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為首頁收藏本站

OSHO奧修論壇

 找回密碼
 立即註冊

QQ登錄

只需一步,快速開始

搜索
查看: 6394|回復: 19

新人類

[複製鏈接]
發表於 2013-2-6 10:33:5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譯者序


獻給

  關心我們生活環境的人

  關心人類社會未來發展的人

  本書大部份摘自奧修所講的《金色的未來》一書,內容談及奧修對新人類和新社區的理念,其中還有一章談及他對教育的看法。

  奧修的理念有獨到的洞見,值得我們參考。

  讀者在研讀奧修談論各宗各派之餘,也可以同時瞭解一下他對我們社會的看法。

謙達那
一九九五年三月於臺北
一、新人類:地球上的精華
二、戈巴契夫—正確的人,處於正確的位置,在正確的時刻
三、白宮堛犖う
四、專家政治——群眾政治的答案
五、模範社區:唯一有將來性的家庭
六、社區主義:富人之家
七、法律和秩序,或是愛和瞭解?
八、教育的五個層面
九、社區聯邦
十、超出政治之外的科學
十一、查理斯王子:走在正確的路線上
十二、舊人類:害怕生命
十三、自由:愛的主要本質
十四、談忠貞
十五、列寧沒有做到的地方
十六、在關鍵時刻,一個人必須很真實
十七、給戈巴契夫的一個特殊訊息
十八、靜心和社區:新人類誕生的地方
十九、人類可以存活嗎?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35:08 | 顯示全部樓層
一、新人類:地球上的精華


  奧修師父,能否請你談論新人類的觀念?

  新人類包含了我的整個人生哲學,以及生活應該如何過得很全然、很強烈、很完整,使我們不會在從搖籃到墳墓的過程中都拖著生命在走,而能夠每一個片刻都過得很歡欣,生命變成一首歌、一支舞、或是一個慶祝。

  直到目前為止所存在的舊人類已經躺在死亡的床上,他受了很多苦,他需要我們所有的慈悲,他被制約去生活在悲慘之中、在痛苦之中、以及在自我折磨之中。他得到一些承諾說在死後將會得到很大的報酬——他越受苦、越折磨他自己、越自我虐待、越毀滅他自己的尊嚴,他就越會得到獎賞。

  那對所有既得利益的人來講是非常方使的觀念,因為一個準備受苦的人可以很容易地被奴役。一個準備為了未知的明天而犧牲掉今天的人已經宣稱了他被奴役的傾向。未來變成他的枷鎖。幾千年以來,人類只生活在希望之中、在想像之中、在夢中、以及在烏托邦的理念之中,從來不生活在真實的存在之中,然而,除了真實的生活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生活,除了存在於當下這個片刻的生活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生活。

  新人類是一種叛逆、一種反抗、和一種革命,反對一切會奴役他的制約,

  反對一切會壓抑他和剝削他的制約。在剝削當中,他們只是給他一個虛構的天堂的希望,同時用另外一個虛假的現象——地獄——來嚇他、來勒索他。所有這些古老的生活方式很奇怪地在一個點上是一致的,那就是:人是在一個虛構的神腳下一種犧牲的動物。

  從前有一些時期,人真的被活活地犧牲掉,就在石頭雕像的前面被宰掉。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人敢再做這樣的事,但是在心理上,那個情況還是沒有改變。人還是在被犧牲,或者是以共產黨的名義,或者是以資本主義的名義,或者是以種族的名義,或者是以回教的名義,或者是以基督教的名義,或者是以印度教的名義。現在不是用石頭神的名義,而是用一些沒有意義的虛假的字眼來作為代替。不管怎麼說,人類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生活,而其簡單的理由是:每一個小孩都會發覺自己被生在一個已經受到制約的群眾堙C老師們是被制約的,父母們是被制約的,鄰居們也是被制約的,而小孩子幾乎是無助的,除了成為這個群眾的一部份之外,他無法想像有任何其他的選擇。

  舊的人是一個群眾,他只是整個輪子的一個輪輻?舊人類沒有個體性。既得利益者已經摧毀了你成為一個人,以及你是在這個漫長的進化旅程堶掖怜狗讀熙迣y物的自尊、尊榮、喜悅、和感激——事實上你是帶著皇冠的光輝。

  這些概念是危險的。如果一個人對自己有一些尊敬,對於成為一個人有一些尊嚴,你無法將他貶為奴隸,你無法摧毀他的靈魂,使他成為一個機器人。直到目前為止,人類只是假裝在生活,他的人生一直都只是假設性的。

  新人類是對整個過去的一種反叛,它是一個宣言,說我們將要創造出一個新的生活方式、新的生命價值,說我們命中註定要為新的目標而活——遠方的星星就是我們的目標。我們不讓任何人以任何美麗的名義來把我們犧牲掉。我們將要去過我們的生活,不是按照理想,而是按照我們自己的渴望,我們自己熱情的直覺。我們將要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去生活,我們不再被 「明天」或明天的承諾所愚弄。

  新人類包含了整個人類的未來。舊人類一定會死掉,他已經準備好他自己的墳墓,他每一個片刻都在挖自己的墳墓,越挖越深。你認為雷根總統在做什麼?在為人類挖墳墓,盡可能挖深一點。那些人似乎連死人都害怕——如果墳墓不夠深,他們或許會回來……他們或許會再活起來。

  核子武器和所有毀滅性的措施都是在準備全球性的自殺。舊人類已經決定要死。在舊人類將你摧毀之前,要跟他切斷聯繫,要切斷你自己跟舊有的傳統、舊有的宗教、舊有的國家、和舊有的意識形態的聯繫——這些事要靠世界上一些有智慧的人。

  首度地,那舊有的已經不再是黃金的,那舊有的是由醜陋的過去所形成的腐爛屍體。「拋棄過去」是新的一代或年輕人一個很大的責任。

  在過去,各種宗教都慣常拋棄世界,而我教你們要愛世界,好讓它能夠被拯救,要完全拋棄過去,永不回頭,切斷跟過去的聯繫。

  新人類並不是舊人類的改善,他不是一個連續的現象,他不是一種改良。新人類是宣佈舊人類已死,以及一種絕對新鮮的人類的誕生——不受任何制約,沒有任何國家,沒有任何宗教,沒有任何男女的歧視、黑白種族的歧視、東西方的歧視、或南北方的歧視。

  新人類是「一個人類」的宣言,它是世界上曾經存在過最大的革命。

  你曾經聽過一個奇跡——摩西把海分成兩邊,那個奇跡並不算什麼。我要把人類分成兩邊,我要將整個人類之海分成兩部份——舊的和新的。

  新的將會愛這個生命和這個世界,新的將學會生活、愛、和死亡的藝術,新的將不會去顧慮天堂和地獄,罪惡和美德。

  新人類將會去顧慮如何增加生命的喜悅和生命的歡樂——更多的花朵、更多的美、更多的人性、和更多的慈悲,我們有能力和潛力可以使這個星球成為一個樂園,使這個片刻成為你生命中最大的狂喜。

  讓舊的死掉,讓舊的被象雷根這樣的人來領導,讓瞎子去跟隨瞎子。

  但是那些具有年輕心靈的人……當我說「年輕心靈」,它甚至包含那些心靈不老的老年人,但是它不包含那些心靈很老的年輕人。在心靈上年輕的人將會成為新人類。

  新人類並不是一個希望。

  你已經懷著他。

  我的工作只是要使你覺知到新人類已經來到了,我的工作就是要幫助你去認出他和尊敬他……

  新人類並不是來自另外一個星球的人,新人類就是處於新鮮狀態下的你,新人類就是當你的心寧靜時的你,當你處於深度靜心狀態下的你,當你處於很美的愛的空間時的你,當你處於喜悅的歌唱時的你,當你處於狂喜的跳舞時的你,當你愛這個地球時的你。沒有一種宗教會教你愛這個地球,而這個地球是你的母親,這些樹木是你的兄弟,這些星星是你的朋友。

  當你看到舊人類一直在走向墳墓,你將會變得比較容易拋棄他,以及他的生活方式、他的教會、他的寺院、他的廟宇、他的神、和他的神聖經典。你的神聖經典是你的整個人生,其他沒有人能夠去寫它,你必須自己親自去寫它。

  你來的時候是帶著一本空白的書,你要怎麼樣去製作它依你而定。出生並不是生命,它只是讓你去創造生命的一個機會,讓你去創造第一個如你所能夠想像的,如你所能夠夢想的那麼美、那麼燦爛、和那麼有愛心的生命。

  新人類的夢和他的專業將會是同一個,因為他的夢將會根植在這個地球上,他們將會帶來花朵和水果,它們將不只是夢,他們將會使這個世界成為一個夢境。

  瞭解我們的責任,人類從來沒有面對比現在更大的責任——拋棄整個過去的責任,將過去從你的存在抹去的責任。

  再度成為亞當和夏娃,讓這個地球成為伊甸園,這一次我們將要看看誰是神,誰有那個勇氣可以將人逐出伊甸園!它將會是我們的花園。如果神想要進到我們的花園來,她將必須敲我們的門。

  這個地球可以成為一個光輝、一個魔術、或一個奇跡。我們的手具有那個神來之筆,只是我們從來沒有去嘗試它。人從來沒有給他自己機會去讓他的潛力成長、開花、帶來滿足和實現、用花灑落在整個地球上,並且用芬芳充滿整個地球。對我而言,那個芬芳就是神性。

  新人類將不會去崇拜一個以世界的創造者的角色存在的神,新人類將會把神創造成一個芬芳、一個美、愛、和真理。直到目前為止,神都是創造者,對新人類來講,人將成為創造者,而神將是那個被創造的,我們可以創造出神性,它在我們的掌握之中。

  那就是為什麼我說新人類是曾經發生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革命。沒有辦法去避免它,因為舊人類一定會死,他們已經決定、已經承諾要自殺。讓他很和平地死去。那些具有叛逆心靈的人應該切斷他們跟舊人類的連結,然後他們將會成為救世主,他們將會創造出一隻諾亞方舟,他們將成為新世界的開始。因為我們已經知道了舊世界以及它的痛苦,所以我們可以避開所有那些痛苦,我們可以避開所有那些嫉妒、所有那些憤怒、所有那些戰爭、以及所有那些破壞性的傾向……

  我們可以經歷一次完全的蛻變,我們可以創造出天真的人、具有愛心的人、在自由的環境下呼吸的人、互相幫助使對方自由的人。

  我們可以創造出有利的環境,讓每一個人都能夠被賦予尊榮,都能夠受到尊敬,不是按照某些理想或價值而受到尊敬,而只是就他本來的樣子而受到尊敬。

  新人類將成為這個地球上的精華。

搞自《金色的未來》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七日下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36:10 | 顯示全部樓層
二、戈巴契夫巴——正確的人,處於正確的位置,在正確的時刻

  奧修師父,你是否瞭解,蘇聯在戈巴契夫的領導下已經成為一個更開放的社會,因此你那愛和靜心的訊息可以更容易在那奡異G?

  蘇聯的黑夜似乎已經來到了終點。戈巴契夫這個人——也許是整個蘇俄革命史上的第一次瞥見,是一個對人類價值有洞見的人,他很努力去促使蘇聯成為一個真正的共產民主,成為一個開放的社會。

  無產階級獨裁(專政)並不是馬克斯烏托邦一個永遠的部份,它只是一個過渡時期,它只適用在新的社會形式成立初期和舊有的形式消失之際。一旦舊有的形式消失了,一旦資本主義的頭腦不復存在,獨裁的需要和封閉的社會就必須自動消失。自從革命發生以來,它的存在已經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人們允許獨裁存在的時間已經夠長了。

  戈巴契夫是一個新的開始,或許他不只是將開放的社會帶進蘇聯,他還會幫助外在世界變得真正開放。直到目前為止, 「開放」只是一個假設,它還不是一個真實的存在。

  有一半的世界封閉起來,另外一半不可能保持開放,它就好象你的一半是死的,而另外一半想要繼續活下去。生命是一個有機的統一體,在很多層面上,它都是一個統一體。我們這個美麗的星球是一個整體,蘇聯和美國兩大集團的分裂是醜陋的。講得更清楚一點,任何人與人之間的分裂,不管是以宗教的名義,或是以國籍的名義,都是未開化的、野蠻的。

  人是一個整體,他的困難屬於這個整體,他的痛苦屬於這個整體,他的狂喜也屬於這個整體。在整個政治界堶情A戈巴契夫似乎是獨樹一格,你無法將他跟其他的政客混為一談。要使蘇聯成為一個開放的社會對他來講將會很困難,但是他似乎很勇敢,而且很聰明,使他的人民生活在自由之中——思想自由、行動自由、表達自由——對他來講是一個挑戰。我一直在注意他的步調,他走得很慢,但是走得很穩,那個改變必須很慢,因為整個官僚享受獨裁的力量已經超過半個世紀。在整個人類的歷史上,共產黨比其他的任何黨都享受了更多的權力。要讓權力欲降下來是世界上最困難的事情。

  但是生命充滿奧秘。首先,共產主義的創始者馬克斯甚至沒有夢想到說共產主義會在蘇聯發生。即使他從墳墓中醒過來,而別人告訴他關於蘇聯革命的事,他也會感到很驚訝,因為它違反了他所有的算計,違反了他所有的論點,那就是當我說人生充滿奧秘時的意思,它從來不跟著邏輯和數學的方式走,它的路線是鋸齒狀的,就好象河流從山堥咻V大海。生命不象火車走在固定的軌道上,它是不能夠預測的。

  根據馬克斯的想法,共產主義應該發生在美國。就邏輯上而言,他是對的。在一部份人變得非常富有,另外一部份人變得非常貧窮的地方,在貧富差距非常懸殊的地方,到了某一個點,它會變得不能忍受,它必須被改變,社會必須經歷一次革命。

  美國應該是第一個經歷革命的國家,但那是邏輯所預測的,而生命有它自己的方式。它竟然發生在一個非常落後的國家,它甚至不是一個資本主義的國家。

  根據馬克斯的想法,唯有當資本主義和階級鬥爭發展到一個很高的程度,共產主義才會發生。蘇聯還不是一個資本主義的國家,它仍然處於封建制度之下,它仍然在沙皇的統治之下,並沒有所謂的資產階級,也沒有無產階級。馬克斯無法以邏輯來構想說蘇聯會成為第一個共產主義的國家,會成為第一個進行大革命的國家,但它就是這樣在發生:蘇聯是第一個,而中國是最後一個。這兩個都是馬克斯所沒有想到的。

  或許它將會是另外一個神秘的現象。人們認為美國是一個民主國家,那是全然的錯誤。人們認為在美國可以有表達的自由,可以有個人的自由,認為美國憲法所說的不僅寫在憲法上,它同時在該國被執行,認為政府的存在是為了人民,是由人民的意願來形成的,是屬於人民的,但是事實跟上述的情況相去甚遠。

  美國是今日世界上最偽君子的社會,同時也是對人類未來最危險的國家。戈巴契夫的當權是一個很大的希望,因為這個人似乎不是一個政客。他在政治圈堙A但他不是一個政客。他的看法是為了一個更好的人類,它並不單單只是局限于蘇聯。他慢慢地鬆開在過去六十年堶惘赤囓X來的類似怪物的獨裁官僚。

  他所走的是非常危險的一步。如果他成功了——我希望他會成功,因為六十年以來,有一半的人類生活在極度的被奴役之中,因此很可能會有第二次革命來臨,而第二次革命將會比第一次來得大,比第一次來得更偉大。蘇聯的第一次革命摧毀了封建制度,第二次革命將會摧毀獨裁和無數人民的奴隸狀態。

  對我而言,戈巴契夫幾乎是列寧的再身。在政治世界堙A他是唯一讓我尊敬的人。

  蘇聯要變成一個開放的社會不需要太久的時間,我的門徒將可以來找我,他們將可以公開成為門徒。我將我談論人權的書奉獻給戈巴契夫和沙卡洛夫——我以前從來沒有將我的書奉獻給任何人——因為我在戈巴契夫身上看到一道光,以及看到他去創造第二次革命的勇氣。

  蘇聯的門徒們必須盡他們最大的力量來幫助這個第二次革命。戈巴契夫需要所有相信自由的人的每一種支援,他需要那些相信個體性的人的支援,他需要那些會尊重個別差異的人的支援,他需要那些不屬於將他們自己強加在別人身上的法西斯主義頭腦,而是屬於民主精神去幫助每一個人成為他自己的人的支持。戈巴契夫有一個任務,那個任務不僅可以使蘇聯成為一個開放的社會,而且可以證明所有美國的政客對蘇聯的譴責全部都不對,而且沒有根據。

  蘇聯變成一個開放的社會將會帶走美國借著在世界上創造出恐蘇及反蘇情緒所累積起來的力量。如果那個恐懼消失,美國的力量將會隨著它消失。

  美國不希望蘇聯變成一個開放的社會。現在每一個蘇維埃的公民和世界上各個階層的人都必須瞭解,蘇聯的開放是迫切需要的,這樣的話,所有對他的譴責都會瓦解,而美國可以被證明是欺騙了整個人類,這將是蘇聯真正的勝利。

  核子戰爭不可能有勝利者。隨著核子武器的發明,第三次世界大戰已經變得不可能,因為沒有人可以得到勝利,這個事實戈巴契夫是第一個看到的。如果第三次世界大戰發生,每一個人都將會被摧毀,甚至沒有一個人可以留下來寫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歷史。

  現在,戰爭已經不可能,除非人類決定要自殺,而人類並沒有處於一個決定要自殺的情境。在每一個人的心媮晹陰j大的渴望要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很快樂,第三次世界大戰根本不可能。戈巴契夫的偉大在於他的洞見:現在美國必須以一種不同的方式被打敗。

  蘇聯變成一個真正民主、自由、和具有愛心的社會將會是美國的挫敗。歷史已經將蘇聯帶到一個點,他們可以不用任何戰爭而戰勝美國,這個概念必須穿透每一位蘇聯的當權者。只要借著將自由帶給他們自己的人民,他們就能夠揭開美國的假面具——它所謂虛假的民主。對於這種新的戰爭……誰更自由?誰更獨立?誰更尊重個人?誰更尊重個別差異,以及他們表達的自由和創造的自由?現在這將是真正的戰爭。

  蘇聯可以不要戰爭而得到勝利,戰爭已經不再可能了。一種全新的戰爭首度進入存在,戈巴契夫看到這樣的可能性應該被嘉獎。他並沒有錯失機會,他每一個片刻都在走向開放的社會。

  就好象蘇聯的第一次革命是出人意料的,第二次革命的來臨更加地出人意料,它已經開始了。我們應該歡欣鼓舞,並作一切努力幫助戈巴契夫使蘇聯變成一塊自由、愛、友誼、和尊重每一個人生命的淨土。它將會開花,你可以將它看成我的預言。我預測戈巴契夫將會很成功地將第二次更大的革命帶給蘇聯,而蘇聯的這個革命將會影響世界上的每一件事。

  我希望我的門徒們去見他,他們必須去見他,將我奉獻給他的書送給他,並邀請他來找我這堛漱H!每當他需要一些鼓勵和希望的時候,每當他需要一個心靈上的支援和一些滋養的時候。告訴他,他跟雷根的會晤將無法達成任何事,但是如果他跟我的門徒們一起跳舞,他將會得到一種新的心靈和一種新的喜悅去接受他命中註定的偉大挑戰。

  除了蘇聯以外,我到過世界上很多國家。如果戈巴契夫邀請我和我的人去到蘇聯,這對戈巴契夫要使蘇聯變成一個開放的社會將會有莫大的幫助,因為其他沒有人能夠摧毀充滿權力欲的人,其他沒有人能夠使被壓抑了六十年的心靈復活起來。如果我的人能夠在蘇聯各地唱歌、跳舞、和活動,他們將能夠創造出一個氣氛,在那個氣氛之下,戈巴契夫能夠更容易進行第二次偉大的革命。他是正確的人,處於正確的位置,在正確的時刻。

摘自《金色的未來》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日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37:06 | 顯示全部樓層
三、白宮堛犖う


  奧修師父,一個社會學家有一個理論說西方的文明正在接管整個世界。世界各大城市的生活方式已經都變得一樣了,每當有進步,它也是按照西方文明的方式。

  據說這種標準化的副產物是: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會變得很類似,以至於它們會合並成一個世界政府,那個世界政府將會非常強而有力,使得沒有一個少數團體可以生存。

  那樣的事將會發生嗎?或者有辦法可以避免它?

  西方的文明和文化的確正在接管整個世界。

  在幾乎所有先進的國家堙A他們的生活方式都是按照西方的標準。直到這個點,那個社會學家是對的,但是以此來下結論說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將會變得很類似,而有一天他們將會合並成一個世界政府,這個部份只是他的猜測,它將不會是如此。

  共產主義有一個哲學,而資本主義沒有哲學。共產主義是不妥協的,尤其在物質主義這個事實上。西方社會雖然也是物質主義的,但是在意識形態上還是心靈主義的。它相信神,相信靈魂,相信永恆的生命,所以,在哲學基礎上,他們不可能會合。

  第二,進步的西方國家是富有的,而共產國家是貧窮的。除非共產國家變成象資本主義的國家一樣地富有,否則不可能合併。共產國家充滿了對那些有產階級的恨,他們仍然屬於無產階級。所以,就經濟上而言,他們是不可能合在一起的。

  就政治上而言,共產國家是獨裁的,他們相信無產階級的獨裁,他們對民主沒有任何敬意。對他們而言,民主是一種剝削人民的狡猾設計,它使窮人保持貧窮,而使富有的人變得更富有,在自由的名義之下,它只不過是一種剝削,這些話也有一些真理,所以,就政治上而言,那個差距是很大的,因此不可能合在一起。

  比較可能的是世界大戰,而不是世界的合併或是一個世界政府。人類在過去被證明是非常愚蠢的,沒有任何例外,因此要創造出一個世界政府,這仍然只是一種烏托邦的理想,只有象我這樣的人才會去想它。當一個共產主義者想到世界政府,他會以共產主義的世界政府來思考,而當雷根想到世界政府,他會以資本主義的世界政府來思考。

  在共產主義者的看法堙A資本主義必須被摧毀,唯有如此,人類才可能進化,而在資本主義者的頭腦堙A共產主義是一個毒瘤。這兩者的合併是不可能的。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共產主義政府和資本主義政府可以合併成一個世界政府,假定可能的話,它一定非常強大,但是強大要去面對誰呢?

  唯有當你面對某一個人,權力才有意義,只有權力本身是沒有意義的。

  共產主義者想要他的力量比資本主義之首的美國來得更強大。美國想要他的力量比蘇聯更強大。權力是一種相對的現象,如果他們兩者合併,當然這兩個強大的力量將會形成空前最強大的力量,但是這個力量要去跟誰對抗呢?

  那個社會學家沒有覺知到人類頭腦的運作狀態。唯有當我們被另外一個星球所攻擊,他所說的才可能,這樣的話,共產主義的蘇聯和資本主義的美國就會聯手反抗。我們曾經看過有這樣的事發生:共產主義的蘇聯、資本主義的美國、和帝國主義的英國都聯合起來對抗希特勒,他們忘掉所有的差別和所有的衝突,他們變成了朋友,因為現在他們有了一個共同的敵人。

  除非在某一個地方—一某一個星球——可以找到一個共同的敵人,否則那個社會學家所說的事將不會發生,它只是一個猜想……

  就我所能夠看到的,如果人類還有某種可能的話,它將會來自共產主義者,而不是來自資本主義者,它將會來自蘇聯,而不是來自美國。

  我的推理是:美國是一個頹廢的社會,它將會自己死掉。有一些窮人將會死於饑餓,而有一些超級富有的人,他們的死是因為他們的生命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在它堶惆S有看出任何要點。為什麼要繼續活下去?為什麼明天要再度起床?一直在繞同樣的圈子有什麼意義?

  美國已經來到了一個點,在那個點上,那些超級富有的人——他們是有錢有勢的階級,統治著整個大陸——已經喪失了興奮、喪失了意義和重要性、喪失了活下去的理由。當這些事情都消失,就有一個自殺的念頭會抓住他們。美國被自殺的念頭掐住了。

  對美國而言,很難有任何希望,因為他們生活在一種沒有希望的狀態下。當某人快要死了,如果其他每一個人也死,那有什麼關係?事實上,他為什麼要擔心?如果整個世界在他死後就沒有生命,他也不會覺得怎樣。

  蘇聯處於一種不同的情況下。首先,他們國家還很貧窮,它尚未嘗到富有的苦果,它仍然會為了取得一些小東西而感到興奮。在蘇聯,甚至連擁有自己的車子都會令人覺得很興奮,因為每一個人都沒有他們自己的車子,只有少數非常重要的人物有他們自己的車子,每一個人都必須籍由公共運輸系統來行動。

  在蘇聯,人們非常渴望自由,因為他們生活在集中營堙C他們非常渴望言論自由,因為根本就沒有言論自由,所有的新聞媒體都被政府所控制,所有的出版業都被政府所控制。除非有共產黨的允許,否則你不能夠自己出版書。

  除非透過適當的管道,否則不能發佈新聞,即使象史達林過世的消息也不准發佈,他們在三天之後才宣佈。有三天的時間,他們都將它保密,整個世界都以為他還活著。在共產黨堶悼決定誰要來代替他的位子,然後再宣佈他的死亡。甚至連死亡都不能夠被宣佈,任何事都沒有自由,所以拿到一些小東西都會覺得很高興,而且對自由和個體性有強烈的渴望。

  沒有自殺這個問題,在蘇聯沒有人自殺。在蘇聯也沒有心理分析之類的東西,因為沒有人會象加州人那麼瘋狂,他們承擔不起,因為他們很窮。心理分析、原始治療、以及各種治療,這些都是奢侈品,而且新的學派還繼續發展出一些新的理論,看看要如何將人類帶到他的正常狀態。

  蘇聯或許不會跳進第三次世界大戰,因為他們的人民不想自殺。

  但是資本主義的國家會擔心,他們的擔心是:他們越等待,就有越多的國家會繼續變成共產主義。如果他們在蘇俄大革命之後立刻跟他們打仗,他們一定能夠毫無困難地將蘇聯打敗,但是他們在等待,而他們越等待,就有越多的國家會加入共產主義的陣營。那些沒有加入的人只是在半路上,他們變成社會主義者。

  社會主義只是成為共產主義較溫和的方式,他們來得更有禮貌、更紳士般,比較不那麼震撼,但它已經不再是資本主義了,他們的整個信念跟共產主義是一樣的,只有一個不同:他們說他們自己是民主的,但是我看過所有這些民主,你們跟我一樣也都看到了,他們之中沒有一個是真正的民主,所以它只是一個漂亮的名字。

  資本主義國家的恐懼就是:他們的數目一直在減少,越來越多人轉向共產主義。所以如果他們想要打仗,越快越好,否則如果他們等到這個世紀末,就只剩下美國單獨跟世界抗爭,這樣的話,抗爭是沒有用的,美國一定會被打敗。

  你們每天都可以看到,蘇聯的所作所為比較有人性,而美國的所作所為比較沒有人性。

  一個人可以看到,雷根和他的同僚可以撒很多謊。當核子災難發生在蘇聯,只有兩個人死掉,但是美國卻向全世界宣傳說有兩千人死掉,而蘇聯完全正確,只有兩個人死掉,因為稍後有蘇聯以外的專家證實說在那次意外事件只有兩個人死掉。

  在幾天之後又有四個人死掉,總共只有七個人死掉,但是就那次意外事件而言,只有兩個人死掉。兩個人怎麼可以變成兩千人?一個人簡直無法相信,對於某種你無法證實的東西,你居然可以編出那麼大的謊言。

  自從那時之後,美國就保持沈默,對於那兩千人的事隻字不提。如果你有任何證據,你可以出來證明,但是你們的專家也親自到過那媕邠d,只有兩個人過世。兩個人和兩千人之間有一個很大的差別——有一千倍的差別。

  但是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發生?簡單的理由是:美國在內心覺得,如果沒有戰爭,美國將會輸掉。如果有戰爭,至少美國不會輸,所有的生命都將會被摧毀。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或者是在戰爭中成為輸家,或者是摧毀整個人類——美國準備摧毀整個人類。

  這些是頹廢社會的跡象,它是一個已經達到了自殺之點的社會,這個社會並不覺得有任何理由要活下去,而且它覺得:別人有什麼理由活下去?

  共產國家很貧窮,沒有自由,不民主,但是這整個情況使他們更喜愛生命,他們不會想自殺,他們在心理上沒有病。

  如果美國人能夠看到說他們被一群瘋狂的人所控制,如果他們能夠改變他們的政府,將權力從瘋狂的人換到更聰明的人手中——其實美國有很多聰明的人……但是麻煩在於,聰明的人不喜歡進入骯髒的政治,所以只有那些能夠享受各種骯髒事情的人會進入政治。這是一個奇怪的現象,只有平庸的人會進入政治,聰明的人會保持遠離,而這些平庸的人必須去決定整個世界的命運。

  如果美國將權力由政客的手中轉移到非政客的手中,那麼那個社會學家所說的會變得可能,會有一個非常富有的世界政府出現。權力的問題不會產生,只會有很大的財富。

  我曾經告訴過你們,每三天我們都浪費很多錢在作戰爭的準備,那些錢足夠整個人類一年的食物、衣服、和居住等一般需要的花費。就在三天堶情I而這些是五年前的數字,現在或許已經變成一天了!我們每天都浪費那麼多,整個地球靠它就可以很舒服地活一年。

  如果只有一個政府,那麼就不需要戰爭。你要跟誰打仗呢?那麼整個能量都可以用在創造性的方向。沒有人需要再當窮人,沒有人受不到醫藥的照顧,沒有人會失學,我們可以使這個地球成為一個活的樂園。

  但是這整個事情要依美國政府而定。瘋狗必須被逐出,他們不應該再當權,他們是世界上唯一的危險。

  美國人是有能力的,聰明的人只要去散播這個訊息: 「讓我們有一個非政治的政府,我們將不選這一黨或那一黨的任何職業政客,所有的政客都必須被列為‘罪犯’。我們將不選擇他們,我們只選非政治性的人物但具有某種才能或某種天分的人。」

  這整個事情要依美國而定,因為美國急著要進入第三次世界大戰。

  蘇聯不急,因為蘇聯知道所有貧窮的國家遲早都會變成共產主義者。問題不在於必須從外在強加共產主義在他們身上,共產主義是不需要從外面輸入的,人們會自己變成共產主義。不需要任何戰爭,整個世界就會變成他們的,所以,為什麼要打仗呢?只要等待就好了。蘇聯的整個策略就是拖延時間。美國會害怕這樣的情況,因為美國沒有路,隨著時間的經過,美國會繼續失去它的朋友。

  所以那個危險是來自華盛頓的白宮,那是今日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

  美國人民要阻止這樣的大災難發生還有時間。如果美國人民無法採取行動,那麼這些政客將會拖著這個地球的整個生命到墓地去。

摘自《烏拉圭演講》一九八六年六月九日下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37:56 | 顯示全部樓層
四、專家政治——群眾政治的答案

  奧修師父,專家政治的理念如何落實?

  我希望所有的大學——首先只要一個州堶悸漱j學——召開一個會議,由所有的大學副教授、傑出的教授、以及傑出的知識份子——他們或許不是大學的一部份,他們或許是畫家、藝術家、詩人、舞蹈家、演員、或音樂家——來共同參加。我希望各色各樣有表現出他們的卓越,以及顯示出他們才華的人來參加,但是完全排除政客。

  所有的諾貝爾獎得主都必須被邀請,政客除外,因為在過去這幾年堶情A有一些政客也想辦法取得諾貝爾獎,這使得諾貝爾獎的價值降低。

  每一州都應該召開一個會議,由所有的知識份子來參加,他們可能是大學的一部份,也可能不是大學的一部份,他們可能是作家或小說家,各色各樣的才能,他們應該選出一個代表團去參加全國會議。來自各州的代表在全國會議當中碰面,進行細節討論,看看專家政治(meritocracy)要如何來運作。

  來自各國的代表可以組成一個國際性會議,參加的人都是知識份子,或是來自各大學的專家。這將會是一個史無前例的會議,因為從來沒有說整個世界的知識份子齊聚一堂來決定人類的命運。

  他們必須寫出第一部世界憲法。它將不是美國的,它將不是印度的,它也將不是中國的,它將只是整個人類的憲法。不需要各種不同的法律,所有的人類只需要同一種法律。

  一部世界憲法將會是一個宣言,說明國家已經不再重要了。它們可以以功能性的單位存在,但他們已經不再是獨立的力量了。如果整個世界的知識份子都支持這項會議,那麼要說服世界上的一般民眾遠離政客將不會很困難。

  政客們有什麼權力?他們所擁有的權力都是我們給他們的,我們可以將它拿回來,那並不是他們的權力,那是我們的權力,我們只要找出一個方法將它拿回來,因為給予非常容易,要拿回來比較困難一點。當你將權力拿回來的時候,他們將不會象在向你要求它的時候那麼單純和天真。那是我們的權力,但是如果群眾繼續將它給予他們,他們就會繼續擁有它,群眾很容易被說服。

  那是知識份子的功能……我要說,如果有什麼事發生在人類,讓被譴責的是知識份子。「你們在幹什麼?如果那些白癡準備要殺死整個人類,你們在幹什麼?你們甚至連那些白癡都無法掌握嗎?你們只是繼續在發牢騷,變得脾氣暴躁,但是卻不採取任何行動。 」而時間已經變得很少……

  你們將很多權力給予那些對權力饑渴的人,你親自叫他們來吊死你!這不是民主,這些人是借著民主的名義在剝削大眾。

  為了要有一個區別,我稱我的系統為「專家政治」。但那些專門的才能是要為了什麼?那些專門的才能是為了要服務和分享。一旦你們決定要將權力由政客的手中轉移到知識份子的手中,每一件事都有可能,每一件事都會變得很簡單。

  然後我希望每一所大學都有兩個強迫性的機構,因為我想要將來握有權力的人都能夠以那樣的方式被訓練好。

  直到目前為止,幾千年以來,你們從來沒有去訓練任何人。如果有人要當拳擊手,你們不會就這樣把他推到場中就喊說: 「開始打!」他必須先學習。如果某人要成為一個劍客,那必須花他好幾年的時間,否則他甚至連要怎麼握劍都不知道,更不必說要用劍來跟人家戰鬥了。首先他必須學習如何拔劍、如何握劍,它需要訓練。你不能夠只是將一把吉他丟給一個以前從來沒有看過樂器的人,然後就期望他成為一個有名的吉他手。

  現在這就是你的錯了,這些當權的人,你有去訓練他們嗎?有沒有人曾經想過?這些握有那麼多權力的人需要某些品質,這樣他們才不會誤用權力。那並不是他們的錯。

  因此我在每一所大學堶惚媊釣潃蚞鷚c,其中一個機構就是要解除制約。任何要拿到畢業證書的人,必須先從這個解除制約的機構取得修業證明,那意味著它必須解除你作為一個基督徒、作為一個佛教徒、作為一個回教徒、或是作為一個猶太教教徒的制約……因為這一直都是我們的問題。

  四年的時間是足夠的,解除制約不需要花那麼多時間,只要在這四年堶情A每個月用幾個小時的時間,你就會被解除制約。除非解除制約的機構可以宣稱說: 「這個人現在只是一個人,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基督徒,不再是一個佛教徒,不再是一個回教徙,也不再是一個猶太教教徒。」

  否則不可以發給他畢業證書。

  第二個機構是靜心機構,因為只是解除制約是不夠的。解除制約將垃圾從你身上帶走,但是你卻空空地被留下來,而成為空是很困難的,你會開始再累積垃圾,你無法自己安排去學習如何帶著你的空很快樂地去生活,那就是靜心的整個藝術。

  所以,就一方面而言,解除制約的機構淨化你,使你變成空,使你變成一個真空,而靜心機構繼續幫助你去享受你的空無、你的空、或是你內在的真空——它的潔淨,以及它的新鮮。當你開始享受它,你就開始覺得它根本就不是空,它充滿著喜悅。剛開始的時候,它看起來好象是空的,因為你已經習慣於堆積很多垃圾在它堶情A而那些垃圾現在被移開了,所以你說它看起來是空的。

  它就好象一個房間充滿著家俱,你一直都看到它充滿著家俱,然後有一天你來的時候,所有的家俱都被搬走了,你說: 「這個房間看起來是空的。」

  這個房間並不是空的,這個房間只是很乾淨,這個房間首度變得很寬敞!它在之前堆了一大堆雜亂的東西,負荷很多,充滿垃圾,而現在它變成純粹的空間。

  你必須學習靜心才能夠享受你的空。

  當一個人開始享受空、單獨、和空無,那是生命中最偉大的日子之一。

  那麼世界上就沒有人能夠再制約你。

  即使耶穌來到你面前說:「你是受到祝福的,只要跟著我來,我就會帶領你到神那堙C」

  你也會說: 「你帶著你的神滾到地獄去,我現在就在天堂堙A不管我去到哪里,我就是在天堂堙A你走開,你去走你自己的路,同時背著你的十字架。如果沒有人將你釘在十字架上,你也可以將你自己釘在十字架上,因為如果沒有十字架刑,你就無法成為真正的救世主。」

  這就是佛陀實際告訴他的門徒的: 「如果你在路上碰到我,你就立刻把我殺掉,我不應該擾亂你內在的清淨,我不應該在那堙A沒有人應該在那堙A沒有神,你單獨一個人就夠了,太夠了,它是那麼地洋溢。」

  因此每一所大學都需要一個能夠給你簡單靜心的第二個機構,不需要太複雜。大學和知識份子都傾向於複雜,傾向於使事情變得複雜。其實只要一個觀照呼吸的簡單方法就夠了,但是你每天必須花一個小時的時間去到那個機構,除非那個靜心機構能夠發給你證書,否則大學不應該授給你學位。

  唯有當你取得解除制約機構的清除制約證書,以及由靜心機構所頒發的畢業證書,大學才可以授給你學位。它將依你而定,你可以在一年之內畢業,你也可以在兩年之內畢業,或是在三年、四年之內畢業,但是四年已經太多了,任何再低能的人,如果他用四年的時間,每天靜坐一個小時,什麼事都不做,他一定會發現佛陀或老子所發現到的,或是我所發現到的。

  問題不在於聰明才智、才能、或天才,問題只在於耐心。

  所以,你可以從大學的靜心機構取得一個學位,一個靜心學士學位,然後你再拿一個文學士、商學士、或理學士的學位,但是這些必須在取得靜心學士之後。它以同樣的方式繼續下去,你先取得靜心的學士學位,然後你必須再去解除制約的機構進修兩年,因為你無法那麼容易就保持單獨。人們很奇怪,他們會去搜集各種東西,有一些人喜歡搜集古董,有一些人喜歡搜集郵票——郵局的郵票!

  我認為那是因為有某種心理上的需要,因為他們覺得沒有意義,因為他們覺得他們沒有任何價值,因此他們想要借著搜集什麼東西來填補那個空隙。借著搜集知識,借著搜集各種東西,他們想要去感覺說他們並不是空虛的,他們擁有某種有價值的東西,他們是有價值的,他們並沒有浪費他們的生命。

  所以如果你想要再繼續拿碩士學位,那麼你必須再進入解除制約的機構繼續進修兩年,因為清理你自己是無止境的,每天都會有灰塵累積,問題不在於你是否去累積那些灰塵,它就好象一面鏡子,每天早上你都必須清理它,因為灰塵會繼續累積在它上面。

  頭腦幾乎就象一面鏡子,一個會反映的東西。記憶會累積,經驗會累積,這種事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發生,所以除非你繼續清理它,否則不久你又會被灰塵所覆蓋,所以那是一個很好的經驗,你再用兩年的時間去解除制約,然後再用兩年的時間去靜心。

  這兩種過程可以同時進行——解除制約和靜心。其中一個繼續清理你,使你成為空,另外一個繼續充滿你——不是用某種東西,而是用某種品質:喜樂、愛、慈悲、以及一種沒有理由的很有價值的感覺。你只要活著、呼吸,就足以證明存在認為你值得活著,存在認為你值得在這堙C

  對存在來講,你是不可或缺的。

  這個不可或缺只能透過靜心而被發現,沒有其他的方式。除非你發現這個存在的不可或缺,否則你將會繼續做一些愚蠢的事來讓你自己覺得有價值。

  當存在充滿著你,將它所有的祝福都灑落在你身上,你想要去搜集垃圾的衝動就會消失。

  那麼你就每一個片刻都活,也每一個片刻都死。這就是靜心達到完美的時候:

  每一個片刻都活,同時每一個片刻都死。

  將你們經驗過的記憶全部拋棄。

  死於正在經過的這個片刻。

  它可能會留下痕跡、留下內容、留下簽名、留下記憶……不,將這些完全拋掉,好讓你能夠再度變新鮮,準備用一面很清晰的鏡子來反映存在。

  所以,如果一個人繼續上大學,他就繼續每天去靜心機構一個小時,在他拿到文學碩士之前,他必須先取得靜心碩士學位。

  這些是你拿到文學碩士的先修科,我希望這樣的事可以繼續,如果你想要拿博士學位,那麼你就必須再做三年的解除制約和三年的靜心。那些是必修科,一直到你拿到學位為止。所以當你走出大學的時候,你不僅是一個聰明的人,知識淵博,你同時也是一個靜心者——放鬆的、寧靜的、和平的、具有敏銳觀察力的、觀照的、直覺的。你不再是一個基督徒,不再是一個佛教徒,不再是一個美國人,也不再是一個中國人,所有那些都完全被燒毀了,不留下任何東西。

  這就是由知識份子來代替政客的唯一方法,但是如果象現在的知識份子,那是不會有太大幫助的,因為他們跟那些政客一樣,都捲入了權力政治,那就是為什麼我作出這兩個必要的條件。如果你要拿哲學博士學位,你要同時拿靜心博士學位,如果靜心學院覺得某人已經達到了一個點,他必須被榮耀,那麼他們可以頒給他一個靜心的文學博士學位。

  所以當你在受教育的時候,你以一種很寧靜和很微妙的方式被準備好去當權,以這樣的方式來進行的話,權力不會腐化你,你也不會誤用它。

  所以專家政治(meritocracy)是改變社會結構、政府結構、和教育結構的整個計畫。

  它看起來好象烏托邦,要由誰來做?它將會怎麼發生?因此才會有這個問題被提出來:我們要如何使它化為事實?

  它是烏托邦式的,但現在的情況是:在二十年之內,政客將會把你帶到死亡的邊緣,那麼你就必須去選擇,到了那個時候,當你必須在死亡和靜心之間作選擇,我認為你將會選擇靜心,你將不會選擇死亡。

  政客們將這個偉大的挑戰帶給了整個人類。就某方面而言,我們應該感謝這些傻瓜,他們將整個人類拖到了一個點,在那個點上,整個人類必須決定:

  「現在要不然就是我們可以活下去,要不然就是這些政客可以繼續當權,兩者不可能同時並存。」

  政客們正在把你帶到那個點,他們已經把你帶到那堙C所以我說現在的大學必須變得更勇敢,必須聯合起來,他們已經聚集了所有的知識份子在他們的周圍,那並不是很困難的,因為我在世界上到處都看到各種聰明的人在反對這些政治上的傻瓜。但是他無法單獨做任何事,他能夠做什麼呢?他看不出有任何另外的選擇。

  我懷疑為什麼你們無法看出有任何另外的選擇,你們有那麼多聲譽卓著的大學。比方說,如果牛津大學能夠湊足勇氣去拒絕,去說大學將不頒給柴契爾夫人榮譽博士的學位。為什麼象牛津這樣的一個大學——有名望、資格夠老、舉世被尊敬——不能開始去召開這些會議?為什麼牛津大學不能夠成為新力量的核心,成為知識份子權力的核心?

  它並沒有象它看起來那麼困難。有一件事我忘了,我說「政客除外。」我還想包括一件事:教士和教皇除外,因為宗教機構一直都在支持政治機構,他們深深地共謀在一起,他們互相支持對方,他們在很荒謬的情況下也互相支援對方,真的是讓你無法理解。

  希特勒受到德國基督教的高階教士祝福他勝利,他為希特勒祈禱,希望他能夠打勝仗,他感到很高興,因為希特勒結束了很多猶太人的性命,或許他對基督徒所作的服務比其他任何人都來得更偉大。他結束了好幾百萬猶太人的性命,所以基督教的教士或許會覺得他祝福他是對的:對猶太人必須施以報復。但是他完全忘記說邱吉爾也受到了英國基督教的大主教祝福他的勝利,而在美國,美國總統也受到了祝福……奇怪!他們都向同一個神祈禱!

  如此一來,神一定會陷入困難,到底要聽誰的?但是她——好象是一個古老的猶太人——卻聽了邱吉爾的話,而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宗教人士。他看起來既不象宗教人士,同時也不聰明……

  因此所有這些主教和教皇都必須被除外,他們跟它無關。我們必須將他們除外,因為我們要解除制約,而解除制約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否則世界無法被拯救。

  我並不要求很多,只要十年的準備,如果整個政府都是靜心的、解除制約的、沒有偏見的——只要在腦海媟Q像它——那麼官僚將會消失,階級將會消失,那麼那些需要花上好幾年才能做好的事只要在幾秒鐘之內就可以完成。

摘自《奧修聖經》第四卷
第246—268頁(摘錄)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39:03 | 顯示全部樓層
五、模範社區:唯一有將來性的家庭


  奧修師父,什麼是你想像中的模範杜區?

  人類走在一個十字路口上,它已經無法再以過去的方式來生活,因為那已經變得不可能。自從我們可以想像得到的很久很久以前,人類就一直在夢想更好的未來,然而生活卻日益在惡化,而不是變得更好。它已經來到了一個點,在那個點上,我們面臨了自殺——全球性的自殺,或是一個人類意識和人類生活形態的全然蛻變。

  我模範社區的概念隱含了來自所有各個層面的人的整個生活。

  首先,家庭不可以保持是社會的基本單位,它是無數疾病的根本原因,它是堆積成國家、種族、和宗教組織的每一個磚塊。家庭摧毀了整個人類所有人的喜樂,它的基本結構就是佔有:先生佔有太太,而他們兩個人共同佔有小孩。當你佔有一個人,你就帶走了他的尊榮、他的自由、和他的人性。你帶走了一切美的東西,而你只給他手銬,那個手銬或許是由金子做成的,你用漂亮的籠子來取代他的翅膀,但是那些漂亮的籠子無法給他天空和天空的自由。

  所以第一件事是:模範社區將不會有家庭,那個含意是很清楚的,它將不會有婚姻。

  首先,愛必須受到尊敬,那是它應得的。愛必須是兩個人之間的唯一法則。如果他們兩個人決定生活在一起,只有喜悅可以成為他們結合的力量。當愛消失……記住,就好象每一樣真實的東西一樣,愛也會改變。只有不真實的東西、人造的東西才會保持永久。婚姻是永久的,但它是借著扼殺愛來換取永久。婚姻在愛的墳墓上建築它的房子,因此很自然地,它只會帶來痛苦、苦惱、奴役、以及對人類心靈的全然摧毀。模範社區將會是一個交融,一個自由心靈的聚集。小孩應該歸屬社區,而不是歸屬父母。父母們已經對孩子造成了夠多的傷害,他們不能夠再被允許去腐化他們的小孩,雖然他們的用心都是好的,但是他們良好用心的結果都是醜陋的。他們教導他們的小孩要成為具有競爭性的,而競爭產生嫉妒,他們教導他們的小孩要變成世界上的某某顯赫人物,要留名青史,那使生命變成一個奮鬥,不是一個歡欣,而是一個持續的戰鬥。它是那麼地具有破壞性,以致於它帶走了你所有的喜悅、所有的生命力,和所有的花朵,只剩下一個軀殼在為權力、金錢、和地位而爭鬥。人生變成了一個戰場。

  這一切都要怪父母,他們帶著野心來生活,他們摧毀了他們自己,現在他們繼續將他們祖先的遺物、他們未完成的欲望、以及他們未完成的野心交給他們的小孩,他們的疾病就以這樣的方式一代一代地傳下去。

  社區是一個「沒有野心的生活,大家機會均等」的宣言,但是你們要記住我跟馬克斯的不同:我不贊成將平等強加在人們身上,因為那是一種心理上不可能的任務,每當你做一件什麼事來反對自然,它就變成有毒的和具有破壞性的。沒有兩個人是平等的。

  我很容易會被誤解,所以,試著很清楚地去瞭解我的觀點。我並不贊成平等,我也不贊成不平等!我贊成為每一個人創造出平等的機會去成為他自己,換句話說:

  在我的看法堙A每一個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並沒有平等和不平等的問題,因為兩個個人是不一樣的,他們不能夠被比較。

  一個真正的社區、一個真正的共產主義,將會為每一個人創造出平等的成長機會,而且接受每一個人的獨特性。

  不應該有私人的財物,每一樣東西都應該屬於社區,應該有絕對的自由可以用語言或用創造力來表達。每一個人都應該按照他本然的樣子被尊敬,而不是按照任何理想來尊敬一個人,他的基本需要應該由社區來滿足,當社區變得更富有,每一個人都必須被提供更多的舒適和更多的豪華享受,因為我並不反對豪華和舒適,我不是一個自虐狂,我不希望人們以任何漂亮的名義來被折磨,沒有一個人應該在宗教的名義之下或是社會主義的名義之下犧牲,任何形式的自我折磨都不應該得到支援。

  人生下來是要享受人生的,將生活盡可能過得很美、很和平、很舒適。

  我完全贊成富有,但是那個財富應該歸屬社區,當社區變得更富有,每一個個人就會變得更富有。我反對貧窮,我不是一個貧窮的崇拜者,我在貧窮堶惇搕ㄔX任何靈性,它是純粹的愚蠢。貧窮既不是靈性的,生病也不是靈性的,饑餓也不是靈性的。社區應該以這樣的方式來生活:它必須變得越來越富有,它不應該生太多小孩,因為生太多小孩一定會創造出乞丐,一定會創造出孤兒,一旦有孤兒,就會有慈善人士出現。

  我不希望世界上有任何慈善人士,我也不相信服務窮人的美德,因為我不希望世界上有窮人。它在我們的掌握之中,我們有一切的科學技術。可以按照我們的需要來生產,也可以不生產。我們要生育盡可能最好的小孩,不需要去生一些瞎子、跛子、或智障的小孩,那樣的事情應該成為過去,因為現在的科學已經能夠完全掌握而可以選擇我們的小孩應該怎麼樣,我們只要拋棄我們舊有的觀念。我們舊有的觀念是:我的小孩必須是我的親骨肉。這是全然的荒謬。我的血液跟你的血液有什麼差別?新的智慧應該為小孩選擇好的種,至於它來自哪里,那是不重要的。

  在社區堶悸甄撠|應該有精液銀行,就好象有血庫一樣,配偶可以去問醫生說他們需要什麼樣的小孩:數學家、拳王阿堙B或一個耶穌。因為現在已經可以讀出每一個小孩的整個歷史,甚至在他受孕之前就可以讀出。每一個即將變成一個新小孩的生命細胞堻攜帶整個計畫:他將會活多久,他將會是健康的或生病的,聰明的或不聰明的,一個音樂家、一個舞蹈家、或是一個科學家。你可以選擇!

  我們只要拋棄那些舊有的、愚蠢的觀念。就作愛而言,你可以跟你喜歡的女人作愛,但是就生小孩而言,你的女人可以提供子宮,而你可以從醫院找到最好的種。它將會是匿名的,所以你不必擔心在街上有人會說: 「哈羅,你是我小孩的父親。」沒有人可以這樣說,沒有人會知道。

  最後,小孩應該全部歸屬社區,父親和母親應該退出,而由叔叔和姑姑來代替,應該有很多叔叔和很多姑姑,或許母親可以當大姑姑,而父親可以當大叔叔,但不應該超過這個身份。

  每一個人都必須被允許成為他自己。

  目前每一個人都被強迫要按照別人的觀念來生活,那會產生不幸和很大的痛苦,而帶走了生命所有的喜悅和高興。每一個人都必須成為他自己,而且以他自己的方式來貢獻給生命,借著創造音樂、或是借著創造出繪畫、或是借著寫詩、或是借著生產更好的水果、更好的作物,或是做出更好的道路。每一個人都必須被允許讓他自己的潛力發揮出來。

  一個模範社區將會給每一個人尊榮。

  今天早上我說戈巴契夫可以邀請我們在蘇聯建立一個模範社區……

  這是就人類的成長而言的。對內在的成長而言,有一件事必須提出來:每一個人,不管是男人或女人,都應該被允許去選擇一種適合他自己的靜心方法,好讓他不僅能夠經驗到生命的喜悅,而且也能夠經驗到他心靈的喜悅。

  共產主義只錯過了一樣東西:心靈。一個模範社區應該是所有生活層面的追求者、愛人、朋友、和具有創造力的人的心靈聚會,他們可以在這個地球上創造出一個樂園。

  家庭的時代已經結束了,城市的時代已經結束了,國家的時代也已經結束了,世界應該成為一體,由很多小社區所組成。不需要有軍隊,因為你不需要去跟別人打仗,不需要武器,尤其是原子武器和核子武器,因為你們對全球性自殺沒有興趣。整個用來製造更多更多破壞性武器的能量可以被改變成創造的能量,那麼整個地球就可以過著跟任何國王一樣富有和奢華的生活。

  如果我們才選擇這樣的方式,那麼我們就是根本一點都不聰明。只要有一點點的聰明才智就足以了解說整個古老、死氣沈沈、和腐敗的社會如果要再繼續存活下去,一個徹底的蛻變是絕對需要的,否則,如果我們繼續走原來的路線,那麼我們所剩下來的年限就屈指可數了。世界末日並不會離得很遠,但是如果我們能夠瞭解的話,終點可以變成一個偉大的起點。我們可以避免世界未日。

  它就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因為世界末日的來臨並不是因為任何自然的大災害,它是由我們的愚蠢所引起的。一個模範社區將會盡可能創造出更多的聰明才智,它將會讓人們很聰明地去成長,去為他們的真理找尋和追尋,因為一個人就是這樣在變得更聰明。借著找尋和追尋,聰明才智就象一把劍被磨利一樣。

  人類過著一種很不聰明的生活,因為世界上所有的宗教都只強調一件事:相信——相信是聰明才智的毒藥。他們只強調一件事:信心——而信心反對所有的成長。我所構想的新人類將不會有任何相信的系統,也不會有任何信心,他將會是一個追尋者、一個找尋者、或是一個探詢者,他的人生將會是一個有偉大發現的人生——對外在世界的發現和對內在世界的發現。

  我想要每一個人都成為發現者:在外在世界,象一個伽利略、一個哥白尼、或是一個哥倫布,在內在世界,象一個佛陀、一個查拉圖斯特、或是一個莊子。

  我的整個努力集中在一件事上面,那就是:創造出「佛陀左巴」的新人類。

  (注:佛陀的左巴是指心靈高度發展,同時懂得享受世俗人生的人。)

  一個模範社區將會是什麼人都有,左巴的品質和佛陀的品質都有——對外在世界很有興趣,而且喜愛內在的追尋。當你變成兩者在一起的那一天,你就變成了新人類,新人類將會成為人類的救世主,如果新人類沒有誕生,那麼整個人類就沒有希望了。

摘自《金色的未來》二十二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下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40:04 | 顯示全部樓層
六、社區主義:富人之家

  奧修師父,我聽說你頌揚「社區主義」,認為它是經濟系統堶掖怜牧漣峖﹛A認為它是具有愛心的人類家庭堛滌]富和富足的平均分享,然而,我聽過你說窮人必須被提升到富人的水準,而不是富人被往下拉到貧窮的水準,就好象目前所有共產社會所發生的情形一樣。但是富人要怎麼樣才能夠分享財富,才能夠生活在 「社區主義」之下,而不要被往下拉到平庸的經濟狀態?

  第一件事就是:富有的人必須開始生活在社區堙A讓那些社區成為富人的社區,這樣他們就不會從他們的生活水準、他們的舒適、和他們的奢華被往下拉。對我而言,財富是一種創造力,如果五千個白手起家的富人生活在一起,他們可以創造出一百萬倍的財富。

  他們的標準將不會被降低,他們的標準甚至可以被提高,或者他們可以開始分享,他們可以開始邀請一些不是很有錢,但是在其他方面具有創造力的人來,他們或許沒有錢,但是他們能夠豐富他們社區的人生。

  五千個富有的人在一起,帶著他們創造財富的天才,他們將能夠創造出很多財富,而可以請來成千上萬的其他人,他們就財富來講或許並不富有,但是就繪畫、作詩、舞蹈、和歌唱而言,他們可能是很富有的。

  只有財富你要做什麼呢?你無法用錢來奏音樂,你不能夠因為你有很多現金在銀行就可以跳舞。這些富有的社區可以開始變得更大,吸收更多更多具有創造力的人,這些富有的社區將需要各種東西。

  談到富有的社區,我想起一個耆那教的社區。從前在印度,在耆那教的歷史上……因為耆那教是一個小的社區,是一個有錢人的社區。在印度,你找不到一個耆那教的乞丐,或是一個耆那教的孤兒。

  在古時候,他們有一個基本規則,如果有一個耆那教教徒很窮,所有其他的耆那教教徒都必須捐贈一些。比方說,如果他需要一個房子,整個社區就會提供給他。有人會提供木材,有人會提供磚塊,有人會提供磁磚,然後整個社區會提供一些錢讓他去開始。

  就這樣,他們將一個窮人變成一個富有的人,沒有人被強迫一定要這樣做,它只是出自慷慨,當有另外的新人來到這個社區,那個人也會以同樣的方式來對待他。

  你在問我說現在有錢人應該怎麼做。只要他們能夠的話,他們可以拋棄他們的私人財產,而創造出一個富有的社區——他們到處都可以做這樣的安排。他們可以在世界各地做出很漂亮的地方,而且他們可以慢慢吸收更多的人。

  比方說,不管你是多麼地富有,你還是需要修水管的工人,你也需要做機械的人,你同時需要一些技工和鞋匠。邀請這些人來,但他們不是以僕人的身份來,而是以社區的成員來。他們將能夠使社區變得更豐富,他們可以做他們最拿手的事,而使這些人過著同樣標準的生活是社區的責任。

  慢慢、慢慢地,我們就可以改變整個世界,不需要任何流血,也不需要任何獨裁。

  來自愛、來自智慧、和來自慷慨的共產主義將會是真實的,而透過武力而來的共產主義將會是不真實的。不管一個人是多麼窮,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貢獻的。

  我想起林肯,我很喜歡這個逸事。在他當上總統之後,第一次到參議院演講,他是一個窮人的兒子,他的父親是一個鞋匠,如果在印度的話,他就是一個最低階級的人。即使在美國,人們也覺得很惱火、很生氣,一個鞋匠的兒子居然可以當上總統。那些貴族、那些有錢人、以及那些超級大富翁!他們很自然地會覺得很生氣,當他第一天上台演講的時候,場面很緊張。

  當他站起來,有一個貴族也站起來說: 「總統先生,在你開始演講之前,我想要你記住,你父親曾經為我的家人做鞋子。目前我所穿的鞋子也是你父親所做的,所以請你不要忘記,只是變成總統並不意味著什麼,不要忘記你是一個鞋匠的兒子。」

  當場一片寧靜,鴉雀無聲,每一個人都覺得林肯一定會覺得很尷尬,但是他並沒有覺得尷尬,他反而使整個參議院覺得尷尬。

  他說:「很好,我非常感謝你使我想起我的父親,眼淚從他的眼睛流下來,他說: 「我怎麼可能忘記他?我知道他是一個完美的鞋匠,我永遠無法成為一個象他那麼完美的總統,我無法打敗他老人家。」

   「你仍然穿著他所做的鞋,你們之中有很多人一定還穿著他所做的鞋。如果那些鞋不適合你,如果它們會磨腳,如果你們覺得穿起來不舒服,不必擔心,雖然我父親已經過世了,但是我有學到他的技術,我所學到的技術還夠幫你們修鞋。我無法代表他,他是一個完美的師父,而我只是一個業餘的,但是我可以修你們的鞋,而且我將永遠記得儘量做好總統,就好象他把鞋匠做得那麼好一樣。我不能夠希望比他更好,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我知道他。」

  世界上最貧窮的人也有某些東西可以貢獻。

  創造出富有的社區,突然間你會發覺你需要很多人,不只是富有的人。他們或許能夠創造財富,但財富並不是一切,生命比財富來得更多,它需要很多東西,所以很自然地,你必須請來很多人。世界各地富有的社區都需要人,慢慢、慢慢地,你的社區將會變得越來越大。

  富有的人將不會變得更窮,但是窮人將會變得更富有、令人尊敬,而且平等,他們不會比其他任何人來得更低劣,因為他們跟其他任何人以同樣的方式在運作,而任何他們所做的跟別人的專長同樣地需要。

  我想像這個就好象一朵花開,變得更大,所有的花瓣都打開。一個社區,完全開花,很完整,什麼都不缺,只有富有的人。很多窮人將會被變成富有,他們將會貢獻,他們將不會成為一個重擔?他們將不會成為乞丐,他們會有他們的驕傲,你不能夠沒有他們而存在。

  我們可以將整個地球變成一個富有的社會,但是它應該以我告訴你們的方式開始,不是用無產階段的獨裁,而是由富有的社區來運作。

摘自《烏拉圭演講》
一九八六年四月十五日下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40:53 | 顯示全部樓層
七、法律和秩序,或是愛和瞭解?

  奧修師父,使用在新人類社區的法律系統是怎麼樣?

  所有的法律系統都只不過是社會的報復,報復那些不適合這個系統的人。

  根據我的看法,法律並不是在保護那些公正的人,它是在保護群眾的頭腦,不管它是不是公正,那是不重要的?法律反對個人,而擁護群眾,它是一種要去削減個人,以及他的自由和他成為他自己的可能性的一種努力。

  最近的科學研究顯示出很多事情。那些被列為罪犯的人對他們的罪行是沒有責任的,他們的犯罪是遺傳的,那些罪行是他們承襲而來的。就好象一個瞎子對他的瞎眼是沒有責任的,一個謀殺者對他的謀殺也是沒有責任的,他們兩者的那個傾向都是遺傳來的:其中一個是瞎子,另外一個是殺人犯。目前它似乎已經成為一個既成的事實:為了任何罪行而懲罰一個人是愚蠢的,它幾乎就好象因為一個人有肺病而懲罰他,或者是因為一個人患了癌症而將他送進監獄。所有的罪犯都是生病的,心理上和心靈上兩者都生病。

  我對社區的看法是:法院將不由法律專家所組成,他們將由那些瞭解遺傳學、以及犯罪如何從一代傳給下一代的人所組成。他們必須決定,不是為了要懲罰,因為每一種懲罰都是錯誤的,不僅錯誤,每一種懲罰都是犯罪的。那個犯錯的人必須被送到正確的機構,或許是一個醫院去動手術,或者是一個心理治療機構,或是一個心理分析學校。他需要我們的同情、我們的愛、和我們的幫助。好幾世紀以來,我們都不是給他們同情和愛,而是給他們懲罰。

  在這些很美的名義——秩序、法律、和公正——背後,人類犯下了很多殘忍的事。

  新人類將不會有任何監獄,也不會有任何法官,也不會有任何法律專家,這些都完全不需要,他們是社會這個身體上的癌細胞。新人類的社區將會有同情的科學家——靜心和慈悲的人,來理出為什麼某一個人會犯強姦罪……他真的應該負責任嗎?根據我的看法,他不應該負責任。他犯強姦罪或許是因為教士和宗教幾千年來一直在教導禁欲和壓抑——這是一種壓抑的道德律之下所產生出來的結果——或者是他具有過多的荷爾蒙,它在生理上強迫他去犯強姦罪。

  雖然你生活在現代的社會堙A但是你們之中大多數的人都不屬於這個時代,因為你們不知道科學一直有新的發現這個事實,你們的教育系統阻止你們去知道它,你們的政府阻止你們去知道它。

  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所吸引,他就認為他在愛,女人也認為她在愛,但科學的事實是:他們兩個人都有某種生物學上的因素、某種荷爾蒙在互相吸引,那就是為什麼只要借著改變荷爾蒙的系統就可以將男人變成女人,或是將女人變成男人。只要來一個荷爾蒙的注射,你就會充滿著愛。

  一個犯強姦罪的人或許比那些一生當中只跟一個女人在一起而認為他們很道德的人有更多的荷爾蒙。真正的事實是他們的荷爾蒙非常薄弱,只要一個女人就可以滿足他們的荷爾蒙。一個具有更多荷爾蒙的男人需要更多的女人,女人的情形也一樣。它並不是道德的問題,它是生物學上的問題。一個犯強姦罪的人需要你所有的同情,他需要某種手術將他多餘的荷爾蒙去掉,這樣他就可以冷靜下來、鎮定下來,他將會變成一個佛陀。

  懲罰他是一種愚蠢的作法,借著懲罰,你無法改變他的荷爾蒙,將他關進監獄,你將會製造出一個同性戀者,那是一種性變態。在美國的監獄堙A他們做過一個調查,有百分之三十的受刑犯是同性戀者,那是根據他們的自白,我們不知道還有多少個不敢承認的。百分之三十並不是一個小數目。在僧院堙A那個數目更多——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六十,但是那個責任在於我們很愚蠢地執著於過時的宗教,那些宗教沒有得到科學研究的支持和滋潤。

  新人類的社區將會以科學為根據,而不是以迷信為根據。如果有人做了一些什麼事對社區有害,那麼他的身體必須被檢查,他需要一些生理上的改變,或生物學上的改變,他的頭腦必須被撿查,或許他需要一些心理分析。最深的可能性是:身體和頭腦都無法有太多的幫助,那意味著他需要一種很深的心靈改造,一種很深的靜心清理。所以,不是要法院,而是要各種不同的靜心中心,好讓每一個獨一無二的個人都能夠找到他自己的方式。

  不需要法律專家,他們是無關的,他們是在吸我們的血的寄生蟲,我們需要各種不同的科學人員。因為某人或許有化學上的毛病,或是生物學上的毛病,或生理上的毛病,我們需要所有這些專家,我們需要各種心理學,各種靜心者,我們可以改變那些可憐的人,他們是未知力量的犧牲者,卻被我們所懲罰。

  他們受到了雙重的苦,首先他們因為未知的生物力量而受苦,接下來他們又受法官的審判和定罪之苦,法官簡直就是屠夫或走狗,你們那些律師、各種法律專家、和獄吏都是。他們的作法簡直是瘋掉了,未來的人類將無法相信它。

  對於過去,我們的反應也幾乎是一樣的。

  就在前幾天,有一個來自印度南方的報導,有一個女人被認為跟魔鬼性交,那個魔鬼已經死了好幾個世紀,突然間,他在那個村子復活!然後村民們將那個女人帶到教士那堙A他宣佈說,她應該被倒吊在樹上打,因為那個魔鬼還在她堶情C有人去鄰近的警察局報警,員警趕到那堙A但是村民們抗拒……有兩百個村民站在那堛止員警說: 「你們不能夠干涉我們的宗教觀念。」他們一直打那個女人,後來居然把她給打死了!除非她死掉,否則他們是不會滿意的。他們找不到魔鬼,但是他們殺死了那個女人。

  以前全世界都這樣在做:人們用打的方式來治療瘋子的瘋狂。精神分裂的人被認為是魔鬼附身,所以被打到幾乎快死掉,這被認為是在治療。因為你們這種偉大的治療,所以有無數的人被打死。現在我們說那些人是野蠻的、無知的、未開化的。這些形容詞將來將會同樣地被用在我們身上,我已經在這樣說了,你們的法院是野蠻的,你們的法律是野蠻的。

  懲罰的概念是不科學的。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罪犯。每一個罪犯都是生病的,他需要同情和科學治療。

  你們的罪行有一半將會消失。首先,借著私人財產的消失——私人財產會創造出小偷、土匪、扒手、政客、和教士……

  有一件事你聽了一定會很驚訝,就在幾天之前,有一個卡通畫家在一個現代的、教育水準很高的馬德拉斯市被關進監獄,因為他在一份雜誌上畫了一個卡通,主題所顯示出來的是:那個看起來象扒手的人是一個部長,而那個看起來象土匪的人是院長,在那個卡通堶惘釣潃茪H。他立刻被員警抓起來!這叫作民主,一個人甚至不能開玩笑,一個人甚至不能笑。他並沒有指明任何人。但你們所有的政客都是扒手和土匪,他們也需要心理治療,他們也需要同情的心理療養院,他們的政治心態必須被治療!

  政治是一種病。

  人類遭受很多種疾病之苦,而他甚至沒有覺知到那些是疾病。他們在懲罰一些小的罪犯,但是卻在崇拜大罪犯。誰是亞歷山大帝?—一—個大罪犯。他殺人無數。

  希特勒一個人就殺死了幾百萬人,但是他在歷史上卻以一個偉大的領導者而被記憶。我接到一封信,那是新納粹党的党主席寫給我的,信上叫我要停止講反對希特勒的話,因為它會傷到他們的宗教情懷。

  我說:「我的天啊!我曾經接過很多來自印度教教徒、回教徒、基督徒、佛教徙、和耆那教教徒的信……基於同樣的理由,我在法院堶措鵀n幾百個案件,說我傷害到某人的宗教情懷,但是我甚至沒有夢想過說談論反對希特勒的話會傷到某人的宗教情懷! 」新納粹党的党主席說,希特勒對他們來講不只是一個偉大的政治領袖,他還是古時候舊約聖經堶悸漸知以利亞的轉世化身。如此一來,一個殺死好幾百萬人的他在歷史上將會以先知以利亞的偉大化身而被記憶。當然,他的殺人一定是按照神的意思來做的。

  你在歷史上都讀到一些什麼人?拿破崙、黃巢、成吉思汗、和帖木兒,全部都是殺人無數的罪犯。但是因為他們的罪行太大了,所以或許你無法想像,他們殺死了好幾百萬人,活活燒死了好幾百萬人,但是他們並不被認為是罪犯。

  但是一個小扒手,他從你的口袋堨隅咫@百元,他就要接受法院的制裁。或許你所攜帶的那張一百元的鈔票還是一張偽鈔呢!而他的母親快要死了,他又付不出醫藥費。我不能夠說他是一個罪犯!他只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孝子。

  一旦私有財產消失了……在社區堶控N不會有私人財產,每一樣東西都屬於大家。很自然地,偷竊將會消失。

  你不會去偷水而將它儲存起來,你也不會去偷空氣。一個社區必須將每一樣東西都創造得很豐富,即使殘障的人也不會想要去儲存它,有什麼意義呢?你要的話都可以拿得到,而且是新鮮的。

  金錢必須從社會消失。

  社區不需要金錢。

  你的需要必須由社區來滿足。

  所有的人都必須從事生產,所有的人都必須使社區變得更富有、更富裕,同時要接受一個事實說,有一些人將會是懶情的,但那是無傷的。在每一個家庭堙A你將會發現有些人是懶情的。有人是詩人,有人是畫家,有人只是繼續吹他的笛子,但是你愛那個人。某個比例的懶人將要被允許。事實上,一個沒有懶人的社區將會比其他有一些懶人——什麼事都不做,而只是靜心,什麼事都不做,只是繼續彈吉他,而看著別人在野外辛辛苦苦地工作——的社區來得不那麼富有。

  多一點帶有人性的看法是需要的。這些人也並不是沒有用的,他們或許不具生產貨品的能力,但是他們在生產某種喜悅和高興的氣氛,他們的貢獻是有意義的,而且是重要的。

  隨著作為交換工具的金錢的消失,有很多罪行將會消失。隨著宗教以及它們壓抑的迷信和道德律的消失,象強姦、象同性戀這樣的性格異常、以及象愛滋病這樣的疾病將會變得不曾聽過。當從一開始的時候,每一個小孩都被教養去尊敬生命——尊敬樹木,因為它們是活的,尊敬動物,尊敬鳥類——你認為這樣的小孩有一天會成為謀殺者嗎?那幾乎是無法想像的。

  如果生命是喜悅的,充滿著歌唱和舞蹈,你認為會有人想要自殺嗎?有百分之九十的罪行將會自動消失,只有百分之十的罪行會留下來,那是屬於遺傳性的,那需要入院,而不是要入獄,那些人不需要被判死刑,這是非常醜陋的、非常不仁道的、非常瘋狂的。

  新人類和新社區可以不要任何法律或任何秩序而生活。愛將會是他們的法律,瞭解將會是他們的秩序。科學,在每一種困難的情況下,將會是他們最後的訴求。

摘自《金色的未來》二十四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三日下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43:22 | 顯示全部樓層
八、教育的五個層面

  奧修師父,在新社區堶悸滷虼|形式是怎麼樣?

  過去所實施的教育非常不足、不完整、膚淺,它只是製造一些可以賺錢活口的人,但是它並沒有給予生活本身任何洞見,它不僅不完整,而且還有害,因為它以競爭為基礎。任何形式的競爭在內在都是暴力的,而且會製造出一些沒有愛心的人,他們的整個努力就是要成為有成就的人,求得功名及各種野心。很明顯地,他們必須為那些野心奮鬥和衝突,那會摧毀他們的喜悅和他們的友誼。似乎每一個人都在跟整個世界抗爭。

  直到目前為止,教育一直都是目標指向的,你學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年後或兩年後的考試,它使未來變得很重要,比現在更重要。它為了未來而犧牲掉現在,而那變成了你的生活形態。你一直都在為某種不在的東西而犧牲掉當下這個片刻,它使生命變得很空虛。

  根據我的看法所形成的社區將會有五個層面的教育。在我進入那五個層面之前,有一些事必須被注意到。一:在教育堶惜應該有任何考試,但是每一天、每一個小時,都要有老師觀察,他們整年的評語將決定你是否升級,或是必須在原來的班級多留一些時候。沒有人失敗,也沒有人通過,只是有一些人比較快,有一些人比較懶惰一點,因為失敗的概念會產生一個很深的自卑感的創傷,成功的概念也會產生出一種不同的病——優越感的病。

  沒有人是較低劣的,也沒有人是較優越的。

  一個人就只是他自己,是不可比較的。

  因此考試是不必要的,那將能夠改變整個看法,使它從未來轉入現在。我們在當下這個片刻所做的將會是決定性的,而不是兩年之後的那五個問答題。在這兩年堶情A你會經歷千千萬萬件事,每一件事都是決定性的,所以教育並不是目標指向的。

  在過去,老師非常重要,因為他知道他已經通過了所有的考試,他已經累積了很多知識。但是情況已經改變了……這是我們的困難之一:情況已經改變了,但我們的反應還是舊的。現在知識的爆炸是那麼地廣、那麼地大、那麼地快,你無法在任何一個科學主題上寫一本很大的書,因為等到你把那一本書寫好,它已經過時了,新的事實和新的發現將會使它變得不合時宜,所以現在的科學必須靠短篇報導,而不是靠書,必須靠一些期刊,而不是靠書。

  老師所受的是三十年前的教育,在這三十年堶情A每一樣東西都改變了,而他還繼續在重複他以前所學到的,他已經過時了,他也使他的學生過時。所以,在我的看法堙A老師沒有立足點。需要的不是老師,而是引導的人,那個差別必須被加以瞭解:引導的人可以告訴你說在圖書館的哪一個地方可以找到你所要的主題最新的資料。

  教學不應該再以舊有的方式來進行,因為電視可以做得更好,電視可以將最新的資料毫無困難地帶給你。老師必須訴諸你的耳朵,電視直接訴諸你的眼睛,那個衝擊更大,因為眼睛吸收你生活情況的百分之八十,它們是最活的部份。

  如果你能夠看到某些東西,那麼你就不需要去記憶它,但是如果你去聽某些東西,你就必須去記住它。幾乎有百分之九十八的教育可以透過電視來傳授,學生要問的問題可以透過電腦來回答。老師應該只是一個引導的人,把你導入正確的管道,告訴你如何使用電腦,如何找到最新的書,他的功能將會完全不同,他並不是在傳授知識給你,他使你知道現今的知識、最新的知識,他只是一個引導的人。

  帶著這些考慮,我將教育分成五個層面。第一是知識性的,象歷史、地理、以及很多其他的主題,那些東西都可以用電視和電腦一起來處理。第二部份應該是科學,它們也能夠用電視和電腦來傳授,但是它們比較複雜,所以更需要有人來引導。

  在第一個層面還有語言。世界上的每一個人應該至少懂兩種語言,其中一種是他的母語,另外一種是英語——作為國際溝通的工具。它也可以被用電視教得更正確——發音、文法,每一樣東西都可以比用人來教教得更正確。

  我們可以在世界上創造出另一種兄弟情誼的氣氛,語言可以將人們連結在一起,語言也可以將人們拆散,目前沒有國際性的語言,是因為我們的偏見。英語非常好用,世界上懂英語的人分佈最廣,雖然它並不是最多人懂的語言。就人口而言,懂西班牙語的人最多,但是它的人口很集中,它並沒有散佈在世界各地。第二多的是中國話,懂中文的人又更集中了,只有在中國。就數目而言,有更多的人說那兩種語言,但是問題不在於數目,而在於分佈。

  英語是分佈最廣的語言,人們應該放棄他們的偏見,他們應該看事實。有人作了很多努力要去創造語言來避免偏見!因為西班牙人可以說他們的語言應該成為國際性的語言,因為它是最多人使用的語言……為了要避免掉這些偏見,象 「愛斯不難讀」(Esperanto)

  這樣的世界語就被創造出來,但是沒有一種被創造出來的語言能夠被流行。有一些東西必須自己成長出來,而不是被創造出來,

  一種語言是經過好幾千年的成長而來的。 「愛斯不難讀」世界語看起來非常人工化,以致於所有的那些努力都失敗。

  但是一個人懂兩種語言是絕對需要的。首先要創造出母語,因為有一些感情和細微的差別只能夠用母語來表達。我有一個教授,他的名字叫做沙克希那,他是一個世界旅行者,他曾經在很多國家當哲學教授,他曾經說過,你可以用外來的語言做每一件事,但是當它碰到了吵架和愛,你就覺得你對你的感情並沒有很真實、很真誠。所以,為了你的感情和為了你的真誠,你的母語……那是你透過母乳而吸進來的,它變成你的血液、你的骨頭、和你的骨髓的一部份。但那是不夠的,那會創造出一些小團體,使得其他人成為陌生人。一種國際性的語言是絕對需要的,以它來作為一個世界和一個人類的基礎。所以每一個人都一定要學兩種語言,那屬於第一個層面。

  第二個是科學主題的探詢,那是非常重要的,因為它是真相的一半,是外在的真相。第三個是現今的教育所缺失的——生活的藝術。人們將它視為理所當然,他們認為他們已經知道愛是什麼,其實他們並不知道,等到他們知道,已經太晚了。每一個小孩都必須被幫助去將他的憤怒、恨、和嫉妒蛻變成愛。

  第三個層面還有一個重要的部份就是幽默感。我們所謂的教育使人們變得悲傷和嚴肅。如果你三分之一的生命都很悲傷、很嚴肅地浪費在大學堙A它會變得根深蒂固,你就忘了笑的語言。一個忘了笑的語言的人真的是忘掉了很多生命。

  所以,愛、歡笑,以及對生命、生命的奇跡、和生命的奧秘的認識……這些樹上的鳥叫聲不應該沒有被聽到。樹木、花朵、和星星應該跟你的心有連結,日出和日落不應該只是外在的事情,它們應該也是內在的事情。對生命的崇敬應該成為第三個層面的基礎。

  人們對生命非常不尊敬,他們仍然繼續殺動物來吃,他們稱之為打獵遊戲,如果動物吃他們,他們就稱之為大災難,那是很奇怪的。在遊戲當中,雙方都應該給予平等的機會,但是動物沒有武器,而你有機關搶或箭。你或許沒有想到為什麼機關槍和箭被發明出來,那是為了你能夠在遠遠的地方就殺死動物,因為接近動物是危險的,這算是哪一種遊戲?可憐的動物,它們面對你的子彈毫無防衛力……

  那不是殺死動物的問題,那是對生命不尊敬的問題,因為你所需要的一切都能夠由合成食物來供給,或是由其他的科學方法來供給,你所需要的一切都能夠被滿足,不需要殺死動物。一個殺死動物的人在內在深處也可以毫無困難地殺人,因為那有什麼差別呢?有一些食人族的人……就在幾天之前,在巴勒斯坦,有人要求政府當局允許他們吃人肉,因為食物不夠,所以,為什麼要浪費掉死人的身體,不論它是自然死亡,或是被恐布份子殺死,或是死於意外事件,它都是很好的食物。令人驚訝的事情是巴勒斯坦的政府當局居然同意他們,他們必須同意,因為食物短缺,而人們不能夠挨餓。現在他們必須吃那些自然死亡,或是意外死亡,或是被恐怖份子殺死的人的人肉,但是事情並不會一直都是這樣,不久他們將會找到一些方式來殺人,或是偷取別人的小孩,因為小孩的肉被認為是最可口的。

  必須教導對生命的崇敬,因為生命就是神,除了生命本身以外沒有其他的神,以及喜悅、歡笑、和幽默感,簡而言之,就是一種歡舞的心境。

  第四個層面應該是藝術和創造性:繪畫、音樂、工藝、陶藝、和石藝——任何創造性的事。所有創造性的領域都必須被允許,學生可以自由選擇,必須只有少數的事情是強迫性的,比方說國際性的語言必須是強迫性的,維持生計的某種能力必須是強迫性的,某種創造性的藝術必須是強迫性的。你可以在各種創造性的藝術堶惕@選擇,因為除非一個人學習如何去創造,否則他永遠無法成為存在的一部份,存在一直都在創造。借著成為創造的,一個人就變成神聖的,創造是唯一的祈禱。

  第五個層面應該是死的藝術。在這第五個層面媕雩茯O所有的靜心,好讓你能夠知道沒有死亡,好讓你能夠知道在你堶惘酗@個永恆的生命。這應該是絕對主要的,因為每一個人都必須一死,沒有人能夠避免它。在靜心這個大前題底下,你可以被介紹去認識禪、道、瑜珈、哈希德派,以及其他存在的各宗各派和所有的可能性,然而關於這個部份,以往的教育都全然忽略了。在這個第五層面,你應該同時去學習武術,比方就象合氣道、柔術、或柔道。不需武器的自衛藝術,不僅是自衛,同時也是一種靜心。

  新社區將會有一套完整的教育。所有那些主要的都必須是強迫性的,而所有那些非主要的則必須是選擇的。一個人可以從那些選擇項目中去挑選。一旦那個基本的部份被滿足了,你就必須去知道某些可以享受的東西:音樂、跳舞、繪畫,你必須知道如何向內走,你必須知道如何去瞭解你自己,所有這些很容易就可以做,不必有任何困難。我自己當過教授,我從大學辭職的時候留下一個條子說這不是教育,這是純粹的愚蠢,你們並沒有教導任何重要的東西,但是這種不重要的教育卻在整個世界上流行。

  不管是在蘇聯或是在美國都一樣,沒有人去找尋一個更完整、更全然的教育。以這個意義來講,幾乎每一個人都是未受教育的。在生命更廣的領域堙A即使那些具有很高學位的人也是未受教育的。有一些人更沒有受教育,有一些人則稍好一些,但每一個人都是未受教育的。要找到一個有真正受教育的人是不可能的,因為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找到 「完整的教育」。

摘自《金色的未來》二十三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三日早上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44:07 | 顯示全部樓層
九、社區聯邦

  奧修師父,在你對模範社會的看法堙A會不會有一個大的社區,或是一系列的社區?如果有很多社區,它們之間的相互關係會是怎麼樣?你是否有想到不同社區的人能夠互相依賴,分享觀念和技術,而不要有任何佔有的態度,比方說象國家主義和狂熱的盲目信仰?

  這個問題提出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相互依賴的觀念。人生活在依賴之中,但是人又欲求獨立,而且為獨立而戰鬥,但是沒有人去洞察那個真相——獨立和依賴兩者都是極端。

  真相剛好就在中間:它是相互依賴。

  每一件事都是相互依賴。

  最小的草葉和最大的星星是相互依賴的,這是生態環境的整個基礎。由於人們的所作所為沒有瞭解到這個相互依賴的真相,所以他對這個生命的統一體做出了很多破壞的事,他在不知不覺當中切斷了他自己的手和他自己的腳。

  森林消失了,每天都有無數的森林被砍伐。現在科學家已經發出警告,但是沒有人準備要聽,如果所有的樹木都從地球上消失,人類會無法生活,因為我們跟樹木處於一種很深的相互交換之中。

  人一直在吸進氧氣,而將二氧化碳呼出來,樹木一直在吸進二氧化碳,吐出氧氣。你無法沒有樹木而存在,樹木也無法沒有你而存在,這是一個簡單的例子。

  生命以一千零一種方式互相交織在一起。

  生命是一種很深的相互依賴。

  我對社區的看法是:國家必須消失,大城市必須消失,因為它們不允許每一個人有足夠的空間,而每一個人對地域空間都有一種心理上的需要,就好象其他動物一樣。在大城市堙A他一直在人群堶惆城吽A那會產生很大的焦慮、緊張、和痛苦,而不允許他有任何放鬆的時間,不允許他有任何時間和任何地方可以成為他自己,可以單獨,不允許他跟樹木在一起,那是給予生命的泉源,跟海洋在一起,那也是給予生命的基礎。

  我對新世界——社區世界——的看法意味著沒有國家、沒有大城市、沒有家庭,只是無數的小社區,散佈在整個地球上要在濃密的森林堙A在青翠的森林堙B在山堙B在島上。可以運作下去最小的社區我們已經嘗試過,它可以是五千人的社區,最大的社區可以是五萬人——從五千人到五萬人,超出這個數目將會變得無法操作,超出這個數目之後就會有秩序和法律的問題,以及員警和法庭,所有舊有的罪犯就會應運而生。

  小社區五千人似乎是一個完美的數字,因為我們已經嘗試過那樣。每一個人都互相認識,所有的人都是朋友。沒有婚姻,小孩屬於社區,社區堶惘麻撠|、學校、專校,小孩由社區來照顧。父母可以去探望他們,父母是否生活在一起或是分居並不是非常重要。對小孩來講,他們兩個人都在,他可以去探望他們,他們也可以去找他。

  所有的社區都必須是相互依賴的。

  但是他們將不透過金錢來交換。

  金錢必須消失。

  它對人類帶來很大的傷害,現在已經是要對它說再見的時候了,這些社區應該交換東西。你有較多的乳製品,你可以將它們給另外的社區,因為你需要更多的衣服,而那個社區能夠提供你更多的衣服,只有一種簡單的交易系統,所以,沒有一個社區會變得很富有。

  金錢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東西。

  你可以累積它。

  那是金錢最奇怪的奧秘。

  你無法囤積乳製品,你無法囤積蔬菜,如果你有很多蔬菜,你必須跟蔬菜不夠的社區分享。但是金錢可以累積。如果一個社區變得比其他社區來得更富有,那麼貧富的問題就會從後門溜進來,整個資本主義的惡夢就會產生,貧富的階級,以及因為你有錢而想要去控制的欲望就會產生。你可能會去奴役其他的社區。

  金錢是人類的敵人之一。

  社區與社區之間將會有交換活動……他們可以在他們的廣播系統廣播說有某種產品可供利用,需要的人可以跟他們聯繫,東西可以以一種友善的方式來交換,沒有討價還價,也沒有剝削。

  社區不可以變得太大,因為太大是危險的。一個社區大小的準則應該是每一個人都認識其他的人,以此作為限度。一旦超過了那個限度,那個社區就應該被分成兩個,就好象兩兄弟分居一樣。當一個社區變得夠大,它就必須被分成兩個社區,兩個姊妹社區。將會有一個很深的相互依賴,分享觀念和技術,沒有任何佔有的態度,比方就象國家主義或狂熱的盲目信仰這種態度。沒有什麼事要讓你狂熱的,也沒有成立一個國家的理由。

  一小群人可以更容易去享受生活,因為有很多朋友和很多認識的人本身就是一種喜悅。

  今天在大城市堙A你們生活在同一棟屋子堙A但是你們卻不認識你們的鄰居。在一棟大樓堜帠\住了十萬人。一棟一百層的建築物可以容納那麼多人——它幾乎就是一個城市,但是他們互相非常陌生,他們生活在群眾堙A但是卻很孤獨。我對社區的觀念是生活在小團體堙A它能夠給你足夠的空間,但是生活在一個親近的、愛的關係堙C因為你的小孩可以由社區來照顧,你的需要由社區來照顧,你的醫療方面由社區來照顧,因此社區變成一個很真實的家庭,而不必有任何以前所創造出來的那種家庭的毛病。它是一個很松的家庭,和一個經常的變動。

  沒有任何結婚的問題,也沒有任何離婚的問題。如果兩個人想要在一起,他們可以在一起,如果他們有一天不想在一起,那也是非常好的。要在一起是他們的決定,他們可以選擇其他的朋友。事實上,在生命當中,為什麼不去過很多種生活,為什麼不使它變得更豐富?為什麼一個男人要執著于一個女人,或者一個女人要執著于一個男人?除非他們在一起互相都覺得很享受,所以他們想要一生都在一起。但是我們來看世界,那個情況很清楚,人們想要從他們的家庭獨立出來。

  小孩想要從他們的家庭獨立出來。就在幾天之前,加州有一個小男孩做了一件非常獨特、非常特別的事。他想要到外面去玩,那並沒有什麼特別,所有的小孩都必須被允許到外面去玩,但是他的父母堅持說: 「不,不能出去,只能在家堛情C」結果那個小孩拿槍殺死他的父母。他就是在家堛情I有一個限制,總是聽到:「不行!不可以!不要!」

  在美國平均換先生或換太太的時間是三年,人們也以同樣的速度比率在換工作。但是在一個社區堙A不需要那麼麻煩,你可以隨時跟對方道別,但是仍然保持朋友關係,因為誰知道?兩年後你或許又會愛上同一個男人,或同一個女人。兩年之後,你或許已經忘掉了所有的麻煩,而你想要再嘗試一下,或者也許是你落入了一個壞男人或一個壞女人的手中,而你後悔了,你想要退回來,但它將會是一個比較豐富的生活,你將會知道很多男人和很多女人,每一個男人都有他自己的獨特性,每一個女人也有她自己的獨特性。

  社區也可以交換人,如果某人想要搬到另外一個社區去,而另外一個社區也願意接受,或者另外一個社區說有人想要到你們的社區去,那麼就可以交換,因為我們不想要人口成長。人們可以決定,你可以去展現你自己,有一些女人或許會喜歡你,有一些人或許會變成你的朋友。或者有人對那個社區已經厭煩了,而想要換社區。

  整個世界應該成為一個人類,只是基於實際上的基礎而分成小社區,沒有狂熱主義,沒有種族主義,也沒有國家主義。

  那麼,我們首度可以拋棄戰爭的概念。

  我們可以很誠實地使生活變得值得去過,值得去享受。

  我們可以使生活變成遊戲的、靜心的、創造的,給予每一個男人和每一個女人平等的機會去成長,將他們的潛力帶到開花。

摘自《金色的未來》三十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六日下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45:06 | 顯示全部樓層
十、超出政治之外的科學

  奧修師父,雖然科學家們瞭解到說地球的時鐘顯示出再兩分鐘就十二點,雖然,身為科學家不應該有偏見,你 「新人類」的洞見似乎並不吸引他們,他們跟政客是屬於同一類的嗎?

  你所問的問題隱含了很多問題在它堶情C第一:科學家和政客是屬於同一類的嗎?就某方面而言,是的。政客是一個整個欲望都指向擁有權力的人。因此,任何欲望指向擁有權力的人,尤其是駕馭他人或他物的人……他們或許是人,或許是物質的目標,那都沒有差別。政客們努力要擁有駕馭別人的權力,而科學家努力要擁有駕馭物質的權力,然而那個欲望是一樣的,那個頭腦是一樣的。因此,就某方面而言,他們兩者乘坐的是同一條船。

  但是還有很多方面,科學和政治完全不同。政治奴役活人,因此它是更暴力的。科學試圖去征服物質,因此它不是一種暴力的找尋,但是科學的成長已經變得很複雜,現在已經不可能有單獨的科學家只靠他們自己來工作,他們需要來自政客很大的支援。他們的研究計畫非常昂貴,只有政府能夠付得起,而且還必須是富有的政府,所以科學家不知不覺地成為政客手中的犧牲品。

  現在他變成國家主義、共產主義、法西斯主義、或資本主義的僕人,他已經不再是獨立的追求者,他是某種政治意識形態的一部份。他去工作、去發現,但是他沒有辦法控制他自己的發現,那個控制是在政客的手中。他工作的方向也必須由政客來給予,而他們唯一的計畫就是戰爭,他們不在財務上支持任何其他的計畫,所以千千萬萬非常聰明、非常有才能、有天才的科學家都變成政治運作之下的奴隸,那些政治運作剝削了他們的聰明才智去為戰爭和死亡服務。

  如果有兩件事加進科學堶情A它可以變得非常重要?其中之一就是它不應該只是一個客觀的找尋,它應該打開探索意識的主觀之門。科學家不應該只是在研究客體,他也應該在科學家自己身上研究。

  直到目前為止,他一直都在拒絕他自己的意識,這是一種非常荒謬的態度,非常不合邏輯、非常不科學,它將科學家帶到接近所謂的迷信宗教。有很多宗教盲目地相信他們根本都不知道的神,而科學家繼續相信他自己,那個迷信是很嚴重的、難以置信的。如果沒有一個人在你堶情A如果沒有意識在你堶情A那麼要由誰來發現物質、大自然、和生命的奧秘?到目前為止,科學一直都以一種古老的、迷信的方式在進行,它一直在模仿宗教。

  我跟很多科學方面的教授有接觸,他們之中沒有一個可以提出任何論點來支持這種迷信,他們只是繼續在重複說意識只不過是物質的副產物。我問他們: 「你是基於什麼理由而這樣說的?有哪一個科學家曾經證明過它?有哪些發現可以來支持這個觀念?」

  一個根本不是科學家的人,一個身為經濟學家的人——馬克斯——創造出那個觀念說意識只不過是物質的副產物,因為他想要拒絕神和拒絕靈魂,他所用的方法是哲學式的。

  共產主義者繼續相信馬克斯。如果蘇聯的科學家重複述說馬克斯的話,那是可以被瞭解的,因為在那堙A說出任何反對馬克斯的話就違反了共產主義的聖典。它就好象在基督教狂熱而盲目信仰的社會堙A你不能夠說出任何反對聖經的話。你或許是對的,但是那並不重要。問題不在於對或錯,聖經不能夠被抵觸,那是一個不可原諒的罪。那個情況跟在蘇聯境內對馬克斯和他的資本論一書的情況是一樣的。

  但是在自由世界堙A在那堣H們假裝有表達的自由,在那堛漪儩ヴa也繼續在重複馬克斯的話語,一點都不了解說馬克斯並不是一個科學家,他的描述並沒有基於任何實驗。他是一個無神論者。就好象有些人一點都不知道神,但是卻相信神,另外有一些人一點都不知道神,但是卻不相信神,基本上,他們並沒有什麼不同,他們的品質是一樣的。

  所以,從某一個觀點來講,科學家的作為就好象是一個狂熱而盲目信仰的基督教基本教義派的人,他繼續拒絕意識。除非科學打開自己本身內在性的層面,否則它將無法變成一個完整的主題、一個全然的主題,它將會保持只是部份的,它的觀點將會保持只是半個真理。你必須記住:一個完全的謊言比半個真理來得更好,因為完全的謊言不久就會被看穿,但是半個真理非常危險,因為它具有某種真理在它堶情A它能夠連續好幾個世紀都使人們處於黑暗之中。科學家開始工作已經有三個世紀了,但是他們還不敢去探索人最內在的本性。

  還有一件事必須加進科學堶情A這樣它才能夠變得非常重要。將主觀性加進客觀的科學媟N味著在集中精神的方法里加進靜心的方法。

  集中精神的方法將你帶出來,它們是外向的。科學需要有一個具有集中精神能力的頭腦,而靜心需要超越頭腦的能力,需要進入寧靜、需要完全成為一個純粹的空的能力。除非科學接受靜心作為一個探詢的有效方法,否則它將保持是一個半調子的找尋,而因為它是半調子,所以它是危險的。它可以很容易變成去服務死亡的目的,因為它不相信意識,它相信死的物質,所以不管是長崎的發生、或是廣島的發生、或甚至是整個地球的自殺,那都不重要。那並不重要,因為一切都是物質,沒有意識,因此並沒有失去什麼東西。

  唯有當靜心的層面被加進他的找尋和他的工作,科學家才會去反抗政客。

  第二,科學家必須記住,現在他是在提供自我毀滅的核子武器給政客,他的所作所為是在反對人類,他的所作所為是在反對新人類,他的所作所為是在反對他自己的小孩,他是在為所有的人播下死亡的種子。

  現在已經是科學家應該學習去分辨什麼是對生命有幫助,什麼是在破壞生命的時候了。他們不可以只是為了薪水和舒適就變得象奴隸和機器人一樣,為戰爭和空前的大破壞而工作。科學家也必須成為反動份子,他必須先成為一個心靈的追求者,然後,他必須成為一個反動份子。

  他必須記住,不要去為死亡服務——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不要去遵循政客的指示,他必須自己決定什麼事對生態環境有幫助,什麼事對更好的生命有幫助、對一種更美的存在有幫助。如果政客強迫他去服務死亡,他必須譴責他們,他必須在所有的地方都完全拒絕——在蘇聯、在美國、在中國、或是在世界上的每一個國家都拒絕。科學家必須有屬於他們自己的全球性協會,該協會可以決定什麼研究應該進行,什麼研究應該被拋棄。

  直到目前為止,科學一直都是偶發的,人們只是在黑暗中摸索,找到某些東西,變成偉大的發現者,現在那個時代已經結束了。在黑暗中摸索,他們找到了原子彈和核子武器,他們做了很好的服務,現在,摧毀所有的核子武器和原子武器是他們的責任,即使它違反了你們所謂的國家主義、你們所謂的共產主義、或是你們所謂的民主。那些都不重要了,因為現在甚至連人類的存在都瀕臨危險。

  就好象從前有一天科學家曾經反對宗教和它的權威命令,現在他們必須再度去反對,反對政客和他們的權威命令。科學家們必須自己站起來,而且必須絕對清楚說他們不要被剝削。他們到處都在被剝削。只是因為有人付給他們高薪、給他們諾貝爾獎、給他們很大的榮譽,他們就準備為那些愚蠢的獎賞而犧牲掉整個人類,他們的所作所為並沒有比小孩來得更好。這些獎賞和獎品,以及這些令人尊敬的職位都是一些在愚弄他們的玩具,甚至連你們最偉大的科學家也是象傻瓜一樣地在行動。

  我想要我的人在世界各地引發一個騷動來反對那些為政府和政客服務來製造戰爭武器的科學家。大多數人必須被喚醒來反對這些科學家,他們現在已經變成了最大的危險,他們跟政客的連結必須被打破。

  科學本身可以變成兩者:接受了靜心,它可以變成宗教,成為叛逆的,它可以創造出一個更好的生活、更富裕、更豐富的生活。不管是在外在,或是在內在,它都可以成為人類最大的祝福,但是現在它是最偉大的危險之一。

  你們在擔心說科學家根本沒有覺知到新人類,他們不可能沒有覺知到。他們在服務舊人類、舊政客、和舊意識形態。事實上,他們是在為新人類準備一個葬禮,然而他們應該為舊人類,為那個已經死掉的人類準備一個葬禮。我們正攜帶著舊人類的屍體和它的臭味,但是我們已經變得免疫了,因為我們出生在一個一直攜帶著屍體的社會堙K…我們生長在一個屍體到處都被崇拜的社會和教育機構堙C

  如果有另外一個星球上面有生命——科學家在猜想,在整個宇宙堙A至少有五千個星球上面有生命,或許有一些星球上面的科學已經遠比地球上的科學來得更發達——他們或許能夠觀察我們的行為,而他們將會感到很驚訝,我們的那些天才們到底在做什麼?如果有更多的白癡和更少的天才或許還會來得更好,至少生命還會繼續!這些天才將會摧毀整個生命。唯有當科學家們瞭解到世界並不是由死的客體所組成的,它也包含活的人,不僅是活的人,而且那些活的人還有意識,不但如此,那個意識還可能成長到高峰,這樣的話,新人類才能夠被接受。

  一個佛陀或一個查拉圖斯特就好象埃弗勒斯峰——喜馬拉雅山的頂峰。他們顯示出、他們指出每一個人的潛力,只要作一些努力,你也能夠達到他們的高度,你也能夠達到陽光普照的頂峰,你不需要一直生活在黑暗的洞穴堙A或是痛苦的深淵堙C黑暗的夜晚不需要永遠停留,有可能走出黑暗的夜晚而進入一個有小鳥在歌唱、有花朵在開放的美麗早晨。

  科學家們需要很大的激勵去靜心,唯有如此,他們才能夠瞭解,他們一直在做的事都違反人類的未來。他們正在摧毀整個希望,然而,用同樣的聰明才智,他們可以為新人類和他們的小孩在地球上創造出一個樂園,他們可以使他們的子子孫孫生活在一個較好的世界堙A帶著更多的健康、更多的愛、和更多的意識。科學必須變成宗教的,它必須變成心靈的,它不需要將它所有的能量都放在外在世界上,而必須穿透進入我們內在本性的財富,它具有很大的潛力,但是它尚未被使用。就象它很成功地穿透進入物質的奧秘,它也有能力穿透進入意識的奧秘。

  那麼它將會是一個很大的祝福、很大的福氣。

  就我而言,以及就我對新人類的看法而言,我看到科學有兩個層面:較低的層面在研究客體,以及較高的層面在研究意識。較低的層面必須以一個僕人來服務較高的層面,那麼就不需要任何其他的宗教,那麼科學就能夠完全滿足人類的整個需要。但是在目前,它並沒有蛻變什麼,除非它去接近意識,去研究如何在人堶接o展出更多的意識,如何使他的無意識變成有意識,如何將他的黑暗蛻變成日正當中,否則它無法使人蛻變。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愛因斯坦寫了一封信給美國的羅斯福總統說: 「我可以創造原子能和原子彈,如果你沒有原子彈,我可以預測,你不可能在戰爭中打敗德國。」

  愛因斯坦是一個德籍猶太人,他在德國工作,他在德國政府底下研究,在希特勒本身底下工作,來創造原子彈。就是那個概念——如果他不是一個猶太人,整個世界的歷史一定會變得完全不同。如果德國能夠製造出原子彈,那麼美國、蘇聯、或英國在希特勒的面前都會被比下去,他一定會征服整個世界

  但因為愛因斯坦是一個猶太人,雖然他的地位很重要,而沒有被希特勒和他的黨羽所騷擾,但是他看到有好幾百萬的猶太人就這樣消失了,就在納粹政府的瓦斯室堶捷H煙霧一樣地蒸散了。他不會被殺死,因為他們很需要他,沒有人可以取代他,但是他變得害怕,如果希特勒嬴了,那麼全世界將不會有一個猶太人留下來。他並不擔心他自己的生命,他的生命是安全的,因為希特勒需要他。

  他逃離德國,留下他那未完成的實驗。德國科學家做了所有的事,但是沒有另外一個愛因斯坦可以去完成那個實驗。他寫了一封信給德國的敵人——美國——說: 「我逃離了德國,我準備要為美國製造原子彈。如果沒有原子彈,你無法打敗德國。有一個恐懼,或許有人可以去完成那個我沒有完成的實驗,因為有很多科學家跟我在一起工作,在我底下工作。」

  羅斯福總統立刻邀請他來,給了他所有的設備。

  就在杜魯門總統的時代,原子彈被愛因斯坦製造出來,他要求杜魯門說:

   「現在已經不需要去使用那些原子彈,因為德國犯了一個歷史性的錯誤。」

  這個歷史性的錯誤已經被犯了好幾次。任何想要跟俄國打仗的人都犯下了歷史性的錯誤……他註定會失敗,因為有九個月的時間,整個國家都被冰雪所覆蓋著。俄國的領土非常廣大,它橫跨了兩個大陸,從歐洲的一個角落到亞洲的另外一個角落。一年堶惘@有三個月天氣夠晴朗可以打仗,蘇俄有強大的軍隊可以抵擋敵人三個月,然後等待冬天的來臨。冬天持續九個月,那個冬天可以使敵人完蛋。除了俄國人之外,沒有人能夠活過蘇聯的冬天,它需要終身的訓練!拿破崙失敗了,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德國也失敗了,而希特勒竟然再去犯這個同樣的錯誤。

  但是杜魯門甚至沒有回愛因斯坦的信。第一封信很高興地被接受,而且他也非常歡迎地被邀請,他們並且提供他一切所需要的設備,但是現在炸彈已經落入政客的手中,誰會去管愛因斯坦?他只是在說: 「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德國已經完蛋了,最多再兩個星期,日本也會完蛋,因為日本無法單獨站起來,她必須要有德國的支援,不需要去使用這些炸彈。」

  但是杜魯門急著要使用它們,因為如果德國投降,日本也投降,那麼就沒有機會去看美國有多麼強大的武力,那麼就沒有機會將它顯示給整個世界。

  長崎和廣島被摧毀是不需要的,日本已經準備要投降,那些準備已經都做了,在將領之間已經在磋商看看要如何投降。而杜魯門下令: 「在投降之前,至少我們必須看看我們有多麼強大的力量,一旦戰爭結束,我們就不再有任何機會了。」

  在十分鐘之內,有二十萬人死於這兩個大城市,不僅人們死掉,連樹木、動物、小鳥、以及每一種生物都突然死掉。

  愛因斯坦覺得非常震驚,在他過世之前,有人問他:「如果你再度被生下來,你是否還想當物理學家?」

  他說: 「不要,如果我再度被生下來,我寧願當一個修水管的工人,而不要當物理學家。太夠了!我看著我自己日夜工作來創造原子武器,它們是為了緊急之用,但是一旦它們被創造出來,我就無法再去控制它們。我創造出它們,但是一旦它們被創造出來,政客手中就握有了鑰匙。他們甚至沒有回我的信。在我死的時候,我是世界上最挫折的人之一。」

  他是最成功的人之一,或許是我們曾經所知道最偉大的科學家,但是他自己的感覺更真實。他是一個有良心的人,他死的時候幾乎就象一隻受傷的獅子,對政客和他們的醜陋、以及他們世俗和罪惡的頭腦完全失望。

  直到目前為止,科學並沒有對人類意識的蛻變有很多的貢獻,但是它具有那個潛力,只需要一個很大的醒悟。科學家必須去瞭解他的責任,他幾乎已經變成一個神,或者他可以創造,或者他可以破壞。他必須被提醒說,他已經不再是伽利略時代的舊科學家,就只是在他自己家堨帤X根管子和幾個瓶子工作,只是混合一些化學物質和作一些實驗,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他已經擁有摧毀這整個星球的生命的力量,或者去創造出一個很美、很喜樂的生命,那個生命是人類在天堂堣~能夠想像得到的。

  它在這奡N可能發生,有少數科學家已經在那些路線上研究,沒有人相信他們,但是就在前一陣子,日本創造出一個人造島,因為在日本很缺土地,所以它變得不可能去拓展工業,日本已經變成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它需要越來越多的土地。舊有的方式是去征服其他國家,現在那已經不可能了,對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恐懼籠罩著每一個人。

  日本創造出一個人造島,可以用來作為工業發展之用,它將會漂浮在海洋上。一旦它成功了,就有更多更多的人造島會出現,日本將會創造出比神在那六天堶惟珜迣y出來的還更多的土地!一旦科學不再服務死亡,它會有很大的可能性。它可以使城市漂浮在海上……日本也很成功地做出很多地下的城市,因為為什麼要維持舊有的觀念說你必須生活在地上?你也可以生活在地下,在那塈顝M平,你可以得到良好的光線、良好的氧氣,因為這些事都可以靠科學家。就好象地下的城市是可能的,在海上漂浮的城市也是可能的,在海底下的城市也是可能的;在空中飛的城市也是可能的……一旦科學改變了它的態度,而停止支持政客去戰爭,就有很多能量會被釋放出來,使得科學家能夠去做所有這些事情。

  對我而言,那些似乎可以預測的事都將會發生,因為地球將會有超重的人口負荷。它已經到達了五十億,到了西元兩千零十年,它將會加倍。一百億的人口,這個可憐的地球,它已經被剝削了好幾個世紀,它將無法支撐。你們將必須去創造人造食物,或許是新的蔬菜、新的食物。在蘇聯,他們已經有新的水果,那是神在那六天堶惟狳S有創造出來的。就好象動物可以借著雜交來產生,他們將樹木雜交而創造出新的水果,給它們好的味道、好的果汁……那是人類從來沒有吃過的水果!

  科學有很大的可能性,只是我們還沒有能力去使用那些可能性。所有的科學家都在服務政客和政府,那意味著在服務死亡和戰爭。需要一個很大的革命。就好象他們曾經反叛宗教,跟宗教抗爭,現在他們必須跟政治抗爭,跟國家主義抗爭,他們的責任重大。

  新人類需要他們和他們的革命,他們是人類繼續生存下去最重要的人。

摘自《金色的未來》三十六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九日下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46:00 | 顯示全部樓層
十一、查理斯王子:走在正確的路線上

  奧修師父,英國王位的繼承人查理斯王子最近跟波斯特花了一些時間在卡拉哈利沙漠,他在電視上說,他跟他的植物說話來幫助它們成長。
  英國未來的國王似乎對心靈的事情有興趣,你對這件事有沒有什麼評語?

  查理斯王子對靜心有很深的興趣,他同時對探索內在的世界有興趣,但是很不幸地,在西方,這樣的人被認為有一點瘋狂,有一點發瘋。他說他跟植物說話來幫助它們成長這件事在整個英國幾乎造成醜聞。他們不認為他們未來的國王應該談這種荒謬的事,雖然它並不是荒謬的事。

  在東方,國王,尤其是將來要繼承王位的人,都會被送到偉大的先知和神秘家那堨h學習內在生活的方式,因為一個國王如果沒有跟他自己有聯繫,他是沒有什麼價值的。如果他只是一個外向的人,他無法成為他人民的一個祝福。長久以來,在東方,王子常常坐在師父的腳邊學習寧靜、慈悲、和靜心,使自己變得覺知到存在的奧秘。國王不應該只知道世俗的世界,他必須同時根植於神性的境界,這樣他才算是一個完整的人,唯有如此,他才能夠在生活的各方面照顧他的人民。但是在西方,情況完全不同,他被認為有一點瘋狂,英國人在擔心:他將要成為國王,而他已經開始在作威作福,他堅持他自己的生活方式。

  這是一個為人所知的科學事實,你可以跟樹木說話來幫助它們成長快一點,幫助它們開出更大的花,長出更多汁、更好吃的水果,你就是必須跟它們保持友善和愛的關係,它們是很敏感的 「人」,比人更敏感。

  最近關於樹木以及它們敏感度的科學研究證明了一些奇怪的現象。他們發展出一些儀器——類似心電圖的東西,它可以繪出樹木情感的圖。在一個寧靜和美麗的早晨,太陽正在升起,小鳥正在歌唱,那個儀器所繪出來的圖非常和諧。然後突然間有一個砍柴的人進來,帶著砍樹的意圖,他還沒有開始砍,他甚至沒有將他要砍柴的思想表達出來,那個儀器上的圖就開始搖擺,喪失了和諧,顯示出恐懼、焦慮、和緊張。樹木喪失了它喜悅的、狂喜的內在品質。

  樹木似乎有能力讀出人類的頭腦,因為他什麼都沒有說。如果同一個砍柴的人被帶到樹木的旁邊,而他沒有任何意圖要去砍它,所繪出來的圖就會顯得很和諧,沒有什麼改變,表示樹木並不擔心。那個人並不危險,他不會去傷害它,不僅如此,當一個砍柴的人帶著砍樹的意圖而來,他想要砍某一棵樹,其他在他周圍的樹木都會開始顯示出焦慮、恐懼、和痛苦,它們所呈現的繪圖就開始失去了它們的和諧之美。它們並不會被砍掉,但是它們的朋友、它們的鄰居、它們多年來的同伴將要不必要地被殺害。

  東方的馬哈威亞是第一個有這樣的洞見的人,他認為樹木就好象活的人一樣,它們應該跟人一樣地被對待。素食主義就是這種直覺之下的副產物。但它仍然保持只是一個哲學性的假設。

  人不應該認為他是世界上唯一有意識和聰明的動物,他不應該認為他是唯一存在的意識形式。據研究顯示,動物具有不同種的意識,以及一種不同的敏感度。有少數幾種鳥類和特殊的蜜蜂被發現有某種語言,樹木被發現非常敏感。當園丁來澆水滋潤它們,附著在它們上面的心電儀器所繪出來的圖就開始很喜悅地歡舞,它展現出某種狂喜的歡迎,或許不久之後我們可以發現說他們有他們自己的語言,是我們所不瞭解的。

  但是查理斯王子在英國跟樹木講話將不會被接受,他被譴責成幾乎有一點瘋狂。根據我的看法,以及根據所有科學研究的看法,他所做的事完全是神智健全的,比一般人來得更是神智健全。

  我認識一個年老的園丁,他每年都在大城市贏得比賽,因為他可以培養出很大一朵的玫瑰花,大到人們簡直無法相信。他是一個窮人,他的秘密就是,他並不以樹木來看待樹木,而是以他自己的小孩來看待它,他會跟它們談話,他會事先通知它們說: 「我將要去參加比賽,不要讓我失望,你必須長出盡可能最大的花朵。」幾乎有二十年的時間,他都跟我有聯繫,他每年都贏得比賽,但他的秘密並不是更好的園藝技術,他的秘密是對植物一種很深的尊敬,賦予它們尊嚴,跟它們交流,把他們看成好象也是人一樣。有一些有錢人提供他很多其他的工作,因為他們想要贏得比賽,但是他擔心其他沒有人能夠象他一樣地照顧我的花園。

  查理斯王子所做的事完全正確,他應該得到支持,但是他卻在英國各地被譴責。我們對存在是多麼地盲目,所以這件事並不足為奇。

  你是否曾經對一棵樹說「哈羅」?你自己將會認為你瘋了。你是否曾經用愛來碰觸一棵樹?跟你對你愛人同樣的方式來碰觸一棵樹?你是否曾經去擁抱一棵樹?你錯過了圍繞在你周圍的、存在的整個敏感性的世界。

  慢慢、慢慢地,你將會開始感覺到,當你跟樹木打招呼……當然,它無法用語言來回應,但是它會以某種方式來回應。它或許會開始搖擺,即使沒有風吹過來。當你很有愛心地去碰觸它,只需要去熟悉一下,你就會感覺到在另外一方的並不是不敏感的東西,而是遠比人來得更敏感的東西。樹木會將它的能量和它的溫暖送到你的手中。如果你去擁抱一棵樹,世界將會認為你瘋了,但是所有的樹木都會知道對人還有希望,還有一些敏感的人。

  擁抱一顆樹,你將會發現它甚至比你擁抱你的朋友或愛人可以感覺到更多的敏感和愛,因為你的朋友或你的愛人充滿了緊張、焦慮、和痛苦,而樹木是完全天真的,它們的意識跟純淨無雲的天空同樣地純粹。

  我們並不是生活在一個死的世界堙C雖然它尚未被科學所發現,但是可以預測的,即使在石頭堶情A你也可以發現一個處於很深的睡眠之中的意識。任何地方都沒有什麼東西是死的。它是完整的、活的、敏感的,我們不必要地將我們自己局限在人類上面,我們應該伸展我們的手到所有的方向——動物、樹木、小鳥、石頭、和海洋,借著使你的經驗擴張,你自己的意識將會越來越進化。這個宇宙並不是一塊墓地,它充滿了歡欣,只是你的耳朵聾了,它充滿了美,但是你的眼睛瞎了。所有的小鳥都生活在一個不同的意識層面,你可以跟它們有溝通。

  人類未來的進化就是要將他的意識擴張到所有的層面,好讓他能夠找到那個使整個宇宙繼續下去的海洋般的生命和敏感度。對我而言,這個使整個存在繼續下去的敏感度和意識就是唯一的神——不是要被崇拜,而是要被愛的。

  創造出更多的朋友,當你的友誼更深入不同的層面,你將會發現你自己變得越來越豐富,你自己的高度將會開始接近埃弗勒斯峰,你自己的深度將會開始到達太平洋。

  我一直在夢想的新人類將會拒絕神,而接受世界,但是這個世界將會充滿神性。舊人類一直在崇拜廟宇堶惟M寺院堶惘漯滲哄A新人類將會在樹木堶情B在小鳥堶情B在河流堶情B在海洋堶情B在山嶽堶情B以及在星星堶惕鋮鴐〞滲哄A他將會使整個宇宙蛻變成他的廟宇。

  查理斯王子走在完全正確的路線上,他需要來自各個角落的鼓勵,因為英國將不會支持他,它是世界上最愚鈍的國家之一——最嚴肅的、拉長著臉的、靈魂死掉的。他必須在沙漠堙B在很深的樹林堙B或是在山媊~續靜心,讓整個世界說他是發瘋的,但是新人類將會接受他作為一個先驅。

摘自《金色的未來》三十五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九日上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47:58 | 顯示全部樓層
十二、舊人類:害怕生命

  奧修師父,我比較害怕什麼:生命或死亡?

  幾個世紀以來,舊人類所存在的方式是害怕生命,而不是害怕死亡。死亡,他崇拜,生命,他拋棄。

  所有在世界上流行的宗教都是否定生命的,他們一直將一個思想灌輸到你的頭腦堙A認為去愛生命是錯的,罪人才會愛生命。聖人應該恨生命。他們所有的規範都是這樣在操作和計畫:他們摧毀了你的生命,摧毀了你生命中的喜悅,摧毀了你對越來越多生命的渴望。沒有幫助你去生活得更美、更藝術、更喜樂,他們反而以很多方式來譴責生命,使得你對生命的整個渴望都被毒化了

  他們以一種非常間接的方式教導你去崇拜死亡。如果不是崇拜死亡,那麼拋棄生命是什麼?他們害怕生命,因為生命似乎違反了他們的宗教。一個愛生命的人將不會去管那些廟宇、寺院、或教會,生命本身就足夠了。一個知道生命的深度和高度的人將不會去管說神是否存在,因為他已經知道了某種更真實的東西、某種比任何神都來得更確定的東西。所有的神都是假設性的,只有生命才是真實的神。

  很自然地,教士們會擔心.你不應該過份涉入生命的奧秘,因為如果你過份涉入生命的奧秘,誰要成為基督徒、印度教教徒、回教徒、或佛教徒?誰要去崇拜死的神或死的聖人?誰要去聽教士的話?一個有聽到生命本身的歌唱的人,一個有盡情去體驗生命本身的音樂的人,一個有去跳生命本身的舞的人,將不會去顧慮 「相信系統」,他沒有這個需要。

  世界上最醜陋的職業只有兩種:

  一種是妓女,另外一種是教士。

  當然,教士的職業更差,因為妓女只出賣她們的身體,她們不出賣她們的靈魂,她們也不會去干涉別人的自由,她們也不會去摧毀你的喜悅,相反地,她們反而會以某種方式來增加你的喜悅,使它變得更強烈、更燃燒。而教士在販賣神、在奴役人們、在干涉每一個人的生命——他的自由、和他的個體性。他無法忍受看到任何人快樂,因為快樂的人將不會成為他的顧客,他的生意要依靠你的痛苦。你越痛苦,你就越會去尋求教士的忠告,你就越會去崇拜雕像,你就越會在生命之外去尋求某種慰籍。

  這個人生充滿著受苦,你必須去相信這個人生之外的另一個人生,為的是要能夠去忍受這一生、忍耐這一生,否則這一生對一個聰明的人來講真的是片刻難捱。教士們只留下一件事,那就是自殺。他們已經摧毀了生命所能夠的每一件事,他們已經那麼深地毒化了你的頭腦,即使你想要去享受一些什麼……你想要跳舞,但是你發覺某種看不見的鎖鏈綁住了你的腳,你想要唱歌,但是你發覺有某只看不見的手哽住了你的聲音,你想要愛,但是你突然聽到某種聲音來自你的頭腦說你將會犯一個罪,它違反了神,違反了所有神聖的經典。

  沒有人害怕死亡,它似乎難以相信,但是我要重複地說,沒有人害怕死亡,因為你無法害怕某種你所不知道的東西,你無法害怕某種你不認識的東西。關於死亡你知道什麼?你怎麼能夠去害怕那個未知的?是那個已知的在產生恐懼,是那個你今日所過的痛苦生活,你害怕說明天你還要再過同樣的生活。你知道它,你一年又一年都在過這樣的生活,你希望說有某種奇跡會發生,當明天太陽升起,每一件事就會改變。但是太陽每天都在升起,它已經升起了千千萬萬次,但是卻什麼事都沒有改變,相反地,生活繼續變得更複雜、更悲慘、更充滿痛苦、更充滿恐懼。

  是的,你害怕老年,你害怕疾病,但是你並不害怕死亡。關於死亡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崇拜死亡。

  有兩個男人在一間酒吧堣騆他們太太的性行為。

  「嘿!」其中一個說:「當你跟你太太作愛的時候,你太太是否閉起眼睛?」

  「當然,」另外一個回答說:「她無法忍受看到我很享受的樣子。」

  教士們就好象這些太太,她們無法忍受看到任何人很享受的樣子。你們所有的宗教只不過是在譴責每一樣能夠給你歡樂和喜悅的東西,他們非常支持每一樣自我折磨的東西。

  當有自由的時候,你為什麼要選擇奴役?當門是敞開的,而整個天空是你的,你為什麼要選擇籠子?那個答案並不難找到,籠子有安全,它能夠保護你,使你免于雨水、免於太陽、免於強風、和免於你的敵人。它能夠保護你,使你免于寬廣,因為在那個寬廣堶情A一個人可能會迷失。它給你一個庇護所,它是你溫暖而舒適的家。你沒有任何責任要去擔心你的食物,要去擔心雨季,要去擔心你明天是否能夠找到滋養的東西。

  自由帶來很大的責任。

  奴隸制度是一種交換:你給出你的自由,然後由別人來負責你的生活、負責保護你、負責給你食物、給你庇護所、給你每一樣你所需要的東西。

  一切你所失去的就是你的自由,一切你所失去的就是你的翅膀,一切你所失去的就是滿布星星的天空,但那就是你的靈魂。

  在籠子堶情A你很安全,有保障,但你是死的,你選擇了一個沒有冒險、沒有危險的生活,那就是為什麼你繼續回到你的籠子堙A雖然你最深的靈魂在奴隸制度之下覺得不安,它會想要去冒一切險,然後很自由地去到天空的盡頭。它渴望飛過太陽到遠方的星星,但是你最後決定要成為一個虛假的偽君子,那幾乎是世界上每一個人的決定。

  你開始在你的籠子堸菾_自由之歌,雖然門是開的,天空任你邀遊,你還是固定在一個虛假的生活堙C你擁有一切籠子堛熊徆A、保險、和保障,你在你的歌堙B你的詩堙B你的繪畫堙B以及你的音樂媥皉酗@切自由的喜悅,那就是為什麼你繼續高喊著: 「自由,自由!」你只是在欺騙你自己。

  新人類將不是一個虛假的偽君子。舊人類基本上是被教導去成為一個虛假的偽君子,他越虛假,就越被榮耀、越被獎賞、越被尊敬,因為他已經跟社會達成協定:你尊敬我,而我將成為一個奴隸。我將任你擺佈,你只要繼續給我諾貝爾獎。

  但是你們不要成為那個舊有的、偽君子的世界的一部份,我要你們走出所有的安全、所有的舒適、和所有的庇護,讓整個天空成為你的家,成為一個漂泊的人,成為一個朝聖的旅客,去知道所有的奧秘和所有人生的秘密。

  讓你的生命不要成為一個嚴肅而痛苦的現象,讓它成為一個喜悅的歡笑,成為一個遊戲。對我而言,真實的宗教性意味著一種孩子般的天真和遊戲的心情,以及一種全心的笑的能力。

  那麼每一個片刻都會變得很寶貴,使得你不會去唱自由之歌,你會去體驗它。你將不會去談論真理,你會去知道它,你不會去崇拜神,你會在任何生命所在的地方找到她……在存在的每一個角落找到她。

摘自《金色的未來》三十四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八日下午(摘錄)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48:59 | 顯示全部樓層
十三、自由:愛的主要本質

  奧修師父,是否可以請你談論男女間的關係?

  世界上有很多人認為男人是一夫多妻的,而女人是一夫一妻的,女人想要跟一個男人生活在一起,只愛一個男人,將她自己完全奉獻給一個男人,但男人的本性是不同的?他也會想要愛其他的女人,至少偶爾會想要這樣。

  但真實的情況是他們兩者都是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的。好幾千年以來,女人都被男人制約去認為她是一夫一妻的。男人非常狡猾,他以很多方式來剝削女人,其中一個方式就是告訴她說男人的天性是一夫多妻的。所有的心理學家和所有的社會學家都同意那個事實說男人是一夫多妻的,他們之中沒有一個說女人也是這樣。

  我自己的瞭解是:兩者都是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的。如果一個女人不以一妻多夫的方式來行動,那是被培養出來的,而不是她的天性。她完全被制約了,長久以來,那個制約已經進入到她的血液,進入到她的骨頭,進入到她的骨髓。為什麼我會這樣說呢?因為在整個存在堙A所有的動物都是一夫多事或一妻多夫的。

  如果整個存在都是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的,而只有女人的天性是例外,那真的會令人感到驚訝。在存在堶惆S有例外。但是因為女人在經濟上必須依靠男人,所以男人在很多方面都切斷了女人的天性。他切斷了她的翅膀,他切斷了她的自由,他切斷了她的自我依靠。他將她的責任扛在他的肩膀上,他展現出很大的愛說:你不需要去擔心你自己,我會照顧。但是以愛的名義,他帶走了女人的自由。

  在很多世紀堙H他都不允許女人受教育,不允許她在任何方面、在任何工藝方面、或是在任何技術方面取得資格,她必須在經濟上依靠男人。他甚至帶走了她的行動自由,她沒有辦法象男人一樣地自由行動,她被局限在家堙A家幾乎就是她的牢房。

  尤其在過去,她一直都在懷孕,因為十個孩子堶惘酗E個會夭折。想要有兩、三個小孩的話,女人就必須在她能夠生育的期間一直懷孕。一個懷孕的女人在經濟上變得更依賴,男人變成她的照顧者。男人有很多知識,女人什麼都不知道。她被保持無知,因為知識就是力量,那就是為什麼女人求知的機會被剝奪了,而因為這是一個男人的世界,所以就奴役女人這件事而言,他們都同意。

  每一件事都很聰明地被安排,男人告訴她說一夫一妻是她的天性。居然沒有一個心理分析學家,也沒有一個女性的社會學家來反駁說:如果男人是一夫多妻的,那麼為什麼女人必須是一夫一妻的?男人鋪出他一夫多妻的路線,他創造出妓女。在過去,這是一個被接受的事實,如果先生偶爾在外面泡一下妓女,沒有太太會反對,它被認為是男人的天性。

  我要告訴你,兩者都是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的。

  整個存在都是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的。

  它一定是如此,一夫一妻太無聊了。不管一個女人有多麼美,不管一個男人有多麼美,你也會厭倦——同樣的地形,同樣的地勢。你要看同樣的臉看多久?,所以有時侯經過了好幾年,先生從來沒有一個片刻專心一意地看著他太太的臉。

  我的方式很自然、很簡單,我希望在新人類的世界堥S有婚姻,婚姻是如此的一個醜陋和腐爛的現象——那麼地具有破壞性,那麼地不合乎人道。在一方面而言,它使一個女人成為奴隸,在另外一方面,它創造出最醜陋的妓女機構。為了要保存婚姻,妓女是需要的,否則男人將會跟別人的太太胡搞瞎搞。它是一個社會的設計,好讓他不會跟別人的太太糾纏——還有其他漂亮的女人!

  男人有為他自己安排,但是他壓抑了女人……首先,如果他的女人愛上了別人,他的自我會受傷,那意味著他被拒絕了,那意味著他不是一個足夠的男人,那意味著在他堶惘閉Y種東西缺失了,不僅如此,還有另外一個難題:私人財產。他必須將他的女人看得好好的,因為他想要他自己的骨肉來承襲他的財產。如果女人很自由地去戀愛,那麼會很難——幾乎不可能——確定說你兒子真的是你的兒子。他或許是別人的兒子,而他將會繼承你的財產。為了要保護私人財產,女人必須被制約成她是一夫一妻的,但那並不是真實的,那並不是自然的。

  不管是男人或女人,每一個人都需要改變,至少偶爾需要改變一下,比方說週末,有五天的時間,你們兩個人可以是一夫一妻的,但是週末的兩天,你們兩個人可以是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的。財產有什麼好擔心的?當你死的時候由誰來擁有它——是你的骨肉或不是你的骨肉有什麼差別?它似乎是一個不必要的煩惱,一定有人會繼承它。

  如果你對其他的女人有興趣,你必須瞭解,你的女人也是有人性的,她也具有同樣的心、同樣的意識,她有時候也會喜歡去會見新的男人,她也會對同一個男人感到厭倦或無聊。

  在新世界堙X—那是我畢生在鼓吹的——不應該有婚姻,只有愛人。只要他們喜歡在一起,他們就可以在一起,但是當他們覺得他們已經在一起太久了,來一些改變是很好的。沒有傷心的問題,也沒有憤怒的問題,只是對本性深深的接受。如果你愛一個男人或一個女人,你將會喜歡給他盡可能多的自由。

  如果愛無法給予自由,那麼它就不是愛。

  人們說,你應該給男人一條長的繩子,這個觀念是錯誤的,難道你的男人是一條狗而你必須給他一條長的繩子嗎?

  你無法給予自由,自由是每一個人天生的權利。「我給予一條長的繩子」這個概念表示那條繩子還在你的手上,你是自由的給予者。

  你無法給予自由,你只能夠接受別人的自由。你不能夠手持繩子的一端,看著狗在這棵樹或那棵樹撒尿……你認為那是自由嗎?不,那個概念本身就是錯的。

  別人有他的自由,你有你的自由,他不需要手持繩子的一端,你也不需要,否則兩個人都被綁住了。他的繩索將成為你的鎖鏈,你的繩索將成為他的鎖鏈。你認為你給予 「足夠的」繩子,你認為你的肚量很大。

  自由並不是某種必須給予別人的東西,自由是別人所擁有,而你必須去承認的東西。

  你所愛的人的自由將不會傷害你。唯有當你不使用你自己的自由,它才會傷害。並不是他的自由在傷害你,傷害你的是:你被多少世紀以來錯誤的制約弄得沒有能力去使用你自己的自由——這個在傷害你。人們帶走了你的整個自由,那才是真正的問題。你的自由必須被歸還給你,它將不會有所傷害,事實上,你將會去享受它。

  自由是這麼喜悅的一個經驗,你的愛人在享受自由,你也在享受自由。在自由當中,你們會合,在自由當中,你們分開,或許生命還會再度將你們兩個人湊在一起,很可能……所有關於愛人關係的研究都指出一個現象,那個現象直到目前為止都沒有被任何社會所接受。即使在今日,當我說出這些事,我也是在世界各地都被譴責。當你的男人對別的女人有興趣,那並不意味著他已經不再愛你了,它只是意味著改變一下口味,這些外遇並不意味著一定怎麼樣——一個人不能只依靠義大利面過活!

  心理學家們都同意一點:相愛的伴侶應該偶爾來一點外遇。那些外遇將會更新他們的關係,使它變得更新鮮,你將會再度在你太太身上看到一些美,你或許會開始去幻想或夢想再度擁有你太太,你或許會開始覺得你以前誤解了她,這一次你不要再誤解了。對於你先生,情形也是一樣。

  在我社區的觀念堙A人們將有完全的自由可以告訴他的伴侶說:「我想要有兩天的休假。你也可以自由,你不需要坐在屋子堛m騰。 」如果你想要靜心,那是另外一回事,否則你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對鄰居的太太有興趣……籬笆另外一邊翠綠的草,你長久以來就想要去嘗嘗看,現在你的太太給你一個機會!

  你應該說:「你太好了!去渡個假吧!盡情享受一番,我要到鄰居家,那堛滲韝騆翠綠。」但是兩天之後,你將會發覺草就是草,你自己的草坪遠比鄰居的來得更好。

  但一個真實的經驗是需要的,當兩天之後,你們再見面,它將會是一個新蜜月的開始,為什麼不要每一個月都來個蜜月?為什麼要滿足於一生當中只有一個蜜月?那是很奇怪的,而且完全不自然。愛並不是壞事或罪惡,所以你必須阻止你太太去愛別人?它只是好玩,不需要太擔心它。如果她想要跟別人打網球,讓她去打!我不認為作愛比打網球有更重大的意義,事實上,打網球來得更乾淨。

  我一生當中所碰過的最聰明的女人之一告訴我說她只跟陌生人作愛。我說:

  「為什麼?要找到一個陌生人作愛的確是很難的一件事。」

  她說:「不難,在火車上,在飛機上……我甚至不問他們的名字,我也不告訴他們任何關於我的事,我們彼此保持陌生。我跟他們作愛,然後隔天在街上見面,我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不需要認識,只是出於純粹的自由,我們去享受那個片刻,沒有枷鎖,也沒有承諾。」

  她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她嫁給菲律賓一個非常有錢的人,但是她很少到菲律賓去,她一直在世界各地到處旅行,找一些陌生人,她說:「偶爾我會到菲律賓去,那個時候,我先生本身變成一個陌生人,我愛他,但是當我覺得我掉進了關係的陷阱,我就沖出來,再度回到路上。」

  我可以在她的洞見堿搢鴐Y種很深的東西。盡你的可能去愛,永遠不要去想下一個片刻,如果你的愛人去到別的地方,你也是自由的,不要欺騙你自己。有任何女人能夠說當她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她不會被其他人所吸引嗎?或許它是一個非常壓抑的欲望,或許她從來不允許它浮現,但是不可能不會,因為周遭有那麼多很美的人,你只是在諸多陌生人當中選擇一個陌生人。

  使自由保持比愛本身具有更高的價值。如果它有可能的話——它是有可能的,因為它是自然的——你的生命將不會是一個痛苦,它將會是一個持續的興奮,一個對新人持續的探索。我們都是陌生人,沒有人是先生,也沒有人是太太。只是某一個白癡蓋上他的官印並不能使你成為先生和太太,一旦那個白癡蓋上了官印,如果你想要分開,你就必須去到另外一個白癡——更大的白癡——那堙A告上好幾個月或好幾年才能辦離婚。太奇怪了!那是你私人的事,跟戶政事務所無關,跟法院無關,為什麼你一直要將你的自由交在別人的手上?

  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對婚姻生活感到很挫折,她在當地的雜紙上刊登了一則廣告說:「尋找一個男人,他必須不會打我,不會跑給我追,而且還必須是一個很棒的愛人。」

  一個星期之後,她家的門鈴響了,她走到門口,把門打開,看不到有人在那堙A所以她又將門關起來,當她要走開的時候,門鈴又響了。

  她再度將門打開,但還是看不到有人在那堙A在那個時候,她剛好住下看,看到有一個缺手又缺腳的人坐在門階上。

  「我是來應徵的。」他說。

  那個女人一時不知道要怎麼辦,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所以那個人繼續說:「就你所能夠看到的,我沒有辦法打你,我也不可能跑給你追。」

  「是的,我看得出來上,」

  那個女人說:「但是我在廣告上還說我要一個‘很棒的愛人’。」

  那個人笑著說:「我已經按了門鈴,不是嗎?」

摘自《金色的未來》三十二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52:46 | 顯示全部樓層
十四、談忠貞

  奧修師父,對我而言,忠貞的觀念帶有責任、榮譽、和信念的味道,所有這些都代表固定和不問問題的態度,這種態度似乎根植於舊式的感情主義。

  能否請你談一下忠貞?

  有一件非常基本的事必須永遠被記住:人對於創造虛假的價值頗有小聰明。真實的價值需要你的全然性,需要你整個人的投入,但是虛假的價值非常廉價,它們看起來好象是真實的,但是它們不要求你全然投入,它們只是一種表面的形式。

  比方說,在愛和信任的地方,我們創造出一個虛假的價值:忠貞。忠貞的人只是表面上關心愛,他做出了所有愛的姿勢,但是他對那些姿勢並沒有真正的意思,他的心並不存在於他形式上的姿勢堙C

  一個奴隸是忠貞的,但是你能夠想像一個奴隸、一個人性遭到貶抑、一個驕傲和尊榮被帶走的人,能夠愛那個傷害他很深的人嗎?他會恨他。如果有機會,他可能會殺他,但是在表面上,他將保持忠貞,他必須保持如此,它並不是出自他的喜悅,而是出自恐懼,它並不是出自愛,而是出自被制約的頭腦,它說你必須對你的主人忠貞,它是狗對他主人的忠貞。

  愛需要一個更全然的反應,它不是來自責任,而是來自你自己的心跳,來自你自己喜悅的經驗,來自你想要去分享的欲望。

  忠貞是醜陋的,但是幾千年以來,它一直是一個非常受尊敬的價值……因為社會以不同的方式在奴役人們。太太應該對她先生忠貞,忠貞到在這個國家堙A有無數的女人跟著她們的先生一起死——活活地跳進喪葬的火堆堙A將她們自己燒死。它是那麼地受人尊敬,所以任何沒有辦法這樣做的女人必須過著一種非常受譴責的生活,她變成幾乎是一個被驅逐的人,她在她自己的家庭堻Q視為僕人看待。他們會對她下結論說,因為她不能夠跟她先生一起死,所以她對他不忠貞。

  事實上,只要從另外一邊來看:沒有一個男人跳進他太太喪葬的火堆,但是沒有人提出質疑:它是否意味著沒有一個先生曾經對他太太忠貞?但這是一個雙重標準的社會:一個標準是為主人、所有權人、和佔有者所設的,而另一個標準是為奴隸所設的。

  愛是一個危險的經驗,因為你被某種比你更大的東西所佔有,它是無法控制的!你無法訂制它。一旦它走掉了,就無法將它撈回來,一切你所能夠做的就是去偽裝,成為一個偽君子。

  但忠貞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它是由你自己的頭腦所製造出來的,它不是某種超出你的東西,它是由某一個特定的文化所訓練出來的,就好象任何其他的訓練一樣。你開始去演練它,然後你會漸漸開始相信你自己的演練。忠貞要求你必須永遠——不管生或死——都奉獻給一個人,不管你的心願不願意,它是一種心理方式的奴役。

  愛帶來自由,忠貞帶來奴役。在表面上,它們看起來很相象,在深處,它們剛好相反,一百八十度地相反。忠貞是一種造作,它是你被教育所養成的。

  愛是狂野的。

  它的整個美就在它的狂野。

  它的來臨就好象帶著強烈芬芳的一陣微風,那個芬芳充滿著你的心,本來是沙漠的地方突然變成了充滿花朵的花園。但是你不知道它來自哪里,你不知道你是沒有辦法將它帶出來的,它必須自己來,而要停留多久由存在的意志來決定。就好象它有一天以一個陌生人來,以一個客人來,突然間有一天,它就走掉了。沒有辦法去執著於它,沒有辦法去抓住它。

  社會無法依靠這種不可預測、不可信賴的經驗。它想要安全和保障,因此,它將愛完全從生活中除去,而以婚姻來代替它。婚姻知道忠貞,對丈夫忠貞,因為它是正式的,所以你能夠控制它,但是它無法跟愛相比,它甚至連愛的海洋堛漱@滴水都不如。但是社會很喜歡它,因為它是可靠的。先生可以信任你,可以信任說你明天還是會跟今天一樣地忠貞。

  愛無法被信任。最奇怪的現象是:愛是最大的信任,但是它無法被信任。在那個片刻,它是全然的。但下一個片刻是未知數——它或許能夠在你堶惘赤齱A它或許會從你身上蒸發掉。

  先生想要太太是一個生活的奴隸,他無法依靠愛,他必須創造出某種看起來象愛的東西,但那是由人的頭腦所製造出來的。

  不僅在愛的關係堶惇O如此,在生活的其他領域也是如此。忠貞被賦予很大的尊敬,因為它摧毀了聰明才智。軍人必須對國家忠貞……那個將原子彈丟在廣島和長崎的人!你不能夠叫他負責,他只是在履行他的任務,他接到了命令,他對他的長官忠貞,那就是軍隊的整個訓練。

  好幾年下來,他們都訓練你,好讓你變得幾乎不能夠反叛,即使你瞭解到說他們所要求你做的事是完全錯誤的,但是因為你所受的訓練已經很深了,所以你還是會說: 「是的,長官。」然後你還是會去做它。我無法想像說那個將原子彈丟在廣島和長崎的人是一個機器。他就象你一樣,也有一個心,他也有太太和小孩,以及年老的母親和父親,他跟你一樣都是人,只有一個差別,他被訓練去服從命令,不能發問,當那個命令被下達,他就去遵循它。

  我一再一再地去想他的頭腦,難道他沒有去想說這顆炸彈將會摧毀掉幾乎二十萬人嗎?他難道不能夠說不嗎?因為不服從命令而被長官打死難道不比殺死二十萬人來得好嗎?或許那個概念從來沒有出現在他的腦海。

  軍隊的訓練方式是要創造出忠貞,它從一些小事情開始訓練。一個人會懷疑說為什麼每一位士兵都要被操練好幾年,聽從那些愚蠢的命令:向左轉、向右轉、前進、後退,每次操練好幾個小時,根本沒有什麼目的。

  在它堶惘酗@個隱含的目的:他的聰明才智被摧毀了。他被轉變成一部自動機器,他被轉變成一個機器人。當那個命令一來:「向左轉。」

  頭腦不會去問: 「為什麼?」如果別人告訴你說:「向左轉。」

  你會問說:「你在胡說些什麼?為什麼我要向左轉?我要向右轉? 」但是士兵不應該懷疑,不應該詢問,他只要服從命令,這就是他的基本訓練——忠貞。

  軍隊忠貞到象機器而不是象人一樣地運作,這對國王或對將軍們來講是好的。孩子忠貞對父母來講比較舒服,因為叛逆的孩子是一個難題。父母或許是錯的,而孩子或許是對的,但是他必須服從父母,那是直到現在為止所存在的舊人類訓練的一部份。

  我教給你新人類,忠貞在新人類堶惆S有地位,要的是聰明才智、詢問、和說「不」的能力……因為對我而言,除非你能夠說 「不」,否則你的「是」是無意義的,你的「是」只不過是從唱片發出來的,你沒有辦法怎麼樣,你一定要說「是」,那個「不」就是不會在你身上產生。

  如果我們訓練人們,使他們具有更多的聰明才智,那麼生活和文明一定會變得完全不同,有很多戰爭一定不會發生,因為人們一定會問: 「理由在哪里?我們為什麼要殺人,為什麼要殺那些無辜的人?」但他們是忠於一個國家,而你是忠於另外一個國家,兩個國家的政客在爭鬥,而犧牲了他們的人民。如果政客們那麼喜歡爭鬥,他們可以去參加角力比賽,人民可以享受它,就好象他們在享受任何足球比賽一樣!

  但是國王和政客,總統和首相,他們不去打仗,只有那些單純的人,那些跟殺死別人扯不上關係的人去打仗,去殺人和被殺。他們因為他們的忠貞而受到獎賞,他們因為他們的沒有人性、不聰明、和象機器一般而被授予勳章或被給予其他各種獎賞。

  忠貞只不過是信念、責任、和想要受人尊敬等各種病的組合,它們都是你的自我的滋養品,它們都違反了你心靈的成長,但是它們對既得利益有幫助。

  教士們不想對他們的信念系統問任何問題,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沒有答案可以給予。所有的信念系統都非常虛假,如果被質問,它們就垮掉了。如果沒有被質問,它們可以創造出偉大的宗教,有無數人會成為他們的教徒。

  現在,天主教的教皇有七億人在他底下,在這七億人堶情A沒有一個人去問說:「處女怎麼會生出一個小孩?」那樣問是瀆神的。在這七億人堶情A沒有一個人問說: 「有什麼證據說耶穌是神唯一的兒子?任何人都可以這樣宣稱。有什麼證據說耶穌拯救了人們,使他們免於痛苦?他連他自己都拯救不了。」然而象這樣的問題令人尷尬,因此它們不被提出。

  即使神也只不過是一種假設,好幾千年來,宗教人士都一直試圖要去證明,各種證明都有,但全都是假的,沒有實質,也沒有來自存在的支持,但是沒有人去質疑。

  從生下來的第一天開始,人們就被訓練要忠於他們被灌輸的信念系統。這樣教士們要剝削你比較方便,政客們要剝削你比較方便,先生們要剝削太太比較方便,父母們要剝削孩子比較方便,老師們要剝削學生比較方便。對於每一個既得利益來講,忠貞是必要的,但是它阻礙了整個人類的成長,它不允許發問,它不允許懷疑,它不允許你成為聰明的,一個沒有能力懷疑、沒有能力發問,而當他覺得事情不對的時候沒有能力說 「不」的人,他是掉落到人性之下,他變成了一種次人類的動物。

  如果愛是被要求的,那麼它就變成忠貞,如果愛的給予是沒有被要求的,如果它是你的自由禮物,那麼它可以提升你的意識。

  如果信任是被要求的,你是在被奴役,如果信任是在你堶捲ㄔ耵滿A那就是某種超人性的東西在你的內心堶惘赤齱C

  那個差別非常小,但卻是非常重要,當被要求或被命令,那個愛和信任就變成虛假的,當它們是自己產生出來的,它們具有很大的內在價值,它們不會使你成為一個奴隸,它們使你成為你自己的主人,因為那是 「你的」愛,那是「你的」信任,你跟著你的心在走,你不是跟著別人走,你不是被強迫去跟隨。你的愛來自你的自由,你的信任來自你的尊嚴,它們兩者都將使你變成更富有的人。

  這就是我新人類的觀念。他將會愛,但是他將不會允許愛被命令,他會信任,但他的信任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思,而不是按照任何經典、或任何社會結構、或任何教士或政客的意思。

  按照你自己的心去生活,按照它的跳動去走,進入那未知的,就好象一隻老鷹全然自由地飛越過天空,沒有任何界線,但它並不是被命令的,那是它自己高興,那是一個人自己靈性的運用。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但這是新人類的方式,而新人類是未來唯一的希望。

摘自《金色的未來》二十五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四日上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54:14 | 顯示全部樓層
十五、列寧沒有做到的地方

  奧修師父,在愛德加凱斯(EdgarCayce)過世之前的幾個月,在他一次恍惚的 「睡夢中談話 」之際,他說:「世界的希望來自蘇聯。並不是去尊敬所謂的共產主義或布爾什維克主義(主張暴力顛覆資本主義),而是自由,自由!每一個人都將為他的同類生活,那個原則在那邊誕生,它將需要花上幾年的時間才能夠結晶起來,但是世界希望的再度降臨將會來自蘇聯。」
  能否請你評論?

  愛德加凱斯是最奇怪的人之一,自成一格。有一些完全有意識的人,他們具有對世界的洞見,比方說象有名的預言家諾斯特拉達瑪斯(Nostradamus),但凱斯在他有意識的時侯並沒有什麼特別,唯有當他處於一種無意識的狀態,一種類似恍惚的睡眠狀態時,他才會開始說出一些非常重要的事,他所說的話有很多都成為事實,其中還有很多遲早會發生的,簡單的理由是:在恍惚狀態下的他是完全透明、清晰的,沒有 「如果」,也沒有「但是」,它是絕對的。因為它不是他的意識狀態,所以他的自我並沒有涉入,它來自他的天真,而任何來自天真的東西都有它的正確性,都有它本身的權威。

  並沒有很多象他一樣的人,有一些人有類似的能力,但是那些人之中沒有一個具有象愛德加凱斯一樣的高度、深度、和廣度。在他的一次恍惚昏睡當中,他說:「世界的希望來自蘇聯。」

  它已經來過一次,西元一九一七年的蘇聯大革命是舊世界的結束,以及新世界的開始,它宣佈了很多關於人的真理——財產不應該屬於個人,它應該屬於社區。革命的發起人!尤其是列寧,想要婚姻制度瓦解,因為婚姻跟私有財產是一起存在的,當私有財產沒有了,它就不應該存在。

  它是一個歷史的事實,因為有了私人財產,人們才對婚姻有興趣,對一夫一妻制有興趣,否則按照自然狀態,他是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的,但是為了要保護他的財產——好在他死後,財產可以留給他自己的兒子——人們才決定採用一夫一妻制,這對他們來講是不自然的,因此,在一方面婚姻進入存在,在另外一方面妓女也跟著存在,這兩者都是私有財產制之下的副產物。

  財產必須屬於全部的人,就好象空氣屬於全部的人,水屬於全部的人,太陽也屬於全部的人。私有財產造成很大的問題。就一方面而言,有些人繼續變得更富有,就另外一方面而言,有些人繼續變得更窮,而窮人是生產者,他辛辛苦苦地在田野工作,在果園堣u作,但是卻不得溫飽,他織布,卻沒有衣服穿,他建造漂亮的大廈和皇宮,但是自己卻沒有房子住,甚至連遮雨的茅屋都沒有。

  這種剝削被蘇聯大革命所譴責,相對於這種剝削,他們宣佈了一個沒有階級的社會的新時代。每一個人都有平等的機會可以成長。蘇聯大革命產生了一個很大的希望,但是那個希望破滅了,那個革命落入錯誤的人手中。沒有帶來一個新的時代和一個新的人類,它只是用新的名義來重復舊的遊戲,唯一的改變就是標籤,以前是富人和窮人,現在變成官僚和一般的老百姓,但那個差別是一樣的,那個剝削也是一樣的。

  有六十年的時間,蘇聯都生活在一種新的奴役制度堙A世界上沒有其他人經歷過那種奴役制度,整個國家都變成一個集中營。漂亮的口號有時候非常危險,蘇聯的大革命不但沒有將平等帶給人們,反而帶走了所有的自由,甚至連言論的自由都被剝奪了,它使整個社會都變成了奴隸的社會。

  在一九一七年的時侯,有一陣子,世界產生了一個很大的希望,尤其是在那些具有足夠的聰明才智的人心堙A他們能夠看到有一個很大的可能性正在展開,但是那個花蕾從來沒有變成一朵花,然而,你無法使無數的人永遠都活在集中營堙A有一個忍受的限度,那個限度浮現了。蘇聯的年輕人對新的革命有很大的不安。戈巴契夫代表對自由、對平等、對成為一個人的尊榮、以及對自我尊敬有一個很大的渴望,他給世界上聰明的人另外一個機會去再度燃起新的希望。

  列寧沒有做到的地方,戈巴契夫必須去開始。

  在這六十年之間是一個很長的惡夢,但是過去的已經過去了。蘇聯的年輕人隨著戈巴契夫的勇氣和洞見正在看,不是去看過去醜陋的六十年堶惜ㄓ笆D的獨裁,而是去看一個真正開放社會的新的未來。

  在這個預言堙A或許愛德加凱斯又說中了:「世界的希望來自蘇聯。並不是去尊敬所謂的共產主義或布爾什維克主義(主張暴力顛覆資本主義),而是自由,自由!每一個人都將為他的同類生活,那個原則在那邊誕生,它將需要花上幾年的時間才能夠結晶起來。 」那些年代已經過去了,那個原則現在已經結晶起來了。

  但是世界希望的再度降臨將會來自蘇聯——第二次大革命。蘇聯這塊地方似乎是整個世界的命運之地,而不只是該國人民的命運之地。它是第一個反叛資本主義的,它也將會再是第一個反叛獨裁的共產主義的。未來是屬於一個民主的共產主義,一個根植于人們的自由的共產主義。

  平等是很有價值的,但是它並不比自由來得更有價值,自由不能夠為它而被犧牲,自由不能夠為其他任何東西而被犧牲,它是你整個人最寶貴的財富。有很多跡象顯示,蘇聯將會去履行這個偉大的希望、偉大的夢。有無數的人一直在希望它、夢想它。好幾世紀以來,它一直都是人們的烏托邦理想,戈巴契夫可以使它化為事實。有一個非常大的責任落在他的肩膀上。就我們所能夠看到的,他似乎是夠強,而且夠聰明可以去滿足那些期望。

  只有一件事,我想要我的蘇聯門徒幫我傳達給戈巴契夫:如果靜心的層面也為他打開……他不可能讓那個機會被歪曲掉。史達林摧毀了整個革命只為一個原因,那個原因就是物質主義。他相信人只不過是物質。

  根據馬克斯的看法,意識只不過是物質的副產物。當你死的時候,物質就消散了,沒有所謂意識的東西留下來,沒有靈魂。因為這個錯誤的觀念,他可以以革命的名義毫無困難地至少殺死一百萬俄國人,否則即使只殺死一個人也會破壞你一生的睡眠。它一定會縈擾著你,你一定無法原諒你自己,但是在物質主義的護傘之下毫無顧慮地殺死一百萬人是可能的。

  我想要戈巴契夫不僅將自由介紹給蘇聯的人民,同時也將一些心靈的層面介紹給他們,好讓他們很清楚說他們並非只是物質。物質無法有任何尊榮,物質可以被使用,但是無法被尊敬。物質可以被摧毀,你不需要去感覺你犯下一個罪行或是一個罪惡。

  除非蘇聯以及它的人民不僅欲求自由,同時欲求去找尋靈魂,因為你要用自由做什麼?自由為了什麼?有兩種自由:從什麼東西自由出來,和自由為了某一個目的。從什麼東西自由出來並非積極的自由,真正的自由是第二種自由.自由為了心靈的成長,自由為了內在的找尋,自由為了知道秘密和人生的奧秘。

  如果戈巴契夫能夠將佛陀、馬哈威亞、查拉圖斯特、和老子介紹給蘇聯……為什麼要只局限在馬克斯?為什麼要那麼貧乏?為什麼不使整個天空都成為你的?為什麼不使所有的星星以及整個夜晚的美都成為你的?為什麼要那麼局限?如果他能夠打開靈性成長的門,那麼當然他可以實現愛德加凱斯的預言:蘇聯是整個人類的希望。

  我認為他有足夠的聰明才智可以了解說物質主義跟基督教一樣地局限,跟印度教一樣地局限。我使我的人對所有的層面敞開,因為整個過去都是你的遺產,為什麼要保持那麼貧乏,只是執著於一個小的傳統?為什麼不要讓整個天空都成為你的?為什麼不張開你的翅膀?

  共產主義錯過了第一次革命,因為它不夠革命,它是反對基督教的一個反應。每當你對某事反應,你就開始以同樣的方式來行動,由於基督教基本教派的關係,美國越來越變成一個封閉的社會。有一件事你知道之後一定會感到很驚訝,在美國,有好幾千本書從圖書館被拿走——在這個二十世紀,就在今年——因為它們不符合基本教義派基督徒的態度,不符合狂熱的、法西斯主義的基督徒理念。

  在美國的教育系統,甚至連達爾文的進化論也不能夠被教導,它被禁止了,因為它違反了基督教的教義。基督教相信創造。或許你從來沒有想過,創造的觀念跟進化的觀念是完全不同的。神創造了世界,這樣就沒有任何進化的問題了,你無法改善神。

  達爾文和他的進化論違反了基督教的教義,其他沒有一個國家對它禁止,但是美國禁止它,現在去教它是一項罪行。所有的書——有好幾千本書在寫關於進化論的——都從專校、大學、和國文圖書館被拿走。

  這是很奇怪的兩極。到目前為止,蘇聯一直都是一個封閉的社會,而美國至少假裝是一個開放的社會。現在蘇聯做盡一切努力要去變成一個開放的社會,而美國卻變得越來越封閉。

  我想要加幾句話到愛德加凱斯的預言堙G如果蘇聯是人類的希望,那麼美國是人類最大的危險,它正在準備人類的死亡。如果蘇聯變得不僅在政治上開放,同時在哲學思想上也開放,不要局限於過時的馬克斯觀念,而是對各種理論、哲學、和宗教開放,對禪、蘇菲、哈希德派、道、和瑜珈等經驗開放,它的確可以證明是人類的救星。

摘自《金色的未來》二十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一日下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56:27 | 顯示全部樓層
十六、在關鍵時刻,一個人必須很真實

  奧修師父,在過去一千年堶情A人類的意識有任何改變嗎?

  在過去的一千年堶情A人類的意識有很大的改變,但是那個改變唯有當一個真正的情況產生,而人類以一種跟以前完全不同的方式來反應,你才能夠看出來。比方說,以前從來沒有象現在對和平有那麼強的覺知,以前從來沒有象現在對戰爭那麼反對。

  事實上,戰爭在以前一直都受到尊敬,和平只不過被認為是兩個戰爭之間的空隙,沒有什麼積極的意義,只不過是在準備新的戰爭。你需要一些時間,戰爭有很大的破壞,你無法立刻再進行另外一個戰爭,因此和平的時間是需要的,這並不是真實的和平,這只是冷戰。戰爭以及它所有的構成要素都在地下繼續進行,準備下一次更危險、更具有破壞性的戰爭。

  整個過去都對戰士很尊敬,就只是在過去這幾年堙A戰爭變成了一個髒字,而和平首度變成人心所欲求的、所渴望的。就我的看法,戰爭已經變得幾乎不可能。

  戰爭的不可能有兩個基本的理由:第一是人類已經意識到戰爭的沒有用,沒有人說它是很美的,沒有人說它可以給人尊榮。漸漸、漸漸地,戰爭會帶走人類所有尊榮的觀念進入了人類的意識,它使人類變得比動物還不如,因為甚至連動物都不會去殺死他們自己的同類。獅子不會殺死其他的獅子,鹿不會殺死其他的鹿,只有人會殺死其他的人,這是不合格的,而不是一種值得榮耀的偉大品質。

  所以,第一件事是:戰爭已經不被尊敬,已經被視為全然沒有用和愚蠢,它已經喪失了它過去所有的光輝和重要性。第二,戰爭用的武器——原子能和核子武器——已經達到了使戰爭變得不可能的點。除非整個人類突然變瘋,否則戰爭是不可能的,國為戰爭唯一的目的是要挫敗敵人,唯一的目的是要勝利。勝利是終點,但是現在使用了核子武器就沒有挫敗,也沒有勝利,沒有人會被挫敗,也沒有人會勝利,所有的人都會死掉,整個地球上的生命都將會消失。

  佛陀、馬哈威亞、耶穌、查拉圖斯特、和人類的偉大導師所無法說服人類的,可以透過核子武器來做。現在戰爭只意味著一件事:全球性的自殺。沒有人準備要那樣自殺。事實上,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可能性越接近,人們想要活下去的驅策力、想要活得更有意識的驅策力、想要活得更具有愛心的驅策力、想要活得更強烈的驅策力,就變得更深,對生命本身的渴望從來沒有象現在那麼強烈、那麼深。

  我預測將來不可能有任何戰爭,這將會改變生命中的一千零一件事,因為如果戰爭變得不可能,遲早那些核子武器的製造和囤積將會變得很愚蠢。

  在蘇聯,在戈巴契夫的領導之下,他們已經片面地停止核子武器試驗,他們很努力地去跟美國談判,說他們雙方都應該停止,因為: 「由於害怕你們在製造核子武器,所以我們繼續製造,而由於害怕我們在製造核子武器,所以你們繼續製造……我們可以一起停止。」但雷根是頭號的希特勒,他具有一個非常法西斯主義的頭腦。

  戈巴契夫採取了非常革命性的一步,非常聰明、非常勇敢,而且非常冒險的一步,一個人簡直無法想像他只是一個政客。他是一個具有深刻瞭解的人,他在差不多一年以前就停止發展更多的核子武器。他隨時都在縮減核子武器的預算,因為他可以看到我所說的可能性——不會有任何戰爭,因為你無法說服五十億人毫無目的地去死。戈巴契夫單槍匹馬探取了歷史性的第一步,但是美國還在繼續……

  美國的大多數人應該站起來,發出叛逆的吼聲來反對他們自己的政府,因為現在甚至連雷根都不能夠說:「我們發展核子武器,因為蘇聯也在發展它們。 」蘇聯敞開了他們的大門,讓世界的科學家來撿查他們的工廠,令他們滿意,因為雷根一直在說謊,說:「戈巴契夫並沒有停止發展核子武器,他只是在欺騙我們。」現在整個世界都相信蘇聯已經不再對摧毀人類的生命有興趣。

  所有世界上聰明的人都應該抗議美國的法西斯主義態度,並強迫美國停止將死亡帶到這個美麗的星球。我認為,在這個世紀接近未了的時候,一定會有來自世界各地很大的抗議。美國必須被導正,時間已經晚了!

  我想起戈齊福,他以前常笑話說美國並不是第一次被發現,那是對的。它是一個謊言,在學校、專校、和大學堻Q教導說美國是由哥侖布所發現的,因為在土耳其有一張七百年前的地圖,在那張地圖上,美國已經完全被畫出,北美洲和南美洲都有被畫出來,那是一張很精確的世界地圖。當那張地圖被發現,大家都很震驚,不僅美洲為人所知,它已經太為人所知了,甚至連地圖也有了!

  戈齊福以前常說,美國已經被發現很多很多次了,但是它變成一個令人討厭的東西,所以我們必須閉口不談,而將它完全忘掉,然後其他人又會再度去發現它!

  如果雷根和他的法西斯幕僚不聽整個聰明世界的抗議?那麼唯一的方式就是全然的抵制——原諒那些傻瓜,將他們忘掉,好讓他們能夠再度被某一個哥倫布發現。

  戈巴契夫所探取的步驟非常有價值,而且非常可以說服整個世界說他的意圖是為了一個美麗的共存,不需要任何戰爭。你們可以有你們的民主,你們可以有你們的共產主義,你們可以有你們自己的意識形態。有什麼問題?不需要將你的意識形態加諸在別人身上。至少人類的心靈應該有自由可以去選擇它自己的意識形態,不管是在宗教方面、政治方面、或社會方面。沒有一個政府具有高過人民的權力,所有的政府都只是僕人,但是很奇怪地,因為他們權力在握,所以他們就變成主人,而開始將他們的主人看成好象僕人來對待,但這樣的事是無法長久繼續下去的。

  是的,所有古代先知的預言,比方就象諾斯特拉達瑪斯,所說的這個世界將在這個世紀末了的時候結束,這些話都是真的,但它是以一種跟我們的瞭解非常不同的意味。舊世界將會結束,而新世界將會開始,這是我對諾斯特拉達瑪斯的解釋?舊人類必須消失,而被帶著新鮮價值的新人類所取代。那個新鮮的價值是:一個地球,不分國家;一個人類,不分宗教,因為宗教不需要被組織起來。

  宗教是一個愛情事件,一個跟存在的愛情事件,沒有任何象基督教、印度教、或回教的組織問題。宗教跟愛一樣,是純粹個人的,因為宗教只不過是愛最純和最高的品質。你不會去組織愛!你不會說這是基督教的愛,這是印度教的愛,這是回教的愛……愛就是愛!靜心就是靜心,和平就是和平,成道就是成道,它不可以有任何形容詞跟著它。

  改變已經在發生,它們將會在這個世紀末了,當人類必須去面對最終決定的時候達到頂峰。完全蛻變你自己,拋棄一切舊的東西,不要向後看,開始創造出新的價值,向前看,因為過去已經過去了,過份去探訪墓地是危險的。墓地是一個人只要探訪一次的地方,而那也是一個單程的事件,你只要到那堨h,然後永遠不再回來!

  未來才是我們所要顧慮的。未來和遠方的星星將成為你的挑戰。你一直都有聽到金色的過去,我們必須將它全部拋棄,我們必須去創造一個金色的未來。那個決定性的片刻正在接近,要不然就是我們必須決定去自殺——如果我們執著於過去,那麼那是唯一的可能性。如果我們拋棄過去和那個死的,然後重新從ABC開始,從起跑點開始,寫下人類的命運,那麼這個世紀最後的日子將會有一個很大的革命。那個革命將會非常大,大到諾斯特拉達瑪斯可以說是對的——世界將會結束,我們所知道的世界將會結束,而一個我們甚至從來沒有夢想過的世界必須開始。

  我們不能夠將責任丟給某一個虛構的神,說她將會結束這個世界。我們知道得非常清楚,如果第三次世界大戰發生,我們將是摧毀我們自己唯一應該負責的人。我認為唯有在這種危險和關鍵的時刻,改變才會發生。如果生活進行得很平順、很舒適,大的改變不會發生,但是如果生命來到了一個我們必須在死亡和新的生活形態之間作選擇的地步,我可以完全確定,你們將會選擇新的生活形態,而不是選擇舊的、已經熟悉的死亡。

  沒有神,人必須對任何他所選擇的事情負責。我相信每一個人內心都有很深的渴望——渴望生命、渴望愛、渴望喜悅、渴望歌唱、渴望花朵、渴望歡舞。人類不可能選擇全球性的死亡,一定不可能。是的,舊有的世界將會結束。諾斯特拉達瑪斯的預言沒有錯,但是解釋他的話語的人都錯了。我的解釋是:舊的死亡就是新的誕生。

  有一個近來運氣很差的人回到家告訴他太太說:「親愛的,你看,我們的錢快用光了,我們將必須縮減所有的奢侈。 」接著他又用鄙視的態度說:「如果你學會做菜,我們就可以把廚師辭掉。」

  他太太回答:「照這樣說的話,如果你學會作愛,我們就可以把司機辭掉。」

  在關鍵的時刻!一個人必須很真實,如果事情即將改變,那麼你也必須去改變。你愛的方式必須去改變,你必須拋棄舊有的嫉妒和競爭,你必須拋棄榮譽、受人尊敬、或皇族血統等舊有的價值,這些都是荒謬的。你必須去瞭解,整個人類都情同兄弟,黑人和白人,以及中間膚色的,所有的都一樣。

  不需要有任何膚色的歧視,不需要有疆界,因為地球沒有疆界。不需要有一群人分別聚集:天主教徒、新教徒、印度教教徙、或回教徙。每一個人都很自由地可以去享有他自己跟存在的立即和個人的接觸,享有他自己的祈禱。

  新人類已經浮現在地平線上。所有摧毀世界的準備都將只會摧毀舊人類和舊世界。那些摧毀將會創造出對新人類誕生的需要。我可以看到新人類已經浮現在地平線上,他們已經來到了,人們只需要花一些時間去認出他們。

摘自《金色的未來》二十八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五日下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57:06 | 顯示全部樓層
十七,給戈巴契夫的一個特殊訊息

   奧修師父,看到過去這兩年堶情A由於戈巴契夫的領導,蘇聯有一個簡直令人難以相信的改變,你是否有一個特殊的訊息要給他?如果他有勇氣歡迎你和你的人去蘇聯?你會考慮要去嗎?你認為有一天蘇聯可能會成為未來人類的國家嗎?

  在過去兩年堶情A蘇聯所發生的改變似乎難以相信,但是就我而言,我以前就在等待那些改變,所以它們並不會難以相信。六十年的鎮壓、剝削、和大規模的屠殺已經將那個基礎準備好。沒有一個黑夜是沒有黎明的,六十年的時間已經太夠了,完全確定地,它一定會結束。

  戈巴契夫是第一道陽光,預報早晨的來臨,在未來將會有更多的改變發生,它們的速度將會加速,因為有六十年的時間,人們都沒有嘗到自由,沒有嘗到信任和愛,他們只知道法西斯政權隨時都準備為了小小的藉口而殺人,他們生活在死亡的陰影之下。

  我歡迎黎明,小鳥已經開始歌唱,花朵並沒有忘記——即使過了六十年——當太陽升起,它們必須開花,並將它們的芬芳釋放出來。

  你在問我說:我有沒有特別的訊息要給這個偉人——戈巴契夫,他將第二次革命帶進蘇聯?是的,我有一個訊息要給他。我的訊息並不特別,它跟我要給每一個人的一樣,不管那個人住在哪里。但是他們的情況的確很特別,你必須回到稍早一點的歷史……

  共產主義是反對基督教的一種反應。基督教傷害至深,所以知識份子,尤其象馬克斯這種天才型的人,變得對基督教非常失望,使得他去創造出另外一個選擇:一個沒有神、沒有靈魂、沒有意識的物質主義哲學。那是可以瞭解的,但是是不可原諒的,因為馬克斯對佛陀不熟悉,對在東方所開出來的禪、道、和瑜伽等花朵也不熟悉。由於對真實的宗教一無所知,他認為基督教就等於宗教,所以他創造出一個沒有宗教的社會,這是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

  我的瞭解一直都是:在基督教所犯下的罪行堙A共產主義也是其中之一——不是直接地,而是間接地。因為基督教的緣故——它愚蠢的迷信,它對人們的剝削,它對有錢人的保護、以及它對窮人的安慰——使得馬克斯必須說出宗教只不過是人們的鴉片。

  這對組織化的宗教來講完全正確,但是它物件查拉圖斯特、菩提達摩、或芭蕉禪師這樣的人來講是不對的,他們是意識的頂峰。

  戈巴契夫最大的貢獻將會是介紹給蘇聯人民各種不同的宗教體驗,而不是保持局限在基督教。基督教並沒有宗教成份在堶情C西方並沒有產生出任何宗教,它的整個意識是外向的。

  我要給戈巴契夫的訊息是:在學校、專校、和大學堣雯釔R心,打開禪、道、和哈希德派的門,讓人們了解說真正的宗教並不是一個枷鎖,而是最終的自由,其他的自由都是比較小的自由——政治的自由、經濟的自由、和社會的自由。唯一無法被任何人所摧毀,也無法被任何人所帶走的就是心靈的自由。他試著要引進政治的自由,言論和表達的自由!這些都很好,但是不夠,它們都很膚淺。

  蘇聯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國家,有六十年的時間,他們都不可以……有一個很深的對真理、對自由、和對愛的渴望,它幾乎就象一塊被棄置六十年的土地,正在等待它的春天,正在等待有人來播種。它已經累積了很多潛力和力量,如果你播下種子,這塊土地將會產生出最美的花朵——最豐富的作物。

  戈巴契夫本身必須被介紹靜心的藝術,他必須將所有層面的門和窗子都打開,它們已經被關閉了六十年,好讓人們能夠選擇找到他們自己的方法。心靈方面的瞭解必須讓蘇聯人民知道,那將會是戈巴契夫所能夠做的最大的貢獻。

  你們在問說:「如果他有足夠的勇氣來歡迎你和你的人,你會考慮去那媔隉H」當然,無條件地!我會很喜歡去那堙A去帶領我的人。如果他有足夠的勇氣,我會想要在蘇聯創造一個社區,展現給美國人看說:你摧毀了在那堛漯幫洠漱@天,你就自己自殺了。

  事實上,「社區」的整個哲學是最高的哲學,同時是在共產主義哲學堶掖怑垠n的。共產主義(communism)這個字就是來自社區(commune)這個字。我們的社區可以成為整個蘇聯的一個模範。如果戈巴契夫有足夠的勇氣,我將會盡一切力量在蘇聯建立一個社區,那將是蘇聯的日出和美國的日落。

摘自《金色的未來》二十一
一九八七年五月二十二日上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57:52 | 顯示全部樓層
十八、靜心和社區:新人類誕生的地方

  奧修師父,你對模範社區的洞見,以及你提議給戈巴契夫在蘇聯建立一個模範杜區,這件事深深地令我感動。在你的社區於一年半以前瓦解的時候,我回到了世界,在西方社會嘗到了一種很苦的味道:權力、金錢、挫折、和補償。你對社區的洞見似乎是人類想要去找到一個滿足的生活方式的答案,你的看法是那麼地廣闊,那麼地清楚。
  但是回顧一下我自己的真實情況,我仍然發現佔有、心地狹窄、缺乏愛心、貪婪、不謙虛、欲望、和嫉妒。在聽你的演講時,我感到很羞恥,因為你的洞見和我的真實情況之間的差距是那麼地大。
  奧修師父,有時候我認為你對我們的看法太正向了,或者你只是在支持好的種子?你是否真正看到一個機會說有一天我們將會按照你的洞見來生活?

  你的問題很有意義,因為你說:「回顧一下我自己真實的情況,我仍然發現佔有、心地狹窄、缺乏愛心、貪婪、不謙虛、欲望、和嫉妒。 」只有一件事你忘記了,那就是:這些事堶惆S有一件是你。你是所有這些事情——佔有、欲望、和貪婪等——的覺知。是誰在覺知?當然,嫉妒無法覺知到它自己,佔有也無法覺知到它自己。

  在這整個戲劇的後面有一個觀照,那是我的希望,那是你的希望,那也是新人類的希望。如果你能夠覺知到這些真實情況,那麼要拋棄它們並不難,因為你並不是它們,它們跟你是分開的。你在一個貪婪的社會媥ヮ鴩漕ヰF西,在那個社會堙A如果你不貪婪,你就無法存活。

  在社區堣ㄔi能有貪婪,因為沒有金錢可以累積,沒有人是貧窮的,也沒有人是富有的,你將會很容易忘掉所有關於貪婪的事。你為什麼要佔有?因為你處於一個別人都很有佔有欲的社會堙A你無法保護你自己。如果你不佔有,你將會被其他佔有的人所摧毀。

  所有這些事——佔有、缺乏愛心、貪婪、不謙虛、欲望、和嫉妒都是生活在充滿這些東西的世界的副產物。這個世界要求每一個人都具有這些有毒的態度。生活在社區塈A不可能會貪婪,因為沒有可以支持貪婪的東西。

  沒有模仿別人的問題,也沒有野心的問題,因為人們會按照他本然的樣子被尊敬。不會要求說他們必須成為總統、副總統、或首相,然後他們才受到尊敬。他們應該按照他們本然的樣子受到尊敬。不論他們做什麼,如果它是具有創造力的,而且為社會所需要,他們就被榮耀。

  心地狹窄是被你們的宗教或被你們政治的意識形態所創造出來的,這些都是學來的、在你堶掠鷎i出來的東西,它們不是你意識的一部份,它們不是你本性的一部份。所以我並沒有太樂觀,我並沒有對你採取一種非常正向的看法,我只是很實際。我知道你為什麼會是你現在這樣,因為你生活在一個錯誤的世界堙A為了要生存,你必須也是錯誤的。

  如果你被允許生活在一個健全的社會堙A在那堣H們很自然地就很謙虛,因為謙虛是受到尊敬的,而自我主義者將會被送進心理治療醫院,在那堣H們是不佔有的,因為他們所有的需要都被滿足了,他們所需要的機會都被給予了……他們為什麼要為明天擔心呢?他們為什麼要為明天囤積呢?他們知道他們不需要擔心,他們並不是單獨的,有五千個人在照顧他們。如果他們在今天可以創造出一個很美的人生,他們在明天將能夠創造出一個更好的人生、對未來的恐懼將會消失。

  佔有是來自對未來的恐懼,因為如果你不佔有,你明天將要怎麼辦?你老了將要怎麼辦?在一個社區堙A較老的人因為他們更有經驗,所以將會被愛、被尊敬,較老的人將會變成老師或引導者。

  老年將不會被認為是某種醜陋的東西,而是某種非常優雅的東西,因為一個人已經超越了所有幼稚和年輕的愚蠢,一個人已經變得非常歸於中心和寧靜。一生的靜心……每一個社區都將會有它自己的老年人,他們將幾乎是佛,他們是智慧的泉源,他們可以教你人生,他們可以教你愛,他們可以教你如何很美、很優雅地變老,他們可以教你如何去死,因為當他們死的時候,他們將會死得很優雅、很喜悅……那將是他們給社區的最後禮物。

  我對你們的看法並非都是正向的。你們被社會所腐化,因為社會是腐化的,在這樣的社會埵足偵G化的只是一種生存的手段。一切你所需要的就是一個更好的環境,更具有愛心、更健康、心智更健全、跟大自然更融合的環境。那麼所有這種事,所有這些宗教的創始者一直試著要人們拋棄,而人們拋不掉的東西……因為如果他們拋棄那些東西,整個在他們周圍被腐化的大眾將會摧毀他們。

  所以,他們聽佛陀的話語,聽耶穌基督的話語,但是他們知道什麼事發生在耶穌基督身上——如果你去遵循他的教導,不久你也會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你可以瞭解他的教導很美,但是社會很醜,你無法去實踐那些美麗的教導。所有的宗教都失敗了,因為他們無法創造出一個支援那些偉大教導的文化——!它不僅不支持,而且還反對。

  社區是一個全新的觀念,它是一種努力,要去改變這整個環境,這整個有毒的洋菇在生長的環境。一旦整個環境變得不同,你將會發現有不同的人產生,完全不同的人產生,因為到了那個時候,你將需要愛才能夠存活,你將需要靜心才能夠存活,你將需要慈悲才能夠存活。

  社區是一個蛻變,一個全然的蛻變。舊的社會非常神經分裂。在一方面……它崇拜人們,但是他們所教導的事情是一般人所無法遵循的,因為整個社會都反對它。所以人們生活在精神分裂之中——他知道什麼是對的,但是他卻在做那個錯的,所以他一直覺得有罪惡感,為自己感到羞恥。

  我想要有一個全新的秩序,在那個秩序堙A人的尊嚴不會受到傷害。所有這些由偉大的老師所教導的事情根本就不必被教。我們必須創造出真實的價值,不必叫人們不要佔有,我們應該創造出一個社區,在那個社區堙A佔有是沒有用的,任何佔有的人都會被認為是愚蠢的、白癡的,他將會失去他的受人尊敬和他的尊榮。

  他要佔有什麼?一旦金錢被拿掉,你就無法佔有。你無法佔有牛奶,你無法佔有水果,如果你有太多的牛奶,你就必須去分享。如果你的樹木長出很多水果,你就必須去分享,你會去享受小孩子到你的果園來偷取水果,你還會給他們巧克力作為報酬,你還會叫他們再來,因為樹木被那些水果壓得太重了!你有那麼多水果要怎麼辦?你不能賣。

  到目前為止,宗教的創始者所教導的是不合邏輯的。我試著要去做的是一個雙重的過程:透過靜心來改變個人,以及透過社區的模式來改變社會。

摘自《金色的未來》三十七
一九八七年五月三十日上午
 樓主| 發表於 2013-2-6 10:59:31 | 顯示全部樓層
十八、靜心和社區:新人類誕生的地方

  奧修師父,人類可以存活嗎?

  今日人類最需要的就是要去覺知到說他的過去出賣了他,不需要再去延續過去,那是自殺的——新人類是絕對而急切需要的。新人類將不是一個舊有的社會。在舊有的社會堙A個人只是它的一部份。

  新人類將會是一個很多個人的會合,在那堙A個人是主人,而社會是服務他們的。它將會有很多不同的面,它將不會有很多宗教,它將會只有一個宗教意識。它將不會有一個身為創造者的暴君的神,因為它隱含著對人的奴役。它將會有神性作為最終達成的一種品質——一種成道的品質。神將會散佈在到處——在每一樣東西堶情A在每一個人堶情C

  個人首度不被制約,他將會受到幫助去成為他自己,他將不會被給予任何理想、任何規範、或任何模式,他將只會被給予對自由的熱愛,因此他可以犧牲掉每一樣東西,甚至他自己的生命,但是他不能夠犧牲自由。新的個人將不會是壓抑的,他將會很自然,沒有抑制,表達出他所有的一切,就好象植物以不同的顏色和不同的芬芳將它們自己表達出來一樣,每一個個人也將以同樣的方式來做。

  新的個人將不會有虛假的概念說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他們並不是平等的,他們是獨一無二的,那遠比平等的觀念來得更高超。雖然新的個人將不會是平等的,他們將會有平等的機會去成長他們的潛力,不管那個潛力是怎樣。

  將不會有婚姻,愛將會是唯一的法則。小孩將會是社區的一部份,由社區來決定誰有能力成為母親,誰有能力成為父親,它不可以是隨便的或是偶然的,它將按照地球的需要。

  新人類將會有一個生態,在那個生態之下,自然不是要被征服的,而是要被生活和被愛的。我們是它的一部份,我們怎麼能夠征服它?它將不會有任何種族,沒有國家的區分,沒有膚色或階級的區分,它將不會有任何國家或任何州,它將只有一個功能性的世界政府。

  新人類是一個絕對的需要。舊的已經死了,或者正在垂死……它們無法存活很久。如果我們無法產生出新人類,那麼人類將會從地球上消失。

摘自(烏拉圭演講)
一九八六年五月二十一日上午


(完)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註冊

本版積分規則

手機版|小黑屋|神秘玫瑰WWW.OSHO.TW   

GMT+8, 2019-10-17 18:29 , Processed in 0.123980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1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