果你可以用開放的心胸進來,它將會發生。

  害怕師父是非常自然的,每個人都這樣,這是自然的。這裡,存在著某些危險,嗯?而你自然會警覺到它,它是某種「我也許會做某些你尚未準備好的事」的恐懼。就只是這樣罷了,我也許會做某些你可能不喜歡的事,你還沒願意走那麼遠…。

  但是我從不那樣做。

  除非我看見你已經準備好了,我從不推你。而我推你也只是因為,你可以走得更順。而在我推你更深之前,我說服你…,就是現在我說服(另外一個門徒),但他說這是荒謬的,但他會去…而他在想關於這的事。

  (奧修看那個門徒坐在哪裡,而且輕笑)

  這個主意已經進入他的腦袋裡,而一旦他進入,他將會從性解放!但這是有時候我說服人的方式。

  我在這裡的整個目的是幫助你成為勇敢的、鼓勵你在某些你單獨的片刻--也許你會封閉…推你到某些你不願意靠自己去的方向,推你超越自己,和幫助你擴大你的疆界,漸漸地你就會靠自己珍視自由。

  當你「掉落所有的界限」的那天到來,就只是移向敞開的天空。

  發生過很多次:你來到一個內在之光然燒的人的旁邊,而有時候突然間有一扇門敞開,你的道路就被照亮:你看見你以前甚至於無法相信的真相一秒鐘,它就在這裡,但這並不是你的燈,所以這會成為冗繞你的回憶,你會一再一再的想:該如何回去。沒有回頭路,--沒有必要回頭,你必須往前走,你必須點燃你自己的光,而那是可以被做的,沒有可能回頭,…而且即使如此,相同的經驗不會滿足你更多,它會只是重覆--不會給你任何激動…興奮只在新奇本身。

  現在相同的經驗不會再給你任何喜悅,你將會說:「這我知道,但是還有什麼更多的呢?裡面還有什麼更新的呢?如果再重覆幾次你會變得無聊,你不會再稱它為神性的經驗。」

  一個人必須往前走,每一天都有新的經驗。神是如此終極的新穎,所以你從來不會再度有相同的瞥見,祂有幾百萬種的向度,每天你都有新的視野,--所以為何要受舊的打擾?沒必要。

  門徒意味:做一些「對某些事情而言」絕對必要的努力。沒有那個我們根本不是真正的在生活。世界上只有笨蛋從來不嘗試、維持封閉和恐懼--委縮的。而所謂的人類心靈導師創造的最大恐懼就是害怕犯錯…而任何想要學習的人必定會犯錯。所以我告訴我的人們:盡你可能的犯很多的錯,每天犯新的錯…發現新的錯誤;別重覆舊的,然後學習就開始了。而學海無涯,如果一個人繼續去學習就會永遠維持是個小孩,那是成為聖人唯一的真實方式--永遠的孩童。

  我的門徒必須成為詢問者,而非頌揚者。當你讚賞,你是歌頌一個客體,而這些客體都是人造的,你可以歌頌哲學、神學,它們都是人類心智的產物。

  詢問者必須在完全不同的途徑上旅行,他的旅行到最內在的核心,他轉向內,因為那是唯一知道的方法:「在我存在裡最深處的核心秘密是什麼?這個意識是什麼?這個覺知是什麼?這個愛是什麼?這些全部的源頭在哪裡?」

   

  人只須要勇氣,--沒有信念是要被要求的。人只須要準備去進入你以前從未到過的空間,我知道他們就在這裡。但那是我的知,和你的知識或你的信念無關。你只是移動和看,如果這個空間發生,那就相信。但是沒必要說你相信。信任自動地到來。當你知道某事,沒必要說:「我相信。」這個非常知識成為你的信仰,所以老的宗教告訴你先相信、經驗隨後就來。我說:「先經驗,而後信仰隨之產生。」

   

  一個在過去這個星期以來一直靜心的美國作家告訴奧修:無可否認的,它們實在棒極了!

  奧修邀請她加入門徒。

  莎莉:很好,但是這有點複雜。問題在於:我父親是一個非常虔誠的人,而且總是告訴我們:聽耶穌的,勝於任何塑造祂雕像的教堂。我發現你的智慧從人性來說,是很值得讚揚的,但非神聖的…而串珠和橘袍對於我來說像十字架和偶像。

  那就等待。

  但是我在心理完全和你在一起。

  妳無法不如此,否則不會存在那種複雜。

  我感覺到自己侷限內的範圍。

  等待,然後。不久後你會走出妳的侷限,嗯?如果妳真的瞭解耶穌,妳將會立刻的了解我。而且妳如果不能在我裡面看見神聖的智慧…妳也無法看見耶穌的!這是能見度的問題。

  這並不是妳在哪裡看得見、看不見的問題。如果妳可以看,妳將會在佛陀裡面看到,妳將會在耶穌裡面看到,妳將會在馬哈維亞裡面看到。而有時候,妳將有能力在小孩裡面看到- -因為人類和神性並不是分開的。

  我同意,但是偶像崇拜超過我所能接受的範圍。

  妳只要等待,我會使妳的可能性變大。只要等待,一個人必須走出侷限之外。只有這樣人才能成長。如果妳維持在侷限內,你不會成長。

  人必須一步一步的成長,走出侷限之外,人必須在自己的可能性之外再多一點冒險,人必須移入未知、不熟悉的。如果你封閉在疆界內,你無法成長;封閉在枷鎖內-如果你喜歡的話。但總是再多超出一點點。

   

  馬克:我不覺得我已經準備好點化門徒了。

  你如何能決定?你已經準備好了或是還沒?

  有太多的不確定。

  當你在做個決定的時候,不確定性總是在那裡。當你做一個「選擇去改變」的致命性的決定的時候,巨大的焦慮就在前面,這是自然的。這個焦慮只是說:舊的是熟悉的、而新的是不熟悉的;這就是焦慮。它總是處在任何偉大的決定前面。但是沒必要對它關注太多。它會在你做決定的那個片刻消失。如果你不做決定,它仍舊會在那裡。它將會堅持…它會變成酷刑、痛苦、一場惡夢。如果你做了這個決定,它會立即解除。頭腦就可以放鬆了下來。它知道:「現在你已經跳了!」

  就沒必要堅持了。

  但是你可以等,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多等幾天。但那仍然會發生,「我已經決定了」(更多笑聲)

  我的感覺是:「就跳吧!」,然後讓焦慮消失。為什麼要浪費能量在焦慮上?同樣的能量可以被用在冒險上。而且總是記得一件事:不管何時,關於選擇新的或舊的之間的問題,總是選擇新的,因為伴隨著新的,某些事是可能的,和舊的在一起,你一直以來都是如此。但什麼也沒有發生。所以為什麼要一直重覆它呢?這就是人們一直繼續在生活的,- -相同的軌跡。

  總是聆聽新的呼喚,而且跟隨著它。焦慮在那,不管它繼續走。你的整個頭腦會說:「別去!」別管它,繼續走。

  在你裡面,比頭腦更深、比頭腦更大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只是恐慌的腦袋在搖晃,而且感覺緊張。但是仍舊的,如果你要感覺這個焦慮幾天,可以,那是你的選擇,我已經在這個片刻準備好接受你了。

  我該怎麼做呢?嗯?只要看著我,而……(更多笑聲)

  這很困難。

  是的,這是困難,我知道。

  (奧修現在緩和壓力,馬克久久地凝視他,他的恐懼是明顯的。)

  你可以停留多久?

  我必須在五月六日回去,但只是一次。

  然後你就可以回來?

  然後我就可以回來。

  是的,你在這裡是被需要的,然後參加一些團體。你預定了任何團體了嗎?

  是的,我預定了一些。

  很好,等你回來的時候,你就可以參加它們。所以我們現在要幹什麼?

  (一陣笑聲,奧修是一個熱心的追求者。)

  我不認為我在以前曾經做過這種決定。

  這也正是我所感覺的。所以讓這個決定成為你的開始。一個人總得在某天或是其他的…決定。而這是一個開始的好決定。然後閉上你的眼睛,成為門徒。(爆發另一陣笑聲。)恩?別害怕。(奧修自己也笑了出來。)沒有什麼好害怕的。看!這裡有這麼多門徒…?嗯?(更多笑聲)

  所以等上三天,或是現在?

  你以前從未做過任何決定,這是真的。這就是為什麼它看起來如此困難。你一直以來活得像塊漂流木、沒有方向、沒有命運,你活得很意外,那就是為何它看起來如此困難。但是任何致命的決定帶來本性中的整合-使你歸於中心。給你一種你是的感覺。

  所以如果你無法說任何事情,就用比的吧!如果你舉起三隻手指(握住他的手)我就知道是三天,如果你舉起一隻手指,那就是現在,(更多笑聲)。

  所以讓它簡單,要不就三、要不就一。(輕笑)因為如果你無法說一個字,…(那又能如何呢?)所以要不就這,或…

  (奧修的三隻手指舉起來,然後變成一隻。馬克只停頓一秒,然後舉起他看起來孤單的手指,奧修面帶笑容,每個人都笑得很大聲。)

  很好,閉上眼睛。

  (把串珠掛在他的脖子上),現在向馬克說再見,這將會成為馬克的新名字:史瓦密•德瓦•普姆,Deva意味神聖,Prem意味愛-神聖的愛,而這將會是你的道路:愛的道路。

  只要在愛中沉醉,你不是理智型的,你只能藉由心來活。一直以來,你活在頭腦裡。這對你而言,並不自然。這不和你的本性和諧。所以從頭腦滑向心,開始從那裡生活,--用感覺的,不是用想的。忘掉邏輯、記得愛,變得更敏感。開始冒險,因為心只藉由冒險成長。頭腦是懦夫,心是勇敢的,…它甚至於可以在進入死亡的嘴巴裡的時候,仍然唱歌跳舞、開懷大笑。

  頭腦是如此的懦弱,至於它甚至無法走入生命之舞、歡唱大笑。即使生命裡維持平平、微溫,仍舊在害怕。它總是在把自己和每件事隔離一個距離…,如果有任何事出錯的時候,就可以逃離。是「心」,跳進事物的中心,事情的中心就是神-不是邊緣。

  所以讓這個點化,成為從頭到心的轉接。

  而你的焦慮都消失了,你今晚會睡得很好。

  門徒,只是看見自我的破壞性,並且掉落它。用一個簡單的摘下來,而不是漸漸的…。它無法慢慢地掉落,要不就是一個人看見那個要點掉落它,要不就是一個人繼續攜帶它。希望某天掉落它…但是那個非常希望是夢幻的。

  當你的房子著火,你不會等到明天。-你跑出去,你甚至不會想說要從合適的路線,--從正門逃出去。你甚至會從窗戶跳下去,而如果你在洗澡,裸體,你會裸身的從窗戶跳下去,你甚至不會等著要抓一條毛巾裹身。當房子著火,人甚至於不能再多等待一分鐘。

  而房子已經著火了,每個人都在受苦。每個人都在受地獄之火荼毒,每個人都活在悲慘和痛苦中。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12:1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十八章 愛不知道時間和距離

 

  只是愛的問題:愛不知道距離。如果你愛我,即使在他方,你也會找到我;如果你不愛我,即使在這裡,你也找不到我。如果你愛我,即使我離開這個身體,你也會找到我--我會一直對你維持現成的、可取用的。如果你不愛我……,這裡有很多人比鄰而居,但是不可能有任何接觸。

  所以這視情況而定,--視愛的濃度而定。就上吧,嗯?不用害怕,向前走,然後看看,繼續靜心然後記住我!

  有一個著名的蘇非故事……

  一個蘇非師父正在靜心,在一個小村莊的山頂上做祈禱的晚課,他坐在牆邊,然後看見另外一個人坐在牆上。牆的另一邊有一個井。那個人正在丟磚頭--,把磚從牆上抽出來,然後丟進那個小井裡。

  這個蘇非師父在旁觀看,然後他問這個人:「怎麼了?你在幹嘛?」

  那人說:「我很渴!」

  蘇非師父說:「如果你很渴,為什麼不去井邊?你從牆上下來,只是幾步路的腳程,為什麼你要一直丟磚頭?」

  那人說:「我試著把泉水更靠近我一點,藉著堆疊磚頭。井水的水位愈來愈高,遲早會到達我身邊,還有,當磚塊落下的時候,水會飛濺出來,這給我一種巨大的喜悅,就只是坐在這裡,聆聽水的聲音。然後我不會一直口渴,--水就在這裡!」

  所以如果你靠近我,即使一個水花都會讓你開心。但是這不會解決你的口渴。

  而且別向我丟磚頭,因為這不會有幫助(輕笑)。我不會主動走向你,…你必須愈來愈向我靠近!

 

  訪客:在一段很長的時間後,我覺得非常疲憊去面對你,但是我也感覺到一個非常強烈的抗拒和恐懼,你可以說說和我連結的事嗎?

  這是正常的;如果你被我吸引,你將會覺得害怕,--這個人是危險的。靠的太近代表你也許會消失,我就像個深淵,如果你靠的近一點,你將會永遠消失,沒有回頭的可能,所以恐懼是自然的。誰不會害怕深淵?誰不會害怕空無?而且沒有人在這裡跟你說話,就只是一個空無!

  所以這是正常的,但是你也逃不了!現在不管你去哪裡--你可以逃到最遠的角落,你可以逃到月球--我會套住你!所以比較好的方式是:真的靠近,然後看看它是什麼。你不會成為失敗者,你會消失,但是你不會成為失敗者。事實上,藉著融入海洋,在一方面來說--河流消失了,在另一方面來說,它成為海洋本身。

  每條河流在靠近海洋的時候都會覺得害怕,--自然會如此。但也不可能有回頭路,河流要怎麼回頭?所以讓恐懼在那裡,讓抗拒在那裡:不管它們--往下跳!

  當第一次你覺得很靠近的時候,在無意識創造一個很深的恐懼:因為靠近我代表遠離你自己;如果你靠近我,你就遠離你自己。所以當第一次你覺得很靠近我的時候,一種無意識的抗拒會上來,你的自我會說,這樣不對。而這總是發生在你深深需要的時候……。

  例如,你在生病、或是迷失在森林裡,然後你找不到路,或是你在某種內在的悲慘與折磨當中,你覺得非常無助。當無助是如此的深你覺得離我很近,因為只有這些片刻你才會放鬆你的自我一點點,當你一直很順、每件事都成功,你總是靠你自己,為什麼要臣服?那時候你很強壯,自我有如荊棘一樣的在那裡!

 

  我知道當你離開的時候你會傷心,但是接受那個傷心並且心存感激。這也是好的,全然接受所有的現狀,不管發生什麼--對於每件是說「是」。然後每個片刻都會為了成長帶來了無限的機會。

  而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你只要學習「當我不是身體上靠近你的時候」該如何感覺我,這是一個學習。一旦你知道這個訣竅,這很簡單。當你不是身體上靠近我的時候,你可以感覺更親近。因為你在飢渴更深的時候想念我,就會有更大的強烈。當這個強烈很急切的時候,身體上的距離就消失了,時間的距離也消失了。

  但是非常偉大的強度是需要的,嗯?所以如果你真的很強烈,--這個強烈會在你遠離的時候更持續更久,當你真的感覺到要靠近我的需要時,閉上你的眼睛、想起我,就只是記起我坐在這裡的樣子,相同的方式,所有的氣氛都會改變。

  你靠我愈近,分開的痛苦就愈甚。最後這必須成為我所有門徒的家,因為你將會開始想念我,而這造成所有的悲慘。

  當你離開這裡,你並不是只是離開一個國家到另外一個國家。你是『離開某個你愛的人』,此時你也許沒意識到你有多愛我,當你遠離的時候,愛升起得更強烈。

  在這裡容易忽略我,你離的愈遠,在彼方就愈飢渴、你會更加想念我。

  只要回去你的國家,並且談論,不管你感覺到什麼都說出來,我已經告訴你這麼多東西了,你就只要幫助人們了解它們,不管他們懂或不懂都不是重點,--在試著使他們了解的過程中,你會了解。而學習一樣東西最好的方式就是教導它。

  不會藉著靠近一個人就真的靠近我,但是藉著走進你自己,你進入自己愈深,你靠我愈近--不管你在何處。時間和空間沒有任何影響。不管何時當你想靠近我,第一:先拿一張我的照片,凝視它一分鐘,然後閉起你的眼睛,允許任何移動、允許任何的發生。

  不管何時當你覺得想要靠近我,只要安靜地坐在房間裡,裸體,舉起你的手,開始用你的能量和我溝通。不久後你就會知道那個語言,那是內建的,就像游泳一樣,沒有人真的在學游泳因為其實每個人都會。一個人只要回想起來某種遺忘的事物,游泳不是一種學習而是一種回想。即使是六個月大的嬰兒也會游泳。而且它們學習比較大的孩童容易,因為它們還沒忘記它,身體有自然漂浮在水上的能力,一個自然的生物能量在那兒。

  所以這是能量的事,原來就是自然的、它是一種不用學習的語言,只要再重新發現它,使用它然後重新發現它,所以只要舉起你的手然後讓能量去表達,不要打斷它、甚至也不要試著了解你在說什麼,讓能量自己去表達,不久後你會看見你已經傾注你的心、不久後你會發現你在說什麼;在第三步你會發現答案也已經被接收到了。

  『這才是和一個師父溝通的真正方式。』

  如果你真的愛我,就只是藉著「在我的在裡」,所有的問題都會消失。沒有必要問問題,它們在你問之前就已經被回答了。而『在』的回答更為深遠,深邃。

  在這裡意指「在我的在裡」,在你知道它之前,你就已經掉進了和我和諧的韻律中。你的意識狀態已經改變了,你的意識層極變得不同,所以存在於以往低層次的問題無法存在於較高的層次。在你失去和我的接觸後,它們有升起的每個可能,這就是個「你已經忘記我」的指示。

 

  別擔心那些問題,與其如此、『試著再和我接觸一次』。而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求助於我。所有需要的只是一顆充滿祈禱的愛心,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呼喚我。沒必要來到這裡感覺我的在,「我會跟著你」。慢慢地、慢慢地,所有我的門徒都學會這個技巧。

  一但你被我套中,能夠感覺我,這些問題會立即地消失--不管你在何處。靠你自己一個人,你不過就是一連串的問題罷了。和我在一起就是成為答案。

  真正的事情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真正的工作是去蛻變它,去跨越它們、超越它們--去在一個沒有任何問題會升起的真相裡。

  這就是宗教和哲學的不同,哲學試著解決問題,然後沒甚至沒有一個問題可以被哲學解決。這是一個徒勞無功的努力。宗教試著改變意識的層級、頭腦的狀態。有一種有問題存在的狀態、也有一種「沒有問題」存在的狀態。宗教連一個問題都不用解決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事實上,它解決了發問者。

  和我在一起就是和一個活的宗教在一起,我在這裡不是要解決你的問題;我在這裡是要解決『你』。如果你允許我,我不會破壞你的問題--我會破壞發問者。

  所有你的問題都將會被回答,有時候我會在別人的問題裡回答你的問題--你必須要正確的傾聽,只要保持警覺。

  如果這些問題抓住了你,你可以發問…這不是需要的,因為甚至於你不發問我都會回答它們。但那需要時間,問題也許會在今天捉住你,而我也許昨天回答過了、或是明天才要回答。

  但是如果它在今天抓住你、創造了某種焦慮、緊張,那就把它說出來,只是藉著說出來你就釋放它了。我會明天才回答。即便你問我,也無妨。當正確的時候到來,我會回答。而除非正確的時候到來,你將沒有能力了解它。我的回答是不重要的--『你的了解才是重點』。

 

  藉著快樂起來,你就在世界裡創造了幸福的氣氛。因為當一個人和存在和諧,它創造了微妙的震動圍繞著它,而且不管是誰到來,接觸到這些震動,它們也會落入和諧之中,這是有傳染性的。所以如果你真的快樂,這正好是罪惡感的相反,事實上這是對人類的偉大貢獻,對於生命貢獻很多。就只是藉著開心起來,這個人就變的很有助益、很多的幫助,因為不管誰來到他的氛圍之內,都會被影響。

  這就是我在這裡所做的,我在這裡的整個努力就是幫助你吸收我(的震動),和我處在微妙的愛裡,以致於你可以被充滿。一旦它在你裡面發生,你有自己的能力,然後你知道該怎麼和存在和諧,你就可以靠自己了。

  如果你能吸收的話,我的指導就在這裡。這才是真正的問題,我已經準備好要給予…無論你皆不接收我一直都在給予。

  身體上的在不是必須的,不管何時你覺得你需要更多覺知,只要記得我,把我視覺化,閉上你的眼睛、感覺我的存在,相同的事就會發生。而一旦不需要身體上的在發生了,要放掉那個記住就會變的非常容易。

  這是自然的,--不管何時你在一個人的在裡,你就被推出來(原有狀態),祂強而有力的震動會改變你的震動,『把你提上來』!但是這甚至不用身體上的靠近也可以辦的到。

  所以,回家,不管何時你想要,只要靜靜地坐著,感覺我,你會立即地看到光輝就存在那裡,--因為時間和空間不會造成任何阻礙。這就是為何,如果一個人仍然愛著耶穌,他可以被幫助;如果一個人仍然愛著佛陀,他可以被幫助。如果你還愛著佛陀,祂幾乎就在此時。

  而應該要做些什麼,--『沒有什麼好擔心的!』能吸收多少就吸收多少,漸漸地、漸漸地,你將有能力看見那個「在」在每個地方都是現成的。在樹的寧靜裡、在星星的寧靜裡。

  世界上充滿了神性--神性是如此的充盈以致於沒有其他的空間。你只要變的對祂更警覺一點點--神性從每個地方撲向你。所以不要擔心說你要吸收多久。繼續,祂是你的,接收、接收,有一天你會突然發現他人已經開始吸收你的氛圍。

  要離開我很困難,但你只是在外圍離開--這一點都不是離開。現在這個接觸已經發生了,『我可以在每個地方都跟著你』。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呼喚我,而你將會找到我。所以在你最內在的核心你不會錯過我,身體上,當然,你會錯過我,但這不重要,最重要的事是在『心』裡面不要錯過。

  有很多人待在這裡,身體上靠近,但他們仍舊錯過--牠們甚至沒覺知到。因為我不在他們心理,然後他們開始欺騙自己說:他們和我在一起或是我和他們在一起。

  身體上在這裡沒有價值,身體上的在是非常、非常膚淺的。最多,只是一個允許其他接觸發生的情況,一但這個接觸發生了你就可以去任何地方。你可以去其他星球,這不會造成任何差別。不會有任何距離。有一種親近是時間和空間無法存在的--而這才是真正的靠近--這就是親密。而當一個弟子愛上師父的時候,就會到達這種完全的豐富

  你將會非常、非常快樂的回來,因為你將會知道現在你不可能失去我、沒有失去我的可能。「而那變成一個偉大的力量」--當你知道現在你不可能失去我,即使遠離我,你是愈來愈近。

 

  漸漸地,你不是愛一個特定的人,你就只是愛。也許那個愛會集中在一個人身上,但是漸漸地,它會像是一種品質勝於關係,這才是應該要有的樣子。當你愛一個人,那只是一個學習愛的背景,一個學習,一種方式;你藉著愛一個人來學習怎麼愛。漸漸地、漸漸地,愛會散播愈來愈遠,那個人仍然深具意義,因為它變成一扇門,從入門你開始移向這裡和那裡。這將會發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愛變的比愛人還重要,漸漸地、漸漸地,愛成為你的品質,它在你生命的分分秒秒圍繞著你,假如你在和小狗玩,你在那個片刻和小狗處於愛裡面,如果你擁抱一棵樹,你就是愛上那棵樹,如果你是散發愛的,你能怎麼辦呢?如果你擁抱一棵樹,你就是愛上那棵樹。

  所以一開始,人愛上另外一個人,然後漸漸地、漸漸地,愛開始散播。一開始,你愛一個人,然後,你愛其他人。一開始,你愛人類,然後,你愛所有萬物--一隻狗、一棵樹、岩石。

  然後有一個片刻會到來,那是愛的最後一個片刻,你就只是愛。即使你坐在一個空曠的空間裡,你也會擁抱那個空曠的空間,--甚至於沒有一棵樹可以擁抱。你就只是擁抱--儘管沒有人。你了解我嗎?就只是擁抱…,因為現在擁抱已經不是一項行動,它是一個圍繞你的氣氛,你擁抱空無,你親吻和愛著空無。

  而這就是愛變成祈禱的地方,然後一個新的名字是需要的,因為舊名字會創造出麻煩,它變成祈禱。

  這就像一朵花開,而芬芳散佈。這朵花仍舊停留在樹上,但不是馨香。芬芳像是一朵風中的雲在所有方向移動,花朵也許會凋謝,但是芬芳會繼續散佈存在的非常終點。

  一個已經到達愛的人也許會死掉,--祂的愛會持續。佛陀已經死了,祂的愛繼續。我將會死,我的愛會持續。而那些可以同步相應的,那些具有接受性的,在任何時刻、任何地方都可以接收到。

 

  別擔心未來,每件事都會被照顧好好的,我在世界各地有數以千計的弟子,而我一直在他們身上工作;他們一直和我有聯繫。空間不會有任何阻礙,一但心連結上了,沒有任何事是障礙--時間、空間、甚至於是生命、死亡,沒有任何事是障礙。一但兩顆心一起跳動,即使是我離開身體或是你離開身體,沒有任何事能影響。有時候沒有身體反而更容易,因為身體總是一個阻擋。而有時候遠離我你反而可以感覺更靠近,因為心會更渴望,更思念、記得更多。當你在這裡在我旁邊,你開始忽略我。

  不管你在哪裡,我對你而言都是現成的。唯一重要的是,『你必須對於我而言也是現成的。』

 

  當你充滿思想的時候,你離我很遠。距離與空間無關,距離與很多層思想有關,你可以遠在萬里之外,但是如果沒有思想在我們之間,你就是在我面前。你可以在這裡,如果有很多思想在我們之間,你就離的很遠。

  所以當你醒著的時候,有很多思想和頭腦的噪音像一般的交通一樣在內在繼續,要接觸就很困難。當你入睡的時候,思想消失,寧靜沉澱,你很放鬆,準備好要休息,舊有比較多的可能性。

  如果你繼續在要睡著的時候記得我,有個特定的換檔的片刻,在半夢半醒間,如果在換檔的片刻,還延續那個記住,然後那個思想就會延續整晚,它會懸在你四周、活在你裡面。你的夢會大量吸收它,當你的夢沒了你的睡眠會大量吸收它。

  晚上的最後一個思想一直都是早上的第一個思想--一直是這樣。它一直維持在那兒,它會持續整晚。

 

  你可以觀察,你可以記下晚上的最後一個思想,然後在早上回想它,你將會看到,早上出現在頭腦的第一個思想是昨晚的最後一個思想,就是昨晚向頭腦說再見的那個。它一直在那裡,它一直在等你。你睡著了然後客人一直在等主人回來。

  所以在入睡的時候記得我,想著我,那會有很大的幫助。

  當你感覺到性慾升起的時候,與其進入另一段關係…,因為那不會有什麼幫助。關係都不會有什麼幫助了,更何況是另外一個人?你可以進入一千零一個關係,然後你會愈來愈困惑和分裂,你會在所有的地方都是分開的,這不會有幫助。

  當你感覺到性慾升起的時候,閉上你的眼睛,然後沉澱它:它從哪裡升起的?為什麼它會升起?它是如何升起的?看見你和你的女人並不是走的非常深、不是非常滿足。

  讓它更滿足,讓它進入的更深;讓它更敞開、更脆弱。這就像是你吃了某些東西,然後你滿足了。就算有更多的食物端上來,你會說:謝謝,但是我已經飽了。如果你滿足於一個女人,然後另外一個女人經過,你將會說:一個美麗的人,但是我已經飽了,我完全滿足了。

  不滿足就在某個地方,--那需要被揪出來。進入另一段關係,那不會有什麼幫助。因為是相同的頭腦跟著你,那個不滿足會持續,「不滿足是在你裡面」,在你的關係的某處,你連結的方式不是很全然。

  所以讓它更全然,…讓它更靜心。別隱藏,告訴你的愛人這就是事情發生的方式,然後她可以成為助力,你就可以進入一個更深的關係,你可以使每件是近可能的深。比起被每個路過的人吸引,--如果你這樣的話,你會成為漂流木,--找出癥結所在--它就在你底下的深處。

 

  它可以創造很多問題,它可以創造身體上、心理上的問題,你會感覺渙散、分裂。當然你會覺得離我很遠,因為靠近我視你的頭腦狀態而定。如果你是敞開的、流動的、快樂的,你將會覺得很靠近。如果你是封閉的、不開心的、在衝突和悲慘之中,你將會覺得很遙遠。

  你我之間的距離視你頭腦的內在狀態而定。

  處於當下和待在社區裡沒有關聯,你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刻處在當下,那是你內在的狀態。不管何時,你在當下,你就離我很近,千里之遙沒有任何分別。

  不管何時你需要我,只要回到當下,突然間你就靠近我,然後會來到一個過去和未來完全消失的片刻,那時候你在我裡面、我在你裡面。這是需要學習的,然後不管你在哪裡、任何時刻都是處於恩典之中。

  我的工作是再次把心要回來,一旦心開始開啟,你的生命就變成一場慶祝。

  一個故事…

  戴奧尼真斯,已經一百歲了,有一次被某人詢問:一直保持開心的秘訣?他說:每天早上我起床,我有兩個選擇:成為快樂的、或是不要成為快樂的?我總是選擇快樂!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12:34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十二章 宗教的鳥正在唱歌

 

  在當我的門徒的部分,只需要將他們的能量從頭下降到心。信任心,試著活在心裡面。不管她帶領你到哪裡,沒有任何懷疑、沒有任何恐懼。跟隨著心,你將會跟隨真正的宗教。

  我曾經聽過一個故事…

  一個和尚,不是禪宗的人,想要給一個禪宗師父點化。人家問他:「你從哪裡來的呢?」

  「我來自一個僧院!」,他回答說:「一個叫做心靈之光的僧院。」

  師父說:「心靈之光!?這就奇了,我已經九十歲了,而我從未聽過任何心靈之光,在白天有陽光、晚上有路燈,心靈之光是打從哪裡來的呢?」

  那個人很困惑,他無法回答。所以師父替他回答:「別擔心,白天的陽光、晚上的路燈,這就是心靈之光!沒有其他的心靈之光!」

  門徒不是一個信念、也不是一個宗教…它比較是一種宗教性。這並不是你屬於一種特定的信念或是教條,-因為我沒有任何教條,但是你愛上我了。這只是一場愛戀。比起信念來,更像是信任。你想要對我敞開,就這樣而已。你必須跟著我走幾步路邁入未知,就這樣而已。如果你是猶太教、你還是猶太徒;如果你是基督教、你還是基督徒;如果在你生命裡,當你放掉信念的時候,有些片刻到來…那由你來決定。這和我無關,那是你的詭計。

  對於我來說,沒有問題。所有我能做的也就是幫助你變的更有宗教性,我種下的是某種品質、不是教條。

  我想要你經由我的眼睛有一些瞥見,-然後你就可以靠自己走。這些瞥見會對你而言有非常根本上的幫助,不管你在哪裡、不管你做什麼,你內在的質感、你的本性,將會經由這些瞥見有巨大的改變。

  所以在某種方式來說,我並不是要和你的宗教有何衝突。因為我沒有給你信念。信念是死掉的信任。事實上你並不信任、但是仍舊在相信。這就是信念:出生就給你的、意外來的。你是猶太教徒或回教徒或是印度徒完全是個偶然,你可以一直以印度徒的方式被帶大,但是完全沒想過摩斯或阿布拉罕-從未。

  或是用這種方式來看看其中的不同吧!

  你有一個妹妹,只是因為偶然你是她的哥哥,你當然愛她,因為她是你妹妹。但是當你愛上另外一個女人的時候,-和你的出生沒有任何關聯,那個愛裡面有一種你對於妹妹從未有過的激情,或是你的哥哥。…只是因為出生然後某人是你的哥哥,你關心他、你愛他,但是當你愛上一個女人的時候,你願意為了他而死。

  信任就像是愛、信念就像哥哥與妹妹。

  所以我並不是反動任何信念,但是,在一種深層的方式,如果你跟著我,你將會改變-和你聯結的每一件事也將會改變。

  讓我和你的關係是屬於心的。

 

  我不強加任何事在任何人身上,我就只是給予整個透視,然後你就可以選擇。

  我並不是反對這個世界、我並不是反對世界的財富。但是有一件事要記得:還有比這更為富庶的財富…還有更為偉大的王國在裡面等著你去開發。所以別浪費能量在外在的世界,節省你生命與能量的大部分在內在的探詢上,然後你就成為宗教的國王。

  數以百萬的人認為他們知道上帝,因為他們知道那個字眼。數以百萬的人認為他們知道愛,因為他們知道那個字眼。

  門徒必須要超越文字到達真正的滿足。他必須褪去文字,並且看看是什麼隱藏在它們之下。這就是爆發。就像人在剝洋蔥一樣,人繼續剝文字,然後就可以到達它們的最核心,最終你會來到空無。

  佛經、可蘭經、奧義書,它們不能帶給你這些。它們只是文字,即使是由美麗的人訴說,它們不會造成差別。即使佛陀說玫瑰這個字,它也不會變成玫瑰。

  基督徒、印度教、回教徒,都在做相同的事,他們已經忘記了真相,然後執著於標籤,執著於牢籠,也許它們是黃金的牢籠,但是真正的鳥,會唱歌的鳥已經不在哪裡了。

  門徒的找尋,是給那些活生生的唱歌的鳥兒。

  我曾聽說…

  有個回教的神秘家,哈山,有一個美麗的兒子,-非常聰穎明亮。他只有20歲,整個鎮上的人都愛上他了。但是有一天他突然死了。

  哈山看著屍體,然後都沒有哭。甚至一滴眼淚都沒有從他的眼睛流洩出來;他甚至開始笑了起來。人們簡直無法相信,他們問說:「發生了什麼事?你瘋了嗎?是不是受太多驚嚇了?」

  他說:「不,這並不是驚嚇!我本來非常不開心,然後突然間我記起來了,當這個孩子還沒出生的時候,我是非常快樂的,我是一個人,但也沒有任何問題。當他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完全沒有想念他,現在他又走了,然後我又再次在相同的狀態,一個夢醒了,給我夢的那個人又把它拿回去了…我又是何許人也可以說這樣不好呢?」

 

  對一個和葛吉夫團體有過某些奧秘體驗的門徒…

  奧修說:

  第一件要了解的是:不管任何發生在你身上的經驗,那是因為你在葛吉夫團體裡的工作。它們並不是沒有關聯的。這和慕克塔阿南達之類的任何事情無關,這是出於你二十年的工作,所以這些事情開始發生。

  但是葛吉夫非常反對談論它們,而且不談論它們是有原因的--非常重要的原因:人們的頭腦是如此具有想像力,以致於當你開始談論它們的時候,也許只有一個人會受益於它們、九十九個會被耍。

  頭腦是如此的具有想像能力,以致於當你開始談論亢達里尼,然後每個人的亢達里尼就會開始升起。如果你開始談論藍色的光,然後每個人就會開始談論藍色的光…,人們是如此的愚蠢。

  所以慕克塔阿南達之流的人們真的不會有任何幫助,它們只是支持人們的想像,這一點幫助也沒有,只是和人們的夢想玩玩遊戲。

  世界上到處都有愚蠢的人們,誰不想要偉大的經驗?自我覺得非常好。但是如果它們發生的如此廉價,一點工作都不用…,你就只是坐著,然後亢達里尼升起、藍色的光升起…,你可以看見任何種類的光升起、任何種類的能量升起。你可以安排它們,以致於你幾乎可以覺得它們是真的。

  葛吉夫從來不談論這些東西,因為它是真的師父,它知道當它們發生的時候,弟子們就會自己過來了-這不需要被討論。如果你談論它們,一百人裡面,只有一個是真的,其他99個都是呆子,所以為什麼要邀請那99個笨蛋呢?它對於白痴一點興趣也沒有。

  葛吉夫在一開始就不會允許這類型的人,--他會把他們丟出去。他真的只對於那些誠懇的人有興趣,真誠地想要在自己身上工作的人,-不是去幻想事情,那些想要改變的人、準備好要被蛻變的人,準備好要為了真理而死的人,而不是制是些在腦袋瓜裡有些愚蠢理想的人。

  所以他在人們身上工作、並且等待:當這些經驗發生在弟子身上的時候,弟子們必須來到師父身邊告知他。他們一直抗拒很久了,因為也許這只是他們的想像。

  必須放棄這些想像。

 

  弟子們會試著什麼事都不說,這些都只是愚蠢的事情-也許只是它們的想像。

  所以很多年,他們不會對師父說任何事情。但是如果他們是真的,你沒法丟掉它們。如果他們是真的,會一直懸在腦中,總有一天,你終將必須走向師父,不管你自己,說:「現在它發生了,-而我不要它們到來、我沒想要它們發生,我知道這都只是想像,但是這麼多年來它一直都是如此…現在該怎摩辦?」

  然後葛吉夫開始在另一個層面上工作。

  但是有一件事喪失了,-當師父不在的時候總是會有東西喪失;然後只有那可見的部分維持,不可見的部分喪失了;而不可見的部分是珍貴的,不可見的部分是個人的。

  所以這裡有一些是跟著葛吉夫的人,所說的那些件些經驗是對的,-但那是他個人的經驗。他們也被告知說不要告訴其他人。他從不允許任何的幻想,否則那些幻想一直浮現,然會發瘋。

  你來這裡是好的,而這是出於20年的工作,所以這些經驗才來到。對於葛吉夫充滿感激吧!

 

  神秘主義有一種不同的意義:秘密教義-那個只能在某種秘密的親密裡傳達、無法被訴說的,-不是經由邏輯,而是經由愛。也許是經由師徒間在某個片個的親密,這個傳遞…。但是沒有訴說的可能,沒有清楚說明白的可能。因為不管我們說什麼都會使它變的虛假。老子說:「道可道、非常道。」在你說它的片刻,就已經成為謊言了。

  在幾千年來的哲學分析,尚未達到一個結論,尚未達到一個真理。這已經是一個足夠放棄哲學的理由。完全放棄,-這是一個完全徒勞的努力。

  這就是門徒完全不同的地方,門徒基本上是神秘主義的。他不是哲學化的、他是存在性的。我們不是在尋找什麼是真理…,『我們是試著成為真理本身』!而成為真理本身是唯一知道它的方式-沒有其他的方式。

  除非你完全的嚐到它,如此的完全以至於它已經成為你的血液的一部分,骨頭、骨隨。除非你成為它、否則你無法知道它…『否則你無法知道它』。

  師父無法說關於真理的任何事,真理是無法表達的。它是超越所有的客體…它是全部!所以當你指向一個方向的時候,你已經將它虛假化了;因為它不是一個方向,-它是全部的空間。沒有任何姿勢可以捕捉它,所以唯一的方式就是超越語言、超越經典、超越暗示、超越所有可能的象徵、超越隱喻;就只是和師父處在和諧中,只是一個寧靜的溝通:什麼都沒有被說、什麼都沒有被聽,全部都發生了。

  說任何東西都會被誤解。

  在試著了解它的過程中,你已經錯過它了。

  就如同陳述是沒有用的,聆聽也是沒有用的。師父是寧靜的、弟子是寧靜的,-慢慢地、慢慢地,兩個寧靜融合成一個。

  當兩個寧靜融合成一個的時候,你就聽見支手拍掌之聲。

  這是超越所有表達之外的,…這就是成道的片刻,這是超越文字的傳遞、超越所有的指示、超越所有的經典。就只是一個火焰跳入另外一顆心,一盞燈到另外一盞燈的量子躍,火焰不會喪失、另一個蠟燭得到了每件東西,這是一個燈火的傳遞…,『這是一個燈火的傳遞』!

  所以弟子只要學習一件事:如何在巨大的愛中靜境地坐著,等待…等待當它到來的片刻,沒有欲求、沒有期待、沒有詢問、沒有指示…就只是等待。

  這就是門徒的非常靈魂-「等待」這個字。

  門徒是所有枷鎖的蛻變,以至於有天你可以只是放鬆在你的非常中心。那個中心就是意識、覺知、神性。
 樓主| 發表於 2013-2-25 11:12:57 | 顯示全部樓層
第二十三章 祝福的循環

 

  點化,代表至少跟著一個人,跟一個師父,你就放掉所有「分開」的想法。那只是開始,在很小的量度內,你放掉「和我分開」的概念。--而那會給你第一次合一的感覺,……,然後漸漸地、漸漸地,你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會放掉愈來愈多……。而有一天你會有能力完全丟掉所有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然後就只有神存在。

  有個非常有名的蘇菲預言……

  有個關於蘇菲神秘家拉比亞的預言,她是整個人類意識的歷史上最稀有的女人之一,只有很少的女人能夠和她的高度相提並論。另一個偉大的神秘家哈山,和她在一起。這是一個新陽升起的早晨,小鳥在唱歌、花朵綻放,有巨大的美。哈山在花園外呼喚:「拉比亞,出來啊!今天好漂亮啊!」

  拉比亞在房子內,說:「哈山,與其叫我出去,你才該進來,你看到的是創造之美,它很美,但是我看到的卻是創造者本人!」

  哈山希望不要變得如此的誇張,他不過是隨口叫拉比亞出來,但是當他進屋的時候,拉比亞正在一種巨大的優雅的狀態裡,她閉著雙眼,身體在搖擺,落下幸福的眼淚,哈山也被震撼了……,他閉上眼睛。

  他寫到,這是第一次,他可以看見某些內在的東西,藉由拉比亞被傳遞了。許多優雅從他而降。

  溝通在哪裡都可以發生,因為它是頭與頭的;某種類似溝通的事--不完全是溝通,發生在愛人之間,那是心與心的;而不是頭與頭的。但是這也只是類似溝通罷了,只是大概的,真正的溝通只發生在師徒之間,從本性到本性。這是三個可能性 --第一:頭與頭、第二:心與心、、第三:本性與本性。

  頭與頭的溝通是爭論性的,像吵架一樣;心與心的溝通是同感的、愛心的,但是也只是大概的溝通,真正的溝通--本性與本性,只是能量的分享,沒有任何文字的純然分享,它是靜謐的,兩個存在溶入彼此,當師父與弟子的存在連結了,奇蹟就發生了。

  弟子成長總是屬於神的,師父只是個連結,並不是當師父的弟子,而是「經由」師父成為弟子,師父是門、是橋樑,但是弟子成長總是屬於神的,師父只是個顯現,只是那無形的有形象徵,因為頭腦對於可見的很執著,……它不可能了解或相信那些無形的……。

  師父是中間點,他的部份是可見的、部份是不可見的。以學生身份來到師父身邊的人,只會知道祂有形的部份;以弟子身份來到師父身邊的人,將會知道祂無形的部份,因為那些不可見的只能藉由愛、信任、親密來達成。

  但是弟子成長基本上是屬於神的,你走入師父愈深,你就發現愈來愈少的祂,你穿透祂的非常本性的那天,祂就消失了--神就被找到了;所以在東方是通過師父成為神。

  對於西方來說,要了解為什麼師父被表達成神很困難……,他又沒有創造世界,所以他不是創世者……,那為什麼自稱為神?他稱為神並不是因為他創造世界,而是他發現(uncreates)弟子;他已經發現了他自己,他溶解了……不管誰來到他身邊都會溶解。

  神創造、師父發現;神是進化,師父是一個退化;神是向外移動的,師父是向內移動的,他回歸到神!否則每件事一直繼續下去、繼續下去、繼續下去……,從不回頭……,不回到源頭休息。

  所以就某種方式來說,兩者的功能是完全相反的;神把你送進世界,師父把你送回源頭。神創造你、師父還原你。表面上,他們的工作是相對的,對彼此來說是完全相反的……但是在深處並非如此……,它是互補的,互補的概念是最偉大的直覺之一,它們不是兩個極端、而是互補,神的另一邊就是師父。

  阿米巴原蟲繼續變得愈來愈胖,然後它到極限的時候,就分裂成兩個;所以阿米巴原蟲從來不會死掉,而阿米巴原蟲是世界上唯一無害的動物,其中完全沒有性慾,它不用性就可以給予生命,兩隻阿米巴原蟲繼續變得愈來愈胖,然後分裂成四隻,就一直這樣持續下去,直到永久。

  和師父一起則是完全相反,兩個零愈靠愈近,溶合成一個零,這就是撒尚的片刻,當師父不在這裡,弟子也不在這裡,只有無邊迷漫的沉默……如此的巨大--以至於兩者合而唯一。

  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聽到;所有一切都說了、所有一切都聽到了。所以我說師徒間的發生是一項奇蹟。

  有一個蘇菲的神秘家……

  一個非常古怪的神秘家,朱那,經常祈禱、一天到晚祈禱--在白天、在傍晚、在晚上。他會在祈禱的結束伴隨著對存在的深深感激。「祢給我的慈悲和富足是如此的豐富,讓我很尷尬,我該怎麼回報祢呢?除了我充滿空無的感激和眼淚,我沒有任何可以回饋!」

  他們在朝聖途中,他有很多弟子追隨。有一次,他們經過一個回教狂熱者的村莊,他們不給朱那和他的弟子們食物、沒有水,避護所更不可能。持續了三天。但是祈禱持續相同,對於存在的感激沒有減少一絲一毫。

  這對弟子來講太超過了,當好日子的時候,感謝當然沒有問題。但是這三天來他們又饑又渴,在沙漠的晚上挨餓受凍,--沒有房子,看起來明天也不可能更好。最後,他們去和師父說:「每件事都有限度的!我們這幾年來都在聽你的祈禱,我們認為這是和存在完美的和諧,存在給了我們每件事,但是這三天我們在等待,想說也許你會停止感激、甚至於埋怨……但是你看起來似乎一樣,再次 ,相同的感恩、相同的感動,──我們無法理解……為了什麼你可以充滿感動?」。

  朱那笑了,回答說:「這三天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日子,這三天告訴我的並不是我有感恩或是不感恩,我的感激是乞求、或是說服、或是在心裡面成長的品質?這並不重要,就我而言,我並沒有任何選擇,存在給予我的任何東西都是我須要的,這三天的饑餓對我而言是絕對需要的,本來就該如此,否則根本不可能。這三天的乾渴、夜間的寒冷,幾乎面對死亡 --絕對是固有的需要,因為神比我們懂得更多!

  這就是宗教的態度,宗教的態度是煉金術般的--它蛻變每件事,宗教的方式就是聖哲的金指:點石成金!

  它是一種技巧,沒有人可以真的教你怎麼去天堂,就像學騎腳踏車,沒有人可以在動作上精確的說明……該怎麼在腳踏車上平衡,但是會發生,你可以學習,它是一項技巧,有幾次你會掉下來,而慢慢地、慢慢地,你會了解如何平衡,當你了解如何平衡的片刻,你會訝異於以前為何都不知道這一點……這麼簡單,即使如此,你仍然無法告訴別人是怎麼做的!

  即使是佛陀也無法說明,祂是怎麼持續在祝福裡,所有祂能做的,就是給予一些暗示,但是你必須在你的人生當中實現祂的暗示,愛是線索,成為更有愛心的,不要失去任何一個能處在愛裡面的機會,慢慢地、慢慢地,你會發現平衡已經升起了,你正在喜悅的浪潮上,有天你會看到天堂與地獄的真相……。

  那天就是重生之日。

  人生是條神聖的河流,不是固定制式的,--它是河流般的;而人愈像河流,就和人生愈和諧。但是人們已經變得非常僵硬,所以神性無法流經他們。神性無法流經你的時候,你就不再有任何生命的汁液,你只是行屍走肉,身體只是房子而靈魂喪失了,世界上只有很少的人擁有靈魂;擁有靈魂代表神性流經你、震動你,襲捲你,神性如同你人生裡的內在汁液一樣。

  我在這裡的整個工作就是溶解你、必須讓凍結消失,--一旦你開始溶解,你開始變得具有宗教性,喜悅,不為任何理由而全然開心,只要存在就夠了,不用擁有任何事情就很開心,快樂是一種存在的狀態、流動感!

  而神也是一種果汁,因為你必須嚐嚐祂,就像酒一樣,人必須醉在裡面,除非在裡面成為一個酒鬼,不然人仍舊維持煩惱。

  祝福只有在你成為弟子的時候才有可能,成為弟子的過程就是拒絕自我的過程,--自我是所有的悲慘之源,一旦自我臣服了,就沒有任何事可以阻止你成為福祐的!

  師徒關係只是一個設計,一個幫助弟子去剝落自我的策略。要靠你自己剝落自我非常困難,一個人工作……,這是可能的,並非不可能……,--很稀有的情況下,但是那些是例外,……而所有的例外都只證明了規則。

  規則就是,你需要特定的設計來支持你、幫助你,因為放棄自我意味著變得容易受傷、敞開、不安全……很可怕!然後人就再度封閉起來,你再次執著自我,因為你除了自我之外,什麼都不知道,放棄自我就像是死掉一樣,只有在和師父處於愛戀的情況下,你可以慢慢匯集勇氣,當你對師父的信任成長的時候,對你而言就有冒險的可能!

  當你準備好冒險失去自我的片刻,祝福從存在的每個角落向你灑落……就是自我之石阻礙你接收祝福。

  就像有惡性循環,也有祝福的循環;在惡性循環裡,一個錯吸引了另一個錯;在祝福的循環裡,一個祝福又帶來了另一個祝福,這只是對於你的人生選擇正確循環的問題。人們活在惡性循環裡,就像如果有人失眠,他反而一直試著要睡著,他翻來覆去,數羊、唸咒……,但是不管他做什麼,只會變得更清醒。因為睡眠不是某種你可以用努力帶來的事,他愈努力要睡著,他就愈清醒,他愈清醒,他愈努力試新方法。

  關於祝福也是一樣的……,每件事都一樣,只是一個小開始,然後它就啟動了一個更大的現象……。

  我自己的觀察是,只要你可以在你的人生裡找到一個小事感到祝福,那就夠了,它將會帶領你到新的向度,新的高峰。

  所以不管你愛什麼、不管你喜歡什麼,--享受它,完完全全地享受它,別去想說這是不是偉大的事情,那不重要,真正的重點是你的享受,如果你可以很全然地享受任何事,你就在創造祝福的循環,這會帶領你到新的階段,更高的層級,然後不久後你就會很驚訝,小小的開始可以帶領你到最終極的。

  所以立刻就開始吧!不管那是什麼,啜飲一小杯茶已經足夠,如果你可以全然地享受,它將會帶領你到終極的三摩地。

  並不是小事大事之分,只有聰穎的人和不聰穎的人;聰穎的人將每件事蛻變成祝福,不聰穎的人每件事蛻變成悲慘。

  我不能夠把你綁在身邊,你靠我愈近,我愈把你丟回自己,然後就有一個持續的一個流動,能量不再卡住,就像河流流向大海……海洋不再續留水……它會蒸發,蒸發成雲,再度降雨,匯成河流……再度流向大海,這是一個循環,這就是生態學……不只是在自然界如此,在意識方面也是如此……有「意識」的生態學,所以如果你愛我,我必須還給你。

  在關係裡,兩個人變成映照彼此的靜子,沒有任何保留,這個圓圈就是完整的,在那個循環裡就是生命;在那個悸動的過程中就是生命。一旦這個循環在哪裡被打破了…….這個持續停滯了…….那就是死亡。

  所以,一切就像該存在的一樣完美,只要繼續看著我,讓我再次再次地把你丟回自己,有一天你會了解:「我們都是同一個」,那只有當你和整個圓合一的時候才會到來。你不會只是一極,而我是另一極─我們彼此溶解在一個圓中。海洋並不只是海洋,而河流也不只是河流,河流正在成為海洋的過程中,海洋正在變成河流的過程,他們彼此都是一個現象的一部分─這也會發生。

  兩件是要了解:一、你只在某些靠的很近的時候,才會感覺「遙遠」,那些離的很遠的人,從來不會感覺到遙遠─他們沒有對照組。因為有時候你靠的非常近,那就是為什麼有時候你覺得自己裡的很遠,這是好的象徵,讓人高興的指示:而這只有發生在那些來的很近的人身上,其他人不會。

  你無法一直維持很靠近,這是真的。因為那會變得無法忍受,「人只能忍受那麼那麼多喜悅」,慢慢地慢慢地,你會有能力容納更多,然後你就可以越靠越近。但是,自然地「會有一個節奏」,你靠近、然後又走遠,你靠近、然後又走遠。離開可以幫助你吸收我更多,不然你何時消化呢?人不可能坐在餐桌前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需要一些間隔的時間,在兩餐間至少要停六到八小時,嗯?否則你會發瘋…….變得「心靈肥胖」……,「那比身體的肥胖還危險」。

  聆聽“心”的指示,就沒有爭議─就像聆聽小鳥在唱歌一樣,聽音樂,或是風吹拂過樹梢的聲音,不會懷疑它,不可能!就只是享受它,『師父必須被享受』。

  記得,師父必須……以耶穌的話來說─必須被吃。弟子必須成為食人者,別擔心,和我一起當食人族是很美的,和師父在一起,就只代表消化他的本性。讓他走到你裡面─讓他走到你本性裡「不允許任何人去過的地方」,那個你自己都不曾到過的地方,打開你所有的門戶,然後,人就不只是了解文字,『也開始了解寧靜』。

  從西方來的新門徒,坐在他的腳邊……

  哈囉 ! 尼希瑪,妳是什麼時候到的?

  尼希瑪:幾天前。

  很好!妳現在要永遠留下來了嗎?(她點頭),這樣非常好,歡迎!要對我說什麼嗎?

  我只是在想,不知道你會叫我做什麼……!?

  過來(輕笑),妳不用猜想,等一下就知道了,我會開始做一些很下流的事(笑)

  (當尼希瑪靠近的時候,奧修把他的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像是有巨大的能量,從他的手上傾洩,然後,當她接收到這個傳遞的優雅,就像過了一個永恆之後…….她低下頭。)

  很好,尼希瑪,非常好,事情很順利,妳已經準備好了,我已經開始我的工作了。

  成就是男性化的,接受是女性化的,門徒必須是女性化的,他不是士兵,他必須對存在敞開,容易受傷的,士兵是充滿野心的,他戰鬥、掙扎,門徒等待、祈禱、愛、希望,但他就只是等待 --他的耐心是無限的,而當接受很完全的時候,當沒有任何積極的痕跡遺留…….,禮物就會自行到來,傾洩而下,然後蛻變你。

  Hassid是個猶太字,Hassidism來自這個字,意味門徒成長的藝術,師父稱為zaddick,弟子稱為hassid,但是給弟子的名望--甚至於比師父本身更多 --這整個哲學稱為hassid,門徒之路……因為師父只是個藉口,他為弟子而存在,整個功用都是在幫助弟子的。

  成為弟子的最重要的功能,就是重新分配你的人生,到師父四周,讓他像你的中心一樣工作--你溶解了自我中心的部份,師父的聲音成為你的聲音。

  這是最基本的藝術,也是最偉大的藝術,它是個絕對的重新安排,嗯?一般來說,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中心,你成為弟子的片刻,你放棄了你自己的中心,你拒絕了自己的中心,師父成為你的焦點,然後你經由他而活,你允許他像你一樣經由你而活,弔詭的是:當你剝落你的中心……..,而第一次可以歸於中心,因為你的中心是假的 --他不是真的中心,自我,只是個假的自己…….偽裝者,當你放棄自我、假的自己,允許師父像你一樣運作,突然間,你第一次發現,你是誰。

  所以,這不是真的失去中心,相反的,它是增加,弟子沒什麼好失去的--他一無所有,當人了解自己沒什麼好失去的片刻,在那個非常了解中,所有一切都剝落了。

  慢慢地、慢慢地,人要得有能力進入空無再走出來,進入……再出來。就像你走進一棟房子,再走出來一樣,當你可以輕易掉入空無,然後再出來到一般的世界--工作、謀生 --不管何時,只要有空,閉上你的眼睛,消失在空無當中,那你就真的成為一個門徒了。

  一旦我走了,你將無法經由任何人和我聯繫--組織、教士、十二使徒…………。他們不會有幫助的,唯一的方式就是,要不,直接和我在一起,要不,就去和一個也許根本沒聽我講道的師父在一起。

  要不,你有和我直接接觸的覺知,要不,你和有同樣覺知的某人接觸,也許他沒聽過我--那並不是重點,但是經由他的「在」,你將可以直接和我聯繫。

  每個弟子必須成為浴火鳳凰,他必須被師父之火燃燒,而出於那個燃燒,那些灰燼,一個新的存在就誕生了,復活,而那就是你的永生。

  你愛我愈多,你將會覺得不夠靠近,愛愈偉大……感覺距離愈遙遠,這是好象徵,愛在成長,伴隨著愛,漸漸地,你會愈來愈靠近,這靜巧巧地發生………,不知不覺地…….過程是如此緩慢……,以至於你沒注意到它,就像一棵樹成長,當它茁壯的時候你沒注意到,小孩正在成長成年輕人,你無法區分童年何在結束,然後小孩子變成年輕人,沒有辦法,『成長是緩慢的』……「靠近我也是」。

  你正在靠過來,你靠得愈近,就愈感覺口渴,事情都在對的方向成長,這個饑渴可以變成火, 這個饑渴可以全然地燃燒,而當自我全然地燃燒怠盡,只有這樣,你才能靠近,因為是我在靠近你,就是『你』,沒辦法靠近。

  『神將會成為你的死亡』,因為當祂到來的時候,祂會如此全然地佔領你……,無法留下一絲一毫。祂不會讓你還存在的……,祂吸收了你,祂是一個小偷,祂是個偉大的揮霍者,祂將祂自己給予這麼都多,以至於你被淹沒了,你被消滅了,消失,所以,記得 --任何一天祂都會敲門!

  當你靠近我的時候,那就代表祂已經敲門了,在你無意識的深處,你已經聽見那個敲門聲了……..否則,你不會在這裡,沒有任何事是意外的……如果你在這裡,也許你沒覺知到為何你在這裡,你是怎麼來的,但是,在你無意識深處,有些東西在成長了,也許你稍後才會意識到,但一個偉大的旅程已經開始了 --你是朝聖者,而我要你準備好………還有更多的事情即將要發生…………!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本版積分規則

手機版|小黑屋|神秘玫瑰WWW.OSHO.TW   

GMT+8, 2019-10-20 12:27 , Processed in 0.114597 second(s), 20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1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