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從心念到無念的量子飛躍

江夏堂譯

一九八八年六月十一日下午在佛陀禮堂

第一章:非心即佛

 

  親愛的OSHO,

  一位西山名叫亮座主的學問僧的曾參訪馬祖,馬祖問他:「聽說座主很會講經論?」

  他回答道:「不敢當。」

   馬祖說:「你是用什麼來講經論的?」

   亮座主回答:「用心講。」

   馬祖說:「心如演戲主角,意如演戲配角,識就像一個熟人,心怎能講經?」

   亮座主反駁道:「如果心不能講經,難道虛空能講經嗎?」

   馬祖回答說:「是的,虛空能講經。」

   亮座主不認同,開始拂袖轉身離去。剛下臺階

   馬祖對他說:「座主!」

   亮座主轉過頭來。

   馬祖說:「是什麼。」

   亮座主回首間,豁然大悟,向馬祖禮拜致意。

   馬祖說:「禮拜到底是為了什麼,你這個鈍根阿師?」

   亮座主回到寺廟堙A對他的聽眾們說:「我以為,在我的一生中,沒有人能在講經論道方面沒有人講得比我更好。今天,被馬祖問,我一生功夫冰釋而已。」亮座主放棄了他的講經說法,隱退到西山深處,再也聽不到任何消息。

  古文對照(亮座主(洪州西山)本蜀人也。頗講經論。因參馬祖。祖問曰。見說座主大講得經論是否。亮雲。不敢。祖雲。將什麼講。亮雲。將心講。祖雲。心如工伎兒。意如和伎者。爭解講得經。亮抗聲雲。心既講不得。虛空莫講得麼。祖雲。卻是虛空講得。亮不肯便出將下階。祖召雲。座主。亮回首。豁然大悟禮拜。祖雲。[*]遮鈍根阿師禮拜作麼。亮歸寺告聽眾雲。某甲所講經論。謂無人及得。今日被馬大師一問。平生功夫冰釋而已。乃隱西山更無消息。《景德傳燈錄》卷第八)

   在另一個場合,馬祖對聚集在一起的僧人們說:「相信你們每個人都有佛心!達摩從印度來到中國,用他所傳達的上乘一心之法啟發你們。」

   一個僧人大聲說:「你為什麼說‘即心即佛’?」

   馬祖說:「為了讓小孩子不哭啼。」

   僧人說:「那當孩子停止哭啼時?」

   馬祖說:「非心非佛。」

   僧人說:「除了這兩種人,還有什麼別的嗎?」

   馬祖回答說:「我跟你說,這不是東西。」

  古文對照(...一日謂眾曰。汝等諸人各信自心是佛。此心即是佛心。達磨大師從南天竺國來。躬至中華。傳上乘一心之法。令汝等開悟...。僧問。僧人為什麼說即心即佛。師雲。為止小兒啼。僧雲。啼止時如何。師雲。非心非佛。僧雲。除此二種人來如何指示。師雲。向伊道不是物。《景德傳燈錄》卷第六。)

  曼妮莎,是一個無始無終的存在主義的喜慶開始。禪者是喜慶者,它不是學者。它盡可能地譴責學者,因為學者代表著被定義的思想,有教養的思想,借來的知識,死亡的經典。學者是一座墳墓。禪是一朵活的玫瑰花。堶惆S有死的東西,它是一直都是,永遠都是。它是無始的也是無終:物是人非,時變境遷,樹葉從樹上落下,新的葉子開始生長出來,舊的葉子消失不見了,新的葉子到來了——這是一個不斷變化的過程。但本質上什麼都沒有改變——只是在週邊,只在邊緣,但永遠不會在中心。而中心就是禪。

  我很高興以一個關於馬祖的軼事開始這一系列的會談。他是我心愛的人之一。

   一位西山名叫亮座主的學問僧的曾參訪馬祖,馬祖問他:「聽座主很會講經論?」

  可憐的學者不知道他已經進了獅子窟。進入它是容易的,但要輕易離開它是不可能的。落入馬祖之手,你就已經相當自殺了。馬祖是一位言辭犀利,技藝超群的師父。他出神入化地將來者的自我消滅於無形中,使成百上千的人帶到了覺醒中。

  這個可憐的學者不知道,一遇見馬祖就等於是遇見到你的死亡。古人就是這樣定義師父的功用的。不是要教化你,而是要殺了你。不是要將知識傳授給你,而是要將一切知識從你身上奪去。甚至連「我的」這種意識都要消失。

  學者不知道,一次見馬祖就夠了,兩次就太過分了。

   馬祖問他:「聽座主很會講經論?」

   他回答道:「不敢當。」

   馬祖說:「你是用什麼來講經論的?」

   亮座主回答:「用心講。」

   馬祖說:「心如演戲主角,意如演戲配角,識就像一個熟人,心怎能講經?」

  心怎麼能表明真理實相,真理實相甚至不能用一根手指表明那終極的。心所做的只是一種受控制的、看似相關的胡言亂語——表面上看起來非常靜默,實際內在是一個精神病院。這個精神病院不能說一個字的真相,它什麼都不知道,雖然它玩的是文字遊戲,好像它知道一樣。

   亮座主反駁道:「如果心不能講經,難道虛空能講經嗎?」

  只是一個邏輯的,理智的問題,不是真實的,不是來自他自己的體驗...因為馬祖說心不能講述真理實相,所以邏輯上可以問:「你認為虛空能講真理實相嗎?」

   馬祖回答說:「是的,虛空能講經。」

   亮座主不認同,開始拂袖轉身離去。

   剛下臺階馬祖對他說:「座主!」

   亮座主轉過頭來。

   馬祖說:「是什麼。」

   亮座主回首間,豁然大悟,向馬祖禮拜致意。

  無念的虛空...心靈不斷無常變化:孩子的心靈是一種不同的狀態,年輕人的心靈是另一種不同的狀態,成熟的中年人的心靈是另一種不同的狀態,老人的心靈是另一種不同的狀態。心靈意念在不斷地積累,觀點、意識形態、宗教信仰不斷變化。它是不太可信的,靠不住的。今天可能是共產主義,明天可能是反共主義,今天可能是無神論者,明天就會變成有神論者。心靈只是誇誇其談,像普那一樣被污染。

  從始至終,無念的虛空是你未受污染的本性。馬祖是在說:「從出生到死亡,無念的虛空就是這樣。」無論你聽到與否,無念的虛空都在不斷地唱著它的歌,無論你聽到與否,無念的虛空之音都在那堙A它的舞蹈也始終也在那堙A儘管你的肉眼當然看不見它。它是一種永恆的舞蹈。

   亮座主回首間,豁然大悟,向馬祖禮拜致意。

   馬祖說:「禮拜到底是為了什麼,你這個鈍根阿師?」

   亮座主回到寺廟堙A對他的聽眾們說:「我以為,在我的一生中,沒有人能在講經論道方面沒有人講得比我更好。今天,被馬祖問,我一生功夫冰釋而已。」亮座主放棄了他的講經說法,隱退到西山深處,再也聽不到任何消息。

  和馬祖這樣的人相遇是很危險的。我被稱為本世紀最危險的人並非毫無理由。我就是這樣的人。只要遇見我一次,你就會消失,你將不再被人聽見,你將不再被人看見...遇見一次就足夠了!

   在另一個場合,馬祖對聚集在一起的僧人們說:「相信你們每個人都有佛心!達摩從印度來到中國,用他所傳達的上乘一心之法啟發你們。」

   一個僧人大聲說:「你為什麼說‘即心即佛’?」

   馬祖說:「為了讓小孩子不哭啼。」僧人說:「那當孩子停止哭啼時?」

  所有覺醒者都在說話,這樣嬰兒就不會啼哭了。安慰,照顧嬰兒,是所有覺醒者的基本工作。孩子一長大,他們就會在適當的時候鞭策棒喝孩子。真正的教導只有當你更具成熟,更健全,更具接受性,足夠有意識的時候才會開始。沒有覺醒者會浪費一次鞭策棒喝。他會等待並安慰嬰兒,一旦嬰兒得到安慰,覺醒者的整個方法就會改變。他不再用心靈意念說話了。心靈意念是世界上最很幼稚的東西。一旦師父幫助你脫離心靈意念,真正的教導就非常簡單了。

  非心即佛。

  你的自我就是你的不成熟。

  你的無我就是你的覺醒。只要對這一刻死得夠深,你就可以有一個復活的機會。

  然後你就會知道什麼是非心即佛。而且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但對於那些無法領悟的人,慈悲的人一直對他們說,心即是佛。這只是出於慈悲心讓你不啼哭,因為如果你不夠成熟,覺醒者會說:「你根本什麼也不是,你只是一個肥皂泡。內在是空無,這就是你的本性」——而不成熟的人會被逼瘋的。

  醫生非常清楚地知道要給多少劑量的藥,在什麼時候弟子需要終極的棒喝,使他(的自我)消失,留下的只是一個清淨的空無。

  在那清淨的空無堙A一切都在綻放。

  一切都消失在那清淨的空無堙C

  那清淨的空無就是你的存在。

   僧人說:「那當孩子停止哭啼時?」

   馬祖說:「非心非佛。」

   僧人說:「除了這兩種人,還有什麼別的嗎?」

   馬祖回答說:「我跟你說,這不是東西。」

  這種無念,這種清淨的空無不是一樣東西,它不是什麼東西,它是生命的本心,是意識覺知的本心,是極樂的本心,是永恆的本心。它不是一樣東西。

 

  問題一

  曼妮莎問,

   親愛的OSHO,

   前幾天晚上我聽您說過直覺和覺醒並沒有什麼不同。那是因為兩者都是無念的嗎?這是否意味著當直覺在我們體內起作用時,我們嘗到了一點點覺醒的滋味?

  曼妮莎,在你簡單的問題中,你提出了許多問題。首先,沒有所謂的‘前幾天晚上’這樣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要提醒你多少次?從來沒有過像今天這樣的夜晚,將來也不會有像今天這樣的夜晚!因為你沒有安住於當下這堙A所以你在擔心,你聽我說「直覺和覺醒並沒有什麼不同。那是因為兩者都是無念的嗎?

  我希望你們所有人,不只是曼妮莎,要明白這不是一個哲學的,神學的研究者的集會。這是一個覺醒者的集會。至於你內心深處的自我,你可以給它任何名字,直覺...這個詞是什麼意思?它的意思是‘從內在去如實知見到’。我們完全明白講授知識的意思,教授的意思:知識從外面來,老師、導師、教授,他們所做的就是講授知識。

  直覺是在你內在所產生的,它是你的本心。你可以稱之為覺醒。你可以給它任何名字——這並不重要——在這個真實存在的世界堙A名字並不重要。

  最後你又問:「這是否意味著當直覺在我們體內起作用時...

  不,曼妮莎,直覺永遠都不起作用,它只是存在於那堙C起作用的永遠是頭腦:永遠處於靜止狀態才是你,不起作用的才是你。你的中心不是起作用或不起作用,它只是存在。它是一種不同的語言來理解——它如如不動。所以當你認為你的直覺在起作用時,你就被你的頭腦愚弄了。別被頭腦愚弄了。記住直覺是:它不起作用,它是一種存在,一種意識覺知。這就是為什麼我將它們稱為同一體驗的兩個名字:直覺、覺醒、覺性、佛性——只不過是同一個如如不動中心的不同名字罷了。

  曼妮莎,你不能只是嘗一下滋味。你要麼擁有它的全部,要麼就沒有它。它是不可分割的。

  這讓我有機會向你展示個人的意義。任何字典、百科全書都無濟於事。對它們而言,將個人與那不可分割性,即不能分割的東西聯繫起來是非常牽強的。如果它不能被分割,你就不能嘗到它的味道。你要麼必須擁有它的全部,要麼決定處於全然的無明中,但你不能說:「我已經得到了一點覺醒。」這樣是行不通了。

  你不能說:「我部分覺醒了」。覺醒是全部的存在。而你給你的全部的存在起什麼名字,則由你自己決定。此刻我選擇了覺醒這個詞,因為它具有驅散一切黑暗、痛苦、苦惱、消極的品質,它將你帶到你的積極存在中,它將你帶到你的內在深處,說「是的」,宇宙的每一次跳動都圍繞著你。

  但是,曼妮莎,不可能有部分的體驗。只要這樣看:你能對某人說:「我有一部分愛你,只有百分之三十。我會再努力一點,但目前我對你的愛是三分之一?」如果你對任何人這樣說,對方會認為有人從精神病院逃出來了!即使就連愛也是不可分割的,這就是為什麼愛一直被視為覺醒的例子。兩者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它們都是不可分割的。

  但我們都是過著局部的生命。我們愛的很局部,顯然是一種非常虛偽,非常膚淺,非常不真實的、非常虛假的欺騙,僅此而已。我們在局部地靜心。但沒有任何事情是這樣發生的。大自然不允許這些偉大的體驗被分成局部的。大自然不是美國——你不可能有分期付款的事情。

  這種美國式的分期付款觀念絕對是背離存在的。既然有了,為什麼不完整地擁有它呢?你可以將東西切成碎片,但不能將有情眾生切成碎片。如果你將有情眾生切成碎片,那就會死。

  這對於一個科學頭腦而言,是最難解決的問題之一,因為它習慣於解剖。只有當某種東西可以被解剖時,科學才會接受它的存在。而人的意識是無法解剖的,因此科學不斷否認人有任何意識存在,任何不朽的意識。這實在是太詼諧了。一切都在科學家的實驗室堙A除了科學家自己,他不在那堙C他不能接受自己是存在的,除非他將自己放在解剖臺上,看到所有的品質、可能性,被探究每一個部分,將它們分割開,再將它們連接起來,看看會發生什麼。

  很自然,如果你將一個活生生的生物分割下來,然後再將它連在一起,你的手上就會有一具屍體。生命將會消失。

  有一次事情發生了...查理斯·達爾文正在和他的朋友們慶祝他的六十歲生日。他的鄰居的孩子們...他對孩子、動物、鳥類、樹木都很友好,研究進化論是他畢生的工作,所以他對任何生物都感興趣,雖然他是個老人,但他對小孩子很友好。所有的孩子都在想:「我們應該在他生日時給他帶什麼禮物呢?他的生日快到了,我們能給一位世界著名的科學家送點什麼禮物呢?會有來自各個不同地區的珍貴禮物,我們能做什麼?他對我們來說是如此重要的朋友,一定要做點什麼。」

  他們做了一些事情。他們抓住了許多昆蟲、青蛙、魚、蚱蜢——所有種類,只要是他們能捕捉到的——他們就將它們切開,創造出一個新的生命。頭是青蛙的,腿是蚱蜢的。他們非常高興,為此查理斯·達爾文第一次感到驚訝,因為他一生都在研究昆蟲、動物、它們的生長和進化。「讓我們看看他對這種昆蟲有什麼看法。」

  孩子們帶著他們的作品來到了聚集慶祝的偉大科學家中間。他們問查理斯·達爾文:「你認識這種昆蟲嗎?」

  就連查理斯·達爾文也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在世界各地漫遊,發現了各種各樣的物種,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他的鄰居的孩子們,他們在哪里找到的?他仔細地看了看。

  孩子們說:「你能告訴我們名字嗎?」

  他說:「是的,它的名字叫騙子。」

  任何部分都會成為騙子。整體性是這堶n學習的語言。為了將你帶到當下這一刻,我試著用每一種方法,因為當下這一刻是你的無念。

  馬戲團的觀眾緊張而斂聲屏氣,鱷魚馴獸師查理揮舞著鞭子。鱷魚張開嘴...當查理卷起袖子,將胳膊伸進鱷魚的大嘴巴堮氶A觀眾們驚呼起來。查理再次揮動著鞭子,鱷魚才勉強閉了一下嘴,但在離查理裸露的手臂一寸處停了下來。眾人欣喜若狂。

  然後鱷魚又張開它的大嘴巴,白色的牙齒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這次,查理拔出他的JJ,放進鱷魚等待的嘴堙C一片死寂,查理揮舞著鞭子。鱷魚一眨眼就閉上了嘴,但離查理的JJ只有一英寸。然後他拿起一個巨大的木錘,狠狠地敲在鱷魚的頭上。但鱷魚還是不咬人。查理鞠了一躬,然後說:「觀眾中有誰願意試一試?」

  一個小老太太跳起來,沖上舞臺。她喊道:「我!我!但是,請你不要打得那麼重!」

  喬瓦尼告訴他的朋友紮布奡粥礡A他通過了美國公民考試,是因為他所有答案都寫在內褲的鬆緊帶上。

  紮布奡粥艣巨鴢幓N借了喬瓦尼的內褲去面試。

  面試官問紮布奡粥繰臚@個問題:

  「美國有多少州?」

  紮布奡粥繵硫迉L在思考。他在椅子上轉過身,偷偷地看了看短褲的鬆緊帶。

  「三十四。」他回答。

  面試官認為這個可憐的人一定很緊張,所以他又問了一個問題。

  「美國國旗是什麼顏色的?」紮布奡粥臕鄖迨S檢查了一下他的短褲的鬆緊帶。

  「綠色和紫色。」他回答。

  面試官決定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誰是美國第一任總統?」他問道。

  紮布奡粥簻搕F看他的肩膀,伸展他的短褲的鬆緊帶的彈性。然後他抬起頭自豪地宣佈:「CALVIN KLEIN!」

  一天晚上,帕迪走進當地的一間酒吧,看見一個聰明的旅行推銷員靠在吧臺上。他對這個男人完美的衣著品味所打動了,但真正吸引他的是他那雙漂亮的紅色鞋子。

  於是帕迪走近向他說:「我真的很喜歡你的鞋。它們是哪什麼類型的鞋?」

  「它們是鱷魚鞋。」推銷員回答說。

  帕迪從來沒有聽說過鱷魚,但他不想表現出他的無知,他說:「謝謝」,然後就去問山姆酒保,鱷魚是什麼。

  山姆回答說:「這是一種生活在巴西亞馬遜叢林中的兇猛的大動物。」

  帕迪迷上了那雙鞋,凡是帕迪迷上的,他就會不惜一切代價付諸實行。所以,第二天,他就賣掉了他的福特舊車,買了一張去巴西的機票。兩天后,他雇了一個當地嚮導,坐著小船沿河而上,尋找鱷魚。

  一周後,在叢林深處,嚮導突然喊道,「看!墨菲先生,鱷魚!」

  帕迪拿起他的大刀,跳進河堙C接下來是一場可怕的人鱷之戰,幾乎是帕迪的最艱難的一場戰鬥。但最終,他殺死了這頭野獸並將它拖到船上。

  帕迪筋疲力盡,渾身是血,得意洋洋地將鱷魚翻身過來,然後驚訝地瞪大眼睛。

  他驚呼道:「媽的!它沒有穿鞋子!」

  現在,靜心的第一步就是將你所有的瘋狂扔出去。這是一個簡單的方法,如果你不是一個懦夫——我是說如果你不是一個紳士。它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胡言亂語。說任何你不知道的語言,或者發出聲音,但不要像佛一樣坐在那堙A那一階段會晚些到來。

  阿魯普,第一通鼓...

   (鼓聲)

  瘋了!

   (亂語)

  阿魯普...

   (鼓聲)

  所有人都變得靜默,全然靜默。

  閉上眼睛就進去。越來越深,整體,整體...

  做佛吧!這就是你的本性。

  阿魯普,下一個節拍...

   (鼓聲)

  放鬆。

  好好放鬆...好像你死了。

  讓身體呼吸,但你繼續進入你內心越來越深。

  就這樣。

  沒有言語可以表達,沒有心靈可以解釋,但它在你內心深處,已然存在。

  阿魯普,快節奏...

   (鼓聲)

  從墳墓堨X來,重獲新生,復活,清新,寂靜,純真。

  好吧,曼妮莎?」

  「是的,OSHO。」

  「我們現在可以慶祝了嗎?」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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