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喬達摩佛的骨頭被稱為舍利。你怎麼能說喬達摩的骨頭只是骨頭?在那個身體裡住著最早覺醒的人,在那個身體裡光芒散發著,喜樂從不知名處升起。因為這樣,所以佛陀說:「這個佛所在的身體,這個蓮花天堂所在的世界。」(This very body the buddha, and this very earth the lotus paradise)
丹霞是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師父。他不在乎任何本質——那對於非本質要說什麼。沒有經文、哲學,只有禪坐墊。在那個禪坐墊裡,每件事都被包含在裡面。只要坐著然後向內看。你不需要跟隨任何人,複誦任何經典。你甚至不需要記得在你外面的任何事。只要成為一根記住的柱子(pillar of remembrance):沙瑪沙提。
不是你觀照到無物。你創造了另一個小的「我」,但它仍包含了野心的所有世界。經驗到無物只是意味著你不是(you are not)。然後有一個極大的歡樂,因為牽扯到焦慮、慾望和緊張的整個能量,在一支舞、一個喜樂、一個寧靜、一個巨大的洞見中被釋放,但它不屬於任何「我」——沒有根部的純淨白雲,在自由中漂浮著,沒有任何原因,沒有任何方向。整個存在變成它的家。它不再和它自己分開。這個不分開就是佛性(buddhahood)最後的開花。知道你不是,那是最偉大的知道。
第七個中心在頭上(in the head),第六個中心位於你所說的第三眼。第五個中心在我們的喉嚨,第四個中心在正中間:心。心的上面和下面各有三個中心,但這七個中心都從丹田的最初源頭像樹一樣的成長。那就是為什麼,在日本,自殺叫做切腹自殺(hara-kiri)。人們不切斷他們的喉嚨,他們不砍他們的頭。他們只是把小刀刺入丹田中心——就在肚臍下兩吋——然後這個人就死了。而你完全不會知道某個人自殺了。就只是能量從身體釋放出來,源頭被打開了。
葛吉夫寫過一本書,『全部和無物(all and nothing)』。我想要把「和」這個字拿掉,因為全部就是無物;沒有和的問題。無論你是什麼類型——內向、外向——那都無關,你都是同一存在的一部分。當你放鬆在存在裡,你所有的分別都消失了,只有一(oneness)留下。隨便你怎麼稱呼那個一,但基本上它就是無物。你可以給它上任何顏色,你可以給它取任何名字,但是一開始不要給它取別的名字,因為那會讓你迷失。有的人可能會以為他可以把它叫做神,然後他就開始膜拜一個人造的神。
我們有一個桑雅士和約翰史蒂文斯(John Stevens)一起工作過,約翰史蒂文斯是「一件袍子,一個缽(ONE ROBE, ONE BOWL)」的作者。他聲稱發現了還沒被公開過的古代手札,內容是關於禪宗師父談論性被當作轉變成能量的工具。他已經將這份資料編輯出書,書名是「性之於禪(LUST FOR ZEN)」。他預期透過出版這資料,將會「讓所有佛教徒感到失望(upset)」。
但在那個平凡中,當他放棄了每件事——只是感到疲倦和勞累——那個滿月的晚上,當五個弟子都離開他後,他睡在菩提樹下,完全地不再被這個世界束縛,完全地不再被要尋找另一個世界所束縛。第一次他全然地放鬆:沒有要找到任何東西的慾望,沒有要成為任何東西的慾望。在那個沒有慾望的片刻中,他突然開悟而成佛。在一個放鬆的狀態下,佛性來到他身上(Buddhahood came to h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