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修傳

08-24 奧修和他社區的國際反響

 

  兩天前,我們在澳大利亞的一個社區想要買下那堛漱@個渡假勝地。它有一幢巨型大樓,他們要為桑雅生孩子建立一所學校——它至少可以容納150個孩子——那個勝地可以成為一個美麗的社區。那個社區在城市堶情A但是他們想搬到郊外進行擴建。

  恐懼在澳大利亞蔓延。整個媒體——電視,報紙——都充滿了同樣的恐懼。就像在這媥睇“畯怑n佔領瓦斯科縣……我就坐在這堙A他們在澳大利亞說我打算去去澳大利亞,我們要佔領它。在澳大利亞已經有標語了:寧死不紅(Better dead than red)。奇怪,紅色似乎已經成了共產主義者的專利。dark29

 

  德國政府想盡一切辦法阻止我進入德國。這足以說明偏執與恐懼已經抵達了當權者的心中。

  他們對我提起幾件訴訟。我沒有去過德國——我真的很驚訝。我怎麼可能犯罪呢?——我從來都沒去過那堙C但是他們起訴我有兩個原因。他們可以拒絕有案在身的人入境。或者他們可以讓你入境,然後把你關起來,因為有這麼多起訴你的案子。你要等所有官司了結以後才能離開這個國家。

  我為他們的恐懼感到欣喜。每當一個政府害怕我,我的心就會喜悅。這意味著我的工作起作用了。政府官員、總統首相內在開始顫抖了。為了掩蓋他們的恐慌,他們會做出各種各樣的事情。

  但是不管你們做什麼,你們的大廈正在崩潰。這種恐懼不是我帶來的,它在你們堶情K…

  我們在德國有許多社區,那些是唯一的地方,你們會看到人們在大笑、享受、唱歌跳舞。每天都有幾千名不是門徒的人去我們德國的夜總會。要容納這麼多人成了一個問題。人們在夜總會外面排隊等候,等第一批人離開了,他們就可以進去。

  沒有教堂可以宣稱它外面有人在排隊等候!自然,教堂會害怕,政府會擔心。這些人會怎麼樣?他們無法理解你們的生活方式,也無法理解你們的自由、你們的觀念、你們的自發性。你們是他們遇到過的最奇怪的人。

  是的,德國是我最大的桑雅生群體之一,每天都有越來越多的德國人變成我的人。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德國只有成為一片桑雅生的土地——那將會絕對阻止任何其他阿道夫·希特勒的出現。dless05

 

  事實上,最近我們在德國打贏一個官司,因為有個部長禁止我們開設夜總會,理由是這些夜總會是吸引青少年,再把他們轉變成桑雅生的策略。

  我們去出庭——這絕對是荒謬的,我們從來不試圖轉變任何人。但是如果人們希望被轉變,那麼拒絕也是沒有紳士風度的……

  我們贏了這場官司。這很簡單——連一份我們轉變別人的證據都沒有。我們不是傳教士;「傳教士」這個詞是一個下流的詞。我們不干涉任何人的生活,我們不干涉任何人的自由;但是如果有人和我們在一起感到自在,我們歡迎他。他來是他自己的決定——如果他想走,也沒有人會攔他。

  我們贏了這場官司。在德文版的《羅傑尼西時代》(The Rajneesh Times),我們的法律專家——就他和那個部長在法庭上辯論,他寫了一篇文章,稱那個部長為「超級法西斯主義者」,高層法西斯主義者,說那個部長很狡猾,你無法想像他是一個法西斯主義者。

  那個部長對薩都(Sadhu)和《羅傑尼西時代》提起誹謗案的訴訟,但我們證明了他是一個「超級法西斯主義者」。他的法西斯主義很複雜、很微妙。我們從他的言論、他的演講中揭露他;我們收集了所有的材料作為呈堂證供。

  法院一定是左右為難。他們用了6-8個月才宣判,但是他們不得不宣判,因為他們知道我的人——如果他們枉法,這件案子就要移送到高等法院。那個部長一定驚呆了,法院居然承認他是一個「超級法西斯主義者」,承認我們沒有誹謗他,我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現在,如果那個部長有任何廉恥之心,他應該去跳海自盡。法院對他宣判,而他還賴著他的地位,只能說他是個無恥的人!dless38

 

  前幾天,我收到消息說我們的一個靜心中心(在德國)被襲擊了。一群人來砸碎了所有的窗戶。人們肆意搶奪。然後把整個中心燒了。

  現在,我們的人沒有傷害任何人;他們只是在那婸E會,在那媕R心。連警察都做出聲明:「真是奇怪,因為兩年來我們一直在觀察這些人,他們完全是清白的。他們沒有政治立場,也沒有任何意識形態——他們只是享受自己。無法解釋他們房子被燒毀的原因。」警察也許無法找到解釋,因為解釋在這堙K…glimps18

 

  我開啟了桑雅生的新領域,那就是地下桑雅生——它是在共產主義國家、伊斯蘭教國家、中東的一種特殊讓步。

  對我來說,穿紅袍和戴念珠並不意味著什麼。為了說服你們,我也許會給出偉大的解釋,賦予顏色以及一切東西神秘的、超自然的意義。但是事實上,這只是要給你們一種在社會中單獨站立的認同和勇氣。

  這會讓你們堅強,因為每個人都會有敵意。這也會帶給你們散佈我話語的機會,因為人們會開始問你們:「你是怎麼回事?你發瘋了嗎?神經錯亂?還是怎麼了?為什麼你要一直穿紅袍、戴念珠,還要帶著這個瘋子的照片?」

  它們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它們是用來震憾外面的人有用的工具。如果有人震驚了,這就是他成為桑雅生的起點!他的心已經受到了第一次衝擊,後面還有更多。

  但是在共產主義國家,他們會把人們關起來,迫害他們,殺掉他們。在伊斯蘭教國家,他們直接殺害他們。那這就沒有意義了。

  在那堙A我的桑雅生將是地下的。他們不穿紅袍,他們不戴念珠。但他們還是受到迫害,政府還是企圖找出和我接觸的人。

  在蘇聯,人們每個星期都被KGB叫去問話,一直受到相同問題的折磨。

  我收到消息:「我們要說我們是什麼人嗎?」

  我說:「不需要告訴那些白癡。你知道你們是什麼人就夠了。」

  但是不管在地下還是地上,一旦你們的心向我敞開,我就隨時與你們同在。dless35

  有人說:「在美國,政府有人認為你是蘇聯安插在這堛滿C」而在蘇聯,我的書被查禁!我在那埵酗@些桑雅生,當然,都是地下的;但是他們聚會,有一個女人被抓了,因為她是把書、雜誌和其他東西帶去的使者。他們用盡一切手段折磨她。

  他們想讓她坦白,說我是美國間諜,我在訓練人們並且派他們去共產主義國家搞顛覆活動。她說:「但這完全是胡說八道!」她告訴我:「真是奇怪。在美國,他們以為你是蘇聯派去的,而蘇聯人又以為你是美國的間諜!」misery25

 

  你說:我出生在南韓。我1984年出國,1985年成為門徒。1985年我呆在羅傑尼西社區的時候,南韓政府逮捕了我的許多朋友,指責我們是共產主義革命者。其中有個人在開庭前被殺害了,有兩個人被判處死刑;現在其餘的人都在監獄堙A我一直為這場可怕的災難受到煎熬。

  你在南韓的熱愛者想讓他們的國家擺脫美帝國主義,同時探索真理的道路。這樣做是可能的嗎?——探索真理的道路和讓我們的國家擺脫專制政治一起上?請為我和你在韓國的熱愛者評論一下。

  普廉湘(Prem Seung),你們對真理的探索、對靈性自由的追求和你們與政治專制的鬥爭之間沒有衝突——雖然這樣事情就變得更為複雜。

  首要的是達成你們靈性的自由,因為政治專制來來去去。你們無法絕對肯定,當你們把一個專制推翻,它不會被另一個專制所代替。你們可以和美國鬥爭,反抗它想控制韓國的醜陋企圖——它想消滅人們和他們的自由。

  現在他們殺害你們的人,稱他們為共產主義者。明天……這必然會發生,因為歷史像鐘擺一樣移動。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這就是歷史和時鐘的方式。因為他們指責你們是共產主義者——他們殺害你們,強行把你們關進監獄,判處你們死刑——這會創造出相反的運動——支持共產主義的運動……

  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遊戲。你們應該有優先順序。首要的應該是你們自身的成長。不管是美國的專制、中國的專制還是蘇聯的專制都沒有關係。專制就是專制;它是兇殘的,它是犯罪。

  所以與其等待一個美好的未來,等著把美國趕出南韓,南韓自己獨立……不要太信任它。歷史的教訓是另一回事;人民會處於同樣醜惡、同樣恐怖的境地。只是屠夫換了,屠殺還是一樣。

  我不反對為你們國家的自由而戰,但是不要把它看成當務之急。首要的應該是你們靈性的自由,它無法被美國、蘇聯、中國或者其他任何人奪走。如果你們可以做到,沒有任何干擾,那就和專制對抗,那我絕對支持。但是我認為這並不容易——這非常困難。一旦你們和政府開戰,你們就會涉入其中,完全忘了你們自己……

  現在這可以被看成一條法則:革命者談論偉大的事情,作出天國的承諾,但是當他上臺,他就證明他比前任專制者更為專制。

  我對革命者的承諾不報希望;我的希望在於叛逆者的誕生。一個叛逆者根本的需要——本質的蛻變——就是讓你們的個體性擺脫你們的過去、你們的宗教、你們的國家。靜心會幫助你們成為一個個人;只有一個由個人組成的社區——他們都有靈性上的自由,他們都打破了回到過去的橋樑,他們才會把雙眼聚集到那遙遠的星星。

  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都是夢想家、神秘家和靜心者。除非我們的世界充滿了這些人,不然這個世界只是從一種專制換成另一種專制。這是一種完全無用的練習。

  普廉湘,你們才是當務之急。找到你們的根,發現你們自己,成為叛逆者,儘量創造更多的叛逆者。這是你們可以幫助未來人類創造出一個金色的未來的唯一方式。rebel19

 

  你問我:如果我的人遭到迫害,誰會負責呢?——是我還是他們?

  我的整個努力就是,不管我做什麼,那都是我的責任。如果我被迫害、被刺殺,這是我的責任。但是如果你們被迫害和刺殺,記住,那是你們的責任,而不是我的。為什麼你們一開始要加入我呢?我不會讓你們推卸你們的責任。我不會為你們承擔責任。

  我對我做的一切、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負責。責任是你們個人的——因為我不相信任何集體性。每個人都必須接受他的責任,不管他做了什麼,不管什麼事情發生在他身上。

  我一個人開始。然後人們開始漸漸到來,我的隊伍開始變得越來越龐大,現達它已經遍佈世界各地。不過我尊敬這些人。他們加入我是自己的決定;我並沒有勸說任何人。

  我沒有給你們任何聖境的承諾。我沒有給你們任何死後的報償。我沒有給你們任何保證,如果你們和我同在,很快你們就會與上帝同在。我沒有與你們訂立合約,我沒有代表你們承擔任何責任,因為我尊重你們。如果我代你們承擔責任,那你們就是奴隸;那我就是領導,你們就是跟班。

  不,我不是領導者,你們也不是追隨者。我們是同伴。你們不在我後面,而是在我身邊——和我在一起。我不比你們優越,我是你們當中的一員。我不宣稱任何優越感、任何特權以及各種謬論,耶穌、摩西、默罕穆德、克里虛那、佛陀、馬哈維亞都要為此受到譴責。你們看到要點了嗎?讓你們對生活負起責任是給予你們自由。

  有一些桑雅生,因為微不足道的、荒唐的原因離開了隊伍。我對他們完全沒有憤怒。我只是做我的事,說我的話,管好我自己。如果你們覺得因為我你們受到了迫害,那就放棄桑雅生。為什麼你們要為我受到迫害呢?我算什麼人呢?

  但是如果你們的桑雅生是你們與我的愛戀,那就負起責任:去經受迫害。迫害完全無法傷害你們,原因很簡單,我們不是狂熱的,我們也不是武斷的。我的人是敞開的,脆弱的、開放的……false23

 

  你是選擇在這個歷史時期到來嗎?對你來說,這個時代有什麼好的或者不好的地方嗎?

  不是,我沒有任何選擇。不管在什麼時候,不管現在還是過去,它都是一個好時代,也是一個壞時代。要理解「壞時代」有點困難,因為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不管我在哪個世紀,我都會面對同樣的敵意,同樣的敵對,同樣的公憤。所以它是一個壞時代。

  不過把壞時代轉換成好時代取決於我。人們的敵意、人們都憤怒、人們的敵對都是象徵。如果人們對我完全漠不關心,那我就無能為力了。如果他們可以忽略我,那我就沒辦法了。那它就是一個壞時代,它不可能被轉化成為一個好時代。

  但是如果人們憤怒,這顯示出他們情感上已經被我吸引了。他們的憤怒是出於他們的恐懼。他們的恐懼是因為他們在害怕:「這是個危險人物。接近他,也許你就無處可逃了。」他們創造出敵對、憤怒和敵意只是要保護他們自己。

  不過一旦某個人開始保護自己,那就意味著他已經被影響了。他已經嗅到了真理,而他無法面對它。所以他就築起一道敵對的高牆——這樣他就不用面對它了。但是他已經對發生了感興趣,他已經對我表達了某種情緒。這種情緒是令人不快的憤怒、憎恨和敵對並沒有關係。要改變它們非常簡單。一旦一個人情感上被我吸引了,他的恨很容易就可以轉變成愛,因為恨與愛並沒有太大的不同,它們只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

  唯一不容易改變的人就是對我沒有情緒的人——既沒有愛,也沒有恨——他只是經過,就好像你不存在一樣。不過對我來說這也不容易。要忽略我是困難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忽略我。他們必須關注,他們必須採取某種立場——贊成或者反對。這就是我工作的起點。

  那些贊同我的人已經站在我這邊了。那些反對我的人正在準備,他們遲早會站到我這邊。他們的恨就是象徵。

  這象徵著他們無法忽視我。這是一種象徵,因為他們的恨顯示出他們在害怕,如果他們不恨我,他們就會愛上我。不過他們可以這樣做多久呢?恨不是一個很好的空間。他們不會傷害我,他們是在毒化他們自己。看到別人在高高興興地唱歌跳舞,在全然與強烈地生活,而他們被恨火焚燒,在自己堶惜U毒。他們能在這種中毒的狀態下保持多久呢?

  有什麼意義呢?只要一點聰明才智就可以看到你們的恨沒有傷害我。你們是在傷害自己。那些愛我的人因為他們的愛得到了巨大的幫助。

  一旦人們清晰這一點,他們就開始從一個陣營轉到另一個陣營。只要一點耐心。last218

(翻譯者vil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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